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不来几发Ju花就痒BY西西特(4)[高质言情]

每天不来几发Ju花就痒BY西西特(4)
·那种狰狞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倘若不是白宸及时制止,花小莫相信自己已经被那个老人给吃了··花小莫单手支着头靠在窗棂那里看着外面一株郁金香,突然开口:“他对你是不是很重要”·白宸眸色依旧不变的清冷,波澜不惊,可花小莫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情绪波动。
“我帮你·”花小莫微抬下巴,从口中蹦出一句话··直到回去小山谷,花小莫内心的那种澎湃的心情仍旧存在,他坚信自己可以让那个人痊愈。
“我需要炼制一枚丹药·”简单丢下一句话,花小莫把自己关在药房中,饿了就敲窗户让白宸给他送吃的··日夜不眠的捣鼓着一堆药物··那些天时常能听到器皿爆炸的声音,守在外面的白宸忍了又忍才没进去。
而那些弟子们尽管听到动静,却没一个敢上前询问的··期间金云来过几次,来的时候面带微笑,走的时候笑容不变,只是泛了苦涩和失望··第九日,药房的门从里面打开,花小莫笑眯眯的跑到白宸面前,得意的举起一个玉瓶:“成功了,白宸,我成功了。”
白宸凑近闻了闻,神色骤然一凝,眼底掠过一道震惊,搂着怀中因疲惫晕过去的少年,目光落在那张乌黑的脸上,禁不住紧了紧手臂,感慨万千··晚饭过后,白宸提出要给花小莫沐浴,花小莫顿时就紧张了,唤作以前肯定屁颠屁颠的扒光衣服扑上去,可现在他两条手臂上都带着口子,被发现了又会起事端。
看着紧抓衣服不放,突然别扭起来的少年,白宸淡淡挑眉,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嫌我脏”花小莫双眼一瞪,佯装生气。
白宸抿了抿唇,打湿布巾给他擦了脸,抱起花小莫上床睡觉··“白宸,你随我一起去找他们好不好”花小莫蹭蹭白宸的胸口,打了个哈欠,呢喃道:“我想啊,把这天下都走一遍,然后我们几个寻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住下来。”
将花小莫揽入怀中,白宸伸手摸了摸他的发丝:“睡·”·已知对方的答案,花小莫心满意足的睡了··这一夜他做了个梦,梦里他跟白宸,落九霄,兰七三人来了个高难度的四p,忽地,就觉体内一空,随后又被一物填满,比之前更加激烈的节奏让他几乎被贯穿,他扭头去看,就见一身穿黑色衣袍的俊美男子扶着自己的器·具狠狠的推·入,并且朝他露出一抹笑容,他顿时从梦中惊醒过来。
后半夜怎么也睡不着,缠着白宸要了一次··次日一早,金云过来的时候就见茅草屋木门紧闭,她心里划过一丝不安,飞快的跑过去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所有的物品皆在,唯独缺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风起,吹动纸窗吱吱响,木桌上的白色令金云的视线顿住,她走过去取走压着白纸的砚台,纸上只有两字,珍重··笔锋陡峭凌厉,如同他的人··金云攥紧白纸,脸色渐渐煞白,把桌子上的玉瓶塞子拔·开,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鼻,她不由得怔住,随后身子颤抖的蹲在地上,爹爹有救了。
她笑着笑着,泪如雨下··这一别,怕不知何时再相见,即便重逢,也已是沧海桑田··离开龙渊谷后,花小莫根据来自灵魂深处的那点微妙的指引跟白宸一路往西北方向走,沿途遇到过不少商团,他们会去请求搭伙,毕竟人生地不熟的,有个照应比较好。
当然,这种靠嘴皮子的事全是花小莫张罗,白宸扮演的就是一冷面保镖··树林里,一支商队在此休息,佣兵团总共十来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佣兵,他们一开始还对白宸戒备,因为他们察觉到了危险,但后来的相处,他们发现那人并没有什么异常。
这支商队的货物是一批上等药材,从兰州出发,运往蛮荒深处的萨尔城··花小莫跟佣兵团团长打哈哈的说了几句就跑到白宸身边,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并吐出来:“他们说过了江州再往西走,会是巫族部落,那里对外族人非常不善,他们还说巫族信奉巫神,厉害的大巫师能将魂魄飞散之人从鬼道拉回来,而且啊,巫族的天女能接近神明,传达神明的旨意,啧啧,听起来好玄乎。”
白宸把山鸡翻了翻,匕首切下一块金黄的鸡肉送到快滴口水的花小莫嘴边··“上古巫术繁杂神秘,十二大祖巫只存在于古老的传说中·”·“会不会当今真存在十二祖巫的后人那个天女”花小莫大口咬着鸡肉,口齿不清的问。
白宸默然,扯下一块鸡腿给花小莫,言下之意,多吃东西少说话··片刻后花小莫舔舔沾满油啧的唇瓣:“我没吃饱·”·白宸古怪看他一眼,敛住神色将另一块鸡腿递过去。
吃完两块鸡腿外加两根鸡翅膀,花小莫也才稍稍有点饱,最近胃口莫名其妙的大了一圈,他拿手摸摸脸,皱了皱眉,自己好像也胖了一圈··【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67)】·“我好像胖了很多。”
白宸拿手帕在他嘴角蹭了蹭:“挺好·”·花小莫撇撇嘴,坐在白宸身边把脚横在他腿上,歪头靠着他的肩膀,没一会就传来悠长的呼吸声··伸手把花小莫搂在怀里,白宸垂眸看着他略微胖乎乎的脸,耸了耸眉,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下一刻,清冷的男人露出惊愕的表情,浑身僵了僵,好似遇到无法理解的事,脸色变了又变,停滞了良久··花小莫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在马车里,整个商队除了十几辆马拉的载满药材的车之外,就一辆马车,是那个大胖子富商乘坐的,奇了怪了,大胖子会好心把马车让给他·疑惑的掀开帘子,就见白宸骑着马走在前面,旁边是肥胖的男人,似乎正在小声埋怨着什么。
伸手拍拍车夫,花小莫凑过去询问:“有发生什么事吗”·“那位白衣公子要求老板骑马,老板不同意·”车夫心有余悸的缩缩脖子:“然后就听到一阵笛声,好多小虫子飞过来,一只山鸡眨眼间就成了一堆白骨。”
车夫上下滚动着喉咙,拉了一下缰绳:“小公子,你要小心一点,那位白衣公子很可怕·”·噗---·花小莫笑出声,安慰的拍拍车夫的肩膀:“我媳妇其实是个好人。”
媳妇车夫瞪大眼,刚要说点什么,就见少年大声朝那个白衣男子喊道:“我要跟你一起骑马·”·随即就见白衣男子身形顿了顿,回头淡淡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花小莫:……·天黑之前,这支商队才进城,随意挑了一间客栈安顿,花小莫跟白宸刚走进去就见中间一处桌上坐着的秀美如画青年··南风不是在汴州吗,怎么会出现在江州·好奇心压不过身体的疲惫,花小莫原本不打算投过去一个眼神,却没料到南风主动朝他这边走来。
·“我的主子,总算找到你了·”·=======================================·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感谢小铯子扔了一个手榴弹,冼冼824扔了两个地雷,抱住蹭蹭~·肿么办嘤,好忐忑,十四万了,还有几万左右该完结了,但素,有完结拖延症的窝该怎么治疗,~~~~(>_<)~~~~·跪球专业药方----啊啊啊啊啊·☆、50·“你是”花小莫决定装糊涂。
实际上他只跟面前这个有着出色相貌的青年有过两面之交,其中一次还是他在屋顶,对方在床上,他目睹了对方跟他人打炮的经过,而对方无从得知··南风唇边勾起淡淡的笑容,在一步之处跪下来,当着满堂食客的面淡定从容的去亲吻花小莫的鞋面。
“我的主人,属下南风·”·周围吸气声顿起,花小莫更是惊悚的低头看着南风的发顶,一动不敢动,他就怕自己没留神,一激动,直接伸脚踹出去··少年,你认错人了·“上楼。”
白宸那张面瘫脸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杵在愕然中的众人纷纷打了个寒颤··房门刚一关上,南风就又跪下来,这次倒是没有再去吻花小莫的鞋面,而是自己把额头抵在地面上。
姿势很虔诚,花小莫很蛋疼··房中气氛沉闷,小二过来添了茶水后就夹着尾巴逃了··“南风,你能不能先起来”花小莫伸手欲端茶杯,身旁一言不发的白宸及时递过去。
花小莫抖抖眉毛,不对劲啊,大侠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了·“主人,这是我族对您的尊敬,应有的礼仪·”南风说完就把双手举过头顶,两只手做出一个个奇怪的动作,看的花小莫一愣一愣的,不明觉厉。
片刻后,花小莫揉了揉眉心,纠结的看着跪在地上还在不停做出某种古老仪式的南风,半柱香时间下来,那些动作好像没有重复的··就在花小莫忍不住发问的时候,南风从袖口拿出一物,红色穗子随着他的动作飘动,他将手心摊在花小莫面前。
一个雕刻“离”字,有些斑驳痕迹的小铃铛落入花小莫眼中,他霍的站起身,这一异常举动令南风与白宸皆敢讶异··重坐回椅子上,花小莫扯扯唇角:“…铃铛好特别。”
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刚才这个铃铛拿出来的那一刻,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一瞬间就窜入他的脑海··“此乃我族圣物·”似是不曾发觉花小莫话语里的异样,南风露出肃然之色:“本为一对,却在十年前险遇一场祸事,圣坛遭外来者袭击,我族全力防护,仍没能追回那件圣物。”
滚动了一下不知何时发干的喉咙,花小莫不动声色的把手拢进袖子里,偷偷摸摸去摸那个贴身存放的小铃铛··见搁在他腰上的手蓦然收紧,花小莫伸出手去拍拍,侧头朝白宸昂首,他知道这个男人内心并不像外在表情那般平静。
“你为什么口口声声唤我为你的主人”花小莫调整了一下姿势··南风并没有因为白宸在此而有所迟疑,这个看似普通的举动实则需要一番细心观察,也让花小莫对他有所改观。
“主人,我就是凭借此物才寻到的您·”南风说罢就利用手腕力道晃了一下,手中小铃铛响起一个声音,异于花小莫身上那个铃铛的清脆··这个铃声很沉重浑厚,带着些许嗡嗡声,不知是不是错觉,花小莫感觉怀中的小铃铛响了一下。
“族长说圣物遇见有缘人便会发出第一声呼唤·”南风慎重恭敬的捧起铃铛:“当日在南风馆见主人那次,属下就已然确定主人就是我族期盼多年的有缘人。”
花小莫膛目结舌,怎么感觉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啊他侧头朝充当背景的大侠挤眉弄眼··“斯特垭家族·”白宸瞥了眼花小莫,视线从他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脖子上扫过,伸手去把他的衣襟往上拉了拉。
南风沉浸在这几个字当中,久久在回道:“阁下好眼力·”·“斯特垭”花小莫疑惑不解,冲还跪着的青年道:“南风,你先起来,跟我说说。”
南风把铃铛收好就起身站在花小莫面前,一副等着他的主人发话的姿态··“你不是中原人”中原好像没这个家族,花小莫打了个哈欠,又犯困了。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68)】·“属下来自极北冰原,在那里,斯特垭家族是象征神的存在·”南风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骄傲:“主人相信预言吗”·“嗯。”
花小莫摆出很懂的样子,摸了摸自己涂了药汁的头发,内心各种诽谤,他早就断定这个世界不是武侠世界了··南风面露激动之色,又掺杂着几分了然,看着花小莫的目光变的炙热:“果然如族长所言,您的出现会令我族命运改变。”
“南风,你见过一个青年吗”花小莫清咳一声,又来了,就是这种眼神,荻花派那个老头看他也是这样,就跟见了奇珍异宝一样。
“主人所指可是墨舞他是属下失散多年的兄长·”南风敛了敛神色,唇边带着淡雅的笑容,感激地看着花小莫:“这件事还得多谢主人相助,否则只怕不知何时才能重逢。”
·还别说,这个青年笑起来跟阿七有点相似,都是一样温暖,一想到他们两个还不知道在哪,花小莫心就有点烦躁,他摆摆手:“只是凑巧而已,我也没帮什么忙。”
既然容墨舞真的是南风的亲人,那他也就找到了家,这下也算是给落九霄做了点好事··“主人,我与我族,以及整个冰原地区都忠诚的盼着您的到来。”
南风垂头,声音低了几许:“族民们一直过着游牧渔猎的生活,自从五年前开始,异象一件件发生,我族在第二年失去了预言的能力·”最后几个字低了又低。
这种被当做救世主的感觉很怪异,花小莫抿了抿唇:“我要沿着西北方向走·”·“是寻找上次跟在主人身边的那两位吗”南风语气顿了顿:“他们在蛮荒。”
“确定”花小莫急切的问··“属下为了能早日找到主人,在中原,蛮荒都都设有一些情报组织,消息来源绝对可靠。”
南风垂在腰际的手动了动,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压下立刻去见这个少年的冲动,而是继续在秦平那里周旋,想办法应付他,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不亚于与虎谋皮··在得知这个少年离开汴州后,他便启动早已谋划许久的计划,想必现在秦平躲他都来不及。
想到族人的那些充满希望的目光与族长的嘱咐,南风眼眶微热,抬头去看花小莫··对上青年哀求泛红的双眼,花小莫不知怎的,又想起了无忧,那只兔子,他垂了垂眸:“等去了蛮荒找到他们,那时你还确定我是你的主人,我就去冰原看看。”
“多谢主人·”南风恭敬的弯身作揖,转身离开··看到合上的门,花小莫摸了摸疲乏的眼睛凑过去盯着一直面瘫的男人:“你一天下来都说不上几句话,喉咙·不会难受”·面瘫大侠撩起眼帘轻瞥他一眼,不语。
花小莫把手放在白宸嘴角两边固执的拉出一个弧度:“来,笑一笑·”·“莫儿,傻·”白宸将他垂落的发丝理到耳后,嗓音透凉,眼底掠过淡淡的柔光:“可睡”·“睡,睡,困死了。”
花小莫起身伸了个懒腰,懒的洗漱,走过去趴床上不动弹··白宸给他擦了脸,又擦了手,把他的外衫脱了,端详眼前这张胖乎乎的脸,凝了凝眸:“莫儿,可要吃点东西”·“不吃了。”
花小莫似是异常倦怠,没一会就沉沉睡去··深夜·“别跑,都别跑,你们都是我媳妇·”睡梦中的花小莫突然嘟囔一句梦话,双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在半空中挥舞。
一直未眠的白宸拉住少年的手臂,将他的双手包住,唇贴着他耳边轻轻落下一吻:“睡·”·花小莫拱到熟悉的人怀里,砸吧砸吧嘴,又继续他的梦··黑暗中,男人清冷的眸子覆盖一层炽热的情感,拉开熟睡的少年贴身的里衣,敛了心神将右掌覆上少年腹部,融了几分真气,力道轻柔的抚摸,似是在感受着什么。
熟睡中的少年发出舒服的轻吟:“嗯…”·男人眼底划过一丝热望,抿直唇角沉默良久,俯身将耳朵贴在少年平坦的腹部,细长的眸子微眯,忽而一闪而过亮光。
次日,花小莫跟白宸出门的时候,南风已经站在门口等候·· “南风,我们来的时候是跟一个商队搭伙的,你…”正花小莫跨过门槛的时候脚下绊了一下,身子向前倾去。
白宸第一时间去搂他的腰,南风也及时伸手拽住他的手臂··“我跟江州犯冲·”花小莫心有余悸的叹息,他在进城的时候就差点被阁楼上面掉下来的花盆·砸中,从马车下来后迎面就飞过来一把断刀,险而又险避过,他感觉自己再不走,肯定有血光之灾。
见自己的手还被南风抓着,而且对方表情说不出的怪异,花小莫拧了拧眉,挣脱出来··“主人,您……”南风神色古怪,声音都有点抖:“您有孕了。”
白宸双眸一凝,来不及阻止南风,眼神担忧的去看身边已经呆滞的少年··===================================·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下章教主跟神医粗线,要震精鸟……·☆、51·机械的给自己把了下脉,花小莫脸上的表情就跟调色板上的颜料一个样。
只是比平日吃的稍微多了点,犯困的频率高了点,这怎么就扯上身孕了从脉象上看出的结果让他直觉头晕目眩,还真是滑脉,这不该啊,不信邪的又把了一遍,顿时五雷轰顶。
作为一个骨灰级的腐男,看过的小说数目不说一千也有八百,虽然他不看有生子一类的,但架不住某些作者文笔好框架好,所以他就舔着脸刷新下限去看了··整个过程他都在催眠自己,小说是虚构的,男人生不了孩子。
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在他肚子里的东西是什么·花小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自觉的在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摸了摸,他垂了垂眸子,面上的表情落在白宸与南风眼中是少年接受不了这种不合常理的事实而陷入纠结和不安中,其实花小莫内心已经策马奔腾。
从后背那朵花开始,这个世界一定有某个存在从一开始就在玩他,并且越玩越嗨···【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69)】“南风,你下楼占个桌子,小菜你随便点,多点几样,我要一大碗玉米粥,大白菜馅的饼要两块……”花小莫叽里咕噜说出一大串话,舔舔唇朝一旁的面瘫大侠拧眉:“白宸,你随我进屋。”
花小莫丢下一句话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主人他没事吧”南风从愣怔中回过神,压下心头的震惊去问身边的清俊男子。
“加一盘黄瓜片·”斜了眼他,白宸淡淡道出几个字就迈步走进屋··南风抬手轻柔眉心,无暇顾及身边路过之人投过来的各种视线,满脑子都是一个讯息。
男子身体与女子大不相同,即便可孕,也无承载之处,更何况男子有身孕这一说闻所未闻,果然是能够唤醒圣物的有缘人,竟然能孕育出鲜活的生命,太神奇了·看来这件事必须尽快告诉族长。
·花小莫要是知道南风在心里对他起了一种膜拜的念头,恐怕会喷出去一口老血,然后揪住南风的衣襟咆哮:他妈的,老子一点也不想要下蛋好吗·把手搁在桌子上,花小莫努努嘴:“能看出是几个月吗是男是女”或者不是人·他这个纯爷们的体质都能像个女人一样怀上,所以体内就算是一颗蛋,他都不觉得稀奇,最多只是惊悚而已。
白宸没有去给花小莫把脉,而是伸臂将花小莫揽入怀中,右手抬起他的下颚,俯身压上他的唇瓣··微凉的薄唇轻碾的摩擦着他的唇,花小莫感受到对方的疼惜,心里的那股子焦躁不安退了几分,他伸手摸摸白宸的脸。
“怎么办我不知道孩子是谁的·”花小莫欲哭无泪,强自镇定的说出了一个比他怀孕还要严重的问题··根据他自己的水平断定怀孕才两个月左右,但不排除他估错了。
可如果没错,那段时间他好像跟他们几个都有打炮,在伏羲山还跟王爷来了一发,后果不堪设想··难道真要等孩子生下来滴血认亲花小莫脑补几个男人扎堆割破手指围着一个碗的画面,一阵恶寒。
擦掉花小莫嘴角的液体,白宸目光幽深:“莫怕,有我·”·花小莫猛摇头:“我不怕·”我只是担心你们几个而已··下一刻突然黑了脸:“你早就知道我有身孕了是不是”路上的古怪行为现在看起来都有了证明,敢情白宸早就把他当那什么养着了·“昨日才知。”
白宸将大掌停在花小莫腹部那里,眼底掠过一道光,眸色微沉,如果危及怀中之人的性命,他不会手软,就算是自己的亲骨肉也一样··“恭喜你啊,你可能就是那个爹。”
拍拍面瘫大侠的肩膀,花小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面色凝重的走了··脑中浮现自己怀中抱着一个娃娃的情形,白宸皱起好看的眉头··三人解决了早饭就跟着商队一起上路,花小莫跟大胖子商人解释了南风的身份,又半带吹捧的拍了拍他的马屁,这件事才了了。
在边上一直围观的南风一脸感叹佩服,主人那张嘴能把这天给说破了··这只是他的一句夸大赞美,直到后来他才知道这天真能在主人只动嘴的情况下破出一个窟窿。
花小莫没去乘坐商人的马车,因为南风很称职的给他备了一辆,比商人的还要大··马车里南风眼观鼻鼻观心,看似是在思考人生哲学,然而面部肌肉却在轻微的抽搐。
对面坐着的两人到底什么情况前一刻还亲密的靠在一起,没过多久就僵持住了··主人想吃辣鸭头,男人不让,主人硬要吃,对方还是不让,然后马车里就成了冰窖,冷冽的气息不断从男人身上散开,连他都要运转真气去抵御,而主人却一点事没有,浑身都是怒火。
余光撇到一处,南风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一下,这个男人竟然一边制造冷气一边给主人输入真气驱寒··瞄了几眼出发前让南风去买的辣鸭头,花小莫扭着眉毛冲眼前冷若冰霜的男人质问:“我没任何呕吐的症状,为什么就不能吃辣鸭头”·“你上午有犯恶心。”
南风在一旁脱口而出··花小莫扭头瞪过去,对方抿嘴偏头掀开车帘子看外面的风景,摆出一副此事与我无关的态度··不紧不慢的收好油纸包,白宸微昂首:“节制。”
“我一个都还没吃”花小莫双眼一亮,找出白宸那句话里面的BUG··似乎对方的回应在预料之中,白宸淡然一瞥:“萝卜丝。”
花小莫噎住,好吧,早上喝粥的时候手贱的夹了不少辣萝卜丝··“到地方了叫我·”忿忿的撇嘴,卷缩着身子窝在白宸怀里,小声嘀嘀咕咕了几句埋怨的话。
因为天气的缘故,商队边走边停,大胖子商人急的嘴上冒泡,一脸便秘的样子··离蛮荒近了,雷阵雨渐多,有时前一刻还是烈阳高照,下一刻就倾盆大雨而下,变幻莫测的天气让人措手不及。
药材又不能淋雨,连花小莫都觉得老天在虐那个商人··路上出现过几次盗匪,花小莫还来不及参与,那些人就被佣兵们解决掉了,厉害一点的团伙直接在大侠的笛声中走上黄泉路。
商队出现在蛮荒的时候已经是半月后,黑色的乌云盘旋在天际,天幕阴沉一片,压在这片区域,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过往的行道上脚步匆忙的行人谁也没有去关注从他们身边路过的队伍,毕竟这里进进出出的商队很多,实在毫无新鲜感。
目的地已经抵达,花小莫三人跟那些人分别后就出现在一家农舍里面··忙着准备饭菜的是个年轻妇人,眼角有条刀疤,将她原本姣好的面容毁去,让人看了很是可惜。
花小莫张口含住一颗梅子,拿舌头舔了舔,含糊的问:“南风,她是你们族人”·“不是·”南风饮了一口茶水,缓缓道:“她叫花娘,只是我无意搭救的可怜人。”
“我看她好像会武·”目光落在那女子的背影上,花小莫转了转眼珠子··南风闻言露出笑容:“主人说准了,她是南疆苗女,擅长毒蛊,身手也还不错,所以我便收留她在身边。”
“毒蛊……”花小莫兴奋的搓手:“我对这个很感兴趣,能不能让她传授我点东西,例如什么家传秘术·”·周遭温度忽地下降,南风拿眼角扫了眼脸色清冽的男人,握拳抵在唇边咳一声,朝还在呵呵傻笑的花小莫眨眼。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70)】·“我就是随便说说·”后知后觉的感受气氛不太对,花小莫侧头就看到白宸投过来的冰冷目光,他讪笑两声,立刻转移话题:“梅子好酸。”
饭桌上,花小莫忍住从胃里涌上来的恶心感扒拉一口米饭边嚼边问:“南风,他们在哪” ·“属下已经在前几日派人去通知,想必此刻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花小莫咽下嘴里的食物,低头喝了口汤,心里起了猜测,派人通知落九霄可是魔教教主,这天下的事他想知道就没有能瞒得过的,肯定一早就知道他的行踪,搞不好这一路上周围就有不少人暗中跟着。
那阿七跟落九霄不去找他,跑来蛮荒到底是为了什么会不会跟那次通道有关·“来了·”白宸夹起一筷子菜放到花小莫碗中,淡淡道。
花小莫闻声激动的想要站起来,腰部却被一只大手扣住让他动弹不了,他只好焦急的去看门口方向··不出片刻,一身蓝衫的俊雅男子与一袭红袍的妖孽男子几乎是同步的出现,两人都消瘦了不少。
在看到日思夜想的少年安然无恙的冲他们仰脸一笑的时候,心情无疑是激动的,而后是沉重的不安,但他们都很好的遮掩住了··那日他们所选的两条通道尽头是同一个小型石室,里面墙面上雕刻着一幅幅画,一个孩童在地下种了四颗种子。
那个孩童渐渐长成翩翩少年,而那几颗种子也都发芽开花,后来日出日落,年年月月,少年变成有着出尘相貌的男子,那几朵花也变成了一片花海··男子有家室儿女,可他依旧每天去看那些花,随着岁月的流逝一天天老去最后安详逝去,而他的后人没有违背他的临终遗言,将他葬在花海。
后来,天地变色,那些花成了精,幻化成人··后面的画场景变的很模糊,他们只能大致的去猜测,满地断肢残骸,血色如同绸缎铺满整个大地,一个少年躺在血染的花海里。
最后一张画模糊的只能看到几个颜色,红黑蓝白围绕着金色··看完那些诡异的画,他们脑中唯一清晰的就是少年后背有朵花,带给他们的震感让他们陷入无尽的恐慌和错乱中。
未知永远是可怕的,他们再强大也只是凡人之躯,如果某种荒诞的设想有朝一日成为事实,那他们恐怕什么都做不了··出了通道后他们二人出去后就一刻不敢歇息的去找花小莫,在看到花小莫安全的出现在龙渊谷以后,落九霄派出几波人在暗中保护他,而他跟兰七则是一起去了蛮荒,去寻找传说中的巫族十二祖巫,想通过禁术来试图去探测花小莫的未来。
“你们吃饭了没”花小莫有很多想问的,最后却只有这么一句关心的话··落九霄先一步走到花小莫面前伸手把他抱在怀里,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刚要去亲他的唇就被兰七的反应给打住了。
“小莫…你…”兰七握着花小莫的手身子一震,一向云淡风轻的风雅男人头一次露出惊愕的表情,抬头去看自己的同门师兄,急切的想要得到解释,后者微抬下颚,那意思就是,你没看错。
“果真……”兰七紧了紧花小莫的手,滚动喉咙连续吞了几口口水,定定的看着他,不可思议的喃喃:“小莫有了·”·“有了”教主大人不解,唇还在摩擦着已经快要奔溃的花小莫的脸颊:“有什么了”·感受抵着他小腹的坚·硬,花小莫朝隐约开始发·情的教主大人咧嘴一笑:“孩子。”
落九霄将唇从他脸上移开,去看兰七,又去看白宸,微挑的双眼锐利的一扫,连屋子里已经在降低存在感的南风都没放过,最后溜了一圈又回到花小莫身上,他听到自己有点干的声音:“孩子谁有孩子了”·推开犯呆的男人,花小莫给了兰七一个拥抱。
兰七紧了紧手臂低头吻了一下花小莫的发顶,鼻腔的药草味让他嘴角抖了一下:“有身孕了,以后切莫再用茯苓·”·“好·”花小莫撇嘴,那头发怎么染黑。
某个教主大人愣在原地半响,终于从刚才那个震惊的消息中缓过神来,将花小莫从兰七怀里拉过去,直接圈住他抱起来,愉悦的大笑:“莫,我当爹了·”·====================================·作者有话要说:又粗长了,~(≧▽≦)/~,为窝自己点个赞,虽然过了时间,~~~~(>_<)~~~~·☆、52·花小莫看着眼前这张蛊惑人心的笑颜,嘴角动了动,抬手像摸某种大型犬类一般去摸摸落九霄的头:“乖,先放我下来。”
“兰七,他身体可有不适”落九霄坐到椅子上,把花小莫往腿上一放,然后去问兰七··他从没想过这一世会遇上一个人,让他恨不得把能给的都给对方,可他就偏偏遇上了,上了心。
很幸运那次犯下的错有可以重来一次去弥补的机会··不会想到有天会有子嗣,可这个人却给了他一个惊喜,直到现在,他的内心都无法平静··人永远都是贪心的,想要得到的会比现在拥有的多,所以他希望这个孩子是他跟花小莫的。
倘若花小莫听到落九霄的心声,估计会忍不住叹息,教主,孩子是你子嗣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五··“我没什么不适·”花小莫扭了一下腰,额头划过一排黑线,教主,麻烦你把自己家大兄弟收回去,别再戳我屁股好么·侧目看到旁边垂眸提壶添酒,有点走神的人:“白宸,酒溢出来了。”
若无其事的放下酒壶,端起被酒水浸湿的酒杯饮尽,白宸抬头凝视少年,默然无言··男人眸中饱含着难以言喻的情感,花小莫就觉得心里直打鼓,咚咚响的厉害,率先移开视线。
下面挺暖和的大腿中间有根棍子一直戳着他,怎么坐就不自在,花小莫不顾落九霄难看的脸,强制的拍开他的手坐回椅子上··冰冷的椅子面传递的温度让他体内的火热渐渐降低,他偷偷呼出一口气。
“南风,花娘呢添两副碗筷·”·正打算脚底抹油逃走的南风刚迈开一步就被叫住,不得不调整脸部表情转身··“属下去准备。”
拿了碗筷过来,南风就寻了借口离开,他早就暗地里摸清几个讯息··【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71)】·他那个失散多年的兄长已派人护送回族里,不止一次问过对方曾经的过往,奈何对方竟是只字不言。
天邪教教主手段残忍,邪恶无情,而神医明阳的后人向来不问世事,淡薄人情,当今天下,能令两人改变的也就一个花小莫··花小莫舀了一勺西红柿汤,酸酸的,他觉得好喝,就给白宸三人各舀了一勺子。
“莫,你肚子怎么还是平的”某教主大人吃了几口菜就开始专注一件事,大手放在花小莫腹部轻轻摸着:“没鼓起来呢·”·花小莫翻白眼,懒的理这个二货,继续询问兰七:“阿七,你们来蛮荒做什么”·话落,屋内气氛不易察觉的转变,花小莫一门心思盯着兰七脸上的表情,没捕捉到放在他腹部的手抖了一下。
兰七抿唇压了压唇角,而后微微一笑:“我来这里是寻一剂药,至于他…”·选择自保实则无奈,兰七的视线极快的从旁边双眸涌出火焰的人身上一扫而过。
“世人都将巫族传的如何神秘·”落九霄挑唇一笑:“我也是俗人一个,就想来瞧瞧,验证一下传言的真假·”·花小莫呼吸开始不稳,特么的,当老子是智障吗极力克制住想要爆粗口的冲动,他拧着眉头去看兰七,目光一瞬不瞬。
兰七读懂了他的眼神,所以躲开去,垂眸,桌子底下落九霄踢踢兰七的脚··眼角瞥了眼给他暗示的落九霄,兰七心头微叹,思绪百转千回,半响,他提起筷子夹了块豆腐放入花小莫碗中。
花小莫拿起筷子把碗里的豆腐吃光,继续盯着兰七··气氛不知何时变的肃然,落九霄把手从花小莫腹部收回去,身子后仰,背部靠着椅背,十指微曲着放在腿上,眼底掠过一丝微妙情绪,他又踢了踢兰七。
兰七微微叹了口气,他尽力了,本就不会胡诌,对这个少年,更是难以出口,于是,他也沉默了下去··“你们一有什么事就瞒着我,一次是这样,两次还是这样,我是没有你们那么强,但如果事情因我而起,为什么连一点知情权都没有白宸,还有你,别以为不说话就能躲过去。”
花小莫气呼呼的瞪圆眼睛,手掌重重的一拍,桌子上的菜碟碗筷都因这股力道晃动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一直置身事外的面瘫大侠也被点到名字,他抿了抿唇,放下筷子,垂眸,动作跟兰七如出一辙,可见同门师兄弟的关系非假。
屋内压抑的气氛沉甸甸的压在心口,兰七常带微笑的唇角无声抿着,把花小莫还打算拍下去的手包住,脸上的表情几分无奈,他缓缓道出了此行的目的,无一丝隐瞒,中途他的脚被落九霄不知踢了多少下。
·“就为这事还没发生的事就有无数种可能,而且,我跟你们不是一个…”花小莫及时收住,话锋一转:“以后无论什么事都别瞒我,我想跟你们一起面对。”
三人又是一阵沉默,但这种沉默是他们的退让和纵容··“那些画,什么时候我亲自去看看,还有,巫族那边几时动身”花小莫还想说点什么,胃里一阵翻滚,他立刻弯身干呕起来。
后背有温暖的气流浸入体内,花小莫粗声喘息,身子渐渐放松在落九霄怀里,耳边就听见落九霄焦急的声音:“兰七,白宸,这是怎么回事”·兰七捏住花小莫的下颚,让他服用一粒透白的药丸,给他顺了顺气:“正常反应。”
“正常他都吐了,这还叫正常”心疼的摸着花小莫的脸颊,落九霄冷声对着虚空道:“夜,半个时辰,本座要见到天风。”
看着一贯天高云淡,捉摸不透的男人此刻全身笼罩着疯狂气息,焦虑无错,兰七跟白宸对视一眼,纷纷摇头,无知真可怕··屋里的动静把外面的南风给惊着了,他慌步跑进来,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主人脸色发白,身子还在轻微痉挛,很快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带路把他们领到院子西边一处木屋,随即就去找花娘,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功课了,有身孕后会出现哪些反应,包括怎样可以降低对方的痛苦。
兰七喂的那粒药只有芝麻大小,却是天下有身孕的女子求不来的珍贵之物,药性散开后,花小莫昏昏沉沉的动了动眼皮子,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就不动弹了··教主大人很自然的和衣躺在睡过去的少年身边,轻带入怀,朝房中站着的另外两位挥手:“我陪他睡会,你们记得把门带上。”
师兄弟又一次对视一眼,兰七若有若无的朝落九霄斜眼,白宸睨了落九霄一眼,二人默然转身离开··掩上门站在门口,兰七轻叹:“小莫的症状是正常的,可他的脉象…”·“再等些日子看看。”
白宸微昂首,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寒冷如冰:“他不能有事·”·“嗯,这个我知·”兰七淡淡一笑:“该下决断的时候,我不会迟疑。”
房中落九霄脸上的表情时而困惑,时而傻笑,时而蹙眉,变幻不定,最后竟是出神了··低头摸摸花小莫肉肉的脸,又把手探进他的衣服摸着他的腹部,轻声问:“莫,孩子是不是我的”·自是无应声,他眼底闪过狡黠的笑意,手指下滑,握住那根手感很好的软物,缓缓动了起来,感受着手心渐渐升高的温度,手上的动作越发快了,他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下·身涨的厉害。
该死的,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落九霄眼色暗了暗,最后还是深深叹了口气,运转真气压住泛上来的欲·望··熟睡的花小莫就觉得自己的命根子那里很暖和,他舒服的蹭蹭,口中发出梦呓:“嗯…”·落九霄勾唇笑了,手指猛地一紧,俯身去吻少年微张的唇,细细吸允,舌尖伸进去将他的口腔舔了一遍才餍足的阖眼。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花小莫看着床幔发了好大一会呆才回过神来,亵裤那里黏黏的,他咽了口口水,一张老脸有点燥热··如果他没弄错的话,最近两月都不能那啥那啥了,他倒是不担心那三人按耐不住背着他找小倌解决,他就担心自己太饥渴,又不能舒缓,灾难啊……·花小莫哎了一声,余光落在不知何时趴在床幔上呼呼大睡的飞虫,他拿手指戳戳飞虫的尖角:“大白,你是不是水土不服”来蛮荒后就没从他袖子里出来活动过。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72)】·飞虫睁开那双小眼睛瞅瞅它的主人,又闭上眼继续大睡,一副乏力的样子让花小莫蛋疼,卧槽,难道虫子也怀上了·花小莫下床穿好衣服,原本还趴在床幔上睡觉的飞虫很迅速的飞进他的衣袖,趴在自己的小窝里,几条腿挠了挠就不动了。
打开门走出去,花小莫沿着僻静的小路走到院子里,看到眼前的一幕,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寂寞的味道··皎洁的月光下,石桌边三个男子静静的坐着品茶,气氛并无一丝不合,反而很静谧。
·一身蓝衫清雅如画,一袭白衣飘逸风华,一拢红袍妖异魅惑,三个无论放在哪里都是绝对发光点的人都是他的,花小莫内心满足感瞬间爆棚··虽然这个世界各种不靠谱,他也隐约被某种存在牵着鼻子走,不爽命运被人安排的感觉,但他遇见了他们,也很走运的得到了他们的感情,说来说去,他还是大赢家。
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花小莫搓搓手,脸上浮出贼兮兮的笑,他踮起脚猫着步子轻轻走过去··三个男人在没有进行任何交流的情况下默契十足的一同装作不知道,继续维持着不变的姿势,唯有各自眼底的柔意暴露了他们的情绪。
还在沾沾自喜的花小莫丝毫不知道自己一早就被发现,他半蹲在树后面屏住气刚要去吓他们,就见眼前一花,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他,耳畔是低沉悦耳的笑声:“呵…傻。”
花小莫抽嘴,这不是白宸的口头禅吗怎么落九霄用出来一点违和感都没·双手撑着石桌,低首去看顶着面瘫脸的白宸,又去看带着微笑的兰七,装作随意的问:“你们三个在聊什么”·见少年明亮的双眸闪着一丝灵动的光芒,白宸微勾薄唇,将面前茶水递到他嘴边:“月色很美。”
凑过去咕噜喝了几口,花小莫伸手摸摸白宸的嘴唇,嘀咕道:“刚才又眼花了·”·白宸摇头,就着花小莫喝过的地方轻抿一口茶··“阿七,你们在聊什么”花小莫侧头去问兰七,语气很认真执着,重复了一遍。
被点到名的兰七神色不改,唇角含笑:“只是在讨论明日的行程·”·“喔·”总觉得不会这样简单,花小莫撇嘴,三人站到一条线上了合起来联手忽悠他。
身后贴上来一具温暖的身体,一只大手在他肚子上摸着,花小莫扭头瞪过去,就见男人正低垂着眼睑弯着嘴角,似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神情愉悦··“落九霄,你鬼鬼祟祟的偷笑什么”·“我啊,在笑……”揽住花小莫入怀,落九霄把下颚抵在他肩膀上,懒懒的叹息:“要当爹了,我还没准备好。”
花小莫哼哼:“那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再当爹”·知晓对方怒了,落九霄紧了紧双臂,微扬眉峰,掠过温柔的风采:“我们三个讨论过了,去云雾山,那里四季如春,气候宜人,对你身体也好。”
幸福啊,花小莫仰头眯眼看着被星辰蒙上一层光辉的墨色苍穹,感叹万千,这辈子值了··吸了口带着凉意的空气,花小莫脱口而出:“晚上我们四个大被同眠吧。”
本以为会看到三个男人脸上各种奇怪的表情,却见白宸与兰七突然起身,耳边一温热的触感贴上来,低低的声音如同一缕尘埃随着流动的空气滑进耳中:“莫,抱紧我。”
脑子还没来得及去转,花小莫双手已经紧紧环住了落九霄的腰··落九霄把花小莫按在怀中,大掌将他的脑袋压在胸口,人已飞至三丈远,因为怕伤及花小莫,所以他控制住了自己体内即将冲出来的魔气。
被护在怀中的花小莫完全不知道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到白宸吹起的几声笛音,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劲风卷起的破空声,接着就是兰七温润的声音淡淡道:“几位,在暗处偷听了一晚上,想走就走”·=========================================·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无空扔了一个手榴弹 么么哒·~~~~(>_<)~~~~ ,又到了姨妈来做客的日子鸟……·☆、53·倒在地上的几人伤势颇重,有两位直接生死不知,较轻的那位略微年长,想来内力不错,才能撑得住,他困难的咳了几声,谨慎地抱拳:“我等是奉少爷之命前来请花公子到府一叙。”
听到有人想见自己,花小莫从落九霄怀里探出头:“你们少爷姓什么”·“童·”那人似是微感诧异,少爷交给他的画像里面的少年跟眼前这个不太一样啊,莫不是认错人了·想到这,那人脸色变了又变,顶着骇人的威压浑身直冒冷汗。
花小莫突然激动的使劲推开落九霄跑到那人面前急切的询问:“是不是叫童年”·对方如实回答:“是我家少爷名讳·”·说罢就从怀中取出一物递过去,花小莫还没伸手,面前的东西就落在兰七手中,在确定并无危险之后他才递回给花小莫。
·接过摊开,纸上画的是一个白衣少年,作画人画法奇特,不是毛笔,而是类似木炭··一看就知道是童年画的,这种画法不就是铅笔画么,花小莫似懂非懂的点头,很厉害,他都不会画画。
瞄了眼古怪看他的男子,花小莫清清嗓子,淡定道:“这画像跟我现在是不太像,那时我还小·”卷了卷画纸,默默吞下一口老血··“童年现在在哪”花小莫这时才记起童年说来南疆可以找他玩。
“在…”那人刚开口,就被一个慵懒的声音打断,他立刻作出对敌的姿势··花小莫眼神安慰过去,他拧着眉头看了遍白宸三人,内心抓狂,瞧瞧这三个男人看他的眼神,感觉他要去偷情一样。
“是我老乡·”·“你老乡”落九霄轻挑眉梢,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到人慎得慌··白宸并未开口,清冷的目光扫过那几个男子,不经意浮起一丝杀气。
那几人吓的一哆嗦,紧了紧手中的剑··“阿七,我跟你提过,你还记不记得”花小莫被这种凝住的气氛弄的自己都有点紧张了,他扯扯兰七的衣摆,补充道:“在桃花村的时候,有天晚上,我俩躺床上聊天,你想想。”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73)】·兰七撩起眼皮去看白宸与落九霄,前者眼中只有一片冰雪,后者身上散发的妒意很强烈,他温和的笑笑,轻点头:“嗯,是有听你提过。”
·“那就这样,我跟阿七去一趟,你们在家等我·”花小莫拉住兰七的手吩咐,眼神躲闪的不敢去看面前即将黑化的教主和不断放冷气的大侠,他如果带着这一大家子去,童年肯定来一句,我擦,你玩NP·就在这种僵持的气氛下,身后脚步声走近,南风站在花小莫面前单膝下跪:“主人,属下同你一起去。”
语气决然··全族人还等着他回去,他必须保护主人,确保万无一失··“去,去,都去·”花小莫扶额叹息,这样一大波人去别人家里,不会吓到对方吧…·一炷香时辰后,东街一处住宅里发出一阵阵惊叫声。
“卧槽,卧槽,卧槽,你怀上了”一锦袍小少年搓搓手,瞪大了那双如同玻璃珠子般透澈的眼睛:“你真的怀上了确定没弄错”·吃完嘴里的柑橘,花小莫看着眼前的小少年,小身板比那时候高了些,褪去了婴儿肥,五官更加精致,漂亮的跟瓷娃娃一样,当然,这是在不开口的前提下。
掏掏耳朵,花小莫扯扯嘴角:“我会点医术,不会有错,应该两个月左右了·”·童年脸上忽地一红,磕磕巴巴道:“那个,嘿嘿,能不能把秘方告诉我”·“什么秘方”花小莫眼角一抽。
不客气的去摸花小莫的肚子,童年一脸羡慕:“让男人怀孕的秘方啊”·“呃……我给你看样东西·”花小莫挠挠头皮,解开腰带,脱去一半衣服把后背对着童年:“看到了吗”把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告诉对方。
对童年的信任没有来由,如果真要追究出一个,那大概是异世偶遇的缘分··童年不明所以,怎么突然就脱上了,他抬手摸了摸:“你背好白好滑,摸着很舒服。”
黑着脸整理衣服,花小莫抬头问道:“除外,别的,就没看到一朵花”·“花”童年怪异的去看花小莫,见他没开玩笑,自己也整了整脸色:“连一颗痣都没。”
手猛地一抖,花小莫整个人都不好了,跑到铜镜前面把衣服扒掉去看后背,在看到白花花一片的时候,脸色瞬间大变··没了,真没了,为什么会没了不死心的把手绕到背后去摸那块地方,指甲挠破皮了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花小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变为宣纸样白。
童年看花小莫傻站在那里,神色惊慌,就像是遇到了某种极为怪异的事情,他拍掉手上的糕点末子去叫唤了几声,没应答,他又伸手推了推,拔高声音喊道:“小莫,你抽风了”·花小莫啊了一声,双眼有些失神,满脸失魂落魄的摇头,低头去系腰带,整个过程手都个不停,他听到自己有点抖的音调:“童年,我没药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怀孕。”
深吸一口气,花小莫嘴唇发白:“听哥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有鬼·”·童年头顶冒出一排问号:“……”·“哎,可惜了,你没那种药方,我那个计划也就泡汤了。”
童年叹了口气:“我家那个老男人总是遗憾不会有他跟我的子嗣,如果有药方,我就给他服用,这样就真的完美了·”·花小莫不敢置信的去看童年,眼神质疑,你在上面就你这身板,小伙伴恐怕都还没两根手指粗吧。
挺了挺胸膛,童年勾起一边的嘴角:“上面的风景不错·”·见花小莫满脸不信,童年痞气的挑眉:“你还别不信,上下位置不是靠大小决定的。”
“那靠什么”花小莫随意问··“当然是靠技术·”童年摸摸下巴,可惜的咂嘴:“一看你就是从来没在上面过。”
花小莫偏头看向一处:“下面的风景其实也还好·”面上挺淡定,内心就不怎么好了,想要反攻的念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要反攻。
“你还是趁早打消反攻的念头比较好·”看出花小莫起了心思,童年啧了一声,上下打量花小莫:“你还真有能耐,那三个男人相处起来好像还挺和睦,我跟你说,就那个最妖孽的,长的真逆天。”
花小莫翘起唇角,特欠揍的笑笑:“我也是一不留神就站在了传说的肩膀上·”·两人又凑在一起天南地北的瞎聊,只是花小莫有点心不在焉。
外面大厅气氛跟房间就是天壤之别了··“请随意·”童桌客气的作出请的手势,英俊的脸上带着微笑··白宸呷了一口茶水,默然··南风直接充当背景,暗地里留意一举一动。
落九霄斜躺在椅子上,微阖着眼帘,看似是睡着了··低头吹掉杯盏里水面上漂浮的几片茶叶,兰七笑着道:“童堡主派人监视我们,又设了一局,连自己爱子都给算进去了,把我们骗到此,目的不妨直说。”
猝不及防被拆穿,童桌并无一丝慌意,依旧面带微笑:“实不相瞒,在下是受人所托,想留几位在此停留半日·”·“受何人所托”低沉悦耳的声音缓缓吐出,落九霄掀了掀眼皮子,一股可怕的嗜杀气息弥漫而开。
童桌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体内真气被诡异的搅乱,隐隐有种脱离控制的现象,他按住惊骇的神色,竭力压下喉头的腥甜:“此地离巴蜀城不远·”·巴蜀,秦毅。
几人对视一眼,下一刻就从原地消失··只是,他们没算准秦毅的势力之大,连南疆都被控制在内,马车停在狭窄的山道上,两侧高耸入云的山峰陡峭,乱石嶙峋。
几座奇峰兀立,将整片天挡住一部分,给人一种极度抑闷的感觉··仰头看着山顶的弓箭手和投石机,花小莫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种阵势,几百个黑衣人里三层外三层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围的滴水不漏。
他感觉自己穿越到了沙场,正逢两军对敌,而他们几个就是快要被俘的那种,这种局面,真的插翅难飞了··秦毅着一身黑袍,目光锁住被落九霄严密护在怀里的少年,众人就见他脸上浮现一层阴霾。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74)】·被那种实质化的犀利目光盯着,花小莫就觉得自己身上被活生生扎住一个洞,他舔了一下有点干的嘴唇,拉住落九霄的手,完了他又给白宸跟兰七几人使眼色,都别冲动,被射成马蜂窝,他就算割破手腕,血流干了估计都救不活他们三个。
·落九霄垂眸摸着花小莫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无声的安慰··兰七几不可察的动了动手指,淡淡笑道:“毅王这么大阵势,不知所为何事”·并未回答兰七,凌厉的眸子一眯,秦毅冷声道:“听说荻花派擅长饲养蛊虫,要不要赌一下,是本王的剑法快,还是你的那些蛊虫来的快”·放在笛子上的手顿了顿,白宸面若寒霜的抿紧唇角,眼底翻涌的是花小莫从未见过的阴沉。
三尺青峰一掷,银色长剑发出一抹寒光,秦毅挑了下唇:“本王很早就想试试天邪教的轮回决·”·===============================·作者有话要说:无空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3-12-01 12:57:50·13874160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01 08:57:09 ·冼冼824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01 00:27:35·╭(╯3╰)╮,谢谢空空,小铯子 ,洗洗的霸王票~╭(╯3╰)╮·呜呜呜,还是这边和谐美好,隔壁那边评论让窝很忧桑,窝还是好好爱小莫好了~呜呜"·☆、54·此话一出,花小莫就察觉到覆在他腰上的手紧了几分,耳边邪狂的声音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很肆意地响起:·“本座如今有妻儿,自是无法孑然一身,倘若毅王还坚持,那本座便奉陪到底又如何。”
花小莫抿了抿唇,教主,你没发现我们现在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了吗别火上浇油了··落九霄的这句话说的着实合情合理,虽态度桀骜了点,但这时候,往往另一方都会作罢。
因为对手已经挑明说不能专心,无法全力以赴,那接下来的打斗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而就在这一瞬间,空寂的天地中突起一声弓响,很轻,轻的几乎让人无从发觉。
紧跟着,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过度处于紧张状态时,一只银色的利箭呼啸着昂首,朝着花小莫的胸口位置疾驰而来,所过之处,一道银色光芒快如闪电划空··速度快的令人头皮发麻,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那支利箭朝少年射去却无能为力。
他们就算再快,也快不过那支箭··强烈的恐惧席卷而来,花小莫睁大眼看着在他瞳孔渐渐放大的利箭,脑子里早已飞速运转千百回,可双脚就像是扎了根,挪动不得半分。
“找死·”冷冽的声音夹在一道骤然卷起的黑色劲风中,众人就见红色身影闪动,电光火石间,一只苍白的手掌抓住那支破空的利箭,以血肉之躯迎上了那股强大的气。
转瞬,秦毅手中长剑虚空一挥,一束银色剑光如同撕裂气流将那名隐匿在队伍中试图逃跑的黑衣人罩住,随即就见那人眉心出现一道红色血痕,那种血肉撕开的诡异声音发出,那人完好的身体缓缓皮开肉绽,一分为二,化为一滩浓稠的血肉。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蔓延,离的近的几个黑衣人任由那些血水流淌到自己脚边,都是从死人堆里踩过的,所以他们没有大喊大叫,但绷紧的身子还是暴露了他们略显沉重的呼吸。
秦毅的举动却是令所有人大感意外,个个脸上褪了血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还没从山道上那个长相妖孽的红衣男子恐怖的身手下清醒,此时又见鲜血溅起,顿时,一种更为极端的杀戮气氛弥漫而开。
就连许茂和燕小乙都纷纷露出愕然的表情··他们王爷发狂了··“爷,属下甘愿请罪·”许茂单膝跪地,为自己的失职,无论刚才那人是谁派来混进去的,都跟他这个头儿脱不了干系。
若是旁事恐怕还好,可危及到那个少年,只怕他要脱层皮了··好在那个少年无事,否则,此地只怕会是血流成河··“本王原想放他们一条生路,既自寻死路,就别怪本王心狠。”
秦毅目光始终落在山下那个白衣少年身上,冷声一字一顿道:“汴州葭苑,一个不留·”·如果落九霄晚一步,那后果……·一想到这个,秦毅那身暴戾的气息越发浓烈,他来此是要带花小莫回去的,从没有想过要取他的性命。
“是·”后心被汗水浸湿,额头溢出的汗水滑下,视线有点模糊,许茂也不敢去擦,他从怀中取出一物抛向天空,就见古怪的青烟腾起散入空气中··这天,怕是要乱了。
“莫儿·”白宸抬手摸了摸花小莫的发丝,指尖不易察觉的轻抖,目光彻寒,方才那一霎那的害怕,他绝不想再经历一次··“没…没事。”
花小莫咽着唾沫,他在这个世界没有得罪过人,怎么会有人想置他于死地…·兰七抬眸去看山顶那个被拥护在其中,有着王者气势的男子,却见对方那张脸上浮现可怕的戾气,配上深谙的双目,显得有几分狰狞,心下一凝,难怪世人都传那人是罗刹鬼。
“毅王,我们三个倘若拼上一拼,这结局谁也说不准·”擦拭花小莫额角的细汗,兰七微昂首朝秦毅开口··是四个,南风在心里补充··挥手下出第一道指令,原地待命,秦毅纵身跃起而下,一步步朝花小莫走来,双眼迸发出一道黑色的精芒,灼人心魄。
看着眼前满脸骇人阴狠之气,化身修罗的男人,花小莫不放心的询问:“手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无事·”落九霄拂袖,将地上的碎骇卷起,龙卷风般刺入山顶十几人的胸口,睥睨天下的狂妄:“秦毅,你的人差点伤了本座的爱人,这笔账断不能这么了了。”
刹那之间,凭空升起一股劲风,只见红色衣决飘舞,银色发丝飞扬,源源不断的黑色气焰从落九霄身上散开,阴寒的杀气腾空,整个笼罩了这一方天空,瞬间头顶原本有几丝阳光的天诡异的暗下来。
花小莫被兰七与白宸护着飞退几丈远,南风也跟随其后··几人都是第一次见天邪教的轮回决,除了好奇,更多的是那种来自灵魂深处,怎么也驱赶不掉的恐惧与对强者的屈服。
而山顶那些人皆都后退十步,尽管不懂主子为何不放出命令让他们动手,但军队铁一般的纪律摆在那··【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75)】·他们不敢放松警惕,山下那人太强,此刻必须做好应敌的姿势,一个个准备随时出击。
那股子战意被蓦地激起,一发不可收拾,秦毅眯起双眸,足尖一点,如离弦的箭掠了出去,铁血之极··红黑两个身影很快缠斗在一起,那阴森肃杀的气息,四散飘扬于天地间。
无数道剑影从那柄银色剑身分出,围绕在秦毅四周,落九霄身后那些黑色气焰诡异聚拢,如同咆哮的黑龙扑了过去··花小莫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斗,比电视里面的那种特效带来的震撼大的多,他紧张的忘了呼吸,紧紧的扣着白宸的手,一张脸有点乌紫。
耳边是熟悉的温和声音,比往日多了几分焦急:“小莫,快呼吸·”·微凉的大掌贴在后心,一股热力沿着对方的掌心传入七经八脉,花小莫缓缓吁出一口气:“阿七,白宸,他们谁会胜出”·兰去垂了垂眸,与白宸对视一眼:“五五成。”
那就是一半一半的几率,可秦毅有武器,落九霄是赤手空拳,起步就亏了一截,这不公平··花兀自呆呆的眨了下眼,在看到那条黑龙被无数剑影困住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咽下到嗓子眼即将喊出去的话语,不能在此刻影响落九霄的注意力··很快,一股股强大的劲风将那两个打斗的身影卷进去,外面的人谁也看不到里面的状况··看不到里面的一切,不清楚落九霄的情况,花小莫心里的焦躁渐渐扩大,他很想让白宸跟兰七去帮落九霄,可他知道一个是不可能离开他半步,另一个,就算加入,也帮不上多少忙。
至于南风……还不如他的治疗技能··无人知晓一袭红衣的男子那头银白色发丝在黑色气焰下像是染了一层浓墨,而那双黑眸被滴血的鲜红取代,妖异鬼魅。
秦毅冷笑一声,无数道剑影瞬间重合,凝结的一柄银色巨剑,他爆喝一声:“雷霆万势·”·“轮回·”一缕黑气在落九霄瞳孔闪过,他双掌结出几道古怪手式,周身越来越多的神秘符文冒出,而他仿佛整个人与那些黑色符文融为一体。
所有人都承受不住那种威压,感觉到他们仿佛已被这片天地剥离了一般,突然,脚下一阵晃动,一声空气的撕裂声爆出,一层一层的真气向四面八方排开,而落九霄与秦毅所站立之处一片狼藉,轰隆声音响起,临近一座山霎时倒塌。
而那些黑衣人及时施展轻功离开,集中在秦毅身后,整齐的排列成防守的队形··看到落九霄身子晃了一下,花小莫顿时脸色煞白,急忙跑过去,坚持给他把脉,在确定内府伤势后,就给落九霄服用了一粒疗伤药。
目睹这一切,秦毅握拳咳了一声,余不动声色擦掉嘴角的血液,紧了紧拳头将掌心的鲜红掩盖住··手起剑落,长剑闪过一道道寒光,只听得咔嚓一声,飞散过来的那几块人高的巨石四分五裂。
“本王只是想来确认一件事·”低沉的声音冷漠吐出,秦毅微抬下颚,燕小乙带着一老人走上前··冲白宸几人使了个眼色,花小莫由着那个老人给自己把脉。
而后,老人搭在花小莫手腕的手指抖了抖,渐渐整个人都在发抖,一脸惊骇,看他的眼神跟看稀有物种一样,花小莫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片刻后,花小莫就见那老头对秦毅点头,脸上的震惊犹存。
·“随本王回城·”秦毅抿着唇角,理所应当的吐出两字:“安胎·”·后心快被那三道视线灼出三个大窟窿,花小莫把手放到后面摆了摆,示意他们别冲动,主力已经受伤了,这下更斗不过了。
“孩子不是你的·”花小莫小心翼翼的留心秦毅的脸色,见他眉头一皱,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锐利的目光一扫,老人立刻弯着背恭声回答;“回王爷,在胎儿未曾出生前,都无法判断此点。”
花小莫瞪眼,老头儿,庸医·“我有三个爱人,你也看到了·”视线落在对面凝视着他的三个男人,忽略掉他们眼底的审视和杀气,花小莫舔舔唇,抬头去看脸色极为难看的秦毅:“上次那件事是意外,这点我们都知道。”
“你带一大批人过来堵我们的道,非君子所为·”花小莫让自己冷静,淡定的与秦毅对视:“此事传出去,对你名声可不好,而且你要做好应对荻花派和天邪教的围攻。”
似是没有料到这番条理清晰的话语会出自少年之口,敢对他间接的警告威胁,不错,看来也不是只知道吃喝,眼中一闪而过深意,秦毅收回剑,冷冷道:“几月”·“两月左右。”
老人如实答复··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花小莫,半响,秦毅才抬起手,所有人都从原地消失,如果不是满地碎石,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花小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了了,直到他在巫族入口处看到一匹黑马一俊美黑衣男子,他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作者有话要说:无空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12-02 14:48:54·卢嘉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02 08:27:44·么么哒~射射两位软妹纸,括弧:也有阔能是硬汉纸~噜啦啦噜~~~·☆、55·南疆边陲之地,夹在连绵起伏的群峰间有一处狭窄山道,仅容一人通过,此乃巫族所在。
山道入口处,停着一辆马车,两匹马,一红衣少年被红衣男子搂在怀中,旁边立着一紫衫青年,一白衣男子与一蓝衫男子··四人沉默的去看前面骑在马上的黑衣男子,神色各异。
花小莫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我擦他连续几天晚上都在吃黄瓜,虽然尺寸不同,但味道实在尝不出第二种,就为了安抚身边三个暴走的男人··以为那件事就这么掀过去了,现在谁来告诉他,另一个当事人不在巴蜀当他的逍遥城主,为什么会在这里·冷风吹来,一阵阵寒意,已是入秋季节。
秦毅跃身下马,大步走来,脚步沉稳,就算孤身一人面临三个强劲的对手,仍旧从容不迫,看不出丝毫紧张··“回去·”落九霄接过南风递来的披风裹在花小莫身上,朝驾车的男子命令。
“是,主子·”那人把手指放在口中仰天吹出一道细尖的声音,随即就见从那两匹马跟着马车跑开··【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76)】·花小莫干咳一声,吞了几次唾沫,胃里不太舒服,他拧着眉头,脸上有几丝痛苦。
·“走吧·”看了眼身边脸色不太好的少年,兰七蹙了下眉,温声道··几人朝那条狭窄的山道走去,花小莫竖着耳朵去听身后的动静,在听到马蹄声响起的时候,以为秦毅走了,结果扭头一看,顿时吓一跳。
不徐不缓跟上来的秦毅迎上少年震惊的目光,轻扯唇角,露出一个笑容,只是,刚毅的轮廓与那双过于深邃沉暗的双眸让那抹笑容略微有些僵硬,怎么看都很古怪··花小莫快速收回视线,嘴角抖了抖,王爷,不是所有长的俊美的男人笑起来都能迷死人的。
几人沿着蜿蜒的石子路七拐八拐,片刻后走至那条狭窄的山道,入眼的是一片空旷的视野,一排排斑驳陈旧的石屋傍山而建,几条木棒简单捆绑而成的木桥搭在河上,山涧的瀑布飞流而下,河边玩耍的孩童或嬉水或追逐着奔跑。
寻着视线而上,通天大树高的望不到顶,结满不知名的果实,半山腰有一处石庙,一块石头砌成的圆形台子,几个石柱子立在四周,在繁叶茂的绿树的遮挡下显得有几分神秘。
脚下是一条宽敞大道,两侧分出很多小路向深处延伸,不难看出巫族人生活的这片区域面积不小··原本在干活的巫族人都停下手中的活拿好奇戒备的目光去看花小莫几人,唯一庆幸的是兰七跟落九霄已经在这里生活过几天,降低了巫族人的敌意。
“他们只是不愿接纳陌生气息·”兰七朝巫族人露出友好的笑容,紧了紧手心的那只手:“跟桃花村里的人一样·”·花小莫点头,也牵起唇角微笑,扫了眼那些拿火热眼神在他们身上游走的女子,见到一少女对落九霄抛媚眼时,他脸上的笑容一顿:“巫族的女人长的可真…”彪悍。
说着就对神情慵懒的男子翻了个白眼,次次顶着这张妖孽脸四处祸害人··“我好像嗅到了什么味道·”某教主大人勾唇一笑,低首在摆着一张臭脸的少年发顶吻了一下,温柔宠溺的眼神没有逃过那些一直围观的巫族女子,四周吸气声四起。
下一刻就见很大的议论声响起,甚至还有女子对花小莫指指点点,他脸一黑,这样下去不行,·像是宣告所有权般朝落九霄笑道:“头低下来一点·”·教主大人挑眉,唇边扬起愉悦的笑容,一时间本就倾城的容颜更加夺人心魄,眼角下方那颗红色花瓣胎记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能折射出光来。
众人就见那个貌美男子缓缓低下头,而五官柔美如玉,拥有比烈阳还耀眼的金色发丝的少年勾住男子的脖颈,两人肆无忌惮的拥吻··周围一片寂静,不等那些巫族人回过神来,就见少年对旁边温润俊雅的蓝衫男子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不少年轻巫族女子的纷纷露出失望的表情,巫族男子个个张大嘴巴,他们表示对眼前的一幕困惑震惊,而那些年老的巫族人皆都为中原人的大胆随意而惊诧··花小莫松开兰七,走到垂眸站在一边的清冷男子面前,轻声唤道:“白宸,吻我。”
抬起黑眸,白宸轻抿唇角,俯身在花小莫脸上落下一吻,随后才汲取他的柔软唇瓣··“他们,我的·”花小莫指指白宸,兰七,又指指落九霄,冷着脸一字一顿道:“都是我的”·噗----·落九霄从身后搂住花小莫,下颚抵着他的发顶,抖着肩膀低低的笑了。
“笑屁”花小莫白了他一眼,伸手推开他走到耸拉着脑袋的青年面前,抬手拍拍对方的肩膀:“南风,你也是我的·”·青年一喜,尚未开口就听眼前之人弯起嘴角大笑:“谁想娶你回家,我会给你把关的。”
“主人,您对属下真好·”偏头,南风无奈的叹息··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花小莫呵呵笑道:“应该的·”·身后秦毅看着少年与那几人的互动,眉心皱起一道皱痕,身上无形散发出的骇人气息让那些原本想打他主意的巫族女子霎时心中一惊。
她们在这个俊美男子身上察觉到了只有大巫师才有的可怕气势,对危险的恐惧让她们再也不敢去打对方的主意··几人沿着其中一条小路往兰七与落九霄暂住的石屋走去,边走边看那些穿着巫族服饰,身材结实的女子在路侧劈柴,南风骄傲的开口:“主人,我族的妇孺体力更强。”
他并没有夸大其词,每日需要狩猎捕鱼,且受气候影响,肤色粗糙暗沉,跟中原柔弱女子大不相同··“还真看不出·”瞥了眼修长纤细的柔雅青年,花小莫抽抽嘴。
一栋石屋前坐着一个年迈的老人,身边是斜躺在竹椅上晒太阳的女子,似是在聊着什么,老人偶尔拿手放在女子鼓起的腹部,露出慈祥的笑容··看着那个女人挺着大肚子,花小莫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肚子,一想到再过几个月自己也那样,他就头皮发麻。
突然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花小莫猛地停下脚步,身后的南风差点撞上去··在见到花小莫发白的脸色后,兰七几人都出声询问,就连一直跟在后面的秦毅都走了上来。
“小莫,哪里不舒服”兰七撩开花小莫额前的发丝,柔声问··白宸低头看着花小莫,目光落在他下意识咬住的唇瓣上,眸色一沉,冷冽的视线斜了眼左侧的秦毅。
他心中有六成的猜测,莫儿腹中的孩子是秦毅的,这点他没有说,也不打算说··秦毅自是接收到白宸投来的目光,有杀意,也有警告,简单想想就能理清是何缘由,他盯着少年的腹部,眉头皱了又松开,似是在困扰着什么。
·“都别管我,我需要好好想想·”拍拍在他腹部乱摸的大手,花小莫低头往前面走,死了死了,孩子从哪出来难道真的是怎么进去怎么出来,脑补的画面非常不温馨,更不美好,花小莫菊花一紧。
冷静,这个世界很玄幻,说不定有什么神奇··“几位,我想大巫并不希望看到因为你们的到来破坏了这里的和平·”·来人是一个驼背老者,穿一身黄色巫师袍子,本就枯瘦的身子在肥大的袍子下显得滑稽,而老者神色却是严肃冷漠。
“长老放心,我们来此多有打扰,深感歉意·”兰七语气诚恳,微笑着昂首··【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77)】·老者淡淡的嗯了一声,布满皱纹的眼睛无一丝浑浊,视线从花小莫几人身上掠过,在秦毅那里几不可察的停了一瞬。
·虽然态度不怎么友善,老者还是给他们安排了住处,等花小莫站在石屋前的时候才发现秦毅不知所踪··他莫名觉得那个老者跟秦毅认识··夜间,花小莫洗漱完就躺在床上跟兰七说着事。
嘻嘻……·蓦地,花小莫听到一阵笑声,清脆空灵,像是从他身体里发出的··是幻觉吧……·一定是太困了,花小莫揉揉眼睛靠在兰七怀中,用力嗅了嗅他身上的药草气味,满足的闭上眼。
几人每日悠闲的在巫族晃悠,直到三日后大巫师派人传话召见··还是那个驼背老者,花小莫几人默不吭声的跟着对方上山,让花小莫意外的是消失了几天的秦毅也跟了上来,老者像是默许了的,半柱香时辰后几人出现在半山腰的石庙。
庙里很空,只有一个香案,老者走到其中一面墙那里低低的弯下头颅,姿态虞城的开口:“大巫,他们已带到·”·话落,那面墙壁突然震动了几下,一层黑雾诡异的浮现阻挡了几人的视线,等他们再去看的时候墙壁以及消失不见,眼前是一道黑布帘子。
这就是巫族十二祖巫的真正实力吗他感觉只要他们踏进去,很多事情都会改变··花小莫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啦·☆、56·寂冷的空气里有令人不舒服的腐烂气息和烟味,中间摆放着一个火盆,木炭烧的通红,燃起缕缕烟雾,屋内的摆设也随着那点火光忽明忽暗。
地上背对着他们而坐的是个身穿灰色长袍,白发苍苍的老人,行将就木的声音在肃沉的室内响起:·“何谓十二祖巫”·花小莫见身边几个男人都不约而同看向自己,他的嘴角动了动,这种默契程度让他咋舌。
什么是十二祖巫,花小莫啃着手指甲,以前看过的那些小说帮不上什么忙,因为他很少看神话题材的,那种耗脑细胞··哎……·挫败的叹息,花小莫扁扁嘴,无能为力。
把少年的手从嘴边拿开裹在手心里,兰七与落九霄几人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盘古大神开天身陨,衍化万物,其中三成精血化为巫族,而巫族之中又有十二人所得精血最多,日后结拜为兄妹,人称十二祖巫。”
兰七敛了神色淡淡开口:“其一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是为帝江,其二青若翠竹,鸟身人面,足乘两龙,是为句芒……”·整个屋内只有兰七不温不火的声音和火盆里偶尔发出的木炭燃尽的扑哧声响。
抬眸望着正前面墙上雕刻的那幅似禽似兽的画,兰七嗓音微低:“其十一人身蛇尾,背后七手,胸前双手,双手握腾蛇,是为后土,其十二乃一狰狞巨兽,全身生有骨刺。
是为玄冥·”·花小莫仰慕的目光瞅着兰七,如果不是地点不对时间不对,他肯定扑上去抱住对方··“你是谁”在一阵良久的沈默后,背对着他们而坐的老人再次开口:“从哪儿来”·花小莫面上平静,心里却在吐槽,老头,你再问一句“到哪去”,你就成科学家了。
这两句话一落,白宸几人再次极有默契的去看花小莫,目光深谙叵测··他们也很想知道这个能够带给他们特殊感情的少年是谁从哪儿来不提起不代表遗忘。
花小莫垂头看着脚尖,搭下的长睫在他眼脸投下一圈淡淡的阴影,挡住了他眼底的不安和紧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花小莫额间已经渗出汗水,凝聚成汗珠滑下来,濡湿了些许睫毛,有点痒,他抬手去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压迫感渐增,花小莫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他闭了闭眼转身朝白宸几人喊道:“我们走吧·”话语里带着乞求,他不想再呆在这里,不想把自己心底的那部分拿出来,不敢赌。
白宸默然看他一眼便收回视线,落九霄扯了下唇角,些许苦涩,伸臂把神情不安的少年揽入怀中,往外面走··兰七脸上一闪而过怅然,似又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他动了动垂在腰际的手,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而站在最边上的秦毅面部表情自始至终都冷硬如石,头也不回的跟了上去··几人尚未走至门口就听身后老人苍老的声音:“你在害怕什么”·“我没有害怕”花小莫颤抖着反驳,因为激动,眼眶微红,他垂下眸子轻声重复:“我没有。”
火盆里的炭火猛地爆出一串火花,发出啪的声音,老人发出一声长叹:“逃避并不能改变什么·”·“我不属于这个世界·”花小莫喉咙有点干涩,他听到自己很平静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来。”
说完就去看身边的几个男人,本以为自己会惶恐的想逃,真正说出口后才发现思绪格外的清晰,压在心头的巨石落下,他露出一抹笑容:“以前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后来我知道,我会来这里,是因为你们。”
他所指的你们,并没有特地将秦毅除外,因为就在刚才他想到一种可能,如果白宸他们三个身上有那个胎记,那秦毅身上应该也有··因果是分不开的,既然有果,就必然有因。
而让他略感诧异的是几个男人在听到这个讯息时只是皱了皱眉,很快就恢复过来,没有震惊,只有感动和幸福··花小莫偷偷松了口气,下一刻似是想到什么,拧了拧眉,是他小瞧他们的承受能力还是他遗漏了什么东西·坐在地上的老人站起身转过来,火光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让花小莫吓的后退几步,是神庙的那个和尚,分明是同一个人。
不对,那个和尚眉骨没有那道疤痕,花小莫不知怎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伤感,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去看兰七几人··不止兰七,白宸,落九霄,连秦毅都深觉怪异,他们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惊人的消息中,眼前所在的老人再次让他们无法理清思绪。
巫族与神庙,这两者之间会不会存在某些世人不知的秘密·神庙那一幕只有白宸三人亲眼目睹,少年的异样,老僧的圆寂,百花绽放,浓郁的香气弥漫整个寺庙。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78)】·老人迈步走过来,深深的看着花小莫许久,从袖子里拿出一串念珠,苍老的声音带着些许模糊不清:“此乃圣巫教秘法制成的灵玉,随身携带,时日一长,便可吸收灵气。”
·“这…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花小莫摆手,拿人手短,小便宜可以沾沾,大便宜碰不得,这个道理是在以前街边乞讨的时候听·“物归原主罢了。”
老人声音很轻,大概也只有内力深厚的几人听见,他将念珠戴在少年左手腕上··白宸抬眸扫了眼老人,又去看少年手腕上的念珠,默然一瞬··秦毅神色微冷,他在来此地之前就派人暗探过,更是派出西厂慎密权威的隐匿者,就为了掌控全局,看来他估错了。
事情的走势似乎脱离了轨道··兰七与落九霄反应最大,二人脸上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久违了的感觉油然而生,那种血脉相融的古怪念头让花小莫愣了愣,错愕的低头看着那一颗颗光泽漂亮的珠子,挺奇怪,这珠子好像就应该是他的。
袖子里一直睡眠的飞虫突然飞出来围着念珠转圈,似乎比花小莫还激动,趴在念珠上面拿尖角去碰··不知怎么的,花小莫脑子里又起了怪异的念头,大白不会是在跟念珠打招呼吧很像是老朋友见面,激动又亢奋。
兰七将视线从那串念珠上收回,温声道:“大巫,我等前来是想请教…”·老人抬手阻止兰七后面的话语,目光依旧落在花小莫身上:“前生后世,因果循环,轮回百转转轮回,彼岸边花开开彼岸,启。”
伸出食指点在花小莫眉心· ·这一举动太突然,离花小莫最近的兰七与落九霄出手阻拦已来不及,唯有接住倒下去的花小莫。
花小莫昏迷前一刻只听到一个嘶喊声:“大巫-----”·巫族不再是往日的喧闹,死气沉沉,大巫辞世的消息沉甸甸的压在每个巫族人心里,他们最伟大的大巫放弃了他们。
宁静的山谷中升起氤氲之气,半山腰的圆台子上坐着一少年,山风轻拂过他金色的发丝扬起优美的弧度,画面美的令人窒息··花小莫眉头紧紧锁住,距离那日已经过了五日,他昏迷了很久,久到仿佛过了千世,可他醒来后才发现不过四日。
才四日而已,为什么会感觉很漫长,身心疲惫,似是经历了一次次的生老病死··君离……·花小莫喃喃自语,是谁呢见到的那些画面都很陌生,却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宛如亲身经历。
“君离,你知道你为什么摆脱不了我们吗”“因为我们爱你·”·“君离,你是王,王是不需要感情的,杀了他们,你就是三界之主。”
脸上有点湿,他抬手摸了摸,呆呆的看着手心的液体,怎么哭了·“莫·”耳边有低沉的声音拂过,落九霄轻拥他入怀,在看到他脸上的泪水时,心疼的俯身吻了下去。
“我心里难受·”花小莫捂着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这里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白宸清冷的声音吐出:“很重要”·“一定很重要,是什么怎么办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花小莫焦虑的去抓身边兰七的袖子··兰七看着远处围绕在雾霭中的景物,目光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些出神··空灵悠扬的笛音响起,白宸靠在柱子上,垂着眼帘,修长的手指搭在笛子上,重复着吹奏那几段乐曲。
山脚下斜躺在一颗大树上的秦毅听到笛声,眉头轻挑,阖上的眸子动了动却没睁开··这世上有神吗·有··吻着少年眼角的泪痕,落九霄轻声道:“会记起来的,我们会帮你。”
莫,希望你记起来的那天别忘了我们的过去··================================·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耽扔了一个地雷,~(≧▽≦)/~啦啦啦·☆、57·巫族大巫有强大的力量,修万千道,学万千法,唯不修肉身。
可在巫族人心中就是神明的存在,所以大巫的长逝不但对巫族人来说是旱地惊雷,更让他们的认知都被颠覆,原来大巫也是个血肉之躯的凡人··倘若大巫的死没有那个驼背老者在场,恐怕花小莫几人都众口难辨,即便如此,在巫族人眼里,他们骛定几个外来者依旧跟这场祸事脱不了干系。
那几日花小莫昏迷不醒,并不知晓白辰几人恐他有不测之虞,承受着巫族人的冷眼强制的留了下来··花小莫在圆台子上待了很长时间,穿过来之后,先是那个客栈的陌生男子,而后是张无忌,后来是神庙的和尚,加上现在的大巫,整整四条人命,他有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感觉,自责,内疚,心里赌的慌。
思前想后,他想出一个法子,决定跟兰七一起开诊施药,也算是一点弥补··既是花小莫的决定,白宸几人没有过问什么,很配合的听从他的指挥,即使他们已经商量好离开此地。
当务之急就是取得巫族长老的许可,能胜任说客这一事的除了兰七,再无第二人选,于是次日兰七就去找巫族长老,尽全力说服对方··而白宸则被花小莫派出去收购药材,他写的药单长达十几页,估计要耗费不少时间才能集齐,为了节省时间,落九霄派天风带着几个得力助手随同,轻功很一般的南风没选择跟白宸一同出去,而是守在他家主人身边。
当然,同南风一起守着花小莫的还有落九霄,怎么撵都撵不走··“南风,带大白出去遛弯去·”趴在几案上埋头配药材的花小莫不耐烦的开口。
身边正在拿纸打包重新配好的药材的南风一愣,瞥了眼围在少年手腕那里不厌其烦围着念珠转圈的白色飞虫,他眼睛一跳:“主人,属下腾不开身,还有好多药材没包好呢。”
他才不会说自己对一切虫类都恐惧,尤其是那种腿多的··从面前一堆药材中抬头,花小莫冲门外喊道:“落、九、霄·”·下一刻就见一身红衣的男子匆忙跑进来,宽袖撩起一截,身上沾了些许灰尘,大步走过去:“何事”·“过来把剩下的纸包都包好。”
花小莫递过去一根细针长的银色草儿,对旁边脸色有点难看的青年微抬下颚:“去吧·”·【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79)】·南风欲哭无泪,苦着脸接过那根草,随即就见飞虫转了转小眼珠,猛地飞向南风,停在草上面兴奋的张口去吃。
“主人,那我出去了啊·”·花小莫没抬头,又从袖子里摸去几根,吩咐道:“没吃完别带它回来·”这两天虫子跟打了鸡血一样,无论是吃饭睡觉,都会看到一个小白点在柱子上挠,那种细小的刺啦声音能让人头皮发麻,他几次冲动的想捏死虫子。
“知道了·”南风苦哈哈的把那几根草塞袖子里,举着手中一根满脸无奈的走了出去··“莫,你要不要歇会”落九霄伸手把花小莫的一缕发丝抓在手里摸了摸:“兰七离开的时候交代我隔一个时辰就让你躺会。”
“不了,趁我现在不困,多做一点,不然等阿七跟白宸回来做不完·”这里只是一部分药材,那些不宜有身孕的人接触的药物全数被阿七挑了出来,而那些许多都是常用药材,需求量肯定不小,他也帮不上忙,所以就想着把能做的做好。
花小莫侧头看到落九霄发顶的竹叶,瞄了他一眼:“你在外面忙活什么”·落九霄勾唇,支着头眯眼笑了笑:“我看你早上吃了好几个那种黄色的果子,就跟秦毅一起把附近树上的全给摘了,包起来路上吃。”
“摘了多少”花小莫闻言嘴角一抽,他真不了解这几个男人的心思,现在每天吃饭,阿七都会多备一副碗筷,然后就见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秦毅非常淡定的坐下来吃饭。
那种一家五口的感觉让他蛋疼··“大概三大竹篮·”落九霄低低一笑:“不够后山还有好多,等会我去…”·“够了够了。”
花小莫蓦地打断他,那种果子酸酸的,虽然很好吃,但三篮子,这个数量,把他当猪养·抓了把云霖花放入面前的药包里,花小莫打了个哈欠:“快点包,别傻笑了。”
看着散开的纸包,落九霄轻挑眉,吸了口带着浓郁药草味的空气,开始帮忙··片刻后,花小莫已经哈欠连天了,眼角有点湿润,他停下手里的活把包好的药包挪开,在几案腾出一个位置,趴上面不动弹。
双手将疲倦的少年圈在怀里,落九霄笑着将唇贴在他的头发上,低声道:“莫,我好想你·”·花小莫嗯了一声,嘟囔了一句:“快干活·”·“我下面难受,干活集中不了注意力。”
磁性的音调微低,带着些许暧·昧,落九霄含住花小莫的耳垂轻舔了一下:“想进去你身体里面·”·被瞌睡虫缠住的花小莫身子一震,他吞了口唾沫,忍了忍:“别闹。”
只是这句警告连他自己都觉得不正经,因为他已经不自禁的拿腿去磨蹭抵上来的硬·物··落九霄把手伸进花小莫的亵·裤里面,哑着声音:“你也有感觉了。”
废话,只要是正常男人都有感觉好么花小莫闭了闭眼,作死的搂住落九霄的脖子去吻他的下颚,啃了会,又舔了舔:“帮我弄出来·”·把花小莫抱起来放腿上,落九霄将他的亵裤褪到脚踝处,大掌包住粉嫩的物件上下捋·动了几下,就见顶端肖口溢出些许透明液·体,他用食指挑起一缕放入口中拿舌头舔尽,便低头去吻花小莫。
“我不…唔…”嘴里的话语被堵上,花小莫躲闪着向后仰,却被一只大手按住后背令他逃脱不了··教主,我真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没兴趣。
“莫,舒服吗”手重重的攥紧,又松开,接着继续攥紧,松开,来回重复着富有节奏的套·弄,手心被濡湿,那种粘粘的触感传递至心底让他浑身发热,落九霄眼底是无尽的欲·望。
“嗯…再往下面抓一点·”双手握住发烫的巨·大物件抚摸,花小莫勾住落九霄的舌尖轻·咬·住吸·允,下·身的快·感被放大数倍,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受到腹部那里隐约有一丝暖流。
·门外突起脚步声,兰七与白宸出现在门口,见到屋内的一幕时,二人纷纷一怔··听到身后的动静,花小莫扭头看到门口两尊门神时,惊的一哆嗦,小伙伴立刻萎了。
少年眼中水光潋滟,微张的唇上泛着水泽,白嫩的脸庞染了动人的绯色,微乱的衣襟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下·腹腾起一股热度,他们的自制力向来很强,唯独在这人面前。
见白宸与兰七没吭声,看他的眸光越发暗沉,花小莫一张老脸有点红,强自镇定的解释:“那个…那个我们…”·后面的话又一次被堵上,落九霄不留一丝缝隙的吻让花小莫无法招架,只能被动的去回应,口中发出的只字片语都成了轻·吟声。
兰七不动声色的把门掩上,白宸将手中的包袱放到桌上,二人一同朝着少年走过去··“嗯…”花小莫身体猛地一颤,胸口与耳廓被湿热的触感包裹,连同下·身一起,三处迸发而来的快·感让他莫名刺激,从未有过的感受,他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舌尖描摹着去舔舐耳廓外围,将附近区域用唾液沾湿,白宸开始去吻少年的后颈,薄唇含·住一块拿牙齿轻轻啃咬··兰七则是埋在少年胸口,咬·住一颗突起,舌尖在四周转圈,复又去细细舔·弄,手指夹住另一颗突起揉·搓。
花小莫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无力的眨了眨眼,卧槽,4P的节奏太快了,太爽了··“不…不行了…”花小莫整个人瘫软在落九霄怀里,全身轻微痉挛,断断续续的喘息:“要…要出来了”·“再等等。”
落九霄饱含欲·火的嗓音黯哑,他把自己与花小莫的物件一起包住,这种感觉很微妙,仿佛是真正的结合在一起,虽然不比进去舒服,但也同样美妙··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落九霄含·住花小莫上下滚动的喉结,啃食般留下或大或小的痕迹。
“白…白宸…”花小莫缩了缩脖子,后颈好痒··白宸清冷的面容抚上几许柔意,眉头微蹙,他把花小莫的手放在自己胀·大的物件上面,带动着套·弄。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80)】·后山树林里秦毅靠在树上,一只白鸽从林中而来,他伸出手,那只白鸽停在他手上··从白鸽腿上取下一物将它放走,打开那卷纸扫了一眼,秦毅面色微沉,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他对着虚空道:“一日时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风过,一个声音夹在其中落入秦毅耳中,不见他作出任何动作就见手中的那卷纸粉碎成沫,随风四散。
半刻钟后,秦毅站在门外,嗅出几分异样气息,眉毛一掀,掩着的门下一刻突然打开··========================================·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小铯子扔了一个地雷 ~~撸啦啦撸~╭(╯3╰)╮·☆、58·站在门口,秦毅被眼前的一幕震撼的思绪空白了一瞬,踩在门槛上的鞋子往后退了半步却又蓦地向前迈出一大步,直接拂袖合上门。
深邃的目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少年松垮的衣衫下露在外面的白皙双肩,几点艳红的痕迹如同伏羲山那些艳丽的花朵,很美,这是最纯粹的感觉··少年金色发丝凌乱不堪,随着急促的呼吸与身体轻微的颤动在空中飘扬,胸前衣襟半扯开,两颗红·粒微微发·肿,散着诱人的光泽,被两根手指夹·住左右拉扯。
落九霄正握住他跟少年的物件极快的撸·动,各自顶端不断溢出透明液体,沾湿了四周卷着的毛发,随着每次撸动发出滋滋声声,而兰七的那物被少年含·着,红润的唇不停开合,湿润的舌从下往上的舔·舐,口腔分泌的津·液顺着唇角落下,显得异常情·色,白宸俯身亲吻着少年的发丝,下·身那物被少年纤细的手箍住抚·弄,尺寸过大,以至于少年每次抚弄的时候都需要用上双手,·胀·的发紫的硬·物与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瞬间夺去注意力,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吞·咽的唾液声同几人纷乱的喘息将整个屋子的温度带入灼烧的火海,空气里漂浮着淫靡湿乱的气息··眼前的一幕很淫·秽,与那些过往的旧事隐约要交叠着重合在一起,却又忽地错开,带给他的感受不是恐慌与寒冷,而是越发的炽热,正在一点点燃尽他的理智。
他顿时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流冲入下·腹,又猝不及防地流遍全身,最后集中在鼻腔··鼻中温热的液体滴下,他抬手去摸了摸,低头看着指尖的鲜红,愣了会,随后像是见了无法理解的事般极快的在外袍上擦了擦。
胯·下的物件便·硬到了极致,行走间由着布料的摩擦带出丝丝疼痛与舒适感··白宸三人早在秦毅走进院子时便已知晓,他们一同默然··人的心境会因为很多事发生变化,例如对某件事的抗拒与惧意。
大巫的告诫仿佛就在昨日,在未知的存在面前,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如果这个少年遭遇什么不测,生死又如何,而那些愤怒和对峙又有何用··秦毅站在少年面前,伸手摸了摸他泛着潮红的脸颊,见他拿水波荡漾的眸子瞪了眼自己,眸中有错愕与呆愣。
他压了压唇角,缓缓低首学着白宸在少年发丝吻了一下,很生涩的举动,他思绪不太清晰,大脑与动作脱节,余光见白宸咬·住少年的耳垂,他也学着去·咬·少年另一边的耳垂。
但他没有掌握好力道,牙齿在少年耳垂咬出一道齿痕,隐约可见淡淡的血丝,他怔了怔,不明所以的去看被痛到的少年··“你…你站远一点·”扫了眼秦毅,目光从对方那双鹰隼般犀利的眼眸掠过,最后停在对方鼻间的几丝红色上,花小莫抽了抽嘴,这人流鼻血了·下·身突然发力捏紧,花小莫身体轻微痉挛,他几次想释放都被落九霄堵住,感觉积在下·腹的炙热快要把他淹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快升天了··花小莫舔着白宸的物件,舌头和口腔都快麻痹了,他猛地用力吸·住,鼻尖不时触碰,潮湿的呼吸喷的白宸微微颤抖··“脚…”喘息着从嘴边溢出一个字,花小莫差点被口水呛到。
站在几步外还承受着欲·火燃烧的秦毅闻言先是一愣,几瞬息后去看白宸三人,他们连个眼角都没有给他··实在不愿,本就厌恶,好感不可能有,默认不代表接受。
人都是自私的,如果可以,谁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只属于自己·只可惜,从那朵花苞开始,他们就注定会拥有一个不同的伴侣··古老的传说中存有这样一句记载,每个人身上的胎记是前世爱人留下的印记,来生,凭借这个信物来寻找另一半,再续未了前缘。
他们信了,很多无法解释的现象让他们不得不去相信··秦毅撩开衣摆褪下亵裤,将自己挺·直的物件暴露出来,带着几分期待,几分灼热的目光去凝视着少年。
花小莫柔软的脚背绷出一道弯曲的弧线,将秦毅的物件夹在双脚间轻轻磨蹭··少年的脚心温暖,包裹着他,秦毅闭了闭眸,从喉头发出一声舒畅的喘息··“不……不行了…”花小莫额间被汗水打湿,里衣黏湿的贴在身上,浑身是汗。
双手一阵急促的套·弄,落九霄与花小莫一同身寸出,一股股液体溅在二人衣襟上,鼻息是浓烈的腥·味··白宸将自己快要释放的物件从花小莫口中退出,右手浮动了几下喷洒出去。
一双寒潭的眸子染了情·欲,俊逸的脸庞也不再清冽,他慢条斯理的擦拭了一番便整理好衣衫··随后兰七也在花小莫手中攀上了高峰,他俯身把花小莫手心的粘稠液体擦掉,在他手心轻吻。
花小莫失神的靠在落九霄身上,双腿还在来回磨蹭着脚心的滚烫物件,那种细微的跳动从脚心一路往上窜入脑海,他迷茫的喘息,后心那处有丝丝暖流侵入肺腑,将他急促的呼吸抚平。
他动了动沉重的眼皮子趴在落九霄身上睡了过去,可悲的王爷不得不自己动手解决··给花小莫擦拭了一遍身体后,几个男人坐在椅子上开始了平和的沟通,个个心事重重。
“小莫腹中有异样波动·”兰七按住额角,挫败的叹息:“我摸不准·”·话落,除了同样知情的白宸,落九霄与秦毅都露出几分忧色,两个自认为是孩子他爹的男人第一次神同步。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81)】·“我需要离开一段时日·”兰七淡淡道:“小莫两月内不宜奔波,需静养·” ·秦毅昂首,坚毅的轮廓微柔:“回巴蜀。”
“秦毅,我们三人与他早已定了心意,你与我们不同·”兰七轻叹:“如果有更好的选择,我并不希望把小莫交给你·”·唇角往下弯了弯,很快恢复,秦毅冷淡的开口:“一样。”
这句话让兰七耸了耸眉头,而落九霄依旧是一贯慵懒的表情,唇边牵起几丝邪气的笑,捉摸不透··白宸淡淡扫了眼秦毅便收回视线朝兰七扔过去一青瓷瓶子:“用的上。”
打开瓶塞嗅了嗅,兰七面露感激之色,对白宸温和的笑了笑,他要回风岛,岛上瘴气重,白宸给的药物恰恰是他所需的··“你们身上也有这样的胎记吧”落九霄侧头凝视着床上少年熟睡的容颜,撩开自己脸颊的发丝将眼角的红色花瓣形状胎记露出来,好奇的问:“在哪”·白宸同样也在看着少年,微凉的嗓音回道:“胸口。”
将瓶子收好,兰七微微一笑:“后腰·”·“臀部·”某王爷在三个男人各种怪异的目光中面不红心不跳,冷硬的从牙缝甩出两个字。
噗---·落九霄咧开唇角,毫不留情的发出嘲笑声··而兰七则是抿着唇角清咳一声,也就只有面瘫大侠面无表情,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这一觉花小莫睡的很沉,他真的累着了,手脚并用,还包括口·交,不能更累,醒来的时候还觉得虚,疲倦的在被窝里滚了滚,拿手在腹部抚摸了几下,叹了口气,喃喃:“我要当爹了,是不是该给孩子准备点什么名字取什么好呢”·花小莫突然来了精神从被窝里坐起来靠着床自言自语:“花小花太苏了。”
“花无缺”花小莫嘴角一抽,捂脸发出一声哀嚎,顺便为自己的智商默哀了三秒··门外响起敲门声,南风轻柔的声音传来:“主人。”
思绪被打断,花小莫冲门口喊道:“南风,他们呢”·门外南风抬头看着烈阳高照,又看看手上最后一根草,目光停在那只吃饱的飞虫上面:“在忙着开诊。”
花小莫一听就激灵了一下,速度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去··等花小莫赶到的时候看到坑长的队伍,自己都震惊了一把,巫族人好多,巫族女人更多,年轻的,两眼放光的,跟饿狼一样的女人多的不能再多。
南风带着花小莫避过来往走动的人群出现在白宸几人面前,天风接到他家主子投过来的眼色,立刻起身跑开,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几个黄色的果子··坐在椅子上的是个肤色黝黑的少女,晶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秦毅:“听长老说你们下午就要离开,以后还会来巫族吗”·旁边咬着果子的花小莫口齿不清的开口:“不来了。”
少女脸色一僵,依旧看着秦毅,对方只冷淡的瞥了一眼,而那一眼足够让少女热情的心冷却··而后又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种状况,问兰七的,白宸的,落九霄的都有,每次都是花小莫在边上阴阳怪气的冒出一两句话,能活活把那些人冻死。
离开巫族的时候,花小莫才知道兰七要离开,他不舍的抱住兰七吻了好一会··“阿七,你去风岛干什么”·“只是回家一趟,取一样东西。”
兰七温柔的亲了亲花小莫的额头:“小莫,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点头,花小莫伸手拍拍兰七的后背,给出承诺:“嗯,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自己,保证不会让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意外。”
“我说的是你·”兰七强调,垂了垂眼睑,贴着他的耳畔轻声说:“记住,我只希望你平安·”·花小莫脑中一闪而过某个答案,太快,他没能捕捉到,等他回神的时候已经不见兰七的踪影。
厚重的云雾盘踞在天空,只剩下一点空隙的夕阳迸·射一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翻滚着金色的鳞光··马车抵达在巴蜀城下的时候,秦毅掀开帘子,而当他的脸暴露在城楼上那些站岗的士兵眼中时,整齐响亮的喊声直达天际,敬佩,恭敬,真正的臣服。
随即就见此起彼伏的呼唤声,那是来自巴蜀城民的欢喜··车里花小莫心里一震,他听出了一种无上的爱戴,在巴蜀,秦毅是所有人的天··======================================·作者有话要说:咳,丧心病狂的作者口味越来越重了,突然觉得一起上好有爱~噗~·╮(╯▽╰)╭,突然好后悔自己的设定,抛开前世今生的设定就好了,单纯的哗文多好~·~~~~(>_<)~~~~ ,窝要立志,以后开一篇单纯的小哗文~·☆、59·花小莫掀开帘子一角,看着漫天黄沙下的城墙,又去看灰蒙蒙的天,不禁眯了眯眼,隔了半响才收回视线去看旁边垂眸翻着书籍的白衣男子,也不知想起什么,唇角微微弯起。
感受到少年的视线,白宸偏头,一缕情愫在黑眸中缓缓漾开,抿着的薄唇勾起细微的弧度··“白宸,你笑起来真帅·”指拨·弄着白宸的唇角,花小莫一脸痴汉样:“就是好看。”
车内另外两个男人闻言各自瞥了眼笑容灿烂的少年,一个则继续浅眠,另一个霸道的把少年抱到自己腿上,双臂圈住··“你腿咯人,没有毛垫子舒服。”
花小莫嘟囔了一句,扭动屁股调整了个姿势就趴落九霄身上不动弹了··马车停在落脚处,外面听到许茂和燕小乙激动的声音,花小莫被当做易碎品般抱下马车,一眼就看到府邸门口那些家丁丫鬟侍卫,人群里一个穿素衣的青年很扎眼,一是因为他的出色长相,二是因为那双通红的眼睛。
花小莫攀着落九霄的肩膀与那双眼睛的主人对望,对方冲他笑了,眼眶湿润,然后他就见那个青年哭了··第二天花小莫就让南风出去买了一只小白兔··“主人,这个您不能碰,属下抱着就好。”
南风见花小莫把手伸过来,顿时一惊,下意识施展轻功落在三丈外··花小莫:“……”·【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82)】·“主子,风堂主也有交代,的确不能碰小动物。”
一旁的黑衣少女低声道··扫了眼身侧两个俏美人,花小莫撇嘴,落九霄还真速度,他们刚落脚,当夜木兰木槿就过来了··忍住想要去摸那团毛茸茸的冲动,花小莫皱着眉头,他自然清楚落九霄的用意,信不过秦毅,自己人比较有保障,这点他赞同,但他连木兰木槿都信不过。
“走吧·”花小莫朝抱着小白兔的南风笑道:“你小心它在你身上洒水·”·洒水南风愣了愣才明白过来,抱着兔子的手就有点抖了,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谨慎极了。
寻问府里的丫鬟,花小莫一行人走至一间清净的小院,刚走进去就看到青年蹲在花圃里修剪花枝,温暖的阳光洒在青年消瘦的脸庞上,不知为何,花小莫心中起了悲凉之感,他大声唤道:“无忧。”
剪子掉在地上,无忧听到声音,不知所措的直起身子去看院门口的少年,僵硬的杵在原地,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怎的,浑身都在颤抖,眼圈隐隐泛红··花小莫一看,又要哭了他不明所以,为什么这个青年见自己几次就哭几次。
“我长的很吓人”摸摸自己的脸,花小莫自言自语:“不该啊,怎么也是花样美男子一个…”·身侧南风与木兰木槿纷纷偏开视线去看旁处。
想不明白,花小莫走上前小声询问:“无忧,你是不是怕我”·无忧猛摇头,见少年又凑近了些,他惊慌的浑身发抖,脸上的泪水如绝提而下,模糊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
“木兰·”花小莫头很疼,接过木兰递过来的帕子想要去擦青年脸上的泪水,见对方身子抖的更厉害了,他气馁的把帕子塞对方手里··拿手指指南风怀中抱着的小白兔,花小莫试着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无忧,你喜欢小兔子吗”·话一出,青年呜咽的声音蓦然止住,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兔子,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像小兔子·”像我养过的小兔子,花小莫在心里默默补充··无忧身子一震,猛地去看面前的少年,双眼睁大几分,略微紧张的想从少年眼中看出些什么,片刻后他的眸色隐约黯淡了些许。
这一幕变化极其短暂,也只有一向观察入微的南风捕捉到了,他暗自压下心头的困惑,面上不动声色··无忧喉咙发出啊啊的声音,指指兔子又指指自己,脸上挂着一抹笑。
·“给你买的·”花小莫留意无忧脸上的表情变化,将对方眼中的情绪波动尽收眼底··不免有些疑惑,一只兔子而已,怎么高兴的跟得了什么宝贝一样。
让南风把兔子给无忧,花小莫自顾自的把这间小院走了一遍,冷清是冷清,其他的都很不错,看来秦毅对他从前的贴身侍童还留有一些心思··只是,无忧的嗓子会是秦毅下的手吗还是另有他人花小莫咂咂嘴,帝王家是非多,宫里面的人个个都能得金马奖。
逛了会,身体累的够呛,花小莫坐在厅中的圆凳上休息,没一会就见无忧端着一盘糕点走进来··口中啊啊了几声,无忧擦拭额头的汗水,对花小莫笑了,笑的异常开心。
花小莫忍住恶心的念头在无忧期待的目光中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一口,含糊的咽下去,点点头:“好吃·”·无忧面露喜色,又定定的凝视着花小莫,眼中是深深的欣喜。
喝了口茶,花小莫脸色有点白,胃里一阵不适,他吞了口口水冲门外看到:“木槿,把这盘糕点打包带回去·”·“是·”木槿走进来看了眼青年,低头把剩下的糕点拿走。
“无忧,你的嗓子是什么时候坏掉的”花小莫盯着无忧,半响出声询问··手指在桌面上笔划了一个数字,无忧脸上带着笑容,似乎这七年真的就是弹指间,那些痛苦与折磨都不曾经历过一样。
花小莫摸摸下巴,七年前,这么久了,“让我看看·”·无忧一愣,呆呆的仍由少年捏着他的下颚,喷在唇边的气息温热,耳边是少年很轻的声音,宛然如梦。
没有强大的力量,少了无法逾越的距离,一切都不真实,而那种独一无二的温暖又在否决他的怀疑··“张嘴,啊,对,就这样,嗯,无忧做的很好·”花小莫感觉自己像个老学究在引导希望得到肯定,却又迷失方向的学生,一点点打破对方的心防。
无忧呆呆的仰头,配合着少年张大嘴巴,眼角溢出的泪水滑入发间,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伸开双臂拥住少年··被那种仿佛孩子投入母亲怀抱的惊人感觉给雷到了,花小莫顿了顿,抬手拍拍无忧的后背:“无忧,我会治好你,让你开口说话。”
隔着一层衣物,指腹下的触感让花小莫蹙眉,太瘦了··无忧慌张的松开手去擦了擦眼睛,破涕而笑,一个劲的点头,那种笑容温柔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疼惜。
一定见过,这种熟悉透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花小莫拧了拧眉,挫败的叹息,难道是穿越后遗症·“无忧,以后多吃点,别担心,我会帮你·”·然而无忧只是看着他笑。
门外木兰冷静的声音响起:“主子,该回去了·”·花小莫抽抽嘴,每天都在不断吃药吐药,再这样下去,孩子没出世,他自己先升天了··“无忧,我下次再来看你。”
啊了一声,而后就见无忧急忙起身跑开,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盆不知名的花朵,很艳,叶子极少,层层叠叠的鲜红花瓣微微下卷,很美,这是花小莫的第一感觉。
卧槽,跟他后背那朵花好像,这是花小莫的第二感觉,非常糟糕··“那我走了啊·”接住那盆花凑近一看,花小莫眼角一抽,太像了··厅里陷入静谧的氛围,无忧把头埋在腿·间,咬紧牙关,心口处的痛楚让他喘不过气来,静静的等待那种刀绞般的疼痛过去。
回去路上,花小莫边走边随意的问:“你们说无忧为什么总是哭”·低头打量手上色泽红艳的花朵,南风如实回答:“属下不知·”·木兰木槿一同摇头,她们也不知,那个青年身上有容墨舞的影子,一样的清雅,却多了一层浓郁的忧色。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83)】·摸了摸腹部,花小莫语气依旧随意:“我喜欢他·”·南风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心道,看出来了,而木兰木槿则是露出平淡的神色,似乎也早就看出了端倪。
“想把他养起来·”花小莫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唇角一弯:“越看越像小兔子·”·木兰神色忽地肃然:“主子,这句话以后莫要再提起。”
旁边木槿也收起了脸上的平静表情:“让教主知晓,只怕对那个青年有百害而无一利·”·南风的视线从那盆花上移开,“说不定有杀身之祸。”
脑中浮现一些血腥画面,花小莫扯扯嘴角,不再多言,可心里就跟猫爪挠过一样,痒痒的··“他在哪”·随着花小莫突然开口,面前突然出现两个男子,一灰衣,一黑衣。
“主子在城外·”·“王爷在书房·”·两声同样冷硬的音调异口同声发出,再配上两张木讷的脸,咋一看就跟两兄弟一样··花小莫嘴角抽的厉害,挥手,下一刻两人又一同从原地消失。
“主人,您是要去城外还是书房”南风压低声音询问,话语里透着笑意··瞪眼过去,花小莫翻了个白眼:“哪也不去,我回屋睡觉。”
说完就加快脚步离开··可回到住处,花小莫就睡不着了,虽然身体很累,可他心里装着事,一躺下就是无忧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大白,他在哪”撩起袖子戳戳似乎永远都睡不够的飞虫。
飞虫翻了下身子,把肚皮露在外面,像是在等什么··花小莫一看这姿势,就忍不住想捏死这只小白虫,他伸出食指轻轻的在飞虫肚皮上抚摸了几下··见飞虫还维持这个姿势,花小莫杂毛了:“差不多得了,别太得寸进尺。”
其实他经常都是随口说说,还是不能相信虫子能听懂他的话,但是一次次事实又摆在眼前,逼得他不得不信,就像这次,飞虫张开翅膀在他眼前飞了会就变换方向飞了出去。
打发掉跟随的木兰木槿,花小莫跟着飞虫来到后院一处房间,他指指袖子,下一刻飞虫就飞进袖中··花小莫轻着脚步贴近,手指捅破纸窗,屋内的一切都印入眼底。
清楚研制药物的时候不能分心,所以他只是趴窗户那里看了会就转身离开··房中拿着药方研究的白衣男子抬眸去看窗户那里,墨眸闪了闪,半响才收回视线··离开后院以后,花小莫在书房四周转悠了好一会,看了眼天色,他一咬牙,狠下心走过去。
刚要开口说明来意,就见门口的几个侍卫仿佛看不到自己一样,更是迈开脚步四处走动··花小莫愣了会,搓搓手,难道这城主府的侍卫集体眼力不好·见那些人没有一丝上前制止的意思,花小莫敲敲门,没反应,他试着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
简单的就像是早就在等候他一样··花小莫深吸一口气踏了进去,刚一进去就见俯首于书案上正在批阅什么的黑衣男子··目光从对方那张冷肃的面容上扫过,他开始打退堂鼓了,不作死就不会死,脚步偷偷往门边挪移,却不曾想对方突然抬头揪住他:“进来。”
见逃不掉,花小莫只好硬着头皮关上门,眼神飘忽不定的走了进来··“你喜欢站着”秦毅低沈地开口,见少年小心翼翼的缩在角落,剑眉微皱。
花小莫闻言立刻挑了离的最近的椅子坐下来,脊背挺直,双腿合拢,俨然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两人谁也没有开口,书房一派安宁,秦毅继续专注的批阅折子,花小莫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了。
不知过了多久,花小莫心里愈发焦急,他磕磕巴巴的出声:“无…无忧他爹…”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腹部轻微疼痛,他眉心蹙起一道纹路,扣紧了椅子扶手。
一直留意少年一举一动的秦毅霍的起身,大步走过去,脸色微沉,不由分说的抱起试图躲开的少年往里侧内室走··花小莫浑身僵硬,跟木头一样不敢乱动,大抵是有更可怕的东西搅浑了他的注意力,腹部的疼痛反倒被他忽略了。
直到离开那种令人胆颤的铁血气息,花小莫才舒了口气:“他爹在哪”·秦毅把被子抚平,冲外面冷声道:“让仲平进来·”·知道是让人通知府里的大夫去了,花小莫先给自己把了脉,确保无大碍后继续前刻的话题:“无忧一个人过会很寂寞,我虽然送了一只兔子给他,但也取代不了某些东西。”
花小莫咽了咽口水:“我听说他爹在你手上,如果你让他们父子团聚,他会感激你的·”·听说这件事又不是黄口小儿口中的童谣,那么轻易听说,秦毅目光沉了沉:“这是他的意思” ·“是我自己的意思。”
花小莫垂眼轻声道··接下来是长久的沈默,花小莫等了又等也没听到秦毅开口就以为对方是默许了,便笑呵呵的问:“那你什么时候把他爹放了”·“我说答应了吗”秦毅撩起眼皮,凝视少年那双明眸,淡淡道。
花小莫:“……”·==================================·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60·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两人静静待了半晌··花小莫腹部隐约又开始疼了,这次比前次还要清晰,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戳着的古怪感觉让他禁不住卷起身子,额头渐渐沁出一层薄汗。
面上一直维持肃然表情,内心有几分焦躁的秦毅看到少年苍白的脸,心里一紧,俯身把他抱起来放自己腿上,右手聚集真气轻碰他的腹部··“药…衣服里…”花小莫揪住秦毅的袖筒,从绷紧的牙缝里断断续续溢出几个字。
秦毅闻言立刻把手探进花小莫的衣襟,触摸的温暖和少年特有的气息让他脑子一热,愣了一瞬才又继续摸索··“摸…摸哪呢…”花小莫抬手在秦毅手背上拍了一下,他挺想使劲拍的,但他痛的没多少力气,他喘息着说:“…瓶子。”
·秦毅耸耸眉头,从花小莫怀中拿出一个白玉瓶子,取掉塞子倒出一粒药丸给他服下··【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84)】·“水”被自己亲手研制的药丸卡在嗓子里,花小莫蛋很疼,尤其是现在身边唯一一个人脑子还有坑。
起身倒了杯水走过去递到花小莫嘴边,秦毅把刚才不小心被水溅到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无忧…无忧他爹…”喝了几口水,药物咽下去,花小莫舒缓了点,就开始上演老掉牙的苦肉计,他扯着秦毅的袖子,一脸哀求,配上那张依旧没多少血色的脸,模样凄惨的很。
秦毅淡淡扯了一下唇角,把手盖在少年那只白皙的手上,然后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轻松将他的手移开··“休息·”·王爷,你这是几个意思花小莫头疼。
隔了会就见外面凌乱不齐的脚步声靠近,花小莫看到大波人一窝蜂般闯进来站在床边,个个面色沉重,他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这时候他是不是该说点什么遗言·瞥了眼从城外赶回来的教主和从药物研制中·抽·身的大侠,他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上前给他诊脉的还是那个老头,也是府里的大夫仲平,曾今是宫里的老太医,他也有倒霉的,告老还乡的那天就被堵在官道上,后来就在巴蜀落脚了,一家老小都被秦毅接到这边,时日一长,他也就甘愿在秦毅手下做事。
“王爷,小公子无大碍,只是……”仲平有些犹豫的顿了一下,指责的目光从白辰,落九霄,秦毅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又停在花小莫身上,咳了声:“房事暂且缓缓,不易过急,否则…”·尾音拖的诡异的长,后半部分隐匿的话语能让人忍不住踹他一脚。
花小莫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昨夜他与白辰一同沐浴的时候,一时没控制住就抱一块啃上了,滚了滚床单,但最后没敢真·枪·实弹··而罪魁祸首面瘫大侠依旧顶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周身的气息却是冰寒之地的积雪,蹙眉很认真的聆听仲平的嘱咐。
落九霄状态就不太理想了,浑身不断释放出威压,脸上的阴霾极重,那股血腥味侵入流动的空气,离的近的南风喉头一甜,连忙窜逃开,而一把老骨头的仲平及时被许茂拽走了。
“白辰,你明知他现在诸多不便还去碰他,你想要他的命是不是”落九霄指着白宸怒斥,说到最后近乎是吼出来的··那张妖魅的脸骤然变的狰狞,双眸染起嗜血的红,鲜红的宽袍诡异的鼓动,随时都会大开杀戒,花小莫心里一跳,他差点忘了,这个人表象再怎么变,内地里还是那个魔鬼。
淡然瞥他一眼,白宸眼底的情绪也随之暴露出来,如阴云密布,大雨将至··这次的事他比谁都不安,他只是不善于表达,不善于将自己的情绪呈现出来··“是…是我自己…”撑起身子坐起来,花小莫一张老脸燥热的厉害。
谁知他的话刚出口,气氛更加凝固··白宸定定的看着床上替自己紧张的少年,墨眸黑漆漆的,落九霄看出他们二人的互动愈发震怒,秦毅吩咐燕小乙下去拿药,只拿眼角扫了眼少年,心道,还是挺蠢。
就连一直离的远的南风都露出“主人,您没救了”的表情··得,原本想把火熄灭的,谁知道浇了一层油,火越烧越大了··花小莫重新躺回榻上,侧身把背对着他们,闭眼睡觉。
自那日之后花小莫身体反应愈发明显,吃进去一点东西就吐出来,有时候只喝水都吐,胖乎乎的脸也瘦了下去,成天昏昏沉沉的,整个人都蔫了,提不起半点劲··木兰木槿连同南风一起使尽浑身解数,把巴蜀的所有小吃都搜刮了个遍,就希望他们主子能吃点东西,可是效果不太好。
连续大半个月的食不知味,花小莫一张白嫩的脸都有点蜡黄,原本想去堕落之渊逛一圈的心情也没了,给无忧炼制药物也无法照常进行,其中一剂药他碰不得,必须得缓缓了。
天渐渐冷了,花小莫每天的日程就是上午趴床上摸着自己肚子发呆,中午几个男人围着他,看他吃一点吐一点,下午去找无忧解解闷,偶尔兴致来了帮忙剪剪花枝,晚上基本不吃什么东西,只靠兰七走时丢下的药物,夜里实在很饿就起来喝汤,多半还是吐了。
阔时节那天,在厨房帮忙包饺子的花小莫突然痛的打翻了手中的托盘··那天也是城主府所有下人所过的最为艰难的一天,家丁们看到不停有丫鬟从那间被重重保护的卧房进进出出,更有侍卫拖着昏厥过去,生死不知的人出来,有的家丁认出是城里药铺的坐堂大夫,而仲老大夫更是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从日出到日落,一声声痛苦的嘶喊声从房中传去,把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无忧,别再哭了·”南风本就着急,系着族里所有人生死的少年倘若出了事,那他只能自刎了。
身边的青年已经哭了一天了,他听着头皮都在发颤··无忧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抱着膝盖小声呜咽声,让南风喉咙堆积的埋怨一时说不出口,他叹息一声坐在无忧旁边,与他一起等待。
“王…王爷,老夫无能…”仲平这几天下来苍老了些许,言词里充满失败感:“小公子的脉象奇特,老夫生平未见,不敢随意下针·”·秦毅脸色布满阴厉,手移到剑鞘上面:“仲老,那些人的下场你也亲眼所见了,本王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咚的声响,仲平膝盖一弯,直接跪在地上,枯瘦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他早年在宫里就听闻不少·面前这位的事迹,铁血无情,杀戮果决,如果说伴君如伴虎,那这位是比老虎还可怕的存在,一步错步步错,仲平此刻只懊悔当初自己的决定。
“他回来了·”一直坐在床边给花小莫擦汗的白宸冷然开口,有一丝明显的激动··焦虑不安的落九霄与秦毅闻言一同看向门口,大门从外面推开,大步走进来的蓝衫男子风尘仆仆,早已没了往日的儒雅,满脸疲惫。
“都出去·”直接越过几人直奔床前,见到紧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隐隐浮现青色的少年,兰七瞬间就变了脸,日夜兼程赶回来,就怕出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兰七见几人纹丝不动,他抿了抿唇:“我会尽全力·”声音平静,拿出针包的手却不易察觉的抖了抖··“兰七,他就算死,我也要亲眼见到。”
落九霄倚在床柱上侧头凝视着少年,专注的眼神能叫人溺毙进去,却又藏着可怕的疯魔:“我怕错过与他一同进黄泉的时机·”·【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85)】·白宸身上寒气逼人,眉宇是浓到化不开的忧郁,他握着少年的手,抿紧的唇角是决然的意味。
自认为是孩子他爹的王爷沉默着打发掉还沉浸在对死亡的恐惧中的老人,挑了个位置站好··兰七见无法说动三人,只好作罢,不放心的交代:“待会无论见到什么,我希望你们都能维持自己的内息,切莫打断我。”
说罢就吩咐人端来水净了手,让落九霄与白宸腾出位置,他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株紫色的植物,仅食指长,通体散发着紫色光芒··白宸瞳孔微缩,只一瞬恢复,那株植物他有幸见过一次,还是在一卷画中,要说见到实物,这是头一次。
·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兰七究竟怎么办到的··无暇顾及其他人所想,兰去将那株植物的枝叶碾碎放在花小莫胸口位置,随即就见一圈圈紫色光晕荡开,而后消失不见。
等了片刻,见花小莫紧皱的眉心略微松了几分,兰七取出银针,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便谨慎下针··房中只有细碎的痛苦喘息声,几个男人的呼吸放的很轻··他们个个都是见惯了生死,心早已麻木,这是第一次发现人的生命竟是如此珍贵。
大约一炷香时间后,兰七提着心终于落地,顾不得去擦额上的汗水,俯身在花小莫眉心轻吻了一下··“如今五个月,他所承受的是蚀骨之痛·”兰七摩挲着少年的腹部,轻声道:“十个月,那就是锥心之痛。”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兰七垂眸,声音有几丝颤意:“我怕……”·几人沉默了,他们都怕··“莫儿爱这个孩子,他甚至连名字都取了一堆,不到最后一刻,那条路别走。”
一向寡言少语的白宸淡淡出声,清冷的声音有着浓烈的情··他何尝不懂几人的想法,孩子真的不及少年十分之一重要··落九霄压住额角,眼底充血,尽显无力:“兰七,你有办法吧。”
“我需要你们的一滴精血·”眼看落九霄单手成爪就要去碰自己的手腕,兰七出声制止:“先不急,等我集齐所需的药物·”·“过了今夜,是否就会好转”秦毅不懂医术,他捕捉到少年呼吸较之前刻平稳不少。
兰七从鼻腔发出一个疲倦的声音,而后阖眼靠着床浅眠··夜间花小莫难受起来就抓着身边人的手,视线模糊,大脑混沌的他早已分不清是谁,只知道紧紧抓着,就像是海中漂浮的落水者突遇浮木,无意识的喊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话语,喊的嗓子都哑了。
几个男人彻夜未眠,守在床边,期间白宸甚至动过笛子,几次忍了又忍,而落九霄的杀意比他还重,扣紧的手心一片血肉模糊,血液顺着指缝嘀嗒下来将床沿染的通红··秦毅脸色就没缓过,阴沉的能让人起寒栗,府里的人都提心吊胆的干着活,唯恐什么时候脑袋搬家。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第二日花小莫就从昏迷中醒来,在床上躺了数日后,苍白的脸渐渐有了几分血色··转眼除夕在迩,府里喜气洋洋,花小莫食欲比前几个月好了很多,削尖的下巴开始有恢复圆润的迹象,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腹部已经有了明显的突起,好在是冬天,衣衫穿的厚实,不知情的人只看出他胖了··巴蜀的冬天没有雪,只有干燥的冷,风大的时候刮起来就跟刀子一样··冬天的太阳不及夏日的灼人,变的温和,暖人心脾,会让人忍不住感叹活着真好。
坐在垫了一层毛垫子的椅子上,花小莫懒洋洋的躺着晒太阳,旁边小桌子上摆着糕点和茶水,他最近胃口大增,虽然还有点虚,身体沉了不少,但他心情很不错··阿七回来了,都团聚了。
“南风,等过完年开春了再去你家好不好”花小莫挺不好意思,但是几个男人不同意,他也没办法··南风心里感激对方还惦记着,微不可闻地轻叹口气:“主人,您不出事就是我族最大的幸事了。”
拍拍青年的肩膀,花小莫嘴角一弯:“放心,我一定会去的·”心里总觉得自己必须要走一趟,在那里似乎有什么在呼唤他··“主人想要什么新年礼物”南风笑道:“属下这些年也建下了一份产业,算是小有成就。”
花小莫撇嘴:“你还真够谦虚的·”·南风也不回嘴,就一个劲的笑,专心记下少年丢出去的一大串要求,多半是吃的,少数是玩的··吃完嘴里的糕点,花小莫眉头轻蹙,指指肚子:“他刚才踢了我一下。”
身侧今日迷上雕刻的落九霄闻言放下手中的小刀和木头,俯身把耳朵贴在花小莫腹部细心去听··“穿这么厚的衣服你听不到·”摸摸男人的白色发顶,花小莫大笑。
落九霄抬头,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蛊惑的笑,看到少年眼中的痴迷,他暗自摇头,又觉得分外珍惜,凑近贴着他的耳畔吹了口气,低沉的嗓音微哑:“那晚上脱了衣服让我听。”
“晚上我有约了·”满意的欣赏男人脸上的表情变化,花小莫打了个哈欠:“白宸要教我吹笛子·”·旁边低头翻越书籍的白衣男子眸色一柔。
落九霄咬牙:“那明晚·”·“明晚我也有约了·”花小莫抬头看天:“阿七说要给我按摩月退·”·添茶的蓝衫男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他闻言失笑出声,把茶水递到少年嘴边喂他喝了几口。
“后天晚上总可以了吧·”教主大人脸色彻底黑了··花小莫起身慢悠悠理了理衣服,朝快黑化的男人咧嘴:“后天过年,到时候我们几个大被同眠。”
“我去下茅厕·”说完就迈步离开,花小莫感觉到后背那道视线,他打了个哆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从茅厕出来时,秦毅脸上还是那副肃谨的表情,能把人活活吓死,他沉声道:“过来。”
·花小莫确定他不是开玩笑时候,磨蹭着挪步过去,秦毅眉头皱的很紧,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在少年呆愣的目光中戴到他脖子上,翻开对方的衣襟把玉佩放进去。
“可以走了·”·花小莫怔了怔,哦了一声转身离开,边走边犯疑惑,新年礼物·【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86)】·除夕那天晚饭的时候,花小莫去找无忧,对方虽不像以前那样次次见了都哭,但是眼睛还是会红。
又把南风,许茂,燕小乙,木兰木槿都叫了过来,大家围着圆桌吃了顿年夜饭··“主子,过年要守岁,给长辈求福·”·在他还是那个开着书店,过着··丝生活的花小莫时,过年熬夜到十二点几乎是再正常不过。
“有麻将吗”花小莫捧着手炉,笑眯眯的问:“马吊”·木兰一愣,而后露出笑容:“有,奴婢这就是准备。”
瞅了眼下棋的兰七和白宸,围观的落九霄与秦毅,花小莫兴奋的询问:“玩不玩”·无人应答··花小莫垂头丧气的揪揪头发:“真不玩”·见几个男人还不理睬自己,花小莫一拍桌子:“谁赢的最多,有奖励。”
话一出,几个看似提不起兴趣的男人都把视线移向他:“什么奖励”·花小莫一噎,估计是脑子抽风了,豪气的甩下一句话:“都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真粗长了~~啦啦啦~·小牌牌还在挂着,窝今天没有斗赢它,嘤,窝赶脚下章又要作死了,小牌牌应该会有cp了,你们觉得呢~·☆、61·随着花小莫的话语落下,几个男人纷纷拿古怪的目光看他。
花小莫咽了咽口水,把手炉抱的更紧了几分,不知怎的,突然有种作死的感觉··黑子从指尖扔出,准确落进棋笥,落九霄唇角勾起颇为清晰的笑容,几丝邪气:“莫,算数”·“啊”花小莫呆了呆,他回头看一眼窗户,没敞开啊,怎么觉得有股阴风嗖嗖的吹过,他整个后背都起毛了。
“算…算数吧·”舔了舔唇,花小莫后悔的想·抽·自己一下··“去兰厅·”秦毅扫了眼挖坑把自己埋进去的少年,负手大步离开。
随后落九霄也跟了上去,越过少年的时候甚至俯身伸舌在他耳廓舔了一圈,留下一串湿吻··“阿七,白宸,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花小莫小跑着奔向屋内比较靠谱的两个男人。
面瘫大侠淡淡瞥他一眼,便垂眸敛了神色,可花小莫感觉不太好,因为他在对方那一眼中看出了无奈··“小莫,你可知今日一早府里为何那般热闹”兰七唇角荡起柔和的笑容,看着少年的眼光亦是有几丝无奈。
花小莫摇头,早上困的很,起来后头昏沉沉的,他只是随意的问了下人,但他没注意听··“西边梅园今早搬入一张大床,那张床宽且大·”迎上少年错愕的表情,兰七轻叹:“两日前,你亲口说要在今夜大被同眠,可还记得”·脚下一个踉跄,花小莫被白宸揽入怀中,眼冒金星。
兰厅·“阿七,你坐这里·”花小莫让兰七坐在秦毅下方,又让落九霄坐在兰七下方,自己搬了凳子坐在白宸身边· ·木兰木槿拿了剪子挑·拨了几下烛芯,而后又备了香茶点心,以及少年爱吃的一些果脯,做完这一切就同南风一起退后离开。
听到背后木门关上的声音,花小莫再看看面前四个绷着脸,均都摆出一副上战场架势的男人,抽抽嘴:“随便玩玩,别太紧张·”·兰七温和的笑了笑,伸手码牌:“我不太会玩,待会出牌的时候,你们可能需要等我一下。”
抓起一张牌,教主大人微微翘起嘴角,淡定的启唇:“我连这个都不认识·”·瞅了眼落九霄手中那张牌,花小莫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去,他扯了扯嘴皮子:“那是一条,你也可以叫肖鸡·。”
“是吗我以为是麻雀·”教主大人耸耸肩,又继续码牌··花小莫:“……”这样打牌真的没问题么·码了一溜牌,白宸的架势很足,牌场也够强,乍一看完全是在行的,如果忽略掉他因为紧张,不停点击的手指的话。
“银票都有”秦毅从怀中拿出一沓银票放在面前桌面上,食指敲击桌面,示意另外三人··一看到银票,花小莫眼睛就亮了,他把自己的钱袋放在面瘫大侠面前,无视掉三个男人投来的探究目光,拍拍大侠的手背:“赢了算咱俩的,输了算我的。”
其实他不是偏心,只是他知道这里除了白宸,其他三人都有财产,而且,他刚才偷偷掐指一算,今晚白宸估计会走大运··面瘫是最好的掩饰,打牌玩的不止是技巧和牌运,还有伪装。
白宸定定的看了会少年,微昂首,言简意赅道:“不会输·”·一瞬间,落九霄的眼神就能在白宸身上戳出几个洞来,他冷哼了声掏出银票,垂眸,棱角分明的唇瓣抿成不悦的弧度,嫉妒了。
“小莫,你压在他身上”兰七码好牌,眉眼含笑··花小莫呵呵笑,特不给几人面子:“嗯,我赌白宸会赢最多·”·这句话无疑在几个被看轻的男人心中扔下一根火把,斗志被燃起,桌上的气氛顿时沸腾。
几圈下来,谁也没输,谁也没赢,为什么因为压根就没打完一溜牌··谁多了一张牌,谁少了一张牌,再不就是不知道怎么糊,花小莫已经头上长草了。
就在他准备掀桌子走人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点曙光,这局牌已经可以玩了,他拿手肘撞撞还在支着头垂眸不知想些什么,脸上挂着淡淡神情的落九霄,眼角一个劲的直戳,快摊牌啊,阿七都打出五万了,哥们,你还在等什么。
·秦毅看向落九霄道:“你不是糊这张牌”·落九霄勾唇,懒懒道:“王爷在本座上方,要说糊牌,还是你先。”
秦毅挑眉:“那本王就不客气了·”说罢就把牌推翻··另外两个不动声色的出钱,而落九霄嘴边依旧噙笑,看不透眼底的神色。
已经云里雾里的花小莫张大嘴巴··接下来每一圈都是秦毅赢牌,花小莫的视线在自己的钱袋和秦毅面前堆积的白花花碎银子之间来回穿梭··他开始摩拳擦掌,再等等,不行就他上好了,今晚秦毅牌运好像很不错。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87)】·一局牌结束,又是秦毅赢,兰七轻笑:“该换位置了· ”·于是位置调换,最上方的是白宸,秦毅在他下方,然后是落九霄,兰七。
花小莫又搬着凳子挪到白宸身边,他困了就靠白宸身上,偶尔指点几次,盘观者不看两家牌,所以他没看兰七的牌··换了位置,几圈下来,气氛不太对劲,花小莫感觉几人都在暗地里算计什么,好像各自清楚对方的牌,死活扣在手中不放。
“白宸,小莫的所有财产可都压在你身上了,再这样下去很快就空了·”兰七微笑,敛眸打出一张牌,侧头去看白宸··“糊了”一旁的花小莫看到兰七打出的九筒,激动的一拍桌子。
落九霄几不可察的挑唇:“还真是糊了·”他起身隔着桌子把十两银子扔到花小莫怀里··随后秦毅与兰七也做出同样的动作,花小莫怀中揣着三十两,心里很激动,笑眯眯的把银子全放进桌上的钱袋里。
连续四局都是白宸赢,一牌比一牌大,花小莫怀里的银子越来越多,嘴都笑歪了··又打了几局,大家有赢有输,秦毅和白宸赢的较多一些··落九霄曲着手指点点桌面,下颚微抬,略略沉了沉眸,笑起来:“白宸,该你了。”
白宸欲要从一溜牌中拿出三条,花小莫拦住他,微摇头,让他选了七万,刚抬起手臂,就见旁边的秦毅两只手放在牌上面,作势要推··花小莫见状急忙拉下白宸的手,临时给换了三条,谁知刚打出去,另外三家同时摊牌。
“……”花小莫默默唉声叹气,为他跟白宸点了两根蜡烛··牌局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月上中梢的时候花小莫就困的睁不开眼了,趴在白宸怀里,哈欠连天。
身子被宽厚的大掌包住,圈入熟悉的胸膛,耳边是磁性的嗓音,微柔:“莫,睡了·”·“谁…谁赢了·”动了动眼皮子,沉重的撑不开,花小莫把头埋进落九霄肩窝里,懒懒的问。
“你赢了·”低头在少年额头吻了一下,落九霄扫了眼正在低头收钱的白宸,眼角抽了抽,面瘫就是面瘫,如此低俗的事情做起来都能面无表情··困倦的花小莫闻言一个激灵,瞬时睁开眼去瞅,看到白宸手里鼓起的钱袋时,裂开嘴角笑了起来。
落九霄就听到少年不停的碎碎念“发了,发了·”·直到走至梅园,少年还在没完没了的重复那两个字,落九霄实在看不下去了:“莫,你很缺钱”·“没啊。”
花小莫摇头,他吃穿都不用花钱··“那你这般高兴是为何”挑起眉峰,落九霄捉摸不透这个少年的心思··花小莫清咳一声,抬头看着月亮:“钱多不是坏事,没钱就是灾事。”
对一个经历过最底层摸爬滚打的人来说,钱带给他的不止是物质上面的,更多的是安全感··“我们的钱都是你的,以后都给你管·”落九霄吻着花小莫的发丝,笑道。
撇嘴,花小莫赞同:“必须给我管”·走进房间,把花小莫放到宽塌上,落九霄冲摆放洗漱用品的木兰木槿唤道:“木槿,打盆热水过来,木兰,把炖的药端上来。”
四处乱瞟的目光停在那张尺寸巨大,占据整个房间一半位置的大床上,花小莫吞了口唾沫:“床…床好大·”·卧槽太大了五六个人躺上去都很宽裕,要不要这么大·兰七把床侧叠起的毛毯铺在中间一处位置,花小莫看到那个位置,抽了抽唇角,那里该不会就是他以后要睡的地方吧·下一刻就听到兰七一如既往轻柔温润的声音:“小莫,睡这里可好”·“随便。”
扶额拧了拧眉头,花小莫仍由兰七把他的鞋袜褪去,双脚放入温热的水中泡了会··低头看了眼漂浮在水面上的药草,花小莫觉得有个问题是时候说了,他朝几个已经径自洗漱完的男人询问:“你们要怎么睡”·白宸拿毛巾把花小莫的双脚擦拭了一遍,抱了他躺在那个位置,合眼。
几乎是同时的,落九霄飞快的躺在花小莫另一边··兰七与秦毅对视一眼,拂袖熄灭灯盏各自躺在余下的一侧··夜间风寒,花小莫被包成粽子睡在白宸怀里,背后贴上来的炽热身躯若有若无的磨蹭他。
白日睡的多,他这会竟是醒了,扭头就见黑暗中一双火热的眸子凝视着他,嘴唇贴上湿热的触感,柔软的舌探进他的口腔,上颚给细细舔舐,霸道却不是温柔的吻让他的呼吸乱了。
粗粝的大掌隔着一层里衣抚摸着他的脊背,几月不碰的身体格外敏·感,只简单抚摸,下·腹那里就已然濡·湿一片··=====================================·作者有话要说:o(╯□╰)o,肉放下一章了~·窝现在走大街上看到长的帅的男银,都会自动yy他的cp,好蛋疼的技能…·☆、62·亵·裤被褪去,少年修长的双月退微胖了些许,微凉的大掌在大月退内侧细腻柔嫩的肌肤上游走,引的少年身体轻微发颤,因为某种原因刻意压制的轻哼声落入旁边几个男人耳中,愈发·撩·人心弦。
“莫儿…”白辰清冷的声音低黯,薄唇·含·住花小莫的耳垂,轻轻吸·咬,另一只手将被褥提了上去,挡住从窗棂缝隙探进来的凉风。
·花小莫微阖着眸子,双翦微微颤动,白皙的脸庞爬上一层诱·人的潮红,温热的呼吸喷在面前贴着他的落九霄脸上··几人睡的是分开的被褥,此刻花小莫的被褥拱的高高的,里面钻进来的俊美男人跪在少年月退间,唇贴上少年微微突起的腹部,舌头轻轻滑下,沿着肚脐外面转圈,又抵进肚脐或轻或重的舔·舐,湿腻的触感让少年禁不住连脚趾头都弯曲了起来。
·“轻轻一点唔…”后面的话语被白宸的深吻吞没,清冽的气息让他一如既往的贪恋··白宸吻住他的唇,舌尖钻入口腔,在四周翻搅,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待到少年适应之后缠住他的小舌吸·吮缠绕,时而卷进喉咙最深处,透明的津·液从二人交叠的嘴角溢出,滑下暧·昧的银丝,唾液交替声在静谧的房中愈发靡·醉。
【每天不来几发菊花就痒 西西特(88)】·几个不同频率,却同样略略急促的喘息响起,最里侧与最外沿两处被褥动了动,紧跟着花小莫的那张被褥整个被拱起,下·腹·翘·起的那里忽地被温暖湿润包·裹,胸前有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揉·搓,复又被牙齿·咬·住轻·扯,后方那处有清凉的触感抚摸,一点点抚·弄着周围的褶·皱,下一刻异物进入几月未曾开拓的区域,又·胀·又痒的感觉顺着尾骨瞬间蔓延至全身,如同电流击中,花小莫呼吸一下子就急乱了。
双手发软的搂着白宸,敏感点被触碰安抚,层层快·感涨潮般卷来,而后在血脉深处冲开,他大脑思绪空白一片,迷茫的睁着眼睛借着稀薄的月光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清俊脸庞。
“难受”白宸含糊的声音从微乱的气息中溢出··花小莫轻摇头,用力勾住白宸的舌不让他退出,不难受,爽·爆了·帮他口·交的是落九霄,在他胸口温柔细细舔·弄的应该是兰七,那捅他的…·“嗯…”后方异物蓦地大了几分,花小莫身体攸地绷直,下·腹热流乱窜,他咬住白宸的唇瓣抽搐着在落九霄的吞·吐中释放了自己。
被褥里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恢复平静,房中忽地亮堂起来,落九霄舔掉唇边残留的属于少年的液·体,灼热的目光盯着花小莫,如同一只饥饿的野狼,磁性的嗓音黯哑:“兰七,能否”·兰七凑近吻着花小莫的发丝,轻声道:“以防万一,还是再等四五个月为妥。
“刚才不是已经…已经进去…”花小莫气喘吁吁,只是这么点运动就已经把他累的够呛,特么的,几个月了都没打·炮,等肚子里那位出来后一定把十个月的补回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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