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战国BY无措仓惶(2)[高质言情]

异界战国BY无措仓惶(2)
·“嫂嫂,我说过的,不会娶妻生子的·”桓真一边逗孩子一边对女人说道·“嫂嫂不必再说了,宇儿很好·”桓真直接打断嫂嫂将要继续的话。
桓真嫂嫂住了口,她并非是试探桓真,而是她真心希望桓真可以正常的结婚生子,不要因为她们母子耽误了自己·自从桓真上位之后,从未亏待过自己,宁愿委屈身为国君的他,也不让她们母子的待遇受到一点的影响,全部都是最好的。
甚至可以说,她的日子过得比丈夫在世的时候还要好··眼前的少年已经十八,是成年了,模样越发俊秀,温文尔雅,在她们女性圈子里,不少人都已经向她打探口风,有意和君上结亲,身边的适龄侍女们,哪一个不是看到君上的时候,就满眼春色。
君上为了贯彻诺言,真的没有近女色,身边伺候的人,都没有女性,自己这边是有心的侍女们少有的机会,往自己身边专营的可不少··她不是傻,怎么说也经历过夫君在世时的后院,她怎么会不懂这些女孩们的心思,她却未阻挠过,反而挑着颜色好的放在身边,就指望少年爱慕年纪的君上能够看上谁,她也放心了。
可是,君上每次来,不是问候自己,就是逗着孩子,目光从不偏移,视那些美丽的侍女们为无物··【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22)】·女性美丽的外表,不代表内心也美丽,君上对她们的视若无睹,让一些人的心都变得丑恶,背后里非议着,说君上对她有想法。
真真是可笑,让她寒了目光,命人悄悄的把人处理了·真以为她不会下手吗,后院的事情,君上都交给她了,处理一个侍女而已,不用君上操心·她并非狠心之人,只是玷污君上名誉之人绝对不可留,她能为君上做的也只有这些。
说君上对她有想法,怎么可能,君上敬她重她,只因为她是君上的嫂子,恪守礼节的君上,从未有过逾越之处,眼神更是清明,为了不让她清誉受损,那一次的相处,周围不是包围了人的。
她很清楚,君上对她的好,就是因为叔嫂的关系,别无其他·凡是这么想的,都是心思不干净的,留在身边,只会是祸害,更不能祸害了国君··桓真的嫂子很清楚,在这易国之内,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桓真,至于其他的什么兄弟,家族之人,统统都不能相信。
桓真用他的实际行动,赢得她的信任和拥戴,为自己,也为自己的孩子,她也会为桓真拼尽一切,为此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取他人性命,脏了自己干净的手,不过区区之事。
她所能够做的也只有这样··“君上·”这属于国君的后院重地,没有允许,外男是不准进来的,哪怕是朝中重臣,桓真的心腹,也要恪守规矩,这里住的虽非桓真的妻妾,却是桓真的嫂嫂,桓真更是坚守规矩到底,不让人毁了嫂嫂的清誉,外男不得进。
就算有要事,也要通报,他出去处理就行了·“席大人有事求见·”负责传讯的人,不耽误的把事情说了··桓真停下和侄儿的温情互动,“嫂嫂,我就告辞了。”
桓真站起,将孩子放好,小孩不知道什么要事不要事的,只知道自己喜欢的叔父不和他玩了,不要,小手再次抱住桓真的大腿,不让桓真走·桓真真是寸步难行,一步步拖着,样子真是可笑。
桓真嫂嫂笑着一个巧力,将孩子抱回自己的怀里,“君上有事快去,宇儿我们带着就行了·”还在回到母亲怀抱,依然不开心,不要,不要叔父走,孩子的绝招,哭,来了。
桓真最怕的就是这个,但是正事要紧,他不可能为了孩子留下,“麻烦嫂嫂了·”桓真感谢的说道,小孩是好玩,可是一旦哭起来,就让他头疼了·让他越发不想要孩子了。
“说什么麻烦,我是宇儿的母亲·”桓真嫂嫂将桓真给赶走,桓真因为孩子而守住无错的模样,总是让桓真嫂嫂觉得愉悦,这样的桓真才像有人气,平时的沉稳和忧郁,让人看着庄重,却也让她这个亲人心疼。
“快去吧·”抱着孩子哄着,小孩子哭闹她很擅长应对,毕竟除了照顾孩子,她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她很有耐心的·这些事情,不用桓真这位君上操心。
桓真退出了房间,听着小孩的哭声渐息,才放下心·真要让他带孩子,他真心不行··桓真嫂嫂和侍女们熟练的把孩子给哄好了,小孩子都是不长情的生物,有了其他的东西吸引了他,很快就把叔父给忘记了,又嘻嘻笑笑的和母亲以及侍女们玩了起来,玩累了,睡了过去。
桓真嫂嫂慈爱的为孩子掖好被角,留下一两个侍女看着,就和其他人离开了孩子休息的房间··喝着清茶,赏着庭院风光,和孩子玩有些饿了,吃点精美的点心,桓真嫂嫂真心觉得,这日子过得惬意,比当易妃的时候舒坦多了。
“君上对小殿下真好·”桓真嫂嫂近身的侍女说道··“是啊,真的很好·”桓真嫂嫂也感叹道,说是亲生父子也不过如此,难怪有人会怀疑桓真对她有什么,君上对宇儿真心没话说,那些非议的话语,多是君上会对宇儿那么好,因为宇儿就是君上的孩子。
真是可笑,她怀着宇儿的时候,君上人还在封地·不动脑子想想,那怎么可能··“君上真的不娶妻生子了”侍女向桓真嫂嫂询问道。
“他是伟岸男子,为了实践誓言,他会做的·”桓真嫂嫂无奈说道,她真的不图孩子能不能坐上国君之位,只想孩子平安长大,可惜这个乱糟糟的世道,这份期盼是那么艰难。
她祈愿君上强大,能给易国带来平安,也让她的孩子不用面对战国的风雨·“如果君上真心无意娶妻生子,我会教好宇儿的,让他成为和君上一样优秀的男子,担起这易国的重担。”
至于她的夫君,说句实话,论起出色,真的比不上现在的君上,器量和能力都差远了··她所见过的最优秀的男儿,唯有君上,明明有着纤弱的模样,却有着比任何人都要伟岸的德行,有着面对风雨的强悍能力。
有这样的例子在,她又怎么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这样的人··“主子·”侍女看了眼周围的其他侍女,话语有些迟疑··“你们都下去。”
桓真嫂嫂知道,这是有话要私下对他说,让其他人下去之后,桓真嫂嫂对侍女说道,“说罢,什么事情”·“君上不娶妻生子,那是君上的大义,这我们都知道,可是有人在背后非议,说国君不娶妻生子,是因为对女人没兴趣。”
侍女混的圈子,总是多是非议论,她自然听到了··桓真嫂嫂寒了表情,非议她和君上不说,如今还如此玷污君上的名声,对女人没兴趣,是没能力,还是喜好男子,不管是哪一种,统统都是该死的言语,“处理了吧。”
会这么闲的说闲话的,绝对是她院子里的人,君上身边,自然有那个席森会解决,也轮不到她这里··一个个妄图攀上君上,看着君上对她们没心,就编排非议君上,真真是该死。
她给了她们机会,她们一个个不知道珍惜,也不知道如何处事,那么她们也就没资格了··“是·”侍女应声,这后院当中的杀伐,悄无声息的法子太多了。
侍女低垂着眼眸退下去,她是席森安排在这后院的,用来监督女主人和小殿下的,现在也用来保护君上的名誉·为了君上,百死不足惜,何况区区染血··在桓真看不到的地方,有无数的人,愿意为他背负黑暗,只愿他在光明之下,受人仰望。
··第十九章··席森一脸严肃的在外面等候着,桓真看着席森的表情,也知道是很要紧的事情,席森看到桓真,快步上前,“主君,耀国打到未国了·”未国,就是挨着易国的国家,从耀国而来的战事,必然是要经过未国的。
桓真脸色一沉,瞳孔陡然一缩,“这么快”两年前他和耀国宗纵在中庭机会之时,离着彼此还很远,而现在,说近在咫尺也不为过·桓真和席森一起往政事大厅而去,召集重臣,对这件事情进行商议。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23)】·耀国打到未国,对易国而言是大事,耀国威名赫赫,连易国边陲都有所耳闻,遭遇了先代国君战事上的失力,易国大部分人对要面对强势的耀国不具备信心。
当把重臣们叫来,把事情一说,一个个都倾向于求和,也有请战的,但是请战的方式不是和耀国对战,而是为耀国出一把力,在背后围剿了未国,和耀国瓜分一下未国的地盘。
就这个问题,重臣们开始争论起来·席森坐在一边,目光看着桓真,这是他的主君将要经历的第一战,他希望胜利,可是对方是耀国,那个不可敌的男人所率领的军队,席森也觉得胜算不大。
桓真在主位上,拨动着自己的念珠,面沉如水,闭目,听着重臣们的讨论,很失望·他自然是不喜欢战争的,能够不战自然最好,可是有些战是不能避免的·这一次的战争就是如此,和耀国何谈,那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只要见过一次,就会明白,那不是会因为何谈就熄灭了野心和贪婪的类型。
合作瓜分,如无意外,未国已经是对方的囊中之物,那个男人怎么会让别人和他抢东西,合作的后果,只会更糟而已··他失望,是因为他忘记了给他的人民灌输血腥,在面对危机的时候,他的大臣们想到的是退让,有些事情是不能退的。
就算要何谈,就算要合作,如果不在展现一下实力,对方又怎么会重视·他们都看到了最坏的结果,他们都只看到了耀国的强大,对自己的国家毫无信心,连一争的血性都没有,让桓真如何不失望。
耀国,那只军队,那个男人,有着太多的传说,他不怪他的臣子们没有信心,但是他怪他们失去了维护国家尊严的血性·存亡关头,哪怕知道不可能,起码抗争一下,让对方见证一下自家的尊严,这难道不应该。
和他不想战的心情矛盾吗不,一个国家如果连抗争的勇气都没有,才是可悲·抗争,然后在事不可为之后才降,这是一个国家现有的傲骨,和为了延续之后无奈放下的悲壮。
一个有血性尊严的国家,哪怕败了,也不会让人瞧不起,降了之后,人民才不会被看不起··当然,这些想法是基于必败而做出的·和耀国的战争,桓真并不觉得自己一定会输,耀国很强,但是它的传说太多,泄露的情报也多,易国不一样,在他治理下的易国,很多信息,耀国并不知道。
特别是是他使用来自三生其他世界的知识,训练出来的军队与作战方式,绝对是耀国从未经历的出其不意,他的胜算,就在这些出其不意当中··宗纵那个被誉为不可敌的男人,这一次,就会一会。
桓真是血性男人,面对那样一个强大的敌人,他战意涌起,这些年一直清修,也该动动手了··拨动念珠的动作一停,桓真睁开了眼睛,一直关注着他的席森知道,桓真已经有决断了,“主君。”
特意提高的声量,让其他大臣的争论停下,一个个都转向了桓真··“为战争做准备,调集部队到和未国接壤的边界·”桓真无需和任何人商议,进行了分配,后勤,人员,全部都被安排妥当,“这一战,无可避免,那么就不要想着失败,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一定败呢。”
安排完了之后,桓真开始做战争动员,“你们就甘心将自己的财富拱手相让,你们就愿意在耀国人面前低人一等,你们就想看着易国的富饶和平被耀国践踏·你们愿意,我不愿意。”
不高不低的声音,让大臣们低下了头,不过是数语,从私人利益、尊严、到良心全部都被桓真点到,他们谁愿意,一股子血性在桓真的话语点燃··桓真站了起来,一股锋锐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开,犹如冷冷的刀锋,刮着骨头,明明没有切到,却觉得身上在痛。
一直以来,哪怕是那次血的洗礼,都表现出一种阴柔的桓真,这一次却是男子的刚硬铁血,众人看着,看着桓真脸上绽开的笑容,“诸位,我会带着你们得到胜利的·”那是必胜的笑容。
“是·”比起桓真诡异的力量,莫测的手段,此刻属于战国的风采,才真正让众人心折··“备战·”随着桓真的命令,易国上下动了起来。
桓真的清闲生活没了,忙乱乱的为战争做起了准备·这是一场不能败的战争,也是他的第一次战争,桓真不容许自己败,那么就得拼尽全力··易国的百姓们知道耀国的传说,对于要与耀国开战的事情,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他们比那些上位者更清楚,他们如今的好生活,是国君带给他们的。
耀国很强,但是他们能够像国君一样对他们这么好吗,想想吧,好日子过得并不久,国君上位之前,他们过的是什么生活,他们不想回到过去的日子,担惊受怕,吃不饱穿不暖。
·他们希望希望继续现在的好日子,那么桓真就必须是他们的国君,桓真得胜利,为了这个,百姓们的战意反而比上位者们更加高昂·一时之间,加入军队的人都多了。
“民心可用·”席森看着军营那边排着长队,要入伍的人,其中甚至有一看就不到年龄标准的稚嫩小伙·席森真正的看到了一种力量,如此磅礴伟岸,比王权更加绚丽,比世上任何的刀剑都有力。
桓真很欣慰的笑着,这些民众的反应,让桓真知道,自己走的路没有错·“让人将他们劝走吧,别给军部添麻烦了,他们现在加入,没经过训练,上战场也不过是肉盾,何必。”
凭借自己现在手上的军事力量,已经足够桓真安排了·他的最低要求,是保住国防线,让耀国的铁蹄踏不进来·没有正面接触耀国军队,桓真不做任何其他的预期。
天时地利人和,人和已经有了,地利,就在自己的国土上战斗,地利没得说,天时,桓真说不清,他已经占了大义,尽了人事,顺应天命就行了··易国上下积极准备将要来临的战争,比他们更早面对耀国的未国苦不堪言,早两年和易国的一战,两败俱伤之后休养生息,他们的国家没有桓真这样的国君,恢复起来只能够靠压榨本国百姓的力量,国库有了起色,军队也好了起来,但是人民的生活变得糟糕。
和易国上下为国不一样,未国百姓对本国胜利失败完全不在乎,不管是输了还是败了,他们的生活依旧如此,那么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或者耀国胜了才好,那么强大的一个国家,能够成为它的子民,起码与有荣焉。
百姓们对战争的厌烦和抵触心态,未国的当权者们不知道,也无需知道,他们最开始是有心和易国一帮人一样,想着割地赔款,和耀国何谈的,可惜耀国不给机会,一来就战,让他们也不得不应战。
如今,战败消息已经报的他们都习惯了,只要听到前线战报,他们就能够猜到,又败了,豪不意外··【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24)】·眼看着耀国就要打到国都了,这可怎么办国君们和大臣开始开动脑筋,有人就说道了:“和易国结盟。”
这就是战国,哪怕曾经打的两败俱伤,只要有了需要,可以立刻放弃曾经的仇恨,结盟战斗··这个提议一出,众人觉得靠谱啊,好主意啊·易国就在他们之后,耀国的下一个目标绝对是易国,为了挡住耀国,易国一定很愿意和他们合作的。
可怜的他们,却不知道他们遭遇的为难,最开始的原因,就是因为易国的关系·哦,易国自己也不知道,桓真也想不到,是他勾起了宗纵对易国的企图··如今未国处于弱势,是要寻求易国的帮助,姿态自然摆的低,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他们是求助方,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未国愿意付出的代价,就是一部分城池·既然请了易国,那么其他能够联合的国家也不能落下,丢点城池算什么,只要能够保住国家,对未国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
总是亲赴战场的宗纵,看着摆在面前的地图,一部分未国领土已经标上了耀国的标签,手指划动,敲在了易国的边线上,那个在记忆中有些模糊的少年,再次清晰了起来,如同梨花一样素净脆弱的少年,两年未见,不知道是何种风采了。
·第二十章··未国的使者带着结盟之意而来,一番大道理往易国砸,不外乎是未国遭殃了,下一个就是易国了,他们应该联合起来,共同抗击耀国,晓以利害之后,又送上结盟礼物,数座城池。
利害谈不拢,总有被利益打动的·说完了之后,未过使者就可以告退了,具体的决定,易国的权利层们,需要商量一下··对结盟,易国上下,包括桓真在内都是不反对的,桓真是觉得战场能够在易国之外,更能减少本国的损失,其他人是觉得,面对强大的耀国,确实需要结盟才能对抗,桓真这一次没有参加大臣们的讨论,由着他们为易国谋取更多的利益,谈判的主导人员交给席森,很顺利的在未国的底线上拿到了足够的利益。
收了好处,就准备出战··“我意已决,你们无需再说·”为什么桓真要说这话,那是因为他决意亲征·国君亲征并不少见,可是事关易国危机,没上过战场的桓真,真的很难让人放心,原本是打算派遣易国有经验的老将出马,挡一下耀国的,没想到桓真决定的是亲征。
大臣们立刻劝到,又不好说他们担心桓真能力不足,只能用战场危险来劝说·不过桓真可从来不是会听他们劝的,在某种程度上,桓真也是独断独行的霸道性格··不想听大臣们嘴上担心,心里其实是不信任他的担忧,桓真甩了袖子,潇洒的走人。
他经历的第一生,可不单单是看着而已,跟在那个人身边,他学了很多,那个人在考虑战法的时候,他也已经在推演,然后在那个人的身边印证·他的军事天赋,说句不夸张的话,其实非常不错。
如同大臣们不放心他上前线一样,他也不放心他的武将,如果是其他对手也就罢了,但是那个耀国宗纵,只是名号,就让人气弱三分,如此情况,也就不能指望排出的武将,有什么争胜的血性了。
桓真第一时间感觉到,易国的人才太少了,要培养,也需要很多年·如果只是易国,这些人的能力足够,可是当面对整个天下,能力就还需要提升,希望这一次,能够让他们获得足够的经验。
耀国的行为,已经让易国卷入了天下的战局,以后的易国,不平静了··劝说不了的大臣们,只能看着桓真穿着战甲,带着大部队出发,桓真这一次把国事交给了席森,在这个时候,他的后方乱不得,就需要席森的雷霆手段,虽然放任席森施为,桓真一样警告了,不要过分,他是要看证据的。
席森慎重承诺不会乱来,他要见到他的主君君临天下,要辅佐主君的事情还有很多,现在就此乱来,无疑会让主君将他疏远,多么得不偿失·他这位无心天下,如今被逼着不得不卷入天下战争的主君,总算是登上了天下的舞台,让他看到了主君有望夺取天下的可能。
傻了他才会断绝了未来的道路·他的主君只要证据充足,也是会挥舞屠刀的,他不用担心主君的心慈手软··骑着战马,穿着战甲,没了文弱之态的桓真面容肃然,真有股领军的威武风范,军旗、战旗、以及以代表国君的旗各色飘扬。
桓真带着一队队人马出发,城内,不少的百姓们送着他们离开,口中都是预祝他们胜利归来的话语··“未国和易国结盟了”耀国宗纵已经获得了关于未国派遣使者结盟的消息。
“是·”密探跪在宗纵面前,回答道··宗纵不以为意的笑着,以为结盟就可以挡住他的步伐,简直是妄想,连中央战区的人联合起来都赢不了他,这边陲之地的国家,宗纵有绝对的信心,将他们全部击败。
和未国联盟的易国,迟早也是他的囊中之物,那个脆弱的国君,能够带出什么样的军队,不会和他一样,不堪一击的一碰就灭了吧··“传令下去,加快速度。”
耀国从宗纵掌管之后,身经百战的将领不在少数,面对了一个又一个的激烈战争,早就将那些武将锻炼了出来,加上耀国的强大,和易国的人才不足不同,耀国有人才过剩的情况,每一个职位都有人竞争,优者上,劣者下。
“是·”领命而去··宗纵坐在未国的城池高楼,俯视夕阳下渐渐暗淡的大地,缀着酒,昂着下巴,高傲无比·如今这个天下,谁能是他对手。
无敌太久,也期望过对手,否则此世未免太无聊了·紧绷情绪,对未来把握不定,这些情绪离开他太久了,热血都没有沸腾过了,心脏也很久没有快速跳动过了···“这天下,谁能与我敌。”
宗纵傲慢而又寂寥的说道,不可敌之人,这世上就真没有不可敌他之人吗无聊,太无聊了,无聊到他想把所有的一切都毁掉了,那样会不会有趣些呢。
太长的无敌,让宗纵高处不胜寒,那久久未再体验的热血沸腾,让宗纵想念了·宗纵在脑海中想着那些名动天下的国君将领们,因为想要拿下易国的念头,让他暂时放过了他们,等拿下易国之后,宗纵就打算去会会他们了。
希望他们能够让他热血沸腾,让他根绝到紧张和刺激·不管对手如何强大,宗纵相信他都会是最终胜利的那个··他期望对手,却讨厌失败,与其如此,他宁愿继续如此品尝无敌的寂寞,在高出不胜寒,将整个天下执掌手中,任他玩弄毁灭,都是他做的决定。
你说和他势均力敌的对手,不,宗纵不信这世上能够这样的人,那些可以被他期待一战的人当中,绝对不会有易国桓真这个人·那不过是一个将要被他驯养,然后毁灭的玩物而已。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25)】·宗纵的一声令下,整个耀国的进攻步调再次加快,未国还没等到援军到来,就被未国给灭了··“什么,这么快”桓真在休息的时候,获得了密探的消息,被这个消息进的坐不住。
他已经跟高估耀国,却没有想到,依然还是将他们看低了·如今强敌,桓真也皱起了眉,思考起来又坐了下来,慌乱是没用的,这个时候,越要冷静·退,是不可能的了,耀国的目标是易国,已经容不得他们退了。
未国就算灭了,他脚下这块原本属于未国的土地,也并非无主,因为未国已经送给他了··跟随而来的将领们也被消息给震惊了,心下没慌是假的,不过他们有主心骨,他们的国君,看到桓真冷静坐下思考,他们被干扰到,也冷静下来。
利樊是唯一没有任何惊慌的,他不懂那些复杂的东西,他只知道,主君让他战,他就战,为主君消灭敌人·胜利与失败,都不在他的考虑当中,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勇将,他的战争直觉,还没有体现的机会。
这一场大战,利樊也只能展现他的勇武,战争天赋,那是在以后,才有表现的机会··“把地图拿来·”桓真命人把地图拿来,桓真看着眼前的地图,手指在上面划动,寻找着适合的地方。
“这里,我们在这里布防,按兵不动·”耀国强势而来,何必一路奔袭,消耗体力,不如坐等耀国到来,以逸待劳··“是·”桓真已有决断,众将领没有意义。
军队有军队的规矩,桓真是最高长官,他们都需要服从桓真的命令,他们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见和想法,但是在桓真决断下令之后,他们只能遵从,哪怕这个命令是错误的·而现在,桓真的命令他们看不出有错的地方,为什么要不遵从呢。
休息结束,桓真带着队伍再次开拔,前往指定目的地·耀国能够如此快速的灭了未国,那庞大的兵力也是主要原因,和耀国的大军比起来,桓真的人马实在是太少了,桓真能够依仗的,也只有以弱胜强的战阵和兵法了。
这来自修炼者世界的能力和第一生的知识,必然会在这个世界大放异彩,奠定属于桓真的传奇··耀国大军在灭了未国之后,大军在和国君汇合之后,继续推进,目标直指易国,那些个和未国结盟的国家,眼看未国灭了,耀国对易国显然更有兴趣,立刻丢弃和未国的盟约,向着耀国卖好,打算一起攻打易国,怎么也可以弄到点好处的。
可惜的是,他们面对是独霸的宗纵,他怎么会允许这些人来瓜分他的胜利果实,面对易国,他有必胜的把握,何须这些人的结盟·宗纵是可以不屑他们的,理都不理,有专人负责,他连过问一下都没有兴趣。
战势变得对易国越发不利起来··“你说易国领军的是他们的国君”密探再次探明了一个消息,向宗纵禀报,宗纵摸摸下巴,“倒是有些骨气。”
不觉得桓真会是他的对手,但是比起那些来何谈的国君而言,敢于率兵面对他的桓真,让宗纵的评价高了一些·恩,稍微对那位少年国君好一些好了···第二十一章··在一处平原,桓真安营扎寨,这里将会是易国军队和耀国军队第一次接触的地点,是桓真选择的地点。
站在一个高点,看着被青色野草蒲城地毯的草原,一弯窄窄的河道,如果是春日,必然有野花绽放,风景绝妙·可惜,这青色野草上会沾上血红,这河道之中,也会被血染红了吧。
轻轻叹息一声,将一时的多愁善感给收起来,既然要面对战争,就由不得他手下留情了··“君上,已经全部安置好了·”身后有因为武将来报。
“恩,”血红色的斗篷披在身后,一袭战甲武装了纤弱的躯体,一脸冷然,在军营的衬托之下,有了肃杀之气,不再是国都王宫内,那个看似柔弱的国君,而是一员铁血武将。
“我叫你们的战阵,可有演习熟练”桓真问道,这是和耀国对战的关键,未来,也是桓真天下霸主之一的关键,这世上除了桓真,谁也学不来,学到了也施展不出来的特殊战法。
那些位置排列,那些神奇的效果,没有桓真在奇门八卦上的了解,是绝对不会成功的··易国天下混战当中,能够保有绝对优势的特点,也是易国最大的弱点,因为只有一人掌握,一旦这唯一的人不在,那么这个优势也就不复存在。
哪怕未来易国的军队经过了无数的历练,失去了这个优势,也不过是天下一只普通的军队而已·桓真不是不知道,可惜的是,那些深奥玄妙的东西,其他人都不懂,就连席森那么高智商的人,也被弄的一团浆糊,桓真还能怎指望。
现在目光就落在了自己侄儿桓宇身上,他一定会亲自教导桓宇这方面的知识,这是易国在战乱世界生存的根基··“已经熟练·”武将不知道桓真让他们练的是什么,复杂而又多变,不过,其中的一些东西,让他们这些久经战场的老将,也是眼前一亮。
“很好·”血红的披风随着桓真的动作飞扬,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种对胜利必胜的信念,感染着每个看到他的人·他,不会输·现在,就等敌人到了。
就算是宗纵,在踏平了一个国家之后,也要做一下休整,将被灭掉国家的一些东西先行消化,没有后顾之忧了,才能继续下一步··“哦,你说易国就在那里等着我们”上衣敞开,露出胸膛,手握着酒盏,身边依偎着佳人,宗纵漫不经心的说道,对易国,他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真是有胆量·”这赞的是易国,也是桓真,能够自己亲上战场,哪怕实力低微,不识时务,也值得夸赞一下,如今成兵以待,没了盟友,还能直面耀国大军,怎么能不再夸奖一下胆量。
坐下和宗纵一起庆祝又拿下一国的武将们大笑着,纷纷说易国不自量力的话··“君上,请把易国交给我·”有武将很会把握时机,立刻站出来请战,就像是起了头一样,武将们纷纷表示请战,这可是立功的大好机会。
易国他们以前不了解,现在知道了,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人,对于未来将会成为对手的人,怎么会不去了解一下·这未国就是他们对易国最好的了解对象··从未国之人得到的消息,对桓真的了解非常有限,桓真对于国内的肃清,当时忙于战后休整的未国也没有功夫去了解,知道也没当回事。
在政事上的事情,与军事无关,桓真从未表现过战争方面的实力,未国之人也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桓真在成为国君之前,他那位兄长对桓真的嘲笑,未国还是知道的,毕竟那是众所皆知的笑话。
桓真继位之后,未国是打算休养生息之后就和易国开战的,那样一个废物无能的国君所带领的易国,拿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惜的是,在他们行动之前,耀国先来了。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26)】·这般看易国、看桓真的未国说出来的内容,只会让耀国错误的判断,认为桓真是一个无能的人·耀国上上下下,就没有看得起易国和桓真的,拿下易国,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时间问题,甚至连他们强大的国君都无需出场。
“好了,”宗纵看他们争的差不多了,伸手一点,最开始提议的那个被宗纵点中,“你去,记得,我要活的易国君·”·“遵命·”武将兴奋的说道,他一定会把活的易国君带给君上的。
“对了,易国有个名为利樊的武将,把他也活捉回来·”宗纵没忘记那个让他欣赏的武将,有心将其收入旗下··“是·”武将应道,“末将一定将此二人活捉,献于君上。”
武将保证着,仿若一切都已经实现了一般··“尽量不要大意,易国能够称雄一方,应该有些实力,易国君无能,他身边的人总不会都是无能的·”宗纵这么说,其实也没放在心上,施舍给易国一些重视,已经足够了。
“末将定会得胜归来·”宗纵的提醒并没有让武将觉得激动,反而觉得被宗纵小看了,不过是一个易国,他会轻而易举的拿下,献给主君的·这灭国的战功,他要定了。
“去吧·”宗纵摆摆手,事情交代下去了,他也无需关注了,继续喝着美酒,享用佳人,纵情欢乐·醒掌天下群,醉卧美人膝,宗纵的人生就是如此。
多少男儿会羡慕宗纵的人生,人生赢家就是宗纵这样的,宗纵自己也觉得,但是他自己料不到,别人也料不到,这样的人,竟然会有求而不得的一天··这个战乱的世界,拥有着庞大的土地,以及众多人口基数,不限制生育的政策,让人口在天恩日达到之前,到了最高限,天恩日之后,整个世界掀起的战争风浪,在战争结束之后,又会跌倒最低,战争就是如此残酷。
如今,正是战争发生的高峰期,一场战争,卷入十几万人,不过是是常事··耀国强大无比,以军武荣耀天下,整个国内,说是百万大军也不为过,这一次出动了五十万的大军,参与这次直线攻击易国的战事,而易国,曾经也有三十万人左右的军队,可惜的是,因为上代国君的野心,和周围国家两败俱伤之后,军队能够有一半的残留就不做了。
桓真上位之后,休养生息,才将军队重新恢复过来,因为实行精锐政策,军队的人口数量,在二十万左右,比曾经的全盛时期都有所不如,这一次出征,桓真带了十万人所有的军队出征,剩下的一半,都是要留守国内其他防线的。
“君上,耀国军队动了·”有密探来报,他监控到了耀国的行动,耀国那边五十万的大军很是吓人,他们不过区区十万,就算是整个易国都出动,也赢不了对方。
真是让人绝望,数字上的绝望,以少胜多,那是只有强大天恩者才能够带领军队做到的事情·他们行吗·当听到对方带了二十万大军,以倍数的力量接近他们,再怎么被桓真渲染的乐观情绪,此刻也忍不住忐忑害怕起来。
强大的天恩者,对方率军而来的武将,是天下有名的强大天恩者,易国不是没有强者,能够应付,可是强大耀国,二十万大军中,只有这么一个强大天恩者吗他们中可没有那种强大到可以无数人数的天恩者,这世上这般的天恩者,耀国宗纵是一个,顶尖的强者,他们易国却没有。
他们的国君,目前只看到那种名为阵的天恩,还有当初封印天恩者的能力·对了,只要主君用这个能力,对方的天恩者也不足为惧·一下子,众将们在听到倍数军队的恐惧平静了下来。
一个个望着他们的国君··“最后休整,我们就要迎来一场胜利了·”桓真望着天空,如今也是月色凌空,明日,对方的大军就该来了,桓真毫无畏惧,也不能畏惧,平淡的对属下们说道,冷然的态度,彷如胜利唾手可得。
和宗纵那种完全的轻视不同,桓真也无法轻视,在他的轻描淡写之下,并非对敌人的蔑视,战术上藐视敌人,战略上重视敌人,就是桓真的心态吧··众将退下休整,明月下,篝火旁,桓真拨动着念珠,闭着双眸。
此战必胜··第二日,天色暗沉,无风无雨,耀国军队一路奔到了会战之地,疲劳而来,这是桓真的机会,他怎么会让对方休息··桓真没有亲身在战前,而是坐镇在后方,身边还有几个重要武将,前方摆出阵势也不过是五万兵马,后方五万还没有动。
人数已经不够了,桓真还这样安排,武将们不少疑惑··“君上,只靠五万人…”一位老将不得不向桓真提出看法··“我自有分寸。”
桓真平静的应道,这不过是一场战事,他需要摸摸耀国的底子,不可能将全部的兵力都投进去,对于奇门遁甲演化来的战阵,桓真有信心·五万,其实三万人马也足够的。
·第二十二章···桓真也没对属下再解释什么,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抱起了弦琴,右手一挥,在营帐中间,出现了一道水涟的波纹,随着波纹散开,空中悬浮出了画面,正是前方两军对峙的高空俯瞰图。
易国的将领们一个个惊呼,凑上去更近一些,想要看的更清楚,熟悉的棋子和列阵图,让他们知道这幅画面到底是什么意思··惊叹之后,一个个用敬服的目光看着桓真,这样的即时出现在这里,让他们能够第一时间知道前线的情况,在这个信息靠口耳的时代,这样的能力在军事上的优势是非常强大。
耀国军队到来,就看到列阵以待的易国军队,立刻停下人马,迅速的摆阵,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耀国军队,奔袭而来,依然步调不乱·领军的将领冷笑,以为他们一路奔袭,疲惫不敢,想要趁机占便宜,简直是做梦。
能够想出这个战术,脑子是不错,但是面对耀国君,这一套就不行了·先不说大军数量的差距,耀国只所以能够迅速攻下其他国家,靠的就是速度和体力,想用这个耗他们,不可能的。
“不愧是耀国百战之师·”画面上让桓真看的清楚,再怎么不喜宗纵的人品,耀国的作为,却也要赞颂一下这只军队的训练有素·耀国的军队和他们的国君一样,张扬着一种霸气,让人望而生畏,从这只军队身上,桓真仿佛看到了魂。
想借着耀国疲劳,消耗他们,看来是不行的·就算如此,他也不会输的··“开始了·”桓真的目光落在画面上,手已经拨动了第一根弦,声音低缓暗沉,又惊心动魄。
看着耀国军队强势而来,桓真轻声说道,“翼阵展开·”随着他话落,画面上易国的军队动了,两侧如同羽翼一样舒张,仿若要拥抱耀国军队一样··【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27)】·“大人,易国的军队很奇怪。”
首将身边有属下看着易国的战阵,对上司表达一下看法··“我看到了·”首将自然看到了,此方乱世,熟悉的方阵、长阵,战争打起来,靠的是双方的武艺、人数,战阵的艺术非常粗糙,而桓真的,集三世世界非凡的战争技术与一生,根本不是他们看的明白的。
“就算战阵奇怪又怎么样,能够赢得我耀国大军·”首将很自信,凭借区区战争,就能够赢他们二十万人马,看看对方,最多五六万的军力,打起来,靠人数就能够压垮他们。
强大的天恩者,抱歉,没听说易国有如同他们国君一样,能够改变战争走势的强者··“无需惧怕,全军压上去·”只用区区五六万就像对付他们,看来易国那位领军的国君还真是傻,而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傻瓜,浪费士兵们的生命。
要不是国君要活的,真想立马就杀了他··只看画面,那耀国奔腾的军马非常可怕,也是从高空,才能够看出二十万和五万人数上的直观差距·他们真的能赢吗这样的想法在易国将领当中再次勇气。
桓真一直平缓的乐声,开始急促了一些,若暴雨将来,“起阵,北斗七杀·”肃杀的声音,这次战斗不容有失,桓真启动的是杀阵,北斗主死,一旦入阵,迎接耀国军队的会是死亡。
随着桓真的话,易国军队摆出了更加奇怪的七个方位阵势,易国的将领们看到这一切,猜到了桓真有直接和出战军士们沟通的方式,如此第一时间的作战指挥,桓真还有闲情逸致弹琴的淡定,让易国武将们再次平复了动荡不安的心。
在出阵的时候,桓真就交给了主导指挥各方战阵的指挥,一个小小的符箓,那是通讯符箓,无法和桓真沟通,只能被动接受桓真的命令,别小看这个符箓简单,也是桓真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缺点还很多。
比如距离不能太远了,比如不是天恩者就无法激活,无法和另外一个对话,只能接收话语·脑子里东西太多的桓真,也是上了战场才想起,需要即时通讯的东西,在备军的路上捣鼓出来的,正好用上。
等战打完了,在完善一下,可以在易国推广·平民们的普及是不行,因为东西的特殊性,只有天恩者才能激活,各大城池的行政和军事机构,备上是没有问题的·再没战斗力的天恩者,想要激活通讯符箓是完全可以的。
每个士兵配上无需必要,桓真也不可能对每个士兵有所交代,训练的时候,已经配备了熟练的旗手,让他们传播他的意思,士兵们只需要跟着旗号和喊令的人简单的走就行了。
这种传递信号的旗号、鼓号和喊号,就是让易国将领叹服的一项而已··易国的军阵继续拉开,其中的空隙大的让耀国的兵马可以自由出入,但是当耀国军队进入易国战阵的时候,才惊觉,那些队伍之间,竟然相互连接的非常紧密,根本没有可趁之机。
原本觉得易国有意放他们过去的耀国知道错了,那又有什么,战场就要厮杀才对··“巨门开,武曲攻·”桓真的琴声变得肃杀而又急促,口中的变阵命令下达了。
如果是在第一生和第二生的世界,北斗七杀阵,有着奇妙的效果,但是在巨大的人数优势下,也只会死伤惨重·但是这里是天恩的世界,拥有着奇妙的力量,第三生的阵法奇妙,完全可以在这个世界体现被分开的七个战阵,象征着巨门星和武曲星的阵势动了,然后整个北斗七杀阵,也开始了奇妙的变化。
武力上,有桓真的训练,易国的士兵们的武艺并不弱,比起耀国,却的是更多的实战经验,有了北斗七杀阵的神奇,这个经验弱点,完全被弥补了··北斗七杀,是杀戮的战阵,最大限度的提高入阵士兵的各方面素质,削弱地方的优势,两个士兵之间,实力相差无几,但是在阵内,北斗七杀的士兵们,会比地方士兵高出两线,就连兵器也在加成下,比对方更锋利,简单的就杀了对方。
“廉贞守,禄存护·”北斗七杀阵内的易国士兵,身上陡然像是披上了一层铠甲,刀剑落在身上,不过白痕,敌方不是四五刀连续,根本就破不了防御。
如此一来,耀国的人数优势,也变得不再那么强烈了··“文曲乱·”此时,北斗七杀的威力才真正的奇妙起来,困入阵中的士兵,仿佛被单独隔绝了起来,看不到其他的战友,再训练有素,面对如此的异象也慌乱了起来,什么军事素养都没有了,只有人类对位置的害怕。
其中有天恩者施展天恩,但是在北斗七杀阵之内,他们的天恩也被压制,杀伤力非常有限,又有北斗七杀阵的杀机在内,动了天恩就会被杀机感染,胡乱杀伐,认不清战友,自相残杀的耀国士兵不再少数。
因为士兵们的实力弱,北斗七杀的效果也并没有到惊天地泣鬼神的程度,只要意志坚定,或者比士兵们的精神更加强,倒也不会被北斗七杀的杀机搅··桓真的琴声还在继续,带着对战场中杀戮的怜悯和悲壮,易国的将领们看着画面中的一切,他们看着耀国军队疯了一样,杀着自己人,他们也清楚自己的士兵的实力,怎么就变得都刀枪不入了,都变成天恩者了这不可能。
不蠢的他们,已经将画面中的神奇,归到了桓真所谓的北斗七杀阵上·对了,他们的国君,天恩最早的表现,不就是所谓的阵嘛,没想到不光是能用到农事上,军事上也可以用。
这种天恩,看不出对个人力量是否强大,但是用在军事上的程度,已经展现在他们眼前了··“贪狼杀·”这是北斗七杀阵最狠辣的杀伐,它改变的不是士兵个人的武力,而是周围的环境,一根草,一块土,一阵风,连光,在这个时候都被北斗七杀的杀机感染,成为了耀国士兵的敌人,草木是杀不了人的,但是他们可以为敌人增加麻烦,被扳倒,被陷坑,被迷眼,被晃眼,种种意外,让耀国士兵轻易的丧命在了易国士兵手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第一时间接触的耀国降临,踏入北斗七杀的范围还不深入,陷入阵中的士兵,敌我不分,但是他在还算外围的位置,却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身为耀国的武将,他的精神和意志比易国士兵们高,并没有被迷惑。
就算如此,己方的混乱,已经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士兵们完全不听命令··“破军定·”北斗七杀阵完成,桓真在狂风暴雨的节奏下,结束了自己的弹奏,北斗七杀完成,破军出,除非是宗纵那样的强者,否则这个阵已经破不了了。
耀国败了··这一战,二十万对五万的大战,再两个多时辰时内结束,还是耀国首将当机立断,选择了撤退,否则,耀国的伤亡还会更大·就算如此,凭借北斗七杀阵,耀国也折损了一半人马,有易国士兵杀的,也有死于自己战友之下的。
易国阵亡七千,损伤不计,已经是大胜··【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28)】··第二十三章··从画面中看到耀国撤退,后方的将领们开始欢呼起胜利,桓真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随即隐没,看着画面当中逝去的易国士兵,桓真握紧了拳,他不能在此刻为他们哀悼,他必须为胜利而微笑,这是活着的,死去的战士们,用血换来的胜利,他们应该欢呼,为胜利,为生存欢呼喜悦,哀悼,只能在喜悦之后。
众人互相欢呼,桓真看着画面当中也在欢庆的军队,还有就是那些永远被留在那里的士兵·耀国真的很强,如果不是凭借战阵,他没有赢的胜算·就算用了战阵,自己这边依然牺牲了七千多人,才获得了胜利。
耀国的强大可见一斑,那位耀国君,就军事上,他不得不叹服·桓真的目光没有一丝畏惧,竟然已经是敌人,那么他就不能输·北斗七杀阵,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这一次战阵的运用,让桓真知道了易国士兵,能够将战阵施展到什么程度,没有第三生世界那般可怕到毁天灭地,也比预想中好一些,以弱胜强,纵横天下,已经足矣·如果自己的将士们再强一些,战阵的效果只会更好,也会更少牺牲。
“君上,是否要追击”有武将满面红光的问道,这一战,打出了易国的信心,想要追击耀国败军,让胜利果实更加甜美的想法,在武将当中爆发,他们每一个都想亲自去摘取这个果实。
“不必,我已有安排·”桓真摇头,示意不必·就易国现在的军力,真要追击下去,正面战斗,只有输给耀国军队,扩大伤亡的可能,桓真才不会做出这般蠢行。
和耀国,靠军队武力对抗,那是自讨苦吃,何必用自己的弱点,强硬碰撞对方最厚重的地方·但是,耀国这只撤退的军队,也不能放过,耀国挟强军而来,能够削弱一些,就削弱一些。
在耀国军队的前方,还有一场死局等着他们··“是·”经过这一战,桓真的权威已经在将士们当中彻底树立起来,这世上,谁能够如同他们的国君一般,带给他们如此奇迹的胜利,谁能有国君的能力,让每个将士都如同天恩附身了一般。
“将战死士兵的尸骨收敛,伤兵都安置好,打扫战场·”一场战争结束,要做的事情还有··“是·”凡是听到的武将们都应道。
纷纷退下去之后,主帐内只剩下了桓真一个,虚浮在空中的画面,是数不尽的尸体、鲜血·桓真的闭目,抬手一挥,画面消失,手腕上的念珠滑到了掌中,桓真再次拨动了起来,主帐内很沉默,直到有人来报,说是战亡的将士们已经收敛好尸骨,伤兵已经开始得到救援,才打破了桓真沉默的拨动念珠的行为。
桓真走出主帐,来到了伤兵营地,获得国君探望的士兵们一个个都很激动,不管伤势如何,都强撑着向桓真行礼·桓真在国内的所作所为,本来就被大部分的士兵们感激不已,如今又带领他们获得了如此耀目的胜利。
要知道,直接面对耀国军队,他们怎么可能不怕,只有五万,面对二十万,那个场面,想要做逃兵的想来不少,可是他们没有退,就像桓真对他们做的战前动员说的那样,他们守护的不是易国,而是在易国生活的亲友们。
他们想的很清楚,如果他们退了,他们的亲友能否在耀国治理下过上如现在的好日子不可能的,因为这世上,再也不可能有国君如同他们的君上一样了,一心想让他们过得更好。
那么就相信他们一心想让他们过得好的国君,不会白白牺牲他们的性命·牺牲,就算回报国君对他们和亲友的好罢了,为了君上而战,白死不惜··事实证明,他们的君上真的不会随便的牺牲他们,不过是几个战阵的移动,在战争当中竟然能够有那么奇妙的效果,亲身经历的他们最清楚不过。
那强悍的耀国士兵,真要拼杀起来,绝对是两败俱伤,单论个人武力,他们和耀国士兵相差无几,可是数量上的压制,让胜利不可能··偏偏,借助着战争的力量,他们杀了一个又一个的耀国士兵,还目睹了耀国士兵之间的自相残杀。
刀落在他们身上刀枪不入的情况,还有一些小伤口迅速愈合的奇迹,纷纷都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都不是天恩者,这样的奇迹不会随便发生在他们全部身上,唯一的解释,就只有君上让他们勤加练习的战阵了。
他们感觉的很清楚,这些变化,都是在战阵启动之后才有的·经过这一战,他们一个都将桓真视作了神一般的崇敬···桓真来这里,不是为了享受这些崇拜爱戴目光的,当然这些目光让他很感动就是了。
“春风化雨·”桓真释放了一个大型的治愈术法,让手上将士们的伤得到了好转,如此一来,更是提升了他在军队中的威望,以及在将士们心中的神圣地位。
施展了治愈术法之后,桓真又转到去看了阵亡的将士,命人统计名字,战争结束之后,好好补偿他们的家人,“他们为易国而死,是易国的英雄,好好安葬·”在胜利的喜悦之后,面对阵亡将士的尸骨,没有人可以微笑,沉痛的悲哀弥漫着每个人。
这边完了之后,桓真又来到了经历过经历战争的战场,耀国的士兵横尸在这里,无人为他们收敛尸骨,就这样在荒野间暴露着,桓真也不可能为他们收敛·善心也要分时间地点的,如今是战事当中,前方还有大敌,不是做善事的时候。
而且这么多的尸体丢在这里,很容易滋生疫病的·烧了这些尸体,是战场上惯有的手段··桓真盘坐一处干净的草地上,“尘归于尘,土归于土,请安息。”
这些人是被他所杀,他并没有任何悔恨自责,因为他们是敌人,哪怕是他们是听命于人的无辜者,但是当他们拿起武器,对向了易国的时候,就是敌人·能为这些无辜又无辜的人所做的,不过是让他们不暴尸荒野,为他们超度一番。
虚伪与否,他不在乎,只是想这么做罢了··火焰燃起,这份业火,桓真已然决定背负··做了自己能做的,桓真看着眼前燃起的火焰,目光远眺,在那远方,还有一场大火,将要送葬另外一批人。
上了战场,就要施展残酷,这就是现实··在耀国军撤退的路上,有一线峡谷,那里是最好的设伏地点,在来的时候,耀国军还专门对此处探查一次,没有发现设伏的人马,还让耀国的将领对易国的不谙兵事嘲笑了一下,却万万没有想到,易国竟然能够在正面战场上,让他们攻无不克的耀国军吃了一次大亏。
如今败退,也没有去探查,耀国那边都已经在正面战场上大获全胜了,又怎么会来这里设伏·匆忙的撤退,没有人想到,以为如同来时一样,不会有人设伏,耀国剩余的人马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走进了峡谷道中。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29)】·等人马进入的差不多了,有人突然觉得上方有什么阴影投下,果真有什么东西落下,不是砸在了人身上,就是落在了地上,杂碎,里面的液体流了出来。
为首的耀国首将,他身边的士兵就被砸到了,一些液体溅在了他的皮肤上,指尖沾了一点液体,脸色巨变,他嗅出了液体是什么东西,“是油”峡谷,油,“离开,立刻离开峡谷。”
顾不得稳住队伍了,首将首先开始往外面冲,因为他是率军离开的,他走在峡谷道的最前面眼看着就要离开了,却发生了这样一件可怕的事情·由不得他考虑,他此时的行为多糟糕,因为后面的队伍,反射性的跟着他往一个方向。
“射·”山崖上,有人大声的喝道·耀国守将甚至不该抬头去看一眼·山崖上,拿着弓箭的易国士兵,那弓箭的剪尖,是一团小火,在喝令之下,箭矢携着这么一团小火,落入了耀国军队中,沾染了油之后,火焰疯狂的燃烧,惨叫,哀嚎,开始不绝于耳,想要逃离的队伍,乱糟糟的,拥挤、踩踏,碰到地上的油,被火焰蔓延。
带着这支伏击人马的是正是利樊,憨实的面容沉静如水,看着被火焰烧着的耀国军队,毫无感情,他是军人,忠实的完成主君交付的任务,无所谓怜悯和对错·这些是敌人,不是他的亲人和主君,是要将他们一家好不容易吃饱穿暖的日子毁灭的敌人,绝对不行,他们该死。
利樊的目光,看着逃出了火焰伏击范围的一批耀国军马,看看自己的人手,还有距离,真是可惜,自己赶不赢了,否则一定去迎敌,将耀国军队全歼在这里··耀国守将跑远了,才狼狈的转动马身,看着那燃烧的一片,“易国,易国……”是仇恨,同样也有恐惧。
·第二十四章··利樊返回,向桓真汇报了成功,一众有幸听闻的武将,再次对桓真的战术和预见表达了钦佩之情,不过区区五万人,就赢了耀国二十万,自己的损伤可以忽略不计,如此辉煌的胜利,怎么不让人心生感佩,让易国武将深信,在桓真的带领下,他们必然胜利。
迅速的向耀国一样盲从宗纵的方向靠拢··没有功夫去怜悯那些死于火中的耀国将士们,桓真开始安排下一步的行动,“在调遣六万人马过来,在这里汇合·”桓真指着地图上的又一个地方,那是下一次开战的地方,离耀国的本阵大军不算太远,也不近。
那个位置,在未国送给易国的范围内,在往前一步,就是未国的土地,桓真是不会踏入的·其他人只看到了地方,却没有发现其中的深意,他们表示疑问的是其他方面。
“君上,有必要增兵吗”他们仅仅依靠五万人就能够胜了耀国的二十万大军,他们现在的十万兵马,也一定能胜过耀国剩下的大军··“有。”
桓真很坚定的说道,“我们这次能胜,有耀国轻视我们的关系·”否则的话,换一个重视一点的,也不会那么随便的冲入他的阵中,双方还得对峙上一段时间呢,“这一胜之后,不会了。”
易国已经展现了让耀国必须慎重的实力,“那位耀国君,不会允许再次的失败·”·不过在中庭的几面,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桓真却已经摸到了宗纵的本质,那个眼中燃着野火的狂傲男子,失败并不能打击对方,只能让对方兴奋,那是一个热爱挑战的男儿。
如今易国将要成为他挑战的目标,说真的,桓真一点都不觉得荣幸和兴奋,只觉得好麻烦,好头疼··哪怕有了桓真的神奇表现,在提到那位不可敌的耀国君的时候,易国将领心中立马就沉重了,再增兵六万,很有必要,立刻执行。
那边的宗纵,没有得到前线的消息,一点不好的预感都没有,纵情享乐,等着他的将士们,将易国、易国君和那个武将带回来,这么点时间,恐怕才拿下易国君率领的那只军队,攻下易国,还需要点时间才是。
所以宗纵,一点都不焦急·跟在他身边的武将,哪一个不是竞争激烈上来的,对他们,宗纵还是有信心的·这一次也不例外··直到他信任的将军,带着一身狼狈,以及寥寥数千人马回来,他才知道,前线败了。
“君上,末将无能·”宗纵信任的将军,跪在宗纵的面前,垂头丧气,败军之将本就如此·他败了,还损失了近二十万的耀国儿郎,他有罪,甘愿以死谢罪。
·“无能,一句无能就能够算了吗”宗纵震怒,从他起兵纵横天下起,不是没有败过,但是最终的胜利,他总会拿到·二十万大军被对方近乎全灭的大败,还真是从未有过。
“请君上处罚·”非常认命··宗纵暴躁的用长剑,劈了面前的案几,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跪在宗纵面前的武将,一咬牙,抽出了身边的人佩剑,“是末将无能,只能以死谢罪。”
说着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宗纵用长剑挑起地上的酒杯,重重的打向握剑的手腕,对方吃痛,剑落了下来··“死什么,你给我活着抵罪·”宗纵在一番发泄之后,已经冷静下来。
在外人看来,他狂肆,但如果没有足够的冷静和理智,去驾驭他的狂和傲,那么宗纵也走不到如今这一步·易国意外的强大,让宗纵冷静了下来·“也不完全怪你,是我轻敌了。”
宗纵重新坐下,使者赶忙过来收拾宗纵面前的狼藉,美丽的佳人们也告退了,剩下的事情,是属于男人们的,她们不该留在这里··“到底是怎么败的,把事情说清楚。”
之前对易国轻敌,了解泛泛,如今知道对方不是那么简单,那么这场战斗更要了解清楚,知道哪里败了,才好针对性的应对··“是·”回道,这场败,如果是真刀实枪的打,他一定不会输,易国的手段太诡异,也太卑鄙了。
被打败的人总是会把问题归到对方身上··败军之将,将事情将的很仔细,从他率兵出发,到峡谷的检查,再到一路不做休息,直接和列阵好的易国军队对撞,接着是易国诡异的战阵,以及入阵之后奇怪的事情。
“在和易国打的时候,我其实并不觉易国士兵比我们的将是强上多少,但是偏偏就是被什么给限制了,发挥不出六七成的实力·易国的战甲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们的武器如果不是连续砍杀,或者力道足够强,根本就伤不了他们,易国士兵像是被什么保护着一样。
后来我就看到我们自个的士兵在自相残杀,好像根本不是认识自己人一样,他们才是敌人一样,却有避开了易国人·整个战场,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和我们为敌,地上的草,一个土坑,一块石头,连风都在阻碍我们。”
这是将军的切身体验,接着就是他下令撤退,再次路过峡谷,被对方狙击,火攻的事情了··【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30)】·宗纵在中途一句话都没说,耀国武将当中,有想呵斥胡说八道的,也因为宗纵的沉默而沉默着,等着说完了之后,宗纵又唤了来一些将士,一一对证之后,确定了对方没有撒谎。
别怪他这么做,因为汇报的情况,除了后面的峡谷火攻之外,正面对决那一次,真的听起来像假的··做完之后,宗纵又嗤笑自己,又有什么好觉得奇怪的,现在是天恩者的世界啊,战场中发生的怪异,一定是因为天恩的缘故。
这种可以将效果加诸与周围环境以及别人身上的天恩,还是第一次遇到,所以才觉得奇怪·他想起来了,那个易国国君是金色天恩的获得者,拥有从未有过的天恩,一点都不奇怪。
至于耀国军队遭遇的一切,是不是因为桓真的缘故,宗纵不介意将这份功劳加在桓真的身上,就算不是桓真,也总归是桓真的属下··“真是有趣·”宗纵笑了,兴味十足的笑了,原本以为那个易国君只能当个有趣的宠物,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能耐,这样才更有趣,将他的能力掠夺过来,壮大耀国军队,如此,也就再对对方好点,就不杀他了,就把他圈养起来好了。
看到自己的国君如此轻松的态度,想起国君曾经创造的无数奇迹,以及国君的力量,易国陡然之间表现的强大,似乎也不足为惧了·因为他们拥有宗纵这位国君,能够掠夺他人的天恩,只要一想到易国现有的奇迹力量,会变成耀国的,耀国人就兴奋。
易国强吧,越强越好,这样得到他们的力量,才更有价值··耀国人不会憎恨强大的敌人,他们和他们的国君一样,期待着挑战,期待着强大·能够输在强者的手上,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强者为尊。
“有趣是有趣,不过,我可不允许再败了·”宗纵的表情转为冷酷,他可以接受失败,却不允许一直失败·他的人生,可不是一帆风顺,如今的风光,已经让太多人忘记了他曾有的悲惨,不过,那些过去也无需他人记住,世人只要仰望自己的荣耀就行了。
宗纵并不避讳那些过去,却也不喜欢别人议论·只有自卑的人才会在意,宗纵从来不是自卑的人,他正视自己,强大的,弱小的··也正因为他这份正视的坦荡,才让他拥有了一些些让桓真欣赏的地方,未来在不至于被桓真嫌弃厌恶到底,一点希望都没有。
不过宗纵在乎吗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到手,不管桓真厌恶也好,嫌弃也罢,是摆脱不了他的··“整军备战,派人关注易国动向·”宗纵下达了一番命令,众将中气十足的应道,对易国,将会是一场硬仗。
如同桓真所料的,经过这一财的大败,耀国对易国再无轻视之心,再一次的会战,必定是全力以赴··夜色下,宗纵坐在高楼,看着月色下暗淡的世界,就在那个方向,他将会和易国一战。
这一次的心中,不再是轻视不屑,而是隐隐的兴奋,他喜欢这种紧迫感,让他的心都活了一样··同样的夜色下,桓真坐在辽阔旷野的主帐,弹着弦琴,苍凉的乐声在四野回荡,如此寂寞。
桓真不能弹哀悼的乐声,也不能弹悲伤的曲调,因为如此会让士兵们士气低落,雄壮的战曲,在如此的夜深人静,还怎么让人休息,桓真也没有这个动力·只能弹奏,如同夜色苍凉寂寞的曲调,自娱自乐罢了。
明日应该无战,这样的闲情雅致在战场上很含有的··他最喜爱的,还是在自家雅致的庭院内,赏月弹琴,战争,男人喜欢豪迈的游戏,建功勋,洒热血,偏偏,他真的一点都喜欢不起,是男人中的异类吧。
·第二十五章··一场大战,并没有立刻进行,耀国和易国陈兵两端,除了小规模的接触战之外,双方都没有轻举妄动,彼此静静的耗着···耀国在着小规模的接触战当中看到了易国的训练有素,以及诡异,为了避免战场上的伤亡,桓真在小队伍和士兵彼此之间训练的一些阵法技巧,此刻正好弥补了和耀国的人数差距,以及经验不足的缺点,加上易国士兵本来就是桓真按照精兵选来出来,在小规模的接触当中并没有吃亏。
士兵三三两两的默契搭配,不携带阵法的神奇效果,但是这种方式,无疑让耀国上下耳目一新,原来士兵也可以这样训练,作战方式还能这样的·撇开这个不谈,耀国人也发现了易国士兵个人武力不低,和他们遇到过的敌人相比,易国士兵的个人素质是最高的。
·易国也一样从耀国士兵身上,看到了一种野性的战斗狂热,以及强大的战斗力·同为男儿,有时候难免会被影响一下,热血了一番·但最终淡去,和耀国不同,易国的士兵和桓真一样克制,恪守规则,少有冲动。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军队,在进行较量·每每都让对方有惊讶的地方··桓真步出营帐,看着军营上空弥漫的雾气,这些雾气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他用手段制造出来的。
当耀国军队陈兵的时候,他这边军营的上空就出现了不明飞行物,桓真看得很清楚,那是耀国君宗纵的狮鹫,那上面的也该是他·在这样的时代,就想到了用高空侦查,那位耀国君不论人品,就本事而言,不可小觑。
这个优势,桓真自然不会让耀国拿到,没多久,易国军营就弥漫上的雾气,从高空什么都看不到了··对此宗纵挑挑眉,就没有其他的作为,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军营,下了自己的狮鹫之后,望着易国军队的方向,那可真是反应敏锐的敌人。
到底是谁呢越来越好奇的,如此的人才,非常想要··“君上,我们还要按兵不动多久”跟在桓真身后的一位武将问道。
按兵不动拼的是耐性,显然他没什么耐性··“不用多久了·”桓真望着前方,那里是耀国的军队,“天气开始变凉了·”易国一年四季分明,冬日寒冷,初冬就有雪花降落,比起中央地区,易国的冬日漫长而又寒冷,易国人早已习惯,但是来自中央区域的耀国,绝对适应不了冬日寒冷的温度。
如今已经是深秋了··桓真想到的,宗纵自然也想到了,深秋在耀国是一个斑斓的季节,但在这里,已经冷的想要进入冬日了·作为天恩者,宗纵是无妨的,可是很多士兵已经在表示冷了。
消耗的炭火和食物也在加速·这段时间的按兵不动,几十万大军的消耗,已经让宗纵携带的粮草要见底了,从后方运来实在太远,比不上易国就在背后的易国军队补给方便。
以前的战斗,耀国都是速战速决,掠夺他国的物资为己用,这样紧张的粮草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按照宗纵一贯的做法和习惯,当然是打下易国,抢了易国的补给。
双方对峙这么久,也确实不符合宗纵的习惯,应该打了·宗纵的眼睛燃着野望的火焰··【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31)】·夜深,静悄悄的,宗纵仿若又听到了琴声,苍茫月色下的寂寞,不知道为何,自从听到这琴声之后,纵情享乐再也不是他喜爱的东西,他更喜欢,就这样静静的听着音乐的琴声,弹琴者高超的技艺让人享受,某种程度,他觉得琴音很适合自己的心境,弹琴的人也很和他的意。
那个弱不禁风的易国君,倒也真是懂得享受,在军营当中,竟然带着这么高明的琴师,真想要·以后,能够在夜色下,听着如此美妙的琴艺,他也想享受这样的风雅。
比起纵情享乐之后的空虚,这样反而让心更加宁静·因为桓真对己方军营的封锁,耀国的探子根本摸不到易国的虚实,宗纵也无缘得知,让他心境平和,遥遥相应的弹琴者是谁。
决战之日,天日晴,风簌簌,耀国军队首先开拔,兵马行动·宗纵利用狮鹫高空俯瞰易国军营,桓真就利用自己的术法监控耀国,耀国这一动,桓真立刻就知道·在看到领军之人是宗纵之后,桓真神色一凛,这意味着决战。
“整军,列阵·”桓真立刻命令道·越是威力强大的阵法,越需要更多人的人组成,这意味着非常复杂,这场大战,桓真也要亲自出面了··训练有素的易国士兵立刻行动起来,和耀国兵马一同时间的列阵以待。
双方的军势,肉眼可见,彼此相隔不到千米·大战将至,连风都停歇了··宗纵坐在他的狮鹫上,一身漆黑的战甲,黑发和他黑色的披风一样张扬,没有带着头盔,漆黑的长刀握在手上,脸上狂肆的笑容,带给耀国上下的是无尽的信心,只要有他在,耀国就是不败的。
桓真披着鲜红的披风,穿着银色的战甲,左手上依然缠绕琉璃色的珠串,右手握着一柄银色的长枪,表情肃然·和他的军阵一样,有着如山般的稳重,和正前方,散放着狂烈如火气场的耀国军相对。
宗纵抬手,“攻·”挥下,耀国军的士气一下子仿若被点燃了一样,军阵开始往前倾斜,呼喊着往易国军阵而来,“列阵,八阵图·”易国这段时间,奠定了足够的信心,面对狂奔而来的耀国军队,巍然不动,听到桓真的号令之后,井然有序的开始动作起来,对阵穿插,很快就完成了桓真需要的阵势。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开·”在耀国军队闯入阵的时候,桓真再次说道,在这个世界,无人知道八门顺序,也无从破绽,入阵之后,“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形变。”
阵势之间或单独,或联合,借用天地自然之力,与阵势相应,让易国的军阵离开产生了类似天恩的效果,就算与天恩者的耀国将领相战,易国一方也没落下下方·论起杀伤力,八阵图没有北斗七杀阵那么凛然高效,神鬼莫测才是八阵图的所长,陷入的时间越长,其伤亡也不会比北斗七杀阵弱。
和宗纵的三十万大相抗衡,只靠北斗七杀是不够的,变化莫测的八阵图才是适合这种超大型会战··耀国的本军大阵没有动,宗纵坐镇中央,看着耀国军队陷入八阵图中,神色冷漠,这就是让耀国吃亏的易国军阵,果然是不可思议。
明明自己的人数倍数与对方,伤亡却比对方更加惨重,阵势之间可以分开,可以联合,不同的联合有不同的作用,如此奇妙·彼此之间应该有所关系,可是宗纵看了好一会,表示他完全看不懂,他想要学,可是不得其法,看来还是要抓到人教自己窍门才行。
“君上,如此下去,我方伤亡惨重·”本阵中的平仲忧心的说道··“我看到了,也确实不能如此下去了·”宗纵面无表情,眼前的失败和伤亡仿若没被他放在眼里,这种冷血的自信,却并未让耀国人觉得反感。
因为他们的主君已经要行动了··骑着狮鹫,宗纵飞上了天空,从天空上方俯视着战场,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已经出了军营,桓真已经没有功夫在战场布下防御宗纵高空视线的阵法。
而忙于正面战的桓真,也没有注意到升空的宗纵,天时仿若眷顾宗纵一般,天色变暗,将狮鹫整天蔽日的阴影也隐藏了起来··宗纵在上空看着易国军阵的动向,很奇妙深奥的东西,但是呢,施展军阵的是人,只要人死了,军阵自然也毁了,宗纵的目光看向易国本阵中央,从高空上看,很容易发现,那是易国军阵的核心,也是指挥塔。
只要摧毁了那里,易国就完了··宗纵无需懂得八阵图是什么玩意,他用最直接粗暴的办法,找到了破解的方式·身为强大的天恩者,他能够制造的杀伤力,不会比桓真弄出的阵法差。
目标明确,宗纵在狮鹫背上开始了行动,冰霜凝结的冰箭在天空悬挂,随着宗纵抬手一压,冰箭飞速的落下,刺穿了易国的士兵,让流畅的阵法出现了一节的凝滞,虽然不至于立刻崩毁了八阵图,也造成了足够的威胁。
全局指挥阵势的桓真当然发现了阵法中的异常,往异常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全速向这里冲过来,洒着冰箭,造成易国损失的宗纵和他的狮鹫·绝对不能让宗纵这么肆意妄为下去,将银枪放到左手,空下来的右手chou长了左手上的琉璃色串珠,用灵力无形的线拉长,如同长辫一样,准确的缠上了狮鹫的左翼。
正在天上耀武扬威的宗纵,狮鹫嘶吼一声,往左边倾斜,宗纵在狮鹫巨大的左翼上,看到了一点莹润,那琉璃色的珠子很眼熟,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第二十六章··狮鹫被桓真拉下了天空,庞大的身体掉落在战场当中,惊起一片尘埃,也不知道压死了来不及躲开的士兵,其中是易国的还是耀国的根本无法分辨,这就是战场,被己方误伤了也只能说倒霉,何况是狮鹫从天上掉下来这种无法预计的意外。
桓真是有意将把狮鹫王耀国人多的地方拽下,只是战场中彼此互相攻击的场面,桓真也做不到完全避免自己的人,也是耀国人数本来就比易国多,这一下,损失多的一定是耀国人。
“主君·”“君上·”耀国后方阵地,看到狮鹫掉下来,大惊失色,平仲脱离后方,闯入战场,尽忠职守的迎接他其实根本帮助的主君。
被从天空拉下,对宗纵而言是第一次,不过他是身经百战的武将,面对突发的情况应变能力极快,根本不给人可趁之机,他的强大又不是靠狮鹫而来,他的强大就是他本身。
以为自己从天空掉落,就可以取他性命,身周突然绽放的血花,就是痴心妄想的证明··宗纵落下了天空,斩杀了想要围杀他的士兵,目标更是明确的往易国的中心阵地走去,只要干掉中央阵地,易国诡异的攻击就完了。
八阵图的威力,对他这般的强者根本就没有多少威慑力,只要他路过的地方,必然会出现一条道路··【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32)】·如同桓真是易国的核心一样,宗纵也是耀国的核心,只要解决了宗纵,耀国就完了。
在宗纵落下的时候,桓真就开始纵马往他那边奔去,没有在主持八阵图,渐渐的八阵图失去了效果·比起留下只会阵法,直接干掉正在大杀四方的宗纵,更快,更能接触易国的危机,结束战争。
擒贼先擒王··“主君·”“君上·”同耀国一样的声音,在易国同样发生在桓真策马奔离之后,利樊是反应最快追去的,其他武将只能按捺自己的忧心,在中央阵地主持大局。
虽然离开了桓真的指挥,易国必然处于劣势,但怎么说,他们其中不乏经验丰富的武将,守住战场还是能够做到的·有了他们的国君建立的自信,面对耀国的威名,他们也不那么怕了。
宗纵豪情的大杀四方,后方有马蹄飞奔,解决了周围之后,宗纵很有余力对付这纵马而来的人,快,很快,当宗纵准备对付对方的时候,入目的是一抹银光,快的让他的瞳孔都收缩了一下,这一击如果不是他反应快,绝对会洞穿了他。
易国竟然有这般的高手··宗纵的大剑和桓真的银枪第一次碰撞,枪尖一点点在大剑的剑刃上,双方都释放了属于天恩者的劲力,震动四周,推开了周围的人,也惊起了尘埃。
好重·宗纵在这一招开始,就处于一种劣势姿态,桓真的枪法劲力携带奔袭而来的加速度,宗纵以剑刃一面抵挡,竟然退后了一寸·如此强者让宗纵心惊之下,也兴奋了起来,浑身的血液沸腾,只想和对方好好打上一场。
自从被誉为不可敌之人之后,他真的很久没有遇到可以和一拼的敌人了··如此级别的战斗,宗纵自然不能分心,详看这个他认可的强者长什么样子,在不经意的视线当中,宗纵依然印象深刻,因为一双寒星一般的眼睛,波澜不兴的平静,或者冷漠。
桓真有着三世的经历,第二世不说,那个地方让桓真学到了很多理论,但是真的武技,第二世除了理论之外,没什么值得学的,第一世让桓真精通了战争杀伐,第三生让桓真的武力指数节节升高,看过很多,但是真的说起来,桓真和人对战的经历,这还是第一次,很多事情,想的和做得是无法一致的,所以了,和真正经历了百战的宗纵比起来,桓真的经验还真的差了那么一点实战因素。
在面对自己不利的情况,无需多用脑子,宗纵近乎本能的做出了,能够改变自己劣势的行动,和天恩者交手,桓真的经验明显不足·宗纵握剑的手变成一只,对抗桓真的力量弱了两分,枪尖和剑刃错开了位置,另外一只手直取桓真坐下的马儿。
深谙射人先射马的道理··桓真的坐骑被宗纵攻击,吃痛,惊叫的同时,也错乱了步伐,让它背上的桓真也没有办法保持攻击姿态,乱了步调·这个时候,宗纵的大剑向桓真横扫而来,桓真大惊,放开了缰绳,身子后倾,剑尖cha进头盔。
马儿没有了缰绳的约束,不管背上的主人,直接跑了··受到攻击的桓真也没办法控制马儿了,头盔随着宗纵的大剑被掀落,彼此错开身形之后,致命的危险也随着头盔的掉落,离桓真而去。
失控的马儿,桓真不需要了,在危机过去之后,翻身从马上下来·漆黑的发洒落,和鲜红的披风交织···一次交锋,已经让桓真知道自己和宗纵比差的是什么,不过桓真并没有因此丧失信心,每个人都有初次,经验是需要累积,初次的对手足够强,也并非坏事。
桓真心念通达,并没有因为错失良机而又什么悔恨的情绪·右手持枪,挺直身形,目光直刺宗纵··宗纵整暇以待,没有趁势攻击,借这个机会,也看清了他认可的强者是谁。
黑色的发和红色的披风在突然而起的风中扬起,背景是倒在地上的尸体,拼杀的战场,身着银甲,手持银枪,目光冷漠肃杀·那张脸,是他曾经见过的,比起两年更加清俊,温弱的五官被眉眼的冷漠,银甲银枪淡化,硬生生烘托出了强者刚强的味道。
宗纵有些难以相信,那个弱不禁风,被他计划当做宠物一样的易国国君,竟然能够有如此悍然的一面·宗纵必须说,这一面,比他在梨花林中见到的那一幕,更具有冲击性,鲜红、银色和黑色结合起来的颜色,浓烈的让人惊艳了目光,也惊艳了宗纵的时光,和梨花里去了一身忧郁淡笑的少年,一起成为他人生见过最美的画面之一。
宗纵以后每一副最美的画面,总是少不了桓真的存在··“真是想不到·”如此意外,宗纵反而喜悦,“易国君·”这次叫出这个称号,再也没有了一丝蔑视的味道,不说桓真在战场上表现的战法,光是和自己方才那一击,已经让宗纵正视了对方,知道桓真实力之后,宗纵给予尊重和重视。
“耀国君·”桓真的声音没有温度,不过这还是宗纵第一次和桓真正面对话,哪怕是没有温度,桓真那显得格外优雅的韵律依然没变·让宗纵觉得听桓真说话,真是一种享受,就连说话都有种风雅的感觉,这位易国真不适合战场,但是偏偏,这位易国君站在他面前,身着银甲,手持银枪,披着鲜红披风,冷漠肃杀的又如此适合战场。
“请退兵·”桓真下一句就说了这样的话,如果能够用说的让宗纵和耀国退兵,桓真不介意傻的开这个口··他的话让宗纵错愕了一下,随即扬起傲慢狂狷的笑容,仿若在嘲笑桓真的话,“你觉得可能吗”如果桓真说可能,宗纵绝对会在对手名单上把桓真给去掉,一个看不清现实的强者,不值一提。
桓真叹口气,持枪的手抬起,目光冷冽,他知道不可能,却还是想试一下,“那就战吧·”真要打,桓真也不会退却··“好,正和我意。”
宗纵朗笑,他越发看易国君桓真顺眼了,如此和他心意,有这么强,简直…,已经没时间发表感想了,因为桓真已经先下手为强了·银枪迅猛而来,百花缭乱。
“主君·”两个声音非别从两人背后而来,平仲和利樊也赶到了,为了防备对方帮助对方国君碍事,两人再次对了进来,经过两年,两人再次对战·陷入瓶颈的平仲和时刻都在进步的利樊之间的差距,进一步缩小了,缠斗起来,谁也不让谁。
一场精彩的对决,可惜有另外一场更精彩强大的战斗,压倒了他们的风采··宗纵的大剑挥舞的密不透风,杂乱无章,没有任何招式可言,偏偏就是挡下了桓真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
宗纵在战斗当中,释放着战意和愉悦,桓真却是紧皱了眉头,宗纵的招式天马行空,不,那并非招式,而是一种战斗的本能直觉,正是这种直觉,让宗纵的招式天马行空,没有规律,显得杂乱,也正是这种直觉,让桓真精妙的武技达不成目的。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33)】·这种依靠直觉战斗的人,并非没有遇过,三生当中不说,利樊也算是,他们都是为战而生的人·但是宗纵和他曾经遇到过的任何一个都不同,更强。
双方都没有使用天恩,这是一场纯粹的兵器上的交锋,宗纵的脸颊被枪尖划出了血痕,桓真背后看似潇洒的披风,已经被宗纵的大剑搅碎,身上的银甲也斑驳了伤痕,如果不是提前用秘术进行过增幅这些斑驳的伤痕都会在桓真的肉体上。
这场战斗,看似势均力敌,但是桓真知道,如果不是有提前的准备,处于弱势的是他·宗纵,果然很强···第二十七章··“痛快·”宗纵豪情万丈的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这么酣畅淋淋的战一场了,无需压抑,没办法分心,对方的每一招都要让他全心全力的应对,痛和鲜血的感觉,已经忘了上一次出于自己是什么时候了。
桓真抿着唇,没有说话,纵然他对宗纵的品行有种种的不满,在和宗纵这一战之后,也不得不承认宗纵的强大,以及这个男人的豪迈坦率,这是一个绝对忠于自己的男人,否则他的招式,不会有那种大气磅礴之势。
曾经的桓真不懂,战斗的热血沸腾有什么有趣的,可是在和宗纵交手的时候,桓真仿若懂了,那种热血为之燃烧的兴奋·血不再是残酷,而是催化剂,让人更加兴奋。
桓真绝对不愿沉沦于这种趣味当中,他可以和宗纵之间一时激动,却绝对不能将这种情绪带进以后的日常·冷静克制,坚守自己的道·桓真甚至觉得宗纵这个人是让他偏离正途的诱惑,仿若自己的另一面,如此直接没有约束的只有,让他竟然有向往之感,这真是糟糕,他绝对不能被诱惑。
“热身结束,开始动真的·”收起了笑容,宗纵的面容板了起来,如果宗纵一直是这种认真严肃的模样,或许桓真对他的观感就不会那么糟糕了··“退开。”
桓真目光冷凝,大声呵斥一声,他和宗纵动真的,就是要动用天恩了,在战场上战斗,杀伤力就太可怕了,周围那么多士兵,不管是耀国还是易国,桓真不希望他们死在这里。
就方才两人的战斗,已经误伤了不少,一心一意的战斗,桓真也没工夫顾及他人·此刻听到桓真的喝声,很多聪明的已经开始跑了,这种带动之下,其他人也被连带着远离这块区域。
国君与国君之间的战斗,天恩者之间的战斗,也不是他们可以参与的·敢在这时候暗算其中任何一个,那可是天下之大忌··风烈烈,吹拂着桓真的头发,还真是碍事,桓真将银枪cha入地上,抬手,手腕上的琉璃珠串就成为了头绳,桓真将头发绑了起来,宗纵也没有卑鄙的趁这个时候出手,有的时候头发长了也很碍事的。
宗纵很多次想直接咔嚓掉,却被身边的人死命劝着,一看他要动头发,就呼天抢地的,开始的时候,他理都不理,很是利落的咔嚓了··可是头发是会长的,每次他想在动的时候,重复的呼天抢地让他烦不胜烦,为了这避免无数次的烦心事,他少有的妥协了,没再动过,为了轻便,也就随意绑了绑,也不怎么碍事。
比起桓真的头发,自己的还真短··他身边的人是因为世间规矩礼法反对他剪发,他以前不明白,就是个头发而已,用得着那么紧张吗,可是看着桓真那一头漆黑的秀发,宗纵觉得自己懂了,那么漂亮的长发,剪了多么让人心痛。
这是针对桓真,其他人,宗纵表示,随便他们,易国君头上的长发才让人惋惜生怜,这样一头缎子水样的长发缠绕在指尖,流淌在肌肤上,感觉该是多么美妙·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战场。
“请·”绑好头发的桓真说道,不得不说,宗纵这个时候的静默,让桓真对宗纵有了那么一些好感,但是如果他知道宗纵想些什么的话,那么这好感绝对不会有,印象只会更糟。
“请·”宗纵面上不显,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会这么客气是因为心虚,心虚什么,方才在心里对被人有着见不得光的想法,当然要心虚一下·这是他认可的对手,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而且还是男人,就算在心里想想,也是种侮辱。
对对手,宗纵是非常尊重的··风在瞬间止息,战场的声音在这个区域远离,紧绷的气氛渲染空间,战意在两人身上升起·在实力上,彼此都认可了对方,这一战,必定要全心以顾的。
·桓真的银枪一转,在他的身边,点燃了九簇橙色的火焰,念招式什么的,不好意思,这不是电视剧、漫画,完全没必要,桓真的银枪对向宗纵,九簇火焰中冒出了剑形物体,“攻。”
战斗就要主动,桓真放弃了防御,主动攻击··剑迅猛的往宗纵射去,宗纵抬手,就是厚厚的冰层,冰蓝色的冰面和橘色的火焰剑撞上,火焰剑并没有被冰层的温度熄灭,反而是发出了撞击的爆炸声,让宗纵意外,同样也陷入了劣势。
因为一只火焰箭的威力,就撞碎了宗纵冰层的防御·其余的火焰剑直接攻向了宗纵,轰轰的声音接连响起,浓烟遮挡了视线··桓真没有放松警惕,他做得对,一道青色的风刃从尘烟火焰当中飞出,“盾。”
空气形成而来后盾,挡住了风刃的攻击,就在这样眨眼的时间里,宗纵的面容就出现在了桓真的面前,大剑和长枪,再次撞在了一起··“你的天恩我要了。”
宗纵最可怕的力量,就是他的吞噬,将他人的天恩纳为己有,广为流传的事实,却无人能够封印宗纵这一招,宗纵成为不可敌之人,这一天恩居功至伟··宗纵发动他的天恩,借着手上的大剑和桓真的银枪的接触,天恩侵蚀,想要吞噬桓真的天恩,总体而言,宗纵并非单纯的武者,他是个野心勃勃的国君,那么单纯执着于战斗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在他身上,如何让自己获取最大的胜利,才是宗纵希望的结果。
畅快的战斗,他确实享受着,不过其中为了麻痹桓真,让桓真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单纯喜爱战斗的人,就是他的算计·宗纵,是个贪婪而又危险的人··宗纵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可是下一刻,笑容就僵住了,因为他的吞噬天恩,并没有从桓真身上吞噬到任何的天恩。
“真可惜,我的天恩早就消失了·”桓真在战场上,第一次对宗纵露出了一个笑容,带着嘲讽的嗤笑··危险·宗纵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桓真的攻击到之前,果断的放手,用神速的天恩,迅速的和桓真抽开距离,这一切都在桓真的算计当中,所以,很不幸的是,宗纵落地之后踩到了陷阱,再次迎接了桓真一波火焰剑的攻击。
桓真很清楚方才那一波明显的攻击,对宗纵的效果不大,这一切不过是明面上的举动,他真正的杀招,是这陷阱·桓真身边的九簇火焰,在宗纵自得的时候,就已经消失在桓真身边了。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34)】·又是一阵轰轰的乱炸,这一次尘埃丧尽之后,宗纵的身上可是非常狼狈·让宗纵冷了神情,用一种异常凝重的表情看着桓真,这么大的亏,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重视桓真了,现在才发觉,他依旧小看了,桓真比他认为的更加厉害··“你的天恩消失了”没有天恩,那么现在这种和天恩类似的力量是什么,仔细想想,桓真的资料上,用在农业上的阵,还有在战场用的战阵,难道不是天恩吗可是,他真的没有在桓真身上,吞噬到天恩的力量,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获得天恩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了·我的天恩是特殊性的,我现在用的力量,不是天恩,或者说,这是我的天恩对我的馈赠。”
桓真回答道,他的能力不会成为永久的秘密,他用的越多,被看到的越多,何况眼前能够吞噬天恩的宗纵,比谁都清楚天恩的感觉,自己身上的天恩没有了,早晚会被知道的。
“用在易国弄事上的阵法,用在战斗中的战阵,和你对战用的法术,全部都是天恩的馈赠·耀国君,你夺不走我的力量,因为这是和天恩完全不同的体系·”无法理解,就无法掌握,这是夺不走的体系。
“啧·”宗纵啧了一声,桓真这种类型,他还是第一遇到,无法夺走的力量,这还真是让他最大的底牌失去了作用,“你还真是我的克星·”昂着头,宗纵并没有就此失落绝望,打击,从来不会让骄傲的宗纵气馁,吞噬的天恩只是他的能力之一,不过是让他立刻解决桓真的手段失效而已,再打就是了。
桓真并没有因为宗纵夸赞的话语自得,比起桓真,宗纵可是成名天下已久的人物,不可敌之人的称号是没有水分的,他的这句话,绝对是夸赞,被不可敌之人承认为克星的存在,桓真之后,借着这一战,宗纵的这句话,立马会成为天下都认可的强者。
“再战吧·”宗纵摆开战斗的架势··“已经不用了·”桓真却没有再次举起他的银枪,而是看着耀国阵线的后方,哪里,灰黑色的浓烟正在升起。
宗纵顺着桓真的方向一看,那个位置,变了脸色··“你…”宗纵锐利的视线死死盯着桓真,桓真露出了优雅的笑容,这一次,是他胜券在握了···第二十八章··宗纵不是单纯的武者,冷静克制的桓真更不会是热血上头,为武执着的战斗疯子。
桓真来战场,从来都不是为了寻觅一个对手,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确,结束这场战争,那么他所做的一切,自然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从耀国开始总攻,桓真就开始谋划,激烈的战斗,他和宗纵的战斗,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胜利而做的饵。
·“你用自己和这场战斗为饵,烧了我后方的粮草”他是不可敌的宗纵,能够攻无不克,靠的不单是力量,还有他的战争天赋,看到自己后方燃烧的地方,宗纵就猜到了桓真的布局。
用一种异样的神色看着桓真,眼前的男人,要让他另眼相看到何种地步,他见识过不少诱饵作战,可只有眼前这个,玩得最大,玩得最绝,玩得最出人意料·以大部队和一国之君为饵,谁敢,谁能。
“退兵吧·”桓真并没有给宗纵他已经可以确定的答案,再次劝道··宗纵哼笑一下,“你以为烧了我的粮草,我就败了吗我并非没有胜算,你们还有粮草。”
言下之意,那就是他要抢了易国的粮草··“可是你确定,能够赢我吗动作不快的话,你还是输·天气凉了·”桓真并没有气愤,非常实际的说道,优雅的韵律和战场格格不入,却意外的有威慑魄力。
天时,这要入冬的天气,就是他的天时,地利,背靠易国,不长的补给线就是他的地利·天时地利都有,人和他也不差··宗纵神色不变,心中却很凝重,桓真说的不错,他的胜算,就是要他足够快的拿下易国,如果做不到,时间拖下去,只会对他不利。
他原本没想到桓真会这么狠,算计的这么绝,在补给上出现了时间差错,这段时间非常的致命,两天拿不下易国,他不退也得退,两天,在没有这场战役之前,他有自信,经过了和桓真的交手,宗纵没有把握。
耗下去对自己不利,天气越来越冷,不适应这种天气的耀国军队只会吃亏··“你就没有想过,我万一赢了你呢”这种无计可施的感觉,真是让人恼火,从未有过的挫败,让宗纵的语气不算很好,充满了孤傲。
明明现在处于劣势的是他,但是他的话语却像胜利者一样的质问着··“想过·”桓真还是没有被激怒,有三生给他的财富,他可以自信,在易国一片低落恐慌当中,他必须自信。
宗纵的威名,人数的差距,经验,这些不利的因素,桓真不可能没有一点压力,失败,他怎么会没有想过·“我已经下令,只要大军战败,后方人员就会把我们的粮草烧了,不留给敌人半颗米粮。”
他想过失败,可是不是投降,“玉石俱焚,将你们拖在这里·”那么他的易国就可以多点日子平安··看着毫不犹豫给出答案的桓真,宗纵再楞了一下之后,突然昂起头,捂着额头,大笑了起来,酣畅的笑容,没有半丝的阴霾,由始至终的豪迈畅快。
“好,好,好,真好·”宗纵连连夸赞,停了笑容,看着桓真,“你值得我这次退让,这次你赢了,我输了,我退兵·”宗纵败了,却一点失败者的颓然都没有,目光明亮,深深的看着桓真,将桓真的一切映入眼中,刻在脑中,此生此世,他绝对忘不了眼前这位易国国君,此生此世,他认可此人是他最大的敌手,将其他所有的敌手放置于后,“退兵。”
宗纵舌绽春雷,整个战场响动他退兵的号令,耀国武将中不乏目光犀利着,同样预见到了粮草被烧后耀国军队陷入的窘境,就算此时宗纵不下令,他们也会赶来劝说。
他们英明的国君,在他们行动之间,就有了决断··这次的失利战败,耀国上下依然不改对宗纵的崇拜狂热,为什么因为易国确实是值得尊敬的对手,一个能够和他们国君战斗的那么激烈的国君,值得他们佩服。
和易国的战斗,他们看到了易国的优点,佩服这样的将士,败给他们,耀国不觉得是耻辱·失败,不是没有经历过,败给可敬的对手,不是耻辱·这是耀国上下的信念。
易国将士,获得他们的认同,这样的易国将士,结果就算是他们败了,吞并易国之后,在耀国也会得到尊敬和重用··耀国对投降国的怠慢,从来不是耀国自身的问题,而是因为那些投降国从一开始就失去了资格。
有那么少数几个国家的人,在耀国可是很受重用的,为什么就是因为在和耀国的战斗当中,他们表现了他们的骨气·如果易国没有桓真,一开始就决定投降的话,那么最终只会在耀国怠慢降国史上添上一个例子而已。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35)】·在宗纵宣布退兵之后,耀国开始撤离,易国上下没有再次进攻,而是看着耀国兵马撤退·宗纵的狮鹫飞了过来,它的主人自从落下天空,就没有乘坐它了,没有多少智慧的它,在煽动了几次翅膀,敌我不分的干掉了几批人之后,又飞到了自由自在的天空。
骑上狮鹫之后,宗纵居高临下桓真,比起桓真更像个胜利者,“世间可与我匹敌者,唯你易国桓真·”留下这么句话之后,宗纵就骑着狮鹫飞走了·背对着桓真的脸上,绽放着笑容,那是一种非常快意的笑容,人生有敌,何其愉快。
等耀国的军队背对着他们跑远了,桓真骑上战马,高居银枪,“我易国,胜了·”在桓真宣告胜利之后,易国上下幸存的将士们才是高深欢呼,他们赢了,他们赢了。
面对耀国这般的强敌,他们竟然赢了,怎么能不高呼胜利··“君上,我们赢了·”有武将跑到桓真身边,这个武将平时是个很冷静的人,此刻也控制不住激动了。
“恩,我们胜了·”大战之后,一股放松在桓真心底涌起,激动,他自然有,不过呢,他是国君,要庄重一些,不能太激动了·其实他也很想欢呼胜利,努力克制了才这样。
他可是冷静克制的国君,不能失态·有的时候,冷静克制也是很辛苦的··桓真望着耀国离去的军马,“拿得起,放得下,耀国宗纵,真豪杰·”宗纵最后失败依然倨傲的风采,凭借宗纵的实力,并没有成为做作小丑的闹剧,反而因为其狂,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败不馁,这是一种很少有人能够豁达的心态,宗纵做到了。
不管桓真原来对其是什么不好的印象,这一战,宗纵在桓真心里是有些改观的·但,也只是如此罢了,宗纵的野心贪婪,依然在桓真这里讨不了好的·其后,宗纵那轻浮的德行,更是在桓真心里印象变差,亏得有一些为数不多的优点打底,才不至于成为让桓真连说话都觉得是厌恶的存在。
“君上,我们要追吗”有急功近利的武将,猜得到一场大胜利,信心膨胀的想要追下去,把耀国君一起干掉,这是多么惊人的勇气和冲动。
“不了·”桓真摇摇头,他没有再追下去的打算,因为再走远点,就不是易国的土地,哪怕未国已灭,他也没有兴趣踏入踏入不属于他的土地,这是他的义理。
“可是…”还想说些什么,被身边的人拉了拉,想要追下去,也要看看自家这边的实力啊·想要追下去的人,才想起,自己这边也是损失惨重啊。
最后一段时间,失去了八阵图的加成,易国士兵凭借自己的武力对抗耀国大军,损失惨重,死伤起码超过六万·不过对易国而言,这并非惨胜,而是巨大的胜利··很显然,桓真也想到了,还有的激动立刻被荡平了,想到惨死的易国士兵,桓真就难受。
“收兵·”桓真离开战场,他需要独处一下,缅怀这些死去的将士,他带着他们出来,却没带着他们回去,为他们缅怀超度,是应该的··“是。”
首先一批冷静下来的将士们在桓真身边应道,剩下的事情,有他们来收尾··一切做完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今晚士兵们除了必备的防守人员之外,其他的人狂欢着。
桓真的帐内也是欢聚的将领们,一个个向桓真敬酒,桓真和他们豪迈的作风完全不同,轻笑举杯,轻缀一口,非常的矜持·粗狂的武将们,本该是最不喜欢这种风雅的作风的,可是呢,因为桓真带领他们赢得了不可思议的胜利,以绝强的实力获得他们的尊重,桓真这种做派并没有引发他们的恶感。
更没有人敢批评桓真的作态,将其当做了桓真的习惯,也没有人敢逼桓真爽快的干掉一杯··狂欢之后,武将们全部倒下,只是轻轻应和了一两杯的桓真,脸色微红,自十六之后,也会浅浅喝上一小壶,酒量真的没办法和这些军中豪客相比。
·第二十九章··和易国士兵们欢庆胜利的喜悦不同,耀国士兵们一个都很沉默,败兵的感受,可不好受,士气低落也是当然的,何况粮草被烧,下一顿还面临着饿肚子的情况,谁的心情会好。
和桓真可以静静叹息,休息不同,宗纵很忙的,忙着骑着他的狮鹫,去搬运一些粮草··幸亏狮鹫够大,负重也强,来回两三趟,到天黑的时候,总算是凑齐了让军队能够吃个半饱的粮食,这个时候宗纵就觉得军队人少也是有好处的,起码粮草上可以少用很多。
“易国君可真够狠的·”宗纵品行方面有让桓真不喜欢的很多地方,可是呢,作为一个被属下拥戴的国君,宗纵凭借的不仅仅是他的强大,在这个时候,宗纵并没有骑着狮鹫,脱离他的大部队到后方享福,而是和他的士兵们一起,吃着半饱的伙食。
吃完之后,肚子依然空落落的感觉,让宗纵抱怨了一下··手下的武将们没有答话,看国君脸上的笑容就知道,并不是真的怪罪易国君,而是对易国君的手段表示钦佩。
也确实了不起,每一击都算计的恰到好处,让耀国败退,每一个计策都没有阴霾,给人一种光明正大的感觉·每次中计,都是因为己方的疏忽,给了易国可趁之机·仿佛他们行走的每一步都在易国的算计当中,真真是了不起的可怕。
“安抚一下将士们,说我已经命送粮草的队伍加紧了,明日我们也要加紧赶回·”宗纵抱怨之后,颁布命令,方才一段时间都在运送粮草,现在才有空来指示一下军务。
靠着他的狮鹫搬运粮食,可负担不起大军的消耗,狮鹫也是会累的,今天不就累着在那拍着了,也会辛苦了·光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易国追击过来,以易国君展现的个人实力和军事天赋,他不觉得自己手下的武将有谁能够对抗,易国君可是能够与他匹敌的人物。
“易国有什么动静”宗纵突然问道,换做是他的话,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原本第一次去取粮草的时候,宗纵就吩咐了防备,可是易国竟然没有一点动静·易国的损伤是不少,可是只要易国君主持那个阵法,真要对付他们也并非不行。
难道说易国君又在算计他们的疏忽之处了·赶紧想想,有什么地方疏忽错漏了··光顾着退兵撤离了,易国的情报并没有及时,宗纵不满的立刻明人去追查,晚上没睡好,哪怕消息是深更半夜到的,宗纵依然第一时间接见了密探。
易国真的按兵不动,可是宗纵没有安心,接着派出了密探,去探查易国的动静··在和押送粮草的队伍汇合,填饱了肚子之后,宗纵也得到了易国撤离了队伍,只留下了边界防御队伍,易国君已经离开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宗纵摸着下巴,这桓真真的不追击,原因呢他好奇的是这个,是避免伤亡应该是,可是怎么觉得还有些奇怪,他总觉得关键的原因不是这个。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36)】·想着事情,目光不经意落在了墙边放着的桌上,上面正盛放着一张地图,“把地图拿过来·”宗纵的脑海当中,电光火石的闪过什么,让他明人把地图搬过来。
宗纵的手指在地图上游移在未国和易国的边界上,然后停在了易国和耀国决战的那一块,“未国和易国联盟,划出去的封地是哪些”宗纵问道,在场的人当初都没有关注过,如今宗纵问道,也只能去找知道的人,让宗纵等了好一会,才得到准确的消息。
“原来如此·”宗纵听到确切的消息,露出了然的笑容,然后是大笑,“易国桓真,这世间竟然有你这么奇怪的人,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原来易国桓真不追兵,是因为那里已经不是他易国的所属,原来那个强大的男人,竟然抱着有趣的想法,不侵犯他国吗是了,在他没有正视桓真之前,不就是有过类似的笑闻吗。
当宗纵重视了桓真,在看这则被他当做笑闻一样的东西,在感受到桓真身体力行之后,宗纵陡然有种钦佩的感觉·这种逆着时代洪流,犹如一股清泉的坚持,如何不让人佩服。
他放纵,易国君克制,在以前他会不屑,可是当他认可桓真之后,为这种艰难的克制和坚持而钦佩着着·“世上竟有如此的人啊·”宗纵再次感佩道,他到底感悟的了什么,耀国其他的人却无从得知。
“易国桓真,我们中庭见·”宗纵的目光远眺,易国的方向,冬日他是不可能再进攻易国了,明天又是三年一会的国君相聚时期,他会在那里,再次见到桓真的。
桓真也想不到,看穿他,理解他的,竟然是他和完全相反风格的宗纵··易国前线战胜了耀国的消息,在第一时间被传回了国内,易国上下欢腾,桓真在易国的地位,经此一战,越发不可动摇。
在战乱的时代,国君只有武力超群,能够带领国家征战,比什么都强·而且这一战,不是和周边的国家打,是天下都胆寒的耀国打,败了不冤,胜了绝对是惊喜·说起易国多年战争史,这一次无疑是最风光的,易国上下,不管是忠于桓真的,还是对桓真有敌意的,对这场胜利,都是抱着狂喜的心态来看待的。
·有了这么一场胜利,易国在这个天下也算是威名赫赫的,之后,国君再带领他们攻下几个国家,壮大国力,不少人做起了易国称雄天下的美梦·席森绝对是其中之一,不过他比其他人更加清楚,要鼓动他们国君征战他国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情,以国君的固执,绝对不会理会他们的请命的,一旦涉及到国君的义和理,任何借口和理由都无法撼动,坚硬的让人咬牙切齿,却又无能为力。
席森在桓真回来之前,就开始盘算了,其他国家暂且不提,未国怎么也得拿下,怎么说,未国都是无主之地了,好好想想怎么劝主君拿下吧·其他的,一步步来·席森感叹,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主君,其他的主君绝对不用他操这个心,根本不用他提,就知道怎么做,偏偏他的主君是个异类。
率领部队回来的桓真,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哪怕他们回来的时候,天上下着雪,易国的百姓们也自觉的迎接他们,威武官员也不怕严寒的在城门口守候着,胜利的狂喜就是最好的火炉,让他们暖暖的。
易国进入冬天之后,很冷,本该是大雪纷飞的季节,今日却下着小雪,纷纷扬扬的的温柔,像是春日的花雨·地上的雪被扫的干净,好让凯旋的将士们能够走得畅通。
桓真自从上位之后,致力于改善人民的生活,在民间本来就拥有庞大的民心,这么大的胜利,保证了百姓还能继续在桓真治下过好日子,也是易国从未有过大胜,早在胜利那天,百姓们就自动扫雪,准备一切了。
当桓真率军入城的时候,欢声一片,百姓们非常激动,让胜利归来的将士们笑烂了脸··桓真是个心善的,见天寒地冻的这么人,不忍让他们多待,迅速的结束了城门外的凯旋仪式,带着文武官员回到了城堡内,又是一番祝贺之后,果然有人提到了关于未国和攻打其他国家的事情。
“未国之事,将有中庭裁决,我不会率兵探入未国半步·至于你们说的战事,只要其他国家不侵犯易国,我就不会开启站端,你们都听明白了吗”在众人兴奋的时候,桓真不介意给众人泼泼凉水,让他们知道自己主政当权是什么风格。
热闹的气氛,因为桓真的话冷场,不敢不应,桓真已经展现了他恐怖的武力,心中再多想法和不满,也只能应从·冷的气氛,没多久又热闹了起来,之后也没人再提扫兴的话题。
桓真在易国的权威早就彻底竖起,现在更是如日中天··等热闹的酒席完毕,席森在隔天拜见了桓真,对最近国内的事情进行了一番报告,那些个趁机闹事的被席森重点关照,证据确凿,没多久就该成为刀下亡魂了。
“主君,我们是否要防备来年耀国再来的可能”政务交待完了,作为谋臣的席森也将自己的想法,告知桓真··桓真摇摇头,“这一战,我们的消耗太多,需要时间修养,要小心的是周围国家,至于耀国,暂时无需理会,来年,它会自顾不暇的。”
冬日,没有哪个国家会开战,天气的要素太重要了,这一个冬日也给了才损伤惨重的耀国一点喘息时间,怕的就是周边的国家看到易国的损伤,打易国的主意··“为什么这么说”席森不明白桓真说耀国自顾不暇的意思。
“耀国宗纵,他的传说,动摇了·”如果宗纵一直不败,一直无人敌,传说会让人畏惧他,可是一旦他的传说受到了损伤,一旦察觉到宗纵也是可以被击败,有人可以战胜的,那么不少人一定会动起来。
特别是击败宗纵的人,是他这个从不曾闻名的易国君,没有见识过宗纵实力的人,一定会动··虽然这么说不好,但是桓真必须说,这世上犯蠢的蠢货,真的不会少。
·第三十章··一战成名天下知,因为对手的赫赫威名,易国和耀国一战,并且获得胜利的消息,如同狂风暴雨席卷天下,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各方密探纷纷出动,探听消息真假。
事实就是事实,他们查不查和桓真、宗纵都没什么关系,他们还有各自的事情要做··桓真在庆功宴的第二天,就上书给了中庭,让中庭裁决未国的问题·易国仲裁文书到的时候,也正是中庭上下听闻桓真战胜耀国的消息。
总体而言,中庭是喜悦大过忧虑,怎么说桓真一直以来都表现出中庭的尊重,连国家仲裁这么重要的事情,作为胜利者的易国都没有独断专行,而是请示中庭,好感是大大的。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37)】·易国因为战胜了耀国大军,分量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中庭当权者也不敢等闲视之,未国的裁决,易国没有任何的表示,他们却不得不深想,易国想不要未国这块地,壮大自己的力量。
这毕竟是世间的通性,谁也想不到桓真会那么异类··易国得到未国之地,实力变强,有些人在担忧易国变强,会和耀国一样,成为中庭王权的威胁,不过呢,有些人是觉得不会,毕竟桓真素行良好。
有这么一个亲中庭的势力崛起,对中庭有好处,那么为什么不扶持呢·双方意见争持不下,让他们彻底做出决断的是宗纵那边的文书··如桓真所预想的,这世上犯蠢的蠢货真的不少,果然有人见宗纵被打败,心里有了想法,这纷乱发生不在外,而是在宗纵取得的领土内。
比起桓真的修内政,耀国是要差一点的,历史上发生过无数次的叛乱事件,在耀国壮大之后,时有发生,都成为了耀国特色·在宗纵多的不可敌之人称号,耀国逐步壮大之后,这些迹象才减少,却也并非不存在,这不,宗纵只是一败,这些小纷乱就多了起来,宗纵采取了雷霆手段,以血的残酷镇压国内。
比起和易国桓真的对战,这些都纷乱真是又没趣,又没意思··经一事长一智,经过和易国一战,宗纵也明了了后勤重要,和拉长战线的不利,自己国内也爆发了这么多事情,让宗纵暂时安省了下来,专心内政。
他本身不是很擅长,可是手下人才多,自己也很敏锐,倒是做得有模有样,还有些成效·在关注易国之后,也特意的去查探了易国各方面的详情,很多地方都被宗纵借鉴了起来,耀国也开始从其他方面强大了起来,变得越来越难以对付。
就上面所说,就知道宗纵该是忙的一塌糊涂,这么忙也不忘关注易国和桓真,他是真的对桓真很上心,每天没点易国和桓真的消息,就觉得这天有什么事情没做一样,睡了都在惦记着。
得到桓真上书请中庭裁决的消息,当场大笑,痛快的拍着自己的膝盖,对桓真的做法觉得有趣,然后亲笔写了文书,和桓真的谦恭不同,宗纵非常狂妄的用近乎命令的姿态,让中庭把名存实亡的未国划给易国。
给他钦佩的对手尊重,并且让对方获得胜利该有的好处,宗纵觉得应该这么做,桓真有所坚持,那么就由他来给这个乱世的异类得到该得到的东西·他会变强,耀国会变强,他不希望桓真变弱,易国变弱,那么这世间,未免又要变回无趣了。
桓真不急,中庭还在争论,宗纵的文书一道,立刻消音,马上把未国划给了易国·耀国是战败了,但是中庭和耀国在一段时间里,是不会有爆发战争的可能,耀国战败损失的是威名,可是耀国的强大国力,依然是中庭害怕的程度。
因为易国,他们差点以为他们就是天下的主宰了,耀国强势的上书打醒了他们,他们只是按照各国指示行事的傀儡罢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权利·与其让耀国示恩易国,不如中庭来顺水推舟,给易国好处,让天下稀有站在中庭这边的封国强大,才符合中庭的利益。
易国已经是厚雪积压了,层层的白色在地上,在屋檐,但是每一个易国民众都不觉得这个冬日难熬,他们的国君,早就为他们营造了一个温暖的冬天,在屋内,有暖意,在户外,穿着棉衣,甚至在这冬日,还能有新鲜的蔬菜吃,那些被他们国君弄了阵法的田地,真是好东西,让他们丰衣足食。
真是希望国君能够一直统治他们··百姓都过得如此安逸,作为国君的桓真又怎么会差,该有四季景致,桓真并没有改变它们,春花夏云,秋月冬雪,四季分明才是风雅自然。
如今这个冬日,看着雪景,喝着热酒,静谧寂寞,何尝不是乐趣··这种和平真好,战胜国要处理的事务不多,没有国土并入,臣属们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军部要忙,也是来年开春征兵之后了。
桓真一下子闲了下来,赏雪弹琴,和自家的侄儿玩一玩,等明年之后,就要开始正式教导他了,毕竟是要成为易国下代国君的,教育之类的还是要提早,老师吗桓真表示,绝对不会让席森充当,那会教坏小孩的。
等小孩再大一些,再让他接触那些阴暗的地方·作为一个国君,光明是必然,可是阴暗,同样需要了解··当来自中庭的文书到了之后,易国才又忙了起来。
桓真没想到中庭会如此仲裁,对未国的土地他没有任何想法的,但是这种事情,他也不会拒绝,名正言顺的大义有了,桓真没有拒绝的理由·很多人臣属原本也对未国领土不抱希望了,没想到峰回路转,未国那块地方,依然归他们易国所有,其中有一部分,把这当做了桓真的谋略。
席森总算看到了些可以开疆扩土的希望,以后要多多运作一下中庭那边,以后只要掌握了中庭的大义和名正言顺,就有机会改造自家主君的行为模式·这次的事情,具有非常深刻的指导作用。
增加了一块国土,事情可多了,大冬天的,易国凡是参与了的人,一个个都跑得流汗,国土测量,官员的安排,财政分配,要知道,耀国的国策可是征服到哪,抢了哪,可没留下什么东西给正式接管未国的耀国,光是这些财政支出,就让人头疼了。
和耀国的大战,国库的支撑还很有利,战争结束给阵亡将士们的体恤金也给的痛快,结果接收了未国之后,没赚到什么,反而要去填一个大窟窿,今年的易国会陷入财政紧张的情况。
忙于财政上的人,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国君当初不要未国了,真的要不得啊,简直是负担·如今没办法背上了,只能咬牙坚持了,他们要相信国君的实力,他们的国君已经带给了太多的奇迹了。
事一多,越发让桓真觉得易国缺人,人才储备也完全不够,如今的易国很多人,身兼数职,每天加班,幸亏的是,每个人都愿意吃这份苦·这是易国繁荣强盛的象征,这世上绝大多数人,还是期望自己的国家更美好的。
又有桓真这个很正的上梁才,易国的风气一点点改变着··忙碌到冰雪融化,天气回暖,易国境内冒出了很多人出来,这些都是听闻了易国大胜耀国之后,对易国很感兴趣的一批人,有人才,有探子,有天恩者,良芥不齐。
不过总的来说,也算是进步,要知道,易国这个低垂边境的国家,可是很少有人才来这里发展的,如今能够吸引人来,也是一种进步了··雪化之后,又是春天,今年是中庭三年一会之期,在雪化之后,身为国君的桓真就要启程到中庭去了。
国内的琐碎事情很多,还好,现在席森能够让桓真稍微放心一下,国内各层也都在忙于未国接管的事情,也不用担心内部的混乱,官员臣属们经过冬日的锻炼,很是进步了许多,又有比席森更加稳重可靠的宰辅在,桓真这一趟启程倒是能没有多少事情挂忧。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38)】·“春天了·”耀国的春天比易国到的更早,易国冰雪才融化的时候,耀国已经呈现了嫩绿的色彩,三年一次的春天到了,“该去中庭了。”
宗纵的声音难掩兴奋,以前去中庭,图的是繁华和想了,这一次,他喊着期待,是为了见一个人·易国桓真,一个冬天不见,他每天都在想念,期待着春天的到来,中庭的再会。
就风致评价,自家君上这状态,简直是要去会初恋情人的毛头小子·失礼的评价,宗纵自己到没什么,平仲却对风致释放冷光射线··易国和耀国的大战,风致坐镇国内,没有机会亲赴战争,没能见识桓真在战场的风采,怎么也想不到,在中庭遇到过的那个雅致飘逸的少年,竟然会是一个足以和自家主君媲美的强者,从前线的论述当中,从收集的易国情报当中,风致承认,那个和他们主君完全不同风格的易国君,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不是从战争的角度,而是从自己擅长的内务角度,那位易国君也是一样的厉害的。
·第三十一章··挟着力战不可敌之人宗纵,战胜耀国大军的战绩,桓真的到来,不再是三年前那般默默无闻·中庭待他,也不再是三年前看在他是少有对中庭尊重之人的份上,还有几分居高临下的俯视,而是非常恭敬,非常重视,遇到的小封国国君,也是用敬畏的目光看着他。
侍女们看他的目光,也比三年前热切了许多,比起三年前空有外貌和气质,如今有了战力、潜力和国力加成的桓真,对侍女们的吸引力比三年前强多了··中庭的春日非常的灿烂,粉色、白色的花雨总是纷纷飘散在天际,空气当中,总能嗅到花的香味,中庭是一座美丽的城市,但是它的美,太柔了,也太奢靡了,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早就失去了血性,安于享乐,名义上的天下之主和权臣们,期待着天上掉馅饼的不劳而获,等着被再次奉上真正的天下之权。
给桓真的高规格待遇,不就是期望着桓真能够实现他们的愿望···坐在房内,敞开的门外是漫天花雨缤纷,房内的桓真却无心欣赏,坐在中央,揉着头,很是头疼。
上次来默默无闻,受不到关注,也就没遇上这些事情,这次有了实力和名气,中庭方面就开始明着暗着指示他帮着中庭征战天下,早日和耀国真正的分庭抗礼,获得雄主的资格。
桓真为此才头疼,中庭却是是天下大义所在,如果没有第二生的经历,他一定会为中庭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是开拓了眼界的第二世,让他明白了很多东西,中庭如果一直这样,就算他为中庭拿下了天下,中庭依然无药可救,会重蹈覆辙,说句不中听的,中庭,早就腐朽了。
时代的洪流,已经注定了中庭总有一天会退出时代的舞台,天下的下一个主人必然会取而代之··打天下,可不是中庭说的那么简单,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战事的中庭,早就忘了大战是怎么回事了吧。
他对中庭尊重,是因为中庭是现在的天下之主,名正言顺,可是要他帮着中庭,忤逆时代的大流,他易国首先就得赔进去,他对中庭是有义,可是他首先要保住的是他的民,为了中庭而让他的子民去战,桓真不厚道的说,不值得。
如果中庭上下争气一点,桓真还觉得有可以为之一战的价值,可是现在的中庭,桓真看不到,他一旦帮,一旦败了,易国绝对是会被推出去的替死鬼,中庭绝对不吝惜的牺牲易国,以稳住中庭现有的情况。
赖活着,总比彻底消失强··他可以为中庭尽忠,那是在保证他易国价值的情况下,他不能为了中庭,牺牲自己国家和子民的利益,中庭,可不是真正能够带给天下和平繁荣的势力。
经历了第二世,桓真对中庭的忠诚心是大打折扣的,他首先关注的是民,然后是国,至于中庭,他的尊重和忠诚对比其他封国那是强了很多,才给了中庭和世人一种错觉罢了。
究竟如何,底线何在,桓真自己很清楚··心中有想法,桓真自然不会轻易许诺中庭什么,他重诺,一旦说出口,就一定会全力以赴·天天面对中庭的烦心事,桓真真的想回到默默无名的时候,应付这些事情很累,他决定了,下次要把席森带来,让他来。
·飞花突然凌乱,搅乱了桓真的思绪,看着飞花乱舞,感受着肆意的狂风大作,桓真收起心绪,走到了门前,天上一团阴影暗淡了一方,桓真抬头看上去·那只眼熟的狮鹫,又在中庭上空耀武扬威了。
桓真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重新回到了房内··乘着狮鹫而来的宗纵,可比上次更早来到中庭,要知道,对中庭很不重视的他,总是要到时间了,才到中庭的。
如今这么早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早点见到易国桓真·宗纵在狮鹫上方俯视下方,要知道上一次,他的目光可是毫不偏移的,这一次,他却是在寻觅着易国的所在,最好能够看到桓真。
可惜的是,没有发现··宗纵急乎乎的而来,耀国的大队伍都还在后面没有跟上他,可是他这个狮鹫一到,中庭谁不知道他来了·宗纵在一处空地落下狮鹫,对匆忙赶来的人直接就问道,易国的人来了吗易国如今和三年前不可同日而语,天下皆知,不再是一问不知道的情况,易国到来的消息,在中庭也是大消息,宗纵这么一问,迎接官员才能立刻回答,来了。
在哪就是宗纵的下一个问题,这官员还就不知道了,不过能够被挑来招待的应客官员,都是很灵活的,对宗纵表示,会去查一下,还请耀国君休息一下,就算要拜访易国君,风尘仆仆的也不好。
如果是其他人,宗纵绝对不介意自个风尘仆仆的样子,可是想到桓真那雅致的风采,优雅的说话韵律,这般风尘仆仆确实不好·还是收拾一下吧··宗纵自个是绝对不会带衣服什么的,来到了宫苑之后,才发觉自己什么都没带,这方面中庭方面就做得很好,看到宗纵缺了什么,立刻明人准备,就算如此,合适的衣服送到的时候,天色也晚了。
这么晚,本来就不是拜访的时机,偏偏宗纵根本就等不及,问了易国在的地方之后,直接过去了··拜帖什么的没有,也没有提前告知,要到,门口的时候才发觉这么拜访的不合适。
不过他是谁啊,是耀国宗纵,他为了见桓真,已经足够礼数了,这么回去再去准备拜帖,可就不再会了,他的耐心也要告罄了,看着围墙,宗纵眼睛一抬,一笑,提气纵身,直接暗闯了进去。
兴致一来,他准备给桓真一个惊喜·却没想到会看到那样鲜艳的一幕,事后让他回味良久··天色将暗,被中庭的官员们搅了心情的桓真,也无心夜半赏月,用了晚饭,在院内散了一会步,就回到房内,想着泡泡温泉,休息一下心情。
中庭给他的待遇是极好,在主院内引进了一处天然汤池,轻烟了了··【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39)】·想要静静一人的桓真,将人退了下去,自己褪了衣服,放在了屏风之上,门扉合并,只有一扇开启了细细一条缝,透一下空气。
身为男人,自然不会介意这种事情,谁会没事一个男人洗澡·对于自己的风采,桓真没有多少的自觉,尽管在没节操的那个第二世,也知道男子和男子之间的一些事情,桓真也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强的吸引力。
从台阶一点点的才下水,水痕在桓真走过的时候荡开了涟漪,走到觉得不错的位置,桓真慢慢坐了下来,温热的水包裹着,舒服的让人喟叹·轻轻的舀起一掌水,泼到肩膀,水痕滋润一片肌肤,水珠一串串的滑落。
桓真的肌肤很白,也很细腻,甚至比女人都要美上许多,不是他特意保养,而是因为他是修者,修者,脱胎换骨,去除杂质,这些年的修炼,桓真体内的杂质基本上没有,真可谓是冰肌玉骨,肤如凝脂,如今到了辟谷期,饮食提供的营养,也全部化作了桓真需要的能量,五谷清静。
舒服的闭上眼,放下琐碎烦心,享受片刻安宁静谧,犹如进入空神状态,连外界的存在都忘了一般··身为当世顶尖的高手,宗纵的身手是极好的,加上特殊的际遇,夺取了某个适合潜匿的天恩,宗纵这一暗闯,中庭的侍卫和易国的人手都没有发现他。
像他们这些封国国君来住的宫苑,其主院非常好找,毕竟他们是客人,住不久,唯一尊贵的客人也只有国君一位,尽管宫苑大小、装修风格有所差别,实际上的布局并不会差太多,主院就只有一座而已,一点都不难找。
宗纵就这样一路很顺利的来到了主院,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桓真的寝居··进入寝居没找到人,宗纵决定给桓真个惊喜,就在这里坐着等好了,却听到后面有些动静,想到桓真会在那里,再次悄然启动潜匿的天恩,起了吓唬吓唬桓真的恶趣味。
门扉开启了一道缝,宗纵在门外正好看到了里面,轻烟了了,并不阻碍视线,反而平添了飘逸的朦胧,闭目享受的青年,有着雅致姣好的容貌,在以前就被宗纵评价的好相貌,因为能力的加成,在宗纵眼里更显得魅力出众。
文文弱弱的,一点都看不出战场的凶悍,明明没有一丝女气,却让人感觉格外的柔媚,肌肤侵了水汽,仿佛在发着光一样,如玉般的温润感,让人升起碰触的欲望·漆黑长发,极白的肤色,不过是半裸的肩膀,修长的脖颈,鲜色的粉唇,带点薄红的脸蛋,却散发出浓烈到极致的艳色。
比起梨花从中的浓艳雅致,这一刻的浓艳,带着奢靡的诱惑,让有幸目睹的宗纵很不争气的有了反应,呼吸一重··“谁”··第三十二章··宗纵的潜匿天恩确实厉害,神思放空的桓真没有一点察觉,只是他这呼吸一重,桓真想不察觉都难。
“谁”桓真睁开眼,喝问·前面就说过,桓真察觉不到自己的魅力,也不觉得自己会被人偷窥,加上他个性方正,也想不到会有人偷窥自己。
这个时候第一个反应,自然是要嘛是下人,要嘛是有图不轨之人·这个意图不轨也觉得不会是桃色的念头,桓真想到的也只会是试探、刺杀一类的··如果这个时候宗纵随便回一声,桓真对中庭使者的声音也不熟悉,宗纵装一下,或许大概可能会不引起桓真的猜疑,或者大大方方的出来,也没什么,但是偏偏,宗纵因为突然的生理反应心虚,一时无法面对桓真,选择了沉默和退却之意,那就不由得让桓真断定,来者不善了。
既然来者不善,那么自然不可放过,逮住了问问到底是什么目的,好早作防备·桓真抬手,将温泉水打起一捧,修炼功法一加成,柔弱的水珠华为了比铁柱还要坚硬的武器,以散弹的方式,攻击向门后。
而他自己,另一只手一招,将屏风上的外衣招来一件,快速的给自己简单穿上·虽然不会如同女子那般计较,可是讲究的桓真,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光着身子和人战斗,他的廉耻心可没有跌破下限。
外面的宗纵本来就被桓真的喝问吓了一跳,正在纠结走还是不走,毕竟反正一时的念动,就连宗纵也觉得难为情·平时里他是狂放了些,可是却也从未做过偷窥这么没格调的事情,虽然这是一个意外而已。
偷窥也就罢了,还对里面的人一瞬之间产生了些不太好的念头,里面的是谁,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而是他认可的对手,一位尊贵的国君,不是他可以任意轻侮的人·所以,宗纵才心虚,在肆意的性格和理亏之间犹豫着进还是退。
·桓真的攻击一到,由不得他在犹豫什么,先躲开攻击吧·在房间里挪腾,桓真也快速的窜到了自己卧房,直接对着房间里的不明人士开打,才打了两招,就觉得这人好生眼熟,再一看,这不是耀国君宗纵吗手下不由一个迟疑,被宗纵逮到了机会,反手将桓真整个人抵在了墙上,手腕被固定在上方,两人贴的非常紧,彼此的体温只要安静下来,就能够感受到。
“耀国君”桓真首先凝眉问道··“那个,我是来拜访你的·”宗纵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误会,我看你不在,听到里面有声音,所以就……”宗纵快速的解释道。
基本上桓真还是听明白了,这位耀国君不告而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桓真却能隐隐感觉不是什么好事,至于方才的,也真是意外吧·宗纵也不会做出偷窥这么没品的事情,恩,桓真也想不到宗纵会偷窥,毕竟他不觉得自己能够吸引他人起什么念头。
一直到以后,他才会发觉,他高估了宗纵的品行,这种没品的事情,宗纵真的做得出来,以至于桓真以后,一直认为这一次的事情,也是宗纵没品的实例之一,鄙夷宗纵睁眼说瞎话的能耐,以及当初自己的天真。
“君上”外间传来一个侍者的问候声,虽然桓真和宗纵这边的动静很快就结束,可是还是有些声音惊动了外面,迎来了询问··“无事,退下。”
桓真开口回应了外间的人,既然已经知道来者是谁,也确实无事了,不管宗纵打什么注意,想要杀了他,一时半会,宗纵做不到,也不会这么做吧··“是。”
外间的人听到桓真的回答,就没有了深入探究的必要,乖觉的退了下去··应付完外间之后,桓真开始应付眼前的耀国君,“你,”你字才出口,桓真就变了脸色,因为彼此靠的太近的身体,让桓真感觉到了宗纵身上的某种变化,这让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
方才慌忙解释,宗纵也无心其他,方才桓真应付外间人的时候,他才有心观察其他,重点自然是和他如此靠近的桓真,低头就能够看到,白皙的脸蛋上有着薄红,温秀的面容平添艳色,粉色的唇瓣开合,优美的下颚和纤细的脖颈,精巧的锁骨,光皙的胸膛,肉色的肌肤还有水珠滚动,素色的外衣被水珠侵染,镶嵌着惊艳的肉色,这一部分,那白皙之上的两点粉樱更是惊心动魄。
让宗纵如同火烧一样,迅速起了反应,方才只是有些抬头的念想,还不明显,现在是完全站起,抵在了桓真的身上··【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40)】·同为男子,桓真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做为一个正直的男人,你觉得谁能接受的了,另一男人叫嚣的部位抵在自己的身上。
就算经历了三生,面对这个情况,桓真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显然了,宗纵也察觉到了这个意外,看着桓真铁青的脸色,立刻放开了桓真,连忙退开,“这个是误会,是误会,都对男人没兴趣的,是你,是你太漂亮了。”
宗纵一边退,一边摇手解释·对男人没兴趣就够了,偏偏宗纵多余的加了后面的一句·让桓真的脸色变得黑了··显然,宗纵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要知道,哪个男人喜欢别人说自己漂亮。
“那个,那个,天色已晚,我还是不打扰了,易国君早点休息,我告辞了·”那么肆意妄为的宗纵,在今晚的事态之下,也无脸待下去纠缠,赶紧逃了吧。
“耀国君·”宗纵想逃,桓真止住了他的步伐,语气低缓,听不出喜怒,却让宗纵难得有了发凉的害怕情绪,没办法,谁让他理亏在先·这世上,只要没占理的,就是首先弱了几分声势。
“请下次拜访的时候,白日再来,也请提前告知·否则,恕我不接待不速之客·”大晚上的偷跑进来,已经是失礼,发生了这些个意外,都是耀国君举止不当的错,桓真心中已然不悦,说也得说几句重话。
·“没问题,我知道了·”宗纵赶紧回答,人也迅速消失·今晚真的太失策了,还有自己怎么就这么丢脸了呢··等宗纵消失了,桓真依旧沉着脸,方才宗纵抵着自己的感觉还在,让桓真觉得恶心,再次跑到温泉池,狠狠的搓了几遍那个地方,皮都红了,发疼了,都没觉得够。
又释放了几个清洁术,将那里一遍又一遍的清洁·忙到夜深人静,才觉得好些··宗纵匆匆忙忙的回到自己的宫苑,忙命人送点水来,喝的太快,没注意到水温,被烫了一下,呛了一口,将四周关心的侍婢们赶开,自己用天恩弄凉了,狠狠的喝了几大杯。
才把那股子口干舌燥的感觉给压下去·开始反省今晚的事情··今晚的事情真的意外,自己也真的从未这么丢脸过·偷窥他人,还是男的,虽然是意外,可是自己还是偷窥了男的洗澡,还被蛊惑了,有了反应,更是被对方直接感受到。
怎么想怎么丢脸·一时半会,这种情绪都不会消失了··自己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也对男人从未有过兴趣,怎么见到易国君才露了那么一点点的样子,就心旌摇曳。
宗纵仔细想,到底是什么原因·然后被他找到了,自从和易国一战后,他一直忙啊忙,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去纾解欲望了·他因为强大,连那种事情也气血十足,非常强大,这么久没纾解,挤压许久,难免受到一点诱惑就火起。
恩,一定是这样的·宗纵觉得自己找到原因了··看着周围美貌的侍婢,本来就是中庭丢来伺候他的,宗纵也从不客气,自个的火起还没消,正好了·随意的扯过一个侍婢,侍婢故作挣扎一下,也就顺从了宗纵。
宗纵来中庭有几次了,他到底是什么德行,中庭这般的侍女之间也有所耳闻了,知道来伺候这位耀国君会遭遇到些什么·她们本来就心中有想法,争取着来的,自然不会抗拒宗纵的动作。
宗纵在这事情上一贯享受,可是今天就是觉得怎么不对味·这侍婢漂亮,确实漂亮,可是太过俗艳,妆容也过于浓郁,没有易国君的清新自然·肌肤摸上去很滑,可是方才他的手还摸到过桓真纤细的皓腕,那才是莹润如玉,肤如凝脂的美妙。
胸前两团柔媚,是桓真没有的,女人的勾魂之处,可是桓真那明明平坦的胸膛上,那两点粉樱就是看着就格外甜美诱人··越是这么对比着,越是对怀中的侍婢没有了兴趣,甚至连反应都不是因为怀中女人,而是因为想起了桓真方才的香艳之景。
草草结束之后,却一点畅快的感觉都没有,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脑中萦绕的全是桓真·这什么毛病··就这么翻转难眠,暗自疑惑道天色渐明,宗纵才睡着。
··第三十三章··别看宗纵纠结了半夜,难以成眠,总算睡着,自然睡到了日上三竿,起来之后,昨晚纠结的问题一下子就没那么让他烦躁了,不就是说错话了,不小心出了意外,不明白自己纠结烦躁啥,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开开玩笑也能把事情带过去。
别以为宗纵的狂肆是因为幼年的遭遇,起码大部分不是,而是他本身性格如此,实际上,某种程度上,宗纵是很心宽的,如果有心计较,怨天尤人,宗纵又怎么能走到如今。
为王者,自当大气··起来的时候已经很晚,昨天就是因为太过心急见桓真,才会出现意外,也因为昨晚已经见过了,宗纵也不心急了,梳洗,早饭和午饭连着一起吃了,换了身端重的衣服,让人准备了帖子,很正式的去拜访易国宫苑。
看着天空,心情是和阴色的天空格外不同的敞亮灿烂·至于桓真会不会因为昨日的事情计较,宗纵从来没有考虑过··昨晚被宗纵惊扰的桓真,虽然对宗纵的事情很生气,不过他不是不讲理的,仔细想想,那确实是意外。
宗纵因为是天下名人,他的很多事情都被天下知道,除了他的武力和军事天赋之外,风流事迹也是广为流传,走到哪风流到哪,对象全部为女性,确实没有男性·宗纵对男人没兴趣是真的,否则各地共享给他的美人当中绝对会夹杂男性。
在战乱的时代,一个国君的爱好,并不会过多的为人诟病,特别是这位国君强势的情况下··最让桓真计较的自然是宗纵后面的事情,那个抵在自己身上的玩意,桓真克制的不去想,催眠一般的让自己遗忘,宗纵说他漂亮这般的话,也没被放在心上,被桓真归类于心急之下,把他当做女人一样哄的解释中,就是意外事故,别在意。
但要说,桓真心底没放着这事,那是不可能,宗纵可以心宽,或者说没心没肺的忘记,桓真可不是这样的人,他只能刻意的让自己不去介意··今日天色阴暗,一早上宗纵也没来拜访,桓真也不去想宗纵什么时候来,该来的就来,没出门,就在自己的宫苑内欣赏了花园,吃了午饭之后,就小憩了一会。
进入辟谷期之后,无需食物就能活下去的桓真,对饮食开始往更加美味的方向发展,修炼也暂时不用以前那么勤奋,更多的是体悟和心境,如此一来,就有了更多的时间,不是用来处理政务,就是用来悠闲度日。
在中庭,没什么需要桓真处理的政务,他也就当这是一个休假,放松自己·人生如果一直忙碌,那么又有何趣,该休息就休息,放松平日紧绷的神经,劳逸结合,才是正道。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41)】·宗纵没想过桓真会午后小憩,因为他就是从不干这种事情的人,午后小憩,太娇气了吧,又不是女人·宗纵送上的拜帖,正是这个时候,侍者不敢怠慢,这位可是天下有名的耀国君,哪怕打扰了易国君的午睡,也不能耽误了这位的事,国君拜访这么大的事,想来易国君也不会怪罪。
也是看桓真脾气好,才敢如此··被打扰了的桓真果然没有生气,皱着眉起来,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当宗纵到达的时候,亲自到门口迎接,双方身份相等,谁也不会比谁差,礼数更要做好,桓真在这方面,不会疏忽,哪怕对方是不怎么在意礼数,昨晚惹了他的宗纵,在表面上,桓真也要做足了样子,让人挑不出毛病。
宗纵笑容灿烂的看着桓真,昨晚的事情,已经被他彻底不介怀了,不知怎的,宗纵这样子,让做不到完全介怀的桓真,心下有些不顺,明明放错误的是宗纵,怎么最后计较的还是自己了,面上不显,也没什么笑容,反正他一直以来都是一副忧郁像,倒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宗纵略微敏感些,察觉到了桓真的不快,本来灿烂的心情也有些怂了,毕竟昨晚的误会,是自己的过错居多,桓真不快,也是自然的事情·没关心,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桓真想要怎么报复,他接了解释。
明明彼此连话都没有多说几句,宗纵却知道,桓真的报复不会涉及大的方面,很是放心··被迎入,进入正殿,两人正对相坐,一礼,别看宗纵外表狂肆,为人轻浮,实际上在礼数面子活上,宗纵也懂一些的,两人一起,对比很明显。
桓真的一举一动,标准优美,十足的贵族风范,宗纵的动作类似,但是其中自有股恣意味道,谈不上贵气优美,却有大气博然之感··侍者们乖觉的退下,努力的弱化自己的存在感,宗纵是从来不介意这些的,当装模作样的礼数做完之后,宗纵很自然的放松下来,“今日,我是来邀请易国君游玩的。”
他很想和桓真亲近,但是一个屋檐下的方式和宗纵性格不合,他更喜欢户外的运动··结果呢,老天很不给宗纵面子,就在他话落的时候,滴滴答答的下起了雨来,两人同时看着外面,不过是片刻,雨由小变大,这样子,出门游玩什么的,自然是不行了。
两人一阵沉默,宗纵一阵气闷,却也拿天气变化没办法,桓真心下觉得好笑,面上柔和了一些,对宗纵的态度也略微好了些··“看来今日不变,不知耀国君是否愿意与我一起在宫苑内,赏雨”作为主人的桓真做出了邀请,他总不能在这样的大雨天,把宗纵给赶走吧,礼数上就不行,桓真自然不会做。
宗纵也不想今日轻易的回去,应了桓真的邀请,两人转移地方,走在环转的廊道,一点雨没沾到的来到了一处落雨湖面的亭内,细白的轻幔,在风雨当中轻轻波浪,被侍者们系好,不会荡起大的幅度,打扰了亭中的两人。
屏风挡住一方的风雨,两人落座,三面敞亮,有落花,有湖景,随着风雨飘落的花瓣落在湖面,点缀清脆,雨水溅起涟漪,格外雅致优美,在造亭的时候,一定经过规划设计的,绝对出自名家之手。
虽然春日,可是这场雨下的,让气温变得有些凉意,两人都不是怕冷的人,倒也没有特别加身衣服在身上,小巧的炉子上,温着水,精美的茶具和酒具放在一边的矮几上,几盘精美的水果和点心。
“耀国君是要茶还是酒”作为主人,桓真问了一句,他自己是偏爱茶一点的,不过还是要看客人的需求··“酒·”宗纵很不客气的提出自己的意见,桓真点头,应了。
茶具放在一边,拿了酒和酒杯,侍者们退下屏风外的廊下,当两人需要的时候,只需要提高下些音量,就会有人上前为他们二人效劳··桓真亲自动手,在玉制的浅青色酒杯里,倒入晶莹透亮的酒水,没有什么浓烈的酒味,寡淡的如同水一样。
将酒杯双手呈给宗纵:“耀国君,请·”宗纵接过之后,桓真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对宗纵一敬,浅浅的尝了一口,甘甜清冷,很合他的口味··宗纵喝了一口,确实皱了眉,然后很没礼貌的说道,“这是水,还是酒,这么寡淡,一点味道都没有,软绵绵的,是女人喝的吧。”
这番抱怨当着的是桓真这个主人··桓真的反应确实笑了,不是开心的,而是有些气的,“那真是对不住耀国君,我就是喜爱这种清淡的酒水·”桓真决定,不给宗纵换酒,爱喝不喝。
糟糕,自己说错话了,宗纵立刻弥补,“虽然寡淡,不过别有一番风味,此番风景喝这种酒也不错,这酒与易国君很称,平淡之下,有股烈性·”·宗纵倒不是说的好话,而是看着桓真那浅浅清尝的优雅模样,温秀的模样,文文弱弱的忧郁之气,此番风雨之下,格外羸弱,和这清淡的酒水确实相配。
如果不是亲自经历,谁能知道,看似羸弱的特征之下,这位易国君怎样的强大聪慧,让人敬慕·和这寡淡酒水一样,看似平淡温和,但是总有属于酒的烈性··“和这酒一样,软绵绵的,和女人一样。”
桓真继续笑着应道··“是我说错,自罚三杯·”宗纵有错在先,也说不过,自己倒了三倍,一口闷下,酒就是酒,迅速的连闷三杯,宗纵总算是感觉到了这其中的酒味。
桓真也非得理不饶人的人,心高气傲的宗纵已经自己认错,桓真也不再追迫,“我让人为耀国君准备些烈酒·”来者是客,主人总得让客人满意,过得愉快。
“多谢,不必·”宗纵拒绝,再次为自己倒了杯,学着桓真请抿,比起豪饮,这样的轻尝,宗纵似乎品出了这酒的滋味,丝丝甘甜清冷,如同风雨中的落花,果然和眼前的景致很衬,今次,宗纵倒是懂了淡酒的风雅,平日里也可以如此这般尝尝。
·第三十四章··桓真再为宗纵倒满了一杯,宗纵品出了味道,和桓真一起慢慢的饮着,嘴上也没停,“易国君,并不喜欢我·”宗纵真是开口直接··桓真为自己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并不抬眼,继续倒酒的动作,说道:“何出此言我和耀国君不过数面之交,今日才好好坐下,饮酒赏景,耀国君怎么会以为我不喜”桓真不是虚伪,而是他顾忌着他人的面子,比起宗纵委婉一些,更不会直接承认。
“感觉·”宗纵回答··你的感觉真对·桓真在心里回应·桓真面上淡笑一下,既然宗纵都如此直接了,自己也不用顾虑对方的面子了,就如同宗纵感觉到自己对他的不喜,他也能感觉到在宗纵让他不喜的放荡轻浮之下,也有着可谓坦真率性的优点吧,大概。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42)】·“耀国君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喜欢”话语清淡,不像讽刺,只是单纯的问句而已··宗纵是个没心没肺的,他只要看谁顺眼了,那么多对方怎么都好,如今桓真就在他顺眼的行列当中,还是特别顺眼的,所以这么一点点听不出讽刺的话语,宗纵一点都不恼。
“比如我很强·”宗纵觉得自己最值得骄傲的就是这点··“我不爱争斗,耀国君强与不强又有什么关系·反而耀国君越强,我越是不喜了。”
桓真现在说话也变得直接了··“为什么”宗纵不明白,强难道不是优点,桓真怎么会不喜欢,“当初我和你在中庭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不喜欢你文文弱弱的样子,也就和你在战场上打了一架,你的强,让我另眼相看,让我很喜欢你。”
宗纵以自己为例,也不隐瞒当初他不喜欢桓真的想法,坦诚他对桓真的改变由来何处·他就讨厌弱者,如果桓真是和他的模样一样,柔柔弱弱的,他绝对不会对桓真另眼相看。
和易国一战,让他认识了外表完全不同的桓真,那般的强悍,那般的出人意料···“耀国君之强,天下敬仰,”天恩者的强大,有着天恩的加成,但是如果不学会使用,不去加强,那么天恩者的能力也是有限的,宗纵能够如此强悍,除了他特殊的天恩之外,桓真也能够想到没有天下流转的努力,没有人是无缘无故强大,强大背后,定然付出了什么,不管强者为人如何,那份强是不可辱没的,“可惜的是,耀国君的强,是以天下为目标的,我易国也是耀国耀征服的封国之一,耀国君越强,不是让我越不喜。”
听了桓真的话,宗纵大笑了一番,“易国,易国君你,不是把我挡下了吗,如果我再不变强,下次怎好在与易国君交手·在下真心期盼,易国君加入我麾下那一刻。”
宗纵不会隐藏自己的野望··“承蒙耀国君看重,我只想当易国君,其他的,我不想·”这是在宣战吗桓真的神情也尖锐了起来。
让宗纵仿佛看到了那个在战场上的易国君,恩,还是这般鲜活锐气的感觉好,那种犹豫文弱的德行,好吧,他承认,也挺赏心悦目的··“你说我们两个联盟,一起征战天下,最后来个大决战如何”宗纵真的是想到哪是哪,他对未来的规划只有一个,但是在这个计划的路上,他并没有详细的攻略,真的是想到哪里就是哪里,随时变更的让他的属下们头疼。
好比直取易国的计划,就是宗纵突然决定的··在他们背后的廊下,等候传召的使者可并非易国和耀国的人,多来自中庭的安排,他们除了伺候之外,也担负着密探的责任,这是公开的秘密,所以,有心的人自然会竖起耳朵听着两人谈话,这么一个重要的话题,更是不可错过。
易国和耀国联盟,本来就强大无人可敌的耀国君,加上突然崛起,有抗衡耀国君之力的易国君,这两人的联盟,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似乎已经看到中庭的政权,被两人夺取的情况,想来,中庭没人愿意看到那个画面。
“抱歉,要再次辜负耀国君的厚爱了·”桓真轻飘飘的拒绝了,他没有夺取天下的野心·一个易国就足够他忙了,整个天下,还是算了··“你对天下就一点想想法都没有”宗纵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的桓真,想要确定他回答的真伪。
“我对天下唯一的想法,只有天下太平·”桓真不避讳宗纵的目光··宗纵看了一会,垂眼,将手里的酒水送入嘴里,轻轻抿了一口,说道,“你果然是个异类。”
桓真笑而不语,端着自己的酒杯,目光落在亭外的湖景·“那个时候,易国胜利,你没有趁胜追击,是因为耀国已经离开了,当初未国划过划给易国的地方,对不对”这是那个时候宗纵的猜测。
·桓真收回了望着湖景的目光,转而看向了宗纵,宗纵收起了笑容的模样,让桓真感受到几分高深莫测,“你怎么知道”这是承认了。
“感觉·”宗纵抛出的答案依旧是这个·但是他的这个答案,却让桓真失笑,看着宗纵的目光当中,隐隐有了些认同之意··“我没有想到,这世上,竟然是你,会知道。”
桓真感叹,他身边的武将,连同席森,没有一个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却是这个他一直不怎么对眼,和他可以说完全相反的宗纵,竟然猜到了他的想法·这世上,果然是最了解自己的不是身边人,而是敌人吗。
“请·”桓真对宗纵举起了酒杯,这次的敬,不是礼数,而是认同·但要说彻底扭转对宗纵的观感,那倒是不至于,只是对宗纵有了些微妙的认可而已。
桓真敬酒,宗纵应了,这一杯,桓真没有浅尝,而是一口喝下,诚意十足,宗纵也同样如此,喝了之后,依然是桓真为两人分别倒好酒··“对了,对了有件事情想问问,”宗纵突然断了一下,“我们别国君来国君去的,我就叫你桓真了,如何,你也可以叫我宗纵。”
国君之间彼此直呼其名,是友好的象征,可是呢,桓真不觉得他和宗纵的关系那么好··“这不好…”桓真肯定是要拒绝的··“就这样。”
宗纵直接打断桓真的话,独断独行的决定了,反正在耀国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他已经为了桓真收敛了很多·“刚才说哪,哦,是有件事情,想问问,桓真。”
最后两字,念得刻意,不过总总觉得,从自己嘴里念出桓真的名字,怎么就觉得顺口,忍不住想要多叫叫,桓真,桓真,连桓都省了,直接叫阿真,也不错的样子·算了,考虑桓真的承受力,还是不要那么急吧,慢慢来。
桓真很失态的,面容僵硬了一下,怎么从宗纵嘴里叫出自己的名字,就是一阵不适应,难道是因为太久没人叫过自己的名字了吗·从父母过世之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了叫桓真名字的人。
“桓真,和你对战的时候,你说你的能力是天恩的馈赠,我的吞噬天恩对你没用,不过呢,我那个时候也发觉了一些问题·”宗纵的天恩对换真没用上,可是那个时候他的天恩还是透过了桓真的躯壳,发现了桓真与众不同的地方。
“什么问题”看来是没办法纠正宗纵的叫法了,桓真认了,不过是名字,自己知道礼数就行了··宗纵放下自己的酒杯,站起了进来,挪到了桓真的身后,“你的天恩能量,是这样的。”
宗纵的手指在桓真的背上划过,不过是轻轻一划,桓真却觉得背后一片战栗,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他抖了一下,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背后这么敏感,不,该是宗纵的行为太出人意料了,才会如此反应,当注意都集中到宗纵划动的形状,桓真就没有了那种感觉。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43)】·宗纵也是在碰触到桓真后背的时候,手指顿住了瞬间,隔着衣料,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温度,指尖下柔嫩的触感,一点都不僵硬,柔弱的触感没有半丝强悍的感觉,不由的想起,昨晚被自己固定在掌下的皓腕,把滑嫩的触感,如果没有这层衣服,指尖下的触感该更加美妙才是。
直到感觉到桓真的那一轻抖,宗纵才收回心思,想到自己心中对桓真不经意的冒犯,也没考虑其他的·继续在桓真背后划出了他的图形··桓真默默勾画着宗纵在自己背上的图形,随着越来越完整,桓真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沉,因为宗纵画的不是其他,正是桓真的灵力运行图,简单说,就是桓真的功法。
宗纵画完了之后,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好,端起酒杯,说道:“我觉得很好奇,也用了一下,发现效果非常好·”这个世界对天恩者得天独厚,天恩者能够吸收灵力,也无需什么特别的功法,只看自己本身是不适应天恩灵力的运转,以前的宗纵也没什么特别的,直到这次和桓真交手,觉得桓真的天恩之力运行很有意思,尝试了一下之后,发现这样的运行,比从前的随意,效果要好上很多。
·第三十五章··桓真在震惊之后沉默,天恩的运行功法,并非他最大的秘密,但也算是他立身处世的根基之一,就这样和宗纵一面交手之后,就被对方得到,桓真不可能不震惊的。
震惊之后,对是否要和宗纵谈论此事有了犹疑,倒不是桓真有藏私之心,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宗纵,不是他的敌人,那么桓真一定不会有半丝犹豫·壮大自己敌人的做法,不是很蠢吗·宗纵也没催着桓真说什么,悠闲淡定的喝酒赏景,态度自然坦荡,不由让桓真心生些愧意起来,应该反省。
修炼者该修心,如果他现在隐瞒,未来注定会是他的心魔,天恩的功法好是好,但是作为修炼的功法,它有天恩者绝对不会遇到的心魔拷问一关,如果不告诉宗纵,让他练下去,以后宗纵被心魔摧毁怎么办。
固然可以消灭一个敌人,但是手段卑劣的让桓真唾弃自己·他要的是问心无愧,这样的事情,绝不能做··“关于此法,耀国君有些地方需要注意一下。”
桓真认真的开始对宗纵讲,宗纵反倒吃惊了,如果桓真不告诉他,他也不觉得什么,每个人都有秘密和底牌,他自己就是如此,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从方才的桓真的犹豫上,不难看出,他点出来的东西,该对桓真很重要,可就算如此,桓真依然没有藏私的,为是敌人的自己讲解。
傻,当然傻·可是却傻的让宗纵的铁石心肠都荡漾了几下,心中柔软的地方,被直击了一样,就这样没有防备的被某人闯了进入,深刻心底,无法忘却·如果之前是迷惑于桓真别与外表的强悍,那么现在,宗纵是深刻的体会到了一种名为人格的魅力。
比外表的吸引,更加隽永深邃··“等一下·”桓真如此大气,宗纵难得良心发作,“你真的愿意我学这个”已经尝到好处的宗纵,自然是不会桓真说不让他学,就不会去炼的,就算桓真不愿意提点,宗纵也打算继续下去的,却没想到,桓真愿意提点他。
真是意外··“为什不”桓真浅笑,在宗纵之前,他没想过要教谁,却也提醒了他,他可以教易国的天恩者,增加他们的实力·再细想一下,如果每个天恩者都会遇到心魔的拷问,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随心所欲,放纵自己的能力伤害无辜了。
这是个好主意··“你真的是非常奇怪的人·”宗纵笑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宗纵不怀疑桓真会害他·心中觉得,如果连桓真都要怀疑的世界,未免可悲,如果桓真的作为都是虚假的做戏,这个世界又何其的可恨。
这是他第一次,想要不顾一切的想要相信一个人的真··桓真愿意提点,宗纵不会拒绝,不过呢,这种秘密还是他们两个谈论就行了,中庭安排的人,还是全部都退远点。
宗纵将屏风后的侍者们都赶走之后,才和桓真说起了功法的话题·这一说,就说到了天色渐暗,桓真也是兴起,因为根本就没人和他谈论过这个话题,一边谈论,一边在和宗纵的疑问当中,发现问题和不足,也是种进步和反思。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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