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宠 by 哈欠兄(第二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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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宠 by 哈欠兄(第二部(5)
·    电影提前放映,古辰焕就坐在时天的旁边,他一手握着时天的手··    “真没想到你会选部文艺片·”古辰焕轻笑道,“其实我也喜欢。”
    人生起起伏伏,小到喜怒哀乐,大到生死悲欢,血打血拼到了现在,古辰焕的确喜欢看些在外人眼里很是枯燥的影片来让自己放缓心境··    他的粗蛮与狠戾里,其实总透有一丝温雅,至少曾经,他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黑。
道暴徒··    “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可以经常来·”·    古辰焕笑了,“好·”·    古辰焕看的很专注,电影放映快一半的时候,时天突然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古辰焕起身准备随同去,时天哭笑不得的阻止古辰焕,“洗手间就在外面,几步远的地方·这种小事都跟着我,弄的跟我生活不能自理一样。”
    “我不放心·”·    “你手下在影院外面跟巡逻一样来回走,你还担心那个查斯莫混进来吗还有古辰焕,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这让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你绑着一样。”
    见时天生气,古辰焕连忙道,“我只是担心你,你不喜欢我不跟去·”古辰焕想想,觉得时天说的也有理,查斯莫那么聪明,不可能找死似的到这里来劫人,自己在影院周围布下那么大的网,他敢出现就是自投罗网,有来无回。
·    “我五分钟后就回来·”时天说完,弯身在古辰焕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转身离开··    时天走后,古辰焕就开始莫名的烦躁,原本专注看的影片在他眼里此刻比广告还要烦人,此刻就如燥热的太阳底下,自己汲取凉意的那块冰突然不见了一样。
    过了近五分钟,时天还没有回来,古辰焕有些着急,他打了时天的电话,结果,无人接听·    连打几个都无人接听,古辰焕这下慌了,他突然想到,时天是不是,跑了·    假装失忆,然后策划多天,最后就如那次一样…准备偷偷离开自己了·    想到这,古辰焕脸色急变,嚯的起身,刚准备离开座席,前面正在放映影片的幕布突然黑掉,顿时整个空间都黑暗下来,只有座位边上的走道地灯泛着小绿光。
    古辰焕眉心紧蹙,顿时警惕起来··    这时,影室的灯亮起一半··    “古老板,好久不见”  ·    ·    第六十三章 最信赖的叔叔·    ·    “你什么意思” 时天盯着古辰焕,心中猜中某种可能,声音不自觉的高了很多,“你想囚禁我”·    古辰焕没有说话,他穿好衣服后绕床走到时天那边,然后从床边的方桌抽屉里取出昨晚那副解下的橡皮手铐。
    时天一见古辰焕手里那副手铐,神情更为愕然,双手下意识的移向身后··    “我帮你戴上·”古辰焕轻声说着,伸手去握时天的手,“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再帮你解开。”
    时天猛的甩开古辰焕的手,心脏疯狂的跳动着,强烈的恐惧令他忘记了脚踝上还束有铁链,双脚一落地,便大步迈着,只是半步不到,时天整个人便摔在了地上。
    铁链长度不过一米多,下了床后根本无法正常行走,时天从地上爬起,有些狼狈的坐着,然后伸手扯拽着脚踝上的链子··    “没有钥匙是解不开的。”
古辰焕蹲下身,温柔的抚摸着时天的头发,“时天,你永远,都是我的·”·    “古辰焕”时天大吼起来,他抬手拳打向古辰焕的脸,被却古辰焕抓住手腕拖回来床上,然后将一只手铐在了床头。
    “你敢囚禁我你个疯子”时天用力挣扎着手,“古辰焕,我恨你”·    古辰焕捧起时天的脸,将时天顺势压在床上,然后撩起时天额前的碎发,温柔的,陶醉的亲吻着时天的脸,“已经走到尽头了,什么都改变不了,那就一直恨下去吧,我不在乎”·    “古辰焕”时天强稳情绪,竭尽全力的平声道,“你放开我,我们可以慢慢”·    “我知道你说的是假的。”
古辰焕轻笑着打断时天的话,拇指的指肚暧昧的摩擦着时天柔软的嘴唇,“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骗我的,无所谓的时天,因为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我们就这样生活下去,我每天都能看到你,也不用担心你会突然离开。”
    古辰焕说完,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不顾时天的大喊与怒骂,洗漱结束后,步伐沉稳的离开··    “派两个人上去照顾他洗漱。”
古辰焕来到客厅,命令别墅的管家,“他可能会反抗,你们千万不要伤到他·”·    “是·”·    早饭,是古辰焕拿到楼上的。
    食物递到嘴边,次次都被时天给掀翻了,古辰焕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时天累了也厌倦了,最后只如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倚在床头,面色清冷的望着前方。
    “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    古辰焕并没有发脾气,他擦了擦溅在时天衣服上的食物,然后起身端着时天滴米未尽的餐盘转身离开了房间。
    古辰焕一离开,时天又开始疯狂的拽着手铐,欲图将手铐所铐那头的小木柱给拽断,可一番忙碌下来,全为徒劳··    过了不知多久,房门又被打开了,古辰焕再次进来,这次他身后跟着一名看着很强悍的手下和提着一只白色药箱的欧阳砚。
    古辰焕站在床边,朝欧阳砚抬了抬下巴,示意欧阳砚可以开始,欧阳砚将小药箱放在床边的桌上打开,动作娴熟的用一枚注射剂汲取半管液体,然后伸手准备去抹时天睡袍的袖子。
    时天几乎是本能的躲开,一脸警惕的看着欧阳砚,“你给我注射什么”·    欧阳砚叹了口气,无奈的解释道,“只是营养液而已,算是一顿早餐。”
    其实多少,欧阳砚是有些同情时天,他多次为时天治疗,接触不少,所以很清楚时天是个怎样心高气傲的男人··    恐怕他宁愿死,也不会接受古辰焕把他一辈子囚禁在床上这件事。
    不过作为古辰焕的手下,欧阳砚只一心为古辰焕考虑,之前古辰焕因为时天的算计差点命丧黄泉,所以欧阳砚心里对时天的城府与手段还是有所顾忌的,这样的人,如果在古辰焕身边自由活动,很难想象他还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时天抬头望向古辰焕,发现古辰焕的双目无任何波澜,依旧无比平静,像是在看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时天想后退身体,可是一只手被手铐铐在床头,他用另一只手拳打准备再次靠过来欧阳砚。
    这时古辰焕眼神示意身旁的手下,那名手下立刻上前,仅几下便将时天压制在床上无法动弹,在时天疯子似的挣扎与嘶吼中,欧阳砚完成了注射··    “辰哥”·    “如果是关于时天的事,就闭嘴吧。”
古辰焕没有给欧阳砚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欧阳砚离开后,古辰焕从洗浴间拿来毛巾为时天擦拭着因刚才的挣扎而冒出的汗,时天用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古辰焕,古辰焕视而不见。
    “以后你一顿不吃,我就让人为你注射营养液·”·    “古辰焕,你去死吧,我诅咒你,诅咒你这辈子都·呜”·    古辰焕摁着时天头的两侧,舌尖快速挤进时天唇缝中,想激烈的再进一步,可光是压制时天的挣扎时,腹部就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古辰焕不得不意犹未尽的停止。
    “我晚上回来,等我·”·    古辰焕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    “一直很奇怪,所以想冒昧的问古老板一句。”
夜妍望着眼前充满男人成熟魅力的冷峻男人,甜柔的笑道,“前不久报道说,你和之前订婚的恋人嗯,很好奇,古辰焕为什么突然这么做”·    其实夜妍心有猜测,古辰焕是否是因为自己才…·    夜妍时不时的会约古辰焕出来用餐,几次接触下来,夜妍对古辰焕更为迷恋,她在古辰焕的面前一直保持着淑女的矜持风范,心里早已激动难耐,眼前的男人,满足她对伴侣的任何幻想,简直完美到了极点。
    “只是为彼此更好的发展·”·    古辰焕面带绅士的礼笑,优实话实说,却让夜妍听出另一番意味··    更好的发展·    难道是说和自己·    “和古老板也算熟友了。”
夜妍轻轻撩起耳边垂下的一缕头发,脸色微红,“不知能否直称古老板作辰焕,一直称呼为古老板,显的太过见外·”·    古辰焕没有说话,优雅的啜了口茶,神色带着几分冷漠,夜妍以为古辰焕生气了,连忙道,“古老板既然不喜欢,那就。”
    “夜小姐·”古辰焕轻声打断,脸上的笑容似有似无,“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私下见面为好·”·    夜妍心中一慌,但依旧面色端柔,“古老板是担心被八卦舆论所”·    “不是。”
古辰焕嘴角的笑容更为浓厚,他优雅的放下茶杯,“因为我要结婚了,婚礼正在筹备中,再与夜小姐私下品茶约聊,即便举止坦荡,我爱人知道了,恐怕也会不高兴了。”
说到最后,古辰焕深邃的双眸犹如陷入某种自我幻想的陶醉中··    “结结婚”夜妍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连简单的伪装都忘了,许久才愣过神,笑容极其勉强,“怎么怎么没听古老板提过”·    这时,古辰焕的电话响了,古辰焕道了声抱歉接通电话,沉默了听了几秒,古辰焕便挂断电话起身。
    古辰焕叫来服务员买了单,然后温雅的望着夜妍,“抱歉夜小姐,今天恐怕只能聊到这了·”·    “没没事。”
夜妍的笑容充满失落,“古老板公事繁忙,可以理解·”·    古辰焕向夜妍绅士的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离去··    因为夜妍的一心倾慕,夜妍的市场长父亲也有意无意的拉拢着古辰焕,古辰焕也毫不客气的利用了夜妍父亲的帮助,将部分生意强势挤入K市繁华的商流中,更是将几位得力手下携升成K市部分重要机关的官员。
    所以,夜妍在古辰焕眼里,现不过是个普通的的女人,和其她那些痴迷于自己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古辰焕离开之后,夜妍如同失恋的小女生一样趴在桌上啜泣起来,即便如此,她还是在心里疯狂的迷恋着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    “严伍派人过来说,想跟辰哥你见面·”·    “他在K市呆了多久”·    “时间不算很长,中间又急匆匆回了东南亚一趟,我估计他用不了多久还会再回去,咱们给他制造的那些麻烦,够他忙上好一阵子。
只不过辰哥,严伍这次回来,好像带了不少人,而且多数是东南亚那边训练有素的雇佣兵·”·    “是吗”古辰焕阴笑,如果不是因为时天前段时间车祸重伤住院,严伍可能早就行动了。
    其实,更多的,严伍是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让时天对K市再无恋想,心甘情愿的跟他离开这里的时机  “告诉他,我跟他见面。”
    ----------------·    时天用力将一手伸向床底摸索,另一只被铐的手手腕处一片淤红,在强力的拉扯中传来阵阵剧痛,时天咬着牙,依旧用力的将另一只手扫动在床底。
    时天想起了昨晚,自己走到床边准备换衣服,然后被古辰焕打昏,那时候,自己的手里是拿有手机的··    昏迷前的一刻,手机似乎掉在了床下面。
    终于,时天摸到了那部手机··    时天重新倚在床上,累的直喘气,他望着手机,却再次纠结起来··    难以想象古辰焕的势力渗入K市多少机关,如果打正常的求救电话,恐怕警*还没到,古辰焕的人就已提前知道,并把自己转移到别墅的其他地方藏起来,更何况没人敢贸然搜查古辰焕的别墅。
    也许古辰焕在知道自己打了急求电话后,会发了疯的把自己全身都绑住,并阻断自己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那时候,自己恐怕就要这样求死不能的在这间卧室里被古辰焕囚禁到老死。
    这种禁胬的日子,他时天绝不会从··    蓦然的,时天想到了严伍,这个自己儿时最信赖仰慕的叔叔,或许··    时天庆幸自己还记得严伍的号码,正打算拨通时,房外突然传来古辰焕与佣人的对话声,时天一惊,立刻将手机藏入枕头下面,然后快速闭上眼睛躺下,这时,身后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    ·    第六十四章· 黑色温柔·    ·    “怎么流这么多汗”古辰焕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时天汗津津的额头,舒了口气,轻声道,“还好,我差点以为发烧了。”
    身上的汗几乎全是紧张所致,时天感觉自己心脏的跳动频率高的吓人,他不敢猜测古辰焕是否会发现自己枕头底下藏有一部手机,那是他唯一可以用来改变现状的武器,如果被古辰焕发现的话。
    亲了亲时天的额头,古辰焕握起时天铐在床头的手,“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又不老实了·”望着时天白皙的手腕处激烈挣扯中留下的淤青,古辰焕没有恼怒,反而话语里充满疼惜,“是不是很痛手铐上裹着橡胶居然还伤成这样,用的力肯定很大,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扭伤骨头。”
    时天没有说话,视线清冷的落在地毯上··    此刻在时天眼里,古辰焕就是个疯子,一个极度冷静的疯子,他开始真正的把自己当成他的私有物,甚至是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
    他会用他所认为的温柔强行困住自己,开始放弃对自己所谓的追求,也许在他心里,只要自己在他身边,他无所谓自己任何不甘,羞恼,耻恨或者是痛苦的感受。
    因为他已经从心里放弃让自己回心转意··    古辰焕俯下身,轻笑着用嘴唇蹭着时天的耳朵,“时天,你知道吗,你这张脸无论我欣赏多少遍都觉的不够。”
    时天依旧没有说话··    古辰焕轻咬着时天的耳朵,“我知道,一开始的几天你总会试图挣脱手脚铐,但慢慢的,你就会习惯这种日子,这没什么不好,有吃有喝,每天有我陪你说话。”
    见时天的眼神依旧是冷冷冰冰,古辰焕轻叹一口气起身离开卧室,不一会儿拿来药酒,然后坐在床头为时天的手脚踝涂抹上··    “我今晚还有事,我一走,你大概又要不要命的挣手脚铐了吧。”
古辰焕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决定了,在你彻底安稳之前,每天我出门后,我会让人给你进行麻醉,让你没力气进行自我伤害,不过放心,剂量会很小,毕竟麻醉这东西对身体很不好。”
    时天惊愕的望着古辰焕,这个男人,为什么能把这种事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难道他已经放弃到,哪怕自己活的像个活死人也无所谓了吗·    “古辰焕”时天几呼吼了起来,“我真该在电影院的时候杀了你古辰焕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其实我很好奇。”
古辰焕抚摸着时天的脸,轻声笑道,“为什么那时候你没有在我脖子上果断的刺上一刀而是犹犹豫豫的拖到了我手下进来”·    “这是我时天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    “是因为舍不得吧。”
古辰焕并没有在意时天的怒吼,笑容极为满足,“你舍不得杀我,无论你把话说的多狠,在你心里,我总有那么一点位…”·    古辰焕话未说完,时天突然抬起头,朝着古辰焕的脸上啐了一口,“别他妈恶心我”·    古辰焕擦了下脸,脸上的笑意已消失,他面无表情的起身,“我先走了,晚饭会有佣人送进来,如果你不吃,还会和早中午一样注射营养液,等营养液也维持不了你的体力时, 我会把食物弄碎,一样一样的亲手塞你嘴里。”
    古辰焕说完,转身离开了卧室··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两个男人,一个人手里提着药箱,他在时天床边的方桌上放下药箱,然后动作娴熟的取出注射器汲取一个小瓶子里的液体。
    似乎料到时天会挣扎,手拿注射器的男人朝旁边的男人递去一个眼神,冷冷道,“把他摁住·”·    当针尖刺进皮肤里时,时天感觉全身都痛了起来,那颗坚韧的心脏似乎也被蹂躏的破败不堪,不觉中,又有滚热的液体从眼角流了下来。
    时天躺在床上不再挣扎,两个男人忙活完后利索的离去,过程中没和时天说一句废话··    时天感觉动一根手指都异常困难,他静静的躺着缓和了很久,最后感觉手臂可以活动时,才吃力的挪动着手,拿到枕头下的手机时已累的气喘吁吁,他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然后小心翼翼的拨了严伍的号。
    ---------·    “时天他失踪了·”古辰焕望着对面坐着的严伍,笑容还算礼敬,声音不卑不亢,“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不见了的,我正派人去找,我比伍叔着急,毕竟我对他很着迷。”
    古辰焕并不想在严伍面前掩饰他对时天的感情,之前展现给严伍的表象是自己和时天为上下属关系,现在时天被他囚禁,他也没必要在严伍面前装下去了,更何况严伍早知道自己对时天的心思,也知道自己现在很清楚他对时天的执着。
    他绝不可能把时天交出去,但也不想现在就和严伍在言语进行直面冲撞,严伍应该已经知道东南亚那些生意上的绊子是自己暗中使的,没有立刻和自己断绝关系,就说明他想兵不血刃的把时天带走。
    时天在自己手里,他就算有再大能耐目前也只能处于被动方··    此刻的约聊,不过是试探··    “是吗”严伍从容的啜了口茶,不急不缓的笑道,“还是扯开天窗说亮话吧,古辰焕,这里只有我和你。”
严伍倚在座椅上,双手交叠着搭在面前的支杖上,“你对时天情有独钟,我四年前就知道·”·    古辰焕笑容诡异,一言不发的等严伍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要不是你,时天早就跟了我,不过我真的很奇怪,你父亲的死是时越南所为,你母亲的死多少也和时天有点关系,你为什么还要把时天留在身边。”
    “我还是不明白伍叔在说什么·时天他现在,不在我这,就算伍叔想念自己的侄子了,我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现在只能和严伍打游击战,这段时间一直将精力放在时天身上,而松懈了和严伍之间的较量,现如今对严伍的了解调查少之又少,今晚结束后,他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将严伍逼出K市,待时机成熟,一定要把严伍的一切都抢过来·    严伍刚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时天在“失忆”后,号便被古辰焕换了,所以严伍并不知道这个号码来自时天,和以往那样对待公事一样从容不迫的接通,不急不缓的道了声,“哪位”·    “伍叔”时天的声音带着极为压抑的哽咽,“我是…时天。”
    幸亏半生磨练出的铁石般的定力,严伍才可以在古辰焕的目光前接到时天电话时,保持如常的笃定,脸色不变,眼神也如前一秒般淡然··    “什么事”严伍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可心中却振奋不已。
    时天终于主动找他了·    时越南死了,自己会是他在这世上最信赖的人··    时天就如迷途的孩子终于抓住了亲人的衣角一样,啜泣的声音充满委屈与伤绝,“伍叔,救救我我快疯了救救我”·    时天抽泣的声音如缕缕绵针刺扎着严伍的脑神经,前一秒的振奋骤然变成浓烈的心疼。
    严伍没有挂断,而是放下手机,望着对面的古辰焕缓缓笑道,“手下废物太多,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看来这顿茶是喝不下去了·”·    古辰焕并没有怀疑什么,只客套的说了几句,然后便和严伍同时起身离开了茶厅。
    -----------------·    比他想象的提前了近一小时结束,古辰焕心情很不错,心中想着时天,所以上车后吩咐司机开快些··    回到住所后,古辰焕先问佣人时天的情况,佣人告诉古辰焕,晚饭时天没动,正准备叫医生过来注射营养剂。
    “不需要让医生过来·”·    古辰焕端着碗牛腩粥上楼,打开房门,见时天安静的躺在床上,走到床边,古辰焕先看了看时天被束住的手腕和脚踝,发现没有新伤口,欣慰的松了口气。
    “喝点粥·”古辰焕吹着冒着热气的粥,温柔道,“你胃不能一直空着·”·    刚与严伍通话不久,有了离开的计划,时天的心绪还算冷静,“不饿,我想洗澡。”
    “吃完了我就带你去洗澡·”时天如此平静的回答自己,让古辰焕无比欣慰,他轻笑着哄道,“张嘴·”·    犹豫了一下,时天缓缓张开嘴,古辰焕激动不已,小心翼翼,无比专注的一勺勺的喂着时天,这一刻,望着时天咀嚼食物的模样,古辰焕感觉自己疲累的心终于得到一丝舒缓。
    “以后我喂你,你喜欢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做·”·    吃完后,古辰焕并没有像时天所想的那样解开手腕处的拷子,而是解开了束在床头的那一环,然后将时天的另一只手铐住,如此一来,时天的双手便被铐在了一起,脚链同样如此,松开床头的,然后锁在另一只脚上。
    时天感觉自己就如服刑的犯人,手铐脚链,任由摆布··    古辰焕似乎并没有感觉这样的时天有什么不妥,他搂着时天来到浴室,这次是让时天躺在浴缸里,他就半跪在浴缸旁边为时天耐心的擦拭身体。
·    “脚酸吗毕竟躺了一天,我帮你揉揉·”·    古辰焕将时天的一条腿搭在浴缸边上,温柔的揉着时天的脚掌和小腿。
 ·    ·    第六十五章 终于离开·    ·    “古辰焕,你打算就这么囚禁我一辈子吗”时天突然开口,“让我每天被铐在床上,什么自由都没有。”
    古辰焕在时天白皙的小腿上烙下温热的一吻,他并没有回答时天的问题,而是将手伸进浴缸的水,轻轻揉摸着时天的大腿内侧,低声道,“少爷,你的身体和你英俊的五官一样迷人”·    时天侧过头,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古辰焕现在已经完全忽略了自己的感受,好像只要自己的身体在他的眼前,自己说的任何话,他都不会在意··    洗的差不多了,古辰焕将时天抱到床上,解开时天一脚的链子重新缚在床头,但并没有为时天打开双手的拷子。
    时天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古辰焕双膝跪在时天腰的两侧,俯身从时天的脖底吻起,一点点向下··    “要不是因为我身上的伤,我一定会狠狠的要你。”
古辰焕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几分宠溺的暧昧,“你让我忍了多少天了,我都快憋疯了·”·    从脖底亲吻到脚踝,古辰焕痴迷的舔舐着时天身体的每一处,他最后又将时天的嘴唇亲吻的几近红肿。
    时天的神情机械冷漠,眼底也带着分厌恶,只是,没有任何反抗··    “真乖”古辰焕轻笑着,他解开时天的手铐,拉着时天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炽热蓬发的**,“你也摸一摸我的。”
·    时天眼底的厌恶愈发明显,他想缩回手,却被古辰焕用力拽着··    “如果不肯用手·”古辰焕的嘴唇移至时天的耳边,森然一笑,“我就用你的嘴,我为你做过不止一次,你也应该知道其中技巧。”
    “我用手就是了·”·    古辰焕满意的笑笑,他将脸埋在时天的脖底,感受着时天笨拙却又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动作,粗沉的喘息着。
    “少爷手握紧动作再快点”古辰焕谑笑道,“等我舒服完了,我再好好伺候你·会让你更舒服”·    这一夜,古辰焕依旧紧紧搂着时天。
    第二天,古辰焕比时天先醒,他在没有吵醒时天的情况下离开了,状态似乎比之前好多了··    这一天,时天没有绝食,看上去安稳很多,便也没有人给他注射麻醉,晚上是和前一晚一样的节奏,古辰焕从头至尾,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
    “过几天我带你去**的一度假小岛·”古辰焕坐在床边,为时天的揉着腿,一边轻声道,“我们在那把婚礼给办了吧·”·    **度假小岛,那是很远的一个地方,时天知道,古辰焕是怕被熟人知道,知道鼎鼎大名的他居然把新婚的爱人用铁链囚禁在家中。
    “去拍结婚照吗”时天突然道··    古辰焕一愣,他原以为时天会对自己及突然提出的结婚嗤之以鼻,没想到。
    “你对结婚照·感兴趣”古辰焕试探性的问,“我以为你会·”·    “结婚是逃不了的不是吗所以我不想自己人生中唯一一场婚姻进行的那么潦草。”
视线微垂,为使自己的话更具可信性,时天继续淡淡道,“当然,也有是因为我想出去透透气的原因·”·    古辰焕看着时天,似乎在想什么,几秒后才眯眼道,“你想趁这机会跑”·    “所以,我现在无论说什么或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假的”时天盯着古辰焕的双眼,最后失落的笑了一声,“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是了。”
    古辰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神变的复杂起来,最后将时天抱回床上时,古辰焕倚在床头,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似乎依旧在想着什么··    时天躺在古辰焕的身旁,背对着古辰焕,静静的,也无比紧张的,等待古辰焕话语的转变。
    手机快没电了,如果再不能确定出去的时间和所去的地方,他可能再无机会离开··    古辰焕躺了下来,手一如既往的环住时天的腰,闭着眼睛吻着时天的头发,低声道,“还是不”·    话未说完,古辰焕听到了时天的啜泣声,怀里的身体随着抽泣轻微的颤抖着。
    古辰焕情不自禁的搂更紧,安抚似的亲了亲时天的侧脸,“我带你出去拍,三天后就去怎么样要拍就拍一整天,拍完了我再带你去兜风”·    “你不怕我跑了吗”·    古辰焕轻笑,“跑不了的时天,那么多人还防不住你一个吗不过话说在前面,就后天一天我带你出去,其余时候,你还安安稳稳的在家等我,嗯”·    时天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后天什么时候去在哪家店拍”·    “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拍到傍晚再回来。”
古辰焕的手时天的腰侧揉摸着,和以往一样轻咬着时天的耳朵,“就去**,那里的老板我认识,我会让他的店后天一整天都为你我服务·”·    “随你。”
时天在心中重复着古辰焕所说的时间地址,淡淡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乖·”古辰焕宠笑道,“我会给你最好的,以后我一有时间就陪着你,我会让你做这世界最幸福的人。”
    最幸福·    时天不知是哭是笑也许古辰焕心里那份爱情观,已经彻底扭曲了·    第二天古辰焕离开时,时天立刻用手机里的最后几格电给严伍打了电话。
    “时天,不要害怕·”严伍的声音慈祥而又关切,“凡事有伍叔在呢,伍叔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把你从K市这鬼地方带走·”·    “伍叔,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该向谁求助”·    严伍此刻的的确确成了时天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时天认识的人里,也只有严伍一人有可能帮他摆脱这种困境。
    年轻时仰慕喜欢的叔叔,此刻就像他第二个亲人··    -------------·    装设奢华,空间宏大的婚纱厅内只站了西装革履的老板和几名来自世界各地的专业造型师服装师及摄影师,还有几名做辅助的普通员工。
他们见古辰焕搂着时天进来,纷纷恭敬的弯身示意··    这一整天,这些人将只为古辰焕和时天两人服务,他们早就备好了西装礼服架好了摄影器材,古辰焕和时天一进门,所有人便围绕着他们忙碌起来。
    古辰焕坐在一张沙发,店老板递上一本男士礼服的样图,古辰焕接过没看多久便被眼前正在换礼服的时天迷住了··    手工剪裁的白色西装衣裤,每一寸都不松不紧的勾勒着时天修长健美的身躯,时天面无表情的站着不动,任由周围的工作人员在他衣服点缀上做精心修饰。
    古辰焕倚靠在沙发上,一手慵懒的撑着额头,眼底的痴迷与爱恋再明显不过,他望着近在眼前的身影,想到今后的每分每秒都有这个男人陪着,心里突然涌起浓厚的感动。
    感动老天爷将眼前的他赐给自己··    他恨自己又怎样…·    重要的是,他会永远陪着自己,无论是以何种形式陪着。
    “时天,你还是穿白色的迷人·”古辰焕起身,轻笑着走到时天跟前,围着时天的工作人员立刻识意的推开,古辰焕搂住时天的腰,额头靠在时天前额的碎发上,轻声道,“这里只能拍些简单的,等去了那个小岛,咱们再拍些新奇的,我们的结婚照,总要和其他的有所不同。”
    “随你·”时天视线瞥在别处,淡漠道,“我想去洗手间·”·    古辰焕亲了亲时天的额头,“好,去吧。”
    “时先生,我带您过去·”一名工作人员走上前,非常恭敬道··    时天跟着那名工作人员身后离开,古辰焕向两个手下递去一个眼色,那两手下立刻会意的跟了过去。
    古辰焕不觉得时天在被自己囚禁几天的情况下,还能精心准备对付自己或是逃走的计划,但他就是潜意识里不放心,现在只要时天离开他的视线可以自由活动,他就有种时天随时会消失的不安感。
    那名工作人员并没有带时天去洗手间,而是绕着路来到了员工区的后面··    古辰焕的一名手下起疑,冷声问道,“不是去洗手间吗怎么走到这边来了。”
    “不好意思啊·”那名工作人员连忙一脸歉意的笑道,“顾客用的卫生间正处于维修中,现在只有员工区的卫生间可以用,要不然我也不会忙着给时先生带路啊。”
    两名手下没有再说什么,面无表情的跟在时天后面··    越过员工更衣室就是卫生间,时天刚出更衣室的门,那名员工突然抓住时天的手,快速道,“跟我来”·    时天早知道这名员工是严伍的人,二话不说向前跑,古辰焕的两个手下见状迅速前冲,只是刚出门,被早就伏击在门两旁的几个看上去非常强壮的男人偷袭压制在地上,并快速打昏了。
    跑到后门口两人停了下来,那名员工从一墙角掏出黑色的塑料袋递给时天,“这周围都是古辰焕的人,你换上这里面的衣服·”·    时天迅速换上,还戴着顶帽子,然后那名员工与他装作说笑的悠闲模样,不急不缓的上了一直停在后门马路对面的一辆黑色私车。
    男人开着车,时天坐在后座··    “时先生放心吧,已经安全了,附近了监控都已经被我们提前动了手脚,古辰焕就算想查我们离开的路线,也不会查出任何线索。”
    时天舒了口气,累极了一样仰倚在后座,一手搭在眼睛上··    再见了·    古辰焕  ·    ·    第六十六章 别有心思·    ·    古辰焕发现时天逃走已经是七八分钟之后的事了,他正倚在沙发上跟店老板交流关于今天婚照拍摄的事情,一名员工去更衣室旁的储物房里拿一些拍摄的装饰品,发现了倒在更衣室另一边门前的古辰焕两个手下,他以为昏迷在地那两人没气儿了,惊吓着跑了出来大喊死人了。
    周坎冲在古辰焕前面,带着两个人迅速进了更衣室,古辰焕紧随其后,当他看见自己两个本该监视时天的手下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大脑里仿佛有一根弦突然间崩断了·    “人没事,后脑遭重击暂时昏迷。”
周坎让几个人上来把两人带走,然后转身对古辰焕说道,“辰哥”·    古辰焕从周坎身旁快速跑了过去,几秒内冲到店后门,神情骇然恐怖,他望着门旁时天脱在地上的白色礼服,瞪大眼睛弯身捡起,下一秒,汹涌激烈的呼吸几乎要轰炸他的肺部·    “把他给我找出来立刻”·    此时满脸戾气,凶狠厉吼的古辰焕与刚才在大厅内沉稳寡言,笑容蛊惑的他与判若两人,古辰焕将手中的礼服狠狠砸在地上,转身目光阴冷的望着店老板。
    “那名员工是你的人”·    店老板被古辰焕森然的脸色吓得不轻,连忙道,“是,不…不过是昨天才招的实习工,还没有正式录用呢”·    古辰焕眯起眼睛,想起刚才那个主动要为时天带路的员工。
    以时天的能耐,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打昏自己两个手下,然后躲过自己设在店外围的眼线逃离·而那名员工,绝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在不制造出任何动静的情况下瞬间秒杀自己的那两个手下,儿且最后还顺利带走了时天。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早就有人事先埋伏在这家店里,而且…·    时天,是自愿跟那个人走的·    这一切早有预谋。
    古辰焕没有立刻离开店,他仰倚在之前那张沙发上,双手展开搭在沙发背上,一手握着手机,一手的手指毫无节奏的扣击着,双目紧闭像是在假寐,只不过那起伏幅度吓人的胸膛非常明显的昭示着他的愤怒。
·    过了没多久,古辰焕的手机响了,一声没响完古辰焕便迅速接通··    “辰哥,不对劲·”周坎急声道,“店周围的监控几乎都坏了,我问了相关负责人,他们说监控都是今早凌晨才发现坏了的,目前都处于维修中,估计傍晚能好,这。
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搞破坏·”·    古辰焕紧握手掌,关节处甚至泛着强劲的白色,但他依旧面色阴冷,声音低沉,“派人,机场车站为主,防止他离开K市,然后各个酒店宾馆,各条公路关卡及监控等等,给我不惜一切代价的把他找出来”··    “辰哥,这小子肯定是求了外援。”
周坎说道,“走的那么麻利不说,还在一开始就把后路给扫干净了,我看他·”·    “去,找”·    “是”·    古辰焕离开店后迅速上了车,车平稳的启动后,古辰焕的脸色却越来越躁怒不安,他不断变化坐姿,最后一拳头砸在车窗的钢化玻璃上,玻璃裂出几道细痕,古辰焕的手关节处也破皮渗血,只是这一拳并没能让古辰焕发泄多少,反而让他更为焦躁。
    他不该相信时天的话的··    明明知道他恨自己,明明很清楚他想远离自己,却还是因他的抽泣心疼,然后愚蠢的解开了他的手铐脚链  不该被他任何的温顺所迷惑  他曾说过,他接下来对自己的每一份温柔和乖顺,都是假的·    他早说过·    古辰焕回到自己的住所,他叫来管家,问时天最近是否有向他们要过手机联系外界,管家摇头,并告诉古辰焕在时天被囚禁的这些天,除了佣人进去送饭,其余时间几乎没人与时天说一句话。
    古辰焕进入卧室,他望着床头的脚链,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弯身拾起,目光阴冷而又复杂··    他早该清楚,对时天温柔,就等于失去·    这条链子,不应该松开·    现在他在哪·    古辰焕狠狠的踹了一脚床边的方桌,然后丧气而又暗恼的坐在了床边,他转头望着床面,竟幻想着时天躺在上面,虽满眼恶毒,可却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自己可以随时抚摸他,亲吻他  伸去的手抚了个空,痴迷沉醉的脸色霎那间僵硬暴戾,古辰焕猛一扫手,枕头被打飞,然后,枕头下面那部手机暴露在了他的眼底。
    ------------------·    严伍的那名手下,将时天带到了繁华区边角一家不算显眼的小酒吧里,领着时天在里面连绕了好几个弯,然后将时天带进了一间类似办公室的房间。
    这是严伍临时挑的地方,他早在里面等待,看着进来的时天,激动的连手掌底下的支仗都在颤抖··    看到严伍的一瞬间,时天感觉紧锁在身心上的束缚都突然松开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从前一刻的紧绷中缓缓松懈下来。
    时天大步向前,伸手抱住了严伍,脸埋在严伍的肩上,依赖的动作和小时候如出一辙,然后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    四年来的委屈,被古辰焕羞辱时的无助,父亲去世的绝望和痛苦,以及被囚禁时的恐惧等等,一直重重缠绕着心脏,压抑的每一个呼吸都无比困难,现在,都可以大声哭出来了  如果不在此刻释放自己,时天感觉自己真的会窒息。
    “伍叔伍…叔…”时天哭着道,“我想我爸我想他”·    严伍将手中那根漆黑的支仗交给一旁的手下,然后眼神示意屋内的几个离开。
    当房间里只剩下严伍和时天时,严伍一手抚上时天的后背,另一手轻柔着抚摸着时天的头发,声音慈蔼,“傻孩子,别哭了,凡事有伍叔在呢·”·    严伍轻轻推开时天,抬手为时天擦着脸颊上的泪,“以后只要伍叔在一天,绝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伍叔·对不起·”时天低声道,“我只能来找你…我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下去了…”·    时天此刻对未来一片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一种怎样的心境走下去,四处都是漆黑的绝望,自杀的念头时闪时过,求生的本能忽暗忽明,他痛恨这样无能的自己,曾经的风光铸就的骄傲,好像都被一点点的磨光。
    不生不死的活着就需要有人来为他指一条路,让他在缓慢的行走中,一点点的愈合心中的伤痕  “别哭了时天,坐下慢慢说·”伍叔拉着时天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一手依旧抚摸着时天的头发上,“把委屈都告诉伍叔,说出来也会好受些。”
    时天说的不多,那些和古辰焕在一起所遭受的不堪,他没有脸跟任何人细说,更何况是严伍这样如同亲叔叔一样的人··    “他想把我囚禁到老死”时天低头望着地面,“古辰焕他是个变态。
是个疯子·”·    严伍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古辰焕会对时天用上囚禁这一招  “好好休息几天,你看看你的脸色·”严伍心疼的抚摸着时天的脸,时天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也没有躲开,严伍一脸疼惜道,“要是被我大哥知道了,他得多心疼。”
    严伍嘴里的大哥指的自然是他年轻时的结拜兄弟时越南,此刻与死去的时越南拉着亲近,严伍只为让时天放下对自己的所有疏离,他不介意时天把自己当成他父亲一样的存在,因为他以后有的是时间让时天慢慢接受自己的。
那份感情··    “等休息几天把精神养回来了,伍叔再跟你好好讨论一下你以后的规划,你还那么年轻,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严伍温和道,“以后就把伍叔当自家人,有什么委屈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时天点了点头,正在这时,严伍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为,时天··    “这”时天脸色一变,急声道,“糟了,我把之前和伍叔您通话的手机扔枕头底下了,一定一定是被古辰焕发现了。
这通电话一定是古辰话打来的一定是他”·    严伍并没有像时天那样慌张,他拍了拍时天的肩膀,然后做出一个小声的动作,最后不急不缓的接通了手机。
    时天的手机并未对严伍的号码进行备注,所以在严伍开口后,古辰焕才知道时天逃走这一计划是谁在背后出力谋划的··    “伍叔。”
古辰焕的声音客气的压抑,“请问时天是否在您那”·    “我这”严伍轻笑道,“古老板之前不是说时天失踪了吗”·    古辰焕顿了会儿,再次开口,只是这次声音冷下不少,“伍叔,我既然用这号码给您打电话,有些事想必您心里应该很清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麻烦伍叔您把手机给时天,让我跟他说两句。”
    “古老板怕是想多了,这几天时天的确跟我打过电话,不过他并没有告诉我他在哪我也只是担心他然后和他时不时的聊上几句,他的具体位置,我是真不清楚,话说我很奇怪啊,时天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    “可能真是我想多了,真是抱歉伍叔,我这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挂了电话后,严伍起身叫来一名手下··    “时天,古辰焕一定会追踪手机信号找到这,我让我手下带你去另一个地方,那里绝对安全,你在那里好好休息,我晚点过去看你。”
    “那古辰焕他”·    “放心,一切有伍叔在·”  ·    ·    第六十七章 杀了·    ·    严伍派了几名精悍的手下,将时天送往他所说的地方,严伍给这几人的命令是对时天言听计从,所以一路上,无论时天问什么或要求什么,他们都会毕恭毕敬的回应和做到。
    中途,严伍手下按照时天的要求买了部手机,时天拿到手机后,第一件事便是用新号给严伍打个电话,挂断后,时天想打个电话给好友关岭,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
    关岭是他在这世上最在乎的朋友,他不能把毫不知情的他牵扯进来··    “请问我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车开到一半,时天忍不住问。
    “是伍叔朋友开的一家高级俱乐部·”前座的男人恭敬道,“这家俱乐部有地表及地下两层,外饰简单,但内部很复杂,时先生暂隐匿在内,任谁有多大能耐也不可能打扰到您。”
    时天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疲惫的倚在后座上,“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是·”·    ----------------·    “臭小子,看不出来啊”关岭望着眼前崭新炫目的奢华跑车,瞪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话说你他妈玩我是吧,那么有钱还蹭我地儿吃喝拉撒。”
    离简的胳膊肘靠在关岭的胸口,轻笑道,“是不是突然觉得跟我在一块跟中了头彩一样”·    “头彩说的跟老子在你身上捞了几百万一样。”
关岭毫不客气的拍开离简的手,上前几步拉开车门坐进来驾驶座,然后朝着车外的关岭扬了下脸,“上来吧,给你炫一下老子的车技·”·    离简没有立刻上车,双手垫着车窗,下巴垫在手臂上,朝着关岭暧昧的吹了口气,连声音都格外性感,“这么潇洒就上去了,怎么感觉这车好像是你的,没把我当外人啊关关。”
最后一声,带着几分**的撒娇音··    其实这辆车,就是离简买来准备送给关岭的··    “你能别没地儿就发骚吗”关岭拉着脸,“你上不上来,不然我自己打车走了。”
    “上,当然上·”离简坐上副驾驶座,关岭刚要启动车,离简突然伸手搂住关岭的脖子,身体一歪,坐在了关岭的大腿上··    “喂喂喂,你他妈是不是又忘吃药了,快给我下。
唔·”·    关岭睁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离简那张妖魅动人的脸,唇部突如其来的柔软令他那颗直男的心恍被猛敲一击,还没来得及推开,离简已经笑着抬起头。
    “搞你这个直男可真费劲啊·”离简双手依旧卡着关岭那张帅气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关岭的鼻尖,“天天对着那么一块鲜美的肉,你都不觉得馋吗话说洗衣做饭暖床都做了,怎么还把人家当哥们处啊,该升级了吧。”
    关岭才从刚才的接吻中回神,只听到离简说的洗衣做饭暖床,顿时炸了,“你什么时候给老子洗衣服了,那都是老子自个儿用洗衣机洗的好不好,话说你他妈做过一顿饭吗顿顿都是老子做的好吗还有暖床,那他妈叫暖床吗半夜三更往老子被窝里偷钻,老子要是有心脏病,早被你这臭小子给吓唔。”
    离简再次封住关岭那张聒噪的嘴··    车上路之后,两人没说一句话··    离简悠然的坐在一旁拿着小镜子照来照去,不停的用手撩理着头发,而关岭,双手紧握着方向盘,脸色又是铁青又是窘愤,似乎正憋着一口不知往何处宣泄的闷气。
    “诶你给点意见”离简收起镜子,用胳膊肘抵了抵一旁的关岭,“你说我头发是染成栗色的好看,还是黄色的好看”·    “染什么头发啊,天天擦那个喷那个。”
关岭头也没转的嘀咕道,“非把自己整的跟妖精一样·”·    “从我十五岁开始就被人叫妖精离了·”离简很无所谓的耸着肩,然后轻笑道,“这么叫我的人都非常喜欢我,他们个个儿都能把奉上天,你知道妖精这词在我的字典里是赞美吗”·    关岭不以为意的挑挑眉,随口道,“可用在一个男人身上,我只觉得恶心。”
    离简一愣,随后一脸无所谓的笑了一声,然后收起小镜子望着前方,像是随口一说,“那就算了,我也觉得麻烦·”·    “你还没跟我说你这车是怎么回事怎么穷了那么多天,突然”··    “被个土豪看上了呗。”
离简漫不经心的打断关岭的话,“一夜几十万,一辆跑车小意思·”·    关岭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非常难看,但还是勉强挤出个笑容,“是吗那怎么还和我挤住在一块,都买得起几百万的跑车了,我那地儿在你眼里应该已经成狗窝了吧。”
·    “开玩笑了,你也跟个傻*似的,我天天晚晚跟你在一块,有机会出去傍大款吗这车我借朋友的,借来开着玩而已。”
    “早说嘛·”关岭呼出一口气,笑道,“开这玩笑有意思吗”·    关岭开着车前往自己正处于装修中的小酒吧。
    关岭开的这家酒吧位处繁华区的外围,之前由于装修一般,客流量很不尽人意,所以关岭又停业进行新一轮的装修,目前可谓是投上了血本··    快到酒吧的那条街,关岭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一家俱乐部门前,从一辆车里走下来的男人。
    虽然男人带了个鸭舌帽和口罩,并且穿了身色泽低调的衣裤,但从男人的身形以及露出的双眼,关岭还是一眼认出来,那是,时天··    时天身后站着两个黑衣墨镜的男人,出来的似乎是俱乐部的老板,笑的一脸肥肉几乎挤在一起,说了几句什么,最后恭恭敬敬的带着时天进入了里面。
    关岭突然停车,他快速解着安全带一边对一旁的离简说道,“我看到时天了,你在这等我,我进去找他有点事·”·    “喂你”·    离简还没说完,关岭已经打开车门跑了出去。
    关岭还未进门就被门口两个彪身大汉给拦住了,他们告诉关岭这个地方只允许白金会员进入··    “靠·”关岭急声道,“我哥们在里面,我就进去找人。”
    自从时越南死后,关岭就没有找到机会和时天说上一句话··    关岭一开始非常担心时天自暴自弃,后来无意间看到古辰焕搂着时天,两人一脸笑容的从一家餐厅里出来,关岭便愤怒以为时天不仅毫不在乎自己父亲的去世,还依附了古辰焕,但后来听说古辰焕受重伤住院,关岭才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拼命的打时天的电话,甚至跑去时天曾去的公司找他,可都无果而终,最后不死心的去找古辰焕,才被古辰焕的手下告知,时天被派去外地出差了。
    在时天莫名失踪的这段日子,关岭经常去探望老管家,前段时间老管家雨后为时越南去扫幕,不幸滑倒,导致小腿骨折,直到现在还不能下床··    老管家现在住着古辰焕之前提供给时越南的别墅,虽然有佣人照顾衣食无忧,但心中时刻牵挂着时天,特别是在卧床的这段日子,嘴里几乎天天念叨着时天的名字,而经常来看他的,却只有关岭,关岭一直瞒着老管家时天失踪这一事,用各种谎圆着,看着老管家日渐憔悴衰老的模样,关岭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想朝时天发泄。
    关岭现在只想狠狠给时天一耳光,发泄心理那股燥火,为他担心这么多天他居然跑到这里快活,然后再揪着他去老管家的床前见他··    两个人依旧拦着关岭,关岭一急,朝着里面大吼起来,“时天,给我滚出来你他妈不管徐叔了吗时天时天**。
你大爷的给老子出来,姓时的”·    这时,之前带时天过来的严伍的一个手下,一脸严肃的快步走了过来,他向门口两男人摆手示意,那两人立刻退至门旁,关岭想朝里面走,被黑衣男人伸手止住。
    “先生,这里没有您要找的人,很抱歉,麻烦你离”·    “就是之前进去的那个穿*色衣服,带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关岭快速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我不会看错,他刚进去不久,你应该有看到他才对。”
    “不好意思·”男人一张铁打不变的冷脸,“这里没有进来过您所描述的人·”·    关岭沉不住气了,眼前的男人一口否决的态度很明显是想隐瞒什么,“不让我去找是吧,好,我不进去。”
关岭掏出手机,“老子这就报警,我他妈就不信不能那臭小子给逼出来·”·    男人一见关岭要把事闹大,立刻改变态度,恭敬道,“您要找的人在二楼一包厢,我带先生您过去吧。”
    关岭收起手机,哼了一声,“带路吧,这臭小子敢跟老子摆架子,看老子过去怎么揍他·”·    男人领着关岭前往二楼,途中朝另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个人便不动声色的跟在了关岭后面。
    男人带时天走的是消防通道的楼梯,关岭刚进去,后颈突遭一击,只觉眼前一黑,下一秒便昏倒在了地上··    “怎么办是杀是留”·    “他知道时先生在这里,肯定是不能放的。”
男人皱着眉,冷声道,“我先请示伍叔·”·    男人侧到一边打了个电话给严伍,不到两分钟便转身折回··    “伍叔怎么说”·    “杀了。”
 ·    ·    第六十八章 图什么·    ·    “对不起,请先出示您的。”
    守门的男人话还没有说完,离简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白色卡片,男人一见那卡片,立刻弯身做出恭请的动作,离简看也不看男人一眼,优雅的抬脚走了进去。
    这家“秘密”极多的俱乐部离简陪严伍来过,所以他有这么的会员卡,虽然不确定关岭是否真看到时天进去了,但离简很清楚,这种地方,对于普通人来说,非常危险,更何况是对于像关岭这样的一根筋的男人。
    在车里,离简只远远的看见关岭在门口嚷嚷着什么,然后便被人请了进去··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更多是感到不安,所以离简才下车来这。
    这家俱乐部的大厅的装设类似普通酒吧,灯光幽暗,彩光炫目,离简刚走进去,隔着好几米远便看到一个男人从安全楼道的门里走了出来··    在车里的时候离简看到,就是这个男人将关岭领进去的。
    关岭向前几步,再定睛一看,这才意识到事情似乎严重了··    因为这个男人,是严伍的手下··    严伍的手下出现在这,而关岭又说看到时天进这里,。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时天来投靠严伍了,而且是被严伍秘密的藏在这里,不然以古辰焕的性子,早把这给端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时天已经和严伍同仇敌忾了。
    离简一边朝那个男人走去,一边快速转动大脑··    以关岭和时天的关系,如果时天知道他好友来找他,一定会和他见面,那严伍的人一定不会动关岭,但就怕时天不知道,而严伍也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时天在这里,然后让人把关岭给。
    “刚才被你带进来的人呢”离简挡在男人面前,轻笑着问,“就是那个嚷着要找朋友的傻瓜·”·    男人自然也认识离简,但他也知道离简已经离开严伍了,关于离简的离开,严伍一直没有什么明确态度。
    有了时天,严伍几乎无神过问离简的情况,在他眼里,离简仅仅是他生理发泄的工具,或是解闷的玩宠…·    无论离简现在还是否是严伍的玩物,他都曾陪过严伍,所以男人对离简还算客气,“抱歉离先生,没有什么您要找的朋友。”
    男人最后一句刻意加重音腔,像是在暗中警告,警告离简不要在追问下去··    男人的话应证了离简心中最坏的猜想··    男人想从离简旁边离开,离简一侧身再次挡在男人身前,笑容依旧充满诱惑,他一手轻轻抚摸上男人的脸,低轻声音带着暧昧的气息柔柔的喷洒在男人的脸上,“他是我最新看上的,傻冒儿一个,如果他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我替他赔不是成不成把他给我吧,我保准他什么风都不会透露出去。”
说着,离简的手从男人的腰侧前移下滑,温柔的手掌隔着衣料覆在男人的下·身轻揉着,“求求你了·嗯,舒服吗”·    男人喉结蠕动了一下,但依旧面部改色的冷声道,“伍叔的命令没人敢违抗,离先生请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做下属的。”
    “伍叔”离简脸色一变,这些人将事汇报给严伍,以严伍的脾性,他想避开古辰焕铺天盖地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着时天回东南亚,肯定不会放过一丁点缺口,所以他绝对不会给关岭留活口。
    “别急着动手·”离简轻轻拍了下男人的下身,笑着道,“我这就给伍叔打电话·”说着,离简转身离开,脸色凝重。
    离简到了外面,快速拿出手机打了严伍的电话··    他原本不想再主动联系严伍,在古辰焕和严伍的争斗中,他只想做一个能扇风就点火的旁观者,只是在和关岭住一起后,他连那份煽风点火的心都快没了。
    离简很清楚,现在古辰焕和严伍正处于正面交锋的边缘,这边城市里两方融洽,但**亚那块儿的**生意已频频产生恶意冲突··    现在这种势火关头,介身进去,很可能会成为炮灰。
    可是…·    “是吗”听了离简的话,严伍不冷不热道,“且不说那个男人是否会把时天的藏处泄露出去,你呢,你现在也知道,会外传吗”·    严伍声音的冷意令离简感觉到后背发凉,他笑着道,“”·    “我能把你从那个小岛里带出来,就有可能有一天再把你送进去,离简,我看在你陪我这么些年的份上,我默许你离开我去过自己的生活,但如果我发现你今天之后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会让求生求死都不得。”
    “伍叔可完全放心·”离简的脸色泛白,但声音依旧带着柔柔的笑意,“好不容易离开了人间地狱,我可不会浪费伍叔给我第二次活着的机会…伍叔,我求求你再做一次好人,放了他,他。”
    “你不要再说了,管好自己的嘴就行·”说完,严伍没有给离简说话的机会,便直接挂了电话··    离简心急如焚,他握着手机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越来越焦慌。
    如果把一切告诉古辰焕,古辰焕知道严伍不会伤害时天,肯定会指定严密的计划而不会立刻行动,所以等古辰焕来救,关岭怕是早死了,而且那种情况下,严伍一定会知道是自己泄的风,到时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该死”离简急的直揉头,“蠢货蠢货”连骂几声,离简一咬牙,再次拨通严伍的号,只是这次,被严伍直接挂了。
    时间不等人,离简重重吸一口气,低头发了条信息给严伍,内容很简洁:时越南自杀的那把枪是你的·    果然,信息发出去不过五秒,严伍打了电话过来。
    离简接通后,严伍阴沉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寒意传来,“说清楚·”·    离简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无法反悔了,于是一改之前柔媚的腔调,认真道,“我之前在伍叔您的手机里安装了窃听器,所以我手里有时越南临死前几天与您的那通电话录音,如果我把那段录音给时天,他会知道四年前那场烧死他母亲的大火幕后真凶是伍叔您,还会知道您当年和时越南绝交是因为您向时越南要他,还有时越南的自杀,您在背后推了他一把,说到底就一句话,那段录音会让时天彻底看清您的真面目。”
·    离简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为什么要为那个一根筋去得罪严伍这头恐怖的老怪物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离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严伍的声音阴缓冷沉。
    “我只知道,如果时天听到那段您和时越南的对话,您循循渐进,掳获他心的计划就彻底失败了,而且时天会像厌恨古辰焕那样厌恨您,这,应该不是伍叔所希望的吧。”
    严伍的笑声充满残意,“这么说,你为救那个男人,不惜跟我作对”·    离简还是害怕严伍的,他很清楚,比起古辰焕,混道几十年的严伍才是最残忍的那一个,“只要伍叔您放了他,我立刻删了那段录音,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无论是捆是绑,我保证他不会给伍叔您带来任何麻烦,直到伍叔您将时天带走,我…我到时候任听伍叔责罚”·    “你窃听我的电话,现在还来威胁我。”
严伍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如果时天恨我或者是我无法顺利带时天回东南亚,离简,你就等着回岛上继续被人日夜的轮吧·”·    严伍挂掉电话时,离简抹了把额头,这才发现额间全是汗。
    他收起手机,转身回到俱乐部内,果然不出两分钟,昏迷的关岭便被一个男人架了出来,带着全身的酒气··    关岭的领子里被灌了一些白酒,所以身上酒气熏天,身旁路过的人只会以为他是喝醉了的宾客。
    关岭比起离简纤瘦的身形显的高大精壮,离简费了好大的力才半拖半拉的把他弄上车··    上车后,离简松了口气,一口气缓过后,离简转身扬手,啪的一声给了关岭一耳刮子,愤愤道,“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了摸不让摸,睡不让睡,现在还把命赌你身上了,我他妈图什么啊图你那一天三顿饭吗回去就他妈给你下春。
药,看你还装正经”·    离简一边骂着一边启动车··    ---------------------·    “辰哥,还。
还没消息·”·    周坎向古辰焕汇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严伍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要派人仔细查·”·    “是。”
    古辰焕下了不少命令,挂断和周坎的通话后,他面无表情的回到房间,先洗了个澡,洗完澡出来后,古辰焕围着浴巾站在窗前,望着那繁星似锦的天空,像是专注的凝望,又像是失神的发呆。
    窗前站了一会儿,古辰焕回到床上,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倚在床头又对着床边的那副手铐,凝望起来,像是在想什么,眉心越蹙越紧,同时心也更加烦躁。
    古辰焕伸手抚摸着旁边空冷冷的床单,又摸了摸时天睡过的枕头,那种急切的,强烈的想要触摸时天的**像一团火灼烧在皮肤上·  ·    ·    第六十九章 录音·    ·    在进入俱乐部地下之前,便有人拿来一身化妆舞会用的服装面具给时天,要求时天穿戴上。
    时天没想到这家俱乐部地底下会有那么庞大的空间建设,交错的走廊,繁多的房间,不少与他同样装饰的男男女女走动着·路过几扇内部人声鼎沸的门口,时天下意识的瞥眼望去,便看见内部黑压压的一片人,环绕着中央一块面积不算很大的舞台坐着。
    只是路过,时天并没有看清里面的景象,想问问带路的人这地下如此豪华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但又感觉和自己无关便没有去问··    男人将时天带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房间虽然空间面积不是很大,但一应俱全,像间小型的总统套房。
    “时先生现在这间房里休息吧,属下就守在门外,时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男人说完,朝时天微微鞠躬,然后转身离去。
    男人走后,时天朝大床上一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疲累与困顿缓缓袭来,时天连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时天感觉有人在移动自己的身体,迷迷糊糊的睁眼,时天便看见了严伍。
    严伍将趴着的时天抱起平躺在床上,然后帮时天脱掉鞋子,最后拉着被子为时天盖好··    “这么睡不觉得不舒服吗而且空调温度打这么低,着凉了怎么办”严伍轻声责备,“都不小的人了怎么还知道照顾好自己。”
    严伍的面容在时天惺忪的视线里朦朦胧胧,只是那话语时天却听着一清二楚,一瞬间,时天还以为自己做梦了,梦见了,父亲··    时天坐起身,伸手抱住严伍的腰,前额靠在严伍的肩上,严伍顺势也搂住时天,轻声道,“怎么了时天哪不舒服吗”·    “伍叔。”
时天低声道,“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会活得生不如死·伍叔,谢谢你·”·    严伍抚摸着时天的头发,轻笑着说,“傻瓜,这么说就是把伍叔当外人了。”
    时天松手,一脸认真的望着眼前面容慈蔼的严伍,满眼期望道,“伍叔,我…我想认您做义父·”·    时天并非心血来潮,古辰焕那个时候的话隐隐让他所以是为这种他自己也不信的可能做防备,不过,他依旧把严伍当成这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胸口如被从里向外重重打了一拳,严伍一愣,脸色短暂的难看后又快速恢复原样,笑道,“好,你能这么说伍叔真是太高兴了·”·    时天也笑了,他掀开被子下床,看了眼严伍给他新买的手机,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从躺下到现在,自己已经睡了六七个小时··    严伍带时天去俱乐部附近的一家餐厅用餐,点完菜后,严伍告诉时天,古辰焕的手下现在是跟踪不到自己的,因为他已经让一个人乔装成自己的模样,转移古辰焕了眼线,这家俱乐部古辰焕永远都不会找来。
    又或许,等他找来了,他早就离开··    “你愿意吗跟伍叔一起离开这个城市,去另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如严伍所预料的那样,时天并没有什么犹豫的点点头,他很清楚古辰焕不会放过他,继续在这个城市生活,他将活的生不如死··    眼前明明确确的摆着三条路,留在K市等古辰焕找到自己然后做他一辈子的禁胬,自己为求解脱自行了断,或者就是离开K市,重新开始,他依旧是那个骄傲不屈的时天,依旧行得正坐的直  只是,时天不想永远离开这里,等到有一天,古辰焕不敢轻易动他的时候,他一定还会回来  这是他长大的地方,父母的墓在这里,而且还有他在乎的那些人。
    只是现在,他注定要不告而别··    徐叔,关岭·    “这两天要委屈你先藏在那家俱乐部了·”严伍握住时天的手,轻声道,“等义父把这边的生意善了后,就带你离开,你的梦想目标,无论是什么,义父都会竭尽全力的帮你实现。”
    吃完晚饭后,时天回俱乐部,而严伍则回到自己住的酒店··    严伍心情很不错,他计划那么多,为的就是能让时天毫无牵挂,心甘情愿的跟他离开,现在目的达到了,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惬意。
·    这晚,严伍让手下找来一个年轻轻的小MB陪他,折腾到了第二天凌晨才睡下,不过严伍依旧起的很早,他必须尽快处理好K市这边的生意,留下烂摊子狼狈离开,反而会让人觉得他畏惧古辰焕,现在恰恰相反,他要K市留下些会有条不紊继续发展的生意,就像撒下一粒种子,这样他任何时候都可以名正言顺的以一个生意人的身份重来K市。
    他能感觉到时天的心思,时天以后一定会回K市,他那时候肯定是要陪他一起回来的··    时天在俱乐部地下又待了一天,他的活动并未被限制,有严伍跟这家老板打过招呼,时天可以在这家俱乐部里随意走动。
    时天闲来无事,便会在里面闲走,最后也总算搞清了这家外表普通,内里装潢奢华惊人的俱乐部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是家汇集K市,甚至是其他城市富商公子哥儿们玩乐的地方,不供一般宾客消费,交得起百万会员费的商豪子弟才可进出,表面上只是用作喝酒玩乐的普通俱乐部,地下却进行着各种**撩人的表演,用来满足各色人的变态欲。
望··    这是繁华区边缘的一家娱乐场所,K市只有极小数的人知道这个地方的真是性质,但他们从不外扬,毕竟进出这里消费并不是什么光彩事儿,一旦被曝光,形象就会在顷刻间被毁。
    时天也差不多明白严伍为什么把自己安排在这种地方,这里隐蔽不说,更多是因为着装在身,谁都不认识谁,而且这里黑色秘密很多,监视管理都滴水不漏,加上汇集在这里的人皆身份不凡,即便古辰焕,也未必敢明目张胆的带人进来搜找自己。
    明天就要离开了,时天有些睡不着,他抱着电脑倚在床上上网,刚登上QQ,便有一大串的消息发了过来,多数都是关岭之前找不到他时发来的,时天没有去细看内容,即将离开,他不想再让自己有多少不舍。
    时天点开邮箱,想给关岭发一份邮件,算是解释自己的去向好不让他继续担心自己,准备定时到离开K市后发出,只是刚点开邮箱,时天看见一份一小时前,关岭发来的邮件。
    关岭只写了几个字:收到立刻听录音·    时天皱着眉,犹豫了一会儿点开了附件·  ·    ·    第七十章 对与错·    ·    “这么说,时天是要跟他一个叔叔离开了”关岭一脸怀疑的看着眼前的离简,“你他妈可别骗我。”
    关岭被离简带回去后,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填饱肚子后不顾离简的一番劝,又准备去找时天,结果喝了离简端来的一杯水,又死睡了一天一夜··    “我骗你什么啊。”
离简倚在沙发上,吃着小零食,“他被古辰焕害成什么样儿你不知道吗现在正好有个他信赖的亲人出现可以帮他离开古辰焕的控制,他当然会迫不及待的离开啊,再说了,古辰焕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要是知道你哥们所在的地方,肯定杀过去把他抓回来,到时候你说不定一辈子都见不着他。”
    “可”·    “你愁什么呀,我敢向你保证,时天跟严伍顺利出国后,肯定会打电话给你,他现在什么都不告诉你,就是怕古辰焕会找上你,你长点脑子成吗别把人家追求自由的路给堵了。”
    听离简这么一说,关岭冷静了下来,“严伍就是你说的那个所谓的,时天的叔叔他靠谱吗”·    “你管人家靠不靠谱,反正时天愿意跟他走,话说你那天看到时天时,时天一定没被捆着或被人架着吧,那就说明他是自愿的,你别瞎操心,现在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样对你对他都很好,你要是再鲁莽行事,古辰焕不会放过时天,严伍他也不会放过你。
知道吗”·    离家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关岭被堵的一句疑问发不出,只皱着眉,一脸怀疑的望着离简,离简正嚼着包番薯条条,被关岭这么看着全身不自在。
    “我他妈骗你有钱拿吗”离简白了关岭一眼,他扔下吃了一半的番薯条,起身拉着关岭往厨房里推,“去做饭啊,这两天老是吃零食,我都快吃吐了,来个三荤三素嘛,关关~”··    “冰箱里就剩条鱼了,哪有什么菜可做的。”
    “可是我好饿,你舍得我老是吃那些垃圾食品吗”·    关岭无奈的扶额,“好吧,你去附近商场买点菜,我先在家把鱼烧了。”
    离简笑呵呵的在关岭嘴上亲了一下,“那在家等我,我马上回来·”·    离简走的时候没有带手机,他出去不到五分钟,手机便响了,正在厨房忙碌的关岭走到客厅拿起离简的电话接通,还未来得及说话,那头便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
    “离先生,伍叔让属下问您,那段录音你是否已经删了伍叔明天将待时天离开,在此之后,他不希望存在任何威胁他和时先生关系的东西。”
    关岭没有说话,而是一脸警觉的蹙着眉,如果他猜的没错,男人话里的伍叔指的就是离简嘴里的严伍,而时先生,就是时天··    “离先生好自为之。”
一直没有人回应,男人也没等下去,撂下一句后便挂了电话··    关岭放下手机,回到厨房继续忙碌,过来一会儿又折回客厅,拿起离简的手机开始进行寻找男人所说的那段录音。
    因为经常跟离简在一块,所以关岭知道离简手机的解锁密码是什么,最后,他在一个名为“傻逼好戏”的文件里找到几段录音··    关岭挨个儿听着,多数是严伍和一些人电话联系时的说话内容,有些对话关岭也听不懂,不过最后,他终于在一段录音里找到了熟悉的声音。
    那是时天父亲的声音·而按照对话内容可判断,和时天父亲通话的那个人,就是离简所说的那个,准备带时天离开K市,且为时天最信赖的叔叔,严伍·    过来近半小时离简才回来,提着两大袋子食材,将纤瘦的身体坠的摇摇晃晃,但依旧容光焕发,一进门便道,“关关,看我买了多少,今晚有你忙的喽。”
    进门后,离简才看到关岭面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正用一种极为冷漠的目光盯着自己··    “靠,你这什么眼神,看我累成这样你也过来。”
    “你手机里的这段录音怎么回事”关岭打断离简,将他的手机竖在他眼前,“你明明知道害时天家破人亡的凶手就是那个严伍,你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时天的朋友吗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那个严伍骗你他妈还有没有”·    “给我”离简突然上前,一把夺过关岭手里的手机,“谁让你动我手机的”·    “我要是不动,我会知道时天现在有多危险吗”·    离简有些来火,“危险他能有什么危险吃的好喝的好,严伍能把他捧上他了宠,他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在严伍身边活的自在,出了国照样一切伸手就来,不就是跟个喜欢他的老男人在一起吗他能吃亏什么”·    听离简这么说,关岭更为恼怒,“时天那种人我最了解,他不会接受那个严伍对他那种心思的,如果严伍强来,他一个人在国外怎么办”·    “这他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活你的,你管那群傻逼的爱恨情仇干什么”离简几乎吼了起来,“一口一个时天的,你担心严伍会强迫他是吧,不想看他被真正的仇人欺骗,不想看他在国外孤立无援是吧,那你***去救他啊,去告诉时天真相啊,你个蠢货恐怕没见到人就被严伍的手下给弄死了。”
    “我宁愿他在K市跟着古辰焕,也不会让他被那个严伍骗出国·”说着,关岭绕过离简准备向门口走··    离简一把拉住关岭的手,“你去哪”·    “我去找古辰焕我没能耐救他,我去找有能耐的人,古辰焕知道时天被严伍藏在那家俱乐部,绝对会。”
    “你懂个屁时天恨不得古辰焕死,他会稀罕古辰焕救他·”离简大声道,“他前是狼后是虎,他那种性格,两边最坏的结果都是死你掺和进去干什么”离简很清楚,如果古辰焕找到那,严伍一定会知道是自己这边泄露密,到时以严伍的脾气,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和关岭…·    “就算他死,我也要他死在K市,至少老子可以帮他收尸”·    关岭说着就要离开,离简死死拉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去找古辰焕的后果是什么”·    “我已经把你手机里的那段录音发给时天了,所以你不要再劝我了。”
    “什么你你把那段录音发给时天了·” 离简一脸惊恐,随后用力打着关岭的胸膛,大声道,“你害死我了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    ·    第七十章 心寒·    ·    “时先生这时候出来是有什么事吗”时天刚打开门,一直守在门口的严伍手下便恭敬的问道,“有什么属下可以帮您的吗”·    时天穿着端整,所以男人断定时天不是去洗手间的。
    “睡不着,出去走走·”·    时天有些无力的合上门,淡漠的说完便转身顺着走廊向前走,视线一直无神的望着前方··    男人跟在时天身后,“时先生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是哪不舒服吗”·    “没事。”
    时天缓缓向前走,四周的氧气仿佛被一点点的抽干,时天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里笔直到头的走廊在他眼里开始交错,模糊,最后变成胶片般的灰白色,在他的眼前开始扭曲,狰狞。
    抬手抹了下眼睛,低头一看,湿热的泪水附着在指间,然后便有一滴滴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掌心··    时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以跟在时天身后的男人并不知道时天在流泪,他只寸步不离的跟着时天。
    正在这时,男人接到了严伍打来的电话,询问时天的情况,男人如实据说,声称时天并未入睡,而是在俱乐部地下四处闲走··    “时先生,伍叔想和你说话。”
男人将手机递给时天,时天转身接下,男人这才看见时天被泪水浸湿的双颊,不过那张脸,无半点悲茫,甚至有些僵硬··    “是不是因为明天要走了,舍不得这个长大的地方,所以睡不着”严伍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义父这边的生意已经料理好了,明天离开前都闲着没事,正好过去陪你聊聊天。”
    “嗯·”淡淡的一声,仿佛不带任何情感色彩··    “时天,你·没事吧”·    “没事,我正好也有很多话想跟义父您聊。”
    严伍能从时天的声音里听出明显的冷漠和敌意,但他没有再问,而是继续和蔼道,“好,义父半小时之后就到·”·    时天将手机递给男人后,转身继续向前走,恍恍惚惚的拐了好几个弯,最后看见一扇写着“激情”字样的大门,时天下意识的推门准备进去,结果被身后的男人上前伸手拦住。
    “时先生,这里的表演实在不适合您观看,您在这里也住几天了,应该知道里面上演的是什么样的节目,属下担心您看了之后会感觉不舒服·”·    严伍有叮嘱过他的手下,尽量不要让时天进入这些房间,这几天时天也很有自觉,并未靠近这些房间半步。
    “让开·”时天望着男人,冷冷道,“我让你,让开·”·    男人收回手,低着头,身体迅速侧向一边,他有义务提醒,但没资格阻挠,“抱歉时先生。”
    时天看也没看男人,直接抬脚走了进去,此时此刻,没什么比安静更让时天觉得难熬,他需要沸腾炸耳的尖叫和喧闹来狠狠撞击耳膜与大脑··    他不想再去思考自己活着的意义,也无心再去幻想未来,一层层的欺骗与虚伪紧勒着他,越是重振身心,越是敞露心脏,最后自己在活与死的缝隙里支撑的世界,越是鲜血淋漓。
    越是去相信,越看清**的丑陋··    时天坐在观看席的最中央,四周是带着面具与披风的沸腾人群,刺耳的尖叫与呐喊不绝于耳,最前方的舞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一名金发碧眼的女人在里面疯狂起舞,伴随着妖娆舞姿,一件件衣服从她身上掉落,而笼子外面,有一头雄壮的成年虎,在驯兽师的指挥下,正不断的扒着铁笼的铁杆嘶吼着,尖牙一次次的啃噬着铁杆,似乎想直接冲进去将里面几近赤。
裸的女人撕碎咬烂··    笼子的锁带着些许智能科技,因为有时会放不只一头野兽,为保笼内人的安全,所以不仅牢笼本身坚不可摧,而且笼子的锁从外面是怎么也打不开的,唯一的打开方法就是里面的人踩着笼子中央的一个按钮持续五秒。
    正是如此香艳刺激,而又充满黑暗兽性色彩的表演,刺激着在场的一群人跟野兽一样吼了起来··    时天就这么坐在座席中央,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但视线却落在那只老虎身上,耳边此起彼伏的呐喊令他大脑得不到丝毫的运作,整个身体都仿佛陷入一片死机状态。
    有那么一刻,时天甚至羡慕那头野兽··    时天突然觉得自己可笑…·    他的世界那么脏,他现在有什么立场说悲伤·    表演持续了二十几分钟结束,已经闹腾了半夜,结束后所有人便也离了场,最后诺大的空间,就只剩下时天一个孤零零的坐在这。
    严伍进来后,走到了时天身旁坐下,手轻轻搭在时天的手,连责备都面色慈祥,“怎么坐这,而且还不戴面具披风,幸亏观众席灯光很暗,不然一不小心被人认出来怎么办,临走前的这一晚,可不能出什么意外啊,否则这几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时天抽回了被严伍握住的手,动作生冷,两眼依旧望着前方,“义父,你知道当年我家那场大火是谁放的吗”·    严伍一愣,脸色顿时僵硬起来,但依旧轻声道,“怎么好好的突然问这个”·    “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平静的声腔,平静的面容,“突然发现有很多自己想不明白的·”·    严伍感觉到了时天的不对劲,但还是不确定时天是否知道了什么,于是叹了口气,“你也知道,你父亲他当年做生意得罪不少人,这火啊,真说不准是谁放的。”
    “是吗”时天苍白的笑笑,“那场大火让我失去了母亲,我虽然一直把那场火当作老天爷对时家的报复,但也曾无数次在心里诅咒那场火的幕后凶手不得好死,我想为我母亲报仇,我做梦都想杀了那个人。”
    严伍眯起眼睛注视着时天的侧脸,凝视好一会儿才抬手轻轻拍了拍时天的肩,“别给自己那么多的心理负累,这件事义父帮你查·”·    时天转头望着严伍,注视着严伍的双眼,“义父当年为什么和我父亲绝交绝交后,义父为什么对时家的生意做那么多的**”时天清楚的记得当年,在严伍和父亲闹翻之后,时家的生意便不断受到恶意的阻挠与攻击,听了那段录音才知道,当年时家倒势,多数是严伍使的诈。
    而理由,就为胜利后的一件战利品…·    如此可笑··    拍抚着时天肩膀的手顿时僵硬在了半空中,即便光线幽暗,严伍还是能看到时天双眼里浮动的寒意,如果现在他还不说服自己相信时天已经知道一切,那就太自欺欺人了,“和你父亲有些小矛盾,年轻时性子都浮,遇到些小分歧很容易就翻脸。”
严伍轻声说着,温柔的拍着时天的后背,“时天,你看上去不太精神,要不回房休·”··    “义父,您知道吗我父亲本来是想等我回去的,他一直都舍不得我。
他本来,是可以说服自己坚持下去的·”·    “时天,有些事越想越难过,回去休息吧·”严伍握住时天的手,轻声道,“无论发生过什么,时天你都要相信,义父是真心实意的疼你。”
    时天没有说话,起身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出了门,严伍的那名手下依旧寸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身后,直到时天进入自己的房间,他才一如既往的站在门口守着。
    时天回房间后,目光呆滞的望着地面,过了不到两分钟,时天突然打开床边方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银白色的折叠式小刀,然后从卡槽里折出锋利的刀锋。
    时天望着视线的刀,嘴角抽动,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最后哈哈大笑,笑到流泪··    他要毁了那些混蛋所觊觎的东西··    刀刚贴在脸上,刚想猛地划动,门突然被敲响,时天迅速将刀折起放回自己的口袋里,这时严伍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哭了”严伍走到时天跟前,抬手为时天擦着眼泪,一脸的心疼,“还在想以前的事吗”·    时天视线垂在地上,他撇头扭开严伍的手,“没事。”
    严伍坐在时天身旁,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放在时天的手中,轻声道,“这你拿着,用来防身·”·    时天望着手中的枪,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严伍起身,抚摸着时天的头发,“我来就是为把这枪送给你,无论什么时候,你的安危在我眼里比什么都重要·已经很晚了,睡吧·伍叔就睡在隔壁,明早醒了就来叫你。”
说着,严伍转身朝门口走去··    时天突然举起枪,枪口直指向严伍的后背,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快要开门离开的严伍,只是,枪口却一直在颤抖着。
    严伍似乎对身后时天的持枪动作全然未觉,很平静的向前走,然后拉开房门··    时天闭上眼睛,又猛的睁开,最后一咬牙,扣动的扳机·    杀完严伍再自杀·    这就是此刻他所选的路·    只是,枪没有响,只是嘎达一声空响。
    枪里,没有子弹··    “真让义父心寒啊·”严伍停在门口,没有转身,声音透着浑厚的寒意,“你居然真的忍心开这枪。”
 ·    ·    第七十一章 混乱·    ·    时天凄笑着放下枪,“是啊,我把刚才把话说的那么明显,义父肯定已经知道曾经的丑事败露了。”
    严伍转过身,双手搭在支仗顶端,望向时天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丑事你是指我当年搞垮时家还是给时家放的那把火或者是。”
严伍缓缓走向时天,“是指对你的那份感情”·    “你总算是自己承认了·”·    “我本来是打算一直瞒下去的。”
严伍坐在时天的旁边,脸色平静,诡异含笑的双目依旧温和,“但你刚才那么怨恨的责问我,想必是知道了什么,你是听的那段录音吧,离简给你的呵呵,看来他是活够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是那样的人,严伍,你隐藏的真深·”·    “我对你的温柔和宠爱都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
    严伍伸手握住时天的手,时天想甩开,却被严伍抓住手腕,并被严伍顺势压在了床上,时天并没有做什么反抗,只冷冷的看着严伍的脸··    “时天。”
严伍抚摸着时天的脸颊,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还记得你小时候送义父的那张画吗义父至今都珍藏着,这么多年看不见你的时候,义父每晚都会拿出来欣赏,然后回忆你小时候扑在义父怀里时的笑脸,真的很漂亮,就像个小天使,现在也是,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时天的脸色异常平静,“就为了得到我,你不惜花五年的时间对付我父亲”·    “对付时越南是迟早的事,只不过是因为你,我把行动提前了而已,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也损失了不少利益。
其实当年跟他的结拜,本质也不过是相互利用,我和你父亲都心里明白,一山不容二虎,我和他,迟早会有一人下台,”严伍用指尖温柔的描绘着时天脸部的每一处轮廓,“其实中间我给过他多次机会,我告诉他,只要他把你给我,我不仅停止对付他,还会把他当岳父敬重着”·    “真恶心。”
    “呵呵恶心”严伍轻笑着,“当年你父亲也这么说,为什么会觉得恶心,就因为你当年是个孩子那现在呢,你长大了,从漂亮的小王子长成英俊又迷人的男人了,我想亲吻你,抚摸你,和你赤。
身裸·体的抱在一起,你还觉得恶心吗”·    时天没有回答严伍的问题,而是机械的问,“那那场火呢为什么要放火烧我的家”·    今晚就算他死,也要死个明白。
    严伍并不打算继续隐瞒,他依旧压在时天身上,这种他很久以前就一直想做的一个动作,一个仿佛寓意获得与霸占的的动作,手指从时天的鼻梁抚摸至柔软的嘴唇,用心的感受那份暧昧,“因为就算时越南失去权势,他也不可能把你交给我,如果强行去夺,你一定会恨我,总之只要有你父母在,你根本不会踏踏实实的在我身边所以我本来的计划是派人在火中杀了时越南和你母亲,让外界误以为他们是死在火中,然后把你救出来,在你最绝望的时候陪着你,让你彻底依赖我。
只是”严伍的眼神暗了暗,“只是你那时候的一个保镖,打坏了我全部计划,他把你提前从火里救出来,又让人把昏迷的你和你父亲送走,之后就一直在国内外的各个城市制造你存在的假象,害得我白忙活了四年。”
    时天不再是一脸漠然,黑色的瞳孔在眼里不断放大,“是·”·    “是古辰焕,突然间觉得很感动是吗你就不问问,他当年为什么能把你提前救你出来,一个无权无势的保镖,凭什么能在我严伍的眼皮子底下自由活动。”
严伍轻笑着,“你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这么喜欢你却还不敢把当年救你的事告诉你吗”严伍轻笑,“因为当年,是他把我派去纵火的人安排进去的,他早就知道时家那晚会起火,但是什么都没告诉你是吧。
对了,在那场火之前,时家的生意在短短几天遭遇前所未有的重创,那是因为古辰焕从你父亲的书房偷了不少东西给我,从我这里换取酬劳,呵呵,不过我后来才知道,这不过是他掩人耳目的幌子,他帮我对付时越南,就是为了时越南的金库,话说你父亲在书房地下修建了一个地下室存放现钞和古董,我一直以为那才是他的金库,没想到那是他故意用来转移窃贼视线的**,话说连我都不知道时越南在后花园底下建了那么庞大的一个金库,呵呵,那里的钱本来应该足够他东山再起吧,不过真是可惜,什么都没来得及”·    严伍从时天身上起身,他握着时天的手,放在嘴边轻柔的落下一吻,“我在K市流那么久,一步一步的算计与谋划,就是为让你主动来找我求助,心甘情愿的跟我离开,虽然计划在离开前的一刻失败了,不过还好,只失败一半,你现在依旧在我这里…”·    严伍放下时天的手,起身望向门口,厉声道,“进来。”
    门口的男人推门进来,“伍叔,有什么吩咐吗”·    “把时天绑了,再加派一个人守在门口。”
    男人有些吃惊,但还是立刻道,“是·”说完,男人转身出去找绳子··    严伍转身看着倚在床上,似乎已经放弃挣扎的时天,轻声道,“时天,义父不会伤你,也不会强行对你做什么,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义父的这份心。”
    这时,严伍的手下拿着绳子走了进来,在严伍的眼神示意下才敢上前去绑时天··    时天没有任何反抗,男人将他的双手绑在身后,然后又在他的脚踝上缠了好几道,结束后快速离去。
    “时天,好好休息吧,等明天下飞机,义父会亲自给你松绑,严伍转身准备离开,身后的时天突然笑了起来··    “你从头至尾都没有问我,为什么我明明已经知道你的丑面目,却还留在这里等你过来,然后在你面前找死似的揭发你,严伍,你真的以为我蠢吗”·    严伍转身看着时天,皱着眉没有说话。
    时天眼底的狞笑越来越阴森,“你不知道吧,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打过电话给古辰焕·”看着严伍骤然惊愕的神情,时天心里没来由的觉得痛快,就像有一种扭曲变态的情绪从胸口一点点流泄出来,“ 我现在不逃了,你和古辰焕,一个比着一个让我恶心,只要我活一天,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好过电话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打出去了,抱歉,我今晚可能走不了,也许古辰焕的人早把这监视起来了,又或许,他已经有了把我重新抓回去的策略,哈哈…”说到最后,时天狞笑着大吼起来,“畜生全他妈一群贱货”·    严伍还未来得及开口,门突然被他的手下猛的推开。
    “不好了伍叔地下起火了”·    严伍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所有人都在往外跑,伍叔,您必须快点离开”·    严伍快步走到门口,果然看见长长的走廊冒出一股接一股的浓烟,很多穿戴着披风面具的男男女女从许多房间跑了出来,有的没来得及装饰,甚至也有光着身体的向外跑,场面乱成一团。
    严伍的不少手下跑到严伍面前,个个面色凝重,但严伍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们也不敢提前逃走··    “把时天带上”严伍快速命令道。
    一个男人迅速进入房间,解开时天手脚的绳子,然后拉着时天的胳膊向外疾步走,也许是想到时间紧迫,又担心时天会挣脱自己的手逃走,所以男人手部的力度很大。
    两人在前开路,还有两人守在严伍身两侧,而严伍的后方,一个手下正抓着时天的胳膊也紧紧跟着··    浓烟滚滚,严伍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燃烧的气味,是黄磷”严伍突然道,“有人放了烟雾弹”·    严伍话音刚落,迎面一颗子弹射来,打在了他前方一个手下的腿上,那名手下应声倒地,所有人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掏出手枪指向前方,在走廊上的一个分叉处护着严伍转弯,正在这时,严伍身后负责抓着时天的手下突然痛苦的叫了一声,浓烟中依旧可见,那个男人的胳膊被划出很长一道血口。
    “我没想到他有刀”男人捂着流血不止的胳膊,痛苦道,“人人跑了·”·    “什么你这个废物”严伍气的想杀人,但事态严峻,他根本没时间在这浓烟中将逃走的时天找出来,于是厉喝道,“你们两人留在这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    两个男人说完,迅速跑进浓烟中。
    严伍被手下安全护送了出来,最后绕至俱乐部后面一般宾客不知道的后门,但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命令一个手下将另一个和时天身形差不多的手下双手反捆在身后,并用让其一直弯身低头,出门后迅速上车离去。
·    只要古辰焕以为时天被自己带走,肯定会全军撤离那里,到时候自己的手下就有足够的时间把他找出来 除了古辰焕,严伍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会去玩这一出。
    知道里面地形复杂,精明的用这一招把所有人都逼出来不敢杀自己,却让人开枪打自己的手下,让自己不得不灰头土脸的跑出来··    “古辰焕”严伍坐在车里,气得几乎要捏断手中的支杖,“你等着”·    ----------------·    古辰焕阴懒的倚在车里,指尖夹着根已经烧了一半的烟,面无表情的望着不远处那家冒着白烟,不断有人从里面冲出来的俱乐部。
    “辰哥,严伍已经出去了·”许域道,“只伤了他一个手下·”·    “嗯,时天呢”·    “开枪时看见,一直被严伍的一个手下钳制着。”
    “知道了·”·    古辰焕淡淡应了一声,挂断后,一直守在俱乐部外面的周坎又打了过来··    “辰哥,看见严伍了,时天也被他带上车了现在正往郊区方向去。”
    “先带人紧跟着,我会抄近道到他前面,还有,严伍这次来K市带了不少人,肯定有人接应,所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行动”·    “是”·    ·    第七十二章 表演·    ·    古辰焕调转车头,准备抄近道追上严伍,只不过车开出不久,他的手机便响了。
    因为时天不久前打过电话给他,所以他知道这个号码来自时天,除了吃惊就是疑惑,时天明明就在严伍的车上,严伍怎么可能给他机会打电话给自己··    没有多少思考和停顿,古辰焕迅速接通了电话,现在,他只想不顾一切的把时天弄回来,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把他牢牢严严的绑在身边。
    接通电话后,首先开口的是时天,是一种平如死水的声音,“我在俱乐部下面等你那么久,你居然还没有找进来·”·    古辰焕一愣,听到电话里面一片死寂,并未有任何车辆疾驰的声音,立刻反应过来,他急踩刹车,声音冷厉,“你还在俱乐部里”·    “俱乐部地下,一个门上写着‘激。
情’字样的房间,别让我等久了·”时天的声音无任何起伏,“我想和你聊聊·”·    古辰焕还未来得及说话,时天已挂了电话。
    古辰焕面色阴冷,他快速打着方向盘原路返回,最后回到那家俱乐部的门前··    依旧不停的有白烟从俱乐部里面冒出,虽然已经比刚才好多了,先现场依旧比较混乱,古辰焕避开工作人员的疏理,快步进了俱乐部的地下,并很快找到了时天电话里所说的那间房。
    古辰焕一推开大门,便看见一片空荡荡的坐席最前排,坐着形单影只的时天,时天听到推门声,平静的转头,看清古辰焕后又面无表情的将头转了回去··    古辰焕冷着脸,鼻腔里发出重重的一声冷哼,他顺着坐席中央的一条走道快速走到最前面,伸手一捞,抓住时天胸前的衣服,将时天从坐席上拽了起来。
    一看见时天,古辰焕一连几天找而无获的愤怒与燥火通通冲上大脑··    “玩够了吗”古辰焕的双眼透着暴戾的光芒,恨不得在时天脸上剜出了个洞,厉吼道,“跑啊你他妈倒是再跑啊”·    古辰焕提的时天几乎只有脚尖着地,时天难受的脸颊涨红,但依旧一句话也没说,只用一种异常冷漠的眼神看着古辰焕。
    古辰焕一甩手,时天摔在座椅上,他一言不发的坐正,然后低头理了理胸前的衣服··    古辰焕扯掉领口的两粒扣子,狠狠道,“要不是因为我发过誓,我他妈早把你打残了,还让你有机会把我古辰焕当猴耍”·    面对时天,怒意迸发时,古辰焕什么话都会不经大脑的出口。
    其实,现在他即便再怎么不理性,也舍不得伤时天一分··    时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从椅子上缓缓站起,然后走上了前面的圆台,上台后,他转身看着古辰焕。
    “你怎么不把你的手下带进来”·    古辰焕也上了台,冷峻的五官逆着光,显的阴森恐怖,“抓你回去,我一个就够了。”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明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却还把藏处告诉你,为什么明明可以趁乱离开,却还在这个地方等你回来抓·”·    古辰焕冷笑一声,“这些问题的答案,我没有任何兴趣,你也没必要跟我解释,我只知道,从现在起,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逃走。”
    古辰焕上前,一手揽住时天的腰,一手捏住时天的下巴,低声阴笑,“今天以后,你每天就躺在床上等着我下班回来干就行了,我会把你的四肢都铐住,每天给你灌药,等你身体yín。
荡到离不开我的时候,我再松开你手脚的铐子带你去结婚·”古辰焕盯着时天的眼睛,眯着眼睛声音更轻,“怕不怕我问你,怕不怕”·    “怕。”
时天张嘴,“很怕·”·    古辰焕笑意更浓,他一脸痴迷用拇指抚摸着时天的嘴唇,“你越不在我身边,我越想亲你摸·你,你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日子有多难熬吗”古辰焕亲了亲时天柔软的嘴唇,低声道,“真迷人,只是看着你这张脸,我就有点忍不住了,难怪严伍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卖命的跟我抢,呵呵”·    “一把年纪”对上古辰焕**升腾的双眼,时天突然也冷笑起来,“严伍床上的功夫,可一点都不比你差。”
    如被泼了盆冰水,古辰焕眼底的**顿时烟消云散,他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时天,重重吸了口气,声音仿佛都在颤抖,“你和严伍·”·    “那么吃惊干什么”时天轻笑,他望着古辰焕似乎要崩塌的神情,缓缓道,“你之前不也接受我和原轩上床吗现在多一个严伍,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吗对了,你还该感谢严伍,我跟他在一起的这几天,床上功夫不知道提升多。
额…”·    脖子被古辰焕狠狠掐住,时天声音戛然而止··    “你可以故意拿任何话刺激我,但唯独这件不可以”古辰焕的双眼逼近时天,“我怕我一不小心相信了,会失手掐死你”·    古辰焕猛一推手,时天踉踉跄跄的后退,最后后背撞在了舞台上笼子的铁杆上才停了下来,时天低头望着地面,目光显的无力。
    古辰焕点了根烟含在嘴里,吐出一口烟后,才冷冷的望着时天,“你是自己走出去,还是我把你五花大绑,然后让人把你抬出去·”·    时天像累极了一样倚在铁笼上,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苍白的笑,“古辰焕,你和严伍,为什么都那么丑陋”·    时天的话让古辰焕心口揪猛然缩,他脸色难看的瞪着时天,“你说什么”·    “四年前,在你第二次来我家的时候,你就已经变了是吗呵呵”时天像是在自言自语,望着地面笑着,“虽然那时候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愿意回来,但我知道你恨我,我带你去我父亲的书房陪我看书,求父亲把别墅的安全系统全权交给你负责,我带你去只有我和父亲才知道的金库,告诉你只要你一直忠心耿耿的跟在我后面,等我继承了我父亲的产业,我会给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可是,你骗了我,你帮着严伍,毁了我的家。”
    时天缓缓抬起头看着古辰焕,古辰焕从一阵恍惚的回忆中回神,脸色从复杂到沉伤,最后到一种无所谓的冷漠··    他一直没有将严伍四年前对时家的劣行告诉时天,为的就是也隐藏住自己的那一份卑鄙,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时天已经恨他入骨,他不在乎这份恨再深上几分。
    “看来严伍把一切都告诉你了,这么说,你是因为看清严伍的为人后,想跑出来又被严伍困着,所以才打电话给我”·    时天轻轻一笑,他没有立刻回答古辰焕,而是转身走进了打开的笼子里,合上笼门之前,时天抬头望着古辰焕,“你不阻止我”·    古辰焕扬起嘴角,站着没动,阴笑一声,“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笼子应该是给脱衣舞女表演准备的,你进去,也是想表演”·    “是。”
说着,时天轻笑着合上笼门,电子锁发出几声滴滴的声音表示已经锁上,“你说的没错,我在这里等你过来,为的就是让你看一场表演·”·    古辰焕抬手看了看手表,似乎觉得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于是有些不耐烦的上前,拉着笼子的门想把笼门打开,“想表演回去到我床上,等你被灌了药,每一个动作都会比脱衣舞女…”·    话未说完,古辰焕脸色一变,因为他发现笼子的门居然拉不开,他更用力的拉着笼门,甚至发出咣咣的声音,但笼门却纹丝不动。
    只要来过这里一次的人,都会知道这个笼子锁上后只可以从里面打开,但古辰焕事前只对这个地方的服务有所耳闻,并未亲身来过这,所以他并不清楚这些。
    地下的工作人员早不知什么时候跑光了,古辰焕又不知道这间房的总控制室在什么地方,他气的用力踹了几下,这才明白时天刚才为什么一脸诡笑的问自己怎么不阻止他。
    “时天·出来·”古辰焕双手抓着铁杆,目如刀锋,一字一顿的重声道,“我命令你,打开门,出来·”·    时天不为所动的看着他。
    “你最好已经准备出来后承担后果”古辰焕厉喝,双拳奋力的锤了下铁杆,然后转身掏出手机,拨了周坎的电话··    古辰焕先简单利索的命令周坎停止对严伍的追击,然后冷冷道,“来时带把电锯过来,能锯断粗铁条的那种”·    古辰焕挂了电话,阴森一笑,转身道,“他们二十分钟之内就能赶过来,你。”
    话音又是戛然而止,古辰焕骤然头皮发麻,因为他看见时天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折叠刀··    在古辰焕的视线下,时天将银白色的刀锋从卡槽里缓缓折出,然后抬头轻笑着望着古辰焕,“二十分钟是吗呵呵,那什么表演都够了。”
    “时天·”轻飘飘的话一出口,古辰焕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在颤抖,他费尽全力也抑制不住此刻心里正不断蔓延放大的恐惧,心惊胆战中,古辰焕缓缓将手伸进笼子里,用一种哄小孩似的温柔语调轻声道,“我就带你回家而已,我什么都不做,乖,听话,现在把把刀给我。”
    ·    第七十三章 坏掉的玩具·    ·    古辰焕见时天对他的话无动无衷,更急更怕,他努力将手伸向前方,再次轻声道,“时天,先把刀给我好不好只要你把刀给我,回去后,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我”·    “你这种表情。”
时天突然打断古辰焕,冷讽的笑容弥漫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看着还真让人痛快·”时天将刀转动在古辰焕的眼前,笑道,“你在怕什么吗你还会怕什么吗”··    “时天,你想过没有,你死了,徐叔他怎么办还有关心你的朋友。”
古辰焕竭尽全力的把话说得轻缓温和,“你就从来没有为他们想过吗”·    “如果我现在走出这个笼子,生和死的区别是什么”时天用手轻轻摸着刀背,轻笑道,“恐怕没有任何区别。”
    “时天你冷…”·    “你喜欢我,是因为我这张脸对吧·”时天再次轻飘飘的打断古辰焕急促的话,他将刀竖在两人的视线之间,目光平静,“不仅你,堂本川,严伍,那个向你要我的同行,他们,都是因为我这张脸才那么想得到我的是吧。
还有原轩,如果他没有看上我,他也不会被你打成那样·”·    古辰焕不知道时天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他现在不敢让时天离开他的视线,所以只想着拖延时间等自己的手下赶来。
    古辰焕刚想说话,突然看见时天诡异的扬起唇角,露出一抹侧侧的笑容,下一秒突然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脸··    这一刻,古辰焕才反应过来时天刚才说那通话是什么意思,同时也恍然意识到,时天准备干什么。
    古辰焕突然感觉全身血液,脱口而出的暴吼,“你他妈敢”古辰焕脱口骂了一声,他卯足全力的去扒笼子上的铁条,恨不得立刻将整个人挤进去。
    “呵呵呵呵呵…”时天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古辰焕,你看着,你的玩具是如何一点点被我毁掉的·”·    锋利的刀尖刺在眼角下方,时天痛苦的闭上眼睛,在古辰焕几乎崩溃的视线内将刀向下划动,殷红的血争先恐后的从划破的皮肤里流了出来,顺着时天的下颚,一滴滴的落在了时天的脚间。
    “不住手”古辰焕的眼里瞬间充满血丝,目眦欲裂 ,他发了疯一样的捶打挣扒着笼子上的铁条,像一条失去理智的野兽崩溃的戾吼着,“操你*的时天你敢伤他我弄死你弄死你”·    已然失去理智的古辰焕,仿佛在四分五裂的意识里将眼前的时天分成了两个个体,一个冷血残忍的时天正在伤害他视若珍宝,高贵而又英俊的少爷。
    古辰焕疯了一样四处环望,他突然看到舞台边下方放着一个灭火器,于是快步拿了过来,然后用灭火器朝着笼子一下又一下狠砸了起来,震耳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刀尖从眼角划至下颚,一条狰狞的血口竖在时天原本完美无瑕的右脸颊上,时天的半边脸已全部是血··    时天睁开眼睛,他望着笼子外面已全无理智可言的古辰焕,心理上得到的快意已远远超过了**上的疼痛。
    “这样的我,你还会有多少执着”时天的笑虚弱而又苍白,“我现在,像不像一个坏掉的玩具”·    古辰焕终于停了下来,他呼吸粗沉,眼里的红血丝令他整张脸看上去极为恐怖,他低吼着扒着已经变了形的铁杆,可身体依旧挤不进去。
    “把门打开”古辰焕再一次大吼,“我让你把门打开”·    时天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无力的笑看着古辰焕。
    古辰焕已经快疯了,他指着时天面狰恶的吼道,“你敢这么做你他妈居然敢这么做你等着姓时的你他妈以为毁了脸我就会放过你吗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    古辰焕的吼声突然中断,因为他看见时天再一次抬起握刀的手。
    “时天,不要不”古辰焕几乎处于癫狂的状态,他双手紧紧扒着铁杆,两眼死死盯在时天的身上,快速道,“我求求你时天我求你,不要在这样折磨我了,我受不了”·    “古辰焕,你有多爱我,我就有多恨你。”
    时天低笑着说完,突然将刀狠狠的划在了手腕上,比脸部伤口还要汹涌的血液快速流出,被割破的那只手无力的垂在了身侧··    古辰焕看着这一幕,健壮的身躯如被撕扯着五马分尸,太阳穴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苦,古辰焕突然跪了下去,半张着嘴,就这么一眨不眨,僵尸一样的看着时天。
    “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种最没出息的死法吗”时天手里的刀掉在地上,他脸上已看不到什么血色,那抹淡淡的笑容也白的发冷,声音极为低轻,“因为我让你看着一点点的死去。
我要让我死前视线里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你古辰焕痛苦的模样,我要把我死去的痛苦,在死前,永永远远的刻在你的灵魂上·呵呵…”·    时天摇摇晃晃的坐在了地上,然后又倒了下来,但依旧睁着双眼,“如果我死不了,我也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你痛苦死或不死,无所谓了。
看到你痛苦的样子,我已经很满足了·我还是…时天…”说着,时天缓缓闭上双眼,“好困啊·现在…好了·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古辰焕起身,他再次拿起灭火器,重重的砸着铁笼,眼泪已经溢满了他的眼眶。
    “时天,我什么都奢求了,求求把门打开”·    “时天,不要睡,我求你…”·    “我只是想每天看到你而已,只是永远陪着你而已”·    “哪怕一直站在你的身后”·    “我爱你,从来都不是因为你那张脸,你不能用这种方式离开我…”·    “只要你活下去,我给你自由”·    “我不会再囚禁,不会再给你任何痛苦”·    “。”
    铁条之间终于足够古辰焕进去,古辰焕踉踉跄跄的挤进了铁笼内,他将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时天抱了起来,然后踩着笼内地上一个写着“开”的按钮,持续几秒后笼子门自动打开。
    古辰焕将时天紧紧的抱在怀里,一边朝着门口疾步冲去,一边不停的低头亲吻着时天的额头,声音带着哭意,“时天,听我说,活下去之后你不会再有任何痛苦,我不再打扰你,哪怕让我一辈子都远远的看着你也行时天,时天。”
    ---------------·    古辰焕将时天送往最近的医院急救,所幸送来的及时,所以除了失血过多,时天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即便这样,古辰焕依旧被吓的不轻,从时天被推出手术室后,古辰焕就一直握着时天的手。
    古辰焕将时天转移到了欧阳砚所在的医院,整晚都陪在时天的病床边,他望着时天被纱布与胶带贴着的脸,心如刀绞··    即便是现在,古辰焕还心有余悸,时天用刀划脸的场景,只要一浮上脑海,古辰焕便觉的心口窒痛无比,紧接着是一股股的凉意袭上后背。
    古辰焕没有想到,时天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他不敢想象,这样的事在时天醒来后还是否会再发生,他只知道,如果再这么逼下去,时天真的会有一天永远的离开他,那是连囚禁都未必能阻止的。
    古辰焕抚摸着时天的头发,他望着时天双目紧闭,略显苍白的脸,心头如被锋利的刀片削割着,一阵阵的抽痛起来··    他给这个男人的伤害太多了,满不在乎的囚禁羞辱,却从未想过,他至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在承受,逼入极端,不是顺从与颓靡,而是不要命的反击和报复,迟早有一天,他倔悍的灵魂也会在痛苦中灰飞烟灭。
    这个男人,是自己心里一直坚定的认为的,在这世界上唯一和自己的心联系着的人,如果他哪天不在了,那自己就彻底是一个人了,无情无欲··    “时天,我放你走,我让你自由自在的生活”古辰焕轻轻吻着时天手腕上的纱布,低声道,“但我求求你,不要走的太远”·    ---------------·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时天醒了,他望着床边的古辰焕,短暂的沉默后,咧嘴轻笑一声,虚弱的开口道,“没死。
不过无所谓,继续活下去,继续看你痛苦的样子也好·”·    古辰焕没有对上时天的视线,视线微垂在所握着的时天的手,像是在自顾自的说话,“四年前的那场大火,我的确是严伍的帮凶,但我没想过让任何人死。”
    时天看着古辰焕,没有说话··    古辰焕抬起头,面色平静,事已到这个地步,这些都该说清了,罪责难逃,时天再恨他,他都愿意接受。
    “我本来只是想借助严伍制造的混乱搬空金库,他一开始让我在火起后,把你救出来给他,然后让我替他背着纵火凶手的名义拿着一笔钱四处流亡,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只以为如他说的那样,虽然想毁了时越南但却把你当成亲侄子,舍不得你受伤害,我那时也在想,就算你一无所有,你也能在严伍那里过上好日子,后来我在火中遇到了你母亲,她被倒塌的柱子压在下面,我想救她,她哭求我快去楼上救救你,并告诉我严伍想得到你的真正目的,她说宁愿自己死,也不想你落在严伍的手里,她话说完的时候就已经没气息了,我准备去救你的时候,时越南冲了进来,他看到你母亲被柱子压着所以求我帮他。”
古辰焕顿了顿,才继续道,“时天,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当初有多恨时家,有多希望你们一家人为我母亲的死饱受折磨,所以我对你父亲故意说了那一通话,最后他以为我见死不救。
我把你救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全身都充满矛盾,一边想掐死你,一边想你活下去,后来让人把你和时越南送走的时候,我自我安慰的想,等我以后活的高人一等,我一定要把你抓回身边,用尽一切手段让你对我母亲的见死不救付出代价。
后来我怕严伍找到你,在各个地方散播迷雾弹,他也一直派人秘密调查我,所以我不敢把你带回来,到后来,你自己跑没影了·你不知道吧,在你失去消息后,我一直在找你,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时天,我把这些都告诉你了,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希望…”·    古辰焕并没有把话说完,他最后叹了口气,脸色一下子变的无比憔然,低声道,“我已经让人把你的东西从别墅里收拾好了,你出院后就去取吧,你好好的活着,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威逼你做任何一件事”·    (此章已经加了字数,亲们七夕么么哒)·    ·    第七十四章 重新·    ·    (今天上床时,手机被膝盖压碎了,唉,好后悔,不该跪着上床的…)·    经历了那么多,时天自然不会相信古辰焕说的话,他早就做好了活下来后被古辰焕囚禁,继续和古辰焕相互折磨的准备,古辰焕许下的承诺在他眼里现在一文不值。
    这几天,古辰焕并没有出现在时天的眼前··    没有古辰焕在眼前虚晃,这些天时天的情绪也变的异常平静,没有任何大起大落的心绪,也没有说过任何激烈的话语,只是那种安宁平和的模样却令人感到一丝心疼。
    时天很多时候都一言不发,处于一种自我封闭的状态,不时会有心理医生过来陪时天聊天,欧阳砚对他也非常客气,甚至多次问时天是否想将脸上的伤痕去掉,否则以后留疤会很难看,而且这种小手术,他在这家医院就可以为他进行,要不了多久,肯定可以让他恢复之前的模样。
·    无论欧阳砚轻劝时天多少次,时天都没有去回应他,从划脸的那一刻起,时天就已经做好了即便活下去也要顶着这张丑陋的脸在世界面前生活的准备。
    他不在乎,这张脸给他带来的伤痛太多太多,现在这样就仿佛是种另类的自我解脱··    “辰哥·”欧阳砚叹气摇头,“他还是不愿意将脸上的伤痕去掉,已经劝很多天,看样子是铁了心不愿恢复原貌。”
·    “知道了·”古辰焕淡淡道,“不用再劝了,就这样,也无所谓·”·    古辰焕希望时天恢复原貌,仅仅是想让时天少点对他的恨,否则在未来,时天每照镜子看到脸上的伤疤,就会立刻想起自己曾经对他的羞辱和折磨。
    其实多少也有些自己的原因,他现在有些不敢直视时天的脸,因为一看见时天脸上的伤,那日时天在笼子里自残的画面便会浮上脑海,那种恐惧和悚寒,就和那个时天突然出现在他车前一样令他颤栗。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古辰焕与欧阳砚交谈过之后,和之前的每个晚上一样迫不及待走到时天的病房门前,隔着门上的玻璃小心翼翼的窥伺着里面熟睡的时天,灯光很暗,只隐约看见时天脸部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古辰焕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一声不吭的坐在了时天病床边的椅子上,然后在黑暗中,用温柔的视线一遍遍的描绘着时天的轮廓,担心吵醒时天,古辰焕不敢伸手去抚摸时天的头发与脸庞,但这些暧昧的动作,在每晚的凝视中,古辰焕发了疯的想去做。
    抚摸与亲吻,这种冲动与**在大脑里的强烈程度,甚至让古辰焕觉得自己不正常,比犯了毒瘾时还要令他难熬··    虽说不能触摸让古辰焕备受折磨,但黑暗中的凝视比白天连看都看不见要来的欣慰。
    直到午夜古辰焕才起身离开,古辰焕刚推门离去,时天便和以往每晚古辰焕离去时一样缓缓睁开了双眼,然后扭头看了看被合上的门,最后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直到困顿的睡去。
    时天知道古辰焕每晚都来,每晚都像个神经病一样坐在自己的床边凝望自己,就和曾经一样··    时天出院这天古辰焕还是出现在了时天的眼前,时天刚走出医院,古辰焕的车便停在了他的身前。
    这,已经是时隔多天后两人面对面的视对,显然,古辰焕的视线有些心虚,他下车后帮时天打开副驾驶的门,时天清冷的看着他,一言未发··    “我带你回去,东西早就收拾好了,我带你回别墅去取。”
古辰焕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仅此而已·”·    时天并没有什么犹豫,他面无表情的上了车,只是这一路上没有和古辰焕说一句话,而古辰焕也只专注的开着车,怕开口打破这种平静对待氛围,他也一直沉默着。
    车到时天之前住的别墅,一进客厅时天便看见了自己的行李箱,似乎已经收拾好,清爽的立在沙发边上··    时天并没有打开去看,而是直接拉着它出了门。
    “你·会离开K市吗”·    在时天经过古辰焕的身边时,古辰焕终于忍不住开口··    时天停住脚步,并没有回头。
    现在他没有可逃避的,就算有,他也不想以离开的方式逃避,他现在没有任何对未来的规划,只想好好的安静一阵子··    时天声音不喜不悲,平如直线,“如果你能离我远一点,我会在这个城市待到老死的那一天。”
    古辰焕刚想开口,时天又继续漠然的说道,“无论四年前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就凭你对我做过的事,我到死都不会原谅你,我们之间不会有我原谅你与彼此间信任的那一天,就像我之前说的,如果有一天我愿意跟你在一起了,那我一定是在骗你。”
    说完,时天拉着行李箱出了大门,古辰焕站在原地,望着渐行渐远的时天,心口漫起的苦涩灼痛无比··    他多么想念那一个月里温情俏皮的他,多么想被他发自真心的抱一次…如果当初没有骗他…·    也许现在…·    古辰焕重重抽了自己一耳光…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对这个男人做什么…这就是他的爱这种变态的,扭曲的的爱·    “无论他去什么地方。”
古辰焕命令身旁的手下,视线却还所在时天模糊的背影上,“都派人保护好他·”·    “是·”·    ---------·    “你便秘多少天了,居然还这种脸色。”
离简嚼着块鸡米花,望着对面脸色一连阴沉很多天的关岭,“还在为那晚没找古辰焕去救他感到愧疚呐我说你能动点脑子吗古辰焕和严伍有什么区别我觉得落严伍手里比落古辰焕手里日子好过了,你信我吧,你哥们现在肯定好好的,说不定他根本没看到你发给他的录音文件,正在国外逍遥快活着呢。”
    古辰焕与严伍两边并未透露出半点口风,而且离简这段日子过的就是家中小男人的逍遥日子,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并不清楚时天的具体情况。
    见离简一副事不关己的悠哉模样,关岭有些生气,脱口道,“要不是因为你,老子会临时改变主意吗”·    “因为我”离简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模样,两眼直炯炯的盯着关岭,“我在你眼里,那么重要”·    关岭一愣,才知道自己说漏嘴了,瞪了离简一眼,关岭才愤愤道,“懒的跟你辩。”
    离简笑呵呵的往关岭碗里夹菜,“关关,多吃点,酒吧的事儿已经把你累的不轻了,别再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你累塌了,我一天三顿吃谁的去啊”·    关岭没有理会离简,仰倚在座椅上,抬手压着额头,脸色复杂道,“我他妈都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也许我不该那么冲动的把录音发给时天可是明知道他跟的那个严伍是什么样的人,还不告诉他,不就等于见死不救吗”·    离简压根没去听关岭的话,津津有味的吃着盘中餐,“关关,你烧的鱼真好吃,冰箱里还有一条,晚上烧了吧。”
·    “靠,对你真无语·”关岭拍了拍脑门,“算了,都那么多天了,不想了,吃饭·”·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关岭懒散的起身去开门。
    脸上的漫不经心,在开口看到时天后,全部变成惊愕,关岭难以置信的看着站在门口,身旁立着个行李箱,半边脸贴着纱布的时天··    “怎么了”时天淡淡的笑了一下,“只靠半边脸就认不出我是谁了吗”·    关岭突然伸手搂住时天,“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关岭,我还要感谢你·”时天的下巴垫在关岭的肩上,轻声道,“谢谢你发给我的那段录音,及时把我从错误的路上拉回来。”
    关岭松开时天,激动擂了下时天的肩膀,“臭小子,老子还以为会害了你呢,话说你的脸怎么了怎么贴这么大一块纱布。”
    “不小心划伤的,死不了·”·    “是谁啊开个门那么久·”离简咬着筷子从关岭身后出现,看到时天时,离简脸上除了惊愕,还有惶恐,“你你没被严伍带走这怎么可能,严伍怎么可能放你走。”
    看到离简从关岭的公寓出现,时天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进来再说·”·    关岭帮时天拉着行李箱,进客厅后,关岭将时天摁坐在餐桌边,为时天添了副碗筷,笑道,“你失踪不少天了,肯定发生不少事,快跟哥们说说。”
    时天告诉关岭,是他自己通知了古辰焕来救自己,在严伍的人与古辰焕的人交手中,自己受伤住院,最后因为脸部受伤,便被古辰焕弃了出来··    “骗谁呢。”
离简双手环胸,轻哼道,“古辰焕为你都和严伍正面杠上了,最后会因为你脸上的伤不要你话说这什么年代了,五官错位的都能整成天仙,区区一道伤还算回事话说别指望用袖子遮着,你进门时我就看到,你手腕上也裹了一层纱布,那地儿有伤的都是割腕自杀,我猜的没错的话你”·    “你能不能闭上你那张鸟嘴。”
关岭拍了下离简的头,“就你话多·”·    离简揉揉脑袋,愤愤的撇着嘴没有说话··    他现在才知道,这段时间他都是活在生死线上,录音被关岭给时天,时天被古辰焕救了出来,此刻在严伍眼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离简。
    这几天的安全不代表未来不会被严伍报复,也许等严伍休整完后肯定会想起自己,到时候··    操一开始就不该呆在这种鬼地方·    (写几章情感戏,就要开始写第二部的最后一个高。
潮了,这个梗小哈想想都掉泪,一切,都化成后悔与感动吧…)·    ·    第七十五章 永不原谅·    ·    吃完午饭后,时天拖着行李箱回自己之前住的房间,一开卧室的门,便看见床褥平铺着,俨然一副被人睡过的样子,一瞬间时天还以为以前和关岭的合租的人又回来了。
    “这不过是一开始被我睡了几天,不过你继续收拾你的,我现在都和关关睡一块儿,这间房还是腾给你吧·”离简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一副懒绵绵的模样。
    离简并不喜欢时天住这,他讨厌关岭关心时天的热切样,而且时天的存在也会打扰他掰弯关岭的进程,以他以往性子,无论是犀利恶毒的语言还是卑鄙的手段,一定会将时天从这里挤兑走,可是,离简却有其他想法。
    他需要时天的存在,来保护自己··    有时天在,古辰焕肯定不会让严伍的人轻易靠近他,所以有时天在的地方对他来说很安全··    也许。
也有些舍不得这吧··    关岭正在厨房洗碗筷,所以房间里此时只有离简和时天两个人··    时天没有理会门口的离简,蹲下身打开行李箱,开始将里面的衣物收拾出来。
    “对了,你还欠我一声谢谢呢·”离简挑着细眉,悠笑着说道,“那段录音是关关从我手机里偷给你的,要不是我,你现在早被严伍带出国了。”
    时天继续低头理着东西,声音不冷不热,“刚才我给关岭的面子,所以才没有继续问你,你和严伍以及古辰焕都有牵扯,现在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关岭刚才在饭桌上说你说跟我是朋友,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连上今天,我们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三次吧。”
    离简故作自然的咳了几声,“就是借个名义借个地儿住嘛,那么小气干什么,难道跟古辰焕严伍有牵扯的就都是心怀不轨的人我跟关关住一块都好多天,你看他不活的红光满面的吗”说到最后,离简故意揉了揉腰,细声道,“唉,我容易吗就是想借个暖和的窝睡,天天晚被折腾的要死。”
    时天蹙着眉,眼底闪过一丝惊愕,他有些难以置信,那个曾在自己面前嚷嚷着身心笔直的关岭居然  时天看了看离简,这个男人五官精致,身形纤瘦,那双眼睛风情不断,无论什么眼神都有种勾人的极致诱惑,而且智商都比关岭高出一截,关岭那种在感情的脑回路上都永远笔直的笨蛋,也难怪会。
    时天淡淡的收回视线,继续收拾衣物,收拾到最底层的时候,时天愣住,因为箱子下面居然平铺了十几沓的现金还有一张银行卡和几张文件纸··    离简装模作样的惊呼一声,然后大步上前一把拿过现金上的那几张纸。
    “靠一张海边别墅的房产证,外加一辆**车的**,户主都是你啊,呦,下面还有一张,写着什么,‘时天,爱你永远都不是我能控制的,相信我,给我最后一次温柔的机会。
’·嚯,古辰焕什么时候成爱情诗人了·”离简阴阳怪气的笑道,放纸后,他又拿起那张说银行卡看了看,“不用说,以古辰焕的手笔,这里面的钱应该够你潇洒一辈子了吧,还生怕你不会取似得,居然又特地给了那么多现金,拿一沓没意见吧。”
·    离简放下银行卡,毫不客气的从箱子里拿了一沓现金,在手里上下掂量着,“这就算是我帮关关收房租了,顺便给咱公寓新添点东西·”说完,离简又拿了两沓,一边说,“别小气啊,现在物价贵的很。”
·    时天一直面无表情,也没有动手阻止离简,离简拿着钱出门,走到房门口又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到时天,“劝你一句,别矫情的把这些东西还回去,也别有什么感动心理,这些不过是古辰焕当年从时家金库里偷走的九牛一毛,留着用,这些本来就是你的。”
    离简离开后,时天将箱子里的东西都放进了柜子里,然后带着些钱出去买生活用品··    一切忙活完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因为关岭上班前的再三邀劝,所以时天准备去关岭现在开的酒吧看看。
    时天对关岭多少是有些愧疚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古辰焕的事,关岭不会辞去星辰经理的高薪职位,而一个人辛辛苦苦的从头开始,时天很清楚,在K市繁华区这种充满商业竞争的地方,想将一家酒吧经营起来非常困难。
    关岭在酒吧的“形象”上投资不少钱,时天一进去便被酒吧内幽炫的装潢设计吸引住了··    晚上才是酒吧营业的高峰期,所以现在酒吧里的人并不是很多,关岭站在边上跟一名员工交代着什么,手指着大厅几个地方比划着,脸色认真又严肃。
    毕竟在星辰做过高职,所以时天对关岭经营管理能力一点也不担心··    时天很了解关岭,这个男人看似随意,但很有事业野心,一旦投入工作就会一改以往随意悠然的模样,当初能在星辰升到经理的职位,也不仅仅是因为古辰焕说的那样,多少,他也有实打实的本事,否则古辰焕不可能把星辰那么大的场子交给他。
    “怎么样还行吧·”关岭拍着时天的肩膀,“跟星辰是没得比,但比起周边的酒吧夜店已经很上档次了,之前资金不够,装修的寒碜,连亏了好久,后来我跑了很多家酒吧看装潢,自个儿设计了一套,现在比之前好多了,照这样下去,再过几月啊,本金就都能捞回来了。”
    关岭揽着时天的肩膀,两人坐在了靠边的一张沙发上,关岭招呼着一名服务员上酒··    “你刚才说是因为资金不够才装修不好,那现在装修成这样”·    “奥,你说第二次的装修费啊。”
关岭耸耸肩,“离简投资的,他现在算是这家酒吧的股东之一·”·    “他”·    “是啊,我也奇怪,你说他哪来的那么多钱,话说跟他住一块那么久,我连他是哪里人,以前是干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就这么放心的跟他在一块了”·    “他不你朋友嘛,而且他除了脸皮有点厚之外,感觉。
不像什么心怀不轨的人·”关岭摸着下巴,“他又不缺钱,还能玩我什么吗再说了,就凭他那小个子,我一手掐他几个,没什么可担心的。”
    “你跟他·在一起了”·    “不一直住一起吗”·    时天知道关岭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好再次道,“他说你们睡一块了。”
    关岭一口酒喷了出来,咳嗽了好一会儿才急声解释道,“你可别想歪了,他硬往我床上挤我也没办法,话说两个大男人睡一块怎么了,以前我房间空调坏了,不也跟你光膀子睡一块过吗。”
    “他一直跟你在一块,你直不了多久的·”时天也端起一杯酒喝着··    关岭只是皱皱眉,没有反驳什么。
    其实他现在觉得那个男人,皮肤滑,身体软,抱着·挺舒服的,其他的,还没想多少··    好像吧··    两人聊了不一会儿,离简从沙发后面绕了上来,迈腿骑在了倚在沙发上和时天聊的正欢的关岭大腿上,不等关岭推他,离简双臂就迅速缠在了关岭的脖子。
    “靠,你又来这招,这那么人呢·”关岭怒声说着,却怎么也推不开离简··    “有什么啊,以后生意好了,迟早会有MB的服务。”
离简笑着啄了下关岭的嘴角,低声道,“现在就当我是吧,作为酒吧老板,你不验验货吗”·    说完,离简睨着一旁脸色清冷的时天,“嫌这不够亮吗”·    时天知道离简这是在讽刺自己是电灯泡,于是喝了杯子里的酒,他起身朝关岭招呼了一声,“我出去透透风,关于刚才提到的投资的事,回去再细聊。”
    说完,时天转身离开了··    “他也投资”离简捏着关岭的脸,一脸的不高兴,“这不是咱们的夫夫店吗他来凑什么热闹。”
    关岭拍开离简的手,“你胡说什么,什么夫夫店,话说你给我下去,我唔…”·    -------------·    时天出了门,双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的走在路边,此时此刻,时天感觉自己的心真是平静到了一种无波无澜的状态,如果没有关岭,他的周围兴许会死气沉沉。
    其实对关岭酒吧的投资,并不是因为时天现在有什么工作奋进的野心和欲·望,仅仅是时天觉得,这是他欠关岭的··    一连几天,时天都处于一种失眠的状态,往往早上起来的时候关岭和离简就已经离开了,然后胡吃几口早餐,时天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或玩手机,亦或是去关岭的酒吧坐坐。
    这天早上,时天去扔垃圾,刚下楼便看见了古辰焕··    古辰焕站在他的车旁,一身漆黑的衬衫紧贴于身,隐约描绘出衣服底下那一身精壮健美的肌肉,斜飞入鬓的剑眉,狭长深邃的双眼,令那张刚毅冷峻的五官看上去无懈可击。
    时天就这么看着古辰焕,面无表情,不言不语··    古辰焕走到时天跟前,将手里一个黑色的纸提袋递给时天,轻声道,“你上次走有几件衣服忘拿了,我就是替你把衣服送过来而已。”
    时天接过古辰焕递过来的袋子,然后继续看着他,依旧是用没有任何感情流露的双眼··    “那我回去了·”·    古辰焕转身离去,上车后调转车头,随即便从后视镜里看到,时天打开垃圾箱的盖子,将手里的垃圾连同那个装衣服的袋子一同扔了进去,然后咣当一声合上垃圾箱盖,面无表情的转身上了楼。
·    ·    第七十六章 我替他喝如何·    ·    渐渐的,在关岭的影响下,时天开始投入酒吧的工作中,他用之前管理公司时学到了商业才能为酒吧的运营出谋划策,很快便成了酒吧默认的副经理。
    关岭几乎每天处于疯狂的忙碌中,现在有了时天的分担,他也总算能喘上一口气,不到几天,他便为一批从朋友那订购来的洋酒分身去了临市出差,将酒吧暂时交给时天管理。
    比起跟关岭一道儿离开,离简理智的留在酒吧和时天在一起,不过两人几乎没说过什么话,离简偶尔嘲笑时天脸上的疤痕难看,时天也不会作出任何回应,一直有条不紊的忙着自己的事。
    酒吧内偶尔发生顾客之间的争闹纠纷,有的是耍酒疯,有的是同行嫉妒故意找人找茬,小矛盾时酒吧会有机智灵活的服务员做说客,闹腾的动静大了,时天一般都会选择报警处理。
    “现在关关的酒吧生意越来越好了,消费者也慢慢不全是那些普通人群·”离简坐在时天的办公桌上,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正在核算账目的时天头也没抬,离简轻笑一声,继续道,“迟早会来些惹不起的狠角色,到时候可不是报警就能解决问题的。”
    “你想说什么”时天抬起头,不冷不热的望着离简··    离简耸耸肩,“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如果酒吧想做大,后面最好有个人帮衬着。”
    “有什么就直说·”·    离简脸凑到时天的眼前,笑道,“你把古辰焕请来吧,他只要他在这坐一次,我保证这酒吧以后没人敢。”
    “我出去看看·”·    不等离简说完,时天合上账本起身走向门口··    “你的脸都这样了,能自降点身价吗就不能趁古辰焕对你还有热度的时候好好利用一下他的影响力,你又不亏什么,我这都是为我关关的酒吧着想,你就不能做点牺”·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时天合上了。
    离简气的不轻,“靠你不出马,我他妈还没法把他逼出来吗”·    ---------·    一旦忙碌起来,也就没有时间去忆想伤痛,时天就是如此,在而繁碌的时间里,那种活着的充实感慢慢占据心头,这种平静而又丰富的生活令时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一连几天古辰焕都没有出现,时天猜想,古辰焕是不是因为对自己现在这张脸没兴趣了··    这几天里,时天的生活很有节奏的进行着,面对酒吧的下属,偶尔也能露出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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