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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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下)(2)
·☆、04 调教与模仿·在周浩洋的爱好中,风流虽然排在第二位,但这却是他每天都要用心捉摸的·他是一个生理机能相当强壮的人,一天身边没有人陪着,浑身的血液就像是要爆炸一样的的四处乱窜。
    原来他只喜欢女人,自从迷上了周金丰以后,他发现原来还有一种人可以满足自己,这就想给他自己又开了一条财路一样,他又多了一种可以供自己享用的人,怎能不兴奋。
    大凡是风流成性成癖的人,不会强迫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算是再喜欢她也不会去自己强迫·因为那样就失去了滋味,似乎也失去了自己的大家风范一样。
    周浩洋自己喜欢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他都会早早的做一番准备,然后让着鱼饵乖乖的送上来,再根据自己的判断,请人或着找人来调理调教··    调教的有滋有味了他才会去品尝,用他的话说瓜熟了才香,果落了才甜,人经过了调理才更有韵味。
    不管是自己手下的在押犯还是自己手下的职员,他看中了都会找去调教··    当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调教好的,有的女人很烈性,会破口大骂乃至咬舌自尽,这样的女人,他也就不会在瞎耽误工夫,尤其是女政治犯,闹不好会影响到自己的前途,所以他很色,但是他还色的有分寸。
    在周金丰被带离息烽之前,周浩洋调教了好几个女人,可是都觉得有些不过瘾,不知道为了什么直到那一天他得到周金峰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段时间不甘心,原来是冥冥之中有人要送上门来。
    不过调教周金丰他确实下了一番功夫·首先是撒网式的去寻找一些蛛丝马迹,随意才会发现霍言旺的秘密,而稍微的使了一点手段,就把周金丰弄到了手里。
    弄到了手里并没有达到目的,他需要有一个人来调教周金丰,偏偏这个人就很难找·为什么第一周金丰是男人,这是他所没有经历过的。
    他要找个人来调教的话,还不能让这个人很了解自己的底细,或者说不能是息烽的人,因为他那是害怕走漏了风声,毕竟这样的爱好和喜欢女人来比较上不了台面,弄不好会被人指脊梁骨。
他虽然不怕别人说什么但是还是觉得这样的事情越隐蔽越好··    他照实费了一番心思,从边境一带请来了据说是曾经泰国人妖的老鸨,这个人最合适,因为不用和她解释为什么周金丰是个男的,因为她很懂。
·    更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传出去当话把,亦是这样的的人把这样的事情看得很平常,他不会当作奇闻乐事出去说··    再说办完事拿了钱,人家会马上就走,因为她很忙的,找她的人很多,那时候周浩洋才知道,感情这喜欢早路的人还真不少,自己已经有点落后了。
    在周金丰去上海执行任务的那段时间,他又发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不过他选择的调教人却是金驰,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把金驰接过去一段时间的原因。
    那个女人叫郑大全,要说这郑大全其实并不是国色天香,甚至可以说才貌一般,不过这个女孩子身上有一种奇特的香味,似蓝似麝从你面前走过被风轻轻的一吹,那股子带着青春气息的香味,足以让周浩洋陶醉痴迷,所以他才会心动。
    这个女孩子岁数不大,只有十五六岁·周浩洋对她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并不是每个人他都会这样的调查的,周金丰是一个,郑大全是一个,他发现这个女孩子是湖北沙市人,是一个董事很早的孩子,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近了沙市日本人办的医院里学习护士。
    而她之所以来到息烽集中营,是因为抗战开始后,他们的院长河北外男被逮捕,在重庆南区公园以间谍罪被枪决·而郑大全金光帧周世秀三个女护士也受到了牵连,被逮捕押解到了重庆,觉得没甚么价值又送到了集中营。
    周浩洋发现郑大全以后,那种兴奋的心情难以抑制,就把他们三个人调到了医务室继续做护士工作,这是一种相当的优待,她们不再是修养人,而是直接成了息烽的工作人员,其它的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借了郑大全的光。
    当然郑大全当时也不知道,就是总被周浩洋叫到办公室给他用眼药水洗眼睛,而那时的郑大全队周浩洋也没好感,说话相当的生冷··    其实越是这样周浩洋越想得到她,有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你想得到的人家憋不住不喜欢,你不想得到的反而就被缠上了,这就是缘分。
    郑大全的年纪当时并不懂一些男女之事,她对周浩洋企图接近她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讨厌,对周浩洋当初开出的让她们继续当护士的条件感到怀疑··    她们甚至抱着了一股必死的信心一样。
    周浩洋很清楚,其实她们的意志并不坚定,因为她们没有信仰,自然不会视死如归·同时他感觉到这个女孩子实在是太小,可能在生理上心理上不一定的成熟,这个时候他想到了金驰,他需要金驰的调教。
    周浩洋知道金驰的绰号是花和尚,所谓花自然是喜欢女色,他还知道金驰有一首好的点穴功夫,这正好可以利用··    因为他不想让郑大全受到任何的委屈,但是还希望金驰可以给她一种启蒙,这是他借来金驰的主要原因,那就是他需要金驰来调教郑大全。
    其实这件事情谁都可以做,但是周浩洋选择了金驰,是因为他不是军统人员,他早晚要离开息烽,因为他是一个花和尚··    还是在当初周金丰所在的那个塔楼里,花和尚真的成了花和尚,他每天左右拥抱着郑大全的另外两个伙伴,那两个伙伴要比她大得多,也不她成熟得多。
·    起码她们知道男女这些事情,知道性爱,他们虽然知道这些,但是也不想和金驰有这样的苟且之事··    可是他们没有办法,金驰会点穴,每次都让她们无法抵抗,慢慢的她们也喜欢上了一个人应付两个女人一起弄进房间,也同样点了他们三个人的穴道。
但是郑大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睁着眼睛看着那女之间的赤诚展示··    她不想看也得看,因为这件事情就在她的身边发生,她能感觉到声音和温度,因为那些事情就是给她看的,她是躲避不了的。
她开始很害羞,觉得很丑陋,使劲的闭着眼睛,图一各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慢慢的她感觉到自己做不到,男人的撞击女人的幸福呢喃,让她慢慢的闭不上眼睛了,因为她的身体会随着金驰肆无忌惮的驰聘而轻微的摇荡。
    因为她的器官会随着女人肆无忌惮的享受呢喃而慢慢的变得潮湿,最后水漫金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那两个姊妹是幸福的,她们每一次的呢喃都是那样的忘我,她们每一次的容纳都是那样的心花怒放。
    她无法理解,那么小的一个地方如何能容纳下那么无限大的金箍棒进入到海水里,就会搅得龙宫天翻地覆,最后高声呐喊着觉得白棋来投降,不是一个人的投降,而是全部的投降,投降的那么彻底。
    慢慢的她有了一种渴望,她也渴望自己能够向自己的那两个阿姨或者姐姐一样,想尝受被金驰填充的那份快乐,想尝受金驰肚子里的滚滚豆浆,因为那豆浆可以让两个阿姨姊妹忘我的嚎叫,看来一定是好东西。
    周浩洋在等待这个时间,他一直压抑指自己体内的那一份干渴,等待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时候的来临·每天看着金驰肆无忌惮的玩弄着那两个女人,他心里的那份膨胀是不想委屈的,也就是说在金驰驰聘的时候,他周浩洋的面前也有人承受着他的强壮。
    可是那些人怎么能和郑大全相比,自己就是在他们的身体里注入了太多的牛奶,也没有那种轻松舒畅的感觉·他感觉自己虽然在享用女人,但是身体力的那份燥热却一点也没有减轻,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撇着无尽的火焰,着火焰在只靠着自己的大脑和身体,尤其是那宝塔一样的生命。
    这样的亲身实战,耳濡目染的传授,很快郑大全就不能自持了,她会在金驰他们撞击的时候,两者眼睛紧紧的盯着连接沟通幸福的地方,两者眼睛冒着蓝光。
    她会在自己的阿姨姐姐忘我的呢喃的时候,眼神迷离胸脯剧烈的起伏,感到自己也喘息困难,似乎这一刻自己也想呢喃··    她更会在他们达到生理上的高峰的时候,自己也情不自禁的春水淹没了洞口,这正是周浩洋想要的。
    当这一切已经水到渠成的时候,郑大全几乎相当疯狂的坐到了周浩洋的身上,如果说是周浩洋强迫了她的话,那实在是不正确··    应该说是郑大全,毫不客气毫不犹豫的霸占了周浩洋,霸占的那个疯狂,完全没有一个青涩少女的矜持和羞涩,他甚至没有感觉一丝思的疼痛,就失去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直到周浩洋第二次把她用到怀里的时候,她才感觉到原来需要经过一种撕裂般的痛苦,才会有他想要的那份甜蜜呀··    郑大全尝到了甜头,和她的两个为了她被金驰享用的伙伴,成功的获得了自由,还做了护士,而郑大全更是被周浩洋金屋藏娇,手做了小老婆。
    有的时候,女人不一定要长得好看,但是一定要有特色,郑大全就这样有了转机,保住了性命,还生活得不错,别管时间长短,起码她有过这样的精力就是幸福的幸运的。
    郑大全成了周浩洋的小老婆以后,金驰再也没有去过息烽集中营,然后有离开了特训班,因为他总觉得周浩洋似乎对他很吃醋的样子,似乎弄不好那一天自己会被周浩洋算计了。
    他能够感觉到周浩洋的眼神里带着一些自私和阴险··    本来嘛,谁希望自己的老婆,尽管是小老婆,看过别的男人的生命呢,周浩洋有怎样的想法其实都不算过,所以金驰必须离开。
☆、05 佘影和吕重起·郑大全成了那一段时间,周浩洋最好的享受·应该说没有了周金丰的日子确实是一种煎熬·但是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的是,女人的生理功能。
    在享受了一段时间郑大全的青春淳朴和青涩之后,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居然变成了一个瘾头子相当大的贪吃鬼,一张深不见底的贪吃洞,似乎榨干了周浩洋的全部汤水也不过瘾一样。
    女人但凡是知道了其中的滋味,都会变得如狼似虎,好在周浩洋先天能力十分的强,不然的话也就举了白旗··    强手和强手的碰撞,要么就是两败俱伤,要么就是有一方自动退出战场。
    周浩洋很清楚,自己自然不会拼个两败俱伤·自己决定主动退出战场了,再好吃的东西吃得多了吃得久了,也会觉得乏味,更何况是女人·连续的开发和开拓,已经让郑大全的土地稀松不再有原来的紧致,这是周浩洋退出战场的原因之一。
    没有了紧凑感,还不如买一块猪肉挡在那里摩擦起电呢郑大全是强手,但是无奈地是她有女人的特殊情况,更特殊的是,她很快有了怀孕的反应,周浩洋正好借坡下驴,不再和她缠绵纠缠,图一个清静。
    摆脱了郑大全,周浩洋是舒服了几天,可是马上又感到了一种空旷,要知道,他是一天都不能没有人陪着的,只是不想老是一个人在他面前晃悠,尤其是女人。
    他自己感觉到的就是这样,女人他希望能够经常的换,男人他到希望永远是一个,而这一个最好是周金丰·可是周金丰那时候在执行任务,好容易等到了周金丰回来,还没有稀罕够,周金丰就不声不响的没了。
    他为这件事情特意去找过霍言旺,霍言旺说自己也不知道周金丰的去向,他只知道周金丰被军统带走了··    那段时间确实让周浩洋的心里不是滋味,他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他甚至以为凭自己的能力绝对可以保护周金丰不受伤害,没想到周金丰就是在自己的息烽被带走,而他居然不知道周金丰被带到了哪里去了。
    霍言旺告诉他不要向别人打听,因为周金丰的案件牵扯了很多,弄不好打听不出来什么,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或者加速了周金丰他们案件的严重性也不可知。
·    至于这一点,周浩洋觉得霍言旺说的有道理,也就听了他的话··    周浩洋想周金丰的时候,就让童新岩给她找几个年轻的小兔子玩玩,可是那种没有感情的缠绵,就是一种赤裸裸的交配,丝毫没有情趣和轻松,就像是在纯粹的一种交合,性交完了反而有一种相当后悔的感觉,几次之后周浩洋就没兴趣了。
    他也尝试了和童新岩的对对碰,可是那种感觉更是差到了极点,那时一种相互看一眼就觉得熟悉的了不得,想笑笑不出来,想怒发冲冠偏偏却泄了气的皮球,实在是没有感觉到了一定的程度。
    霍言旺走的时候,周浩洋在这批学员中挑了两个人给自己做副手,一个是郭晓宇一个是齐辅仁,其中齐辅仁很得周浩洋的赏识,很快提升为秘书室主人,成了仅次于周浩洋的另一个实权派任务。
    当然这里本来就小,周浩洋还是说一不二,齐辅仁的权利也毕竟是有限,但是那毕竟是一个职位上得提升,何况齐辅仁也很会做人,这个副手让他当的有滋有味风生水起。
    郭晓宇做了第二组的组长,倒也是中规中矩··    韩莎被卫禅公通过关系留在了息烽,当了息烽情报站的副站长,卫禅公忘不了她的青春妩媚,而和韩莎也需要有一个位置来施展自己的才能。
    她知道一个女人的最大本钱是什么,她一定要先有资本,再有成绩,等一切都达到了自己预期的效果,那时候她再施展自己的报复,她要报复那个抛弃自己的男人和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的蛇蝎心肠的女人。
    最后她还有一个美好的愿望,那就是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生活,在她的心目中,除了方似虎没有人会让自己那样的动心··    可是方似虎却没有留在息烽,他和沈玉佘影三个人被选到了重庆军统局电讯处和电讯总台,这里是军统的心脏,这有他们这么优秀的学员才有资格来到这样的地方。
    这里的戒备最森严,这里的消息最隐秘,这里是军统的首脑机关,能够进入到这里,着实让这帮息烽的精英感觉到了一种骄傲和自豪,尤其是两个人最为兴奋,他们是沈玉和方似虎。
    最有传奇色彩的是佘影,她居然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了鳏居的重庆军统行动队队长吕重七这个老特务的老婆,那男人长的实在不怎么样,看上去黑瘦黑瘦的,平时也不苟言笑,拉着一副老脸仿佛谁欠了他很多条命一样。
·    他的年纪也不小了,有四十多岁,据说是戴老板的发小,有着很硬的根基·原来有过老婆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找过·如今居然一眼看上了佘影。
    几个来回之后,佘影也就发狂一样的爱上了他,两个人很快就结婚了,真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要知道佘影可是个一等一的美女呀··    有人说佘影是看中了吕重七的权利,别看他只是一个特务队长,由于有戴老板这个后台,吕重七早晚有一天会飞黄腾达的,就是现在在特务队,也是个吃香的喝辣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厉害主。
    虽然人长得不起眼,但是还不是很丑,只是有点牙碜,但是看在权力的份上,一切都可以放宽了·有人说是佘影看中了吕重七的钱财,因为权力总是和钱财连接在一起的,所以有权有钱做个享福的官太太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呀。
    美女就要有香车,就要有名贵的首饰,就要有花天酒地的生活,但是却不一定要有风流倜傥年少英俊的老公,因为风流倜傥年少英俊往往和这些东西不沾边。
    在那样的大环境下,实惠一些不为过,何况是经历过了生与死的考验后的佘影那样的精英特工,她有权利去享受自己想要的生活,哪怕是一朵艳丽的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只要鲜花依旧艳丽,那别人又何必要说三道四·毕竟鲜花需要肥料,牛粪可是上好的肥料呀··    应该说军统的女特工个个都是出类拔萃,可是佘影太诱人了,尤其是她那D杯的奶头山,以及后面浑圆的凸起,过分的成熟让每一个男人都流着哈喇子。
    尤其是吕重七,这个鳏夫平时不苟言笑看上去很冷,可是他的心里渴望一种热乎,这种渴望一直紧紧的压在心里,原因就是他的生命之树过于庞大旺盛,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了。
他的第一任夫人就是被他弄得大出血而逃离了他的身边,他自己说是死了··    这么长时间,他也打算再找一个人,可是就是没有合适的,凭他的位置自然有女人送上门来,可是一接触之后,女人就鬼哭狼嚎般的逃离了,再也不敢见他的面。
    时间久了他自己也灰了心·索性去找妓女去了,哪知道一般的妓女也不是他的对手,弄伤了好几个,吓的老鸨子一看见他来就想关门谢客,因为没有哪一个人能接下他的勇武,只能够望而生畏的四处躲藏,可见他确实不是一般。
    有人说没那么可怕吧,大也不过如此·其实应该是这样,但是吕重七不一样的是,他那生命之树在战争的时候曾经被子弹擦破了一层皮,留下了很长的一块伤疤,那伤疤平添了生命之树的狰狞,那个很长的一道伤疤,凝结成一道铁一般的凸起,在接近雄冠的地方有一个拇指大的疙瘩。
    本来就相当的伟岸,再加上后天的巧夺天工,尤其是那个疙瘩和那凸起的狰狞,在女人最柔软的地方那么一折腾,没几个女人不叫娘的··    可是吕重七一看见佘影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春天要来了。
因为佘影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同样也是很美,但是她是那种老百姓说的自然美,就是前两扣两个碗,后面扣一个盆,一双肥大的大脚板那种··    用风流鬼的话说,这样的女人抗日,干不透。
不像那些苗条的女人,一竿子就弄到了底,没两下就出血没劲·这样的女人实惠,能生娃,怎不让吕重七想入非非,尤其是觉得她的浑圆肯定能满足自己的火气,这是一种冥冥中的第六感。
    他开始有意的接触佘影,发现这个女人还很豪爽,不像其他的女孩子那么假里假气的,用自己的眼光来看,这个女人虽然没有结过婚,但是佘影绝对不是一个大姑娘。
    且不说自己在不在乎她是不是个姑娘,仔细想一想军统的女人又有几个是能保住贞洁的,尤其是特训班这样的地方出来的女人,不可能还有那份纯洁··    不过自己不在乎他是不是大姑娘,自己所在乎的是她能不能承受自己的粗犷,来满足自己如火般的渴望。
·    没有什么可迟疑,茶是华博士酒是色媒人,先从喝茶开始来接触,再请佘影去包间喝酒,大胆的用眼神和言语去和佘影沟通··    佘影自然不是傻瓜,她自然也要打听清楚吕重七的情况,她觉得这个人除了长相一般以外,其他的条件还算不错,所以也就敞开了心和他交往,很快两个人就搞到床上去了,这一上床可了不得了,游龙遇上了浪凤。
    原来佘影的构造原来是给吕重七准备的,他们两个不是一般的融洽,简直是如鱼得水,两个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而这种酣畅应该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怎么可以错过。
    其实男女之间的爱情,首先是要一见钟情或者发自内心的那种欣赏,然后是经济基础,不同的经济基础决定了两个人的情感是不是会很牢固,会牢固到什么程度。
最后就是最主要的,那一定要性生活的和谐··    有的女人无法承受过分强悍的男人,过度的劳作会让她觉得苦不堪言,有的女人渴望松柏一样的填充,小草一样的摇摆无法解脱她心里的那份渴望。
    只有螺钉碰上了螺母,那才是最般配的一对·只是很多时候,人么都是结了婚才去交流,那时候知道不合适也无法更改了··    对于吕重七和佘影来说,他们既不是金童玉女,也不是不解风情,所以他们知道首先要在这方面上和谐,而且两个人似乎一见到对方就感觉到了一定会在那上面和谐一样。
    果不其然,他们不会放弃这么好的缘分,两个人很快结婚了,结婚后的佘影也做起了闲着无事的官太太,她渴望着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乖宝宝,身心和身体上的幸福,让她不想再拼杀,她只想享受安逸的生活。
    两个人的辛勤劳作很快就有了成果,佘影怀孕了,怀了孕的女人的情感更丰富了··    她有点想自己的战友了,尤其是韩莎·所以她和吕重七撒了一个谎,说是自己当年在息烽西望山的寺庙许过愿,每年的四月二十八都要还愿的,其实是一个托词,她想去息烽看韩莎,和她聊点体己嗑,和她分享一下自己的幸福。
    吕重七也真心高兴,这女人的地真好,撒上种子就有收获,真他姥姥的美,说啥都答应··    于是佘影这些天忙着准备东西,然后准备搭车去息烽,在她的感觉里,息烽有着太多的美好和回忆,让她向往,她在焦急的等待着踏上息烽的那一刻……·☆、06 沈玉被捕·这时候的方似虎已经加入了共产党,令他想想不到的是,沈玉在自己之前早已是共产党的一员,只是两个人在息烽互相之间还没有单独的联系。
    当他们被分配到电讯总台的时候,他们才知道,向他们这样的战友有很多··    和沈玉不同的是,方似虎被分配到了电讯处的行动部门,而沈玉是在电讯总台,方似虎知道那里有七个自己的战友。
    这年春天的一个夜晚,重庆曾家岩的八路军办事处,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国民党军统电台的军官张卫林和冯川庆··    张卫林出身江南士绅家庭,读书时深受一位进步教师的影响,可是这个教师却被国民党特务杀害了。
    张卫林怀着抗日救国的志愿考入杭州无线电训练班,毕业后被派到皖南敌后潜伏,在敌后,张卫林亲眼看到共产党领导的新四军坚决抗战··    后来,张卫林被调到重庆,在卫戍司令部稽查处监察科工作。
    冯川庆毕业于上海南洋无线电技术学校,在交通部系统的威海电台、天津电台工作··    由于擅长从纷乱的无线电讯号中排除干扰,被国民党军统局看中,调到重庆任军统电讯总台的报务主任。
    张卫林好冯川庆因工作而相识,因信仰而相交,两人无话不谈,决心一起投奔延安·于是,两人结伴冒险来到重庆曾家岩八路军办事处··    曾家岩位于重庆市郊的一处红色岩石之上,又称红岩。
    这里的机关对外称”八办“,对内是中共南方局,领导着西南、华南的中共地下组织·南方局军事组组长叶剑英接待了这两个军统军官,决定让他们继续留在军统内工作,获取情报。
不久,又发展二人为秘密共产党员··    沈玉原名佘家英,1937年,16岁的她经中共川西特委负责人车耀先保送到延安军政大学受训,1939年结业后在延安文联担任秘书。
    1940年悄悄潜入参加息烽特训班,圆满结业后被光明正大的打入重庆国民党军统局电讯处及电讯总台,担任党在军统局的地下党支部书记,把同志们从军统机关截获的重要情报送到南方局。
    很快沈玉领导的地下党支部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插在敌人的心脏,在敌人最森严、最机密的特务首脑机关里,构建了一个党的”红色电台“,并使敌人的许多秘密行动被我党掌握。
    国民党军统电讯总台设在重庆两路口浮图关下的遗爱祠,是由美国援建的现代化电讯中心,由这里发出的电讯,指挥着其在海内外的数百个秘密情报组织、数十万秘密特工。
    冯川庆在电讯总台的职位仅次于台长,管辖军统在海内外的数百部电台好上千名报务人员··    冯川庆的位置可以掌握军统的核心秘密,而张卫林任职的重庆卫戍区电讯监察科,则负责监听重庆地区无线电讯号,控制无线电器材,正可以保护重庆地区的共产党秘密电台。
    他俩组成了中共潜伏在国民党军统之中的情报小组,其作用十分重要·为了保证安全,南方局军事组禁止他们再到曾家岩来··    沈玉的到来南方局给她规定了三项任务:一是领导已经打入军统机关内部的张卫林、冯川庆;二是直接与南方局联系传递情报;三是相机在军统内部继续发展党员。
    为了便于工作,不致引起敌人注意,组织上决定她以张卫林”未婚妻“的身份作掩护,并让张卫林从军统宿舍搬出来,以”夫妻“的名义和张沈玉一起住在牛角沱的两间平房里。
    为了避免特务盯梢,沈玉和南方局的联系不直接到曾家岩50号周公馆去,而是通过四德里的一个古老小巷里的联络站进行··    就这样,年仅20多的沈玉和她的战友们,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插入了国民党的心脏。
他们憧憬着民主事业胜利的曙光早日闪现,临危不惧地工作着··    沈玉他们多次获得总台的密码、波长、呼号、图表和军统在全国各地秘密电台的分布情况。
与此同时,延安电台也不断收到在军统电讯总台工作的共产党员冯川庆利用电台值班间隙发出的密电··    一次从戴笠发给胡宗南的密电中获悉军统准备派遣一个”三人小组“,携带美制小型电台,通过胡宗南防区,潜入陕甘宁边区搜取情报,这个密令被沈玉等传送给南方局,南方局直告中共中央。
    结果,”三人小组“刚跨入边区地界,就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军民抓获,不仅美制电台成了战利品,同时,也增加了一条揭露蒋介石”假抗战真反共“的具体罪证。
    同年4月,设在天官府街14号的中共地下联络站被军统特务发觉,他们采取放长线钓大鱼的手段,准备在该站进行联席会的那天晚上,更多地抓捕共产党人。
    由于这个情报送来得较晚,沈玉无法脱手让别人去通知,只好自己乘夜色走出牛角沱,直接找到天官府街(按规定这是不允许的),递上一张”有险情,速转移“的字条,便匆匆离去。
    军统破坏我地下联络站的计划落空了,戴笠却从中发现了疑问,为什么我的秘密行动走漏得那么快为什么中共的准备又是那么充分难道我军统内部有人资敌通敌想到此处,他倒吸一口冷气:好厉害的共产党,竟然在我眼皮底下安上炸弹·    戴笠的猜想没有错,沈玉领导的特别支部,除原有的张卫林、冯川庆之外,又发展了赵里耕、杨玺、陈国铸、王西珍等4人为地下党员。
这样一来,机房、报务、译码等组(室)全有了共产党的眼线,消息焉有不走漏之理···    戴笠情急之下,立即和督察室主任刘培初密商,要对全局人员进行一次普审,尤其是电讯、机要处室,不论是头头还是一般人员,发现反常或可疑,一律先拘后审。
    事有凑巧,沈玉这天骑自行车上街,被一辆逆行的小卧车挂倒,车主人下车道歉,竟然是大姐佘顾彦,二人不约而同地喊出:“你是大姐”“你是小妹”姐妹久别偶遇,互相告慰几句便话归正题。
    沈玉不便暴露真实身份,佯称在一家公馆当家庭教师,大姐则说此次来重庆,是为母亲购买中风特效药的·母亲瘫痪在床,女儿焉有不动心之理,经组织批准,沈玉于1943年4月初,回成都去省亲。
    不料在此期间,张卫林出事了·由于连续工作,收发报机上一支真空管被烧坏,正在进行全面审查的监察科长肖茂林平时和张关系就不好,便想借机报复一下,于是说张是有意破坏,遂把张卫林送到稽查处关了禁闭。
    张以为事情败露,沉不住气,竟从禁闭室逃出,跑到重庆八路军办事处去躲避··    组织上认为,这是工作上的过失,至多受点处分,张应该立即回去找领导检讨此事。
于是张卫林准备回去找电讯处副处长董益三求情··    话说张逃离禁闭室之后,戴笠产生了警觉,不仅立刻派人四处追寻,同时搜查他的宿舍,结果搜出一个记有军统局在各地电台配置和密码的记录本、沈玉的笔记及七人小组的名单,待张卫林来求董益三时,即刻被捕。
    在报房值班的冯川庆得信后,翻墙逃出电台大院到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报信··    叶剑英见情况紧急,立即让冯化装成商人,安排他深夜过江去延安,并向成都发电报,通知沈玉就地隐蔽,莫回重庆。
    可惜,此电报晚了一个时辰,戴笠已借张卫林名义,给沈玉发了“夫病重望你速返渝”的电报··    沈玉不知是计,接到电报后,一面用暗语写信向南方局报告,一面启程返回,刚到重庆就被特务逮捕。
    而冯川庆渡江以后,也被埋伏的特务抓获·这样,包括杨玺、陈国铸、王西珍、赵里耕在内的“牛角沱七人小组”全部被擒··    在看守所里,因毛烈是戴笠的小老乡又是张卫林的旧相识就要张卫林利用这个机会送50块大洋买通毛烈,请他送一张纸条到重庆中二路中共南方局的一个秘密机关。
    毛收下钱后,果然照办·等戴笠派特务去搜捕时,我秘密机关已人去楼空·戴笠为此气得暴跳如雷,下令将毛烈枪决··    军统方面万分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共产党已经打入到军统里面来了,他们怀疑沈玉是南方局派来的,便故意释放沈玉,并派敌人暗中跟踪。
    但机智的张沈玉识破了敌人的阴谋,从曾家岩50号前通过时,从容不迫,碰到自己的同志就假装不认识,迷惑敌人··    戴笠更为恼怒,他亲自出马,提审张沈玉,想从她身上打开缺口。
尽管戴笠用尽各种酷刑,沈玉始终只说自己叫佘慧琳,地主军阀佘安民是她的亲戚,没有向特务吐露半点党的机密··    戴笠一无所得·也就是在周金丰被押回息烽集中营的时候,沈玉一行也在方似虎的行动队的押解下前往息烽。
    方似虎是电讯处这次抓捕中唯一没有受到牵连的人,主要的原因是他并不涉及到电台的工作··    更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佘影选择了和方似虎一起同行,前往息烽。
    作为一起来到电讯总台,而且一起执行过爆破福州任务的伙伴和校友同事,佘影的心情并不好受·她和沈玉的关系虽然没有和韩莎那么好,但是沈玉的为人处事,还是让她比较欣赏的,此时看着沦为阶下囚浑身是伤沈玉,她的心情是相当的复杂,甚至比方似虎的心情还复杂。
☆、07 心里还有你·渐渐地感觉到息烽的空气越来越近了,周金丰虽然不能从一路的风景看得很清楚或者说根本无法看得清楚,毕竟一闪即逝的风景让他无法判断,他也不能很清楚的记忆下一路的风景。
    但是他能感觉到息烽的雾,能够感觉息烽的气息,他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当年留下的汗水的气味,他似乎能够看到自己曾经留下的足迹,当然这些都是相当模糊的印象。
    可是就是这种模糊的印象却在他得脑海里越来越清楚地浮现出来,像是一幅三维的电影那么清晰··    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已经抓到了息烽的影子,而且曳着息烽的裙摆一步一步的走到它的石榴裙下,他甚至想大喊一声“息烽我来了”。
    周浩洋并没有感觉到周金丰的到来,只是他这一段的事情越来越多,最近莫名其妙的从军统的各个地方,给他拨过来了很多修养人,这些修养人有些是来自军统的内部,有些是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要来到这里的棘手的人。
·    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不管他们是什么货色,到了自己这里他们都应该有油水被自己榨出来,哪怕是一直铁公鸡,到自己这里也要留下一些硝,证明他们是在这里呆过,证明他们是被自己周浩洋盘过·    只要是在自己手下走过的人,那么或多或少都要留下一些有用的东西,哪怕是一根汗毛,那都会为自己的生意码上增加一些分量,这才是他所需要的。
    说实话当周金丰他们已经到了息烽集中营的门口的时候,他还在想着这里的人员有没有谁能够被自己再一次的开发,因为他身体内优秀的身体机能在作祟。
    他浑身有像有炼钢炉里的灼热铁水,而这股铁水每时每刻的字他身体里流动,带动着他浑身莫名其妙的躁热,灼伤着他脆弱的生理机能··    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不去考虑这个人是不是达到了自己的要求,而是应该和随意的找一个人先来满足自己的要求。
    但是他做不到,这些年在自己脑海中形成的一种固有的形象和感觉,是他挥之不去的期盼和渴望,这些东西并不随着他的渴望的加剧而递减,而是随着心中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他甚至感觉到自己有些要失控。
    其实这就是一种第六感觉在作祟,当周金丰想到自己要回到息烽的时候,他整个的身心和灵魂都飘到了息烽,早有他得臭皮囊想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气味。
    越是要靠近息烽,他就越想霍言旺、周浩洋和童新岩,他并不知道霍言旺已经不在息烽,越是靠近息烽集中营他就越想周浩洋,想他对自己的种种好处和缠绵时候的那种感觉,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是抑制不住心中的那种渴望和激动。
    当他看见息烽集中营那本是毫无生机的围墙的时候,他的渴望达到了一种高潮,他甚至想大喊一声“息烽我回来了,周浩洋,我回来了,我想你了,你是我的希望和救星。”
    只是他不能喊出来,因为这么长时间的磨难·让他有一种自我的控制心态,他知道,越是有希望的时候,有时要越先考虑好,这高期望带来的高失望。
    他知道,息烽集中营有两种性质不同的修养人,一种是被抓进来的带有跟踪政治色彩的修养人·另一种是军统本身的修养人··    那种带有不同目的的修养人,是不可能得到释放和自由的,当然你可以选择放弃自己的信仰,那样的话是可以获得自由的,就是那种人的身躯从狗的洞子里爬出来的自由。
    但是这种扭曲了自己灵魂的自由,往往的结果并不是那样的值得欣赏,也许从这里得到了自由,走出去的时候也会被不知道从何处飞过来的子弹穿过了那脑壳。
    因为从狗的洞子里爬出来的自由,是人所不能容忍的,也是狗类不允许的,你到底是人是狗需要得到双方面的认可,人也许会心存善良,但是狗却不一定允许长着两条腿的异类在自己的阵营中生根发芽,因为这样也会混淆狗类的自身进化。
    更可况人的善良只是源于你这条狗是不是还有良知,没有良知的变种狗,也是人所讨厌的,大多的时间会让他早早的消失掉··    另一种是军统本身的人,他们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纪律问题被送到了这里,只要不是通共或者是成为了日本人的汉奸,当然这里日本人的汉奸是还可以忍受的,但是如果挂上了通共的红色标签,那么在这里是绝对不可以轻易放过的。
    所以这样的修养人成为军统同志修养人,他们虽然失去了自由,但是却比其他的有着更多的自由和轻松··    他们不会被严刑拷打,只是被要求交代问题,还有就是他们还可以在这里继续从事他们的老行业。
    不管是修养人还是息烽的职员,只要是有违纪的行为,他们都有监督检举的权利,这种权利是周浩洋有的时候都无法控制的,所以这些人也让周浩洋有些头疼,但是他没有办法,只能尽可能控制他们太多的自由范围而已。
    周金丰正是因为听周浩洋说过有这样的一种人,才会在自己的心中燃起了从新获得自由的那份渴望··    虽然他清楚自己这个日期有些过了正常获得自由的机会,但是他相信凭他和周浩洋的关系,他相信自己凭着周浩洋对他的喜欢和痴迷,就算是不能马上的获得自由,起码他也不会像是在望龙门会馆那里一样的孤寂和无聊。
    他甚至觉得自己浪费了和那个王师长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他完全可以把那种关系更进一步的··    就算是那个王师长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但是起码是自己可以用来消遣的人,想一想他离开时笨拙的亲吻自己的那个傻样,他就后悔自己没有进一步的施展手段,来让他感受到一种乐趣,也许那种乐趣也是他所需要的未可知。
    毕竟他也是一个男人,一个和自己一样孤独了很久的男人,他心理和生理上都会有一些渴望,而自己只是出动了他的渴望并没有让他的渴望得到了一种延续,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罪过,如果是一种罪过的话,他岂不是浪费了一个机会。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周金丰就是在渴望着一种生理上的需求,可是那种需求也要带上一种自己满意的光环,不然的话,那和牲口好有什么区别··    他虽然失去了自由,但是还没有把自己看着是牲口一样的东西,他的内心还有一种无法磨灭的骄傲,毕竟他曾是军统的精英,是一个人所共知的抗日英雄,他还有自己比较高傲的一面。
    周金丰知道,军统每年的四一大会,不光时表扬那些在清白家风上留下了自己名字的人,不光是待老板光临特训培训话督导的时间,而是给那些曾经犯过了纪律的人的一种机会。
    每年到这个时候,军统内部的三个集中营,以及军统系统的各个行动小组,都会得到一种特赦的命令·那些不小心犯过纪律,或者说是很小心的也被当做犯过纪律的人,都有一次重新获得自由的机会,那是他们唯一可以重见天日的大好时机。
    所以犯过纪律的军统人,才会在各自的位置上很好的表现,以期望能够得到上岗的机会,而第一大会的赦免绝对不是找后账的,释放了就是释放了,至于以前和以后的事情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也许是周金丰心中的那份渴望,通过了息烽的云和雨以及重峦叠嶂的山峰,很准确的传到了周浩洋的心里,再让他有着一种超乎于以往的那份生理上的渴望和需求。
·    他在集中营里转了一圈,却没有找到可以让自己稍微缓解一下饥渴的人,其实不是没有,自己似乎早就打了好几个人的主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看到这些人自己的心里就没有了那种感觉。
    如果是简单的没有感觉也可以,而是完全的一种否定,他甚至觉得是不是他饥渴了,才会觉得这些本不是菜的稻草,居然无意中成了自己想剜到筐里的菜。
    他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对这样的人有感觉,还不如回家和郑大全耍一耍,那也算是没有白白的浪费自己好不容易生产出来的蛋白质精华。”
    他这么想着也觉得只有这么才能让自己的身体机能不再委屈,所以他收了收心,然后有些无精打采的准备离开集中营,去阳朗坝找自己金屋藏娇的小老婆郑大全去。
·    这个女人虽然现在不再矜持而有些法浪,虽然有一段时间自己想起她来就感觉想到了春楼里的歌女,但是却不能否认她的身体对周浩洋来说还是有着极强的吸引力的。
    毕竟她年轻丰腴,毕竟她白皙无暇·想一想这么久没有去喝她缠绵,其实也是一种浪费,怎么可以让这么好的一片土地荒废,起码那是自己曾经洒下了无数底肥才肥沃起来的土地。
    这么长时间不去耕耘料理,不知道它长没长满了杂草,是不是已经洪水泛滥,他甚至想着自己的伟岸身躯泡在她滚烫的桃源洞里神怎样惬意的一种事情··    郑大全虽然年纪很小,但是被周浩洋开发出来以后,不仅没有了以往的矜持,还多了一份女性的智慧,她知道周浩洋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她更知道自己只是周浩洋的一个小老婆。
    像自己这样的一个女人,如果想保住自己现在这样的生活··    她是经历过狱中生活的女人,知道没有自由的滋味,没有自由的女人尤其是沦为阶下囚的女人,那简直是猪狗不如,任何一个人都会对她产生一种威胁,这种威胁不光涉及到生命,还涉及到一个女人的贞洁的荣辱,所以她不想失去周浩洋,更想牢牢的抓住周浩洋的心。
    她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周浩洋有自己的妻子,而且他对自己的妻子虽然不是很满足,但是确实很敬畏,因为这个女人不光为他养育了子女,虽然全是女儿。
    还为他照顾了父母和兄弟姐妹,才又了他再外面的如鱼得水,这是周浩洋之所以在外面彩旗飘飘家里却依然红旗不倒的主要原因··    郑大全也许没有机会去伺候周浩洋的父母,但是她知道自己还有一个资本可以利用,那就是要她有一片肥沃的土地,她觉得自己的这片肥沃土地只要是撒上种子,一定会结出理想的果实,她更知道自己一旦生了儿子,就有了抓住周浩洋心地本钱,所以她一直希望和周浩洋有个儿子。
    她 不止一次的和周浩洋这样说过·周浩洋以前没有动心,今天他动心了,他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相当的好,如果回去播种的话,也许会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被自己种植下来,所以他虽然没精打采的往出走,但是心里还是有着盘算。
    他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猛然间看到了一个似乎熟悉的身影,这个人影对他来说是永远也无法忘怀的,不过他觉得自己没有看清楚··    已经走出大门的他又转了回来,径直的走向新近人员的登记处,对着卫兵问了一句“送来的是什么人”他的语句不急不缓似乎是很随意的一问。
    “报告主任,是望龙门会馆转来周金丰等七人·”周浩洋的眼神一下子露出了兴奋的光芒,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听见了“周金丰”三个字。
这是三个字对他来说分量无疑大于自己的小老婆郑大全,所以他大步的走进了登记处··☆、08 感觉没了底·“把名单给我看一下·”周浩洋直接拿过了接收人员手中的名单,眼睛飞快的扫过,不错,他看清楚了,周金丰这三个字确实在名单上。
他悸动的心更是难以抑制··    “人在哪里”周浩洋的语气有些变样,这时候他不想只看到三个冰冷的方块字,他想看到的是活生生的周金丰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么长时间没有看到周金丰了,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是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浑身都是伤,还是变得面黄肌瘦,病病歪歪的没有一点的光彩··    这是他不得不这么想的问题,自己就是管监狱的,他自然知道在监狱里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待着周金丰。
    虽然他还不完全确定这个周金丰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周金丰,但是他已经感觉到了周金丰,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他的心里他确定这个人一定是周金丰。
    不然自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难怪自己今天一直有些蠢蠢欲动,原来是周金丰要来的缘故,他终于想清楚了调自己今天为什么会如此的亢奋了··    “这伙人正在点名注册,准备送往义斋,你有什么吩咐吗”接收的人员看到周浩洋亲自过问,急忙如实的进行了汇报。
    “把那个周金丰带到忠斋,其他的放到义斋吧,他们的情况怎么样”周浩洋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做了以上安排难,也顺势想了解一下周金丰的身体状况。
    这是他最关心的,因为他目前还没有看到周金丰,他也不想自己走过去直接去看周金丰,他不知道周金丰现在的情形,心里有一点担心··    “主任,这帮人是咱自己的兄弟,身体方面没什么,只是一个个傻傻呆呆的没什么精神,不过你放心他们都没什么太大的毛病。”
接收的人员如实的汇报,作为同是军统的成员来说,相互之间的那种怜惜之情还是相当的浓··    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命运,毕竟没有人能够完全的掌握自己的命运,集中营里的很多人,也都是风光一时甚至是很有名望的人,他们都不能够幸免,所以看待他们的时候,不免也有一些对自己的前途和命运的一丝担忧,有一种人人自危的感觉。
    “一会办完手续,把那个叫周金丰的人带到我的办公室,他可是军统抗日的杰出人物,我要见一见他·”周浩洋扔下一句话转身走了,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让这些人知道,周金丰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之所以要单独给他安排地方,还要单独见他是有原因的。
    他之所以装作很随意的说完就走,也是想留下一种自己并不是很关心这个人的样子,甚至以前不认识的样子,这是他一贯的做法··    不想被人授之以柄,尽管这里没有人敢把他怎么样,但是他还是要做出样子来给别人看看,关押在这里的军统人员,有的时候出去之后,会可能抓住一两件事情来作为邀宠的依据,这一点他还是要防范的。
    周浩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解开了裤带,让在现在的空间里委屈了好久的生命之塔直直的冲出了束缚,让他感觉一下外面空气的清新。
这家伙憋得太久了,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刚才自己还想着回去和郑大全缠绵一下,让这个生命之塔得到一种甘霖的冲刷,让他感觉到那种酣畅淋漓的冲洗后带给自己身心上的那种轻松和凉爽,现在事情突然发生了变化,这家伙却已经急不可耐了,必须要先拿出来放放风让它透透气,不然的话它有可能让自己难堪。
    周浩洋的器官是那种典型的宝塔形,越是到了底座就越是粗壮,其实他自己并不知道,这样的生命之树,对付女人是一种利器,它对付男人更是一种极品。
    男人和女人的构造上完全的不相同,女人的构造是先天就给男人预备的,它适用于各种的锋利武器··    而男人的构造原来并不是供人享乐的,而是一种仅供男人排泄的东西,不知带什么时候被什么人开发了出来,成了接替女人的一种很有效的洞穴。
    而且这洞穴似乎比女人的天生溶洞更有张力,它的收缩和闭合万物按时一种真空的抽力,可以把男人穿透后的缝隙紧紧地密封起来,这样的感觉相当的爽利,让功夫再好的女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压力。
    女人们绝对想不到,自己防着同行的争夺的同时,还要提防着已有种很好的利用了这种武器的男人··    如果他们真的想到了一定会感慨与苍天的不公,为什么要给男人这样的便利条件,他们不产卵,凭什么他们也可以享受男人,这不是暴遣天物吗·    周浩洋很调皮的用自己的受轻轻地拨撩了一下,已经是怒发冲冠的生命之树,看着它倔强的左右摇摆了一下,更加红头涨脸的对着他瞪着发怒的原眼。
    似乎很不服气的样子在对着周浩洋说“你干什么不是想让我去接受琼浆的清洗了吗为什么改变了主意,我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周浩洋笑了,笑得很得意,他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的笑了,没有这么得意的笑了,·    “你急什么,兴许有更好地大餐等着你呢怎么样性不相尝试一下干煸菊花的虎火爆,想了吧想了就要慢慢的等待,因为好菜是要晚一些才会杀过来的。”
    “报告·”外面一声响亮的声音,吓了周浩洋一跳,急忙坐起身把自己那桀骜不驯的生命之塔草草收了进去,后往前挪动了一下子,说了一声“进来。”
    因为他必须要往前靠,他的生命之树还不能完全收紧敞开的鸡架门,此刻正高高的撑起白色的内裤,在那里形成一座富士山一样的高耸,他知道这声音不是周金丰的,而是其他人的。
所以他只能这样做,他不想让别人看见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的这个状态··    “主任,周金丰要求给他洗个澡换件衣服再来见你,不然的话他不肯来。”
接收人员此刻在门口,显然其他的一切手续都已经办完了··    “反了他,这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他讨价还价,把他给我强行拉过来·”周浩洋先是一愣,继而发出了语气很强硬的命令型口吻。
    因为他清楚息烽目前还没有给周金丰洗浴用的地方,就是有他也不想让周金丰在这里洗,同时他更不能让周金丰的这种气势压住自己··    因为他现在要做周金丰的救世主,就要让周金丰明白,我虽然喜欢你,但是你还没有到和我提条件的地步,你现在是什么人,是没有自由的犯人。
    我事什么人,我是这里的天,这里面我说一不二,你想要得到什么的话,那就只有乖乖的服从我的命令,这一点要是做不到的话,那就什么也不可能··    其实他早就想好了要带周金丰出去洗个澡,洗去他身上的一路风尘和疲惫,然后抱着干干净净的他去上床享用。
    没想到周金丰先提了出来,是当着他的手下提出来的,那正好给了自己这个机会,自己要让周金丰乃至他的手下知道,自己是说一不二的,其实他不用证明这一点,这里的人搜知道他的厉害。
    他这么做明显的带着一种盛气凌人的驾驭,既要震慑住周金丰也要威慑自己的手下人,要让他们时时刻刻记住自己是谁·虽然,他心里有着对周金丰的无限思念和牵挂,但是这种表面上的文章还是要做足做大。
    周金丰这么做,是因为他不敢断定这里的主任还是不是周浩洋,还有刚才接收的人已经告诉他了,让他一会必须先去一趟主任办公室··    他的心里就有一种里面的人时周浩洋的那种喜悦,又有里面的主人换了别人自己不认识的惶恐。
    所以他不想去见主任,反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目的就是激怒这个主任,让他亲自过来,自己看一看是不是周浩洋,就算不是周浩洋的话,他也可以用自己并不好使的其实压一压这个主任,让他知道周金丰,也就是他自己虽然是囚犯但还是有棱有角的男人。
    现在自己被粗暴的拉出了队伍,虽然他想反抗但是没有用途,如果在这里还能反抗的话这里就不叫息烽集中营··    周金丰挣扎了几下发现没有效果,也就不再反抗被两个卫兵推了一个趔趄,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不急不慢的走在了两个卫兵的中间。
    “完了,这个人也许真的不是周浩洋了,难不成他也离开了息烽的吗那自己简直是太点背了,那自己简直就是要把牢底坐穿了没希望了。”
周金丰觉得这个主任不是周浩洋,在他的感觉中如果这个人还是周浩洋,他应该看见自己的名字,在自己这样的提出要求的同时,知道自己的用意那就是自己想见他,他应该会笑呵呵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自己的想象并没有出现,想到的是自己被生硬的带了出来,他心里做好可一种据理力争的准备,尽管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要求是无理的要求,因为息烽集中营更本不可能有他单独洗澡的地方。
    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这样,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的自由就不会再有希望,那自己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死猪不怕开水烫,自己就咬着牙关给他来个滚刀肉,组号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    “报告,周金丰带到·”卫兵在主人办公室的门外大声喊着并行了一个军礼,周金丰觉得这两个人的军礼实在是不标准,这也可以当特务,简直是瞎了军统特务这个名号。
    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就像一对小瘪三,真是不公平呀,就他们这样还可以自由自在的耀武扬威,而自己竟然成了阶下囚,来到了息烽集中营这所大学里的阶下囚,真是一种讽刺。
    “把他带进来·”里面的声音很是低沉带着相当的冲击和震撼力,周金丰感到有一丝丝的冷意,因为这个声音一点也不像周浩洋,在自己脑海的记忆力,根本没有储存国这样的声音,所以自己才会陌生。
    这种陌生的最可怕结果就是,这个人不是周浩洋,自己的前途更加变得扑朔迷离起来,难道不行被自己猜中,这里真的要成为自己的坟墓了吗其实不言而喻,如果得不到周浩洋的帮助,他肯定不可能轻轻松松的走出集中营的。
    两个卫兵一左一右的半架着周金丰走进了主任办公室,然后把他扔在那里,看着周浩洋的手势悄悄地退下了··    周金丰在踏进办公室的一刹那,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不想让自己过早的面对这个有着陌生声音的陌生主任,他心里现在的恐慌多于在一路过来的时候的那种轻松,感觉到两个卫兵离开了,他才想慢慢的睁开眼睛。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在自己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自己一定要用一种犀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这个主任,首先要在气势上压倒这个主任,这是自己目前唯一可行的一种办法,管不管用他自己也不知道。
☆、09 我想再喝一杯水·周金丰感觉到门被关上了,自己的身边没有了两个如狼似虎的卫兵,似乎一下子自己反倒有些站不稳一样··    他听见一个厚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音,他知道这个声音在慢慢地向自己靠近再靠近。
然后在自己的面前站住,那声音嘎然而止··    代替那声音的是一道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不停扫视,最后灼热的停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家伙要干什么难道周浩洋走了以后,现在的这个主任也是一个喜欢自己的家伙吗”周金丰脑海中依旧感觉到刚才那个说话的声音不是自己熟悉的周浩洋,所以他判断这个地方的主任可能是换掉了,所以他才会有一些失望。
    现在这失望被这股灼热从另一个方面唤醒了一丝侥幸,但是很快又被周金丰自己否定,哪有这种可能,也许这目光是对自己提出的要求的愤怒也未可知··    慢慢地他感觉到这目光由灼热的扫视,变成一股暖暖的注视,这注视顺着他的脸颊缓慢地下移,扫过他的脖颈身躯然后又转回来停在他的双眸上。
    虽然周金丰还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睁开眼睛,就会毫不迟疑的和这个目光对视在一起,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那个人的那种目光,会不会还带着一种别样的生冷,让自己的感觉和感知完全的失去敏锐。
    感觉到一股微风影响了身边的气流,那是对面的那个主任轻轻地抬起的手臂,带动了原本固定滞呆的空气··    周金丰的身体本能的想动一下,他似乎感觉这个空气得手臂是想自己靠过来,用意不明显,是想给自己一个耳光,还是想撕扯自己的衣服。
    不过不管这手臂想干什么,自己这个时候都要睁开眼睛了,自己可以不去躲闪这个手臂的动作,但那绝对不是一种屈服而是一种执着和执拗··    周金丰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地睁开,就感觉到那只手臂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轻轻地把温暖的手掌停留在他的额头上,顺着他的额头轻轻地滑过他的耳朵,脖颈轻轻地停留在他的肩膀上。
    在肩膀上加了一下力度,那带有力度的轻轻一按,然后周金丰的身体有了一种过电般的感觉,那样的暖和舒服,原来他并不是想把自己怎么样,而是像是个怜爱自己的熟人一样,那轻轻地一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按过之后,是短暂的一霎停顿,继而是轻轻的拍打,这拍打让周金丰想起了父亲般的爱护,这拍打让周金丰想起了兄长般的呵护,这一拍打让周金丰这几个月来的所有委屈,都随着那种力道慢慢得飘离了身躯。
    这一拍打,带着熟悉的人熟悉的气味,尤其是那呆着灼热温度的宽厚手掌,他是这样的熟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倒是周浩洋没有走,可是刚才那声音分明不是,可是这气味这感觉又分明是他。
    周金丰此刻已经睁大了眼睛,他想看看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一路上想念得周浩洋,从他的手掌到他的动作,以及此刻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成熟的气味,以及隔着拍打的手臂看不清楚的局部轮廓,他越来越有一种感觉,这个人应该是周浩洋。
    太好了,他还在这里,他真的还在这里,那么自己的自由就会有了希望·如果真是他,那么自己刚才提出的要求就是正确的,自己就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可是他现在还看不清楚也就是说还看不见眼前的这个人,他努力想把自己的眼光透视过那阻挡的手臂,可是目前还做不到,他只能等,等待着那只手臂撤出后,露出周浩洋那熟悉的身影或者那圆圆的脸蛋上带着的淡淡的一丝笑容,那就是他的期待。
    此刻他身体里的血液流动的速度在加快,那是一种渴望重逢,又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的人的重逢,那是一种相当的期待,加上相当的渴望的一种矛盾,他心里默默地祈祷,自己的感觉没有错,这个人就是他一路上朝思暮想的周浩洋。
    “金丰,你瘦了,瘦多了,真是疼死个人,我终于又看到你了,你知道我一直在牵挂你吗”终于凝固的空气中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像是在喃喃的自语,又像是在轻轻地控问自己的心扉。
    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尽管此刻他的语调和语气是那样的伤感,但是周金丰能够透过那份伤感,感觉到这个人和自己一样有着一种激动,一种重逢后的激动,此刻他不需要看见这个人的身影和面孔了,他知道这个人就是周浩洋。
    “周主任,是你吗周哥,想死我了,我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周金丰感觉刹那间心中的所有委屈和思念,在这一时刻相互的作用产生了一种绝对原始的作用,无法控制的泪水朦胧了他眼前的一切景象。
·    他一下子向那个声音的方向扑了过去,他喊着叫着呢喃着,把自己的身体靠在那个壮士的身影上,头靠着那个人的肩膀,哗啦啦的泪水像潺潺的小河顺着脸颊流淌。
    这一刻,所有的和周浩洋在一起的日子的甜蜜,以及这一路上的种种思念,加上进到屋里是感觉到不是周浩洋的那种失落,全部浮现在周金丰眼前··    他的大脑似乎在这一刻出现了短路,太多的思维瞬间拥塞,让他没有力气和能力来控制自己的心绪,整个人浑身也没了一点的力气,他像一个松软的面筋一样,贴着周浩洋酥软了,但是这种酥软却是周金丰这么长时间以来感觉到的一种最惬意的放松。
    这一刻所有的荣耀的屈辱都化作了飞灰,这一刻所有的想法都被挥手散去,这一刻只有周浩洋的身体和肩膀是真实的,他感觉到了一种是实在在的依靠··    这是自己渴望了很久的那种依靠,因为这是自己唯一的一线希望的依靠,现在他不是虚无飘渺的,而是真真切切的就在自己的眼前,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因为珍珠一般的泪珠滚过嘴角是带着那种苦涩的味道可以告诉他,他不是在做梦。
    “金丰,是我呀,真的是我……”周浩洋的声音有些哽咽,今天他终于找到了周金丰,这是他和霍言旺乃至童新岩都一直在找寻的人,今天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其实他第一眼看到周金丰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了,但是他还是想看到这个人,似乎这不是真实的事情一样,他们曾经通过各种渠道向打听到的事情,在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让他兴奋到了亢奋,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心情。
    就是这种心情,让他在听到卫兵的报告的时候达到了一种顶峰,以至于他喊出来的声音严重的变形,激动的心情脱出而出的语调,无法抑制要见到周金丰的那种渴望,让他发出的声音完全变了声调。
    他自己没有完全地意识到,而周金丰却错误地领会了这个声音,因为他实在没有从这个声音里感觉到一点周浩洋的影子,一点也没有,所以他才有一种极大的失落,而现在他又从失落中回到了期盼,他怎么不断了线一样的挥洒着自己的泪珠儿。
    周浩洋紧紧地抱住周金丰,此刻这个房间里中有他们两个人,他能感觉到周金丰的泪水已经淋湿了他肩膀的军服,他知道这是周金丰此刻最真实的一种发泄。
    他紧紧地抱着周金丰,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是我,真的是我·”似乎这句话他说上一千遍也不会嫌多,他感觉到了周金丰身体的那种瘫软,他知道此刻他能做的就是要紧紧地抱着周金丰,让他感受到自己是可以依靠的,自己是可以给他力量的,这样他才会慢慢地恢复过来。
    当他看见让他魂牵梦绕的双眸的时候·他的心在痛,如果说周金丰现在更苗条,俺是一种文绉绉的词汇,应该说周金丰更加的消瘦了才确切··    白皙的笑脸更加的白皙,那是一种缺乏营养的病态,上面没有了那种青春飞扬的光彩,破旧肮脏的衣服裹着千娇百媚的身体,看上去是那样的楚楚可怜。
    所以他忍不住要去轻轻的抚摸,似乎自己伸过去的手,能够送过去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心痛,还希望能够给他一种力量,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周浩洋好不轻松的抱起周金丰,把他轻轻地放在自己的椅子上,然后倒了一杯热水,打开柜子加进去了一大勺的红糖,然后自己点燃了一颗雪茄,慢慢地站在周金丰的身边,轻轻的带着他的苏醒。
    他知道周金丰此刻看到自己的那份激动心情,让他虚弱的身体此刻发生眩晕,他需要周金丰自己慢慢的苏醒过来,而自己此刻能做的就是这样能够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只有等待,这种等待感觉也是那样的幸福。
    时间在凝固,只有目光里的人是永恒,不知等了多久周浩洋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轻轻地走到了门口,对着外面远处的警卫挥了一下手,那警卫急忙跑了过来.·    周浩洋对着他轻声地说了些什么,那个警卫急忙快步的跑了过去,很快消失在了周浩洋的视野之外,他这才轻轻的转过身,很满意的长舒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抬起头去看椅子上的周金丰的时候,他刚才还有些怜惜的脸上表情立刻变成了桃花一般的笑容,这是周浩洋没有带一丝修饰的真心的笑容··    他看见椅子上的周金丰,此刻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把一种自己渴望很久的目光投给了自己,当两个人的目光再次重逢的时候,周金丰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
    周浩洋急忙快步上前扶住了他,那动作的敏捷出乎他自己的预料,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不由自主的这样做,因为他从来没有对一个级别和身份都不如自己的这样的人这样做过,只是一种绝对真心的自然体现。
    “先别说话,把这杯水喝了·”周浩洋一手扶着周金丰好像生怕他一说话再次会晕倒一样,一只手已经把晾好的红糖水递了过去,看着周金丰双手捧着那杯红糖水,大口地喝下去的样子,他的心情是那样的舒坦。
    “够不够,要不要再来一杯”周浩洋轻轻地问了一句,用绝对的关注看着周金丰,等待着他的回应··    “报告。”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报告的声音,应该是那个派出去的卫兵回来了,周浩洋没有转身,只是大声地说了一句“进来·”·    然后把自己的身体悄悄地挪了一点,然后挺直腰板等着外面的动静,门开了,那个卫兵捧着一身干净的军装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站在周浩洋的面前,神情很专注。
·    “主任,衣服已经拿来了,外面的车子也已经到了,你看是不是现在就走·”那个人小心翼翼的看着周浩洋说道··    “好,放在这里吧,再去置办一桌酒席送到羊坝的房子,我晚上去那里。”
周浩洋没有看进来的人,只是挥了挥手,发出自己的命令之后,让那个人离开了··    然后又把眼神投向周金丰,“金丰,怎么样了,能走吧,我们去洗个澡,换个衣服,然后吃点东西如何”周浩洋的语气很是舒缓,似乎还有一种商量的口吻,这不是他的习惯和性格,但是今天确实是这样的方式。
·    周金丰笑了,这是他好久没有的那种甜甜的开心的笑容了··    “周哥,我还想喝一杯糖水·”他轻轻的启动了干涸的嘴唇,想给周浩洋一个甜甜的微笑,虽然这笑容发出的是那样的不自然,但是却是那样的真诚。
    此刻他感觉到自己在发洋贱,不过确实就像这样做这样说他真的很想再喝一杯红糖水,这水真甜,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10 天台山洗澡·通往天台山的小路上,一辆吉普车在奔驰,他的速度不是很快却是很稳。
周金丰就坐在吉普车的后面,从驾驶员的位置斜对着和同样斜坐着的周浩洋讲述着自己的遭遇··    此刻他的语气没有了太多的委屈和不满,应该说他只是失去了自由和荣誉,他并没有受到非人的待遇,只是精神和肉体上的营养都很不理想,却不是没得吃,只是很差而已。
    现在看到了周浩洋,他就有了一种感觉,最起码要比在望龙门强,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会很快地获得自由,不过他不能奢望着还能去上海什么的参加任务成为英雄,不过他可以期盼着在息烽自由自在,哪怕成为周浩洋的金屋藏娇,他都无所谓。
    失去自由的滋味,实在是一种煎熬,没有什么比失去自由还可怕的了,那是一种寂寞无聊的惩罚,就像一种慢性自杀,让你在悄无声息中死亡而自己不能自救。
    周浩洋轻轻的聆听着,感觉着周金丰的心态,他虽然把周金丰当做宝贝,但是他要弄清楚周金丰现在的思想,他不会留一个和自己思想上相左的人在自己的身边,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心尖宝贝,仕途永远是他心中的第一位。
    现在他可以放心了,就像霍言旺说的一样,周金丰只是成了别人绊倒霍言旺的一个牺牲品,他根本不是他们说的敌对任务,而且现在他的心里的那种期盼周浩洋也一清二楚,他从周金丰的神情就能感觉到。
    桑加权把车停在温泉的大门口,他没有得到和周浩洋周金丰一起进去温泉的命令,只能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温泉··    他心里很清楚周金丰在周浩洋的心里比自己重要的多,自己只是周浩洋的一条狗,而周金丰则是周浩洋的一个宠物,也许是一只名贵的狗。
    他确信自己的想法,因为在周浩洋的心中,他和周金丰都不会成为人,只不过他还没有周金丰名贵,周金丰是那种可以吃大餐的康巴或者吉娃娃,而自己只是看门的笨狗。
    桑加权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他已经有了狗的眼光,而周浩洋却不知怎么想,周金丰不是他的吉娃娃和宠物,他是自己身体和生理需要的一部分,他把周金丰当做人,不过不是男人,而是一种不会生育的女人,一个可以让他飘飘欲仙的那种女人。
    自己不能给她名分却能给他更多填充的女人·虽然这样的女人在他的心里比桑加权这样的狗强不了多少,但是他毕竟还是人,一个可以以男人身份出现在自己身边随时供自己享受的女人。
    还是那间当年和霍言旺一起呆过的小屋,还是坐在竹椅上喝着西湖龙井,但是今天的感觉却是那样的不一样,今天周浩洋自己并不想洗澡,他突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那是他看到了一脸病态的周金丰,似乎不适合有其他的动作。
    他周浩洋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马上情绪激昂的人,尤其是看到周金丰的一身疲倦和憔悴,他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怜爱,他觉得应该给周金丰一个休养生息的时间。
    他想要周金丰的缠绵,但是想要那种和以前完全一样的周金丰,而不是现在这样看上去丝毫不在状态,有非常渴望和自己有什么的周金丰··    他怕这样的和周金丰缠绵了,他心里有着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从而失去了心中的那份美好。
他可以等,尽管自己的生命之根一次又一次的向他示威,但是他的想法已经很成熟,对于生理的不满他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    所以周金丰脱衣服的时候,他稳稳地坐在竹椅上抽着烟品着茶,想着那天晚上的四个人的疯狂。
想想那天缠绵的四个人,想想现在这四个人的处境和情况,不由得心中生出了一种感慨··    霍言旺走了,他的升迁有着一种被架空的味道,田町莂三还在自己的集中营中,自己并没有在亏待他,因为他已经成了一个日本式的太监。
    现在每天妞三姐一样的勾引这息烽里的那些卫兵职员,主动地为他们奉献上自己身体,他已经是一个乱货了,因为只有这样的乱下去他才会挣到他想要的生活必需品,而周浩洋就是想看到他这样的样子,小鬼子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
    周金丰很迅速的脱去了身上的全部衣服,没有放进衣柜,狠狠地扔进了垃圾袋,那种扔衣服时的动作和情绪,就像是扔掉了所有的委屈和不满以及那种霉运一样的痛快和仇视。
    见到周浩洋的那一刻,他就想扔掉这身衣服·但是他忍住了,没有洗澡的话,换上再干净的衣服还是不干净··    他知道自己的身上应该相当的脏,多少个月没有洗澡了,在那样的环境下,不全是黑漆才怪,今天是个好日子,自己一定要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这样才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周浩洋为自己准备的那身衣服,以及那种疼爱的心情和眼神。
    周金丰速度很快地把自己泡到了温泉水中,因为他的身上实在是太脏了,看不见白皙的皮肤,只能看见上面一层黑色的覆盖··    周浩洋在品茶,没有注意到脱完衣服的周金丰是怎样走进去的,似乎他也不想看到没有洗澡的周金丰的那个样子。
    他和周金丰都很清楚,好几个月没有洗澡那是怎样的一个样子,那是怎样的一种滋味,既然想看到的是美好的事情,那么这样的情况权当视而不见的为好。
    周金丰把自己的泡在暖暖的温泉水中,有几分钟居然没有感觉到身体上有感觉,没有办法身上覆盖的那些尘埃,让他的皮肤浸入水中而感觉不到水的存在,进入到水中没有更快速地接触到水,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洗个澡,这个看上去相当简单的事情,对于周金丰来说却是渴望了很久而不可能的,今天他终于有了这个机会,真是一种悲喜交加的感觉··    自由有多么的重要,洗澡这样的小事情,去不起温泉澡堂,随便找个小溪流都可以的事情,在囚禁的日子里,那都可望而不可即的,真是一种悲哀。
·    慢慢的水流泡开了身上如漆一般干涸的泥尘,慢慢的温暖的水流终于接触到了周金丰的肌肤,好爽利好美妙,水永远都好东西,尤其是对人体来讲,没有水就没有生存下去的可能。
    现在周金丰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一种奇痒,这种奇痒是那样的难以忍受··    他不停地用手掌揉搓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把身上的所有泥尘都搓掉。
但是他办不到,因为有些地方是他够不着的,有些地方是他搓不动的,总有一些不解渴的感觉··    环境的不同,人的想法也就会随着改变·如果是在望龙门会馆,能够让他在水里泡一下,他周金丰也觉得很满足。
    就是没有洗澡的机会,他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逆来顺受向来是人的一种生存心里··    在走进这个温泉浴的单间之前,周金丰还在想,自己这么脏的身躯怎么和周浩洋泡在一个池子里,那是怎样的一种不协调啊。
    当他看见周浩洋没有想洗澡的举动的时候,他的心里曾是那样的感激周浩洋对他的理解·可是现在,随着温暖的泉水泡开了自己的汗毛孔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流动带来了一种蠢蠢欲动,不光是身体上不舒服,心里也有一点渴望。
    所以他才有点变得急躁起来,他甚至觉得周浩洋是嫌弃了自己才不和自己一起洗澡,人就是怪物,思想的变化总是那样的快捷··    “金丰,不用自己搓,觉得泡开了,就叫人进来给你搓搓,你自己再弄也是不行的,会越弄越不舒服的。”
大概是周金丰急躁的一声轻叹,传到了周浩洋的耳朵里,他轻轻的放下了茶杯,看了看泡在袅袅雾气中的周金丰,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所以笑了笑对周金丰轻轻地说了一句,他刚才忽略了这个环节,或者说他从来没去想这个环节,原来想着自己给周金丰好好的洗洗澡,和他来个鸳鸯浴,但是现在改变了想法,很自然的就忘记了应该有个人帮助一下周金丰,现在想起来了,就急忙说了出来。
    周金丰很感激的看了一眼周浩洋,使劲的点了点头,他在雾气中看周浩洋看得很清楚,但是周浩洋在竹椅上看雾气中的他并不是很清楚··    不过他确信周金丰有这个需要,所以轻轻地站起身走到门口摆了一下手,示意自己有需要。
不一会的功夫,两个穿着傣家服饰的小伙子走了进来,他们是来给周金丰搓澡按摩的··    周金丰感觉这一种所有的灰尘从自己身上一层层的被剥落所带来的那种快感,感觉到自己的肌肤毛孔可以毫无阻挡的自由的呼吸着气体的那种舒畅,感觉这周浩洋如此细微的关照的那种暖暖爱意让自己的激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享受完了搓澡的全部过程。
    两个小伙子轻轻的把他扶起,给他围上傣家的浴巾,带着他走出这间单间,来到了一张舒适的窗前,让他静静地躺下··    两个青春的傣家少女,用自己柔和的手法,为周金丰做着头部的按摩,在这种亲和的感召下,周金丰慢慢地进入了一种睡眠的状态。
    这种感觉太神奇了,也是太美妙了,似乎在朦胧的状态下自己的全身都得到了一种放松,当然不包括男人的神秘部位·周金丰真的睡着了,睡得那样的安详,似乎就像是一个做着美梦的婴儿,那样的可爱。
    周浩洋轻轻地走过,看了一眼一边做着按摩一边进入梦乡的周金丰,脸上带着一种和蔼的笑容,他让服务员叫进来了桑加权,在桑加权的服侍下,自己也完成了一次简单的洗浴。
    然后坐在另一个大厅里抽着雪茄,想着下面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想着想着也慢慢地进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中,这也难怪在这样的地方,刚刚洗完了澡,得到放松的身心是会很自然地进入一种休闲的状态的。
☆、01 老朋友是谁·这一个时间不是很短的一小会,让周金丰感觉到了一种神仙般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这么轻松的睡上一觉了,他从来没有感觉到洗个澡对自己来说对自己来说是这样的重要。
    当他猛然从甜美中惊醒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发现周浩洋就在自己不远的地方也睡着了,那姿势很是安详,只有胯下的硬挺有些桀骜不驯的高昂着不可屈服的头。
    周金丰看着看着笑了,笑着笑着痒了,应该说见到周浩洋之前的那些想法,这一刻随着身体的轻松和舒展,更加强烈地体现在身体上··    虽然他还没有完全地达到一种身体上百分百的恢复,但是生理上的一种本能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一种酥麻的感觉在身体上百分百的恢复,慢慢的汇集在山谷缝隙中的那个干涸的枯井里,似乎有一种地下水在慢慢渗透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的脸上翻出了一丝潮红,和青黄的病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慢慢地站起身,想轻手轻脚地走到周浩洋的身边,想让自己瘦瘦的手指在周浩洋起伏的肚腩上轻轻地滑过,想让自己的手指随着他腹部的沉浮而跳跃···    这是自己曾经多少次使用过的调皮动作,时间太久没有做了,似乎有些生疏,正好现在轻轻的恢复一下。
    他的脚步很轻,距离在慢慢的拉近,可是就当他完全靠到周浩洋的身边,还没来得急伸出手指的时候,周浩洋却在这一刻醒了过来··    似乎他也是在梦中醒过来,也许是一个比较急切的春梦,宽大的浴巾已经被高高的支起,他猛然坐起的姿势可以感觉到确实是无意识的警醒。
    他揉揉眼睛看了看周金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睡醒了,怎么过来也没个动静,你不是想吓我吧,你呀,就改不了这个顽皮的个性·”·    周浩洋看了看周金丰,一转身自己也从另一边站了起来,轻轻地走过来,拍了拍周金丰的肩膀,扶着他缓缓地走到竹椅前,端起一杯茶水递给他。
    “周哥,我想你了·”周金丰顺势靠在了周浩洋的胸口,轻轻的回眸给了周浩洋一个多情的秋波··    “我也想你,不过呀,现在你要好好的调剂一下身体,今天晚上我摆了个宴席,让你见见一些老朋友,他们也很想你,一起叙叙旧吧,我们的事不着急,好饭不怕晚。”
    周浩洋轻轻的揪了一下周金丰的鼻子,脸上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芙蓉花,说完站起身,看着周金丰示意他喝完水穿衣服··    周金丰有那种带有一点哀怨的眼神看了一眼周浩洋,心里想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觉得我的身体没什么需要调养的,看见你就是无比的激动。
    可是他又不能说出来,他看得出周浩洋是铁了心这样的做,自己也没办法,周浩洋什么样的脾气他是了解的,他是一个追求完美享受的人,尤其是在性的方面,所以自己尽管很不情愿,还是轻轻的放下了茶杯,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三摇的去穿衣服。
    桑加权驾着车子原路返回,他已经很习惯了这条路,当然他也慢慢地习惯了,周浩洋带着不同的女人男人来这个地方,当然那些女人男人都是短命的,周浩洋带着他们来了一次后,自己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们的身影,可见功夫很差。
    他甚至觉得那帮人都不如自己,可是他知道自己不是周浩洋的菜,只能安心的做他的一条狗··    他有些羡慕甚至有些嫉妒周金丰,这个看上去也不是怎么很出彩的家伙,怎么就那么的得到周浩洋的赏识,刚才破破烂烂的被拉来洗澡,真是觉得他没什么了不起。
    可是现在换上崭新的军服,洗去了一身的尘土,才发现虽然他的脸上还有菜青色的病态,但是,他的举手投足确实有一种别样的风采,感觉是一种男人混合着女人的独特韵味。
    一边看着车一边不时地瞟一眼周金丰,发现他的眼神一直停在周浩洋身上,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什么东西,男人勾引男人·”桑加权的心里有一种醋味。
    周金丰的确没有注意到桑加权在看着他,他的注意力全在周浩洋的身上,他不知道周浩洋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原本以为很简单,两个人洗个澡吃个饭,在缠绵一下,顺便看一看周浩洋怎样安排自己,他非常的渴望一种自由,他希望周浩洋再和他缠绵的时候,给他一个自己想要的承诺,现在看来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周浩洋坐在前面抽着烟,并没有回头看他·尽管周浩洋没有看他,但是他依旧盯着周浩洋,生怕稍微一个闪失,周浩洋回头的瞬间就会被他遗漏,他的心里就是这样,他不在乎桑加权看不看他。
    车子顺着颠簸的山路速度很快的驶向阳坝,周浩洋再来这里之前已经作了安排,他原本想是和周金丰会发生点什么,可是看到周金丰样子后,他决定给周金丰也给自己一点时间,得到就要得到一个完美。
    所以他让自己的卫兵叫了一些人,他要给周金丰一个小范围的惊喜,因为目前自己还不能马上给周金丰太多的自由,他需要这些人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这样的话他也好顺水推舟。
    车子在阳坝周浩洋的小院前停住了,周金丰下了车后,周浩洋又和桑加权说了些什么,桑加权开着车直奔息烽县城驶去··    周金丰看了一眼这座熟悉的小院落,这是哪次霍言旺把自己交给周浩洋的第一个地点,风水轮流的转,今天又转回了这里,似乎就像自己在死亡的边缘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一样。
    是呀,这里是自己和周浩洋开始的地方,多年以后,也许他们又要重新在这里开始,只是这一次的开一次开始方式和想法都不一样了,经历了沧桑更觉得这里是那样的亲切。
    周浩洋走到门口停住了,然后挑起一支雪茄轻轻的点上,然后扬起下巴向周金丰笑着努了努嘴,那意思是说你先进去吧··    周金丰看了一眼周浩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不过既然是这样的暗示了,自己也没什么可矜持的,这里自己又不是不熟悉。
所以他仅是稍微的迟疑了一下,然后就大踏步的往里走去··    他没有看见,周浩洋这时候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迈出了两大步,然后停在那里扫了一眼自己的小院。
    周金丰迈步走进这个小院,看上去一切都是很宁静,能够闻到里面的屋子里飘出一阵阵香气,那香气真的勾引着周金丰的食欲,他饿了也馋了,这么好的味道,自己好久没有闻到了,更别说自己马上就要吃到,想想心里都美滋滋的。
    院子里似乎放眼望去没有看见人,周浩洋还说有自己的老朋友,难道都在屋子里嘛,会是谁呢这么想着心里有了一种期盼,自己好长时间没有见到熟悉的人了,他们都好吗会有似虎哥吗·    他的心思有些心猿意马,一想到似虎哥,似乎似虎哥的影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样,他想伸手揉一揉自己的眼睛,看清楚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的出现了他的似虎哥。
    可是他的动作还没有做出来,就感觉到耳边有两道劲风向自己的身体扑过来,不好,难道有埋伏,周浩洋想干什么,难道他把自己弄到这里来,就想再玩一次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吗·    难怪他没有进来,原来他准备了这一手,干什么不可能是抓自己,那就是想试一下自己的身手吗也好,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尽管自己的身体现在不是很在状态,但是多年的底子还没有忘记,这是一个军统特工的本钱。
    他本能的往前提了一下身子,想冲出这两道劲风把自己摆脱出来,然后一个挥手反扣准备抓住一个人做挡箭牌好展开反击··    周金丰的判断很准出手也很果断,使出了全身的力道,但是她却没有碰到那两鼓力道,看来对方也不是软柿子,这么一想的时候,他还是犯了错误,这个时候是没有时间让他去想的。
    还有就是他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动作上还是有些慢·自己没有抓到对方反而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一麻,自己被他控制住了·控制的手法很准确,却没有力道,显然对方不想把他怎么样,似乎只是想和他开一个玩笑,这一点他可以断定。
    自己被制服了,却没有一点的心慌,他知道这两个人都应该是自己的老朋友,这就是周浩洋说的人吧,从身手的渐渐程度可以判断这是自己特训班战友,看来自己的战友真的有人留在了这个城市,有没有自己的似虎哥,这个时候周金丰又想到了方似虎。
    他想回头看,却回不过来头,索性站在那里不动,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去做反应,对方肯定会沉不住气,会先发出询问的声音,自己可以从这些声音中,感觉一下对方是谁。
    “哈哈哈,你小子,知道我是谁不”终于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沉不住气了,发出爽朗的笑声带着憨憨的声音··    周金丰的脑海里马上出现了郭晓宇那耿直憨厚的样子,原来有他一个,这个家伙居然在这里真是太好了,另一个人是谁,是方似虎嘛周金丰还在想着另外一个人,他不是在猜而是在想,心里自觉不自觉地在想,不知道为了什么,自己的心里一直有着这样的期盼。
·    “怎么忘了我是谁,那可不应该哦·”郭晓宇似乎对周金丰没有马上走出反应,感到了一点点的遗憾,他的声音和语言已经带了出来,他就是这样的人。
    “死小宇,你的声音我还听不出来吗松手呀”周金丰急忙收回自己的思绪,给了一个反应··    果然郭晓宇爽朗的笑了,笑呵呵的送来了自己的手,周金丰借着这个劲回头一看,不是方似虎,另一个人是齐辅仁。
    虽然自己的心里多少有一点落差,但他还是爽朗的笑了,齐辅仁也是自己的战友,也是自己想念的人,所以他应该激动··    经过了望龙门的岁月,他更加怀念的就是曾经的战友,不顾那以前发生什么,现在想起来都是那么的可亲,他一下子蹦了起来,两只手搭在两个人的肩膀上,傻傻的笑着高声的叫着,眼里的幸福泪花悄悄地溜了出来。
    三个人很快抱成了一个圈,三个热血的头颅紧紧地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重逢的那份喜悦,这一刻他们忘记了一切,只有高兴,周浩洋站在门口,看着这三个人,脸上也有着满意的表情。
☆、02 惊喜连连·齐辅仁和郭晓宇的心情还有些不一样,他这才明白周金丰不光是一个曾经的英雄,还是一个和周浩洋有着不同一般交情的人··    作为现在周浩洋手下的红人,他知道周浩洋在息烽集中营的一手遮天,绝不是表面上的文章,而是他苦心经营的一种成果。
    随着和周浩洋的慢慢相处,他的心里有了一种对周浩洋的仰视,他觉得周浩洋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说是一个神仙,当然这个神仙可以和魔鬼划等号··    齐辅仁对周金丰的情感,是因为他能够从上海活着回来而由衷的感到一种敬佩,他是和霍言旺一样有着一个喜欢分析的头脑,能够看出对周金丰事情处理的一些不公正。
    但是他很清楚这是一种被利用起来后的委屈,没法辩解也无人能够辩解,在集中营工作了一段时间后他更清楚游戏事情是没有必要做抗争的··    因为这个世道有的时候,黑的就是白的,而白的就不一定是黑的,这里有很多的奥妙和蹊跷,他越来越适应了这里的很多东西。
    所以现在的齐辅仁更加珍惜曾经在校园里的那份单纯的情感,虽然那时候也有着不同的纷争,但是走出校园才知道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今天得知周浩洋给了他们一个这样团聚的机会,他和郭晓宇都是分外的激动。
渴望着盼望着能在息烽给周金丰一个慰藉,更希望周金丰能在这里得到自由··    周金丰的才华使齐辅仁有了这样的想法的关键,他喜欢更敬佩有才能的人,方似虎周金丰郭晓宇以及和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团队,都在这个范围之内。
    三个人在周浩洋的小院子里,就想蒙古的摔跤手即将上场热身一样的,蹦着跳着,太多的重逢喜悦太多的过去往事,在这一刻充斥着三个人的脑海··    尤其是周金丰,太多的委屈,太多的心事,在和老朋友重逢的这一瞬间,都化作了一种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泪水,顺着眼眶顺着脸颊慢慢的流淌。
    脸上在忘情地笑,泪珠儿挂在消瘦的脸颊上,没有人注意这些,因为大家都没有抬头,只是用有力的臂膀传递着一种男人的相思,那是他们此刻表达心情的一种手段,那样的激昂顿挫铿锵有力又带着一点的铁汉柔情。
    周浩洋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地也觉得自己的眼帘也有些潮湿,他是一个绝不会轻易感动的人,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他大口的吸着雪茄烟,然后不停的咳嗽了两声,似乎是雪茄烟一不小心呛着了自己,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明知道不是这样的事,但是他却一定要给自己一个这样的感觉,他不是给别人看,而是要给自己形成这样的一个强制性方式··    他是谁,他是周浩洋,在他的字典里不该有泪水,有的只是一种残忍的摧残才对劲,他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儿女情长,决不允许。
·    周浩洋的不停咳嗽,让三个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们几乎在同一时刻停止了那种庆祝的方式·然后轻轻的抬起头,松开打在一起的肩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将目光投向看见他们停止了动作,而缓缓的迈步走进来的周浩洋。
    “主任好,我们刚才太激动了·”郭晓宇就是一个直肠子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这也是他的方式··    “没什么年轻人就应该这样,看见你们我感觉自己也年轻了,进屋吧。”
周浩洋的脸上似乎很平静,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话语里带着一点的温度,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然后大步的走进屋里··    周金丰看了看郭晓宇好齐辅仁,收住眼角的泪水用微笑做了一个掩饰,然后似乎很解脱的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轻轻地推了两个人一下,示意他们一起往屋子里面走,三个人心领神会跟在周浩洋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冒着香气的房间。
    这个时候的气氛是那样的好,坐在屋里的椅子上轻轻地品着茶香,一股股醉人的菜肴肉香,在屋子里轻轻的扩散,四个人的目光带着一种彼此的欣赏和怜惜,透着浓浓的人情香味,这是比较难的一种氛围,在这样的一个城市里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下。
    “周主任,什么好日子呀,怎么不早说一声,害得我没有什么准备就往这里赶,实在是有些抱歉·”一个清脆熟悉带着干练的女人声音,带着妩媚妖娆的语调,千娇百媚的传了进来。
    一股超出了茶香和菜香的女人身上成熟的香气,从推开的门帘早早的透了进那里,沁人肺腑,让人痴迷和陶醉,不用想着就是一个绝代佳人,不用想四个人都知道谁来了。
    当然这时的周金丰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他知道这就是曾经为着自己的似虎哥转悠的绝色美女韩莎·只是现在的韩莎声音和语调更多了一层成熟的韵味和老练。
    听见这个声音传过来,周浩洋笑了笑的很惬意,但是他并没有站起身·而正在一边品茶一边聊天的齐辅仁和郭晓宇却都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和蔼的笑。
    周金丰更是早早的站了起来,呆呆的看着门口,他并不是完全因为韩莎的那种激动,而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韩莎的出现好像方似虎也离得不远了一样,所以他瞬间又变得有些浑浑噩噩的,似乎这是一种油然而生的情愫,他自己已经不能再控制。
·    “你,你,你是周金丰,我的乖乖,你还活着呀,可看到你了,想死我了,真是太好了,周主任你真是一尊活菩萨呀,今天这酒我一定喝他个不醉不休。”
一身军人打扮的韩莎在走进屋里的一霎那,一下在看见了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周金丰··    她先是无比的惊讶,继而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围着周金丰转了好几圈,才终于想活到了现实一样,似乎一下子有很多话要说,又不知道是从哪里说一样的,不过好的事他终于说了出来。
    周金丰在他的话语中收住了遐想,急忙伸出手说了声“韩莎姐·”这是他这个时候最想说的一句话,也是自己第一次给韩莎这样的称呼,要是以前在学校他是不会说出这样的称呼的,但是现在似乎只有这样的称呼最合适一样。
因为在囚禁了这么长时间以后,他心里有着太多的温暖情愫在囤积,所以他不再有那种说不出口的感觉,似乎这些自然亲切的词汇很容易就可以从自己的口中蹦出来一样,很自然。
    “傻弟弟,你受了不少苦吧,让姐好好的瞧一瞧·”韩莎很大方的一把拉住了周金丰的手,紧紧地把他拥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轻轻地抚了抚他的头,真像一个大姐姐看见了失散的弟弟一样,那样的爱怜那样的疼爱。
    说实话,那一届的学员中,没有人不牵挂着周金丰的,没有人不为他鸣不平的,因为他是他们那届学员中的骄傲··    而和他关系最好的这些人,更是对他的遭遇心痛不已,没有人知道他还能不能活着,因为在他们被灌输的思想里,周金丰无疑被判处了死刑,所以今天他们在看到周金丰,怎么可能不激动。
    “哈哈,我的韩组长,你想把我兄弟泡软呀,俺兄弟可是个童子身哈·”郭晓宇看着两个人这样下去的时间太长,会把屋子里的气氛带向另一个方向,急忙打哈哈的说了一句笑话,显然他是说这样的话说的习惯了,也许是总能见到韩莎而熟悉的缘故,他竟然这样的打了一个哈哈。
    自己说完了也解嘲一样的嘻嘻的笑了一下,这是他很少有的一种笑法,恨他的憨厚耿直有些不一样,似乎他不常说这样的话··    “怂样,你当我兄弟想你呀,一见到女人骨头都酥,我兄弟可是响当当的抗日英雄,你那狗嘴就是吐不出象牙。”
韩莎也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话会让屋子里的气氛很压抑,显然今天这桌酒应该是为周金丰安排的接风酒,自己是应该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所以也毫不客气的给了郭晓宇一句,然后松开手,竟直的坐在了周金丰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周浩洋好齐辅仁送去一个迷人的微笑··    “本来想给卫县长打个招呼,但是想到是一个小范围的聚会,也就没有说,希望卫县长不要挑理哦。”
周浩洋看了看韩莎,这个女人实在是一个美人,她的举手投足味道都和别人不一样,但是却在自己的心里没有什么位置··    不知道是因为她成了卫禅公情人的缘故,还是觉得她太招风的缘故,反正自己觉得她美,却没有想上了她的那种感觉,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的缘故吧。
周浩洋这么说,是让韩莎明白为什么找她来的缘故··    “周主任,成心不是,一会多灌你几杯·”韩莎对周浩洋不能说话过分,毕竟周浩洋的级别比他高,这是在私下的场合,否则的话自己还要给他敬礼。
    当然自己对他也不会太正儿八经·没有人不知道她和卫禅公的关系,对于这样的话,她只能真一半假一半的搪塞过去,既不否认也不承认,这是她解决这样事情的最好办法。
    她一边这样的说着一边给了周浩洋一个暧昧的笑··    她心里也在纳闷,都说周浩洋好色,可是这家伙从来没有打过自己的主意,不仅仅在言行举止上,自己能看清楚他的心,他的眼神传递出来只是觉得自己很美的那种感觉,没有想拥抱自己的那份冲动,这样美貌的韩莎多少有些耿耿于怀。
    这时候,外面的吉普车又响了,显然是又有人来了,韩莎看了看周浩洋,心里想着家伙不是真的把卫禅公找来了吧,这样的场合找他来似乎有些不合适,她白了周浩洋一眼,心想要是这样的话,刚才周浩洋那句话救他有些高深莫测了吧。
    周浩洋看到了韩莎的那个眼神,他笑了,因为除了韩莎齐辅仁和郭晓宇也在向外面瞧,似乎也在猜测还有谁会来,熟悉还是不熟悉,他们三个人都知道,在息烽不会再有特训班的战友了。
    周金丰在想,他们三个都来了,再进来的这个人应该是方似虎了吧,不知道什么原因,每来一个人他都有一种来人是方似虎的感觉,看来自己真的很想念他了。
    “哈哈哈,老周,捡了元宝了,还开车接我来喝酒,真是莫大的荣幸·”一个公鸭嗓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周金丰一愣,他不知道是应该兴奋还是应该失落,这个人不是方似虎,但是这个人却也是自己想念的人之一,他应该是童新岩。
    齐辅仁和郭晓宇的脸上倒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只是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毕竟童新岩要比他们的职位和身份都要高贵一些,总在息烽大家都很熟,虽然不怎么交往。
    只有韩莎,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上,似乎对于童新岩的到来不是很欢迎··    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的不屑,好像又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又换上了一种相当复杂的表情,不过再没有起身,只是用眼睛看着门口。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周浩洋的眼睛,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呵呵的等着童新岩走进来··    “我的奶奶,这不是小周吗可算见到你了,想死我了。”
和韩莎一样,童新岩第一眼就看到了周金丰,他没有任何的矜持和犹豫,上前一把死死的搂住周金丰,紧紧地抱在怀里,那份激动和怜爱,毫无顾忌的写在脸上,嘴里不停地发出那种含糊不清的呢喃。
    对于童新岩来说,周金丰就是一块宝,这块宝贝自己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曾经黯然神伤了许久,今天突然见到了,他怎么可能不欣喜若狂,他本是对自己的行为就无所顾忌,今天更是得意忘形,早就忘了这里还有其他的人。
☆、03 调养的周金丰·尽管韩莎对童新岩的到来感到了一种别扭,在她的思维里童新岩就不该出现,第一他不是特训班的成员,第二他的那种爱好众人皆知,实在是为自己所不屑。
·    可是今天不是自己的东道,自己没有必要挑三拣四·更何况童新岩自身在息烽还是有一定的实力和根基的,连卫禅公也要让他几分,自己在大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她不清楚周浩洋和童新岩的交情,但是她知道周金丰的那次胜利,童新岩是帮了忙的,应该说他和周金丰还是旧相识,既然是为了周金丰的到来,那么他的出现也就不足为奇。
    一阵的寒暄之后,大家一边等着酒菜的上桌,一边和周金丰介绍着他离开息烽后的一些变化,没有人提起周金丰飞事情,只是不想让周金丰在伤感,尽管他们都知道,周金丰现在也不是自由之身,但是还是为了周金丰的到来感到了一种兴奋。
    美味佳肴摆上了桌子,珍藏的好酒也已经启开,菜肴的美味和美酒的醇香混合在一起再不是很大的房间里弥漫着,周金丰刚刚洗完澡再加上肚子里本来就没有多少油水,被这香香的菜肴勾引着早已经肚子汩汩的叫了。
    当大家都纷纷落座的时候,他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的拿起了筷子·顾不得那么多的礼数,更顾不得大家关切的眼神,筷子飞舞起来先把肚子划拉个半饱,然后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应该看看大家了。
    自顾自的周金丰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大家都没有动筷子,有着一种有些怜惜的深情很专注的关注着自己,没有其他的目光,那里面都透着一种浓浓的关注。
    没有人说什么,似乎稍微弄出一点的动静,都或影响周金丰的进食·从周金丰这样的狼吞虎咽可以感觉到,他在望龙门的那些遭遇,把一个一向很清高的人已经折磨成这种不管不顾的吃相,可见那是怎样的一种残酷,尤其是在精神上实在是一种无法想象的煎熬。
    这顿饭吃得看上去很热闹气氛也很轻松,但是每一个人心中都是隐隐的感觉着有那么一丝的伤感,都想极力的去隐藏这种伤感,但是似乎这种轻微的伤感怎么也无法完全的掩盖住,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不会去点破。
    酒宴到了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就结束了,因为大家都觉得周金丰应该早一点的得到休息,所以在恰到好处的时候也就相继的离开了··    周金丰被周浩洋又带回了集中营,没有办法,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周金丰可以在集中营里获得最大的自由,但是在集中营外他的自由还是有限,要想完全的自由,一定要等到四一大会的那一天,这是不可能更改的铁规矩。
    不过周浩洋并没有马上让周金丰回到牢房,而是在卫生室的房间里给他单独准备了一张床,这样既可以有区别于别人,又可以说周金丰身体有问题需要调养而掩人耳目,应该说周浩洋为了周金丰费了不少的心思。
    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要知道,集中营里还有不少的军统关押分子,这些人为了自己能够重新获得自由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最喜欢干的就是打小报告,周浩洋倒是不怕他们对自己怎么样,只是怕传出去会影响周金丰在下一个四一大会上得到释放获得自由的事情上出现麻烦。
    息烽集中营原本是本地一个大地主的庄园,约有四平方华里大小,东西长而南北短,里面有山有水,山是不知名的山丘,水是不流动的湖水,那湖取名明心湖。
军统征用了这里,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了扩建和改造···    里面的所有房子结构形式都不一样,新旧大小都有·而集中营内部结构优势相当的复杂。
除了息烽本部几个行政单位的办公用之外,还划分成了好几个部分··    男监区分为忠孝仁爱信和平七个大斋房,女监叫做义斋与男监隔开,还有一个特殊的监房。
在旁边的一个独立的平房里··    这里有一个可以容纳几千人的大礼堂,可见这里的规模以及反动派对这里的一些想法··    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抗战节节的败退,而在上海南京北平武汉一带逮捕的人太多,既不能全部杀掉又不能全部放了,所以才有了转移到这里的必要。
    息烽在贵州远离抗战在后方,这里又是在万山丛中安全保密,又离黔渝公路不远交通方便易于控制再就是息烽的名字,有平息烽火的意义,预示着政权巩固,天下太平之兆。
    周金丰本是就被安排在特殊修养人所在的地方,而这几天有特殊放在了卫生室里调养,白天的时候他睡够了,就由郭晓宇秘密的带出去吃东西呼吸新鲜的空气,甚至可以稍微做一下化妆,在阳朗坝的街道上自由行走。
    这是周浩洋给他的特殊照顾,也是希望他能够尽早的得到恢复,他不想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周金丰,他想看到和原来一样光鲜照人的周金丰,因为自己的身体里还有着一种极其瘙痒的念头,那念头和滚烫的血液混合,更是烧得他抓耳挠腮。
    连续几天回到家里把郑大全当做周金丰狠命的蹂躏,可是就是不能感到那种舒坦,他知道周金丰的美妙是任何人也代替不了的··    就算是十个郑大全变着花样的来满足他,也许身体上可以得到满足,但是他的心灵深处还是没有得到彻底的释放,没有得到那种让自己浑身轻飘飘的释放,那才是一种自己想要的享受。
    所以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的给周金丰这种特殊的照顾,这是一种冒着风险的富养,不过周浩洋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郭晓宇这两天的任务也轻松了许多,不用每天出去抓人,他的心里实质上很厌倦做这些事情,但是这是他的工作,现在陪着周金丰心里舒坦多了。
    他是一个很实诚的人,所以对周金丰的问题他从来都是有问必答·周金丰从他这里知道,方似虎现在在重庆,他的心里很是欣慰,不管怎么说有了似虎哥的消息,虽然他不在身边,知道他过得好,自己心里就很高兴,那种感觉是发自心里由衷的,不掺一点的假。
    在周金丰极度宽松的调理的时候,其他的七个人正在接受新的盘查,应该说在来到集中营之前,他们以为自己不会有任何的希望了,现在突然有人过问他们的冤屈,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兴奋,似乎想抓住这唯一的一丝光亮,重新走出这种魔窟。
    应该说他们是幸运的,周浩洋很清楚要是想解脱周金丰给他自由,就要捎带着把这六个人也恢复自由,只是一种连带也是一种必然,军统的释放人员一起放出和一个人放出,完全不是一回事,这样的话被怀疑的成分会很小,会对周金丰有利。
    由于为了对周金丰有利,所以所有的问话也带有一定的合理诱导性·其实周浩洋和上面都知道周金丰这个案件是怎么回事,但是这样的必要程序还是要走,还是要做得很真的一样。
·    而且周浩洋更知道,这个结果上报了以后,周金丰也不会马上获得自由,他还要等,不过他现在必须要这样的做,只是一道程序和手续,而且这里的人会把这道手续做的很是符合逻辑,看上去相当的严谨。
    好的心情加上好的调理让周金丰的身体一天天的健康起来,这天郭晓宇有其他的任务,没有陪着周金丰出去,而周金丰也已经搬回了自己的修养处··    自己的身体已经慢慢的恢复,所以他也不见得一定要走出去。
这天也是周浩洋有事出去,留下周金丰像一个四处晃荡的幽灵一样在集中营里来回的溜达 ,守卫没都得到了指令,不用限制周金丰在集中营里的自由,吃了特殊监房他可以任意的走动。
    今天周金丰的心情也不错,一方面是自己恢复得好,另一方面周浩洋给了他一个暗示,说是他这次出门办事回来后,会领他去自己的小院子里洗澡,周金丰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的眼神和深情告诉周金丰,他想周金丰了。
    尤其是临走的时候,轻轻地在他的屁蛋自子上拍了一下,那轻轻的一拍,带着一种调皮和轻薄,留着一种勾魂的温度,让周金丰傻站在那里呆了半天没有缓过劲来,等他缓过劲来的时候,周浩洋已经上了吉普车对着他美美的笑了一下,那笑脸让周金丰身子为之一震。
    周浩洋想他了,这个家伙这段时间不停的给自己增加营养,当然有关爱自己的成分在里面,更多的还是有着自己的一种期待··    周金丰也知道自己没有到了周浩洋认可的那种情况是不会得到周浩洋的缠绵的,尽管他知道自己和周浩洋心里都痒到了极致,但是他还得耐着性子在等。
    同样周浩洋不也是在等吗这么想的时候,他就不再有其他的想法,他知道自己就像是被圈养的年猪,不到一定的时候,是不可能被拉出来屠宰的,当然自己的屠宰,就是周浩洋那宝塔一样的生命之树形成的无坚不摧的战刀。
    他渴望那战刀的无坚不摧,他渴望那生命之塔的摧城拔寨,今天看来终于有了那种可能,怎能不让他心神荡漾·随意他比较高兴,走起路来也轻飘飘的,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从守卫的身边走过去,也没有人说他什么不知不觉中他在一座斋房前停住了,他的眼神停留在四个被打得不成样子的青年人面前··    周金丰抬头看了一眼挂着的牌子,知道这是信斋的所在地,看了看左右没有什么人,忍不住靠了过去。
    他没有别的意思,这是觉得这几个青年人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可怜,所以他忍不住想关心的问一下他们的情况,这就是一种良心上的发现而已··☆、04 只为了吃饭·周金丰这几天和郭晓宇在一起,慢慢的了解了一些这里的规矩,所以他走到了跟前看到这几个人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伤感。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委屈,其实听了郭晓宇说这几个人的遭遇,他才感觉到其实这几个人更冤枉··    自己在这里还好,还有周浩洋罩着,可是他们可能要把生命搭在这里头了。
这么一想就觉得周浩洋怎么可以这样,这么一想不免对这里的一切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里关着的四个人,分别叫做石作圣,李仲达,陈河镇,苏文宇。
周金丰特意看了一下他们的斋房号码,不过就是这里,而里面正好四个人,也就更能确定他们的身份··    当然他不能说什么只能走过去用一种关切的眼神去直视,郭晓宇说过,这件事情他知道了就算知道了,千万不要随便的去说,这可是犯大忌的。
周金丰知道,郭晓宇和他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不应该说了,所以才这样和他说··    周金丰自然不会让郭晓宇担心,自己是尝到了失去自由的滋味,现在自己的好哥们和自己说这些,无非是一种好意,也是让自己了解这里,自己怎么可以出卖朋友。
    别说不会出卖,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的哥们朋友有了过错的话,他甚至想利用自己和周浩洋的关系来帮他们一把··    也许他想的太简单了,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但是在朋友的这个问题上,他是绝对不会出卖的··    其实郭晓宇不仅仅和他说了这些,他和周金丰说得最多的就是周金丰的这个案件·因为他为周金丰鸣不平,所以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以及吴科伟的死亡牵引出的一连串事件,当然日本日本特务,以及那个窥视特训班的人·他越说越来气,说道最后有些骂人了··    “就算吴科伟是日本特务,就算那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你绝对不会是那边的人呀。
这是谁都知道跑的事情,凭什么还要那样的处理·”·    说白了不就是要整走霍校长吗把霍校长整走了又如何,他费力奇不也走了吗。
可是他走了不要紧,却把你活活的给坑了,这也太不公平了··    周金丰理解郭晓宇的心情,以前自己在望龙门囚禁的时候,王兆槐也不明不白的和他说了一些话。
    王兆槐喜欢他的英雄事迹,他是一个喜欢有才华的人,但是他又不能和周金丰说得更多,更不能对周金丰太好,因为他那里和周浩洋这里还不一样,所以他尽量的避免和周金丰接触。
    但还是有几次找周金丰去他那里闲聊的时候,说了一些替他惋惜的话,当时周金丰心神不宁心绪不平,更不会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反倒是有些觉得莫名其妙。
    可是郭晓宇这么一说,他一下子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进入了监狱,他明白了自己是别人下的黑手··    这让他心里很是伤感,他没有想到军统会这样的待他。
    霍校长已经给自己解释得很明白,可是上面依旧没有还给他清白之身,这让他更痛苦,他感到了一种伤害,但是他不能说出来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暗暗地压在心底。
    他不能把这些事情发泄出来,这样会牵扯到郭晓宇,再说现在似乎也没有必要了,他觉得周浩洋能够还给他清白,可是又觉得这件事情最后要通过那样的方式来解决,实在是有些憋气。
    没有办法,这里就是这样的黑暗,在周金丰的心里,这个自己为之骄傲自豪过的地方,第一次被自己冠上了黑暗这个词汇,他的心有些痛,但是事情就是如此,不用的他不这么想,就算是心痛,也依旧是事实。
    郭晓宇不担心自己和周金丰说关于周金丰案子的事情,反而担心和他说了集中营里关押的那四个人的事,可见周金丰也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其实王兆槐说过自己哪里和息烽集中营相比那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时候,他还没有想到过这么的严重,因为他曾经经常的和周浩洋在一起,他感觉周浩洋根本不想他们说的那么恐怖。
    既然人都不恐怖,那么集中营也许是一种传说,自己就在息烽呆过,他似乎没有意识到息烽有这样一个魔窟,所以当时没在意,现在郭晓宇这么说这么想,似乎在证实一点,传说有可能是真的。
    因为郭晓宇就在这里工作,他看到的也许没有完全的说出来,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在和周金丰说话的时候带出来了··    石作圣,李仲达,陈河镇,苏文宇四个人都是抗战时期从山东流亡到四川的青年学生,在四川省绵阳县国立六中读书的。
    可是那个时候学校还讲什么国立不国立,喊着优待流亡学生官费读书的大口号,看上去很是为学生着想,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读不读书先不说,就是能不能活着的这个问题都不能保证下来。
    当然不会饿死,饿死了没法交差·但是一天就给两次稀饭算是伙食,这不可能吃到,当然还不至于马上饿死,很多人只是饿的一病不起,病死了没有办法,只要不是饿死的就行,可见一斑。
    看着每天都有在病饿交加下病死的学生,其实他们都很清楚应该是饿死的,或者是因为饿病死的,这样下去自己也会变成这样,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四个人商量了一下,准备离开这里,因为他们相信这里只是管理者太腐败,他们相信别的地方一定要比这里强。
    他们要找到可以吃饱肚子还能安心读书的地方、他们听说重庆的国立中学要比四川绵阳这里好很多,自然抑制不住心里的那份渴望,四个人简单一商量,还等什么,走吧,有好的地方不去那不是傻瓜吗总不能在这里等死。
    四个人也是孤注一掷,卖了仅有的衣物当做途中的伙食费用,然后满怀希望结伴从绵阳奔向重庆··    他们并不知道重庆有多大,更不知道确切的路线,只知道那里就是希望。
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在漫长的道路上跋涉,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但是几个人很乐观,他们知道现在时国难当头,只有学好了知识,将来才能报答自己的国家,有了这个信念的支持,就算是一路上的再多辛苦他们也不放在心上,因为放在心上也要前行,所以还是不要去想的好,几个小伙子这个时候倒也想开了。
·    还没有到达重庆的边缘,他们手上的伙食费用就已经花光了,四个人像叫花子一样的一路乞讨勉强到了歌乐山的脚下··    这里只是重庆的近郊,他们并不知道,可能是实在挨不过去的一种错觉,也或许看见了歌乐山上“中美合作所”的牌子上有重庆的字样,反正这个时候,他们被里面林立的洋房所迷惑,以为终于走到了重庆,心里的那份喜悦之情难以形容,他们一扫往日的阴霾。
    这个时候他们觉得等过去找到了教育部门,就会被安排好学校,安心的读书了,所以他们才会这样的高兴,忘乎了所以··    四个人终于慢慢的平息了喜悦之情,看着眼前林立的洋房,他们有些犯愁了,到哪里去找教育部门呢,如其走进去分不出个东南西北,还不如现在这里站在山头仔细的观察一下,看一看那座楼房有可能是教育部门的所在地。
    四个人就这样叽叽喳喳指指点点的在山上争辩着,望着,在一遍一遍的确认和否定·也许是要到了目的地,他们四个人的想法第一次者那样的发生分歧,以至于争吵不休,在山上情绪激昂起来。
    他们是以为这里是重庆城,自然更不知道中美合作所的厉害,当然别说他们,那时候很多的重庆人都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    看着外表美丽的院落,总是以为那里是消金窟,却不知道那里也是一个阎王殿,更别说这四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青年了。
    他们不知道可不要紧,但是他们的争吵引起了中美合作所里面特务的注意,这还了得,这几个人在哪里指指点点的性活动异常,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错过的,更不会放过。
    四个人还没有争辩出个子午卯酉·就被便衣的特务们给请到了瓷器口童家桥的派出所进行盘查审问··    当然派出所的人不像特务,不会一上来就狰狞恐怖,他们和蔼的问着他们四个人是不是红党。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也是因为恐吓而不敢回答,只是那样用惶恐的眼神看着他们,连想问他们怎么去找教育部门的话都忘了说,因为他们太累太渴现在又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所以都很慌张。
    偏巧这个时候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派出所的人还算是有点良心,就把自己吃剩下的饭菜,给他们每个人盛了一大碗,也许是觉得他们太可怜了吧··    这四个人也实在是饿坏了,却不说一路上的沿街乞讨,就是在绵阳六中也没有吃过大米干饭呀。
现在看到了这么白的白米饭,实在是高兴极了,重重地吃完,有一个和老警察看着他们实在是可怜,就把剩下的都给了他们盛来,让他们吃了一个饱··    也许没有这一顿饱饭的话,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情,事情就是这样的阴差阳错,四个人吃饱了就悄悄的商议,这里不错起码能吃上白米干饭还管饱。
何不就说自己是红党,先吃上他几天大米干饭也不错呀··    我的老天爷,这几个不经事的小青年,他们为了吃饱肚子想得太天真了·下午在审问他们的时候,四个人异口同声的说自己是红党。
这让派出所的人喜出望外,让他们交代组织名单··    四个人本就是为了吃大米白饭的,那是什么红党自然交代不出来,于是各个被酷刑吊打,大灯每个人都要残废的样子了才送到了息烽集中营进行不定期的关押。
    周金丰停在信斋的门口,很长时间的看着四个人,看着他们此刻的样子,心里好酸·可怜的小伙子,你们咋就那么傻,那红党可是随便说的吗··    四个人没有人抬头看他,似乎他们没有力气抬起头一样,也似乎觉得外面的任何事情都和他们无关一样。
    周金丰向前走了几步,想用手碰一下其中的一个人,想喝他们说一句话·可是他还没有走到跟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过来一个卫兵,很强硬又很友好的示意周金丰不要再往前走了,最好离开这里。
·    周金丰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在这里虽然还算自由,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服从的好,卫兵已经是很客气了,自己不要不知趣·他一边回头看着那四个人,一边向自己的监房走了过去,现在他不想再溜达了,不知道为什么情绪突然不好了起来。
☆、05 三人行·正宜商店坐落在阳朗坝最繁华的正街,他是一个三层高的木阁楼性质的商店,无论是规模还是规格都是阳朗坝之最,很多人会仰视这里,当然也有许多人愿意光顾这里。
    战争不是把所有的人都变成了穷光蛋,他也养肥了许多人·许多的土豪恶霸当然也包括周浩洋童新岩这样的政府官员,今天两个人就坐在这个商店的最高层在喝茶。
    不光是喝茶这么简单,周浩洋在和童新岩商量着一件事情,周金丰来了也有十天左右了,看着他一天一天的恢复了过来,周浩洋的心里直痒痒··    可是今天他接到了上面转下来的一个口信,说有人举报他对周金丰过于关心,说周金丰这样的通共分子不应该得到这样的特殊待遇。
    周浩洋恨得牙根直痒痒,他知道一点是关在这里的军统分子,为了自己能够表现自己通过一些手段送出去的消息··    不过上边的并没有怪罪,而是他们已经明白了周金丰不是这样的人,要是的话,那边早就一会造舆论,像周金丰这样的抗日英雄人物,很好制造舆论的,而且舆论一出的周金丰被上面更加的注意,或者释放。
    现在那边一直没有这方面的舆论,自然也就证实了当初霍言旺的推论,戴笠并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是个冤案,但是他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只想等周浩洋在明年四一大会的时候给周金丰一个正常的理由恢复他的自由,这就足够了。
    所以他对这样的小报告,并没有责怪周浩洋,反而轻轻的提示了一下周浩洋,给他了一个赞赏的暗示··    周浩洋是什么样的人,他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对于周金丰他是喜欢也是要控制,既然戴笠老板都关注他,那么自己更要牢牢的控制他·他已经看出来了周金丰对他的那种渴望和盼望··    渴望是想和他缠绵,盼望是想得到自由。
在没有今天得到这种暗示之前,他真的觉得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周金丰,现在有了这种暗示,他又多了一个控制周金丰的想法,因为对自己可能有用的人,他是不会放过的。
    他约童新岩来这里,一方面是想告诉童新岩,他让自己想办法除掉的那个关押在集中营里的人,自己可以除掉,也就是这两天·他已经做好了计划,他是想给童新岩透个口风,告诉他办这样的事情是要有好处的。
    周浩洋知道这个人是个大的老板,童新岩一定得到了他的很多好处,自己绝不会没有任何好处的去给他办事,他要分一杯羹,所以才约童新岩来喝茶,在自己比较得意的商店顶层喝茶。
    两个人很快就达成了一致,喝着茶想着到手的不义之财,不免得意起来·这一得意难免就意气风发··    自然来了这里周浩洋不光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正宜商店的三层是一个独立突出的房间,这里的一切用品都是相当的豪华,也是周浩洋没事猎奇的地方·今天他又选择了这里是想享用周金丰··    不过他原本想了喝酒的独自享受,现在变成了准备和童新岩一起享受,目的只有一个,想让周金丰知道,你并不是我的全部,不是非卖品。
    这样的事情他和童新岩在没有周金丰的日子里也做过,所以两个人都不陌生,周浩洋自从那次和霍言旺一起享受了多人之后,一直对这样的刺激感到很满足。
    后来霍言旺退出了,周金丰立功了,他们的交情变成了一对一的交往,也就压下了那份渴望··    毕竟那时候周金丰不是一般人,他不好太过放肆。
    而今天不同,现在的周金丰还没有完全获得自由,正是自己控制他的最好机会,这不是为了现在而更多的是为了以后,他决定这样做,而童新岩更是不会反对,两个人一拍即合。
    而此时的周金丰,还并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两个人的双雄会··    他已经坐在了桑加权从金钟应开出来的吉普车上,心里美滋滋的·他早就在等今天,他也知道周浩洋在等今天,他从他的眼神已经读出来了,所以桑加权让他上车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的心里暖洋洋的。
    好久没有过缠绵了,现在想一想心里都激动,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这可是大别大半年的,真不知道今天晚上会是怎样的惊天动地,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忽然意识到有些得意忘形,急忙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桑加权发现桑加权原来没有注意自己,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扭着头看着一路的风景,想着会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
其实什么地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终于要和周浩洋缠绵在一起了,这次缠绵以后,他就会有了和周浩洋提出条件的更大砝码·自己的出头之日也就应该不远了··    桑加权没有上楼,只是把周金丰送到楼下,告诉他如何上去自己就开着车走了。
他知道剩下的没有自己的事情了,更不要担心周金丰会逃跑··    其实他自己更清楚周金丰来这里对周浩洋意味着什么自己有些不屑却又有些酸酸的味道,不知道为了什么,他有点羡慕起周金丰的摸样了,姥姥,长的就越是俊,尤其是这段时间恢复过来了,看上去更是别有韵味,这是自己比不了的,自己还是回去修理田町三去吧。
    周金丰走上了三楼,才发现原来童新岩也在,不过没有什么可尴尬的,自己和两个人的关系三个人都清楚,也就不必太在意··    坐下来喝了几杯茶。
童新岩假意推托要走,周浩洋实心实意的留,似乎不好走脱,有意无意的看了周金丰一眼,周金丰看周浩洋真的要留,心里想到了回身什么样的情况,既然如此,自己也不早矜持,索性走过去把童新岩按到座位上,一切也就心知肚明。
    既然知道要做什么,大家的眼神也就色迷迷起来,周金丰更是变得妩媚起来,他先把周浩洋抚进了洗澡间,两个人相互拥抱着洗着鸳鸯浴,洗得很细··    这一刻他们等了好久,自然不会再洗澡上耽误太多的时间,很快两个人就相互抚摸着走出了洗澡间,进了里面的大床上。
而这个时候,童新岩也精赤赤的进入了洗澡间,做着准备工作去了··    周金丰千娇百媚的给躺在床上的周浩洋做着按摩,看着他生命的宝塔在热气腾腾的崛起。
    心里美滋滋有急不可耐的周浩洋一把把周金丰掀翻在床上,用满是湿润的舌头在周金丰身上舔舐着·每一个原点每一个汗毛孔都不想放过,这是自己心爱的宝贝,他要用唾液在他身上涂满自己的味道,告诉别人这是我的东西任何人轻易不得靠近。
    周金丰仿佛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狮子领地里的一个标志,这个雄狮子正在牢牢得把他固定在领地里面,用他的雄性器官标出自己的商标··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只要是周浩洋喜欢自己也就高兴,也许这样也是周浩洋征服的一种快乐吧当听到周浩洋狮子一般的吼叫的时候,周金丰一下子瘫软了,他瘫软在周浩洋急促的喘息中。
    他看见周浩洋的眼神里有一股野兽般的怒火,周金丰渴望着周浩洋这样的凶猛,这是一种过分的思念造成了他心里的焦躁,所以自己要用自己的温顺来使它变得乖巧,来缓解他心里的焦躁情绪。
    其实他不知道周浩洋在吻遍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还有童新岩在做着等待,这一刻,他有些后悔了,他似乎不想把周金丰让给别人,可是另一种思维告诉他,这不可能也不可以。
    享受是一方面,自己要做什么是另一个方面,千万不要让周金丰有了自己那他不当宝的情感方面的想法,才是今天自己要做的··    周浩洋轻轻地坐了起来,点着了一颗雪茄烟,然后轻轻地走了出去,很不情愿的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童新岩,然后扭了一下头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    童新岩看着周浩洋的深情苦笑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的走进了房间·他知道自己要抓住这个机会,也许一会周浩洋可能会反悔,毕竟周金丰是个尤物,每个人都不想让别人占得上风,他想好了,自己今天不要太贪,尝到拉就好。
    做的有分寸的话下次还有机会,他决定自己不会逗留太久,舒服了就会马上离开,把更多的时间留给周浩洋··    童新岩眼神是一种关注,是一种爱慕,是一种说不出的藕断丝连,虽然周金丰在回避在装作看不见,但是周金丰是感觉到的,因为那眼光像一团火在炙烤着他的神经。
    虽然已经感觉到不是周浩洋而是童新岩,却依旧闭着眼睛伸展着身体,像是在等待周浩洋的回归一样,这姿势让童新岩无法自持··    周金丰没有去多想什么,他只是在品位曾经和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不管是温柔还是狂野都是自己喜欢人表达爱的一种方式,他无可非议,只有尽情的去承受,让他欣赏自己浑身的热情和热诚。
    他无法想象曾经一对一的时候,他们是那样的自私,现在居然依次而来自己心里居然毫无反感,是自己堕落了,还是他们两个让自己迷失了,真的说不要清楚。
    当童新岩的舌尖碰到周金丰身体上的两颗相思豆的时候·周金丰身体上又一块敏感的神经元被触动,他不自觉的随着每一次吮吸而战栗并轻轻的发出娇呼,这娇呼对童新岩来说就是一种挑衅……·    童新岩和周金丰结束了他们的劳作。
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默默地看着对方··    “哎呀,这小雨伞前面的小帽帽怎么没有了,坏了,这下子你真要给我生儿子了”童新岩忽然大喊起来,因为他已经轻轻的把自己的武器移了出来。
    “那好呀,你儿子一出生就给你带来一定礼帽,你偷着乐吧”周金丰睁开跟着起哄,两个人哈哈的大笑起来··    打扫了一下战场,发现下面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周金丰起身去了洗澡间,他要清洗一下自己的身躯,然后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其实他睡不着,他只是不想尴尬的面对两个已经享用过自己的人的眼光,也许再出来的时候会好些,他是这样想的。
    可当他再次出来的时候,童新岩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只留下了看上去很痴情的看着自己的周浩洋··    两个人手拉着手躺在刚才的那张床上,不知道是过分的激动还是太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聚,看着如画般的月色,谁也睡不着。
就那么静静的躺着,聆听对方的心跳,感受对方的体温,回味刚才的那份喜悦··    慢慢的周浩洋又春潮涌动,他用手轻轻的推了推周金丰,让他看看自己那热血满腔的生命之塔。
“休息吧,你刚淘气完,不要命了吗”周金丰爱惜的用手抚慰了一下,轻轻的劝着周浩洋,其实更像是一种挑逗··    “我爱你胜过爱我的生命,所以看到你可以不要命。”
周浩洋很火热看着周金丰把自己火热的宝贝,放在周金丰双峰间最柔软的部位··    这一次的缠绵很长很长,简直覆盖了整个黎明破晓·这一次的喷射很有力度,周金丰感觉有一股火焰直接穿过了自己的肠壁,直达自己心灵的深处,他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坏了这要是个女人非得怀上不可。
    梅花三弄动心肠,这菊花三弄也是醉人心是,虽然这三弄不是一个人,可是对于周金丰来说却没有分别·这个夜晚让周金丰的整个心灵都受到了震撼。
他暗暗的祈祷·老天呀,我是不是太下贱了··☆、06 太多的意外·周浩洋并没有亲自送周金丰离开正宜商店,是让他一个人被桑加权接了回去·他实在是喜欢和周金丰在一起的感觉。
但是他不能让周金丰觉得自己离不开他,这是他的工作需要也是他的性格··    之所以和童新岩一起享用了周金丰,他就是想让自己知道,周金丰不仅能和自己也能和别人,当着自己的面和别人,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这样他就能够狠下心来,他不需要这样做,这是为周金丰能够在四依大会上得到释放的前提。
    周金丰回到了属于他的地方,这回是真的回到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照顾,他只是一个特殊的修养人,有着一定的自由和活动范围··    他能见到的人也只有那些特殊的修养人了,像以前那样的四处乱走被控制了。
周浩洋也不再把他带到外面去吃饭洗澡,如果不是周浩洋偶尔在他面前走过,他已经不能见到周浩洋了,这让他费解,但是他无能为力,为什么为什么一下子变成了这个样子周金丰心里不停地在叩问自己但是没有答案。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下子被打入了冷宫一样的很不好受,他想去找周浩洋可是周浩洋根本不见他,还是齐辅仁悄悄的告诉他“周主任说了,让你先克服一下,等到四一大会后,一切都会好的。”
·    齐辅仁说着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相当的喜悦,周金丰知道,齐辅仁是在替他高兴,能够得到周浩洋这样的可定那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可是周金丰多少感觉到有些苦涩,其实他一直这样想,如果不能自由起码他希望和周浩洋每天都在一起··    现在想一想,如果没有自由,自己凭什么和周浩洋在一起,让周浩洋每天的怜惜和关照吗那岂不是很麻烦,自己怎么可以这样。
    周金丰这么想着也就豁然的开朗了,他不再有任何的哀愁,反而燃起了另一种的希望,他不想再给周浩洋添麻烦,这里的一切要比自己在望龙门的时候好多了。
    周浩洋虽然对他进行了限制,但是相对的自由反而多了,他不用干活,每天有太多的空闲时间,郭晓宇他们也会偷偷的给他那些吃的用的,周金丰知道这都应该是周浩洋偷偷默许的一部分。
    有了空闲的时间,他反而有了认识这里的特殊修养人的机会,特殊的修养人的相互交往是不受限制的··    这天周金丰大中午的睡醒了,晃晃悠悠的来到了营内的一座新建的房子面前,这座房子建的应该营里最气派的,小院也干干净净的,只是中间用杖子一分为二。
    周金丰知道小院的另一边住着大汉奸周佛海的家属,却不知道这一边住着什么人,所以他满怀好奇的轻轻推开了虚掩着的院门··    “小伙子,你找谁呀”一个相当低沉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周金丰的耳边,显然这个小院的主人此刻就应该在院子里,可是自己刚才居然没有发现,所以才会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周金丰急忙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我不找人,随便看……”可是他的话没有说完,整个人惊讶的站在那里直发呆,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人长得太像一个人,那就是他们的总裁,他们的蒋总裁呀,所以周金丰才会这样的吃惊··    “大爷,我,我只是随便看看。”
愣了半天周金丰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和蔼的笑了笑,悄悄地退了出去··    那老大爷也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用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周金丰慢慢地转身离开。
    然后一屁股又坐在了院子里的板凳上,非常懊恼地拍着自己的大腿,他悔呀,后悔自己为什么这样的不知趣,本来好好的呆在家里·找什么汤恩伯呀。
    自己是谁,是当今总裁的亲哥哥呀·自己是老大,总裁是老三呀·当年是河南老家闹饥荒·自己的老父亲死掉了,家里的日子实在是没办法了,为了活命,母亲带着最小的三弟嫁给了浙江的一个商人。
    弟弟也就是跟着去了浙江,后来老三改名了,不叫郑三发子了,而有了一个子以更深的名字中正,谐音就是宗郑的意思··    郑老大爷就是觉得这个名字里还含有这一种亲情,所以觉得自己应该去找弟弟和他说清楚,官做大了该认祖归宗了。
    心里越是这么想就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就算是不能怎么样,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也应该得到一些好处,自己不想在乡下种地了··    这么想着就从乡下直直的感到了城里找到了汤恩伯,仔仔细细的说了一大通,惊得汤恩伯一身的冷汗,急急忙忙的把他送到了重庆,交给了戴老板。
    这是一个烫手的山竽,戴老板又把他送到了这里,郑老大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他的兄弟说自己在这里,八成这帮家伙没有说··    不然自己怎么会被关押在这里,真是好没趣。
他心里在骂,你们这帮无情无义的畜生,等我找到了我兄弟,非得收拾你们不可·可是现在他更清楚,自己有可能走不出去这里了,除非出现奇迹··    周金丰只去过那里一次,因为他觉得那里似乎有着很大的秘密,自己最好不要去碰那个底线,所以他以后一直没有去,半年之后他曾问过郭晓宇,郭晓宇很奇怪的告诉他,你是不是做梦了,那个地方根本就住着一个叫杨慧敏的女孩子,而不是一个老头子。
    周金丰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笑着说“那一定是我记错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没有人知道那个郑老大后来去了哪里,郭晓宇他们也不知道,但是周金丰知道郭晓宇知道郑老大,但是他是假装不知道而已,才会和自己这么说。
    周金丰是知道杨慧敏的,她住在哪里自己也知道,所以后来郭晓宇这么说是隐藏了一些东西,也假装不知道算了··    自己在没有来郑老大这个院子之前,就看到这杨慧敏,她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确实很清秀,算是比较普通的女人。
    她曾经也做过轰轰烈烈的事情,就是在上海向坚守四型仓库的抗日战士献旗的女童子军之一,来到重庆,就被逮捕了,她的罪名竟然是偷了蝴蝶的行李··    看到周金丰的时候,杨慧敏就喋喋不休的和他说着自己的冤枉,这是她心里的一个魔结,见到谁他都要诉说,这是不能控制的。
    杨慧敏说,当时胡蝶的确有部分行李托她帮忙带过来,可是在出沦陷区的时候,被日本人发现全部扣留了,连他自己和亲属的都没能幸免,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呀。
    但是她到达重庆的时候,是胡蝶和戴老板姘居的时候,胡蝶表面上没和杨慧敏说什么,但是私下里却对戴老板说“我的行李能不能找回来,那要开戴老板肯不肯帮忙了。”
    看上去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可是杨慧敏就被逮捕了,被送到了石灰市稽查处的看守所,然后又被送到了这里,你说杨慧敏怎么不魔怔,见着谁都说自己的冤枉,可是没有人愿意听,就算是相信这是真的,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可怜的杨慧敏就在这里无限期的呆了下去。
    周金丰很同情杨慧敏,但是他也只能是听着看着,自己还不是一样,自己还是抗日的英雄那,线在不也一样的沦为阶下囚,还得靠着周浩洋希望能得到一线希望。
    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有一些的不满,更多的是一种迷茫,他在迷茫自己的追求是不是出现了偏差,这种想法在他的心里纠结了很久,但是这只能是纠结,他自己不知道该如何的派遣,出了委屈和郁闷他还能做什么呢·    周金丰出了郑老大的院子,很无聊的往前走着,走着走着就来到了王通的房间,这里是他经常来的地方,王通比他年长几岁,但是两个人还是很谈得来的,王通有文化见识广,他原来是东北的一个裁缝,衣服做得相当的好。
·    经常有一些俄罗斯的商人到他的店里做衣服,所以他的俄语也相当的不错··    这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就因为这,他被当做红色组织的人给抓了进来,不定期的监禁起来。
    好在他被列为特殊的修养人,也不用太干什么活,一般情况下只是给周浩洋的太太们做衣服,成了被关押的御用裁缝··    看见周金丰进来,王通也搬着凳子出来,和他坐在院子里聊天。
    两个人正聊得热乎,猛然听见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周金丰刚来这里不久,一时感到了一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感觉,感觉有些手足无措,有些惊慌的看着王通。
·    “跟着我,千万不要走散·”王通说着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很镇定也很大声地对着周金丰说道·不一会由看守来领着他们,去了一个小山坡后面躲藏了起来。
    没有看见飞机,却听见了几声后枪响,一阵慌乱之后,两个人又被带了回来,周金丰到不紧张,只是觉得有些好奇··    “这里常有日本人的飞机来轰炸吗”再次坐下来周金丰好奇的问王通。
    “有的,但是更多的是假的,比如今天,应该就是假的,估计有人又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王通看了看周金丰,声音很轻的说了一句。
    “假的,这是怎么回事”周金丰很好奇·但是王通却不再和他说什么,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凳子上长吁短叹,似乎像是躲过了一劫一样。
    这天晚上周金丰看到了郭晓宇,缠着他问这是怎么回事··    郭晓宇告诉他,的确是这样,昨天没有日本人的飞机,但是有一个内蒙的商人被打死了,这是这里常有的事,这属于意外死亡,上面不会追究的,可是这人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郭晓宇说着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周金丰不知道,这个人就是周浩洋答应童新岩要弄死的人··    那个夜晚,周金丰睡得很不踏实,他真的很想这个时候,自己那个特意的功能能够出现,能够看见牛头马面,让他带着自己去问问那个人,问什么呀,他到底犯了什么法,就连死亡也不能光明正大,岂不是很冤枉。
    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自己那种功能好像是消退了一样,一直没有出现过,他就这样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也不知道个所以然··☆、07 毅然的选择·做为电讯处行动组组长的方似虎,在沈玉她们出现了事情之后上面就已经在考虑,是不是他找时机尽快的离开电讯处,在这个问题上,方似虎自己觉得有些可惜。
    以前沈玉她们在的时候,可以提供大量的情报,现在沈玉她们不在电讯总台了,这应该是自己发挥更多的时候了·他对自己的联系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希望上面能够在考虑一下他让他继续留下来。
    在这件事情上,上方已经进行了全盘的考虑,不是想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潜伏条件,而是此刻的方似虎真的很危险,只要有一个人出了问题,那么他就会被很轻松的卷进去。
    可是在方似虎的又一轮请示还没有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接到了军统让他押解这一伙人前往息烽集中营的命令,而且还带着一个累赘,这个人就是余影··    这个余影虽然已经结了婚,但是依旧好像对方似虎贼心不死一样,这几天要走了,也不缠着自己的老公,而是像个影子一样围着方似虎转。
    这时我党已经得到了一个不是很确切的消息,那就是方似虎已经被怀疑,这一次的押解很可能是一种军统管用的伎俩,这样的话方似虎就比较危险··    其实这并不奇怪,电讯总台出现了这样的问题,尤其是沈玉他原本和方似虎余影是一批过来的,对他们加以留意也很正常。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双刃剑,过了怀疑这一关放似乎会更加被重视,同样,过不了这一关方似虎就有生命的危险··    方似虎和其它人的接触并不多,除了沈玉和张卫林,其它的人并不是很了解方似虎的情况。
    偏偏这个时候方似虎已经不是很容易脱身,看上去他是负责押解的领导,其实这时候他的周围已经布满了眼线,别说是离开,就是想要摆脱监视都已经很困难,不要说那些监视他的人,就连一直对他贼心不死的余影的纠缠,就让他感到很难缠。
    虽然余影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只想着交配的狐狸,但是别忘了他也是军统的精英,当然还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身份,她也是中统的谍报人员··    方似虎已经意识到了周围人员的一种状态,不过他没有太往心里去,他知道执行这样任务的时候,没有人是绝对可以信任的,这是军统的一贯作风。
    何况这一次沈玉她们七人不是一般的人,戴老板对他们恨的牙根痒痒,自然不会在押送的过程中有任何的疏忽,所以出现这样的气氛一点也不奇怪··    作为一名党员,他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怎么做,在路上想解救沈玉她们是绝对不可能的,自己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潜伏好自己。
    离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可是方似虎却迟迟的等不来传递消息的人,这让他万分的焦急,他需要把自己的想法像上面说清楚,同时也要知道上面的想法,现在余影每天像跟屁虫跟着自己,还有那些像是保护说不清是什么意图的人围着自己转,让他感到很是头痛。
    不过他还是在今天上街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上线单独指挥者发出的信号,晚间六点在山城大洗浴和他见面,这让他心里分外的高兴,没有什么比这个时候看到了组织的招唤还让人兴奋的事情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美美的抽了一支烟,吐了一个烟圈。
    “呦,方组长,什么事这么兴奋呀,是不是想着韩莎姐哪,告诉你,她可是卫县长的掌上明珠,我劝你还是死了心吧·你觉得我漂亮吗我可是觉得方队长越来越有魅力了,真是爱死个人。”
    余影阴魂不散的又出现在了方似虎的办公室,说着酸溜溜带着极度勾引的话··    余影似乎很是认真一边说着眼神一边直勾勾的看着方似虎,放出绿绿的电光,扭动着腰身向方似虎靠了过来。
    “吕夫人,你每天都这样说这样做累不累呀,你不怕累,我可怕被吕队长看见,拜托你让我好好的活几天吧,我可惹不起你·”·    每次余影这样要把持不住的时候,方似虎都会冷冰冰给他提醒,他不想招惹余影,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而他的女个男人更是难惹,自己没有这个必要招惹他们。
    不过余影似乎也并不想马上如何,每次方似虎这样说的时候,她就会马上又恢复了正常,发出爽朗的笑声,似乎她刚才只是在开玩笑一样,让方似虎无可奈何又毫无办法。
    在重庆这样一个地方·找到这样一个洗浴的地方并不是很难,难的是重庆大洗浴是一个酒店型的综合场所··    方似虎并不是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而是和吕重七余影以及自己的助手吉安市四个人一起来的,时间也不是正正好好的六点,而是提前就来到了这里。
    方似虎很清楚自己这个时候不适合单独行动,所以他建议请吕重七和余影夫妇一起来这里洗澡吃晚饭,这样的邀请不过分,还增加感情,余影自然很愿意。
    山城的洗浴有各式各样的泡浴和桑拿还有比较独特的火石浴,当然除了火石浴其它的浴种是不能男女在一起的,这样就隔开了余影,而吕重七根本不关心方似虎在哪里,至于吉安市他自己本事的职位要比方似虎低,不好寸步不离的跟着方似虎,只能在一边看着。
    除了余影其它的人只是一种保护性质的跟着方似虎,那是他们的组长,再说不是每个人都被告知要留意方似虎的,毕竟没有方似虎是我党的证据,怀疑总归是怀疑,所有都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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