每天不来几发Ju花就痒BY西西特(3)[高质言情]

每天不来几发Ju花就痒BY西西特(3)
·“美人,可愿做我的十三姨太”男子贪婪的目光盯着落九霄,更是猥琐的吞了口口水:“只要把爷我伺候好了,爷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想抓你回去做他的十三房姨太太·”把看好的药盒给兰七,花小莫声音古怪,抖着肩膀憋笑··“美人要是不愿意,我可以把那些女人都给赶出去。”
男子舔了舔唇,露出自以为温柔的笑容:“以后我只宠你,可好”·不知死活,花小莫嘴角抽筋的后退,同情的看着那个男子,老虎头上动土,这不是找死吗·而兰七只是耸耸眉头,白宸依旧面无表情,两人很有默契的退后。
被调戏的教主大人很淡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轻笑,引得附近行人一痴,而那个男子更是看呆了,以至于没看见对方眸中的嗜血··银白色发丝飘起,如魔般的气焰腾升,红影一闪,落九霄站在花小莫身边,仿佛一刻都不曾离开。
花小莫他们前脚刚走没多久,那个站在原地前一刻还嚣张的男子连同他的随从脖子上均都出现一道血痕,渐渐拉开,头颅诡异的掉下来,轱辘滚了几下,缺了头颅的几人犹如破布娃娃般重重的摔落,瞬间浓稠的腥红飞溅开来,周围路人吓的纷纷尖叫。
给落九霄买了衣服,兰七买了药盒,花小莫又给白辰买了个泥人,按照他自己的头像捏的··真不是他自恋,大侠那副他敢拒绝就化身冰窖的模样连那个摊主都瞧见了。
除了花小莫,兰七,落九霄,白辰三人手里都提了不少东西,吃的用的玩的,顶着无数道视线在人群里走动,还要时刻留心,以防花小莫遇到危险··啪啪啪——·数声礼炮的声音突然响起,顿时夺去路上行人的目光,大家伙立刻蜂拥而至,原本就很拥挤的街道此刻更是车马骈阗。
坐落在西街街头的是一幢三层阁楼,此刻二楼露台那里站着一排模样俊俏的少年,小的只有十来岁,大的也不过十五六岁··=================================·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时间一般都是晚上,会比较晚,十点到十一点那会,如果白天显示更新,那一定是鱼唇作者在捉虫·窝每个评论都会回复,咳,一般窝回复以后都会检查一遍,·如果有漏掉的,表忧桑~那一定是窝打盹了~后面窝闲下来还会检查一遍,基本都会发现滴~么么哒·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感谢狐狸玖鸢和猫爪扔的地雷~~~~V~~~~伦家请求晚上侍寝~强烈要求来个3P~·还有一更要晚点,么么哒·哼~看盗文切鸡鸡,嗯哼~·☆、37·瞬间,随着围观的众人一阵轻呼声,只见几名大汉搬着一个大鼓落在前方空地上,与此同时,一个纤细的身影从二楼的露台跃下,半空中翻转,墨色发丝飞扬,赤着双脚飘落在鼓上,轻身如燕。
约二十出头的青年着一身碧水长清色锦袍,身姿欣长如青竹,秀美绝伦面容,眉心一点朱砂,妩媚中带着几分清雅,一点也不突兀,反而给人一种本就该如此的感觉··随即荡人心魂的琴声轻扬而起,青年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从袖中飘出,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琴声一转,随著青年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偶尔回眸间,媚眼如丝,眼波流转,荡起无限风情··在场所有人皆都一瞬不瞬的看着青年优美的舞姿,神情如痴如醉,除了花小莫几人。
此时琴声骤然一变,雷霆之势如急雨般震耳,众人只见青年以右足为支撑,轻拂长袖,柔韧的身子随着琴声的加快旋转起来,让人有种错觉,青年是误入凡间的精灵,身后隐约有一对翅膀,随时会飞舞起来。
琴声越来越快,数十条青色绸带从二楼轻扬而出,青年脚尖一点,凌空飞到那绸缎上··“奴家南风馆馆主南风,因今日是花神节,为感激花神眷顾,此次前来消费的顾客一律半价优惠。”
清泉般好听的声音响起,不急不缓,徐徐道来··一瞬间,人群里炸开了锅,汴州南风馆的小倌艳名天下,各色小倌因有尽有,馆主兼花魁南风更是妖魅绝艳。
平日进去南风馆的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甲一方的商人,价格昂贵无比,此刻给出的优惠已经是前所未有,很多围观的男子都迫不及待的进去··“五折半价…”花小莫瞥了眼那个秀美绝伦的青年:“我们要不要进去坐坐”·兰七双眸含笑:“不去神庙看百花了”·神庙对花小莫更有吸引力,离开的时候感觉有道视线落在他身上,虽没有恶意,可花小莫还是侧头拿余光瞟了一眼,果然是那个青年。
奇了怪了,花小莫眉头扭了扭,暗自压下心里的困惑··依旧拥挤的人群里传出道道惊呼声,“快看,花魁在看我”“明明就是在看我”“我看他是在看我”·花小莫默默把那句“他好像在看我”给咽下去,走出人群后他莫名的回头看了眼,见那青年眉眼含着似水的笑意,他眨眨眼,在心里狂刨地,是真的在看他啊·“好多漂亮的少年。”
走两步停一下,花小莫一副可惜的样子,语气商榷:“其实进去坐会再出来不耽误看花·”·兰七淡笑,俊雅的脸上浮现温润如春风般的笑容,落九霄半阖着眸子,黑沉沉的凝视着花小莫,·白宸只淡淡瞥一眼花小莫,黑眸幽若深潭,长睫下是一沉不变的清冷。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45)】·花小莫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在这三道视线下一分为三··在问过路人后,四人朝着那个神秘的庙宇方向走去,路上偶尔能碰见几个手捧五颜六色花朵的少女,原本交谈的声音在看到花小莫几人时,顿时停止,皆露出羞涩的笑容,如同含苞绽放的花儿等着采摘。
花小莫切了声,给了白宸三人翻一个白眼,浑身都散发出幽怨嫉妒的气息··天光透过云雾洒下一层光芒,道路两侧的老树抽出不少新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带起淡淡树影。
已是暮春时节,放眼望去,绿荫一片··如今的天启年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是云天王朝真正意义上的盛世,当几人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外,目光所及的是最上面那块黑色牌匾,镶着黄色字体“神庙”,神色各异。
虽是皇家祭天的庙宇,却并未森严管制,反而对老百姓自由开放,只是这种庄严神秘的地方,一般时候老百姓不愿前来,一是敬畏神明,二是畏惧那两个黄色大字··神庙的正殿很大,两层圆檐交叠,供着几尊神灵雕像,花小莫仰头挨个看了看,最后无趣的收回视线,跟电视里的差不离。
最中间摆着一方香案,香案极为宽大,铺着淡黄色的绸子,一直垂到地面··香案上方搁着精美的瓷质香炉,炉中插着很多焚香,有的已经燃尽,有的才刚燃起,大殿香味萦绕。
白宸神色冰冷,靠在门外石柱上,并未进去,无声的表示对神庙的抗拒,落九霄跟花小莫进去了,只不过从踏进来那一瞬,脸色就变的很可怕,眉宇隐约透着戾气··最应该跟进来的兰七竟然站在大殿外面那棵松柏树下面,似是在畏惧着什么。
花小莫没想明白便索性抛到脑后,他总觉得这个神庙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住,目光落在墙壁那些彩画上面,跟油画有点类似,却又不全是,看了会也没看懂,他拿起旁边放置的经书翻了翻,密密麻麻的小字紧凑的拼在一起。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低斥:“别看了·”·花小莫挪开视线,在看到面前放大的绝色面容时微微一惊,立刻放下经书去摸落九霄的额头,又摸摸他的脸,触手是不正常的冰凉温度,紧张地问:“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哪不舒服”·“你怎么不奇怪兰七跟白宸不进来。”
落九霄并未回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这里,会让我们不舒服·”·他指的是“我们”,包括兰七跟白宸,花小莫愣了愣,脸上挂着错愕的神情,不舒服·“我跪拜一下就离开。”
花小莫找到一个蒲团,跪下去双掌合十闭目对着香炉袅袅升起的青烟嘴唇蠕动着说出自己的祷告··要钱,要很多钱,很多很多钱··身侧落九霄负手而立,身子不易察觉的紧绷,浑身杀气四溢,似是在对抗无形中某个强大的存在。
·花小莫把心里那个前半生后半生都不会变的愿望说出来后就跟落九霄往外面走,身后忽地传来一个声音:“小施主,且慢·”·落九霄双眸一冷,抓着花小莫的那只手收紧了力道,忽又松开,转身,冷冷的表情。
“青和大师·”大殿其他香客纷纷双手合掌虔诚的唤声··花小莫转身看到走过来的老人,宝相庄严,第一眼看,很怪异,因为那双眼睛太明亮,哪里像是苍老之年该有的色彩。
青和大师越过其他人,走到花小莫面前,合掌,面露慈祥,望着花小莫,声音淡定悠远:“敢问小施主,是先有因还是先有果”·这不是跟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脑残吗花小莫眉头拧起,表示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很无语。
众人就见少年沉默不语,脸色变幻莫测,不免嗤了声,如此简单的问题,连三岁小儿都懂··因果,因果,自然是先有因才有的果··瞎掰了一句,花小莫面上却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无因无果。”
下一刻花小莫双眼蓦然一亮,头脑一阵晕眩感,再清醒时,惊的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往后面看了一眼,白宸不见了,阿七和落九霄也都不在,只有他一个人,明明是在庙里看画,怎么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沙漠,花小莫站在原地咆哮了很久。
走在沙漠里,头顶是炙热的太阳,他分不清是梦还是什么,那种皮肤被灼烧的疼痛感很清晰,走了一会,无垠沙漠消失,变成海洋,他扑腾着滑动四肢,咸咸的海水进入口腔,张口困难的喘息,就在他以后自己要沉入海底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在草地行走,白云蓝天,阳光明媚,每走几步脚下的景物都在转变,最后变成一片花海。
时间似是停止,画面定格,眼前的花海似曾相识,熟悉感伴随着花香渐渐强烈,却在下一刻突然没了踪迹··脑中忽地传来一个男声,“你看到了几种颜色”·花小莫下意识给出一个答案:“四种。”
“哪四种”·花海消失不见,花小莫正茫然的站在崖边,只差一寸就是万丈深渊,他本能的往后退,石子泥土从他脚边飞溅掉下悬崖,远方白雾萦绕,如仙境,却又虚无。
那个声音依旧飘无,没有一丝不耐:“嗯”·“白,红,蓝·”花小莫在心里快速回应:“还有黑色·”·死一般的沉寂之后,脑中再次响起了那个声音,带着些许古怪:“这世上有神吗”·花小莫垂下眸子,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不信神,不信灵魂,更不信命运。
那他从21世纪穿过来该怎么解释时空逆流还有破庙里那个声音,现在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什么·可倘若有神,那么就必然有阿鼻地狱,生死轮回,所谓的生死簿。
那次他是真的死了,彻骨的寒冷与黑暗,漫无边际的路上,迷幻的花灯一盏盏的亮着,仿佛走到尽头就是奈何桥,可半路上他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拉回,他又活过来了,这不合规则。
那个飘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有还是无”·到底有没有神花小莫蛋很疼··============================·作者有话要说:对米错表怀疑这篇文带点玄幻,后半部分会从另一个世界开始,不过应该是很后面很后面鸟·o(╯□╰)o窝会说窝在作者群里被叫做蛋蛋么,窝是不会说粗来滴,╭(╯^╰)╮不会·【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46)】·真不来点重口味么么么咳,其实按照窝的大纲走势,势必会有一场惊天动天地泣鬼神,狗血病态的……·咳咳咳,其实窝是亲妈,【摸下巴】窝想想怎么对亲儿子好点儿……啦啦啦·╭(╯3╰)╮感谢: 流溢O,13874160小铯子,jen,小水的水水 ,扔的地雷。
跪地抱大腿唱《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山丹丹的那个花开哟~~~~~~~~~~~~~~,红个艳~~~~~~~~~艳~~·☆、38·“不知道,我不知道·”·花小莫捂着头痛苦的喃喃,脚下的地面开始出现无数裂缝,而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同蜘蛛网一般四分五裂。
“啊----”·随着一声大叫,花小莫就觉自己在往下坠,眼前一黑,毫无抵抗的连同那些泥石块一起掉进无底深渊··耳边忽地有一个温柔的呼唤声:“小莫,醒醒。”
接着便是略显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愤怒:“兰七,你不是说他没事吗怎么昏睡这么久还醒不来”·眼睛被微凉的东西抚摸,熟悉安心的气息将他包裹,花小莫脑中猛地一痛,仿佛一根银针扎进脑髓,睁开眼后茫然的呆了会才回过神,入眼的就是三个满脸憔悴的男人。
身下是暖和柔软的被褥,两只手各放在一个人手中,脸上还被一只大手摸着,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从那个诡异的地方回来了··落九霄双目赤红,脸上毫无血色,似是很久未曾休息,情绪有些激动,把花小莫的手放在唇边用力咬了一口。
“要不是你呼吸平稳,那个破庙一早就被我给毁了·”·花小莫想要抽回手却被更加用力握住,他闭了闭眼,如果不是包住他那只手的大掌温暖有力,很难不去想这个男人还能活几时。
许是久未开口说话,声音微哑:“我怎么了”·摩擦着花小莫的手心,兰七轻声道:“前日你在庙里突然昏迷不醒,好在身体无恙。”
脸上那只手移到额角,撩开几缕发丝,花小莫看着那只手的主人,大侠刚才好像笑了··白宸伸出自己的手臂放到花小莫后脑勺下面,让他枕着,大掌抚着他的发,这个动作做的极为熟练,目光平静无波。
花小莫:……·“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很恐怖·”花小莫心有余悸的吸气,打了个颤,还好只是梦··房中蓦地陷入古怪的寂静当中,唯有四人的呼吸和空气里流动的檀香。
良久,落九霄声音淡淡的:“什么梦”·花小莫哑然,他忽然发现自己没办法去描述那些画面,想了又想也没组织好语言,只好作罢··兰七检查了一下花小莫的身子,确定没有大碍之后朝白宸和落九霄投过去安心的眼神。
看到这一幕,花小莫眨了眨眼,在他昏迷的几天,这三个男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以前也没见这么相亲相爱和谐共处啊··调整了一下身子,花小莫突兀地问出一句话:“你们说这世上有神吗”·话一落,房中暖和过来的气氛莫名变的压抑,花小莫没有发觉他问出这句话之后,白宸三人那一瞬间的僵硬以及他们脸上的古怪神色。
“算了,我也就是随便问问·”花小莫又问:“我昏迷的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吗”·又是一阵死寂的沉默··落九霄神色有点晦暗莫测,低头捏着花小莫的手指,半搭着的眼睫挡住了眼底的情绪波动。
半响,兰七喟叹:“神庙百花齐放·”·花这个字一出,花小莫脸色就变了,他脱口而出:“几种,几种颜色的花”·瞥了眼花小莫,兰七抿着的唇角划开一抹淡笑:“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灰,样样都有。”
花小莫偷偷松了口气,也不知怎地,就觉得脑中那根弦松了下来,他发现做了那个梦以后,自己变的疑神疑鬼··余光瞟到一处,花小莫拔高声音问:“你耳朵怎么破了”·当事人白宸看了花小莫一眼,许久才挪开视线,淡淡道:“磕的。”
旁边的兰七跟落九霄同时去看白宸,一脸错愕,这么低级的解释,谁会去信·“你磕哪了,能把耳朵磕成这样”花小莫挣扎着坐起来,在落九霄快吞了他的目光中把手抽出来去碰白宸的耳朵。
·分明就是抓痕··花小莫抖抖眉毛,大侠也会撒谎了,挺失望,也挺困惑,有谁能近身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脑中浮现金云那张脸,花小莫扯扯嘴角,应该不是。
“小莫,天色已晚,我们就先出去了,药草已经备齐,等会白宸会处理,明日一早王府会有来客,我们需要出席,你早点歇息·”·张了张嘴,花小莫恍然,轮到白宸了这种默契和谐的排队爬上他的床的感觉太突然,他还没准备好。
花小莫无意间碰到落九霄的胳膊,落九霄抿紧唇,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额角溢出些许薄汗,似是在隐忍着痛楚··掩了门,兰七跟落九霄相互对视一眼,“你胳膊上的伤…”·“无大碍。”
落九霄眯起眸子看着头顶那轮即将成形的满月:“别让他知道·”·两人往各自住处走去,前日发生的事情仿佛就在眼前,失去理智的少年如嗜血狂魔般去摧毁触手所及的东西。
他们三人为了阻止,身上都带了不少伤··而那个神庙里的老人给少年除去杀念,平息怨气,一日一夜的时间,第二日诡异圆寂,如其说是被害,更像是主动献身,仆人对主子的服从和甘愿。
神庙的变故惊动了朝廷,也把宫里的那位给惊动了,接下来恐怕会是一场麻烦··“我的人后日抵达·”落九霄装作无意的扫了眼左侧黑暗中一处,很快收回视线,动了传音术:“秦毅让你医治的人是谁”·兰七脚步不停,面上无一丝异样,亦用传音术回复:“只知中了千魇,其他无从得知。”
“后院有古怪·”脚步放缓了几分,落九霄抬头看着空荡的回廊:“几百人隐藏在暗处,在那里守护着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夜间时有真气波动,小莫那个房间下面有名堂。”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47)】·两人回到各自房间,黑暗中隐约有细小的动静,只一瞬便恢复宁静··东边一处园子,书房摇曳的烛光将四周一排排书架照的忽明忽暗,几案前一袭黑色锦袍的男人食指敲击桌面,目光若有所思。
面前站着一个灰衣人,神色冷硬,一身寒气··“他晚上吃了多少”·“回王爷,是一小碟青菜和几口米饭·”灰衣人如实答道:“公子还喝了两杯果酒。”
“药量减轻两成·”秦毅看着随风摇动不止的烛火,沉声道:“让许茂进来·”·“是·”灰衣人恭敬告退,随后就走进来一黑脸大汉,正是前日去给花小莫传话的许茂。
许茂心里七上八下,面上咧嘴问:“爷,你找我何事”·“神庙的事走漏了风声·”秦毅神情冷冽:“青和那老东西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死了,这件事不能这么了了。”
许茂后背一凉,抬手抹了把脸,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属下有罪·”·“三日时间找出细作,宫里那边按兵不动·”秦毅眸中寒芒乍现:“这月十六是陈婉生宸,得备份大礼。”
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许茂露出狠辣的神情,“爷,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刀子下去·”·“她适合更好的死法·”秦毅勾起唇角,目光闪烁,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脸上布满阴霾。
“梨园那边有异常吗”·许茂露出异常不解的表情:“那几个人成天围在少年身边不吃不睡,一个个都跟疯了一样·”·靠在椅背上,秦毅看了眼窗外夜色:“撤了。”
“啊”许茂微愣神:“不监视了”·秦毅挥手,不愿多说··“那,爷,属下先回去了。”
许茂摸摸头,应声离去··房中花小莫靠床上看面瘫大侠一趟趟往木桶里添热水,放药草,拿布巾,又走到床边去碰他的衣服,他惊悚的睁大了眼睛:“那个,我,我自己来。”
花小莫吞了口唾沫,不太自然的脱掉自己身上的单衣··把花小莫拦腰抱起来,花小莫僵硬的窝在他怀里,脸上的潮红蔓延至耳垂,如同一只熟透的虾米。
白宸目光看向旁边,闪烁不定,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坐到木桶里,热水侵入皮肤,丝丝暖意融进血液,花小莫舒服的哼了声,瞧见杵在边上跟木桩一般的人,“我自己洗就行。”
白宸瞥他一眼,未动··看著坐在桶内光溜溜的少年,目光从那朵似是快要绽放的花蕾上掠过,白宸的眼神瞬间沈了下去··花小莫第一时间去捂自己的下·身,下一刻才发现这个动作很矫情,尴尬的咳一声,大大方方的任由白宸看。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皱着眉头看白宸,看进对方沉静的墨眸··白宸低垂着眼帘,按照兰七的交代,取了几样药草放进去,淡然道:“莫要多想。”
听到平日清冷的声音有些沙哑,花小莫转过背:“你嗓子不舒服”·“并未·”白宸黑漆漆的眸子注视着花小莫,声音越发沙哑,卷起袖子撩起水擦着眼前单薄的身体,又添了热水,问道:“尚可”·“嗯。”
把湿的布巾递过去,趴在桶边,看着白宸神色肃然,身体紧绷,一副上战场的样子,花小莫凑近几分,快贴到白宸的鼻尖:“你行不行啊”·======================================·作者有话要说:剧情要加快了,南风身份么,在这个世界是花魁,跟小莫有很大的关系。
世界上的颜色其实只有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灰不在里面,所以文里是【脑残设定】·关于四个攻代表四个颜色,这个完全是窝脑残定下的,乃们自动忽略……·为毛大虾跟神医没进神庙,反而教主进去了,一是因为教主对自己够狠,二是因为修炼的功法问题……·教主的病什么时候会好,就等小莫什么时候明白自己的心,愿意心甘情愿付出。
掐指一算五百年的那位,咳,不好说,不能说,说不好··这是一个玄幻的世界,有人界,有神界,还有妖界,【依然是窝脑残设定的】·嗯,窝又剧透了,打嘴中【表拦窝·小水的水水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4 15:14:35·无空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11-14 00:36:03·楼上的两位,窝已经躺平,乃们随意上,球用力~球小皮鞭~卡蒙昂~·掐指一算,大虾应该快吃荤菜了,(>^ω^<)蛋疼,要炖肉,还要想怎么不被大螃蟹抓住,今天一天都在改29章,快内分泌失调了……·乃们白天看到更新,那肯定是窝在跟JJ大螃蟹斗法……·☆、39·白宸默然不语,深邃的目光静静注视着少年,见他清澈的双眸在烛光下泛着迷人的光彩,一时间竟忘了该说些什么。
见对方不吱声,花小莫转了转眼珠子,开始没话找话:“白辰,你觉得我怎么样”·“冲动易躁·”白宸瞥他一眼,淡淡道。
“我没问你这个·”花小莫气结,拍掉脸上的水珠子,又理了理头发,正儿八经的问:“我是问你,我这个人如何”·“甚好。”
白宸的回答并无半分迟疑,声音虽淡,却微乎可微的柔了几分··花小莫抬头,愣愣的看着白宸,良久,唇角弯起,呵呵的笑起来,笑着笑着又觉得自己特傻,为什么这么开心……·“你帮我擦背吧。”
“好·”白宸勾唇,脸上的笑意敛去,眼底的柔和尚存··拿着湿布巾在少年后背那朵花蕾上擦拭着,白宸忽然皱了下眉,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摸向胸口,面色神情复杂难辨。
许是安心舒畅,花小莫放松身心趴在木桶边上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压根没想过白宸也是个正常男子,也会有欲,自然也不知晓白宸此刻的隐忍,更不知道对方一直在动用内力化解欲·望。
两人又交谈了会,基本都是花小莫一人在说,白宸偶尔吐出只字片语··【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48)】·“困”撩起他微湿的发丝,用布巾擦干,白宸看着木桶里的药材浸泡程度,又看向一副极度困倦的少年。
“唔·”花小莫含糊应了声··放下布巾,白宸弯身将花小莫抱起来,单手托着,另一只手抚在他后背,动用内力祛除他身上的水珠··彼此的唇擦了一下,只不过昏睡过去的花小莫反应迟钝的没发现,无意识的在白宸胸口蹭了蹭,·,而白辰身子则僵了僵。
少年似是在做什么梦,眉头蹙起,白晨靠在床边,取出笛子吹奏起来,笛音轻柔如水,丝丝缕缕飞扬而开,将夜色渲染出了几丝柔意· ·而床上的少年眉头缓缓松开,唇角微翘。
入夜寅时·床上熟睡的花小莫忽觉耳际隐约有压抑的轻唤声伴随着痛苦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黏腻而又专注的声音滑入薄弱的耳膜,渐渐织成一片大网占据了整个脑海。
鼻腔涌进淡淡血腥味,逐渐浓烈,花小莫徒然清醒过来,先是把胳膊一横,去碰枕边的人,却见扑了个空,他瞬间从床上坐起来,心慌的掀开被子下床,借着月光摸到灯盏那里拿火折子点燃,房中缓缓亮堂了起来。
一切依旧,唯独缺了那个本该在床上与他同眠的人··窗外树影摇曳,打在纸窗上,从里面去看,就像是黑影屹立,然而,就在花小莫低头整理衣襟的瞬间,窗外大风吹过,树影左右晃动摇摆,只一瞬恢复平静。
唇上麻麻的,花小莫拿手摸了摸,之前闻到的气息怎么那么像那个疯子··还有,这么晚了,白宸去哪了·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袭白衣的男子进门,卷进来一地的寒气。
“是不是出事了”嗅出不寻常气氛,花小莫跑过去问··白宸抿唇,淡定地道:“只是几只迷路的夜猫·”·见花小莫呆怔的站着,白宸掩了门褪去外衫,把花小莫抱起,走到床边腾出手掀开被子放平,而后自己侧身躺下,挥手熄灭灯盏。
被窝里还存有不少暖气,花小莫全身的寒冷尽消,他撑着身子在黑暗中准确对上白宸:“真没出事”重复了一遍,声音异常凝重··良久,黑暗中才听一个声音回应:“嗯。”
定定的端详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普通平凡的面容,细长深邃的眸子,印象中一沉不变的一袭白衣,清冷如风,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融化身上的冰霜··白宸,阿七,落九霄都在骗他,他们为什么在遇到事的时候不是选择倾吐而是编织谎言隐瞒·谁来问过他的感受,他活了两世,经历的远比普通人还要多,人情,人心,人性,哪样不是亲身体会过。
虽然武力值一般,可他内心足够强大··比起被他们护在身后,他更想与他们并肩而立··心里长长的叹息,花小莫躺回床上,闭上眼陷入沉思。
他在这个异世大陆最先选择去相信的是白宸,初到陌生环境,心理与思维都无法恢复正常,患得患失,捕风捉影,会是心防最脆弱的时刻,所以那时遇见的人和事对自己印象最深。
白宸能让他安心,这点毋容置疑,过去是,现在亦然·而落九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害怕,恐惧,可在得知他将不久于世的消息时,那一刻,除了无尽的担忧,再无其他。
至于阿七,是喜欢的,在桃花村居住的那些日子很开心,无忧无虑··有个人宠着他,满足他的无理需求,该珍惜的,所以他会好好珍惜··花小莫突然一惊,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冷”耳边响起清凉的声音。
“是有点·”花小莫顺着这句话往下说,把被子往上面提了提,“睡了·”·说着便微侧头,而白宸则移过去几分,让花小莫靠在他怀中。
次日一早,花小莫就被叫醒,连早饭都没吃,就同兰七一起跟在一眉清目秀男子后面,边走边打哈欠,原本还困意十足,耸拉着脑袋蔫蔫的,却在看到那片竹园的时候猛然清醒。
门口站岗的几名护卫神情肃静,目不斜视,花小莫抬头打量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心里七上八下,真不像活人··后院比前院要寂冷数倍,石子铺成的路两边被磨平,只留中间完好的石子凹凸不平,有点类似前世盲人路。
两侧是几棵银杏树,排列的很奇怪,左侧花圃打理的很干净,修剪的也很到位,右侧是个凉亭,孤零零的在那里··中间很空,偌大的院子只有一条石子路··越往里走,花小莫心里越发紧张,四面八方涌来的古怪感觉让他不受控制的打了个颤,伸出手去碰兰七。
直到手被一层暖意包住,传递的温暖才让他不再那么不安··领路的男子突然止步于一扇门前,“爷,人已带到·”·“进来·”门里传出一个声音,似是因为某种原因,极度沙哑干裂。
话落,那名男子便身形一闪,消失不见,花小莫吞了口唾沫,看着兰七,目露慌意··兰七拍拍他的手,勾唇浅笑,无声的安慰··门突然打开,在花小莫跟兰七进来后又砰的关上。
里面的一幕让花小莫胃里翻滚,直接扶着门框干呕,兰七脸色也不太好,抬手拍着花小莫的后背,贴着耳边柔声诉说了几句,又从身上取出一粒药丸给他服下··巨大的铁笼子里铺着华贵的毛毯,一披头散发的人卷着身子缩在笼子一角瑟瑟发抖,露在外面的耳朵上布满被肆虐过的痕迹。
房中除了呕吐物的气味,还有淫靡的麝香味,腐臭味··笼子边站着的男子依旧一袭黑袍,眉宇却染着比平日更深的戾气,全身散发着令人胆颤的可怕气息,注视着笼中的人,目光专注而又晦暗。
花小莫恐惧的后退几步扣紧了兰七的手臂,兰七微抬下颚:“王爷·”·“他认不出本王了·”声音透着骇人的凌厉,秦毅目光不曾离开。
兰七神色冷静的走过去蹲在笼子边,淡然道:“让我看一下他的眼睛·”·手臂伸进去把那个发抖的人抱在怀里,手指弄开他脸上的发丝,露出一张满是青紫吻痕的脸,不难看出是个出色的人。
只是那双空洞的双目和血肉模糊的唇瓣让人生出伤感··秦毅按住怀中人乱动的身子,温柔的嗓音吐出的话语却仿佛来自地狱深处:“无忧,你乖一点·”·【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49)】·被叫做无忧的青年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更加用力的挣扎,空洞的双目忽然变的浓黑,直勾勾的盯着花小莫,张开嗓子啊啊的大叫。
刺耳的声音和青年诡异的眼神让花小莫整个人都不好了,头皮直发毛,要不是阿七还在,他一早就撒腿跑了··这一怪异举动不止兰七,连秦毅都露出惊诧,他神色冷峻,抬手诓了无忧一巴掌。
无忧嘴角流出血液,目光依旧盯着花小莫,坚持着什么,哀求着什么,似乎又带着激动··贴着门站的花小莫正好捕捉到青年后颈那里有个烙印,血迹斑斑,隐约是个符号,这让他想起了前世在乡下养的那些鸡,为了跟其他邻居家的混淆,他会在鸡翅膀上涂红。
把一个人当畜牲对待,花小莫扣了扣手心,看着秦毅的目光厌恶极了,他家教主疯子要可爱多了··兰七看着无忧瞳孔里多出的一条白丝,皱眉道:“中毒已深,我不敢保证能医好。”
“医好”秦毅失声笑了,格外阴冷:“我没打算让你把他医好·”·“让他继续做着美梦,别让他死就行。”
=========================·作者有话要说:晚到的日更在这里窝如果有事停更,会请假滴~啦啦啦~·╭(╯3╰)╮·感谢:小水的水水,晓玥,扔的地雷 ~~~~V~~~~·窝在深圳,天突然冷了,嘤~最低温度只有十八度十八度·~~蛋疼~~亲耐滴小伙伴们~冬天来鸟~~窝们抱一块挤挤吧~~来个大被同眠~噜啦啦噜·☆、40·岑寂的气氛里,空气中掺杂着令人犯呕的潮湿腐烂气味,汇集在一起,一下一下拍打在心头,仿佛连心跳声都被抹去。
兰七回头朝门边的少年唤道:“小莫·”·“哦,来了·”花小莫抱着药箱走过去,深吸一口气取出针包摊开,一排银针有序的排列。
“拿倒了·”看着眼前的银针,兰七微微扯动唇角,不禁笑了,眼底一掠而过忧色,方才那一幕着实古怪··花小莫嘴角一抽,忙换了一边拿着,眼角戳戳离他十几寸距离的秦毅,他觉得那半边身子都起了疙瘩。
“怕我”秦毅遽然出声,斜了眼躲豺狼虎豹般躲着他的少年··“没,没有·”完了还呵呵笑两声,花小莫挪了挪身子靠近兰七,再也没敢去留意秦毅。
兰七额头泌出一层冷汗,虽不知道眼前被折磨凄惨的青年因何事得罪了秦毅,但医者父母心,他内心浮现几分不忍,手中的银针迟疑了半拍却又接着施下去··倘若因此事发生异端,那他宁愿得罪天下人,也要保全身边的少年。
·人性本就复杂,自私无私仅一念之间,他选择前者··视线盯着兰七丰润的唇,花小莫知道如果兰七紧张会下意识微嘟唇,虽不多见却是知晓··兰七蹙眉,最后一针停在半空:“按住他。”
·伸臂钳住瞪着双腿扭动的无忧,秦毅脖子上的青筋都一根根的暴起,眸子涌出森寒煞气··花小莫在边上帮着兰七下针,而后又按照吩咐去写方子,本就不太好看的字迹因为内心失了平静,更是歪歪扭扭如同爬过的蚂蚁,不忍直视。
静冷的房间,青年细小的呜咽抽泣声格外凄厉,牵扯脑神经,阵阵疼痛,花小莫听的心都揪了起来,他咬牙瞪眼过去,而原本极度不安痛苦的青年突然安静下来,只拿含着幽幽水光的眼神望着花小莫。
像他养过的一只兔子,花小莫脑中莫名起了这个感觉,心神忐忑恍惚,有点惊悚··草了,前世今生,他没养过一只小动物啊,除了大白,而且大白也不需要他养。
这么想着,胸口一阵发闷··顷刻间,无忧撕扯着嗓子大喊一声,那一声凄哑的声音似是从喉咙碾出来的,带出丝丝血腥味,惊得花小莫心跳漏了一拍··拿出帕子擦着手上无意沾到的血迹,兰七淡淡道:“照这样下去,不出半月,他必定会入梦不醒,发狂痴傻,了断自己。”
秦毅低头看着目光涣散浑身抽搐痉挛的人,眼底溢出多种情绪,多年前那段纠缠的岁月被剖出来,鲜血淋淋··“王爷,你想让他活多久”兰七微抬眼睫:“如果是一两个月,那我可以一试。”
“可如果想他多活个几年,或者十几年,我需要用到研制千魇的人身上一滴血·”·隔了半响,秦毅神情阴鸷,启唇:“已死·”·“那就想办法寻到嫡亲血缘赌上一赌。”
兰七挑眉看向他:“否则,请恕在下无能为力·”·看着无忧沾满了血迹污物的脸,视线从他高高肿起的左边脸颊掠过,秦毅嫌弃的皱了皱眉,下一刻却当着兰七与花小莫的面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自己掌心划出一道口子,顿时血液翻涌,他面色平淡地朝呆傻的花小莫道:“取吧。”
花小莫抖抖嘴皮子,从药箱里找出干净的白瓷瓶接了几滴血,又拿了止血的药粉洒在秦毅伤口上··有些意外的瞥了眼秦毅,兰七没精力去猜测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瓜葛,低头在花小莫写好的方子后面又添了几句,视线从那些不成形字体上扫过,压了压唇角。
原本虚弱的无忧突然眼眸大睁,蠕动着血污的唇瓣,似是急切的想要诉说什么,奈何喉中只能发出可怜的破碎音调··悚然抬头,花小莫盯着面前布满泪水的青紫脸庞,咽了咽口水,这人哑了。
周遭空气猛然结了冰,秦毅一双斜飞的眸子凌寒如刀,脸色阴沈,透出一股比执拗更加可怕的狰狂偏执,看的花小莫心惊肉跳,偷偷把手心里的薄汗在衣服上擦了擦··有些同情的看了看神情疯癫,开不了口的无忧,一人一个命,别人管不了,只能自己去跟天斗。
兰七整理好药箱,起身道:“王爷,如果没事,我们就先离开了·”·自是没有回应,兰七提着药箱,另一只手牵着花小莫离开,门合上的瞬间,他听到屋内响起了衣物撕碎的声音。
心里轻叹,孽缘也是缘··直到离开后院,花小莫才舒了口气,狠狠搓了搓脸,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绝不会脑残到自以为是的去充当英雄··汴州虽好,不及桃花村,等阿七炼制出解药,他们就赶路回家。
“落九霄去哪了”花小莫察觉出了不对,唤作平时,落九霄会黏在他屁股后面打转,训都训不走··【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50)】·兰七看他一眼,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又是一月十五,圆月之日。”
没听清,花小莫便凑近几分询问:“阿七,你在说什么”·“没什么,只是感慨日子过得快而已·”兰七垂了垂眸子:“他走时匆忙,只与我提及出门办事,大约十六回来。”
给阿七留话了,又怎么会没时间去找他,不知怎的,花小莫心中升起一起不安的预感··想到那人枯竭的生命,那股不安逐渐扩大,埋没了所有思绪,脑中唯一存留的只有那张邪魅的面容,苍白的唇与浓墨般的双眸。
鼻腔内,忽地酸楚难当··“小莫”伸臂揽他入怀,兰七柔声唤道··“啊什,什么”花小莫心不在焉,脸上的血色褪出几分。
兰七抬手摸了摸花小莫的头顶,黑眸温柔含笑,宽慰道:“别多想·”·远处隐约有嬉笑声传来,清脆如银铃:“哼,都别拦着我·”·花小莫跟兰七寻着声音走过去就见一彩衣云裳,面容精致,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正仰着脖子冲树上斜躺着的清俊男子大声嚷嚷,面露忿忿之色。
脆脆的声音透着几丝威胁:“你再不下来,我就让父皇下旨关你进大牢”·而树上的男子连个眼角都未曾给她,余光瞥到一处,忽然从树上跃身而下,身形如风,眨眼功夫便落在地上。
“你大清早跑树上耍帅诱惑未成年少女”花小莫痞痞的拍着白宸的肩膀,瞟瞟瞪过来的少女,语气别提多酸··白宸目不转睛的盯着花小莫,抿唇无语,眉宇似是饱含无奈。
“喂,你们又是谁啊”少女大步跑过来,上下打量花小莫,“为什么他见了你就会从树上下来你长的还没我好看。”
身后跟着几个太监宫女,其中一个太监细声道:“大胆,敢在公主面前无礼…”叽里呱啦吐了一堆··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童言无忌,花小莫的笑容在嘴边僵了僵,随即恢复过来:“见过公主。”
公主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记忆翻出来,花小莫看着眼前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少女,原来是皇后生的,当今天子的掌上明珠,宝贝疙瘩,秦婉·难怪这么娇蛮,走路完全可以横着走。
兰七跟白宸只微昂首,并未行礼··“咦,你长的好看·”看着兰七,秦婉撅嘴,摇晃着脑袋:“不过还是比三哥差了一点点·”言语含着可惜。
·兰七笑而不语··花小莫抿了抿唇,宫里人不是应该处处谨言慎行吗面前这个小不点说话怎么这么口无遮拦··似乎对白宸很感兴趣,秦婉嘟嘴:“你这支玉笛好漂亮,能借给我吹奏一下吗”·白宸神色冷漠,目光始终落在花小莫身上。
“真小气·”秦婉撇嘴,丝毫不畏惧白宸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走近几步把头抬得高高的去看白宸,肆无忌惮的打量··却见对方根本不理睬她,许是被宠惯了,帝王家的华贵与傲气浮出,从未被人忽视过,秦婉从鼻子里发出重重的哼声。
只可惜威严太小,没把花小莫三人吓着,也只有身后那几个太监宫女吓的扑通跪地上战战兢兢··“本公主命令你开口说话”让人无力吐槽的话语从秦婉口中发出,板着白玉小脸。
白宸斜她一眼,又去看花小莫,仿佛永远看不够··再次让花小莫佩服,秦婉满血复活,又笑眯眯的把脸凑过去:“你是不是不会说话”·见白宸没回应,秦婉突然扁了扁嘴,眼眶微红:“我带你进宫好不好,太医院那些老头子很厉害,一定能把你嗓子治好。”
花小莫抬头看天,绝对的演技派,实力派,果然皇家的人不可小觑··挤到秦婉与白宸之间,花小莫干笑一声:“公主,如果没事,我们就先离开了。”
霸道的张开手臂拦住,秦婉神秘兮兮的笑道:“我带了一只会说话的鸟儿过来,你们就不好奇,不想去一睹奇观”·“不了,我们对你那只鸟不感兴趣。”
花小莫摆摆手道··秦婉俏皮的皱皱鼻尖,对白宸抛出一句:“我要你·”·======================================·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大概20W出头,不超25W,按照大纲走势,后面收了王爷,小莫怀上,然后每天来几发,再然后包子呱呱落地,很欢快的节奏。
= ··啊啊啊啊啊又是周六·上学的,上班的,辞职在家当妈咪的,还有女汉子们,男汉子们,大家周末愉快~~·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感谢,小水的水水扔的地雷,流溢O扔的手榴弹 【抹泪狂奔】·流溢O~~~~~深圳人民发来电报,给你加油打气,望你联考顺顺利利。
咳,记得考前表吃蛋啊~鸡蛋鸭蛋都表吃·☆、41·话一出,四周鸦雀无声··花小莫下意识去看白宸,白宸也在看他,目光依旧清冷如昔,却没来由的让他一暖。
“那个,公主,我跟你说几件事·”指指白宸,花小莫正色道:“是关于他的·” ·秦婉撅起红嫩的小嘴,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让花小莫脑壳疼。
就在花小莫打算放弃的时候,秦婉移着小步子不情不愿的过去,抬起下巴:“说吧·”·瞥了眼神色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冷冽的白宸,花小莫低头在秦婉耳边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一灵动少年与一俏丽少女挨着头凑的极近,亲密举动落在外人眼中,不免浮想联翩··正在给秦婉洗脑的花小莫突然顿了顿,后背两道视线太强烈,想忽视都不成,他咽了咽口水,没敢回头。
秦婉扭头瞪一眼白宸,嘟嘴道:“真看不出来,他原来是这种人”·“不怪他·”话说到这份上了,花小莫觉得自己必须来点狠的,他露出一抹哀伤,轻声道:“公主,实不相瞒,我打算再努力一把,如果他还不愿意接受我……”·拍拍胸脯,秦婉豪爽的挥手:“你放心,事情包我身上,我帮你。”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51)】·“多谢公主,不过感情毕竟勉强不来,哎,我一直想问他一句,如果我给他承诺,他愿不愿意陪我到老·”花小莫感激的差点落泪,这公主挺接地气的。
身后白宸垂了垂眸子,清冽的眸子深处柔和一片,透着惊讶和欣喜,无人知晓,他的心跳动频率快的叫他措手不及,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浅色薄唇动了动,而后就见正跟秦婉贫嘴的花小莫身子一震,整个人都呆住了。
“喂·”秦婉推推花小莫:“你傻了”·花小莫没去管秦婉,而是转身看向白宸,目光震惊,他纠结的站了两秒左右就咬牙跑过去。
“当真”·白宸微颔首,唇角溢出一丝轻笑,只一瞬消失不见:“嗯·”·“没开玩笑”花小莫呆了呆,觉得自己声音都在抖:“没骗我”·“并未。”
白宸语气愈柔,目光灼灼,不再冰冷··花小莫抖了抖眉毛,只不过找个说辞救白宸脱困,好让秦婉移开注意力,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偷偷拧了下大腿,花小莫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这下完了,白宸说愿意。
怎么办告诉白宸,刚才只是权宜之计,别当真这样做会不会太虐·而且,好像他自己也不乐意··脑中忽地闪过什么,花小莫脸色一白,紧张的神色去看兰七,却不料撞进一双柔和似水的眸子里。
耳边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小莫,随心就好·”·唇边带着柔柔的微笑,可这个丰神俊朗的男子却给人一种想要落泪的感觉·秦婉盯着兰七,没有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明明很勉强,还摆出不在意的表情…·秦婉古林精怪的摸摸下巴,又去看花小莫和白宸,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听到阿七这般说,花小莫顿时觉得自己渣了,刚才他跟秦婉说的那些话既然白宸能听见,那阿七肯定一字不落的听着了,肯定很难过吧··花小莫心里不是滋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想着外面的。
就在花小莫还在为自己究竟算不算渣这个问题苦恼的时候,前方脚步声渐进,几人迈步走来··瞧见来人,秦婉连忙跑过去,欢沁道:“三哥·”·秦毅眸子沉了沉:“过来这里怎么不提前通报一声”·“给你个惊喜。”
秦婉调皮的吐舌头,搂着秦毅的胳膊,半个身子挂了上去:“我昨日在母后那里见到三嫂,她脸色好像不太好呢,三哥,你这些天怎么都不回家啊”·三嫂回家·花小莫瞬间觉得自己真相了。
难怪这座宅子里的下人不多,而且荒芜,附近住宅都很稀少,原来是秦毅的私宅,专门用来藏人的地方··这么说,无忧是小三花小莫抽抽嘴角,那也太悲伤了·“三哥,你身上的味道好怪。”
秦婉凑近几分去嗅了嗅,嫌弃的撇嘴:“不好闻·”·秦毅沉默不语,从花小莫那个角度正好看到他冷硬的下颚曲线··直到四周安静下来,人都走光了后,花小莫狠狠的揉了揉脸:“阿七,我们谈谈。”
“好·”兰七淡淡浅笑··花小莫在越过白宸的时候,对他眨了眨眼,传递过去的讯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却见白宸脸部线条柔了几分。
大厅·秦婉正襟危坐,端起茶盏浅抿一口又轻放下,体态雍容华贵,完全不是先前活泼张扬的样子··瞥了眼下方板着小脸做出严肃表情的人,秦毅眉梢一扬:“说吧,什么事”·“母后生辰到了,我想在民间给她备份新奇的寿礼。”
秦婉瞅着秦毅:“父皇已经准了,我要在你这边住几日·”·秦是国姓,婉取的是当今皇后的字,他这个名义上的妹妹从出生就集万千宠爱于一生。
不像他,灭国弑父杀母之命,天煞孤星四个字就像是一个诅咒缠上了他,即便后来澄净是胡言,他依然摆脱不了被冷落的命运··如今已经站在连龙椅上那位都不敢轻易动他的位置,该是时候了。
秦毅眼中闪动探究的光芒:“不光是这个吧·”·“其实我还想看看武林大会·”秦婉嘻嘻笑道:“我对荻花派的音律很好奇。”
睨了眼笑的单纯,毫无心机的秦婉,秦毅沉声道:“下午我便回去·”言语之外的意思就是指明要秦婉离开··也不知是不是真没听懂,秦婉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糕点沫子:“那我等你一起回去。”
秦婉在跟秦毅说了会话之后就甩开几个宫女独自一人在宅子里四处乱逛··走到竹园那里,还没靠近就被拦住:“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去·”·“里面有什么”秦婉眨巴眼睛,脖子伸直往里面看,好奇的问。
“公主,那里面是祠堂·”·秦婉神色一慌,转身就见一英俊男子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阳光穿过片片榕树叶,投下斑驳痕迹,紫色衣决飘飞,皓美如月。
“燕小乙·”秦婉欢笑着飞奔过去,燕小乙身子微偏,躲过扑过来的秦婉··面部肌肉不易察觉的抽了几下,爷对他还真“好”,美男计这活完全可以让云亦来,为什么会按在他身上燕小乙维持着英俊迷人的笑容,内心各种怨气。
秦婉踮起脚去戳燕小乙的脸颊:“咦,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那里面放的都是已故之人的牌位·”燕小乙剜了她一眼,道:“谁来心情都不会好。”
秦婉被他说的心里毛毛的,急忙拉着燕小乙离开,走了几步却又回头看了眼,表情有点古怪··房中花小莫跟兰七面对面坐着已经好一会了,茶盏里的水热了凉了。
“阿七,刚才那些话你都听见了”花小莫不禁有点冷汗涔涔,桌子底下的说紧张的交握在一起用力扣住··迟疑了会,兰七目光定定的看着花小莫:“小莫,你对我…”·“喜欢。”
花小莫急于证明自己,搂住兰七的脖子在他唇上吧唧啃了一口,一本正经道:“是真喜欢·”·见兰七没有表态,花小莫拉住兰七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位置:“你摸摸,是不是跳的很快。”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52)】·被少年这种纯粹的想要表露心意的举动怔了怔,兰七拿反握住花小莫的手,低垂着眼睑:“小莫,你喜欢我,喜欢白宸,还喜欢落九霄,是与不是”·花小莫大窘,当场被拆穿心里的那点小秘密,他这张老脸红的都快滴血了,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几个字:“要是能控制,就不叫喜欢了。”
是啊,要是能控制…·兰七唇边慢慢绽出个微笑:“小莫,于我而言,能看着你,守着你,就是全部·”·看着面前俊逸的男人眼中那抹温柔,没来由的鼻尖一酸,花小莫在心里深深的感叹,得此爱人,绝对是前世积下的恩德。
他抬手摸了摸兰七的发丝,又贴上去蹭着他的鼻尖,轻轻的声音吐出了对他而言最真挚最重的誓言:“阿七,我会对你好的·”·两日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是武林大会开幕之日,整个汴州城戒备森严,以防门派争斗。
花小莫三人出现在祥云酒楼,定的三楼一房间,既能清净又可一睹大会全程··上楼时迎面走来的是个男子,束发,头戴玉冠,年约二十左右,一袭华贵锦袍,气度不凡,身边两名艳丽女子同样身着绫罗绸缎,步履优雅。
擦身而过的时候花小莫脚下打了个趄趔,他感觉到来自那个男子身上投来的敌意··当下便回头去看,却见一醉醺醺的布衣大汉跌跌撞撞的走来,粉衫女子伸手替白衣女子挡住那名大汉的靠近,熟练的似是做过无数次。
·虽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给外人一种在宣誓独有权和占有欲的感觉··花小莫眯眯眼,脑中叮的一声响,他目瞪口呆,百…百合·========================·作者有话要说:跪地感谢小水的水水,猫爪,小铯子,扔的地雷~~噜啦啦噜·窝试试从明天开始更早一点~~~~~(>_<)~~~~·宝们,晚安~·☆、42·“小妹,切莫多事。”
白衣女子蹙眉,语气训斥,目光却是透着宠溺··粉衫女子撇嘴:“姐,才出门没多久,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不下五次了·”·原来是姊妹两个,花小莫可惜的咂嘴,果然百合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三人坐在隔间里沏了茶气定神闲的交谈,偶尔去看一眼对面台子上的情形··武林大会无非就是朝廷招揽人才的一道途径而已,武林盟主凌天啸很配合,其实也是在告知外界他的决定,与朝廷的关系。
·白宸与兰七师兄弟两个低声交流着什么,花小莫趴窗棂上,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比武什么的没有自己期待的精彩,放眼望去,老的老,小的小,搓的搓,没一个能入眼的。
手放在旁边一盆植物上,没留神,食指被枝叶上的尖刺击破,一滴鲜红的血珠子滴在一处断裂的旁枝上面··食指上的刺痛拉回花小莫的视线,他瞬时睁大双眼,古怪的盯着那根旁枝上一根细小嫩绿的枝芽,之前没见有这根翠绿的细枝啊,难道出现幻觉了,花小莫吸去手指上面的血液陷入沉思中。
外面突起喧哗声,花小莫看到台子上突然出现的人,差点喷出去一口老血,卧槽卧槽卧槽卧槽·那个穿一身镶菱形花边的白袍少年不就是秦婉吗·“小娃,你来错地方了。”
壮硕大汉大笑:“快下去·”·秦婉哼了一声,白衣飘飘,鼓鼓生风,手中双刀挥舞,娇小的身子矫健如风,先一步扑向那名面露轻蔑之色的大汉。
刀剑闪动,片刻时间,那名大汉便被秦婉打掉长剑,摔下台子··花小莫重重的啧了一声,好犀利··“听闻神医明阳的后人来汴州,爷我就不请自来了。”
玩世不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男子五官阴柔,一双桃花眼水波融融,唇边含笑,尽显风流,轻飘飘的视线从花小莫三人身上扫过··“不知平王来此有何事”兰七不徐不缓的声音缓缓道出。
白宸眸光一转,清冷渗人,花小莫也坐回白宸跟兰七中间,抬头去打量陌生男子··被轻易看穿身份,秦平并未露出一丝一毫不自然表情,很随意的坐在空着的椅子上翻开崭新的杯盏添了茶水呷了一口。
“本王想请神医进宫一趟·”·“哦不知是何因”兰七笑一笑,淡然应付··秦平轻挑眉毛,淡淡道:“宫里那位中毒已多日,太医们束手无策,倘若再拖延下去,回天乏术。”
这句话出来,直接断了兰七回避的机会··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天子有疾,臣民自当竭尽全力·兰七与白宸暗自眼神交流了一下,又对花小莫宽慰了几句便笑着跟秦平离开。
一轮月桂高挂,已成满圆··祥云酒楼一处房间,暧·昧放·荡的喘息与欢·愉声交织着发出,床上叠在一起两个躯体富有节奏的快速活动着。
躺在下面的人隐约是个眉眼极其漂亮的青年,而上面正在不断冲刺的不是别人,正是白日的风流公子平王秦平··月光下两个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屋顶,一片瓦轻轻推开,房内的一切即刻落入眼底。
大概是没想到会是一出活·色生·香的惊艳画面,两人呼吸均停了半拍,穿夜行衣鬼鬼祟祟而来的正是花小莫跟白宸··两人原本是打算监视秦平,想看他今晚是不是有异动,谁知就看到了这么一出。
看清另一人的长相,花小莫发出一声极小的惊叹,是南风··目光从南风身上移开,挪到秦平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上,线条坚实的后背因为耗力流出不少汗水,臀挺翘,还挺白,花小莫在心里诽谤,真看不出来,这人长一张女人脸,下·面那活儿还挺有料。
“啊……嗯嗯…”·从花小莫这个角度可以看清,南风口中溢出舒服的呻·吟,可眼中却是清明平静,毫无一丝迷茫··回头准备去跟身后的白宸使眼色,却不料白宸正巧凑近,两人的唇贴在一起,彼此对看了一瞬,花小莫眨眨眼,意思是:别在这里,回去再继续。
白宸眉峰一挑,月光蒙在他清冷的双眸上,柔和了几分,他伸开双臂搂住花小莫,隔了会才离开··房内热火朝天,屋顶不知是谁乱了心失了平静,夜色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靡醉之色。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53)】花小莫脸上浮出绯色,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火热宽厚,隔着衣物都能令他心神荡漾,鼻息是安心的清凉气息,微风拂过,吹起身后之人的发丝,掠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他心跳的很快,渐渐口干舌燥··回到房中,花小莫呼吸纷乱,身体燥·热的厉害,小伙伴也开始蠢蠢欲动,后面菊花更是酥·痒的很,他已经做好要来几发的准备了,却听耳边一道沉静平稳的声音:“睡。”
花小莫抬头,双目圆瞪,以为出现了幻听,拔高声音道:“睡”·然而白宸只拿比平日更加漆黑的眸子瞥他一眼··“都这时候了还睡”花小莫磨着后槽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个时候,只要是个正常男人,不是都应该想着怎么啪啪啪吗”·“啪啪啪”面瘫大侠那张面瘫脸头一次出现很明显的情绪波动。
花小莫老脸一红,尴尬的清清嗓子,快速脱了外衫斜躺在床上朝白宸勾勾手指:“你过来·”·视线从少年松松垮垮的里衣上掠过,白宸几不可察的抿唇,默然注视片刻,迈步靠近。
“要”花小莫拿脚去蹭白宸亵裤那里隐隐鼓起来的地方,笑眯眯的问:“还是不要”·白宸身子一僵,呼吸快了几分,双眸深谙如墨,嗓音有些异样:“莫儿。”
“我们来玩游戏吧·”花小莫一本正经,手上的动作截然相反,把白宸的长发撩开,双手去摸他的胸口,俨然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微凉的大掌在花小莫腰际抚捏,随即滑进衣衫,让他温热的皮肤不禁一颤,却仍旧去贴近。
花小莫也不甘示弱的把手伸进白宸的衣衫内,揪住他胸口的突起一拧,还挑衅的扬了扬眉··白宸呼吸猛地紧促,伸出冰凉的手指勾出花小莫的下颚,凝视他片刻,缓缓俯身袭上他的唇。
花小莫愣了一瞬,随后赶紧闭眼张口,由着白宸的舌头进入他的口腔,伸出舌头去勾住缠绕··不同于之前那个蜻蜓点水之吻,这个吻充满霸道炙热,花小莫靠在白宸怀中仰头回应着他的激·情。
只是,大侠虽然身怀绝技,吹吹笛子就有一大波小伙伴助阵,但也会无法阻止某些意外发生·这不,两人吻的难舍难分之际,吃痛的声音响起,花小莫捂着嘴瞪白宸。
跟大侠接个吻都能磕到,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看到白宸眸中的愧色与懊悔,花小莫放下手冲他弯了弯嘴角:“其实我的吻技也不好·”·白宸定定的看着花小莫,默然。
轻叹一声,花小莫凑过去吻白宸,呢喃着道:“所以以后我们要多加练习·”·白宸不答,浅色的唇微张,含·住少年粉嫩的唇瓣,急切却又不失温柔的汲取,微凉的唇舌变换角度侵袭少年的口腔,修长的手指在少年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满意的听着少年喉间发出模糊不清的愉悦呻·吟。
烛火摇曳,拥在一起的人影映在窗纸上,不分彼此··这么快就领悟精髓了这不科学··“进…进去…”花小莫难耐的扭动腰肢,如同一只发·情的大猫,半眯着充满情·动的眼睛张口喘息。
衣衫不知何时褪尽,两人赤身相见,热浪从紧贴的肌肤浸入心底,花小莫搂着白宸的脖子发出一身舒畅的叹息··他这副身子好像越来越饥渴了··目光如同针扎在白宸胸口,花小莫双目睁大,脑子一懵,愣愣的拿手去摸那个胎记,指腹下是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与微凉的紧实肌肉,他的表情变了又变。
“早就知道了”与他后背同出一辙的花瓣胎记,仿佛出自同一人之手雕刻,又像是一颗种子种出的花朵··白宸伸出手按住花小莫的手指贴着心脏位置,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荡起,似是沉睡了数百年的某样东西被唤醒,一发不可收拾,徘回在心口,久久无法散去。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天知道后面还有多大的惊喜等着他·花小莫烦躁的闭了闭眼,逼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怪事··隔了几瞬息,花小莫低头在白宸胸口那朵红色胎记上留下一串串口水印,牙齿时不时的咬上一口。
本就处在顶端的火热直接爆炸开,在他肩上落下一吻,白宸沉沉的眸子凝视着华小莫,嗓音不再冰冷,因为欲·望显得有些沙哑:·“别怕·”·怕个鸟,你快点进来啊前戏时间已经超了好么花小莫内心各种黑暗咆哮,面上维持着含羞带燥的表情,细看之下都快抽筋了。
然而还在艰难隐忍着的面瘫大侠没听到花小莫毫无下限的心声,从散落的衣衫里取出一个白玉瓶子,扒开瓶塞倒出一颗白色药丸··瞧见那颗药丸,鼻子微动,闻出了他熟悉的几种药草,花小莫呆了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很早。”
白宸面不改色的回应,将药丸塞进花小莫后方那处紧致的私密地··那是多早花小莫看白宸的眼光顿时就变了,很猥琐的挤眉弄眼,小样。
随着那颗药丸的送入,很快受热融化成一滩白色液·体,里面不再干涩,变的湿润滑腻,小口一张一合的吐出分·泌·物,滴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分外淫·靡。
后面被滚烫坚·硬似铁的物件摩·擦,花小莫心痒难耐,浑身都在颤栗,迫切的伸手去摸抵在他那里的物件,轻握住直往自己体内去送,迷离的眸子望着白宸,他仿佛看到自己的节操兄在跟他说再见。
然后他挥挥手,永远不再见··白宸把花小莫翻过来面对面贴在一起,膨胀的物件顺着湿润缓缓推·进,“噗”的一声,进到最里面··深邃的眸子将花小莫脸上的每一个情绪变化一一捕捉。
褶·皱被破撑开抚平,异物瞬间堵满温暖区域,不留一丝空隙,花小莫攸地绷直身子,扭着眉头发出一个痛苦的声音··好大·================·作者有话要说:阔以拉灯么么么么,【星星眼】咳。
如果明天没遇到大螃蟹就继续……啦啦·感谢半面泪妆眷卿三世 ,狐狸玖鸢扔的地雷 =2333333333·_(:3∠)_下章要洒狗血了,咳,给泥们发防护服~·【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54)】·这篇文大纲尚在,内容提要已经歪的七扭八扭了,不忍直视_(:3∠)_·======王爷那方面有隐疾【心理问题】,还是个处·男,泥们表多想哈,他的第一次是小莫的。
小莫的金手指粗线了,能让枯木逢春,百花绽放,生死而肉白骨··战斗中属于治疗系,虽然更强大【力量来源于后背那朵花,所以目前还有很多限制·【很快进行下一个副本,从北极冰原之地开始,把王爷收了,再是蛮荒之旅,轻松的啪啪人生,然后窝就阔以安息了【(>^w^<)·☆、43·“等…等等…”花小莫呼气吸气,扶着白宸的肩膀轻轻抬·臀起来,又慢慢坐下去,光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耗去了他不少精力,卧槽,太大了,尺寸不对啊·白宸抿紧薄唇,看着花小莫额角渐多的汗水,他伸出手抱起花小莫,随后压下来,这个姿势没有前面的那个深。
想来应该能减轻不少痛楚··他没有动,只轻轻的吻花小莫的脸颊,脖子,胸口的两点红·粒,没有技巧,只是顺着本能的去吻,然而这样纯碎的吻让花小莫身体异样难受,丝丝热流涌出,顺着脊椎集中到后方那处,他搂着白辰的脖子,双腿夹在他的腰上缠住,轻喘着:“可以了。”
白宸慢慢退出去,又猛地窜入他体内,引得花小莫阵阵颤栗,急促的喘息声里伴随着细碎的舒畅··清冷的面部表情下是火山般的灼烧,墨色发丝散下来,些许凌乱,多了几丝柔和,白宸俯身去吻花小莫,温柔的碾转纠缠。
花小莫伸出舌头在白宸嘴里捣鼓了半天,几缕银丝顺着嘴边垂下来,他卷出舌头到自己的嘴里,又用力去吸允白宸的舌尖,似是怎么也不够··律动渐渐加快,失了分寸,花小莫睁着涣散迷雾的眼睛去看伏在他身上卖力耕耘,眼睑半敛着的清俊男子,目光停在对方抿着的浅色薄唇上,他抬头用牙齿和舌头去触碰去厮磨着舔·舐,不一会儿就将白宸的唇瓣给弄的多出了几分红色。
白宸腾出一只手去照顾花小莫笔直竖起的粉色物件,埋在他体内的物件停在某一点慢慢的活动,缓慢而坚定地向那个温暖湿滑的甬·道挺·进,一下又一下,深入浅出,持续前进,花小莫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张着嘴,仰着白嫩的脸,身子一阵颤抖,猛地紧缩,就觉他体内的异物快速抖动,一出出猛烈的进出让他差点大叫出声,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在他的身体里面,而他自己也因为临界的快感·释放出来。
·疲惫不堪地花小莫撑开被汗水濡湿的眼睫,抬手弄开脸上的发丝,摸摸白宸的满是汗水的脸,很快就窝在白辰怀中沉睡过去··第二日的比武依旧,花小莫腰很酸,菊花也不太舒服,虽然只跟白宸来了一次,可尺寸太大,这不,伤着了。
怕白宸担心,所以他自己偷偷抹了药,就连走路的时候都不敢露出破绽··秦婉还是以惊人的实力取胜,关注她的门派也多了,花小莫原本想找她说点事却不料来了意外之客。
金云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绝艳的面容染了一层深深的疲倦与哀伤,只交给白宸一黑色令牌,花小莫就见一贯云淡风轻的白宸脸上浮现一抹惊诧,他看出白宸很急,又不放心他,所以只好主动安慰。
“有阿七呢,我不会有事·”·白宸抿直唇角,当着金云的面俯身在花小莫额头碰了一下:“我很快回来·”·让花小莫没想到的是,白宸前脚刚走,秦毅就找来了,巧的跟约定好的一样。
“皇上要见你·”·花小莫张了张嘴,很快就理清了这句话的含义,一定是阿七的意思,不然皇帝怎么可能会对他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市民感兴趣··心里对秦毅有阴影,花小莫给他贴的标签是高度危险分子,所以他几乎是把心提到嗓子眼的跟秦毅坐在一辆马车里。
好在马车不但豪华,空间还很宽裕··没过多久,马车车轱辘猛地一阵颠簸,正缩在角落的花小莫就觉一阵天旋地转,等车内安定下来后他才发现自己额头被冰冷的物体触碰,歪头一看,玄色长剑剑身就在他头顶,而自己现在趴的位置好死不死就是秦毅的小腹下面某处,顿时一张老脸燥热的厉害,手忙脚乱地从秦毅身上离开,他没发觉秦毅僵硬的身体。
眼角瞄了眼秦毅那张满是阴霾的脸,花小莫吞了口口水,双手交握着放在腿上,眼观鼻鼻观心,面上装出淡定的样子,其实心里直打鼓··“刚才是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和我没关系。”
花小莫给自己找借口··秦毅脸色极为难看,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煞气,沉默着扫了眼战战兢兢的少年,冷哼一声··“王爷,你那里……”瞥了眼秦毅衣袍下面撑起的部位,花小莫淡定的拿手指指:“硬了。”
秦毅闻言,先是不明所以的低头看去,随后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变,就跟见了多么惊悚的东西一样,震惊茫然,当场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花小莫呆怔,眼睁睁看着一派严谨酷拽的王爷以古怪的姿势飞出去,速度之快让他咋舌。
车帘子因为那股力道反弹回来,带进来一大片灰尘,我勒个擦·只是硬了而已,至于惊吓成那样么·不止花小莫暴跳了,驾车的燕小乙也没好到哪去,青天白日的,爷这是怎么了跟火烧屁股了一样。
进了皇宫外门,燕小乙把花小莫带进皇宫外门,对四周的几名侍卫交代了一下就自行离开,花小莫坐在栏杆上无聊的晒太阳,冲沿途路过的小宫女们露出亲切的笑容··俏的俏,美的美,啧啧,皇帝真是享尽齐人之福。
等了好一会才见一老太监过来,问了几句,花小莫如实回答,诚恳老实的样子让老太监语气放轻了不少··一路跟着老太监往内门走,花小莫边走边看,嘴巴砸个不停,看电视剧跟现实走一遭完全两个概念。
停在一处宫殿外,老太监开口:“就在这里等着吧·”·“多谢公公·”花小莫感激的答谢··老太监临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花小莫,弄的花小莫浑身不自在。
没等多久就听到一个细尖的声音:“宣·”·花小莫轻着脚步走进去,整个人都是飘的,要见到皇帝了,哈哈哈,见到皇帝了·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55)】可他内心的各种欣喜在看到寝殿那片帘子后顿时烟消云散,他被打击的措手不及,愤怒的目光钉在帘子上面几秒,在心里咆哮了几句泄愤后乖乖站在兰七身边。
帘子后方传出一个衰老的声音:“既然人已经来了,那便开始吧·”·兰七应声:“是·”随即就看了一眼花小莫··花小莫连忙卷起袖子去帮忙。
帘子里伸出来一只手,干瘦如柴的皮肤呈现诡异的乌黑色,花小莫后背一凉,是蛊毒,他擦去额头的汗水小心翼翼的给兰七打下手··大殿的气氛是骇人的压抑,伴随着谨慎的呼吸和帘子里面阵阵抓挠被褥的刺耳撕扯声,随着时间的流逝,花小莫脸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他既要忙着给兰七擦汗,又要留神从那条手臂留下的黑色血液不被空气侵蚀,一心二用,累的够呛。
等花小莫跟兰七出来的时候,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就算那人生命枯萎,可帝王的威严依旧尚存,不是谁都能从容面对的··“阿七,他身上的毒已经侵入心脉,也就这几天的事了,是不是要变天…”·“小莫。”
耳边沉下去的声音让花小莫愣住,他低头看着脚尖小声道:“我脑子被门夹了·”还没出宫就敢议论龙椅上那位,若是被那些暗卫给听着,估计当场就打的半残进大狱,而后很快就被推去菜市口咔嚓了。
兰七轻叹:“这次不该把你带到汴州·”卷进一场与他们毫无瓜葛的宫闱政变当中··两人一路无言,直到进了马车,花小莫绷着的脸才缓过来。
“你以为你不带我过来,我就能安稳待在桃花村”·撩开车帘看向街市,片刻后兰七才放下帘子靠在车壁上侧头去看花小莫,眼眸含笑。
“如果没出意外,皇帝一死,太子会携遗诏即位,然后登基,改国号·”花小莫眯眯眼,脸上少有的凝重:“但很显然会出意外·”·“金蚕蛊毒,天下毒物之最,无形无色,无迹像可寻,将毒蛊的虫卵碾为粉末,置在近身的衣服器皿之上,若不知误触,那便中了蛊毒。”
没有理会兰七脸上的惊讶表情,花小莫思索着道:“症状如同普通疲劳气虚所致,不识者无从下药,一旦毒性钻入肌肉,中毒者有如千万条蚕虫同时在周身咬啮,痛楚难当,全身乏力,但神智仍保持清楚,十日后便成了供养蛊虫的器皿,受折磨七七四十九日,肉腐见骨而死。”
人都怕死,更何况是天下的主宰,掌控权力欲·望·就算只有一线希望,也不会放弃··兰七敛了眸子笑道:“你只看过我用的一些药物和片面之词就能断定病者的症状,且分析透彻,小莫,倘若师傅尚在,你一定会是他的关门弟子。”
短短几月时间,便有此番成就,连他跟白宸都做不到··看着面前男子眼中的欣慰和赞许,花小莫嘴角抽动,莫名蛋疼,怎么感觉是父母看自家孩子的那种期盼和骄傲·“呵,我是天才。”
花小莫在兰七唇上亲了一口:“能花这般心思,秦毅应该不是图谋那把椅子,很有可能是仇恨·”例如小时候被打入冷宫受尽磨难,后来发愤图强出人头地,人前忠孝,人后各种阴谋诡计。
花小莫自行脑补了一段可歌可泣,感人肺腑的冷宫皇子受人冷眼,然后内心不断黑化的励志故事··一般宫廷史套路都这样,差不离··摸了摸花小莫的头发,兰七凝眸:“这些话在外人面前莫要提及。”
“既来之则安之,阿七,事情没有绝对的好与坏·”花小莫老气横秋的拍拍兰七的肩膀··凝视着眼前不知何时变的出色的少年,半响,兰七唇边的笑渐深:“晚上随我睡,可好”·花小莫:“……”顿时就觉得菊花火辣辣的疼了。
回到住处,天黑的时候白宸就回来了,花小莫纵然有满腔疑问,但他却没出声,因为他看得出白宸眉宇透着疲惫感··三人很安静的吃晚饭,白宸给花小莫夹了不少青菜豆腐,兰七给花小莫舀了一大勺清汤,挑去鱼肉上的刺送到花小莫碗里。
吃着跟粥无异的烂饭,花小莫欲哭无泪,两眼直勾勾的瞅着离他很远的辣鸭头和鸭脖子,不给他吃,那干吗要摆上来这不是明摆着馋他吗·“能不能吃一个。”
花小莫嚼完嘴里的青菜叶,可怜巴巴的看看兰七,又看看白宸,嘴角都快流口水了··前者面带微笑的摇头,后者默然,又给他碗里添了一筷子青菜··“我屁股已经不疼了。”
花小莫试着说服,眼睛依旧没离那两盘辣菜半分:“药也抹了,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不信你们可以检查·”·“傍晚见你熟睡,我便检查了一下,红肿未消。”
兰七瞥了眼垂眸吃饭的白宸,隐约带着责怪,兀自往下说:“那处极为脆弱,该注意的细节不能忽视·”从小莫体内发现了桃磬,既已做了准备,还出现轻微撕裂,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白宸的尺寸很惊人,至少比他大。
想到这他又觉得可笑,以前从未想过哪天会因为这等事而去比较··而白宸身上的气息更冷了几分,眉尖蹙了蹙,似是在懊恼什么··砰---·花小莫手中的筷子掉桌上,无语凝噎,特么的,只是想吃点辣鸭头和鸭脖子,怎么就这么难·由于菊花受伤,花小莫跟兰七两个只好静静相拥而眠。
辰时,花小莫肚子疼,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轻手轻脚的下床披了外衣去茅厕··从茅厕排污出来,越过走廊拐角的时候花小莫吓了一跳,两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按道理他应该扯着嗓子吼一声,可他没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敌意,所以他没吱声··耳边压低的声音有些沉闷:“花公子·”·“天青天蓝”听到这个称呼,花小莫凑近几分看清来人,他诧异道:“你们怎么过来了他呢,他是不是就在附近”说着就往后面,四周看。
天青天蓝突然膝盖弯曲,咚的一声跪在花小莫面前:“花公子,请您救救我家主子·”·=====================·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铯子小水的水水,砸过来滴大雷~·蛊毒是度娘来的,o(╯□╰)o天冷了,犯困了,冬眠了,~~~~(>_<)~~~~·【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56)】·☆、44·花小莫心里猝然一紧,脸色顿时就白了,他听到自己变了调的声音:“他怎么了”·“主子体内真气逆转,血蛊趁机侵袭吞噬,可主子把自己关起来,我们谁都进不去。”
天青喉头发紧··花小莫手脚冰凉,怎么会他明明给落九霄服了玄元丹……·耳边劲风掠过,跪在地上的天蓝天青二人一同亮出武器朝身后黑暗中袭去,兵器碰撞的声音响起,只一瞬就恢复宁静。
“两位,抱歉·”天蓝吐出去一口血,扶起地上的天青··花小莫转身就见白宸与兰七站在那里,他一时哑口无言,眉眼熏染的是坚定和决然。
“记得回来·”兰七浅浅一笑,眼眸柔和··白宸亦昂首,神情淡然,而抿着的薄唇却比平日更冷冽了几分··花小莫嘴角一抽,他当然会回来,瞥了眼兰七与白宸凝重的脸色,只是去救个人,怎么感觉他要上战场一样。
察觉气氛不太对,天蓝抱拳:“几位放心,我们会尽全力保护花公子·”·白宸开口,嗓音透凉:“尽全力”·“我们拿命去护。”
天蓝肃然着脸,沉声道:“主子也断不会看到花公子受伤害·”·天青也在一旁点头,那张娃娃脸少有的正色··“等我回来·”花小莫挥手,留下一个壮烈洒脱的背影。
刚出门口,花小莫看到对面槐树底下有个黑影,风中传来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青炎香,这是他身上最常见的气味,因为几乎每天都要碰青炎草,所以身上沾的味道很浓,与他接触过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排除法一算,很快就断定那个黑影是谁。
花小莫眼珠子都快瞪圆了,卧槽,王爷,大半夜不睡觉,你站树底下干什么·然而,秦毅只是淡淡看了眼花小莫便转身离开,身影很快融入黑暗,仿佛只是恰巧路过而已。
三人上马,一路马不停蹄,等花小莫赶到的时候,看到眼前的场面不由得愣了愣··容墨舞还是记忆里的端雅青年,发丝微乱,脸上沾着不少凝固的血液,眼神涣散的咬着已经血迹斑斑的嘴唇,旁边青羽,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少年都在哭泣。
整个大堂都围绕着沉重的哀悼气氛,死气沉沉,花小莫脑门疼,哭丧吗 ·“都别哭了”花小莫冷冷一笑:“有什么好哭的,他不会死。”
话一出,哭闹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到门口的少年身上,天阳几人面露喜色,角落坐着的黑袍人抬头扫了眼,眼神古怪,忽地脸色大变,激动的站起身,好似见到了多么神奇的东西,就在花小莫以为对方抽风的时候,那人却又坐回椅子上,盯着手上的一样青色半圆形物件。
容墨舞走到花小莫面前抓着他的手,颤抖着道:“救他,长老说你能救他,救救他·”·“我会的·”花小莫微抬下巴,他真看不透眼前的青年,究竟为何执迷于落九霄。
天风迅速给天青天蓝服了一粒药,二人就在一侧打坐疗伤··“花公子,这次主子的生死就全在你一念之间·”·所有人都整齐地跪在花小莫面前,除了那名黑袍老者。
花小莫后退一步偏身躲开,没事总下跪干什么,好晦气··走了几步,黑色大门内隐约传来的恐怖嘶吼声落入耳中,能让人全身起寒栗,那股窒息的恐惧生出··“有水喝吗”不理会几人诧异的目光,花小莫自顾自的道:“来的时候太赶,嗓子很难受。”
容墨舞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看着花小莫,欲言又止··“待会无论你们听见什么声音,都别进来·”花小莫把杯盏里的茶水一口喝干,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冲其他人道:“记住没”·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就算想进去也进不去啊,目光一致落到想进去却被打伤的容墨舞身上。
“落九霄,我进来了啊,是我花小莫,你别随便扔刀扔剑过来啊…”花小莫嘴里说个不停,给自己壮胆,脚步没有迟疑的靠近,把门推开一条小缝,没事,再推开一点,还是没事,他吞了口口水,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身后的大门下一刻就砰的关上。
容墨舞见那个少年可以轻松的进去,神色黯然,里面的男人就算神志不清依旧只认那个少年··看着合上的大门,几人莫名放心,潜意识就认定花小莫能救他们主子。
花小莫走的很慢,周围黑漆漆的,只能靠听觉与嗅觉,似乎除了他的呼吸,一切都是死物··他有些不安的叫道:“落九霄,我来了·”·黑暗中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粗重的喘息,空气里本就浓郁的血腥味更浓。
花小莫寻着那个声音跑过去,脚下被绊倒,迎接他的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粘湿的躯体··他身子一僵,一动不动,任由血腥刺鼻的呼吸打在面颊上,滑腻的湿润触感从脖子上扫过。
“莫…”耳际掠过沙哑难辨的声音,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阴冷气息··眼睛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花小莫从怀里拿出火折子吹燃,缩在他腿上的人披头散发,红色衣袍凌乱不堪,清瘦容颜被血样红色覆盖,毫无血色的唇畔挂著几缕惊心的豔红,双目赤红一片,瞳孔几条黑线诡异蠕动,显得狰狞可怕。
从为有过的害怕密密麻麻布满全身,花小莫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放到落九霄鼻间,微弱的呼吸时有时无,又搭在他的手腕停了几瞬,身子再也抑制不住的发抖··这个人的心已经被腐蚀大半,完了……·火折子掉在地上,溅起小片火星子,将四周被摧毁的桌椅照亮,花小莫抱住落九霄,从喉间溢出悲痛的哽咽声,无助茫然。
不该的,那次他跟阿七一同检查过,一定是落九霄消失的几天发生过什么事,究竟怎么了…·落九霄似是在忍着什么,脖颈凸显一根根青筋,断断续续的声音:“是…是不是”·“是我。”
花小莫手指发抖的喂了落九霄一颗药丸:“不会有事的,我想办法,想办法·”·紧紧抱着怀中抽搐痉挛,渐渐冰冷的身体,冷静,花小莫,你要冷静,他闭了闭眼,脑中飞转的运转,那些阅读过的医书一页页在他脑中翻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可他仍旧毫无头绪。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57)】·无意间咬破的唇流下几滴血珠,落在落九霄额头,诡异的现象发生,原本触目惊心的疤痕散发着红色光芒,花小莫睁大眼看着那道疤痕止了血,伤口明显不再危险,只呆滞了几秒,他就呵呵笑了。
如果这次没尽全力,那他今后的半生定会活在后悔当中·所以他必须去相信这个突如其来的神奇一幕··落九霄嗜红的双眸涣散的想要集中却没有成功,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很小幅度的摇了摇头,想要阻止面前的少年去涉险。
“落九霄,我把我自己赌进去了·”轻呼吸,花小莫弯起嘴角,咬破手腕放到落九霄唇边,看着越来越多的鲜红液体因为有种牵引源源不断地涌进落九霄的口中。
把落九霄放地上,自己缩在他怀里,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阖上了眼··一片狼藉的屋内,少年躺在男子怀中,面露安详之色,以他们为中心,一层薄弱的红色光幕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眼,红的妖异。
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年面色宣纸样白,眉睫如墨般黑,一头乌黑发丝渐渐变成金色,无人知晓少年后背那朵原本即将绽放的花苞正在悄无声息的发出红色光芒,一圈圈荡开,融进少年体内。
九天之上,盘腿而坐的英俊男子看着不远处花海所有花朵都在慢慢调零,片刻后整片花海变的荒芜,再无一丝灵气··他皱了皱眉,神情带着一丝惆怅:“好不容易等了两百年才长成一片花海,就这么没了,王,你快点回来啊,我很寂寞。”
从深夜到破晓,血光淡去,落九霄疲惫的双目睁开,侧头看了眼靠在他胸口的少年,目光顿在那头金色的发丝上,眼神略略迷茫了一瞬,随后骤然色变,焦急的去碰少年的鼻息,确定只是有些虚弱后才缓缓松口气。
花小莫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睡了很沉的一觉,浑身舒畅,他抬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一张脸,拿手捏捏对方的脸颊,鼻子,活的,没死,他猛地坐起身:“落九霄,你这条命以后是我的。”
霸道的说··落九霄勾起没有多少血色的唇挑起一抹笑容:“嗯,我的所有都是你的·”·给落九霄号完脉,花小莫满脸震惊,之前还虚弱到活不成的人此刻气息平稳,内力宏厚,五脏六腑更是完好无损。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腕,卧槽逆天了,难道他是大罗神仙转世只有这个说法能证明为什么他的血可以医死人,又为什么手腕上的伤口在第二天就痊愈了,连点痕迹都没。
好大的金手指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目光触及胸前金色发丝,花小莫脸色变了变,嚎叫出声:“谁把我头发染了”·============================·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水的水水,流溢o扔的地雷 ~么么哒~~·窝今天出门买东西,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窝穿着破了一条口子的打底裤在街上游荡了,当时还觉得街上的人看窝的眼神很热情,得意的绕着马路逛了好久。
这特么是遭雷劈的行为啊啊啊啊啊,于是窝被打击的倒地不起,口吐白沫,累感不爱,呜呜呜呜呜~·太丢人了,丢到姥姥家去了,情何以堪啊啊啊啊啊~~~~有跟窝遭遇一样的妹纸么,窝想知道这绝壁不是窝一个人……·☆、45·整个大堂气氛很欢庆,众人都在为他们主子的安然无事高兴,只有花小莫一人耸拉着肩膀,皱着一张脸,头顶一片乌云,雷电交加,哗哗的暴雨下了起来。
特么的,这样回去会不会把白宸跟阿七吓到·这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太非主流了,太骚包了好么·眼前递过来一盏茶,花小莫低头凑过去喝了一口,下一刻眉毛一掀,几道不明意味的视线盯在他身上。
花小莫微微侧头瞥了眼落九霄,拧了拧眉,自从他俩打过一炮以后他就清楚春园里的人不是落九霄的床伴··现在落九霄体内流着他的血,真气磅礴,血蛊已去,应该已经摆脱魔化的可能,而这些人年纪都很小,放他们回去跟家人团圆岂不更好。
他尚未提及,可落九霄已然读懂他眼底的情绪变化··落九霄放下茶盏,磁性低哑的声音吐出:“凤卿,琉月,华沐,秋名,青羽,墨舞·”·几个被念出名字的人均都走上前跪在地上,把头埋的很低:“教主。”
“本座当年的话在今日兑现,你们几个从今往后与天邪教再无瓜葛·”落九霄淡淡睨了眼跪在地上的几人,目光与抬头去看他的容墨舞对视··容墨舞心惊,连忙把身子伏在地上,虽不比前日头一次见来的震惊,却依旧摄人心魂,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蛊惑了去。
·几年的相处,他从不知晓这个男人拥有的容貌是这般绝色,不该属于尘世··本是还恩情,所以甘愿,此刻却要放他们离开天下之大,他们还能去哪·容墨舞面露哀伤之色,耳边是几人小声哭泣的声音,他忽地觉得,如果就此离开,倒不如了却凡尘遁入空门罢了。
话一出,花小莫立即去看落九霄,妖魅如罗刹的脸带着狡黠,冲他眨了眨眼,花小莫眼角一抽,方才被对方霸气震到的感觉顿时没了踪迹··落九霄听到下方抽噎的声音,眉间微蹙:“本座会派人给予你们一些盘缠,送你们离开。”
“教主,我…我不想离开·”青羽绞着手指抽抽搭搭,那双大眼睛里布满泪水,怪可怜的··随着青羽这句话,大堂气氛徒然凝固,不说在一旁看好戏的天阳他们,连花小莫都绷紧了神经。
花小莫偷偷瞄了瞄身侧眉宇溢出阴霾,双目血色翻涌,似是随时都会大开杀戒的红衣男子,急忙起身走到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小少年面前,凑近他耳畔道:“青羽,你想不想读书识字”·“想不想当大侠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应有尽有。”
花小莫还想说点什么,后腰一紧,身子腾空,下一刻就被圈在落九霄怀里··“我要跟容墨舞说几句话·”花小莫拍拍环在他腰上的手:“就几句。”
可落九霄非但没松开手,反而越发用力,还把他抱腿上,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花小莫看到天蓝天青几人古怪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一个个都朝他挤眉弄眼,他尴尬的清咳一声,用只有他跟落九霄两人听到的声音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58)】·落九霄挑了下眉,很勉强的声音吐出一句话语:“别挨太近·”·“知道知道·”花小莫抽着嘴角给霸道过了头的教主顺毛,跳下来跑到容墨舞面前蹲下身子。
“容墨舞,你身上是不是有块玉佩”花小莫刚要靠近点,就被身后那道犀利的视线给止住了,他压低声音补充:“右下角有块青色的地方。”
容墨舞身子不易察觉的轻颤,猛地抬头,目露惊诧,脱口而出:“你是如何得知”·他跟面前的少年一只见过寥寥几次,不可能知道他的贴身之物。
“我在别人身上见到过一模一样的玉佩·”花小莫没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南风馆馆主,南风·”·该说的都说了,花小莫看到容墨舞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似惊喜,又似激动,他暗自确信自己猜测的是真的。
南风肯定与容墨舞有什么关系,看年纪,极有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兄弟虽然容貌不太像··半个多时辰后,一辆马车前面,天阳跟天风二人换了身行头,花小莫偷偷摸摸的去找天风:“有没有能把头发染黑的药方”·天风迎上少年期待的神情,笑道:“应该有。”
看着少年脸上浮现的笑容,他慢悠悠开口:“只是属下还不曾研究出·”·砰,花小莫听到玻璃心碎裂的声音,他不死心的问:“有医书吗我想翻翻。”
天风扬眉,从身边包裹里拿出两本医书递过去,花小莫捧在手里垂头丧气的上了马车··马车里花小莫窝在一侧低头认真的翻着医书,被忽视的教主伸出手去摸花小莫的脸颊,又摸他的后颈,食指与拇指摩擦着耳垂。
花小莫甩手朝落九霄头上拍去:“我在看书·”·“我比书好看·”某教主把花小莫手中的医书扔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花小莫耳旁,温热的手掌也很不老实地探进领口缓缓向下揉捏。
·花小莫的情·欲亦很快便被挑起,惬意的眯起眼睛,舒服的哼哼··落九霄眸中闪烁火焰,喉结上下滚动,凝视着眼前意乱情·迷的少年,白皙的脸颊因为动·情染了些许绯色,微乱的衣襟露出精致的锁骨,微张的唇里溢出没有克制的欢愉声,难以言说的诱·惑。
手指夹起一颗红点转圈拧了一下,就见少年修长的脖颈仰着动人的弧度,落九霄胯·下一热,眸色暗了暗,唇堵住少年的呼吸··唇舌纠缠,唾液交融的啧啧声在狭小的空间响起。
落九霄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花小莫泛着水光的唇,把手指头伸进他的嘴里,勾住他想要躲开的舌头,·花小莫瞪着落九霄,口腔分泌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沾湿了衣襟,尽显情·色。
他咬住口腔乱动的手指,发狠的挑衅,殊不知这一幕更让落九霄欲·火焚·烧··落九霄轻轻笑了下,温柔缱绻,把被唾液濡湿的手指抽·出来,放入自己口中,舌尖舔着,再配上这张妖孽脸,冲击力大的叫花小莫看痴了。
我去教主,求快捡节操花小莫感觉抵在股缝那里的东西硬的让他手脚发软··落九霄撩开衣摆,沾着唾液的手指从花小莫亵裤后面探进,顺着股缝伸进去。
外面驾车的天阳突然开口:“这马车怎么震的这么厉害”·天阳身材魁梧壮硕,嗓门粗犷,不比天风温声细语,一嗓子出去,差点让正在冲刺的落九霄缴械投降。
紧了紧缰绳,天风睁眼说瞎话:“没啊·”·天阳脑子缺根筋,狐疑的扭头,准备掀开车帘子,天风及时阻止:“我保证,在你掀起帘子前,你那只手就会当场断掉。”
天阳闻言不由得嗤了声,但他却没敢再去碰车帘子··马车里花小莫松了口气,的确如天风所言,打断了教主大人的奔腾大业,后果很严重··“怎…怎么还不出来…”花小莫翻白眼,累的满头大汗,我擦,这都多久了,他都释放了两次了,埋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还硬的跟铁棒一样。
吻着花小莫的脖子,落九霄往上顶·撞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含着笑意:“让我在里面多待一会·”·花小莫:……·马车停在一处酒楼前面,花小莫磨蹭着下车,站稳脚跟,腿肚子直打颤,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红晕,双眸透着一层水雾,大抵是做的次数多了,太投入,以至于冲吃饱餍足的某教主大人瞪过去的眼神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媚意。
“天阳,去打听一下·”落九霄大手放在花小莫腰上轻轻揉着,朝看傻眼的天阳吩咐··天阳哦了一声,看向四周,立刻回神,茶肆酒楼,商铺,各种小摊位,前面均都挂着一道长长的白幡,他快步往临近的一个包子铺走去。
花小莫也发现了不对劲,路过的行人纷纷脚步匆忙,女的鬓边均插朵小白花,而男的胳膊上都箍着一圈白布,白色占据了整个视野··得知情况的天阳跑过来沉声道:“皇后在昨夜殡天了。”
“你们先行去西郊桦苑·”落九霄搂住花小莫,不顾行人好奇的目光,直接施展轻功飞至屋顶,眨眼间消失不见··没多久,落九霄就带着花小莫出现在梨园,偌大的宅子静悄悄的,连个走动的下人都没,花小莫脸色刷的就白了,把白宸跟兰七的住处找了一遍,他仰头焦急询问:“有办法找到他们吗”·忽地,落九霄眉毛动了动,唇角勾起一个古怪的弧度,右手五指微曲,黑色烟雾聚拢,带起可怕的狂暴劲风,正下面那块大理石碎开,落在花小莫眼中,跟地裂没什么区别。
他在裂缝快蔓延到脚下的时候就迅速扑到落九霄身上,轰的一声响,顷刻间,地面尽数摧毁,碎石块又被劲风挪向两边,露出一层灰色石板··“他们在下面。”
落九霄抚掌拍向那块石板··===========================·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水的水水扔了一个地雷·感谢狐狸玖鸢扔了一个地雷·么么哒~哒哒哒~·嘤嘤嘤,泥们说包子是一个好,还是四个好·蛋疼……·☆、46·灰色石板忽地发出震动的声音,天崩地裂之势,“蹭”的声响,石板向两边移开,竟然是一条黑沉的通道。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59)】·花小莫跟落九霄对视一眼,二人便飞跃进去··落地的瞬间,头顶岩石瞬间合上,完好的无一丝缝隙,有灰尘簌簌掉落,落了花小莫跟落九霄一身。
周遭空气干燥且稀薄,花小莫手上的火折子一晃燃起,入眼的是大理石建成的石壁,对面十道大开的门,黑暗神秘,不知通往哪里··地底下竟然有此玄机,迷宫一样错综复杂,一条条出口,真正的出口是皇宫·花小莫挥去脑补的各种猜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两粒白色药丸,自己服了一粒,另一粒给落九霄服用了。
·“往哪走”·“我以为你会提出先离开·”随意选了一扇门迈步走去,落九霄的脚步不紧不慢,如同在庭院散步,花小莫攥紧了他的手,呼吸有点快,紧张又有点兴奋,这比进鬼屋来的刺激。
火光伴随着他们二人的移动照亮前方的路,光芒幽深,笼罩着层层冷光··走至尽头,又是十扇门,一模一样的大开着,似乎是在迎接着他们··“你在上面弄那么大动静,没理由这里一点反应都没。”
花小莫在十扇小门前面挨个走了一圈回到原点:“只有两种可能,一,这里的人都遇到了困难,自身难保,二,他们没接到上面的人传下的通知,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他们有意让我们进来·”·“不错,聪明·”大掌摸摸花小莫的头顶,落九霄勾唇笑笑··花小莫翻白眼,内心咆哮,这是常识好吗为什么他们几个都怀疑他的智商。
又随意选了一扇门,走的远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令人作呕··花小莫咽了口唾沫,扭头就见落九霄眉尖轻蹙,满脸厌恶··“你讨厌血腥味”花小莫就跟见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般,瞪大眼:“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会,你在吃的不是心脏吗”·“那是红衍果。”
落九霄脚下一个趔趄,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抽:“我只尝过你的血·”·擦世界观瞬间被颠覆的感觉莫名让他蛋疼,花小莫哭笑不得,这么说教主其实很纯良“那血池里的那些血你怎么解释春园那些人你养着不就是为了他们身上的血吗”花小莫这会脑抽了,一股脑地把埋藏许久的疑惑给吐了出来,也没去管教主大人是不是能接受得了。
落九霄斜他一眼,淡定的道:“他们皆是本座机缘巧合下出手搭救之人,倘若没有遇到本座,他们早已被抛尸荒野,再者说,本座从未逼迫过他们一次,至于那个血池,本座自知理亏,无话可说。”
得,连本座都冒出来了,看来是生气了,花小莫咧嘴呵呵笑,赶紧顺顺毛:“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没什么意思·”还是承认你那个功法遭天谴了吧。
落九霄几不可察的扯了一下唇角,极快消失··“你发现没,这条通道越走越窄了·”不知走了多久,花小莫精疲力尽,他捏捏落九霄的手心,惊奇的问。
眯起眸子盯住前方黑暗,落九霄低声道:“对面有陌生气息·”·花小莫突然高兴的大叫:“是阿七,我闻到了阿七身上的药草味·”·“是吗”某教主大人阴阳怪气的开口:“那我身上的味道呢”·“你身上的味道我也闻的出来。”
花小莫加快脚步朝尽头跑去,随口说道:“血腥味太浓,感觉很不好,想忽略都不行·”·跟上来的某教主大人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浑身都散发着黑暗气息。
“踏踏踏”的脚步声在寂冷的通道里带起更加令人极不舒服的回音,花小莫跑的很快,顺着那股极淡的药草味靠近,手中的火折子伴随着他的奔跑火光晃荡不止。
身后落九霄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这条通道比他们预料的还要长还要窄,片刻后,花小莫不得不停下脚步,粗声喘息着大喊:“阿七,听到我的声音就回一句·”·回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震的他耳膜发疼。
“小莫”极窄的通道另一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同于往日的温润,更多的是疲惫:“小莫,别过来,快想办法出去·”·落九霄双手抱臂,看着快抓狂的少年,微扬眉峰:“就这么担心他一定要进去”·“如果是你在那里面,我一样会进去。”
花小莫搓搓脸,深深的凝视着落九霄,随即没有犹豫的侧身缓慢的迈步前进··低低的叹息响起,包含无奈与释然,落九霄抬脚跟了上去,不能太贪心,否则只会一无所有。
知道身后的人跟了上来,花小莫偷偷松一口气,他突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成了一家之长,期望家和万事兴··“兰七,把你那里的情况描述一下·”落九霄调整气息运气,朝着黑暗那头开口。
另一头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响起一个声音:“我处的位置是座大殿·”·几个字如同大锤敲击在花小莫面门上,他扭头去看落九霄,火折子微亮的光芒照进他迷茫不安的眼睛里,在落九霄看来,仿佛花小莫眼睛里有火焰的光芒。
花小莫提起精神,把已经燃到尾巴的火折子扔出去,就着那点光看清了前方的路,他轻呼吸,重新拿出一根火折子燃起重新前进,中途跟兰七一直保持联系,又变换了一次通道,七拐八拐的通道让他极度晕眩。
片刻后,他刚走出那条狭窄的通道就被扑面而来的阴寒气息给激的打了个颤,这地方好冷··入眼所见的是辉煌大气的宫殿,精铁打造的柱子一共三十六根,巍峨耸立,雕刻着古老的图案,似兽似禽,形态各异,中间两根白玉柱子上端金龙盘旋于上,栩栩欲生,神圣威严,仿佛眨眼间便会冲破岩石一飞冲天。
最中间是个水潭,旁边青石上面坐着的蓝衫男子面容憔悴,似是在冷静的沉思着什么,在看到出现的人时,腾的起身跑过去,把少年拥在怀里,轻声唤道:“小莫·”·感受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身子,花小莫抬手拍了拍他的背:“阿七,我冲动了,可我没办法不去管你。”
兰七并未再开口,而是低头去吻花小莫,干裂的唇因为用力摩擦,渗透出些许血丝,融进彼此的口腔··落九霄面色冷了冷,一言不发,他忍住内心翻滚上来的杀意,去研究几十根柱子试图转移注意力。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60)】·奈何他越想忽视,唾液纠缠的声音越清晰,他冷不丁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昨夜我与白宸二人跟随秦毅进入通道,走散了。”
兰七擦掉花小莫唇边的液体,缓缓道来:“遇到了幻境,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就在这里·”·看出落九霄的困惑,兰七轻叹:“这里就是幻境的界点。”
也就是说根本出不去那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落九霄二话不说就回头往他们来时的那条通道走去,结果没走几步就停下来,那条通道变了,很宽敞,根本不是他们走的那条。
一时间,教主大人脸上浮现一层魔气,他暗自后悔没有花时间去记关于这座皇陵的历史··“白宸会不会已经出去了”大侠有一大群小伙伴,就是不知道那些小伙伴能不能进地下。
兰七摇头··“那我们怎么办干等”花小莫在怀里摸了摸,也没摸出来一点粮食··落九霄走过来也坐在青石上面,看着水潭,思索着说:“兰七,你知道多少”·“秦毅暗自差遣一支锦衣卫队伍搜罗几百名工人日夜不停赶工,从皇陵地底下打开了一条连往这座宅子的通道。”
这么说,这里是皇陵地底下花小莫吸了口气,按照点点小说的发展路线,主角会遇到奇遇,继承江湖销声匿迹的某剑圣的衣钵,日后修炼功法,各种霸气。
“秦毅不是世俗之人,不至于为金银财宝如此,据说皇陵下面有秘境入口,可通往神秘之地,那里存有可将死人复活之术·”·花小莫眼角抽抽:“那他是为这个”复活死人秦毅不像是会去相信这种荒唐说法的人啊。
“秦毅的生母是皇后的贴身丫鬟·”兰七低垂着眼帘轻声道:“后来母凭子贵册封为淑嫔,后宫本就是是非之地,无家世无手段,只能作一方鱼肉认人宰割。”
·“天启元年,七个月身孕的淑嫔因传言有麻风病被关入冷宫·”兰七挑了挑眉:“据说秦毅出生后没多久她就疯了·”·兰七抬眼去看落九霄:“几年后,淑嫔诡异死亡,尸首不知所踪。”
这么说秦毅是个大孝子找秘境来救他已经死了多年的妈妈花小莫不敢置信的咂嘴,世界观又一次颠覆··不对啊,尸首不是消失了吗而且,就算没消失也烂透了吧。
“无忧是秦毅的侍童,被关押在此的是无忧的父亲,当年挖掘皇陵通道的那批工人中的唯一幸存者·”·“无忧是太监”花小莫惊叫,满脸惊悚。
“嗯·”兰七神情有些异样,不太自然的继续:“无忧与他父亲结了情愫·”·花小莫很淡定的开口:“然后呢”父子禁忌啪啪多带感,无忧,好样的。
这次兰七跟落九霄同时去看花小莫,不由得心叹,是他们的接受能力下降了 ·“秦毅想从无忧的父亲口中问出皇陵的秘密,可对方闭口不言。”
兰七温声道:“我与白宸猜测,应该是秦毅给地方服用了几种药物,时清醒时疯癫·”·“无忧身上那些痕迹应该都是那人疯癫时留下的·”·花小莫摸摸下巴,好乱的人物关系,秦毅太狠了,恐怕无忧的父亲每次清醒后看到他对自己爱人所做的一切,只怕都会怒极攻心,悔恨万分吧。
比死还难受的折磨,宁可承受也不愿说出那个秘密,会是什么换成他都会有极大的好奇心··落九霄随手按在水潭边一处,皱眉思虑得知的这些信息,天风他们应该会很快寻过来,如果有皇陵的地图,找到出路不难。
“轰隆隆”似是水声,却又不像,古怪的声音不知从哪处涌来··兰七脸色一变,握住花小莫的手,落九霄也抓住了花小莫的另一只手,神色戒备的扫视四周。
丝丝阴寒的气息贴近,那是一种极北冰原深处才有的至阴之气,仿佛蒙着着淡淡白雾,呼啸而来,所过之处,冰冻一切··情急之下,花小莫瞬间变成大力王,拽着兰七跟落九霄跳进了水潭。
好冷,这是哪里help!·================================·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3╰)╮小铯子扔了一个地雷 ╭(╯3╰)╮小水的水水扔了一个地雷,晚上3p~噜啦啦噜~·天冷了,挤被窝里纯聊天~·=口=,窝要shi了啊啊啊啊啊啊一直抽,发不上去,今天的小红花拿不到了·☆、47·无边苍穹,渲染出泼墨般的黑,夜渐渐深了。
“哇--哇--”的乌鸦叫声嘶哑凄凉,林间光秃秃的苍天大树形态各异,泥土缝隙里长着稀疏的枯草,诡异的朝同一个地方弯曲,北风扬,吹起一地的灰尘,树枝枯草随风摇动,风止,树林万物又恢复成之前的样子,一切不曾变过,仿佛在那里有个能令他们不敢直视的存在。
而那些树木野草所注视的地方平淡无奇,只有一个水潭孤零零的在那里,荒芜,却显几丝神秘··波澜不起的水面突然有波纹突起,渐渐散开,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来,抓住旁边一棵矮树根,就见一蓝衫少年从水里爬上来,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大口呼吸,嘴里断断续续的骂骂咧咧:“操了,真他妈见鬼。”
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花小莫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面色难看的去拧衣摆上的水··他们三人跳进水潭后才发现下面另开辟出了一处地方,皇陵地底下一层还有一层,巧妙慎密错综复杂的根本不像是出自普通人之手,仿佛是久远的过去,开天辟地而成。
为了节省时间,三人决定各选一条路探视,一炷香时间后回头聚集,兰七跟落九霄把唯一一条看出来有很多痕迹,很多人走过的路让给了花小莫,他们以为那条路是安全的,殊不知真真假假本就难测。
后来的事只有更诡异,没有最诡异,他总觉得是有人把他引过来的··花小莫颓废的叹了口气,拿湿袖子去擦脸上的水,湿腻的触感很不舒服··“阿七”没回应,接着喊,“教主落九霄”依旧没回应,花小莫气馁的扔进去一个石子。
石子掉下去,没有“叮咚”一声回响,向下望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丝丝诡异感笼罩全身,花小莫打了个颤,口中念叨“佛祖保佑·”·【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61)】·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后,花小莫开始环视四周,陌生的树林,只有乌鸦哇哇的叫唤,很像恐怖片里的那种氛围。
“这回难道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花小莫吞着口水,看着灰蒙蒙的夜空长叹一声,他上辈子或者上上辈子一定犯恶太多,遭报应了··找了一处看起来比较空旷的方向,花小莫走几步就往后面看一眼自己留下的标记,一道冷光从正面袭来,来势凶猛,他还没反应过来,那道冷光已经擦过他的耳边。
耳朵火辣辣的疼,花小莫侧头一看,就见地上一条黑色小蛇七寸位置被一截树枝扎中,正在扭动着抽筋,尖利的牙齿合着浓稠的汁液··花小莫想也不想的拿随身携带的匕首扔过去,蛇头被刺进地面,尖利的大口砰的合上,蛇毒射出来,落在花小莫之前站着的位置,一瞬间四周的杂草快速枯萎融化成黑色汁水,把周遭地面都凹进去一块。
好可怕的毒··花小莫心悸的喘口气,耳边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不错,还知道切下蛇头·”·这声音……·花小莫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了,远处走来一人,一贯的玄黑衣袍,手持银色长剑,面容冷峻,目光深沉,眼底幽黑无垠。
伴随着那人的靠近,一股不容忽视的铁血杀戮气息翻涌而来,花小莫呵呵干笑:“王爷,好巧啊·”·妈蛋的,巧的让他想死一死··秦毅气色不太好,唇畔隐隐发紫,只微昂首算是回应。
“这么晚了,在散步刚才多谢王爷搭救·”花小莫厚着脸皮笑笑:“我刚到这里,不介意搭个伙吧·”·瞥一眼全身湿哒哒的少年,视线掠过那头金色发丝,秦毅皱眉:“从哪处而来”·“水里。”
指了指身后水潭,花小莫蹲身把匕首拔起来,迅速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撒了一点白色粉末在刀刃上面,又拿枯草擦了擦才收回袖子里··秦毅眯眼看着水潭,良久才收回视线,意味深长地扫了眼花小莫,高深莫测。
荒芜空寂的树林里,响起咕噜咕噜叫声和少年唉声叹气声音··花小莫噘着草充饥,含糊的问:“这里是那里”·“不知。”
秦毅抿了抿越发泛黑的唇··“你是怎么过来的”过了会,花小莫又问:“还在中原地区吗”·依旧是两个字,只是花小莫没察觉低沉的嗓音微哑:“不知。”
“我们要怎么回去”·秦毅紧了紧手中的剑:“不知·”·呸的吐掉草渣子,花小莫气的鼻孔冒烟,停下脚步侧身刚要朝秦毅身上喷点唾沫星子,就见秦毅跟个柱子一样笔直的倒下去,花小莫第一时间闪身避开,他可不想当人肉垫子。
砰的一声响,溅起大片灰尘··花小莫不由得睁大眼,他抬脚去踹了踹秦毅,没动静,再使劲踢了几下,还是没动静··咽了口口水,花小莫蹲下身把秦毅翻过来,瞬间就怔住了。
拿匕首在衣摆划开一条口子撕下一块去擦秦毅嘴角的血液,皱着眉头放在鼻子前晃了晃,花小莫脸色变了变,伸手在秦毅手腕上搭着,抖了抖眉毛··七日醉,不是什么剧毒,却要昏迷七日,除了解药,期间无一丝可能弄醒中毒者。
王爷,咱两注定不能结伴而行,您在这里好好躺七天,我先走了··花小莫找了一些枯树枝盖在秦毅身上,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点头,转身麻利的离开··嗷呜-------·没走多远就听到空旷的树林深处传来阵阵嚎叫声,花小莫头皮发麻,狼…狼叫他转身撒腿就跑,一溜烟跑回秦毅那里。
救不救不救,他两条腿跑不过一只狼,救了这个武力值很强的人,狼是不怕了,可危险分子永远别指望用常理去揣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令人恐惧的嚎叫声扔在持续,花小莫咬牙,把心一横,卷起袖子忍着痛拿匕首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下,痛的龇牙咧嘴。
特么的,老子的金手指怎么这么悲催,太虐了··秦毅醒来的时候,就觉体内那股刺痛烟消云散,浑身内力恢复到最佳状态,平稳牢固,口腔里是鲜血的味道,目光无意从花小莫手臂那条伤口上扫过,顿时凝固。
低头给手臂上的伤口涂了药,花小莫又把准备好的布条裹了上去,一只手废了老长时间才把布条两端打结,拿牙咬住勒了一下··见秦毅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古怪又深沉的凝视着他,花小莫不由泪流满面,王爷,求别脑补太多·“你划破手臂给本王喝血”·压迫感太强,晦暗的目光太过犀利,花小莫偏头,绷紧神经答道:“是。”
耳边低了几分的声音霸道的吐出:“看着本王·”·我知道你很帅,花小莫撇嘴,扭头看到突然凑近的脸,他吓的差点一巴掌扇过去··“本王从不欠人情。”
秦毅眯了眯眼,抽出长剑在自己胳膊上一挥,衣物撕开的声音伴随着花小莫的吸气声··把胳膊横到花小莫面前,秦毅挑眉:“喝·”·看看从碎裂的衣服里滋滋冒出的鲜红血液,再看看秦毅肃然的俊美面庞,花小莫头顶冒出一串串问号,张大嘴巴啊了一声。
·呆愣的模样在秦毅眼中,有些困惑,这么明显的事稍微有脑子的人都清楚吧他神色不耐:·“这样便两清。”
妈妈的,这人脑子有坑吧两…两清老子的血跟你的是一样吗你的血能医死人你的血能解毒你的血是香的·内心愤怒的捶胸顿足,花小莫面上只是淡淡的蹙眉:“我没这嗜好。”
“喝·”捏住花小莫的下颚,强迫的拉近,秦毅脸色阴沉··花小莫吃痛的扭着眉毛去看秦毅,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结果令他失望了,这人不是在说笑。
顿时,花小莫内心一群草·泥·马狂奔,面上维持着冷静表情噼里啪啦的碎裂··“你中毒了,我不想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被狼吃进肚子里,所以才喂血给你喝。”
花小莫试图掰开捏着他下颚的大掌,却没成功,他青着脸大声咆哮:“你他妈脑子有坑吗只不过是一点血而已,吃点猪肝不就补回来了吗这么死板干什么老子都没在意。”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62)】·“你他妈给老子松手·”花小莫瞪圆眼睛,如同一只炸毛的大猫恶劣的骂道··秦毅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一下,松开手黑着脸擦掉脸上的口水,双眸暗沉:“本王身上的毒是用你的血解的”·“我服过很多药草,天天浸泡药草,百毒不侵。”
迅速丢出去一个借口,花小莫面上淡定,心里多少有点紧张,万一被人知道他的血比奇珍异宝还管用,指不定他就成大国宝被拿来研究了··见秦毅只是盯着他看了会就收回视线,花小莫松了口气。
片刻后,两人沉默着动身离开,边走边找下山的路··天不知何时亮了,花小莫身上的湿衣服被自己体温给蒸干了,他跟秦毅站在山脚下看着黄土,一时间感慨万千。
“王爷,你能不能去前面村子要点吃的”花小莫苦苦哀求:“我真走不动了·”·秦毅望着不远处那个村落,皱了皱眉:“没有炊烟。”
话一出,花小莫也发现了不对劲,这会该是烧早饭的时间,不可能没有炊烟啊,难道是空的花小莫一脸凄惨模样,天要亡我··瞧见秦毅迈步往村子方向走去,花小莫不得不咽下一口老血挪着吃力的步子跟了上去。
等出现在村子门口的时候,花小莫已经倒地不起了,疲惫不堪的喘着气,目光落在“吉祥村”几个破旧的字上面,他转动眼珠子去看四周零散,或坐或躺的村民,一个个衣衫褴褛,脸色腊黄,骨瘦如柴,走路都是飘的。
·还真是“吉祥”村··秦毅拦住路过的一个老人,还没开口,身上那股肃杀就把对方给吓着了,他暴躁的揪住老人的衣服,就要甩出去,花小莫及时抓住秦毅的裤管,摇摇头。
沉着脸松开手,秦毅冷哼一声,银剑出鞘,寒光一闪,路边的一棵大树拦腰砍断,又快又锋利··那个老人浑身发抖,裤·裆下面浸湿,一股尿骚味散开··花小莫看到这一幕,蹭的从地上爬起来,扯开干裂的唇角露出友好的笑容:“老大爷,您别生气,我朋友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脑子一直有问题。”
咔嚓,又一棵大树砍断,紧接着,砰一声,花小莫脚边的石头四分五裂··瞄了眼制造灾难的高度危险分子,花小莫抽着脸远离··老人露出难怪如此的眼神,看着秦毅的目光更加恐怖,颤声说:“小伙子,你想知道些什么”·“事情是这样的,我跟我朋友一时迷了路,现在想回去却不知道该怎么走,您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凉州伏羲山。”
老人说完就发挥与年龄不符的超速跑了,那叫一个快··花小莫站在原地翻白眼,还以为来到某个神秘的地方,原来就在汴州临近的凉州,那个通道出口在这里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去找凉州知县就可以回去了。”
花小莫突然大叫一声去扒自己的衣服:“有虫子,快帮我拿出来·”没有什么比毛毛虫更可怕的了,果然除了大白,他讨厌所有虫子··秦毅收回剑,走过去盯着少年受惊吓发白的脸,漠然了会,抬手一扬,本就被树枝划破的衣服直接拉开一条长口子,里衣有条细小的缝隙,隐约可见少年白皙的肌肤,以及那点红艳。
敛了神色不动声色的用了几分内力,里衣向两侧撕开几分,那处红色渐渐露出原形,秦毅目光瞬间凝结,一瞬不瞬的顿住,眼底是汹涌的情绪波动··“快帮我把它拿出来。”
后背一凉,急的满头大汗的花小莫也没多想,毛茸茸的触感在他后背游走,恶心到了极点··“啪嗒·”一滴红色液体落到花小莫后背,不偏不离的正中那朵花蕾,缓缓散开,蛊惑人心的美。
“王爷,你能不能擤擤鼻涕”花小莫绿了脸,擦,这人竟然把鼻涕流到他背上··秦毅脸色一黑,拿手擦掉那滴红色,鼻涕,就当是鼻涕吧,又看了几眼那朵已经开出三瓣的花苞,他才收回视线把那条正视图逃跑的黑色毛毛虫弹掉。
下一刻,花小莫如释负重的擦汗,他这会才发觉自己要面临露·肉的危机··在他压根不指望秦毅会把自己身上衣服脱下来给他的时候,身上一沉,他低头看着一片黑色衣角,愣了愣,随即偷瞄了眼看不出情绪变化的秦毅,快速把衣服穿上。
其实作为一个男人,露·点·肉也没什么大不了,问题是他后背有朵花,实在太奇葩··知道所处的位置,秦毅转动剑鞘上的一颗黑色按钮,就见一团黑色烟雾冒出,在空气里弥漫开,这一幕让正在低头踢着脚下石头的花小莫没注意到。
二人就直接沿着小道走,不要问秦毅为什么不用轻功,因为花小莫也不知道,他因为这个问题纠结的蛋疼了很久··“哈哈哈哈哈·”·身后响起得意的大笑声,秦毅回头一看,就见花小莫抱着一人粗的大树龟速的往上爬,他嘴角抖了一下,施展轻功飞过去把树上唯一的两个青果子摘下来。
还在苦逼爬树的花小莫急忙跳下来跑过去大叫:“那是我的·”·秦毅在花小莫抓狂的目光中把一个果子擦了擦扔进口中,慢悠悠的嚼着··“王爷,这果子怎么说也是我先发现的。”
花小莫舔舔唇,两眼泛光··秦毅挑挑眉,手中的另一个果子抛给了花小莫··狼吞虎咽的吃掉果子,舌尖扫了圈口腔残留的汁水,花小莫咂咂嘴,意犹未尽的咽了口唾沫,下一刻突然眼睛一跳,身体阵阵发热,刚才太饿,根本没留神,现在才发现这果子不对。
他急忙在怀里摸着,随后脸色苍白,死了,没解药··不对啊,他难道不是百毒不侵真相要不要这么虐·花小莫快哭了,他感觉体内焦灼无比,急切想找一个发泄口,他妈的,山里怎么会有这种逆天的东西,药性强的让他连心脏都扑通扑通的快了起来。
这绝壁是要升极乐世界的节奏··他微张着嘴喘息,身上的黑色外袍早已扔掉,双手撕扯着衣襟,全身火热的温度快把他烧着了··他听到自己轻喘着的声音:“王爷,这果子有有”·秦毅侧头见少年原本白嫩的脸此刻泛着诱人的绯红,明亮的双眸含着水雾,他的目光瞬间幽深晦沉,仿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下腹的躁动越发明显,秦毅眉头一紧,知晓是之前食用的果子有问题··【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63)】·所剩无几的理智被那股毁灭一切的炙热尽数摧毁,一片混沌,花小莫软在秦毅怀里,身子剧烈的扭动着,像是在抓着一根浮木。
亵·裤下面瞬间绷·紧,秦毅俯身将少年滑动的喉结含住吸·允,耳边是少年昂起头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他直觉体内有团火焰怦然爆开,理性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下去,可药性却在消磨他的意志,越发强烈。
他突然低哼一声,身上的弱点被少年抓在手中,大脑翁的一声响,他沉着脸抱起少年从原地消失··伏羲山一处山坡,铺在地上的黑色衣袍上面躺着两个交叠的身影,男人趴在少年身上,激烈的进出少年温暖的身体。
男人冷峻的面庞染了情·欲,黑发散开与少年的金发纠缠在一起,双眸半敛,看不清眼底的情绪,销·魂的快·感让他迷失了自我,一向冷淡情·事的他此刻沉沦进去,只想着攀向最高处。
少年纤美的身体覆上一层汗水,白皙的肌肤微红,迷离涣散的眸子微眯着,水光潋滟,摆动腰肢去迎合男人的动作,忘情的喘息··许茂跟燕小乙接到信号后就焦急万分,发下指令,沿途而过之处均有上等马匹备用。
·两人带着几十个护卫赶到此处就见他们王爷没有形象的张开腿坐在地上,只穿着白色里衣,发丝微乱,还沾着几根枯草··眉头深锁,似是在踌躇着什么,目光悠远,侧脸线条紧绷。
·许茂跟燕小乙对视一眼,难道爷已经知道王妃给他戴绿帽子的事了·二人又挪动目光放在另一边蹲在地上背对着他们的身影上,金色发丝太耀眼,以至于他们二人纷纷怔了怔。
那人手中拿着一截树枝,正发狠的戳着地,似是想把地面戳出个洞来··目光停在那人身上的黑色衣袍上面,许茂跟燕小乙一同抽了抽脸部肌肉,那不是爷的衣服吗·许茂挥手示意手下的人退开,他跟燕小乙提着心走过去:“爷。”
没有回应··这次换燕小乙了,他小心翼翼开口:“爷,我们来了·”·思绪不知飞往哪里的秦毅回过神来,低声道:“有吃的”·“有,有。”
快速把视线从对方喉结那里的齿痕上面收回,燕小乙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不太好意思的递过去:“只有大饼·”·许茂几乎是同时的把视线收回来,压下心里的震惊解下腰上的水囊:“爷,给。”
秦毅一手拿着大饼,一手拿着水囊在两个忠心下属错愕的目光里站起身走到那个蹲在地上的人那里,声音虽依旧冷硬,却透着淡淡的无奈:“吃吧·”·花小莫把树枝扔地上,瞪着秦毅的眼神就跟要吃了他一样,他大力拿过大饼恶狠狠的咬着,就像是在咬秦毅身上的肉。
累感不爱,这个世界跟他有仇,果然不能乱吃东西,代价太大,菊花伤痕累累··他只要回忆里那些零碎的片段,就感觉自己背叛了那三个男人,怎么办负荆请罪·一走神就被口中塞满的大饼噎着,花小莫涨红着脸难受的咳嗽,后背一只大手拍着他的背,可能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能不能别这么大力·把卡在喉咙的大饼吐出来,花小莫眼泪汪汪的拿水囊喝了几口水,身后的吸气声让他一愣,回头看去,两个男子正瞪大眼睛见鬼一样的看着他,确切的说是看着他的鼻子。
许茂跟燕小乙原本是震惊他们王爷竟然在伺候人,不免好奇那人是谁,见对方回头,顿时吓住了好么,竟然是住在梨园的那个少年,然后呢,看到少年鼻尖上那个咬痕,纵然被训练过定力,也忍不住笑出声。
噗---·二人在察觉到一击凌厉视线后顿时吓的摆正脸色,挺直脊背,低头··花小莫狠狠的瞪罪魁祸首,特么的,咬哪里不好,非要咬他的鼻子··瞥了眼还摆在眼前的大饼,花小莫拉下嘴角:“饱了。”
秦毅眉头忽地一皱,捏住花小莫的下颚,另一只手拿着大饼往他口中塞,花小莫被他这个举动弄的直骂他祖宗十八代,看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时间老泪纵横。
“吃完这块·”秦毅面色暗沉坚定,不容拒绝,手上轻了力道,在看到少年咬完一块饼后就及时递过去水囊··默默啃着饼,花小莫泪奔,他妈的,这是造的哪门子孽啊。
身后偷偷拿眼角看到这一幕的许茂跟燕小乙齐齐翻白眼,爷,你不懂温柔··第二日辰时,一行人抵达汴州,当日夜间,梨园突起熊熊大火,顷刻间沦为火海··等秦毅从王府赶到的时候,面临的只有一片废墟,那个少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五日后,兰州境界出现一牛车,赶车的是个中年人,身后放着杂草的地方躺着一个青衫少年,衣襟上趴着一只白色飞虫,手掌一半大小,漂亮华丽的金色纹路和头部两个极为罕见的尖角无一不呈现出这只飞虫的独一无二。
“大白,你确定白宸在龙渊谷”花小莫看着蓝天白云,他那日回去就见大白苏醒过来,并且有个神奇的技能,喷火,简直是困了就有枕头递过来。
所以他就给房子点了把火,很幸运,成功的逃了出来··冥冥之中,他直觉阿七跟落九霄都没有危险,却不清楚他们的具体位置,所以他决定开始他的寻妻之旅··至于那个王爷,只是一个果子惹的祸。
白色飞虫扇动着精美的翅膀,尖角磨蹭着花小莫的脖子,带着亲昵··花小莫伸出手捏住飞虫的一片翅膀拿食指摸了摸,对方就享受的眯起小眼睛,转动身子把另一边的翅膀对着花小莫更近几分。
花小莫抽抽嘴角,满足了飞虫··“大叔,谢谢你带我到这里·”牛车停下来,花小莫感激的对中年人抱拳··中年人微笑着道:“小兄弟好走。”
身上没带银子,所以这一路完全靠这张嘴搭顺风车,果然世界有爱的人还是很多的,古代绿色植物多,野果子,山鸡,河里的鱼,这些都能填饱肚子,花小莫低头看着自己的黑色发丝,额头划过一排黑线,每天都要涂一次药草汁,真心累。
跟着飞虫站在一处山谷外面,花小莫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冲站立的几个白衣青年道:“我找白宸·”·“找大师伯”几个青年神色戒备,上下打量这个比他们要年小不少的陌生少年,其中一个看起来沉稳一点的出口询问:“你是何人”·【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64)】·我是他男人,花小莫撇撇嘴:“友人。”
话刚落,那几名青年还没再开口,就见一白衣男子踏步而来,衣决飘动,依旧清冷如月,细长的双眸波澜不惊,却不再是普通平凡之姿,而是世所难及的风华··======================================·作者有话要说:~~~~(>^w^<)啊哈哈哈哈哈,走上蒸包子大道了。
噗,泥们为啥子都留邮箱,俺表示很震精~·☆、48·几个荻花派弟子回过神来,立刻敬畏的朝白衣男子唤道:“大师伯·”·白衣男子迈步越过几人站在少年面前,清冷的目光缓缓变柔,抿着的薄唇勾出浅浅的弧度,没有停格多久,可那份笑意却留在眼底沉淀。
花小莫伸手去扯面前白衣男子的脸颊,扯了左边扯右边,他凑近几步,仰头与这双沉静的黑眸注视,“是不是大侠都喜欢易容”其实他早就怀疑白宸有易容,江湖传言的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只是,怀疑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了。
伸手把花小莫发顶不知何时沾的树叶弄下来,白宸静静的看着他半响:“行事方便·”·“那睡觉怎么不换回来”花小莫毫不客气的埋怨,爪子更是很邪恶的去摸白宸的脸:“在一起同床共枕了那么久,你连我这个枕边人都瞒。”
·仍由脸上那只不老实的手乱摸,白宸微昂首,沉默了会,深深的看了眼花小莫··那意思似是在说,我并非有意隐瞒,是你无从察觉,花小莫撇撇嘴。
很久没见到大主子了,飞虫停在白宸肩膀上,拿尖角去蹭他的脖颈,白宸没动,花小莫就先动了,揪住飞虫的那只尖角往半空中一甩,他妈的,我的人你也敢占便宜··被甩出去的飞虫在空中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又飞回来,讨好的去拱花小莫的发顶,扑腾着飞来飞去。
花小莫炸毛了,恶狠狠的去挠头皮,嘴里骂骂咧咧:“白宸,快把这只虫子收回去·”·身后看呆了的几个荻花派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难掩震惊之色。
大师伯这是·没去看山谷门口几个石化的人,白宸搂着花小莫施展轻功落在一处山坡上,脚尖轻点,两侧景物快速倒退,耳边风呼呼的响,花小莫歪头去问白宸,“这里为什么叫龙渊谷”·“往下看。”
抿唇开口,搁在少年腰际的手紧了紧··花小莫闻声望去,就见脚下风景秀丽,青山绿林,整个山谷如同一头盘卧的龙,那些坐落的阁楼街道就像是龙身,最前方古怪的菱形建筑物和后面一座小山仿佛是龙头龙尾。
片刻后,花小莫站在一处茅草屋前,眼前的小山谷翠绿丛林暖意洋洋,对面山涧一道瀑布横在中间,清澈的水流飞溅而下,落入一潭碧色深泉中,哗哗的水声伴随着脆亮的鸟鸣声,犹如仙境。
“这里真适合养老·”花小莫一屁股坐在竹椅上面,抖着腿肚子,惬意的眯眼··脚步声远了,隔了会又近了,空气里流淌着茶香,还有他熟悉的香香味道,花小莫顿时睁开眼,旁边的矮几上面摆着一杯茶,一小碟辣鸭头。
花小莫嘴馋的快流口水了,笑弯了眼,脱口而出:“白宸,我好爱你·”·身侧的白宸身体顿了顿,目光落在吃的正欢的少年脸上,柔和了万物··吃饱了后,花小莫满足的喝了口香茶,很高兴的在白宸唇边亲了一下,相当淡定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跨·坐在白宸腿上:“你那日不是跟阿七一同进地下室的吗后来是怎么出来的” ·下一刻把试图爬进他袖子里的飞虫扔出去:“大白,出去采点蜂蜜,天黑前不准回来。”
飞虫扇动着翅膀停在半空,围着花小莫转了几圈才飞走··白宸只简洁吐出事情大概,剩下的全靠花小莫各种脑补,最后分析的结果让他蛋疼··原来那日白宸跟兰七因为岔路分开,先后遭遇到幻境,他从幻境中脱身后就继续前进,那条路通往当今天子的寝宫。
白宸从皇宫离开后就重回梨园,见那里被重重包围,整个汴州的锦衣卫都出动了,目的是寻找失踪的毅王··他潜进去再次出现在那个通道入口,却发现那里被人做了手脚加以掩盖,如果不是之前亲眼所见,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以上百分之八十来源于花小莫的脑补··花小莫攀着白宸肩膀去摘身后的树枝,扯下一朵黄色小花在手里把玩着:“那你怎么不去找我”·白宸抬头定定的看着花小莫,片刻后把他手里的小花拿过去摘掉花刺插·在花小莫头发上里。
一秒变杨二车拉母的花小莫:…·“别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花小莫拧眉,正色道··白宸抿抿唇,又抿了抿,低低的叹息发出,他在花小莫唇上碰了碰。
“大师兄,我听说……”走进来的金云看到青衫少年坐在白衣男子腿上,二人几乎鼻尖蹭着鼻尖,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僵了僵:“小莫,真的是你。”
花小莫蹭的从白宸腿上跳下来,把头上的那朵花拿手里,规矩的站在白宸身边,冲金云笑了笑··情敌见面,分外眼红··金云拢了拢耳边的一缕发丝,笑道:“小莫要待几天如果不急的话可以待上一两天,谷里风景很美,我可以带你四处转转。”
喝喝喝·“我来这里只是取一样自己的东西·”花小莫脸上笑容不变,眼角瞄了眼白宸,“明日就离开·”·“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
金云闻言露出惋惜的表情,随意问:“不知小莫来取什么东西”·瞥了眼身边很大的“东西”,花小莫扬起半边唇角,为难地回道:“珍贵之物,恕不便相告。”
作为珍贵之物,男人平静无波的眼底滑过一丝笑意··既知对方有意隐瞒,金云还是不太放心,她向来都是自信的,从懵懂时期开始就明确自己的心,·明里暗里放出去风声警告谷里那些试图接近白宸的女子,甚至寻找机会在她的父亲,师傅面前提及白宸,这一切都是为了要在将来把自己交给面前的男人。
可在这个少年出现后,她不得不承认白宸的视线总是会落在少年身上,那种深谙专注的目光让她感觉到强烈的危机··【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65)】·“大师兄,我爹他…”金云蹙起柳眉,面带哀伤,声音哽咽:“今日梦呓的时间比昨日长了半柱香,再这样下去,我怕……怕他撑不了几日了。”
“我去一趟·”白宸轻抚花小莫的发丝,无声的安抚··花小莫哦了一声,推开木门进屋内将自己摔在床上,看着屋顶发呆··荻花派掌门要挂了,金云是掌门的独女,白宸又是大弟子,这是要当女婿,然后坐上门派一把手的节奏·汴州城,龙阳殿·大殿下方站着三个男子,神色各异。
袅袅熏香萦绕,黄色帘子伴着轻风扬起很小的弧度只有摇摆,沉闷压迫的气氛充斥在大殿,时而响起克制的咳嗽··其中一面容冷峻的黑衣男子开口道:“父皇,儿臣想辞官回领地巴蜀,从此不再入汴。”
另一侧的英俊男子与阴柔漂亮男子不由微愣,很快便暗自收敛眼底的情绪··无形的威严从帘子后方扩散,沉寂片刻,略显黯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毅儿,何因”·“儿臣本就无在朝堂的心,如今心意已决,望父皇成全。”
秦毅把头垂下去几分,神情淡淡,语气坚定··又是一阵可怕的静默后,疲倦的声音再起:“罢了·”·“广儿,平儿,心可以大,切莫糊涂。”
帘子后方突然蹦出一句话,前言不搭后语,却让秦广与秦平后背一颤··让人头皮发麻的咳嗽声发出,一声比一声急促,秦毅微眯双眸,扯了一下唇角··大殿的门打开,太医们脚步匆忙的赶过来,大殿一时间气氛变成令人窒息的紧张。
一阵冷风吹来,秦广侧头去看身边的秦毅,见对方唇边噙着一抹笑容,诡异可怕,额头湿冷一片,脊背透骨生寒,他忍不住挪动脚步远离,去靠近秦平几分··太阳下山之际,大殿再次恢复平静,三人出了大殿,站在门口。
秦平余光瞟到一处,低低的笑出声,忽然伸出手想要去碰,却被秦毅避开··他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着轻挑的笑,桃花眼透着笑意:“三弟,你还是不喜人接近。”
“真是好奇呢,谁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话落,秦毅眉峰微扬,目光一凝,秦广好奇的去看,就见秦毅脖颈一侧有处淡淡的痕迹,似是一排牙印,下一刻不免露出古怪的神色。
秦毅面容冷漠,昂首道:“大哥,二哥,今日一别,珍重·”说罢便转身径自朝石阶走去··望着渐渐走远的孤冷背影,秦广皱了皱眉:“放虎归山。”
秦平垂下眼帘摸着左手食指上的玉扳指,轻笑:“大哥,这些年你还未曾认清事实,三弟不是老虎·”·“他是罴,无畏无惧,凶性残暴,如果想应付,除非一击毙命,否则,他会千倍百倍的去报复,不死不休。”
秦广不知想起何时,脸色白了几分,身子不易察觉的轻颤一下··毅王府·一雍容华丽女子坐在椅子上,翠绿轻纱修长曳地,衬着袅娜的身影,烛影摇曳,娇美面容如海棠花艳。
女子面色从容平和的去看坐在上方的黑衣男子,见对方面容隐逆了烛光,投下倨傲阴影,刀削般的嘴角微凌,她的思绪不受控制飞远··那时,青涩岁月,她也有过梦。
三年前,凤冠霞帔,鸾凤和鸣,喜庆的红色铺满了她的世界,原以为圆了梦,殊不知得来的只不过是场幻影··女子殷红的唇边浮现苦涩的笑容,这人娶了她,从来不曾碰过她。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不过才二十五年华,会寂寞,会渴望温暖,空寂的心希望被填满··“王爷,妾身只求一纸休书·”女子敛住脸上的伤,微抬下巴,语气不徐不缓,唯有扣着桌角的手微微发白。
秦毅淡淡扫了眼他名义上的王妃,那时娶她,只为随了宫里那位的心思,但他从未同对方同住一间房,府上人多嘴杂,不免那些谣言就传了开去··于是,天下人都知晓,毅王有隐疾。
他没有派人去压制这些消息,因为无人知晓,他是真的有隐疾··厌恶他人的靠近,就算是简单的擦肩,他都会觉得恶心··冷宫那几年他所闻所见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跟着他长大,出宫,非但没有淡去,反而越发清晰,仿佛就在昨日。
糜·烂的肉·体碰撞,腥臭的分泌物,令人作呕的浓稠血液,污秽不堪的辱骂嘲笑,那个女子悲凄的惨叫声,一样样在他脑中浮现··秦毅绷紧下颚,浑身散发出可怕的戾气,下方原本平静端坐的女子本能的摸向腰间,手指触摸到一柄银色飞刀,神色戒备,却感大厅剑拔弩张的气势忽地转变,上方传来一低沉的声音:·“明日。”
女子闻言,腰间的手收回去,露出一抹淡笑,起身离开··端起已经凉去的茶水抿了一口,回想自己在少年体内冲击的快·感就不由得胯·下一热,秦毅微微曲起放在桌上的手,渐渐握成拳,深邃的目光幽怨暗沉。
门外走进来一灰衣男子,此人正是赶牛车带了花小莫一路的那个中年人··如果花小莫在此,大概会震惊的凌乱,他从汴州出发,沿途接触过的那些人都能在西厂找到,只不过换了身行头,换了身份而已。
“爷,吉祥村有处土坡那里一夜之间成了一片花海·”灰衣男子沉声道:“属下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已派人封锁消息,另外,吉祥村那些村民也都被关押了起来。”
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情绪,神迹一般的现象真实发生了,他与所有兄弟亲眼目睹,真的不能再真··秦毅神色古怪:“哪个土坡”·============================·作者有话要说:感谢vickeyyy扔了一个地雷 ,么么哒~·噗,窝承认窝是基三骨灰级玩家,荻花派,荻花宫fb,同玩基三的女汉纸,男妹纸,泥们懂的 ·☆、49·当秦毅带着几人出现在伏羲山的时候,看到眼前的奇观,纵然一向定力极佳的他都微微晃了晃神。
距离那日已经过了八天左右,杂草丛生的土坡变成如今的景象,神乎其神··朝许茂跟燕小乙挥手,秦毅迈着沉稳的脚步一步步走过去··往山下走,燕小乙不可思议的咂嘴:“我猜那些花有问题。”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66)】·“错,是土壤·”许茂纠正··回头看了眼那片花海,燕小乙吞了口口水:“你相信这世上有神吗”·瞥了眼身旁之人,许茂答道:“我信这世上有鬼,还是色鬼。”
燕小乙闻言,压低声音问:“在哪你见过”·“我边上就是·”·“许茂”·许茂阴阳怪气:“你敢说你没抱过公主没在她身上乱摸”·被抓包的燕小乙动了动嘴皮子,最后只冒出一句恼怒的话:“女人就是麻烦。”
躺在草地上,秦毅阖着眼,拂过的风吹动花朵擦着他的脸颊,痒痒的,仿若那个少年柔软的手在他身上蹭着··想起少年纤细的腰身,微翘的臀,那处紧致到妙不可言的地方,以及少年甜腻的欢·愉声,他的下·身便硬的厉害。
这种反应太快太猛,没有任何可依据探究的原因,就是单纯的想要,秦毅皱紧眉头,半响,他伸手探进衣摆··秦毅的几个手下,包括还在相互讽刺斗嘴的许茂跟燕小乙都不知道他们王爷正在土坡上对着蓝天白云自撸,作为被yy的对象,花小莫更不知道只是被召见,怎么就发生了诡异到极点的一幕。
·躺在床上,原本气息虚弱,奄奄一息的老人突然睁开紧闭的双目,瞳孔暴突,发疯的朝他扑过来,如同饥饿的恶鬼看到新鲜可口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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