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囿嘉禾+番外 by 陆清雅(6)

分类: 热文
南囿嘉禾+番外 by 陆清雅(6)
·两人正开心,宝宝突然漾出了一口奶,庄南吓了一跳,“怎么办他吐了”庄南声音太大,一下子把宝宝给吓哭了···庄嘉禾也不清楚孩子刚吃过之后会漾奶,马上叫了护士,护士以为什么事儿呢,着急跑进来,看看后松一口气,“没事,没事,宝宝都会这样。”
护士把宝宝抱过去,擦擦孩子嘴角漾出来的奶,竖着抱起来轻轻的拍着宝宝后背,对庄嘉禾和庄南说:“喂过奶之后,把孩子竖起来轻轻拍一拍,让奶全下到肚子里,就不会漾奶了。”
庄嘉禾看到孩子没有再吐,也松一口气,今天对小家伙又长了新的见识··护士拍着拍着宝宝就睡着了,就直接把孩子抱走了··庄南靠在庄嘉禾身上,撇撇嘴,眼眶就红了,庄嘉禾马上抱着问:“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
庄南说着眼角就掉下一滴泪··庄嘉禾擦擦庄南眼角,“没人怪你,那是正常现象,不要伤心了·如果是我抱着,他也要吐的·”·“嗯,”庄南的心这才舒展开。
到第七天,哈维给庄南做了一次检查,一切正常以后就通知庄嘉禾,他们可以回家了··庄南的伤口愈合的很好,也已经可以自己随意活动,但是肚子没有下去,他不愿意在人前露脸,庄嘉禾先把庄南送到楼下的车上,让他和桃花一起等着。
庄嘉禾又上楼去接家里的新成员,其实也就五分钟的时间,庄南却等的心焦,宝宝的出生好像也把他的心勾走了似的,直到看到庄嘉禾抱着孩子的身影出现,心才又归位。
庄嘉禾上车,一手抱着小儿子,一手揽着庄南·两人异口同声的对桃花说:“回家·”·两人相互看一眼,笑成了一团·他们从没有觉得,此前的人生中,回家这两个字,有比此刻更圆满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又啰嗦了一大堆,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让他们一家就这样幸福的生活吧。后续的结局,会放在番外里讲。番外的话,我后天再开始更新吧,明天让我存一章存稿,再更新就不用熬夜了,这几天熬夜,嘴角长出一个黄豆大的血痘痘,疼的都张不开嘴。·☆、番外1·庄嘉禾曾经看过一本书,书的名字因为时间太长他记不住了,但是里面有一句话印象深刻,“婚姻不过是认真一些的爱情游戏。”
庄嘉禾曾深以为然,后面还有一句话,“只有有了孩子,才算真正有了家·”庄嘉禾当初没有明白·但是现在,当他抱着怀里的孩子,揽着庄南的肩膀重新走进这个他和庄南生活了不到四个月的地方,这里突然也变了样儿,翻天覆地,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家。
庄嘉禾突然的顿悟,让他更加揪心,回想起当初接庄南来身边住的时候,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如果不是庄南对他无条件的依赖和信任,恐怕他们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往事不可追,他只能以更加成熟和包容的心态面对未来。
他们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桃花帮忙把东西搬到客厅后,饭也没吃就急着走了··庄南虽然伤口恢复的好,但是身体依然需要调养,累的回卧室就扑到床上滚了几圈,感叹道:“还是自己家里好啊”·然后才看见一个实木的婴儿床已经摆在了他们的卧室,铺着蓝底白花的小褥子,叠着同套的薄被。
下面有六个轮子,可以随时移动··庄嘉禾跟进来,把宝宝放进了婴儿床·又拍拍庄南的头,下楼去做午饭··在医院的条件虽然也不差,但是很熬人,再加上庄嘉禾精神紧绷,在医院并不舒服;回到家骤然放松,疲倦感席卷了全身,庄嘉禾就简单煮了面汤,想尽快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庄嘉禾把饭放刚端到楼上放下,宝宝却又饿醒了,庄嘉禾顾不上吃饭,马上冲好奶粉,坐在床边给宝宝喂奶,庄嘉禾不吃,庄南也不想一个人吃,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庄嘉禾。
庄嘉禾抱孩子的姿势已经很熟练,双腿交叠,把宝宝屁股放在大腿上,宝宝的头枕在庄嘉禾小臂上,一边喂奶,一边不停地看着宝宝吃奶的模样,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宝宝眯着眼睛享受的大口吃奶,中间甚至满足的哼一声,庄嘉禾也跟着笑了一下。
庄南心里突然酸溜溜的,怎么现在有了小的,庄嘉禾只对小的好,都不关心他了,看也不看他一眼·庄南不吃饭,目不转睛的看着庄嘉禾,庄嘉禾也感受到了庄南的目光,抬头看了庄南一眼,又低头看着宝宝,问:“怎么不吃饭一会儿凉了就不好了。”
庄南也哼哼两声,庄嘉禾没有任何反应,庄南不满的用力拍了一下床,庄嘉禾这才又抬头看了庄南一眼,注意到庄南哀怨的小眼神,“怎么了”·庄南嘴唇动了动,好久憋出一句,“我不想吃饭”·“不合胃口吗晚上再给你做其他的。”
庄嘉禾说着又低头看着宝宝,宝宝吃饱了,庄嘉禾给他擦擦嘴角,竖着抱起来拍着后背··庄南整个人都泡到醋缸子里了,控诉道:“你就是骗子”·庄嘉禾立刻嘘了一声,“小点声儿,他要睡了。”
轻轻的边拍着宝宝的屁股边把他往小床上放··庄南更是觉得受到冷落,大声道:“你都不管我了你只喜欢那个小混蛋”·孩子本来睡着了,可是又被庄南惊醒,哭了起来,庄南立刻闭嘴,庄嘉禾没有说话抱着孩子重新拍,宝宝被惊醒就不好哄了,庄嘉禾拍了好一会儿都不管用,又拿出奶瓶喂了几口,宝宝才又重新睡着。
庄嘉禾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庄南这下心里委屈极了,觉得庄嘉禾在怪他··等庄嘉禾把孩子彻底放好,转身就看到庄南眼泪汪汪·庄嘉禾不知道他又做错了什么,“怎么了”·庄南转身扑到床上不理他,庄嘉禾坐到庄南身边把庄南翻过来,“好好的,又闹脾气。”
庄南忽的坐起来,“我……”声音很大,两个人同时看了一眼小床,没有动静,庄南低下声音愤愤的说:“我怎么闹脾气啦都是因为你你对我说话从来没有算数”·庄南怀孕期间,被庄嘉禾惯的脾气越来越大,庄嘉禾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下也就从善如流的说,“好,又是哪里不满意了我改还行不行”·庄南斜睨着庄嘉禾,想要他自己明白过来,可是庄嘉禾不明白,也在等着庄南说话,沉默了一分钟,庄南勉为其难的说:“你以前对我说过,除了我,不会要其他孩子。”
庄嘉禾额头立刻飘上三道黑线,庄南继续说:“现在呢你看看,你果然有了亲儿子,就不要我了·”·庄嘉禾心说,我当初也不会预知到你能生孩子。
嘴上是不敢和庄南这样说的,“怎么会呢在我心里当然是你最重要了,他是你生的,我才喜欢的·”·庄嘉禾的话总是能直击要害,庄南的醋劲儿立刻飞了一半,“真的吗那我让你不要理他,你也会听我的吗”·“听你的。”
庄嘉禾心中默默的说,小儿子,爸爸只有先对不起你了,谁让你“哥哥”连你的醋都要吃··庄南高兴的窝进庄嘉禾怀里,有些别扭的问:“我是不是越来越小心眼儿了”·庄嘉禾亲亲庄南发顶,“没有,你呀,是变傻了。”
庄南不满:“才没有·”·庄嘉禾打趣道:“在医院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过,一孕傻三年·”·庄南立刻发飙,“你才变傻了,你全家都傻。”
庄嘉禾笑道:“我全家不是也有你嘛·”·庄南闹了个红脸,躺到床上不理庄嘉禾,庄嘉禾坏心的把手伸进庄南衣服里,抚摸着庄南的胸前的红点,庄南耳垂也变成粉红色,把庄嘉禾的手拉出来,“你干嘛”·“我摸摸怎么了”·“不让摸”·庄嘉禾贴到庄南耳边说,“傻瓜,你身体还没好,我怎么会做其他的”·庄南哼一声不理庄嘉禾。
又想起了,在医院换药的时候,庄嘉禾一直有在旁边看,又转身问庄嘉禾,“爸爸,我肚子上的疤是不是很丑啊”·庄嘉禾顿了一下,柔声说:“没有,还没有你额头上的显眼呢。”
“怎么可能额头上的早长好了,就是颜色不太一样”庄南立刻爬起来从床头抽屉摸出镜子照,真的越看越显眼,庄南摸摸额头,又摸摸脖子上的,说:“那等以后,我要把这疤给做掉,太难看了”·庄嘉禾调笑道:“你臭美给谁看”·庄南抬腿踹了庄嘉禾一脚,放好镜子,躺倒在床上掀开衣服,庄嘉禾伸手挠一挠庄南腰侧,庄南忍不住发笑,把他的手拍开,“你用手机给我照张相,让我看看长什么样儿。”
庄嘉禾拿出手机,边照边说:“真的不显,你就是不信·”·庄南接过手机一看,确实不显眼,像手指关节的纹路,庄南奇怪道:“这么细的刀口,他们是怎么把孩子取出来的呀”·庄嘉禾想到了他在视频里看过的那些血淋林的画面,把庄南抱在怀里亲亲他的鬓角,庄南放大图片看伤口的模样,其中有一处不太平整,像分开了岔子,庄南指着问,“这里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没有问问医生”·应该是剪刀没有剪好,庄嘉禾更加心疼,抬起庄南的下巴吻了上去,庄南睁大眼睛有些搞不懂庄嘉禾,含糊不清的问:“你中么了”·庄嘉禾捏开庄南的嘴,把舌头探了进去,庄南彻底说不出话。
庄嘉禾用力把庄南压在了床上,庄南被压得快喘不过气,直到庄嘉禾辗转吻上了他的耳朵,庄南才说出口,“你好重啊·”·庄嘉禾抱紧庄南一翻身,让庄南压在了他的身上,庄南趴在庄嘉禾胸口,美滋滋的咬了一口庄嘉禾的下巴,说:“身上黏黏的,咱们一起去洗澡吧。”
庄嘉禾把庄南的头按在胸前,“忍一忍,好不好刀口不能沾水的·”·“可是身上黏黏的好难受·”·“我拿温水给你擦一擦,”·“唔,好吧。”
庄嘉禾打了一盆温水给庄南擦洗一遍,庄南身上就清爽很多,冷了的饭再热一热,吃饱后枕着庄嘉禾的手臂睡着了··庄嘉禾抵着庄南的额头想要眯一会儿,婴儿床那边却突然传来动静,庄嘉禾转头一看,宝宝在用力吮着小拳头,应该是又要吃奶,庄嘉禾想要过去看看,可是庄南刚睡下,庄嘉禾抽走手臂肯定又会把庄南给惊醒,庄嘉禾第一次感受到带两个孩子的不易。
宝宝等很久等不来奶嘴,撇撇嘴发出哭声,不过因为嘴里塞着小拳头,声音并不大,庄嘉禾低声对庄南说,“南南,宝宝饿了,我去看看”·庄南闭着眼睛嗯一声,抬起头让庄嘉禾把手臂抽走,庄嘉禾先冲好奶粉,才去把宝宝抱了起来,可是这一次吃饱后,还是哼哼的哭,庄嘉禾怎么晃着手臂都不管用,庄南被吵醒,半睁着眼睛看着他们。
其实庄嘉禾在医院就发现了,庄南拍着宝宝的时候,宝宝很容易就能睡着,小家伙是庄南身上掉下的肉,也许这就是天性··所以庄嘉禾也想庄南来哄哄孩子,可是他又不想庄南抱着孩子受累。
庄嘉禾试着抱起宝宝在屋里来回的走··看庄嘉禾一直哄不好,庄南拍一拍床,“把他放到这里我看看·”·庄南主动开口,庄嘉禾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把宝宝放在了庄南身侧,宝宝闭着眼睛,嘴里含着小拳头上的肉,整张脸皱成一团的抽泣,小脚也在睡袋里一蹬一蹬的,庄南戳戳宝宝的脸颊,“你怎么这么烦呐,就能一直哭。”
·庄南轻轻拍拍宝宝的身侧,孩子又哼哼了一会儿慢慢睡着,可是庄嘉禾刚把他放到小床上,就又哭了起来,只好再把孩子放到庄南身边,这一次庄南哄也不管用了。
庄南烦躁的坐起来,“他怎么能一直哭”·庄嘉禾也是一筹莫展,“我也不知道·”··庄南想了一会儿,猜想也许是尿湿衣服了可是不是用的纸尿裤吗庄南想着还是看看吧,解开睡袋,把纸尿裤拆开,看到纸尿裤和小屁股上粘着一层黄色的黏乎乎的粑粑,庄南惊呼道:“哎呀,他拉臭臭了”·庄嘉禾又去取了新的纸尿裤,婴儿只吃奶,拉出的粑粑也不臭,可是庄南第一次伺候孩子,还是看着难受,愁眉苦脸的问,“怎么办呀”·庄嘉禾倒没有像庄南那么嫌弃:“擦一擦就好了,我来吧。”
庄南想着擦屁股得先把脏掉的纸尿裤拿走才好擦,他就把纸尿裤给抽走了,这下可好,屁股还没擦干净呢,又把睡袋给粘上粑粑,庄南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不断地:“哎呀,哎呀,哎呀……”·庄嘉禾马上拿纸巾垫在宝宝屁股下,因为他们两个不知道宝宝是拉粑粑哭,没有第一时间给他更换纸尿裤,现在宝宝屁股上粘了一层干掉的粑粑,两个人只好用湿巾给他擦,小屁股还没他们的手掌大,宝宝皮肤嫩,又不敢太用力,长时间弄不好他,宝宝着急的哭,催命似的,两人也急得一头汗。
好不容易擦干净重新换上纸尿裤,才想起来要换的睡袋还没拿出来,庄嘉禾又马上去找,宝宝哭得可怜,庄南就把他抱起来,可是他第一次抱着光嘟嘟的小孩子,更不好抱了,双手只有像拖着一件圣物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庄嘉禾取来新的睡袋,宝宝双手缩着,他们谁也不敢硬掰着他的手臂去穿袖子,只好先潦草的包一下,庄嘉禾上网查一查,才知道大人的手要从袖子另一头握住宝宝的手,然后要拉袖子,不能让宝宝的手用力,衣服就穿上去了。
一阵兵荒马乱,才终于彻底收拾好把他哄睡··两个人倒在床上,同时长出一口气,庄南用手比了一个小圆,“他那么一丁点儿,”又用双臂画了一个大圆,“居然这么能折腾”翻身趴在庄嘉禾身上,“爸爸,还是请一个人来照顾他吧,我们真是做不来。”
庄嘉禾闭着眼睛,抚摸庄南的头发,“没关系的,慢慢学就好了,总会熟练的·”·庄南摇着庄嘉禾胳膊,“我可不想被他折腾·”·庄嘉禾声音很轻,慢慢的说,“没事,你不用操心,我来照顾就好了。”
庄南撅嘴:“你就是对他比对我好·”·庄嘉禾睁开眼睛,看着庄南说:“小傻瓜,因为你小时候我没有照顾好你,所以就想把他照顾好,以后回忆起来,也不会像对你一样,留下的全是遗憾。”
庄南锤着庄嘉禾的胸口,“那你该加倍对我好才对”·“好,那我怎么对你好你才开心我都会做·”庄嘉禾说着又疲倦的闭上眼睛。
庄南却想不出来,爬到庄嘉禾怀里,“那你不准喜欢那个小混蛋,只能喜欢我·”·庄嘉禾打了一个哈欠,“好,最喜欢你·”·庄南想说庄嘉禾说的不对,是只能,抬头却发现庄嘉禾已经睡着了。
庄南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坐起来在庄嘉禾额头亲了一下,庄嘉禾侧身勾住庄南的腰,庄南抱着庄嘉禾轻轻的拍着,像在哄宝宝睡觉··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渣作者吧,真的不知道该写什么,嘤嘤嘤,养孩子什么的,就随便看看吧。
☆、番外2·庄嘉禾在医院时,从护士那里知道,宝宝每两个小时喂一次奶,回来后,他摸出的规律也确实如此,他也就一直以为,宝宝只要喂好奶就行了,他想的确实不错,刚出生的宝宝每天只是吃了睡,睡了吃,哭闹了不是要吃奶就是拉粑粑。
说起来照顾他也很简单,但是庄嘉禾却忘记了,宝宝晚上也是要吃奶的,所以在他们两个刚睡下没多久,宝宝就嗷嗷哭起来,饿了··庄南睡得沉,庄嘉禾起来冲好奶粉喂喂奶,重新睡下。
他觉得他闭上眼睛还没有十分钟呢,宝宝再一次哭起来,庄嘉禾一看表,实际上已经过了两个小时,看来宝宝还是饿了,庄嘉禾又起来喂了一次,这一次庄嘉禾冲奶粉的速度有点慢,宝宝哭着哭着就更大声,庄南也被惊醒,皱眉看着庄嘉禾,“爸爸,他怎么又哭呀”·“他饿了,当然要哭,你睡吧,喂好奶就行了。”
庄南困得不行,歪头又睡着了··庄嘉禾一晚上接连起了三次,天色大亮的时候最后一次喂好奶,庄嘉禾算是一晚上没有睡,也实在支撑不住,头脑发沉,刚一粘枕头就睡了过去,所以宝宝又该喂奶的时候,庄嘉禾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
庄南睡足了,被哭声惊醒,还迷茫了一会儿,才赶快起床把孩子抱起来,庄南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冲奶粉,他还没有冲过奶粉,第一次水放的多了,又多加三勺奶粉,晃一晃奶瓶,又觉得太稠,再加水,翻来覆去的加水加奶粉,让孩子等的更急,庄南也不管放多放少了,赶紧拧好奶瓶,先喂给他要紧。
他不会像庄嘉禾一样把孩子横抱在怀里喂奶,担心宝宝漾奶,庄南就把孩子竖起来抱着喂,但是这个姿势让庄南的胳膊用力更大,没一会儿手就开始抽筋· ·庄南刚好看到他的被子在床上被团成小山包的形状,庄嘉禾把宝宝放上去,这样庄南的手才得以解放,他坐在旁边一手扶着孩子,一手支在膝盖上喂奶,这样才轻松很多。
宝宝边吃着就睡着了,庄南懒得再去把他放回小床上,就让宝宝睡在了他们两个中间··庄南侧躺在旁边睡了个回笼觉,再醒的时候,宝宝又是哼哼哼,在睡袋里扭着小身子,庄南是一脑门子的嗡嗡嗡,哀叹,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起来冲好奶粉,喂了他一次。
但是宝宝还是哼哼哼,庄南这一次有经验了,拆开睡袋,挑开纸尿裤边缘看了看,没有拉粑粑,庄南奇怪,又摸了摸宝宝后背,后背的衣服全湿了,原来早上起来他忘记换纸尿裤了,宝宝的尿从纸尿裤里顺流到了后背的衣服上,庄南又找了小秋衣给他换上,上一次是两个人一起给宝宝穿的衣服,这次庄南独自给宝宝穿,他不熟练就用了好长时间,中间宝宝居然抖了一下,打了一个喷嚏,庄南也顾不上会不会不小心掐到他了,赶紧穿好衣服,把宝宝放进睡袋里,刚系好绳子,才想起来忘记穿纸尿裤,庄南拍一拍额头,叹一口气,又解开睡袋,穿上纸尿裤,抱起来晃了晃,宝宝终于睡着。
·伺候完宝宝,庄南肚子也饿了,庄嘉禾还在睡,庄南不想叫醒他,想着他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去做饭·就把宝宝放在庄嘉禾身边,下楼去了。
庄嘉禾睡醒的时候,睁开看到的是宝宝安静的睡颜,庄嘉禾内心一片柔软,亲了亲宝宝的小额头,才发现庄南不在身边··庄嘉禾起床在楼上没有找到庄南,去楼下的厨房找,庄南正在切水果。
庄嘉禾看到庄南手上居然沾着水,紧张的走过来握住庄南的手,“怎么不叫我你的手怎么能沾凉水呢”·庄南觉得庄嘉禾大惊小怪,“我是手沾上水了,又不是肚子上的伤口。”
“不行,至少等一个月以后·”·庄南满脑子问号,“为什么”·庄嘉禾一边担忧庄南不知道爱惜身体,一边责怪自己没有看好他,说话就更直接,“你现在还相当于在坐月子,最好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
 ·庄嘉禾的话犹如五雷轰顶,炸在了庄南耳边,庄南哐当一声把手里的刀扔在了案板上,急得跳脚,“什么我是男人,我才不坐月子”·庄嘉禾拉住庄南的手继续劝说,想要他认识到这几天保重身体的重要性,“虽然伤口长好了,但是你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听话,好不好”·庄南大叫:“不好”·庄嘉禾耐心的哄着,“好,好,是我不会说话,我又说错了,行不行”·庄嘉禾好言好语,庄南发不出脾气,吸了吸鼻子,崩溃道:“我不坐月子呜呜呜……”·庄嘉禾也没想到他随口一句话,把庄南打击成这个样子,安慰道:“那我们不提这个了。”
庄南伏在庄嘉禾肩头,可怜兮兮的说,“我要洗澡,我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不坐月子”·“行,都听你的。”
庄嘉禾揉着庄南的头发,“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都不想吃”庄南已经被气饱了··“那我们上楼,不在这里了,宝宝一个人在睡呢。”
庄南恍恍惚惚,好像变成了一缕游魂,任由庄嘉禾牵着走··回到卧室,庄南看到床上呼呼大睡的孩子,又是眼泪汪汪,揪着庄嘉禾的衣领,“我不要坐月子。”
庄嘉禾十分后悔居然冲口而出那样一句话,“宝贝,是我不会说话,你别在意了好不好”·庄南抽噎两声,“我想要洗澡。”
好像用这个就可以证明他不是在坐月子··“昨天不是说了吗,伤口不能沾水的·”·“我头发难受·”·“好,那我给你洗洗头发,然后擦擦身子,等伤口彻底好全了再洗澡,好不好”·庄南趴在庄嘉禾怀里,无精打采的点点头。
庄嘉禾把庄南抱到浴室,让庄南伏在他膝盖上给庄南洗了头发,庄嘉禾还是担心水汽沾到庄南的伤口上弄得他不舒服,吹干头发后,马上抱着出来放到床上,·庄南像一根软面条似的挂在庄嘉禾身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嘴里不断念叨着:“我不坐月子。”
庄嘉禾没想到庄南居然能这么执着,“当然不是了,咱们不是洗了头发吗别人都说没有人坐月子洗头发的,别再想了·”·庄南恢复一丝生机,“真的吗”·庄嘉禾也不知道,可是他只能笃定的回答:“真的。”
庄南心情似乎平静了一些,可是到了晚上,庄南到了该睡的时间却不睡觉,呆呆地靠坐在床头,庄嘉禾摸摸庄南头上敲起的毛,“发什么呆呢”·庄南嘴里幽幽飘出一句,“我不坐月子。”
简直如魔音穿耳,庄南今天魔怔了似的嘴里就念叨这一句话了,庄嘉禾没有办法,扳过来庄南的下巴用力堵住红润的嘴唇,一副要把庄南吞吃入腹的架势,庄嘉禾的舌头强势的扫荡着庄南的口腔,庄南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等到庄嘉禾终于放开庄南的时候,庄南只剩软在庄嘉禾怀里不断喘息的份儿。
庄嘉禾捏着庄南的下巴,语气霸道,“不要再说那句话了,把它忘掉,不然我们就做点其他事我帮你忘掉·”·庄嘉禾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庄南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庄嘉禾每一次抱他的时候,就是这种如狼似虎的神态,好像为了验证庄嘉禾话中的势在必行,他拉着庄南的手按在了腿间,庄南像被烫到了似的,全身一抖,缩回了手,“你说了不会碰我的。”
庄南也是男人,其实他也想,可是他觉得现在这种身材太难看了,在庄嘉禾面前展示一次,好像庄嘉禾的爱就会减少,所以他内心又抗拒着和庄嘉禾的深入亲密··庄南眼眸湿润,衣衫散乱,露出了半个肩膀,完全就是任君采拮的模样,如果不是庄南身体抱恙,庄嘉禾立刻就能把他拆吃入腹。
庄嘉禾不能碰庄南,只能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缓解一下身体的饥渴,庄南觉得骨头都快被勒断了,“你弄疼我了·”·庄嘉禾才放松了钳制,点着庄南的鼻头,“乖,现在就睡觉,不然就吃了你。”
庄嘉禾只是嘴上说说,就算庄南不听话,他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可庄南知道按照庄嘉禾以前的风格他是言出必行,马上紧紧的闭上眼睛,全身都在用力要进入梦乡。
还不出五分钟,庄南真的睡在了庄嘉禾怀里,嘴唇微张,手抵在唇角,和他们的小儿子如出一辙,庄嘉禾亲亲庄南的额头,把他放进了被窝··而很快,庄南也没有时间来悲伤关于坐月子的事儿,到了晚上,每隔两个小时就要起床给宝宝喂一次奶,第一天还能撑下来,可是日日如此,铁人也熬不住,庄南起来的次数没有庄嘉禾多,两天加起来只有一次,一般都是他刚一动,庄嘉禾就醒了,庄嘉禾就会把他按在被子里,自己起床去看宝宝,即便是这样,庄南也会累的睁不开眼睛,更别说庄嘉禾,两人的作息彻底被打乱。
·这天上午,庄南神情萎靡,还要打起精神喂孩子,头像断了似的耷拉着,特别想扑到床上再睡一觉,隐约听到有人在叫他,庄南以为是错觉,抬头看到桃花在拱门边露出了半张脸,小声的叫他的名字。
庄南反应好久才说,“你怎么不进来”·桃花是看到庄嘉禾在另一侧睡得熟,不敢打扰才叫庄南的,庄南这样说,他就蹑手蹑脚走过来。
·庄南拍拍床边,桃花坐在庄南身边悄声说:“我在楼下叫你们,没人答应,我就上来看看·”·庄南指一指怀里的宝宝,“嗯,我们快被这小混蛋折腾死了。”
桃花看了看庄南怀里的孩子,“他又长大很多啊,脸比以前更圆了·”·庄南仔细看了看,“是吗天天看,也看不出来。”
“他是不是快满月了我都记不清楚了·”·庄南想了想,“没有吧,应该是21天了,”·“那过的还挺快的,”·“对呀,”庄南把睡着的孩子放在腿边,“你来是有事吗”·“嗯,是想和先生商量一些事情。”
“哦,你急着走吗我给你叫醒他·”·他们说了这么久的话,庄嘉禾都没有醒,看来是累坏了,桃花也不好一来就把他吵醒,“不用,不用,我等着就行了。
是不是照顾孩子很累”·说起这个,庄南就有吐不完的苦水,“对呀,大半夜的要起来好几次给他冲奶粉,喂奶,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啊为什么还要自己动手冲啊”·“那不然呢”·桃花觉得误会大了,“先生说想要自己照顾孩子的时候,我就去买了自动冲奶机,我放在了客厅的。”
庄南怔怔的,不知道是不是该打一顿桃花,“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以为你们会看见,在客厅的箱子里,都是给宝宝买的东西·”·庄南想到这几天的苦熬,忍不住嗷嗷叫着,锤上桃花的后背,“你烦人,你都不会张嘴说一句,你知不知道每天给他冲奶粉有多费劲,慢了他就能一直哭,整天被他折腾得受死罪了。”
“好吧,好吧,我该提前说的,”桃花哑然失笑,不停的躲着庄南的手,“还有啊,婴儿床一侧的挡板也可以放下来,晚上睡觉的时候,把他放在大床的旁边,就不用起床来抱他了,”·庄南狠狠剜了桃花一眼,“烦人你”·庄南声音很大,庄嘉禾被惊醒,但没有睁开眼睛,声音带着一点鼻音的问:“什么烦人”·庄南立刻扑到庄嘉禾身边,“我说桃花呀,他早点说,我们就不用累死累活的每晚都起床了。”
庄嘉禾睁开眼睛看到是桃花,坐起来揉揉眉心,“你来了”·“嗯·”桃花站了起来··庄嘉禾下床说:“家里乱,先随便坐吧,我去洗一洗脸。”
庄南问桃花,“你们要说什么呀”·桃花望着门口,大声说:“有一些资料也要过来拿·”·庄嘉禾从浴室出来,站在拱门边对桃花说:“资料放在书房了,跟我过去吧。”
桃花给庄南打了一声招呼,“小南,那我过去了·”·“嗯,去吧·”庄南点点头,也不在意,他跑下床去把婴儿床拖到床边,转着看了一遍,果然在一侧的护栏上装有合页,庄南懊恼居然没有早点发现,把护栏放下,放在大床边,确实方便很多,把宝宝放进婴儿床,像在做实验似的推来推去。
桃花跟着庄嘉禾进书房,关上门直接说:“南乙鸣放话,如果把庄南还回去,他可以撤下缉捕令·”·庄嘉禾冷笑一声,坐在书桌边缘,“做梦那他一辈子也不用撤销”·桃花早猜到庄嘉禾会这样说,“南乙鸣不会无故这样做,钱佳倩举报南乙鸣收受贿赂,包养情妇,不管南乙鸣没有做过这些事,但是有一个老婆和他这样闹,他的仕途恐怕也要到头了。”
庄嘉禾摩挲着下巴,“你的意思是说,趁机反咬一口吗”·“对·”·庄嘉禾想了想说,“算了,顺其自然吧。”
桃花惊讶,按庄嘉禾以前的性格,不把南乙鸣整的身败名裂不会甘心的,“为什么”·“南南知道南乙鸣这样说,一定不开心,他心里又该存着事儿了,你先不用告诉他,等以后挑个合适的时间再说。”
庄嘉禾眯起眼睛,眼中的光芒冷漠而危险,“至于南乙鸣,他既然是早晚要倒霉的命,我没有必要再去推一把,南南知道了也不会开心;我这一次不和他计较,就当作回报他当初捐献的那颗精子,从此南南和他两不相欠。”
桃花心说,这说的也太损了,“那好吧·我会随时关注的·”·作者有话要说:·☆、番外3·桃花和庄嘉禾商量完就直接走了··庄嘉禾回到卧室就看到庄南在床边把婴儿床一会儿推远一会儿拉近的,玩的开心,床上的宝宝倒是没有被吵醒。
庄南高兴的说:“爸爸,你看,以后可以这样放,我们伸手就可以抱到了·”·庄南这种简单的快乐驱散了庄嘉禾心中的阴霾,坐到庄南身边亲了庄南的脸颊一口,庄南眨眨眼,目不转睛的望着庄嘉禾,好像可以在庄嘉禾深邃的目光中看到整个璀璨的星空,庄南情不自禁的吻上庄嘉禾的薄唇。
两人吻着吻着就火热起来,庄嘉禾的手伸进了庄南的衣服里··庄南一惊,立刻推开庄嘉禾,拉下被庄嘉禾推到腰际的衣服,“别人会看见的·”·庄嘉禾用手背擦擦庄南嘴角的涎液,“桃花已经走了。”
“哦,”庄南脸色绯红,想要说些什么来掩饰他的窘态,半天才想起来要说的话,“桃花讨厌死了,买了自动冲奶机也没有说,让我们两个人累死累活的。”
“桃花也忙,不是什么都能顾得上·”·“我就是说说嘛,又没有怪他,”庄南用下巴指指睡得香甜的宝宝,“都是这个小混蛋的错。”
桃花走之前问庄嘉禾宝宝叫什么名字,庄嘉禾才意识到他们两个粗心的居然都忘记了,不过庄嘉禾认为名字是跟随一个人一生的符号,需要慎重考虑,所以他要仔细斟酌推敲一番,可是庄南总是左一句小混蛋,右一句小东西的叫,如果庄南叫上瘾,那可就不好办了。
庄嘉禾也想听听庄南的意见,“南南,你说宝宝叫什么名字好”·庄南对宝宝是嫌弃的不行,觉得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啊还要给他起名子呀就叫宝宝好了。”
·庄嘉禾梗了一下,“你确定,他长大以后不会恨你吗”·庄南瞪了小宝宝一眼,“哼,他敢他就是个意外,本来就是多余的,特别多余,非常多余,十分十分的多余。”
庄南说着说着就说顺口了,一拍大腿,“对了,就叫他多余好了”·庄嘉禾满头黑线,后悔问庄南这个问题,他自己决定不就好了,他早该预感到庄南不会好好的给宝宝起名字的,“这样好吗”·庄南十分满意,认为自己特别机智,“有什么不好的”·庄嘉禾:“……”·庄南看出来庄嘉禾好像不大愿意,又想了想说,“那不然叫意外好了。”
庄嘉禾立刻说,“还没有多余好听·”·庄南像狼外婆似的对着小宝宝奸笑道:“所以就叫多余·”·庄嘉禾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更让他哑口无言的是,庄南扑到他身上说:“你答应过我,什么都听我的,你又要说话不算数吗”·“当……然……算数。”
庄嘉禾说的十分艰难··庄南拍板定论,“好,那就这样定了”·庄嘉禾被庄南的神速和草率给惊呆了,“这就定了”·“对”庄南双手圈住庄嘉禾的脖子,歪头问,“不行”其实庄南心里想,如果庄嘉禾不同意,那他就听庄嘉禾的。
可是庄嘉禾已经被庄南整的不敢说话了,“行吧”·庄南觉得庄嘉禾表情有些僵硬,“你不高兴吗”·庄嘉禾如果高兴,他对不起小儿子,他如果不高兴,又惹恼了庄南,他已经不知道他该不该高兴,“我好像是在高兴吧”·庄南奇怪的上下看了庄嘉禾两眼,“你干吗一副被逼良为娼的表情”·庄嘉禾心说,这也差不多了吧,害怕庄南突发奇想,要说出更奇怪的名字,赶紧转移话题,“桃花不是说买了冲奶机吗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
庄南下床趿上拖鞋,“嗯,好,赶快弄好,一会儿就不用这么麻烦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要饿·”·庄嘉禾抱起宝宝和庄南一起下楼··箱子还是桃花送他们回家那天放在客厅的,现在还是原样没动的放在那里。
庄南拿刀子划开胶带,里面除了有一台自动冲奶机,还有婴儿床上的挂帘,挂铃,风车等宝宝玩的东西,样样俱全,庄南感叹道:“爸爸,桃花真贴心·”·一个特别的小海马毛绒玩具引起了庄南的注意,庄南拿出来看了一下说明书,它可以发出类似拍打海浪的声音,有助于宝宝睡眠,平时放在宝宝枕边就可以,庄南翻看了两下,不知道管不管用。
庄南一股脑儿的把东西拿出来想要全用上,庄嘉禾阻止道:“现在用不上这么多吧”·庄南只想更加轻松的带孩子,“放上去,就能用玩具哄他了嘛。”
庄嘉禾拍拍熟睡的宝宝,“你看他,只知道睡,逗他玩儿也不懂,等他长大一点再说吧·”·庄南想想也是:“唔,那好吧,”·庄南只把冲奶机和小海马拿了出来,把东西重新往箱子里放的时候,庄南才发现箱子的角落还放着一包东西,庄南拿起来一看,包装上写着剖腹产洗澡防水贴。
庄南像中了大奖似的,立刻拿给庄嘉禾看,“爸爸,你看,还有这种东西,我可以洗澡啦”·庄南对洗澡真是非常执著,庄嘉禾仔细察看了一下说明,也不再反对,“好,晚上给你洗洗。”
庄南心里高兴,用小海马点了点宝宝的脸颊,“小东西,这么多好玩儿的,看你多幸福·”·晚上洗过澡,庄南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越看这个冲奶机,越觉得是个好东西,特别想试试功能怎么样,然后就冲了一瓶奶喝了起来,庄嘉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庄南叼着奶嘴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庄南是越来越像个孩子了。
庄南啵儿一声拉出奶嘴,举到庄嘉禾面前,“爸爸,你要喝吗,这个真的好方便啊,按一下就可以直接拿出奶瓶喝·”·庄嘉禾把奶瓶推到庄南嘴边,“乖,你喝吧,爸爸不用。”
庄南没意识到是庄嘉禾在调侃他,又趴到小床上,对着宝宝叫道,“喂,庄多余,你以后可就折腾不了啦”·庄嘉禾一阵头疼,“真的要叫多余吗”·庄南挺起胸膛,挑着一边的眉毛,“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庄嘉禾心里为小儿子一阵悲哀,真希望可以有后悔药可以买,他就不会问庄南来取孩子的名字。
·庄南喝完奶,靠着庄嘉禾先睡着了··庄嘉禾却失眠了,为他小儿子的前途担忧,难道真的要叫这个名字吗他答应过庄南听他的话,如果不依他,恐怕以后提起宝宝的名字,庄南就能想起来这件事再指责他说话不算数,这还算小事,关键是庄南心思敏感,他不能给庄南一种有了小儿子,不要大儿子的感觉。
庄嘉禾叹一口气,把庄南踢掉的被子重新盖好,转身看着呼呼大睡的小儿子,摸摸他软乎乎的小手· ·桃花迟来的助攻,让两个人减轻了很多的麻烦,冲奶机放在床头,晚上不用再起床,直接接好现成的,再把宝宝放在床边,伸手就能喂到他。
宝宝满月以后,晚上吃奶的次数逐渐减少,照顾宝宝最难熬的时段就过去了·宝宝也从一个小奶团,变成了一个壮实的胖娃娃··哈维在宝宝出生45天之后,来岛上为庄南和宝宝检查身体,庄南恢复良好,宝宝长的健康,让庄嘉禾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
哈维也问起了宝宝的名字:“宝宝叫什么你们决定好了吗我回去开好出生证明·”·庄嘉禾转头看庄南,想说让他再好好考虑一下的,庄南却以为庄嘉禾让他开口,庄南特别快的说:“叫多余。”
哈维哈哈大笑,“你们真有意思·”·庄嘉禾想再做努力和庄南好好商量商量,“让我们再考虑一下吧·”·哈维笑的合不拢嘴,“好,那这次就这样吧,还有什么问题,一定要随时联系我。”
庄南对他现在依然没有消下去的肚子耿耿于怀,问哈维:“我的肚子什么时候能恢复呀”·哈维挠一挠他圆滚滚的下巴,“至少也要一年以后了吧。”
庄南以为最多一个月肚子就缩回去了,没想到居然这么长时间,惊讶道:“什么为什么要那么久”·“剖腹产对身体伤害很大,你现在只需要补充营养,每天下床多散散步就行了。”
“补充营养我都快补成猪了我想跑步减掉肚子·”·哈维瞬间面色严肃的说:“千万不要,一定要听我的,剖腹产伤口大,你别看它现在长好了,你如果剧烈运动,伤口会崩开的,到时候更不好办。”
“什么崩开”庄南吓了一跳,全身都软了,“就是肚子裂了吗”庄南甚至觉得肚子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庄嘉禾也紧张起来,一下坐直了身体,“会这么严重吗”·哈维认真的说:“当然,有前例的,很惨,你们不会想要那样吧”·庄嘉禾本来放松的心又揪起来,“除了这些呢,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就是我说过的,特别记住不能剧烈运动,怀孕致使身体关节柔弱,现在剧烈运动,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
平时多补充营养,想要锻炼的话,散步就好了·”·“好的·”即便庄南再不愿意,这种事情上,他们只能听从医嘱··庄嘉禾送哈维出去的时候神情低落,哈维以为庄嘉禾是欲求不满又不好意思问,说道:“不过,夫夫运动已经可以做了哦。”
庄嘉禾内心苦笑,他现在哪里是想这些事情,但是也没心情解释,“好,我知道了,您慢走·”·庄嘉禾回去后,庄南还是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整张脸皱成一团,拉着庄嘉禾的手晃着,可怜巴巴嗓音颤抖:“爸爸,我不要肚子再裂开。”
庄嘉禾也被哈维的话给惊的不小,不过想想也十分合理,那么长的一道伤口,哪会这么容易长好,恢复成正常更是不可能··庄嘉禾抱住庄南,亲亲他的额头,“没事的,别担心,只要不运动就好了,没有哈维说的那么夸张。”
庄南比了一下腹部,“可是我不想大着肚子,难看死了·”·庄嘉禾抱着庄南的腰安慰道:“没有,南南什么时候都好看·再说,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会看见的。”
庄南拱在庄嘉禾肩窝,他特别害怕肚子再也小不下去了,“那我要是一辈子都是大肚子怎么办”·庄嘉禾知道庄南又开始胡思乱想,抵着庄南的额头说,“那我就吃成个大胖子,咱们两个作伴儿。”
庄南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终于笑了出来,“那你要比我肚子更大才行·”·“好·”·本来庄嘉禾因为庄南要给小儿子取名叫多余,最近对小儿子怜爱多一些,可是哈维嘱咐的注意事项,让庄嘉禾又开始日日担心庄南,把小儿子起名的事儿放在一边。
最后哈维打电话过来问的时候,是庄南拿起庄嘉禾的电话接的,直接就给定了多余,庄嘉禾也没有再说什么,戳戳庄多余的脸蛋,低声说:“小宝贝,谁让你不会说话,我只能听大宝贝的,等你以后自己去给你哥哥抗议吧。”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4·庄嘉禾当初是把小岛买在了庄南名下,按照当地的规定,庄南自动拥有本国国籍,所以他想在这里上学,是按照苏律公民的同等条件来对待的。
这里每年的入学年份和国内一样都是秋季,今年的庄南已经错过了,只能等明年,这也正好给了他可以用来复习的缓冲时间··庄南肚子虽然还是大,但是他也不敢做剧烈的运动,每天早起,在家里的楼梯上下走三趟,上午和下午分别抽出三个小时看书,其他时间和庄嘉禾一起陪着庄多多玩耍。
孩子三个月以后学会翻身,身边就不能离人,随时需要大人的陪伴;桃花买的摇铃这个时候就派上了用场,挂在婴儿床上,打开开关后,摇铃自动旋转,唱起儿歌,庄多多自己也能玩一会儿。
今天是难得的凉爽天气,万里无云,天空澄澈,晴朗的不可思议,庄嘉禾抱着庄多多到花园里玩,庄嘉禾在花园里装了一个吊椅,一半是大人坐的地方,一半是小床,宝宝可以躺在里面,十分方便。
庄嘉禾把庄多多放进小床,摘下一朵鸡蛋花放在庄多多手里给他玩,他现在抓住什么东西都是往嘴里放,庄嘉禾伸出一根手指挡着庄多多的手不让他吃进嘴里,多多气得直哼哼,嘴里不断发出嗯嗯的声音,全身都在用力,想要把手里的东西塞进嘴里。
庄嘉禾折磨够了小儿子,将庄多多手里的花拿出来,把挂在多多衣服上的安慰奶嘴塞进了多多嘴里,庄多多立刻吧唧吧唧吃起来·庄嘉禾伸长腿晃着吊椅,多多的视线摇晃起来,慢慢眯着眼睛,处于将睡不睡的边缘。
门口传来汽车的声音,鸣了一下笛,多多恍惚的神色立刻清醒,庄嘉禾知道他是睡不着了,抱起庄多多,“走,咱们看看是谁来了·”·不用猜也知道是桃花,庄嘉禾走到前面的时候,桃花靠在车门上等,看到庄嘉禾抱着孩子从后面转出来,拍一拍双手,“多多,看这里。”
多多吃着奶嘴,拿眼睛瞅着桃花,走近后,桃花把多多从庄嘉禾怀里接过来,桃花颠一颠手,“真沉呀·”多多全身的肉发面馒头似的暄实··庄嘉禾笑说,“对呀,南南都不愿意抱他,嫌他太沉了。”
多多被放到桃花怀里就瞪大了眼睛看着桃花,好像在说,这个人怎么不认识呀,然后又看看庄嘉禾,丢掉奶嘴,撇着嘴眼眶就红了··庄嘉禾马上接了过来,“四个月的孩子正认人,看到陌生人就该哭了,”庄嘉禾的手插在多多腋下晃晃他,“是不是呀”多多看到是庄嘉禾抱他,高兴的吐出一个口水泡泡。
庄嘉禾说:“进来坐吧·”·桃花问,“小南呢”·“在楼上看书·”·客厅的沙发旁也放了一个室内的婴儿秋千,庄嘉禾把多多放进去,和桃花分坐在多多两侧,多多一会儿看看桃花,一会儿看看庄嘉禾,嘴里噗噗流着口水,忙的不亦乐乎。
桃花直入正题:“苏律今年又填了一片海,准备在上面建设使用的新能源项目我们中标了·”·庄嘉禾轻轻的前后晃着多多“哦出什么问题了吗” ·桃花搓搓手,有一种办事不力的赧然,“也不算大问题,是他们的负责人已经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要见你,我推脱你不方便,前一天他说,如果见不到你,恐怕这次合同就签不成了。”
庄嘉禾挑眉,“他是什么意思”·桃花也不明白对方的意图,才觉得事情有些模棱两可,“关键是摸不准·而且,国内有传言说,对你要撤销通缉令,但是通知一直没有下来。
这个时刻,我觉得还是不要轻易见人的好·”·庄嘉禾沉思片刻,“那个负责人是谁”·“卡瑞达·”·庄嘉禾顿时来了兴趣,“哦他有一家科技公司对吧”·桃花点头,“是的。”
庄嘉禾手指无意识的敲着膝盖,“嗯,他的公司倾向于科技研发,我们的是生产型的,你说他会想做什么”·桃花实在想不到,也不能随意揣测,“这真的无法预料。”
庄嘉禾倒不甚在意,全心的给多多擦着口水,“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给他打个电话·”·“好,那什么时候告诉小南”·“等通知下来了,一起告诉他。”
庄嘉禾觉得还是需要嘱咐一下关于庄南上学的事,“我看他对那个苏律大学挺感兴趣的,你回来见一下校长,有什么需要,你看着办·”·桃花挠挠脸颊,颇不好意思,“可是在国内的时候,我曾告诉小南是你花钱买的学校,他受打击好像挺大的。”
庄嘉禾横了桃花一眼,“你就不能别说吗在国内如果不花钱,有本事的人是可以考上好大学,但是在国外,哪有不花钱的到时候连申请资格都没有。”
多多玩了一会儿就累了,不愿意坐在秋千上,扭着身子哼哼哼,庄嘉禾把他抱在了怀里··桃花伸长脖子看多多,问:“他饿了吗”·庄嘉禾让多多躺在他臂弯里,多多的眼睛用力的眨着,“刚吃过没多久,应该是又困了,他一般要睡一上午。”
庄嘉禾要看孩子,桃花也就不久留,“那好,那我就不上去见小南了,我提前和卡瑞达说一声·”·“好·”·庄嘉禾送走桃花后,把多多哄睡放在沙发上,就开始做午饭,只有他和庄南,吃不了多少菜,但是为了庄南的营养跟上,庄嘉禾每天做三个菜,熬一锅鱼汤。
庄多多现在好像就是故意的似的,每次只要他们一开饭,他就醒过来嗷嗷的哭,庄嘉禾抱着他,把他放到婴儿餐椅上,多多眼眶还是红的··庄南边从楼上下来,边伸了一个懒腰,坐到多多旁边捏捏他的胖脸,“小混蛋,你是不是也饿了”·“南南,你别一直叫他小混蛋,现在叫他名字他会有反应了,咱们叫的不一样,容易让他混乱。”
庄嘉禾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哦,那好吧,”庄南还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庄多余,你是不是存心折腾我们的呀”·庄嘉禾扶额,不知道庄南怎么才能改过来。
多多倒是不介意,看到庄南,高兴地抬起手拍拍前面的挡板,挡板上有触摸式的按键,摸到了就会发出不同的声音,庄南点着多多的鼻子,“你现在要给我安静,不然不让你吃饭,知道不知道”·庄嘉禾把饭菜全端上桌,“南南,他懂什么”·庄南吐舌,对着庄嘉禾做了个鬼脸,掀开炖锅,一看到鱼汤,把筷子一扔,拍着桌子喊:“爸爸”·庄嘉禾明知故问,“怎么了”··“我看见鱼汤都快吐了”·庄嘉禾挑起嘴角,“哦你肚子里又有一个”·庄南真想把碗全摔地上,“你要气死我”·“要补充……”·“营养”庄南打断,“那能不能别喝鱼汤”·庄嘉禾耸肩,表示他也没有办法,“可是这里是海岛,最新鲜的就是海鱼了,其他冷冻过的肉类,营养价值不高。”
庄南无力的反驳,“可是我都好了嘛·”·庄嘉禾挠挠庄南的肚子,“这里还没长好呢·”·庄南一想起这个就没话说,默默的端起鱼汤喝了一口,庄嘉禾赞许的摸摸庄南的头,多多看到庄南吃饭,他也开始着急了,小手乱晃,嘴里啊啊叫着,庄南看他可怜,说:“喂他一口吧。”
“现在还不行呢,至少要等六个月以后才能吃辅食,”庄嘉禾用筷子头沾了一滴汤抹在多多唇上,多多吧唧吧唧吃的也很开心··4月初,庄南的申请通过后,学习更加努力,大概用脑也耗费能量,庄南的肚子以更快的速度消下去,庄南还是不满意,从每天的爬楼梯换成了绕着小岛快走一圈。
咸湿的海风吹拂着,像湿透的棉布包裹在身上,庄南一圈走下来,大汗淋漓,衣服全湿透了··回家后,先跑到桌边倒了一杯凉水大口喝起来··庄嘉禾正在喂多多吃蛋羹,余光看到庄南把衣服卷到了胸前,隐约露出粉嫩小点,庄嘉禾就移不开眼,庄南生下多多后,一开始是因为身体的缘故庄嘉禾没有碰庄南,可是随着庄南身体慢慢好转,庄嘉禾想要的时候,庄南每一次都是推三阻四的不愿意,庄嘉禾只能在庄南身上蹭蹭解一下渴。
庄嘉禾这下是真的欲求不满了,庄南任何细微的动作都能让他联想到那方面上,更别说是□□裸的把身体露出来,他这一走神不要紧,居然把蛋羹差点喂进了多多的鼻子里。
庄南喝完水,看到多多脸上糊着的蛋羹哈哈大笑,“爸爸,你怎么喂的呀”·庄嘉禾淡定的放下小碗和勺子,给多多擦擦脸,“小孩子吃饭都是这样。”
庄南跑到庄嘉禾身边,挺了挺肚子,得意的说:“怎么样是不是越来越小啦”·“嗯·”·庄南打了庄嘉禾肩膀一下,“嗯什么你都不看我”·庄嘉禾在庄南肚子上亲了一口,“这样行不行”·“敷衍,你就和你儿子相亲相爱吧”庄南气呼呼的转身就要上楼,·庄嘉禾问:“去哪儿”·庄南脸颊一鼓一鼓的:“看书省得碍你们父子俩的眼”·“好了,南南,你看多久了,肯定能考上的,别把自己弄得那么紧张。
今天天气不错,带着多多去楼下游泳吧·”·庄南有些心痒,嘴上还是说,“你现在做什么都带你小儿子了,你们自己去嘛·”·庄嘉禾无奈的摇摇头,“他懂什么,还不是想让你多放松放松。”
庄南这才满意,走到庄嘉禾身后一下子扑上去,“你背我·”·庄嘉禾前面抱着小儿子,后面背着大儿子,一家三口挪到游泳池··多多还小,庄嘉禾在游泳池边给他专门隔出了一个浅水的空间,让他骑在宝宝游泳圈上。
庄南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庄嘉禾正坐在游泳池边陪着多多玩儿,给多多捏捏小鸭子,再用小水壶灌上水浇到多多手臂上,多多开心的咯咯的笑··庄嘉禾穿的是纯黑色的泳裤,宽肩窄臀,腹肌砖块一样排列,他不像庄南全身白腻腻的,而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沾着的水珠在日光下折射出光亮,男□□人,十分赏心悦目,庄南低头看看自己肚子上的软肉,跳进水里游到庄嘉禾腿边,作死的摸摸庄嘉禾大腿,再摸摸庄嘉禾的腹肌,把下巴搭在庄嘉禾腿上,仰头看着庄嘉禾,“爸爸,为什么我就长不出来这个”·-------·拉灯·作者有话要说:·☆、番外5·庄南的入学通知书下来后,是桃花送过来的。
但是庄南捧在手里,反应冷淡,庄嘉禾问:“怎么不高兴”·庄南把通知书放到桌子上,“有什么好高兴的也就那样吧,无所谓。”
庄嘉禾看了桃花一眼,又摸摸庄南的头,“是在担心我的事吗”·桃花心领神会,说:“有件事,我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说。”
庄南奇怪的看着桃花,“什么话” ·桃花声音缓慢,好像在特意强调事情的严重性,“之前,南乙鸣说过,如果你回到他身边,就能把通缉撤掉。”
“什么”庄南大惊失色,南乙鸣居然可以这么无耻庄南紧紧抱住庄嘉禾的胳膊,“我不回去就是逃一辈子我也愿意”·庄嘉禾拍拍庄南的手,“小傻瓜,哪有那么可怜。”
桃花却变脸似的,语气欢快,只差手撒一把礼花来庆祝,“之前就是怕你担心,所以一直没有说,不过,通缉令在前天已经撤下了·”·庄南被整懵了,对剧情的反转又转不过弯,“什么你有话不能一次说完吗你们怎么都喜欢拐弯抹角的”·桃花清一清嗓子,说:“老夫人也请了律师出面,对外称先生是在拘役期间被刑讯逼供至重伤,迫不得已送出国治疗,同时也因为指控的证据不足,所以才最终撤销通缉,南乙鸣那方面你不用担心。”
庄南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老夫人指的庄嘉禾的母亲,庄南感觉到桃花提起庄子文的时候,庄嘉禾身体绷得紧紧的· ·庄南担心的握上庄嘉禾的手,“爸爸……”·庄嘉禾安慰的反握住庄南的手,“我没事。”
气氛因为庄嘉禾的情绪一时有些沉重,桃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才想起说:“所以,小南也不用担心上学的问题·”·桃花走后,庄南可以感受到庄嘉禾的心情依然低落,沉默的时间更多。
晚上,庄嘉禾坐在床上看着多多睡觉,背影有几分失落,庄南叫了他一声,庄嘉禾也没有听见··庄南跪在床上从身后抱住庄嘉禾,庄嘉禾一惊,回过神握住庄南的手,庄南问:“爸爸,你是不是想家了”·庄嘉禾反手勾住庄南的腰把他带进了怀里,“为什么这样问”·庄南轻哼一声,“我就是知道。”
庄嘉禾没有说话,握着庄南的手贴在脸上··庄南知道庄子文不喜欢他,其实他是无所谓,可是如果让庄嘉禾因为他离开父母,庄南也不愿意庄嘉禾做这样的牺牲,“如果你想回家,我不会反对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庄嘉禾笑了笑,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什么”·“我是重病患者,怎么能通缉一撤销,我病就好了。”
庄南心底有小小的不愿意,可还是说:“嗯,那你可以打电话,让你爸爸妈妈过来住·”·庄南的那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庄嘉禾的眼睛,庄嘉禾心底好笑,“再说吧,我妈就不接我电话,以她的性格,她会为我请律师已经是极限了,让她再来找我,她拉不下面子。”
庄南心底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有点怕庄子文,不用见她最好,可是庄子文的脾气也太强硬了,在儿子面前都要挣个高下,“她为什么这样别扭我觉得她一定也想你的。”
庄嘉禾心说,原来庄南还知道有别扭这个词,点点庄南的鼻子,“我妈就是这样的性格,没办法,而你呢,什么都不用想,安心读书就行了,知道吗”·庄南的心彻底放下来,“好。”
庄南上大学,就要重新买房子··大学周围的房源紧张,找到合适的房子并不容易,只有一处相对比较合适,离学校只有一条街的距离,联排别墅,面积也不是很大,只有二百多平米,价格倒不是问题,庄嘉禾觉得有了庄多多,住这样的房子有点小,不过庄南开学在即,先买了这个以后,有合适的再买也可以。
订好房子,一家人就要准备搬家,离开这座小岛··在小岛的生活几乎与世隔绝,虽然只有他们三个人住,但是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满足和快乐,庄南很舍不得,“我们一直住这里就好了。”
庄嘉禾正抱着多多在喂奶,说:“你要是愿意,我们就一直住这里,我都听你的·”·庄嘉禾这样说,庄南反而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慢慢地收拾着东西,“还是走吧,说了要上学的。”
“你放了假,我们还可以回来住,不用不开心·”·“嗯·”·他们两人的东西并没有多少,既然以后会回来,很多东西并没有必要带走,收拾到最后,居然是庄多多的东西占了一大半。
新买的房子很有年代了,外墙老旧,墙上的漆和瓦片已经失去了原来的颜色,房内简单装修了一下,基本也全是以庄多多为中心,客厅用彩色的围栏圈出一半的地方,给庄多多做了一个儿童乐园。
 ·多多正是喜欢在地上爬的时候,为了让他有更多的发挥余地,主卧和次卧打通,卧室也是一半的地面铺着儿童地毯,海水的颜色,织着各类的鱼,多多爬在地毯上抓来抓去,似乎是想要把鱼捞上来。
现在哄他睡的时候,小海马已经不管用了,只能当作他抱着玩的布偶,庄嘉禾买了一个小夜灯,可以在墙上打出星星月亮的幻影,多多屁股下是海洋,头顶是夜空,高兴地不得了,又伸手想要去够星星,够不到就着急的啊啊叫。
庄南靠在床头翻书,庄嘉禾和多多坐在地毯上玩儿,庄嘉禾举着一个摇铃逗着多多,多多的注意力又被摇铃吸引,庄嘉禾耐心的教他,“多多,你喊爸爸,爸……爸……,你叫出来就给你。”
多多还是,“啊……啊……”只是喊的急了,声音尖利起来,一点要学会说话的迹象都没有··庄南在床上嘲笑,“他就是笨蛋,哪里会喊人。”
庄嘉禾所有对多多的教导,总是能让庄南一句话一击即溃,庄嘉禾无力的说,“宝贝,你别说他是笨蛋了好吗他会听懂的,你越说他越不喊。”
“哦,他会听懂他听懂了怎么不叫爸爸”·“要耐心的教·”·“你教多久了,还不是没用,”·床上的手机嗡嗡响了起来,庄南也没看就接了,“喂”·对方没预料是年轻男人的声音,以为是他打错电话了,顿了三秒才说,“请问是庄先生吗”·“不是,你稍等,”庄南伸手把电话递给庄嘉禾,“你电话。”
庄嘉禾站起来接过,说:“你去和多多玩儿·”·庄南爬下床,坐到多多对面,“喂,你不叫爸爸,我就打你屁股·”·庄嘉禾摇摇头,拿着电话走到了阳台。
直到庄南把多多都哄睡了,庄嘉禾的电话还没有结束··庄嘉禾在阳台没有听到多多和庄南玩闹的声音,转头看到多多睡着后,把阳台的落地窗关上了,又说了快一个小时才结束,庄嘉禾没有立即回来,在阳台抽了一会儿烟,又等身上的烟气散了些才回来。
庄嘉禾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躺倒在庄南大腿上··有了多多后,庄嘉禾就已经戒烟了,现在他又吸烟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庄南拨开庄嘉禾额前的碎发,“说什么呢说这么久”··庄嘉禾握着庄南的手,把庄南的食指咬在嘴里,庄南笑问,“你干嘛”·“我想吸烟。”
“是什么难事吗”·“算是好事,”庄嘉禾说,“苏律的新能源市场是块肥肉,只靠一个公司是吞不下的,有一个叫卡瑞达的人,非常倾向于两家公司合作,其实我也有这个意向,这是双赢的局面。”
“嗯,这是好事呀·”庄南不知道一时想不通庄嘉禾在愁什么··庄嘉禾想要逗庄南,郑重其事的说,“对呀,当初为了给你买那座小岛,花了我一年的积蓄,以后,我一个月就可以给你买两座。”
庄南噗的笑出来,“我要那么多小岛做什么”又问:“那你担心什么”·庄嘉禾叹一口气,“这件事不能只靠桃花一个人,如果要推进这个计划,我就需要去工作,可是你又要去上学,多多怎么办”·庄南不假思索的说,“那就请人照顾他好了。”
庄嘉禾没想到庄南说的这么干脆,“我以为你会不开心,”·“我为什么要不开心”·“你不是不喜欢有陌生人在家吗”·“对呀,可是现在又没有办法,不过也只有白天,晚上我们不就回来了嘛。”
庄嘉禾坐起来靠在床头,把庄南抱在怀里,“宝贝,其实我也和你一样,只想着一家人在一起就够了·”·“现在不这样想了吗”·“不是,”庄嘉禾枕着小臂,目光辽远,“当初我带你回国后,我也只是想随便挣一点钱,够花就行了,可是把你带回家后,我没想过居然会有人欺负你,你当时只能依靠我,我就想着,我要是不努力,那你以后可怎么办,不能让你跟着我吃苦,所以我才准备开公司。”
庄南对于第一次回庄家的事,记忆早已模糊,他只记得庄嘉禾从那以后开始忙碌起来,两人相处的时间寥寥无几,“那我还宁愿你不开呢·”·庄嘉禾亲了亲庄南额角,“对呀,我有时候也是这样想的,牺牲了太多我们之间的时间,所以在岛上,我从来没有过的那么充实。”
庄南一直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怀念岛上的生活,没想到庄嘉禾也是这样想,庄南立刻坐直身体,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我们再回去吧·”·庄嘉禾略带伤感的说,“我也想,可是,多多总是要长大的,他不会陪我们一辈子。”
庄南又卸了气,有些怨怼的望着多多,“小没良心的,那你说养他有什么用”·“也不能这样说,是他带给了我们做爸爸的快乐。”
庄南已经隐约知道庄嘉禾的意思了,“所以,你现在是想要为那个小混蛋努力挣钱啦”·庄嘉禾捏捏庄南的脸,“吃醋了”·庄南拍开庄嘉禾的手,翻身钻进被窝里,“谁稀罕吃他的醋,反正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问我。”
庄嘉禾压在庄南身上问:“你不是说我以后都要听你的吗”·庄南面对庄嘉禾,目光炯炯的望着他,“那我说,我们什么都不管了,明天就回岛上,你愿意吗”·“我愿意,”庄嘉禾毫不犹豫的说。
可是庄南知道这种想法太自私了,他们回不去原来的生活了,想到这些,庄南胸口像堵着一块石头,沉默很久,失落的说,“那我批准了,行不行”·庄嘉禾把庄南抱在怀里,像是要把他嵌进身体,“南南,我想给你们最好的,你明白吗”·“嗯。”
庄嘉禾说忙就忙起来,每天早晨多多还在睡,庄嘉禾就出门了,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多多也困得睡着了··庄嘉禾每次出门前都要依依不舍的亲亲多多的小脸蛋,有一次居然把多多给亲醒了,庄嘉禾每天都可以见到多多,可是多多睡着了,他见不到庄嘉禾,今天好不容易见一次,多多就必须让庄嘉禾抱着,不然就哇哇的哭,等再一次的把他哄睡,庄嘉禾才得以脱身,此后的早上,庄嘉禾不敢再把他招惹醒了。
·而庄南也体会到了独自带孩子的辛苦,哭了要哄,饿了要喂,随时陪玩儿陪睡陪聊,对,就算他不会说话,只会啊啊啊,庄南也得和他说话··庄南是一个头两个大,盼着早点开学,把这个小恶魔给别人照顾。
庄南期盼已久的开学也很快到来,可是开学的前一晚,他居然失眠了,烦躁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无聊的越过庄嘉禾戳戳多多的小脸蛋,“小东西,以后你只能靠自己啦。”
庄南的动作把庄嘉禾也给吵醒了,“怎么不睡觉”·庄南压在庄嘉禾胸口,“我睡不着,开学太兴奋了·”·庄嘉禾黑暗中拍拍庄南的背,“睡吧,这里的课程紧张,睡不好明天没精力上课。”
庄嘉禾说完闭上眼睛就睡着了,可是很快又被庄南摇醒,“爸爸,你上班的时候,有没有想我呀”·“想,”·“那你有没有想那个小混蛋”·“也想。”
庄嘉禾以为庄南该抱怨他没有只想着他一个人了,结果庄南却长长地叹了口气,庄嘉禾不确定的问,“你也舍不得他”·庄南立刻反驳,“才没有。”
庄嘉禾实在困得不行,“好了,睡吧·”·第二天,庄南和庄嘉禾一起等着请得保姆来家里,对方皮肤白皙,棕色的长发束在脑后,脸和鼻子很长,有一种正常人的脸被拉长的错觉,双颊布满雀斑。
庄嘉禾在交代一些照顾多多要注意的地方,平时爱吃什么,什么时候该睡觉,什么时候抱着出去玩儿,等等一系列琐碎的事情··庄南却一直观察着对方的脸,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怎么看都觉得不像好人,但是庄嘉禾好像十分放心,庄南也就犹豫着没有说话。
直到两个人出门了,庄南心中的疑云更重,实在忍不住说,“爸爸,我怎么看她不像好人”·庄嘉禾失笑,“不会的,你多心了,我看过她的履历,她照顾过很多孩子的。
每一家对她的评价都很好·”·庄南这才稍稍放心··庄嘉禾先把庄南送到了学校门口,庄南恍恍惚惚的下车,走在校园里,像丢了魂一样,把教室都给找错了,等他意识到走错路,再重新找到教室的时候,老师都已经开始上课。
幸好老师并没有介意庄南的迟到,庄南随便的找到一个座位坐下,老师讲的什么,庄南却听不进去,他眼前忽然浮现起,他躺在病床上第一次见到的多多皱巴巴的模样,庄南开始后悔,他们怎么可以把多多交给一个陌生人照顾呢他还那么小,连话都不会说,受委屈了也不会表达,只能是受欺负的份儿。
庄南越想越觉得多多会被欺负,还突然想起了,以前报道过的保姆虐童案件,这下庄南更是坐不住了,霍的一下站了起来··庄南动作突然,声音很大,全班安静下来注视着他一个人。
庄南鞠躬,匆忙说了句,“对不起·”飞奔出了教室··庄南担心多多,脚步不停一路飞奔回家,跑到门口的时候,庄南隐约听到了多多哭泣的声音。
庄南撞开门,就看到多多爬在给他围得儿童栅栏里脸朝下呜呜的哭,庄南立刻跑过去把多多抱了起来,多多看到是庄南,哭声更洪亮,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爸……呜呜呜……爸”·多多眼泪鼻涕糊了庄南一脸,庄南也没有嫌弃他,用手给多多擦着眼泪鼻涕,亲着他的脸蛋安慰他,“多多乖,不哭了。”
保姆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看到庄南后惊讶道:“你回来了”·庄南责问道:“你怎么看孩子的他在这里哭,你都不会哄一下吗”·保姆以前就是这样看孩子的,也没有人这样说过她,不高兴地说,“他饿了,我去给他做饭了,我又不会一边做饭一边哄孩子”·如果保姆态度好一些,庄南也许就不计较了,没想到对方比他更嚣张,庄南声音更大:“给他做个吃的要用多久哭声那么大听不到吗先哄哄他又怎么了”·“小孩子哭一哭又没什么的。”
在他们的观念里,小孩子一哭就去哄,才是把孩子给惯坏了··庄南的火气从脚底冲到了天灵盖,“不是你家孩子哭当然没什么了”·保姆把围裙摘掉,仍在了沙发上,“那我不伺候了行不行”·“我也不敢用你了”·保姆拿好自己的东西,对着庄南伸手,“时间够一个小时了,应该付给我工资”·庄南摸出钱包,可是他钱包里全是卡,没有现金,他又上楼从抽屉里翻出钱给了保姆。
保姆翻个白眼,轻蔑的接过,没有数就走了··多多哭累了,趴在庄南肩膀不断小声的抽泣,小身子一抖一抖的,庄南拿了毛巾,给他擦擦脸,可是多多还是无声的掉泪,庄南心疼的亲着多多的脸,“小东西,别哭啦,不然我也快哭了。”
多多伸手抓着庄南的嘴,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庄南问:“你是不是饿了”·庄南抱着多多去厨房,案板上是切了一半的菜,庄南也不想自己做饭,带着多多出门去给他买吃的。
庄嘉禾对于多多第一次让别人带着也很不放心,半下午的时候就回家了,可是回家后却看不到人··庄嘉禾看了看表,这个时间是多多玩的时候,也许保姆带他出去了。
庄嘉禾没有多想,要把地上散落的玩具规整好··这时,庄南带着多多回来了,他买了一个腰凳,多多坐在上面已经睡着了··庄南手里大包小包的五六袋东西,庄嘉禾马上接过,“今天下午没有课吗”·庄南抱紧多多,低着头换鞋,“我不去上学了。”
庄嘉禾不明白才第一天怎么就这样了,看庄南的表情也是认真的,“为什么”·庄南没有说话,抱着多多上楼,把他放到了小床上,庄嘉禾跟在后面又问,“今天怎么了在学校不开心吗”·庄南摸摸多多的脸,眼眶就红了,庄嘉禾马上抱着庄南,“受委屈了”·庄南摇摇头,“不是,”把上午发生的事告诉了庄嘉禾。
这里的人和国内的人养孩子的思想不一样,庄嘉禾预感到多多会不适应,没想到居然遇到这样的事· ·庄南接着说,“我觉得,她就是看不起多多是两个男人养的孩子,觉得他不是亲生的,没有人疼他,才不好好照顾他的。”
庄嘉禾不知道庄南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一定是那个保姆做了什么,才让庄南有这样的感觉,“我们不能控制别人的思想,不要为这种事伤心了,我们再找其他人也一样。”
“我不,我要自己照顾他,别人都不会把他当自己的孩子来疼·”庄南说着说着就想要掉眼泪,可还是强忍着,“你都不知道他今天哭的多可怜,急得连爸爸都叫出来了。”
两个孩子受了这种莫名的委屈,庄嘉禾也心如刀绞,可是庄南心心念念想要上大学,他年纪也小,以后的路也还很长,庄嘉禾不能让庄南为了多多放弃他自己,“我不能让你做这种牺牲。”
庄南这次是下定决心了,“没关系的,等他以后上了幼儿园,再考也一样,他以后会自己说话,就不用担心他被人欺负我们不知道了·”·“南南,不行,”庄嘉禾还是无法同意。
“可是我不想把他交给别人·”庄南只要想到多多的哭声,现在还是撕心裂肺的疼···庄嘉禾想要庄南多考虑考虑,“可是……”·庄南却打断他,“爸爸,我已经想好了,真的,”·庄南满眼的坚定,庄嘉禾的心还是摇摆不定,他害怕庄南以后会后悔现在的决定,可是他又找不到理由来说服庄南,他也无法狠心的再把多多交给别人,“好吧,如果你以后,我是说假如明天你改变决定了,还是想要去上学,我不会反对的。”
庄南靠近庄嘉禾怀里,“我知道·”·作者有话要说:·☆、番外6·多多自从那一次叫过爸爸之后,好像又关闭了这种功能,怎么教也不开口说话,庄南甚至带着多多去医院做了检查,哈维说都正常,男孩子说话晚,还要再过段时间。
庄南也没有了办法,只有在家里耐心的教,但是总不见效果,多多对着庄南只会啊啊啊··有一天庄南没有和多多一起懒在床上,而是先起床要想要研究一下早饭怎么做,他总不能一直带着多多出去吃。
多多睡醒后身边没有人,哇哇哭了两声还是不见人,才呀呀的叫着,“爸……”·庄南听到哭声就已经开始上楼了,在卧室门口听到了多多的喊声,可是多多一看到他,就又开始啊啊的叫。
多多着急的趴在小床的挡板上啃着木头,庄南知道他饿了,可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小东西是故意的,为什么看不到人才会喊爸爸庄南决定今天绝不放过他,插着腰喊,“庄多余,你今天不喊爸爸,我就把你扔出去”·可是多多还不会明白庄南的意思,直到庄南肚子都咕噜叫了一声,多多还是啊啊啊。
庄南把多多抱起来,拧了他的脸一下,“你给我等着小东西·”·晚上,庄嘉禾一进家门口,怀里就被塞进了多多,庄嘉禾还没搞清楚状况,庄南指着门口大喊,“你给我把他扔出去”·庄嘉禾当然不会这样做,抱着多多关上了门,“这是怎么了他哪里不听话了”·庄南恨得牙痒痒,“哼,我不在他身边了,他就喊爸爸,我走近了,他就啊啊啊的叫,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他要是不学会说话,我就不要他啦”·庄嘉禾知道庄南是在故意吓多多,可是现在的多多根本不懂这个,“好了,宝贝,我说过几遍了,不能这样说,你要多鼓励他,吓唬不管用。”
庄南急得跳脚,“爸爸你就偏心吧,他就是故意的·”·庄嘉禾挠一挠多多的小胸脯,“多多,你是不是故意的”·多多吮着手指,咯咯的笑起来,嘴里突然就冒出了“爸”的发音,·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两人立刻兴奋起来,庄嘉禾哄着多多,“多多,再叫一声。”
可是多多又不开金口了,庄嘉禾说:“你看吧,他就是随时的,不是故意不叫,再大一点就好了·”·如庄嘉禾所说,多多慢慢地就学会了叫爸爸,有了这个好的开头,学会其他的话也就更快,从一个字,到两个字,学会了表达的更多的意思,抱着出门的时候,自己也会指着东西要。
11个月的多多到了学走路的时候,但是刚学走路的宝宝腿还比较软,需要大人在后面扶着,庄南每一次都累得腰酸背疼,想要给他买一个学步车,但是又听说学步车对宝宝发育不好,庄南也就断了这个念头;他干脆扶的累了就不管多多了,把他放进儿童乐园里让他自己玩儿,多多想站起来,只有自己扶着栅栏慢慢地走,庄南的放手,反而让多多更快的学会了走路。
随着多多自我意识的出现和发展,庄南也发现多多更不好管了··经常是一家人准备睡觉了,多多还是赖在庄嘉禾怀里,庄南上床打了多多的屁股一下,“小混蛋,回你的床。”
多多扭一扭不愿意,“不……”他现在还是只会一个字两个字的说··庄嘉禾轻轻拍一拍多多的脸蛋:“多多乖,不然你哥哥该吃醋了。”
庄嘉禾从多多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喜欢用哥哥这个词来调戏庄南,以至于他现在还是会不自觉地这样说··多多转头瞪大眼睛看着庄南,庄南双手抱胸斜睨着多多,两人又开始了无声的对峙,多多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站起来,推着庄南的肩膀,“哥哥,走”·庄南和庄嘉禾同时怔住,庄南甚至被推得晃了晃,多多不耐烦的语气又说了一句,“走”·庄南目瞪口呆,这是要他赶走啊没想到养了这么久的小东西,居然敢这样对他庄南蹦起来对着多多喊,“小混蛋,今天我打的你屁股开花”·多多吓得身子一抖,转身扑进了庄嘉禾怀里。
庄嘉禾忍笑忍到肚子疼,把多多护在怀里,挡着庄南的手,“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是我口无遮拦,你和小孩子计较什么”·庄南对着庄嘉禾的手臂又抓又挠,“你现在不让我打他,你明天走了我就打他”·庄嘉禾只好说,“那你打吧。”
但还是把多多抱在腿上,庄南伸手捏住多多的脸向两边扯,“小混蛋,反了你了,你说:爸爸,对不起·我就放过你·”·多多不会自己说这么长的句子,不过大人如果说一遍,他也会一个字一个字的跟着复述出来,但他就是不配合,先指着庄嘉禾说,“爸爸,”又指着庄南说,“笨”·意思是庄嘉禾才是爸爸,庄南居然认不清,说庄南是笨蛋,庄南双眼都喷出火了,扑上来就真的要打,庄嘉禾马上背过身,庄南全打在了庄嘉禾身上。
三个人就这样闹到了半夜也没有睡觉,庄南硬是把多多从庄嘉禾怀里挖出来,和多多面对面盘腿坐在床上教训他,“你说,对不起,今天就放过你,说·”·多多已经困得不行了,眼睛都睁不开,小身子一晃一晃的就要往后倒,庄南扶住多多,“快点说,你又不是不会说话。”
多多揉揉眼睛,撅着嘴:“觉觉·”他想睡觉··庄嘉禾实在不忍心,“好了,明天再教吧,你看他都困了·”说着就让多多躺在床上,多多一翻身就睡着了。
庄南瞪了庄嘉禾一眼也无可奈何,庄嘉禾把多多抱回小床上,庄南重重哼一声,拉着被子全裹到了自己身上,·庄嘉禾没有盖的,扯一扯庄南,“好了,还在生气呢”·庄南剜了庄嘉禾一眼。
庄嘉禾想到多多刚才的表现就忍俊不禁,“是我不好,我只是随口那样一说,忘记多多会学话了,以后就改过来了·”·庄南一口咬住庄嘉禾的手臂磨牙,“哼,你就没搞清楚重点,他多大,居然敢说我笨”·庄嘉禾强忍着笑意,夸奖说:“他才笨,南南多聪明。”
庄南这才舒坦一点,庄嘉禾的手就不老实起来,庄南推着他,“走开总调侃我是哥哥,那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爷爷”·庄嘉禾已经扯下了庄南的衣服,一手在庄南胸前揉捏,嗓音低沉暧昧的说:“你要是愿意叫我爷爷,我也不会介意的,总之都是我上你。”
庄嘉禾很少说这种露骨的话,庄南的脸立刻就红了,想要开口骂他,被庄嘉禾堵住了嘴··想象总是很美好的,但是直到多多两岁半,可以很清楚的说完整的句子后,还是没有改过来这个毛病,他对庄嘉禾十分忠诚的喊着爸爸,对庄南,从来没有固定过称呼。
多多快到了可以上幼儿园的年龄,庄南就要重新考大学,和多多的相处模式,更多的是他坐在沙发上看书,多多嗡嗡嗡的开着他的小汽车在屋子里转··多多会跑会跳后,就摆脱了胖子的形象,一张小脸完全就是庄嘉禾的翻版,但是多多男孩子调皮捣蛋的本性让庄南看着这张脸依然没好气。
多多又把车撞到了庄南腿上,庄南已经懒得抬眼看他了,威胁道:“你屁股又痒啦”·多多拉拉庄南的衣角,“南南,我饿了·”·庄南忍住想把他打一千八百遍的冲动,“饿了等着”·多多眼巴巴的瞅着庄南,庄南看看表,下午四点半,离庄嘉禾回家还有很久,也不忍心饿着他,想拿冰箱里的熏肉先给多多炒个米饭。
庄南刚站起来,想到了什么,又坐了回去,和蔼的摸摸多多的头,“多多,你叫我爸爸,我带你出去吃冰激凌·”·多多被冰激凌的诱惑给馋住了,内心摇摆了两下,还是坚持己见,“你不是哥哥吗为什么一直想要做爸爸”·庄南没有像以前一样上来就训他,而是语气温柔笑容可掬的说:“谁说我是你哥哥的,我也是爸爸。”
多多皱着眉思考了五秒钟,说:“因为你叫我的爸爸也叫爸爸,所以你是哥哥·”·庄南这下忍不住露出了本性,凶巴巴的说:“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爸爸我告诉你,你爸爸原来不是你的爸爸,是我的,你明白了吗”·多多一脸纠结的小表情,“可是,我生下来的时候,我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
说得不错,庄南无法反驳,“你生下来,我也是你的爸爸”·多多已经被整懵了,他的小脑袋怎么也绕不开那个弯儿,“那为什么我会有两个爸爸别人都是有两个爸爸吗可是我已经有爸爸了,你为什么不是我的妈妈”·庄南被多多问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你怎么不去问你爸爸为什么不是你的妈妈”·可是庄南低估了多多的执着,“因为爸爸就是爸爸,他不会变成妈妈,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妈妈”·庄南听到妈妈这两个字就一阵血气上涌,忍不住发火:“那我也变不成你妈妈”·多多已经习惯了庄南的脾气,并没有害怕,又问了一句,“那你是谁”·庄南已经被多多搞得头都快炸了,“你管我是谁”·多多有些可怜的问:“你不是我的南南了吗”·孩子的话天真无邪,庄南的心突然就因为“我的南南”那四个字变得柔软,不明白怎么就和孩子较上劲儿了,庄南把多多从车子里抱出来,“当然是啦,你别我问我为什么了好吗我快被你问疯啦。”
多多靠近庄南怀里,“我也快疯啦·”·庄南想说他一个小屁孩儿懂什么疯不疯的,门铃却被按响,庄南把多多放在沙发上,站起来去开门··门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西装革履,头发有些谢顶,但是梳的很整齐,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到庄南后稍一欠身,问:“请问是庄先生吗”·一般这种打扮的人都是找庄嘉禾的,庄南说:“不是,他不在家。”
对方眼神中稍有疑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身份证照片看了一眼,确定的说:“我找的是庄南先生·”·庄南心里奇怪,说:“我就是,您是哪位”·对方友好的伸出手说:“您好,我姓刘,是南乙鸣先生的委托代理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c·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案·文案废,这是一对伪父子的爱情故事·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庄南,庄嘉禾 ┃ 配角:桃花,庄子文,郁尔凡 ┃ 其它:·===============·☆、1·庄嘉禾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一阵铃声打破了偌大办公室的寂静.·拿起手机一看,是庄南的电话,想到昨晚两人的争吵,庄嘉禾一阵头疼,但是如果他不接,回到家庄南会更生气,真是被自己宠坏了 。
叹了口气接起电话,没有想象中的质问,那面的庄南只是十分平静的叫了一声爸爸…… ·庄嘉禾还在奇怪这次他的怒气怎么消散的这么快,所以只是略带疑问的“嗯”了一声。
 ·那边却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直到庄嘉禾又问了一句:“怎么” ·庄南才又开口说了一句话:“你会和那个女人生小孩吗” ·庄嘉禾心下了然,原来又是吃醋了,即便他不会和那个女人生,但是这次庄嘉禾不准备给庄南承诺,需要调调他的胃口,不然庄南只会越来越不听话,所以他只是意味不明的回道:“你不喜欢有弟弟妹妹吗” ·而那边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暴怒,只剩一串急促的嘟嘟声……电话被挂掉了…… ·不是应该又是大吵一顿,最后是电话被摔在地板上的声音吗庄嘉禾心里奇怪。
 ·有的人就是这样,心里有了疑问,不解开的话就会浑身痒痒不舒服,必须得到答案心里才会平静 ··庄嘉禾不是那种沉不住的气的人,可是这次心里的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大,·庄南挂掉电话才不到一分钟,可是他一秒都坐不下去了,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必须回去看看庄南。
庄嘉禾唰的站了起来,推开门直接跑了出去,·下到停车场,庄嘉禾边开车边给家里打电话,座机是家里的阿姨接的:“您好,这里庄先生家·”·“是我,庄南呢”·“在屋里睡觉。”
“好·”庄嘉禾心下稍安,不过依然加开油门,一路狂飙··阿姨在挂了电话后,继续每天的日常打扫,到了庄南的门前,敲了敲门,没有反应,可是又听到浴室里有流水的声音。
阿姨推开门,里面没有拉开窗帘,黑乎乎的一片,只有浴室那里从门缝露出了一点光,水流的声音更加清晰,感觉自己脚下也是水,阿姨打开卧室的灯,才发现脚下的水是红色的。
刚把车开到楼下的庄嘉禾听到楼上阿姨的尖叫声,心里一阵狂跳,立刻下车飞奔上楼··阿姨吓得浑身发抖,看到庄嘉禾满面肃杀的上来,指着地上的血水不知所措的问道:“庄先生,这......这怎么办”·庄嘉禾走近,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里面是他此生都无法忘记也永远不愿回想的画面。
庄南躺在注满水的浴缸里,右手手腕两道狰狞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冒血,浴缸里的水已变成了红色,蜿蜿蜒蜒的流到门口··这一刻,庄嘉禾感觉自己好像坠入了一个无边的噩梦中,他变成了一个提线木偶,不会思考,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他所有的行动都好像被那一根线牵引着,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机械的冲到浴缸边将庄南抱出来,不知道从哪里扯了一条绳子栓紧庄南的右臂,·而他紧紧抱着庄南,一转身却又出现在了医院的走廊上,周围全是一片惨白,所有的人也变成了白色的,他们都在发出一个声音:把他放下来。
庄嘉禾眩晕了一阵,慢慢聚焦目光,才发现对面的是医生,要自己把庄南放到推车上,理智恢复了一丝清明,遵循医生的话,把庄南放了下来,·看着医生把浑身湿淋淋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的庄南推进抢救室,庄嘉禾感觉庄南就快要融化在手术推车上似的,他想去抱抱他,暖暖他,可是医生无情的把他推了出来关上抢救室的门,而他最后看到的就是医生掰开庄南的嘴塞进去一个白色的管子。
庄嘉禾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直在想,庄南会不会疼呢?平时他就很娇气,吃饭也是小口小口的吃,跟女孩子一样,转念又想到庄南手腕上的伤口,是了,他是不是已经疼晕过去,现在不会感觉到疼了......·“先生”·庄嘉禾被拍了一下肩膀才反应过来对面的人在叫自己,·“您要的录像调过来了。”
是庄嘉禾的助理桃花··“什么”庄嘉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桃花说的是什么意思··庄嘉禾在桃花心里是一位十分追求完美而且严谨的人,临危不乱,沉稳有度,·即便自己的养子庄南出了这样的事,他依然可以理智平稳的把控全局,桃花不知道的是,他看到的仅仅是庄嘉禾下意识的表现罢了。
“是您要的,您不在家时,客厅的监控录像·”桃花补充说明了一下··庄嘉禾这才想起来,在来医院的路上,好像下过这样的命令··拿过桃花手里的播放器,带上耳机,里面的画面是一个陌生女人在客厅煮咖啡,·暂停了一下问桃花:“这是谁”·桃花流了一滴冷汗,答道:“您的未婚妻,今天是您和韩女士试礼服的日子,所以提前到家等您。”
庄嘉禾这才想起,是母亲为自己安排的女人,·接着看下去,庄南穿着睡衣满脸不爽的走下来,看到客厅的女人,颐气指使道:“饿死了去给我做饭”·可从来没有人会把韩文月当做女佣,她受不了这气,白了庄南一眼:“你是什么东西”·庄南当即爆炸:“你才是什么东西从我家出去”·韩文月当即反应过来这是庄嘉禾的养子,冷笑一声:“我出去恐怕不久之后滚出去的人是你吧”端起咖啡坐到沙发上,继续说:“等我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耍什么大少爷威风,哼”·庄南听到这话脸色刷的白了下来,“你是韩文月”怔了一下,喃喃问道:“你有孩子了”继而又红了眼眶。
韩文月抬起眼,满脸嘲讽,·然后脸就碎成无数片,黑屏了.....·庄嘉禾摔碎了播放器还不解气,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胸腔的暴怒情绪,对桃花说道:“让这个女人消失。”
桃花还是第一次见庄嘉禾这么生气,小小哆嗦了一下,问道:“夫人那边”·“不用考虑·”庄嘉禾冷冷说道。
想到还在里面抢救的庄南,桃花果断执行命令去了··庄南这一进去,就是将近一天一夜,·庄嘉禾在外面守着不肯休息,脸色憔悴,衣服也没有换,衬衣上都是褶皱和发黑的血迹,·桃花第二次来给他带了衣服,才得以换洗一下,又得知庄嘉禾没有吃饭,跑下去给他买了饭,·还没吃几口,庄嘉禾的母亲庄子文赶了过来,气势汹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文月”·庄嘉禾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想继续吃饭也没了胃口,合上饭盒放到了一边。
庄子文看儿子这个态度,恼怒的瞪了桃花一眼··桃花流宽面条泪,真是龙王打架虾米遭殃,惴惴的端起庄嘉禾的饭盒:“不合胃口,我再去买·”默默退散。
看到桃花拐下楼去,庄子文才又继续说:“就因为一个南白生,你要把自己一辈子都毁了吗”看到儿子还是不痛不痒的模样,庄子文怒气更甚“你难道就要替那个早死了的老男人养一辈子儿子让庄家绝后”·听到母亲口不择言的诋毁庄南的生父,又想到生死不明的庄南,而母亲却一点给予关心的意思都没有,庄嘉禾这是第一次对母亲动了怒:“您够了”·庄子文没想到儿子会这样顶撞自己,一时也有些愣怔·“您还想怎么样您不喜欢庄南,我就带他出来住。
您想让我结婚,庄南也长大了,好,可以,我同意,可是您找的是个什么东西敢对着庄南作威作福”·庄母反应过来自然也不甘示弱:“你也不看看庄南被你教成了什么样子整天对着你就敢大呼小叫的,他有把别人放在眼里吗如果他对文月态度好一些,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我看他就是假装自杀好离间你和文月”·听到母亲最后一句话,庄嘉禾简直不敢相信母亲是这样认为的,“您怎么可以这样揣测庄南”庄南性子直脾气直,加上他的纵容,是不顺心了就爆炸的主,可是在他面前,大部分时间还是很乖顺的,只是最近他订婚的事惹的庄南一直不开心倒是真的。
“你就是,被他越来越像南白生的那张脸,给迷惑了”·“你闭嘴”庄嘉禾听到庄母这句话被彻底激怒,一拳打在了墙上,顿时鲜血四溅。
这一下可是镇住了庄子文,看到庄嘉禾流满血的双手,又心疼又气急,一时无言·庄嘉禾叹了口气,疲惫的说道:“您回去吧·”·庄子文这次也是被庄嘉禾对待韩文月的的手段给气住了才来医院追问的,不过她不会因为牺牲了一个韩文月就对庄嘉禾的婚事不管不顾,看了一眼急救室的门,心里想到,还是直接消失的好。
转身离去了··桃花在楼下等到庄母离去,才又提着新买的饭上了楼,看到庄嘉禾流血的手,心里叹了一声: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哟·叫来医生为庄嘉禾清洗包扎,又是一阵忙乱。
作者有话要说:·☆、2·距离庄母离开,又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每隔两个小时的病危通知单把庄嘉禾折磨的心力交瘁··“由于失血过多引起休克,继而导致心脑功能性损伤,请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的话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庄嘉禾的心上,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刺痛··病情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庄嘉禾还没有好好的看上一眼,庄南又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庄嘉禾只能隔着玻璃才可以看一看庄南。
氧气罩几乎盖住了庄南全部的脸,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的管子,黑发柔顺的垂在枕头上,看着庄南的侧颜,庄嘉禾又回想了一下当初南白生躺在病床上,好像也是这个样子,心里一阵无力的绝望。
如果不是母亲来闹的那一场,庄嘉禾都快想不起来曾经还有南白生这个人存在过··庄嘉禾记得,自己17岁那年,确实是被南白生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给迷惑住的,美人一般都是有脾气的,而南白生不一样,他总是温温和和的,一身书卷气,笑起来总是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别看庄嘉禾自小沉稳,可是骨子里还是不羁的,特别是叛逆的17岁,就算他是学生,南白生是老师,可他看上了就是看上了,哪管什么身份不身份的··自然,他的追求是失败的,南白生只把他当做学生看,而男人的心理就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所以庄嘉禾越挫越勇,甚至在南白生病重期间都是他在照顾。
南白生弥留之际,才流泪告诉他,自己还有一个将满4岁的儿子,死后希望庄嘉禾也可以稍微照拂一下,爱恋情重期的庄嘉禾自然满口答应,甚至找来律师在南白生面前,将南南的监护权转移到自己名下,南南自此改名庄南,南白生毫无遗憾的离去。
庄嘉禾在南白生去世后,算是消沉了几日,又想到自己多了个儿子,总不好让他流落在外,打好精神,准备接到自己身边照顾·既是答应南白生,他自然会做到,给不了南白生一样的父爱,至少他可以让庄南此生衣食无忧。
而对于是否把庄南接回来,家里又发生了一场争吵,当初庄嘉禾对南白生的追求,家里不是不知道,只当他玩心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庄嘉禾是瞒着父母将庄南监护权转到到名下的,现在他突然宣布这个消息,无疑是个重磅炸弹把父母给震傻了,这可是关系到家族继承权的大事,他们自然不同意,百般商量无果,庄嘉禾带着庄南出国留学去也。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南囿嘉禾+番外 by 陆清雅(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