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战国BY无措仓惶(3)[高质言情]

异界战国BY无措仓惶(3)
·留了宗纵吃晚饭,精美的食物摆上来,宗纵是消灭了一盘又一盘,桓真则是在品尝美味,吃的很慢,也不多·等两人结束晚餐之后,宗纵问了一句,“你就吃那么点东西”一般的强者,特别是天恩者,食量都很大,他们需要从食物当中获取能量,但是有天恩之力的补给,这并不明显。
反而是利樊这个非天恩者,表现的更加明显·不过,天恩者食量大,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如果不是天恩者算是步入了特权阶级,不知道多少天恩者光是养活自己都成问题。
“等你练到一定程度,也不用吃那么多了·”桓真是特殊情况的天恩者,他的天恩早就消失,所以他并不像其他天恩者一样,需要很大的食量,在易国的时候,不少人都曾为桓真的食量担忧,这可是天恩者的一个标志。
比起桓真秀气的食量,真的是利樊更像天恩者··“不稀罕·”宗纵嫌弃的说道,他是个享乐主义者,人生在世的美妙之处,是征服,是享受一切让人愉快的东西,食物就是其中之一,不吃,少吃,多么遗憾。
“不用吃这么多,但是可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今日一个下午的交谈,桓真充分了解宗纵是个怎么样的人,在美食的享受上,桓真倒是和宗纵有着奇妙的共同。
美食是好东西,可是碍于肚皮吃不了多少,才是悲剧··“这倒不错·”桓真不是贪心的,但是宗纵绝对是··晚餐已经留了人了,再晚,桓真不打算留了。
宗纵意犹未尽,不过今天的收获很多,就此告辞也行·明天再来拜访·将宗纵送上马车,目送马车远离之后,桓真回到自己的院落·看着庭院夜色,雨早就停歇,空气格外清新,天上阴云散去,露出皎皎明月。
“宗纵,真是天纵之才·”桓真低声说道,这世上就是有那种天才,专门打击名为努力的汗水辛勤,什么都是一学就会,领悟绝佳·只是凭借吞噬和自己内息的接触,就能够掌握到修炼功法的要诀,并且修炼有成,还没走火入魔,宗纵之才,哪怕是在哪个修炼者的世界里,也是绝无仅有的。
如果在那个世界,桓真相信,宗纵一定能够活的和现在一样风光·不过,那个世界的正道人士一定会很惨,因为宗纵的性子,走的绝对是魔修的路子··桓真自认为不是天资卓越的妖孽之辈,却也并非流于庸俗的人,但是和宗纵比起来,他是真的看到了差距,如果不是仗着三生经历的岁月,他真的比不上宗纵。
可惜,这样的人,确实忠于自我的典型,只管自己获得快乐,不管世界如何变化,也不在乎自己带给世界与他人的伤害·这是他和宗纵最无法调和的一点,注定了他们不是一路人。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44)】·此时的桓真和宗纵,谁都没有想到,未来,宗纵竟然愿意容纳和退让,就只为了一个桓真··这一晚,两人都睡得不错,至于昨日发生的误会,两人有志一同的都不提,最好忘了。
·第二日,睡得很好的宗纵,起的算早,过了早饭之后,就出了门,再次拜访桓真去了·今日的天气很不错,蓝天白云,阳光和煦,衬上中庭绚烂繁华的春日景致,是个出游的好天气。
昨天宗纵已经来过,桓真以为他不会来的,结果他又来访了,没办法了,只有再次迎接,实在拒绝不了,只能和宗纵一起出门,在中庭晃了··别说,宗纵找的地方都不错,上一次来的时候,桓真去的都是中庭安排的地方,美轮美奂不说,他也没有特别在中庭其他地方游玩过。
宗纵可没桓真那么规矩,中庭推荐的地方他去,中庭没推荐的地方他自己就去找·还被他发现了不少街边美食··看着宗纵毫不迟疑的坐在矮凳上,端着客家缺了口的碗,自然的吃着,桓真倒是对宗纵真的有些意外,这人意外的平易近人。
“怎么不吃很好吃的·”宗纵见桓真没有动静,催道··“哦,好·”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碗,看了看,店家虽是街边,却很干净,就算如此,桓真也细细的把餐具擦洗了一番,才颇为犹豫的开动。
没办法,他这人是有点贵族讲究的毛病,如果不是宗纵带他来,他一定不会关顾这样的小摊位,如果不是宗纵以国君的身份开动了,桓真绝对不会想动的··看着桓真讲究的样子,宗纵狠狠嘲笑了一下,心底却觉得桓真这讲究的调调,其实很有趣。
如果是其他人,宗纵一定觉得对方是不给他面子,是虚伪,更愿意让他人难堪,但是桓真,他是真的想要把他知道的好东西,与之分享的··惹着宗纵的嘲笑,桓真很给面子的尝了第一口,眼睛一亮,这种小摊位,说起味道,是不会美味过分,可是别有一种风味,和精雕细琢的宫廷饮食不一样。
吃多了精美的宫廷料理,吃吃这种小街风味,换换口味也是行的··经历过第二世那个光怪陆离世界的桓真,对于小摊位的饮食,容忍度很好,但是呢,也绝对不会觉得多么惊艳就是了。
毕竟街边饮食,局限于食材,略有瑕疵,只是几十年的技术,让店家熟能生巧,已经把这种小食练如了化境,才有了让宗纵和桓真挑剔的舌头,都会称赞的美味··要说起桓真最觉得美味的东西,那应该是名为有家的气息的食物,就像那三生当中,他们的家人为他们准备的饮食,一家人坐在一起吃。
只是那种味道,桓真只是看过,却从未尝过,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尝过那种味道,他的母亲从未为他下厨,他的亲人也没有为他下厨,至于妻子,更是久远之后的事情了,或许,他这一辈子,都尝不到那种有家味道的食物。
·第三十六章··路边小吃对两个富贵国君而言,也就是一个新奇尝鲜,又不占多少肚子容量,基本上两人可以看到什么新奇,就尝点什么·尽管见识了三生其他世界的新奇,但是现实的天恩世界,桓真并没有多少机会,像今天一样,悠闲的晃于街道,如此贴近的感受民风民情。
这段时间,正是各国国君来访的时间,中庭上下全力整治城内,脏乱的东西都被肃清,街面上干净无比,路边也看不到乞讨,衣裳褴褛的人,仿佛每个人都生活在富足当中。
街面的小摊贩,每个都笑容满面,这段时间,可谓是他们最赚的时期,地痞流氓收保护费的全部都不见了,来到自家摊位前的,说不定就是哪个封国的贵族,这些人一般出手很大方,怎么不让小摊贩对每个来客笑容满面。
他们也不敢和这些客人起什么矛盾,态度非常好,甚至谦卑,没办法,如果表现不好,可是会被中庭执法部队抓住关起来的,严刑拷打不必说,得罪了这些封国贵族,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开始的时候,桓真还很有兴趣,小摊贩上的东西,并不奢华,却格外有野趣,很是让人有停下脚步欣赏,然后购买的欲望·上一次来的时候,桓真一路都是被中庭专门的人员指引的,到了街上,走的也是早就规划好的线路,这般随意的在中庭街道上闲游也是初次。
体会了一会之后,桓真也发现了中庭街道过于干净的玄妙,已经散去了的忧郁之色再次罩上了眉目,眼前所见的繁华,多了虚假之姿··“怎么了”一路上,宗纵也一直留意着桓真,他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可实际上,以他的霸道性格,能够如此留意一人,关心一人脸上的动静,本来就奇怪了。
一旦桓真脸上有了喜欢的神色,就会跟着停下脚步,一旦桓真对某个东西都瞄上了两眼,他就有冲动买下来,给桓真献宝·开头一两次他这样干了,桓真也没办法推却,后来还是桓真说宗纵再如此,那就回去,宗纵才罢休的,不过心里,也将那些东西记下了,找个机会买了,给桓真献宝去。
如果能够让桓真展颜一笑,那就更好了·宗纵觉得他开始想念,三年前,桓真在梨花林中那一笑了·如果是为他,是对他展开的,一定更美好··宗纵完全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他一直都是想怎么就怎么的类型,比这更不靠谱,比如曾经想把桓真当做宠物一样阳的想法,都有过这些想法的宗纵,你能指望他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吗·“没什么。”
桓真也知道自己计较那些是多余的,这里不是他的易国,这里是中庭,他管不了,最多也只能对中庭的某些人说说而已,但是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就他接触的中庭之人,谁在意这些了,或者说,这个天恩世界,有谁会在意。
言不由衷,宗纵看得出来,桓真绝对有心事,不过他不愿意说,宗纵也强迫不出来,长臂一伸,勾搭上桓真的肩膀,一圈就把桓真搂了过来,让桓真错愕的不知如何反应。
从小生活在规规矩矩的环境里,父母兄弟,臣属下人们,没有一个会这么做,没有一个敢这么做,和人勾肩搭背,桓真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做··“兄弟,烦心事别放心上,走,哥带你乐乐去。”
宗纵轻佻的说道,他觉得桓真什么都好,就是那浑身的忧郁气息,让他格外不是味道,多大的人啊,背负了什么,需要每天沉着脸,不见一丝笑容吗人生嘛,就该及时享乐。
闲游了这么久,天色以晚,很多店家都点上了灯·桓真一路被宗纵勾搭着走,大街上不好彼此纠缠打斗,桓真只能以隐秘的动作,抗拒宗纵的勾肩搭背,可是隐秘的动作,也代表着成果不佳,宗纵也不是吃素的,桓真的反抗,被他镇压着,就这样把桓真给拖到了他说乐乐的地方。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45)】·什么地方以宗纵的品性,他能够去的地方,绝对不是桓真这人会出入的地方,也确实如此·宗纵在民间最爱去的地方,有三个,有好吃的地方,可以冒险寻找刺激的地方,比如赌坊,还有就是有美人享乐的地方。
好吃的地方,今天已经带桓真去了不少,赌坊之类,现在都还没吃晚饭,也就罢了,其实看看桓真的样子,宗纵也觉得那个地方杂吵的不适合桓真去,那么剩下的就是有美人的花馆了,还可以吃吃晚饭,真是一举两得。
他就知道一家不错的花馆,美人好,美食也好,来中庭几次,他就去了几次·是一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好地方,据说不少来此的封国国君、贵族,都会到这个地方玩玩。
至于这家店背后,有什么样的背景,那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是封国国君,中庭的背景能够拿他们怎么样··再威风的中庭豪族,哪怕是王族,乃至王上,封国国君,特别是宗纵这般强大的国君,桓真这般的后起之秀,这些豪族、王族,乃至王上都不敢和他们正面对抗。
反而为了会维持彼此的和平,愿意付出妥协的代价··半路上,宗纵一下子扯了桓真的佩玉,那家花馆可不像路上的百姓,不知道佩玉代表着什么,他是去玩的,不想应付一堆奉承的人,要知道,那种地方,只有你一个冷冷清清有什么好玩的,找美人,以他的身份,什么找不到,用不着特地去那种地方,去那里为的是什么,就是一个环境和气氛了。
他就是爱喧闹、灯火酒绿、纸醉金迷的地方,他爱看人类放纵自己的模样,如他一般··“这个我收着·”宗纵将桓真的佩玉塞进了自己的衣袖,“到地方,你就直接叫我纵吧,真。”
找到机会,宗纵立刻把名字变为非常亲密的称谓了,宗和桓,如今都是最热的姓氏,一旦叫了,彼此的身份也就暴露了··“你要带我去哪”桓真如今还是一头雾水,他多纯净的人,怎么想得到宗纵会带他去的地方。
“有好吃东西的地方·”宗纵说了一半的真话,至于后面一半,就他这两日对桓真的了解,这个正正经经的说不定会立马扯开他,跑了·都到这个地方,怎么能够放人跑了。
桓真还是抗拒,总觉得有不妙的预感,可是路边拉拉扯扯,也实在和他的行事不和,如此一来,只能沦为下层,被宗纵拉到了地方··走了好一会,到了一座豪华的大门前,红袖昭昭,灯火在还没全黑的傍晚就点亮了,外面已经停了不少马车,不少身着华服的男人们进出着。
就算从未来过,桓真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桓真从小生活的环境,他的性格,让他和这种地方是完全绝缘,如果不是有那三生的经历在,桓真甚至不会知道,这世上有这种地方,没错,他就是那么一个纯洁的,洁身自好的人。
和宗纵完全不同··从三生的经历当中,桓真知道了这个地方,可是他的三生,没有一个出入过这种地方,第一生那个伟大的人,出身世家,一样的洁身自好,后来虽然败落了,更没有机会去,光是养家和学习,时间都不够用了,哪来的机会风华雪月,科举成功之后,一心也放在公事上,根本不去这种地方,也没机会串联同期的学子,造成了他未来的官路艰难,娶妻之后,自然是忠于妻子,怎么会去这种地方。
桓真也是在这一生听到过这个地方,无缘一去,也没放在心上··第二生,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那个宅男也没去过那种,主要是那个咨询发达的世界,关于那个地方的肮脏事情太多了,宅男宁愿自己撸,也不愿意去冒险。
某些病,非常可怕的,不管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就因为如此,直到宅男死,都是个处男··第三生,出生本来就贫困,怎么有机会去,连听闻都没有,整个家庭就遭殃,进入门派之后,努力修习,不为外物所动。
桓真见识到那个地方,也是在这一世,不过是草草路过,看过门面而已,至于里面是什么样子,从未见识过·第三生的那位除魔卫道,是非常暴力的,有目标在那种地方,也只会被他的暴力给吓出来而已。
作为男人,要说对那种地方,没有产生过好奇,那是假的,在三生的经历当中,他一直保持着十岁的模样,自然不会起什么年头,心思纯净,可是,回到现实世界之后,生理和心理因素难以避免。
不过他是个克制的人,能够压制那些生理和心理的反应,毕竟三生经历的漫长岁月也不是作假的,把握自己,克制欲望,桓真做起来并不难,加上第二生,某些不好的咨询信息,桓真对花馆也从未想过涉足。
可是,他就被宗纵带到了这种地方,现在走,行不行啊···第三十七章··在察觉到自己来到什么地方的时候,桓真可谓整个人都傻了,也就是所有的反应都变得迟钝了。
勾搭着桓真肩膀的宗纵,自然发现了桓真的僵硬,心下得意着呢,桓真这人果然清高,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正好,比桓真年长几岁的自己,就是哥哥了,就让哥哥带这个纯洁的弟弟开开荤好了。
至于以后宗纵有没有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反正现在他很开心把桓真拉进这种地方就是了··不给桓真任何逃跑的机会,宗纵用力勾着桓真的肩膀近了大门,桓真反应过来,想要挣脱,宗纵低头,轻声在桓真耳边说道,“你真的要在这里和我打起来,那事情可就大了哦。”
听了之后,桓真浑身僵硬··以他的身份来这里已经够丢脸了,如果在门口和宗纵打起来,造成广闻人知的骚动,面子和里子都得全部丢了,易国的颜面何存。
为此,桓真只能咬牙,跟着宗纵一起行动,不能在这里闹事·桓真此刻何其恨自己的性子,如果他是如同宗纵一样,什么都不在意的人,多好了,他一定不介意和宗纵在门口打起来。
桓真阴沉着脸,和周围那些男人的表情可是完全不一样,沉默的受制于宗纵,和他一起走·宗纵得意的拍拍桓真的肩膀,他发现了桓真的弱点,这种将人掌控手中的感觉,真是让人陶醉,特别是这个人是桓真的时候,成就感啊,征服感啊,更醉人了。
“哟,这不是纵公子嘛,真是好久没见到了·”穿着鲜艳华丽的花馆的老鸨是个眼尖的,看到了宗纵的到来,立刻围了过来··“还记得我”宗纵笑着应道。
桓真在心下不耻宗纵这位常客,他不能明着反抗,也只能在心里找茬了···“那是自然的,纵公子如此风采,怎么忘得了,不说我了,姑娘们也一个个念着公子你呢。”
老鸨笑着说道,她的话可是半点没有水分的·在中庭,能坐镇这么一家花馆,背后的背景不说,眼力和应变能力那也得妥妥的·眼前这位纵公子,她是真的一直记得的。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46)】·看看别人的模样,多么的英俊不凡,看看那气度,多么的傲世凛人,如此杰出的人物,只要看过一次就终生难忘,何况是她这种要靠眼力吃饭的,自然记得清楚。
老鸨背后有背景,但是并没有猜到宗纵的身份,不过就凭宗纵三年才会到访,而且出手非常大发,眼界也高的情况来看,该是外界封国的贵族,说不定是国君一脉的贵人··老鸨并没能想到宗纵是国君的身份,代表身份的玉佩被宗纵藏了起来,而且耀国君风流名声在外,中庭给他安排的侍女都是美人,虽然不能说,每一个都比花馆的头牌都强,可那也是国色天香的绝世佳人,有这么多美人陪着,身为耀国君的宗纵,有必要到花馆这里来玩吗老鸨觉得,是不会的。
反正不管宗纵身份到底是什么,总是她不能得罪的,特别是在这段时期,中庭上下爱面子的很,这种外来的贵族更是要小心伺候了·老鸨面上的笑容更热情了几分。
“既然知道,还不给我准备好最好的包间,还有姑娘都给我最好的·这次我可还带了我兄弟来玩·”宗纵把桓真给显了出来,让桓真的脸更黑了,如果可能,他真希望此刻能够隐形,完全成为宗纵背后的影子,不惹人注目才好,没想到宗纵一下子就把他拉到了明面上。
真是可恨··老鸨光顾着宗纵了,此刻才看到被宗纵勾肩搭背的桓真,她见过宗纵几次,有的时候也有人跟着宗纵一起来,不过那些人一看就知道是属下之类,而且神色上,绝对没有宗纵此刻的真切。
老鸨立刻明悟了这也是贵客,细细打量·这是职业病,在这种地方工作,为了不得罪人,得第一时间做出对个人的简单评估··衣料精致,花色精美,虽然沉着脸,英俊不如身旁的纵公子,却别有一番雅致风韵,一点都不逊色,也是让人难忘的绝世人物,而且是越看越觉得舒服的类型。
比起纵公子的桀骜不羁,这位公子显得温秀自持,一身的世家贵族范,和中庭的一些贵公子有些相似,却比他们更多了些内敛通透·让老鸨一时也分辨不出来,这位公子是来自封国的,还是中庭哪家的公子。
看着岁数,也不大,看着表情,一脸不情愿的,再看纵公子藏不住的打着坏主意的表情,想来是被强来的·老鸨知道,一些世家贵族,很注重风范门楣,家中子弟轻易不得出入这种地方,虽然不是什么犯忌讳的事情,但世家大族的矜持,让他们不屑于此地。
这也是老鸨没有猜中宗纵身份的主要原因··老鸨判定了,这位跟着纵公子来的少年,绝对是世家大族,可不是那些个才获得天恩的暴发户可以比拟的·不过放心,这种客人,她知道怎么招待。
世家大族虽然矜持,可是他们年轻的子弟们,总是克制不住少年的心性,会光顾他们花馆的·这种客人,自然要他们知道花馆不是他们知道的乱七八糟的地方,花馆的姑娘是清高美丽的,才华出众的,花馆的布置装修不会比大家贵族逊色的。
老鸨很自信,她一定可以让眼前这位世家公子改观的··“放心,一定不会怠慢了两位,请随我来·”知道是贵客,老鸨亲自引路,也是给花馆中上上下下的人一个信号,这两位是贵客,给我小心招待着,好酒好菜供着。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桓真紧绷着神经,哪怕是这种高级花馆,也少不了搂搂抱抱的男女,不过桓真怎么说也经历过节操散尽的第二生,从那个宅男的电脑上也看过更多不和谐的东西,所以了,也算颇为镇定,没有因此露出厌恶的神色。
圣人都说,食色性也,桓真自己克制,却不会强迫他人,按照他的标准行事··而且天恩世界比起那个节操丧尽的世界好多了,起码男男女女的衣服在外面还是穿的好好的,彼此亲昵也是点到为止,动动手脚,勾勾搭搭的也就如此了,更过分的事情,也会关上门。
那种大厅观众,露天席地的事情倒是没有·桓真还撑得住·就是耳聪目明了些,路过一些房间的时候,能够听到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桓真暂时封住至于过于敏感的听力。
这里隔音效果不错,只要封闭了敏锐的听力,房间里的声音也就听不到了··没有好奇,没有厌恶,似乎习以为常的态度,倒是让老鸨和宗纵觉得惊奇了,这种表现,一不符合第一次来花馆的青年,二不符合清高的秉性,难道说,他们都看走眼了。
眼前这位难道是过尽千帆,返璞归真的高手·老鸨持续怀疑,宗纵的怀疑只有片刻,他相信桓真的,更正确的说,他心底更原因相信桓真是纯洁的。
老鸨引着桓真和宗纵到了包厢,这座包厢出于花馆最好的位置之一,一面可以看到美景,一面可以看到正堂的歌舞,想要安静,关窗关门,就自成一个空间,不被打扰··进了房间之后,桓真紧绷的神色有些放松,因为这个房间意外的符合桓真的审美,非常的雅致秀丽,看不到一点庸俗的地方。
能够得到桓真的认可,可想而知,这座花馆在各方面下的功夫,也难怪生意如此之好,引得宗纵每次来都会玩玩·如果没有桓真的,宗纵要的房间可不会这样,那是非常奢华,也非常热闹的。
宗纵对老鸨的主张没有反对,只看桓真放松了的神色,宗纵觉得就够了,他把桓真拉来,自然要照顾桓真的喜好了·和桓真在一起,宗纵已经很为对方着想了··在老鸨热情的招待下,两人在主位挨着坐好,茶水也为两人倒上了。
“让你们厨子做拿手菜上来,这个时候,我们还没吃饭·”宗纵坐下之后,茶也没喝一口,将花馆当做了饭点··“我立刻让人准备,纵公子这么就没来,不知道我们厨子又学了几道好菜,一会就给两位公子送来,你们稍坐,我去吩咐。”
老鸨笑容满面的应道,要做好一家花馆,除了房屋格局,美人技艺之外,吃的这方面怎么能差·老鸨对自家厨子的手艺,也是非常自傲的·他们家花馆,就算不靠美人,光是伙食都能够吸引不少回头客。
没让他们两个等多久,一批长相不错的侍女就进来,为两人布置餐具,酒具,不多时,又是两三个相貌更好的女子走进来,穿着华美,却也掩盖不了她们的风尘气息·老鸨这么精明的人,这两个自然不会是她安排给宗纵和桓真的,她们要做的只是不要冷落了房间里的气氛,热情招待桓真和宗纵,伺候两人酒水,夹菜,容貌精美,为人识趣,会应酬,很难有男人拒绝得了软玉温香的她们。
·第三十八章··花馆提供的晚饭果然不错,食物装盘的非常漂亮,味道闻着也香,吃在嘴里更是享受,如果不是地方不对,桓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觉得食不知味,食不下咽的。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47)】·原因其实倒不是地方,而是热情招待他和宗纵的花馆姑娘,分别占据了他和宗纵的左右·如果她们和普通侍女一样服侍他们也罢了,桓真出生富贵,这样的阵仗没什么,偏偏她们热情的往他身上靠,有意无意的用柔美的身子蹭一下。
洁身自好的桓真怎么适应的了·都在专心避了,哪还能好好吃东西·这避着避着,就挤到宗纵的身上··宗纵比起桓真是非常享受美人服务的,给他夹菜的,他张口就吃,喂他和喝酒的,一杯饮下,蹭他身子的,一点都不客气的摸回去。
如鱼得水的放纵,桓真不经意瞄到一两眼那层对宗纵有过的一丝丝好感已经要见底了,宗纵还不自知,有趣的瞅着桓真青涩蠢蠢的行动·桓真果然纯洁,这种感觉真好。
只是为什么看着那女人对桓真献媚有些不爽,原本还享受着对自己的服务,现在感觉却有了些厌烦·心也没放在花馆的姑娘身上,被桓真那边吸引走了··宗纵在心里对桓真那边服侍的姑娘各种嫌弃。
浓妆艳抹的,怎及得上桓真的天然,那手也比不上桓真的漂亮白嫩,肌肤有了桓真的对比,你不觉得自己的太粗糙了吗桓真都不想理你了,你献什么媚,真是不知所谓,以为桓真会看上你吗哼。
各种嫌弃之后,桓真的身子也碰到了宗纵,宗纵不由自主的将人一圈,语气低沉,带着让人不得不从的威慑,:“退下去吧,让人安安静静的吃会饭·”·服侍桓真的也就罢了,服侍宗纵的就觉得莫名其妙了,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生气了。
她们能够被挑来,本来就是懂事的,见宗纵认真,而且她们也被宗纵散发的气势震慑,不敢迟疑撒娇什么的退到一边··心中只有对宗纵那瞬间气势的害怕,不满什么的一点都不敢有。
做她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得罪不能得罪的人物,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本来就是一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何况是她们··在这个看似华丽实则黑暗的花馆当中,她们早就见识了太多。
曾经也曾清高期盼过,早已被现实摧毁,她们只愿平平安安的,现在把钱攒够了,以后年华老去,可以赎了自己,去过安稳日子·这是她们这类女子最美好的期盼了,也是花馆唯一给予她们的希望了。
至于良人什么的,在这个最能暴露男人本性的地方,她们还能指望什么·好比眼前两位,那位宗公子就不是长情的,对她们看似喜爱,却是真正可以翻脸无情的·跟着他,或许可享荣华,但是别想从他身上获得一丝半点的感情,当他对你没兴趣之后,你就要有被他彻底遗忘的准备。
曾有的荣华和宠爱是最美,也是最残酷的回忆·较真的话,是会被逼疯的··在看那位真公子,是个雏,太显而易见的青嫩了·看着岁数也不该如此,这个岁数,世家大族应该会为其准备了侍寝的女子,这般青涩不知情事实在不该。
难道说有什么特别原因,不受宠不像·太被期望了,不像被带坏还是有个豪门未婚妻,得为其守身还是说不行这些都是猜测,重点不是这些。
要说起来的话,这位真公子绝对是个性情好的,明明那么不愿,神情上却没有一点对她们的鄙夷,宁愿退开,也不愿占了她们便宜,是个正人君子·虽然时间短,却让她们感受到了某种平等的尊重。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美好的如同梦一样,期望这位公子成为常客·可是他成为常客了,还会是她们所觉得得美好吗·如果是和他一起,他定然会呵护你,爱护你,尊重你。
可是,她们怎么配得上,太好的人了,如同高凛之花,她们只可远观,永远都衬不上·现实的她们不会去做不切实际的梦··“真,尝尝这个·”花馆的姑娘退下去了,宗纵热情的夹了他觉得不错的菜。
他刚才就想这么做了,真最好就就着这筷吃下去,想想都美·宗纵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是跟着自己喜好走的类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花馆的姑娘们退开之后,桓真才真正松了口气,和这次姑娘打交道比上战场还可怕。
桓真开始对自己干净的后院庆幸起来·如果每天都要应付这样的事情,他宁愿终生不娶·至于会不会因此产生阴影,对男性感兴趣,桓真从未想过·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大概会一直克制,清心寡欲一生。
他同样不会觉得有什么不正常,他是修道之人,在第三生清心寡欲的修行事迹不要太多··从过于热情当中被解救出来,对宗纵的怨气也散了许多·见宗纵给他夹菜,他也乐于接受,没有注意到宗纵用的不是公筷,而是他自个用过的。
“谢谢·”道了声谢之后,桓真就等着宗纵那一筷菜落进自己的碗里,可是等了一会,宗纵还举着·怎么了吗桓真有些不解,低头,哦,自己的餐具离的有些远了,桓真把它拿过来。
宗纵见桓真没领会自己的打算,把餐具弄了过来,只能遗憾的放弃原定计划,把菜落进了桓真的餐具·没了干扰,桓真总算能细细品味美食了·宗纵见桓真喜欢,心情也跟着好,被激发某种趣味,不停的往桓真那里夹,自己都没吃几口。
因为如此,桓真也没发现宗纵没用公筷的事情··一个花馆想要长长久久的经营下去,必须要有新血的不断加入,要知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生物,喜欢新面孔··进入花馆的,有半途加入的,有从小培养的,或者因为家庭贫困,也或许是家途中落,也由于得罪了人,犯了错,被陷害惩罚到此。
她们有些自甘堕落,烟视媚行,有的温顺任命,认清现实,有的不甘不忿,不管何种,其实都是对身处花馆的一种厌恶·她们都渴望着能够解脱,能够离开这个地方。
有人看清了,安分守己可恶未来,有人看不清,渴望良人就此离开,幸福生活·越是年轻小的,越是容易由此产生幻想·特别是才貌双全,还是清白之身的头牌。
她们还没有彻底堕落,她们还没真正体验残酷,她们还有机会,相信自己的才情,自己的容貌可以为自己寻来良人···才情越好,容貌越好,往往又自信,年轻的她们被男人虚假的追捧宠坏,越发看不上一般人,姿态越来越高,看不明白普通的珍贵,做着妄想般的美梦,毫无察觉的,让自己一步步迈入深渊,等现实的残酷揭露之时,才越发让人寒彻心扉。
老鸨找来服侍宗纵和桓真的,就是花馆现在的宝贝,不过才出台一年,就风靡中庭的男人们·才情容貌都是一等一的,不比大家小姐逊色,对了,她曾经就是大家小姐,如果不是长辈犯了错,她也不会沦入风尘。
尽管她进花馆已经有七八年了,可她从未忘记她小时候的生活,希望觅得良人,重新过上小时的生活·正因为小时的事情没有忘,她才觉得自己和这花馆中的其他姑娘不一样,更加清高,也把老鸨对她的特殊觉得理所当然,没有看清表面下的无情冷漠。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48)】·老鸨只所以允许她自由选择接不接客人,不过是噱头,不过是抬她的价值,谁让不少男人就吃她这套·只所以让她现在还是清白的身子,不过是因为她最高价的时刻还没到来。
现在一切的特权,不过是想要最大限度的增加她的价值·指望老鸨是真的将她作为女儿疼爱,不要太天真啊··宗纵和桓真这两个一看就很有身份的,老鸨可不会怠慢,自然把自家最好的头牌给劝了出来接客。
这位头牌也不是完全看不清身份,知道如果不是贵客,老鸨也不会主动劝,还错觉老鸨是对她好的,并没有多想什么的答应了··其实更主要的是因为老鸨说是两个年轻俊美的公子,才让她如此轻易的应了。
她这般年纪,怎么会喜欢去应对那些年纪大的·只要去招待了这两位,也不用担心会遇到让她不喜的客人了·她也想碰碰运气,看看这两位贵客当中会不会有她的两人。
装扮好,抱着琴,姿态摇摇的来到房门口,在侍女推开门之后进入,听着房内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属于花馆特有的声音,看到馆里的姑娘坐在一边,心里对两位公子的印象越发好了。
姿态优美的行礼,自我介绍之后,抬眼一看,果然是人品出众,一个英俊不凡,一个温秀雅致,都是气度出众,不由的就是少女的芳心一乱···第三十九章··湖蓝色的衣裙,不盈一握的腰肢,蜿蜒的长发,摇曳的步摇,精美的妆容,比其他花馆女子更加精致秀丽的容颜,抱着一张琴,有别于花馆女子的清高矜持,让她格外不同。
明明有着闺阁小姐的气质,偏偏是这风尘之地的头牌,随时都可以被男人肆意轻薄,矛盾的清高和卑贱融合在她身上,真的很容易引发男人的兴趣,或征服,或肆虐,或怜惜的兴趣。
她的高价码也并非没有道理·可惜的是,在她面前的两个男人,都不是那些会为她神魂颠倒的普通男人··宗纵只是她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的反应,就低头,继续给桓真加菜的乐趣,桓真看的时间却比宗纵长了些,听完了头牌妙儿的自我介绍,让注意到这一点的宗纵,有些不快,看着那个头牌的妙儿没有一点欣赏之意,上上下下的评估一番,全是缺点,哪里值得桓真花那么多时间看,还不如专心享受他夹的美食。
“这是你的琴”桓真的注意其实不在头牌妙儿身上,而是妙儿手上抱的那张琴··“是·”妙儿柔柔的应道,声音美妙的就像歌一样,就如同她的琴,一样美妙,所以她被叫做妙儿。
其实她并不喜欢这个轻浮的名字,可是在花馆使用她曾经的名字,才是对自身和曾经家族的侮辱·曾经力小人微的她,又有什么能力反抗这个强势加在她身上的名字,这么多年,她也习惯这个名字了。
这是轻浮的名字,有种耻辱,可也是对她的警醒,让她时刻记得,要离开这个魔窟··“是张好琴·”桓真本来就是一个音律大家,琴棋书画对他这种人是半点不差,琴艺高妙如他,也喜爱好琴。
能够有这张好琴,这个妙儿的琴艺想来不差,让她好好欣赏吧·来花馆一段时间,桓真总算是有了那么一点点兴趣,期待,对妙儿将要展现的琴艺··桓真的赞扬和期待,非常明显,妙儿勾起了嘴角,她最自傲的就是琴艺,能够被人欣赏,她当然骄傲,她自信不会让桓真失望。
刚要应话,宗纵先说话了··“磨蹭什么,赶紧弹首曲子来听听·”宗纵不耐烦的说道,不知道为何,他就是不爽桓真对这个女人的期待·不过是花馆中的女子,装什么大家小姐,拿张琴来,不就是弹的吗宗纵可不觉得这女子能够弹出什么让人惊艳的曲子,桓真一定会失望的。
一想到桓真会对这个女人失望不喜,宗纵就有些迫不及待,等着这个女人丢脸··两人的话,立刻在妙儿心里分出了高下,明显是桓真的话语更得妙儿的芳心,宗纵的无礼轻视,让妙儿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立刻的把宗纵从良人选择的名单上去掉了。
心下不悦,却没有表现,她面对的客人,比这更过分的又不是没有,随意丢下客人离去,她还没胆子那么随意·“是·”乖巧的应了一声站起来,妙儿决定用自己的绝妙琴艺让这位不屑于她的公子,好好见识一下她的才华。
妙儿抱着琴坐好,桓真那边放下了筷子,他打算专心听琴,宗纵见状,越发不喜欢打扰他兴趣的妙儿了,却再次因为桓真的兴趣,忍了,没有当场对妙儿发火·他等着妙儿失态出丑。
琴音响起,琴确实是好琴,叮叮咚咚,没有一丝杂音,除了琴的本质之外,主人的保养和调音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桓真听着,先对琴声表示一下欣赏,妙儿的演奏也是准确,音律非常准,可是不过是一会,桓真就皱起了眉。
妙儿的琴音很美,但是并不纯粹,桓真知道不能要求每个弹琴的人都对琴有着无比的热爱,纯粹的没有一丝的杂质,这种人很少有,桓真自己都不是··无需纯粹,可是在弹琴的时候,一定要专注,专注于琴本身的感情,因为琴就是是用来抒发感情的。
妙儿的琴声有感情,那感情却和音调的情感不一样,妙儿的琴声是在炫耀自己高妙的琴艺,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蔑视听她弹奏的人·这样的琴,在美妙,也不会动听,何况他自己也成为了被妙儿蔑视的人之一。
桓真不欣赏妙儿的琴,一点都不·如果她后面能够改过来,也罢了了,可一直听了半段,妙儿的感情依旧乐章分离开了·矛盾、吵杂的让桓真这个音律大家异常不喜,眉宇是越来越深,妙儿却一无所觉。
妙儿不是不爱琴的,要不然她的琴艺也不会如此高超,琴对她来说,也曾经是抒发感情的工具,可是自从她扬名以来,却无人懂过她的琴,让她越发曲高和寡,加上追捧,自我难免迷失,琴音染上了杂音,也失去了曾经琴音的单纯。
加上在花馆中的自怨自艾,清高自持,又被宗纵怠慢了一下,心中的负面高傲难免发作,以此来嘲讽宗纵,或者还要加上桓真的肤浅可笑·除了出生好之好,他们有哪里及得上自己,特别是在弹琴上面。
“真是够了·”还不等桓真忍受不了杂音,宗纵最先掷了酒杯,丢在了妙儿身边,碎裂的酒杯声,让妙儿的琴弦一乱,琴音发出尖锐的声响,已经停下了弹琴的动作,“你弹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说道音律,宗纵懂的不多,尽管他手下高明的琴师不少,不过能够分辨出妙儿琴音不对在哪里,宗纵是没办法·他只是看到了桓真越来越阴郁的面容,也觉得琴声难听,实在忍不下去,掷了酒杯,发了脾气。
“请问公子,妙儿弹奏的不好吗”妙儿很镇定,因为她自信自己的琴艺没有什么错,因为有能力,所以自信,也绝对不会屈服·不畏强权,这样很好,只是这种让不少男人大生好感的倔强坚强,在宗纵面前是无效的,如果不是有桓真在现场,以宗纵的习性,丢得绝对不是酒杯,而是一道足够抹杀了妙儿的天恩。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49)】·“难听死了·”宗纵嫌弃的说道,厌恶的看了眼妙儿之后,扭头去看桓真,“还是你弹的好听·”·“你听过我的弹琴”桓真感到奇怪,不过宗纵打断让他不喜的琴音,虽然不礼貌,可是桓真还是有些感激的,那真是一种折磨,被打断了真好。
“什么时候”桓真不记得他和宗纵还有这样的交集··“隐隐约约的听到过,非常美妙·”宗纵回味的说道,哪怕听得很不清晰,他也感觉到了某种和自己相和的东西,这种认识,突然让宗纵觉得很美妙。
“你的听力真好·”桓真想起他唯一弹琴能够和宗纵有交集的地方,那就是在战场上,那么远都能听到,桓真不得不佩服宗纵的听力·然后很认真的想到,以后和宗纵开战,和将士们商议事情的时候,一定要避绝声音,这么厉害的听力,一定是顺风耳一样的天恩,被宗纵把计划听去了,还得了。
不得不说,某些时候,桓真其实比宗纵更煞风景,宗纵在心里想的是两人相和的美妙,桓真想的却是怎么放着宗纵··“一般般·”宗纵话语谦逊,但是面上得意的接受了桓真的赞誉。
“公子也通音律,不知道妙儿是否有幸一听”一个柔美的声音加入了两人的对话,宗纵软下来的表情再次绷上,桓真微微凝眉,都看向了妙儿。
妙儿自觉在琴艺上少有人及,得了宗纵的评价,自然以为对方是不通音律的莽夫之流,听到桓真会弹琴之后,心中不忿出言,她倒是要听听,被一个莽夫欣赏的琴艺,到底是如何的。
桓真对妙儿的好感一点点的丧失,他并非看不起花馆中女子之人,他也觉得这些女人可怜,对这些女子他做不到拯救,也会给予一定尊重·但是呢,他身为堂堂一国之君,一个花馆女子竟然要求他弹琴,身份上的差别,在礼法规定上,对妙儿的行为非常不喜。
这个世界,谁都难以逃脱身份的高低,花馆女子,哪怕是在第二生的那个世界,都是被轻贱的行当,能够指望桓真多看得起吗尊重是尊重,身份上的差距是怎么也弥补不了的。
这般的女子,妄图让一位国君,为了他的请求,如同她般,卖弄琴艺,成何体统··“妙儿姑娘,琴艺确实绝妙,但是曲高和寡的态度,对真正懂琴的人而言,何其不敬。
还望妙儿姑娘,能够以真待乐,莫要辱没了一张好琴·”桓真自然不可能弹琴给妙儿听,他和宗纵隐瞒身份到此,已经够让他后悔了,还让他为一个花馆女子弹琴,怎么可能。
他身上背负的,有自己,还有易国的尊严呢·身边有一位耀国国君在,桓真怎么也不可能做出这般的事情·妙儿无礼,所以桓真的语气重了些,但是妙儿在琴艺上的天分,也让桓真有心提点了一下。
··第四十章··妙儿被桓真一番话弄的,脸色一会白,一会青,一会红的,万紫千红的变化很是奇妙·她从桓真的话中听出了知音之意,可见桓真琴艺高绝,可是这样一个知音,被她一番炫耀居高临下的琴艺给侮辱了,对方身份高贵,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要求对方弹琴演乐,此等作为实在高傲。
妙儿知道自个有错了,可是她被人捧坏了,她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放肆的行为,不过那些男人都顺着她,赞她清高不熟,反而是这位知音,对她有指责之意·眼眶发红,她觉得委屈,自己是无意的,谁让另外一个公子,只当她是玩物一般,她心中难免怨怼。
越想越是委屈,眼泪这就掉下来了··桓真没想过自己一番话会把一个女人惹哭了,不由的身子一僵,方才自己说话重了吗他是最难以承受女人眼泪的类型。
“难道真说错了,你委屈给谁看·”宗纵不由更不爽了,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委屈了,这种地方,女人本来就是卖笑的,竟然还敢给客人脸色看了·对于这个花馆,宗纵很失望,决定以后不来了。
当然这个女的也别想好过,花馆中的手段,宗纵还是知道一些的·只要他跟老鸨说一下不满意,肯出价让老鸨出手,老鸨绝对不会在乎一个头牌的·这个花馆的头牌,可一直不是同一个人的。
“扫兴·”妙儿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宗纵却不为所动,“今日是我没招待好,真,我们走吧·”宗纵可没兴趣留下来看一个女人哭,想让他安慰服软,更是不可能。
“可……”桓真有些迟疑,把人惹哭了,就直接走了,不好吧··“可什么,走了·”宗纵一把拉起桓真,桓真一时半会也忘了挣脱,被宗纵拉了起来,跟着宗纵一起走,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能怎么样。
“公子…”妙儿也有了反应,急忙站了起来,竟然遇到了知音,妙儿心中有所不舍,不愿桓真就此离开,赶紧起来道歉,结果脚下一个没注意,碰撞了桌角,不小心摔倒了,衣袖扫过桌上,桌上的一些小东西,被扫落在了地上,发出碰撞的脆声。
而就在此时,雅间包厢的门被人没礼貌的推开了,“妙儿姑娘…”是一个笑容满面的青年公子,长相说不上有多么出众,勉强英俊,衣着华丽,表情倨傲,一看就知道背景很厚。
桓真和宗纵都是经历过沙场的,一看就知道,这是没有经历战场的公子少爷,那种虚华的姿态,只有中庭出生的权贵才有···青年公子才叫了一声,就看到妙儿丢落在地上,一脸泪痕的样子,立刻脸色一沉,看着房间里唯二有嫌疑的男人。
妙儿这样的女子,本来就很有吸引力,有些追求者也不足为怪,其中不乏为妙儿神魂颠倒的,年轻人吗,总有这么一段被异性迷惑到没有理智的阶段,这位青年公子也正是这段时期。
出生富贵中庭,也见过不少美丽女子,但是偏偏妙儿吸引了他,他将妙儿当做禁脔一般,不让人碰触,又怕唐突了佳人,在妙儿面前小心翼翼的,私底下,特别嘱咐过老鸨,不准妙儿接其他的客人。
没想到他今天,就听到老鸨说让妙儿接待客人·心下自然不爽,不过勉强还记得,能够让老鸨违背他意的,应该是不凡的客人,推门的动作还算轻,也想着和对方交个碰头也可以。
只要不动妙儿,什么都好说··同样的,这位青年公子是绝对猜不到桓真和宗纵的真实身份,依着在中庭的身后背景,谁不给他几分薄面·所以进来的时候,还算有点规矩,可是当看到妙儿的姿态和泪水,身为男子,看到爱慕的女子这样,心中的火气能不燃,血性能够不起吗自然是不可能。
“你们竟然敢欺负妙儿姑娘”青年公子脸上的风度已经保持不住,怎么也得给自己女人撑腰··【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50)】·“欺负,区区一个花馆女子,本来就是让人欺负的。”
说这话的绝对不会是桓真,而是宗纵,他此刻倒是觉得有趣了,没想到还有人会为这个女的出头,他正好有火气呢,对方自己找打,他又何必客气·说话自然是不会客气。
“大胆,来,给我打·”身为大家出生,身边总会戴三四个打手,这座花馆虽然背景深厚,这位公子也不差,害怕这位公子在这里出什么乱子,也就默许了带保镖的行为。
“是·”很好,喽啰们一点都不客气,不就是两个公子哥吗,有什么好在意的,打就是了。显然,他们忘记了,现在是天恩者开始纵横的时代,千万不可以貌取人�上У氖牵飧龉诱饧父龃蚴郑际敲荒宰拥模嵝巡凰盗耍约阂餐耆⒁獠坏剑比皇撬枪釉趺捶愿溃蔷驮趺醋觥!�“别…”妙儿想劝,可惜打手们太积极了,宗纵也想闹事,双方一拍即合,在妙儿阻止之前,双方打了起来。
宗纵放开了桓真的手,直接大跨步向前,他也不欺负人家,使用天恩,用的就是肉身格斗,拳拳到肉·一拳就打飞了一个··“宗……”桓真也被迅速发生的时代给弄的头晕乎乎的反应不及,想要叫宗纵的名字,才想起这不是该叫宗纵名字的地方。
耀国君和易国君一起到花馆,还和人争风吃醋打了起来,这个脸,只会丢的更大··宗纵三两下的就干掉了打手,目标直指青年公子,狞笑的让青年公子再也无法维持风度翩翩,从来只有他趾高气昂,被人威吓一下,立刻就吓得差点要尿裤子,还好没有,转身就准备跑。
宗纵毫不客气的一觉,将人给踹了下去,下面有湖,人死不了,但是惊起的动静,已经惊动了花馆的保镖们··作为一家背景雄厚的花馆,怎么会不聘请一些凶人在这里当保镖,维持这里的秩序,当然了,天恩者那般的大人物不想了,武艺高强的武者还是能请到的,对付一般武者,那是绝对没有问题。
“什么人,赶在这里闹事·”保镖们过来,目标准确的看着发生骚乱的雅间,有人已经到水里,把落水的公子给救了起来··“我·”宗纵伸出身子,对下面的保镖宣告闹事的是谁。
“这位公子,有什么误会,私下解决就好,何必动手”这个保镖一看就知道在这个群体当中,是有身份的,还算明事理,没有一来就说把宗纵拿下的话。
“没什么误会,我就是想揍他而已·”宗纵不屑的笑道··而那边被救起的青年公子,也被保镖们认出了是什么身份,比起三年才来一次的宗纵,显然这位公子是什么身份,他们更加清楚一下,一听是这位公子被人打了,面色都不好。
·“和他说什么废话,把他给爷抓起来,我要淹死他·”青年公子还有气,狠狠的说道,这个天气,虽然见暖了,可掉进水里,还是冷啊。
他张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给从楼上揣进水里了·“上,都给我上,抓到他爷我有赏·”已经被气疯了的青年公子,也顾不得这个时段在中庭的忌讳,也是他不相信,自己会撞上什么铁板的缘故。
青年公子的身份,让他的重赏很有保证,做保镖不就为了几个钱,真真脾气好的也不能做好保镖,听到青年公子的话,有几个保镖立刻冲动了,没有指挥的冲上了楼,很快又和宗纵交起手来。
老鸨那边听到了消息,匆匆赶来,可惜的是,场面已经彻底混乱,闹到了,她叫的再大声,都没人听他的·宗纵打的很高兴,桓真在一边很无奈,他也一样阻止不了,这些保镖们下着狠手,桓真自然不会偏帮,可是帮宗纵一起在花馆打架,这叫什么事啊。
桓真想要置身事外,那是不可能的·那边那位青年公子还记得桓真和宗纵是一伙的,看到宗纵那么厉害,就把目标放在了桓真身上,“还有那个家伙,把他抓住。”
两人一起来,只要抓住了看似弱不禁风的桓真,就可以借此威胁宗纵,达到目的了··听到整个命令之后,不少人也向桓真扑了过来,桓真左躲右闪,不想动手,可是对方实在太没完没了,桓真也只能动手,把这些人给敲晕了。
宗纵看到桓真的动静,笑得更加开怀了,事态很快就演变成了他们两个和其他人的对阵·花馆的保镖一波波的跑来,一波波的被打倒,大动静也吸引了中庭警卫队的,打的热闹的桓真听到这个哨子,一点都不想和中庭的官方起什么冲突,被对方识破身份的话,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在他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宗纵再次一把拉起了桓真的手,“跑·”宗纵郎笑着,牵着桓真的手一起跳下了楼,惊动了寻欢作乐的客人,一片尖叫混乱,拉着桓真在混乱的人群当中消失,跑出了花馆,没和中庭的巡卫队有正面冲突。
·第四十一章··宗纵拉着桓真跑远,已经看不到花馆,也没有巡逻队追在后面,在河边的时候停了下来,河道两边灯火明亮,为了这段封国国君齐聚的时间,中庭一点都不吝惜钱财的将中庭打造成了不夜城。
不过这么晚了,在河边的人也不是很多,桓真和宗纵并没有引起任何的注目··两人都是高手,跑了这么长时间,气都不带喘一口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慢下了步子,变成走动之后,宗纵还没放开桓真的手,笑嘻嘻的向桓真问道。
桓真整张脸可是一点有趣的迹象都没有,沉得能够滴出水来,他一点都不觉得有趣·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宗纵拉着,桓真先行把手给挣脱出来·手掌中的一团温暖柔软消失,一种怅然若失瞬间浮现在宗纵心底,不过很快如同水痕般淡去,没有存在的痕迹。
“我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游戏·”桓真坦然他对今晚之时的感觉··“是嘛·”宗纵无所谓的耸肩,和桓真并肩而走··“耀国君,”周围并没有多余的人,安静的河道本来人就不多,前后上百米,也就只有他们两个,倒也不怕人听到他对宗纵的称呼,“如果有人问起我们今晚做了什么,就说你和我一起饮酒。”
桓真开始未雨绸缪了,他一点都不希望今晚的事情报告,太有损掩面了··“我们本来就在一起饮酒,不是吗”宗纵假装不明白。
“你清楚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今晚,你和我在我的府邸里饮酒·”桓真很郑重的再说一遍,他容不得宗纵的装傻··“你以为中庭会有人查到我们身上”宗纵挑眉,显然,他对中庭的能耐评价并不高。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51)】·“以防万一罢了·”桓真可不像宗纵那么没心没肺,以宗纵一贯的风评,会不在意,可是桓真不是宗纵那种人,他对这种事情很在意的。
“以你的性子,也会撒谎·”宗纵笑着道,到没有对桓真的做法产生什么负面观感,一个人如果不懂得灵活变通,那么也就无趣了·起码他现在发现,桓真也不是那么死板无趣的。
“如果今晚发生了命案,我一定不会撒这个谎·不过既然是一场闹剧,让他成为无头公案好了·”如果在冲突当中有人死了,那么桓真自然会坦白真相。
他和宗纵都很有分寸,没有杀死任何一个人·他是不会动这个手,宗纵是为了什么,他不知道,不过这样的结果很好·桓真也不想去猜测原因,宗纵这个人的心思,桓真很多时候也是摸不透的。
其实桓真和宗纵都心里明白,就算发生了命案,中庭又能耐他们何·宗纵不会接受任何的处罚,找他讨公道,只会更倒霉,桓真并不担心,因为他的性格决定了,他不是犯事的那个。
一场花馆风波的闹剧,争风吃醋的架,没有任何的死亡,何必牵连两位国君的名誉,还是让其成为没有结果的案件,随风而去吧·整件事情在桓真看来,宗纵固然有不对,可是先动手的不是他们,而是对方,他和宗纵也没必要为此担负责任。
宗纵无所谓,桓真有这个意思,他配合就是了,桓真可是难得入了他心的人,比其他任何人都重要,没必要为了那些不知所谓的人,破坏了他和桓真之间友好的关系··“好,就按你说的。”
宗纵应道·两人接下来,都是宗纵在那说,桓真淡淡的应上几句,或赞同,或不赞同,慢悠悠的晃到了桓真的府邸,今日是宗纵邀的人,自然是把桓真送到了府邸,他才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面对涌上来的美女侍女们,宗纵没什么兴趣,让她们都下去,不知道为何,这些女人身上散发的香味,让他觉得有些刺鼻,难以接受,比不上桓真的质朴天然·好好的洗了一下,舒舒服服的,整整一夜的好眠。
桓真呢,回到府邸,召集了所有下人,做了一番准备工作,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整个人都颓然下去了,反省着自己今天跟宗纵胡闹的作为·他怎么就跟宗纵去去花馆了,怎么就和宗纵一起打架了。
实在太糟糕了·桓真绝对不承认,在宗纵肆意妄为下看到的自由,他有过羡慕·他和宗纵不同,他有自己的责任,有自己的坚持,那样的自由,肆意妄为,不属于自己。
反省自己,绝对不能被宗纵的快意给蛊惑,他不是宗纵,也不会成为宗纵,他是桓真,只能是克制的桓真,奉大义,尽人事,应天命的桓真··反省之后,桓真才梳洗了一番,休息去了。
·第二日一早,桓真才用完了早饭,就有中庭警卫队的人来访了·桓真真没想到,中庭的动作会这么快,就查到他和宗纵了,他和宗纵似乎都小看了中庭的力量。
不过也是,尽管中庭失去权威多年,但是多年底蕴还在,尽管有很多腐朽的地方,也有愿意为中庭尽心尽力的人才·桓真并不惊慌,因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让他们进来。”
桓真吩咐道,自然会有人把他们带去应该去的地方·桓真也去换了一身衣服,他现在身着便装,不适合见外客,没花多少时间,桓真就到了会客室,见到了一早寻来的警卫队之人。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上的衣服穿的一丝不苟,规规矩矩端坐的姿势,目光清亮,正直,是个第一眼就获得了桓真欣赏的类型·因为有种和他性格相近的同类感,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可能做不成朋友,不是身份的差别,而是今日他桓真注定欺瞒到底。
心中有些遗憾,后不后悔什么的还不至于,他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不能指望桓真心里有多深的感情··见桓真进来,纷纷跪拜下去,论起身份,除了王上之外,无人可以高过封国封国国君。
从他们的动作当中,桓真就发现了,除了为首让他欣赏的这个,其他的几个对他的敬畏之心都很浓厚,想来,如果不是为首的带头,他们一定不会来·如果不是为首的这个决定的话,昨日的事,不用询问都可以成为无头公案。
“你们找我有何事”桓真命人为他们看茶,并没有刁难,和蔼尊重的态度,让那几个有些惧意的警卫队成员放松了下来,不愧是中庭传言当中,对中庭还有恭敬之心的易国君,也无愧于他们打听出来的好品行。
这样的人,怎么也不像是会夜游花馆,还打架的人·一定是他们队长弄错了·桓真不知道,就这么一点和蔼客气的态度,就让这些警卫队成员消掉了对他的嫌疑。
可惜,他们队长的猜疑,没那么容易打消··“昨晚,在花馆发生了一起打架斗殴事件,根据目击者的供述,事件一方的人和易国君、耀国君有些相似,所以卑职前来讯问一番。”
让桓真欣赏的队长,非常耿直,也不为强权,身后队员们惊恐的脸色,他一点都没瞧见,目光灼灼的看着桓真,想要看穿他一样···桓真皱起了眉,“你怀疑我,还有耀国君昨也在花馆打架斗殴”虽然是事实,不过这么丢脸的好事情,桓真绝对不会承认,对他而言,易国的脸面是大义,给昨天被他们打的人交代,一点都不重要。
一个纨绔子弟,一群为恶的胁从,桓真才不会选择屈服他们,对他们道歉什么·一国之君的颜面,不能为此丢了··“是·”警卫队队长看着桓真,目光毫不退让。
桓真轻笑起来,“你真是大胆·”桓真的态度让警卫队其他成员放心,起码他没有生气,不过下一刻,他们就知道高兴的太早了,“荒唐·”笑容已经没有了,是满满的怒意,“我桓真身为一国之君,怎么会出入那种地方,还和人打架。”
不管怎么想,也不可能··“可是目击者描述的容貌,和易国君很像·”警卫队队长拿出根据他人描述会出来的图纸,当然,这个时代的画,绝对没有那么清晰,不过是五六分的相似。
“不过是相似而已,他们敢和我对质,说那是我吗”桓真不屑的说道··“可是另外一个和耀国君也很想象,难道是巧合”警卫队队长不相信巧合。
“昨日,我确实和耀国君一起外出,可是在傍晚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回来了·”桓真说道,“这座宅子上下所有的人,都是人证,你可以一个个去问。”
桓真很坦然的说道··“那么恕我冒犯了·”警卫队队长也不客气··【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52)】·“请便·”桓真也不退缩,让人将府邸上下的人都叫来,吩咐他们接受警卫队队长的询问。
桓真没有在这里等着桓真问完,避嫌一般的离开了这里,留警卫队队长询问··警卫队队长一个个开始询问,每一个都很肯定的回答他,易国君确实在傍晚时候和耀国君一起回来吃的晚饭,然后饮酒到很晚。
·第四十二章··“队长,看来真不是易国君和耀国君,应该是巧合·”问完了话之后,一个警卫队的队员对队长说道·他们这些中庭警卫队的人,没有不清楚的,封国国君在中庭的府邸,都是中庭安排的,其中大半的人手,也是中庭的人,对封国国君可不会有多少忠诚,要知道,他们都会是长久生活在中庭的人,没理由为了封国国君隐瞒真相。
明着不敢说,暗示也会有的,可是没有这个迹象,所有的非易国人员,都知道易国君和耀国君在傍晚回来,晚上饮酒闲谈的事情··队长并未谈话,巧合,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两个和易国君、耀国君相似的人在一起,怎么也没那么巧。
可是他也仔细询问过了,没有发现破绽,没有统一口供的迹象··这位队长怎么也没有想到过,桓真用的并非催眠暗示之类的手法,而是用一段幻境取代了众人昨日的记忆,每个人各司其职,为幻境中的桓真和宗纵服务着,他们的记忆已经被取代,当然不会有漏洞,和串联的痕迹,因为他们是真的相信,他们昨天就是这么做的。
如今的情况,都在说明他们找错人了,昨晚受害者的那些口供也不能偏听偏信,中庭和封国紧张的局势,很可能会有人不择手段,那么牵扯的就复杂·队长也不想参合那么麻烦的事情,他只想要查明真相而已,至于会牵扯多少,他不管。
这件事情,双方额各执一词,不好办··队长在考虑当庭对质的可能性,不过他的心腹手下一看就知道这位在打什么主意,“队长,我们今日来询问易国君,已经有点犯忌讳了,你真让一个中庭纨绔,花馆女子和易国君对质吗易国君脾气再好,也不会容许这种侮辱的。
我们还是让上面做决定吧·”这位队员倒是聪明··队长皱着眉,这件事情确实难办·可是将事情推出去,也不是他的性格·“我们再查查。”
中庭和封国之间的局面,他不是不懂,易国君是难得一个对中庭有敬畏之心的,如果这样的国君,因为他们的行为,被弄的和中庭离了心,说不定正是合了某些人的心意。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背后,阴影重重的·如此一来,更是不能妄动了··“好·”只要队长不直接触犯了易国君的尊严,什么都好··在他们审问府邸中人的时候,宗纵再次来访,看着门庭冷落有些奇怪,见了桓真才知道,中庭还真有人来查他们了。
“没想到中庭有人这么大胆,直接来找你·”宗纵玩味的笑道,这就是恶名远播的好处,你看,中庭这么大胆的人就不会来找他,而是找风评好,脾气好的桓真。
都是欺软怕硬的··“中庭多年底蕴,人才济济,有这样的人,不足为怪·”一个国家,就算再废,依然会有有血性,有风骨的人,桓真为宗纵倒了杯茶。
“怎么,看样子,你挺欣赏,想要收为己有·”宗纵接过茶,他不怎么爱喝茶,他喜酒,比起茶,他觉得白水更好,不过桓真亲自弄的,他怎么也得给面子喝上两口。
茶水入口,微苦,入喉回味甘甜,意外的不错·如果茶都是这样,以后经常喝喝也没什么不好··“这样的人,很难收为己有·”桓真也为自己倒了杯,那个队长,是个人才,可惜的是,越是这样的人,越不容易归心,因为他已经有奉献一生的忠诚对象,除非这个对象负了他,否则他不会再忠于其他对象了。
不是做不到,不过其中所要使用的卑鄙手法,桓真也不屑为之,天下能人更多,没必要为了一个人,毁了自己的骄傲·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何必强求··“办法有很多的。”
宗纵和桓真不同,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才不管卑鄙不卑鄙的··桓真不予宗纵争辩,他和宗纵总归是不同的,观念不同,想法不同,走在两端的两人·桓真也不明白,为什么格格不入的他们两个,可是好好的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自己的性格是一方面,宗纵在他面前可以的容忍,也是一方面·桓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宗纵就会这么容忍他,这可和他所知道的宗纵完全不同·如果不是这般,他们两个之间气氛也不会这么看似友好,或者,还是真的有些友好在里面。
他们两人喝茶闲聊了一会,那位队长就带着队员来向桓真告辞,看着宗纵也坐在这里,自然不会疏忽了礼节,这位队长很大胆放肆的也询问了宗纵一句,昨晚在哪里··“怎么,听了易国君的话还不够,还想审问我了。
真是好大胆子·”宗纵冷笑,释放杀意气场,比起桓真,宗纵可是一点都不和蔼可亲,警卫队的成员是吓坏了,他们真被宗纵杀了,也不会有人给他们讲理的。
队长目光耿直,不为所动,直面宗纵的杀意霸道,固执的要一个答案··难怪·宗纵有些明白桓真会欣赏这人的原因,坚持原则,秉性耿直,中庭还有这样的人确实出乎意料,这人在中庭留着,也确实可惜了。
不过呢,宗纵对这人是没有兴趣的,也没想耍手段收为己用··“耀国君·”桓真轻声唤了一下,他不希望这位队长受到为难,自己欺骗他,已经有些对不住,不能让对方受到其他的伤害。
“看在桓真的面上,不和你计较·”方才的恐怖气场,瞬间如梦般破碎,宗纵的态度变得温和起来··“请耀国君回答卑职的问题·”队长觉得这两位国君之间,果然是过从甚密,他们不久之前,还是敌人。
现在耀国君既然直呼易国君的名讳,耀国君这人也愿意给桓真面子·不过这些,不是他关心的问题··“昨晚,我和桓真一起喝酒·”宗纵回答道,不算假话。
“在这所府邸”队长再问··“就在这里·”宗纵说假话,眼睛都不眨··队长得到了答案,也不再询问其他,带着自己的部下告辞了。
“胆子果然够大·”宗纵等人走后,对桓真说道·“对了,你是怎么统一你府上人口径的,中庭的人可不好收买·”宗纵从未想过收买中庭的人,他无所谓他府邸上的中庭人员汇报什么,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都是可笑的,宗纵从不畏惧。
风致倒是曾经出过手,跟他说过,中庭的人不好收买··【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53)】·“我没有收买他们,只是用了点小手段,让他们真的以为,我昨晚和你傍晚就回来了。”
桓真简要的说道,并不详细说明,其中涉及的幻术和记忆篡改,手段太过精细,不是宗纵能够学得会的··“真是方便·”宗纵说了一句,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不过他已经在联想这种能力,在军事上应该怎么应用了。
“你说今天我们玩什么”到中庭的日子,就是休假的日子,何必想那么多,还是想今日怎么玩吧··桓真一惊,他已经不怎么想和宗纵一起出去玩了,谁知道这个疯子,又会带他去什么地方,闹出什么麻烦。
昨日那一出,已经足够了··“耀国君…”这茶,桓真喝不下去了··“宗纵,叫我宗纵,昨天你都没怎么叫我·”宗纵开口说道,听委屈的,昨天他都叫了好多次真了,桓真却没有称呼过他一句纵,就算逼不得已要叫的情况,都是纵公子,他们之间有必要这么生疏嘛。
“宗纵·”好吧,桓真妥协,他是真的很怕宗纵再弄出什么事来了·纵观三生,今世,宗纵是他觉得最难应付的人,为什么因为宗纵此人毫无顾忌,随心所欲,凡有约束之人,自然行为有所收敛,但是宗纵没有这份约束,也不惧怕什么,才总是会做出出人意表,让你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这种人,还是顺着点,昨天已经吃过亏的桓真,不像再经历一次··“很好·”宗纵心情很好,从桓真嘴里叫出自己的名字,怎么就这么好听··“中庭繁华,让我身子骨都懒了,今日,你我切磋一下如何”桓真提议道,他宁愿和宗纵在府邸里打架,也不想被宗纵带到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去,在惹一番事情来。
再这样,巧合什么的,可就说不通了·而且,桓真很清楚自己战斗上的弱点,实战经验不足,易国上下,没有人敢和他施展,他只能独自摸索推演,在和宗纵战斗的时候,已经暴露了缺点,桓真一直想补上这一块。
刚好这是一个机会··“好·”宗纵觉得桓真的提议太好了,他不是好静的性格,偏偏桓真是,虽然和桓真在一起没什么不自在无聊的,但是能动,还是和他欣赏承认的对手桓真切磋,宗纵很乐意。
两人起身,一起到了府邸中小小的演武场,造成了一番不小的破坏,反正休整是中庭的事情,他们两个没一个操心·双方各有所得,愉快的一天又过去了···第四十三章··宗纵连着造访桓真数日,来而不往非礼也,桓真在这一日,正式登门造访宗纵。
他可比宗纵有礼数多了,没有贸然而来,让对方连准备工作都没得做,他在昨日就告诉了宗纵会来拜访,宗纵对此表示热烈的欢迎,一定会让桓真宾至如归·就为了桓真造访的事情,他昨日都没在桓真的府邸待上多久,而是回自己府邸准备去了。
·他的重视,无一不在说明他对桓真的特殊·已经来到中庭的,宗纵的两位心腹大臣,文臣风致,武将平仲,这两个跟随宗纵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宗纵如此重视一个人。
以往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让宗纵感兴趣的人,可是那种兴趣和现在的表现有着明显的不同,宗纵的两眼都在发着光一样,并非掠夺,而是期待的光,仿若那个桓真在他的心里分量很重,如朋友,如知己,比任何人都特殊,也比对任何人的感情深邃。
那是他们从未在宗纵身上见到过的感情,让这个狂狷霸道的男子,竟然变得柔和起来··他们和桓真的交集,仅仅只有那么数次,第一次在中庭,彼此不过擦肩而过,那个时候,他们的主君只将桓真当做漂亮的猎物,他们也从未将桓真放在心上过。
第二次,桓真一改初次的文弱印象,以绝对的强势硬撼耀国,桓真竟然让他们强大的主君退步,平仲有幸正面见证桓真的强势,风致则是在事后不断研究,慢慢在心里树立了一个国君的形象。
和他风致一直以来推崇的国君不同,温厚,克制,守礼,比起席卷天下的野心,更关心治下民生,如此国君,风致生平首见,并且一股不同于对自家国君的认同对桓真油然而生,如果他们国君能够有桓真十分之一,为自家民生着想,耀国只会更加强盛。
风致的感想并没有席森深刻,因为他没有亲身感受过另外一种震撼的力量,名为民心的力量·耀国的强,强的根源是他们的君王,强在上层和军事力量,风致处于这种社会结构当中,很难体会到那些卑微底层微不足道,反而是国家基础的坚韧力量。
·他们也是昨天才到,还没有再见易国君桓真一次,看到自己国君如此热情的准备,对于再次的会面也很是重视·风致和平仲跟随宗纵多年,对宗纵也有几分了解,不难猜到宗纵如此重视的原因。
那可是少有的,能和自家国君直面抗衡的强者,他们国君如此礼遇,也是应该·加上桓真年岁比国君小些,更是潜力无限,他们国君强大已久,对于对手更多期待·桓真不是第一个,但绝对是至今为止出现,最强的一个,难怪他们国君上心多些。
以后再遇到强敌,想来这种在意上心,也会随之减少,他们见多了·清楚他们的国君是怎样一个寡情之人··跟在这样的国君身后,他们只能不断往前走,跟上国君的脚步,否则就会被国君丢弃遗忘。
跟着这样的国君,是很累,但是让众人愿意跟随宗纵的原因是,宗纵从不亏待任何跟随他的人,哪怕以后没用了,只要不触及不该触及的底线,哪怕被遗忘了,也可以得个善终。
再说了,自己能力跟不上国君的步伐,被国君丢弃,又怎么能怨国君不重视·明白的就是明白,不明白以至于怨恨的,又凭什么呢··平仲是个武人不懂什么风雅,自然不会去建议什么,倒是风致很有兴趣的建议着,宗纵想着桓真的喜好,和中庭的贵族们、文人们多有类似,就听了听风致的建议,更多采取的是府邸中中庭指派管家的建议,这位才是最清楚中庭贵族风气的人,想来桓真应该会喜欢。
这位一直觉得跟着宗纵这位国君,自己的专长没有发挥余地的管家,接到命令之后,就燃了起来,把府邸上上下下拾掇了一番··布置风格上是桓真喜好的中庭风雅之风,但是在饮食特色上,宗纵坚持耀国特色,中庭的食物,在这个中庭,谁会怠慢了桓真,经常可以吃到,而耀国特色的,桓真肯定没有尝过,也很难有机会尝到正宗的。
刚好风致他们昨天到,带了很多耀国的新鲜食材,正好让厨子做了,明日好招待桓真,让他尝尝耀国的风味·越想越觉得不错的宗纵,就这么定了··第二日,桓真一早到访,带上了礼物。
从他这几日对宗纵的观察来看,比起字画等文雅的礼物,金银珠宝等庸俗的礼物,最和宗纵的心意的应该是武器·桓真就亲自冶炼了一把兵器,作为给宗纵的礼物·用修行手段炼制出来的兵器,锋利但是必然的属性,坚硬程度也远超普通兵器,这把兵器,在这个世界,绝对算得上神兵利器。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54)】·当然,一些因为特殊天恩能力着加成的神兵,是没得比的,桓真也并非没有能力做得更好·可是他和宗纵分别为两国之君,彼此之间才有一场战事,在中庭友好相处是一回事,可说是友人,那真的不能说是了。
以宗纵的个性,说不定哪天又想着攻击易国了也非怪事,如此一来,给宗纵加持了特殊性质的神兵利器,让他再用到易国身上,桓真觉得真的没必要·至于给宗纵将修行功法的事情,首先那是宗纵发现的,如果弄不好走火入魔会害了宗纵,如此天纵之才,哪怕有很多让桓真不喜欢的毛病,桓真也没有毁了别人的阴暗心思。
宗纵府邸的门房,远远的看到了桓真的车驾,连忙让人跑进去通传,昨日他们侍奉的国君可是叮嘱过他们了,不敢不从·桓真这边才下了车驾没多久,宗纵就出来迎接了,笑容满面的迎上来,还不等桓真施礼,就勾上了桓真的肩,把人往府邸里走。
风致和平仲当没看到自家国君的热情,自家国君不着调的事情太多,他们也懒得去谏言,提了也没用,这位我行我素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他们已经懒得管了,也没有能力去管。
两人的目光都齐齐的落在桓真的身上,这位才是他们感兴趣的,当然了,目光很是隐秘,以他们的身份,敢盯着一位国君看,真要论起来,也是可以获罪的··如果不是知道他在战场上的凶悍,这位易国君和三年前见到的文弱模样,也就大了年岁,模样更加好了,其他的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没有一点外显的强大,哪怕经历过了,依然怀疑,这人真的厉害吗·宗纵带着桓真到了里面,他可没当桓真是客人,进入都是外人不能进入的范围,坐下之后,就命人奉上耀国特色的茶水。
茶水这东西,不是宗纵的喜好,也不会让人带,这是风致的私货,他是文人,当然要喝茶了·结果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被不喜欢喝茶的主君给盘剥了,看着自己的茶水被送到了桓真面前,风致暗中垂泪,以他的身份,喝的自然是好茶,好茶也意味着贵和少啊。
不过呢,桓真的称赞,又让他高兴起来,谁让他的主君和平仲都是武夫,不懂茶的美妙甘甜·给识货的人尝,他一点都不心痛了··宗纵太热情了,桓真总算是找到机会把礼物送上来了,“人来就行了,还送什么礼物。”
别看宗纵这么说,那掀盒子的动作可是一点都不慢··“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剑鞘,还望耀国君不要介意·”桓真歉然道,送礼当然要送的完整,可惜剑是自己炼制的,剑鞘却不好找,那些个华丽的不和桓真的意,只能采用了黑色朴素的剑鞘,也谈不上珍贵。
但是放在礼盒里,正好合适··“宗纵,说了叫我名字的·”宗纵也不是那种喜欢虚华的,特别是礼物来自桓真,就算是一把花草,他也会乐于接受。
将剑抽出的时候,那秋水一样的冷锐之光,完全吸引了宗纵,这是一把好剑,作为武人的天性,他被这把剑给吸引了·不单是他,平仲也是如此,目光完全就黏在那把剑上。
宗纵迫不及待的,欣赏了起来,拿在手上还不够,还比划着,端坐于此怎么能好好试试,站起身来,自顾自的往外间而去,找个合适的地方试剑了·平仲看到如此好剑,也是坐不住,跟着宗纵出去了,很失礼的留下了桓真这位客人在这里。
风致在一边很想抱头,看看桓真的脸色,幸好这位是不计较的,否则的话,哎··“易国君送的剑,可谓稀世之宝,君上喜爱,难免激动,怠慢了易国君·”这个时候,就需要他风致出来打圆场了。
风致很可靠的出来,担任了招待易国君的工作··“你是”桓真并未因为宗纵的行事生气,这些天也够他足够了解宗纵这人一些了,那就是个我行我素的家伙,和他生气,只会让自己更气。
而且自己炼制出来的东西,被人如此欣赏,桓真也是高兴的···第四十四章··“臣下名为风致·”风致笑容满面,恭敬一拜,他的自称在告诉桓真,他并非贵族出身,他没有姓氏,只有这个名字。
“我听说过你·”桓真脸上并没有带上和蔼的笑容,目光沉静的看着风致,风致这个人,只要对耀国了解一些的,就不会不知道这个人,耀国君宗纵的心腹,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只要深入才会知道,不过能够成为那位耀国君的心腹,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希望不会是臣下的恶评玷污了易国君的耳·”风致含笑应道,态度恭顺,和在宗纵面前有些疯颠颠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何须自谦,你风致的能力有目共睹。”
桓真轻摇头,耀国以宗纵为首,夸耀的是武力,在内政上面有所成绩,那必然是有人在里面付出了心力的,他所知道的,风致就是其中之一,可以说,是风致建造了宗纵坚固的后方,让宗纵可以毫无顾忌的远征,这样的能人,桓真又怎么会不留意,会被表象给欺瞒了。
“如果席森有你让人省心就好了·”·“席森”风致并未听过这个名字,桓真一战成名,关于他的事情,能够收集的都收集了,可是在战场和对易国国内的调查上,都没有席森这个名字,能够在易国君不经意之间就说出的名字,这个人一定很特别,也很重要。
席森是隐秘在易国阴影下的人,当初被桓真救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被人给遗忘了,加上其才华不显,无人得知,加入易国之后,有桓真的英明执政,没有席森的用武之地,还有席森的性格,其实也不适合主持内政。
在这样的情况下,席森爆发了他在阴影下的才能,才发觉自己这方面的能力比其他更强,主管着易国情报、阴暗监督等功能的席森,就是见不人的存在,他自己也很满意,觉得自己应该是那种秘密存在的人,掌握了一些权力之后,立刻就封锁了自己的事情,成为易国的秘密。
结果呢,小心翼翼的席森,就这样被桓真堂堂皇皇的暴露给了耀国,也不知道席森知道后是否会吐血,反正他之后会遇到不少来调查他的暗探,害他以为自己是哪里泄露了秘密,对内部进行了一番整肃。
“我的一个臣下·”桓真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和风致是完全没必要多说这些的·说真的,比起心思复杂诡秘的席森,风致这种主政一方的类型才是桓真想要人才。
如今易国面积扩大,需要大量的主政人才,可惜的是易国人才储备完全不够·如今见到风致,桓真不由想起自己国内的情况,在想到不能为自己分忧的席森,也就把席森给暴露了。
风致对桓真有很多的好奇,却也知道试探不能太明着,也不能过分,点到为止就够了·见桓真不多提,他很识相的转移了话题·风致有文人的风雅之心,桓真也有,两人在某些方面喜好也相同,都是见多识广之辈,话题一拉开,两人聊的很愉快。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55)】·宗纵豪迈的笑声,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也打断了桓真也风致愉快的谈话··“桓真,你的礼物我很喜欢·”宗纵拿着手上的宝剑,笑容满满的进来,这礼物真的很对他的胃口心意。
小心的将剑放回礼盒,不容他人接手,由他的心腹平仲捧着·平仲一脸小心,方才的试剑让他同样喜爱这把宝剑,心里盘算着,立什么样的功劳,才能有机会让主君将这把剑赐给自己。
却不会想到,这把桓真送的剑,宗纵绝对不会赐给任何人,这是他的珍藏,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你们方才在聊些什么”接过下人呈上来的热毛巾,宗纵擦拭了一下,方才的一番动作并为让他见汗,不过擦一下也舒服一些,再静静手,重新坐下,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
恩,怎么没在桓真哪里喝的好喝·绝对是茶叶问题,以后要开展一下耀国的茶叶行当,一定要弄出他喜欢的茶,他都喜欢了,桓真绝对更喜欢··“没什么。”
桓真轻说,他和风致聊的话题,宗纵不会喜欢的··“哦·”宗纵不多问,等私下里,他会好好审问风致的,目光扫了风致一眼,让风致一寒,心下发悚,他和易国君真的没说什么啊,难道主君怀疑他泄露耀国机密,他怎么会是那么管不住嘴巴的人。
还是说主君见不得他和易国君相谈愉快,这又是为什么风致他想不通,完全不知道原因·他却也不拍,他和易国君真没说什么,老是交代就行了,就是主君方才绝对要整他的眼神,让他怕怕的。
并没有坐多久,宗纵就带着桓真去赏园子两人,中庭招待各国国君可是大手笔,特别是对强势的国君,那更是准备妥帖,园子的格局或有类似,但是风光绝无相同,名家设计。
桓真的府邸,取的是湖边的静谧,宗纵的府邸就是樱花绽放的绚烂··粉色,白色,落英缤纷,宗纵其实对这些唯美的景致并无偏爱,太过柔媚,他更喜欢壮丽、磅礴的美景。
这片樱花绽放的绚烂之地,宗纵从住进这里开始,就没有来欣赏过,今日总算是有懂得欣赏的人来了·桓真对这样的美景,双目流露的满意,不管是柔媚,还是壮丽,亦或者苍凉,只要是美丽的东西,他都喜欢。
欣赏美,在这个缺乏娱乐的时间,是很消磨时光的··午饭,就在樱花林中的亭子,耀国特色的美食,和这精美的院落有些格格不入,挑剔的桓真也没有在意··“怎么样,味道如何”看着桓真吃了一筷之后,宗纵立刻问道。
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对宗纵是白费,桓真作为客人,也不好提出意见,这几日和宗纵相处,他早就破了无数次这种规矩,幸好这并非桓真需要遵守的铁律,违反再多,桓真心中也不会有什么负面反应。
“非常好吃·”桓真应道,这不是客道,因为真的不错·和易国他主持的精美饮食不同,也和中庭偏甜的风格不一样·耀国的食物风味特殊,有些偏辣,刺激性的口感,桓真倒是没有不适应。
耀国特殊的调料和食材,让美味放大,刺激着味蕾,真的非常好吃·也是,宗纵此人也是爱享受的,人生不多的享受,美食就是其中之一,宗纵怎么会委屈了自己,前几日宗纵带他寻觅的美食,就足以说明,宗纵是个会吃的。
“还好你吃的惯·”宗纵对桓真的评价很高兴,为了原样展示耀国的美食,宗纵可没有命人将辅料进行删减·他手上还端着杯子,里面倒着水,就为了如果桓真不适应的话,第一时间递给桓真。
没想到桓真适应良好,果然是他认可的人·话说,这有关系吗·宗纵又有些可惜的放下水杯,如果桓真不适应,被辣的红了唇,粉了脸颊,泪染了眼睫,该是多好看的模样。
发现自己的思维有些偏轨的宗纵被自己吓了一跳,本来放下的水,被他自个端起,一口饮下,冷静冷静···喝完了之后,那些偏轨的思绪也没消散,为了分开心神,宗纵开始为桓真夹菜,用的是公筷,他又想起了那天投喂桓真的乐趣,总算是没了那些偏轨的心思,“尝尝这个,还有这个,我都觉得很好的。”
宗纵兴致勃勃,可是看呆了那两个心腹··平仲看似没有表情,但是你看看他的手,僵在餐盘上,一筷子都没有落下去,再看风致,哪里有文臣的风采,嘴巴张着,那一杯东西,怎么也送不见嘴里。
他们什么时候看过他们主君这么殷勤的模样了·在他们心里,宗纵一直是高傲的,哪怕对势在必得的能人,也没有礼贤下士的那一套,采取的完全是强迫的手段,最开始的时候,被他强迫来的人才们,并没有多少真心为宗纵效劳,后来依然拜服与宗纵的魅力之下,成为忠心的臣子。
对女人,更是无需任何讨好殷勤,女人们像是嗅到花香的蜜蜂,围绕在宗纵的身边·可以说,他们从未见宗纵摆出平等的姿态,对一个人如此卖好··这个真的是他们的主君不是什么人假扮的不,不可能,以他们主君的实力,有谁可能把主君偷偷的藏起来假扮。
以他们主君骄傲的性格,又怎么会容许谁假扮他·那么,难道是这位易国君施展了什么其他的天恩,迷惑了他们的国君·不像啊,虽然见面不多,可是眼前这位气质文弱忧郁的易国君,不像会使用这种手段的人。
而且看看眼见,那扯开的笑容,是不是有些苦涩的意味呢·主君的热情让人家不适应了·谁又会给自己弄个不自在··也就是说在他们眼前,正在对易国君殷勤的,真的是他们主君。
风致和平仲都很想打一下对方,让自己确定不是做梦,哦,不,就算做梦,他们也梦不到这样的场景···第四十五章··风致和平仲仔仔细细的打量宗纵,不得不承认,这位确实是他们的主君,对于主君的反常,他们将目光落在桓真身上,大概是因为这位特殊吧,让他们知道,这位桓真的分量,比他们以前见过的任何人都重。
因为宗纵以前的表现,风致和平仲倒是没有怀疑过宗纵起了什么绮丽的心思,毕竟连宗纵本人都没有意识到,他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么喂食桓真的行为,因为如此,举动之间没有任何暧昧,也无人会察觉到。
宗纵投喂的很高兴,桓真吃的很别扭,宗纵的热情,他有些无法承受了,脸上能扯出的笑容多了无奈和苦恼,看着面前要堆成山的食物,桓真有些怀念食物只是单纯果腹的时候,这样自己就可以说,实在是吃不下了,可惜,双方彼此都很清楚,把所有的菜扫完了,对他们的容量都不会有任何的印象。
“还要不要再来点”所有的菜吃完了之后,宗纵有些意犹未尽的提议道··“不,已经足够了·”桓真是立刻回答,扫完了所有菜之后,好不容易松口气,可不想在陷入宗纵的热情当中。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56)】·“真的不用”宗纵很想再争取一下··“真的不用·”桓真的态度坚决··“好吧。”
宗纵颇为遗憾,不过想到还有晚上呢··桓真松口气,没有宗纵想的那么远,是他自己没有想过还要呆到晚上·这顿饭总算吃完,风致和平仲的心理建设也构架完成,下次不会再那么吃惊了。
风致和平仲不会一直陪同,没多久,两人就退下去了,宗纵并不以为意,反而觉得两人走了更好,自顾自的拉着桓真的手,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下棋··这个世界的娱乐活动本来就少,赏歌舞,宗纵是喜欢的,可是这次招待的客人是桓真,想到那天在花馆发生的事情,宗纵觉得安排歌舞之类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非常顺从自己心意的宗纵,这把这项娱乐给排除了。
还在心里告诉自己,桓真那么雅致的一个人,不会喜欢轻浮的歌舞·至于自己的本性很不得桓真心意的事情,宗纵或多或少有些感觉,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花继续再赏,琴,这方面的讨论,宗纵表示绝对无法和桓真这个大家比,他也就能够弹出调子,没有兴趣深入学习,不过,之后他打算专研一下,免得和桓真没有共同语言。
下棋,这是少数他喜欢的安静游戏,那种棋盘上的厮杀,你来我往,还是很能刺激宗纵的兴趣的··桓真也没想到,宗纵会拉着他下棋,不过也不错,总比宗纵又把他带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强。
两人就再樱花绽放飘落的庭院类,摆开了棋局,安安静静的,这样的气氛,桓真很喜欢··棋局展开一半,双方的性格也在棋盘上显露无疑,桓真的棋子规规矩矩的,但是有时候却会突然妙手一招,将宗纵的优势给搅乱,宗纵的棋,天马行空的,让人根本就摸不清他到底意图的是什么,但是桓真大致上能够猜想得到,以宗纵的性格,他的棋一定为了贪图更多更多的地方,宗纵的棋是掠夺的棋。
宗纵在棋开半局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就算被挡下了暗子攻击,笑容也没有消失·这种旗鼓相当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可惜的是,桓真的棋很少有攻击性,有些不痛快。
下棋和打战一样,就是为了胜利,那么就攻击攻击再攻击,掠夺对方的地盘,将对方逼入绝境·偏偏,他的攻击,都被桓真给挡下了,那种不动如山,沉稳的让宗纵都无从下手。
桓真的棋是守棋,不过呢,一直守是无法胜利的,宗纵在逼,逼桓真出击·他期待着和桓真在棋盘上的厮杀,太有意思了··棋局过半之后,情势越发紧张,两人下子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一方减速进攻,避开对方的守,设计陷阱,攻其不备,一方守的绝对不能错,错了就满盘皆输。
思维,战略,智慧,这是两个顶尖之人在碰撞··一盘棋,竟然下到了天色傍晚,结果是平局·桓真守住了阵地,没有疏漏,也没有攻击,宗纵如火的攻击获得了应得的阵地,却最终没能攻破桓真的防御,让桓真弃守为攻,太过快意的攻击,反而让他失去了原有的阵地,失去和得到的一样,没赢也没输。
最终的结果,桓真和宗纵原本的阵势调换了位置,桓真为了防守失去的宗纵得到的,得到是宗纵丢弃的·能够把棋下成这样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了,换了一个人,绝对做不到。
一盘棋下完,紧绷的情绪回落,两人都松了口气,这盘棋下得辛苦,也下得畅快,棋逢对手,脑力完全开动的比拼,智慧和谋略的较量,酣畅漓淋··“平局。”
桓真说道·棋盘上满满的棋子,再也没有落子的地方,这是一盘惊世的棋局,却只有两人知道··“恩,平局·”宗纵也赞同这个结果,回味着下棋时的感觉,以后再和人下棋,只会索然无味了,自己会做的,大概就是重摆棋局,去缅怀已经过去的感觉。
这盘棋最终泄露,也是因为宗纵的缘故·谁让他回味太多次了,被人看到了·“真是痛快·”宗纵往后一倒,整个身子平躺在了地上··桓真开始收拾棋子,平躺了一会的宗纵看着收拾棋子的桓真,也没想过帮忙,又坐了起来,换了一个方向,挨着桓真这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看着桓真收拾棋子,“桓真,有想去中庭什么地方晃晃吗”·桓真收拾棋子的动作一顿,心下一跳,想起了宗纵的不良记录,他可不想再去一次什么花馆,或者赌场,听宗纵不经意提起过,他也喜欢去赌场的,桓真一寒。
“我想去中庭的书肆看看·”·这个世界,书籍依然是很贵的东西,没有点家底,是绝对不可能获得知识的,这也就让知识不能普及到平民,依然是权贵们的特权。
风致这个平民之所以成才,不过是因为他家属于有底子的富家自家,论起生活,席森这个没落的贵族子弟,绝对比不上风致的日子·席森虽然家道中落,祖上的传承,留下的书籍,也让席森没有彻底沦为庸人。
说起书肆,那可是相当高级的地方,出入的贵族、有钱人,让平民们望而生畏·桓真毕竟不是平民出身,他所看的书籍都来自国君家的藏书室,有什么想看的书,也有人专门给他找来,书肆,桓真也只是听说过。
他印象当中的书肆,和这个世界的书肆是完全不同的,之后他参观之后,才了解这个世界书肆的情况,然后回到易国之后,开始推行书肆方面的改革,普及教育,建立人才储备的相应体系。
“桓真喜欢看书”宗纵看着桓真,懒洋洋的问道,如果没有知识,就算是宗纵也做不到现在的成就,不过看书,宗纵的兴趣不大,因为过目不忘是他的与生俱来的天赋,里的知识,他看一遍就能够理解,没有困难。
更因为实际上和书籍上操纵上的差别,对于书上的知识,宗纵有很多不屑,也就不怎么喜欢看··“恩·从书上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事情,从中发现作者的思想,很有意思。”
桓真收拾着棋子,轻言低语··“那你喜欢看什么样的书”宗纵又问道··“什么都可以·”桓真应道,棋子已经被收好。
他是真的不挑剔书籍··“包括那种的”宗纵有些意味深长的坏笑,上半身撑了起来,靠近桓真的耳边说道··“哪种的”桓真皱眉,没懂。
端起了茶杯,下棋太激烈了,都没空喝口水,现在正好喝口水··宗纵坏笑着,在桓真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春、宫、艳、情·”·噗,桓真才入口的水就这样被他喷了出来。
茶杯也被打翻了,棋盘上湿润一片·很难维持忧郁的形象,桓真扭头去看宗纵,“你……”可怜的桓真,这个时候连怎么骂宗纵都开不了口。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57)】·“你不会从来没看过吧·”宗纵玩味的看着桓真,像是看个新奇生物,已经这个年龄的桓真,不可能对那种东西没好好奇吧。
“你还是个雏·”宗纵越发肯定这件事情了,不知为何,桓真的纯洁,让他很高兴··桓真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好奇,桓真有过,早就在三生的时候奉献了,第二生那个没节操的信息世界,从那个宅男的生活当中,他足够见多识广了,这个世界的那种东西,能比得上吗完全根本不值得一提,桓真让自己冷静,他是见过世面的,不该被宗纵的言语给弄的自乱阵脚。
就算永远是个雏,又怎么了,桓真一点都不介意这种事情,欲望那种东西,就要懂得克制,放纵才是不对的·这并不是丢脸的事情···第四十六章··“上次在花馆,真是可惜,不如我们再去。”
宗纵在桓真耳边听出很男人的建议,作为男人,宗纵是那种觉得雏很丢脸的事情,作为让他欣赏的人,宗纵觉得有必要扫除桓真的污点·但是不知道为何,宗纵心下却有点不舒服的感觉,他让自己忽略。
已经想明白了的桓真,没有再因为宗纵的话起任何的羞愤,转过身,非常认真的看着宗纵,然后说道,“我曾立过誓,不娶妻妾,也不延子嗣·那种地方,我不会再去。”
他所立的誓言,只在易国的高层得知而已,毕竟攸关传承,还有很多不可预见的要素,就被席森做主,封锁在了易国高层·宗纵派出的探子也能获得这个讯息。
宗纵被桓真一番话弄得愕然,不娶妻生子从一具备某种能力就开始花天酒地的宗纵,很难理解桓真的这个誓言,在这个世界,他这般的年纪,子嗣或多或少都会有几个,他也不例外,桓真的年纪,有后裔也不是什么惊奇的事情,惊奇的反而是桓真的行为。
“为什么”宗纵疑问着··“因为易国有正统的继承人,如果我娶妻生子,会造成未来的混乱·”桓真坦荡的说道。
“正统的继承人”宗纵翻着脑海当中易国的资料,桓真不就是易国正统的国君吗哪里来得什么其他继承人·终于在脑中翻出了桓真继位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桓真只所以能够继位,好像是他兄长的孩子孩子腹中,桓真才无可争议的继位的。
难道说,那个孩子已经被人给遗忘了的前国君之子,就是桓真口中说的正统继承人·宗纵将他的猜疑问了出来··“没错·”桓真点头,并未否认,“等他长大成人,我会将国君的位置还给他。”
好无野心的发言,让宗纵越发意外,他看着桓真,用一种看到某种怪物的眼神,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没有野心的人吗权力地位,都可以如此轻松的放下宗纵无法理解。
宗纵有着贪婪的野心,也放不下权利地位,因为他喜欢执掌着权利地位,主宰一切的感觉,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如果没有天恩,宗纵一定是那种为了权位不择手段的人,好吧,其实他现在也是,但是在这个天恩的世界,有了天恩的依仗,宗纵无需权位也可以主宰。
只是如今的宗纵,还没有那份淡定从容,等他取得了足够的权柄和力量之后,他才会发现,他手中所握的东西,是多么的虚无·放下,舍弃,不过就是如此,因为想要,随时可以再次拿起。
·“你舍得”宗纵问道,因为他自己就舍不得··“有什么舍不得,这个位置,我从来没想过·”桓真轻笑,那种云淡风轻,清清楚楚的表明了他和宗纵的不同。
宗纵注视着桓真,觉得这果然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他真的完全不懂桓真的思维方式,如此的与众不同,但是好像也不是很意外·不在乎权位,对啊,他所知道的桓真有这样的想法,真的没什么奇怪,但是他相信,他知道的桓真会在意另外一些事情的:“你就这么肯定那个正统继承人会是一个合格的国君”一个不合格的国君,桓真会把位置还给对方吗·“我会努力教育他的。”
桓真说道,这次回去,他就要差不多开始对那个孩子的教育工作了,桓真努力回想第二生的教育知识,他会尽全力做好··“十几年的时间,有很多变数的。”
宗纵的面容,表示他想明白了,对桓真的惊世骇俗,也没什么惊讶了·“他最终让你失望了,你会如何等他成年之后,我也在壮年,你觉得他能够抵御我的步伐,没有你掌控的易国,想要得到它,太轻而易举了。”
桓真是他最在意的对手,他绝对不喜欢桓真就此埋没了,被政治的阴暗给吞并了··“如果他不合格,我也不会将易国交给他,等他成年合格了,我也会全力辅佐他,我相信我所教出来的国君,不会反对对任何易国有益的事情。”
未来,那个谁能说的清楚,但是,得去相信,有目标就去实现··“万一呢”宗纵是对人性的光明信心不足,他更加相信人性的黑暗面,桓真的坦荡光明,宗纵意外的觉得可靠,但是其他人,宗纵一点都不相信。
“奉大义,尽人事,应天命·”桓真应道,“违背大义,即为我敌,当伐之·”桓真肃容说道,隐隐有铁血冰冷之态·活在世间,就有太多现实的无奈,光明之下,并有黑暗,这一点,桓真不会傻到以为没有。
他坐在这等位置,要目光之下,全是光明,那是绝对不可能,选择选择,牺牲什么,保全什么,舍弃什么,得到什么,这是在他这个位置会不断做出的选择··“哈哈哈…”宗纵笑了,对,就是这样才对,他认可的敌人怎么会是天真的家伙,只有光明的淡泊之人,是绝对不可能在战场上做出正确的决策的。
心有底线,虽然会在之前不断的退,可是一旦碰触到那根线,必然会引发可怕的后果·如同桓真的棋,不断的守,结果呢,作为攻击一方的自己,又得到便宜了吗可惜的是,最终没能出击那根线,让桓真的棋有任何的反击。
或许是棋盘上的杀戮太过温和,没有血腥和真正的牺牲,才让桓真的棋如此吧··“已经这么晚了,我也该告辞了·”桓真不和疯疯癫癫的纠缠,看着越发昏暗的天色,说道。
“那可不行,这么晚了,把晚膳用了再走吧,要不然,就是我待客不周了·”理念的不同,并没有人让宗纵对桓真的观感变得不好,能够心有坚持,不管如何都值得敬重,特别这个人是桓真的时候,宗纵发觉,不管桓真如何,他都无法产生恶感,不管怎么都是好的。
最终客气的桓真没能拗过强势的宗纵,被留下来用了晚膳,又被拉着上了夜樱,喝了小酒,才最终被放回了府邸·回去之后,桓真梳洗完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被宗纵招待,感觉真是累啊。
桓真睡着之后,宗纵也没睡,看着夜色,想着白日,嘴里念叨了一声桓真的名字,笑容深刻,可惜无人,包括宗纵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笑容到底有什么意味··【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58)】·第二日,宗纵非常积极的来找桓真,拉着桓真一起去书肆了,对比宗纵的不良前科,在对比昨日宗纵的热情招待,这样倒是让桓真轻松了不少。
见识了这个世界的书肆之后,桓真也确定了回到易国之后,他又有事情做了·他说易国怎么会找不到人才,原来是后继力量不行,推动教育,势在必行,哪怕要花费很多是时间,都是值得的。
第二生丰富的历史教训,让他很清楚兴办教育的好处与必须··桓真同样很清楚,打破权贵们垄断的知识壁垒,他将会面临的压力和阻碍,很清楚这份必须的桓真,同样清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将会在易国内部展开,选择又一次摆在面前,桓真毫不犹豫的决定了牺牲和舍弃的,因为保全和得到的,是对易国最好的选择。
“你在想什么凝重的事情,眉头都要打结了”宗纵看着桓真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的桓真,突然伸出手,碰触了桓真纠结的眉宇,他想要让桓真的眉宇舒展开很久了,总是看到那推及了忧郁的眉眼,心下老是不舒服的。
桓真一时不查,被宗纵碰到眉间才惊醒过来,吓了一跳的同时,也后腿了一步,避开了宗纵的手·看到桓真惊吓的举动,宗纵也蹙起了眉,倒不是因为桓真的行为,而是方才碰到桓真的眉宇,一股酥麻的感觉在指尖泛起,蔓延手臂,莫名全身感到一软,离开桓真的眉宇,又有一股怅然若失的惋惜。
宗纵想认为是错觉,可是指尖的酥软还在··“一些回国后要做的事情·”桓真没有察觉宗纵的异样,方才是自己走神了,才没注意到宗纵的举动。
“难办吗”宗纵背负起自己的手,和桓真继续往前走着··“难办·”桓真点点头··“你会做好的。”
宗纵倒是对桓真信心十足,别人国家的事情,宗纵知道自己也没资格问,反正桓真开始做,他也会知道的,自从桓真横空出世,展示了强大之后,他可没少派探子往易国查探消息。
这次回国之后,只会派更多的过去··是啊,他们再过几天,就要分开了·从来不知道离愁别绪的宗纵,在桓真不经意提到回国事情的时候,才想起来,他们在中庭聚会之后,将会各自分开,下次见面,将是三年后。
除非他又攻打易国了,很可惜的是,这三年,宗纵不能,一则是在和桓真战斗当中暴露的问题,后方需要重新统率,规整,丢掉一些,二则是,桓真这样的对手,没有完全准备,不能轻易出手。
又是三年不见,怎么觉得时间这么长···第四十七章··来到中庭这么多天,各地的国君们纷纷到来,中庭正式的宴会举行,这一次,桓真不在被冷落在宴会大厅的角落,而是坐在了很前端的地方,封国国君们,纷纷都在打量这位横空出世,战胜了不可一世的宗纵的少年国君。
总之呢,没有一个看出来,这位容貌温秀,一副柔软姿态的少年,能够有和宗纵那个一看就霸道的男人一战的能耐··“那个少年就是易国君”国君们在私下里窃窃私语,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说道这个话题,还是有人应和一下的。
“和耀国的战绩,是假的吧”就那细胳膊细腿的,能够和耀国君一战,曾经吃过宗纵苦头的,某个粗胳膊粗腿的国君不相信··“真是难以相信,才十八。”
虽然宗纵成名更早,但是桓真这个年纪能够胜宗纵一次,也是当世传奇了··“听说天恩很特殊·”有人比较理智的想到了天恩上,断定了桓真的胜利和天恩有关系。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有和桓真一样年纪轻轻,心高气傲的国君心里不爽,或者说嫉妒的不承认桓真的战绩··“还没成婚,要不要联姻”有人在盘算着。
桓真就在这么多的注目和私语的情况下,被一路引到位置上,没有对其他国君卖好的笑容,步履优雅的走过,仿若没有听到,其实他都听到了,谁让功力高了,听了也好了。
而且,那些窃窃私语是不是越来越大了·桓真又不是宗纵,会因为这些言语不快,然后不管时间地点的当场爆发,所以他只能当做没听到了··也不知道中庭是怎么安排,桓真的位置就这么恰好就在宗纵的对面,不知道是他们知道桓真和宗纵的关系好,还是觉得这两人该是死对手,相对而坐,很有戏剧性。
宗纵进来的时候,那掀起的气场,让整个宴会顿时安静下来,不可敌之人的威名,哪怕被桓真破了一次,对吃过他苦头的人而言,依然是那么可怕,和桓真被人窃窃私语的一路不同,宗纵一路走来,非常的安静,或者说那些坐在宴会尾后的国君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非常压抑·一直到宴会的前端,宗纵骇人的气势,才被遏制下来·宗纵是很强,耀国也很强大,但是不管是宗纵还是耀国,要说是最强,那么绝对不会有人赞同,这些坐在宴会前端的国君,都是被肯定的强者,他们都有着和宗纵一较高下的资格。
以往这些坐在前端的国君,都会获得宗纵挑衅的目光一枚,这一次,宗纵却完全无视了他们,没坐到自己的座位,跑到了桓真面前,打了一个招呼,意外温和的态度,让不少人见识过宗纵是多么狂妄的国君们,有些错愕。
自持为强国的他们,对中庭并没有多少的敬畏之心,所以也不指望他们多早来到中庭,对中庭的事情也没调查,关于宗纵和桓真有交好的消息,也只有少数人才知道,此刻看到宗纵对桓真的态度,才会觉得意外。
宗纵很想和桓真做到一块去,不过他也知道,这里不是他可以随意任性的地方,和桓真面对面坐着也不错,桓真也不会喜欢他闹起来,说不定还会帮着其他人,想想都觉得不爽,还不如这样。
恩,正面面对桓真,看着他的模样,真的不错·坐下之后,发觉这样可以完完全全将桓真的一举一动纳入眼中,宗纵对此再也没有意见··无聊的酒席,无聊的歌舞,桓真并不喜欢这么热闹的场合,以前坐在角落的时候,还能安安静静的吃着东西,不时还能看看外面的场景,如今坐的靠前了,不时要应付一下周围强国的国君,还有应对上位名义上天下之主的垂询,连好好吃个东西都不行,比较起来,对面的宗纵目光眼神又算得了什么。
好不容易宴会完了,散场了,桓真心里舒口气,没想到抬眼就看到宗纵站在自己面前··“一起走吧·”宗纵邀请的态度颇好,想到这几次的交情,桓真没有拒绝,宗纵是不可能让人拒绝他的,一些小事何必争执,弄的彼此不快。
还没完全散去的国君们,看着桓真和宗纵一起并肩而走,心里纷纷思量着事情,这个时代,没有永远的敌人,前一刻拼的你死我活,下一刻或许就会握手言和,联盟抗敌··【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59)】·宗纵本来就是不可小觑的人物,桓真的锋芒已路,同样耀眼,这两位如果联盟,对很多国君和封国来说,不是好事。
比起已经奠定了坚固根基的宗纵,才露出头角的桓真,在很多人眼里,都是这个同盟的弱点,想要击破这个同盟,那就对桓真出手,这是很多人心下转过的念头··感受着背后的目光,桓真心底叹息,他不是愚钝之人,自然懂得那些人的心思,这个战乱的时代,就算他不想,也会有人来打他的主意。
宗纵这一弄,倒是让他的敌人更多了·桓真有些怀疑宗纵是否是故意的,从一开始的交好,到现在的姿态,或许都是为了让更多人注意到他吧··桓真在心里警惕,不要以为自己有过三生的经历,就以为自己可以看透人心,更不要小看任何人,因为自己是看过,并非自己本身的经历,在这个世界,只有十八岁的他,比起那些老谋深算的家伙,他还是很稚嫩的。
说不定自己早就落入了对方的算计当中··走出殿后,一阵凉风吹拂,看着天上朗朗月色,桓真突然为自己方才的心思感到可悲,成为国君,参与了这方世界的纷争之后,他的心竟然被蒙上的尘埃,猜疑他人的心思,怀疑别人的做法,这样的自己何其悲哀,与这明净夜空想比,又何其渺小。
桓真突然一笑,心里对宗纵陡然升起的戒心散去,不管别人是何种心思,想要端正自己的心,自己只需面对就好了,不管前方何种艰难,坚守本心,不要让这世间的阴暗,蒙蔽了心思的清明,想相信他人,就算被他人背叛了,自己也无愧于心,先对人猜疑,是自己的不对。
·“抱歉,宗纵·”桓真突然对宗纵说道··“什么”原本见桓真停下脚步,也跟着停下,突然看到桓真在月下一笑的宗纵,心跳的厉害。
比起三年前,桓真梨花树下淡淡的笑容,此刻月下疏朗的笑容,仿佛荡开了夜色的黑暗,将桓真整个人都朦胧在了一片光晕当中,如此的高洁,又如此的遥远·宗纵不由的就是心跳加快,整个人都被这个笑容弄的脑袋热热的,深深的将这个人印在了脑海里,直到桓真突然说话,他也没有听清楚桓真说的是什么。
桓真没有重复一遍,和宗纵一起继续往外走,宗纵听到了就听到了,没听到就算了,他是为自己在心中对宗纵的猜疑而道歉的·要说宗纵完全无辜,桓真自己也不敢肯定,别看宗纵表现的那么肆意任性,行事作风横冲直撞的,可是宗纵的心机,桓真也并非没有一点感觉的。
他只所以会升起对宗纵的猜疑,就是因为他知道宗纵的心机···别看他和宗纵在中庭的时候看似友好,但是桓真心里对宗纵的防备一刻都没停过,他们不是一国的人,注定会有一日再次交战杀场。
当然,在再战杀场之前,桓真也是愿意和宗纵、耀国结盟的·一则是因为耀国很强,宗纵很强很可怕,能不和这样的人为敌,哪怕是短时间,也是好的,二则,易国如果和耀国结盟,靠着耀国的根基和强盛,易国的发展会变得更稳定。
不过今日,桓真发觉自己低估了那些个强国对耀国宗纵的戒心,这才是他真正疏漏的地方,与宗纵结盟,人们只会瞅着他这个才崭露头角的易国,希望打击自己这方,削弱耀国的势力。
靠着耀国,不是什么好事,只有易国更强更强之后,自己才有资格和耀国说结盟·才有资格让天下人明白,易国不是那么好欺负,主意不是那么好打的··矛盾的是,这份让天下人明白的资格,必定需要无数的战役,无数的鲜血来铸就,像宗纵做的的那样。
可惜的是,自己不是宗纵,不会主动燃起战火·遗憾的是,自己不想,别人却容不得自己,易国的威名,注定也要建立腥风血雨之后·是他们给了易国这个机会,而自己也不能,不会在他们的逼迫当中投降。
想要他教出易国,就凭他们的作为,他们就失去了资格,他会将所有觊觎易国的人打倒··凛利的气势突然从桓真身上散发,此时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车架边上,就用这样的姿态,桓真和宗纵告别,留下一路都没说话的宗纵在原地。
宗纵看着桓真的车驾远去,摸着自己的心口,刚才那样的桓真,又让心跳边厉害了,怎么回事带着莫名的疑惑,宗纵离开了宫殿···第四十八章··被两次心跳加速弄的有些懵的宗纵,神思不属的做上马车,回到府邸,到底是怎么回来,遇到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都完全不记得了,还沉静在桓真月下舒朗一笑,和他道别时的凛然之气当中,真的是异常的漂亮,漂亮的惊艳了天地,占据了他的所有。
嘛,咱们都知道,宗纵在某些事情上,是异常心宽的那种,这不,就算为了桓真的漂亮神思不属,这晚上一觉还是睡得好好的,第二天一早起来,就把昨晚的异常心跳给忘记了。
又巴巴的去找桓真,昨晚的事情并没有完全忘记,看到桓真的时候,宗纵摸摸自己的心脏,很正常,一定是昨晚那样的桓真太漂亮了,心跳加速,那还是被桓真的被惊吓到了。
从未有人给过他那般美丽的感觉,所以才特别惊艳·你看,现在的桓真就没让他心跳加速,那不过是一时的吸引··宗纵就这么认定,别看他男女关系上乱七八糟,但是实际上是从未动过感情的无情之人,所以宗纵并不知道所谓的心动是什么样的感觉,一直到彻底明白的时候,也就已经再也挣脱不掉这份感情了。
惊世骇俗以至于逃避,怎么可能,他可是耀国君宗纵,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得到,宗纵总是如此自信,却还不懂,感情和心这东西,和任何其他的东西都不一样。
中庭重要的晚宴结束之后,就是封国之间武将的比武了,今一次的易国,比起上一次,备受瞩目多了,桓真派出的武将,依然是利樊,这个单纯于战斗的男人,桓真总是有心栽培的。
备受瞩目之后,易国的参赛,总有人关注,也就发现了利樊这个武将,竟然不是天恩者··“易国竟然派不是天恩的武将,是故意想要输了比赛,不让我们看轻他们的真正实力吗”有人猜疑道。
“应该不是,我记得三年前,易国也是这个武将·”三年前曾经和易国交过手的人觉得不是··比赛没几场,人们就发现了利樊的异常··“他真的不是天恩者”有人不相信了,这种力气,这种刀枪不入的皮厚程度,说不是天恩者,真的没人信。
“难道说易国有一套可以把普通人训练成这样的方法”有人开始阴谋了,却不知道,那是利樊的天赋异禀,唯一能问的,就是每次桓真比赛都会凑来的宗纵,他对利樊这个武将也有过兴趣,不过呢,现在对易国所有的兴趣,都是因为桓真而已。
他和桓真没几天就要分开了,不抓紧时间好好聚聚怎么行··【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60)】·“这个利樊到底是怎么回事”宗纵一点都不知道避讳的问着。
他身后护卫跟来的平仲竖起了耳朵,当年和利樊的一战他一直没忘,如今这么多的对手,利樊也是被他重点关注的一个,他同样很好奇,并非天恩者的利樊,到底是怎么做到力大无穷和皮粗肉厚的。
“比我们这些获得天恩的天恩者,利樊是获得上天另一种宠爱的人·”说起利樊,桓真就感叹不已,“他的力气是天生的,并且随着他的食量和成长,每一天都在增加一些,也不知道极限在哪里。”
如果这么一直正常,利樊会非常危险,所以他才会训练利樊,让他的身体素质能够跟得上他力气的增长,否则,无法承受的肉体,最终会造成利樊的崩溃·也因为他训练了,利樊成长的极限也在扩大。
“真是可怕·”宗纵说道,有的时候,力气大也是非常恐怖的事情,你想想看,随便搬一个巨石甩出去,在拥挤的人群当中,会砸死多少,还有很多其他的例子,在宗纵脑海中转过,总之每种都非常的可怕血腥。
对他来说,利樊也是最不好对付的那种,因为利樊不是天恩者·如此一来,易国就有两个非天恩者的强者,一个是桓真,一个是利樊,看来他很有必要深度开发自己的天恩,万一又遭遇了这两种的特列呢。
“那他的刀枪不入是怎么回事”方才桓真只说了力气··“这是训练出来,不过一般人也不行,利樊是非常特别的,他的自愈能力非常强,我才敢用训练他,其他人,会损害根子,消减寿数的。”
桓真对利樊的训练,只所以不能够普及,就是因为这个·利樊这个异数,不管受多重的伤,只要给他足够的营养,他会以超人的速度复原··“原来如此。”
宗纵问了之后,就对利樊不怎么感兴趣了,如今能够吸引他注意力的只有桓真,易国除了桓真之外,没有谁是他想要的·大家都要清楚,这个想要并不带任何的暧昧。
利樊保持着全胜的记录,一直到再次遇到平仲位置,这两个强者,可惜的是并非在决赛遇到,又是在半路上相逢·这一次,平仲战斗的比上次更辛苦,结果可谓惨胜。
看着就算失败,也没有一分懊恼,对着他的目光一直含着战意的真挚眸子,平仲突然发觉,他和利樊的区别,利樊在追逐武力的路上,非常单纯,没有杂念,而自己呢变成利樊那样,不,那是不可能。
背后有人追赶上来的紧迫感,从无一人如同利樊一样,让他觉得背痛,他不想被利樊追上,那么就只有更快的往前走,一直被誉为天下第一武将的平仲,开始有了紧迫感·他的信念,加上他的紧迫,想来利樊要追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得更加努力才行,平仲·”这场苦战,宗纵同样看得分明,比起上次对利樊的兴味,这一次宗纵是纯粹在鼓励平仲·易国,有个和他难分高下的桓真,有个能够平仲旗鼓相当的利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能够和他的部下们相提并论的人物。
易国真的隔绝中地太久,让人都不知道,那个地方,也有那么的人才·那样的人才越多,征服易国难度才越大,虽然很有趣,可是呢,宗纵一点都不是输,当那个人是桓真的时候,他更是不想输。
宗纵的目光望向了对面,桓真的所在,眼中流转的野火,想要焚尽一切··“主君,我又输了·”浑身是伤的利樊,扰扰自己的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他又给主君丢脸。
“我还是那句,愉快吗,尽力了吗”桓真并未因为利樊输了而生气··“愉快,尽力了·”利樊点头,和平仲的战斗,真的很愉快,他也确实尽了力,输的也没什么怨言和遗憾。
“那就够了·”平仲的强,桓真也看到了,利樊的实战经验比起平仲的身经百战,实在差太多了,不过,利樊输也不单单是这个就是了·当年和利樊的一战,平仲也有吸取经验,比起利樊靠直觉的战斗,平仲的战斗充满了智慧,那是一个懂得吸取经验教训的,不知道这一次,和利樊的一战,平仲又学到了什么呢如此下去,利樊还真是很难追上,不过,总会追上的。
桓真对利樊很有信心,那不过是时间早晚的关系··突然感觉到对面的目光,桓真看过去,正好对上宗纵充满了野火的目光·心下一凛,这才耀国宗纵,贪婪的野兽,对天下,对一切都充满了野心的人。
哪怕中庭相处的日子下来,他看到了宗纵的一些内在有点,可是他和宗纵总归不会是一路人,这个充满了野心的男人,从未放弃过他对易国的贪婪,而他,又怎么会将易国交给这样的人。
桓真目光沉沉的看过去,现场的气氛,陡然紧绷了起来·这是两个顶尖强者的较量,足以让现场的庸庸之辈闭嘴··原本猜疑双方关系好,可能联盟的人,再次因为这个情况意外,似乎这两个,关系并非很好呢。
首先撤下的不是桓真,而是宗纵,轻轻一笑,站了起来,带着平仲离开·不过在转身的时候,宗纵陡然沉下了表情,桓真和他对峙的姿态,非常棒,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并没有多少开心呢。
那个人,这几天自己那么热情的相待,原来那个人一直都没有完全放开,在那个人的心里,他是敌人的标签一直没有拿下·莫名其妙,自己的想法有些混乱矛盾,一方面想要征服易国,一方面又不想和桓真为敌,真蠢,原本就是不可能的。
离开中庭之后,他和桓真又将会是敌人了吗自己不是一直期待吗那么失落什么·来吧,将我视作对手,只看我一个就够了。
当我拿下易国之后,你就不会是我的敌人了,这样就两全其美了··“我们走吧·”桓真也站了起来,带着利樊离开这里,他和宗纵的友好,只会在这没有战事的中庭,等他们各自回国之后,不同的立场,不同的利益,让他们最终会再次相逢于战场,此时的情谊算得了什么。
不,他和宗纵有情谊可言吗··第四十九章··比武结束,易国再次败给耀国,桓真并没觉得什么,来中庭这么久,总算是可以离开了,不是中庭不好,只是它再好,也不是桓真生长的地方,阔别家乡太久,桓真开始想念。
而且还有个不靠谱的席森,让人很担心,虽然对自己选择出来的首席辅相很有信心,但是对手是那个狡诈阴险的席森,他的辅相在灵活变通上就有所不如··政事处理上的经验丰富,不代表政治智慧的超凡,这方面席森可谓得心应手,如同本能一样玩转着,那位首席辅相就差了些,如果不是被他发现政事上的才能,早就不知道混到什么地方去了。
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妙,不行,还是快点回去·希望国内不要翻了天才好··【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61)】·桓真走的那天,中庭派了人送行,赠与的礼物,比起三年前那次,不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翻倍增加了,送行的人比起三年前的冷冷清清,可谓热闹,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无疑是宗纵。
好吧,各种猜测又开始纷飞了,不过桓真也没有数日前,心思那么多了·随便他们猜,有什么招,他接着就是了··宗纵才不在乎什么大庭广众,一想到要和桓真一分开就是三年,这心里就是不舒服,甚至有些钝钝的痛,看到桓真,就忍不住执着桓真的手,一副舍不得的模样,“这一次分别,又要很久才能见面。”
桓真很想把手给抽回来,可惜的是,宗纵握的太紧,要挣开的动作实在太大,大庭广众之下,宗纵没顾忌,他有,他不能做出有损国君之仪的事情,桓真只能礼貌的微笑,“三年后我们又会在中庭相见。”
所以,放手吧,别舍不得什么的,这一点都不像你,要演也别弄的这么假··“三年,真久·”宗纵觉得三年怎么这么漫长,明明以前没什么感觉的,还觉得三年参加一次中庭聚会好无聊,改成五年,或者十年最好,如今却想中庭每年,或者没半年来一次聚会多好。
还没欣赏过中庭的秋色和冬景,以中庭春日的风采而言,这两个季节,也应该不错·“要是能经常见面就好了·”宗纵真心的想着··只是他这话,在桓真耳朵里听来,就不是什么真心话了,这是在宣战吗要知道,国君之间的面对面,除了中庭的日子,联盟的时候,就意味着战争最后。
桓真不信宗纵结盟的诚意,以宗纵的性格猜度,宗纵一定在打易国的主意,这种当面,类似宣战的话语,桓真听了怎么会高兴·不能失礼,桓真觉得,宗纵这家伙绝对是他的宿敌,因为他淡定从容的心态,面对宗纵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容易被摇晃。
“我也希望·”宗纵都宣战了,桓真也没示弱,他和宗纵之间谁输谁赢还没定,宗纵的挑战,他一点都不惧···“是嘛·”宗纵笑的很开心,眼睛都在发亮,听到桓真也希望和他经常见面,这些就飞扬哲,桓真对他也是不舍得的。
好吧,很明显,这两个的思维其实完全不在一条线上“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桓真果断的选择离开,应付宗纵这人,真的是身心俱疲··“好吧。”
宗纵的笑脸一下子就变成不开心的脸,握着桓真的手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跟着他来的风致很想捂脸,主君啊,如果对方不是男的,你的行为实在是太轻浮了,你这是在舍不得情人分别吗·“请放手。”
桓真觉得自己快要绷不住礼貌的笑容了··“哦·”宗纵才意识到自己没放手,桓真这么说了,再不舍他只能放了,感觉手心中失去的柔软和温度,怎么感觉非常不是滋味,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失去了。
霸道的宗纵,可是从来不允许属于他的东西失去,他会再次夺回来的··“就此别过·”桓真这回总算可以退开宗纵几步,一礼之后,就上了自己的车驾,早点走吧,远离宗纵,也早点回国,免得真的被国内的席森翻了天。
宗纵没有再次阻拦桓真离开的步伐,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桓真一行的队伍消失在视野,才冷着脸带着自己国家的人离开这里·没有了桓真的中庭,越发无聊,绚烂的春日都仿若褪了颜色,不论多么喧闹的歌舞,都无法引起宗纵的兴趣。
宗纵整个人都沉静在一种,好无聊啊,好无趣的情绪当中,让他的属下么胆战心惊,一旦宗纵进入这种情绪,那么必然不久之后会有一番大事发生··不过这次怎么持续了这么久,还这么安静。
一直到平仲拿下了第一,一行人回国了,都风平浪静的,异常的让人更加不安了·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无法想象爆发的时候,多么的可怕·但是,到底是为什么会让他们的国君这么异常的,跟在宗纵身边的人,怎么梳理都找不到原因,又不敢问,只能暗自慎重着。
和宗纵这边暴风雨前压抑的安静不同,桓真回程是一路轻松,总算是不用和中庭那么多人,包括宗纵你来我往,尔虞我诈,这种清闲才适合他·回到易国的边境,看着很熟悉的轮廓,心更是一下子就静了,再看看没什么大事发生,一派安宁的民生,桓真紧在胸口的一团气也散了。
在易国国都,得到消息的大臣们,恭迎着自己国君的归来·看着有别于三年前,中庭赐予的礼物,一个个心中别提多骄傲了·这样高品质的礼物,无疑实在表明中庭对他们的重视。
也不想想他们自己,三年前桓真从中庭回来,这些迎接的人,心里有几个真的发自内心的尊重桓真的,而如今,又有几个没在心里敬畏桓真的·三年的时间,有时候真的很长,改变了很多,包括人心。
席森站在队伍当中,并不靠前,他是易国的影子,没有必要突出自己的存在,如今的席森,已经深谙阴影的守则了·只是,桓真可不打算只让席森当阴影,如今的易国很缺人才,有能力,那就一人兼数职位吧,能者多劳,只是俸禄不会变的。
过了门口的迎接仪式,桓真回到宫中,首先就是洗去一身的风尘仆仆,简单的用了些东西,就去看望嫂嫂和自己未来的继承人·几年的相处,原本关系不算亲近的叔嫂,如今亲人之间的温情味道越发重了,气氛很好。
桓真也趁机指出,他想要亲自教导孩子的想法,对此,桓真的嫂嫂一点意见都没有··她是妇道人家,对于政事上不会指手画脚,也不会说些什么,但是身为易国人,她能够感觉到,比起她的夫君在世的时候,在桓真统治下的易国正在变好,变强,比起自己的夫君,桓真这样的才是优秀的国君。
桓真有心培养自己的孩子,这是好事,哪个做母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跟着有能力的人学习,桓真愿意教导,也就是说,他是真心的把自己的孩子当做继承人培养了。
自己这个妇道人家,能够教养出什么样的国君,交给其他人,桓真嫂嫂也没多放心,她怕,怕那些坏心的人,循着机会教坏她的孩子·比起其他人,桓真才是最让人放心的。
启蒙教育的识字等,这些当然是用不着桓真来教,身为国君,桓真一点都不轻松,和嫂嫂商量着启蒙的人选,如果只是识字的话,桓真并不倾向于高学问人氏,看着幼小的侄儿,桓真觉得还是把这个任务交给嫂嫂吧。
桓真嫂嫂向桓真保证,一定不负所托·以后深入一些之后,桓真会介入的··“请务必严厉的教导·”桓真嫂嫂态度非常诚恳慎重的向桓真请求道,既然桓真有心,那么她就不会拖后腿,孩子的教育,她不会管了,全部委托给桓真,只有严厉的教育,孩子才会成长。
桓真如果有顾忌,会心软,那么她这个做母亲,就来亲自敲打孩子··【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62)】·可爱的孩子还不知道未来艰难的学习生涯,坐在桓真的身上,依恋着许久不见的叔叔。
未来,他也会越发贴近桓真这个叔叔的,没办法,母亲实在太严厉了,叔叔虽然在教导上也没有手软,可是比起母亲大人,叔叔这边明显轻松一些·谁让桓真在第二生懂了,也不能对孩子太过严厉,要劳逸结合等等先进的教育思想。
第二生那个世界的历史,告诉了桓真,给继承人太多压力的结果,只会催生一个个被压力逼迫出来的变态·桓真绝对不希望自己的侄儿,未来的继承人,变成那样。
和嫂嫂、侄儿家常了一会,桓真又开始投入到易国忙碌的政务当中,召集大臣,首先整理在他离开之后,易国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然后是处理一些重要的事务,这么一番忙碌,天色早就晚了。
身为易国之君,真的一点都不轻松·晚上累的没多久,就睡着了···第五十章··处理完积存的政务,新的重要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三天,终于弄完了之后,桓真不由活动自己的肩膀,晃晃自己的脖子,其实他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损伤,但是一直保持那般的姿势,在感觉上觉得那些部位有些僵。
·当国君真累的感慨再次涌满心头,他期待着早日丢开这样的日子,自由自在的过日子,真想不明白,宗纵为什么就对权柄的心那么大·等一下,以宗纵的性格,能够享受,绝对不会劳累,那么他肯定不会向自己这般负责人处理这么多事情,一定是交给了下面的人,耀国能不倒,宗纵这种行为一定起了很大的重要。
自己应该学习才对,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处理,要臣下们干什么··桓真将现有的事情忙完之后,放权给属下更大方了·让臣下们一个个感激涕零与君上的信赖,至于有些心思不清明的,这世上哪里少得了这种人,由席森暗自监管着,一旦触犯了忌讳,席森相信他的主君也不会心软。
远方已经回到国内的宗纵,不知为何突然阿秋了一下,这对从来没有感冒发生过的他实在是太奇怪了,惊动了一干人等,为他做了仔细检查·宗纵不耐的把人都赶走,自己待着,他隐约觉得自己方才的那个阿秋和桓真有什么关系,一直不见笑容的脸,柔和了一下,一直不怎么很沉闷的心,微微跳动了一下。
怎么办,好想见桓真,可是又不能去,这个时候的宗纵就有点讨厌国君的身份,如果他不是国君,此刻一定飞奔到易国找桓真玩去了,可是他是国君,他就算在怎么狂狷,也知道这个位置是不能随意丢下,也不是他现在可以的丢的。
为此,国君的基本义务他还是要履行的宗纵开始烦恼怎么和桓真联络的事情,不能见面,也要通通信吧·派遣使臣正式出访,哪怕是宗纵也也觉得太小题大做了,桓真如果看到他这么做,心里不知道怎么评价他,不好。
派遣信使,不怎么放心,万一半路上误以为是紧急军情被抢走了呢,信没到桓真手上,先被其他人看到了呢,一想想,宗纵有种杀人的冲动·突然之间,天空中一阵振翅的声音,那熟悉的声音让宗纵眼睛一亮,他想到了一个法子,接下来就要看那个家伙靠不靠谱了。
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知道有什么法子可以让他经常见到桓真,有什么这种天恩吗宗纵一直很无聊的心情,突然燃起了一股动力,他要找到那种有用的天恩。
目标,开始寻觅··这回换在易国的桓真,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了,怎么有种不妙的感觉·可惜不擅长卜算之道的桓真,不能给自己启一卦·卜算的原理桓真是懂的,只是换了一个世界之后,那些东西完全变了,桓真怎么也没弄明白规律,想来大概也是被世界规则不允许的,也就作罢。
人生在世,何必事事都要预见,人生的刺激,就在于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除了一凉之外,也没什么情况,桓真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叫来了席森,让他去调查一下国内的教育情况,这种事情交给情报主管最好了。
桓真不是没有在国内的资料库中寻找,可是他竟然发现,没有,他才惊觉在教育上的严重偏差·因为教育完全垄断在权贵和富豪们的手中,也就无人去关系平民的教育情况,或者说,谁需要平民掌握知识了,这世道,知识本来就是权贵和富豪的特权,这是常态。
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包括席森,一时半会也没理解自家主君在想什么,不过主君吩咐了,他就去查··有鉴于交通造成的通信延迟,报告送到席森的手里时,也已经过了半个月时间,拿着各地呈上的报告,席森做着整理,在看着权贵富豪和平民之间知识普及率的差别之后,席森一个明悟,他好像知道他的主君要做什么了。
眼睛睁大,这可真是大事··又不由的想到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家以前有底子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也是这些无知的平民中的一员,浑浑噩噩的过着每一天,什么都不懂,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换个角度想,他如果是一介平民,什么都学过,绝对做不到现在的事情,可是他并非没有能力,现在他能做的一切就是证明,那么在那些无知的平民当中,又藏了多少和他一样有能力的人,他们只是缺失了一个学习的机会。
席森此刻如此庆幸自己,又惋惜着那么被埋没的人··席森知道,这件事情需要长久的时间去运行,才能得到效果,不过如此也好,不用现在就动摇了权贵们的根基,他的主君,挟着大胜耀国的荣耀,正是威望最盛的时候,哪怕有谁猜到了主君的打算,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反对主君,这是最好的时机。
席森身为谋士,已经开始为桓真出谋划策,防患于未然··如同桓真说的,席森在猜度人心阴暗上,格外有天赋,能够起到预防的作用·有他的存在,桓真需要面对的阴暗,在发挥它们最大破坏力的时候,就会被察觉,然后扼杀。
席森为易国的稳定发展,有着关键作用··将整理出来的报告呈交给桓真,看着桓真那凝重的神色,等桓真放下报告之后,席森问道,“主君是打算在平民当中推行教育”·“恩,你觉得不行”凡是权贵阶层,都可能是桓真的反对者,桓真并没觉得席森会在第一时间支持自己。
“主君应该知道,这事在动摇权贵们的地位·”权贵之所以能够占据高位,除了天恩者这些特例,其他的无外乎是因为他们掌握着知识,在平民眼中,掌握着知识的权贵们是云端中的人物。
对无法掌握知识他们的而言,文字和书籍都是神秘的东西,根深蒂固的认为着自己的卑微··“凡是对易国有利的事情,我不在乎触碰了谁的利益·”桓真冷冷的说道,显然在这件事情,他下了狠心,在事前就有如此的觉悟,对桓真而言是很少见的,这也意味着,在推行的过程当中,桓真绝对不会容许反对,凡是阻碍了的,就要面对桓真少有的铁血手段了。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63)】·席森对桓真的态度很满意,尽管他知道,他的主君其实并非他的外表那样优柔寡断,可是这样面貌的主君,才更有国君的威势·国君就是要如此,威风霸道,在这个世界,身为天恩者的国君,最是有资格强权。
他果然还是喜欢霸气绝伦的主君,这个时候的桓真,简直太符合席森的心意了··“臣下定当辅佐主君·”席森当即拜服,表忠心··桓真点点头,能够有席森的支持是好事,席森的性格问题不少,但是能力却是出众,环视整个易国,还真没几个能够赶上席森,有能力的,如席森这般圆滑变通的就没有了。
不过每人各有专长,放在对的位置就行了,有能无德无智之人,他还是不想用的··真要说起来,席森也算是有能,但是德行心思不怎么靠谱的,席森可以让桓真容忍的地方就在于,他识时务,知道克制,懂得不去触犯不该触犯的底线。
不怕你有能力,也不怕你有野心,就怕你不会克制,明知危险也要去动一动的愚行··一位国君,以为谋臣,两人首先商议了起来,要推广教育,要做的事情很多,两人只能说进行初步的计划,现实面临的问题还没来,就是这么一个开始,就已经预见了不少的问题。
·首先,是财政,易国的财政目前还没有缓过劲来,未国的接收,因为耀国的掠夺,并没能给易国带来财富,反而增加了负担,在教育之前,桓真是认为首先是人民的温饱问题,毕竟易国的教育紧迫程度并不是特别高,只是桓真发现了这个问题,有意增加人才储备,迫在眉睫还不至于。
倒是可以慢慢来,先以国都周围为试点,顺便也解决一下师资问题···比桓真更了解权贵们劣根性的席森,可从不指望着,那些高贵的人,会屈尊降贵教导一些平民,像桓真一般和蔼可亲的仁慈权贵,在这个世道上毕竟是少数。
不过作为家世败落的一员,他也知道,不少像他这样的人,就不会介意去教育平民,只要你愿意发工资,他们这类人,都乐意去干·这部分人有多少,席森还是需要去调查一下。
财政上,会给予一定的补贴,让政府完全负担学费,席森觉得没有必要,如今国都周围百姓的生活还不错,负担一点学费不是问题,那些家长们知道,自己孩子能够上学,想必家长们是愿意。
桓真只要一想想目前的财政情况,以及要花钱的地方,也不得不同意如此,具体的分配,还得研究一下··选址啊,公布消息了,收什么年纪的学生,怎么教了,将要面临的情况了,事情可多了。
·第五十一章··哪怕是天恩者强权的这个时期,只要主君稍弱,就会有权臣的存在,当初想要扶植桓真上位的易国大臣当中,有几个忠心,不过是看着桓真一贯文弱不争的表现,以为这是一个可欺的君主,却没有想到,桓真会意外的强势崛起,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战胜耀国的威势,让桓真在易国的威望不可撼动,遗憾的是,桓真的强势表现机会不多,很快就会有人忘记,自愿或者被其他人利用,被推出来试探一下桓真对众臣的底线。
这是君臣之间的博弈之道,不管在什么时代都免不了,就算是耀国那般强势的宗纵麾下,也有些会挑刺的臣子跳出来,宗纵的解决方式最为简单,杀了就是,以至于犯蠢的人很少,桓真的处置方式少有血腥,一步步试探之下,朝堂上之上敢说话挑刺的可比耀国多了。
桓真想要推广教育的事情,并没有在朝议上提出,毕竟目前财政状况不佳,没办法推行全国,他也要找个试点,看看情况,完善了之后,才能推行·国都内外,找了几个试点,化了几块地,让席森寻了几个先生之后,桓真才开始宣布,这几个地方是学校,在周围居住的易国子弟,年龄在六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都可以进入其中读书习字。
愿意进校读书的,是要交学费的,那笔费用,对国都周围的大部分人家而言,都是能够负担的起,如果有特别苦难,只要查实,还可以进行一定程度的资助,等以后再还。
这是席森提出,他很了解人类的劣根性,如果不劳而获给他们,不是帮助,而是害,还不如让他们背负一点债务,好懂得努力·因为是官方的事情,倒也不怕赖账,要知道,想要读书习字的人,必定对未来有一定的期望,如果你敢欠官方的账务,在记录上就已经留下了不良记录,这样的人,官方怎么会用。
席森把这一点也明确进去了,等学生们入学之后,就会知道相关规定··至于伙食,有了桓真经营的易国,平民也少不了一口吃的,国都周围又有桓真的阵法,保证了丰收,食物上是不会缺的,倒也不用管,又给桓真少了一笔费用。
桓真却不得不考虑,其他困难地区该怎么办,比起才并入的未国,那个地方能够负担学费的都不多,何况是温饱问题·桓真想想以后要面临的问题,就忍不住揉揉额头,让席森都不得不出言提醒自己主君,那实在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无需向那么多,操那么多心,再说,那个时候,在国君的英明领导之下,那块地方早就富裕起来了。
桓真想想也对,首要问题,还是要让百姓们生活好起来才对··消息传开,最是欢腾的没有读书习字权利的老百姓们·在根深蒂固的观念里,能够读书习字的都是权贵,富豪,他们这些人一旦奋斗出来,除了置办产业之外,最要紧的就是让自家后辈子孙能够读书习字。
如今国君慈悲,愿意让他们这些普通百姓家的孩子都有资格读书习字,百姓们心中如何不高兴,那么一点学费,不是问题,伙食自理,那是当然的,路途遥远,没关系,他们家的孩子哪有那么娇贵,多走点路而已,比他们外面皮好太多了。
家长们非常热情的询问着问题,把自己孩子拉过来,进行什么入学报名,这样的机会怎能错过·他们这辈子是不指望了,但是自己孩子能够读书习字,未来也会有好的出路。
哪个父母不为孩子着想,就算不被孩子理解,他们的出发点,也是为孩子好的·孩子有天真,还不懂读书习字意味什么,本能讨厌它耽误了他们玩耍时间的,也有被艰苦生活教导了早熟的孩子,他们很清楚读书习字对他们未来的出路代表着什么。
民众如此热情,权贵阶层意外的沉默着,他们在思考,他们的国君打算干什么·他们从来都把读书习字当做自己的特权,没想过有一天他们竟然要和那些低贱的一起享受这种特权,心里不舒服,但是不少人并不以为这样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毕竟家世背景摆在那里,就算是这些平民们会读书习字了,未来依然要依托于他们之下。
看看那些败落的家族就知道了,光是会读书习字,并不代表什么··当然也有精明一点的,从中发现了平民读书习字的隐患,是,最开始他们是会依托于他们这些权贵生存,可是到了后来,有能耐的爬起来了,占据了原本属于他们的位置,将他们拥有的特权夺走,也并非不可能。
看穿这一点的,不得不去反对,虽然那个未来还没到来,可是苗头,也必须遏制,为了他们世家的地位··【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64)】·某一天朝会的时候,突然有人对为平民开放的学校提出意见,那就是被这些幕后给推出来,试探国君到底是什么想法。
桓真闭目听着,他知道有些权贵意识到了地位的动摇,这是他们采取的行动,想要遏制平民们掌握权力的行为·读书习字,那是掌握权柄需要的最基本能力,有了这个基础能力,才能涉及更多,这是大势所趋。
这还只是试行了一个地方,就惹来了关注和防备的目光,前路艰难早已预料,只是桓真依然失望于臣下之中,那些只在乎自己私利的·要求每个人都是圣人,为他人着想,桓真还没那么蠢,他只是希望,在关注自己利益的时候,这些人能够为国家,为百姓多想想,身为易国之民,身为易国之臣,难道不应该吗只有这个国在,只有这个国强,他们才能享受权利,才能拥有更多的利益,为什么他们不往这想想呢·桓真其实并没有和权贵敌对,取缔权贵的意思,权贵们并非是完全腐朽和无能的,易国走到现在,这些权贵世家的助力不可或缺,他们国家的根基力量,在平民们没有完全站起来之前,他们都将担任这样的位置。
他们根深蒂固,掌握太多,乱了他们,也是乱了国家,桓真从未想过,起码这个阶段,不是动他们的时候··只要有人崛起,世家就会不断出现,历史已经告诉了桓真这个事实,所以他从未选择取缔,世家腐朽,自然会被淘汰,只要规范了贵族,就算是世家也只会国家的助力,而不是负累。
这个战乱纷纷的时代,说什么民主,非常的可笑,所谓的民主,在这时代,永远比不上一个强势而又英明的国君所能够做到的价值·何况这是一个属于天恩的世界,五十年的轮回,总会造就新的特权阶层,哪怕未来变成民主社会,也无法改变属于天恩世界的特殊性。
天恩者永远是特权阶级们,永远凌驾于大多数普通人之上··桓真听着,拨动着手上的念珠,任由臣下们之间的争吵声变大,如今的朝堂上,死忠于桓真的也有不少,他们坚决维护着桓真一切的政策,当然也有溜须拍马之辈,站在桓真这边,完全是为了获得桓真的好感,好加官升职,不一样的观念,让朝议变得热闹。
桓真在这场争吵当中,分辨着臣下们的所属,分辨着臣下们想要试探的东西,表露出来的东西·一个国君要有治国的能力,也要有统御臣下的手段,或者宽容放纵,或者严酷残忍,不管哪一种,都只有一点不能越过,那就是君王的权柄高于臣下。
成为一个上位者,不单是享受,更多的是耗费心力的统御,桓真非常不喜欢,他更喜欢清闲一点,赏花泛舟的优雅日子,而不是汲汲于各种政务当中,彰显自己的权威,可是他的性格,又让他无法放开责任,让自己心安理得的享受权柄,却不去为百姓和国家着想,这么累,只能说自找的。
吵闹声越来越大,争议的事情也越来越偏离了主题,整个肃穆的朝堂,变成了街边闹世菜市场,桓真依然沉默,只是心中已经开始烦了,他越发盼望自己侄儿快点长大,好让他把这些事情丢出去了。
桓真心里的不渝,让朝堂上感觉到,渐渐的,有人意识到了国君的沉默和朝堂的杂吵,安静就像是疫病一样,开始一一点点的蔓延·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国君沉默下的不渝。
“说完了”等朝议安静下来之后,桓真停下了拨动念珠的手,睁开了眼睛,淡漠的眼神扫过了臣下,不管是死忠还是观望的,此时此刻,全部都安静的跪伏在地上。
三年前桓真从中庭回来,给易国带来的血腥味,似乎重现,是不是他们的国君每次从中庭回来,都会带来一阵血雨腥风,让人颤栗恐惧··“说完了,就我说。
我意已决,无需再议,就这样·”桓真起身,霸道的宣布了他的旨意,他是国君,有独断专行的权利·民主,对只为自己着想的臣下,没有必要给他们。
·第五十二章··桓真的强势,让学校的事情推行下去,不过在争论当中,权贵们的一些意见,对桓真也有启发,他既然为平民开设了学校,那么贵族子弟也可以有··权贵们的教育,都依托于家族,如果为他们开一个学校,同龄之间也会多了交流和竞争,有人会从中获得东西,当然也有人可能会学坏,事情的两面,总是无可不免,却不能因噎废食。
再说,贵族的学校和平民的学校当然不同,校区自然是豪华配置,老师也是博学之人,学费自然不便宜,只要给了优秀学子未来优先录用的好处,权贵之家也不会反对··不止是平民们希望自家孩子成才,权贵之家也不少,如果在备受国君关注的学校当中,取得优异的成绩,未来一定会得到国君的重用,这让不少人心动。
至于学费昂贵什么的,看看校园设施,看看师资力量,这价格完全能够承受,或者,不这样,怎么体现和平民学子的不同·他们权贵家的子弟,自然要最好的,必然也是最优秀的。
他们会让那些平民知道,他们不管再怎么努力,都追不上他们的,老老实实的在他们统治之下就好了,不要妄想不该有的权利··不平等,桓真当然知道,这是没办法的现实,平民子弟连字都还不认识,权贵子弟们早就开始学习大部头的书籍,加上师资的优劣,权贵们领先平民子弟太多。
不过桓真相信,有些天才,是无论如何都掩藏不住的,就像席森,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不管最初的差距有多少,他都会追上的·桓真相信,在民间,一定有这样的天才,尽管数量很少,可是当他们出现的时候,一定也会给平民们带来希望。
桓真这里想着正事,办着正事,远方的耀国国都,他们的国君在烦恼着给桓真写信的内容,写了很多草稿,可是都被宗纵给嫌弃了,觉得这不对,那不对,给桓真的私信,宗纵也一点都不想找人参考意见,自己烦恼着,对了,还要准备礼物,路途遥远,要能够保存好的特色才行。
当总算把信给写好了,那分量可以点都不轻,不过宗纵点都不介意,礼物更是准备了不少,然后叫来平仲··“平仲,我有一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宗纵态度凝重的对平仲说道,让平仲一下子紧绷起了情绪。
“请诸君吩咐,平仲不惜性命也会完成任务的·”端谨的平仲立刻表示,眼神坚决,他是真的会豁出性命完成宗纵交代的任务的··“把这些东西送给桓真。”
宗纵指着身边一堆山一样的东西,对平仲说道··桓真哦,平仲差点没意识过来,是那位易国君的名讳,也只有国君才会如此称呼,如果不是在中庭,经常听主君叫,自己都不会知道。
“是·”平仲不知道那堆包装精美的东西是什么,但是,既然是送给他国国君的东西,那一定很重要,果然是一个重要的任务··【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65)】·“我把狮鹫借给你,你尽快出发,早日把东西送给桓真。”
普通的马屁,加上这么多的礼物,速度一定不会太快,有狮鹫就好了·选择平仲,一来是因为平仲认识桓真,二来是他做事让宗纵放心,绝对不用担心,平仲会有风致的好奇心,去偷窥他的书信和礼物,三来,平仲为人处世也端方,不会轻易得罪人,而且,桓真似乎有些欣赏平仲,怎么想想不是味道,不想让平仲去了。
原本宗纵是打算直接把狮鹫派过去的,结果那只笨狮鹫是不能指望的,虽然记得桓真的味道,可是如果在易国乱飞,引起桓真的不悦怎么办,还是需要一个人去交流一下··出于各方考虑,还是平仲的,理由还可以用平仲想要和利樊切磋,至于自己过于想念桓真,总觉得有些说不出口呢。
非常开放的宗纵,也会懒得羞涩一下·当然,他自己不觉得,其他人更不会觉得···宗纵希望平仲尽快出发,平仲自然不会耽搁,身为男人,又是武将,也没什么东西需要特别收拾,一个时辰之后,一切准备妥当,宗纵将狮鹫借给平仲,高傲的狮鹫屈服与强者,也并非每个人给乘的,偏偏宗纵强的离谱,狮鹫的高傲在宗纵面前什么玩意都不是,在宗纵的强权之下,狮鹫也得屈服,可怜的狮鹫也只能安慰自己,平仲也是很强的,让他乘不算辱没了自己。
平仲骑着狮鹫快速的离开了国都,往易国飞去,这种从高空俯视天地的感觉,平仲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平日里他那位私有心重的国君,怎么可能让他乘坐·从这个角度去看,他有些理解他的主君喜欢在高处欣赏风景的爱好了,真的非常壮阔,这就是他主君眼中的世界,果然也该是属于他主君的世界。
作为宗纵个身边的人,平仲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狂野的心,此时,从高处俯瞰天下的美景,就让平仲掩藏在端谨气质下的狂野放纵暴露了出来,那是和宗纵如出一则的野望,想要将天下收入手中的野望。
不同的在于,宗纵是想要占为己有,平仲是想要为他的主君·这世上平仲也只认为他的主君有这个资格获得天下··平仲果然是很靠谱的,并没有仗着有狮鹫,就在他国横冲直撞,就算有路过其他国家,也是选择密林山路不让人发现的,到了易国边界之后,在易国边界守备前降下了狮鹫,很有礼貌的和易国方面的人交流,表示自己是带着自家国君友好的使命而来,想要拜见易国君。
要说对平仲没有敌意那是绝对不可能,不是因为那只狮鹫太可怕,而是不久之前,他们两国才战国一场,虽然是易国胜了,可是参与了战争的他们,都亲身体验了耀国的可怕,如果不是自家国君有本事,他们不可能获得胜利。
肩负守卫边界的重任,随时可能和敌国进行第一线的接触,从那之后,一个个都刻苦训练,流血流汗·好不容易在国君的带领下过上好日子,他们不希望失去,那一次和耀国的胜利,也建立了易国士兵的荣耀和自信,他们是能战胜耀国的士兵,只会更强更强。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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