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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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下)(5)
·    这里他不止一次的来回走过,因为每一天从这里走过,他都会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的身影,其实他不需要仔细的去看沈玉在干什么,他只需用看见沈玉的身影,在某一角落轻轻地闪一下,他的心里就会有一种满足感。
    这种满足在他的心里很重要,是他每一天都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如果没有看到,他的心理就很不舒服,总是要多转几圈,直到看到为止,就像是悠闲的转圈子视察什么一样。
    今天他还是和往常一样,走过沈玉的监舍,很随意的就瞟到沈玉的身影,此时她正在那里梳理自己的一头秀发··    长时间的监禁并没有让她的头发失去光泽,反而因为长时间的没有修剪,看上去更加的长了,乌黑的秀发披在肩上,远远的看去是那样的妩媚动人,这样的一眼望过去,他的生命之根本能的痒痒了起来,腾的一下子把裤子支起了一个大帐篷,走起路来都有些不舒服。
    想到这样一个端庄的女人,就要失去年轻的生命,他心里就有一种恨,他恨沈玉为什么要是地下党,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遇见沈玉·如果早遇到沈玉,也许自己能够尽早的阻止她走向歧途,自己也许更早的能够赢得她的芳心。
    可沈玉本就是在息烽,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那个时候自己在干什么想来想去原来是那个时候自己正在迷恋周金丰,都是这个臭小子,让自己耽误了一个美妙女子。
    想着想着自己反而笑了,这与周金丰什么关系,自己认识周金丰其实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干嘛因为沈玉而否定周金丰··    其实人的一生都是命,是沈玉她自己不好,本来有着一个这么好的前途,她偏要去做什么地下党,搞得现在连性命都没有了,真是自作自受。
想到这里,他心里又舒坦了一些·死就死吧,自己找的··    不过自己现在需要找一个人来解决自己现在的需要,这个人就应该是周金丰··    两个人之间有那么多的相似之处,只是不同的是周金丰用后面来满足自己而沈玉要用前面来满足自己。
周金丰已经满足了自己·而沈玉根本就不可能满足自己的要求·就凭这一点沈玉她是死有余辜活该··    周浩洋一边想着一边向周金丰的监舍走去,他很少来周金丰的房间,因为每一次都是娇人过来找周金丰,让他自己去自己等待的地方。
    今天他觉得自己应该直接去找这个臭小子,因为自己也是临时的感觉到自己需要解决,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时候周金丰可能会一个人在他自己的屋子里,自己也许可以和他来一个快炮,先解决了身上的那份火气再说,这么想着就越发的难以控制自己的那份想法。
    这个时候周金丰的确是一个人在自己的监舍,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似虎哥忙碌,其他的两个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不关心别人去了哪里,他只关心似虎哥一天在忙什么,还有一点就是自己很关心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获得自由,时间一天一天的近了,这段时间周浩洋似乎不再提这件事情了,这让他心里比较发毛。
    “你个死周浩洋,亏我那样的待你呢,你还这样的待我,真是一个混蛋,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明明可以早一点让我出去,你偏偏让我多待了这么久,你就是一个混蛋,一个该死的混蛋。”
    想着想着周金丰就愤怒起来,大声的骂了几句·周浩洋正好走到了房间的门口,听见了周金丰在骂自己,但是没有听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以为他也是在想自己才会在埋怨自己,从后面轻轻地跟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周金丰的腰。
·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诅咒别人·”周浩洋大声的发出责问·他只是想吓唬一下周金丰,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因为此刻他想的更多的是和周金丰缠绵,而不是去想他刚才在说什么骂自己什么的。
    可是他这一声大喊,一下子把周金丰吓得够呛,简直是七窍升天·着急当中他并没有分辨出声音是谁的,本能的使出军统特训班的功夫··    一个猫腰身体一用力,偏转身体的力道,一用力把周浩洋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的摔向了地面。
    周浩洋自身也不是一个白给,只是没有注意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想着周金丰会回头对他妩媚的一笑,或者说是受了惊吓有些花容失色。
总之他想了很多种方式,就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刻会被甩了出去·惊慌中他稳住身形,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周浩洋虎着脸看着周金丰,显然对他刚才的这个举动相当的不满。
    “我,我没看清楚是你,周哥,你来了怎么也不先说一声呀,人家还以为是别人·”周金丰这才看清楚这个人是周浩洋,惊诧之余有些慌张。
    然后有些尴尬的看着周浩洋,露出妩媚的笑容,他不知道周浩洋听没听见自己的埋怨,不管听没听见,自己给他一个妩媚的笑容还是应该的,笑能缓解很多的事情,包括一些危机。
    “我有事先告诉你了,还能听见你在骂我吗你个臭小子刚才在骂我什么老实的交代·”周浩洋看着周金丰的那个样子觉得很好笑,更想再吓他一下,于是继续虎着脸看着周金丰,一脸的严肃。
    “没有呀,人家只是想你了吗,这些天都没有叫人家,真是没良心·”周金丰心里知道了周浩洋没有完全挺清楚自己刚才的话,瞬间做出了一种哀怨的表情,他知道这个时候只有只有这样的表情才是最适合的,只有这样的话语才是最好的话语。
    “你个臭小子,就知道想我在你身上忙碌,我不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吗·再说了我今天不是来看你了吗却被你摔了个大跟头,还不过来把我扶起来呀。”
周浩洋显然对周金丰的这个谎言很满意,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坏主意··    然后看着周金丰,给了他一个指示的眼神,周金丰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过去把周浩洋搀扶起来,既然他没有怪罪自己,自己就应该显得更加的主动一些。
    “周哥,你怎么样呀,伤到没有”周金丰这个时候急忙来的周浩洋身边,一边伸出手去拉他,一边关切的询问··    “伤倒没有伤到,不过你刚才甩了我一个跟头,现在我要好好的修理一下你。”
周浩洋根本没有打算起来的意思,他拉着周金丰过来搀扶的手,一用力把周金丰带倒在地上,然后整个人一下子骑到了周金丰身上,两只手在他的身上进行着揉搓,嘴里发出带着得意坏坏的笑声。
    “周哥,不要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脏了你的身子,再说被别人看到也不好呀,有损你的形象·”周金丰忽然意识到周浩洋是想在这里和自己缠绵,这一惊可非同小可。
    这毕竟不是秘密的地方,很可能被人看到,当然别人看到了也都会躲开,没有人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因为这里面有周浩洋,弄不好看到的人会脑袋搬家。
    周金丰清楚周浩洋为什么敢在这里做,最为集中营里的特务们都可以随意的侮辱修养人,更别说他是这里的主任了,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没有人会进行指责,更不敢风言风语。
可是自己担心的是这件事情要是被似虎哥看到怎么办··    他知道似虎哥也不会出来说什么,也可能会选择回避,可是毕竟要是被似虎哥看到,他的心理就会很不舒服,他不想让似虎哥知道他和周浩洋之间有着这样的龌龊的事情。
    “什么不行,我说行就行,谁要是敢说个不字,我让他脑袋搬家·”周浩洋其实这句话并不是说给周金丰听的,所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杀气。
    可是周金丰毕竟就在他的身下,现在他不敢说不了,他怕周浩洋真的也让自己的脑袋搬家,这个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自己心里很有数··    衣服被一件一件的脱下,周浩洋看来是不想让周金丰简单的应对,他自己可以只打开军裤的纽扣,可是周金丰必须要一丝不能遮掩,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周金丰心里不停的在祈祷上天呀,可不要让似虎哥这个时候赶回来,千万不要让他看到这一幕·心里这么祈祷着,感觉到周浩洋的生命已经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原本以为打一个快炮发泄一下身体的火气就算完事的周浩洋,这一刻完全处在了美妙的享受中,他此刻不想尽快的结束战斗了,他希望自己打一场持久战,就这样的慢慢的在温暖中坚持自己的强壮,这是一种无限的快乐。
    周金丰没有想到周浩洋在这种地方还会花样翻新的和自己折腾,虽然他有一种担心,但还是很快被周浩洋的疯狂带动了起来,慢慢的没有了担心,有的只是一种疯狂的承受,他也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05 破涕为笑·越是担心什么,就越出现什么·方似虎正好忙完手头的活,想回来和周金丰谈谈心·他本是哼着小曲往回走,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的高兴。
也就压抑住了自己的心情,快步的往回走··    走到要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见了房间里的声音·这声音他很熟悉,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急忙放轻脚步,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然后一个提纵,整个人来到了监舍旁,顺着缝隙向里看去。
    他看见了里面热火朝天的场面,难怪这种声音自己这么熟悉,原来是在天台山温泉看到的一幕··    今天在这里再次重演,我的乖乖,看的方似虎的生命都骤然沸腾。
    果然和自己的猜测没有差错,丰弟和周浩洋之间果然是这样的关系·这个他从来没有埋怨过自己弟兄,他觉得从一开始就是这些人用手中的权利糟蹋了自己的弟弟。
·    现在他更是这样想,看着这一幕他真的想上去狠狠的暴揍周浩洋一顿,可是他又不能那样做,他现在行动在身,不能因为这件事情破坏了整个计划,可是看的自己的丰弟被周浩洋这样的蹂躏,他心里就是不是滋味。
    既然不能出手,自己还是走开为妙,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让丰弟知道自己看到了,更不能让周浩洋知道自己看到了,毕竟目前的情况自己只能离开··    周金丰看着周浩洋得意的站起身,不免觉得有些难堪,自己还是第一次这样没准备的被纠缠,看上去有些羞涩。
    周浩洋倒是不以为然,他很随意的拿出一块手帕擦拭了一下,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然后笑呵呵的把那手帕扔了出去··    大概他是以为自己今天进入的太深了吧,才会有这样的颜色,不过他心里没有一点的反感乐呵呵的走了。
    周金丰蹲在地上用草纸轻轻地擦拭了一下·他觉得今天对自己来说,没有一点的快感,有的都是屈辱··    他不想自己在这样的条件下被纠缠。
这就是一种对人格的极限侮辱··    可是自己又不能不面对这样的侮辱·也许换一个地方,他会觉得这是一种享受,可是在这个地方绝对不是什么享受。
他的心在隐隐的作痛,他更担心自己的似虎哥是不是看到了这一幕··    当他完全把自己整理干净之后,心里的这份担心还在存在·说实话他听见了脚步声向这边走来,他也确信周浩洋同样听到了脚步声的靠近,只是着脚步声突然的消失了,再加上自己被周浩洋疯狂的带入缠绵中,慢慢的也就不再顾忌。
    而周浩洋根本就不担心,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雄风,男人女人同样不会放过,才会已久的疯狂·这也是周金丰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的主要缘由。
    周金丰一抬头,发现方似虎已经走了进来,虽然他的脸上依旧带着以前的那种微笑,他的眼神一直就是那样的关怀带着温暖,但是周金丰感到了一种不自然,这种不自然恰恰是方似虎的眼神想要隐藏的。
    周金丰断定他的似虎哥一定听到了刚才的声音,也一定看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幕·那脚步声现在想起来为什么那么的熟悉,原来就是似虎哥的·越想越是那么回事,自己的心理一下子感到了委屈。
    “似虎哥,你怎么才来·”周金丰一下子扑到了方似虎身上,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样这么说,是因为方似虎来晚了,还是因为他来的正是时候,他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这句话方似虎的感觉却是那样揪心,似乎周金丰在埋怨他来晚了,期望他刚才的出现,来拯救他的屈辱一样·听了这句话,方似虎的心里在淌血。
他恨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出现狠狠的胖揍周浩洋一顿,他恨自己为什么要躲开··    “丰弟,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方似虎还是很理智装的什么也不知道一样的轻声的问了一句。
他现在的身份不容许自己有太多的个人感情在里面,也不容许自己想周金丰想的那样来拯救他,这是一个很无奈的事情··    他现在还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因为他不敢确定周金丰要是知道了自己知道这件事情会是怎样的反应,会不会告诉周浩洋,毕竟两个人的关系一直是那样的暧昧。
    “似虎哥,我被那畜生糟蹋了,你刚才没有看见吗我分明感觉到你就在外边,我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在这里和他怎么样,可是我又不能怎么样,我的小命就掌握在他的手里。
我后悔,后悔当初不应该和这帮畜生关系太近,他们不是人呀·”·    周金丰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样的激动,似乎一定要和方似虎说这件事情一样,很多的往事这一刻完全浮现在了他的眼前,越想越激动。
    “丰弟,你在说什么,哥哥真的不懂,不过哥哥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要活着走出这里,走出这里一切都会好的,哥哥一定和你在一起,走一条阳光大道。”
方似虎很认真的看着周金丰,用自己的手抹去他眼角的泪水·他还是不能说自己看到了什么,那样的话自己的丰弟会很难承受··    他虽然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知道周金丰对自己的那份情感,从看到了温泉的那一幕之后,他就隐约的知道了周金丰的那些赖皮的动作里面其实包含了什么,只是他一直不承认罢了。
    现在他想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抚慰周金丰的情绪,让他在这段时间里不要再出任何的差错,他期盼着自己和丰弟都走出这座魔窟的时候,那时候他要把自己的经历全部的告诉周金丰。
    他要把自己的信仰和理想也讲给自己的小老弟,然后带着他一起走向光明的明天·他确信自己的小老弟一定会和自己在同一条道路上前进··    而他以前所经历的种种磨难,自己绝对不会提及,那样会成为他心里难以抹去的耻辱,他不想让自己的兄弟背上这个十字架,他希望他和自己一样,奔着自己的理想快乐的前行。
    这也是方似虎不想承认自己看到了什么,也不想明白周金丰想说什么一样··    他不去接这个话题,也不能去接这个话题,就算是现在周金丰在说,也想说的明白,可是自己还要装作不明白,只能这样做。
    方似虎抱定了这个念头所以不去接周金丰的话题,而是意味深长的把方向引得更远,其实这句话有一点的激动情绪在里面,他的语调比较的高··    “哥,我现在什么也不想了,我后悔来了这里,后悔当初的选择,我现在只是想以后出去做一个平民老百姓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我讨厌了这样的生活。”
这是周金丰的真心话,他心里也丝毫不在忌讳··    这样的话他也和周浩洋说过,现在说出来更是心里的一种渴望·因为他整个人都在悲伤中并没有听出方似虎话里的任何含义和意味。
    “丰弟,那也好,只要你出去了,平平安安的,哥哥就心里高兴·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哥哥都支持你·现在不要哭了,以免被别人看见,更不要说刚才的那些话,这些话哥哥知道就好了,要是不小心被旁人听到,那就成了把柄了,毕竟我们现在还在集中营,你能明白哥哥的意思吗”·    方似虎拿过毛巾轻轻地为周金丰擦着脸上的泪水,直到他停止了哽咽,自己才开心的笑了笑。
    这个笑脸和灿烂,但是带着一丝的无奈,自己真的好想告诉他,自己今天确实想出手教训那个畜生,自己确实看到了那一幕,自己确实是一个地下党,是有任务在这里要完成的。
可是现在自己什么也不能说,尽管这个人是自己最要好的兄弟··    但是只要他还不是自己组织的成员,自己说出去就会有风险,这风险不是自己的风险,而是对革命同志的生命,作为一名优秀的地下工作者,他深知这方面的重要性。
·    这是他的无奈,在革命和兄弟情谊之间,他方似虎必须要把当合人民放在第一位置·周金丰看着方似虎,感觉到他眼神的无限温柔和关怀,看着他的笑脸,也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情绪有些失控。
    似虎哥没有看到不是很好的事情吗自己干嘛非要和他说这些·其实现在自己不是很好吗如果那个脚步声是个幻觉的话,那么一切都还是像原来一样的平静,什么也没发生似乎是现在最好的结果,自己还在想什么·    “似虎哥,是我太激动了,在这样的地方太久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好了,现在好了,一切全好了,等我们出去了,一切会更好的·”周金丰终于破涕为笑··    他的笑很是勉强,但是看上去并不难看,慢慢的他的笑脸伸展开了,和方似虎一起傻傻的笑着,这一对好兄弟,就这样各自隐瞒着各自的感觉,再有笑声驱散心里的阴霾,他们在等待着阳光明媚的时刻。
☆、06 好心办坏事·童新岩这一日来找周浩洋,两个人在周浩洋的办公室里谈了好久,童新岩离开的时候有些气哼哼地走了··    而周浩洋更是把自己的茶杯狠狠的摔向了办公室的门,骂了一句:“狗拿耗子,老子的事情,用得着你来插手,你越是这样,老子越不给他自由,从现在开始,老子不让他再离开集中营半步,姥姥。”
    童新岩是偶然知道周金丰已经被无罪开脱,他这才急急忙忙的来找周浩洋确认此事,因为周金丰虽然有一些自由,可是自己却没有机会和他缠绵,他毕竟老老实实的控制在周浩洋的手中。
    自己也和周浩洋说过很多次,他想和周金丰再缠绵下·毕竟他们一起享受过三人行的快乐,自以为周浩洋不会拒绝,可是却吃了闭门羹,周浩洋就是不给他这个机会。
    现在听说周金丰早就不应该再关在这里了,他心里就有些按捺不住,想来找周浩洋问个清楚··    他在想如果周金丰可以自由的话,就应该离开集中营,这样自己也就有了和周金丰接触的机会。
    哪知刚一说,周浩洋就用强硬的态度告诉童新岩:“周金丰是无罪了,但是什么时候放他出去还是我说的算,别人无权过问·”他这句话直接噎了童新岩的脖子,他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看着周浩洋的眼神里带着一股怨恨的怒火。
    “怎么老童,那么看着我干什么周金丰是个什么东西,他不就是一个兔子,一个供人玩乐的兔子,你犯得上和我这样鸡皮酸脸的吗哪里找不到一个人玩呀。”
周浩洋看着童新岩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周金丰,你喜欢呀老子偏不给你玩,这是老子手中的一枚棋子,一个宠物,从现在开始,你碰都不要想碰到。
周浩洋心里一边这么想,一边笑呵呵的看着童新岩说着,态度很友好一样··    “老周,你怎么可以这样,周金丰毕竟和我们的关系不一般,既然上边都不再追究什么,你干嘛还和他过不去,把他放出来对你不也是一个人情吗他会感激你的。”
童新岩还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放屁,放出来干什么放出来和你俩不要脸呀·告诉你,他现在就是老子自己的,今后你也别打他的主意,当心我让他消失。”
    周浩洋早就看清了童新岩的嘴脸,再加上前段时间,童新岩做了一件让他很不舒心的事情,虽然是个小事,但是今天这种场合忽然想了起来,就一下子翻了脸。
    事情其实不大,就是前段时间,警察局截获了一辆车,周浩洋想要过来放进自己的运输队,可是偏偏童新岩把那辆车半路提走了,说是自己的一个亲属的。
    提走之后也没有对周浩洋有什么表示,反而埋怨周浩洋的手下,狗眼看人低,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吗周浩洋的手下,回来对周浩洋添油加醋的一说,当时周浩洋就火了。
打电话给童新岩,可是童新岩没有接,吃了一个软钉子··    后来想一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慢慢的忘记了··    今天其实周浩洋看见童新岩走了进来啊,心里就不是很舒服。
想着他可能是给自己说上次的那一件事情,或者给自己送一些礼品··    没想到这些都没有,反而是上自己面前来提周金丰·姥姥,你算老几呀。
周浩洋心里就憋不住这股火了··    再说,他自己现在对周金丰的身体感觉相当不错,他之所以留住周金丰,就是想享受他,拉拢他,慢慢地留在自己的身边,收了房成为一个男妾。
    这件事情周金丰上次也委婉的提过,不过他还不能完全相信,今天童新岩突然的提起,让他本能产生了一种猜疑··    是不是周金丰和童新岩说了什么而且现在童新岩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告诉周金丰。
这种感觉一下子让他感到了前后都不安全的感觉,所以他才会火冒三丈,对童新岩丝毫的不客气起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我还真的要为周金丰找个说理的地方,我要告诉他你的卑鄙,别以为你就是天王老子。”
    童新岩摔门走了,他就是这么一说而已,其实他心里也很清楚,在集中营周浩洋就是皇帝,就是土皇帝,就算是朝廷的钦差大臣来了,有的时候也要让着他几分。
·    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谁都懂,自己只是不想灰溜溜地走出他的房间而已··    可是就是童新岩这句给自己找面子的话,让周浩洋气不打一处来。
摔了茶杯不说,心里还多了一份警觉·  ·    千万不能让童新岩再和周金丰见面,周金丰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是知道了自己不好说让童新岩来找自己的吗·    这样的怀疑,在他的心里越来越重,他决定限制周金丰的自由,不让他离开集中营的范围。
    可以在附近看看山水,散步嬉戏,但是不能再离开集中营去阳坝息烽这样的城镇··    “你跟着你和童新岩说了什么别以为我对你好,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个无情无意的兔子,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惦记着童新岩那个王八蛋·是我决定让你四月一日的时候才可以获得自由的,那也是为了你的安全,你也不想一想,你是怎么进来的,没有我你能不能熬过今天,你居然去找别人来教训我。
我告诉你,找谁也没用,老子不想放你,你就休想走出这里,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明天我让所有的男人都上了你,跟你那里变成臭屎堆·”·    周浩洋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周金丰疯狂的咆哮着。
    这让周金丰一时摸不着头脑,自己是知道周浩洋没有放自己的事情,也知道他准备什么时候放自己,可是自己谁也没说呀,更没有和童新岩有过什么接触,今天这是怎么了,看着周浩洋发脾气的样子,他的火头不小。
    周金丰没有接话,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诚惶诚恐,心里却在暗暗的骂娘:“你叫唤个屁,就是那么回事,我又没说,你自己心虚了吧。”
    这是周浩洋第一次提起周金丰已经无罪,可是周金丰却要装作不知所措,因为自己要是让他感觉的自己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也许结果会更糟··    “周哥,你说什么呐,不是你说的四月一号的时候为我争取自由吗又出现了什么差错吗周哥,你可要帮我呀,我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你把我弄出去没有罪名就好,我天天在家里给你煮汤喝。”
    周金丰装作没有听明白周浩洋的话,装作很害怕不能获得自由的模样,用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神哀求的看着周浩洋,似乎对他刚才说的话没有听懂··    “哦,没什么事情,都是童新岩那个王八蛋,空穴来风把我气糊涂了。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这段时间你不要在外面跑采购,老老实实的呆在监舍里吧·”·    周浩洋听见周金丰这么说,看着他惊慌又乞求的眼神,才知道一定是自己把他吓坏了,这个小子也许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又把语气缓和了下来,平稳平和的看着周金丰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笑容,这笑容有点淡淡的,但是总比狰狞的面孔要好得多。
    “不嘛周哥,人家不想总关在里面,就算不让人家去集市,也得让人家在附近转转嘛人家又不跑,你信不过人家嘛”周金丰显然没有料到要限制自己的全部自由,他本能地感到了一种恐慌。
    来到了集中营之后,应该说周浩洋还真的给了他很多的宽松·他没有受过酷刑,也没有被完全的禁闭,他几乎就是一个每天要回来睡觉的集中营编外人员,甚至比这里的职员还要自由轻松,现在突然间要控制他的这些自由条件,他当然不愿意。
    周金丰不知道童新岩和周浩洋说了什么怎么会牵扯到自己,但是现在他本能的撒着娇和周浩洋在讨价还价··    他知道周浩洋扛不住自己比女人还要温柔的那种哀求,他必须利用这种哀求为自己挣得更多的空间。
不然自己的条件一下子发生了太大的变化,看守们也会对他不再像从前··    这个时候他能争取的只有这一点点的事情了,他知道周浩洋决定的事情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自己算是一个破例了。
    “我没说不让你出集中营,但是你不能离开集中营的这个圈子,绝对不允许再去息烽和阳坝,你听清楚了吧,好自为之·要是违反了别说我不客气。”
周浩洋还是不是很忍心的把周金丰完全像其他的犯人一样禁锢起来,毕竟自己是真的很喜欢他··    目前只有他能够让自己在疲劳的时候,能过缠绵放松神仙般的那种感觉,所以自己自然不会太为难他的。
可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很强硬,似乎这已经是给周金丰最大的让步了,你别再得寸进尺了··    有了这句话,周金丰的心情才算缓和了一些·他真的不知道虽然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不能去问,问了也得不到答案,只能得到周浩洋的进一步不满。
    索性他不再说什么,上前很亲密的抱着周浩洋的脖子,用一种千娇百媚的姿态,用一种燕语莺歌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你真好,人家这辈子都不想离开你。”
    这句话说得周浩洋浑身都舒坦,全身的骨头节都发软,至右下腹的生命之根腾地一下子雄壮了起来··    “知道这个好就行,哥一定在四月一号给你自由,让你成为这里的一名职员,永远的留在哥哥的身边,哥真的舍不得你走。”
    周浩洋有些意乱情迷,一把抱住周金丰,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了他的领口,很快就把周金丰压倒在自己办公室的床上··    周金丰心里一紧,原来我自由了还要留在这里,做职员和现在有什么区别,他心里有一些不快,可是却不能说出来,只好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应和着周浩洋。
    他知道,自己现在再说别的也没有用,事情只能一步一步地走·获得了自由之后是什么样子,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反正他觉得如果留下来,自己并不希望,可是现在自己没有说话的权利,至于以后什么样子,他一下子感到了迷茫,看不到前面的一点光明了,有的只是一种期盼。
    “哥,你真好,我不会离开你的·”当周浩洋在自己身上得到了满足之后,周金丰很危险的送上一句别扭的缠绵话,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心里都在骂自己:“真不要脸,周浩洋你个畜生,老子得手了就不理你。”
    心口不一此刻不算毛病,反正周浩洋也看不清楚周金丰的心在想什么·看着周金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装,周浩洋轻轻地挥了一下手,周金丰这才走出他的房间。
    一边走周金丰还在一边想,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让周浩洋如此的激动·童新岩这个家伙干了什么没有帮上自己的忙,反而给自己下了脚拌,这家伙想干什么是有意还是无意。
    可是自己想不清楚,也没有机会再去问童新岩了,他不可能再单独的见到童新岩了,起码在他获得自由以前··    童新岩也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原本是一番好意的想为周金丰争取早一点的自由,没有想到事与愿违,周金丰反而失去了一些原本已经拥有的自有条件。
    童新岩自然没有找上面为周金丰争取什么,他很清楚自己那天只是要个面子,他不想因为周金丰而得罪了周浩洋,两个人的分量他还是分得清的··☆、07 从来没有改变过·虽然不能出去上阳朗 坝和息烽县城,周金丰丝毫也没有感到郁闷,他在周浩洋哪里弄了一套很合身的军服,每天穿着崭新的军服,在集中营的外面游荡。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人注意一下他的行踪,慢慢的也就没人去管那闲事·既然周浩洋都给他特殊待遇,自己算什么东西去管这事呀,弄不好在惹周浩洋不高兴,那多那少呀。
·    周金丰也乐得笑逍遥自在,没事的时候就像影子一样的出现在在周浩洋的左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周浩洋,似乎随时都想和他缠绵一样。
    这让周浩洋多少有了一点别扭·为了不让他总是在自己的左右,才答应给他一套军服,让他自由出入,只要不出了这片山区,不去阳  坝息烽那样的城镇就好。
    周金丰终于喜欢在周围的山山水水间寻找自己的快乐了,周浩洋才出了一口气·“我的乖乖,这男人要是缠起人来,也能要了人的命··    因为他不像女人还有个高潮过了就满足,这男人尤其是做女人的男人,他可以一天24小时都在你的身上不下来,他没有高潮,也没有满足,心里的满足就是最大的满足,这下子周浩洋领教了,因为那几天周金丰,就是无休止的纠缠他,差点没让他脱了阳。
    那种感觉是一种舒坦,但是过多的舒坦,他的身体还是承受不了的,终于得到了解脱,他心里也长出了一口气··    随着四月一日的日益临近,周金丰的心里的渴望也越来越加剧。
他越发觉得监舍的日子难以打发,人都是这样越是离希望的目标越接近,心里的蠢蠢欲动就活跃··    所以他不想在集中营里呆,有时间就想往外面跑。
前提是他先是缠的周浩洋有些难以招架··    这一点自己一直洋洋得意,他之所以那样做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一方面让周浩洋知道自己一刻都不想离开他,另一方面让他主动的给自己一些自由。
    一个人走在青山绿水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种感觉真的很爽·自己可以和山里的小鸟一起唱歌,可以和山里的小动物一起的赛跑··    高兴的时候会追出去好远,然后自己和小动物一样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享受着追捕与反追捕的快乐。
    他没有叫上方似虎,是因为方似虎没有他那么自由,再者就是他发现方似虎最近有些神秘,这种神秘他看在眼里,却从不说出来,包括对周浩洋··    周金丰毕竟也是特训班的高材生,一次自己去找方似虎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他在那片荒凉的小后院,和那个倒垃圾的疯子在说着什么这一点让他很吃惊。
    首先是似虎哥,他和这样的人交往一定不是偶然,再就是那个捡垃圾的傻子,原来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和似虎哥交谈,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偶然··    自己看到这一幕,马上转身离开了,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一样,他心里的感觉就是这样,眼不见心不烦。
    自从似虎哥被周浩洋残酷的折磨了以后,周金丰就一直足以自己的言行,尤其是关于方似虎的言行,周浩洋不问他他绝对不说,就算是问了,他也是浮皮潦草的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一点多余的话也不会说出来。
    他怕周浩洋再找方似虎的麻烦·还有那次自己在监舍被周浩洋蹂躏,方似虎说的话,他明显的感觉到话里面有话,但是他不去分析,他知道似虎哥一定是为了自己好,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是惦记着自己这个兄弟的。
    这段时间和似虎哥在一起,从似虎哥的言谈举止,以及他的话语中带出的含含糊糊的内容,已经让周金丰感觉到自己的似虎哥可能就是他们说的地下党··    不过这件事情自己不能去乱加猜测。
    要是以前他可定要问,现在他不会问也不会去多想·他现在觉得地下党并不像在特训班里说得那么可怕,反而觉得他们的为人处事以及心里的那种对信仰的执着追求有点感动了自己。
    他心里甚至希望自己的似虎哥是一个地下党,要是那样的话,他一定是一个很有前途的人·他觉得选择军统的时候就是下一个失误,现在要是在死心塌地的为军统卖命的话,那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错误。
    反正自己看得太多他的黑暗了·包括自己的国民政府,怎么可以这样的好坏不分,让自己这样的一个英雄成了阶下囚,简直是昏暗到了一定的程度,这样的征服能为人民服务吗,周金丰早就开始怀疑了。
    所以周金丰自己出来游山玩水,也是想给似虎哥一个更大的空间,来施展他想做的事情·这段时间,他自己真的什么也不想参与·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是他知道似虎哥做的肯定是对的。
    还有余影,这个女人也在暗中的忙活着什么,看来和似虎哥好像不是一路,不过两个人之间似乎又有着那一点的关系,就是相互的照顾着,有一点像是他朋友的感觉,自己不是很喜欢余影,但是也不是很反感,就是那么回事吧。
·    方似虎对于自己的行动已经很小心,这是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提防周金丰·在是他心里上永远也不会设防的地方··    所以才会被周金丰在无意中发现了一点倪端,方似虎本身也不在意这些,他觉得自己和周金丰之间不需要那样的尔虞我诈。
    他甚至希望自己的丰弟能够从自己的身上感觉到一点什么因为自己由于组织上的要求,不能和他说的很清楚,只能靠丰弟的自己感觉。
    他心里一点也不担心丰弟感觉到了什么会对自己有危险,这是多年来形成的一种默契和信任·可是今天接到指示之后,他的心里很不平静··    上面的指示是要利用周金丰的那一身军服,和他自由出入的方便,以及他和沈玉形体上的极其相似来让沈玉冒充周金丰,很自然地走出去,在外面接应的人把他接走,似乎一切要顺利得多。
    方似虎当然不知道,周金丰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只是听周金丰回来,给他讲自己今天在哪里哪里看见了什么什么他去了哪里哪里。
    对于周金丰说的这些地方,方似虎只是有一个大概的位置,并不知道这些地方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的地形地理··    他知道组织上一定是很有把握才会这样的发出指示。
这样做也许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可是对于周金丰来讲却不是一件好事情··    上面虽然没有说怎样的具体来行动,可是他隐约有一种感觉,他们可能为了沈玉而不管周金丰的性命。
    这个自然,毕竟周金丰不是地下党的一员,为了营救的需要,如果出现意外,不排除把周金丰解决掉的可能··    这是方似虎所不愿意的,所以他马上联系了帅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周金丰是个可以争取的人才,他希望组织上能在这次营救的时候,尽量的不要伤害到周金丰。
·    目前还没有消息传过来,也就是说自己的组织可能也在考虑,同时在制定更详细的计划··    毕竟帅哥传递过来的消息只是让自己多注意周金丰,要从他那里做为突破口。
还没有具体的行动计划··    他自己也只能等待,在他的心里,者的希望这次行动能够成功,又不伤害到周金丰,最好都不要影响到他获得自由的权利,那样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周金丰绝对没有注意到,自己每天去了什么地方,都会被地下党的人员掌握得清清楚楚·从他走出息烽集中营,怎么走出来的,会不会受到询问,乃至他的自由度是多少,这些情况都有人详细的做了纪录。
    也许开始的时候地下党组织并没有想到他会有如此的自由度·只是作为一种可行性的观察来注意他··    可是慢慢的,发现他出入集中营很是自由,甚至都不用拿通行证,所有的卫兵对他的出入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的那么的不在乎。
    这就引起了地下党组织的重视,慢慢的发现他最近场活动的范围,正好可以作为沈玉营救后的撤退路线,很是安全和简洁,这就不能不重点的来考虑它的可能性。
    一对比发现,周金丰和沈玉的形体也是那样的相似,只要稍微的做一下化妆调整,完全可以以假乱真,所以就更加的确定要从这里做突破口··    只是不同的是,周金丰由的时候会和周浩洋在一起,这个时间不是很好的掌握。
    所以才要求方似虎要做出细心的观察,因为只有确定了他的准确度,才可以是适应就计划,任何的差皮都会出现闪失,而造成行动上的失败,那就会损失严重。
    周金丰这天晚上,从周浩洋那里吃完饭回来,心情看上去还是很不错,他依旧像往常一样的看着方似虎,和他讲自己一天的活动范围··    他看着方似虎的眼神很是灼热,因为他今天却是喝了不少的酒,喝了酒以后看着方似虎,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就变得有些无法抑制,那毕竟是他从一开始就非常喜欢的人,直到现在也从来没有改变过。
☆、08 师徒缘尽·方似虎看着周金丰的样子,有些好笑,这小子今天怎么喝成这样·问他喝了多少说是只喝了很少,喝了很少为什么会如此的东倒西歪,真是可爱。
    不知道是真喝多了还是假喝多了,反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傻傻的笑·然后扑到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额头·那样的肆无忌惮,那样的顽皮可爱。
    “丰弟,你是真喝多了还是假装喝多了,快躺下睡一觉吧,别瞎闹·”方似虎看着周金丰的样子,又是爱惜又是心疼,急忙把他平放在板铺上,让他睡觉。
    周金丰没喝多少酒,可是却头晕得厉害,感觉到走路有歇脚发软··    喝酒有两种醉最让人难受,一种是真的喝多了,感觉酒都到了嗓子眼,另一种是还没喝酒醉了,心里有事,喝上一杯,于是就醉得什么也不清楚了,只知道嘿嘿的傻笑。
    周金丰属于后者,他醉了,首先是他的心里感觉很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去找周浩洋的时候,发现他在看沈玉的资料,一股莫名的惆怅就上了脑海。
    看见沈玉,就想起她在辩论赛上的风采,想到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有可能要断送了生命,他就武断的感到了一种悲伤·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周浩洋看谁的档案,谁就又要出现状况。
    这状况只有两种,一种是将要在四月一日的大会上宣布释放,另一种就是会在四一大会之前,被神秘的处里掉··    关于沈玉的情况他还是了解的,她不可能被释放,只有一个结果,他的生命可能要走到尽头了。
这么一想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堵,堵得他心慌慌的··    所以坐在周浩洋的怀里,也没有了那种撒娇的兴致,草草的喝了两杯酒,被周浩洋稀里胡涂的弄了一通,自己就晕晕乎乎的回来了。
    回来看见方似虎,心里的那种感觉又呼啦一下子涌上了脑海,那种千言万语无法说出口,那种千般喜爱无法传递的痛楚,让他的精神更变得恍惚··    他抱着方似虎,真的不想撤开,真想对着自己的似虎哥说“似虎哥,我真的很爱你,你才是我的最爱,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知道吗”·    可是他说不出来,只能把这些话通过眼神向方似虎传递,可是方似虎又不能完全的明白,看着他把自己扶到板铺上,一种激动的眩晕让他无法控制,然后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看着睡着了的周金丰,方似虎心里也是那样的难过·他后悔当初为什么带着周金丰来当兵·他后悔自己走上了光明的道路,去无法把周金丰也带上这条路。
    现在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行动,可能要伤及自己的好兄弟,这些都是他心里非常不愿意的事情·可是现在似乎无法发生更改··    他甚至想好了,如果组织上真的要用周金丰的性命,来换取沈玉的越狱成功,自己一定要据理力争,他希望能救出沈玉,又不要伤害周金丰。
    这只是他的想法,至于组织上怎么做他自己也无法左右,可是他已经做好一种准备,那就是尽量的不去伤害到周金丰··    这是他心里上的一个结,或者说是一个底线。
他愿意为这件事情负责,哪怕是背上一个错误,他都愿意·前提是不要影响搭救沈玉,毕竟这是任务的主要目的··    看着周金丰慢慢的进入了梦乡,看着他脸上的潮红,方似虎的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怜爱,他真的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够平平安安的走出这里,然后自己把它拉到自己的队伍里来,他相信自己的兄弟一定会在这个组织里干得很好。
    可是这毕竟只是自己的一个想法,事情的最后发展会是什么样子,任何人都不能预测··    这有点让方似虎很闹心·方似虎知道这件事情必须以什么为主,可是又不能和周金丰说清楚,心中的这种矛盾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感觉很是压抑,一种难以名状的压抑,这种压抑让他感觉到有些头脑发达,渐渐地膨胀的很是疼痛。
    身心上的疲惫,让他感到了一种困乏,也就懒洋洋的躺在了周金丰的身边睡着了··    夜幕中吹过一丝凉风,周金丰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冷,他把身子本能地向方似虎靠了靠。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姿势,方似虎就在身边,就算是不是很冷他也会向方似虎靠拢,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感觉··    今天他感觉到似虎哥的身体很温暖,温暖的像一团火,自己抱着他就想抱着一个大火盆,那种感觉真是爽极了。
    生命本能的硬挺起来,很自觉的靠向最温暖的穴位,那里就像是一团获得中心,此刻正在冒着滚烫的岩浆一样··    方似虎有些发烧,不知道是心里的纠结造成的内火,还是这段时间身体本身的不适应,也许是两种感觉中和到了一起,反正他的身体有些发热,热的他很自然的褪去了身上的所有束缚。
    他转了个身,毫无防备的直接把圆圆的虎头一下子探进了周金丰的菊台,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填充和炙烤,让周金丰瞬间发出了舒坦的呢喃··    周金丰紧紧地用后背贴着方似虎,感觉着他的填充的猛烈,这一刻他盼了好久,居然在这个时刻实现了,他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飘飘然的状态。
               ·    方似虎浑身都很燥热,他并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身上的一股火,再向下面的神经元移动,似乎睡着这股火气的移出,他的身心都会得到一种解脱一样。
    可是这股火在汇集到一个地方的时候,似乎前面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这让他的心里很是急躁,身体的燥热让他不管不顾,狠命的集中着力量要突破这个瓶颈,只有突破了这里自己才会真正的解脱。
    朦胧中两个人的无意识得缠绵,就像是一种战斗,那样的激烈,那样的竭尽全力··    飘飘然中,周金丰一下子看见了自己的师傅胡德木,这让他每场的吃惊,好长时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怎么会有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师傅。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师傅好像和自己说过一句话,那就是再次看到师傅的时候,自己应该离开这个世界,跟着师傅去修炼去了··    他不要这样,他刚刚尝受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滋味,怎么舍得放弃。
他不想离开他的似虎哥,他要一生一世的陪着自己的似虎哥··    “师傅,你说的话不是真的是不是,我不想跟您去,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我牵挂的东西了。
你放了我吧,我就是跟您去也没有心思修炼,你放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徒儿吧·”·    周金丰忽然跪在了胡德木的面前,大声的哀求着,似乎他真的要马上离开这个世界一样,是那样的舍不得。
    不知道为了什么他原来这样的留恋这个世界,尽管这个世界给了他太多的不公平,可是他只要有似虎哥一个人,那就是甜蜜··    “孩子,你真的留恋这个世界吗那你就留下吧。
不过是不是真的可以留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我所不能决定的了·你的身上已经有了青龙的阳气,这个阳气给了你起死回生的力量·这也是你的造化,如果没有这股青龙的阳气,你的气数真的应该尽了,可是现在,你又获得了一种新生,这事还要问一下阎王爷,看他怎么说。
不知对你来说是幸福的事,还是残酷的事,你真的想好了吗”·    胡德木看着周金丰的样子,用拂尘轻轻地把他扶起,有一种难以捉模的眼神看着他。
    “就算是做牛做马,只要是和似虎哥在一起,我都认了,师傅你帮帮我吧·”周金丰似乎一下子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他心里那个激动呀。
给师傅又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跟着师傅直接来到了阎王殿·找到了阎王爷··    “阎王老爷,小仙不是来找麻烦的,你看我徒弟,原本应该尽得气术,得了青龙之阳气又有些活气,你看是否通融一下。”
胡德木倒是很虔诚,也许他真的被周金丰感动,想真心的帮助自己的徒弟···    “胡德木,你这徒儿还真是有造化,按理说他的阳寿已经到了尽头,可是得到青龙之阳气如身体,又平添给他多了一甲子的阳寿,不过这阳寿带着阴气,不知你这徒儿是否愿意接受。”
    阎王爷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里,很认真地看着胡德木和周金丰·那意思就是说,你要是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帮你,要是不答应这事还真不好说。
    “你是说我徒儿要做阎王府的快马是吗”胡德木毕竟是见多识广,他一下子明白了阎王爷的意思,只是周金丰还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丰儿,你可以继续留在这个世上,只是每到初一十五的夜晚,你都要到阎王府来报到听差,就是给牛头马面通风报信,汇报阳间的生死,通报阴间的追魂令,你可愿意”胡德木很认真的给周金丰做着解释。
    周金丰看着师傅,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不是你愿不愿意,只要你想要那一甲子的阳寿,你就必须要这样做,不然的话,那一甲子的阳寿,就会被白虎冲掉,这是因果关系。
你要是不答应,白虎就会出现冲了你的阳寿,你就要离开那个世界·”阎王爷说的很坚定,让周金丰一下子感到了一种寒冷··    他忽然看见韩莎出现在集中营的院子里,正向他们的监舍走来。
周金丰看清楚了,这个女人就是一只吊晴的斑烂母老虎,似乎看见了她身上没有一个的汗毛··    原来韩莎就是白虎,青龙之阳气莫非指的就是似虎哥吗他一回头似乎看见了,一头张牙舞爪的青龙,正在自己的身上舞动着,他似乎已经要到了一种宣泄的快感,如果这个时候韩莎出现,那么似虎哥和自己的事情可能瞬间被冲散。
    “我愿意·”周金丰大喊一声,他似乎已经明白了阎王爷说的话的涵义,他生怕自己现在不说来不及·就在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看见韩莎忽然转身走向了别的监舍,听到了耳边一声怒吼,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原阳冲进了自己的体内。
他被幸福的烫晕了··    “我走了,牛头马面会帮你,以后我们就不再是师徒了,我们的缘分尽了,这就是一种孽缘,希望你能好自为之·”胡德木长叹了一声,准备离开。
    “师傅,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我好害怕·”周金丰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    “放心吧,我一会帮你度过那个难关的,以后你要是想起我,就到翠云洞来给我上柱香,说说你的心事,我会在暗中帮助你的,可惜,可惜了我的一个好徒儿,师父走了,你好自为之。”
胡德木说完一摇拂尘整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师傅……”周金丰大叫了一声,从迷茫中醒过来,他看见了坐在自己身边直直的看着自己的方似虎,他此刻似乎还没有从迷茫中清醒过来,是体内的阳气泄漏让他在瞬间的清醒。
    “丰弟,你怎么了,我又怎么了·”方似虎本来就在浑沌之中,听见周金丰一喊,急忙去问周金丰·“似虎哥,没怎么我们没怎么睡吧。”
周金丰的脸上全是潮红,可是在黑暗中放似乎看不到··    方似虎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无比的轻松,那种感觉真是太舒畅了,体内的那一股邪火倾斜之后,他体内的燥热也没有了,所以他说的比较安稳,似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
    周金丰也昏昏的睡去,朦胧中他看到了牛头马面又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有什么事情吗”周金丰很纳闷的看着牛头马面。
“没什么大事情,我想给你看一下以后发生的事,你想看吗”·    没等周金丰说什么,牛头马面就拉着他,到了未来司的一个窗口,里面的一幕一幕在周金丰的面前呈现。
    可是这时的周金丰,已经得到了一种满足,正想沉沉的睡去,那有心思去看这些·迷迷糊糊的看完了这个窗口,就被牛头马面送了回来··    “你记住了吗算了,记住多少算多少吧记不记住事情都会这样的发展,你还是去睡觉吧,瞧你困得。”
牛头看见周金丰都睁不开眼睛了,索性决定把他送回来,马面也没有异议,周金丰的魂魄旧友稀里胡涂的被送回了身上··    韩莎从女监走了出来,径直进了周浩洋的办公室。
“周主任,这么晚了还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对你说余影必须要被释放,他不是共产党,这个你清楚·我刚才进去是吕重七托我给他捎了些东西,请你不要在意。
 ·    至于方似虎我没有去看他,想必他怎么办你心里比我有数了,我就不麻烦了·”韩莎说完就把十根金条放在周浩洋的桌子上··    “这些是别人给你的稿劳,你就不要问了,反正上面已经不再怀疑他们,你又得到了一些钱财,这件事情怎么办就不用我说了,我等着给他们摆酒庆祝了,当时候你也一定要来呀。”
    韩莎说完笑呵呵的走出了周浩洋的办公室·她的身体有一点的拥肿了,不过仅仅是有一点,还不是一个美女的干练··    “这浪娘们怀孕了,老卫他娘的真行。”
周浩洋拿着金条点亮了一下,看着韩莎的身影笑了笑··    想到韩莎怀孕了,自己就心里痒痒,他姥姥的,自己这么多女人,为什么就没几个下蛋的,都是他娘的破盐埕地。
    也许沈玉那娘们的地好,反正这几天要让他消失了,自己干脆再见她一次,他要是愿意个自己培育种子,自己就留住她的生命,找个被人代替她,她要是不愿意,自己也不想放过她,反正都是死,还不如先被自己享受一番,让后就算她咬舌自尽,那也是死亡,正常的死亡。
    周浩洋想着想着笑了,笑得那样的狰狞和恐怖·就想集中营上方的堆积的卷层云一样,黑压压的糊了上来,要下雨了,能够感觉到一股滚滚的潮气在凝固。
    周浩洋知道,当潮气凝结到了无法承受的时候,天空就会雨点密布,他起身出了办公室,叫桑加权开车送自己去了郑大全哪里,他姥姥的产不产蛋自己都要播种,这是自己生理上的一种需要。
    车子开离集中营,刚刚走到山路中间的时候,云层中于托不住潮起,豆大的雨点从空中砸了下来,想成了一条雨帘·车子在雨帘中穿行,大灯的光芒照的很远很远……·☆、09 营救在行动·行动方案得到了批准,明确的告诉方似虎,可以保证不伤害周金锋,前提是他不要危及到营救沈玉。
    这是一个很难的事情,想一想需要得到周金丰的衣服,又不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似乎难上加难··    可是方似虎还是很高兴,他确信只要不伤害到周金丰,自己也一定能把沈玉营救出去,至于周金丰,他确信自己有自己的方式,万不得已可以把他击昏,这样既不影响他的人生安全,也不会影响他获得自由,只是自己的危险会大一些。
    那边尤可为的计划也在进行着,方似虎现在不得不掺和在其中了,因为一开始的时候他是想利用这个计划的,才和尤可为拜了把子,现在似乎想脱身也很难。
    不过方似虎不怕,他觉得如果有可为他们也能够获得成功的话,那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每一条生命都是无辜的,在这里多呆一天就多了一份死亡的危险,他在琢磨着怎么让才能让两个计划都完美无缺,这样才是一种完美。
    方似虎并没有参与尤可为的规划,他躺在监舍里在睡大觉,看上去是在睡大觉,其实他在想着怎样来捅破周金丰这一关,拿到他的衣服··    此刻周金丰就在他的身边,他想着要对自己这位小兄弟动手,心里就很不落忍,可是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自己不能直接把任务的内容告诉他,毕竟他不是自己组织的一员,这件事情还真的很要命。
    还有一件事就是,那天早晨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好像做过什么像是一场梦,又想是一个真实的过程,可是早晨起来的时候,周金丰已经不在身边,他无法证实这一切,又不能去亲自询问周金丰,所以他一直感到纳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也许他永远都找不到答案,因为她不相信自己会和丰弟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在他的心海里,他和丰弟的感觉有缘都是那样的清纯··    周金丰此刻就躺在方似虎的身边,一会伸伸胳膊一会踢踢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慢慢的进入了假寐的状态。
    猛然间他突然的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拉住了方似虎的胳膊·“似虎哥,不好了,尤可为他们在操场上画什么路线,被那个姓黄的士兵发现了,我看见他直奔周浩洋的办公室了,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    朦胧的状态中,周金丰进入了一种境界,他清楚的看到了有可为和另外几个人在操场上画着什么,说着什么·    周金丰那种神奇的第六感瞬间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他清楚也确信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的。
的确他看到的就是真的·尤可为他们绝对没有想到,会有人发现了他们在做什么更要命的事那个姓黄本身就对尤可为有着仇恨··    他曾经是被尤可为狠狠教训过了邋遢兵,现在他终于可以找到机会来报复尤可为了,他怎么会放弃。
    “不会的,我没有真正参与进去,虽然我们是好哥们·”方似虎比较肯定的说着,他很清楚自己自从接到了上级的指示后,就不再和尤可为他们有过多的联系了,这件事情,尤可为也不会牵扯到太多的人,因为这样更会地对他不利。
    其实尤可为自己本事马上就要到了自己的服刑期限,他只是担心周浩洋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凭他和周浩洋的矛盾,估计会无限制得关押他,所以他才组织越狱。
    “似虎哥,应该没什么事,不过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我这哩,应该去余影哪里去了,至于做什么不也不清楚,可能你去了就会好些·”周金丰推了推方似虎的肩膀,示意他马上去找余影。
    他不确定让方似虎去余影那里干什么但是他脑海里有过这样的记忆,就是方似虎去了余影的监舍,恰巧韩莎也在,三个人说了什么,自己没听清,后来就没事了。
    这是那天晚上牛头马面领他去未来阁窗口看到的,他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自信的记忆·不过他的脑海里还是有记忆的,看到了什么就会想起什么只是不太清楚相信的内容罢了。
    此时他知道自己的似虎哥一定要去余影哪里·所以才会催促他·方似虎莫其妙的去了余影的房间的,果然和周金丰看到的一样,只是方似虎自己本身不知道。
    此时余影已经和韩莎说开了那天的事情,所以韩莎看见方似虎才会又恢复了原来的好感··    不过他现在已经有了身孕,母爱的力量比较大,不再去想和方似虎在如何,只是把以前的交往当作了一种美好的回忆。
    三个人很热情的聊着,聊得很忘我,都是以前的事情,都是他们学生时候的那种浪漫··    三个人聊了很晚,韩莎才离开·第二天的早晨尤可为已经成功的自己一个人逃了出去,集中营已经派出了绝大部分的人力前去搜捕。
    尤可为还真的很厉害,周浩洋接到了姓黄的人的报告,直接提审了尤可为,但是尤可为没事一样的否认了,还说姓黄的诬告··    这件事情确实没有证据,周浩洋只好让尤可为回去了,可是夜晚的时候,尤可为破了手铐脚镣一个人在很铁的兄弟的帮助下逃了出去,先是藏在沟里,最后终于躲过了层层的灯光扫射,成功的逃了出去。
    尤可为绝对没有想到,他的成功越狱,一下子让集中营的人乱了手脚,几乎倾巢出动去抓他·而这个时候地下党营救沈玉的行动也在这个时候启动,帅哥等人破了沈玉的束缚,把她带到了男监舍,等待方似虎拿来周金丰的衣服。
    但是方似虎确实很犹豫,他真的不知道怎样向周金丰下手,哪怕是把他打晕这样的事情,他都不忍心去做,可是时间实在是不等人,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自己要是不做,可能别人会还做,那样的话周金丰很可能没了性命,这是方似虎不愿意的。
·    此时的周金丰看着一脸焦急的方似虎,猛然间眼前又出现了那神奇的一幕,他此刻已经明白了,没什么牛头马面昨天要让他看·现在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因为这一切似乎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似虎哥,你还等什么你想等到所有的人都回来吗其实,我这个人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能看到你这样的于心不忍,我也就很满足了,你放心吧,其实我可能什么都知道,你再不行动,我可要喊人了。”
    周金丰一边托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用眼神看着方似虎,他已经说得很清楚,只是他不会喊人,他在激怒方似虎··    方似虎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这样做,时间不等人,今天是一个最好的机会,集中营里的人都出去寻找尤可为,这是天赐良机,他不能耽误时间,因为时间太宝贵了。
他似乎能明白周金丰在干什么··    没有时间迟疑也不能迟疑,他看见了帅哥和其它的人已经在向这边走来,不能犹豫,他看着周金丰说了一句“丰弟,对不起了,”一拳狠狠的打向周金丰。
    他只能这样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脱周金丰的嫌疑,才能保证他不被牵扯进去·周金丰被打晕在地上,方似虎拿着周金丰的军服走了出去··    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护送沈玉到集中营的门口。
 ·    大家都知道他和周金丰关系不错,两个人在一起散步也是常有的事,今天他还要这样做,目的是减少沈玉被折穿的可能,同时如果沈玉被看出来,他也好保护沈玉。
    一切都很顺利,当方似虎到了罹门口只有十多米远的距离的时候,他不在往前走了,因为它不能往前走,这是他的活动极限··    他不像周金丰可以自由出入,他只能看着穿着周金丰军服的沈玉一步一步地走出集中营。
两个人太像了,又都是特训班出来的,可以的模仿起来没有人能够看穿··    沈玉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就这样在尤可为无意中给营造的轻松地环境中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集中营,向大山区靠近。
    似虎回到了监舍,对着帅哥点了一下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帅哥看了看方似虎,掏出了腰间的匕首,狠狠的刺向了他的腹部,没有办法,只有这样的刺伤他,他才会逃脱嫌疑,只能这样做。
    当帅哥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周金丰,这个小子会不会对方似虎是一个威胁,就算不对方似虎造成威胁,又会不会对沈玉造成威胁,这个时候,他更多的是考虑方似虎和沈玉的安全。
他迟疑了半天,然后伸手了周金丰哑穴,狠狠的点了他的哑穴,然后把他背到了沈玉的监舍,给他穿上了沈玉的衣服··    办好了这一切,他准备从容的离开集中营的时候,才发现大队的搜寻人马回来了,看来尤可为的越狱并不成功,在头一辆的大卡车上,蟀哥已经看到了五花大绑的尤可为。
    这可不好,这伙人这么快就回来了,会不会发现沈玉的逃跑,自己要想办法给沈玉多一点时间·同时还要制造动静为方似虎洗脱嫌疑··    这时候的帅哥没有别的选择,他果断的点着了方似虎的监舍,然后套出腰间的手枪开了一枪之后,整个人向外面奔去,他的方向正好和沈玉的方向相反,这一枪是在提示周浩洋,也是在给营救神谕的人一个提醒,那就是动作一定要快,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    大队返回的队伍原本没有太注意帅哥的行动,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帅哥就是一个疯子傻子,现在他们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原来是个地下党··    一部分人救火,一部分人去追帅哥,似乎帅哥已经无路可逃,所有的灯光全部打开后,去发现没有了帅哥的踪迹,要知道帅哥早就为自己的行动作好了准备,他有自己的逃跑暗道,这不是一天两天挖制成的。
    这需要功夫·但是今天却很好的帮助他逃脱了··    周浩洋看见一身血迹躺在地上的方似虎,没有看到周金丰,他感到很纳闷。
难不成周金丰也逃跑了,那不成他也是地下党不成,不可能呀·他要是地下党,那他不是早跑了··    可是现在只看见了方似虎去没有看见周金丰,这也不正常,周金丰去了哪里呢“卫兵,刚才有人出去吗”“有的刚才周金丰出去了。”
士兵如实汇报··    “笨蛋,一定是被劫持了,还不给我追·”周浩洋骂了一句发出了自己的命令·他心里在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周金丰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走出去,他不会想逃跑,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不用说他都知道,这个人应该是沈玉·只有她穿周金丰的衣服才不会被人看出来,只有她才可以意见乱真的这样走脱·可是他不能这样说,他知道如果说沈玉逃了出去,那他自己也别想活了。
    现在这个人追回来还是追不回来,自己都要把他当成周金丰,当作周金丰被绑架了,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得过去··    命令把方似虎弄到息烽去抢救,自己一个人直奔沈玉的房间,他有一种感觉,如果那个人是沈玉的话,那么周金丰此刻就在沈玉的房间了,自己一定要把他当成沈玉。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沈玉,自己不会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明天,明天就要处决了这些人,自己那个恨呀,为什么昨天不枪毙了沈玉她们七人··    周浩洋猜得没错,此刻的周金丰整昏沉沉的躺在沈玉的床上,帅哥用重手法点了他的穴道,又狠狠地给了他一枪托。
    说不能要他的性命,但没说让他受伤·在帅哥的心理,周金丰只要活着就算是对方似虎有一个交代,至于别的他管不了那么多·他深知希望周金丰永远不要清醒,那样自己的战友才会安全。
    看着被打昏的周金丰,周浩洋真的有些于心不忍,他知道周金丰也是被陷害的,他也是无辜的·可是现在自己却不能顾他了·他必须是那个走出去的沈玉,那个被地下党救走了的周金丰。
    而留在这里的就是沈玉,就是明天要押往刑场枪毙的沈玉,没有别的办法·他的脑袋不掉,自己的脑袋就要搬家,这是没有选择的·自己的脑袋一定要留住,那么周金峰就只好消失。
    周浩洋回到办公室,那里一个圆圆的橡胶球,再次来到了沈玉的房间·他解开了周金丰的哑穴,但是却塞进了那个香蕉球,把它牢牢地固定在周金丰的嘴里,让他不能开口说话。
自己也当作没有看出他是谁,权当他是沈玉··    发了一顿火和脾气,在周金丰慢慢痴呆的眼神中离开了·他只能这样,明天他就要处决掉这个周金丰版的沈玉,必须的,不然夜长梦多在出了差皮就要更坏了,这个晚上,周浩洋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10 风云雾人·三月二十八日的息烽,好大的一片雾,天气阴沉沉的,本就昏暗,再加上如此大的雾,清晨的阳光照不进来,看上去好是凄凉··    周浩洋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戴着一个大大的墨镜,站在息烽操场的中央。
    廖雄拿着一个花名单在大声的喊着:“张卫林,冯川庆,赵里耕,杨玺,陈国铸,王喜珍,给你们换地方了·”·    六个人从各自的房间打扮得很整齐的走了出来,他们很清楚自己这是要去哪里,对于息烽集中营里的这一套,他们早就心中有数。
    看上去他们一个个的身体都很虚弱,但是脸上的神情却都是神采奕奕·似乎不像是走向刑场,而像真的要换地方一样··    他们心里都知道,他们是要去一个奔向光明的大路,这条大路上将会留下他们年轻的名字,不过他们不后悔,从选择了这个信仰,他们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周金丰被带了出来,她穿着沈玉的衣服,戴着沈玉的红围巾,用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看着周浩洋··    此时他已经明白周浩洋想做什么他的眼神平淡如水,他的手背绑缚着,神态自若的走在前面,后面是桑加权横眉冷对的跟着。
    “沈玉,上车,给你换地方·”周浩洋的话语冷冰冰的,看不见他后面的眼神··    一行七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车,所有的难有都投来关注的目光,但是这些只是一种无谓的鼓励,他们也知道这七个人可能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
    张卫林走过来轻轻的搀扶了一下周金丰,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看着周金丰,很显然他以为这个人就是沈玉·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人不是沈玉。
    这个自然,这么大的雾这么黑的天,他实在看不清自己的战友·车子很快就驶离了集中营,不过并没有上公路,而是去了一个小山窝··    哪里有一个战备的仓库,在战备仓库的小操场上所有的人都被赶下了车,很显然这里将是他们的最后一片土地。
周浩洋走过来,掏出了自己的手枪站在了周金丰的身后··    “新中国万岁·”当所有的人意识到了这就是自己脚下最后一片土地的说,他们喊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信仰。
    只喊出了一声,枪声就在背后响起,六个人应声倒地,只有周金丰没有倒下,周浩洋的第一枪不知道为什么是去了准头,打在了他的腰部,他颤抖了一下依旧巍然地站立着。
    周浩洋很是纳闷,他看了看自己的枪,又看了看周金丰,再次举起了枪··    周金丰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倒下,因为他看到了牛头马面站在了自己的身旁,刚才的那一颗子弹,是马面用手中的追魂索挡了一下,子弹才变换了位置。
    所有的人都举起了枪,跟着周浩洋射出了第二发子弹·这一次周金丰站立不稳了,这一枪打在了他的腿上·而其他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周浩洋更是惊讶的看着周金丰,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子弹在周金丰面前改变了方向,他当然不知道,这一次是牛头用自己手中的招魂牌向下削了一下,才保住了周金丰的要害。
·    周浩洋近乎于疯狂,他大步地走上前,站在了周金丰的身后,疯狂的扣动了扳机,四五颗子弹射向了周金丰的身体,他身上的血开始咕咕的冒出。
    周金丰感觉到自己还可以站立,可是这时候他看见了自己师傅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应该倒下了··    自己的战友,因为自己没有倒下,身上也多挨了四五个子弹,因为那帮卫兵看着周浩洋在疯狂的射击,他们自然也不闲着,这帮狗东西。
    周金丰在倒下的一瞬间,一下子没了气息,要知道他身上的七八处伤口在流血,自己单薄的身躯能有多少的血液,此刻他因为失血过多,已经进入了一种濒临死亡的状态。
    “收队·”周浩洋气急败坏的大喊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山窝·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今天的枪法如此的没有准头。
他感觉到了一种很奇怪的气息,他觉得大概是因为周金丰是屈死才会这样吧,所以他很心虚··    周浩洋的车子走了,山窝里恢复了平静,这有在空中盘旋的老鹰,在空中不时的发出渗人的叫声。
他大概是在招呼同伴,这里有美味快来品尝呀··    牛头马面这时已经离开了,这里没有他们要做的事情了,胡德木在周金丰心口处轻轻地点了几下,说了声“臭小子,好自为之吧,我们的缘分尽了。”
也抱着拂尘离开了··    似乎这里的人已经都死去了,没有一点的生气,老鹰盘旋了好久终于落了下来,准备享受自己的美餐了··    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仓库的操场上,他谨慎的注意了一下周边的环境,然后轻轻地摸到了几个人的身边,挨个地试了一下鼻息,然后毫不犹豫的背起了周金丰,快速的消失在了山林里。
    看不清他的面目,这感觉这个身影好像很熟悉·应该是辛非的身影,在他消失了半个小时之后,小操场来了一群人,为首的人是韩莎··    她围着尸体转了一圈,然后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那这些人埋了起来,自己长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    “沈玉的尸体不见了”韩莎坐在周浩洋的身边,很认真的对他说·“不见就不见吧,反正她已经死了,我们的工作完成了·”周浩洋看都没有看韩莎,轻轻地挥了一下手,示意她可以走了,自己知道了。
      ·    韩莎看了一眼周浩洋,然后果断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直接回了息烽自己的小窝··    方似虎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景象,他知道自己是在医院,自己也看到了郭晓宇和齐辅仁,可是他没有看到周金丰,急忙一下子坐了起来想要寻找。
    “慢点,你的伤口还没好,你要什么和我说”郭晓宇急忙扶住他,轻声的说了一句··    “周金丰哪”方似虎很是焦急的问道。
    “不知道,他失踪了,据说走出去就没有回来,是被地下党绑架了·”齐辅仁看着方似虎很认真的说着··    “什么你说什么。
怎么会这样·”方似虎一脸的迷茫,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哎,真是可惜,今天沈玉她们也被枪毙了·”郭晓宇长叹了一声,说了一句。
齐辅仁急忙用眼睛去制止这个憨厚的家伙,不让他说下去·   ·    “什么沈玉他们被枪毙了……”方似虎更是惊讶,可是他不能说下去,这简直不可思议,沈玉明明被救出去了,这一点无容置疑。
    “难道,”方似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不再说话,呆呆的看着医院的墙,然后重重的摔倒在病床上··    他现在全明白了,那哪是什么沈玉呀,周浩洋枪毙的一定是自己的丰弟。
怎么会这样,中间出现了什么情况··    他真后悔自己没有清醒,现在他欲哭无泪,身上的伤口在往出渗血,而心里在哗啦啦的淌血··    终于郭晓宇和齐辅仁都走了,方似虎一下子趴在床上嚎啕的大哭起来,他确信周浩洋枪毙的就是自己的丰弟,可是自己现在却不知道他的尸骨在什么地方,他怎能不痛心。
    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痛得他浑身直打飙·把嘴巴埋在枕头里,抽泣着,他是在嚎啕大哭,可别人却听不见他的声音,那是一种无声的嚎啕大哭,因为声音不能发出来被别人听到,真是一种残酷。
    周浩洋大病了一场,他浑身冷的直打摆子·不停地说着胡话·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听见隐约的是在叫周金丰。
    打针吃药捂上被子发汗,一直折腾好到四一大会召开的前一天,他才勉强的打起精神·戴老板来了,他怎能不强挺着,戴老板前脚走了,后脚他又病倒了。
    像是中风,半个月之后才彻底的康复,只是嘴巴子有点歪,这是留下的后遗症,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周浩洋心里一定清楚,他看见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他打死都不会说出来。
    四一大会之后,方似虎和佘影都得到了自由,被放出了集中营,韩莎为他们摆了一桌酒席,算是庆贺·吕重七在就等在息烽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佘影好方似虎回了重庆,似乎这里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佘影完成了中统给她的任务,回到重庆安心做她的队长夫人了,在集中营里的遭遇她也没有和吕重七说··    吕重七似乎也不关心那个,两个人又开始计划他们的造人计划了。
    方似虎重新得到了重用,没有人在怀疑他的身份了,这让他潜伏一直的进行下去了··    那一年的春天廖雄路过张老头家,想起了撞鬼的那个夜晚所做的事情,想去看看这个院子是不是还有人。
    他看见了拄着拐的张老头,还有他的儿媳妇怀里抱着一个男娃·那男娃长的怎么这么像自己,他的心里一动,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以后这张老头和他的儿媳没有见到鬼,确实活见了鬼,每隔几天他的院子里就会有一些吃的,不知道是谁送来的。
    一年后,已经升了职的方似虎,再次来到了息烽,韩莎带着他来到了那个小山窝,方似虎在哪里给周金丰立了一个碑,上面没有写名字··    “你是立给谁的。”
韩莎很好奇的问·不是立给谁的,而是觉得他们毕竟是电讯处的人,死了总要有一点的入人道吧·“方似虎不能说的太清楚,只好用这个理由搪塞了一下,然后一个人站起身,看着远方的山峦。
·    一片云朵慢慢的堆积过来,一层又一层的薄雾也在聚拢·”会吧,起大雾了,也要下雨了,听说你要走了,没说要去哪里吗“韩莎看着方似虎很关切的问了一句。”
你不是也要走了吗去当市长夫人了吧,恭喜你·我也要走了,也许我们下次见面都要成老头老太太了·“方似虎看了一眼韩莎,打趣的说了一句。
    “真有点流连这个地方·”韩莎走出去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是呀,在这个地方值得留恋,我喜欢这里的山水,这里的云雾,还有这里的人,永远也不会忘记……”方似虎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的山峦,话语有些沧桑和感慨。
    韩莎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的感慨,看了他一眼,两个人慢慢的消失在了息烽的云中——雾中——雨中··☆、尾声 转眼又是六十年·一年后,七星观赵佛海的身边多了一个英俊的道童,他不说话一条腿尚未有一点的不吃劲。
    戴着一副黑黑的墨镜·他除了会医治人们的伤病,还能通阴阳,很快就在这一带有了很大的名气·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因为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的庐山真面目。
    三年后,赵佛海离开了七星观,他成了这里的主人·他不像赵佛海那样神龙见首不见尾,而是身边有一个聋老头,给他做下手··    广开观门为大家治疗病疾,占卜吉凶生死。
尤其是阴阳之道颇有灵验·大家都叫他盲判官·一时间名声大作,息烽的很多政府官员了乡绅名士,都来找他占卜凶吉·盲判官更是直言不讳,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听,说的都很准确,这下更是了不得了。
    这里白天人来人往,到了晚间也是热热闹闹,总是有无数的身影在这里出出进进··    盲判官给出的解释是,自己晚上要去阎王爷哪里办案,所以往来的都是鬼魂,请大家不要不小心碰上。
他不说还不要紧,他这么一说,没有人晚间敢来七星观了·所以这里晚上显得很神秘,更显得有些阴森··    五年后的一个傍晚,这里走出了一支神秘的队伍,他们成功的营救了集中营里的全部难友,从此集中营成了一个历史。
    在息烽解放的人山人海里,人们看见了他,他的脸上有着激动的潮红,他的身边站着第一任的息烽县长辛非··    从此,盲判官搬出了七星观,在阳朗坝外的一个小角落里安居乐下来。
    他依旧深居简出,但是依旧是门前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他的身边还是那个聋哑的老头,似乎两个人都很不健全,似乎这有这样的搭配才是很合理··    人们慢慢的忘记了好奇,适应了自己的身边有一对这样的人。
    十年后,有人要写县史,写到七星观的时候,想到了这两个人·通过地委书记辛非,了解到,这两个人一个姓周一个姓张··    辛非说,他们的过去你不需要知道,但是你要记住的是,他们为息烽的解放做了很大的贡献,记住他们是好人,不要打扰他们的安静吧。
    这两个人其实就是周金丰和那个被廖雄绑架过装鬼吓唬过的老张头,他自感罪孽深重,投到了周金丰的身边,默默的忏悔着自己的一切··    而周金丰,被辛非救了出来送到七星观之后,就开始带上墨镜做自己的快马生涯了。
他通阴阳,知医理,确实为当地的百姓做了很多的事情··    同时又用七星观作掩护,为地下党做了很多的工作·只是他一直不能原谅自己的过去,一直就这样做着自己的盲人。
    其实他并不盲,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而已,但是他的腿确实有点跛,很轻微的那种不是很明显·周金丰没有加入组织,他说自己不够格,他愿意为组织作任何的事情,来弥补自己过去的过失。
    其实他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党和人民的事情,相反还是一个抗日英雄,这一点辛非翻来覆去的和他说了很多次,可是他就是不接受··    这让辛非也想不清楚。
其实周金丰是对自己那段时间和周浩洋霍言旺以及童新岩熊本京二所发生的那种关系,不能饶恕自己,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能说的明白,只有他自己明白··    那一年的冬天,老张头死了,他死的时候一直不能原谅自己,因为他的儿子再也没有回来过,他的儿媳一直带着那个自己以为是自己孽种的孩子过日子。
    好像有一个军官和他关系很好,就是那个装神弄鬼的廖雄·可是解放后廖雄被正法了·听说儿子后来回来了,可是老张头从来没有去看过儿子,他心里那是一个死结。
    二十年后,周金丰还是没有逃过那场浩劫,不知道是哪一个人翻出了他的过去,被一群小青年没头没脑的侮辱了很久,那是他心头永久的痛,他一直紧紧的把它包裹在心里。
    就那样被肆无忌惮的放在了大庭广众之下,怎能不让他汗颜··    他的胸口挂了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鸡奸犯·那段日子,他晚上的时候,总想上吊,可是没有能够接受得住他身体的绳子,他慢慢的想通了,他还不能死,因为他还有很长的时间要活着。
    他被送到了一个很荒凉的农场,那里边都是挂着牌子的人,他看到了辛非,看到了吉库·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吉库原来是地下党··    他不清楚这些人为什么也来到了这里,他们身上可没有任何的污点,他们可是出生入死打江山的人。
    看到这些人依旧态度乐观的生活着,他忽然很释然,原来自己和他们比起来,一点也不冤枉·所以他从那个时候起,就没有了自杀的念头,一直自娱自乐的开心的活着。
    他越来越清楚,自己其实是一个早就死过去的人了,能够活着就是一种幸福,他看到了新中国的诞生,看到了似虎哥他们追求的光明,真的实现了,那就是一种欣慰。
    因为自己也默默地为这个光明做过一点微薄的事情,这是他心里知足的地方·他总不把自己做过什么放在嘴边,他只是放在心里默默的感觉着··    那段日子确实很疯狂,不过息烽的百姓还是很好的保护了他们,虽然他们要挨批斗,要劳动,更多的时候,还是人们围着他们,听他们讲他们的故事。
    他们是百姓心中的英雄,他们什么时候都没有忘记·老百姓就是好,他们不在意什么风,只在意你在他们心中的位置,和你为他们做过的事情,这一点让辛非,吉库包括周金丰心里都有一种相当温暖的感觉。
·    三十年后,周金丰又过上了属于自己的平静日子,更多的时候他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写回忆录,写自己的过去,写自己对特训班的感觉,以及自己对似虎哥的那份牵挂。
    很奇怪,在那段疯狂的日子里,他觉得这些过去全是耻辱,一点也不想回忆·可是现在他却喜欢回忆了,他忽然觉得这回忆里面有着那么多的甜蜜和青春的火热。
    没想过要出版,只是想把自己的经历写下来当做一个记载,他一直没有成家,是因为他一直不能原谅自己的过去,还有他发现自己见了女人,那东西根本就不感冒,反而懒洋洋的萎缩着。
    倒是有一次批斗的时候,看见台上坐着的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自己的那物件瞬间的愤怒,被小青年们大骂流氓,狠狠地踹了一脚,差一点没给踹废了··    这些年有很多女人喜欢过他,可是他自己总是小心翼翼的处理着这种感情,把自己从那种甜蜜中脱离出来。
·    他不想结婚,自己心里没有那种准备,更害怕所谓的新婚之夜··    他觉得女人就一定要有性,而自己绝对不能给她,那何必要耽误人家。
    弄急了再给自己点上一顶帽子,那真是得不偿失·更害怕,女人发起泼来提及自己的过去,所以他心里从来也不想结婚,就这样孤孤单单的反而更加的舒心。
    四十年后的周金丰,一下子被社会的大潮带到了洪流中,他拿手的通阴阳,让他很快的发家致富起来,已经进入老年的他一下子焕发了青春··    他一下子有了自己的小洋楼,有了大把的钞票,他雇佣了很多自己看上去很养眼的彪形汉子为自己服务,他有了自己的名片,上面有了一个名字叫总经理。
    他感慨着世界的变化太快,他看着这些彪形汉子,就思念一个人,这是他这么多年一直的牵挂,那就是他的似虎哥到底过得怎么样了··    说来也巧,在一次省城的旅行中,他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自己的似虎哥和沈玉,三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他才知道,原来似虎哥早就是高干了,还有沈玉成了自己的嫂子,他一点也没有嫉妒,只有无限的祝福,心中的那份渴望有一次的被打包放进了记忆的闸门。
    那一年他一直住在似虎哥的小洋楼里,虽然没有自己的豪华,可是自己就是喜欢,看着他们忙碌,自己就静静地关注着,那是一直别样的幸福··    那一年开始,他把大把的钱用来投入帮助别人,他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那时候还不叫慈善,他只是觉得应该为这个美好的国家做一些事情,尤其是那些还没有富裕起来的老朋友老战友··    五十年后,沈玉离开了这个世界,似虎哥带着她的骨灰来到了息烽,说要把她葬在这里的青山绿水中,他们都老了,很多的地方都很好,但是他们忘记不了息烽。
    那一年似虎哥决定定居在息烽,这让周金丰很高兴·他在息烽的清净地带,建筑了一栋别墅,两个老年人常年厮守在那里,回忆着过去,感受着息烽的变化。
    那一年,很多人回到了息烽,齐辅仁,郭晓宇,马旺冶,韩莎,佘影等等,他们从世界的各个角落再一次来到了息烽,他们和周金丰一样,难以忘记这里。
    那一年周金丰的别墅最热闹,一群老年人围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山峦,眼神里带着无限的眷恋·现在在他们的眼里,没有了战争和敌对,有的只是对这个城市的美好祝愿。
    那一年,他们一群人再次去了特训班和集中营,这里已经是教育后人的一座陈列馆,他们用手抚摸着每一处建筑,向着每一个场景,心里的无数感慨,都化成了一条条的皱纹,刻在了他们的眉宇间。
    那一年,一个敏锐的小记者,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他们这些人站在最高的西望山上,时候是缠绕的雾气,好美的一张照片··    六十年的那一天,周金丰离开了这个世界,很巧的是,在他离开这个世界的第三天,方似虎也告别了这人世间。
只留下无数的回忆在人们的脑海中··    (全文完)·【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01 司华斯的品位·司华斯并不是一个很讨厌的家伙,起码他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要去多多的关心,他这里的喜欢并不是要娶回家做老婆,而是他觉得应该享受一下异国的风味,就像佘影觉得他也是一个别样口味一样。
    不过他看中的并不是佘影,也不是韩莎,而是半老徐娘的蓝月静·这并不奇怪每个人喜欢的女人和他心里的那份情结有一定的关系,这里不作探讨。
    出于对外国教官的尊重,特训班特意为他们开了一个小食堂,司华斯和他得外国同行们都会在那里大吃特吃黄油面包和带着血丝的牛排··    这是他们的习惯,就像他们对中国学院的教导方式一样,只考虑自己的习惯,不去在乎中国学院的感受,动不动就会骂一句“中国人都是笨猪。”
这样的话从他们的口里说出来似乎很随意,他们就是这样认为的··    女教官骂起人来还比较含蓄一点“你是故意捣乱,滚开·”他们这些教官就是这样面对中国学生的提问,一个两个人也许是态度问题,七八个教官都是这样的话,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算什么呀,洋鬼子有什么了不起,别忘了我们是大中国·看得起你问你一点问题,看不起你就当你不存在而已·不过既然你这样的态度,我们也得给你一点回应吧。
别以为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照样可以不理你··    罢课,当有一天二百多个学员同时不出现在课堂上的时候,美国教官在钱三强的办公室里咆哮,钱三强倒是不卑不亢,他很清楚这些外国教官对中国学员的态度。
    他告诉这些教官,如果只是中国学员的问题,他会处理,很严肃的处理·但是如果是双方的问题,他会把这些事情汇报给中美合作所东南办事处的美方副参谋长利乐贝中校,来商量双方的共同解决办法,他得眼神带着一种强硬。
    美国人也是人,也知道要有自己的饭碗,虽然他们牛气熏天,但是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乎双方坐下来,很好的沟通了一下··    你也别说你的理,他也别说他得不是。
既然你来这里了,就要完成双方共同的目的,在教学方法上双方都妥协一下,似乎没什么难点··    要知道这只是第一批的试点,搞不好会影响双方的继续合作。
经过了一上午的沟通,学生终于又回到了教室,教官那肮脏的词汇也就再不敢冠冕堂皇的放在教室里了··    至于教学方式,还是没有变,其实大家也不是一定要他做出改变,每一种教学方式有每一种的好处,只是大家想不想适应的问题。
都是精英骨干,就是不讲也能明白个差不多,讲不讲只是一种形式而已··    你骂人,我就偏找你麻烦,出你洋相·你要是态度好,这些小的麻烦也就没有了。
一个月的时间相互的摩擦,慢慢的也就相互的适应了··    为什么说司华斯不是很讨厌,因为他并不像其他的教官那样大放厥词,只是偶尔的放肆一下。
    另外他不去妓院··    那些美国教官,除了两个女教官以外,没有不上妓院的,更有甚者把妓女往回带,带进属于他们的私有天地,然后不管不顾的性爱,那狼嚎一般的喘息和呻吟们并不是夸大其词的嚎叫,你要是路过他们宿舍你会觉得那女人一定是难产或者大流血了,不然不会那样的凄惨。
    当然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常有发生,毕竟他们进入特训班的校区还是要经过严格的检查的··    可是只能检查他们的人,不能检查他们撤离的后备箱,很多的歌女就是这样被带到他们在特训班一角比较独立的房间里。
那个地方很僻静,在教学楼的后面,原来是一个器械库,现在腾出了几个房间给这帮教官居住··    平时很少有学生从那里走过,所以这种影响面并不算大。
但是教官们就不同了,蓝月静每次都能在最快的速度内捕捉到这种声音,尤其是女人的声音,那种歇斯底里让她感觉到是怎样的一种渴望··    她是女人知道只有在那种登峰造极的欢乐中,女人才能那样的忘乎所以。
他们是阅人无数的歌女尚且要如此的狼狈,可见这帮白种人的能力可能确实不一般,或者说是超强··    霍言旺这段时间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已经很快的和相当开放的女教官艾丽莎搞到了一起,霍言旺是对漂亮的女人绝对不会放过的主,他怎么可能甘居他人之后,自己占了便宜,也就不再对外国教官们的过火行为多加指责。
    只要是能过得去哨兵的关卡,一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哪个男人没有七情六欲,老外怎么了,老外也是人,是人就要干那事,这是说一不二的法则,只不过他们更喜欢肆无忌惮而已。
    就像艾丽莎,出入他得办公室从来不穿短裤,也许她天生就是有这样的习惯吧··    她的凄凄芳草总是修正的很有型,看上去是那样的勾人魂魄。
一向是不和女人纠缠不清的霍言旺,也对艾丽莎大大方方的勾引毫无办法··    慢慢的他觉得不是自己占了便宜,而是艾丽莎需要他的填充,不光是需要他自己,也许还有别人,他看见过艾丽莎从费力奇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姿势也和在自己办公室里享受完了的一样,扭晃的很厉害。
    其实他不知道,艾丽莎是个狐狸精,她需要的时候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男人,在她的房间里,在她的后窗户外面不大的草坪上,她用自己那无耻的大方,勾引了无数个并不深谙此道的军统年轻人。
    这应该算是她的一份课外辅导,免费得课外辅导,好在她还知道清洁,每一次的做爱都要带上小雨伞,当然和霍言旺在一起的时候除外··    蓝月静和艾丽莎都是女人,两个人也就自然在一起有了更多的接触,艾丽莎和另一个女教官特芬娜不同,应该说是特芬娜很少理会两个人,特芬娜不是个美女,长得也很平常,所以她不妖娆也不知道勾引男人。
    当然她并不是不懂此道·她不勾引男人是指她不勾引中国男人,她脑海里的白马王子应该也是同样的白种人吧·就是这种还算中规中矩的女人,才会把艾丽莎的疯狂彰显得更加的明显。
    那一天艾丽莎心情很好的带着蓝月静去外国教官的小食堂吃早餐,其实他们去的比较晚,里面几乎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司华斯坐在中间的座位上,端着一杯牛奶,边喝边想着事情。
    还有就是角落里特芬娜在慢条斯理地抹着黄油,她的眼神一直火辣辣的看着司华斯·可是却换不来司华斯的一点柔情注视··    司华斯并不是什么柳下惠,他也知道特芬娜更不是贞洁烈女,战争状态下的男人女人情爱是解脱压力的最好方式。
    不论何时何地只要有机会每个人都不会放过,看上去风骚的女人如此,看上去端庄的女人也不例外·没有人知道下一个时间下一个地点,自己还会不会在这个尘世中,及时行乐是那个时候每个人心里的一红思想,并不是内心一定有多么的龌龊。
    战争时期人们最容易一见钟情,那是一种相互渴望得到安慰的一种最简洁的表达·泛滥的情怀并不会泛滥到连自己不喜欢的人都要睡在一张床上,而是一旦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就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
    特芬娜是如此,司华斯也是如此,不同的是,特芬娜看上了司华斯,这个和其他男人一样上过自己的床,又不和自己相互缠绵诉衷肠的男人·想多与其他的男人来讲司华斯还算干净,起码他不会和歌女乱搞。
    他属于那种可以托付自己的男人,但是她也清楚司华斯不会蠢到和自己以及艾丽莎结婚的地步,自己和艾丽莎其实都不干净,只不过自己比她矜持,不像她那么的肆意胡为,不过她却心里更清楚,其实五十步笑百步没有任何的意义。
    但是自己就是喜欢司华斯,就像今天这样默默的坐在角落里看他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她觉得注视自己喜欢的人,丝毫不比把他搂在怀里的那种感觉差,甚至要强于那种感觉。
有的时候她都会骂自己犯贱,这叫什么事情呀,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种情愫和感觉,莫名其妙的就这样的看着看着忘乎所以了··    而当蓝月静走进这个餐厅的一瞬间,司华斯的眼神就完全被她吸引过去了,说实话他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和蓝月静打过照面,不过自己早就注意她了,那个扭动着丰腴的身躯总是和钱三强一起走路的女人。
    看上去已经不再风华正茂,但是绝对风韵犹存,这正是他心里渴望的那种女性·她的身体成熟的像是秋季里的桃子,软软的一碰就会有蜜汁流出来的那种感觉,她的眼神里没有这样那样的梦想,有的都是一种满是风霜后的平淡,看上去就让人心动的感觉。
·    蓝月静的相貌一般,但是她的身体绝对够丰满,丰满的曲线让司华斯忘记了自己端着的牛奶还没有到了嘴边,就往下倒了下去,缓缓地却没有流进自己的嘴里。
    而是一点一点的阴湿了他劈开的下身的军裤,奇怪的是自己一点都没有感觉·“密斯斯,牛奶很难喝嘛还是我长得太漂亮了,让你失去了魂魄。”
    艾丽莎看见了司华斯的摸样,笑吟吟的走了过来,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很大方的捋了一下裙摆,蓝月静看见她没传内裤,不觉得脸上有些发热·我的天自己就够那个了,也没有到了不穿内裤这种状况,看来外国女人真是不一般。
    “哦,是的,牛奶有些腥·”司华斯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急忙做着掩饰··    “可以和你一起就餐吗”艾丽莎自然知道司华斯不是为她走神,所以她要更加显得爽快大方起来。
    “当然可以,有美女作伴,秀色可餐·”司华斯用别扭的中文说着,似乎是在说给蓝月静听,因为一开始的对话两个人说的是英文··    司华斯站起身来不失礼貌,可是蓝月静却看到了一个蜿蜒的山丘被牛奶浸泡过后的清晰轮廓,此刻是那样的伟岸狰狞,这是怎样一种伟岸,足以让自己这个阅人无数的女子倾倒。
    那段饭蓝月静吃的也是心不在焉,她的心理一直想着那蜿蜒狰狞的巨蟒,身体的泄孔处总是有缠绵的水流在轻轻的流淌,让她不能自制··    三个人一边吃着一边对视着,不时的说一两句笑话。
他们没有注意到特芬娜已经扭身离开了,她离开的时候很不情愿,却又不屑一顾··    那种感觉像是自己受到了极大地伤害一样,可是没有人注意到她,她被完全的忽视了。
    “两位女士,我没有课,到我房间喝杯咖啡吧,正宗的巴西咖啡,怎么样”司华斯确实没有课,也是很真诚的发出邀请。
蓝月静犹豫了一下,她不想随便去外国人的房间,一个人去那里可能发生什么她可以想象··    不过好在还有艾丽莎在,如果她要去的话,自己还是可以考虑的,起码有个伴别人不会说什么。
    真是既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的主·不过固有的矜持还是对的,起码显得自己还是有价钱的,起码值一杯正宗的巴西咖啡不是·蓝月静用眼神看着艾丽莎,没有说话。
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好呀,好久没有喝到正宗的巴西咖啡了,那就不客气了·”艾丽莎显得很兴奋,她的眼神很诡异的看了一眼司华斯,然后很高兴的表示出自己对正宗巴西咖啡的向往。
    于是她大大方方的挽着蓝月静的手臂,跟在司华斯身后,做出小食堂直奔外教的住处·办公室的楼上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蓝月静,直到看见她走了进去,看不见身影,才狠狠地骂一句“婊子,不要脸的女人。”
    正宗巴西咖啡是很好喝,喝了几杯之后,蓝月静才发现艾丽莎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司华斯的房间,而自己已经半个身子靠在了司华斯的肩膀上··    那个上午,她不仅喝了很多杯正宗的巴西咖啡,还灌了一肚子正宗的美国琼浆。
    她这才知道正宗的拉斯维加斯水牛,原来如此的强悍,几乎要撑破了她的圈地,几乎要戳穿额她的巢穴,更主要的是拿无休止的耕耘,让无穷无尽的西伯利亚热流,渗透了自己的全部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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