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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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下)(3)
·    方似虎若无其事的在大池子泡了很久,似乎是在闭目养神,吉安市就在他不远的地方,和方似虎一样的悠闲··    方似虎在雾气中扫了一眼墙边的挂钟,听见了他清脆的报点声,他知道六点了。
    他微闭着眼睛看见自己的联系人从自己旁边轻轻地走过,顺着桑拿房里面走去··    方似虎似乎自己这个时候已经泡好了一样,他也站起身竟直的直奔桑拿房。
吉安市动了一下,又停住了,他用眼睛瞟着方似虎进了桑拿房,然后换了一个方向盯着桑拿房再看,看有没有人进去和出来··    他现在不急着马上进去,因为那样会引起方似虎的反感,好像自己是在监视他,他不会这么傻,方似虎是什么出身他是知道的。
    方似虎在吉安市的眼前进了桑拿房,却从另一侧推门走了出去,原来这桑拿房通着另一侧的休息大厅·他走出桑拿房,用毛巾假装擦拭着身体,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主要是看一下吕重七在不在,没有发现吕重七,便快速的穿过休息厅,直接进了里面的一个包间。
    包间不大,自己的上线老徐早已在那里等后·看见方似虎进来也不犹豫,简明扼要··    “上级领导同意方似虎的想法,不过还是给出了可以选择的方式。
第一上级相信方似虎并没有完全暴露,怀疑是不可避免,再相信沈玉和张卫林的同时,有了一个大胆的选择,希望方似虎能够继续的潜伏先来,毕竟经历了这次事故以后,在想打入电讯处已经相当的困难。
如果方似虎能够通过信任,那是一个相当好的结果··    同时上级察觉到方似虎这次的押送可能是军统的一个伎俩,从余影的一同出发来来看,不排除军统有可能让两个人相互监视的可能,有可能到了息烽两个人都不好脱身。
    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就更证明军统没有完全的怀疑方似虎,只是对他和余影有一些不放心,那样的话方似虎就很可能顺利的通过这一关,当然,被监禁的可能是百分之百的。
    老徐用一种相当关沏的目光告诉方似虎,为了他的安全考虑,上级决定选择权交给方似虎,如果他选择离开,那么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老徐会立刻安排他离开,让他重新的去新的岗位。
    方似虎很坚定告诉老徐,他愿意接受这样的测试,目的是为了继续的潜伏下来,为我党做更多的工作,自己的个人安危并不重要,因为他是一个坚定地革命战士,他心里有了解放劳苦大众的信仰。
    “押送路上不要有任何想法,进入集中营,一切任由他自己根据情况来做主,可以选择一些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来保护自己,记住,自己的任务是为了继续潜伏就好,到了息烽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他的直接联系人代号叫帅哥。”
    老徐说完用力拍了拍方似虎的肩膀,送给他一个无限关注的眼神,然后走出了包间,消失在喧嚣的人群中··    在他出去的时候,方似虎也很快地换上了浴服,走进了火石浴的池子,坐在了吕重七和余影的身边,很淡定的笑了笑。
    吉安市等了十分钟也不见方似虎从里面出来,自己有些坐不住了,急忙冲进了桑拿房,这才发现那里面还有一个门,他哪还有心思在里面蒸,快步走进了大厅寻找着方似虎的影子,冲进了几个包间都没有发现方似虎,这让他有些着急。
    当他推开火石浴房门的时候,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可是他看见方似虎正在这里和吕重七说说笑笑,这才唱出了一口气,自己也乖乖的走了进去,不再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看了一眼余影,然后又迅速的转移开。
    几个人蒸了一会冲了一下,直接上了上面的西餐厅吃了一顿大餐·算是对即将离开重庆的一种饯行··    因为他们就要去息烽了,至于到了息烽会是什么样子,没有人能够实现的预知。
    第二天就要启程的时候,方似虎在办公室拿到了一封密函,也是让他顺路直接交给周浩洋·两个人都没有告诉对方,这是军统的规距,就这样两个人个子揣着一封密函启程前往息烽了。
☆、08 密函上交·这一路走下来,余影对沈玉的那种关心这是到了一种无微不至的程度·只要是沈玉有要求,她都会想办法去满足··    甚至连晚上睡觉都要和沈玉睡在一起。
    两个人之间像是有着说不完的话·这样的情形就是在息烽特训班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这让方似虎隐约得有一点担心,他知道余影为什么要这样做,无非是想让沈玉对她信任,和她说一些有用的话。
    但是沈玉依旧是一副原来的清高面孔,不近不远··    可是方似虎很留意的听了几回,余影根本不向沈玉打听什么,只是说着自己的生活现在怎样的一种满足,做女人没必要让自己太苦之类的话,现身说法的典型就是韩莎和她。
·    说道激动之处真是眉飞色舞,可是对沈玉似乎没有任何的效果··    不过余影似乎也不急着要什么效果,她只是想和甚于说话唠嗑,不知道是这一路上太寂寞,还是她知道自己不要轻易让沈玉看出她的目的而在可以的伪装,总之方似虎觉得她的意图很明显。
    沈玉依旧是听得多说的少,也不轻易提出什么要求,似乎她很明白余影要做什么一样··    沈玉也不和方似虎多说话,似乎他压根就很讨厌方似虎一样。
这一点余影一点也不奇怪,沈玉对方似虎的态度一直是这样··    当初在特训班的时候,余影韩莎都说方似虎英俊,只有沈玉不做评价,只是用鼻子哼一下,那声音那神态似乎在说,你们局的他英俊但是在我眼里太一般了。
    没办法她就是那样的一个人,这一点让余影觉得她很是虚伪,但是现在看来却是很安全,她希望方似虎不要和她有牵连··    几天的路程并不算远,一行人很快就平安的到达了息烽,手续似乎也交接得很顺利。
    周浩洋不动声色地看着沈玉一行人被带进了监舍,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这一行七人他对其他的六个人都不是怎么感兴趣,只是多沈玉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他第一眼看见沈玉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她如何的漂亮,可是再看一眼的时候,居然发现这个女子身上有着一种别样的风韵,有多看一眼,感觉他那里和周金丰有些相似,再看一眼,居然感觉到心里有一种痒痒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有了别样的想法。
    这两天他别没有和周金丰有任何的接触,是因为这两天他对女人的渴望超过了对周金丰的需求,尤其是新抓了两个赤色的分子,这两个人还不是一般的小人物,是两个有一些分量的当地的赤色分子的头头,一审问居然是一对的夫妻,这让他感到非常的得意。
    应该说这个男人是一个很有点骨气的汉子,严刑酷打都没有动摇他的意志,这让周浩洋觉得有些难办,廖龙不知道来了什么花花肠子,悄悄地在周浩洋的耳边说了一句,周浩洋得意的笑了,笑的有些阴险。
    廖龙何许人也,就是那个扮鬼抓人的坏家伙,他对这一带太熟悉了,尤其是这里的赤色头目,他基本上都是心里有数··    知道被抓的这个人是个硬骨头,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这个人非常疼爱他的媳妇。
    因为他的媳妇是从上面先来的洋学生,姿色还算是可以,主要是气质很独特,才会让这个也是一肚子洋墨水的领导者,如此的怜爱··    既然有弱点,那就再好不过了,周浩洋最喜欢这样的事情。
他把那个人的媳妇带了过来,看来是个一直不是很坚定的女子,她没有见过这样的架势,看到遍体麟伤的丈夫,早已经吓得酥骨了··    现在在看着周浩洋色情的笑,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她似乎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楚楚可怜的眼神深情的凝望着自己的爱人,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的爱人融化了。
    周浩洋早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他很流氓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精赤赤的站在那里,让自己的生命之塔向那个男人示威,有自己狰狞的微笑,告诉那个男人,如果他还是顽固到底,那么他的女人就将成为周浩洋的女人。
    就在现在,他不怕这样的场合,而且他不想占为己有,他明确的告诉那个男人,我用过了之后,会犒劳我的兄弟,你自己看着办吧··    女人傻眼了,她能够想象一群狼扑向自己的结果,她本就没有那么的坚定,是意识的热情和虚荣让她有了和这个男人同样的信仰,可是她并没有很好的理解这份信仰的涵义。
    这一刻她自己先屈服了,交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男人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白遭罪了,这个女人让他的一切女里都化为了乌有,为了这个女人,他只能将错就错了。
    好可怕的将错就错,这个男人很快让周浩洋又抓到了其它的和他身份相等的另外几个人,这时候女人成了现身说法的说客,男人更是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誓言。
    就这样,好端端的一个地下组织就这样的被瓦解了··    周浩洋对那个男人还不错,毕竟他也是条汉子过·给他养好了伤之后,痛痛快快的送到重庆去请赏了,而这个女人,则被送进了集中营,让她去做一些软化别人的工作。
    这女人做得很卖力气,因为她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呆的太久,他也想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去重庆那样的大城市,享受他们用无耻叛徒这四个字换来的待遇··    可是她不知道,当她卖身投敌的一瞬间,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且她所做的拉拢软化工作并不是很成功,应该说周浩洋收获甚微。
    终于他不耐烦了,把这个没有骨气的女人,自己带到了医务室美美的享用了一番,然后送往了重庆··    叛徒总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有良心自我悔悟的,也许还可以原谅,而这两个让党内受到了重大损失却没有悔改良知的家伙,军统也并没有很好的保护他们。
    那个男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当重庆方面觉得他没有太多利用价值的时候,对他的保护也就放松了··    当他在为他准备的小院子里搂着那个并不纯洁的女人的时候,一颗无情的子弹穿过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只是一种恰如其分的惩处。
你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和信仰,那么你就不可能再在这个世上活下去,死亡是你唯一的方向,这是游击队除奸的正常理由和方式··    今天周浩洋心情不错,其实方似虎和余影的心情也不错,两个人一起去了自己的母校特训班,分别拜见了自己的老师和朋友。
晚间在卫禅公金屋藏娇的地方,韩莎为余影和方似虎准备了丰盛的酒宴··    同来的还有齐辅仁和郭晓宇,周金丰没有在列,是因为周浩洋没打算带他来。
    而韩莎更是知道周金丰和方似虎的感情,不想让他看见周金丰伤心·这也是郭晓宇和齐辅仁的想法,他们觉淂方似虎很快就会离开,何必让他感到伤感呢。·    酒喝到了酣处,两个人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密函没有交给周浩洋,既然已经到了息烽,已经见到了周浩洋,那就没不要再为这件事情操心,方似虎想着交上这封密函,自己也许会马上离开了开了。
    虽然他最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如果用不上最坏的打算的话,岂不是更能说明自己还是被信任的,那么自己就要早一些回去,造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用上了也无可厚非,毕竟是自己选择了一定要来这里。
·    余影想着,交上了这封密函,自己就不用再去集中营了,集中营里的感觉实在是不行的,虽然沈玉是她此行的目的,但是她知道甚于是不会轻易和她说什么的,尤其是自己想要的有用的情报,那更是天方夜谭。
    自己来的时候上面交代的事情自己已经尽全力去做了,自己心里没有遗憾·他想着赶快叫上密函,她就可以和韩莎好好的叙叙旧,和她躺在一张大床上,说着悄悄话,分享一下拥有那人的那分喜悦。
    周浩洋看着两个人各自把密函交给了自己,脸上的那份轻松瞬间跑到了爪娃国去了·他是谁,他是周浩洋呀,息烽集中营一手遮天的任务,这样的信函他看了很多,自然知道里面一定是什么样的情形,他环顾了一下左右,感觉在这里下手不合适。
    人手也不是很够·他借故去了一趟卫生间的功夫,给桑加权使了一个颜色,做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现在桑加权相当的熟悉,以为他已经做狗好久了,他能闻到那股气息。
    既然是老同学相聚,那就一定要喝个痛快,周浩洋告诉方似虎和余影,他已经在息烽最大的宾馆给两个人安排了房间,喝完酒的时候,他会派专车把两个人送到休息的地点。
    所以现在剩下的就是尽情地喝酒,人生得意须尽欢,何必去考虑更多·方似虎和余影以及他的同学们此刻整合的热火朝天,讲着他们在特训班的事情,讲着一起执行任务的那份感觉,慢慢的月亮升起来了,人的舌头也有些短了,毕竟大家喝了太多的酒。
    当两个人被塞进了吉普车的时候,他们的意识已经进了浑沌的状态,他们不知道车子在想那边走,也不知道到达酒店还需要多长的时间··    反正现在余影是美美的,毕竟自己现在坐在车里靠着方似虎的胸膛,他们的身边一下子呼啦啦啦出现了很多的卫兵,方似虎知道了,上面的猜测果然灵验了,他在醉酒中还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过现在自己这样状态最好··    “周主任,这是什么宾馆呀,怎么这么眼熟呀”方似虎依旧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息烽集中营,他心里明白却要故意这么问这是一种策略。
    “呵呵,宾馆,那可不是,我这里是很多人住的宾馆,你没看见到这块牌子吗这里是我的息烽集中营呀·两位对不住了,上面有令你们两人要暂时在我这里住上一段日子了。
    周浩洋说完,把两封密函分别交给两个人看了一下,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是陪绑的··    她心里相当的不平衡·余影没有想到她一直孜孜不倦的竞竞业业把方似虎跟随到了息烽,原来等待她的是,把自己也搭了近来。
    她看了一眼方似虎,发现方似虎也在看她,急忙把眼神扫向别处,她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两人来讲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来了息烽容易,要想走出去看来也很难,她知道这么忍受的现实,但她没有办法。
    余影这个悔呀,怎么就忘记了这一个荏,现在身陷螟蛉,她有些狂躁,但是那都不再有任何的意义了,所以方似虎在苦笑··    两个人的这一次聚焦,好像在说”我们怎么傻呀,不然就是被打死也不来这种地方,但是想归想,做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不得不佩服周浩洋·两个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被送进了集中营··☆、09 周浩洋的脾气·方似虎和佘影被分别关押起来,这是一种相当孤寂的紧闭生活,除了一日三餐有人送来,而送来的人也不和他们说一句话。
他们就像是聋子哑巴一样的被关在这里,每天在阴暗的房间里看《总统遗教》和《总裁言论》··    当然特务警卫是可以随时进出他们的房间的,检查时不时有什么特殊情况。
不用干活不用受刑,但是却是在经历一种别样的煎熬,两个人在这里分不清楚什么时候是白天什么时候是黑夜,更不知道来了多少天,只有一盏煤油灯伴着他们在阴暗的房子里看书。
    方似虎很淡定,因为他早就考虑到了这种可能,他只是为佘影感到了一种可惜,因为他知道佘影不是自己组织的人,让这样一个柔弱女子陪着自己一起被关进来,实在是一种罪过。
    再说了自己的组织里怎么可能有佘影这样的人,这也是对自己组织的一种玷污·不过两个人同时被关押进来,也就是说,军统并没有确定他方似虎一定是什么人,所以他还有更大的回旋余地,所以这一点他自己心里更有谱。
    佘影也很淡定,她有着另一种的使命,那就是要了解一下这里面到底关押了多少中统或者CC分子··    中统连续莫名其妙的在息烽地区失去了很多的人,这让中统感觉到了一种不安,他们觉得军统一定是动了什么手脚。
而这些人有很多掌握了中统的一些私密·总统必须要把他们的情况摸清楚然后营救出来,这是佘影的任务··    当然军统也给了她监视方似虎的任务,同样她拿到密函的时候,中统也做出了这样的判断,让佘影有心理准备,所以当方似虎和佘影被押起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不慌张,只是表面上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大概就那样的被悄无声息的关押了半个月之后,方似虎终于被带出了那个类似紧闭的房间,从黑暗和潮湿中走出来的方似虎,第一眼感觉到息烽的阳光的时候,他也同时感觉到了集中营里的那种紧张气氛。
    他感觉到那一排监舍里有无数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那目光带着一种无奈地关切和担忧,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他抬起头,透过息烽的薄雾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能感觉到无数双的眼睛。
·    方似虎很自然的晃了晃脖子,轻轻的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后停下来想大口的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快走,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个粗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个粗长的硬物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他知道那是枪托,是卫兵用枪托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一下肩膀,扭回头给了卫兵一个可怕地厌恨眼神,可是士兵连看都不看他,推着他向刑讯室的房间走去。
    随着脚步的向前移动,方似虎已经感觉到了一种阴森,随着每一步的靠近,他已经听见了里面的皮鞭声,和一种用精神来抵抗的怒吼声,他知道,在自己还没有踏进这间房子之前,已经有人在这里经受折磨了。
    方似虎被带进了屋子里,他看见了同样被带进来的佘影,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对于佘影,方似虎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坏感,但是总觉得一个女人被带进了这里是一种很不应该的事情。
·    他不知道沈玉怎么样了,因为看到了佘影他想起了沈玉,那毕竟是自己一个战壕的同志·屋子里的铁架子上绑着两个人,他们已经被完全的扒去了上衣,不过还没有行刑,大概是在等他们两人的到来。
    方似虎知道了那是张卫林和冯川庆,自己和冯川庆没有实质性的接触,只是在一个大院偶尔会碰到··    而自己和张卫林却不是一般的交情。
“他们要干什么”方似虎的脑海里快速的想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    今天坐镇审问的不是别人,就是这里的头子周浩洋。
他很清楚这批犯人的情况,更明白应该怎样对方似虎和佘影进行甄别·所以此刻他坐在竹椅上笑呵呵的看着屋子里的四个人··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凝固了,个别的叫喊声很凄厉的一声声传了过来,让屋子里的人都忍不住身上起鸡皮疙瘩。
    可是大家都没有动,绑着的动不了,没绑着的是不想动,好像大家都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候有一个合适的人出来说合适的话··    “513,你认识眼前这个人吗”周浩洋终于从椅子下面走了过来,慢悠悠的走到了张卫林的面前,语气很是沉重有很霸道的问了一句,他的眼神里都带着凶恶的光,直直的看着张卫林。
    如果说这是一种审讯,这样的问话有些太小儿科,可是这确实是在审问,周浩洋看上去很随意的一句话明确有主他想要的结果,很多时候很多的人,对这句话都会毫不迟疑的给出回答认识或者不认识。
    而作为同在电讯部门的两个人,不可能不认识,再说了,方似虎是押解他们过来的人,他们不可能不认识·所以,他要观察张卫林的脸上表情,死死的盯着看他是不是有细微的变化。
    “呵呵,方组长,怎么可能不认识,不过现在应该叫他520号吧,哈哈哈·”张卫林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的惊讶,说出的话语也很是刻薄,好像是方似虎也被关了进来,他心里很是高兴的样子。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被牢牢绑在柱子上的他,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那笑声在此时此刻显得那样的孤单,很快就被旁边房间里传出来的一种凄厉的嚎叫声所淹没。
那声音好凄厉,方似虎下意识的动了一下,他看见佘影也是摆了一下··    两个人的这一轻微的一动,是逃不过周浩洋那双犀利的眼神的,这是他想要的一种结果,这轻微的移动似乎在告诉他,这两个人可能不是他们防备的那个党的人,因为在他的感觉中,还没有红色党的人,会被凄厉的喊叫声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
    两个人刚才那么轻轻的一动,虽然没有惊慌失措,但是起码在心理上他们有了一种畏惧,这就不像是那些信仰和意志都很坚定的革命党的人··    “他是不是你的同党”周浩洋眼睛在这一刻变得瓦蓝,死死地靠近张卫林瞪着他,发出一种狰狞的问话。
    “笑话,他也配,他们两个都不配,一对狗男女·”张卫林笑,冷笑,他一点也不惧怕周浩洋的目光,他知道进了这里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自己已经经历过太多的严刑拷打了,他不会在意再增加一些自身的磨难。
    他心里更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让方似虎卷进来,他知道也很清楚,周浩洋这么问他,就是不能确定方似虎的身份,那么自己就要咬住,尽可能的保护方似虎,尽管他不知道方似虎怎么也穿上了囚犯的服装。
    周浩洋早就意识到张卫林会有这样的回答这样的表情,可是他此刻还是被张卫林的那种冷笑激怒了,踏上去就是狠狠地两个耳光··    “我叫你嘴硬,我叫你笑。”
周浩洋的脸部表情更加的狰狞,他甩出去的两个耳光是那样的用力,殷红的鲜血顺着张卫林的嘴角流淌了出来··    不过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惶恐,而是用更加强力的眼神瞪着周浩洋,似乎这一刻把他放下来他会扑上去撕了周浩洋。
    “你那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你的同党,谁是”周浩洋没有再看张卫林,而是突然把脸转向冯川庆,瞬间刚才的狰狞换成了城府很深的一种微笑,那语气似乎很轻,但是那语气带着一种更加歹毒的想法在里面。
    是不是,谁是·周浩洋并不是想玩什么文字游戏,而是做了一种更加罪恶的诱导,这样的话语这样的问话,让方似虎和佘影都感到了一种不舒服,或者说感到了一种恐慌,当然两个人的恐慌,都是装出来的,这一点两个人都很清楚,他们此刻的表现一定不需要过分的坚定。
    “是,都是·”冯川庆笑了,笑得很得意,他很清楚这两个人都不是自己的同党,不过他不想这样的回答,他要用一种调侃的方式来回答周浩洋。
    反正都不是自己的同志,你要想知道我就都牵进来好了,这样的话还多了两个垫背的··    “放屁,你这只猪·”方似虎和佘影都忍不住了,几乎异口同声的骂了出来,他们的情绪很激动,但是却都没有动,他们知道这个时候这样的回击就够了。
    “好,很好,那你拿出他们的证据来吧拿出证据我就放了你·”周浩洋的脸上是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没有想到冯川庆会这样的给出答案,这样的回答来的太轻松,分明不可信任,不过这样的回答让他感到了一种戏耍自己的感觉,相当的不舒服。
    他已经从冯川庆脸上的那种玩世不恭看出了端倪,所以他才皮笑肉不笑的追问了一句··    “猪,这种垃圾的人也配和我们相提并论吗”冯川庆看着周浩洋的样子笑了,笑得那样的豪爽,他骂了一句,骂的那么的解气,他怎么能不笑出声,那笑声就是对周浩洋的一种轻视。
    “好,好,算你有种·”周浩洋看着在放声大笑的冯川庆,轻轻地说了一句,然后自己的身体似乎向另一个方向离去··    “我踹死你。”
就在离开了能有十多步的时候,他整个人又飞速的一个旋转,看上去笨拙臃肿的身子,很敏捷的动了起来,一只脚飞速的踢出,狠狠地踹向了冯川庆的下方··    那是相当歹毒的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不能躲避的冯川庆的下体。
“啊……”这是一种本能的呐喊,但这相当的苦楚,冯川庆的脸上表情相当的痛苦,额头上得汗珠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方似虎看着冯川庆的表情,自己的下体不由自主的向上收缩了一下,这是一种很自然的本能,同样是一个男人,他知道这一脚下去是怎样的滋味,他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疼痛,现在自己下体的收缩就是一种本能的惊吓,一股凉气顺着下体向着自己的脑海爬去,那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为冯川庆感到了一种忧郁,通常的男人在受到攻击的时候,都会痛苦的蹲在地上来缓解,可是自己的同志却只能那样被绑在那里承受着,方似虎感觉到刀扎一样的难受,但是他不能流露出一点的关心和怜悯,怎能不让他心痛。
    佘影本能的闭了一下眼睛,她同样知道男人那里是脆弱的,她有过和多个男人缠绵过的阅历,知道男人那里是最脆弱的,是致命的··    她看到冯川庆脸上噼里啪啦的汗珠子,就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痛楚。
    不过她也没有任何的表情挂在脸上·她本想幸灾乐祸,可是她笑不出来,她也有着和方似虎同样地感觉,不同的是她没有蛋蛋,体会不到蛋蛋带着凉气收缩的那种感觉。
    不过她有一种尿意,感觉到想上厕所的那种滋味,控制不住中,感到似乎有一滴水珠漏了出来,所以她脸上的表情也很麻木,那是神经在控制的结果··    “用刑,给我用刑。”
周浩洋显然还没有从冯川庆戏耍的愤怒中消了气,他大声的发出狰狞的吼叫·方似虎和佘影都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周浩洋,不知道这用刑包不包括他们两个。
    尽管两个人在踏进这里的时候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但是看着眼前的这种情况,听着周围的声音,他们还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压力和恐慌··    周浩洋还没有真给他们用刑,关于这两个人上面是要他来甄别,而不是让他来审讯逼供,所以他不会轻易的对他们两个人怎么样。
    他是要对张卫林和冯川庆用刑·这两个人就是红党,自然要遭受他的折磨,不管今天他们怎么表现,都逃不过这顿恶毒的刑罚··    这在周浩洋的心中是必需的,不过今天他有了另一个目的,甄别方似虎和佘影,同时自己要让这两个小家伙见识一下这里的手段,要在他们的心理上先进行一下打压。
☆、10 不可思议·周浩洋这一招主要是要让方似虎和佘影感受到一种无形的恐惧,至于张卫林和冯川庆其实自己已经没有再审问的必要了,不管他们是不是红党,那都是上面定性的事情了,自己只是负责看管而已。
    但是今天他要让方似虎和佘影有一个强烈的印象,所以他要做一件相当残酷的事情,那就是要让方似虎和佘影亲眼看一下集中营各种刑具的厉害,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他很愿意让别人和他一起来分享。
    皮鞭在两个凶悍的执行人的手里挥舞着,每一下都重重的打在了张卫林和冯川庆的身上,清脆的皮鞭声带着一种残忍的呼啸,让方似虎和佘影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但是张卫林和冯川庆却没有发出喊叫,只有本能的那一种闷哼,尽管很痛,但是他们不想让反动派看到他们的任何一点脆弱··    他们是刚强的,这样的皮鞭是摧残不了他们心中的那份意志和信仰,肉体上的折磨可以接受,但是他们不会出卖自己的意志和灵魂。
    方似虎看着自己的战友在经受着周浩洋疯狂地摧残,心里在流血,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一点的表现,他知道这时候周浩洋一定在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越是这种心里备受煎熬的时候,他越要经受得起考验,不要让周浩洋有任何的察觉,这样也对得起承受摧残的自己的战友。
    他能够从张卫林的眼光中看出一种信任和鼓励,那目光是在告诉他,坚持住,我能坚持住,你也能的,因为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再看佘影已经有些花容失色,她虽然是一个深资格双重特工,但是她没有亲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她经历的都是花前月下锦榻绣房里的缠绵和情爱,对于血腥的场面看到过都是马上离开,可是今天她不能离开,而且要全程的去欣赏,对于她来讲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煎熬。
    所以她才会感觉到很不舒服,不过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她也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因为同样地周浩洋也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张卫林和冯川庆是好样的,一下一下的皮鞭抽在他们身上,似乎是在为他们拍打蚊子一样,两个人没有一点的屈服,反而更加倔强的高昂着自己的头,甚至连一丝疼痛的喊叫都没有发出来,只是本能的一些身体反应而已。
    这显然不是周浩洋想要的,不过他并不着急,对于周浩洋本身来讲,这不过是一个体育活动的热身而已,他是一个嗜血的狂徒,这样的没有丝毫花样的游戏怎么可以满足他的胃口。
·    再看周浩洋笑面虎一样的凑到了张卫林的面前,用一种听起来极其温柔但是感觉上却是相当狡诈的声音问道,“说,他们两个哪一个是你的同党·”·    那种语气很坚决,似乎他已经知道这两个人一定有一个红党一样。
    张卫林笑了,笑得很高傲·“就他们也配和我一样吗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虽然是简单的选择题,但是对于张卫林俩说,他不能做出选择,因为只有把两个人都否定或者肯定,那才会让方似虎更加的安全,他确信周浩洋这样问就是一种不怀好意的诱问,所以他的回答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好,你小子有种,来人让他尝尝水火交融的滋味,我看他还嚣张不嚣张·”周浩洋好像并没有动怒,好像很温柔的在对张卫林说话,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刺激的兴奋。
    这种兴奋让他的脸上表情已经有些扭曲了,那是一种丑陋的带着一种残忍的狰狞,方似虎和佘影都觉得这个名词没有听说过,不过他们可以从周浩洋的表情上判断出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招待,早就知道这里面的刑罚很残酷,看来今天要领教了。
    一个大大的炭火盆上面的木柴已经烧到了最旺,远远地都能感到一种炙烤的温度·两个守卫端来一个大铁锅放在了上面,往里面灌注了满满的一锅冷水。
    在铁锅的下面三根手指粗的铁棍被直直的插进了炭火里面,慢慢的看着它由黝黑变成了火红的透明,看上去都有些眼晕·可以想象这些是道具,但是不可以想象这是怎样的一种惨不忍睹。
·    不要说方似虎和佘影,就连受刑的张卫林和冯川庆都感到了一种恐惧,但是这种恐惧还泯灭不了他们心中的信仰和真理·他们的眼睛狠狠的瞪着那些残暴的人,瞪得他们也有些发毛。
    张卫林的裤子也已经被扒了下来,此刻的他只剩下一丝军用的兜裆布,白皙的身子上面已经满是皮鞭的血痕,本就很单薄的身躯这一刻显得更加的单薄让人怜惜。
方似虎看着张卫林心里在默默地祈祷上帝可不要再让他承受任何的灾难了··    可是这只能是一种祈祷,他知道此时此地,这个身子将承受的灾难性摧残是不可避免的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将怎样面对下面的每一幕。
但是自己必须要面对,没有比这更残忍的现实了,自己要面对还是坦然的面对,还要装出漠不关心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真是太难了··    佘影的眼睛没有停在张卫林的身上,因为张卫林太过单薄,在一起上班的时候,她也对张卫林没什么好感,总是可惜沈玉怎么是他的妻子,真是白瞎了沈玉。
    她那时更纳闷为什么沈玉的保密工作做的真好,一直看上去像个高傲的单身女人,没想到一参加了工作,老公都在那里等她好久了··    现在她明白了,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沈玉不一定是张卫林真正的妻子,没准他们只是挂名的夫妻,她知道红党方面有很多这样的感人故事,让她佩服不已,她相信自己绝对做不到,和一个男人相处一室,还能够相敬如宾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她相信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就是马上和自己相处一室的男人上床,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最看不上的,自己也要先品尝了他的滋味再说··    别说是上面安排,就算不是上面安排,她也会这样去做,因为她还有身体上的需要。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她用自己的身体服务了很多的男人,老的少的高的矮的,她习惯了在不同人的怀抱中寻找不同的感觉,当然吕重七是个意外,主要是他的生理机能太强壮了,自己就算是不欣赏他的人,还是很欣赏他的雄性功能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滋味让她无限的痴迷陶醉。
    此刻佘影的眼神停留在冯川庆的身上,同样他也被扒的和张卫林一样只剩了一块兜裆布,不同的是冯川庆不光脸上刚毅英俊,他的身体肌肉也很发达,看上去很是强壮,虽然身上也是被皮鞭抽打的遍体鳞痕,但是看上去反而多了一种男人的粗犷。
    尤其是他的生命之根应该是发育的很好,此刻兜裆布似乎都挡不住那一大堆的肉坨坨,看上去是那样的有力·黑黑的体毛,已经在可以看见的内裤内侧露了出来,有着一种男性的狂野。
    在没有嫁给吕重七之前,佘影的眼神就一直盯着冯川庆,因为他英俊因为他有职位还因为他的下腹的下面走势那样的高高的隆起,这隆起的部位真的很吸引自己的眼球。
    她曾无数次的和冯川庆套近乎,但是都被冯川庆冷冷的委婉的支开,这是她佘影心里的不甘·当年的方似虎,现在的冯川庆,怎么都会对自己这个美女过于冷淡,那时候佘影真的无法解释和想得通。
    现在看着冯川庆,她明白了他是那边的人,那边的人都是正人君子类型的吧,那么冯川庆是这样,是不是方似虎也是这样,这么一想心里不免打了一个冷战,难道方似虎也是他们的人吗不然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的美女不主动的勾引。
    这么一想便把眼神投向了方似虎,看到方似虎的一瞬间,她急忙告诉自己,别瞎想,方似虎不是这样的人,自己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凭自己的了解,凭中统给她的资料,凭方似虎和韩莎的那种暧昧,自己不应这样的去怀疑他,因为这样的怀疑很可能要了方似虎的命。
    她给了自己心里一个很好的解释,方似虎不喜欢自己是因为他的心里有韩莎,韩莎也是一个绝色的美女,想起韩莎,她又不觉得自己委屈了··    起码吕重七娶了自己,和卫禅公比起来,吕重七似乎还要英俊一些吧,起码他是单身,自己是他的夫人,而韩莎算什么真是为她可惜,她不知道方似虎看到韩莎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反正他觉得方似虎似乎也不是很好受吧。
    佘影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浪女人,这个时候看见男人的身体她还会浮想联翩,可见她是多么的不可救药,应该说冯川庆的身体绝对有诱惑力,这种健康的粗犷让周浩洋都有了一点怜惜的感觉,但是这怜惜挡不住他心里的那份狰狞。
    他狠狠地瞪了一下还没有下手的士兵,那眼神很是犀利,似乎在说,再不动手老子连你们一起收拾了··    大锅里的水已经滚开,在翻着白色带着气泡的浪花,炭火烧的铁棍已经红的无线透明,看上去似乎已经到了一种即将融化的状态。
    一个膀大腰圆的卫兵,晃着身躯走到了大铁锅的边上,另一个丑陋的家伙已经拿起了烧的透明的铁棍··    佘影有些恐慌的闭上眼睛,她虽然不知道那滚烫的热水怎么用,但是她知道那透明的铁棍一定会亲吻人的肌肤,这一刻她还在想不要伤害到冯川庆伤害张卫林吧,这个可笑的女人。
    方似虎很是惊讶,他不敢相信,那个膀大腰圆的家伙,手里居然拿着一个水舀子,很悠闲的在翻着浪花的沸水中轻轻的舀了几下,似乎是在看一看这水温度够不够热度。
    “干什么他这是要干什么”方似虎在想着种种情况下的种种可能,但是他觉得每一种都是无比的残忍。
现在他相信为什么人们说这里是魔窟,人们说这里进来容易出去难,不过他看到了张卫林丝毫也没有屈服的眼神,那种眼神给了他一种无形的力量··    是呀,这些酷刑虽然很残酷,和自己心中的那种信仰来比,简直是微不足道。
他心里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决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去继续潜伏,但是不管怎么样,他自己绝对不会向这些酷刑屈服,就像现在的张卫林和冯川庆一样,这两个人就是自己的榜样。
    他看了一眼佘影,发现这个女人这会儿紧闭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他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居然也被送到了这里··☆、01 诱导与酷刑·“啊,嗷,我操你祖宗……”张卫林突如其来的喊叫和爆骂,伴着滚烫的热水浇在身上的一股褪毛的味道,在狭小的审讯室中扩散。
·    方似虎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他是不忍心看,也是要给周浩洋一种自己很是恐惧的心理··    这个时候他不能表现得太坚定,那样的话会让周浩洋产生一种怀疑,正好借着这个不忍看到的现实来体现自己的恐慌,实质上他是闭着眼睛在为自己的战友默默地祈祷。
    佘影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她感到了一种好奇,张卫林的凄惨喊叫震惊了她的心,她是不由自主的睁开的眼睛··    她没有看清楚前面的开水浇身,但是她看到了,一个狰狞的刽子手,正用大铁钳子夹住烧红的铁棍,狠狠地烫向张卫林的下体,她惊呆了,眼睛直直的看着这一幕,惊得连眼皮都不会眨。
    一种烧焦了皮肤和肉的味道迅速又混杂了进来,这次张卫林的怒骂声更是达到了一种疯狂,可是他的怒骂在再一次的热水和铁棍接触到的下体之后,没有了声音。
    他晕倒了·没有人可以抵抗住这样的残酷,就算他的神经和信仰都是高傲的,但是人体本身的机能却是有限的··    张卫林晕倒了,周浩洋笑了,他笑的那样的疯狂,带着得意而狰狞的笑声在空气中扩散让人不寒而栗。
    他就这么笑着走向冯川庆,用一种残酷的眼神看着冯川庆,然后突然收起笑声和笑脸,带着一种诡异的语调问冯川庆:“他们两个谁是你的同伙,你看到刚才那一幕了,我不想让你也亲自品尝那种滋味。”
    这声音此刻不像是在问话,倒是有点像小鬼的催魂曲,听起来是那样的凄厉,让好人都会全身起鸡皮疙瘩,何况是此时此刻看到了刚才一幕的冯川庆,还有方似虎和佘影,心理的那种感觉就像是马上要掉进无底的深渊。
    “别做梦了,人和狗怎么可以同日而语,他们不配做我的战友,他们就是你们培养的人渣,俩个就该下地狱的畜生·”·    冯川庆不知道是因为心里紧张,还是真的觉得方似虎和佘影不配做他的同伙,所以骂的相当的痛快。
    似乎骂出了声音,自己的心里也就不再恐惧了,冯川庆这一刻确实被张卫林遭受到的酷刑震惊了,不过这并不会影响他心中的那份坚定,进到这里来了,就知道要发生什么,只是没有想到这么惨无人道而已。
    皮鞭、老虎凳、辣椒水这是军统各个刑讯室都使用的伎俩,这里把这些伎俩升华到了一种惨无人道,确实让人触目惊心··    冯川庆在骂,破马张飞的骂,要在自己经受这种酷刑之前,排遣掉所有的慌张和恐惧,让自己的意志完全处在一种仇恨状态中。
他知道这种滋味自己肯定要享受到,此刻自己所能奋起还击的只有这张还算自由的嘴了,这是他现在唯一可以使用的武器··    周浩洋在笑,他的笑声换成了一种很爽利的放声大笑,小小的刑讯室里,笑声和谩骂声混杂在一起,透过审讯室的窗户,在刑讯室外的空气中扩散,让整个集中营都笼罩在这一氛围内。
    所有能听到的人都聚集在窗口,他们知道那里在发生什么或者即将要发生什么,因为很多人都是亲身的经历过,对于周浩洋的那种笑声他们记忆犹新,对于冯川庆的咒骂,他们更是有过身临其境的真实体验。
    方似虎和佘影都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都预感到了下面会发生什么,只是不能预知是遭受怎样的刑罚··    因为他们想象不出来还会有怎样的残酷惩罚,可以预知的是,周浩洋这个疯狂地家伙什么事情都能够使用出来。
    两个人虽然没有受刑,但是亲眼目睹这血淋淋的行为,其实一点也不比自己亲身经历好受多少·因为他们现在同样是阶下囚,他们知道,这种滋味随时随地都会光临到自己的身上。
    这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心理思维,就算是你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内心里的恐慌还是无法抗拒的,这和走向刑场的那种感觉不一样··    走向刑场走向死亡,那只是瞬间的事情,也许自己并不会感到任何的痛苦,可是现在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魔狱状态,那是一种极少数人都很难承受的一种恐惧和痛苦。
·    猛然间周浩洋的笑声嘎然停止了,这笑声停止的太迅猛,让正在放声咒骂的冯川庆都感到了有些蹊跷,以至于他的这一声咒骂没有喊出去,和所有的在这个屋子里的人一样,眼睛紧紧的盯着周浩洋,看着他还有什么样的后续行为。
    只见周浩洋很潇洒的摆了一下手,两个侍卫快步走了过来,把冯川庆从架子上解了下来,放在一个后面插满电线的椅子上绑牢,然后又把他的双手合十,紧紧的束缚住。
    笑,周浩洋还在笑,不过这次是不出声的微笑,他微笑着走向冯川庆,此刻他的手里多了一个闪着寒光的铁锥子·他轻轻的抚摸着冯川庆被束缚住的十指,似乎很欣赏他那有着钢琴家气质般的纤细的手指,那眼神里似乎透着一种无限的爱惜。
    慢慢的轻轻地提起手中的铁锥,猛然间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直的把铁锥插进指甲和肉的缝隙,轻轻地翻出一种询问“说,还是不说·”·    冯川庆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他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而不想让自己发出一丝的声音,他的眼睛几乎要瞪出了眼眶,里面充满了仇恨,他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他的手指已经有鲜血在流出,血流如注。
    周浩洋依旧带着那讨厌的微笑,在轻声的询问,似乎他很享受这个过程·冯川庆的嘴唇也有鲜血渗出,那是他抗着剧痛想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造成的另一种伤痕。
他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我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不会让你感到那种想要的快感··    冯川庆这是一个男人,他就那样把自己的疼痛全部消化在自己的腹中,死死的不想发出一点的声音。
看着自己的一根手指两个手指,直到十个指头都血流如注,这个铁一样的汉子终于昏厥了··    周浩洋感到了一种气势上的不爽,他没有听见自己想听到的那种惨叫的声音,这样他这个魔头感到了一种无法忍受的狂躁,看到冯川庆晕倒了,他依旧不解恨。
    “给我浇醒他,用电刑,我看他叫不叫,让他叫,让他大叫·”终于周浩洋不再带着那种微笑,他气急败坏地对着手下的人喊叫着,那叫声有些歇斯底里。
    有人用一桶冰冷的水浇醒了同样昏厥过去的张卫林和冯川庆,让他们在昏厥中苏醒了过来·苏醒过来的两个人,第一时间都在狠狠地咒骂着周浩洋,因为这是人遭受摧残苏醒后的第一本能。
·    但是这声音没有停留的太长时间,就被凄惨的喊叫声所代替·尤其是冯川庆,当有人合上那通着电流的电源的时候,一种无法抗拒的凄惨叫声,终于从他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他的身体受到电流的冲击,在极力的扭曲着,可是扭曲依旧对不过那邪恶的电流,终于他抽搐了然后昏倒了··    张卫林也同样地再次昏厥过去,方似虎和佘影的表情相当的木讷,看上去就像两个惊吓过度的呆子,傻傻的没有任何的表情。
    痛苦是会传染的,尤其在这种的环境中,方似虎感觉到,张卫林和冯川庆所承受的痛苦,一点不少的在自己的身上经历着··    他能感觉到那份痛苦的程度,更能感觉到两个人此刻对自己信仰的一种真实守卫和必死的信念。
尤其是张卫林,他还在心里装着一种意念的控制,那就是他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就算是没有理智时的言行,因为那还关系到方似虎以后的行动和生命··    佘影在冯川庆在电椅上扭曲抽搐的时候,感觉到一股液体悄悄地滑出了她的桃源洞,这是一种极度恐慌后的一种失禁,很短却是很真实。
佘影虽然是军统和中统双层培养出来的优秀间谍,可是这样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碰到,尽管她的心里一再的告诫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毕竟是女人,她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是有一定的局限性,所以才会有这种不知不觉的反应。
    “两位,感想如何呀,看在你们是息烽出去的人,我真的不想这样的对待你们,尤其是佘小姐,我无法想象你白皙丰腴的肌体,留下无法恢复的烫痕,那将是怎样的一种丑陋。
你明白我的话吗”·    周浩洋这个时候已经靠到了两个人的面前,语调很诧异的看着佘影,轻轻的启动着他的猪唇··    “我,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她的话语显然是让佘影受到了一种触动,女人都是以自己的身体作为骄傲和资本的,尤其是像佘影这样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不惊慌,所以她发出了触及灵魂底线的本能的求救声。
    “你不是,那就是他是·”周浩洋看着佘影嘴角滑过一丝淡淡的微笑,然后用手指指了一下佘影旁边的方似虎,眼神很锋利的盯着佘影。
    “是,哦,不是……”佘影确实有些慌张了,嘴角很轻易地溜出了一个答案,似乎又觉得哪不对,急忙做了一下补充·她的头不知道应该是点头还是摇头,脸上带着一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表情,像是自己的大脑在进行一种复杂的挑选一样。
    “呵呵呵,哈哈哈·这个问题不用这么急着回答,今天,我不想知道答案了,好了,把他们都送回去吧·”周浩洋得意的笑着,背着手走出了审讯室。
    张卫林和冯川庆被架了出去,佘影和方似虎也被带了出来·见到了风,佘影反而站立不住了,她一下子瘫软了身体往下滑要摔倒·方似虎很自然的用手臂拉了她一把,然后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让她轻轻的靠着自己不要倒下去,佘影也抓住了方似虎的手臂,回应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两个人都没有急着走,虽然被一再的催促·方似虎还是等到佘影完全的松开了自己的臂膀,才大步流星的跟着狱卒往前走··    没有再回到原来的房间,因为方向不对,看来自己将被投入到新的监舍了。
方似虎一边走一边想着,想着今天的一幕一幕,想着下一步自己将面临的苦难·他心里暗暗地做着准备,就像刚才他帮助了佘影一样,他知道自己必须去帮助她,只有把她和自己绑在一起,那样才会更安全一些。
☆、02 与君再重逢·方似虎绝对没有想到,周浩洋给他安排的房间,竟然是七个人在一个监舍,属于自由修养人的范围,但又没有自由修养人那样的宽松,不过相比较还是不错的了,起码屋子里有板铺。
    同屋有CC份子孙吕平,杨虎城的副官严继明,警卫员张兴民,以及一个姓刘的京货商人刘元,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年人还有一个叫肖定的人··    当然还有一个更特殊的人,这是进来之后慢慢的在交谈中才知道的,这里只是先提一下。
    方似虎是看着佘影一步一步坚实的走向义斋那边的,他看见了佘影回头瞟向的他的一眼感激,其实这些对方似虎来说都不重要,他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两个人就像是鱼和水,需要相互的依赖才能度过变个难关。
    这一点佘影也很清楚,两个人要么一起获得自由,要么有可能会一起在这经受折磨··    这个时候不可能很轻易的把自己摘出来,也不可能摘得那么干净,所以这种相互间的依赖到了一种关乎到生命的程度,彼此都很清楚。
    方似虎被带到了自有修养人的房间,他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身上的号码,自嘲的笑了笑··    这个时候他并不是很担心自己的安全,他更多的是担心张卫林和冯川庆的情况。
    想到自己曾是军统的一员,现在更是成了这集中营里的犯人,老天真会捉弄人··    不过自己现在活是要比以前有意义的多,作为一名党员,他是在一点一点的意识到了军统以及政府的腐败才慢慢的走向了革命的道路,走上了这条道路,才发现原来自己走上的是一条光明的正途,这更让他信心无比的坚定。
    他相信,今天张卫林和冯川庆能做到的,自己一定也能做到,还会做的更加的出色·作为一个军统的优秀特工现在是我党潜伏的人员,他的心理和一直上都是相当过硬的。
    在审讯室里的表现,应该说有一部分是要做给周浩洋看的,有一部分是心理上本能的反应没有去控制,目的也只有一个麻痹周浩洋··    他确信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就像老徐所说的,度过了这个难关,他会成为我党在电讯处更重要的一枚棋子,这也是他自己所希望的。
    方似虎走进了屋子,首先看到的是京城的商人刘元,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不过看一看得出他经手的并不是张卫林冯川庆他们那样的酷刑,应该要比那些刑要轻一些。
    这个人方似虎一眼就可以断定他就是一个商人,脸上改不掉商人的狡诈和伪善·可是却弄不明白他是怎样被关进来的,难道也是被绑票的吗·    方似虎的眼神从他的身上扫过,没有再做停留,这个人他自己不需要小心,因为这个人自身都很难保,更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
·    在扫过严继明和张兴民,看到他们的脸上有着一团正气,而且他们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也就是说他们不需要再被提审,看来他们是已经被定了性,却不能放出去的不定期渐进的自由修养人。
    方似虎觉得他们两个也可以接近,不会有任何的危险·那边戴着眼镜的,有着一丝学问人样子的是孙吕平,他看上去文文弱弱,再仔细一看会觉得,这个人骨子里有一股阴暗的气息在里面,没说话但是抬起头看了一眼方似虎,又急忙把目光收了回去,朵在了肖宝的身后。
    肖宝和严继明张兴民孙吕平不一样,他似乎刚刚被提审完,身上满是血污和鞭痕,懒洋洋的坐在靠中间的一个柱子的上面,似乎是在调养生息··    方似虎觉得他们并不是很痛苦的样子,看上去似乎感觉到他微闭着的眼睛时而会露出一丝的光芒,这是一个很不协调的感觉,方似虎仔细的看了他一眼,发现那眼光又消失了,紧紧的闭上了眼皮。
    这个人比较怪异,方似虎的心理暗暗的多了一份主意,轻轻地往里又走了几步··    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个背影正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
他身上的衣服比较的干净,和其它的几个人比起来那就是相当的干净,看来是新来这里不久··    消瘦的肩膀,光鲜的头发,以及看上去很健康的脖子上的肤色,足以说明这个人在这里过得很好,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或者说是在这里受到了优待的样子。
    方似虎的心理一动,脑海里晃过了一个人的身影,慢慢的在眼前定格,这个人会是自己的丰弟吗·    从当年丰弟被莫名其妙的带走了以后,方似虎的心理一直魂牵梦绕的有他的身影,索然他们现在还有了一层必须有提醒的隔膜了,但是方似虎相信周金丰绝对不会和自己站在对立面。
    他甚至在想,如果有一天周金丰还活着,他一定要想尽办法让他再次和自己站在一个战线上·当然这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不过方似虎心里觉得很值得,他觉得周金丰在那边抗日是英雄般的人物,到了这边也一定不会差。
    当然,他那时候以为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小兄弟了,他知道周金丰是怎么被带走的,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优秀的军统特工,身上还没有现在的这种神圣的信仰。
    脑海里有了这种感觉,就越觉得这个人应该是自己的丰弟,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这是真的那他的心里简直是太幸福了··    当年在一起总看到的时候,只是觉得是一种相互关怀的兄弟情感。
可是当周金丰的突然消失生死未卜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周金丰已经成了自己生命力的一部分,没有他在身边在眼前的那种感觉,总是有点空落落的··    要不是有一种争议的工作需要自己必须要保持旺盛的精神能力,他自己可能会一直沉浸在那种痛苦的氛围之中难以自拔的。
    这个人就是周金丰,他刚才没有感觉到方似虎的进来,那是因为他的脑海在为一件事情不停的缠绕着,这件事情让他相当的矛盾··    很长时间没有找他的周浩洋,突然间把他带了出去,好吃好喝的谈了一会情感,进行了一番肉与魂的交流之后,轻轻地告诉他,他希望周金丰搬到别的房间去,目的也毫不隐瞒,试探一下方似虎是不是那边的人。
·    因为周浩洋确信方似虎和周金丰是不会太在意的,他们的感情很深,周金丰也许会打探出来他周浩洋想知道的事情,尽管他不相信方似虎是那边的人,但是既然上边有交代自己还是要想尽一切办法的。
    周浩洋不可能对方似虎和佘影用太过火的酷刑,这是上边很清楚的交代,只是让他尽量的摸清这两个人的情况,也就是说这两个人不会在这里呆的太久··    最多到明年四一大会的时候这两个人不管是什么情况都要离开,甚至会还要比那更提前。
他知道佘影现在的身份,以及方似虎上边对他的重视程度··    所以今天他先试探了一下两个人的反应,应该说在自己这只老奸巨滑的老军统面前,两个人的表现都很正常,这让他不叫欣慰。
    当然和周金丰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要让这两个人经历一下,身临其境的感受一下别人在酷刑面前的痛苦状态··    周金丰最先听到方似虎名字的时候,激动的心都差一点跳出来,似虎哥,自己要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似虎哥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息烽集中营这里,以囚徒的这样的身份来再次的重逢··    而且,自己还要带着一种无法向似虎哥说明的任务去和他见面·他不能拒绝这个任务指令,因为他不想错过和似虎哥的见面机会。
    同时他更想用自己现在这样的身份,来帮助一下他的似虎哥·虽然周浩洋这段时候对自己不是很热烈的需要,但是周金丰心里清楚的很,周浩洋不会舍弃他,因为自己让他着魔。
    如果似虎哥自身不能够很好的证实自己而离开,自己一定也要帮助他从周浩洋这里打通一些关节,凭他对方似虎的了解,他确信似虎哥不是周浩洋说的属于土八路那边的人。
    此时的周金丰,自从搬到了这个监舍,都没有仔细看一眼其他的人,他的心思一直在悬着,因为进来的时候他没有看到方似虎··    也就是说似虎哥还没转移过来吗还是自己的似虎哥此时正在经受严刑拷打。
周金丰很清楚,大多数进来的人,都会被过堂··    有的时候连军统内部进来的人都不可能幸免·听见隐约传来的凄厉的叫声,他就在想,那就是是不是自己似虎哥的声音。
    此刻他非常渴望自己不要听见那种熟悉的声音,因为听不到的话,证明似虎哥应该没有受到折磨·他就这么一边想着一边默默的祈祷着··    “你是,丰弟吗”方似虎此刻已经走到了离周金丰几步远的监舍中间,此时那个身影越发的在自己的脑海里清楚起来。
    虽然长时间的没有消息,但是脑海里的记忆却不会出现差错·方虎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这份激动让他几乎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站在周金丰的深厚,声音有些颤抖的翻出了询问,声音很轻,但是心理的激动确很狂热,他的眼睛像是两团火炙烤着周金丰的后背,让他在询问和炙烤的目光下,慢慢的转过了身。
    “似虎哥,真的是我的似虎哥·”周金丰刚才还在想见到方似虎自己会是怎样的心态,要不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要不要看清楚他是不是受了折磨。
    可是当他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熟悉的身影的时候,他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了,不管不顾的向方似虎扑了过来··    紧紧地搂着他的肩膀,把自己消瘦的身躯埋进他宽广的胸膛,什么也不去想,只想静静地等在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坚实的身躯和火势的胸膛。
眼眶里的泪水簌簌的流淌了下来,滑过了嘴角流向了脖颈··    屋子里的几个人,同时把目光集中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没有人说话,也没有想说话·重逢是美好的,大家都渴望重逢,也盼望着别人的重逢。
    可是在此时此地这样两个人的重逢,却带有着一种悲剧的色彩,怎么感觉让人不是渴望和向往·如果不成风能够自由的话,所有的人都不会希望他们在这里重逢,这是最真实的感受。
☆、03 刘元之死·拥抱,紧紧的拥抱,再多的力气在贴近的胸膛,似乎都不够表达心中的那份感觉,似乎只有两颗心紧紧地贴在一起,血液流在一起,才能体会到那种牵肠挂肚是怎样的滋味,才能体会到在这里重逢是怎样的愉悦。
    泪水在两个人脸上尽情的流,流淌的泪水就是无尽相思后凝聚在一起的思念,这一刻库容满载而在轻轻的溢出··    哭吧,男人有时候流些泪水,也是一件好的事情,不会让紧绷的神经脆断,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让泪水轻轻地流。
    屋子里很静,大家的眼神都在注视着他们,没有丝毫的声音,这一刻他们两个人像是静静矗立的雕刻,而其他的人像是虔诚的欣赏着,也在静静地体会着其中的意境,连窗边的虫儿都不在鸣叫和爬动,这一刻所有的都忘记了这里是监舍。
    哭够了,就是笑,先是甜甜的微笑,再就是呵呵的傻笑,最后是一种荡气回肠的爽朗笑声,屋子里的沉寂瞬间被打破,本来就不沉寂,现在一切如旧·两个人依旧不管不顾的手拉着手,站在窗台边,看着远处的监舍。
    没有办法本想是看看外面的天空,可是此刻息烽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又是乌云密布,一阵风吹过,似乎带来了雨的信息,紧接着就是雷声大作,哗啦啦天空下起了雨。
    两个人依旧站在窗前,看着雨水冲刷着监舍上面的茅草·老天也哭了,不是为他们的重逢,也不是要洗刷掉污浊,而是一种最普通的自然现象··    这样的雨夜,周金丰和方似虎,并排躺在板铺上,两个人的手一直没有分开,似乎一松开手就有一个人会消失一样的。
    两个人聊着他们各自经历过的事情,说道伤心处手心都带着泪水,说道愤怒出,手指握成了拳头嘴里在骂娘,骂的气势汹汹,这也难怪两个人的遭遇居然如此的相似,怎能不感慨万千。
    不知道说到了什么时候,看不见外面的星星和月亮,也不知道天边有没有鱼肚白,两个人就这么聊着在雨声中睡着了··    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真好,周金丰和方似虎都有同样的感触,虽然这个地方不是很好,但是两个人都有着各自的期盼,所以也就不觉得有多辛苦和遭罪。
    七个人的房间看上去也很正常·只是肖宝每天都要被提出去,回来的时候总是感觉到经受了很大痛苦一样··    周金丰感觉很纳闷,按理说自由修养人是有的时候会被提走,但是没有肖宝这样的人,也不会总是这样得遍体鳞伤的,看上去很是凄惨。
    更奇怪的是,这个肖宝似乎看上去也不像其他人那样的意志消沉或者沮丧,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闪亮的光··    方似虎被周浩洋叫去问过几次话,似乎也都是不痛不痒,周浩洋似乎没有对他们用刑的意思,这让方似虎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担心。
    按理说就算是刑讯拷问,这些也都是很合理的事情,那样的话很快定出一个结果或者结论,现在这个样子下去,弄不好自己会被牢牢地困在这里边,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结果。
    还有就是周金丰,在结束了相互的诉讼衷肠之后,他似乎更关心自己的立场,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是方似虎能够感觉出来,周金丰想要问什么,想要知道什么。
    要是换个场合换个地点也许方似虎正好借着他的问话驱使他一下周金丰的反应·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和周金丰站在同一条的战线上,一起的为国家为人民做一些事情,他确信周金丰还是有这个觉悟的,更重要的是他相信周金丰是个好人。
    可是这里不行,人多嘴杂,尤其是那个肖宝让方似虎感觉到时刻的是一种威胁,孙吕平总是和他在一起,似乎好像也在保护他一样··    方似虎现在对周金丰也留了一个心眼,那就是毕竟两个人现在的立场不一样。
他不确定周金丰会不会走向自己这一方,那么任何的话语都很危险,就算是周金丰不会说什么,别人也不一定会不说,这是刘元偷偷的提醒他们的·两个人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周金丰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是他知道自己是被指派进来帮助方似虎的,而方似虎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是他觉得发发牢骚这样的事情自己必须要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身份更加真实一些。
    我是被冤狂的,我就要发牢骚·他知道这里一定有军统的耳目,从他自己的判断来讲,这个人应该是肖宝或者孙吕平,这两个人有这种可能,这是他的一种感觉。
    这样的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无论是周金丰也好,还是肖宝也好,都没有人从方似虎那里发现任何的异常,但是方似虎却不能被释放··    刘元再一次被提审了,这一次回来他的神情相当的不好, 甚至有一点惶惶然不知所措,方似虎觉察到了这一点,趁着大伙都出去溜达的空闲,悄悄地来到了刘元的身边,看着遍体鳞伤身体就不怎么舒服的刘元,想给他一点安慰。
    这个时候,刘元开口了,这是方似虎第一次听见刘元主动说自己的案情,也就是他怎么进来的··    刘元在贵阳经商已经三十多年了,是贵阳比较大的一个商人,他有着自己的商店和仓库,老婆死得早,又续弦了一个小老婆颇有姿色。
    不巧被周浩洋的小舅子郑年松看上了眼,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饼,借着跑运输的机会,郑年松就把这个小老婆弄到了自己的床上··    要说郑年松更不是个好东西,你偷偷的占了便宜也就算了,偏偏不知足,还看上了人家的家产。
    怂恿那小老婆坐了不清不楚的告发,刘元就稀里糊涂的入了集中营··    郑年松自己不参与亲自审问,却让廖龙严刑拷打,逼着刘元承认自己是地下党住贵阳的行动小组长,并把他的职员当成同伙抓了进来。
    刘元一个生意人,再加上年岁大了,怎么经受得起那般残酷的刑讯,是不是都咬着牙承认了下来··    其实郑年松很清楚他不是地下党,更明白自己抓他来的目的。
那个小老婆郑年松也没敢带回来,只是让她乖乖的留在了刘家做卧底,好知道刘家到底什么情况··    这边,郑年松和廖龙每隔半个月就审讯刘元一次,压杠了,打背花,只是不用过于伤害身体的那些酷刑。
看上去好像比较仁慈,别忘了刘元是个上了岁数的人,胳膊腿都是老的,怎经的起这样的折腾··    郑年松他们的审讯也不问别的,只问一句话“你们小组活动的经费在哪里。”
刘元也不是傻子,每次都会弄出一些活动经费来送给郑年松,也就保住了自己的小··    ,只是半个月都要有这么一次,时间长了,一被提审,刘元就主动说有经费,省去了身子骨遭罪,不就是钱吗没有了命还要钱干嘛·    这就是刘元的情况,可是现在他之所以这样的消沉是因为家里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了。
今天郑年松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如果下周自己还弄不出来活动经费的话,那么就要送他去见马克思了··    刘元是个爱财如命的人,但是他更是一个爱护自己性命的人。
现在不是他心疼钱,而是拿不出钱来了,他知道自己这条老命似乎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人到了要死的时候,都会相当害怕死亡,可是这死亡不能由自己来决定,就又平添了一种恐惧。
    真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刘元说了很多的感慨,一直到肖宝和孙吕平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两个人才若无其事的装作互不关心这一点刘元比方似虎做得好,他更知道这里的规矩,所以闭着眼睛看都不看是谁进来了,似乎这里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爱谁谁,我就是我,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我·可是他不知道所有的人都能看出他今天的脸色·但是进来的两个人都不会怀疑他们说什么吧两个人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各自为政,这是不约而同的一种默契。
    一周后的一个午后,刘元被廖雄带了出去,说要去外面的山坡去拔一些草·刘元听见拔草两个字,身子一下子哆嗦了起来,两条腿怎么也站不住了,是被两个人架着抬了出去。
他的眼角里老泪纵横···    “长官,我真的不是地下党呀,我这边是没有钱了,我不想死呀·”刘元就是被架空这,嘴里还在竭斯底里的喊叫,那声音好凄惨恐怖。
    方似虎还纳闷,让你去山外拔草,又不是让你奔赴刑场,你老人家怕什么呀··    周金丰也不知道刘元怕什么,可是刘元走出这个监舍就再也没有回来,等到了第二天的早晨还没有看见刘元,方似虎才意识到为什么当时刘元那样的害怕,原来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其实方似虎周金丰都不知道,说是去拔草,就是把你三三两两的放在山坡上,真像样的去拔草··    当大家都忽略了此刻的危险而尽情享受阳光和空气的时候,早就埋伏在这里的特工们,就会突然出现向看事先确定的对象射出要命的子弹。
    这拔草是在拔人,把没有价值的人偷偷的删掉,这样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方似虎和周金丰刚来不长时间不太懂·可是在这里呆了N久的刘元老人,确实很清楚这里的状况,所以他知道这次拔草,自己出去了真的有可能回不来了,所以他自己会那样的惊慌失措。
    可见死亡的空白感觉对每一个人都是生效的·只要有思想有思维,没有人愿意去死,警官都说天堂和地狱建设的相当的美丽,所以过去的人都不在想回来,那是一种很美的梦。
    和梦比起来,活着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所以没有人愿意死去··    刘元后来真的没有回来,而方似虎知道这个名词却是因为那天碰到齐辅仁,齐辅仁和他说的,主要的原因是人满为患,必须要有一些人悄无声息的失踪,这样的话周浩洋才会更有钱。
    所以必须要有人这么稀里糊涂的死去,才会再有人莫名其妙的带着冤屈进来,这是周浩洋的挣钱人口··☆、04 笑里藏刀·刘元的死让周金丰的心里感到了一种别扭,他没有想到集中营里可以让无辜的人这样的失去生命。
他从方似虎那里知道这件事情的全部经过的时候,心中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愤愤不平··    他可以理解周浩洋对所谓的地下党进行酷刑拷打,这毕竟涉及到一种政治因素,可是对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这样的确有一点残酷。
    肖宝确实是周浩洋放在这个监室里的眼线,他每天都要报告给周浩洋这个监舍里每个人的言行举止··    看上去每天被提出去审讯,其实那都是一些浮皮潦草的轻微痕迹,周浩洋是做给其他的人看。
    尤其是方似虎,如果方似虎对肖宝关心,肖宝可以以另一种身份来套一下方似虎·肖宝的确也是这样做了,但是方似虎很谨慎,他一开始就觉得肖宝可疑。
    所以肖宝说他是被以地下党的身份抓进来的时候,方似虎就意识到了一种阴谋,所以他一直不去主动和肖宝靠近,在远处观察着肖宝,越观察越觉得他不像,所以就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这让肖宝的种种阴谋计划无法进展,只好如实的向周浩洋汇报·他只发现方似虎和周金丰的关系很不一般,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两个人还有很多的牢骚等等。
    周浩洋笑了,两个人有牢骚正常,周金丰靠近方似虎也正常,这是自己的一种安排··    周金丰心里的一种感觉,让他沉不住气,终于当周浩洋在刘元死后找他了解方似虎最近情况的时候,周金丰对周浩洋提出了自己的责问。
    “为什么要那样弄死刘元,他不是地下党,也不是政治犯,他只是一个小商人,郑年松对他的那种做法实在是过分,你应该好好地管教一下你的手下。”
    周金丰还是第一次这样和周浩洋说话,让周浩洋一时觉得有些奇怪,这小子怎么可以这样和自己说话,他的心里不是很痛快··    “你怎么知道刘元不是政治犯,谁和你说的。”
周浩洋的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看上去很和善,似乎很赞同周金丰的说法,保是不能确信这个消息的来源一样,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是刘元自己和方似虎说的,在他临死前。”
周金丰现在的心里一直很相信周浩洋,他相信周浩洋还是在乎他的,也相信周浩洋不了解情况,所以想都没想的就说了出来·周浩洋的脸上神情划过一丝的不快之后,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好的,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一定会好好的管教一下郑年松这个小子,这还了得吗”周浩洋像往常一样把周金丰送出了门口,看着周金丰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了一点醋意。
    这几天肖宝一直说周金丰和方似虎来往过于密切,自己也没怎么当回事,必竟是自己安排周金丰去靠近方似虎,来摸清方似虎的虚实·从肖宝和周金丰的汇报来看,方似虎还算正常。
今天他忽然有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改变了探听虚实的态度,其实自己一开始没想对方似虎和佘影采取刑讯的手段,主要原因是在考虑周金丰和齐辅仁他们的感受,毕竟他们是一起共过时战友,再说了上面的口气也不是很坚定,自己也就像这样关着他们算了。
    但是今天周金丰说方似虎知道刘元的事情,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他在想周金丰是这样的看法,是不是方似虎说了什么,这件事情肖宝为什么没向自己汇报,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前两天他和童新岩喝酒的时候,说到周金丰童新岩就说过,周金丰是个荡妇,他还有个很好的同学更是让人向往,因为童新岩一直没有忘记那个夜晚,自己品尝了方似虎的琼浆,差一点在他的身体内播下了种子,想一想就是个遗憾。
    借着酒劲就说了出来,他没有说自己对方似虎怎么样了,反而说周金丰和方似虎的关系很是暧昧,暧昧的那种程度让人羡慕··    当时周浩洋并淌有太放在心上,说实话方似虎是英俊,但是那是一种阳刚气十足的英俊,自己喜欢的是周金丰那样女人味道。
    现在周金丰一提方似虎脸上的那种和自然流露出来的信任感,让周浩洋很是不舒服·他马上叫来了肖宝,肖宝仔细回忆了一下,判断出应该是那天方似虎没有出去散步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做了检讨。
    周浩洋臭骂了肖宝一通,告诉他他可以回到廖雄手下了,这边的事情自己来做安排·肖宝小心翼翼的走了,心里在偷偷的乐,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自己又可以和廖雄一起为非作歹了,不过这种想法绝对是不可以让周浩洋看见的。
    佘影也不是人省油的灯,她知道周浩洋是一个花花的角色,自然少不了施展一下自己的风姿和魅力,可是周浩洋却不是很给她面子,似乎知道她不是什么好货色一样,根本就没有给她一个笑脸。
    周浩洋是什么人,他喜欢的女子不一定一定要处子,但是起码在自己军统这条线不没有任何的刮扯,尤其是军统内部的女人,越是漂亮就越危险·自己要找女人哪里都有没有必要和佘影这样的女人扯在一起。
    佘影是很漂亮,但是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所以她再漂亮也没有用,在自己的眼里就是一个平常··    自己这集中营里面,漂亮的女人不少,不敢说各种类型的美女都有,起码也占了十之八九,别的不说,就说曾经是戴老板姘妇的周志英,北平名票肖宁,鲜文秀,个个都是漂亮得不得了,周浩洋都没有动过歪心思。
    因为他知道,这些女人可以看得却是摸不得,摸不好容易把自己的前途摸没有了··    周志英在戴笠没有认识胡蝶之前,她的位置也并不是很牢固,只是戴老板一时兴起尝赤的时令海鲜,味道鲜美但是不能当饭吃,当饭吃怎么也吃不饱的那种。
    不过戴老板确实很喜欢了她一阵子的,可惜她时运不济随后就出现了胡蝶,无论是名气还是地位,周志英这个小家碧玉都无法和大明星相提并论··    胡蝶并不是一个可以容纳下别人的人,而戴老板似乎又不希望别人和他使用同一个锅,所以周志英就被弄到了这里,真是一种罪过。
    而肖宁和鲜文秀被送到了这里更是一种令人费解的事情·肖宁在上海上大学,她的姨夫话黄少谷要替她做媒,把她介绍给第三战区一个集团军的司令叫王京久。
    肖宁就和她的大学同学鲜文秀来到了上饶·和那个王京久见面之后,肖宁发现这是一个不学无术又花花太岁班的人物,就非常不愿意,准备回湖南老家去。
    王京久似乎也没有在做挽留和强求,只是说要尽一下地主之谊为两个人践行,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巧合偏偏戴老板也在践行的酒桌上··    他很亲切也很得体的对肖宁和鲜文秀说:“委员长听说你们的京戏唱得好,特意派我接你们到重庆演出。”
肖宁和鲜文秀都感觉到不太对,但是容不得他们分辨,就被强行的带走了··    这是戴老板扛着别人的旗号,冠冕堂皇的接走了两个人,说接走好听一点,实质上就是给半路绑架了。
    肖宁的青衣,鲜文秀的花旦,在北平的票友中是说得着的,戴笠自然知道这个··    他先把两个人关进了望龙门会馆,再送到白公馆,直到两个人被那种地方的残忍吓破了胆,在悄悄地派人用滑竿把两个人接进了杨家山自己的住所,柔情蜜意的享用了一个多月。
    本想继续享用,要知道一边听着戏,以便进行着赏玩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戴老板自然都得其中的美妙··    可是胡蝶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急冲冲的赶到杨家山,戴老板才迫不得已的把这两个心爱的女子送到了这里不定期的关押了起来。
    和周志英一样,她们有着宽松的自由,不同的是周志英属于大家都知道的戴笠用过的人,而肖宁和鲜文秀大家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里的奥妙只有周浩洋知道几分,所以他不会为难这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戴老板想起了那一个也未可知。
所以他是不会打这些女人的主意的··    佘影被安排在和周志英一个房间,同住的还有一个叫路云朵的女孩子和一个叫黄光彤的知识分子··    她们的对面就是肖宁和鲜文秀的监舍。
    佘影绝对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竟然偷偷的藏着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而且是属于没有任何政治色彩的女孩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大家都比较自由,说话聊天的时候相互也就熟悉了,只是一些个人的隐私女孩子是轻易不会说的。
    应该说周浩洋对佘影的安排还是不错的,他知道这个女人自己虽然不喜欢,但是还会有别人喜欢,他甚至觉得这个女人在监舍都不会忘记勾引人··    他希望这个女人能够去勾引一下那些顽固不化的地下党,他相信那些坚守自己信仰的人,一定没有尝到过这样有味道的女人,那身体熟的简直一碰就会流水,白嫩嫩的旷久没有吃肉的人,看着都会喷发的那种感觉,所以周浩洋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但是周浩洋心里清楚的很,这个女人也不是轻易会听自己摆弄的,所以要想让她乖乖地听自己的话,去共产党地下党重要的人物,自己还是要给她些厉害尝尝的。
    只要她知道了自己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自己是这样的太上皇的时候,她才会乖乖地听自己的话··    这件事情周浩洋一直在想,今天把他和方似虎放在一起想,就觉得对了,这两个人自己要让他们不要过得太舒服。
    想到这里周浩洋忍不住阴险的笑了一笑,这一笑符合他的性格,因为这笑里面带着残忍和龌龊··☆、05 用刑方似虎·方似虎被精赤赤的绑在木头上,他的身体成了一个工字型,两条臂膀和两至大腿被呈一字型束缚在一根不是很粗的竹竿上,两根竹竿中间有一根很粗的木柱束缚着他的身体。
    这是一个让方似虎感到一种很屈辱的十字架·他发达的身体肌肉和轻拢的汗毛就这样被周浩洋和守卫们肆无忌惮的扫视着,他们的眼神里露着一种羡慕的光芒。
·    应该说这是一个男人无比精壮的身躯,好男毛多吗再说方似虎不光是毛多,健康的肤色青春的气息,并没有因为这段时间的关押而发生任何的改变。
    周浩洋看着方似虎,想着童新岩说的话,看来是真的,这样的身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喜欢,何况周金丰这个本身就喜欢男人的男人,怎能不对这样的身体充满了渴望。
    周浩洋把目光扫向因为被一字型束缚了大腿,而完全暴露出来的那人的排泄孔,紫色的穴孔在密实的绒毛下,微微的进行着闭合,像是婴儿的小嘴在进行中睡梦中的呢喃,姥姥,真的好诱人。
    看到这里周浩洋觉得心里有些痒痒,他并不是想侵犯方似虎而心里痒痒,他是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痒痒,他用力的扮着自己动手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的笑带着一种狰狞。
    周浩洋只对女性化的男人感兴趣,看着比自己还雄性的男人心里有着一种妒忌,咬牙切齿的妒忌,他今天把方似虎带到这里就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当然不是自己男性的厉害,那种厉害他会对周金丰使用,而不是对方似虎。
    自己不能容忍自己身子下面是一个,比自己还有着厚实汗毛身材矫健的男人,他要的是那种温柔的光滑感··    “方似虎,你没有看这里的要求吗你为什么要和刘元那个地下党秘密接触,你们是不是接上头了”周浩洋的脸上带着一脸的威严,看上去更加的狰狞。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让方似虎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没有对你审讯,而今天不会放过你··    对于这样的问话,方似虎心里很清楚,原来是这样。
刘元被定性为地下党而消失了,这问题很严重,方似虎自然不会小看了这件事,他知道这件事情事发了··    “我没有和他接触,是他自己说给我听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地下党,我真的不是有意知道这件事情的。”
方似虎做着自己的辩解·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周浩洋想要做什么自己这样屈辱的绑在这里,想一想自己的脸上都脸红··    这个样子还不如被狠狠地用皮鞭抽一顿,那只是肌肤上的一种折磨。
而现在,虽然还没有动作,自己的脸上已经挂不住了,总感觉被戴上了不知羞耻的牌子一样··    周浩洋轻轻地点燃了自己手中的雪茄烟,狞笑着看着方似虎,一松手手中还在燃烧的火柴杆很自然地向下坠落,正好落在方似虎腹部的汗毛上,瞬间一股滚烫的炙烤让方似虎发出了一声惊呼。
    好像是平时一不小心把火柴掉在了裤子上一样·不同的是今天不是裤子,而是自己的肚子,肚子上面厚实的汗毛被撩了一下,火烧火燎的很不是滋味。
    当他出这种惊呼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这里是在审讯,可是这样的刑罚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时真的不知道该怎样的适应··    方似虎的这一声轻呼,让周浩洋的心理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似乎这不自然流露出来的一种反应,让他感到了一种刺激的动力。
    说实话他并没有想到要用其它招式,只是觉得应该用皮鞭狠狠地抽打一下方似虎的屁屁和身体··    这是由于童新岩提到他的时候眼睛里冒出的绿光和周金丰提到他的时候,眼里的那份温柔,让周浩洋想借机看看方似虎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
    当周浩洋看见方似虎现在这一身纯爷们的样子,他心里很不以为然,他现在清楚了童新岩和周金丰为什么会喜欢方似虎,是因为这两个人都长的很妩媚,所以他们会喜欢粗犷健硕的汉子。
    而自己则不同,自己是男人女人都喜欢,所以自己喜欢的男人也必须像一个女人的样子那样的妩媚··    这就是自己和童新岩的区别,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笑了,难不成童新岩也喜欢被人蹂躏,想到这里似乎看到了童新岩被蹂躏的样子,真是爽歪歪了。
    周浩洋在一股火烧眉毛的焦糊味中,慢慢的吸着雪茄烟,他现在改变主意了,他不想用皮鞭来和方似虎较量了,他知道皮鞭对方似虎来说也许不会有多大的作用,这些对于一个军统出身的人来说太小儿科了。
    所用自己才加了一种对人格带有侮辱性的捆绑,他甚至想过最拿手的一招就是用皮鞭抽打方似虎的生命之根,那里是男人最金贵的地方,也是最柔软的地方,他相信这一点足以让方似虎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是现在这一切全都因为一根火柴落在方似虎肚子上引起的焦烧味道而做了一些改动··    这是一种让他无比兴奋的味道,他拿着手中的雪茄烟,轻轻地吹着烟头的星星火点看着它在吹动中越来越大越来越红,然后狞笑着用手指轻轻地夹着它放在方似虎紧凑的屁蛋子下面。
·    看着火炭烤焦了密实的汗毛,那股烧毛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然后突然睁大了眼睛,将手中的雪茄烟用力的戳向敞开的丝毫没有阻拦的紧凑屁蛋。
    一声闷哼带着一阵的颤抖,一股肉被烧烤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漫·绑在方似虎腿上的竹竿在及时的肌肉的挣脱下发出丝丝的响动,伴着自己得意的狞笑,在小小的空间里回旋震荡着。
    方似虎控制着自己不叫出声来,他不想让这个恶魔感觉到自己的痛苦,因为这不仅仅是一种身体上的摧残还加了一层心理上的打击··    一个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别人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的屁蛋子,还有那神秘的排泄原点,可是现在这些东西就这样丝毫没有掩护的暴露在方似虎面前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方似虎一直羞涩的闭着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睁开,毕竟自己是一个没经过任何风雨的童男。
    方似虎想骂娘,但是他没有骂出来,他知道周浩洋这种魔鬼你骂他是没有用的,弄不好越骂越会激发他的兴奋点,再说骂人要睁看眼睛,他实在不想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在心里诅咒着周浩洋。
    看着方似虎这样的情况,周浩洋心里一种相当的快感··    他掏出兜里的一盒雪茄,扔在桌子上对行刑的卫兵努了一下嘴,“都我给点上。”
这个变了态的受到了刺激的周浩洋,此时被这样的一种刺激的弄法激起了无限的兴趣··    这个损招说实话不是周浩洋自己想起来的,而是郑年松这个无赖说给周浩洋的,当时周浩洋为这件事情狠狠骂了一顿郑年松。
    不过他可不是为刘元伸张正义,而是因为这件事情自己不太清楚,郑年松也没有给他多少好处,所以他气得不得了··    可郑年松毕竟是他的小舅子兼得力臂膀,骂过了郑年松在塞给他两个金条也就完事了。
郑年松自然要问是谁说的,周浩洋也就一五一十说了原委··    周浩洋之所以要和郑年松说这件事,是因为周浩洋一些新奇的歹毒刑罚都是郑松年帮他想到的点子。
    因为有很多人不一样,对于政治犯和地下党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施以酷刑,可是对于一些特殊犯人,他就不好过于残酷,可是又不想放过他们,往往这个时候都是郑年松想出的鬼主意。
    “姐夫,这好办呀,不就是两个小娃娃吗腰部以上可以没有一点痕迹,腰部以下你可以尽情的施展呀·小娃娃放不开,脱光了他们既羞辱了他们,又打压了他们的气焰,有的时候这种羞辱可能比皮鞭还好使,你信不信呀”·    郑年松果然不是个好饼,这样阴损的招数只有他可以毫不费力气的就想出来,真是狼狈为奸的姐夫和小舅子,要么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可见言之有理。
    好一个歹毒的主意,却在不经意间方式进行了转变,这让周浩洋来了一种扭曲的精神头,一个一个的雪茄烟头闪着红红的光亮一次接着一次的递交到周浩洋手上。
    而这带着残忍的炭头一次又一次的被用力的按在了方似虎的下体··    屋子里弥漫着一种强烈的焦糊味道,这是一种痛一种无法忍受的痛,一种带着下流手法的残忍的痛。
方似虎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的喊叫··    他喊不出来骂不出来,面对着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他觉得自己的喊叫和咒骂都是对自己的一种践踏。
    周浩洋的眼前不时的出现周金丰和童新岩的那种眼神,已经郑年松的那两根金条和诡异的笑容·他的大脑神经被弥漫在空气中的焦糊味道刺激着,兴奋再兴奋直到无比的兴奋。
    猛然间他看到方似虎一直隐藏在茂密黑森林里的大老虎,终于被不停烟炙惹怒了,它怒发冲冠的向着周浩洋睁着大眼··    姥姥,这家伙真是个汉子,连那物件都伟岸。
周浩洋此时眼神放着异样的光··    顺手接过一个卫兵递过来的雪茄,狠狠的向着菊泉和生命之树的连接处摁了下去··    “啊”方似虎似乎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发出一声如雷般的喊叫,整个人一下子晕了过去。
这一声叫喊一下子惊醒了周浩洋,他急忙迅速的从那个连接的地方拔出那根雪茄··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完全失控了,这个地方弄不好会弄残废人的,他的本意没想弄残废谁。
外面晴空下起了瓢泼的大雨,周浩洋看着晕倒的方似虎,又看了看外面的天··    把裤子给他穿上,绑在外面的笼子里,我让他装死,让他好好的清醒一下。
周浩洋狠狠的扔掉了手里的雪茄,气势汹汹的背着手走了··    屋子里的卫兵急忙把方似虎解开,然后给他穿上裤子,就这样赤着膀子塞进了大号的囚笼里。
    这囚笼在两个监舍之间,是平时给重伤的犯人晒太阳用的,囚笼的空间很小,人站在里面头露在外面等于固定住了一样·黄豆大的雨点顺着方似虎的脸颊向下流淌,他慢慢地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06 对付佘影·佘影在周浩洋的办公室里瞪了他很久了·她是和方似虎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带出监舍的·她很奇怪的坐在周浩洋的办公室,心里在想,难不成周浩洋终于被自己的美色所诱惑了,应该不会,她能看出周浩洋对她的那种感觉,么有一点意乱情迷的味道。
    那他要把自己怎么样,难不成是想随便的发泄一下吗这样也可以,佘影此刻想得最多是怎样对自己有利,她几乎已经摸清楚了这里有几个中统的重要人员。
    这几个中统的重要人员,原本中统以为他们牺牲了,更有人说被地下党给暗杀了··    现在看来都是谣言,这些人很好的活在集中营里,个别的隐瞒了身份。
不过隐瞒身份的和没有隐瞒身份的现在都不会再受到刑罚,除非他们自己又犯了错误··    这里对军统或者中统的犯错误的人员,最多刑罚不会超过三次,剩下的时间就是关押。
当然这前提是你必须要在这三次以内的残酷折磨中活下来··    周浩洋终于从折磨方似虎那种意境中走了出来,走出刑讯室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要害的地方被自己雪茄烟头烫出的那个洞洞。
    用舌尖抿了一下嘴巴,似乎很过瘾,就像是一只狼刚刚饱餐了一只羊一样,他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每一个环节··    刺激兴奋和醋意在那一刻统一的爆发,他终于在一片狰狞中完成了一个行动,他知道,他打压方式应该是成功的,从他闭着的眼睛,就能够猜测出,他的内心受到了怎样的虐待,不怕方似虎不害怕,他在想象雨水会让方似虎更加痛苦,而别人又看不出来的那种快乐。
·    他轻轻地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马上把自己从刚才对方似虎折磨的那种结界中解脱了出来,他现在要面对另一个犯人佘影··    他知道这是一个风骚透顶的女人,他知道她的身体被无数的人品尝过,现在却幻想着和自己如何如何。
    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看到自己进来马上送上微笑的佘影·心里在偷偷的得意,他知道女人最怕什么,尤其是那些地下党的女人,她们最怕被自己的手下无耻的糟蹋了。
    可是这帮女人真是一个狠茬子,几乎被糟蹋的女人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咬舌自尽···    这样几次下来自己也不敢对她们这样做了,因为他知道这些人都是要犯,过多的非自人死亡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她们可以忍受被脱光衣服这样的人格侮辱,却不能容忍被糟蹋了身体·极个别的极少数会屈服,但多数都会选择坚强的高傲的死去,这让他好久不敢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他心里也暗暗的佩服这些坚强的女人,她们活得真有气节··    周浩洋悠闲地走到佘影面前,轻轻地低下头,很认真地看着佘影··    “佘小姐,方似虎已经承认他是地下党了,你是他的同伙,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周浩洋说完这句话,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相信佘影不会相信自己的话,但是他却一定要这么说,这是一个非要扣在佘影脑子上的帽子不可,他在静静地看着佘影的反应,他能想象得到佘影将要做出怎样的反应,其实不管什么样的反应,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周主任,别人不相信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嘛地下党会要我这样的女人吗方似虎更不会是地下党,如果是的话,他为什么没有和沈玉一起被关起来。
至于我们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其实周主任比我们还要清楚吧周主任,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出来,本小姐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用不着给我扣这个帽子。”
    佘影很是从容,她轻轻地站起身,把自己的D杯山峦又向前挺了挺,几乎贴到了周浩洋的身体··    “佘小姐,你要干什么,你以为我是钱三强还是因为我是吕重七或者以为我是可以随便每个女人都感兴趣的人吗明确的告诉你,你不配和我做那种事情,因为你很脏。
不过我今天叫你来也不是侮辱你的·你可以证明你自己不是地下党,这一点我不会跟你开玩笑·”·    周浩洋很轻易的转了一下身,把佘影甩在了身后,轻轻地点燃了一颗烟。
    “周主任,你别以为我关在这里就一定关在这里了,你也别把你自己当成什么太上皇,你要是把老娘弄成地下党,你可要想好了·”·    佘影此时意识到周浩洋心里一定没有什么好主意,此时她必须要压住周浩洋,让他有所顾忌。
此时的她顾不了许多,口齿伶俐又语调强横··    她忘记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她忘记了周浩洋似乎不打无准备之仗的·这一点她是丝毫占不了上风的。
    周浩洋笑了,笑得很猥亵,他狰狞的面孔一下子浮现在了脸上,怒不可赦的冲上来,一下子撕开了佘影的衣服,看着佘影毫无遮挡的奶头山晃悠悠的露在了衣服的外面。
    “小婊子,我让你嘴硬,我让你看看吕重七还要不要你这个老婆,看看他还要不要你这个千人骑过的婊子·”·    撕开了佘影的衣衫,周浩洋一脚踢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大叫了一声,“把她给我拖走,给兄弟们换换口味。”
门外在已等候在那里的廖雄,似乎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等待着这个命令了··    此刻听到了招呼,像是看见了羔羊的恶狼,带着三个膀大腰圆的手下,直直的冲了进来,架起佘影一阵风似的直奔自己的房舍。
    周浩洋看着佘影被架了出去,爽朗的笑出声来,然后自己迈着四方步,慢慢悠悠的朝着廖雄他们的宿舍走去··    好久没有看到狼群吃绵羊了,这种刺激的感觉已经让他想了很久,今天他要慢慢地在窗下欣赏一番。
    这是一只相当丰满的绵羊,周浩洋知道她的身上满是鲜嫩的肉,还有就是骚味的汁水,他可以想象在佘影还能承受得了之前,那一定是一场你贪我爱的肉搏战,短时间应该很难分成胜负。
    佘影本身并不畏惧这样的事情,既然无法摆脱索性放开身子去承受,就当这些人为自己解解痒,关在这里也好久了,自己的桃源洞也没个人疏通,真担心他会不会因此而变得管道淤塞。
    要知道自己那里可是吕重七费了好大的力气疏通开的,虽不能说驷马并行,起码也可以双驹并进·他不相信会还有谁的生命之树能超过吕重七的那么雄伟,吕重七那物件真的叫驴虫,而吕重七也真是头发情的公驴。
    廖雄首当其冲,他对这个典型的美人还是很欣赏的,应该说他的这一个回合自己是用足了劲,但是对于佘影来说只当是解解渴,丝毫没有一点被蹂躏的样子,与其说是廖雄在糟蹋佘影,倒不如说佘影在享受廖雄,周浩洋眯着眼睛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嘴里骂了一句“我考”。
    佘影毕竟是个女人,就算是所有人的都不如吕重七的伟岸,但是这毕竟是二十多个男人都是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壮男人,他们的身体和内心都囤积了无数的精华和力气。
又是佘影这样的一个美人,怎能不让他们的生理机能无限扩张··    喊着号子叫嚣着,一个接着一个像是冲锋陷阵的战士,听着自己别样的武器,对着无线洞开的桃源洞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别说佘影的桃源洞是肉做的,就钢筋铁打的也会被磨得溜光,也会被变成飞了边的圈圈··    佘影渐渐地不再有了享受别人的感觉,渐渐地丰富的桃源水没有了,洞口变得干涩起来。
这一干涩就疼痛的无法忍受,哪怕是一颗小心的蚕豆放进去她都会鬼哭狼嚎的嚎叫··    完了,自己真的没有想到周浩洋会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这样一个美女。
她不敢奢望自己还能不能健康的活着,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身体一起被带到了死亡之谷··    她知道了为什么说女人是最害怕被男人们车轮战了·因为自己现在就是在切身的感受。
她感到了一阵阵恐慌,听说过有自杀死的,有被折磨死的,还没有听说过有谁是吧这样操死的,我的天难不成直接成了开河的先例不成··    渐渐地佘影感到自己的桃源洞渠道似乎变得狭窄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被享受的极限了,她惊慌了,她害怕了,她觉得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自己的死还要被套上不干净的词汇,这实在是无法承受。
    她的喊叫和嚎叫,已经不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样有力,慢慢的她开始在咒骂,现在她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看不清一个又一个伏在自己身上人的脸,更感觉不到有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里面。
    她的下体已经麻木,她的神经也已经崩溃·骂了一声:周浩洋,我操你爷爷·然后整个人软软的失去了知觉··    廖雄伸手试了一下她的鼻息,感觉很是微弱。
自己也就匆忙从上面站了起来·穿好了衣服示意兄弟们,今天的享受到此结束·大家这才心有不甘的离开了·廖雄走到周浩洋的面前,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办,这是他必须要做的。
    “再弄一辆囚车,给她遮住羞处,让她和方似虎一起在雨中享受一下洗澡的滋味吧·”周浩洋不无得意的起身离开了·此刻他的快感已经是达到了一种无法控制的膨胀,这是两种刺激在自己脑海里囤积后的一种爆发。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享受一番别样的暧昧情怀,这个人应该是周金丰,他对着卫兵说了一声把周金丰给我带来·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手把自己的下体掏了出来,让他感觉一下外面的凉爽空气。
☆、07 窗外的雨·雨水透过仅有的裤子,用一种冰冷的感觉唤醒方似虎身上的痛楚·那不是雨水,就像是加了浓浓盐粒的盐水·每一滴都渗透在被烟头烫的露出鲜嫩肉的伤口上。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痛,是方似虎心里无法释怀的一种痛··    他不怕残酷的手段,但是无法容忍这种下三滥造成的内心的伤害,这种痛楚把他从昏厥中唤醒。
    抬起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看着从门或者窗户瞪着眼睛看着他们的难友们,他很勉强的露出一种笑脸,这不是要故意的做作,他是要向难友们传达一种精神,那就是不区分不畏惧的精神。
    因为他必须要这样做,从他裸露的胸膛和身躯看不出受了一点的伤害,可是就在那仅有的布丝里面所有的伤害都在像小虫子一样的吞噬着他的神经,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抬起头看着满天掉落的雨滴形成的雨帘。
    伤口撒盐,是一种残酷上的残酷,现在的方似虎无疑就是伤口上被撒了盐一般··    烟头的灼伤被冰冷的雨水慢慢的侵蚀,带着身上的汗味和污垢,涂抹浸泡着每一个露着粉肉的深坑,那种滋味不光是痛,刚刚苏醒的他又一次昏厥了,他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什么变得这样脆弱。
    他本想坚强的屹立不倒,现在他是没有倒下,但是那是囚笼狭小的空间支撑住了他的身体,并不是自己身体的本能和精神的支柱··    佘影被推到方似虎面前的囚笼的时候,方似虎还是在第二次的昏厥中,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有着一种燥热,并且伴着一种彻骨的寒冷,这种寒冷让方似虎无法控制,不由自主的打着冷战。
    佘影看着在瓢泼大雨中淋了好几个小时的方似虎,看着他身体在不由自主的打着冷战,不由得感到了一种痛,一种同病相怜的痛··    她不知道方似虎受了什么样的刑罚,但是她知道他一定受到了一种摧残,就像自己一样,身体上完好无损,可是她的身体里面确是被无情的摧残了,她无法想象里面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一个是一种万马奔腾后在淤泥里留下了无数的蹄印,变成了一个乱泥坑吧。
她知道外面的凄凄草地已经破乱不堪,被雨水轻轻的渗透进来,像是被无数只钢针扎了一样的刺激着自己的大脑··    她想过周浩洋是个魔鬼,想过这个家伙会用无比残忍的手段去对付他的修养人,可是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周浩洋会这样的对她,这是一种最卑鄙的手段,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种摧残不亚于被杀了一千次一万次却还依旧活着。
    她佘影虽然是个没有贞洁恪守的女人,可是那毕竟还是一个有着尊严的女人,这样的惩罚让她的心里永远也无法抹去这种耻辱,是一种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极其残忍。
    佘影看着方似虎,一种说不出的委屈顺着脸上往下流淌,好在老天在下雨,没有人分得清那个是雨水那个是泪水··    高高的昂起自己的头颅,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这种状态,包括监舍里修养人。
刚刚在自己身上施展了轮奸的士兵,也许在办公室里窥视着反应的周浩洋,和正在自己对面依旧昏迷不醒的方似虎,总之所有的人,都不要看见她在流泪,她的心里在流血。
    周金丰并不知道所发生的一切,他是带着一种渴望的美好,跟着士兵来见周浩洋的,外面好大的雨,士兵小心翼翼的给他打着雨伞,这是一种格外的待遇,因为他毕竟是一个还没有自由的人。
    但是这次带向的却不是周浩洋的办公室,而是处于两条监舍中间的一个小阁楼样子的储备室,这里周金丰还是第一次来,他不知道这里原来是干什么的,但是却感觉这里还算干净也很安静,走进屋子里看到的是眼睛望着窗外,抽着雪茄烟的周浩洋的背影。
    “周主任,你找我·”周金丰带着一种热切盼望的语调,一边轻轻的靠近周浩洋,一边发出轻轻的柔柔的询问·他习惯了这样的方式和语气面对周浩洋。
    现在的周浩洋不光是他身体上的需要,情感上的寄托,还有一种能够获得自由的赌注·好多的情感混杂在一起,让周金丰已经看不清楚周浩洋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就像是在这集中营里的日子一样浑浑噩噩希望和失望共存。
    “小丰,想我了吗最近过得好吗我想你了”周浩洋听见了周金丰的话语和脚步声,轻轻地回过身,给了他一个和蔼又亲切的微笑,轻轻地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蛋,又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这一切的举动是那样的自然,似乎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让你感觉不到一点的故意做作,怎能让人不产生一种本能的亲切和依赖,周金丰在这瞬间完全陶醉在了这种氛围形成的温暖里面··    “哥,我真的想你了,这里再不好,有你在,我都觉得是个天堂。”
周金丰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给了周浩洋一个相当火热的对视,让这火辣辣的光芒告诉周浩洋自己这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丝毫的装饰·“真乖·”周浩洋一把搂住周金丰,一双厚厚的手掌,穿过他衣服的纽扣,很自然的滑向他的胸膛,顺势抓住那白皙光滑的奶头。
带着浓浓唾液的双唇一下子覆盖住了周金丰火热的小口···    这一刻,火遇到了柴,干柴遇到了烈火,自然要燃烧起来,顷刻间,一件件的衣服被肆无忌惮的随意的扔在了地板上,两件白皙光滑带着热度的身体,在外面的大雨敲打着屋顶的小阁楼里完全返璞归真,。
    亚当和夏娃当初偷食禁果的场面重演,不同的是这里的亚当和夏娃不会繁衍出新的生命,他们的一切行动产生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男欢女爱,错,这里应该叫做男欢男爱。
    两个人之间的接触不是头一次,而是无数次,两个人的情感不是刚刚开始,而是经过了思念和牵挂·两个人的欢爱不是为了繁育后代,而是为了一种相互之间的进一步沟通和融合。
    也是为了各自的心理需要和生理需要·在这个时刻都存在着生与死的环境了,就算是自己是这里主宰的周浩洋,同样也存在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和无时无刻不在的一种面对着死亡的恐惧,而排遣这种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这种最原始的运动。
    是女娲造就了人类,是亚当夏娃开创了这种运动,并且一直很好的得到了无数次该更得传递了下来,才有了那种飘飘欲仙欲仙欲死的美妙,原始的可以繁育后代继续继。
    创新的是想自己和周浩洋这样只在乎过程不在乎结果的演绎,同样是一种美妙,为何一定要有个结果,只要是双方都喜欢,周金丰觉得他愿意一直这样下去,就算是将来不成家不传宗接代他都绝不后悔,因为此时此地他完全沉浸在这种纠缠爱的美妙中。
    轻轻地周金丰用自己的喘息带着呢喃,在向周浩洋发出鼓励,那是一种带着无限甜蜜的鼓励,用自己的身体柔柔的在他的坚强和伟岸上扭动,用自己火一样的热情,把另一种无比炙热的温度来融化,让它变成一种滚烫的精华在自己的身体里来流淌。
    他需要这样的流淌,因为这流淌就像是一条情感的河,流过自己身体里面的每一处,都给自己带来了一种亲切温馨的满足,他需要这样的精华,真的需要。
    外面的雨还在瓢泼一样的下,而屋里的风雨却已经停住了,带着满足带着幸福,两个人深情的凝望了好久,然后才恋恋不舍的打扫战场恢复体力··    小小的屋子里弥漫着那种激战后的盎然春色。
结束了这一切的周浩洋此刻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悠然的抽着烟,他的眼睛依旧看着周金丰,不过此刻不光是含情脉脉,还有一种观察的凝重··    他看见周金丰已经很随意的走向了窗口,他知道周金丰马上就会看到外面的一切,这是自己之所以带周金丰来这里缠绵的目的。
    一定要看到周金丰发现这场景的第一感觉,他要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看到他的反应,和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完全一致,所以他才这样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周金丰走到窗前,似乎是想看一下外面的雨景,他此刻心理上没有任何准备。
☆、08 好大一场雨·周金丰惊呆了,他看见磅礴的大雨中,两个木制的囚笼里,方似虎和佘影高昂着头颅,迎着疯狂的雨点,像一座雕像在屹立··    他看不清楚两个人的面部表情,看不清楚两个人是不是经受了残酷的折磨,他能看到的是磅礴大雨中两个人孤单的身影,和所有围在窗口看他们的人,这是一种让周金丰揪心和震撼的感觉。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周浩洋为什么要在这里和自己缠绵,谜底就是要让自己看到这一幕··    他一时想不清为什么周浩洋要这样,但是他知道周浩洋这是在做给他看。
这两个人是以同他一样的怀疑身份来到这里的,周浩洋没有对自己做任何的惩处,但是不一定不对任何人做任何的事情·这一点周金丰心里很明白··    他忽然意识到方似虎的事情可能和自己说的刘元的事情有关系,那么佘影又是为了什么是因为两个人一起来的就要连做吗·    周金丰没有立刻回头看周浩洋,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还不平静,他不能带着任何情绪去面对周浩洋,自己的激动情绪说不定会影响周浩洋,也可能影响到外面两个人。
    此时的周金丰做着最大限度的控制,他第一眼看到方似虎那个样子的时候,他就想跳起来指着周浩洋为什么要这样,他就想冲下去砸开那囚笼,放出自己的方似虎,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可是他现在这些都做不到,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更知道周浩洋是什么样的人,他能把自己带到这里,就有他的想法,也就是说他在观察自己的反应··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观察自己的反应,但是他清楚自己任何不冷静的表现,都会左右周浩洋的情绪,有可能把事情带向另一个方向。
    所以他必须克制,所以他站在窗口半天都没有回身·他要让自己的泪水慢慢的溜回去,他要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去转身面对周浩洋。
    他不知道周浩洋希望自己是什么样子,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体现出对方似虎他们的同情,因为他们现在时地下党的嫌疑犯,正在接受调查的嫌疑犯,自己首先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才会有其他的机会。
    周金丰确信只要自己平安无事,他就会努力的争取方似虎的平安无事,乃至佘影,他希望这里的每一个曾经在一起的战友,都能够平安无事··    周浩洋的眼神一直盯着周金丰的背影,很奇怪,周金丰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冲动,没有马上转过身指责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也没有大步的冲出门外去解救外面的两个人,这都是周浩洋事先想到的。
    如果是这样,他会把周金丰狠狠的胖揍一顿,让他也出去和其他的两个人一起接受大雨的冲刷,让他知道一下他周金丰自己是什么人,没有自己在这里,他可能还不如那两个人。
    这里面主要更多了一层醋意,其实这三个人都可以不接受惩罚,无非是一种醋意冲击了心坎,他必须要让周金丰和方似虎都知道自己的厉害,尤其是周金丰。
    他要让周金丰清楚,得罪了自己他就是个囚犯··    至于佘影,他是要佘影为自己所用,当然不是要和自己缠绵,二是要利用她的美色,在这里展开一系列的美人计,佘影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一定要打压她的气焰,让她乖乖的为自己服务。
    这一刻就像是猎手和猎物的藏猫猫游戏,周金丰和周浩洋都在这一刻猜出了对方的心思··    周金丰的没有立刻做出激烈的反应,让周浩洋很满意。
就算是童新岩说他和方似虎如何,就算是周金丰这一种现象是装出来的,周浩洋都感到很满意··    起码他知道了自己的用意,他知道害怕自己,这就足够了。
这个男人自己绝对不想失去,也不必把他逼上绝境,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周金丰这一刻的冷静真的救了自己和方似虎,因为周浩洋如果发起怒来,索性可以把他们定做地下党,把周金丰对方似虎的那份情谊当做他们组织内部的情感,两件事情两个人如果被掺和到了一起,那还真说不清道不白。
    周金丰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么他的做法就无可非议·终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周金丰慢慢的转过了身,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周浩洋··    “哥,你确定他们是地下党了,还是想让他们知道一下违反监视是不可饶恕的。”
周金丰很平静的看着周浩洋,做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动作··    好像两个人的惩罚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只关心他的浩洋哥哥一样·那种眼神带着一种还没有从缠绵中完全苏醒过来的样子,看上去依旧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楚楚动人。
    周金丰做好了做足了心理准备,他这一刻完全用行动掩盖住了他自己心里的那种变化,他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又是那个特训班出来的千变万化的周金丰。
    “怎么,你不心疼,他可是你的好朋友”周浩洋依旧抽着雪茄不动声色,发出一种疑问的声音··    “哥,他们是我的同学和战友,也是我的朋友,但是如果他们是地下党,那么从现在起他们就不是我的朋友了。
至于别的,如果是违反了监规,我倒是希望哥哥能够给他们点宽恕,算是给小弟一个人情·毕竟这么多年在一起还是有那种感情的,你说呢”·    周金丰轻轻的向周浩洋靠了过去,很认真的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给周浩洋放松肩膀,这是一种撒娇,就算是为了他后面的那个要求一样。
    “好吧,也没什么大不了,还不能说他们是地下党,只是哥哥想给他们一点颜色,让他们以后在这里不能够规矩一些·既然你说了,那就这样吧。
不过这两天要把他们单独关押,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你这两天不要去看他们,明天跟齐辅仁郭晓宇他们出去转一转吧,韩莎要安排你们吃顿饭·”·    周浩洋笑了,他的心情这一刻也平复了,伸出自己的手,覆盖在周金丰的手上,轻轻的抚摸着,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周金丰独自一个人走在萧萧的雨中,他没有再去看一眼在雨中经受折磨的似虎哥,他怕看一眼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他已经很清楚是自己和周浩洋说刘元的事情,连带了自己的似虎哥。
    他不清楚其实没有这件事情,两个人也会被以其他的理由接受一些惩处··    因为太多的事情集中在了一起·对于周金丰来讲,他只能不停的把这件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似乎这样自己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才会让自己能够不去回头看,因为这样的话自己是有愧的,才可以控制自己此刻的情绪。
    周浩洋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把刚才那段缠绵时候的美妙又回味了一番,然后又想起了沈玉··    这个女人自己第一眼看见就有一种喜欢,虽然她是地下党,但是这不影响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自己以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来接近她。
    他似乎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有很多的地方和周金丰很相似,这么一想觉得他们两个似乎长的有一点相像,不知道享受她的滋味是不是也和周金丰一样的美妙。
    周浩洋很清楚,沈玉既然是地下党,那么她就不会想佘影那样的可以忍受屈辱,所以自己也不可能以那样的方法来对待她·他知道地下党的女人都很烈,弄不好出了人命,自己就不好交差了。
    他很清楚象沈玉这样的政治犯人,他首先要保住她们在这里的生命安全,他更知道她们是不会从这里活着走出去的,她们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轰动了,是军统的一种耻辱,军统自然不会让这种耻辱继续扩散。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佘影在被强蹂躏的一开始的那股风骚,想着她的一招一式一起一伏,想着她一旦被自己所用,那些没见过这样风情的地下党和民主人士,会不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周浩洋知道很多时候残酷的刑罚是赶不上一个风流的女人的,很多的地下党民主人士,一旦被女性缠住,为了自己的名誉和声望,他们不得不哑巴吃黄连,默默的认栽。
    周浩洋的事情他一直在做,只是成功的不多,他一直以为是女人的情趣和风骚不够,所以看到了佘影,他就又想到了这个很俗的套路,因为最近转移来了几个重要的犯人,他周浩洋想在这上面有所突破,那也是一种功劳。
    想到这里自己的嘴角不免露出一丝得意而又阴险的诡笑,这种笑容不经意的人看上一眼,都会连续做它一周的噩梦,绝对的··    廖雄出现了,他带着人把方似虎和佘影从囚笼上解了下来,两个人此刻都处在一种昏迷的状态。
    虽然外边看不出什么,但是两个人所受的折磨确实不轻,再加上雨水的无情浇淋,他们的身体都有些发烫,烫得很厉害,应该是发烧或者发炎··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廖雄要管的范围,他只是负责把两个人一起带到特殊的监舍,把两个昏迷的人扔在地上,然后带着他的人一溜烟的走了。
    周浩洋这时候起身倒了一杯葡萄酒,一边细细的品味着酒的醇香,一边轻轻的翻看着沈玉他们七个人的资料···    尤其是在张卫林和沈玉的那种关系。
凭他多年的经验来看,沈玉和张卫林不像是真正过日子的夫妻,他们之间虽然很默契,但却不是夫妻间的那种默契··    他在努力寻找着哪里的一个疑点,他总是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是地下党当做来掩护用地那种同志关系的假夫妻。
    如果不是自己现在一下子喜欢上了沈玉,他应该没有心情研究这些转交过来的资料,爱谁谁,爱咋咋地··    可是现在不同了,他一定要找出破绽,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突破口和话题。
    然后自己好衣冠楚楚的坐在沈玉的面前,一点一滴的给她以打击,然后再由一些非常的手段把她弄到手,那才是最美妙的事,想想心里就得意··    好大的一场雨,终于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停止了入注的哭泣,乌云慢慢的散去了,天边露出了皎洁的月光和调皮的星星。
·    金丰仰头躺在昨天还和方似虎一起并肩躺着的床板上,想着今天看到的一切,猜测着周浩洋当时的心理,想着想着不由得泪流满面,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悲伤还是什么,只能放任泪水在脸上肆意的流,反正这是夜晚没有人看得见。
☆、09 韩莎在行动·韩莎自从见到方似虎后,心里的那种情感再次爬上了大脑,可是这两个家伙又悄无声息的走了,怎么连个招呼也没打,这让韩莎心里很不是滋味·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想动,想着和方似虎在一起的那段时光。
那样的美好那样的值得回味··    想一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知道面对方似虎自己还有没有这样的勇气,听到房门打开了,她还是连动都没有动,她知道卫禅公来了。
    和卫禅公在一起的日子,其实也有不少的快乐,但是见方似虎,怎么一下子那些欢乐都变成了一种无奈··    那种初恋的青涩滋味总是在韩莎的脑海里盘旋,以前没有再见到方似虎的时候,她已经把那一切当做记忆埋藏掉了,现在这种记忆又顷刻间的占满了脑海,想挥都挥不去,一种苦涩的滋味占据着心灵,所以她懒懒的。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今天看上去很不舒服,谁惹你生气了·”卫禅公悄悄的靠了过来,伸手放在了韩莎的胸口,眼神里带着无限的缠绵。
    “都是你,你到底娶不娶我,不娶就明说,我可不想这样的和你一辈子·”韩莎一下子坐了起来,用一双漂亮的眼神带着愤怒看着卫禅公,那语气带着一种责怪和怨恨,让卫禅公一下子摸不着头脑。
    “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怎么又反悔了·”卫禅公依旧笑嘻嘻的看着韩莎,他知道韩莎不是为了这件事情,一定是为了别的事情。
对于韩莎,卫禅公从见到她的那一天起,就准备迎娶她,可是韩莎并不同意··    别看卫禅公长的个头不高,又是相当的富态,但是这个人还不是一个粗人,他有着相当高的学历和素养,是军统中统都买账的人物,有着很深的底蕴,为人也不粗鲁,虽然好色,但却是取之有道。
    “做我的夫人吗可以的话我就马上离婚·”这是当时卫禅公追求韩莎的时候说的很认真地一句话,也是这句话感动了韩莎。
    卫禅公的夫人也有着不错的家庭背景,她之所以嫁给卫禅公也是喜欢他的才学·卫禅公能对韩莎说出这句话,可见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为了自己的女人可以放弃很多的东西。
    韩莎也不是一个没主见的女人,她是经过思考后确定只做卫禅公的情人的·一方面卫禅公即使为自己放弃自己的家庭这件事情,不管是真是假,自己都不可以接受,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清楚,她相信卫禅公也清楚。
    如此喜欢女人的人不会不知道她不是一个并不贞洁的女人·卫禅公有着自己的孩子,自己不想做一个后娘,话又说回来了,自己也不能完全确定卫禅公的那句话是不是真心的。
    她做了卫禅公的情人,才发现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卫禅公反而更加的宠着她,而卫禅公的夫人也对她很是宽容,应该说处的相当的不错··    卫禅公是一个很有文化底蕴和情调的人,这一点让韩莎越来越着迷,还有一点卫禅公是一个生理机能相当强劲的人,都说男胖具短,这句话对卫禅公不适用。
    有着一个让所有的女人都为之倾倒的生命之树,树冠风波树根粗壮,看上去是那样的伟岸挺拔··    由于第一次是在政府宴会后被卫禅公享受了,自己并没有感觉到滋味如何,当她正儿八经的和卫禅公交缠的时候,她才发现这是一个宝,他可以长枪不倒,来了疯狂一晚上都不消停,那个晚上他们就是一直到天亮。
    所以韩莎迷上了卫禅公,不想破坏他的家庭是因为她怕自己一个人不能满足卫禅公·就是这种兴趣和性能上的甜蜜,才让韩莎忘记了方似虎,哪里想到这次碰上了方似虎,初恋的那种甜蜜滋味就又拱了上来。
    “宝贝,你要是真想那样的话,我马上就离婚·”卫禅公看着韩莎还是不乐呵,也就换了一副温馨的面孔,很认真地看着韩莎,他的神情一点也不像撒谎,似乎韩莎说的话就是命令,就是爱情的真谛,为了韩莎他什么都愿意做一样。
    “你等着我,我这就回去找那女人说去,让她带着孩子离开·”卫禅公一边说着一边去衣服架上,那架势真的要马上回家去··    就在卫禅公穿戴完毕要走出大门口的时候,韩莎却结结实实的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桃花一般的笑容,眼神里勾魂的目光,轻轻的用玉臂揽住了他的脖子。
    干嘛人家只是说说,我可没有那么贪,能够和你有片刻的厮守我就满足了·可不能做出让人家戳我脊梁骨的事情哦,我也不想让别人骂你是陈世美。”
韩莎这一刻把一个女人的温柔展现到了一种极致,让卫禅公全身都酥软了··    他一个俯冲拦腰抱起了韩莎,把她重重的扔在了床上,然后自己也跟了上去。
衣服在一件一件飞舞着落在了地上,最后扔下来的是女人的小短裤··    一声千娇百媚的呢喃,瞬间被男人的狂吼而压制·瞬间房间里男人的舞动声,女人的承受声,生命之树撞击桃源洞口的打压声,结实的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声,在整个屋子里回荡。
    终于在一阵眩晕的亲吻之后,卫禅公放开了韩莎的嘴唇,看着韩莎的娇喘和起伏的奶头山,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韩莎此时只想把自己的身体摆脱出卫禅公的控制,因为他的生命还在自己的体内,这一点韩莎很清楚,不趁这个时候,让他的生命之树溜出来,那么一会又将是一场电光火石的冲击。
她不想马上再接受这样的冲击,因为她的身体刚刚已经得到了满足··    “坏蛋,把你那宝贝拿出来呀,你想弄死我呀·”韩莎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卫禅公的脑门,轻轻的带着调皮的语气对着卫禅公耳语。
    “我不,我还没舒服够·”卫禅公这个时候也像一个调皮的大男孩,睁着一双小眼睛坏坏的笑着看着韩莎··    “干嘛就这一次了吗要是这样的话,我不起来了,你弄死我算了。”
韩莎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挣扎也没有用,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索性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又耍赖,我可以先放过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还要答应我晚上加倍偿还我,不然我就不下去。”
    卫禅公那生命此刻已经开始慢慢的膨胀起来了,不过他还是开始向韩莎妥协了,没办法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宝贝,他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和她怎么样,他不是一个粗人,喜欢那种喊叫,他更喜欢你情我悦的男女缠绵。
    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知道这个时候韩莎一定会说出原委,这就是两个人这段时间的了解和默契··    韩莎果然不再矜持,她知道卫禅公是真的关心她,再有就是卫禅公的生命已经在自己的穴缝里开始复苏了,要是这个时候不摆脱掉,一会他又该哄着自己要来个连环出动了。
    自己喜欢和卫禅公缠绵,但是却承受不了他的连续作战,哪怕是有短短的歇息时间那一会是一种难得的调息··    韩莎笑了,轻轻的推了推卫禅公的腰,示意他把自己的生命之树拿出来,然后又给了他一个甜蜜的吻,等到身体里没有了他的填充,又紧紧地把卫禅公抱住。
    “禅公,你说佘影他们来了就打了一个照面,就没有动作了,是不是走了,要是这么走了那也太不仗义了吧·都是老同学了这么久没见面,怎么可以这样的冷淡呀。”
韩莎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不愉快,佘影只是一个幌子,方似虎才是她真正想知道的··    不过不能那么说,没有一个人会愿意在自己现在的情人面前提起过去的情人,除非是一个傻子,不然对方肯定会吃醋,再爬到她的身上一阵疯狂地蹂躏不可。
    “有这样的事吗我回去查一下他们是不是住在政府招待处,看看他们几号走的·”卫禅公感到惊讶,因为他没有听说过最近重庆会有人来,也许是悄悄的住下了也未可知,毕竟自己是县长不是办公室主任。
    “查什么查呀,他们根本没住政府招待处,一些大一点的旅馆我都查了,根本没有登记,难道他们当天就走了吗还是周浩洋给他们另安排了住处,人家就是找不到才着急嘛。”
韩莎说的是真的,她很清楚这些地方都没有踪迹,方似虎他们可能要出事情,她不确定··    “这个……等我给你悄悄的打听一下,你先别着急。”
卫禅公又亲吻了韩莎一下子,这才爬起身给自己套上衣服,潇洒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脑子在想着事情··    卫禅公还真很认真的查了一下,又让人去探周浩洋的口风,但是一无所获,这样他更加的感到了可疑。
    “莎莎你不是还有战友在集中营吗可以他们探探呀·”卫禅公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猜疑,因为在此之前他很认真的问过韩莎,这两个人是不是地下党。
    “他们要是地下党,那我也是了,怎么可能呀·”韩莎说的很死,在她的心里这两个人根本不会是地下党,也没这个可能··    韩莎听卫禅公这么说额头不免冒出了冷汗,她知道卫禅公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这是她一直犹犹豫豫不敢去想的地方。
    “莎莎,明天我以你的名义给周浩洋打电话约你的同学,你看可以吗”卫禅公很随意的征询着韩莎的意见··    韩莎做好四个清淡的小菜,端到了他的面前笑得很甜的说:“当然好,老公。”
☆、10 韩莎的眼泪·这是一个并不高档的酒馆,它的特色就是纯绿色,地点在息烽郊外的一个小山庄··    没有富丽堂皇的装饰,有的只是几间用茅草盖起的四周通风的小茅房。
四周是一片绿色的青菜,一间不大的烹饪间,几个师傅正在忙碌··    也许你不知道,这里的特色食品是什么,一般大小的人知道这里吃的是什么一定会吓得晕了过去。
    这是卫禅公特意选择的地点吃一点特色的滋味,因为今天他和韩莎一起出面,可以说分量不轻··    韩莎走进来的时候,看见一个胖胖的帅师傅手里拿着一条毒蛇的时候,一下子腿发软紧紧的靠在卫禅公的肩膀上,她的脸上没有了一丝的血色,“不是吃这个吧,我害怕……”韩莎有气无力的看着卫禅公,似乎没有了一点的气力。
    蛇这个东西,别说是一个女人,就是胆量小的男人,看见这东西都会花容失色··    所以韩莎的表现很正常,本身这东西光不溜秋的看上去就不舒服,再加上一个有毒的名词,怎么能不令人胆战心惊。
    “这东西对男人来说,有着很多的妙处,对女人也可以美容,不要看它的样子,要品尝它的味道·”卫禅公轻轻的搂住韩莎,很温柔的看着她轻轻的说道,那种情景神态活生生的羡煞个人。
·    “讨厌,难怪你这么厉害,都是吃这个吃的吧·”韩莎扭动了一下腰身,似乎要摆脱卫禅公的搂抱,其实身体反而靠的更近··    “还不是为了你。”
卫禅公动了一下胖胖的身躯,莞尔一笑,这笑容很洒脱带着无尽的成熟魅力··    两个人坐在一件很简易的桌子上,等待着客人的到来·说是这里看上去似乎很简陋,可是这里确实是价格不菲,就说那难得一见的红酒,就是息烽都很难见到的。
    “妈呀,蛇·”周金丰跟着齐辅仁和郭晓宇刚刚走到简陋的大门口,就看见那个胖胖的帅师傅正在活杀那条毒蛇··    这是一条很健康的野鸡脖子毒蛇,它的尾巴还在拼命的卷起,打着一种犀利的滋滋声。
顷刻间吓得周金丰魂飞魄散,脸色煞白的紧紧的抱着齐辅仁的胳膊,双腿不停的乱颤,一步也迈不动··    “拜托,蛇有什么好怕的,你可是个男人。”
齐辅仁似乎并不是很怕蛇,也许他也经常吃这东西吧··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马上就要享受美味的兴奋,轻轻的捅了一下软软的靠着他的周金丰,似乎觉得他不应该这样的没有男人的作风。
    “捅我干嘛那东西本来就挺吓人的,怎么会有这东西·”周金丰还没有从惊魂未定中缓过来,他说话的声音还是颤音。
    “来来来,别害怕,这东西是大补,放心·看着不舒服,吃起来确实很爽,这地方还不是很好找的,来来来里面坐·”卫禅公一脸笑容的站起来欢迎三个人,一点也没有一个县长的架子。
·    该说为了韩莎,他什么样的事情都愿意去做,更别说这几个人还是韩莎的同学战友,也是个顶个的好汉子,他心里没有一丝的别扭,完全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招呼,这让韩莎又多了一份不由自主的感动。
    别看大家一进来看到蛇的那份心情很是难以表达,都有一丝的惊慌·可是当每个人面前的砂锅里面蛇被炖的翻飞起来的时候,那种奇特的芳香肉味,那白皙的算白肉的松软,顷刻间让他们忘记了这是让他们胆战心惊的蛇。
    唾液在滋润着口腔,一口一口的咽着,恨不得马上把整个的一条蛇放进自己的嘴里··    锅里炖的是蛇、乌鸡和野猫·老板说这道菜有一个相当美的名字,叫龙虎凤。
这个名字很美也很有韵味,其实这时候就算它没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名字,大家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    很快所有人都忘了龙是蛇,而是把它当成了真正的传说中的龙,味道真美。
一锅一锅的肉被残卷,一杯一杯的西洋红酒被灌进了肚子里,这一顿风卷残云,真是让人看着都羡慕,先别说吃者的感受了··    卫禅公绝对是一个高手,他似乎像是轻描淡写的劝酒,就顺便把想知道的事情给问了。
郭晓宇这段时间跑外不知道方似虎和佘影的事情,齐辅仁没有喝多自然不会轻易的说什··    他知道周浩洋已经关押了这两个人,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出面去见这两个人,因为自己还没有摸清楚周浩洋真正的意图,所以他也不便说什么,只能不停的打着马虎眼。
    只有周金丰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他无法忘记方似虎在雨中那一幕,更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他后悔自己干嘛对周浩洋说那件事情,刘元那件事情一定是方似虎今天遭受磨难的起因。
想着想着眼里就灌满了泪珠,因为卫禅公的话虽然不是很直接,但是周金丰听出来了,是韩莎在打听方似虎的情况,卫禅公只是为她询问而已··    他本不想把方似虎的事情说给韩莎,他心里一直为方似虎委屈,当年似虎哥那么的喜欢韩莎,自己看着都很嫉妒,现在她却成了卫禅公的情人,亏得她还算有良心,自己还算满意一些。
    这样的场合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现在这些人都是周浩洋的手下,他周金丰和周浩洋关系再好不过还是一个阶下囚,所以自己时刻也还要小心为妙··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韩莎一眼,看到韩莎也注意了自己,轻轻的努力一下嘴,自己借故去方便,走向了茅草屋的后面,站在那里等着韩莎的过来。
    “小周,你知道他们的情况,他们什么时候走的,还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韩莎跟了出来,看见了周金丰急忙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她已经看明白周金丰的眼神,也知道周金丰有话要对自己说,他说的一定是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所以一看见周金丰就迫不及待的发出自己的提问,脸上的焦急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没有丝毫的隐藏也不需要丝毫的隐藏,她今天的目的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为了什么,这是大家觉得她为了谁还不能完全确定而已。
    “莎莎姐,的确出问题了,不知道为了什么,他们两个都被关押了,而且今天还受了刑讯,你想想办法帮帮他们吧,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你帮帮他们吧。”
    周金丰似乎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听见了韩莎的问话就知道她还在牵挂着方似虎,心里对她的不满也就顷刻间飞走了,像是抓了救命草一样,很紧张的抓住了韩莎的手,使劲的摇晃着,发出心里的祈求。
    “小周别急,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地跟我说一下,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韩莎一下子得到了方似虎的消息,心理的那份激动瞬间无法用语言表达,急忙发出心中的疑问。
    “事情是这样的……”周金丰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抓住韩莎的手,毕竟她是一个女人,是卫禅公的女人,自己也不小了这样的抓着韩莎的手显得很不礼貌,急忙松开手,但这激动的情绪,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韩莎一边认真地听着周金丰情绪激动的说着情况,大脑里一边飞速的旋转着,想着这里面可能的情况·当听见今天的情况,她已经热泪盈眶了··    她没有周金丰的天真,相信只是在雨水中接受惩罚,她韩莎对息烽集中营的情况是相当的了解的,更对周浩洋这个人有着深刻的了解。
            ·    都有着魔鬼的遭遇,也许他们此刻正在接受另一种的煎熬,受了重伤的身体再被雨水浇淋,不发烧发炎才怪。
她心里很焦急,但是她更知道自己无能为力,能够做的只是默默地流泪··    她不甘心只是这样的牵挂,不过她很清楚,要怎样的做还是要和卫禅公商量一下,毕竟他是这里的父母官,周浩洋还卖他一个面子,所以她现在也只能轻轻的安慰周金丰。
只要自己知道了确切的情况,就算是现在没有办法,以后也会有办法的,重要的是她现在心里有了底· ·    “没事吧”卫禅公轻轻的扶了一下韩莎一语双关的问了一句。
    “还好,只是有点不舒服·”韩莎委婉的看了一眼卫禅公,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她相信卫禅公能够明白她在说什么·果然卫禅公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深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爽朗的笑了。
    没事就好,我怕你喝不惯这个酒,今天是你们这帮战友聚会,我不想要掺和,你张罗一下大家尽兴·”卫禅公又意味深长的看了韩莎一眼,轻轻的给她倒上了一杯酒,又张罗着让大家都满上,自己也给自己来个一个满杯。
    韩莎不愧是女中豪杰,功夫好人长得靓酒量也丝毫的不差·现在她一门心思的张罗酒,那么大家就谁也别想逃脱,直到喝的晕晕乎乎,才结束了这场宴席。
    看着齐辅仁和郭晓宇带着周金丰离去的背影,韩莎一下子又趴在了卫禅公的肩膀上失声的痛哭起来··    她的泪水是对付卫禅公的最好武器,别说卫禅公这样喜欢女色的男人,就是不喜欢女色的人,看见有美女哭的这样的伤情也会生出怜悯的爱惜。
    “有佘影的消息了吗他们怎么样不会真的被关进集中营了吧”卫禅公一连发出三个问号,其实他只需要韩莎点一下头。
·    因为从韩莎现在的表情可以判断出,自己当初的猜测已经是得到了证实·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要轻轻的询问韩莎,来确定是不是真的。
这样的事情是马虎不得的··    “嗯,可怜的佘影,她还说这次来这里主要是来看我,这样我怎么忍心·”说道这里韩莎的眼泪又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她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让卫禅公帮她想一些办法·佘影也只是一个挡箭牌,方似虎才应该是她最担心的··    当然佘影也是一部分,只不过这一时刻方似虎比他重一些在自己的心里罢了,所以韩莎故意要这样说,她不知道卫禅公会不会帮忙,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但是她却知道自己必须要这样来说,效果会更好一些。
☆、01 伤口发炎了·周金丰不知道韩莎是什么目的要打听方似虎的下落,不过他知道有人关心方似虎就不是一件坏事·更何况这个人是韩莎·韩莎现在的地位处境,都要比自己和方似虎要强一些。
    他渴望着有一种外力能够帮助方似虎和韩莎,当然也包括自己·不过这都是一种想法,他心里只是这么想一想而已,更多的时候他知道一定要抓住周浩洋这只船。
    两天了,从看到方似虎和韩莎在大雨中的时候算起,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自己在没有看见这两个人,他心里万分的着急··    想自己去寻找,想起来周浩洋说给自己的话,他还是放弃了。
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更多的是要保持一种沉默,要等方似虎他们完全的安全了的时候,不然弄不好会出现其他的状况,那就不好了··    周金丰感觉到了周浩洋那天说话的时候里,隐藏的一种妒忌的眼神,他也知道现在周浩洋是想牢牢地把自己控制在手中。
    他知道周浩洋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他搞不清楚他的喜欢里面,为什么现在带了很多的附加的东西,是因为自己成了囚犯了吗还是他周浩洋本就是这样的人,自己一直没有看透他的本质,只看到了一个喜欢缠绵时候的模样。
    周金丰的心情这两天到了一个最低点,和韩莎说过了以后,也没有立马看到什么举动,周金丰想这个女人也是就关心一下而已,毕竟息烽集中营还是一个独立的部门,外面的人身不上手的。
    当然这个前提是周浩洋不卖人情债的时候·他不晓得周浩洋会不会个那个胖胖的卫禅公一点面子,还有就是韩莎的美色会不会打动周浩洋,他自然不会知道,韩莎的美根本不在周浩洋的目光中。
    周金丰最想知道,现在方似虎被关在了哪里,他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他虽然没有看见方似虎的身上有什么伤,但是他看见了方似虎的昏迷,他就可以断定方似虎一定受到了拷打,不然一个身体棒棒的人在雨中淋,不会出现那天的样子。
    他感觉到了那时候的方似虎是完全靠着木质囚笼的束缚才站住的,这是他最担心的是··    因为上半身看不到任何的伤口,而方似虎肯定有伤,那一定就在下半身。
那条裤子这挡住了一切·是不是似虎哥被上了老虎凳,灌了辣椒水,甚至被坐了电椅··    这些刑罚他虽然没有经受过,但是他还是看到过那些经受过这么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的。
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担心起来,吃不香坐不稳睡不着的,想有千只小猫伸着爪子在挠自己的心,那滋味不自己经受折磨还要难受··    和周金丰一样,韩莎回到家里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卫禅公之后,自己的心情也无法的平静下来。
    先不说和方似虎曾经是什么样的情感,单说和佘影的那份情感,就是无法释怀的·他和佘影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铁哥们··    两个人一起出生入死,一起被蓝月静糟蹋,又一起祸害了钱三强,让他这个色鬼知道女人也可以蹂躏男人的,那时候的感觉,两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地笑了好久。
    女人和女人之间是很难建立起那种掏心肺腑不藏私心的感情的,尤其是两个美女之间,可是这种情感一旦建立了,那就要比夫妻和男人之间建立起来的那种情感还要牢靠。
·    来此之前,佘影没有说有什么任务,只是说要来看看她,没想到贴心窝子的话还没有说几句,佘影就被关押了起来,这让韩莎觉得周浩洋有些欺人太甚,一定是他在玩什么把戏。
    佘影在韩莎这里之前,就打电话告诉了她,说是自己可能怀孕了,那是一种初为人母的无限喜悦··    虽然韩莎一再和她说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怀孕了,要是怀孕了,暂时不要走这么远的路,刚刚坐胎的孩子是很脆弱的。
    佘影却顾不得那么多,她说反正自己这个月该来的没来,应该就是有了吕重七的种子,她办什么事情都是那样的主观武断··    应该说佘影这次的判断还是有误差,而吕重七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佘影一说这个月没有来那个,过去十多天了。
他就疯狂的把佘影抱了起来,喊着叫着说和自己要当爸爸的话··    让佘影也信心慢慢的以为自己真的要做妈妈了·很快就沉浸在要做妈妈的那份喜悦中,忘记了女人有时候也会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推迟大姨妈的到来,或者这个月不来的情况也很有的,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都想要个孩子,才会这么的忘乎所以。
    佘影从浑浑噩噩中醒来,感觉到浑身都是酸痛的感觉,继而越发感觉到奶头山上的火烧火燎,低头一看上面是数不清的牙印和已经结了血茄的伤口··    她才想起了原来自己是怎样的被糟蹋了。
这么一想急忙慌乱的解开裤子去看自己的下体,发现那里虽然红肿不堪,轻轻地芳草地被摩擦的几乎变成了光秃秃了,针扎火燎的痛,不过没有流血··    难道自己没有怀孕,或者说怀了孕的自己被这么糟蹋了孩子依旧没有任何的问题。
    佘影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是被多少人糟蹋了,如果这的有了身孕,那一定是不可避免的流掉的··    她知道自己有一个同事,就是走路的时候高跟鞋闪了一下腰,就流产了。
    所以她才知道有了身孕的女人应该是怎样的娇贵·这也是吕重七为什么放她来息烽的原因,这个老男人也害怕自己的强壮一不小心伤了还没有成型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佘影仰天发出一连串的疯狂的笑声,这一刻她不知道是一种解脱还是一种伤感·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并没有怀孕,也知道了自己被这帮畜生糟蹋了之后,虽然是重创,但应该还无大碍。
·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的下体血流不止的话,那将是她最悲哀和悲伤的事情,那样的话也许她真的不想活在这个世上也未可知·现在好,原来自己根本就没有怀过孩子,她和吕重七只是胡乱的瞎高兴而已。
    笑够了,准备提上裤子,因为自己那里的红肿,被风儿一吹有一种刀割般的痛,所以她才想着要把它保护起来,这帮畜生拿自己不当人,自己不能再不把自己当人,这个仇早晚要报的,目前主要的事情是先要让自己顽强的生存下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到达息烽之前接到了一个让她了解息烽集中营中统人员的任务·当时接到任务的时候她还在想,自己怎么去了解呢难道要通过韩莎,反正她想到了难度。
    可是当自己被关进了集中营的那一瞬间,她马上意识到了这可能是中统事先做出了判断,做了两手准备,这一点她不奇怪··    所以她也没有怨言,毕竟方似虎也没能够回去,可见这是军统的计划步骤之一,自己想不想来都要来的。
    这更坚定了,他要为中统做点什么的决心,因为军统伤害了自己,现在息烽集中营这帮畜生再一次伤害了自己··    刚刚系上腰带,一下子看到了那边的墙角还躺着一个人,她的呼吸很沉重,自己离她这么远都听得见。
    她一下子想到了这个人可能是方似虎,这个家伙怎么了,自己遭受了这么惨重的摧残都苏醒了过来,为什么他还没有起来··    想到这里佘影慢慢的靠了过去。
仔细的看了看那个人,没错是方似虎,可是他的脸上火炭一样的红,他的喘息相当的沉重和艰难,看上去很严重··    佘影费力的低下身,伸手摸了一下方似虎的额头,俺的娘,烫的吓人,他在发烧。
怎么会这样按理说不应该呀,自己是个女人被那样的糟蹋都还没事,他一个男人身上也看不出什么伤,怎么会被雨水一淋就这样的发起烧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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