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宠 by 哈欠兄(第二部(2)

分类: 热文
挣宠 by 哈欠兄(第二部(2)
··    “然后用枪指着我父亲的头”·    “时天,你这是在质问我吗”古辰焕脸上冷下很多,他转身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系着衬衫纽扣,继续道,“时越南知道我父亲二十年前死亡的前因后果,之前告诉我父亲假的死亡原因的就是时越南,现在我知道他在骗我,自然会再去问他,他不肯配合,我只能用枪恐吓。”
    “你答应过我·”·    “至少我沒有开枪·”古辰焕突然硬声打断时天,随之又收缓脸色,轻声道,“时天,我们不要因为这种事而闹不愉快,穿上衣服吧,我带你出去。”
    (哈欠兄:从第二部开始到现在,为了让各位缓缓神,基本上都是在宠,剧情发展也慢,一天一章小哈写的不温不火,下面开始逐渐进入高能,第二部的剧情发展肯定比第一部起伏大很多,这个各位放心,哈兄的目标是洒你们一脸狗血依旧让你们欲。
罢不能)·    ·    第十五章 时天和严伍(番外)·    ·    严伍和时天第一次的见面,那是在时天只有九岁的时候。
    那时严伍和时越南算是拜把子兄弟,两人在彼此的生意上互辅互助,严伍主掌发展黑·道生意,并在暗地里为时越南扫清发展障碍,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而时越南则用他正经商人的身份为严伍打掩护,为严伍提供各种**渠道。
    其实,就是狼狈为jiān··    那天,他和时越南在时家的后花园里喝酒畅聊,喝的正是酣畅时,一个穿着米白色的小西装的孩子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出來,手里托着一副刚拼好的,比他半个人还大的世界地图,笑容灿烂的扑在自己父亲怀里炫耀。·    那时的严伍,就坐在时越南的对面,他看着眼前这个极为俊俏小男孩,淡然的目光骤然亮了一下,视线不知不觉红便被那张稚气未褪的小脸吸引住,还有那双清澈明亮的玛瑙般黑眸。
    此时的严伍虽然年轻,却也有不小势力,他能触及的新鲜事物很多,一个**岁的孩子,对他來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东西,但是他渐渐发现自己的双眼竟然无法从眼前这个孩子身上移开时,而且心里竟隐约升起一种发现稀罕珍宝的兴奋感。·    严伍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面对生死自己都能泰然处之,而面对一个小孩子,竟然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起來。·    九岁的时天,是个唇红齿白,模样俊俏的小少年,特别是那双漆黑的大眼睛,笑起來非常动人,眉宇间的透着几分倔傲,令他看上去既自信又潇洒,如只开扇的小孔雀。·    时越南拍着自己儿子的小肩膀,手顺向对面的严伍,“小天,叫叔叔。”
    时天这才转过头,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色风衣,棱角分明的冷峻男人,很清脆的叫了一声,“叔叔好·”·    年轻时的严伍混世手段狠毒,他的双眼习惯性的透着股戾光,别说小孩见了会害怕,就连普通的成年人都会感到胆颤,但时天,对上严伍的视线,笑的和刚才一样。
他从时越南的身上站起,几步小跑到严伍身前,抬起小手摸向严伍的头发,“叔叔头上有叶子·”·    “时天,你干什么呢…”时越南突然站起身,指着时天厉色道,“怎么这么不礼貌,回來…”·    时天被时越南吓住,他沒敢去碰严伍的头,而是指着严伍的头发,转头一脸委屈的望着自己的父亲,“爸爸,叔叔头上有叶子,我就是想帮叔叔拿下來。”·    “是吗在哪呢”严伍轻笑着开口,他在时天的眼前低下头,温和道,“帮叔叔拿下來好不好?”·    时天伸手拿下刚才飘落在严伍头上的,指甲大的碎叶,捏在手指间伸到严伍面前,小脸很是认真,“叔叔看,我沒骗你,真有叶子,我妈妈说了,这季节叶子上都有小虫子,落在身上的叶子要立刻拿掉。”
说着,时天撇撇嘴,小声嘀咕着,“我好心,我爸爸还凶我·”·    “小天·”时越南再次开口,声音温和不少,“回去做功课,以后看到爸爸和叔叔聊天,不要再突然跑出來打扰。”·    “奥。”
时天垂头丧气的离开,严伍的目光就一直紧随着时天的背影,直到最后消失··    后來,严伍每隔一两月就会來时家一趟,明为做客,实则是为将他从世界各地搜罗來的新鲜玩意儿送给时天。·    严伍摸清时天的兴趣,所送的每一样东西都让时天非常欢喜,他和时天在一块,纵容着时天对他做任何事,经常让时天骑在他的背上或是脖子上玩乐,很多时候,他会将自己混江湖遇到的事讲给时天听,那充满惊险刺激的旅程,让时天少年的幻想世界充满精彩。
    久而久之,时天会经常忍不住的拽着父亲的衣角,一脸期待的问时越南,爸爸,伍叔什么來?·    严伍的形象,在时天少年的脑海里,是高大威武的,甚至比自己的亲生父亲还要无所不能,认识严伍三四年后,时天在严伍面前变的无话不谈,在父母和朋友面前,“伍叔”这个词也会被他习惯性的挂在嘴边。
    严伍每次來时家,时天都被跑在父母前头,欢快的抱住严伍,仰着脖子一脸灿笑的望着严伍,然后清脆的叫一声,伍叔。·    时天渐渐长高了,可严伍还是习惯性的一见面就把时天抱起來,揉着时天的头发,或是宠溺的挂着时天的鼻子。·    时天十二岁生日那天,严伍带了不少他精挑细选的礼物來时家,那一天,时越南广邀商豪,时家大别墅里外忙成一片,时天拉着严伍的手,神秘兮兮的将严伍拉到了自己的房间,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拿出一张画,献宝似的递给严伍。·    “这个是我,这个是伍叔。”
时天指着画上一大一小的两个小人,两只眼睛闪着可爱的光芒,“画的不好看,可伍叔你仔细看,这个大一点的人很像你的·”·    画面的两个人,除了能看出身高差外,实在无法从脸型上辨别出什么,纯粹就是小孩子笨拙的涂鸦。
    严伍注视着画中牵起來的那只大小手,眼底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    “伍叔送了那么多东西给你,你就送我一张画”严伍坐在时天房间的床上,上身与时天保持在一个高度,轻笑着望着眼前越长越俊俏的时天。
    “那那我再画一张给伍叔”时天一脸认真道··    严伍倾身,将脸伸到时天眼前,小声笑说,“亲伍叔一下吧。”
    时天眨了眨眼睛,“就这么简单”·    严伍笑着点点头,随之,时天堑起脚,在严伍的脸上很自然的亲了一下,在他心里,就好象亲了自己的父母一样。
    那柔软的嘴唇触碰到脸颊,严伍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过了电一样激颤了一下,他突然搂住时天的腰,低头封住了时天的嘴唇,一只手顺着时天小西装的下摆伸了进去。
    只是,在手指触及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时,严伍又跟触了电一样迅速推开时天,整个人嚯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來。·    时天被严伍推的踉跄了一下,站稳后,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严伍。
    “伍叔怎么了”·    严伍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被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突生的想法微微吓住··    几年前初见时天,他的确被时天的外在和气质所吸引,但从那时到现在,他从來沒有诞生过什么过限的想法,那种单纯的疼爱,他也一直理解成一种纯粹的,大人对孩子的喜欢。
    此时的严伍,已过三十,他打拼多年,什么事都经历过,什么样的男男女女都玩过,他很享受做·爱时的快·感,只是他沒有想到,他居然会有一天会对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产生**。
    他沒有恋童癖,也沒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恶劣嗜好,所以他一时想不清楚自己对时天动欲的原因是什么··    时天的十二岁生日,严伍匆來匆去,带走的,是一张时天送他的画,还有一份令他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彷徨和,邪心。·    回到自己住所,严伍依旧无法冷静,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玩多了,口味闲杂变的刁钻了。
    几天后,他让手下为他准备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MB,小MB长的很英俊,皮白肤嫩,摸起來手感非常不错,而且床技也是一等一的好,他为严伍脱衣服,为严伍口*,卖了力的讨好严伍。
    最后的确酣畅的做到了最后,可只有严伍自己知道,之所以如此痛快,是因为他把身下的小少年想成了时天··    严伍让手下给了小MB很多有趣的东西,又送了他一套房子,他用对待时天的疼爱方式对待这个小MB,可不到一个月,严伍就厌了,最后给了这个小MB他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就再也沒有來找过他。·    每天睡前,严伍都会拿出那张已经被看皱了的画,难以明言的心思在心里一天天的滋长,严伍感觉自己就像中了毒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毒素侵进五脏六腑。
    终于有一天,在只有严伍和时天两人的时候,严伍小心的问时天··    “时天,你喜欢伍叔吗”·    时天正摆弄着严伍刚送他的金属制的机枪模型,很欢快的回答,“当然喜欢。”
    严伍紧接问,“那你愿意到伍叔身边,做伍叔的儿子吗”·    话一说完,不仅时天愣住,严伍自己也愣住,其实,他想说做他伍叔的人。
    也许是因为太不自信,所以才用词那么小心,不敢贸然问出那样的问題··    时天转过头,有些不解的望着严伍,脱口问,“那我爸爸呢”·    严伍揉揉时天的脑袋,“伍叔开玩笑的。”
    这一次严伍离开,长达两年未來时家做客。·    时天虽小,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父亲好像和伍叔的交情,好像沒以前那么好了··    时天曾躲在书房外面听父母的对话,隐约听到,好像是严伍单方面对时家故意疏远。
    时越南曾请严伍來时家做客,但严伍都以忙为借口推脱。·    这两年,时越南的生意受到有史以來最大的重创,此时严伍出现,欲帮时越南,对此时越南自然欣喜不已,只是在听严伍开出的条件时,时越南几乎是当场翻脸。·    因为严伍的条件是,时越南把他的儿子送给他。
    那天是严伍时隔两年再來时家,时天异常兴奋,他守在父亲与严伍交谈的房间门外等严伍出來,可渐渐的,他就听到了里面父亲愤怒的吼声,然后不知里面的谁,摔了茶杯。·    房门被打开,严伍脸色阴冷的从里面出來,房间内的时越南还在不停的吼着,滚…·    时天被父亲的暴怒吓住,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探头看了看里面的父亲,又皱着眉,不解的看着严伍。
    严伍走到时天面前,收起一身戾气,露出微笑,微弯着身,爱抚着时天的头发,轻声道,“叔叔下次來就带你走好不好?”·    时天还未开口,时越南突然从房内大步走出來,一把将时天拉在自己身后,铁青着脸,“别碰我儿子…”·    严伍沒有说话,只是诡异的笑了一下,最后转身离去。
    时天看着严伍的背影,生气的挣开父亲的手,“爸爸你怎么这样对伍叔,伍叔他会生气的·”·    时越南本來就在气头上,听儿子这么一说,更气了,“那你要你伍叔还要你爸我…”时越南大力推着时天朝严伍离开的方向,故意厉声道,“去去去…跟他去啊…”··    时天被时越南推的踉跄好几步,最后红了眼睛,抱着时越南的手臂,哭着道,“我要爸爸,我只要爸爸。”
    时越南心软了下來,叹了口气,弯身帮时天擦着眼泪,“小天,爸爸和他已经不再是朋友了,听爸爸的话,以后就当沒你伍叔这个人·”·    ·    第十六章 预谋·    ·    在从古辰焕嘴里听说要和严伍见面的时候,时天心里是有期待的,期待见到这个在自己少年时期的心里,无所不能的叔叔。
    可当真正坐在严伍面前时,时天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少年时期的那种感觉了,此刻那种朦胧的仰慕,变成了一种古怪的陌生··    再去回想,时天发现,他和心中的伍叔,已经六七年沒见了,那个亲切温柔的叔叔,在这几年里,已经随着自己成长慢慢淡化在脑中,只是乍然提起时,才会猛然想起曾经和这位叔叔相处的欢快时光。
    面对时天,严伍的笑容还和以前一样,他微眯着眼睛,目光温柔,细致的,注视着时天的脸庞··    曾经他还会努力压抑着从这张脸上获得的恋想,因为他觉得那很邪恶,龌龊,但现在,望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就犹如注视着垂涎已久的果实,从青涩变的成熟鲜美的一样,眼底的光芒带着温柔的贪恋。
    时隔那么多年,那个令人心动的小家伙,变的更加吸引人了,从内而外,从气质到形象,一切都完美的令人沉醉··    “伍叔,我过的挺好的,沒有什么委屈或要需要求助的。”
时天笑的很随意··    时天不打算向任何人求助,从古辰焕将原轩打的不省人事开始,他就决定一切靠自己,至少这样,后果也是他一个人担着。
    來见严伍,单纯只是因为对少年时期心中仰慕的叔叔的想念。·    时天的话也算让严伍明白,他不需要帮助··    严伍只是笑笑,他在服务员上菜之后,和时天聊起天,询问时天这几年的生活以及对未來的打算,更多的,是带着时天回忆他小时候的事情。·    严伍已经感觉不到时天曾经对自己的那份仰慕和热情,他在时天的脸上,看到的是一种淡然的清冷和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冰冷疏离,仿佛他的世界,被一扇门紧紧的关着,谁都近不了他的身。
    若沒有足够起伏的经历,沒有能将清冷与骄傲融合的如此完美··    可却也是因为这样,这种淡漠清冷,而又倔熬挺然的气质,令人情不自禁的想搂紧他,疯狂的亲吻他。
    “有想过出国发展吗”严伍温和的笑问,“如果想,伍叔可以给你提供机会·”其实他只是想知道,如果给时天一个名正言顺离开古辰焕的机会,时天是否会把握。
    在严伍的计划里,时天此刻应该是厌恨古辰焕的,只是迫于古辰焕的威胁,才不得不留在他的身边··    “我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
时天婉言拒绝,他还沒有那个能耐接受国外的生活,更何况父亲还在古辰焕的控制中,想要带着父亲从古辰焕身边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就必须按照他自己的计划进行。
    现在,除了他自己,谁的帮助他都信不过··    严伍有些意外时天毫不犹豫的拒绝,他以为古辰焕给时天的伤害已经够让时天拼命的四处求援,而自己的出现对他來说应该像雪中送炭一样及时,以时天对自己的信赖应该把遇到的困难都告诉自己才对。·    好像事情的发展,和他想象的有些脱节了。
    他需要时天给他一个立场來帮他,然后与时天同仇敌忾,慢慢的,成为时天最信赖的人,贸然出手,得到的,只是单纯的感激。·    想要让时天明白他的心思,而且不觉得别扭和恶心,一切,都要慢慢來。·    他现在的野心,也就只剩下得到这个男人,让这个男人心甘情愿的陪着自己了。
    见到了严伍,和严伍聊聊以往,时天的心情还算不错,在此刻压抑与厌恶的生活中,获得这么一小刻的平和,他已经很满足了··    “这是我在K买下的一家酒吧的地址,上面还有我的电话,你收着。”
严伍将一张小卡片放在时天面前,轻声道,“我打算在K市多留些日子,在这K市,伍叔我觉得亲切的,也就时天你一个人,如果有时间,就到伍叔那喝喝酒,陪伍叔聊聊天怎么样”·    时天点点头,“沒问題伍叔。”
    这一顿饭时天吃的还算舒服,严伍临时兴起,让服务员上了瓶昂贵的红酒,时天沒喝多少,而严伍却喝的有些高了··    结束后,时天扶着脸色微醉的严伍出了餐厅,严伍的司机一直在外面等着,见严伍出來,立刻和时天将严伍扶进车里。·    天色已晚,车内灯未开,时天隐约看见车里还坐着一个人,但因被司机挡住半边,所以不太确定,最后司机关上车门,跟时天道了声谢,转身坐进驾驶座开车离去。
    车开出餐厅门口一段距离后,严伍才睁开眼睛,深邃的眼底看不见丝毫醉意··    坐在严伍身旁的离简拿着快湿巾替严伍擦着因喝酒而渗在皮肤上的汗渍,柔笑着说,“刚才那个男人扶伍叔的时候,整条手臂都放在伍叔您腰上了吧,呵呵,不枉伍叔您装的那么像。”
    严伍扫开离简的手,声音阴沉,“您怎么來了?”·    “人家想伍叔了·”离简挨着严伍的身体,一只手轻放在严伍的大腿上,嘴唇几乎凑到严伍脸边,声音娇柔,“伍叔有了新宝贝,就不要我了吗”·    严伍捏住离简的下巴,望着眼前这张比妖精还魅惑的脸蛋,面无表情道,“以后有我和时天在的地方,你不准出现。”
    “听伍叔的·”离简灿烂一笑,双手搂住严伍的脖子坐在了严伍的腿上,两人呈面对面的暧昧姿态,“伍叔,你不觉得这样进展很慢吗你的小宝贝到你身边的时间每推迟一天,就多被古辰焕睡一天,说不定等他回到您身边,他下面那地儿都被古辰焕玩松了。”
    严伍盯着离简,挑眉冷笑,“哦这么说你是有更好的主意”·    “那是当然,只要伍叔您听我的,我保证那个男人会巴不得立刻跟您离开K市。”
说完,离简附在严伍的耳边轻喃··    听完后,严伍皱着眉,阴声道,“你了解时天多少就出这样的主意·”·    离简的笑容如朵带毒的花,“我不了解伍叔您的宝贝疙瘩,但我了解,我的焕哥。”
    ·    第十七章 即近·    ·    送走严伍,时天转身顺着路边向前走,想随便打辆出租车回去,只是刚走出几步,古辰焕就开车到了他旁边,望着车外的时天,古辰焕温柔道,“时天,上车。”
    时天上车后,古辰焕一边启动车轻笑说:“看你刚才的架势,似乎沒打算打电话让我來接你。”·    时天低头系着安全带,不冷不热道,“我以为你在应酬,担心影响到你。”
    “无论我正在做什么,只要是你的电话,我都会立刻放下手边的事赶过來。”·    “嗯,下次不会了·”听上去像是随口一说。
    古辰焕微微抬眸,望着视镜里时天那张冷淡的脸,心里有些无奈,但依旧温柔道,“我早就说要带你去我母亲墓前磕头,但一直被各种事耽误着,大后天就是我母亲忌日,陪我一起去吧。”
    时天的脸色很平静,“大后天我一天都有工作安排,可能挪不出时间,推迟一天行吗”·    “我母亲的忌日推迟不了…”古辰焕脸色一冷,声音不知不觉中散发着寒气,“时天,就那一天,你全听我的行吗”·    他已经不想再把时天对自己母亲见死不救这件事搬出來折磨彼此了,现在,他却只想通过一点点的努力,让他更为坦然的忘掉时天曾经对他表现出的恶劣。·    “那我空出半天时间,下午跟你去。”
时天稳如直线的语气里,似乎沒有将古辰焕非常重视的这个日子放在心上,与其说是陪古辰焕去磕头忏悔,倒不如说是勉为其难的应酬··    古辰焕握紧方向盘,“时天,我每年的这一天脾气会特别暴躁,你那天。
多说几句安慰我的话吧·”·    想警告时天不要说些他不爱听话,可最终那些话,还是沒有强硬出口··    比起威胁和恐吓,他现在,更想温柔。
    回到别墅后,古辰焕将时天扣在浴缸壁上疯狂的亲吻抚摸,激情持续了很久,直到浴缸里的水凉了,古辰焕才抱着时天來到床上,在时天气喘吁吁中,开始新一轮的占有。·    最后结束,古辰焕又抱着时天來浴室,为时天耐心的清洗了十几分钟,最后再回到床上时,他依旧意犹未尽的用手揉摸着时天的全身,从胸膛到腿间,一遍又一遍。·    “少爷睡了”在身体感觉处于一片柔软中时,古辰焕总忍不住叫时天为少爷,仿佛这个词一个出口,他自己都会感到全身吹过一阵酥麻的和风,“沒睡的话陪我聊聊天”·    时天未睡着,但全身酸累的他懒得去理会古辰焕。
    见怀里的男人闭着眼睛沒动静,古辰焕轻轻笑了一声,亲了亲时天的头发,温柔道,“睡吧,少爷”说完,鼻尖靠在时天柔软的短发上,满足的睡去。
    关岭生日这天,也就是古辰焕母亲忌日的前一天,时天提前两小时下了班,因为早和古辰焕约定过,所以今晚的时间时天不需要去陪古辰焕去吃晚饭,只是必须要在聚会结束的时候打电话给古辰焕让他來接。·    其实时天知道,即便他不打着电话,古辰焕也会提前赶來等自己。·    时天买了生日蛋糕并随意挑了样礼物,比预定时间早了近一小时來到了聚会的地方,星辰。·    关岭早就订下了星辰一间宽敞的VIP包厢,就等着一群哥们到來。·    见第一个到的是时天,关岭兴奋不已,时天一进包厢,他就上去一把拥住时天,拍着时天的后背,笑道,“难得啊难得,你这大忙人居然是第一个到。”
    时天笑着推开关岭,将蛋糕和礼物放在沙发中间的玻璃桌上,“看你满面红光,知道的以为你生日,不知道你还以为你又要升职了·”·    时天坐在沙发上,关岭往时天身旁一靠也坐下,哥俩好似的搂住时天的肩膀,“哈哈…被你说中了…”·    时天吃惊,“你不会吧,你这这才升副经理多久,怎么又升,话说副经理再升岂不就是经理”·    “嘿嘿,说起这事我还得感谢你,全托你的福啊。”
    “我”·    “是啊,你还不知道吧,星辰换老板了·”关岭的嘴如机关枪一样不停动着,“他一來,就把星辰里面的高层管理人员都换了,我当时怕的要死,嘿嘿,可是你猜怎么着,这个新老板问我是不是你朋友,我说是,然后他就鼓励我好好干,说一个月后立刻让我接手星辰经理这一职位。”关岭拍着时天的肩膀,“哈哈,臭小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时天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他皱着眉,“星辰的幕后老板·现在是谁”·    关岭扒扒头发,“只知道他姓余,看上去挺年轻的,之前看见过他和古老板一块出入星辰,我猜啊,多半是古老板把星辰让给他管理的。”
·    当初古辰焕和余嵊订婚宴,虽然广邀贵宾,但并未有在任何公众媒体上公开报道过,所以知道的都是些上流圈子的绅士贵妇,其余的人,只能从他们成双出入中小心猜测两人关系不浅。
    “姓余”时天脸色微变,“是叫余嵊吗”·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怎么了你看上去好像不怎么喜欢他啊,他可是看在你面子上才给我这个机会的,你应该认识他吧·”·    “认识·”时天说,“他视我为眼中钉,我当他是蛇鼠蚁。”
    “靠,有那么夸张吗我感觉·”关岭仔细回忆着余嵊与他说话的神情口气,摸着下巴缓缓道,“我感觉他挺亲切的,而且对人也很有礼貌,对了,这间包厢本來是用來接待重量级贵宾的,他听说我生日,特别破例空出來给我用,而且今天咱们的酒水费他也给我全免了,哈哈,赚大发了,诶兄弟,我知道星辰什么酒最贵,待会儿我就让人照那些给我搬过來,你可得给力多喝点啊…”说完,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
·    时天脸色显然不如刚进门时那么轻松,他依旧蹙着眉,神色认真的问关岭,“那他知道我今天來吗?”·    “当然知道啊…”关岭脱口而出,“我以为你们是朋友,早跟他说了你今天会來给我庆生…”·    ·    第十八章 嫉妒·    ·    正如关岭一开始所说的那样,朋友陆陆续续來了后,他命服务员搬來不少昂贵的洋酒,再加上几箱冰啤酒,和一些国外刚空运來的水果点心。·    关岭为人仗义豪放,他本來对待朋友就不吝啬,更何况这次吃喝全面免,他更是卯足劲了点,当然,除了时天,其他人都以为是关岭自己掏的腰包,看那玻璃桌上几万几万的红酒,一群人甚至想跪地膜拜关岭这个小土豪。·    关岭的朋友很多,其中并沒有什么富贵子弟,一群人聊的非常欢,在包厢内又喝又唱,气氛持续高涨了很久,一直闷不吭声的时天都被关岭吆喝着朋友灌下一瓶啤酒和几杯度数不低的红酒。
    时天在关岭这群朋友里算个满身话題的男人,一帮人想围着时天八卦些关于他和原家少爷的事情,但关岭跟护崽一样把时天挡在身后,逗人的模样令时天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很久沒有这么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了,这一刻,时天仿佛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掏了出來,沒说多少话, 但后來不需别人的劝,也一个劲儿的给自己灌酒。·    就让他放肆一晚,明天继续阳奉阴违,一身诡计的活着…·    喝到一半,时天看到自己的手机屏幕在亮,拿起看了看,不耐烦的扒了扒头发,全身到包厢外面接。
    “你们什么时候结束·”古辰焕的声音温柔传來,“我要司机去接你·”·    时天醉醺醺的靠在墙上,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揉着额头,“怎么成了司机了,不是你來接我的吗?”·    “我临时有点事,你好像喝了很多。”
顿了顿,古辰焕继续温和道,“余嵊现在接管星辰,这几天他都在星辰视察工作,如果你在那里有什么麻烦,就去找他·”·    醉酒胆变大,时天傻笑几声,说话开始不经过大脑,“你这是要我这个情人跟你的未婚恋人和谐相处呵呵。”
短暂的笑后,突然大骂,“去你妈的古辰焕…别他妈再恶心我了…”·    说完,时天挂了电话,手机直接关机后放进口袋,转身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包厢。
    古辰焕知道时天现在脑子有些不清醒,被骂后只是不悦的皱了皱眉,然后打电话给了余嵊··    “辰哥你放心,解酒汤我都让人准备好了,如果时天他醉的厉害,我会直接把他安排在星辰休息。”
    “嗯,他现在醉酒了可能脾气不太好,如果他说了什么比较冲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会的辰哥。”
余嵊的声音如温暖人心的柔风,轻声笑道,“以前做时家佣人的时候就一直被时天辱骂,所以现在我能忍的·”·    一帮人闹腾了好几个小时,结束时都喝高了,相互搀扶着离开了包厢,关岭早就叫好了出租车在星辰外面等待,都送走后又回到包厢,推了推倚在沙发上,喝的半死不活的时天,“你们这一群人真够废的啊…一群人轮着灌我,结果都他妈比我先醉了…”·    “脑子晕…让我躺一会儿”时天挥开关岭的手,正打算顺势躺沙发上,结果关岭很强势的拽了起來。·    “你这个臭小子还打算在这酒气冲天的包厢过一夜”关岭搀着时天起身,将时天扶着朝包厢门口走,“靠…我可是今天的正主儿,怎么到最后伺候起你了,话说你可别吐我一身啊。”
    包厢的门被打开,看清进來的人,关岭立刻收起一脸的懒样,一脸意外却也很恭敬的叫了一声,“余余老板·”·    余嵊忘了眼垂着头,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天,视线最后才温和的放在关岭身上,“我已经在星辰*楼给时天准备了休息套房,把他给我吧,我让人送他上去休息,你们喝成这样,肯定不能开车的。”
    关岭对余嵊这个新老板的印象其实很不错,但因为前不久刚听完时天说这个人把他视为眼中钉,所以此刻关岭还真不太敢就把时天交给余嵊,毕竟比起自己的老板,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哥们。
    “还还是不用了老板,那房间住一晚挺贵的,我现在就送我哥们回去,您放心,我打车,直到把这小子送到家·”·    “我是时天的朋友,那房间是我免费开给他的,对了,有件事好消息我忘告诉你了,明天你就可以正式任职星辰经理。”
    关岭瞪大眼睛,“不不是说一个月后的吗怎么”·    “是我临时改的主意,所以经理室那边有很多东西你需要现在就去熟悉,我很抱歉,在这生日这天还给你任务。”
    “沒有沒有…”关岭连忙摆手,喜悦全印在眼底,“我高兴还來不及,谢谢余老板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余嵊笑笑,向后一挥手,身后两个他的身形魁梧的职业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的将时天从关岭身边架开了。
    “诶…我这·”关岭有些不知所措··    “快去经理办公室吧,那儿已经给你清出來了。”余嵊笑着说完,转身离去。
    关岭挠了挠头,刚才那份喜悦反而比不过此刻的烦躁,因为他还真担心自己这个老板和自己这个铁哥们是仇人··    不过,如果是仇人,干嘛还给自己升职·    算了…反正就在星辰,只要自己哥们受什么伤,他一定不顾一切的站出來指证自己的老板。·    想到这,关岭少了几分不安。
    时天被余嵊的两个保镖带到套房,最后放在了床上,余嵊命两保镖到外面等,而他则坐在了时天的床边··    时天的眉头微皱着,鼻梁上覆着一层晶莹的汗珠,两颊透着酒醉的红晕,两片薄唇不经意的嘟囔着什么。
·    余嵊侧身坐在床边,就这么看着时天,用恶毒的,妒恨的目光…·    “你有一张勾人的脸·”余嵊的声音轻而森冷,“你就是靠这个,让辰哥宁愿背上不孝的名义也要温柔的宠你的吧。”
余嵊的手指像一条条冰冷的藤蔓抚上时天的脸,“你知不知道我多嫉妒你,嫉妒你的出生,样貌,嫉妒你现在明明什么都不是却比四年前还要耀眼·”·    余嵊俯下身,脸几乎与时天的脸相碰,他的笑容在温柔中逐渐狰狞,抬手撩起时天额前的碎发,余嵊的声音细小无比,带着诡异的笑声。
    “是你当年的骄傲成就了现在的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那条项链是你故意放在那让我偷的吗你是觉得,以我和辰哥的关系我会卖掉那条项链帮助辰哥的母亲对吧,呵呵,你不甘心亲自把钱拿出來,只能用这种方法,一面不着痕迹的帮了辰哥,一面把我判个窃贼罪名从时家甚至辰哥身边赶走,一举两得对吧,可最后你全失策,我沒帮辰哥,更沒有承认罪行,让你连把自己的那份好心告诉辰哥的勇气都沒有了,因为那会让你觉得自己可怜,可你最后的确沦落的很可怜啊少爷,因为,我永远都不会向辰哥承认自己做了什么,所以辰哥也永远都不会知道,当年,你其实在他求完你之后,拿出了那笔钱。”
    手指向下,余嵊一粒粒的解着时天胸前的西装纽扣,“辰哥不会不要我的,我比你温柔体贴,比你更知道如何伺候辰哥,等辰哥在你身上的耐心都耗光了呵呵我依旧是那幢别墅的主人。”
    时天的胸膛已被完全敞开,光滑的皮肤看上去十分诱人,余嵊再次俯身,用力的咬着时天脖颈上的皮肤,最后流连至胸膛,留下一排排牙印与吻痕。
    “皮肤真好”余嵊用手抚摸着时天胸前的皮肤,低笑着,“做了四年的粗活,居然还有这么好的皮肤,天生的吗希望明天。
别布上一层瘀青”·    余嵊坐起身,他将时天的衣服重新理好,然后掏出时天的手机,果然如他所料··    时天存了严伍的号码··    发完信息后,余嵊让人端來早就煮好的解酒汤,捏着时天的下巴打开嘴,将滚烫的汤往时天嘴里送,时天被烫的身体颤动了一下,下一秒剧烈的咳嗽了起來,他半迷糊的睁开眼,愤怒的一甩手,将整碗汤打翻,全部浇在余嵊的手腕上。·    余嵊的手腕处,顿时一片皮肤被烫红。
    “你他妈…从这里滚…”时天醉的不轻,说话断断续续,他虚弱的瞪了余嵊一眼,转身背对余嵊继续睡去··    余嵊望着手腕上的烫伤,冷笑一声,捂着手腕起身离去。
    半小时后,严伍带着几个人來到了星辰,他面无表情的模样显的阴森。·    “伍叔,这我必须要通知一下辰哥,麻烦您稍等·”·    余嵊带着几个人快步走在严伍旁边,欲拦住似乎又不敢对严伍不敬。
    “你谁啊·”严伍身后的离简斜着眼线勾人的眼睛,冷声娇笑道,“伍叔是你叫的吗一个小小夜总会的老板还敢挡伍叔的路,还真他妈把自己当老大了。”
    余嵊脸色一阵难看,他一咬牙,想站在严伍面前,结果严伍面无表情的一巴掌抽过去,将余嵊打的倒向一旁,被一个保镖架住··    严伍从余嵊身前走过,连出声说两句都沒耐心,但他旁边的离简则朝着余嵊露出一记幸灾乐祸的笑。
    和古辰焕订婚的男人吗原來,也不过如此…·    余嵊见两人走远,原本颓然的脸上浮起一丝阴谋得逞的狞笑··    ·    第十九章 崩溃的真相·    ·    挂了时天的电话,古辰焕在电脑前等待离简的邮件。
    离简告诉古辰焕,他从严伍的电脑里拿到了严伍这些年所调查到的,有关韩岩臣的完整资料,其中,包括韩岩臣的死因··    不一会儿,邮件发过來了。·    这次前往时越南的住所,是古辰焕自己开的车,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袖口卷起,绷紧的手臂几乎能看到狰狞的脉络,他目光恐怖的盯着前方,仿佛这一刻已彻底沉入某种愤怒的绝想中…··    到达时越南所住的地方时,已经是晚上近九点了,时越南此时正倚在床上看书,老管家小心的敲着房门汇报,“老爷,小古他在楼下,请请您下去见他。”
    听到是古辰焕來,时越南脸色明显闪过一丝惊怔,他迅速穿上衣服下床打开房门,蹙着眉急声问道,“为什么放他进來,别墅里面不是有那么多守卫吗?”·    “我我也不知道啊。”
老管家苦着脸,“他他就这么进來,都沒人拦着,老爷下去见见他吧,我看他那架势,老爷你不下去,他会带人直接上楼,不过老爷您放心,小古答应我了,绝不会对老爷您做什么。”
    时越南下了楼,古辰焕正在大厅里,阴森森的视线,从时越南的身影出现那一刻起就沒有从时越南身上移开··    古辰焕这次來,只带了两三个手下,两个人站在他的身后,许域面无表情的手在门口。·    其实古辰焕也不需要带多少人用來命令,因为这整栋别墅的守卫,都是他的手下。·    “你还來这做什么?”时越南无畏的望着古辰焕,“是为你父亲韩岩臣的事吗我说过,我不知道。”
    “时越南,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肯把真相告诉我·”古辰焕笑容令在场的佣人毛骨悚然,“你是担心你儿子时天吧,你担心自己欠下的血债,我会拿你儿子血偿。”
    时越南沒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古辰焕,他能感觉到,古辰焕是知道了什么··    “你沒必要担心了·”古辰焕狞笑着说着,向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名手下立刻将手中沾满血的衣服扔在时越南面前。
    那衣服,是时天经常穿的那一件··    古辰焕无法完全信任离简给他的资料,所以他需要和时越南玩场心理战去验证那些情报··    验证他父亲是否真的是因为当初为时越南设计金库的防盗锁,最后被时越南杀人灭口。
·    时越南先是一惊,顿时一阵头皮发麻,他双腿本來就不好,被这么一吓,顿时两腿打着颤欲倒下,老管家连忙扶着时越南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同样一辆惊慌的望着古辰焕,“你你这这是什么意思,你把小天他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死了·”古辰焕不急不缓的笑道,“我让他陪我睡一晚,他坚决不肯,被我在肚子上扎了两刀,失血过多死了·”·    时越南整个人愣住了,等他反应过來,整个人从沙发上快速站起,踉跄的扑到沙发旁边的桌子旁,颤抖抓着桌子上的电话,显然是要打电话给时天。·    古辰焕对着那部话机开了一枪,那部话机在瞬间报废。
    时越南脸色苍白,一手捂在心脏位置,后仰在沙发背上急促的呼吸着··    老管家上來帮时越南捋着胸口顺气,转头一脸悲绝的望着古辰焕,“你在胡说…少爷怎么可能会死…”·    古辰焕向一手下递去一眼色,那名手下立刻上前将老管家从时越南身上拉了过去。
    “你要对老爷做什么小古,你疯了,老爷是你曾经的主人,你…你刚才答应我不会伤害老爷的,你·我求求你别伤害老爷”·    古辰焕对老管家的哭喊充耳不闻,他握着枪走到时越南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沙发上呼吸极不协调的时越南。
    时越南的确被古辰焕的话激的几乎崩溃,但他还留有一份微弱的期望,期望古辰焕在骗自己··    古辰焕用枪指着时越南··    “我父亲死前最后接触的人就是你,我这次來是为取你命…所以即使你今天不承认,我也不会放过你。”
古辰焕阴笑道,“你儿子在天堂·不,是在地狱等着你·”·    说着,时越南听到了古辰焕打开枪保险的声音,这一刻,知道自己死期已致,时越南觉得万念俱灰,甚至已然相信,他的儿子,已经不在了。
    不知是对自己及命运的悲怆感到伤怀,还是想到自己疼爱的孩子死于非命,时越南的眼角无声的湿润起來,紧接着,他哈哈大笑。·    古辰焕听着时越南垂死般的笑声,阴冷道,“你笑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你父亲的死因吗好,我告诉你…”时越南露出年轻时雄霸一方的戾笑,“你调查的沒错,你父亲就是我杀的,还有他设计团队的十个人,全部是我杀的。”
    时越南从沙发上缓缓站起,也许是想到自己唯一在乎的亲人已经不在,时越南的脸上全是崩溃前绝然之色··    “果然是你…”古辰焕咬牙,一字一顿,“你这个老东西…”·    “你想知道你父亲的尸骨在什么地方是吧。”
时越南笑着,“其实那个地方你知道的,你不仅知道,你还去过,并且见过你父亲的尸骨·”·    “你他妈说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我有那么庞大的金库外界却沒有什么人知道吗因为知道的人都死了。”
时越南阴笑起來,此刻他恨不得眼前的古辰焕体会到生不如死的痛苦,“你父亲不仅是个锁设计师,还是建筑师,他和他团队共十一个人花了半年时间替我打造出了金库。”
时越南无所谓的缓缓说,“然后在一切收工那一天,他和他的团队被我反锁在了金库里,最后都被活活饿死在了里面·”·    古辰焕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瞬间脸色变了几变…·    “怎么你想起來了?四年前你带人趁火闯进我金库里的那一天,是不是在金库内的一间暗室里发现了十一具白骨?”·    在古辰焕渐为粗重的喘息中,时越南阴笑道,“其中有一具,就是你父亲,呵呵古辰焕,你当时有好好安葬他吗沒有吧,你应该只当他们是我时越南这辈子杀的其中一部分人,你当时把我金库都搬空的时候,有多去看你父亲骸骨一眼吗哈哈”·    古辰焕弯起手肘,猛的一下打在时越南的下颚处,时越南后仰,重重摔在了沙发上,一口血从嘴里吐了出來。·    古辰焕像只即将崩溃的野兽,眼里布满狰狞的红血丝,他弯身抓住时越南的衣领,又一拳将他砸的摔在了地上。
    四年前那场大火里的回忆,像野火一样烧噬着古辰焕的理智…·    古辰焕记得当初,由于时间紧迫,即便在那间暗室发现了白骨他也沒有去注意,在搬空后,他就毫不犹豫的和自己的兄弟在金库的每个角落放上炸弹,将金库炸的最后彻底塌陷了。
    然后,他就焦急忙慌的冲进了燃火的时家别墅内··    他从來不知道,自己亲生父亲的尸骨,就这样被自己埋在了里面…·    而他也从來不知道,他这几年拼了命的调查的父亲,居然和自己相距那么近…·    时越南摔倒在地,沒有力气立刻站起,他只擦了擦血,然后一脸无畏的笑望着古辰焕。
    他已经什么都沒有了,所以他不在乎此刻是生是死…·    古辰焕杀了他儿子,他就要古辰焕接下來永远活在对自己父亲的愧疚中…·    古辰焕面色骇人,他拔出手枪,枪口直指时越南的脑袋,汹涌的无序的呼吸几乎要轰炸他的肺部…·    时越南望着古辰焕的枪口,面色平静,眼神逐渐虚弱下去,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等古辰焕开枪…·    古辰焕的脸色如地狱修罗,很难让人感觉到此刻的他还有什么理性可言,大厅里所有人都觉得古辰焕这一枪必响无疑,可等了很久,古辰焕的枪声依旧未响…·    “该死”古辰焕的声音咬牙切齿的挤出,几近崩塌的大脑,时天的声音却紧紧缠绕…·    古辰焕,如果你杀了我父亲,我下一秒就去地下给我父亲赔罪…如果你让我父亲身上多一道伤,我就在脸上划一刀…如果你让我父亲活的生不如死,我会让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堕落在各种男人的床上…你看我到底敢不敢…·    古辰焕,我时天就是在赌…赌你怕我死…我连命都不在乎了,沒什么是跟你赌不起的…·    古辰焕突然爆吼一声,他猛一甩手,将手枪砸向了不远处的一面墙上,然后再次抓住时越南的衣领,将时越南从地上拽了起來。·    “老东西你听着…你儿子还活着,如果你不想他出什么问題,你也给我活着…”·    这不该是他古辰焕此刻说的话…不该是…·    听到时天还活着,时越南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几乎哽咽,“小天活着他还活着”·    “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最好当作今晚什么都沒发生过…否则,我一定会要了你的狗命…”·    古辰焕猛地松手,转身大步离去,他在这里多待一秒,都会忍不住拧断时越南的脖子…·    古辰焕回到自己的住所,召來几十个人來到别墅后方。·    当年时家地下金库的位置在后花园,那里早被填平,且种上了各种花草。
    古辰焕命人开始开挖…·    此刻天已下起下雨,一名手下站在古辰焕身后为他撑伞…·    这时,许域将古辰焕的手机递给他,道,“辰哥,是余先生的电话,说时先生在星辰被严。”
    许域话还沒有说完,古辰焕拿过他手里的手机,猛一挥手,将那部手机扔在了不远处的小水池里…·    “今晚,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时越南和他儿子的汇报…”·    “是。”
    读者必看重要·    感谢各位读者一直以来的支持,真心感谢··    小哈不太清楚读者爱一个作者会有什么样的表达方式,但是,帮作者刷订阅真正是一种会好心办坏事的行为~~小哈在此跟喜欢小哈书的读者真心说两句,喜欢小哈的书,那就只注册一个账号来订阅看正版,千万不要觉得自己喜欢的书成绩看上去不是很好,一个好心,就多注册一些账号来挨个帮小哈订阅,因为这样,被网站查出来,小哈不仅百口莫辩,还会受到网站在人品上的质疑,这也会让小哈即便有资格也会失去网站的几项上榜资格。
    今天真正是小哈写《挣宠》以来最憋屈的一天~有种有苦不知道向谁吐的感觉~~小哈真心求,下跪求,卧倒求,各种姿势求,不要好心用一大批相同IP地址的账号来帮小哈批量订阅,小哈明白你是好心,可是这对一名毫不知情的作者来说,影响真的很大,如果你喜欢小哈的书,就请相信小哈的书有那个实力,即便没那个实力,也请不要让小哈被表面数据所迷惑。
    《挣宠》连载那么久,它的收藏点击评论都挺给力的,订阅量是如何就如何,即便它少,也不会改变其他读者对这本书的评价,所以真心的,小哈只想看到《挣宠》的真实订阅数据,真正的·    如果亲们实在觉得钱多没地花,就给小哈投贵宾票吧,这也是对小哈的一种支持~~其实表示还不太清楚是好心还是恶意,小哈在此就只相信是好心吧~~所以,不刷榜,不作假,亲们做个好读者,也成全小哈做个好作者~求~求~求~~~·    最后感谢芳芳编辑桑在电话里的耐心解释,您真正是一名温柔而又优秀的编编~~小哈会加油的~~·    拜托亲们正确支持··    亲们勿要好心的一个人用多个号帮小哈收藏订阅,那是违规的~谢谢亲们的支持~·    哈兄一直都在努力中~~~·    最后感谢芳芳编编桑电话里的耐心解释,您真是一名温柔优秀的编编~·    第二十章 昨晚·    ·    糊糊中,时天感觉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在自己脸上轻轻擦拭着, 他皱了皱眉,双眼缓缓睁开,略显朦胧的目光透着几分酒醉的迷离。
    “伍伍叔”时天声音沙哑的低叫一声··    “醒了”严伍将替时天擦汗的毛巾拿开,温柔的注视着时天,“怎么喝这么多,难受吗”·    时天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沌,连进行起码的思考都十分困难,他半睁着眼睛,手在床面上吃力摸索什么,直到握住严伍的手。
    “伍叔你…好好长时间沒來我家了真的好长时间”·    时天醉酒下的话令严伍心头一软,他伸手抚摸着时天的脸颊,低声道,“傻孩子”·    时天蠕动着嘴唇,又一脸难受道,“喝水渴”·    严伍连忙端起床边桌上的水,一条手臂穿过时天的后颈,将时天上半身抬起依托在自己胸前,然后将水杯递到时天嘴边。
    时天显然渴的厉害,大半杯水喝光了才露出一脸的舒悦,重新躺下后,调整个舒服的睡姿满足的睡去··    严伍帮时天脱掉外套和鞋子,拉过被角搭在时天身上。
    站在床边,严伍目光复杂的盯着时天的睡颜,许久之后,像是说服自己做了什么决定,严伍突然脱掉外套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时天抱在了怀里··    这种感觉,很舒服。
    觊觎已久的东西,实实在在的被自己拥在怀里的感觉,让严伍从身到心的满足··    几分钟后,严伍又起身下了床,他重新帮时天盖好被子,然后离开这间套房进了隔壁的房间。
    离简正对着镜子往身上拍滋润霜,见严伍进來,连忙上前挽住严伍的手臂,笑呵呵的将严伍拉到床边。·    “伍叔,这么好的生米煮熟饭的机会您都不要,是因为只对我有欲。
望吗”·    “他醉了·”严伍脱掉衣服,换上睡袍,淡淡道,“我不会趁人之危·”·    “我知道,伍叔您曾说过,要那个男人心甘情愿嘛。”
离简上了床,跪在严伍的身旁,支起上半身替严伍捏着肩膀,细声细气的笑道,“这个世界上,对那个男人真正是真心的,恐怕就伍叔您一人吧,等他意识到伍叔您的好,肯定会弃暗投明,扑向伍叔您的怀抱的,呵呵”·    第二天,时天是被手机闹铃脑醒的。
    因为要上班,所以时天在手机里设置了闹铃··    坐起身后时天还觉得脑子晕晕乎乎,坐在床上愣神了近一分钟才差不多清醒过來,也逐渐想起昨晚的事。·    给好哥们庆生,本來感觉余嵊有阴谋,想保持大脑清醒,结果被关岭领着朋友一通灌酒,半醉后自己也傻乎乎的狂喝起來,再然后,就喝的彻底断片儿了。·    时天隐约的记得昨晚,在自己喝醉酒后,余嵊出现,还有。
伍叔也出现了  时天刚准备穿衣服,严伍推门走了进來。·    严伍见时天起的那么早,有些意外,但声音依旧慈和,“昨晚喝那么多,要么再多睡一会儿。”
    “伍伍叔·”时天惊讶道,“您怎么在这”·    “昨晚你在星辰喝醉了,发信息给我让我去接你,不记得了吗”严伍轻笑说着,将手上装着衣服的袋子放在床上,“这是我让人新买的,今早换这身新的吧。”
    时天接过衣服,很礼貌的道了声谢,心里却直嘀咕··    他怎么不记得昨晚有发短信给谁··    “洗漱好后就到楼下餐厅,我让酒店厨师做些你爱吃的。”
    “不用那么麻烦·”时天连忙道,“早饭的话,随便吃点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严伍的声音至始至终都很温柔缓慢,“时隔六七年了,这可是你和伍叔第一次在一块吃早饭,必须重视啊。”
    时天感觉这话怪怪,但也沒说什么,只笑着点点头··    严伍走后,时天洗了个澡,最后穿上严伍给他买的衣服离开了套房。
    下楼的电梯里,时天打开自己的手机,查找最新的短信,果然找到了一条发给严伍的信息··    伍叔,我喝多了,我在星辰*楼**套房,來接我好吗?·    望着这条短信,时天感到后背冒起嗖嗖凉意。
    这,绝对不是他发的··    昨晚喝那么多,他不可能还有意识去发一段完整的文字,更何况他自己都不知道昨晚在星辰哪层楼哪间房休息,怎么会在短信里写的那么明白。
    猛然的,时天想起了余嵊··    昨晚在星辰的时候,余嵊好像坐在自己床边说了些什么话,然后好像用什么滚烫的液体烫了自己的嘴。
    难道,是他·    可让伍叔來接自己,这算得上什么阴谋吗?不知道他余嵊为人的,恐怕还会理解为这是好心吧。·    疑惑中,时天已经來到了酒店一楼的餐厅,远远便看见严伍坐在窗边,微笑着看着自己,在他面前的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可口的早点。·    的确是他以前很爱吃的东西。
    要赶着去公司,时天吃的比较快,严伍几乎沒吃什么,一直往时天的餐盘中夹点心,并帮时天盛汤··    严伍的表情与动作,至始至终都很平常自然,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时天的目光,淡柔的如煦和风。
    “慢点吃,待会儿要去什么地方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那麻烦伍叔了·”亲切感似乎一点点找了回來,时天跟严伍说话开始带着几分少年时的随意。·    “时天,伍叔还是那句话,如果生活中遇到什么困难就來找伍叔,伍叔一定出面帮你。”·    时天被呛了一下,一边用餐巾擦着嘴,一边脸色不自然的笑道,“我过的真的挺好的,即便遇到困难,那程度自己就能解决了。”
    严伍笑笑,“吃吧,不够的话我再让人上点·”·    吃完早饭,严伍派了司机送时天,时天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先去星辰附近的停车场取了自己昨晚开去的车,最后换上自己的车赶去公司。
    路上,时天依旧努力回忆昨晚,可只想起些模糊的片段··    ·    第二十一章 连个屁都不是·    ·    从昨晚开始的雨似乎一夜都沒有停过,古辰焕,以及他召集來挖土的几十个手下,一夜未眠。·    长达十个小时的心理煎熬,古辰焕的双眼,布满了疲累而又暴戾的红血丝…·    骸骨都被挖了出來,但已经无法拼凑完整,多数都是些碎片。·    当年的炸弹,毁了一切…·    连夜的忙碌,所有人战战兢兢,因为古辰焕的脸色,无任何波澜,却在阴冷中,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们其中有些人跟随了古辰焕四年,但从來沒有看到过这样的古辰焕··    在他的周围,仿佛仇恨,愤怒,绝望,痛苦,被无线放大而又被无声隐藏。
    凌晨的时候,这些骸骨被古辰焕命人安葬在了他母亲的墓园里··    在墓园僵站了两三个小时,古辰焕才转身离去··    回到别墅的时候,古辰焕的全身,已经湿透了。
    余嵊一大早就回到了别墅,并从佣人那里了解了一切··    余嵊让佣人做些下胃的热食,然后在浴缸里放满温度适宜的热水,一切准备好后,古辰焕正好也从外面回來了。·    一夜未睡,加上淋雨,古辰焕的模样看上去有些狼狈,只是一双眼睛,依旧闪动着幽冷恐怖的暗光。
    古辰焕直接去了浴室,本想在花洒下简单淋浴,但看到浴缸里的冒着热气的水,便想也不想的脱掉全身衣服躺了进去··    全身浸润在温热的水中,疲累的身体仿佛得到了缓解与放松。
    四年來,古辰焕从未感觉像今天这样冷,那颗强悍的心脏仿佛浸泡在极度冰冷的水中,一夜间,结上了一层寒冷的冰渣。·    他现在,甚至有些不敢去自己父母的墓园。
    有人该为父亲的死付出代价,可即便知道凶手,他古辰焕也沒有报仇的决心··    这种沉痛而又愤恨的心理,令古辰焕的内心倍受折磨…·    因为他不仅为自己的杀父仇人提供了逍遥自在的生活环境,还难以控制的宠爱着仇人的儿子…·    他心里这股强烈的恨,现在只能留在心里自我折磨…·    古辰焕抬手捏着眉心,视线无疑间瞥到了一旁,这才发现余嵊不知道什么來到了他的身旁。·    余嵊正侧坐在浴缸的外侧,低着头小心翼翼的为古辰焕捏着肩膀,他见古辰焕睁开眼,双手不动声色的缓缓向下,捏着古辰焕的手臂。
    如他所料,古辰焕看到了他手腕上的烫伤··    “你手腕怎么了”古辰焕淡淡道,“怎么那么红”·    “沒事。”
余嵊轻声道,“被烫了一下而已·”·    “怎么这么不小心·”·    “时天他不是故意的·”余嵊观察着古辰焕的脸色,轻声道,“他他喝多了,打翻了醒酒汤。”
    “难为你了·” 提到时天,古辰焕脸色平冷无比,他现在在脑子里,强制性的将时越南与时天两人分开··    这是时越南造下的孽,跟时天沒有任何关系,自己父亲的死,时天不该承担什么罪责。
    古辰焕发现他现在只有逼着自己不断的站在时天的角度上去想,才能阻止自己一些偏激思想的诞生…·    “昨晚你打电话给我,好像是汇报时天的事。”
古辰换想起昨晚,许域递给他的电话,然后被他扔水池里了,“是什么事”·    余嵊手上的动作停下,脸色变的有些慌乱,“辰…辰哥,对不起,对对不起。”
    古辰焕再次睁开眼睛,“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时天喝多了,我把他安排在星辰休息,后來后來伍叔突然带人进來,把时天给带走了,我不敢让人拦,打电话给辰哥,可是沒打通。”
    “什么…”古辰焕突然从浴缸里坐了起來,厉声道,“他昨夜是在严伍那里…”·    “好…好像是。”
    古辰焕迅速从浴缸里出來,用干毛巾随便擦了几下就穿上衣服。·    被古辰焕昨晚失控下扔掉的手机早被他的手下捞回,并在最短的时间内修复,此刻正原模原样的放在餐桌上。
·    他曾叮嘱过手下,在K市尽量不要与严伍产生摩擦,对自己造成不了直接影响的事就可以顺着严伍的意思的來,沒有自己的命令,不得和严伍产生矛盾,只暗中监视即可。
    古辰焕并沒有和他的手下交代过他对时天的重视度,如果昨晚不是时天而是余嵊,那古辰焕的手下即便沒有古辰焕的命令也会强行从严伍手下留下余嵊,可是,是时天。
    古辰焕拿起手机,一边大步向外走,一边拨通了时天的号码··    手机那头,传來时天一如既往的清冷声音。·    “我在忙,有什么事下班说行吗”·    “你在公司”·    “是。”
    古辰焕握紧手机,声音控制不住的散发寒意,“昨晚你在哪”·    “你不是一直派人跟着我吗这种问題需要我回答”·    本來就处在压抑的边缘,时天随意的态度终于令古辰焕失控的怒吼起來,“你他妈是不是跟严伍那个老东西睡了一夜…啊是不是…”·    时天明显愣了下,反应过來古辰焕的意思,愤怒的大声道,“古辰焕…伍叔不是你…”·    说完,时天挂了电话。
    古辰焕的用词令时天气愤,他并沒有觉得自己在严伍那里睡一夜有什么地方触犯了古辰焕·严伍是他从小就仰慕的叔叔,是他现在除了父亲和老管家以外唯一称得上他亲人的人,自己喝醉酒了,被接到他所在酒店住一夜,就好比自己去关岭那睡一夜一样,这根本是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
    微小到连向古辰焕汇报的意义都沒有··    古辰焕的话,令时天感到极不舒服,他觉得古辰焕是敏感过头了,才会把自己和严伍之间的关系想的那么龌龊。
    正常人,都不会像古辰焕那么想…·    冒然挂了电话,时天又觉得自己太过冲动,毕竟他现在,是古辰焕的情人··    而且,他还需要从古辰焕那里套钱…·    犹豫再三,时天回拨了古辰焕的电话,可那头,已关机。
    时天唯一能想到的是,古辰焕摔了手机…·    刚才几句之后,古辰焕就跟疯子似的爆吼,时天能隐约感觉到,古辰焕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
    不知过了多久,周坎來到了时天的公司,知道是古辰焕的派來的,时天也沒让人拦他,直接让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走吧,辰哥在等你。”
周坎抬着下巴,冷讽道,“不要让我把你打晕了扛进车里·”·    “等我十分钟·”时天头也沒抬的冷冷道,“你坐一旁休息。”
    “呦,你懂多少啊…”周坎毫不客气的冷讽道,“拿着辰哥送的公司,你他妈装什么精英啊·”·    时天抬了抬眼皮,冷笑一声后继续敲击着电脑。
    周坎上前,一巴掌拍在桌上,响声很大··    “臭小子,你现在也就只能仗着辰哥对你的喜欢在这跟我横…要是辰哥哪天不要你了,你他妈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恭喜韩晓涵girl老婆生娃~这章为亲而爆,谁生娃了告诉小哈,小哈愿爆更一章表示祝贺~~)·    ·    第二十二章 懦夫·    ·    知道周坎不会等这十分钟,时天也沒坚持耗下去,无视周坎的骂词,时天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就离开公司。
    知道上周坎的车肯定又要被一阵冷嘲热讽,时天便开着自己车前往古辰焕的住所,而周坎开着车紧跟在他的车后面··    刚启动车时天的手机就响了,是关岭打來的。·    时天戴上通话的蓝牙,一边开着车,一边和关岭打电话。
    关岭先是问了时天的身体状态,毕竟时天昨晚喝成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实在有些令人担心,然后关岭又对时天昨晚差劲的酒量一阵笑嘲,最后神秘兮兮的问时天,“昨晚我老板沒把你怎么着吧。”
·    “你老板余嵊”时天警觉起來,“昨晚他怎么了”·    “靠…你他妈全忘了。”
关岭嚷嚷道,“你昨晚喝醉后,余老板带人把你扶星辰楼上的套房里休息·”似乎感觉自己昨晚不够仗义,关岭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自然,“我我那时临时被老板安排点事儿,沒跟上去,你不是说余老板把你视为眼中钉吗所以我就是想问,他昨晚有沒有趁你酒醉对你进行什么报复。”
    关岭的话让时天蓦然想起那条短信…·    如果是余嵊把自己弄进那间房的,那间房的房号应该就只有余嵊知道··    这么说的话,那条短信就是余嵊发的。
    可是,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毕竟自己被伍叔接走根本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视线无意间瞥到视镜,时天突然发现自己脖子偏下方一片有些红痕,看上去有些像。
    “怎么不说话啊,到底有沒有啊我可事先说一声啊,如果他真打了你,可真不是兄弟我当时不仗义,我那时是真有事儿,而且我觉得余老板他。”
    “我沒事·”时天打断道,“我这边有点事,回聊·”·    说完时天挂了电话,然后急促刹车,将车停在的路边,快速解开领口的几粒纽扣,敞开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虽然痕迹不是很夸张,但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出那是因为什么而留下的··    “怎么·会这样”时天蹙着眉,低头自言自语。
    那显然不是古辰焕之前留下的,因为那个混蛋总喜欢在自己后背与大腿上留下明显吻痕,胸膛上和脖底,因为自己说过不喜欢上面有痕迹,古辰焕只会用舌尖舔舐。
    时天努力回忆昨晚,想到的是自己喝醉酒后与早上起來这段时间,只有在这两点内,自己是无意识的。·    而按照关岭刚才所说,在这段时间内,在自己身边的人,应该只有关岭,余嵊,还有后來的伍叔。·    关岭是直男,即便他喜欢恶作剧也不可能跟自己玩这种事,而伍叔,完全是最不可能的一个…·    然后就只有余嵊…·    和时天同时停车的周坎,在时天车后不耐烦的摁了好几声喇叭,最后从车窗里探出头冲着前面时天的车大吼道,“你他妈发什么神经,辰哥还在等呢…”·    时天迅速理好衣服,刻意竖起衣领挡住脖子下面那一块,然后启动车继续向前开。
    时天突然想起今早和严伍面对面用餐,心里顿时一阵难堪··    不用想,低头吃饭时,伍叔肯定全部看到了,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时天后悔自己早上洗澡刷牙时沒有仔细照着镜子,居然闹出那么大的难堪··    现在基本上沒脸再去见伍叔了··    车在别墅高大的铁门前停下,刚熄火,便有门卫上前帮时天打开车门。
    下车后,时天望着铁门内草坪的尽头,那幢欧式风格的宏伟别墅,神色复杂起來。·    他不喜欢这里,即便这里曾是他住了十六七年的家··    时天永远记的,时隔四年后进入这里的仅有两次。
    一次是被古辰焕当着众人的面抽了一耳光,像只落水狗一样在众人的谩骂中离开,一次是为父亲的手术费,來向古辰焕,下跪…·    “进去啊。”
周坎走到时天身旁,朝时天抬了下下巴,“是不是要我把你扛进去啊·”·    时天懒的去看周坎,抬脚进了大门··    來到大厅后,时天看到了古辰焕。·    整个大厅就古辰焕一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他见时天进來,从沙发上站了起來。·    “找我什么事”时天面无表情的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古辰焕,平冷的声音如条直线,“如果是去你母亲墓园祭拜这件事,我记得我答应你的是今天下午陪你去。”
    古辰焕走到跟前,时天才发现古辰焕眼睛里的红血丝,像是在什么折磨中煎熬了一整夜造成的··    时天有些怀疑此刻的古辰焕,是否还能理性思考。
    古辰焕沒有说话,双眸幽深,脸色森冷,他缓缓倾着头,闭着眼睛在时天的耳侧轻轻嗅息着什么··    时天站着不动,脸色漠然,任由古辰焕野兽一样的在自己身上确认某种气息。
    “你刚洗过澡”古辰焕阴冷的声音,仿佛是伴随着吐纳的气息而发出··    时天并不奇怪古辰焕能闻出,从严伍所住的酒店洗完澡到现在不过两三个小时,身上头发上肯定还留着沐浴露及洗发水的味道。
    “是·”感觉古辰焕的问題莫名其妙,但时天还是如实回答,“不洗澡的话,身上酒味不散·”·    古辰焕眯起眼睛,“在哪洗的”·    “所住的酒店。”
    “身上的衣服是谁给你买的”·    “古辰焕·”时天的声音还算客气,“一问一答的游戏不仅浪费我的时间,也浪费你的,所以有什么问題麻烦你一次性问完。”
    这种被当作犯人一样质问的感觉,令时天感到极不舒服··    古辰焕捏着时天的下巴,抬起时天的脸对着自己,阴声道,“那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題,你跟严伍,有上床吗”·    古辰焕话音刚落,时天猛一甩手拍开古辰焕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视线很冷的瞪着古辰焕,脱口道,“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來恶心我跟伍叔…”·    古辰焕脸色一沉,拉住时天一条胳膊,将时天强行拽向自己,然后一臂紧紧还住时天的腰,两人的胸膛就此紧紧贴合着。
    “时天,别惹我生气·”古辰焕抚摸着时天的脸,声音如条吐信毒蛇发出一样,“别说我不爱听的话·”·    感觉到古辰焕今天的状态和以往有些不同,担心古辰焕发火,时天只好再次开口,也索性一次性说清楚,“沒有,只是在他住的酒店睡了一夜而已,昨晚穿的衣服酒味太大,临时洗又來不及穿,所以伍叔帮我新买了一身,早上洗完澡就换上了,然后跟伍叔在一起吃了顿早饭我就赶去公司了。”·    “就这样”·    “不然你以为古辰焕,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    古辰焕脸色比刚才缓和很多,他闭上眼睛重新睁开,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些,“是我太敏感了。”
    从余嵊那听说时天昨夜是在严伍那里过时,脑子还有残留很多昨晚至凌晨积累的暴躁的情绪,所以他的确有些太不冷静了··    他不该把严伍对时天的心思怪罪在时天身上,时天把严伍当作亲叔叔,不可能允许严伍对自己做那种事。
    也许,是在潜意识里想把杀不了时越南的愤怒,强加在了时天身上··    这一夜,他感觉真的快被自己某种矛盾的思想给逼疯了···    古辰焕亲吻时天的头发,“我从昨晚到现在,脑子一直处于混乱中,时天”古辰焕握着时天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声音渐变沙哑,“我想杀人,可是我不敢,我他妈现在真像个孬种”·    母仇无处报,父仇报不了。
    曾因自己的弱小,保护不了父亲,救不了母亲,可当自己强大起來的时候,却变的比以前还要懦夫。·    古辰焕亲吻着时天的鬓发,“现在只有你时时刻刻的陪在我身边,我才能说服自己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古辰焕,你看上去睡眠不足,我劝你好好休息一下·”时天试着挣开古辰焕的手臂,“我现在回公司处理点事,处理完了我就陪你一起去墓园。”
    这种状态的古辰焕,让时天开始有些不安··    “陪陪我时天·”古辰焕的吻变的急躁起來,似乎想从时天身上获得某种心里上的安慰,他搂紧时天的腰不让他逃离,热烈的吻从时天的嘴角流连至时天的脖子上,时天被迫仰着脖子,想推开古辰焕却被古辰焕更紧的搂着腰。·    “我真想在你全身每一处都种下我古辰焕的记号,嘴唇上,脖子上”古辰焕的声音含糊不清,这样的亲吻的确让他得到了些许安慰。
    古辰焕刚说完“脖子上”,动作就突然停住了··    而与其同时,时天也突然反应过來,自己的脖子上有不属于他古辰焕的吻痕。·    时天骤然感觉脚底升起一股寒意,他能感觉到古辰焕正用一种野兽般凶残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脖子。
    时天反射性的推开古辰焕,迅速后退,攥住自己的衣领,一脸戒备的看着古辰焕··    时天还未站稳,古辰焕一个箭步冲过來,如头失控的野兽,猛地抓住时天的手臂扯开,然后双手扒住时天的两边衣领,左右一撕,将时天穿着的整件上衣从中间撕开…·    ·    第二十三章 触怒·    ·    时天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白衬衫,胸前的一排白色纽扣被古辰焕撕的崩向四处,只剩下最下面的一粒坠着一根线挂在上面,但这样,已够让时天的胸膛完全敞开。
    乍然胸膛赤·裸,令时天羞恼不已,他抬手想扒开古辰焕依旧紧抓自己衣领的手,却被古辰焕猛的掐住了脖子··    古辰焕的喘息声异常粗重,他恶狠狠的盯着时天痛苦的脸,恨不得在时天身上剜出个洞…·    好像从昨晚就蓄积在心里的躁怒,在这一刻都剧烈的沸腾起來,望着时天脖底胸前的吻痕,古辰焕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一团灼热的气在不断膨胀,临界爆炸…·    被提的只有脚尖着地,时天真感觉自己快被古辰焕的怪力给掐死了,脸被迫仰着,他奋力打着古辰焕的手臂,脸色逐渐因失氧而变红,张着嘴,只发出模糊不清的沙哑声。
    “我他妈是不是该重新认识你…啊…你这个贱货…”·    古辰焕的面目挣宠的大吼着,他猛一甩手,将时天摔在了地上,时天一手撑着地面,一首用力的揉着脖子,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因为缺氧时间过长,时天感觉自己整颗脑子都混混沌沌。
    时天想从地上站起身,只是刚立起一条膝盖,肩膀突然被古辰焕踹了一下,整个人用向后摔去…下一秒领口的衣服又被古辰焕给攥住,时天被古辰焕猛的从地上提了起來,半拉半拖的拽到客厅的沙发前,推倒在沙发上。·    “你发什么疯…”·    时天被古辰焕一连串的,仿佛在折腾个破烂玩具似的动作给逼火了,他愤吼一声,想从沙发上站起,结果被古辰焕再一次掐住脖子摁倒在沙发上无法起身。
    然后,时天便听到自己衣服被撕烂的声音··    “我倒要看看你下面被那个老东西玩成什么样了…”·    上身刚被撕坏的衬衫几乎被古辰焕彻底撕了下來,古辰焕依旧不罢休,伸手去扯时天的腰带。·    客厅里还站着几个佣人,周坎也站在客厅门外,只要稍微一探头便可看到里面景象,想到在他人的视线里被古辰焕这样羞辱,时天几乎疯了,他甩手去打古辰焕的脸。
    古辰焕一手掐着时天的脖子,一手正愤力的脱着时天的裤子,躲闪不及,被时天硬生生的抽了两耳光,时天用力很猛,几乎在左右两巴掌下去后,古辰焕的脸上就出现了五指红印。
    古辰焕被时天打的一愣,结果这刹那的松懈,古辰焕被时天一脚从身上踹了下去··    “姓古的…你他妈别太过分了…”时天快速从沙发上站起,重新扣上被古辰焕解开的腰带,一脸愤怒的吼道,“别以为我怕你…”·    古辰焕擦了擦嘴角,望着指肚上的血迹,神经病似的笑了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古辰焕啊古辰焕,你他妈怎么孬种成这样。”
    用力擦掉嘴角的血迹,古辰焕大步跨向时天,骇人的目光,仿佛要将眼前的时天活吞了一样…·    古辰焕的靠近让时天愈加不安,他虽然一直在心里肯定古辰焕不会杀了自己,但从來沒有认真考虑过古辰焕被自己惹急时,会给自己什么样程度的身体伤害。
    古辰焕那双拳头,沒人能吃得消··    “古辰焕,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时天一边后退一边快速说道,“我只是在伍叔住的酒店睡了一晚而已,我是一个人睡的一间房,我身上的痕迹是是”说到这,时天自己也急出一身汗。
·    走到时天跟前的古辰焕,抓住时天的一条手臂,不顾时天的挣扎,奋力将他往楼上拖去…·    “你放手…古辰焕…你要干什么我都说了我沒有…”时天挣扎不开古辰焕的手,手臂反而被古辰焕抓的跟要断骨一样疼。
    古辰焕将时天拖到了自己卧室里,呯的一声关上房门。·    “古辰焕,你到底想干什么”时天揉着被抓痛的手臂,一脸的警惕的看着古辰焕,“我昨晚喝醉了,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我身上这些痕迹我连什么时候弄上去的都不知道,但我发誓,这跟我的意识沒有任何关系,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
    “相信你”古辰焕伸手勾起的下巴,冷声道,“那我问你,昨晚严伍为什么会去接你难道不是你联系的他”·    时天一愣,想起那条短信。
    前后一梳理,时天恍然大悟··    拿自己手机发短信给严伍以及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的,是同一人··    如果是同一人,那就只会是,余嵊。
    原本感觉余嵊不可能发短信让伍叔來接自己,是因为自己根本沒有想过古辰焕会偏激的猜测自己和伍叔之间会存在不正当关系··    如果自己和伍叔在一起都能让古辰焕怀疑,那足够让余嵊下得去那个嘴亲自己而去制造误会。
    那个贱人…·    “古辰焕,余嵊在哪我跟他对峙…”时天一脸认真的注视着跟前的古辰焕,“他”·    话未说完,已经被古辰焕猛推一把栽在了床上。
    “我真想把你全身的鳞片都拔了·”古辰焕一膝跪在时天的腰侧,手撑在时天的头侧,一字一顿道,“然后让你彻底屈服于我,这样,我就可以毫无顾虑杀了时越南。”
    “你敢…”时天上半身激动的抬起,面容扭曲的脱口低吼,“你敢这么做,我和你之间肯定就只会活一个…我就想尽办法要你的命,除非你先把我给杀了…”·    时天的话音刚落,古辰焕跟突然受什么刺激一样,一巴掌甩在了时天的脸上。
    巴掌肉的声音,十分的响…·    时天啐了口血水,用舌尖抵了低被打那侧脸的内腔壁,一言不发,只狠狠的瞪着古辰焕··    古辰焕用力捏着时天下巴,脸逼着时天的双眼,“你靠的什么來威胁我?时天,你是在靠我对你的宠爱才对我这么嚣张…如果你哪天把我耐心给磨光了,我会让你们父子俩。”
    “好啊·”时天打断古辰焕,“我跟我父亲的命连一块儿,你随时可以取·”每次被古辰焕打,时天的理性也几乎降成了零。
    时天话音刚落,另一侧脸又挨了古辰焕一巴掌··    这一掌,时天差点被打的晕过去··    等回神后,时天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古辰焕拽了下來。而古辰焕,则跪在他的身体两侧脱着衣服,动作粗鲁的脱着衣服。·    “你还真是孝顺啊。”
时天艰难的开口,嘴角吃力的扯出一记讽笑,“在自己母亲忌日这一天还有心情跟我做这种事·好啊古辰焕,來上我吧。”时天笑了起來,“让你母亲在天上好好看看,她儿子是怎么伺候当年对她见死不救的”·    话还沒说完,时天被古辰焕再次挥來的巴掌给打晕了,只是晕厥度不是很深,不知过了多久,时天被胸前传來的尖锐的刺痛感给刺激醒了。·    痛感來自于古辰焕牙齿的啃咬,力度很大,有些地方几乎渗出了红血丝,脖低胸前的一大块儿,几乎看不见完整的皮肤,与其是像是吻痕,还不如说是被打出來的淤痕。·    “你这个…疯子。”
时天推着古辰焕的头,剧烈的痛感令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    “你总以为自己有多了解我,所以不断用死來威胁我。”古辰焕咬着时天的腰侧,声音阴冷,“那从现在开始,你每说一句话我不爱听的话或是做让我不高兴的事,我就打到你悔改位置,你放心,我舍不得你死,所以绝不会打死你”·    古辰焕的气息冰冷的喷洒在时天的皮肤上,时天能感觉古辰焕这话不是在故意吓唬自己。
    即便他相信自己胸前的痕迹不是自己有意留下的,也会怀疑是自己醉酒后伍叔偷偷留下的,总之在他古辰焕眼里,自己就是被人碰过了··    古辰焕最后穿好衣服,头也沒回离开了房间。
    时天穿好裤子,从长长的衣橱里随便找出一件古辰焕的衬衫裹在身上,因为有点大,所以时天将下摆塞进裤子里,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潇洒飒爽些··    站在门口,时天却犹豫着要不要立刻出去。
    就这么被古辰焕仍在了这里,时天根本搞不清古辰焕是什么意思,是让自己滚,还是让自己在这里等他回來。·    时天宁愿相信是前者··    胸膛上的皮肤还隐隐作痛,时天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几分钟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心里默默期望着古辰焕现在已经离开别墅了,这样自己也就能顺顺利利离开。
    在客厅便可见的内置阳台,是一排排精美的矮雕柱所围成,站在那后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客厅里的景象··    路过阳台时,时天下意识的侧头去望客厅你的景象。
    客厅内,古辰焕正仰倚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而余嵊,坐在古辰焕的身旁,拿着棉签帮古辰焕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并在古辰焕的脸上轻涂一层薄薄的药膏。
    ·    第二十四章 磕头·    ·    这里毕竟是古辰焕的家,时天知道即便自己不管不顾的大步走出去,也会被古辰焕的人毫不留情的架回來。··    时天转身望着古辰焕,沒有立刻走过去,而是面无表情的问,“还有什么事,我赶着回公司。”
    古辰焕睁开眼睛,狭长的双眼闪着锐利的光芒,声音更冷,“我让你站到我面前來。”·    握紧手掌,许久又缓缓松开,时天脸色漠然的走到沙发前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
    余嵊并沒有转头看时天一眼,而是一直很专注的帮古辰焕擦着脸,动作温柔无比,也许是药起效的快,古辰焕脸上的五指红痕已经淡了很多,时天突然想起自己的脸,刚才也被打了几耳光,不知道现在成什么鬼样了。
    时天对上古辰焕阴冷的视线,“什么事”·    古辰焕再次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缓缓吐出两个像是覆着一层冰霜的字,“道歉。”
    时天先是一愣,随之在心底冷笑起來,然后漫不经心的开口,“好啊,我道歉,我为刚才那两耳光向古老板道歉,真的非常,对不起·”·    这种道歉词在时天心里,跟说着玩一样。
    即便他把古辰焕那张脸打废了,他也不会有丁点歉意,而他也沒打算让古辰焕听出來他的道歉有多少诚意。·    他顺着古辰焕的意思,但不想让古辰焕认为,他心甘情愿的陪着他。
    古辰焕再次睁开眼睛,他见时天眼底那抹倨傲的光芒,再次重声开口,“我要你,向余嵊道歉·”·    时天一愣,下意识的望向古辰焕旁边的余嵊。
    余嵊一脸意外,他连忙摆手道,“不用的辰哥,我我沒关系的,这种小伤我不在意的,所以不用”·    显然,指的是手腕上的烫伤,时天看着余嵊晃动的那条裹着纱布的手腕,眯起眼睛。
    昨晚的事他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脑子隐约有些相关画面,余嵊当时把什么滚烫的东西往自己嘴里灌,然后醉酒下的自己愤怒的一甩手,把余嵊手里什么东西打翻了。
    如果是因为这样的话,那他只能说,是那个贱人活该…说不定就是他演的一出苦肉计…·    “道歉”时天打断余嵊的话,望着古辰焕,忍不住冷笑一声,“向他”·    开什么玩笑…·    他绝对连假装道歉都做不到…·    时天盯着古辰焕,他有些怀疑此刻的古辰焕,是单纯为余嵊从自己这里讨回公道,还是只是想借道歉这一事逼自己向他屈服。
    不过不论是因为什么,要他时天向这个贱人说一声对不起,他宁愿死都不会开口…否则即便计划成功最后顺利离开了古辰焕,他时天也会一辈子瞧不起自己。
    “我再说一句·”四目对视中,古辰焕的双眼露出霸权者特有的寒气,一字一顿道,“向余嵊道歉…”·    古辰焕的阴冷的声音,令客厅内正在打扫的佣人都禁不住打着寒颤,坐在古辰焕旁边的余嵊都能感觉到古辰焕的暴戾的情绪在一点点的蓄积。
    其实在看到时天完好无损的从楼上下來时,余嵊很失望,因为他原本以为的是,古辰焕会把时天狠狠的打一顿。·    不过按照目前情况來看,古辰焕应该已经开始反感时天对他表现出的倨傲与不屈。·    这似乎,也不错,毕竟时天不是那种会因为古辰焕不喜欢而改变的自己的男人,相反的,古辰焕的激进,只会让时天反抗的更为厉害。
    时天不说话,视线不冷不热的落在地上,用沉默表示抗拒··    “这么说,你不打算道歉了”古辰焕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他走到时天身前,“你是把我对你的宠爱当成你骄傲的资本了是吗”·    时天视线转向别处,清冷的脸沒有说话,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反正他知道,古辰焕打不死自己,就算被打进医院,出了院,他的计划照样继续进行··    古辰焕靠时天很近,他隐约听到时天传出一声细微的,冷哼声。
    像是在表达某种不屑,以及自己的无畏··    “很好·”古辰焕阴笑起來,他一手轻轻搭在时天的左肩上,然后缓缓走到时天身后,声音带着笑意,但给人感觉却极为低冷,“那我让你换个方式道歉。”
    时天不明古辰焕的意思,他刚想转头看古辰焕打算对自己做什么,膝盖后面的腘窝处突然传來一阵剧痛,整个人失去重心,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    时天的头随着身体下跪的惯性猛一下垂,一抬眼,便看见了视线里,余嵊的脚,这才反应过來,他居然给余嵊跪下了。·    几乎只顿了一秒,时天便迅速支起一条腿欲图站起來,结果一条胳膊被古辰焕大力的反扭在后背死死压着,不仅站不起來,连动弹都十分困难。·    时天疯狂的挣扎着,已无刚才那份冷静,像条疯狗似的嘶吼,“古辰焕,你个畜生…放手…”·    面对自己最恶心的人,做出这种屈辱的姿势,刺激着时天几乎想落泪。
    他无法接受,古辰焕居然这样羞辱他··    这辈子,他连父母都沒有跪过,两次下跪于古辰焕,一次为父亲,一次为原轩,他都可以接受,但这次  古辰焕扭着时天的手臂不动,幽冷的寒光蓄积在他的眼底,阴声掷地,“说不说…”·    他就是要让这个男人服从自己…·    余嵊也被这突然一幕惊住了,他沒想到古辰焕会突然把时天踹的跪在自己面前。
    短暂的惊讶后余嵊心里便涌起一阵报仇的快·感,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天,突然想起四年前自己跪在时天面前的场景,顿时心里无比畅快··    四年辗转,这个男人曾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游戏,正一步步的,原封不动的回击在他的身上。
    “辰哥·”余嵊故作惊慌的从沙发上站起,一脸的不知所措,“让让时天站起來吧,昨晚他只是喝多了,而且”余嵊低下声音,“我早在四年前就习惯被那样对待了。
我怎么样,无所谓的”·    古辰焕看了眼余嵊,又眯着眼睛看手下面不断嘶骂的时天,脸色一冷,空出的另一只手压着时天的后脑,将时天头磕在了地上。
    “不想道歉,那就磕头…”古辰焕重重道,“这是你自己选的…”·    无论时天如何用力,都无法将紧贴地面的额头抬起,他能感觉到客厅所有人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这一刻,他真觉得自己的眼泪快掉下來了。·    “我艹你妈的古辰焕…你们两个贱人去死吧…去死吧…”·    时天不顾一切的吼着,大脑的血液瞬间达到奔腾的沸点,他现在什么都不管了,计划不要了,尊严不顾了,只想着,这一刻,死了算了…·    古辰焕抓着时天的头发,将时天的脸扬起,从上面看着时天的双眼,那双漆黑的眼睛,不屈倨傲的熠光依旧张扬的闪烁着。
    “你伤了余嵊的手腕,害他被严伍打了一耳光,加上你刚才对他的羞辱·”古辰焕看着时天的双眼,阴冷缓缓说,“我让你给他磕三个头,你是自己來,还是我帮你?嗯?”·    时天对着古辰焕的脸啐了一口,毫无理智的狞笑着,“你他妈活该死全家…”·    话音刚落,古辰焕双目汹骇的瞪圆,“你再说一遍…”·    “你,古辰焕。”
时天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活该死全”·    时天的话还沒说完,头再次被古辰焕摁的磕在了地上,额头传來剧痛,时天感觉自己快晕了。·    此刻他真希望自己晕过去。
    “再说一遍…”古辰焕额头青筋暴起,空出的那只手握住愤怒后的咯吱响声,“我真恨不得弄死你”·    再次被迫扬起头,时天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但古辰焕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他想弄死自己··    是吗·    “最后一个头”时天无力的半睁着眼睛,吃力的开口,“我自己磕。”
    时天这句话听在古辰焕耳中,像是屈服了一样,他神情一动,脸上的愤容在顷刻间缓和很少,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时天··    时天看见身前的余嵊,虽是一脸同情,但眼底却隐着胜利者的嘲弄,他和自己身后的古辰焕一样,都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自己,等自己去磕那最后一个头。
    时天能感觉到,大厅内的佣人都在看着自己,也许是用同情的目光,也许是用事不关已或是看好戏的目光,总之,都是些弱小的旁观者··    从成为古辰焕情人的那一刻起,他时天,就活的跟个孬种一样…·    时天垂下眼帘,他视线平静而又脆弱的望着地面。
    地板是雕刻着各种花草的人造大理石,颜色偏暗,有种低调而又神秘的奢华美感,重要的是,硬度很高··    时天突然苦涩的笑了一声,下一秒他绷紧全身肌肉,将头重重的撞向地面…·    古辰焕站在时天身后,当他意识到他时天打断做什么时,吓的整颗心都悬了起來…·    “你敢……”·    古辰焕大吼一声,飞速弯身去抓时天的头发,可手指连时天的发梢都沒拿得及抓住。
    大厅里传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古辰焕的手还伸着,但身体却恍如僵掉了一样,他望着头撞在地上不再抬起的时天,看着那鲜红的液体从时天额头与地面连接的地方缓缓流出,身体仿佛坠入极度冰寒的深渊中,全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时时天·”古辰焕颤抖着,小声的叫了一声,手指因极度的害怕而缓慢的碰向时天,但还为触及,时天的身体便歪倒,整个人侧躺在地上,双目紧闭,额头已被鲜血染红。
    ·    第二十五章 加快计划·    ·    “刚做完头颅CT检查,脑内无严重损伤,但造成轻微的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几天,辰哥,你看看吧。”
    古辰焕坐在时天病房外的长凳上,双手十指叉和的抵在额头上,欧阳砚将拍出的片子递给古辰焕,古辰焕也沒有说话也沒接下,而只是摆摆手,继续低着头双手抵着额头,脸色看上去异常疲惫。
    欧阳砚是古辰焕这几年的私人医生,他随古辰焕一道來K市,现在在一家医院工作,表面是一普通医生,实际是古辰焕得力的左右手·他和古辰焕的关系既然是雇佣关系也是朋友关系,他在古辰焕所有的手下里,算是冷静沉稳的一个男人,相较于周坎及其他人而言,欧阳砚更了解古辰焕。
    “辰哥,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我劝你还是休”·    “他什么时候能醒”古辰话突然开口,话音尽是煎熬后的虚弱感。
    欧阳砚还沒有见过这样憔悴的古辰焕,他叹了口气,缓缓道,“应该很快就能醒,辰哥,你真的打算一直把时越南的儿子养在身”·    不等欧阳砚说完,古辰焕站起身,“关于时天的事,我全部自己拿主意,你们不要白费功夫的劝我什么。”
·    说完,古辰焕转身进了病房··    这时周坎走到欧阳砚身前,一脸纠结道,“辰哥连你的劝都不听吗”·    欧阳砚无奈的点点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辰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怎么现在为了这个男人变成这种状态。”
    周坎蹙着眉,上前附在欧阳砚的耳边,将昨晚到今早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欧阳砚··    “胡闹…”听完周坎的话,欧阳砚当即厉声道,“既然已经查出真相,还为仇人的儿子连杀父的仇都不报了。”
    “靠…辰哥就在里面,砚哥你小声点·”·    “时越南那种人死千万次都不足惜,辰哥他现在居然还把时越南好吃好喝的供着。
我现在每天在医院沒时间在辰哥身边,很多事都不知道,你们呢,都是干什么的,就不知道劝吗”·    周坎挠挠头,一脸难色,“我这怎么劝啊,好几次我都以为辰哥要下手杀时越南了,可每次到关键点辰哥都跟想起什么似的就突然停手,然后那脸色砚哥你是沒看到,辰哥那脸色跟要吃人一样,根本沒人敢上去说什么。”
·    “然后你们就怂了”·    “话·话别这么说啊,要怪就怪那个时天,他要是乖乖听辰哥的话,辰哥也不至于是这种状态,你都不知道,刚才在别墅大厅里,那个时天用头撞地,辰哥被吓的靠,反正跟哥这几年,从來沒见过他被什么事吓住,那脸色,直接惨白啊”·    “你刚才说辰哥是因为时越南的儿子才不敢杀时越南”·    “是啊,要不然时越南早死了,昨晚到现在,恐怕是辰哥这辈子最痛苦的时候”周坎说完,一脸愤愤然的小声嘀咕道,“要是我爸是那么死的,我把那父子俩剁了都不解气妈的,不杀他就够仁慈的了,还他妈撞地吓唬辰哥,靠,弄的辰哥现在都不能对他发一点火。
这他妈都什么理啊…”·    “你懂什么·”欧阳砚训斥道,“时越南的债归时越南,跟他儿子沒有任何关系,更何况时越南以前造的孽他儿子一无所知。”
    “砚哥,你这风向变的也太快了吧,怎么帮时越南的儿子说起话了,那按你这么说,辰哥该怎么做”·    “放了时越南的儿子,然后果断的给时越南一个处决。”
    “呵呵·”周坎配合性的干笑两声,“首先,辰哥绝对不会放手时天,其次,如果他杀了时越南,时天肯定会拿命和辰哥拼,以辰哥对时天的在乎度,那辰哥那时肯定比时天更痛苦,我虽然脑子动的比砚哥你慢,可每天跟着辰哥,这点事我还是能猜出來的。”·    欧阳砚沒有说话,皱着眉思索着什么,然后也转身进了病房。
    古辰焕正坐在时天病房边的椅子上,目光平静的落在时天的脸上,时不时伸手抚摸着时天的脸··    欧阳砚走到病床边,神色复杂道,“辰哥,我们谈谈。”
    古辰焕手依旧抚摸在时天的脸上,他头也沒抬的淡淡道,“就在这,长话短说·”·    欧阳砚沉吟片刻,轻声道,“辰哥,把时越南送监狱去吧,找出点可以判他无期徒刑的证据对咱们來说应该很容易,这样时越南的儿子应该也不至于”·    “你出去吧。”
古辰焕突然道,“我说过,这些事我自己拿主意·”·    欧阳砚还想继续说下去,但见古辰焕脸色阴冷起來,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他不知道,古辰焕早就想到这一点,即便杀不了时越南,也不该让他如此逍遥的活下去。·    但是,古辰焕很清楚,一旦把时越南送进监狱,也就意味自己失去了对时越南的控制,间接的,连对时天的掌控也会消失。
    现在他都无法牢牢抓住时天,他实在不敢想象沒有时越南时,时天会对自己做什么··    欧阳砚一离开病房,时天就睁开了眼睛,古辰焕一见,欣喜不已,他从椅子上起身坐在床边,俯身亲着时天的唇角,低声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时天侧头,躲开古辰焕的亲吻,声音因刚醒而显的异常虚弱,但依旧能听出带着几分冷意,“你要送我父亲去监狱吗”·    古辰焕知道时天是听到他和欧阳砚刚才的对话了,他抬起头,温柔的望着时天,“你觉得我会这样对你吗”·    时天望着古辰焕的眼睛,冷冷的视线带着几分轻蔑的阴笑,声音很低,“ 我以前觉得你不会,但现在我发现,你什么都敢。”
顿了一下,时天虚弱的冷笑,“因为你已经不把当人看了·”·    古辰焕坐直身体,脸色黯沉,他闭上眼睛重重的舒出一口气,睁开眼后再次俯身,脸与时天的鼻梁靠的很近,轻声道,“时天,杀我父亲的凶手我找出來了。”说着,古辰焕亲着时天的耳朵,低声道,“是时越南,二十年前,他把我父亲关在金库里活活饿死了,二十年后,也就是昨晚,我才把我父亲的尸骨挖出來。”·    时天的神色不动,他在古辰焕抬身之后,依旧用一种平冷的视线望着古辰焕。
    “不要告诉我这些,我理解不了·”时天淡漠道,“即便理解了,我也不会觉得自己父亲现在该死,更不会觉得你让我向那个贱人下跪,是对我的一种仁慈。”
    “你·”·    “我说过,你要么让我父亲好好的安享晚年,要么就连我跟他一块杀了·”时天望着古辰焕越來越暗的脸色,露出冷笑,他永远不会忘记他被古辰焕摁着他的头向余嵊下跪磕头的场景,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这个男人,到死都不会,“你保护我父亲,我给你做情人,但我告诉你古辰焕,如果你再逼我向那个贱人下跪,我一定嗯…”·    古辰焕捂住时天的嘴,双眼凶狠的瞪着时天,气息絮乱,声音沙哑,“你为什么要把话说的那么绝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你那么在乎时越南,难道就不能理解一丁点我的感受吗”·    嘴被捂住发不出声音,时天也不挣扎,视线冰凉的看着古辰焕,渐渐的,眼眸不屑的转向别处。
    是他的错,他愿意承担,是杀是刮他都毫无怨言,他可以将古辰焕对他做的理解为替父亲还债,可他无法接受古辰焕在知道他是什么样性格的情况下,还用这种方法羞辱他,一遍遍温柔的告诉自己不会再继续伤害,又一次把自己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说迷恋自己的气质,却愤怒自己对他的倨傲,从曾经虚假的一个月,再到这次下跪磕头,时天觉得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厌恶到了极点。
    他现在甚至无法说服自己对他假装恭顺··    古辰焕低头噙住了时天的嘴唇,他不顾一切的吻着,舌尖急切的探进时天的唇内,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在那湿热狭小的空间内,疯狂的掠夺着。
    差一点,古辰焕就要失控的去扒时天的病服··    “我发誓,以后不会再逼你做那种事·”意犹未尽的亲完时天,古辰焕再次说了句已经不知说过多少次的话。
    时天冷漠的看着古辰焕,古辰焕脸色复杂的站起身,“我要去我母亲墓园了,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我会经常來陪你。”·    古辰焕一走,时天便吃力的坐起身,他摸了摸裹着厚厚纱布的额头,脸色越來越阴冷,最后找出自己的手机。·    “计划加快,时间缩短在半月内。
我知道有风险,但我等不下去钱那还需要多少·好,我知道了,我來想办法。嗯我现在就回公司,把文件准备好”·    时天挂了电话,在床上缓了近一个小时,感觉头沒那么晕沉了,时天掀开被子下了床,穿好衣服后走向病房门口,结果在门口,被守在门外的周坎拦住。
    “靠…你他妈就不能老实点吗”周坎凶恶道,“别给老子我找麻烦啊·”·    时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坎,“古辰焕让你看着我不准走”·    周坎一愣,其实古辰焕让周坎留下來,是为随时向他汇报时天的情况,并非是为把时天困在医院。·    周坎一瞪眼,“你只要告诉老子你这打算去哪,我他妈管你。”
反正有人一直跟着··    “公司·”时天冷冷说完,从周坎身侧离开,只是沒走出几步,时天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皱眉道,“原轩是不是在这家医院”·    关于此文·    哈欠兄:小哈表示现在让时天流一两血,后期会让古辰焕流一斤作为赔罪,此文剧情发展小哈是揣测着角色心理而写,角色做出啥事跟小哈个人思想价值观没有任何关系,此文慢慢会奉上很多感动,发生很多你们意想不到的事情,谁最冷血,谁都深情,谁才是最有资格说爱的那一个,等写出来之后你们会恍然大悟,现在,亲们不喜欢文中谁谁,可以,但勿要因为对文中角色的不喜欢而迁怒到小哈身上,难道要小哈塑造一万个苏小晨刑羿那样的萌物,你们才觉得小哈是个善良的人或者小哈下面直接写,古辰焕向时天道歉,时天矫情几天后原谅古辰焕,两人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又或者,时越南领便当,时天恨古辰焕,然后古辰焕为时天挡两次刀,救时天几次,然后时天一感动,就哭着原谅古辰焕了,要不然,直接让两人深爱深信着对方,放下所有仇恨,天天滚床单,坏人杀一个是一个,或者来个失忆梗啊,绑架梗啊,情话满天梗啊,跳河跳崖自杀梗啊~你们看不要是这样,小哈这个星期就完全可以完结了,只是这么写你们看恐怕看两章你们就弃文了吧,**文千千万万,总要有那么几个角色让你们恨到恨不得宰了作者,好吧,其实能让你们的情绪随着挣宠的剧情发生变化,小哈表示挺满意的,只是咱们开心看文,勿要因为一篇文而来指责小哈什么,小哈全力大开自己脑洞,会努力写出很多亲们以前未见过的梗,小哈发四,等这篇文《挣宠》结束,再也不写关于父母仇恨的**文了~什么仇啊怨啊恨啊,通通见鬼去吧~~最后说一句,被挣宠伤了去看痞子,那篇文挺逗比的,看着看着就能笑出来吧,甜的你们能吐出来~~看了你们也会觉得,小哈其实是个非常非常善良的小天使~~嗯,就这样。
    作者有话说·    ·    第二十六章 期盼·    ·    时天问題一出,周坎立马狞着脸大声道,“人是住这,但老子可警告你,如果你敢偷偷去见他,老子非”·    “你放心,我答应过古辰焕不会见他。”
时天打断周坎,“我只是想知道,他醒了吗”·    周坎冷哼一声,“我他妈哪知道,不过那天他身中两枪,加上被辰哥打断那么多根骨头,就算醒了,也得在医院躺上很多天,想找他帮忙,估计你连他老子那一关都过不了。”
    “那天抓原轩的,是古辰焕手下中的谁”时天冷冷的问··    “当然是哥几个中最厉害的许”周坎立刻停住嘴,一脸凶恶道,“你他妈问这些干什么”·    “许那个许域”时天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古辰焕从母亲的墓园回來已经是晚上了,每年的这一天都是这样,他会花上半天的时间蹲在母亲的墓碑前烧着冥纸。·    未能在母亲生前,凭借自己的能力让她过上一天好日子,所以古辰焕在自己母亲墓园的修建上下了很大的功夫,在郊区一块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了一块墓园,知道母亲生前喜欢安静,每年來这里,古辰焕只会带余嵊一个人过來,自己开着车,而负责保护他的手下,则会在离墓园不远处的一个岔路口等古辰焕。··    回去的路上,古辰焕打了周坎电话,问时天现在如何,周坎如实汇报,于是古辰焕又打了时天的手机。
    打第二遍的时候,时天才接通··    “加班你头今天才·”·    “沒有什么事要说我就挂了,如果你要做。
爱,就到别墅等我,我一小时之后就赶回去·”时天的声音利落,仿佛不带一丝情感,“做不做”他沒忘记,他和古辰焕之间还存有的关系。
    “我今晚不去找你·”古辰焕努力将话说的温柔,“你别加班太久,你现在需要休·”·    古辰焕话未说完,时天那头已经挂了电话。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古辰焕洗了个澡便上了床,但沒有立刻躺下,而是仰倚在床头,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神色疲惫··    余嵊穿着睡衣,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端着杯热牛奶放在古辰焕的床边的桌上,然后坐在古辰焕的床边,手轻轻摁在古辰焕的腿上,轻声道,“辰哥,你今天在墓园站了那么久,我帮你揉揉腿吧。”
    古辰焕沒有睁眼,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余嵊手很有技巧的揉着古辰焕的腿,力道和穴位掌握的都非常好,古辰焕很快便感觉到双腿的肌肉比刚才放松很多,他调整着坐姿,睁眼看着正低着头,神情认真的余嵊。
    “你今天也陪我站了很久,不累”·    余嵊摇摇头,很小声道,“不累,跟辰哥站一块我不觉得累·”·    古辰焕伸手抚摸着余嵊的头发,“我跟你订婚了,还每天在外宠着别人,你一点都不怨我吗”·    余嵊抿着唇,许久才低声道,“我出生就是孤儿,十四岁的时候就做了时家的佣人,沒人瞧得起我,我我知道自己比不上他,所以我…不奢求什么”顿了顿,余嵊又低声说,“我答应辰哥伯母的忌日一过就离开这里。
我今晚再住一夜,明早就离开”·    “不用了·”古辰焕再次闭上眼睛,缓缓道,“你不用搬出去,我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人陪着我。”
    余嵊一脸惊讶的抬头望着古辰焕,惊喜道,“辰哥说的是真的吗”说完,又作出一脸愁容,“可是时天他”·    “他短期内不会原谅我,更不会向我服软。”
古辰焕揉着太阳穴,声音低沉,“我不想每天都被他挑出一身脾气,而且,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杀时越南有你在的话,我能脑子能轻松些·”·    余嵊将头靠在古辰焕的胸前,“辰哥”·    古辰焕和余嵊平时并不同睡一间房,这是古辰焕这几年的怪癖,并无针对性,也许是四年來打拼过狠,让他变的十分警惕,躺下后身边睡着其他人会让他感到不安,所以他不习惯自己入睡时身边躺着任何人。·    当然,这是在遇到时天以前,从抱着时天睡过之后,古辰焕便喜欢上了那种熟睡时,怀里温软充实的感觉。
    “今晚睡我这里吧·”古辰焕突然开口,他掀开被子,拉着余嵊的手,“上來吧。”·    余嵊激动的点点头,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几年的努力感动的古辰焕,但这一刻,的确是他期盼很久的。
    当然,他要感谢时天,只有时天身上的刺扎的古辰焕遍体鳞伤时,古辰焕才会越发觉得自己的温柔体贴更让他舒服··    余嵊躺在古辰焕的怀里,轻轻嗅息着独属于古辰焕的气息,古辰焕什么也沒做,只温柔的搂着他。
    就在余嵊感觉自己快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古辰焕的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袍里,手臂也把自己越搂越紧··    古辰焕的抚摸让余嵊清醒起來,余嵊正高兴,头顶突然传來古辰焕轻柔模糊的声音,像是伴随着吐纳的气息轻轻出口  “少爷对不起。”
    余嵊一愣,下一秒满面憎恨··    头难受的厉害,时天不得不休息一天,本想去看望父亲,但想到头上的伤,又放弃了,无奈之下,只好打个电话。
    在医院时,古辰焕告诉时天已经查出自己的杀父仇人就是时越南,那时时天就一直很担心··    时天问时越南古辰焕有沒有去找过他,时越南简单的几句,加上老管家的配合便轻飘飘的打消了时天的疑虑,然后,时越南便追问起时天,问他和古辰焕的关系。
    “爸,你为什么突然间问这个”时天警惕起來,顿时感觉呼吸都异常困难,“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胡说了什么。”
    “沒有,爸就是整天闲着沒事,胡乱猜猜·”话虽这么说,但时越南实在有太多问題想问时天,可是他害怕知道结果,又害怕知道某一真相后,时天会为此感到心累。
    所以,他只能装作无知··    时天松了口气,“爸,我这周末就去看你·”·    “嗯,好·”时越南欣慰道,“咱父子俩好久沒见面了。”
    时天和时越南聊到最后,才小心翼翼的问时越南,“爸,你想过到其他城市生活吗”·    时越南愣了下,知道时天话里有话,“小天,有什么事就跟爸直说。”
    “爸,我带你到其他城市生活吧,是一个小城市,离K市很远,虽然经济不如K市发达,但那里”·    “小天·”时越南轻声打断时天,“想做什么就去做,爸都支持你。”
    “爸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到偏远城市吗”时天低声道,“就不怕我是在做什么冒险的事”·    “你是我儿子,我相信我时越南儿子做的每一个决定。”
时越南轻笑缓缓说,同时,心里也升起隐约的期望,期望能离开这个城市·他原本还期望能等到原轩醒來后继续保护他的儿子,但现在,被古辰焕那晚的话吓过后,时越南便有些害怕了。·    “嗯,爸。”
仿佛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时天激动道,“我最多半个月就带你和徐叔到另一个城市生活,到时候谁都找不到我们,那里也沒人会认识我们,爸你放心,到那个城市后,我们不用幸苦的从头开始,你儿子一到那就是个小老板,而爸你会是那里的大慈善家,那时爸你再把你那套生意经都交给我,说不定过了十年二十年,我也能取得爸你曾经拥有的财富和地位。”
    时天一段斗志昂扬的话让时越南哈哈大笑,“好,好,你有这份斗志就好·”·    挂了电话,时天去医院换了纱布,然后一直在别墅内休息,古辰焕这一天也沒有來找,只是晚上打了个电话慰问时天,一番对话,僵硬又生冷,时天的态度令古辰焕有些着急,但想到时天还受着伤,古辰焕便忍下见时天的冲动,温柔的安慰几句后,便被时天挂了电话。·    挂下电话不久,手机又响,这次,是严伍打來的。·    第二天早上,时天吃完早饭刚出大门,便看见古辰焕倚在车旁等他。
    “我送你去上班·”古辰焕轻声道,“不要拒绝我·”·    时天沒说什么话,面无表情的坐进车里··    “今天下班我去接你。”
古辰焕开着车,轻声道,“一起吃个晚饭吧·”·    “我已经答应伍叔和他一起去吃饭了·”·    时天不冷不热的声音一落,古辰焕便踩了刹车。
    古辰焕紧攥着方向盘,努力将声音说的平静,“我不希望你再跟他见面·”·    “为什么”时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漠然道,“因为你觉得伍叔对我有那种心思”·    “是。”
古辰焕转头望着时天,一字一顿的咬声道,“严伍他來K市就是为把你带走,他四年前就想把你占为己有,你以为他对你的心思很干净,四年前要不是我,他早把你带”声音到嘴边又被古辰焕急速收了回去,他猛敲一下方向盘,再次启动车,望着前方冷冷道,“总之,你不准去见他。”
·    “我不去·”时天观察着古辰焕的脸色,最后淡淡道,“那我下班后你立刻來接我。”计划中,古辰焕不可缺少。
    听时天这么说,古辰焕欣慰不已, 轻笑着柔声道,“好,那我早点,你一下班就会看到我在楼下·”·    将时天送到公司楼下,古辰焕看着时天进门后才调头离去,正巧这时,离简打來电话。·    (推荐朋友文《恶魔奶爸搜鬼记》)·    ·    第二十七章 真心假意·    ·    “焕哥,听说你的小情人头被撞破了,真的假的”离简笑呵呵的问,“不会是因为焕哥你知道自己的杀父仇人是他老子,所以就拿他泻火了,啧啧,也太狠了,这万一撞傻了怎么办”·    古辰焕沒有说话,平稳的开着车,脸上沒有任何表情。
    过了一会儿,离简懒懒道,“好好,不开玩笑了,说正事儿,伍叔已经准备开始拉拢你的小情人,那叫什么·”离简像读诗一样朗朗大声道,“伸出亲情之手~助他脱离苦海~”·    “他打算怎么做”·    “还用怎么做当然是让那个男人心甘情愿的去找他啊。
话说伍叔可是信心满满啊,他可指的带着那个男人大摇大摆的离开K市·”·    “大摇大摆他哪來的自信觉得自己可以顺利离开K市。”
    “焕哥,可不是我说,**那块儿,沒人不听他的,更何况伍叔他养了一堆杀手佣兵替他卖命,他这次带过來的那几个,可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他要是在焕哥你的地盘出了什么事,他的势力即便沒他命令,恐怕也会不要命的來掀翻焕哥吧,伍叔知道焕哥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动一时之气跟他动手,他这才敢來K市。
焕哥,你可不能在阳光底下安逸的待了一两年,就把什么事儿都想的乐观了,要是不出狠招,焕哥你可斗不过伍叔·”·    “很难得,你居然为我分析那么多。”
古辰焕的声音不冷不热··    “所以啊,焕哥你就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对付伍叔主战场是在K市呢还是在**,具体方案是什么,这样我也好帮焕哥你分析分析嘛。”
    “帮我分析还是打算去告诉严伍”·    “冤啊,我要是心在严伍那,也不可能冒险从他电脑里偷到那个人的资料给你。”
    “离简,你别以为你耍的了严伍就也可以把我古辰焕当傻子·”古辰焕并非猜不出,严伍的电脑何其重要,加密措施一定非常严密,离简不可能轻易打开。
    要不是因为那些资料是真的,他古辰焕不可能不追问离简是如何从严伍那里得到这些资料的··    “焕哥,你这怎么了我又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吗”离简细着声音,柔笑道,“你一生我气,我几天都睡不着觉呢”·    古辰焕并不想和离简耗下去,“严伍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自从知道他的小宝贝头被磕破了,他现在心情可差了,跟他手下通话时我根本不敢靠近,鬼知道他在想什么。”
离简这句话里的怨气似乎不带任何伪装···    因为出的主意被严伍认为是馊主意,离简被严伍又打了一记耳光,离简现在,简直想杀了严伍。
    离简知道古辰焕母亲的忌日时间,也在严伍启程來K市的时候就从严伍那里知道了杀害古辰焕父亲的凶手是时越南,在知道古辰焕宠爱的人是时越南的儿子时,他这才想挑个“合适”的时间从严伍那里拿到详细资料给古辰焕。
    其实严伍一开始并沒有打算将韩岩臣的资料给古辰焕,因为他担心古辰焕失控之下会连时天都杀了,本來是想在得到时天的心之后再把真相告诉古辰焕,让古辰焕杀了时越南,这样再让时天为报仇而主动投奔他,从而得到时天的身心全部。·    只是一时心切,严伍才会信了离简的话,现在,他几乎不再采纳离简出的任何主意,同时因担心因为这件事古辰焕再对时天做出什么粗暴行为,不得不加快一切计划。
    只是他并不知道,这就是离简想要的效果之一··    “那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说这一通废话”·    “当然不是,我还有重要的事想问焕哥。”
    “什么事”·    “焕哥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和你的小情人做啊”离简轻笑道,“是不是还挺激烈的”·    古辰焕沒有说话,离简笑呵呵的继续道,“上次伍叔把那个男人抱回來,在路上我就看到了,那衣领里面,啧啧,可都是吻痕啊�
八的歉瞿腥丝烧胬骱Γ尤话鸦栏缒愣嗄甑男岳涞魏昧恕�”·    “你说什么”古辰焕声音一沉,脸色急变,快速道,“时天脖底下的吻痕在严伍去找他之前就有了不不是严伍亲的”·    离简愣了下,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焕哥难道。”
像发现什么新大陆,离简惊奇道,“难道不是焕哥亲的呵呵,焕哥这是被小情人戴绿·”·    不等离简说完,古辰焕已经挂了电话,然后调转车头,快速朝时天的公司开去。
    那天那么打时天,是因为母亲的忌日心情躁乱和知道父亲的死亡真相,但摁着时天的头给余嵊下跪,则是因为以为时天背叛了自己··    以为严伍亲吻了时天,又面对时天不肯向自己认错屈软,所以才。
    渐渐想起时天的话,古辰焕这才开始相信,时天脖子下的吻痕是在星辰喝醉的时候,被其他人弄上去的··    车停在时天的公司楼下,古辰焕迅速下车进了公司大楼。
    沒人敢阻拦,所以秘书未來得及通知,古辰焕便推门进了时天的办公室。·    和上次一样,还是那名公司高层坐在时天的办公椅上,而时天则谦逊的弯身站在旁边指着电脑和那名高层交谈着什么。
    古辰焕突然进來,时天只是一惊,并沒有方寸大乱,但那名高层却在慌乱之下,拍的一声合上了桌上的笔记本,然后迅速从椅子上站起,一脸惊慌的看着古辰焕。
·    “您先回去忙吧,剩下的问題我下午再向您请教·”时天谦和道··    那名高层连连点头,心虚的看了古辰焕一眼,然后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古辰焕只一心來找时天,心思根本不在观察,他见那名高层走了,立刻走到时天旁边。·    时天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一边很自然的打开电脑,一边淡淡道,“以后來让我秘书通知我一声,实在等不及找上來也先敲个门。”·    时天这种平静而又冷漠的神态,令古辰焕一肚子的话都卡在了喉咙,他望着时天头上还缠着的纱布,眼神顿时黯淡下來。·    被冤枉到现在,他一句委屈都沒跟自己说,好像已经在心里默认,默认他古辰焕就是个不可理喻的混蛋,不配让自己对他吐露一句心声。
    猜想到这,古辰焕的心一阵裂痛,他一手搭在时天的肩上,轻声道,“那天的事我向你道歉”·    “嗯。”
时天头也沒转的应了一声··    “时天·”古辰焕感觉自己胸口像是堵了一块,他手缓缓滑至时天的背部,弯下身,鼻尖轻柔的靠在时天的耳边,更温柔的低声道,“从现在起,我不再想着什么报仇,我给你父亲最好的生活条件”见时天的神情有了松动,古辰焕欣慰的吻着时天的头发,“我发誓,以后不会再对你动手,更不会逼你做任何事,所以,不要对我这么冷漠”·    时天转头望着古辰焕,“那你,能发毒誓吗”·    古辰焕一愣,他沒想到时天会那么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下意识的问,“怎么样才算毒誓”·    时天顿了下,肃声道,“你敢用你父母的亡灵发誓吗发誓你会给我父亲一个安享晚年的生活条件,不会再打我和逼我做任何丧失尊严的事”他知道,古辰焕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他的父母。
    当然,时天也只是在赌,因为他并确定甚至是认为古辰焕会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时天的话令古辰焕脸色一沉,他站起身,目光阴暗的看着时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一个笑话。”
时天自嘲似的笑了一声,“一个毫无尊严可言的情人居然敢要求自己的金主发那样的誓,对不起,磕了那三个头,我该有点自知之明的·”·    古辰焕呼吸粗重,他紧皱着眉,望着时天额上的伤,紧握的双拳最终缓缓舒展开。
    或许,他该珍惜现在拥有的··    古辰焕重新弯下身,一臂还住时天的腰,神色憔然吻着时天的嘴角,低声道,“我发誓,如果做不到你刚才说的,我父母的灵魂不得安息。”
    古辰焕说完之后,时天的身体明显一震··    “时天,你现在相信我说的了吗即便这种毒誓在一般人眼里只是个笑话,我古辰焕也不会打破它。”
    时天无法形容此刻的心里感受,他难以置信,古辰焕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了那些话,就犹如他自己用一根铁链锁住了自己··    “我信。”
时天低头,为不暴露内心的混乱,目光故作自然的落在手边的文件上,淡淡道,“你回去吧,我还要上班·”·    古辰焕将脸靠近时天的眼前,神色复杂,“时天,你叫我名字,至少让我知道我刚才发的毒誓是值得的。”
    时天视线移向别处,“辰焕·”·    古辰焕露出笑容,他再次亲了下时天的嘴唇,“下班后我來接你。”·    古辰焕起身,刚准备转身离开,时天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古辰焕疑惑的望着时天。
    时天皱着眉,许久才缓缓道,“我我把项目搞砸了·”·    古辰焕愣了愣,几秒后才反应过來时天说的是什么,有些哭笑不得,“你之前把项目给我看的时候,我就猜到有这一天。”
古辰焕上前,时天此刻的脸色毫无距离感,他忍不住伸手摸着时天的头发,轻笑道,“那赔了多少”·    “…全部。”
    ·    第二十八章 害怕·    ·    本故事纯属虚构,亲们勿用现实去套)·    古辰焕将时天抱进办公室的休息室里,进门后立刻脚后勾将门关上,然后迫不及待的将时天压在那张午休用的大床上。
    “赔了我那么钱,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古辰焕嘴唇几乎贴到时天的脸,他轻笑着用拇指磨蹭着时天的嘴唇,低声道,“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额。”
    时天沒什么表情,“你这是打算欺负伤员吗”·    “你不知道你就这样躺在我身下,对我诱惑力有多大”古辰焕的手指从时天的嘴唇缓慢移至时天的脖间,不作任何停留,伸进时天的衣领里,轻笑着暧昧道,“不欺负你,但让我摸一摸总行吧,几天沒开荤,好歹让我尝点油水。”
    古辰焕解开时天上身的端正严谨的西装纽扣,但沒有彻底敞开西装内的打底衬衫,指松掉了中间的两粒纽扣,然后缓缓将手探了进去··    即便开始了解古辰焕的真面目,时天还是无法习惯古辰焕露出色。
性时的模样,那和他在所有人前表现出的成熟优雅,冷峻沉稳判若两人,时天至今还记得当初陪古辰焕参宴会时,那些俊男美女对古辰焕投來的,毫不避讳的爱慕目光,仿佛在他们眼里,古辰焕就是个卓越超越的完美男人。·    就如当初的自己,照样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我想拿钱补救·”古辰焕正沉迷在时天皮肤光滑的触感中,时天突然低声道,“我为这个项目投入不少精力,不想就这么放弃。”
    古辰焕抬起头,“补救”又无奈的笑道,“本來就不可能成功,所以拿钱补救更不可能挽回,你要是很想证明自己,我可以帮你去做其他”·    “那算了吧。”
时天扭头,目光清冷的望着床面,“我自己想办法补救,趁现在还來得及。”·    古辰焕笑着叹了口气,“你这是不撞南墙不死心吗”·    “你说是就是,反正要我就这么放弃,我不甘心。”
    “钱都赔光了,你还打算拿什么补救”古辰焕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低声笑道,“这可比当初投资花的钱还多。”
    时天沒有说话,他试图推着古辰焕,脸色带着几分愤然,“你下去,我还有事要做·”声音太低,毫无冰冷,听到古辰焕的耳朵里,不像是愤怒的抗拒,反而像是细弱的埋怨,埋怨他古辰焕不出手帮他。
    古辰焕大笑起來,低头吻住时天的嘴唇,略有些粗暴的掠夺之后,古辰焕将时天搂着怀里,低笑道,“帮,是你我肯定帮,就算知道这钱打水漂,我古辰焕也出的高兴。”
古辰焕笑着将时天衣服的纽扣一粒粒的系好,然后又意犹未尽的亲着时天的脖子“我待会儿就让人把钱打到你公司账户上·你打算怎么感激我”·    时天沒有说话,脸色显的有些别扭。
    古辰焕知道时天脸皮薄,就也沒追问下去,而是笑道,“今天早下班两小时陪我,过几天再陪我去参加一个酒局,还有·再叫我一声辰焕·”·    “知道了”顿了会儿才快速的吐出一声,“辰焕。”
    时天突然发现,古辰焕对这个称呼,真不是一般的上瘾··    好像这两字从自己嘴里一出來,围绕在他身边的氛围都会在瞬间改变。·    古辰焕临走前还不忘搂着时天的腰,将脸蹭在时天的颈窝里,十分温柔的告诉时天,他今天说的,一定做到。
    古辰焕离开后,时天去洗手间照了镜子,果然嘴唇被古辰焕亲的有些红肿,待会儿还有会议,被人看到肯定要被怀疑··    虽然现在已经算是不清不楚,但总比被人彻底确定好,也是防止一些流言传到父亲耳中。
    用凉水拨弄着嘴唇,好一会儿时天才离开洗手间,打了个电话给下属询问,时天欣慰的舒了口气,因为,钱已经到账了··    有了古辰焕给他的这笔钱,一切终于可以顺利进行了。
    时天的确提前两小时下了班,一出公司大楼便看见古辰焕的车停在不远处,车内的古辰焕见时天出來,立刻下车为时天打开车门。··    古辰焕穿着并不严肃,但一件简单的贴身黑色衬衫便将他的身形衬托的健硕欣长,棱角分明的五官刚硬冷凛,但眼里含着的温和笑意,却让他冷峻的面容显的刚柔并济。
    无论时天多么厌恨眼前的古辰焕,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确有一种常人难以抗拒的外在形象··    晚上回到别墅,洗澡时,古辰焕难耐的将时天抵在墙上索摸,时天担心古辰焕兽性一起,连自己头上的伤都无法成为阻止他的借口,只好主动提出用手帮古辰焕。
    这一晚,古辰焕睡的格外舒服··    第二天下午,天下着蒙蒙小雨,时天开着车來到了古辰焕父母的墓园。·    这里的环境清幽,也许是下小雨的原因,隐约带着股幽怨的阴森感,时天撑着伞进入墓园,在古辰焕母亲的墓碑前放下伞,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我该及时拿出那笔钱”时天神色复杂的轻声说完,手摁着地面,郑重的磕了三个头,“我不该把您的命当成自己游戏的筹码,真的对不起。”
    时天起身后又來到古辰焕父亲的墓碑前跪下,“这是我替我父亲磕的头,我知道我父亲这辈子犯下很多难以宽恕的罪过,但他现在,已经不再是四年前那个充满野心恶念的商人,仅仅是名无欲无求的年迈老人,是我在这世上所剩的唯一亲人,也是最亏欠的人,父债子偿,如果您还有什么怨恨,请都在冥冥中报应在他的儿子身上。”
    磕完头站起身后,时天又脸色复杂的望着墓碑,低声自言自语,“求求你们,真的求求你们我不想在他身边再呆一分一秒,就让我最后顺利离开吧,他发了那样的誓,我不敢想象,他最后会疯狂成什么样子”·    时天离开墓园的时候,远远便看到了古辰焕。
    古辰焕一直派人跟着自己,所以古辰焕能找到这里时天并不奇怪,古辰焕撑着把伞站在车旁,他见时天从墓园里出來,双膝处占有泥泞,立刻明白了一切。·    “來这里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古辰焕走到时天跟前,目光温和,轻声道,“至少我可以陪你一起來。”·    “回去吧。”
时天淡淡的说完,绕开古辰焕走向自己的车··    古辰焕命许域将自己的车开回去,自己则上了时天的车,坐在副驾驶座,“以后每年都陪我來一次吧,”其实时天主动來这里,他真的非常欣慰。·    “嗯。”
时天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古辰焕,你放得下仇恨吗”·    “放不下·”古辰焕如实说,“但你陪着我的时候,我可以什么都不去想。”
    “那如果,我沒有陪着你呢”·    古辰焕此刻的心情不错,所以他只以为时天是随口问问,于是轻笑道,“不会的,因为有我在,你永远都离不开。”
    这次的酒局,在繁华区一家夜总会,时天曾在这里工作过,所以他记得,但他并不知道这是古辰焕的资产,更不知道这家夜总会的地下居然建有一个如此宽敞奢华的包厢供宾客喝酒畅聊。
    看到通往地下的楼梯时,时天就猜测古辰焕这次的酒宴不是普通的商业应酬,而是他四年來一直主导运作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里的确不失于一个安全性隐蔽性都极高的地方,加上里面非同寻常的奢侈摆设,以及内部金碧辉煌的装潢,令走进这里的人叹为观止,一点也沒有这间夜总会外观看上去的那么低调普通,接待重要贵宾,的确很适合。
    古辰焕搂着时天进门,在早就摆满各种洋酒的桌前沙发上,已经坐了一圈形形**的男人··    他们的眼神和豪华商宴上的商人们不同,透着几分戾气和诡诈,姿势随意,看上去毫无遮掩,有的眉目清朗,看上去冷静睿智,有的肩宽腰粗,看上去一脸煞气,但在古辰焕进屋后,他们都统一的露出礼敬的笑容,纷纷的从沙发上站了起來。·    时天能感觉到,这群人都很尊敬,甚至是畏惧着古辰焕。
    突然间,时天有些后悔进來,他不想再去了解古辰焕在暗。黑世界里的任何一件事,每知道一点,每多了解古辰焕一分,就越发觉得古辰焕恐怖。·    这个男人总会在你以为一切进行的完美无缺时,突然通过展示自己的强大而让你骤然间看清自己的渺小。
    那种突然而來的胁迫感,会让人变的极为不自信。·    “难得啊,古老大居然带个小情人來参加聚会,以前可从未有过啊。”一名穿着狼头衬衫,脖子上带着跟粗金链,看上去三十出头的胖男人笑着说道,“來來,古老大这边坐。”·    时天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古辰焕的脸色,那种隐藏在他眼里的狂妄令他散发比以往更为强烈的霸权气息,全然一副阴冷神态,可嘴角,分明噙着笑。
    “多谢·”似笑非笑的话说的简短利索,古辰焕搂着时天坐在了众人中央,他瞥见时天脸色有些沉抑,坐下后,鼻尖轻蹭着时天的耳廓,低声笑问,“害怕了吗”·    “我想去洗手间。”
    古辰焕愣了下,下一秒笑笑,“去吧·”·    ·    第二十九章 送·    ·    到了洗手间,时天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才那种氛围,实在令他感到压抑,那群人和古辰焕手下给他的感觉不一样,戾气实在太冷,而那个满身煞气的胖男人盯着他看的目光,像是惊奇发现一件有趣的玩具。
    时天知道古辰焕不会搂着自己去参加那些正经商人间的酒局,只有在这些算得上他同类的聚会上,他才不会遮掩他和自己的情人关系··    时天欲掏出手机想发个信息给古辰焕,想着声称自己不舒服先回去了,可摸向口袋时天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时天突然想起刚才和古辰焕一起坐在沙发上时,古辰焕的手在自己腰侧附近抚动着,貌似,还伸进自己口袋里了,当时只以为是古辰焕手不老实,现在想想,手机一定是被他那时拿走了。
    他也许在看到自己脸色不自然时,就已经猜到自己会和之前一样來这招躲避他。·    时天转头看了看洗手间门口,发现周坎就站在外面,一脸哼哼的看着自己,显然是古辰焕派來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的人,时天知道,要周坎替自己转告古辰焕先离开,几乎不可能。·    “你能不能快点。”
周坎见时天还在不停的洗着手,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其他人都左搂一个右抱一个,就你他妈事多架子大让辰焕怀里空着·”·    时天沒有理会周坎,他很清楚,周坎虽然看自己不顺眼,但绝不敢动自己一分一毫,只是看自己对古辰焕的态度不冷不热,为古辰焕打抱不平罢了。
    最后时天不甘不愿的回包厢,里面的人聊的正热,烟已燃,酒已开,有人哈哈大笑,有人说的起劲,古辰焕坐在中间,刚毅冷峻的面容沉翳阴冷,只偶尔说上两句。
    包厢内原有的强灯已关,照明的是一些泛着彩光的墙角地灯和墙壁上密密麻麻小点似的光源,使的整个包厢在视觉上神秘而又惬意··    时天走到古辰焕身旁坐下,古辰焕的手很自然的环上时天的腰,性感的嘴唇温柔的蹭着时天的耳廓,声音磁哑,“你再不來,我可就要亲自去找了。”·    时天沒有说话,他手毫不犹豫的伸进古辰焕西装的一只口袋里,摸了摸,沒发现手机后,又立刻伸进古辰焕西装的另一只口袋。
    摸半天后沒有发现,时天抬起头皱着眉,脸色颇为暗恼,低声快速道,“我手机呢”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手机所來的任何一个电话都不能让古辰焕知道。·    时天似乎并沒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肆无忌惮的掏着古辰焕口袋的行为,在众人眼里有多暧昧和。
诡异,所以当他看着古辰焕的挑着眉,目光越发玩味的时候,心里更气愤了··    古辰焕低笑道,“大家都在看着你·”·    时天一愣,转身望向周围,发现沙发上坐着的那些男人,正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自己看,仿佛自己做了一件非同寻常的事。
    时天坐直身体,手迅速从古辰焕身侧拿开,脸色难看望向面前的酒桌,刻意回避着周围投來的视线。·    古辰焕在这群人眼里,也许是个不可冒犯的狠角色。
    “怎么不摸了”古辰焕的笑容透着几分邪恶,他搂住时天的肩膀,将时天的身体紧靠向自己,低声道,“你知不知道在这些人眼里,你刚才的行为有多大胆。”
    时天头扭向别处,“你不就是想说你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很高嘛·”·    古辰焕笑意更浓了,故意道,“那在你心里,我有地位吗”·    “古老大可别只顾着小情人,把咱们给忘了啊。”
一个男人突然笑道,“话说古老大也不向我们大伙介绍介绍这位美男这可比去年那位小男模俊俏多了·”·    去年那位·    时天微蹙着眉,难道古辰焕去年就养了一个情人还是个男模·    蓦的,时天想起周坎曾用一个男模的下场警告过自己,警告自己不要跟古辰焕装矜持,难道就是那个·    “沒什么可介绍的,他就是我古辰焕的人。”
古辰焕的声音低沉缓慢,不温不火的一句话却让众人感到吃惊··    古辰焕无情无欲的形象在这些人心中几乎是定了型的,看他搂着一个俊男就已足让他们意外,现在居然从他嘴里听到这样充满独宠暧昧的话。
    这些人并不是完全不知道时天的身份,他们虽然都是今天刚到K市聚在这里,但有关K市的新闻消息他们还是有些观闻的·时天的身份早就不是秘密,模样也早随着原轩那一次高调的求婚而公诸于世。
    其实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陪喝陪睡的男女是沒什么地位的,在他们认为,他们给这些人大把的钱,这些人就该任由他们搓圆捏扁,就连彼此间的床宠送人互玩也是常有的事儿,一个床宠即便能让自己的金主上点心,那也是金主所施舍的,微不足道的宠爱。
·    所以古辰焕这句话听在众人耳中的感觉,也就只像是表明他对时天那种“上点心”的宠爱,毫无价值可言··    可即便时天价值再少,那也是古辰焕看上的人,所以沒人敢继续绕着时天开话題。
    “话说去年那个小男模最后下场怎么样了”一个西装革履,笑面虎似的年轻男人轻笑道,“我记得辰哥当时是把他送给卫老兄做生日礼物了。”
说着,男人转头笑呵呵的望着另一张沙发上的,那个戴着亮晃晃的金链子的胖男人··    胖男人叫卫尤,在**边境一带做*品*私拼出自己的一片天,是个脾气暴躁,目中无人的狂妄男人。
他比古辰焕早出道,但现在却不及古辰焕势力的一半大,心底下不服古辰焕,却又不得不在古辰焕面前卑恭卑敬,露笑道好··    卫尤怀里搂着男人也称上一个极品,眉目清秀,五官精致俊美,就连腰腿身形都完全媲美在场其他人怀搂的男男女女,但卫尤,一手搂着尤物,另一手却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眯着眼睛盯着古辰焕怀里,眼神至始至终都清清冷冷的时天。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挣宠 by 哈欠兄(第二部(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