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噬情—魔烟(下)(5)[高质言情]

碧血噬情—魔烟(下)(5)
··“进来·”正食来张口的慕白没精打彩的抬了头,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身材高挑,身体均称,一脸精明的外堂弟子许松:“什么事”·许松躬身行礼,又向着一旁的离伤抱了抱拳,方道:“属下遵从宫主吩咐,将那四把黑刀分送四地,果然引起四处血战。
只是……”·“只是什么”若是……这样……男人还会不会继续装慕白的眼神颇为阴险地闪了闪,不成,这人总也是南昌府城的分舵主事,这些年办事也还算得力,可不能就这么毁了……·浑然不知自己逃过一劫的许松敬畏地瞅瞅软椅间,有如无骨般慕白,道:“只是几处弟子发觉五大门派各有异动,不露痕迹地撤回了参与抢夺的人手,向着凤翔府方向聚集……不知是否已看破宫主部署。”
“哦”眼中精光一闪,慕白支了支腰背,沉思着道:“五大门派毕竟势力雄厚,发现四处皆有假刀,也不足为奇·不过,这也不足能让他们断定真刀不在其中啊……向凤翔府聚集那处似乎不曾有黑刀出现……”·许松面皮一红,有些羞愧地低了头,道:“属下已然加派人手,却未查出原因。”
 ·“无防,寻那落单的,或是人少的五派弟子,擒了回来,不便知道了”慕白轻轻一笑··擒拿可是五派……许松略吃一惊,抬眼望望慕白,突地想起传闻中这位宫主的震撼事迹,忙低了头,答道:“是。”
管他那么许多,不是还有宫主在上面顶着么反正青城被宫主血洗,也不见五派如何……许松如此一想,立时轻松了不少,转身便想出去安排:“属下这便去安排人手。”
“慢着”慕白懒洋洋地唤住有些激动的许松,眼角留意着一旁的‘老实’男人,道:“这几日,本宫也有些无聊,甚是无趣,你且寻些乐子送来这里,也好让本宫多些趣味”·无聊无趣乐子难道宫主是想要……可是离护法不是就在此处么许松愕然回首,瞧见离伤瞬间有些儿狰狞的温柔笑脸,与慕白突然扩大了百倍的笑容……许松顿时觉得头痛如麻,这个……只要宫主开心,花些银子,买几个美人倒也无妨,可离护法会不会将这笔帐算到自己的头上……这个……·【碧血噬情—魔烟(下)(88)】·“怎么有问题”心情大畅的慕白恶质的火上浇着滚油,只可怜了对手掌一宫刑律的左护法恐畏备至的许松·“不、不敢”许松额间冒汗,这宫主的问话不能不答,宫主的要求不能不应……可左护法……那可是宫中传遍的心狠手辣以及爱慕宫主、嫉妒成性啊……自己的前程啊……心中哀嚎,暗认倒霉,嘴里却不敢有丝毫异样:“属下这便去办……”·“嗯……慢着”看着逃也似的,要冲出厅室去的许松,慕白不紧不慢又开了口:“你急什么让人去查一查,绝谷谷主到了何处自从第一把假刀现世,便不见了他的行踪,想是藏在了某处。”
“是·”听到呼唤,还以为又有什么悲惨的事情落到头上的许松,闻言暗松口气,答应一声,也不敢再走了,便停在原处,顶着一旁某位左护法阴森森的目光,静等命令。
“唔……”张张嘴,自有一块桃肉喂入嘴里,慕白诧异地瞧瞧厅中许松:“还不去办事有事要禀”·“啊”许松一惊,瞧眼兴致高昂的宫主,忙低了头,不敢再看那一脸阴冷,转脸微笑的左护法:“是,属下这便就去。”
佯作不知厅中诡异,慕白呵呵笑着,转头看着男人,道:“久闻南方多美人,这次可要仔细瞧瞧……”·“是·”扯扯嘴角,笑得勉强,努力安抚着胸口暴气,离伤垂着眼,喂出手中桃肉——不是……两情相悦么……难道……又是我自作多情可那日……你未出口之言……分明便是……·啊高昂的兴致立时少去一大半,慕白不满地扫扫低头隐忍的男人,目光落到男人手中无辜被捏成桃泥的鲜桃,立时又恢复了过来:“呵呵,本宫先休息一会,让人勿来打绕。”
“是·”自以为隐秘的将一手桃肉汁水藏于身后,离伤起身应了,退出厅去··会怎么做呢还真是期待哪慕白望着男人的背影,眨了眨眼睛,乐呵呵地躺回软椅之中。
该怎么办呢杀了好不容易宫主解开了心结,若如此,岂不是一切回到了从前不杀送进去怎么甘心……离伤默默地站在厅门外,可是,这一次……若是没什么背景,杀了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吧只是……会不会勾起宫主心头对以前几次的怒气·犹豫不决,左右为难,离伤也不知自己在此站了多久,眼见着那许松引了两男两女,四名打扮得花姿招展的少年男女行了进来,不由眼中怒火一闪。
方一进院,便瞧见厅门前那脸色不善的左护法冷冷地打量着自己,许松不由脖子一缩……这被人挑选着何处下刀的感觉,着实不妙……挺挺背脊,许松回头令身边四名男女停下脚步,自己却快步迎上前来……·“属下许松,见过左护法。
今日之事,还请左护法多多包含·宫中律令,上职命令,只要不与更上一职冲突,只要不对宫中不利,下属必须遵行·这宫主吩咐,属下不敢不依……”压低了声音,低声下气地解释着,许松吞了吞唾沫,又讨好地道:“左护法,这四个,属下可都仔细查过,身子清白,无依无靠……”·正说间,离伤一道阴狠目光射来,许松惊吓一跳,只觉心脏差点蹦了出来,赶忙接着道:“嗯……左护法乃是宫主贴身之人,属下便不进去打绕宫主,这四人……可否麻烦左护法”·还算识相……不过,这许松之前所言……岂不是自己杀了这四人也没人知晓离伤对许松的怒气顿时减去不少,方一点头,手中一紧,那许松塞进一个木盒子来,离伤也不客气,顺手打了开来一看。
“这是百年山参,属下一向在外,不太知晓宫主好恶,还望左护法在停留期间,多多指点包含……”许松略低了身子,笑着道··百年山参虽然宫中不缺此物,但宫主为了自己常年在外,身子又有些怕冷,给他补补倒也正好离伤微微一笑,道:“我明白了,许舵主太过客气,且先出去罢,此处自有我照料”·许松大喜,自知自身危机解除,哪里还管得了那四个尚左顾右盼的美人死活匆匆谢过离伤,一挥手,竟是将此院四周守卫尽数撤了出去。
收起手中木盒,瞧着院中见势不对,个个乖巧的四名美艳男女,离伤心中杀机渐盛……·是杀还是送进去·“宫主吩咐,属下不敢不依……”踌躇良久,许松的一句话突然回响脑中……·深深吸了口气,既打定了主意,要好生做好下属本份,也不枉宫主费尽心血保着自己……如今,却又为何犹豫离伤垂了眼,向院中四人招招手,令乖巧上前的四人自行进入那一直安静得诡异的大厅。
·再是心如刀搅,亦是得等到宫主玩乐过后……离伤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得不住安慰着自己:无妨、无妨……许松既已查清,这四人无依无靠,只等宫主玩乐过后,暗中将这四人除去……只是却要亲自动手,将这四人沾染宫主之处一寸寸刮来切碎……·生怕再留下去,会忍不住一剑劈向那四名男女,离伤只能忍着胸口千针椎刺的痛楚,捏紧双拳,大步离去……·战战兢兢步入大厅,身后的阴冷之意随着厅外那男人的离去而消失。
四名男女各自暗中松气,瞧瞧软椅间闭目熟睡的青年,对视一眼,不由纷纷浮起欢喜之色——这南昌府城中,最大的玉石店主人要招待的朋友,竟是如此一个俊美儒雅的年青公子而且,还为此替自己四人赎了身只要好生侍候得这位公子开心,便可得到五百两赏银,离开此地另谋生路,再不必卖笑轻贱了自己……·四人相互重重点头,齐齐展露出各自最美的笑容,轻轻走到软椅旁边,也不试图唤醒椅间青年,只各自伸手,分守着青年四肢,轻轻推拿揉按…·四双柔软白晰的手指,尚未落到那青年的紫衣之上,青年突地睁开了眼,形如实质的冰冷目光将四名巧笑嫣然的男女冻在原地,那轻柔的嘴唇微启:“滚敢碰本宫一下,定砍了你们手指”·【碧血噬情—魔烟(下)(89)】·黑着脸,怒视着身边惊惧的四人,慕白再也躺不住了,霍然起身,咬牙切齿地盯着空无一人的厅门:“好、你……”·看着四名被自己的怒气吓得发抖不止的四名少年男女,慕白深深地吸着气,平息胸口的起伏,却终是阴着脸,将四名美艳如花的少年男女视作空气一般,狠狠地盯着那空荡荡的厅门,直将它当作了某人——你竟然……你竟敢……如今的我,却是让你再无留恋··碧血噬情 125·· 大厅之中阴风嗖嗖,大厅之外寒风啸啸……··离伤烦躁地迈着步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院中精心种植的花草,摇曳的烛光自洞开的厅门中射出,离伤顿住了脚步,凶狠地盯着烛光照亮的泥草,却终是不敢向那敞开的厅门里望上一眼。
·僵直着脖颈,告诉自己,不能转头、不能扭头、不能去看……离伤握着玄冰剑的双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不能看、不能想、不能冲进去……不能让这般丑陋的自己,再出现在他的面前……··猛地转身,毅然绝然地迈开了大步……··“唉呀……好疼……”刻意娇媚的声音惊呼,带着明显经过训练的浓浓**,半是嗔怨,半是**地,自那烛火通明的大厅之中传出。
·举在半空的右脚刹那间凝固,仅存的一点神智随着脑中出现的一副副情||色画面飘然远去,离伤那冰寒着能刮下一层厚厚严霜的脸孔扭曲了起来,痛苦、愤怒、狰狞仿佛有了形体,在那张英俊的脸上不继隐现……··“砰……”右脚终于重重落地,离伤的身子却是一个急转,如夜空的飞鹰弹飞而起,射向那幽幽森冷的烛光来源……··※※※··冷眼看着跌坐在地的一名娇艳美女,慕白常年挂于上面上的笑容早没了踪影:“再敢试图碰触本宫,本宫便让你活着喂了院中獒犬的肚子”··依然柔和的语气,却难以掩饰其中的森森寒意。
厅中四人齐齐打了冷颤,三名站着的美人悄悄后退了一步,就连地上正一脸娇媚的美人亦吓白了脸,不敢再出一声……什么赏银,还是先顾下自家的性命再说罢……··厅门处光影一暗,一道灰影带着森森杀机撞入厅中。
慕白目光一转,面上恼怒之色尽收,反倒恢复了气定神闲,悠然自得的笑容满面···“属下听得厅中惊呼,可是有人冒犯了宫主”低着头,目光死死锁着四双绣花艳丽的锦鞋,离伤低低问道。
·眼珠一转,慕白轻笑,拉过一旁离着最近一名少年,拥入怀中,懒懒地道:“无事,本宫逗着他们玩呢·”··冲入厅中的男人依然低着头,身上的寒意却似乎越加深厚。
除了慕白,其余四人皆是战战兢兢,大气亦不敢喘重一声···慕白揽着少年的手,在男人看不到的暗处悄悄狠掐一把,那少年脸色立变,终是反应了过来,虽不知这方才还不许人碰一片衣襟的青年为何突然态度大变,却也只能强咽下到嘴的痛呼,挤了挤脸孔,堆上一片媚笑,乖巧地靠入身后之人的怀中,伸手抱住青年腰间,开口娇声说道:“公子……”··“放肆……”从那少年入怀,再也顾不得掩饰的离伤到此哪里还能忍住,只觉额上条条青筋蹦跳着,什么隐忍、什么本份随着那少年抱向慕白的双手直飞天际··居然碰了我的……脑中如炸响般,只得这一句话的男人终于暴发,上前一步,迅雷不及掩耳般扯开了粘在慕白身上的少年,厅中碧光一闪,方才还千娇万媚的美艳少年,已成了厅中一堆零碎血肉……··好、好快……竟连本宫亦未曾看清……心中郁闷尽扫的慕白,摸着光洁的下颌,看来男人的剑术不是不好,只是一直不曾迫出这般潜力来……··只瞧方才所见,怕是不只这一个沾了那紫衣如烟的青年……一向稳健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渐渐颤抖,居然、居然碰了我的……我的……离伤手足颤动,死死地盯向那吓傻的三人:“凡是敢碰宫主者,死”··“啊……”仿佛是被男人的森冷口气吓到,仿佛是终于自方才的震怖中清醒,三人异口同声,尖声惊叫,还来不及四散逃跑,厅中灰衣一闪,森寒的剑锋透着丝丝青碧,高昂的尖叫嘎然而断,殷红的鲜血自四堆零碎中渗出,缓缓地,染红了大厅地面……··面色不变,依然懒散站于厅中的紫衣青年微笑着,毫不掩饰眼中对男人突破往常的快速、利落动作的欣赏,眼角、瞳孔的深处,点点得意隐藏其中。
··浑身散发着狂暴的怒意,提着剑,红着眼,英俊的脸庞被狰狞的表情破坏得一干二净的男人,带着一身血气,一身杀意,走向那悠闲不动的紫衣:“宫主,属下还是做不到……”··依然凶狠的声音,带出深深的叹息,离伤迎着慕白那笑得冰冷的双眼,闭了闭眼,随着玄冰剑悄然落地,满室杀意如冰化去……··伸出手,轻抚上那心尖上的容颜,离伤再睁眼,所有的扭曲与狰狞尽皆逝去,几近虔诚的神色浮上脸庞,挚起青年那白玉般的手掌,将它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伸头吻上那柔软的嘴唇,低低地叹息溶化在两人唇间:“属下还是不能控制住……这丑恶的嫉妒……”··※※※··“唔……呃……”痛苦的喘息在后院门窗紧闭的华屋中响起。
·“闭嘴难道忘了你我的约定”冷淡的话语,却挡不住男人的身后,慕白脸上那化不开的笑意···果然,一如所料,此话一出,男人立时咬紧了嘴唇,再无一丝一毫的声音泄漏出来。
·慕白停下了手中软鞭,满意地打量起被悬空吊着的赤||裸男人,精实的身躯并无多少束缚,只前几日取下的银环金铃再度回到了原地,男人四肢大张着,被四个铁环悬空固定在木架之间,那赤||裸的腰背、挺翘的双臀、强健有力的四肢,一条条、一圈圈,细长媚红的鞭痕遍布,在烛火下闪烁着一种奇异的**之色……·【碧血噬情—魔烟(下)(90)】··慕白喉间一阵响动,好不容易忍下俯身亲吻那道道痕迹的冲动,手中软鞭一抖,细长的鞭首宛如灵蛇一般,绕过了男人的腰背,在那被银环穿过的两颗硬粒上轻轻点过……··男人的身子一颤,细碎的铃声传遍密封的房屋。
·“这般受不住了”慕白轻笑,那昂立的鞭首立时下潜,顺着男人布满汗水的身躯,缓缓吻向那被金链细铃束缚的中心……··享受般地感应着男人那蕴满了力量的躯体,在掌中惊惧的震颤,软鞭如活物般穿过了昂立的分身与肿胀的玉囊之间的金链,尖细的鞭首如蛇,试控般在那分身顶部轻轻连点,由外而内,点向那被金铃生生堵住了的细孔……··“哗啦……”金属的响动,在男人惊恐的震动之中,从身前与四肢处响起。
·瞧着眼前猛然绷紧,却再也不敢发出一声的男性躯体,慕白眼中光芒闪动,居然敢让外人进到厅中……居然忍得下让人来到身边……··没有半分的怜悯,慕白丢开了手中软鞭,在男人的身体刚刚放松之际,伸手搬开了那圆实的臀瓣……··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刚刚放松一点的身躯再度绷紧,深埋体内的玉器被粗暴的拉出,火辣辣的痛疼尚不及泛开,一个比那玉器更为粗壮、更为坚硬、更加火热的事物冲入了不及合拢的穴口……··“……”死死的咬着唇,拼命吞咽着到嘴的声音,尽管全身已然绷紧,也挡不住那秘处强势的进出。
离伤仰着头,望着对角那墙壁上幽幽摇动的烛火,痛楚的脸上,却透出诡异的幸福……··我……让你放人进来……狠狠的撞击着面前的肉体,慕白阴沉着脸,咬牙切齿,我让你在院中无人之时,还放人进来……你竟敢放人进来……以前那个听闻我要传侍姬便要杀人的你,居然真放了人进来……大力的抽出,狠狠地撞入……慕白伸手一把抓住了男人腹间的银链,不肯抚摸那硬立许久的朱果,不肯安慰那胀成青紫的分身,只是抓着那银链,控制着男人的腰线,随着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任由那银环与金铃在细链的带动下拉扯……··※※※··心惊胆颤,大气不敢喘的一众数人利手利脚地收拾打扫着厅中碎屑,一人突地松了口气,抬头望望大厅之后:“鞭声停了……不过,这倒底是……”··“闭嘴想活命的嘴巴不要乱说,赶在天亮前,收拾好这里。”
低声喝斥着那名下属,许松心有余悸地瞄瞄一厅血色,传闻中的消息果然是真,左护法离伤自甘侍寝,容不得宫主身边姬妾……可到如今依然活得好好……可见宫主心中有他……难道传言宫主少时便与离护法有情是真不过方才……怕是离护法今夜亦吃罪不少,这几日么……··打了个冷颤,许松忙告诫自己必须忘掉此事,阴冷的目光悄然扫过厅中打扫的数人——今夜离护法杀了宫主指着要的四人,又挨了顿鞭子,如此丢人之事,须得灭了口才好,若抢先动手,自己表了忠心,又讨好了离护法……嗯……依着宫主对他的宠爱,日后或许有机会调回宫中……··几名尚不自知已被自家舵主瞧上了性命的下属,卖力的打扫着血色大厅,生怕慢上一慢,惹恼了后院中两人……··碧血噬情 126··明媚的阳光照射着大地,精致的院落里栽满了明贵的花草,宽畅的院子里一张锦秀辅盖着的躺椅上睡着一名紫绸长衫的青年。
缓步行出大厅,离伤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这副如画美景·放轻了脚步,来到躺椅一侧,细细打量着青年那微微隆起的眉宇,忙取过一旁凉扇,遮蔽开那明亮的阳光。
“能起了身子可还有哪里不妥”略带鼻音的话语,椅间的慕白显然方从睡梦中醒来··“多谢宫主关心。”
深深地注视着紫衣青年,离伤心中温暖,虽说那日看起来伤得不轻,但慕白下手极有分寸,遍布全身的伤痕仅限皮肉,过后上过药膏,又被明显心痛后悔中的慕白勒令躺在床上将养:“属下已在床上躺了三日,早便不碍事了。”
“嗯”慕白万般不意愿地睁了睁眼,将椅侧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两遍:“嗯·”· ·看着慵懒地躺在椅中,仅以鼻间回应的青年,离伤垂了眼,既然无法忍下那些男女,至少……其它时候,不是应该做好自己的本份:“宫主想要游览天下,属下再躺下去,怕是不能跟随宫主了。”
·“唔……”睁开不自觉又闭上了双眼,慕白看了眼男人,心中微叹,那日暴怒之后,看着男人满身是伤就连慕白自己亦是吓了一跳,说不后悔,自然是假的,几日吃睡不好,一闭眼,便似看见男人全身是伤的模样,只心痛得无法自己,好在虽是暴怒,下手还有分寸,这几日眼见男人伤痕渐消,方才能安稳合眼:“不想在这待了”·“……宫主在哪,属下自然在哪。”
闻言一怔,离伤忙答道·“也好,”慕白揉揉眼,坐起身来:“昨日传来绝谷谷主行踪,你陪我去瞧瞧罢·”·“……是。”
上前一步,自然地为青年整理着身上的紫衫,离伤心情愉快的心情微微下沉,找绝谷谷主做什难道宫主还惦念着绝谷谷主身边那人·定要去瞧瞧南宫谷主是如何与那柳如风相处瞧眼低着头,阴沉的男人,慕白忍下又想拥抱男人,又想喝斥男人的冲动,心中暗叹,为何自己两人便这般别扭明明……两情相悦,偏偏相处为难……·“属下等,恭送宫主。”
许松带着身后一众弟子,眼瞧着离伤跟着慕白走入青轿,旋即,轿帘落下……·自然地伸手,将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男人拉入怀中,慕白低头,在男人干爽的领间深吸口气,一声轻叹,手指点上扶手。
四麻卫抬起了青轿,目不斜视,扬长而去··还是……伤身上的味儿舒服……搂着的感觉很不错……慕白心中叹息,面上依然是招牌的微笑,在没想到办法之前,就这样吧……至少,现在这样,男人可不敢放旁的人来到身边……·【碧血噬情—魔烟(下)(91)】··看着院子里的情景,慕白持续了几日的好心情彻底消散去了天际。
看着那屋里,即便有一个不识趣的侍女,依然其乐容容两人,慕白就忍不住想要回头去瞪院墙下的男人,一向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有些醋涩发苦··这南宫谷主可真是……走运……同样看上了身边上的人,可瞧瞧人家那侍卫,再看看自家的护法……慕白突然觉得自己终于理解了那一句话‘人比人,气死;货比货,得扔’……·笼在袖中的手指一根根曲起:同样是关心体贴着……嗯,那几日男人受伤躺在床上,自己可也不好过,算是慕白自觉的曲起一指。
同样是跟进跟出的……这一点还算可以,可自家的护法虽然是在努力学乖,可少了那一丝发自内心的关切……总算明白那些日子的不对劲是哪来的了慕白再曲起一指。
看起来南宫谷主的行为很是有些强制性……这一点自己可比他好多了……想到自家护法的主动,慕白得意洋洋再曲起一指。
那两人居然当一旁的侍女作空气一起吃饭……自家护法也一起吃过饭吧……恶狠狠再曲起一指·吃过饭,那男人居然收拾碗筷很有家的味道……忍下回头瞪视的冲动,慕白又妒又酸的再曲一指……·活动一下仰望得有些发酸的脖颈,有什么好看的宫主一看这么久……那男人明明就是绝谷谷主的人……宫主该不会是……不妙的感觉自心底窜起,离伤再忍不住,身子一弹,跃上院墙,挨近了慕白的身边,扬头望去……·飞烟一般,一道青影自房中窜出,掠过院落,消失在远处的厨房。
“估计哥哥是因为被狗啃了脖子,觉得不好意思”房中传出一句女子似怨似怒的清脆声音··“你知道那是我啃……嗯,弄上去的凤丫头,别乱说话,要是谷里,可没这么轻松放过你”随着愉快的笑声,绝谷谷主南宫天幕快步走出房来。
离伤回头,瞧瞧身边目不专睛的慕白,宫主看见了什么心中的郁闷越来越浓,装作不经意般转身,轻轻碰碰紫衣青年··这是吃醋了么低落的心情刚刚好转,眼见那南宫天幕步出房门突地停住,凌厉的眼神向着这边射来——不好·“南宫谷主,别来无恙”慕白当机立断,一甩紫袖,先声夺人地站起身来。
房门前的南宫天幕皱了皱眉,挥开四周现身围来影卫们,笑道:“碧心宫主驾临,怎的在院墙上吹风请下来说话”·一道青影自院角的厨房中闪出,瞬间飞射至南宫天幕的身旁,停了下来,正是柳如风。
慕白眼角瞧着那面色冷厉的柳如风,微微一笑,跨前一步,落入院中,带着身旁的离伤,缓步迎向走来的南宫天幕··似乎看出了两人并无杀机,那戒备的柳如风收起警戒之势。
很会审时度势,慕白暗叹,心中更觉郁积··南宫天幕似是看出了什么,笑着回头,道:“凤儿,去准备茶水”··南宫天幕看着来到身前的慕白,侧开了身子,道:“慕宫主请”·慕白看着南宫天幕面上若有似无的得意之色,扯扯嘴角,笑道:“就在院里吧,本宫看那石桌不错”·“也好”南宫天幕因是主人,带头走到院中桌旁,四人相互客气了一番,南宫天幕便与碧心宫主慕白面对着坐下,柳如风与离伤却是各自站在两人身后。
杜如凤端来了茶水,取出茶碗,替两人斟上··这侍女……慕白仔细打量着杜如凤,想到她先前房中所言,岂能让这南宫天幕得意了去慕白笑道:“这位是苍穹山庄的大小姐,南阳飞凤杜如凤罢”·杜如凤闻言,神色一紧,身体戒备地退了两步·“慕宫主此来,不会是为了凤儿罢”果然,南宫天幕皱眉,挥了挥,说道:“凤儿,你下去罢”·杜如凤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当然……不是为她”自觉搬回了一城的慕白得意轻笑,舔了舔嘴唇,说道:“本宫知道南宫谷主收留了苍穹山庄那班废物,还将问天宝刀送给了断魂谷本宫只是有点不明白,南宫谷主这样做所为何意”·“这好像是本座的事吧什么时候竟劳动了慕宫主操心”南宫天幕皱紧了眉。
 ·“呵呵呵……南宫谷主不必多心,那日本宫可就在苍穹山庄的后山上,目送南宫谷主离去”慕白笑着打量起南宫天幕身后的柳如风,那几乎印满了整个脖颈的唇痕、齿印,说道:“外面闹翻了天,南宫谷主却躲在这里享乐,啧啧啧可真是不错”·南宫天幕眼中精光一闪,透出深深的戒备·记得……那南宫天幕吻咬那处之际,似乎很……美味那时的柳如风,也好似很享受……慕白心中一动,反手一抓,拿住了身后的离伤胸前的衣襟,扯了过来,在他的脖颈上狠狠一咬,舔了舔了被牙齿咬出的血迹。
也不怎么样啊……慕白皱了皱眉,手背拍在离伤胸口,他弹了开去··看着紫衣青年皱起的眉头,离伤死盯着柳如风颈间的痕迹后退几步,也不理颈间流出血来的牙印,苍白着脸回到慕白的身后,恭敬地站了,也不言语……·看着对面的南宫天幕皱了皱眉,柳如风低头错开了视线,离伤脸上越白,垂下头来……宫主果然是还未消气,人前也不再留情面……·“慕宫主今日来,不会就是为了咬你的下属罢”南宫天幕淡淡地说道,若有意味的目光瞧向离伤。
“哈哈哈……南宫谷主说什么呢算了,不开玩笑本宫此来,是向南宫谷主道慊来着”碧心宫主慕白笑了笑,说道。
“道慊”南宫天幕不明所已··“唔……这个……”慕白故做潇洒地弹了弹衣衫,脸上却有些尴尬了起,说道:“本宫看着南宫谷主做的那把黑刀有趣,能引得那么多人争夺杀戳所以……唔……本宫一时心痒,便也做了四把谁知却被五大门派的人瞧出了破绽结果,现在五大门派已退出了争夺,聚集起了五百来人,正满天下地搜寻南宫谷主所在……”·【碧血噬情—魔烟(下)(92)】·“即便如此,也不至于就被视破吧难道就不能有人夺到了问天宝刀,故意弄出四把假刀,来转移旁人视线”南宫天幕皱眉……·慕白抬头望了望天,说道:“本来也是,但是江湖中专门叛卖消息的信门,却联系上了五大门派也不知他们怎么说的,便说动了五大门派,假作争夺那五把假的问天宝刀,却是暗中打探你这个绝谷谷主的下落所在”·又是信门南宫天幕转了转眼,看着碧心宫主慕白笑道:“那么慕宫主为何会亲自来寻本座总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本座这个消息的罢”·慕白惊讶地看着南宫天幕,难道被他看出来自己其实只是想来取些经书整整表情,慕白轻声说道:“其实呢,本宫不过是实在无聊罢了绝谷与断魂谷虽排名在碧心宫之下,却也都是那五大门派口中的邪魔歪道呵呵……今日他们集合了力量意图杀掉南宫谷主,它日又会不会集合了力量,来杀死本宫呢本宫不喜欢有威胁的东西存在就算是一群蝼蚁,只要有了威胁,也不喜欢”·南宫天幕沉吟一阵,笑了笑,道:“如此,多谢慕宫主的盛情好意那么,不知慕宫主是赏脸住下,还是……”·“南宫谷主不必安排,到时候,本宫自会出现”慕白哪里看不出南宫天幕的故作迟疑挥手打断了南宫天幕的话语。
住下未被发现时还能继续偷看,如今么……你疑心于本宫,本宫还不放心于你呢,这四周可都是你绝谷的人慕白心中冷笑,面上却依然温文而雅带着离伤,跃上了院墙,回首看着院中的南宫天幕,含笑说道:“南宫谷主,后会有期”·“后会有期”南宫天幕微笑着向碧心宫主慕白点头示意。
·碧血噬情 127··出了南阳府城,青轿一路悠悠前行··玩弄着指间酒杯,慕白侧着头,瞧向垂头恭立也掩不住森冷寒意的离伤··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这几日来男人的顺服如黄粱一梦,再不见了踪影。
慕白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自己的男人么,虽然多了凌角,总也比前几日的伪装好了许多……只是……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的目地呢这个……说起来有些丢人……而且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非要解释,还真开不了这口……·沉闷的气闷充满了轿内,离伤忍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宫主真要跟踪绝谷谷主”·“不错,信门收集绝谷消息,联合五大门派,怎么看,怎么有问题……”流畅的借口自然而出,慕白瞧着手中的酒杯,不自觉想起了那南阳府城中的大院内,南宫天幕与柳如风相处之景。
“绝谷与我们碧心宫有何关联”离伤低沉的声音响起,心底的疑惑却只吞咽回肚里:宫主……你究竟是想看那南宫谷主……还是那柳如风……·“正道五派,魔道三地。
我……只不过唇亡齿寒而已……”为何我们就不能如此溶恰呢心底的叹息说不出口,慕白感受着男人落到身上那锐利的目光,不由想起了那房中的青年温柔望向南宫天幕的视线……·轿中的两各想着心事,轿外的四麻卫沉默地抬轿而行。
南阳府城外,西南八十余里的村庄客栈内··“宫主,真要去帮那绝谷谷主么”点燃了桌上的火烛,离伤尤难死心,看着慕白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
越想那两人,便越是丧气,慕白有气无力地抬头,瞧了一旁整理房间的男人一眼,道:“会去吧,”隐隐的铃声自衣衫间传来,慕白回想起昨夜那香艳的一幕,不由舔舔嘴唇,道:“如果……本宫没有睡着的话”·会去那人与绝谷谷主的关系……若是杀了,怕是又会惹来无尽的麻烦……离伤眼神一闪,转过身,将床上的被褥铺好又整理了一下木枕。
不能再为宫主惹来强敌,宫主如今对待自己好了许多,两人相处间,也少有‘本宫’自称·若是……透出消息给那五派……·“宫主,可要休息”一面算计着怎样才能不给慕白惹来麻烦,又能达到目地,离伤心不在焉地转过身来,却迎上了一对充||满了欲||色的眼睛。
离伤微微一怔,心中微定,宫主对自己……看来即使对那人有了兴趣,也是有限得仅……·“脱了衣服,背过身去,抓着床顶”慕白哑声命令,心底却不由叹气,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如那南宫天幕一般,温柔一些呢……只是这个想法方一冒起,便又想起了那柳如风面对南宫天幕时的温暖与顺厚。
心底的柔软便立时化作了顽石,硬起··看着男人站在床边,当着自己的面,毫不迟疑的褪去全身衣物,露出了精赤的躯||体,晃动的银环与细链、金铃伴奏出一片悦耳的乐曲,慕白只觉心头的梗阻消散了一些。
离伤挑眼一望慕白,微红的俊颜说不出是引诱还是挑逗,大大方方地转过身去,双手高举,抓着床顶的木方,想了想,微微分开了双||腿……·至少,男人这般心甘情愿的渴望与主动,是那南宫天幕见不到的慕白面上的微笑终算是自然了一点,缓缓起身来到男人身后……·被手指勾住的铁链,缓缓拉扯,熟悉的疼痛与刺激在早已习惯的身体上泛起,离伤闭了闭眼,呼吸略微有些绪乱,不想强忍,任由着身体的自然反应尽数落入身后青年的眼中……· ·雪白的信鸽自林间冲天而起。
远远望着那林中一众尾随信鸽而去的绝谷众人,离伤悄悄地打量着身前一袭紫衫的青年··写给五派的信纸,早在几天便已丢弃,这几日虽说弃了青轿,远远跟随着绝谷众人,但两人间微妙的变化,令心神全面放在慕白身上的离伤心中有了一丝明了……·“不是吧要跑着去追”恼怒地目送着绝谷一众人远去,慕白回过头来:“伤,发消息,让四麻卫将座轿抬来”·“是。”
离伤微笑,比如此时,明明是命令的语句,可这般口气说来,却没有那盛气临人的威严,虽然还是以上临下,却少一份指使,多了一份重视的温暖··【碧血噬情—魔烟(下)(93)】·不多时,面目呆滞的四麻卫抬了青轿来到林中,慕白深深地松了口气,一跃躺进软椅之间:“累死本宫了,还是有坐轿的好……伤,进来,这几日你也累了,本宫果然是习惯了享乐,再去吃苦便难过了……”·“宫主如今的武功,便是享乐,也是应该。
无缘无故的,谁会自找苦头吃”离伤抿抿唇,忍下笑意,跨进轿来,青色的轿帘,悠然飘落··舒服地躺在厚厚的锦棉软椅之间,慕白伸了个懒腰,看着站在一旁的男人,甩了甩头,道:“这倒也是。
怎么离那么远来,一起休息会·”·离伤沉默,道:“宫主休息,属下怕压着了宫主,会不舒服·”·慕白眉头一皱,拉过男人拥入怀中,道:“此处就你我二人,你又在多想什么不会还以为我对那柳如风有意吧”·“属下说的是真心话而已。”
离伤突地鼻间发酸,这般几近解释的温柔话语,自身边的青年长大成人后,便再也不曾有过……·“哦”有些意外的看看怀中男人,那涩味的神情看得慕白心中一软,俯首吻吻男人,道:“我明白了,倒是我多想了。
伤,从今往后,我再不猜忌于你,此生此世能让我动心之人,唯有你……”· ·那日不曾说完的话语,终在今日听到,离伤却发觉期待已久的自己,这一刻胸中涌动的,并非意料之中的激动与欣喜,浓浓的心痛与愧疚充满了心田,离伤伸出手,紧紧拥抱住青年的腰背——看了这么多日,明白过来的不仅仅是你啊……宫主从那柳如风的身上,我才知道,曾经总是埋怨你的我,做过了多少事情……·轻轻抚摸着怀中男人,慕白似也感受到了男人的心情,轻声叹息,道:“不用为我改变什么,我喜欢原来的你”·离伤一怔,紧拥的双臂放松了一些,抬头望向青年含笑的颜容。
“无妨,”似听懂了男人无声的询问,慕白傲然一笑,道:“就凭本宫这一身的本事,倒要看看,谁能奈何得了你我……”·“口气不小嘛嘿嘿老头子喜欢”轿外一声长笑,打断了慕白的自傲的话语。
“师祖……”慕白脸色一变,低头瞧瞧怀中望来的男人,安抚地吻了吻他,将离伤留在轿中,独自步出··候无忌精亮的双眼在那轿帘上一扫,看着缓步外出的慕白谨慎的面孔,突地叹了口气,道:“你的私事,老头子与你那些师公、师伯们都没兴趣。
你想得太多,我们却是很好奇,你这般顾左忌右的,如何武功还能飞涨一般你是一宫之主,虽说不贪念权位是很好,可完全丢了宫务四处乱逛也不是个好事。
你师父看不透权位,失了武功的进境,可你……竟能达到心中无剑……只是按你的武功进度,这快半年了,还停留在初境,也不叫回事情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谁能奈何得了你……不过,也或许,正是因为顾忌着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你为了保护你所想保护的,才能如此飞速提升了武功内力。
如今,你玩也该玩够了,回宫去吧,你那些徒弟,只剩下一个,还留在宫中五堂眼里,手段也算不错,你便带好了你的人,回去好好带带那你徒弟,尽早交接了宫主之位,我们对于你,可是抱了及大的期望,说不准,你真能破碎虚空也不一定……”·慕白怔住,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老人半晌,方深深一躬到地:“徒孙明白了,明镜本无尘,庸人自扰之……原来师祖与诸位师门长辈一直关注着慕白,慕白却不自知,反倒恶意猜测。”
“你明白就好,若说你那护法心性偏激,你却是看似理性,实则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些话,原本指望你能自己明白,可看起来,留给你的时间越多,你却是越往牛角里钻了去,这对你的武功影响很大,老头子要不是见你有破碎虚空的可能,还真不想来趟这浑水。”
候无忌摇摇头,叹了口气,道:“老头子先回去了,可别再让我等担心·”·“是·”心知老人不过是嘴硬心软,慕白感激的地应了,恭敬地看着候无忌,见他要走,忙道:“敢问师祖,不知我那留在宫中的徒儿是谁有几人留得性命在暗殿”·候无忌身形一顿,道:“童晓风。
别的都在暗殿·”话落,老人身形一展,如风般离去·· ·“宫主……”轿帘掀起,离伤来到怔怔站立的慕白身后:“我们回去么”· ·“回去”慕白转身,拥住离伤:“自然是要回去。
我只想着自己,却不想为长辈们带来这许多的烦恼·师祖说得是,我们回宫,待交付了宫主之位,你我一起闭关罢,若我能接近那传说中的破碎虚空,便带了你走遍这天下山河,到那时,才真正无人可以在我眼前伤你……”·“宫主……”·全剧终··【碧血噬情—魔烟(下)(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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