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战国BY无措仓惶(5)[高质言情]

异界战国BY无措仓惶(5)
·正因为霸道、掠夺和占有的想法,贯彻着他一生,宗纵才能够分辨出,对桓真的占有想法,和对其他的不同·有对对手的认可,有对才华出众之士的欣赏,更有的是类似对美丽女性的暧昧想法,又有所不同。
对手的认可,在期待一战的想法上,又不想伤害对方,矛盾,欣赏对方,也觉得对方比任何都出色,更多的不同是在那种暧昧思想上·想要,却又觉得是错误的亵渎。
对女性,宗纵从未觉得亵渎和羞辱过,想要,那就掠夺过来,管对方愿不愿意,抢到手了,就是他的,女性吗,就是那样,最后还不是心给了他,在他的心里,女人不过是玩物罢了。
对桓真的念头不同,会觉得亵渎,重视到有些小心翼翼,愿意忍耐,愿意克制,只是不想对方不快··想要桓真,不仅仅是欣赏,还有欲望,想要他对自己笑,对自己温柔,想要他的身子,更想要他的心,想要他所有的一切,想要的时间更是永远。
一切原来都是如此简单··“哈哈哈…”单靠肉体的力量破坏了一切的宗纵,汗水淋淋的倒在了地上,发出了畅快的笑声,想明白了,答案连他自己都惊异,“桓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答案如此清晰,如此简单,他以前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都没有想到,好吧,连他自己都惊讶自己会有这样的感情,没想到也是自然的事情·“爱,原来我也会爱人啊。”
宗纵用好笑的口气轻声说道,对桓真的一切容忍,一切欲念,归根起来,不过是他对桓真动了感情,名为爱的感情·用冷酷和残忍扬名于世,对任何感情都从不留念,无情的伤害过多少将感情交给他的女人。
他一直以为自己没有不会有爱情,却突然之间醒悟,原来他也会爱上一个人·这份感情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又是什么时候变质,宗纵自己都不知道,也无需知道,自己只需明确一个事实,自己爱上了桓真,想要对方回以自己同样的感情。
了悟之后,对此宗纵毫无犹豫,同为男性又如何,这不是可以阻挡他的理由,伦理道德,世人非议,何须在意,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桓真,他更是势在必得·这是他第一次动情,也将是他一生唯一的一次,如此的珍贵,又怎么能够错失。
何况那个人,如果错失了,将会是他一生最大的遗憾,绝对不允许··宗纵半坐起来,“那么要怎么做呢”轻声问着自己,手掌撑着下巴,宗纵思考了起来。
首要的问题,想要挽回桓真,这一次的决裂,绝对不可以,然后才能缓缓图谋以后··桓真的个性,如果自己向他说爱,他一定会果断拒绝自己,因为桓真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想一想真是让人心痛悲伤的事实。
不仅这个原因,那个清高克制的男人,对于伦理道德也很看重,男子相恋,定是不会接受·还需要好好筹谋一番·宗纵却没有想到,在这方面,桓真的接受程度其实意外的高,毕竟在第二生那个节操快要丧尽的世界里,男男女女之间的感情或多或少有些了解了,有些是天生,也有些是情之所钟,无可奈何,桓真不会厌恶,也不会排斥,以他的心性拒绝对方,绝对是因为对对方没有感觉,而不是性别的原因。
宗纵思考着,要怎么拿下桓真的心,硬来,武力上差距不大,可行性不高,而且他也不想,真要硬来,以桓真那性子,绝对恨死他了,自己这一辈子也别想得到桓真的心,桓真的感情。
以桓真对自己的观感,不管如何,那个好感度是不会增加的,所以太过怀柔也不靠谱,只能智取,抓住桓真的软肋,一步步的来··桓真的软肋是什么实在太明显了,不就是易国,不就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平民百姓,为了易国,为了那些百姓,桓真会克制,会忍受的。
只要让桓真觉得,是为了易国和百姓好,那么桓真乖乖听自己的话,也并非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在一步步展现自己的优点,向桓真证明,自己会对易国好,对那些百姓好,那么桓真对自己的观感一定会有所提升。
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说感情,起码要让桓真在名义是顺服于自己的,只有那样,桓真才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因为反抗,会和桓真的大义冲突,桓真不会做·只要和桓真在同一个阵线上,桓真才会对已经非敌人的他,敞开心扉,接着说好感和后续之类的东西。
所有的一切设想,关键的一步就是如何让桓真顺服,站在自己这一边·无疑的,那就是名义,一统天下的大义,只要让桓真觉得自己可以一统天下,解救天下,那么桓真的心里一定会对现在的状态有新的评估,那个人最不愿看到就是天下苍生荼毒。
所以,自己一定要更加强悍才行,让桓真绝对自己无可匹敌,为了易国,为了百姓,为了苍生,乖乖的站到自己这边··总结,原定目标可以不变,继续征战天下,速度要加快,实力要更强,否则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进行和桓真的下一步。
政策要改变,以前随随便便的,以后要对桓真在意的那些卑微百姓好,恩,不擅长,交给手下·最终目标,和桓真两情相悦,永远在一起·完毕··目光信心十足的直视虚空的某处,仿佛看到了某个温雅忧郁的人,“桓真,你会是我的。”
势在必得的狂言,从未有过的情感在宗纵心里沸腾,此生此世,唯有这个人,唯有这份感情,绝对绝对要到手,不容失败·“你于我而言,到底有多重”轻声问,就连宗纵自己都不清楚,江山美人,谁重谁轻,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
夺天下,是他一生的宏愿,桓真,是他一生的渴望,幸好这两个目标有结合在一起的可能,如果是矛盾的,自己会舍弃哪一个呢宗纵有些多愁善感的想到,才明悟感情,桓真对他而言是什么分量,他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总会知道的,目前他只知道,桓真,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88)】·想到桓真,宗纵一声轻笑,他会属于自己,那个洁身自好,从未被人碰过的男子,将会属于自己,想一想就美妙·至于自己曾经乱七八糟的关系,宗纵是不羞愧的,也没有自己配不上桓真的感觉,那是过去,自从认识桓真之后,他是真的很久没有乱来过了。
在他还没明悟之前,就在为桓真守身了,如今,更是不会乱来了,这世上谁比得上那个清高自持的男人,难怪自己之前,怎么都觉得不对味,因为已经有那么一个人要属于自己了。
为了那个人,可是是必须的,被对方知道自己乱来,一定会嫌弃自己,看似仁慈的那个人,一旦翻了脸,也很无情·自己怎么会给对方机会··从地上起来,打开门,外面烈阳正浓,比起易国才春日的光景,耀国有些热了。
今天已经不是时候了,三天之后,他会发动天恩,再去找桓真的,先把关系给挽回来,未来以敌人身份决战沙场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想明白之后的宗纵,心情很好,泡个澡,洗去一身的汗水,开始积极的投入争霸的事业当中,争取早日达成目标。
有了感情基础,宗纵明显感觉到了动力···三天,桓真从未想过宗纵会再来,以宗纵的骄傲性子,那天已经是决裂的态度,怎么会来,哦,也不是不会,过来挑衅或者宣战之类的,宗纵也会做的。
三天的时间,桓真并没有把心完全放在宗纵的身上,更多的是关注国内的民生,以及军事发展,他感觉到了耀国冲突的时间,会因为和宗纵的决裂而拉近,为了避免更多的牺牲,容不得疏忽。
三天,该是宗纵来的时间,桓真一点等候期待的模样都没有,也没有做特别的安排,端坐在静室内,在案几上书写着东西,外面,春色绚烂,花瓣翩翩飞舞,喜静的桓真独处一室,享受春日的宁静,欣赏着自己书写下的作品。
宗纵的到来无声无息,桓真并无感觉,知道宗纵的气息存在,完全呈现之后,桓真才察觉到宗纵的到来·将笔一搁,脸上闲静的表情收敛,一边将纸签收起,一边抬头看向宗纵。
·第七十一章··“耀国君所为何来”桓真相当冷淡的问道,在他对宗纵此来的猜测当中,包含了示威、恐吓、炫耀、宣战等等符合宗纵性格的猜测,其中没有一项是宗纵这次来是道歉,求和的猜想。
都算是正式撕破脸了,又怎么挽回,何况是宗纵这般霸道骄傲的性子,那肯定是就算错了,也绝不认错的典型·如果是没有对他有心思之前的宗纵,桓真的这般猜测,那是完全正确的,可惜此时的宗纵,已经完全明悟了自己对桓真到底是什么想法,有些变化也就在桓真的意料之外了。
“不要这么冷淡嘛,桓真·”宗纵笑嘻嘻的一张脸,完全看不出三天前那冷酷阴暗的作态,一步步的走进桓真,然后在最靠近桓真的放坐下,桓真并未做任何防御动作,只是将手上的东西放好,静静的看着宗纵,以不变应万变。
在桓真面前坐下,宗纵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误会你的·”宗纵道歉了,让桓真意外的睁大了一下眼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宗纵,这个举动不在桓真的意料之中,也不符合宗纵的性格,眼前这人是假冒的桓真心里甚至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可是不会的,就算有人可以假冒宗纵的名字,宗纵的模样,却模仿不了宗纵傲世的气质,莫测的天恩能力,还有那如出同源一般的内息,每一样都可以让桓真确定宗纵的真假。
那么宗纵是在真的给他道歉,图的是什么呢桓真再次把宗纵的意图给阴谋了··“是我一时冲动嫉妒,误会了你,我应该相信你的·”宗纵再接再厉的道歉,原本他以为道歉的时候,他还是会有迟疑的,可是当看到桓真的时候,低头是那么轻易。
他是那种绝对不会认为自己错了的人,可是上次的那个错误,他真的觉得错了,也原意低头道歉,只要能够换回桓真的原谅,低头道歉也没什么,为了这个人,骄傲似乎都不那么多了。
桓真皱着眉,宗纵缓和态度,不在预料之中,桓真也从未想过要再次和宗纵缓和关系,毕竟已经算是决裂了,不管再怎么挽回关系,也隔阂不了已经产生的裂痕,桓真曾经可以做到和宗纵虚以为蛇,可是现在他做不到,那般做,自己都会觉得虚伪,明明都摊开在明面上的不睦和不信任,何必再做作,他从来不是一个成功的政治人物。
“耀国君有何企图,不妨直说”·私情上桓真不觉得可能有什么变化,至于利益和利用,站在国家的角度,他会去考虑,所以不如直谈利益好了,对彼此都直接,何必浪费无用的情感和时间。
至于宗纵说的冲动嫉妒什么的,桓真一点都不明白··“企图”宗纵抬起头,看着桓真皱眉的样子,知道桓真从未信任过,可是这样的皱眉,无疑是在阴谋化他的目的,心下无奈的同时,又有些伤感,觉得前途艰难,不过他不会放弃的,不管多么艰难,他都会得到桓真,从来都不缺乏信心的宗纵,在一辈子的感情上,也是信心十足的。
再多的打击和困难,都拦不住一往无前的他··“我确实有所企图·”宗纵点头,倒也坦然,他知道桓真一定对他充满了怀疑,倒不如坦白,真想要桓真意识到不同,那么必须要让桓真知道他对桓真的感情,不管桓真是什么想法,起码,优秀如自己,还是被桓真认可了对手价值的自己,对桓真有倾慕之意,桓真心中不可能没有任何动摇,让桓真的心产生一丝裂缝,让自己钻进桓真的心中,可能性非常的大。
桓真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眉宇放松下来,如果宗纵能够坦诚,那是最好的,他也不用去猜测宗纵到底在想些什么,很多时候,宗纵的行为就让他摸不清头脑·看得到的危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耀国君想要什么”宗纵如此直接,桓真也直接,从国家的角度看,宗纵需要的无疑是联盟,虽然易国和耀国在外界眼里关系很好,但是实际上,两国并没有任何的盟约缔结,桓真也不希望和哪个国家缔结盟约,特别是已经卷入天下大势的耀国,有征战天下想法的国家,他都不想结盟。
原因很简单,他想要让易国成为净土,而一旦和那些国家结盟,易国就要陷入天下的混乱当中,这个桓真的谋略不符··“我要你·”宗纵认真严肃的看着桓真,说出的答案,异常的轻柔,犹如这春日的暖风,犹如花瓣轻轻飘落。
桓真愕然了一下,完全不明白宗纵情义的桓真,自然不会将这话个想歪了,他自然而然的把宗纵的说辞,往非常正式的方面想着·宗纵想要他,意思是想要他臣服,身为易国之君,他的臣服,就是易国的臣服,等式一下,就是宗纵想要易国。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89)】·桓真哼笑一声,“抱歉,我不会给·”直接的拒绝,“身为易国国君,我绝对不会轻易臣服于他人·”是的,不会轻易臣服,并非不会臣服,只是现在的宗纵,还不具备资格而已。
“我要的不是易国国君,也不是易国,是你·”从桓真的话里就能听出来,桓真完全没明白他真正的意思,宗纵更进一步··桓真挑挑眉,这个态度说明了,他还是没明白,对宗纵的话,他是这么理解,宗纵想要他,无非是他的能力,想要他效忠,如同那些臣子一般。
“多谢耀国君的厚爱,不过,这话我可否理解为你要对易国宣战,将我拉下易国国君的位置”桓真觉得他明白了,宗纵其实就是来宣战的吧,将他从易国君的位置上踢下来,好加入耀国的体系,内在含义,不就是要对易国宣战,而且必胜易国的宣言。
“唉·”宗纵无奈的把这口气给叹出来,桓真有够迟钝的,也从另外的角度说明了,桓真从来没想过男人之间会产生的感情·前路艰辛啊·更加靠近桓真一些,抬手,桓真并未阻止,看着宗纵执起自己的发丝,“我想要你,要你的心,要你的身,要你的爱。”
在发丝上轻轻一吻,然后松手,任由发丝垂落,桓真此时完全一片茫然,对宗纵的话反应不能,什么,这是什么意思·“我爱你·”宗纵即刻表白,在桓真惊愕迷茫的时候,宗纵趁机在桓真的唇上落下一吻,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谁知道下一次要等多久。
柔软温暖,比预期的还要甜美,比他尝过的所有美酒都要香醇,只是浅浅的一落,就酥麻了背脊,仿若坠入了最美好的梦境,让脑袋空空的,本能的想要掠夺更多,拥有更多,属于他,这是属于他的,没有什么比吻着这个人,抱着这个人,占有这个人,更能体现这个事实了。
唇上的温热柔软,惊醒了桓真,在察觉到宗纵想要更深一步进入的时候,桓真承认他被吓到了,立刻推开了宗纵,自己也抽身后退,离宗纵有点距离,起码是宗纵伸手不到的地方。
桓真有些难堪的,颤抖着手指,抚上自己的唇,另一个人的感觉那么清晰,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碰触,带着深深的欲望,是的,桓真感觉到了宗纵的欲望,一个男人对他的欲望,他被惊吓了。
桓真从未想过,宗纵对他抱有这种感情,看着态度淡定,不,不是淡定,是邪魅的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嘴唇,意犹未尽模样的宗纵,桓真努力淡定下来·“请耀国君不要开玩笑。”
还在惊吓状态的桓真,语气带着点愤怒,他希望这是玩笑··“我很认真的,桓真,我想要你,我爱你,应我可好”宗纵笑着说道,不过是浅尝就如此美好,得到,那不知道是如何的滋味了。
“抱歉,我对耀国君无疑,还请收了这个心思·”桓真绝对不想再这种事情上和宗纵搅合,再说了,以宗纵以往的不良记录,这个真心能有几分·以前从未听说宗纵对男的有兴趣,怎么就突然变了胃口。
如果一开始知道宗纵有这方面的兴趣,他一定更加敬而远之··“为什么,是因为我是男的吗”宗纵问道,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桓真对男的的完全没有兴趣,厌恶,那这段情路只会更加崎岖,宗纵做了有必要的试探。
对他而言,这场感情,其实很战场一样,谋算,策划,试探,攻击,结果必须是胜利··“不,因为我对耀国君无意·”和男和女无关,只是无意而已,桓真很诚实的表达自己的态度。
却不知道这个答案,解决了宗纵一个好大的问题,很好,看样子对于同性之间的感情,桓真不是绝对排斥的,有些意外这个克制规矩的男子,竟然会有这么宽容的想法,不过,对他而言,是好事。
·第七十二章··“你可以拒绝,我不会放弃·”宗纵无所谓的耸肩,桓真的拒绝早就在他的预计当中,虽然还是很失落,但是却不会造成任何的阻碍,已经有一道阻碍被桓真亲自推翻的宗纵,其实心情还挺不错。
只要桓真不是厌恶恶心,那么就好办了·人最难摧毁的就是顽固的认定,特别是桓真这种性格的人,要让他改变想法,就是一大难题宗纵最清楚这一点不过··桓真无言以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的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艰难的吐出,“还请耀国君早日放弃。”
他这次是真的怕了宗纵的出人意料,他完全没想到宗纵会对他有这种感情·不过,真心,桓真是不信的,这不过是宗纵的一时兴起,对,没必要慌,等宗纵没兴趣了就行了。
这个男人喜新厌旧的事迹太多了,他现在不过是新,以后就就是旧了··“我绝对不会放弃·”宗纵自信的说道,没错,他是喜新厌旧的事情多了,可是这不表示他不会从一而终了,他现在就很自信,他绝对不会对桓真放弃的。
以前会那样,是因为他从未把那些放在心中,桓真不一样,那是他心里的人,如果要他放弃,那就是挖了他的心,没心,是会死的·“桓真,我们来赌吧·”宗纵笑着提议。
·“赌”洁身自爱的桓真,可从不沾这个字··“对,赌,我获得天下,你应我的感情了,如何”宗纵霸气的说道,他和桓真的立场,决定了桓真对他的不信任,那么他就消除这个最大的障碍,从桓真最在意的地方入手。
桓真沉默,目前已经被宗纵弄的心神有些乱,加上不知道如何应对,以及想要把宗纵给打发的念头,让桓真对宗纵的赌局有些意动·目前的局势来看,宗纵虽然有获取天下的资格,但是那个时间还颇为漫长,这个漫长,桓真觉得是可以消磨宗纵对他的感情,他从不觉得宗纵的真心有几分。
“只要你应我,我保证善待百姓,在民生政务上听你的·”宗纵继续加筹码,他知道如果他得到天下,桓真最关心的是什么,只要抓住这个点,桓真一定会有所动摇,天下百姓,那些卑微之人,为什么就可以无缘无故的得到桓真宽厚的爱,处处为他们着想,愿意为他们退让,愿意为他克制,愿意为他们妥协。
真是可恨的让他想要杀了他们,可是他不能,一旦他做了,桓真绝对会不惜一切的杀了自己,什么情谊,在天平的另一端是天下百姓的时候,桓真是会毫不犹豫的·某些方面,桓真比自己更无情。
“你真能如此,我应你又如何·”桓真也果决,相信宗纵的情感一定会消磨的桓真,也承诺下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桓真应了,但是也不是那么轻易的。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90)】·“你说·”宗纵也在想桓真到底是什么条件,太过的话,还是要讨价还价一番的,不过,目前最有效的承诺已经到手了,这个结果很好。
“在你达成你的目标之前,管好你的…咳,你的私生活·”桓真说道后面,声音有些低,很多男人在那种事情上,面对同样性别之人的时候,会显得很豪迈,大大咧咧的,无所顾忌,但是桓真不是,青涩保守如他,说出那种字眼都觉得羞。
“我的私生活”这回换宗纵有些不明白桓真是什么意思了··“就是男女关系·”桓真吸气,在心里说,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男人,“在你获得天下之前,不可以再碰任何人,一旦你违背这个要求,那么就算你获得了天下,我也不会应你,你却必须承诺让天下百姓安泰。”
桓真心里也有盘算,先不说他对宗纵是什么感情,但是在感情上,他也有洁癖,宗纵之前,他不管,毕竟他们两人不相识,就算是朋友,也管不了朋友的男女关系,但是一旦涉及了那一面的感情,桓真必然是要在意的。
·这是往桓真最糟糕的地方想的,另一方面,桓真觉得宗纵没有真心,又不会克制欲望,达成目标的时间又那么漫长,这一段时间里,宗纵很容易犯错误,只要犯了这个错误,那么未来宗纵得了天下,他也无需回应宗纵的感情,大可说是宗纵违诺,自己不应也有理由。
“就这个”宗纵再次确认一遍,如果是这个,那么与他而言还真不是什么问题,他来之前,就已经决定了此生唯有桓真一个了,以后再也不会碰其他人。
那些其他人,哪一个比得上桓真··“是的·”桓真点头,宗纵那自信的态度,并没有让桓真有半丝迟疑,就算有心如何,宗纵的位置,注定了他会面对许多的诱惑,宗纵的性格,让他面度诱惑的时候,有很大的可能性被诱惑。
宗纵自信,桓真同样自信··“我答应·”宗纵豪气的应诺··“好,我们立约·”桓真接道,宗纵的人品是有问题,不立下誓约,桓真不放心,而且他没办法远程监视宗纵,立一个特殊的誓约,宗纵一旦违誓,他就会知道,宗纵想掩盖都做不到。
“好·”宗纵准备拿纸,写下双方的条件,正式立约··“无需如此·”桓真看到了,阻止了宗纵,对宗纵举起手,示意宗纵也这么做,两人的掌心相接触,宗纵还有心心里一荡,桓真态度很认真,如果是其他人,这般立约他还做不到,不管和他有同源修炼法的宗纵,已经走上了和世人不一样的路,可以和他立下一种不一样的誓约,一种对方违背了,另一方就会知道的誓约,一旦双方做到了誓约内容,就要守诺,至于违诺的惩罚,桓真已经为宗纵想好了。
“跟着我说,天道为鉴,”桓真郑重的说出,天道,不管在哪个世界其实都存在,天恩的世界也不例外··“天道为鉴……”桓真示意宗纵借口,说出他需要的誓约内容,然后是桓真说出他需要的誓约内容,大体意思就是他们想要的。
“以此为契,必将信守承诺,如若违此约定,”宗纵说道这里,迟疑了一下,因为他看到桓真在纸上写下了内容,皱着眉头,看着桓真,不要吧,宗纵第一次露出求饶的眼神,可是桓真的眼神很坚决,大有不干就算了,没办法,宗纵只能妥协,“我会不举,”对,就是这个,男人最在意的面子和里子就此消失,“天人共弃。”
后面这个,宗纵觉得一点都没有前面那个眼中··接下来是桓真,宗纵也快速写下他对桓真违诺的要求,桓真看了,咬着牙,念出来,“满足宗纵一切的性事需要,天人共弃。”
宗纵的要求实在是太无耻了,“契成·”赶紧结束,免得宗纵有弄出什么东西··“契成·”宗纵心不在焉的说道,听到桓真承诺,他脑子里正在想入非非呢,怎么觉得桓真违背承诺比较好呢,那么他就可以对桓真主这样那样的事情了,糟了,下腹有些热,鼻子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的感觉。
不过还好,下一刻,一种被什么东西少锁住的感觉,让宗纵从想入非非的状态中醒来,那种感觉一瞬间就消失,感觉却很清晰,意识当中,方才的誓言闪过,然后就刻在,不想无所谓,一旦违背了誓约内容,惩罚就会如期而至。
契约达成之后,桓真就立刻放下了自己的手,再次后退,离着宗纵一定距离,知道宗纵对自己有想法之后,桓真面对宗纵的时候也开始有危机意识了··清醒过来的宗纵看着桓真的作态,只觉得可爱,起码桓真现在对他并非没有任何的感觉,在知道他感情之后,桓真心中有了自己的影子,而不再是漠视,这种感觉就不错了。
“我知道,你现在还很乱,我就不打扰,下次见,桓真·”宗纵很体贴的说道,今天桓真也没心应付自己了,自己也把该说的说了,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留给桓真一点空间,让他自己想想,他怎么以前不知道,自己是这么体贴温柔的人,桓真跟了自己,绝对会很幸福的。
·宗纵很遗憾的是,分别的时候,没能碰触到桓真,他走的很潇洒,等他的气息完全消失之后,桓真才一下子软在了地上,失去了贵公子的仪态,整个脸也红了起来。
三生的经历他见了不少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可以非常淡定,可是被人带着欲望碰触,轻吻,还是第一次,要青涩的桓真如何不脸红,方才是被惊吓,才没反应,如今宗纵一走,桓真立刻暴露他的软弱,然后脑袋是一窜不明所以的东西飘过,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想着什么,反正就是很乱就是了。
“怎么会这样”桓真问自己,到底宗纵怎么会对自己产生这种情感的,自己怎么就在惊吓迷茫状态下,承诺了宗纵,桓真确定自己有些后悔了,和宗纵牵扯上感情,这不是什么好事啊。
·第七十三章··桓真的心很乱,不管如何静心都静不下来,宗纵对他的表白实在太具有冲击性了,也别怪桓真如此不淡定,毕竟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表白,那个人还是宗纵,一个在桓真心里不管如何评价,形象总有些那么伟岸的宗纵,别以为桓真经历了三生就是一个复杂的人,其实他是非常的单纯,他的生活圈子也非常孤单,甚至寂寞。
自怜自艾的母亲早逝,父亲刻意的疏远,兄长的敌意,早早的将桓真送出了亲人的圈子,孤单的在外面成长,他的身边没有朋友,因为他的身份,他没有朋友,成为国君之后,他的身边也只有臣子,没有朋友,他没有可以分享的伙伴,也没有可以依靠的地方,因为是其他人的依靠,他只能坚强,他也习惯了成为他人的依靠,被众人仰望,从未惊觉寂寞,享受着独自的孤独,直到宗纵的出现。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91)】·哪怕桓真在心里一直防备着宗纵,可是宗纵的出现,还是为他寂寞孤单的生命增添了一抹火热的色彩·宗纵与其他不同,因为这是一个身份和他相等的人,不是说桓真有什么歧视,只是这个世界,身份低的人面对身份高的人时,总会下意识恭敬,这样的状态,要桓真如何交心。
宗纵不同就在于,身份的相等,毫无顾忌的接近,哪怕下意识的戒备,平等的姿态已经在他们之间注定·桓真不会和宗纵讨论多少公务,更不会多说私生活,更是他们可以平等的讨论问题,争执,相处的一点一滴,桓真如何防备,那些与众不同,究竟让宗纵在他的心里有了影子。
任何的第一次都是特别,攸关感情的第一次表白,还是宗纵,一个出人意料的人物,对桓真的冲击可想而知·桓真心乱如麻,却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个情况··桓真不相信宗纵的感情,选择了拖延,这是计划,可是呢,在这个拖延的时间里,他要如何和宗纵相处,这才是桓真烦恼的地方。
一想到面对宗纵,桓真老觉得不对劲,有些坐立不安,这对他真是很难得的体验··桓真怎么也想不明白,宗纵怎么对他产生这种感情说容貌,桓真仔细看着镜中的自己,不丑,可是也一点都不像女人啊,多么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绝世姿容,他是半点都无,宗纵可谓阅尽美人,这样的样貌,他不该看得上啊。
说气质,桓真在镜中转个身,完全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气质·说身段,硬邦邦的男人躯体,一点凹凸都没有,哪里来的吸引力,你要说宗纵天生喜欢男的,那还有的说,可是宗纵不是啊。
说性格,他冷冷淡淡的,一点风情都没有,不开朗不乐观,总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哪里讨人喜欢了·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智慧和能力,这点自信桓真还有的,难道宗纵看中的是这点,可是这一点,很多臣子都可以拥有,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没有经历过感情的桓真,数遍了自己身上的优缺点,都没发觉自己到底怎么让宗纵动心的。
数完了自己身上的优缺点之后,桓真也来数数宗纵的优缺点·样貌,是极好的,俊美邪魅,站在男性的角度也得赞一声要样貌,说气质,肆意霸气,作风霸道,站在男性的角度,是让人羡慕的类型,说身材,比起自己的瘦弱,宗纵的身材是桓真也希望拥有,说性格,往好的说是坦然率直,直面自我的欲望。
实力和指挥上也值得称道,不论是军略,还是政务,都拿得出手,唯一让宗纵诟病,并且最大的毛病,就是品德,就是那过分肆意狂热的性格·总得来说,在这个天恩世界,宗纵是绝对优秀的典范。
可是不管再好,他也从未对宗纵动过那种心思,以后也应该不会有·反正,桓真就是头疼的想不明白··席森最是敏感,他察觉到了桓真心不在焉的状态,出于对桓真的了解,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让桓真难以解决的问题,身为臣子,还是很亲近的臣子,席森就关心的问了一句,“主君,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然后就看到桓真纠结的身份,要开口,又不开口的犹豫模样,在桓真身上,实在难得。
别看桓真整个人都有抹忧郁,但是实际上,桓真是个非常果决的人··“算了,没什么事,我可以解决的·”这种私事,还真不好拿出来说,拿出来询问,何况席森那么敏锐的一个人,要不了多久,这件事情肯定就兜底了。
攸关两个国君,感情还是那么违背常理,桓真真的不好拿出来说,只有自己闷着想··席森挑眉,主君的样子可不是没什么事的样子,肯定发生了什么,要不私下查一查,席森对此犹豫,他能够察觉到,应该不是公事上的烦恼,多半出于私事,干涉主君的私事,可是人臣的大忌,只是这心底的好奇,怎么也拦不住。
那可是洁身自好的主君的私事,席森嗅到了些暧昧的气息·查还是不查,这是一个问题··桓真的心就这么起伏不定着,也影响了他日常的态度,这段时间,大臣们依旧积极的鼓动他们的国君,去扩大版图,去征战天下,本来就心烦的桓真,被这么一搅,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都住嘴。”
在朝议上,桓真吼了出来,被桓真突来的态度给惊到的众人,连忙俯首··“我说过多少次,不开战就是不开战,你们一个个是没有听清楚吗还是觉得自己才是国君,可以代替我做决定了。
竟然你们都这么以为,那么易国就交给你们好了,我立刻退位·”桓真气愤的说道,在这个世界里,没人理解他和平的念想,就算是那些享受和平的易国民众们,也开始期待着征战天下,他不想,一点都不想。
背负着一个国家,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自从成为国君之后,他就战战兢兢,努力做到最好,不敢松懈,放弃了自己最喜好的悠闲,成为王座上忙碌的人·他会累的,背负着国家的他真的会累的,成为一个国家上上下西所有人的依靠,真的很沉重。
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没有爱情,没有开解他的人,没有让他停歇的港湾,他能不累吗在被宗纵搅的心烦意乱之后,他终于无法克制,失去了为人国君的冷静自持。
·看着满堂的肃静惶恐,桓真是有些悔意,但是更多的是累了之后的疲倦,他真的不想管了·这一次,就然他任性好了·桓真没有抚慰重臣,直接起来,甩袖而去,留下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重臣。
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国君这样的情况,无所适从,而且话里话外有对他们大逆不道的斥责··他们敢劝谏,主要是因为在这件事情,国君的态度不是沉默,就是坚决,从未释放过绝对的君权压制他们,这也是桓真一直避免的,不想让易国成为他一言堂的缘故。
跟他们主君相处了这些年岁,也摸清了主君的行事风格,原以为今天会依然以国君的顽固结束,没想到桓真来了一个这么大爆发,让他们感觉到他们真的惹火了桓真··取桓真而代之,有这样想法的大逆不道之人,不是没有,桓姓家族宗亲,这些有资格国君之位,其中不少依旧对国君之位抱有幻想,哪怕桓真在国内的威望前所未有的高,也有自负的认为,自己上位也可以做到。
特别是如今说的继承人年纪还小,未来不定,桓真也确实没有结婚生子的情况下,这种企图和野心,只会更多··他们是想,但是他们其中的一部分,还有大部分的臣子,易国的民众,没有一个觉得他们可以取代桓真的。
易国能够发展到如今,强所未有的强大,依靠的是什么是他们自己吗不,他们有功劳,更是谁都清楚,最重要的是桓真,如果不是桓真有强大的能力,可以对抗强国,如果不是桓真无私教授他们知识,如果不是桓真知人善用,那么易国绝对不会如此强盛。
桓真是无人可以取代的,能够带领易国继续强大的,只可能是桓真·桓真想退位,有人想造反,首先反对就是他们这些人,他们不允许易国的强大夭折,更不愿意已经获得,将要获得的巨大利益,就这么被摧毁。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92)】·见到桓真如此甩袖而去,只剩下一群惶恐的臣子,纷纷想要请罪,可是这一次,桓真铁了心闭门不出,他真的烦了和臣子们在开战这件事情不断争持,他不想让易国成为他的一言堂,但是他也需要绝对的权威,让他的命令通行无阻,很矛盾,需要国君自己平衡,当国君真的很累。
·闭门不出的桓真,谁也不见,心腹席森不见,利樊是绝对尊崇桓真命令守在外面,谁也不让进,连桓真的嫂嫂和侄儿都进不去·真是愁死了外面的人···第七十四章··谁也不见,闭门不出的桓真,独自坐着浅酌,他什么也不想理会,什么也不想想,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只是和曾经的静坐不同,现在的他心情并不静。
当宗纵出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春日缭乱的明媚廊下,孤独浅酌的人,和春日完全不同的暗颓,浓浓的忧郁,让桓真看起来非常的寂寞孤单,也是落寞,遗世独立··“你来了。”
桓真感觉到了宗纵的到来,非常淡然的将嘴边的酒盏停了一下,回头问候了一句,无波无澜,三日前,宗纵让他烦恼的表白,在此刻的桓真身上再也看不到一丝的影响,对待宗纵的态度如常,或者说比起以前的疏远,反倒有些更近一些的感觉。
此时的桓真,放松了理智的克制,有些随着感情走了··“你怎么了”宗纵快步上前,桓真的状态不对,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名为担忧的情绪,就那么自然的浮现,还有心疼。
此时的桓真,看起来真的很脆弱,仿若多年前那个梨花树下浅笑的少年,给人的感觉真的很羸弱,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坚强的桓真竟然变成这样·他担心,也恼恨让桓真如此的人或事情,他知道是谁的话,一定干掉对方。
宗纵可从未想过是自己,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分量,也知道他离开的时候,桓真还是好好的,一定是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反正绝对不是他··确实和宗纵无关,宗纵只是一个导因,让桓真失控的导因,一直以来被桓真压制的情绪爆发,才是他如此低潮的原因。
毕竟桓真还是人,修行有道,不代表他摆脱了人的身份,还有一个原因,桓真也想到了,如今正是他修炼的关键时刻,难免受到心魔和情绪的影响,才会如此起伏,如此容易失控,闭门不出,也是想好好调节,度过这段时间。
宗纵会出现,在意料之中,桓真并无任何惊讶,烦恼的如何面对,在此刻也没有了任何的想法,顺其自然就好了·此刻他也想找个人说说话,宗纵出现的正好,也是最适合的人选。
他不能够在臣子面子暴露自己的脆弱,因为他是他们的依靠,宗纵却无所谓,看到了又如何,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谁依靠谁,被宗纵看弱了,也没什么,下次开战说不定会让宗纵产生轻敌的潜意识。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桓真再次举起酒盏,送入自己嘴里,宗纵已经走到了桓真的身边,坐下之后,自然的将桓真一揽,让他靠着自己,他本能的这么做了,总觉得这样对桓真好些,桓真也没有反抗,顺从的靠在了宗纵的身上。
宽厚坚实的肩膀,依靠着,有种安心的感觉··“累”宗纵疑惑的语气,软玉温香在怀,心中却无半点绮丽,只有一种安心和恬静萦绕在心间,这种感觉如此陌生,却如此让人沉醉。
“这个国君之位,让我觉得累,整个国家,万民生计,让我殚精竭虑,不敢松懈,害怕一个不小心,就毁了所有,很多时候,都很想抛下这一切·国君,对他人是荣耀是权柄,与我而言,就像是负担。”
他的本性渴望悠闲的生活,可是责任是他压着他,他无法轻松,顺心而为,可是当身上承担了数以万计的生命时,又怎么能够完全顺心呢,“你呢,作为耀国国君,你觉得累过吗”桓真问着宗纵,同为国君的另一个人。
“从未,我喜欢国君的荣耀和权柄,将所有人掌控鼓掌之间的感觉,让人臣服,让人听从,何须顾忌那么多,国君,就该是随意妄为的,不是吗桓真,你就是责任心太重,才会觉得累的,为什么不放开呢”宗纵回答道,他和桓真是完全不同的国君,因为他们性格不同,看到此刻的桓真,宗纵真心劝着桓真放下所谓的责任,任任性。
“我不是你,我做不到·”桓真轻笑一下,他怎么忘了,宗纵是个多么顺心而为的人,他根本就不在意什么责任,什么万民生计,整个耀国与宗纵而言,不过是他征战天下所必须的工具。
“你就是如此不同,我才会心动的·”宗纵趁机示爱,他的桓真和世人不同,那份不同到格格不入的感觉,让他越发好奇,才引来了心动··桓真这次并没有羞恼,所有的情绪彷如沉静了一般,只有那股疲劳在身上,“只要我是易国之君一天,这份责任,我就放不下,直到有合适的人,能够为承担下易国的责任,我才会放下。”
这才他桓真,坐在什么位置,背负什么责任,他就会去承担,可是要他放手,也非常简单,只要有人能够承担他的责任,他就会放下··“会有那么一天。”
宗纵轻声说道,那个人,会是他,现在说将易国交给他,无疑是非常蠢的话,那么在意易国的桓真,不会那么轻易交出易国的,他在桓真心里,目前并非合适的人选,他得向桓真证明他有足够的能力,让易国更好更强,桓真才会交。
权利,国君之位,在他人看来非常重的东西,在桓真心里只是责任和负担,他并不贪恋这些,要放手,桓真会比任何人都轻易·他总有一天会让桓真知道,他是那个合适的人,将桓真觉得负担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身上,为桓真扛起,让桓真轻松,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从未觉得责任是什么的宗纵,突然之间感觉到了名为责任的压力,按照桓真所期望的方向,自己这般肆意妄为的做法是不行,也罢,为了桓真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又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臣下是拿来干嘛的,到时候把事情交给他们,让他们想办法,他做决断,做的好是他的功劳,做的不好,是臣下的错。
“是会有的·”桓真想的不是宗纵,而是自己亲手培养的桓宇,等着他长大,自己也可以放手·“我想要给易国和平,想要给天下一个净土,可是我的想法,和这个世道格格不入,没有人理解。
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我是不是错了,独善其身,只给易国的民众和平,却忽视了其他百姓,我是不是也该卷入这天下的纷争,争取早日结束战争,让世间太平·”桓真说道。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宗纵的回应还是如此的肆意妄为··【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93)】·“我不行·”桓真在宗纵的肩膀上轻轻摇摇头,“我不喜欢战争,也不会主动开启战争,那是我坚守的大义,我不会违背他。
而且,我清楚自己的能力,我也很清楚你的能力,那些强国的能力,我的加入,只会让局势更加混乱,让天下更加动荡,甚至让一统的步伐推迟,让百姓受更多的罪·”所以,他不会加入,哪怕他的臣下如何鼓动反对,他都不会加入这场天下的纷争,而是为世人独立一番净土,心中一份希望。
“你最好看谁呢”宗纵听了桓真的话,有些好奇的问道··桓真从宗纵的肩膀上起来,他才不会说是宗纵,那会让对方很得意的,“陪我喝酒。”
桓真身上阴郁去了大半,果然找人说说话是对的,让心里的郁结宣泄一下··“奉陪到底·”宗纵有些可惜肩膀上失去的重量,不过他的心情很好,这一次,是他和桓真结识以来,桓真第一次对他表露内心的一次。
他觉得桓真的心为他打开了一些,这样很好,有什么理由不高兴··一杯又一杯,两人都是千杯不醉的体质,清清醒醒的说着话,收敛了克制的桓真,不经意之间向宗纵透露了不少的小心事,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宗纵更是不会对桓真防备什么,很多事情,大大咧咧的说着,一点都不在意。
这样的两人,看起来才更像是好友··这喝着,说着,时间流逝着,宗纵该回去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宗纵很想留下,可是他在耀国还有事情,桓真的事情也让他更想早日结束纷乱的世道,他很忙。
此刻的忙碌是为了未来更好的岁月,再怎么留恋,宗纵也能够狠着心走了,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为了这份感情,必然会有很多事情瓜分属于两个人的时间,世间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想要更多相处的时间,只能等太平了之后。
宗纵走了,房内又是一片冷静,时间也是深夜了,灿烂的阳光早已消失,亭外的景致在月色下显得沁凉,不过是少了一个人,寂寞的感觉渲染了景致,桓真看着天上孤独的明月,经过这一日,宗纵在他心里又有些不同了,一个可以和他分享心事的人,两人的关系也更加靠近。
好与不好,桓真不予置评,一切顺其自然·明日,不,已经是今日了,他会走出这扇门,再次承担起国君该有的责任和义务,成为被易国上下依靠的易国君···第七十五章··桓真此次的意外爆发,让重臣们纷纷守在了宫苑之外,有为了表忠心的,也有真的担心桓真撒手不干的,他们最期盼的就是桓真能够出个面,能够靠近桓真寝殿外的,也就席森等少有几个,桓宇作为预备的下任继承人,也被担忧桓真的嫂嫂丢在了这里守候,指望着亲情能够缓解桓真的心情。
半个晚上,桓真都在静坐,有了和宗纵谈话的疏导,桓真很大程度上已经能够克制自己起伏的情绪,静坐是为了更好的适应现在的状态·让自己失控,心魔入侵,真是失策,桓真在正常之后,觉得有些丢脸。
心魔果然是非常可怕的东西,无声无息,趁虚而入,你完全感觉不到异样,只是正常,如果不是连续起伏的情绪,让他察觉不对,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悄无声息的陷入了心魔状态。
和宗纵的谈话,正好坚定了自己的路,对自己的,在无所谓怀疑,累是真的,可是这份责任,是他必须,也是他自愿的·他不会被权柄和荣华迷住眼睛,等时机成熟,他自然会将这些东西交出去,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一切只需等待。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升起,桓真睁开了眼睛,迷惑和疲劳已经从眼中散去,颓然的气息也从身上消失,站了起来,迎接阳光的洗礼,让心也更加光明,再无阴霾,他所坚持的态度,无需怀疑,像宗纵说的,他想如何就如何,他就是不想主动开战,易国上下谁能够逼迫得了他,被下属们不断的游说弄的动摇,本身就是自己不够坚定,如今,不会了。
到浴室梳洗了一下,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会,更是舒服惬意,作为国君责任很重,能够享受的也很多,不过以桓真的性格,让他认为是享受的必定是风雅的事物,不像宗纵,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有。
泡了一会之后,穿好衣服,梳理整齐,闭门三日之后,他再次走出了寝殿,寝殿的使者们是最先知道信息的,一个个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国君闭门,他们也是很担忧的··席森这等心腹随之得到消息,在门外和其他重臣迎接桓真走出寝殿,一个个恭顺的跪伏在地上,只要主君能够出来,他们也不会说劝谏什么,以桓真的能力,在易国上下,除了大战这件事情之外,从未有过什么错误,做劝谏工作的人,实在是可以闲的无聊,这难得一次可以指责的机会,也因为桓真的意外状况,都给憋着,不敢多提,万一又热闹国君闭门怎么办。
经过这一次,桓真的耳边也清静了多少,在无人拿主动开展说事了,也是桓真的意外之喜·意外的让桓真都在考虑,要不要多来几次·好吧,这么任性的事情,桓真还真做不出来,他可不是宗纵那家伙。
·桓真主动出来,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易国朝堂再次恢复了平静的状态,桓真在处理政务的时候,感觉到了异常顺手,这段时间,朝堂上下都很顺着他。
用另类的方式,桓真算是达成了一言堂的成就,不过也并非他想要的,过段时间就会好了·可是大家也都知道桓真心里的底线在哪了,也不敢随意提主动开战,征战天下之类的话题。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中央战争区域越战越热闹,又没有办法加入,可是易国的力量,并没有因此变弱,稳定的发展,让易国越发繁荣,边界上的冲突地带,也为易国带来练兵的机会,并没有因为和平,而失去了在战争年代的血性和战斗力。
而且没有经历过频繁战事的易国,在经济上的富裕,也渐渐成为天下之冠,有桓真坐镇的易国,也无人小看,渐渐的从消灭易国变成了争取易国这份力量,让易国颇有些超然的地位。
这也是要有一段时间之后的事情,现在的桓真正在努力工作,将三日的懈怠给补回来··又是三天过去,该是宗纵又到访的时刻,不过宗纵没来,让桓真松口气,再三天过去,连着十多天,宗纵都没来,桓真也不固定时间,想着宗纵回来的事情,夜晚的时候,舒服的泡着,完全放松自己。
桓真的生活规律非常好摸透,宗纵这个有心人也已经把握了桓真每日的作息,掌握了以后,每次来,都是桓真比较有时间陪他的时刻·忙了十几天,把事情弄得差不多了的宗纵,感觉到相思泛滥,也顾不得现在是桓真的什么时间,来到了桓真这里。
到了目的地之后,才想起时间很晚,听到浴室的响动,坏脑筋一动,立刻藏匿了自己的气息··【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94)】··希望大家没有忘记,宗纵的这个可以瞒过桓真感知的天恩,当时宗纵是不小心窥视了桓真入浴的情况,那么这次,他就是有意的。
他为桓真忍了这么久,总需要什么慰藉一些吧·想着曾经惊鸿一蹩的美景,宗纵更是蠢蠢欲动,动作上越发小心翼翼·对这里足够熟的宗纵,很轻易的就找到了最绝佳的位置,埋伏好,我盯。
他果然英明,这里真是绝佳的位置,风景美妙·宗纵在心里给自己点赞,趴在房梁上,看着下面的桓真·闭目养神的模样真是安宁,那眉那眼,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好看,湿漉漉的水珠还在脸上滴落,看起来仿佛哭泣,梨花带雨的脆弱,浮出水面的肩膀,圆滑可口,皮肤没有一丝瑕疵,在水和光的作用下,越发晶莹了,有种剔透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一样。
修长的脖子那么优雅,啃上去的滋味一定很美妙,优美的锁骨可以来回舔过,在那锁骨中间的凹陷里打转,平滑的胸膛,没有多少起伏的线条,竟然可以这么美丽,那两点没在水中,遗憾的只能隐隐绰绰的,更别说,更下面的地方了,水面荡起的雾气真是讨厌。
无知无觉的桓真,手掌捧了一捧水,哗啦的声音,让自己的肩膀拍了一下,那肉体发出的声音,更是让房梁上的宗纵心神荡漾了,某个反应更加激烈·怎么办,好想扑下去把人给啃了,可是对方实力高强,准备不足,目标无法达成。
宗纵有些懊恼他和桓真的实力差了,不行,得再去吞几种天恩才行,要不然,说不定,抱不了桓真了·这个决定不行,得仔细找找,有什么可以限制桓真的天恩,胜负很多都是一刹那决定,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可以成功。
自傲霸道如宗纵,此时可还没有让桓真反压的想法,至于以后,那也是以后再说··他的桓真果然怎么看怎么诱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幸好他的桓真没有让人服侍的习惯,否则这绝美的模样,被其他人给看去了,就让他很有杀人的欲望。
这美景,只能自己欣赏··宗纵在上面看着,想着,口水都要留了,此时的桓真,闭目养神了好一会,睁开了眼睛,房梁上的宗纵忘记了躲,意外的和桓真的目光撞上,然后那傻兮兮的模样被桓真看到了。
桓真很意外,没有想到睁开眼的时候,竟然会在房梁上看到一个人,还有那痴傻的表情,那个熟人是宗纵,桓真陡然沉默,脑子迅速的翻动,宗纵怎么会在房梁上,不,这个问题先不重要,宗纵是对他表白过吧,还有那个痴傻的表情,桓真有种很不好很不好的想法,脸色越发阴沉了。
“桓真,我来了·”宗纵同样被吓了一跳,不过脸皮够厚的宗纵,一点都没不好意思,笑着桓真打招呼,然后从房梁上跳下来,正大光明的开始欣赏··“宗纵”再淡定的性格,在面对宗纵的厚颜无耻之时,桓真也会破功的,很想杀了宗纵,可是他现在的情况实在不适合起来,他还没宗纵那么厚颜无耻,他有羞耻心的。
“我今天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此刻绝对不是适合留下来的时候,虽然很遗憾,但是宗纵决定,退散了,而且,他也需要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问题,留下当着桓真的面解决,他可不想再触怒桓真了。
他就这样消失了,就这样消失了,消失了……桓真整个人在原地,释放着阴沉恐怖的气息,“宗纵”咬牙切齿的怒气,却没有可以发泄的人,桓真很生气。
以前那是意外,桓真可以不介意,但是这次,桓真可以确定,宗纵是故意的,绝对是有意的·他以后难道得在浴室设立结界,挡住无耻的宗纵·真是想想就够了,但是确实很有必要。
宗纵及时退散,避开了桓真的怒火,哪怕相隔了遥远的空间,宗纵耳边都仿佛还能听到桓真气愤的声音,看来这段时间,暂时不能去桓真哪里了,怎么也得让对方消消气。
不过今天也是大饱眼福了,宗纵痴痴的笑着,随即又有些无奈,看着自己的某个部位,这个问题还得解决,当然,他肯定不会找人,绝对是自力更生,不管是为了桓真,还是为了契约,以及未来的福利,都绝对不能找人,真是的,自己什么时候怎么委屈过自己了,也只有为了桓真。
·第七十六章··自打那天被宗纵有意故意的窥视了一把之后,桓真的防范心就起来了,洗澡的时候,绝对是把结界给设好了,哪怕不是宗纵应该到来的时间,桓真也做好了准备预防宗纵,咳,客气点说,不着调的行为。
只是从那天以后,宗纵很长一段时间没来,一个人的戒心总是不能保持太久,桓真的气也消了不少,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可设结界的行为,却一点都没改·直到宗纵下次拜访的时候,桓真才真正觉得,他不是小题大做,而是做的还不够,对宗纵这种人,绝对不能低估了,特别是不要脸的程度。
·宗纵为了避开桓真的怒火,也为了缓解一下自己的情潮,开始投入政务和练功当中,这个阶段突然之间爆发了一场战争,让宗纵忙碌了一阵子,这么一来,时间飞速过去,转眼就到了耀国的深秋,而易国,已经进入了冬日,天气寒冷,时不时就是一场风雪。
忙完了之后,宗纵算着时间,想着桓真也该消气了,自己也想桓真了,决定了,见桓真,以解相思,不过这个时间,宗纵有坏笑着·再去窥视桓真沐浴,显然不可能了,那么生气的桓真不可能没防备,那么就时间了,先做点准备工作,这次他可不行匆匆的跑了,这么久没见,一面怎么够解相思的,当然要点其他的慰藉。
深更半夜,万籁俱静,除了值夜的人之外,大家都睡了,桓真也不例外,他还没用修炼冥想来代替他的睡眠时间,那样的进修已经对现阶段的桓真没有多大的提高,如果可以有空闲的时间,桓真一定会选择闭关,不过现在他真的没有那么大把的时间就是。
有时,桓真也会估算一下时间,再等个十几年,等桓宇长大了,天下的战争结束了,他可以放下国君的位置了,那个时候才是他可以闭关修炼的时间·十几年的时间,对一般人很漫长,对他这种修炼者而言,是觉得能够等得起的短短一段岁月,何况他还年轻,就算再过十几年,他也在一个人最好的时光里。
睡得正好的桓真,没有想到,有人会在半夜拜访,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已经立刻把桓真惊动了,毕竟桓真的实力很强,可是这个人,偏偏有着藏匿的天恩,悄然无息的接近了桓真,而且实力绝高的让桓真无从察觉他的脚步声和气息。
更有甚者,在出现那一刻,他释放了另一种天恩,才新得的一种天恩,对很多人而言很废的天恩,但是呢,他有一个很好的用途··这种天恩的作用,就是让人深度睡眠,睡得更好而已,只要不是地震,雷霆那般大的动静,就不会惊扰睡着的人,实在是失眠之人的福音,如果是能够让人睡死的那种,那么这是种非常可怕的天恩,偏偏,这种天恩限制施展,一次只能针对一人,还不能人睡死,有人惊扰,一样会醒,不过这种惊扰的高度就很高了。
对潜入者宗纵而言,这实在是一种很实用的天恩··【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95)】·释放了天恩,对象是桓真,让桓真睡的更沉更好,宗纵轻手轻脚的靠近,然后悄悄的掀开的桓真的被窝,钻了进去,感觉到桓真暖烘烘的体温,真是舒坦,先侧身,一手撑着头,默默的看着桓真睡着的安然模样,深夜无光的环境,并不能阻碍宗纵的视线,他含着笑,注视着桓真。
这样的桓真真是乖巧,在他的身旁恬然的模样真是美好,美好的让他低下了头,轻轻的含住了桓真的唇,轻轻一吻,触之即离,面对桓真,宗纵很怀疑自己的自制力,这难得的夜晚,他不想被自己给破坏了,一点甜头就够了。
躺下来之后,长臂一伸,将桓真卷入自己的怀抱,满足的轻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忙了这么久,他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一觉睡下去,无需天恩的作用,宗纵也睡得很沉。
桓真的生物钟很准,一早醒来,意识不清,还没什么反应,迷糊的睁开眼睛,怎么手边有什么东西挡住了自己,伸张不开,还有眼前所看的东西有些不对,视野的半截被什么给占据了,完全不知道昨晚宗纵到访的桓真,对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更别说提前发觉了。
思维很快清晰,不对,他的身边有人,桓真的眼睛瞬间睁大,然后立刻起来,脸色难看,竟然被人给半夜摸进来了,大意了··心下的惊吓,在看到这个半夜的不轨者是谁的时候,瞬间变得铁青,“宗纵”上次的账还没算,这次还敢半夜爬上他的床,半夜,爬上他的床,想到这里,桓真整个人不好了。
如果宗纵没有表达他的情谊,桓真也不会觉得怎么,可是偏偏,他知道宗纵对他抱有什么想法了,这半夜自己无知无觉的,宗纵不会做什么吧·桓真整个人都僵了,顾不得教训宗纵,半坐起来,没感觉到自己身体没什么不好,里衣下的肌肤上也没什么痕迹。
别问桓真怎么知道,他是没经验,可是他有常识,在第二生那个世界里,桓真就获悉了这种常识··桓真没有想到自己下意识的把自己当做了承受的一方,想到了也会觉得正常,毕竟宗纵怎么也不会是感心居于人下的人,如果宗纵这么做了,桓真也认了,愿意为宗纵负责,这样的牺牲实在太大了。
也不知道宗纵知道桓真何种念头之后,会不会一时冲动,把自己给交出呢·在桓真的怒吼下,宗纵已经醒了,从安然的睡眠状态中被惊醒,心情不会好,不过宗纵早有准备,特别是看到桓真那副僵硬之后,立刻检查自己的模样,再不好的心情也在桓真可爱的反映下,变成了笑意。
趁桓真不备,宗纵从身后抱住了桓真,在桓真耳边暧昧的说道,“你这样是在可惜我昨晚什么都没做吗”早知道,在桓真身上印上几个印子多好,这样一来,桓真的表情一定更加有趣。
桓真一惊,立马将宗纵给推开,侧身对宗纵,脸上羞愤的表情瞪着宗纵,没有约束的发丝,半垂落在身上,千丝万缕的半遮半掩了温秀的脸庞,无法克制的红晕渲开,松松的里衣暴露了一点圆润香肩。
什么克制,什么理性,这一大早,桓真根本没时间武装自己,就这样暴露了自己羞涩的本质,意料之外的美,让宗纵心跳如鼓·从未见过桓真如此的风情,如此的美艳惊人,早晨的情动更是激烈。
宗纵穿得也休闲,下方的反应明明白白的暴露在了桓真的面前,在桓真目光所及之处,让桓真更是感觉到一种羞愤,他有种要晕了的感觉··“宗纵”咬牙切齿的声音,并非咆哮的音量。
带着让人背脊发凉的毛骨悚然,桓真手一张,一把冰剑握在了手上,就这样往宗纵砍去,他对宗纵的无耻再次深有体会,一定要砍了他·面对宗纵,什么克制谨慎,全部从桓真的脑海里消失了。
“哇,不要这么激动,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宗纵灵巧的躲开,要被桓真砍,那也要占够了足够的便宜,可是昨晚,他真的只尝了那那么一点点的甜头,被桓真砍了,是多么得不偿失。
“给我住嘴·”桓真喊道,他一定都不不想听宗纵的废话,“给我受死·”桓真暴怒了,一点都没想到,这番大肆动手的声响会惊动外面的人。
“君上·”训练有素的下人们在外间担忧的喊道,桓真刚好斩了屏风的动作一顿··“谁都不准进来·”桓真在房间里喊道,目光凶狠的盯着宗纵,今天,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宗纵,继续向宗纵砍去,而且部位只取宗纵的人生幸福地带,可谓狠毒,已经气炸了的桓真也顾不得什么涵养了。
·火气这么大,没觉得自己错的宗纵更不会心虚,只是呢,桓真狠毒的位置,还是让宗纵咽了咽口水,自己还是躲了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见势不妙的宗纵立刻开溜。
目标消失,桓真更是暴怒,把所有的怒火迁怒到了房间的摆设上,不少的东西都被桓真的冰刃给断了·桓真努力克制,可是这火怎么也消不下去,让桓真很是低气压的对待了臣下们一番。
让原本开朗的朝堂,都因为桓真的低气压变得安静,谁也不知道他们的主君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暴怒··桓真心情不好,宗纵的心情却很爽,回到了自己地盘,每天都笑眯眯的,心情好时好会哼上两句,让原本低压的耀国朝堂变得名为起来,因为最近的国君实在是很好说话,就算做错事,也会很宽容,不会动不动把人给拉出去给砍了。
希望国君能够一直保持这种好心情··你要说宗纵为什么心情这么好,绝对不止是沾了桓真便宜的缘故,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桓真对他的与众不同,能够让桓真暴怒也是种本事,起码说明他在桓真心里是不一样,那个人为自己失控了,非常好。
·第七十七章··从深秋到来年初春,宗纵仗着自己的天恩,时不时来撩拨一下桓真的那根敏感神经,每次都让桓真气急败坏,让桓真可谓活跃鲜活了不少,在桓真气的要砍人的时候,又利用自己的天恩,从桓真面前遁走,徒留桓真一个人气在现场,迁怒一堆无用的器物,整整一季都让整个易国处在比冬日还冷的冷气压状态。
·桓真知道自己应该克制,不应该暴怒,可是宗纵实在是太可气了,让桓真根本无法淡定,简直就像是克他的一样,总是让他无法冷静,无法克制,只要宗纵一撩拨,所以被压抑的情绪都起来了,轻易的喜怒哀乐不受控制。
桓真自己也清楚,这样的状态,是因为宗纵在他的心里毕竟是有所不同的,或许是最开始的不经意,又或许那是微微敞开了心扉,让宗纵轻易的窜入了他的心里,让他对宗纵与别人不同。
说句实话,虽然每次都被宗纵弄的气急败坏,可是那种随心宣泄情绪的感觉,真的很轻松·这也是宗纵作了那么多的坏事,却最终没有被桓真彻底否决,彻底厌恶到底的原因。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96)】·桓真有时也会心惊肉跳的觉得,难道他对宗纵动心,仔细询问内心,才松了口气,宗纵的与众不同,还不到那种程度,他没对宗纵动爱慕之心,更多的是混杂了朋友、对手、知己之类的感情,比一般人特别,比朋友特殊,这样的关系。
动心,就凭宗纵的行为,哼,就算他有动,也要掐灭了·桓真沉着脸,断了手中的折扇··又到了三年一度的中庭聚会,桓真老样子的打点了行装,准备了丰厚的礼物,前往中庭。
这次的队伍当中,除了利樊这个固定成员之外,席森也带上了,三年前,桓真已经预见了一些麻烦,决定把席森带上,这次是应诺了·比起三年前,桓真有预感,这次会比三年前的烦心事更多些。
平平安安的到了中庭,什么拦路打劫,什么半路袭杀,统统都没有发生,如果说是桓真初上位的时候,这种事情会有可能,现在是绝对不会有了,易国已经成为天下有数的强国,桓真也是举世公认的强者,其手段深不可测,从未有人摸清过他的底牌,留给世人一个神秘的形象。
到达中庭,桓真依然是很早的那个,从弱小到现在的强大,对中庭依然没有失去尊敬和礼数,天下名义的王上,中庭之王接见桓真的时候,可谓是非常热情,态度热络,那肥嘟嘟的大手拍在桓真身上的时候,桓真面无表情,可是心里很想吐。
桓真心不在焉的想着,如果宗纵长成这样,他不论怎么样都不会对宗纵有任何动心的可能··如今从天恩出现,已经有十一年了,正是天下烽火最盛的时刻,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天下的强者已然收拢了强盛的国势,强国强者也已经各自定位,变数不大,一个不小心,中庭就会被吞了,这可是一个关键的时候。
为什么历史上,从未有出现过人强势一统天下,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谁也不服谁的战国人心态,他们都有着争霸天下的野心,不甘心居于人下,只有有对手存在,他们就会消灭,势均力敌之后,就是不断消磨彼此的实力,最终两败俱伤,让天下重归散乱,中庭由此得以继续存在。
所以,在这个阶段,中庭不是看不得强国的崛起,而是希望强国的势力均衡,这样打起来,才会把各自的实力消磨的更加厉害,到了后期,中庭的危机自然就解除了·这个时段,中庭最爱看的事情就是煽风点火,让整个天下更乱,这样,中庭才会更加安稳。
乱天下,中庭也是祸首之一··在中庭的认为当中,易国是枚很好的棋子,对中庭一项是尊敬有加,规规矩矩,非常难得·桓真每次打了胜仗,都不忘请示中庭,对胜利国土的处置,中庭基本上都允诺了,只有几次出于试探,没有允诺,易国也果断放弃了,让中庭感觉到了自己的权威,对易国的印象也越发好了。
随着战事的频繁激烈,中庭也不会压制易国的发展,在中庭看来,易国的强大才能更好的维护中庭的安稳和利益,到了后期,他们也需要易国为他们对付其他封国,成为手中最强的武器。
中庭有意的让易国变得更强,当然易国也有这个资本,中庭需要易国,但是必要的时候,他们可以随时牺牲易国,保全自己·易国的强大没有让中庭不安,只是易国和耀国的关系,让中庭有些警惕,他们在想法设法的破坏这两国之间的关系,最好挑拨的他们打起来最好。
面对中庭之主暗地里的挑拨,桓真不动神色,反正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开战的,除非宗纵想打,那他一定奉陪,只是宗纵会吗中庭是什么盘算,深究过历史的桓真自然是清楚的,如果说开始的时候,他对中庭的尊敬和礼遇是因为中庭占据着大义,那么当中庭开始在整个天下煽风点火,将安定和平的日子拖延,让更多的无辜百姓陷入苦难之后,那么桓真心中对中庭的那份义就在减弱,他很有可能反过来敌视中庭。
就像他当年对席森说的,违背了他心中的义,那么他不介意战,战的对方明白··笑呵呵的中庭之主,自然想不到他的谋算,只是将桓真越堆越远,也更加想不到,桓真这个人和其他一心夺得天下的封国国君们有多么不一样,只要能够让天下安定和平,他不介意臣服,前提是,对方有这个能力,会对天下万民好。
桓真对这样的未来,很有心里准备,也有目的的去查探了有希望问鼎天下的强国国君,他们的行事风格·就目前来看,谁都没有做得好,但是呢,宗纵有个比其他人好的优势,那就是和他的契约,如果宗纵对他的心不变,愿意听他的谏言,那么宗纵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这么一想,桓真心中一阵不爽,为什么这件事情,还要靠他和宗纵的私情·全部都是宗纵的错··现在到中庭的国君不多,中庭之主一点都不忙,更有心和桓真拉拉感情关系,这话就说了很久,晚饭都留着桓真一起吃了,并且有意要拉媒,让中庭王家的一位贵女嫁给桓真之类,桓真应付的很艰难,娶贵女之类更是不要,好不容易离开了王宫,桓真才觉得外面的空气真是自由。
那位中庭之主,一看就不是多聪明的,以为易国对他尊敬,就像强势赐婚,如果不是他坚决不要,顾念着易国的稀罕,那位王上倒是没有再继续,只是双方都很不快·中庭之主是不快桓真的不识时务,桓真是不快那位中庭之主的强人所难,手段粗暴。
还没有其他作为,双方的裂痕就已经隐约浮现了··离开的时候,天都黑了,桓真看着满天的星斗,再看看在灯火中璀璨的王宫,也不知道这一轮的战事过后,这座王宫会属于谁呢惆怅了一番之后,还正在中庭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他的落地点。
第一次他来,受到的是冷遇,第二次他来,待遇好了很多,这三次,桓真明显感觉到了待遇上的隆重,院落比他曾经住的两套更大,风光更美,下人们的素质从模样上看,也更好了,看着他的目光,也更是尊敬,这是被认可的姿态,桓真作为天下有数的强者,和天下有数强国国君得到认可的姿态。
在易国的人员当中,桓真没看到席森,问了利樊一句,利樊说,席森去中庭四处走走了·这让桓真心里一阵郁闷,他带席森来,就是为了让席森为他应对那些麻烦事,结果他今天基本上都在应付中庭之主,席森这个专门来应付去跑去悠闲了,这让桓真如何心里不平衡。
虽然他知道,席森出门,或许也是有心打探一下中庭的一些情况,但是更多的一定是去玩耍··人跑了,桓真还能如何,被引导着到了自己的寝殿,房间很宽敞,门扉外的风景也是绝佳,室内的布置更是奢华精美,只是感觉上非常的冷,没有一点温情。
反正只是过客,桓真也不介意,住一段时间他就会走了,无需介意这些,也不必去提什么意见··桓真无需下人们的服侍,特别是那些漂亮侍女的服侍,哪怕桓真什么都没经历过,也知道这些漂亮侍女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自己是绝对不会碰,是所谓的尊重,也是因为责任,他一旦做了,那么就要背负那位女性的幸福,而不是一夜之后,就将人给抛之脑后。
如果是宗纵,一定不会想这些,兴致一来,绝对会拉人干一场,真真是没有节操·等人推下去之后,桓真冷哼一声,就是想到了宗纵的无节操,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在中庭的那次会面,别以为他不知道宗纵在干什么。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97)】·桓真一边不屑宗纵的人品,一边不忘在房间里设置结界,都已经成为习惯动作了···第七十八章··桓真不单是布置好了浴室和卧房的结界,阻挡窥视的目光,也防止人进入,在结界周围,还设立了陷阱,一旦有人闯入,光靠那么一点的重量就可以触发,不管隐匿功夫再强,人的重量是无法消除,这是和宗纵数次斗智斗勇之后,进步而来的经验。
每一次的规划,都是上一次惨痛的经验教训··和宗纵的交锋当中,桓真学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永远不要低估宗纵的无耻程度,你以为只是窥视他沐浴,钻进他被窝就很无耻了吗不,还有更无耻的。
桓真永远忘不了,半夜睁开眼的时候,看着一个人在他不远的地方,正面对着他撸的样子,听着对方的喘息,念着自己的名字,在自己愕然的时候,爆发出来,用手上沾染了白色液体的手,毫无羞愧的打招呼时,那种,被称作死机的状态,脑海里刷屏而过的一定是脏话,却一句都骂不出来的感觉。
人还能无耻,没节操到什么程度,从宗纵身上,桓真觉得自己已经刚看到了·都这样了,桓真都没有彻底厌恶了宗纵,也难怪桓真会怀疑他对宗纵是不是起了爱慕之心,还好没有。
宗纵的出没神出鬼没,桓真已经无法估算了,他也绝对不愿意为了一个宗纵,弄的自己寝食难安,这让宗纵真成了自个心魔,糟糕的还是他,桓真真的很佩服自己,被宗纵那般骚扰了,竟然还能维系正常的心态,没让宗纵成为修炼路上的阻碍。
宗纵就是上天给他的磨练,只要过了这道坎,桓真相信自己的前方,一片坦途,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碍自己前进了,这是他人生最大的劫难·不由想到情劫这一关,心下一寒,真心希望不是。
沐浴完毕,检查了一下结界,没什么问题,桓真舒坦的钻进被窝,今天和那位中庭之主的应对,真是让他心累,好好睡一觉吧·至于宗纵这个问题,哼,等他闯入他的结界再想。
就因为这种心态,也难怪在和宗纵的不断交锋当中,桓真处于被动的位置··中庭聚会,会见到桓真,宗纵自然不会错过,知道桓真会早到的宗纵,也很早就动身了,不是没想用天恩去找桓真的,他可是很想念,不过有鉴于他上次得罪桓真的时间,还不够桓真消气,宗纵只能按捺住自己的蠢蠢欲动,和耀国的大队伍一起出发,慢慢的前往中庭。
夜深,扎营的时候,宗纵在郊野外看着满天星斗,虽然是春日了,夜晚却依然寒冷,特别是这样孤单的夜晚,真希望和桓真挤在一起,汲取桓真身上的温暖·宗纵惆怅的叹息了一声,自己是不会有这机会了,就算没去桓真身边,也知道桓真布置了碍眼的防御,让自己看不得,也近身不得。
早知道,就该安分点,桓真也不会动作这么迅速·可惜,太可惜了·桓真的防御也越来越难应付了,地上,虚空,全部都布置好了,自己只要一出现,就会惊动桓真,想偷偷摸摸看上两眼的时间都没有。
“你说主君到底是怎么回事”风致用手肘推了推一边的平仲··“不知道·”平仲表现的好奇心看上去是没有,但是心底也充满了疑惑,最近一段时间的主君,非常不像他熟悉的主君,嘴角总是露出柔和的笑容,对待臣下的态度也比以前宽厚了,更有甚者开始关心治下百姓的生活了,比起以前的霸道无忌,现在的主君充满了一种善意的人性。
这种陌生的变化,让平仲从最开始的惊惧,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样的国君比以前那反复无常的态度,好了许多··“我怎么觉得主君像是有心上人,恋爱了”风致摸着自己的下巴,对平仲说道。
“不可能·”平仲斩钉截铁的回答·绝对不可能,如果主君真是有心上人了,以主君的性格早就把人个抢回来,相思、温情这类东西,不会属于他们的主君,霸道的性格让他在爱情上也会非常霸道,强取豪夺,才是他们主君的作风。
·“也是·”风致赞同的点点头·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宗纵心动的对象,是和他一样的男子,而不是柔弱的任人摆布的女子,如果桓真是个柔弱女子,宗纵肯定是直接将人给抢过来,可是如果桓真是柔弱的,又怎么会让宗纵动心。
正因为桓真足够强,强到宗纵也没有把握,宗纵才会克制霸道,才会辛苦追逐,这样得来的果实,宗纵才会更加珍惜·桓真真被宗纵轻易得手了,以宗纵的性格没什么付出,又怎么会珍惜多少,珍惜多久。
像宗纵这般高傲的人,就喜欢有难度的事情,难度越高,越有挑战性,而这世上,谁的的难度能够比桓真更好,除了桓真之外,宗纵也再无可以让他如此付出的人了··身后两人的议论虽然悄然,可是宗纵还是听到了,以前的他是没有这种能耐,可是修炼了桓真教他的功法之后,他的实力越发强了,以前的感觉还不是很明显,比不上天恩的突然强大,可是那种实力增加的感觉,更加厚实,不像天恩那般虚浮,并且比天恩更加长远。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五感越来越灵敏,甚至有些玄妙的感知,在战场上,总是能够洞悉危机,预见对自己有利的一面·玄奇的感觉,让他沉醉在那种修炼当中。
在领悟对桓真的感情之后,越发察觉到这修炼之法的珍贵之处·桓真对他正好,宗纵感动着·你说桓真不是这样认为的,那又怎么样,桓真这么做了不是吗··没有桓真的夜晚,真是煎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桓真日日都在身边,也感受桓真的气息和温暖。
再次惆怅的叹口气,遥远啊·下次是不是要弄点桓真的衣物之类的,慰藉相思,这办法好像不错,对了,还有桓真的被褥,想想侵染了桓真气息的被褥整个晚上把自己给包围着,一定很舒服。
就这么决定了,这次弄点桓真的贴身衣物和寝具·所以说了,就像桓真认定的那样,绝对不要低估了宗纵的无耻程度··可以说成猥琐的笑容在宗纵的脸上露出,幸好他的臣下们都背对着他,否则一定会上前把人给逮住,看看这人是不是假冒的。
桓真一夜好眠,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却很惊觉,看了看结界外,没有宗纵的身影,安全,才慢慢的起来,结界阻碍了外面的视线,桓真可以毫不在意的换身衣服·穿戴好之后,出门,丰盛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席森打着哈欠出现在桓真面前,草草的行礼之后,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开动,“觉得中庭如何”比席森起的早的桓真,已经吃完了他的早饭,看着席森那睡眠不足的模样,挑了挑眉,问道。
对于昨天自己单独面对中庭之主,席森悠闲自在的事情,桓真心里还是有所计较的··【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98)】·“灯火繁华,美人如云…”席森不吝啬将华丽绚烂的称赞加在中庭上面,听的一干中庭的人们眉开眼笑的,中庭人总是以中庭人的身份为傲,听到封国之人的赞美更是自豪,就算你封国强盛又如何,能够比得上中庭的美丽和底蕴。
但是他们又怎么知道,在这赞美之下,来自席森的不屑··中庭是很繁华,繁华的却很肤浅,漫长的岁月,在不断的战争消磨当中,中庭并未有任何的正常,没有可以征战的军队,没有足够分量的金融体系,一切的一切靠的都是封国彼此竞争下给予的东西,与其说中庭的存在是因为曾经强盛的历史,不如说是各封国需要中庭的存在,中庭的虚荣繁华,在很多封国国君看来,这是未来属于他们的地方,中庭建设的越好,他们未来得到的也更好。
中庭没有铁蹄踏进的原因,也恰好是它的繁华美丽··中庭繁华,太脆弱了,一旦铁蹄踏进这里,席森仿佛都看到了中庭人们瑟瑟发抖的模样,这里人太脆弱了·那些属于中庭的能人志士,那些有血性的忠直之人,太少,在这里也太没分量,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席森都为他们惋惜。
还是他们易国好,百姓的笑容多么真诚满足,国力的基础是多么厚实,能人志士,血性直臣在易国都能够得到重用,贡献他们的力量·多么美好的一个国家,有多么庆幸,有这样一位国君,带领他们走上人如此美好的时代。
耐心的听完席森的滔滔不绝,然后桓真说道,“那么接下来在中庭的事情,都交给你处置了,我要闭关·”桓真非常干脆的说道··“什么闭关”席森没明白闭关的意思。
“就是说我谁也不见,什么事也不管·今日开始·”桓真从座位上起来,笑眯眯的宣布··“什么”·徒留席森的惨叫,桓真不理会的闭关去了。
·第七十九章··桓真说闭关就闭关,反正琐事丢给席森,这个中庭的各种事情,桓真实在是无心参合,安安静静的来个小闭关,顺便调节一下被宗纵躁动了的心神,他不想再宗纵随意动摇了,只是效果如何,桓真还真没把握,反正这个闭关也只是为了躲避琐事的借口,能干的席森当然要拿来用,怎么能让他闲着。
席森没有反抗能力的接受了桓真的重用,开始游刃有余,如鱼得水的和中庭各方打交道,为桓真应对的妥妥帖帖,总算是有了一把桓真看重他的感觉·不过呢,这也是因为如今多是和中庭打交道,其他的封国人员还未达到,到了的也是一些弱小封国,和如今位列强国一席的易国有所差距,巴结谄媚这些事情,非常好应付,席森也不至于害怕得罪这些国家,尽了礼数彼此都满意。
而很快的,足以让席森有挑战度,甚至焦头烂额的一方,很快就要到了··中庭的天空始终那么明媚,桓真来了三次,每次都是晴天多过雨天,繁花绽放的绚烂多姿,分外美丽的随风飘起飘落,轻盈如雪,突然一阵的大风,突然暗淡的天际,中庭之人也经历了几次,但是每一次,都克制不住仰望天空的冲动,看着那天上威武霸气的身影,那是耀国宗纵的到访。
宗纵很早就闻名天下,将耀国带上强盛之路,耀国的强国地位因为宗纵的存在无可动摇,这些年,争霸天下的峥嵘之态,更是让中庭之人畏惧不已,毕竟这位是有望踏入中庭,征服中庭的霸主之一。
随着战争越发频繁盛大,面对宗纵的中庭官员,已经卑颜到了极致,生怕哪点做得不好得罪了宗纵,不用宗纵收拾他们,中庭上面就会把他们给处里了·宗纵毕竟是短时间的来客,只要度过这段时间也就好了,但是他们可是长居中庭的,真被上面给盯住了,日子才是难过。
中庭之人,根本就不敢派遣什么有风骨,硬骨头之类的能臣来接待这些强国国君,万一弄不好,这些风骨和硬气惹怒了这些国君怎么办,能溜须拍马识时务的臣子是最好不过,也难怪中庭的官员风气虚浮,毕竟这样的人都被派来重用,让封国之人看到了中庭的卑微软弱。
中庭之人也不知道是否会想到,正是他们一点都不硬气的表现,才让各封国越发瞧不起中庭,让中庭威信日渐减弱,才让封国有那么多的野心家蠢蠢欲动··宗纵下了他的狮鹫,首先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易国的人到了没得到答案之后,就问人住在哪,得到了非常确实答案,也没急着立刻敢去,他现在浑身风尘仆仆的,怎么能这样就去见桓真。
要知道,自从发现自己对桓真的感情之后,对于外形,宗纵也开始在意了,他才不会告诉桓真,去见他的时候,光是穿什么衣服,宗纵都可以考虑许久,挑来挑去··他还特地给桓真准备了不少的礼物,心中棋盘着桓真能够看在礼物的份上,消消气,虽然桓真气呼呼的脸,在他看来也非常可人,那种他在桓真心里独一无二的感觉,可都是来自那张气呼呼的脸,只有那时才能够深刻感觉到。
被带着来到了属于耀国的宫苑,非常的奢华精美,可惜的是,宗纵也点都不在意,他所能够享受的待遇,比这中庭不会才差到哪去,说更奢侈也不为过·不过陪同他的中庭人员,看着宗纵的面无表情,反倒是松口气,说明这位国君并未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好,一脸平静和接受,总比一脸的不满意让人觉得心安。
在宗纵慢悠悠的把自己洗干净的时候,后续耀国的队伍陆陆续续也到了宫苑,各自暗自妥当着,如平仲和风致这般有身份在身,自然不会忙碌于这些琐碎,和宗纵一样,先去洗了洗一身的疲惫,浑身清爽的出现在人前。
一番整顿之后,天色也渐渐变暗,去拜见中庭之主,已经改为了明日,宗纵对此一点想法都没有,命人把礼物抬上,带着风致和平仲去拜访桓真了,只所以这次如此正式,是因为前段时间把桓真给得罪狠了,所以乖乖的按照桓真喜欢的规矩来,顺顺桓真的脾气,二则也是希望看在这么正式的份上,桓真会顾虑场合和礼数,不至于和他当面置气,表面上和乐相处一下,再看看机会,能不能占占桓真的便宜,比如握握手什么的。
对了,这个时候也已经忘了,还能赶上一顿晚膳,和桓真一起吃,一定格外美味香甜,还有还有,说不定没一会桓真就不生气了,他还能留宿,哪怕是隔壁也行,运气好的话,还能共处一室,或者,睡一块,怎么想怎么美。
幸亏没外人在,否则宗纵这猥琐的模样,很毁灭的··把自己穿的人模人样的宗纵,带着平仲和风致正式拜访桓真,可惜桓真在闭关,接待他们的是席森,席森,宗纵是见过的,也认识的。
在席森请安之后,只问了一句,“桓真呢”难道还在生气,面都不见,想让这个席森打发了自己,宗纵开始释放冷气压,面对其他人可以很从容的席森,在面对宗纵的气压时,却从容不了,冷汗在背后留着,面上还是很强悍的没有露出怯懦的姿态,让跟在宗纵身后的平仲和风致都高看了一眼,能够这么勇敢面对他们主君的人,可不多,而有能耐做到的,一定是人才。
这已经成为了耀国衡量一个人杰出与否的标准之一了··【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99)】·“主君闭关了·”席森在宗纵的压力下开口··“闭关”宗纵不懂这个词,也没在意,“我去找他。”
宗纵跨步往前走,也没叫席森起来··席森还是很能干的,顶着宗纵的压力,站了起来,“耀国君请留步·”他竟然挡了宗纵的路,真是勇气可嘉的让风致和平仲升起了敬佩之心,这是一个真正的勇士,敢直面可怕自家主君。
“嗯”碍眼的虫子竟然敢挡自己的路,宗纵的威压更重了,压得风致和平仲这两个熟悉的都有些惶恐不安了,席森这个不怎么熟悉的,更是差点腿软跪了下来,不过身为桓真的臣子,席森绝对不会这么弱了易国的尊严,硬撑着没有跪下去。
“主君闭关,谁也不见,也不能见·”席森赶忙把话给说完,脸上几分凝重的神色,不但是在惶恐宗纵的威压,也是因为这是很要紧的事情··“怎么说”宗纵冷笑,这不会是桓真要对自己避而不见的借口吧,好吧,他承认是自己有错在先,可是,让一个小虫子挡路,而不是自己来,桓真是不是太看得起眼前这个小虫子,还是看低了他。
“主君闭关之前,就曾经交代不见外客,这些日子都是我在主持易国在中庭的事务·”这些事情只要宗纵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主君闭关不能收外界干扰,据主君所说,被干扰了会走火入魔。”
虽然他还是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自己主君也明确说了后果,“轻则反噬受伤,重则修为尽废,更重,则是身亡·”这样一次的小闭关,自然不会那么严重,不过呢,桓真这么交代席森也不是假的。
“什么”宗纵这会震怒了,“他在干什么,怎么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宗纵指责着桓真的不知轻重,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中庭,这里对桓真抱有敌意的人有多少,一旦知道桓真闭关被打扰会这么严重,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打主意,宗纵一下子紧张了,不放心了,对这个地方的防卫力量,整个都不满意了。
席森不好说话,从自家国君上闭关前那戏虐的神色看来,这话的水分一定很高,不过自己不敢轻忽,也更加不会去打扰就是了,这次因为要面对耀国君的硬闯,才把这番话给说出来,让他说这话有水分,不会那么严重,席森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了。
沉默不语的面对耀国君的怒火·这么担心他家主君,看来这耀国君还是真心担忧他家主君的,为什么这么肯定别忘了席森的天恩是什么,虽然对耀国君这样的强者不敢动用天恩,但是却能够分辨出真心假意,这一方面,席森绝对是当世第一的。
“一群废物,指望你们保护桓真不成·”宗纵一点都不信任除了自己之外的保护桓真的力量,这些人能够有他强,有他来保护桓真,绝对不会让桓真受到任何危害,“给我准备桓真旁边的房间,在桓真的闭关结束之前,我就住这了。”
任性的宗纵,一点都不在乎这样的做法会给人带来什么样的难处,带给其他人什么样的想法,他只想做自己想做的··席森能如何,在宗纵的高压之下只能屈服,而且他能够感觉到宗纵的真心,反对的态度不会过于激烈,带着宗纵往桓真所在的隔壁去了,至于原本想开口的风致,很明智的闭嘴不言,他很清楚,自家主君是听不进去的。
哎,席森和风致在心里同时叹气,他们怎么就跟了这么个主君呢···第八十章··宗纵那么霸道,整个易国所属都没有谁敢反抗他,唯一一个桓真现在又闭关,弄得整个宫苑完全成了耀国的一样,席森也很无奈,可是他真的没有那个实力反对宗纵,只能看着宗纵霸占了主君隔壁的房间,还在那嫌他们会骚扰主君,一再让他们放轻动作的模样。
·席森在心里都忍不住翻白眼,整个现场,就只有你的声音最响亮了,还有些无奈,至于这么夸张吗,更有后悔,他是不是不该把事情说的那么严重,让这位耀国君常驻可是这些有什么用,面对这位耀国君,他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等宗纵弄完之后,席森实在是心累,感慨一下自家主君还是很好的,不由的看向跟着宗纵一起来的耀国两个一看就很有分量的人,平仲有见过面,另外一个没见过,但是这不妨碍席森对两人都投以,你们难道不管管你们家国君意思的眼神。
平仲很没有武将勇于面对的精神,悄然移开了视线,啊,这里的风景不错,同为文臣的风致和席森之间有着异样的默契,回以一个苦笑,让席森懂他的无奈,席森同情的看着风致,起码他家主君还是可以讲理的,遇上不讲理的,他们这种文士最是可怜。
·宗纵觉得多余的人很碍眼,把所有人都赶走,当然晚膳没忘让人送来,但是现在,都走好了·等远离了宗纵之后,风致和席森这两个有权代表他们自家国君的人,进行了非常正式的会面。
“我名风致·”风致笑眯眯的说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暗沉的男子,身上有种诡谲的味道,看似在笑,眼底的凉薄却非常惊心,那位温和宽厚的易国君竟然有这样一位臣子,有些意外。
这是一个要小心应付的人,而他也猜到这人是谁了,那位易国君不仅轻易提起,让他重点地调查了一下,并且暗中有过交锋的家伙,席森··“席姓,名森·”席森同样的微笑面对着风致,原来这就是风致,耀国闻名天下的文臣,光鲜在阳光之下,和暗中的他完全不同,但是席森却无嫉妒之心,因为他很喜欢自己现在这种幕后阴暗的感觉,也很清楚,在桓真麾下,怎么样才能发挥他最大的作用。
只是对这个风致的能力,席森也必须承认,在某些政务方面,这家伙是比他的强,但是暗中的手段吗,席森心中颇有几分得意,这方面他的胜率比对方高多了,除了最开始接触不小心让对方得逞,之后,他席森就没输过。
两人非常温文尔雅的相视一笑,一种诡异的相似感在两人身上重叠,但是旁观者,敏锐如平仲,有些难以抑制的挪了挪,总觉得那个地方的气场好诡异,迟钝如利樊,依旧憨厚的笑着,完全没感觉到诡异,只觉得那两个人有种好相似的感觉,不过他说不清就是了,竟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利樊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了。
为了维持席森千叮咛万嘱咐的易国风度,利樊保持微笑··风致和席森在看到对方微笑的时候,一种直觉告诉了他们,这家伙是同类,而且,很难对付·至于接下来,两人之间暗藏机锋的话语,连脑子挺好的平仲都表示没懂,更不用说利樊了。
今日,他们只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耀国这三个,要留易国这宫苑住了·至于怎么和中庭交代问题,席森很洒脱的说,这是耀国的事情,和他无关,一个耀国君就足够压制他了,他有什么能耐反抗,至于他家国君,不是闭关了吗,什么都不过问,所以有什么事情,找耀国的人去,他做不了这边的主。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100)】·晚膳是宗纵一个人吃的,寂寞什么的,宗纵完全没有感觉到,特别是当隔壁的房间,就有一个桓真的时候,这独自一人的晚膳也格外香甜。
虽然没看到桓真的面,有些可惜,可是呢,就这样安静的待在桓真的隔壁,静静的守着他,心中也泛着一种甜丝丝的味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幸福·放下手上酒盏,那个心心念念的名字就在唇上缠绕,却没有被念出来。
一日复一日,对那个人的感情越发沉淀,变得醇厚,沉醉不已·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感情,可以如同熔岩火热,也可以入这夜色清凉安静·不管是哪一种,宗纵都有种沉溺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上瘾一样,戒不掉,也断不了,也舍不得放下。
空虚了太多年,心中有了一个人的感觉,太美妙了·如果不是因为害怕惊动了桓真,真想就到隔壁去,看着桓真,拥着他,诉说自己的深情··无需时刻就在身边,只要那个人的气息就在身边,他的心就格外安宁,这乱世纷纷的世界,就算喜爱如他,也有时候忍不住想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背后,在没有认识那个人之前,还不曾觉得。
有了那个人之后,就想着和那人相伴,享受宁静安然,一时片刻,也比那喧闹的繁华更加醉人·是不是懂了感情,就会变得多愁善感,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只是为了一个人而已,其他人,宗纵哼笑,他们谁有资格牵动他的心神情绪。
反省一下,对这么重要的人以后是不是要改变攻略方式呢,换成柔情模式·细思一下,非常可行哦,要知道,桓真那性格,你硬他也硬,但是态度一软,对方也会软,以柔克刚,绝对是好办法。
恩,不错,就这么办··闭关之中的桓真不算是完全断绝了自己队伍外界的感知,但是也屏蔽了不少,毕竟闭关,就是要隔绝了外界的纷乱骚扰,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宗纵已经来了,而且还到了他隔壁。
没有完全断绝的感知似乎预见了某些不妙,下意识的让桓真抖了抖,不过桓真的主体意识依然没有感觉··桓真闭关,宗纵喝了酒,又收拾了一番,才睡下,这床铺的位置,挨着墙,就靠着桓真隔壁的方向,如此的贴近,闭上眼,宗纵都能够感觉到隔壁桓真的呼吸一样。
今晚,肯定是一个好觉·当然了,保护桓真的工作不能忘,他知道,桓真一定在里面设置很多,那个叫什么结界的东西,防其他人,也防着他,幸好,幸好,他没有突然瞬移过来,否则惊扰了桓真怎么办。
就算知道桓真有所准备,宗纵依然觉得不够,自己也弄了一些小手段,只要有人闯入这一带,立刻机会惊动他,他会先把那些家伙悄无声息的解决了的··宗纵可以什么都不管,大大咧咧的就住在了桓真这里,可是关注这些封国国君的中庭之人,立马把这事情给上报了,至于后来的封国其他人,宗纵无意隐瞒行踪,弄的是人尽皆知,一个个纷纷开始猜测易国和耀国,以及两个国君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更正确的说是,深厚到了什么程度。
这种关系能否挑拨,能否离间,对他们好或不好,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谁也没有想到过,是因为宗纵对桓真动了感情·就连敏锐的风致,能够感知情绪的席森,都没有察觉出来,毕竟另一个当事人不在,宗纵也没有什么表示给其他人看,一天到晚就守在了桓真隔壁,安分的不像张扬跋扈的耀国君。
时间悠悠,封国的人们陆陆续续的到达,桓真闭关,谁也不见,易国的事务由席森全权代理,宗纵也无心和其他人会面,尔虞我诈,同样干脆的宣布闭关,谁也不见,把事情交给了风致。
越来越多的事情,让风致和席森忙碌了起来,白天累的喘不了一口气,也只有晚上才有悠闲的时光·但是没有一个人同情他们的,下面的人羡慕他们这般的有权,上面的人是把事情丢给他们,怎么会在乎。
·而他们自己,白天那么忙,晚上才有时间喘气,相对而坐,喝酒聊天,但,前往不要以为这两个已经成为了关系很好的朋友,听听他们话语之间不断打着机锋,试探过来,试探过去,别提玩多么愉快了,高智商的就是让人不明白,白天那么累了,为什么晚上还有做同样消耗脑细胞的游戏,也只有他们自己觉得有趣了。
所以,千万不要同情他们白天的忙碌,看他们的娱乐活动就知道,白天的事务没能让他们的大脑疲惫多少··平仲在见过他们晚上的游戏之后,就省了同情,利樊什么都不懂,保持憨厚的微笑。
不是文臣的他们两个,这段日子更是过得悠闲,宗纵承担了保护桓真的工作,差点让利樊失业,可怜的利樊不是没有据理力争,可是武力差距,让利樊面对宗纵和席森一样没有反抗能力。
平仲看着利樊这个憨厚的人,看着易国君宫苑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拉着利樊到武场比武,磨练技艺,总算是让利樊不再可怜兮兮的看着易国君的院墙了···第八十一章 察觉··一直到诸国夜宴的前一天,闭关的桓真才睁开了眼睛,对于这次小闭关的收获,桓真并不是很满意,力量上有所增长,可是心境,桓真发觉因为宗纵波动的心境并没有完全平复,可也只能如此,修为易涨,心境不好修。
闭关了几天,动也没动,身上因为有避尘,洁净等法阵的缘故,很干净,但从个人感觉来说,并不觉得清爽,作为一个还不能免俗的凡人,桓真去换洗了一番,才觉得神清气爽。
接着撤开了房间的结界,按时间来算,宗纵一伙人是应该到了,桓真没想过去见,可万万没想到,不想见的宗纵竟然就在他的隔壁住了好多天,他这撤开结界的动静,立马惊动了隔壁,当宗纵从隔壁窜出来,和他打招呼啊“桓真,你结束闭关了”·“你怎么在这”桓真失控的叫了出来,本来就没有平复的心境,因为宗纵的突然出现,又起了波澜。
“我一直在这啊·”宗纵慢慢走近桓真,桓真下意识后退,然后觉得不对,他怕什么,就站在了原地,任由宗纵靠近,“你啊,闭关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做得这么不小心,我不守着你,怎么放得了心。”
宗纵叹息一声,非常温柔的对桓真说着宠溺般的话语·宗纵的声音本来就好听,这一温柔,这一深情宠溺,这的会让人心跳砰然,桓真却没有,他吓了一跳,宗纵这温柔宠溺的态度,和以往的赖皮模样大有不同,桓真表示不适应。
“你没事吧”桓真皱着眉问道,这家伙真没问题,脑子坏了,不,他不应该担心,宗纵从来没正常过,他不应该以自己的观点来看待宗纵这个人。
“我能有什么事”宗纵不明白桓真说的是什么,但是不妨碍他知道一个事实,“你是在担心我·”宗纵很肯定,正好,桓真担心他。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101)】·傲娇的说一句,谁担心你了,原本想开口的桓真想到其中的不妥,立刻闭嘴不言,但是他也不知道要和宗纵说些什么了·“我已经出关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对方的好意关心,桓真做不到视而不见,正因为这个,桓真才没对着宗纵向往常一样宣泄怒火,揍一顿··“好·”宗纵竟然同意,而不是死皮赖脸的留着,看着桓真那愕然的表情,宗纵觉得挺值得的,采取柔情温和战略,看起来很有效果,继续保持,“不过,我能吃了午饭再走嘛”宗纵可怜的摸摸自己的肚子。
“可以·”桓真还不至于一顿饭要和宗纵计较,毕竟宗纵一直守护着他,桓真没那么忘恩负义,当然,如果是在气恼的那段时间,桓真是绝对会计较的,用暴力手段把宗纵赶走,也不会心怀愧意。
宗纵微笑,抬手想要碰触一下桓真,却看到桓真陡然警戒的视线,收回了手,露出一个落寞的神情,转身离开,转身之后在偷笑,要在适合的时间退让,显示软弱,以桓真的性格,才会觉得对不起他,一点点的用这种方式蚕食桓真的心。
桓真在原地果然有些迟疑,想开口唤住宗纵,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他能够和宗纵解释什么,他毕竟不能接受宗纵的感情,与其因为心软而接受,还不是强势的拒绝,不给宗纵希望。
宗纵主动走了,留给了桓真空间,桓真也不想为了宗纵而烦恼,离开了闭关的宫殿,找到了席森,找了个安静的房间,两人坐下,桓真询问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手上开合着一把折扇。
正事说完了之后,席森忍不住他的好奇心,问了桓真一句:“主君和耀国君的关系真有那么好吗”要说好,说实话,席森不觉得,这个时代的封国国君之间,几个能够保持友好关系的,在不断的国事和各自的立场下,早晚会磋磨了这些关系的。
说道他家主君和耀国君,看似很好,但是如果真的好,他家主君前段时间,怎么会让他开始布防,防止耀国可能的进攻,尽管没有发生,也说明了,曾经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度紧张。
绝对不能说好··要说不好吧,从他的角度去感知耀国君的情绪,特别是这段时间,近距离的机会多了,他能够感受到耀国君对自家主君的关心,都是出于真心的,那可以说好吗可是他老觉得,有什么异样的东西在里面,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是什么东西。
他隐隐觉得,那是耀国君对他们主君那么好的关键,却并非什么阴谋诡计之类的东西··近段时间,和风致的接触交流,对方是滴水不漏,可是他看得出来,风致对这方面知道的想必也不多,一样不明白耀国君对他们家主君到底是什么缘故的好。
且不说这个,风致这个人确实难缠,真要和耀国对上,这个家伙着实不好对付,在没有彻底的把握之前,他还是希望耀国和易国能够维持表面的友好,就算要决裂,他也希望知道是什么缘故。
“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桓真冷冷的说了一句,手上的折扇,咔的一下被桓真合上,显然心情不怎么好·当然不怎么好,不管宗纵采取怎样的柔情政策,宗纵对他的感情,桓真始终是觉得不该的,这种非常私密的事情,桓真更不好宣扬出去,不论对他还是对宗纵,宣扬出去都不是什么好事。
席森缩了缩肩膀,他感受到了桓真的怒意,可是心中的好奇并没有因为桓真的怒火而消退,反而有种越来越旺的感觉,他心里猫抓了一样,很想知道,那个耀国君到底做了什么,让他淡定,沉郁的主君控制不了情绪,轻易流泻了怒气。
一直到中午午膳的时候,席森总算明白了六七,但是他宁愿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太要命,也太难处理了··午膳为什么会大家一起吃,原因很简单,桓真不想宗纵做出什么有碍身心的事情,有外人在场,宗纵怎么也得自我控制一下吧。
宗纵呢,一来是因为柔情政策,不想忤了桓真的意思,二来,也是和桓真差不多的考虑,希望桓真看在外人在场的面上,不会太不给自己面子,允许自己不过分的接触,这不过分吧。
出于这些考量,交上了席森,风致,平仲还有利樊,这些重臣,大家一起吃午膳,然后各回各家,就结束了···偏偏,坐上的风致和席森都是心思敏锐之人,桓真和宗纵如果没坐一块,面对面,他们还会猜不出来,可是如今两人在一起,那异样的气氛,还有宗纵毫无遮掩的态度,不得不让他们看清了某个可怕的事实,这午膳到了最后,这两个心思重的,一点食欲都没有,一句话也没说,两个都心事重重的。
至于平仲,已经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不明白但是可以闭嘴,还有利樊,他只要有得吃就高兴了,气氛的异样,他完全没有感觉到·就连桓真都有些吃不下去了,宗纵一点影响都没有,好不容易才吃完了,把宗纵给送走了,桓真才放松下来。
等这耀国的人一走,席森迅速的找上了桓真,找了僻静的地方,他要和他家主君好好谈谈,关于耀国君的问题·席森开门见山,“主君知道耀国君对你是什么心思吗”·真是直接,“知道又能如何”桓真也很坦然,方才那顿饭的时间,桓真就知道自己失策了,他错估了宗纵的心思,觉得宗纵会遮掩一下,没想到宗纵一点都不介意被人知道,表露的尽管不明显,可是席森的性子加上他的天恩,很难察觉不到。
桓真很淡定,席森一点都不淡定,知道那种心思了,怎么还能这么冷静,席森不满的视线看向桓真··“你能拒得了,阻得了”桓真的问题,让席森一下哑口无言,已经亲身体会了宗纵这人的强势霸道,席森真说不出口他拒绝得了,阻碍得了的狂言。
从主君如此冷静的神色,已经以前的一些情况来看,这件事情的发生一定有些时候了,以主君的性格,不可能没有拒绝,显然,耀国君那样一个绝对自我任性霸道的人,没有放弃。
那个耀国君,不论从哪方面讲,都是非常不容易对付的·可太岂有此理了,看上易国不要紧,可是竟然连他们主君都看上了,还想要…怎么想都万恶·立刻的,席森把耀国君列为了阶级敌人,终身为敌的仇人。
“我们要做些什么”席森问道,脑子也在转,怎么把耀国君这个家伙给赶离主君身边,妄想他家主君,去死··“你们什么都不必做。”
桓真很认真对席森说道,他不希望他的部下们因为这件事情,和宗纵对上,做无所谓的牺牲,“他我来应付,我和他有契约,他不会乱来的·”桓真努力打消席森那些不妙的想法。
“是·”席森不甘不愿的应道,他自然也知道轻重,那个家伙的身份不一般,弄不好就是两国紧张,他也不想挑起不妙的后患,可不甘心啊··【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102)】··第八十二章 势在必得··“只是真是没想到…”桓真低喃喃了一句,纸扇在手上轻轻的开合,眉宇之间的愁郁凝结的更深了些。
“没想到什么”席森听到了,问了一句··“不,没什么·”桓真拒绝回答席森的问题,他怎么会告诉席森,他和宗纵具体的契约内容,宗纵那一方还没有违约,这就意味着,这段日子,宗纵真的没有搞乱七八糟的事情,这让桓真很意外,以宗纵的任性自我,才更加意外。
不过,算算时间,不算太久,再等等说不定宗纵就会原形毕露,违约了·桓真以自己的标准衡量着宗纵的时间,以宗纵以前的频率,真的是很久了,这还没算上,他明悟他的感情前的一段日子,宗纵的诚意,只会让桓真更加出乎意料。
“没什么事情,你就退下吧·”不想在这种事情和属下多说什么,桓真赶人··“是·”席森很想说,他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可是呢,面对这种事情,一贯脑子里主意多的他,也一时之间没什么好主意冒出来,如果是一般人对他的主君有这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他一定暗杀掉了,可是现在这个目标的武力指实在太高,身份也荣耀至极,传出去都是两国丑闻,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需要时间,好好冷静冷静··再说另一边,宗纵心情颇好总算是回了中庭给他安排的宫苑,风致一路心事重重,不过因为有很多其他人在场,他一句话都没跟宗纵说,回到宫苑之后,寻了一个机会,把外人给屏退了,让平仲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自己去面见宗纵了。
和席森的开门见山不同,风致说了不少的废话,天气啊,风景了,食物了,某种都被风致拉出来和宗纵闲谈,然后问了一句,“这段日子,没有在主君身边见到美人,不是主君你…”风致还丢了一个质疑的眼神给宗纵,只要不涉及公务之类的,风致还是有胆子和宗纵说上几句不着调的事情,调侃一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宗纵喝着茶,从易国那边送来的茶,他特地从桓真那里拿着的,和桓真呆久了,有些味觉也跟着发生了变化,他依然喜欢烈酒,可是也不排斥淡酒和清茶,那种恬淡清香的味道,尝起来也是不错的,特别是桓真喜欢的口味,他也跟着喜欢了。
喜欢,不,爱着一个人,是不是就是如此,他喜欢的,自己也喜欢,他讨厌的,自己也讨厌,反正宗纵是觉得,自己正在变得如此·不是说他的性格变得和桓真那般克制,只是真的有不少的改变在他身上发生。
风致要什么说什么,宗纵大概猜得到,方才他在席间不掩饰的情感,以风致的敏锐不可能没有察觉,不过,知道了又如何,宗纵很不以为然,风致要说的,无非是劝阻,而他,根本不可能听。
区区一个风致,无法改变他的想法和执着,就连桓真都无法阻止他,其他人,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我没想说什么啊·”风致装傻,他已经听出了宗纵语调中的不耐和不快,这个时候还把事情说出来,下场一定很惨,他风致没那么蠢。
“哦,没什么想说的·”宗纵漫不经心的,“我还以为你想问,我对桓真是什么心思呢·”吹开茶盏中的茶叶,嗅一下清香,这种风雅的习惯,也是跟着桓真学的,桓真做出来的动作,别说多优美好看了,怎么有桓真这样的人,一举一动皆可入画,美不胜收。
站在桓真旁边的他,会不会显得粗鲁了些,宗纵有些苦恼的烦恼着·至于对面风致的小问题,竟然是小问题,那么也不用他费心··宗纵如此坦诚,倒是让风致心中发凉,神色一肃,不在装疯卖傻,“主君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很严重。”
竟然知道,那么何必做的那么明显,只要有心人一样就能看得出来··“有什么严重的,我爱桓真,想要他,在追求他·”宗纵一点都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羞耻,见不得人的,他爱着桓真,那个人如此美好,被人爱上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情,他的爱,何必遮遮掩掩,他从不隐瞒,看得出来,猜不出来,那都是其他人的事情,他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引以为傲。
“主君“风致的声调大了起来,显然他和宗纵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不过这种指责在收到宗纵冷冽的视线后,有矮了声调,风致还有理智,知道宗纵是个多么冷酷的人,违逆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不可能仗着自己的能力,对主君的一些事情指手画脚,“主君,请慎重,那位是易国君,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
风致只能提醒,那不是什么可以随随便当做玩物的对象··“随随便便”宗纵挑眉,语气渐冷,“你是什么意思,以为我的感情是轻易付出的,还是说桓真是那些玩物一样的人。”
一旦锐利的风刃,割破了风致的脸颊,温热的血液流淌,风致脸色有些白,却依然坚定的望着宗纵,没有去擦拭伤痕,抹去血迹,表达着他的认真和对这件事情的意见。
“风致,记住,我是认真的,桓真,我势在必得,谁也无法阻止我·有任何的反阻,踏平就行了,有人妨碍,杀了便是·”宗纵霸道的宣布,如同他以往的一系列伟业,在感情上,他也是如此。
风致张了张嘴,在面对宗纵的霸气冷然之时,任何的反对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如同以前的无数次一样,他的主君只要下定了决心,那么就必然要得到·而且这一次,那狂烈的心态,比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势在必得,不容有失的决心,让风致根本说不出任何的反对。
能如何,他能如何,他什么都不能如何,只能看着事情的发展,然后在他的主君身后,收拾烂摊子,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将是··“是,臣下明白了。”
风致低下了身子,表示明白·这件事情唯一的解决办法,不是他们任何其他人,连当事人之一的易国君,恐怕也是无法劝阻主君的,这件事情,关键还在于他们主君,只要他们主君说放弃,那么一切结束,只要他们主君不放弃,那么就没有结束的时候。
而他们的主君,会放弃吗就目前来看,风致看不到这个苗头,但是未来就很难说了··如同宗纵这次的认真一样,风致也看到了无数此宗纵的冷酷,不论之前多么宠爱,多么想要拥有,得到之后,总会有那么一次被他们的主君弃若敝履,只是这次的目标更加强大,也更加麻烦,不能以以往的那些人视之。
风致比桓真更加不相信宗纵的感情,因为他看多被宗纵抛弃遗忘的人,他不想桓真成为其中之一,不是因为他对桓真有多大好感,而是因为桓真毕竟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人物,不如其他人好打发,他想要阻止宗纵,也不过是为了防止那个未来,至于宗纵对桓真的感情,如果是玩玩的,桓真是个小人物,他才不会关心在意。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103)】·偏偏,宗纵看中的目标,是那个强大的,深不可测的易国君,并且,目前的趋势看来,主君很认真,势在必得,他只能看到那个糟糕的未来,而看不到两人之间的希望。
综其原因,还是因为宗纵过去的记录不好··宗纵根本不在乎风致信或不信,只要不给添乱就行了,信不信有什么关系,他会用他的未来漫长的岁月,向世人,也向桓真证明,他的爱从一而终,深刻永恒,天下地下,唯此一人。
“退下吧·”宗纵嫌弃的摆手,将风致给赶出去,被风致的话,弄的他心情都不好了,风致那怀疑的态度,其实也是桓真对他的一种心态,自己过去的记录太糟,让桓真也不信他,他会证明的,这点他早知道,只是有些不爽罢了,让他心情坏的是,风致竟然把桓真和以前那些玩物比较,只是伤了风致的脸,已经是看在风致是能臣,对他有用的份上了。
“是·”风致退下,该说的,不能说的,也就到此为止了,后续的麻烦,只能是他自个烦恼了·风致想着,是不是要找找那个席森,今天一样看清了主君心思的家伙,应该也会去试探一下易国君的想法,他得去探探才行。
至于两人有没有联合的可能,再看吧··风致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平仲,里面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以平仲的实力,应该听到了,此时的平仲正一脸凝重,看到风致,沉默,风致叹口气,平仲这么正直的人,一定也在忧心,不赞同他们主君对易国君的想法,可是又能如何。
为了防止平仲做出触怒主君的事情,他有必要说一说,正值争霸天下的关键时刻,平仲这员大将损失不得···第八十三章 宴前··风致和平仲谈了些什么根本不重要,不管他们的意见想法如何,对宗纵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宗纵想要的,无人可挡。
宗纵这两日分外的安分,一直没有主动去见桓真,一直到第二日夜宴开始前,他坐着马车,不是直接到了王宫,而是到了桓真宫苑门口,等着桓真一起行动··桓真每次夜宴都是早到的一批人,从他还是不起眼的易国君,一直到现在位列天下强国之君的身份,都是如此,这是对他中庭这个天下之主名义上的尊重。
穿上了华美的衣裳,在出门之前就得到了宗纵已经到门口等候的消息··“主君·”席森皱着眉,这种情况如何应付··“无需管他,备好我们的马车。”
桓真非常淡定,对比宗纵以往没脸没皮的行为,这种已经是礼貌的做法,桓真当然处理的非常淡定··“是·”被桓真的淡定感染了,席森也淡定了。
哼,觊觎他家主君,他虽然不能做些什么违抗,但是他乐意给耀国君添添堵,看着对方吃瘪,他会很高兴的·自己是不是可以给自己主君出出主意呢··大门口停放了桓真的马车,宗纵已经知道桓真肯定不愿意和自己共乘一辆,脸上一点气恼都没有,依旧笑呵呵的。
这种事情攸关封国体面,他也没指望桓真会与他共乘一辆,他只是想要和桓真一块而已·见桓真的身影在大门口远远出现,宗纵从马车上下来,目光直直的盯着越来越近的人影。
让已经知道事实真相的风致和平仲完全无法忽视那眼中的灼热情感,怎么感觉周围的温度有些高·他们家主君的目光能不能收敛一些···席森的武力不高,他是到很近的距离的时候,才看到了宗纵那火热的视线,额头不由的跳出青筋,很想上去揍一顿,但是武力值不够怎么办。
席森赶紧快了几步,走到了桓真前面,恰好挡住宗纵的视线,给桓真拉开马车门··宗纵的视线被席森挡住了,眼睛眯了一下,风致看到这一幕,赞叹席森的勇气可嘉之余,也已经从席森的行为当中确定,席森果然也知道了他们主君的心思,正防着呢。
风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如席森,起码席森敢为了国君,勇敢面对他们的主君,而他们明明想为主君打算,却没有勇气去面对主君··其实也不能完全算是他们的错吧,谁让他们的主君一贯的霸道强势,残酷无情,而那位易国君,可是天下闻名的仁慈国君,做易国君的属下,一定比现在轻松。
遗憾的是,他选择效忠的是耀国君,那位易国君虽好,可是在这样乱世纷纷的天下,那份仁慈固然可贵,也天真·别看风致这样,他可是相信王霸之道的,加上没有亲眼见证过易国的情况,没有平仲的那份感悟,也就对桓真的一些做法行事,不理解,自然也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席森是桓真的手下,宗纵再不满,也会给桓真面子,他真要出手伤了席森,绝对会让桓真不快的·宗纵突然有些不舒服,忍耐是一回事,但是桓真为了其他人跟他生气,才是他觉得不舒服的原因,不喜欢,不喜欢桓真的生命当中还有其他在意的人或东西,暴躁的想要毁灭,干脆疯狂算了,可是理智也在约束克制自己,为了那甜美的果实,不能疯狂。
他想要的是和桓真和和美美的一生一世,而不是桓真的怨怼,一生一世得到的所爱,最终只是悲剧,那么他付出的感情算什么,他想要,一个圆满的结局··按捺着自己的不爽,宗纵微笑满面的挪了一下位置,偏开了席森的位置,对桓真说道,“桓真,我们一起走。”
穿着华服的桓真,真是好看,有种不同贵气优雅之感,他的桓真,不管怎么都好看,宗纵喜怒不定的,心情又变好了··“可·”桓真淡淡的应许了,然后手一拜,“请。”
当然不是让宗纵上车的意思,而是你们先请,我们随后跟上,也不管宗纵的回答,桓真上了马车·应付宗纵,桓真也在疏离一些手段,以不变应万变,有的时候,千万不能讲究什么礼数的,他很多亏都是吃在这方面。
尽管知道会这样,宗纵心中还是挺失望了,没能和桓真坐一辆马车,换个角度想想,也不错,起码桓真没有当场暴怒·怎么又觉得有些可惜了,要知道,会为了他暴怒的桓真,才是把他放在心里的表现。
有了个心上人,怎么这心情就是反复无常,连他自己都不把握不住·还好宗纵一贯是随心而为的人,这种被他人掌控心绪的感觉,只觉得新鲜,倒也没什么排斥的想法,如果换做自制力比较强的人,一定会觉得不舒服,好比桓真,就很不喜欢自己为宗纵而失控。
马车一路通畅的来到了王宫门口,侍者将桓真和宗纵引到殿内,他们二人来得算早,确有一些人比他们更早,正三三两两的一个圈子,坐在宫殿靠近大门的位置,这里也是第一次来到中庭的桓真,曾经做过的地方,但是如今,他的位置已经不属于这里。
这一路甚至走过了上一次他来所坐的位置,来到了更加靠近中庭之主的前六个座位,这意味着桓真已经被中庭默认为天下六大强国之一··【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104)】·桓真的位置坐在这六个位置的末尾,其实中庭夜宴最不好排位的就是这六个位置,作为很多时候代表着一种认同和尊严,作为排得后面了,有些国君会觉得被侮辱了,一些小国不计较,一些大国,中庭就不得不慎重了,特别是排在首位的六个位置,那是天下公认的强大,也得必须有天下其他封国的承认。
以易国如今的实力,排在前六,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哪一个位置,就不好说,幸亏桓真性子好,多中庭尊重,中庭把他放在哲最末一位,想来也不会得罪·引道的人看着桓真的脸色,心下安定,这位易国君果然性情温和,没有意见的接受了安排。
而跟着来的耀国君,更是没有想法的坐在了桓真旁边的位置,比桓真更前一位··这无疑打乱了原本的安排,不过对主办发而言,这并不是坏事,这位耀国君本来就属于难以安排的一个,如今他主动做了位置,还不是首席和次座,这就不怪他们。
剩下的两个关键位置,就留给另外两个难以应付的人了,这下子可算是皆大欢喜了·夜宴最难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两人坐下之后,离得那边殿门口的一群封国国君也远了,看到他们两个走远了坐下了,才开始议论纷纷。
“那位易国君就算了,怎么耀国君也这么早来了”这位是来过夜宴几次的,对桓真这位冉冉升起的新星非常关注,自然知道桓真在夜宴的习惯。
想起当初这位年幼的易国君第一次到中庭的时候,位置只比自己靠前一点,也不多,可是如今,人家已经坐到了那六个首位,再看自己,真是比不得··“你们不知道,这耀国和易国是盟约的。”
一位国君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两位的关系好,上次来就有所差距,陆陆续续的听到些言传,这位国君就以为自己获知的是真相··“不会吧,不是说易国绝不结盟的吗”又一位国君惊诧的表示,他就是那个曾经有意和易国结盟的封国之一,但是易国拒绝了他。
或者说,易国的结盟非常的霸道,那就是易国只接受内附,也就说成为易国一员的结盟方式,想要位置一个封国的地位和易国结盟,易国绝不接受·这是属于易国的一种霸道。
“谁知道·”说易国和耀国有盟约的国君嗤笑了一声,他曾经也是和桓真坐在差不多一个位置的国君,如今看到桓真的风光,心下不可能没有嫉妒,在他阴暗的心里,已经将桓真的成就,看做是攀附了耀国才得到了,桓真表现的种种优秀,也被他给忽视了。
当然也有人有着不同的看法,“不管如何,这易国君也真是厉害·”有些唏嘘,在这个天恩战乱的世道里,能够把易国带上如今的位置,桓真的厉害也是有人认识到的。
“听说,易国君不打算取妃·”如果能够让自家的女性嫁给桓真,就算是内附易国的结盟,也是不要紧的,可惜偏偏,那位易国君不娶妻纳妾的事情,随着他的威名也在流言当中传开。
·“对,听说是准备把国君的位置传给上代国君的儿子,就是他的侄儿·”这件事也不算是秘闻了··“这世上有这么好的人,不会是不行吧。”
那个嫉妒桓真的国君,吐出不屑的评语·在这个时代,都坐上国君之位,就是正统,有必要归还吗,在他看来,不是做戏,就是有问题,他当然趋向于后者。
有人不信,自然也有人认为桓真品行高洁的·议论纷纷着,时间流逝着,到来的国君渐渐多了··笫八十四章 乌国和粦国·宗纵在桓真身旁絮絮叨叨的,后面那些小封国国君们说些什么,他完全没想过去听,和桓真说话才是正经事,不过呢,宗纵也很有分寸就是了,在风致和席森面前暴露,那是因为那是两个聪明人,总会发觉,但是当着这么多人他敢表现过分的话,以桓真的性格,绝对是绝交了。
羞涩的桓真恼羞成怒很可爱也很无奈,为了大局考虑,宗纵在这场夜宴上,也收敛了很多,在外人看来,只是这两位关系密切罢了·宗纵知道分寸,桓真也不会对宗纵摆脸色,毕竟这个场合,不是谁可以乱来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终于又有一位可以坐上六首位的一个封国国君来了,来的乌国国君·进来的男子,三十出头,一脸微笑从容姿态,身着华服,目不斜视,有种龙行虎步的尊贵,小国国君们,看着这个男子有着敬畏之色,但是其中也有不屑的,因为这个看似尊贵,气场强大的男人,并不是乌国国君,尽管他很强,但是他不是国君。
按理来说,他不该出现在这个场合,他也并非乌国的国君血脉,他是现在乌国国君的舅舅·而乌国国君,是被这个男人完全抢了风采,男人落后半步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小孩容貌端正,穿着一样华丽,脸上故作严肃,面无表情,可是目光中的懦弱根本就藏不住,稍微用点心,谁都能够看出。
和他身后的男子相比,这小孩确实不像一个国君··乌国的两人在侍者的引导下,来到了桓真的对面·桓真很有礼貌的对着乌国君打招呼:“乌国君·”宗纵则是完全没有这个意思,目光看着乌国君身后的男子,嘴角露出一如既往的狂肆笑容。
“易国君,耀国君·”小小的乌国君在身后男子的提点下,怯生生的打着招呼,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周围的气氛,还有桓真和宗纵的气场,都让他心生畏惧,好想哭,好想离开,可是不行,想着有舅舅做靠山,乌国君才做到了打招呼,就是那个语气,声音小的像是猫一样。
桓真亲切的露出微笑,这个孩子怯懦的让人怜惜,坐在国君的位置上,对小孩并不是好事,也值得同情··“我怎么不知道夜宴什么时候,连非国君都可以参加了。”
宗纵看着乌国男子,露出不屑,实力强又如何,不该出现在这里,就不该在这里,宗纵可从来不是会惧怕强敌的人··“君上年纪尚幼,初登国君之位,作为臣下的不放心,请求中庭让臣下陪同出席,还请易国君和耀国君见谅。”
乌国男子微微供着身子屈礼,在两人强盛的气场下,一点都不逊色··“无妨·”桓真说道,那个孩子确实小,要人陪同也无可厚非,哪怕他明知乌国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单纯的陪同。
宗纵对此冷哼一声,也没再说什么··乌国的强盛,和这个男人有着很大的关系,从上代国君开始,这个男人就把持了乌国权柄,如果不是上代国君还算有能力的话,乌国早就改朝换代了。
这些情报,不管是易国和耀国都是知道的,毕竟作为天下有数的强国,对这些国家,以及重要任务不可能不了解··上代国君意外过世,幼君上位,这个男人的权势只会更加滔天,出现在这属于国君的夜宴上,就是一种信号,乌国的小国君还觉得自己舅舅是他的靠山,最终结果如何,不是桓真提点就行的,那个小国君不论从何种方面来说,都是赢不了的,离开国君之位,对那个小国君而言,或许并非坏事,只要那个小国君的舅舅,会顾恋血脉亲缘,小国君没有威胁性,就不会有事。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105)】·乌国强盛,这个男人更是权势滔天,当他提出要破坏夜宴的国君,陪同参加的时候,中庭为难之余,也不敢做出强势的反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权势是如何的盛。
最后中庭妥协,只是让乌国耀坐在六首位之末,桓真的对面,乌国男子也很给面子的同意了··要说在此次之前,乌国坐的席位可是在前三,为了能够出席这个宴会,乌国男子也原意退一步,能够出现和那些国君并座,要不触怒其他国君是很难,微微退一下也无妨。
不过也到此为止,如果那位国君真要对他有意见,谁怕了谁·桓真不说,宗纵只是一句话,都在男子能够容忍的范围内·和小国国君坐好,要说这个男子心中没有动荡是不可能的,他终于出现在这个地方了,等着下一次,他一定是以国君的身份来的。
过了一会,一股子冷气突兀的出现,明明温暖的春日,温度陡然下降了一些,这并非是天气的变化,而是一个人进来·那是一个冰冷的男子,就是他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温度下降,在场不少都是明显人,知道这是天恩和人融合到极致之后,让人产生了一种类似天恩的效果。
眼前这个二十七八的男子,就是典型,这无一不在说明这个男人的强大,他天恩的属性··这个男人的强大,也确实是被人公认的,粦国君一个拥有冰雪天恩的男子,在战场,只凭个人就可以掀起冰雪风暴,可谓是人形兵器。
宗纵被誉为不可敌之人,是因为他天恩的诡异,以及在战场获得的成就,这个男人的强,靠的就是他本身的能力··粦国君一步步的走来,殿下的那些封国国君光是抵抗他的冷气就不行了,议论纷纷之类根本就没办法做到。
“粦国君·”在首六位,也就只有乌国的小国晕倒了,桓真,宗纵,以及乌国男子一点反应都没有··粦国君的声音同样冰冷,对桓真和乌国君的招呼听不出什么感觉,乌国那一边的人更是无视,对桓真漠视,念着耀国君三个字的时候,才有了感情,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宗纵,眼中燃烧着不同于他冰冷的战意。
这是一个热衷战斗和强大的男子,桓真从很久以前看到这位粦国君的时候,就这么判定了·那坚定的意志,追逐战斗的感觉,就像第三生见到过的那些剑修一样,这样一个人被绑在国君之位上,真是很遗憾。
不过,从获悉的情报上来看,这位粦国君对国君的位置也不是很在意,基本上是把事情交给臣下,自己则是专注于提升实力·他对宗纵的敌意,桓真不是很清楚·后来宗纵私下跟他说起国,这位粦国君别看着冷飕飕的,其实任性的程度,不必宗纵低,自从宗纵传出不可敌的名头之后,这位粦国君竟然偷偷潜入了耀国,和宗纵比了一场,结果是粦国君输了。
因为这是一个值得期待的对手,所以宗纵当时很大方的放人,没有把粦国君的天恩给吸收了,要不然,粦国早就败落了···粦国君那是他第一次败北,而且对手还手下留情了,深深的挫败和屈辱,让粦国君将宗纵视作平生第一对手,遗憾的是,自从那次以后,他们再也没有了交手的机会,每次来到中庭,粦国君一见到宗纵就会释放战意,而宗纵遇到桓真之后,再也没有理会过他。
粦国君也因为有属下死命阻拦,也寻不到和宗纵交手的机会··粦国君坐到了自己的位置,对乌国小国君的舅舅一点关注的目光都没有,他的性情其实相当冷漠,就连乌国的政务都不怎么关注,又怎么会在乎这里坐了一个非国君的人,而且乌国,粦国君觉得没必要重视。
乌国这位执政者是很强,可惜名不正言不顺,有野心国君之位,只要有所行动,在乌国内总会有长震荡,他不关心政务,不代表他不懂这些··坐下之后,继续对耀国君投以战意燃烧的视线,却看到那位耀国君无视自己,为身旁的易国君填了杯酒。
以前的耀国君还会他的视线回敬一下戏虐的笑容,现在是完全没有了,仿佛其他人不存在,所有的身心都在那位易国君的身上··因为宗纵的重视,粦国君也看了眼桓真。
对于这位易国君,粦国君不可能不知道,要说对这位曾经打败过耀国君的易国君没有兴趣,那是不可能·当初知道耀国君败了,他还很不可思议了一阵,想要立刻跑到易国去见识一下,挑战一番,只是未能成功,被他那批属下们困在粦国国都。
之后在中庭,见过这位易国君文文弱弱的模样,真的很难提起战意··这些年陆续听说了这位易国君的事迹,只是和对耀国君不一样,他的战意始终不是很强烈,宗纵那种一看就强大,并且热爱战斗的人,才给了粦国君同类之感,桓真那和中庭有些类似的温秀风雅气息,粦国君很看不惯,不管易国君的实力,是不是那么深不可测,他都燃不起战意。
他的劲敌,唯一的对手,只有耀国君宗纵,只要击败了他,他才能更进一步···第八十五章 琉国与津国··首席六位之下的位置都已经坐满了,表示封国国君基本上来齐了,现在就差首位和次席上的两个了,而他们也差不多时候到了。
看,这不就来了,正有两人差不多时间同时到达,不过是错开三步的距离差,走在前面,趾高气昂的是一个眉眼阴狠的中年男子,看到他进来,封国国君们纷纷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畏惧的姿态非常明显。
不止是他们,首位上除了宗纵之外,桓真,乌国国君的舅舅,还有粦国君,纷纷都蹙眉,这是一个非常不受欢迎的人物,不仅是性格,还有他的天恩能力··桓真的性格很难厌恶一个人,当初的宗纵,也只是作为不被桓真欣赏,说到厌恶,还不至于,只是不喜而已,但是这位眉眼阴狠的中年男子,就是还没见面,就让桓真彻底厌恶的那种,这位琉国君,是一个很难让人喜欢的人。
宗纵和这位琉国君的崛起有着差不多的过程,在获得天恩之初就篡位上去,手段都很狠毒,这一点上,和当初评判宗纵一样,桓真不喜之余,也没有指责什么,在权利的斗争场当中,有些不道德的事情,并不是谁对说错就能够说清的,可能做得不过是保命而已,后来成为国君之后,他才获得了更深入一些的情报。
宗纵当初的作为或许有着谋权的想法,但是上代耀国君对宗纵也确实说不上好,宠爱着其他的孩子,如果宗纵不自保,说不定真的会被他们弄死,以宗纵的性格先下手为强,并不能难以理解。
对这件事情,桓真倒是从未说过宗纵什么··这位琉国君却不一样,他出身从一开始就不错,不论是上代琉国君,还是琉国君指定的继承人,他的兄长,都对他不错,宠爱有加,可是偏偏就是这样,他在获得天恩之后,也立刻谋害了他的父亲和兄长,直接上位,霸占了兄长的妻妾,连父亲后院当中,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子都没放过,占为己有。
是一个比宗纵还没道德观,没有多少理智可言的疯子··【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106)】·从动机到后来的行为,桓真很难对他产生类似宗纵的宽容,更别说这位琉国君后来的作为。
这位琉国君之所以让人厌恶,甚至畏惧,就是因为他的天恩非常讨厌,那是名为疫病的金色天恩,从未有过,也就无所谓预防·人这种生物,对于疫病是非常无奈,谁会愿意主动生病,也无法预测自己什么时候病倒,这位琉国君却可以控制疫病,让人无知无觉的得病死亡。
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能力,用在战场上更加可怕,比起粦国君、宗纵还有桓真,肉眼可见的强大战力,这种隐晦的力量,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感··琉国只所以能够强盛起来,琉国君的天恩功不可没,凡是和琉国,琉国君为敌的,死的都很凄惨,饱受折磨,在病痛当中死去。
这样的能力,又掌握在个性阴毒自私的琉国君身上,后果只会更加严重·要说不愿意和谁为敌,桓真表示,这位琉国君绝对是排名最高的一个,连宗纵都要排在琉国君的后面。
宗纵的强是武力是智慧,桓真不以为自己比宗纵差到哪里去,不论是粦国君还是乌国那位权臣,桓真都有自信对付,也不怕战士们牺牲在战场上,在战场上厮杀,死于战场,本来就是战士们无法避免的宿命,是悲哀也是荣耀。
可是呢,如果死于疫病,对武人和士兵而言那是耻辱,桓真本来就不喜欢战争,更不喜欢他的士兵们死于疫病这样的事情··琉国君走上台阶之后,神情倨傲,对在场的四位国君都没有放在眼里,只是在看到乌国君身后的男子时,浓郁的不屑和蔑视之眼中流泻,对桓真礼貌的招呼都没有回应上一句,直接问了侍者,“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是国君的人也在这里”·很明显,这是想要赶人了,虽然这位的性格不好,可是乌国国君的舅舅,还能保持笑容,比琉国君更会审时识度的他,也知道乌国国君的不好惹,生病这种事情,连他这样的强者都无法避免。
琉国国君可是标准的人神鬼厌,谁也不小惹了这个疯子··“这,这…”侍者吞吞吐吐的,在琉国君阴毒的目光下,不知道如何说,最倒霉的就是接了接待乌国君的任务了,这个任务也一般是交给不被欢迎的某个家伙,这位侍者就是被排挤成这样的,当初接到任务的时候,真的想一死了之,却又抱着一线希望,如今想来,还不如自我了断了好。
“乌国君年纪尚幼,有人陪伴又有何不可,你说是吧,琉国君·”说话的不是桓真,也不是其他先到的国君,而是在琉国君之后到达的这位,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爷子。
一脸的笑容,看上去非常温和,和桓真的温秀不同,他的温和有着一种朗润的阳光味道,虽然年纪大了,轮廓依然那么英俊,沉稳成熟的魅力,是时光沉淀后才有,不论是张扬肆意的宗纵,冰冷如寒雪的粦国君,强势逼人的乌国权臣,还是温秀优雅的桓真,在这份岁月沉淀的魅力面前,都有些青嫩。
这位老爷子发话了,就连琉国君,都只能轻哼一声,让了步,非常自动的坐在了次席的位置,没有抢夺首座的想法··能够让那位疯子一般的琉国君让位,已经表示了老爷子的不凡,他进来之后,桓真也主动站了起来,首席六位的其他三位,除了琉国君之外,都非常恭敬的打招呼,“津国君。”
这位可是老资格的国君了··六十多岁的津国君笑眯眯的哈众人打了招呼,理所当然的做到了首位,不张扬的姿态,却有一种别具一格的霸道·他有这样霸道的资格。
津国,霸占天下第一强国之位,足足有一百多年,这位津国君更是两次天恩的获得者,上次大战的幸存者,实力上深不可测·如果不是上一次大战的受了重伤,后续战争的几十年,在天恩者损耗殆尽的年头里,这位津国君绝对会带领着津国统一了天下,可惜就是时不与他,重伤几十年无法战斗,如果不是第二次天恩的获得,他还不知道能否站在这里。
继续拥有着津国君的身份··这位津国君的实力到底如何,从未有人摸清过,因为他一直展现在人前的是他第一次获得的天恩,只凭这个天恩,就足以稳住津国第一强国的地位,哪怕后来如何努力,津国的底蕴以及他的存在,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撼动津国的地位。
连骄横的琉国君,任性妄为的宗纵,和天恩融合到了极致的粦国君,强横无比的乌国权臣,在面对这位老资格的前辈时,都保持着一种足够的尊重,更不用说桓真了··津国君第二次获得的天恩是什么,这是一个谜,除了他自己,天下无人得知,是废材的还是强大的底牌,这种猜测,让所有面对津国君的人,都有一种摸不清的隐患。
这且不说,有这位老资格的国君在,津国在军事上的实力也绝对不容小觑,几十年的训练,几十年的蕴藏,津国在总体实力上,就稳盛其他封国·如果不是宗纵天恩的强悍,粦国君天恩的强大,琉国君天恩的阴诡,桓真能力的神秘,真的不可能获得现在的强国之位,这个天下,迟早会被津国拿下的。
桓真敬重的是这位津国君的年纪和能力,但要说他对这位津国君有多少好感,桓真可以告诉你,没有,原因是什么很简单,几年前找易国麻烦的,就有这位津国君的手笔,在这个乱世纷纷的世道里,桓真是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国君,特别是津国君这样善于伪装的老狐狸,千万不能被其外表给欺骗了。
比起这种人,宗纵直率多了·打住,自己才不会对宗纵产生什么想法呢··想到宗纵,桓真不由凝了宗纵的一眼,然后别开了眼睛,“怎么了,桓真”宗纵自然注意到了,但是桓真也不想回答,也没有时间回答了,在所有的国君到齐之后,那位中庭之主,也不敢托大的进入了夜宴会场。
对中庭这位名义上天下之主的礼数,不管是哪个国君都低下了他们的头,他们还不想在这里成为众矢之的·中庭之主虽然面对这个场面非常的骄傲,可是他同样心里清楚,这里的国君,真的没有几个是真的是真心的尊敬他,效忠他,不管是谁,不管对中庭抱有的是好的还是坏的想法,都是中庭,是他的敌人。
在众人低头的时候,这位胖乎乎的中庭之主,那张被肥肉给推挤的看不到的眼睛当中,闪过一些冷酷的光芒·快了,就快了,这些该死的封国国君再也无法威胁他和他的中庭了,他要天下人知道,他才是天下之主。
·第八十六章··没有一个人差距到中庭之主眼中那道冷光,越是靠近中庭之主的位置,越是能够感觉到中庭之主坐下之后,那仿若地动山摇一般的错觉,这位中庭之主的分量不是一般的重,也不知道这位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能够吃成这种分量。
也有人心中猥琐的想着,这个分量,想要那个啥的时候,位置怎么弄的,压着别人,会不会把别人给压死了··【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107)】·中庭之主坐下之后,几句老老生常谈的致辞之后,夜宴就正式开始了,美酒佳肴,莺歌燕舞,一派繁华景致,不管是浅盏低酌,还是豪迈畅饮,随着时间流逝,渐渐的也有了氛围,热闹了起来。
当第一个人倒下时,第一杯酒杯碎裂之时,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当一个个的类似的场景发生,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时,坐在首席的六位国君,也将目光移到了殿后,然后,他们也感觉到了不对,浑身麻痹,失去了力气,手上的酒杯也落在了矮几和地上,理智非常清醒,他们知道中了暗算,而且如此大面积,能够做这般手脚的只有中庭,纷纷将目光看向了中庭之主。
那位中庭之主的不动神色,一如既往,还真真是印证了他们的猜想,这是中庭做的·心中惊骇,这中庭还真敢,谁能够想到,一直被轻视,没被放在眼里的中庭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当然了,众人并不畏惧,他们既然有胆子来,就自然有他们的手段,要知道,为了防着中庭下毒这一招,各个封国可从来不是没有准备的·而且,来都这里的大多是天恩者,对天恩者下毒,这一套是不管用的,因为天恩可以隔绝世上觉得部分的毒素。
虽然中毒,可是众人没有慌乱,吃药的吃药,排毒的排毒,心中还在嘲笑中庭之主的手段··只是很快,这种傲慢的心态就被骇然给消弭了,因为不管他们怎么做,他们竟然解不了毒。
“怎么样,是不是解不了毒啊”中庭之主的声音在这一刻想起,一种得意非常明显,看似淡定从容的继续喝酒,吃菜,声音却是瞒不了人的,中庭之主很得意。
“这是什么毒”桓真冷着眉眼问道,盘膝而坐,默默运功驱毒,他和其他的天恩者不同,他有其他的办法驱毒,可是如今这个场面,桓真没办法做到特殊,他担心中庭有其他的手段,而且,这么多封国国君在,桓真也不会将他们当做挡箭牌,他得想办法就他们。
桓真扫视全场,面容淡定的没几个,在这里的六位国君,除了他,也只有宗纵的表情比较阴沉,其他几个,在阴沉之下,都能够看到忧虑··在桓真看向宗纵的时候,宗纵很适时的感应到了,脸朝向了桓真,对桓真露出了一个笑容,桓真和宗纵毕竟混久了,看出了宗纵其实也没有大碍,这个问题,他能够解决。
微微放心,有一个可以帮手的,总是好的···宗纵给了桓真一个安心笑容,其实在意识到中毒那一刻,宗纵是暴怒的,竟然敢如何暗害他,还害了桓真,直到桓真说话,他的担心才去了大半了,随即忍耐。
他的天恩是吞噬,这种毒吞掉了就是,但是在毒完全吞掉之前,也不能轻举妄动,其他人他无所谓,桓真的安全却是要绝对保证的··桓真问话,就是要拖延时间,而中庭之主,也很得意的回答了桓真的问题,总要让这些封国国君清楚他的手段,才好对付他们。
所以了,中庭之主开始长篇大论,而很多阴谋失败,就是败在这话多上面,这位中庭之主明显没有桓真从第二世那得来的认知,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宣告他的作为··这世上,除了人类可以获得天恩之外,植物和动物也可以获得天恩,中庭王族虽然没有人获得天恩,但是中庭王宫院落后面,就有一颗果树获得了天恩。
这个果树恰好生长在这位中庭之主从小生活的院子里··这颗果树获得了天恩,不是这一次的,而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前了,久的让人都遗忘了,而且获得天恩之后,这颗果树只开花,从不结果,王宫也不缺一个会结果果子的数,而且这颗果树花开的好看,味道还很香,如果不是这样,这颗果树早就被铲除掉了,哪里有机会留到现在。
中庭之处也爱这棵树的花香,但是更爱这棵树的果子,一直期盼着这颗从不结果的树结果,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等到,这颗奇怪的数结果了,而且只有一颗果子,他不容许任何人动,一直等着果子成熟,然后吃掉。
吃掉之后,他才知道,这棵树有天恩,并且天恩的精华就在这果子里,果子被吃掉了,这种天恩就融入了中庭之主的体内,成为了中庭之主的天恩··“你们可知道为什么父王为什么会传位给我,而不是其他的兄弟,就是因为我有天恩。”
中庭之主得意的说道,他隐忍了几十年,终于可以吐露这个秘密,被他和父王等少数几人才知道的秘密··这种后天获得的天恩,和其他人的天恩不同,限制很多,也有使用条件,每次发动这种天恩,就需要消耗他一部分体能和血肉,他只所以会长得这么胖,就是为了蕴养天恩需要的消耗,几十年的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这一天,在战争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在封国国君足够威胁到中庭的时候,将这些封国国君们制约。
中庭之主的天恩,就是一种制约,以那颗天恩果树的花瓣为媒介,这个媒介是怎么送入各位封国国君的体内的,看看夜宴上的酒和菜,燃烧的香料,其中都含有天恩果树花瓣的这种特殊成分,春日盛开最绚烂的花瓣,成为调料的一部分,数十年累积下来的酒水,足以应付这一次的夜宴。
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天恩者,只要服用下去,就已经摆脱不了花瓣的毒素,只要中庭之主一个念动,毒素就会发作,结果就是现场这样·当然,不止是这样,中庭之主后天的天恩是制约,来源于天恩果树的花瓣们,是会受制于天恩果树的控制的,也就是说,服用了媒介的人,也会受制于食用了天恩果树的中庭之主,中庭之主要他们生就生,要他们死就是了。
众位封国国君真是想不到,这位他们一直看不起的胖乎乎的中庭之主,竟然能够隐忍这么多年,他们竟然没有察觉·中庭之主要什么,很简单,各位封国国君的投降和效忠,不服从,就死了好了。
中庭之主表示,他才不会像他的先祖们那么蠢,以为靠盟约就可以相信,先祖们的错误,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他不会了·他的血脉当中,会想植物的传承一样,拥有这份制约的能力,并且以后,都会将媒介让各封国服用,以此达到中庭绝对统治的目的。
“如此愚蠢,如此卑劣,王上做出如此行为,实在是毫无大义可言·”桓真静默的听完,甚至看着一些国君主动投降的行为之后,桓真才淡漠的说道·中庭之主确实控制了现在的国君,已经现在的血脉,但是那又如何,只要他们这些国君在这里出事,封国内只有人为他们举起大旗,讨伐中庭,面对各国联合,中庭以为他们就能够赢,中庭之主的制约条件,可不能对上封国所有的人。
国君看似光荣显耀,可是当国君之位的人,也不在少数,看看乌国,就是一个很好的特例··有些国君看不明白,但是在场的六位强国国君,却很明白这个后果·能够成为六大强国,他们这些国君都有他们的骄傲,要他们从此受制于人,他们宁愿玉石俱焚,让他们国内的血脉和臣下们,拉起大旗,灭了中庭。
面对中庭之主的得意,桓真他们都很淡定,也在嘲笑中庭之主的愚蠢,以为隐忍了几十年的家伙,是个聪明的,没想到竟然这么蠢,蠢的可笑·琉国君已经冷笑出声了,后果自然是被中庭之主发动天恩,狠狠痛了一次。
【异界战国 无措仓惶(108)】·“易国君,看在你一直尊敬中庭的份上,只要你效忠于我,你的地位不会有分好动摇·”大义是什么,中庭之主无需懂,他就是天下之主,这个天下就给服从他,什么做法,胜利者就是胜利者,何须在意这中间的过程。
“很抱歉,我无法苟同王上的做法,王上作为天下不耻,还请王上立刻罢手·”桓真摇摇头,对中庭之主面容冷冷,此等之辈,如何能统领天下,中庭自绝于天下,桓真也救不了,也不想报。
“哼,不识时务,也罢,我也不需要你易国·”中庭之主傲慢的说道,显然他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发动天恩,决定用桓真的性命,让天下人知道他的厉害,中庭之主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瘦下去了一点,可是,天恩的效果没有任何体现,“你……”中庭之主惊骇的看着毫发无损的桓真,怎么可能··第八十七章··任谁最自傲的强大底牌失去了效果,都会像中庭之主这样大惊失色,连连发动却一点作用都没有,以至于中庭之主没有发现宗纵难看的脸色,好吧,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在场的有几个脸色好看的,特别是在中庭之主差距自己的天恩对桓真无效之后,猜疑是不是桓真太强,以至于效果不明显,将目标对准了殿下的几个无辜封国国君,那惨死的模样,血淋淋的场面,真是让在场所有的封国国君心中一凉。
不是心凉这份残酷的手法,而是中庭之主凉薄的心性,虽然他们其中有不少都是这样的,可是绝对不愿意在生死受制的时候,遇到这样一个,那是非常糟糕的事情,这位中庭之主,以前看不出他的心机,也没发现他的蠢,更加没有发现,这位的心狠手辣,真是一个必须早点干掉的家伙。
就连桓真都为中庭之主的手段冷了眉眼,残害无辜,这样的人没有资格成为天下之主,至于杀了中庭之主的想法,桓真还真没有,而是希望中庭之主给天下一个交待,认罪这样的观念。
他是这样,可是呢,有人偏偏比他更加大胆妄为,那就是宗纵··宗纵身上的毒素已经被天恩吞噬的差不多了,如果说以前,他还真没发觉自己的天恩还可以在自己身上用,吞掉自己身上的有害物质,让自己变得更强和更健康,是和桓真认识之后,从桓真的一些理念当中,参悟出了这样的使用方式。
只是这是第一次运用,难免时间上有些久,毕竟身体内部的奥秘,宗纵自个不是懂得很多,见桓真没事之后,宗纵才有心慢慢清理,而不是急躁的,为身体留下隐患·他相信桓真的能力,可以应付,桓真从来不是需要他保护的弱者,这个男人之所以会让他动心,正是因为桓真足够强大,他唯一认可的对手。
他可以安心治疗自己,他相信桓真可以应付,只是想不到那个中庭之主会如此狠辣,对其他人,他不在乎,可是对着桓真,宗纵表示他很介意·只要一想到,桓真如果真的没有自保能力,被中庭之主这么一弄,那不是…那种画面,宗纵连想都不敢去想,只是一个可能,就让他如坠冰窖,觉得眼前一黑,世界没有光明和希望,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宗纵忍不下去了,毒素一清,力量恢复了一部分,就一个瞬步出现在了中庭之主面前,快的让人反应不及,那手上更是凝结出了利器,准备刺杀下去,眼见就要血溅当场了,一串琉璃色的光芒窜上了宗纵的手腕,阻止了宗纵的杀戮。
手腕上的气息是那么熟悉,让宗纵心中的暴虐消除了一些,只是心中还是不快,他转身,对桓真问道:“你要放过这家伙”连最基本的敬称都没有了,只是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意见,这位中庭之主已经犯了众怒。
宗纵的下手并没有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杀了最好,倒是桓真的多事,让众人觉得不爽,都想要了他们性命了,这样的人何必活着,宗纵能够担下这份干系,大部分人都觉得好。
就算事后,他们也绝对不会用这个话题诟病宗纵的··“不,他的作为应该付出代价,但是不该由你私自审判·”桓真淡淡的说,中庭之主的错误,不值得原谅,只要一想到因为中庭之主的作为,让天下陷入水生火热,桓真都觉得他该死。
如果他是自己的臣下,桓真自然会解决了他,可是中庭之主这个身份的大义,不该由他们处以私刑··听了桓真的话,宗纵心中突然轻快了许多,他从桓真的话中听到对他的担忧,下手杀害中庭之主,哪怕对方有错在先,在世人心中总归留下了不少的印象,他宗纵不在乎,可是桓真为他在乎,这要他如何不高兴呢。
“好,看你的面子,我不杀他·”桓真不想他杀,那他就不杀,生不如死的法子很多,而且以中庭之主的作为,想杀他的一定不少,看看那位琉国君,这个阴狠的家伙,绝对能够让中庭之主死的很惨。
“只是,他的天恩不能留·”宗纵消去手上的武器,将另一只手按在了中庭之主的身上,发动吞噬天恩,将中庭之主的天恩化为己有··“不,我的天恩,我的,那是我的。”
中庭之主发出惨叫,声嘶力竭,可惜无人同情他,那张因为发动能力而瘦下来一些的脸上,无关扭曲的难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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