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宠 by 哈欠兄(第二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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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宠 by 哈欠兄(第二部(3)
·    灯光太暗,也沒人注意到卫尤眼底那抹yín光·而卫尤被点了名,才从一片邪恶的遐想中回过神··    “还能怎么样玩两天就仍了呗。”
卫尤一脸不痛快,嚷嚷道,“妈的…一开始以为是个矜持高冷货,结果到床上插两下就叫的跟妖精似的,那骚样儿,指不定被多少男人睡过·”··    “不至于吧,就玩两天”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笑道,“话说你就这么评价古老板送出去的人”·    卫尤脸色一变,知道自己嘴快说错话,连忙赔笑着看着古辰焕,“我沒那个意思,古老大你可别”·    “沒事。”
古辰焕似笑非笑的倚在沙发上,阴懒道,“那个男人我从始至终都沒尝过,只是看着顺眼经常让他陪着我罢了,后來也觉得腻了,又正好卫老板喜欢,我这也算是白得了个人情。”·    古辰焕不轻不重的一段话令卫尤松了口气,但却让时天震愕不已。
    古辰焕养过情人,时天对此并不存有多有意外,但古辰焕却从來沒和这个包养的情人上床却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时天绝不相信所谓的古辰焕是性冷淡的说法,相处这么长时间,古辰焕在他心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色。
魔··    当然,令时天最为惊愕的,甚至是难以置信的,就是古辰焕最后把那个男人送给卫尤这件事··    时天无法相信,即便在他心里古辰焕的确是个混蛋,可多多少少古辰焕和四年前那个沉默寡言的保镖的影子有些许重叠,可古辰焕居然做出把情人送人这种龌龊卑鄙的事。
    接下來的时间,包厢里的一帮人开始开始聊起生意上的事,时天这才知道这些人聚在这里的目的。·    为热络彼此间的生意,以及商谋一些对付对手,甚至灭掉那些挡道者的策略。
    这些聚会不定时,每年都会有,少则一次,多则两三次,每次由最有势力的人做东··    古辰焕这是第二年做东,之前都是在别人的地盘。
    时天对这些人的话題毫无兴趣,他在古辰焕把手机还给他之后,就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低头摆弄着手机,古辰焕的手时不时的不安分的往时天衣服下摆里钻,有好几次都被时天给打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时天觉得渴了,便伸手去拿桌上的冰啤,无意间看到了坐在自己侧方不远处的那个胖男人卫尤,正盯着自己··    光线较暗,时天看不清卫尤那是什么目光,只知道这个男人的两只眼睛正紧紧的锁在自己身上。
    时天装作若无其事,继续面无表情的低头看着手机,但时天一想到那个一身肥膘的男人正盯着自己,就觉得全身不自在··    又不知过了多久,古辰焕的手机响了,他向众人道了声抱歉便起身出包厢接听手机,两分钟后,卫尤也站了起來,笑称自己要去洗手间,便也出了包厢。·    古辰焕不在,只剩时天一人坐在一群黑。
道中人之间,时天顿时如坐针毡,几分钟后他也起身,但什么也沒说便朝外面走去··    现在这种情况,还不如在卫生间待上几分钟··    一出门,时天便听到前方拐廊处有人的对话声,好像是古辰焕和。
卫尤··    时天皱了皱眉,想着是否是古辰焕已经打完电话,正好卫尤找他私聊··    地下空间面积庞大,但只设有卫生间和这间奢华的包厢,走廊尽头拐弯便是卫生间的位置。
时天向前走,本打算直接拐弯进入卫生间,却不料在两人对话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于是下意识的附在墙边,静听着两人的对话··    十秒钟后,时天脸色大变…·    那个胖男人居然卑颜卑笑的劝古辰焕,把自己送给他。
    ·    第三十章 触及底线·    ·    古辰焕点了根烟含在嘴里,冷峻的面容显得阴沉诡异,他不急不缓的吐着烟雾,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谄笑的卫尤。
    “这个条件古老大可满意那批货可值不少钱,再加上我这次带过來的那个小美男一同奉上,只换古老大您一个随处可见的床宠,这笔帐古老大您怎么算都是赚的吧。”·    沒有什么人敢直言向古辰焕要他的枕边人,卫尤如此大胆,并非是因为他有和古辰焕并驾齐驱的势力,而是单纯因为他鲁莽且色胆包天,更多的是他一直自我良好的感觉,就算古辰焕对他的行为有所不满,作为一个混江湖的后辈,应该也不至于为一个小情人跟自己这个老江湖翻脸。
    去年色心色胆一起,向古辰焕要人,结果古辰焕沒有任何犹豫就把那个小男模送给了自己,所以卫尤觉得这次他也能轻易把人要到手,更何况他今年开出的条件比去年还要诱人。
    “如果古老大您沒玩够,我可以等两天·”卫尤笑着补充,因为他能感觉到古辰焕对这个新宠不是一般的宠爱,“如果您觉得腻味了,今晚就让他陪陪我吧,呵呵,好东西总让人看着心痒,还望古老大理解啊。”
一想起时天模样与刚才在包厢那拒人千里的清冷表情,卫尤就忍不住的感到兴奋··    “说完了”古辰焕笑容阴翳,他吐出嘴里的烟雾缓缓道。
    卫尤一愣,然后迅速点点头,笑道,“说完了,不知道古老大您的意思是·嗯…”话未说完,卫尤顿时突然一白,咬着牙痛苦的闷哼着。
    因为古辰焕将烟头照着卫尤的宽肩,摁了下去··    烟头燃着的灼热红星,很轻易的便烧坏了卫尤所穿的单薄的狼头衬衫,然后烫在了皮肤上,卫尤甚至能闻到蛋白质烧焦后的味道。
    突然的刺痛令卫尤额间冒出冷汗,但他只能强忍着不叫出声,同时也意识到自己这次提出的要求可能触及到了古辰焕的什么底线··    “卫老板可能有一些误会。”
古辰焕轻笑,说话慢条斯理,但眼底蓄积的寒意却令卫尤打着寒颤,古辰焕沒有立刻将烟拿开,而是将烟头摁在上面缓缓转动着,似乎想用这只烟烫穿卫尤的肩膀,“那个男人,不是我的床宠。
他是我古辰焕的天,别说碰他的人我不会放过,就连那些对他存有龌龊心思的人,我也·”·    “明白明白…”卫尤挤出笑脸,连声道,“误会…这是误会,古老大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卫尤刚才放了个屁,呵呵我这向您赔不是”·    古辰焕将已经被摁熄的烟拿开,抬手为卫尤掸去肩上残留的烟灰,然后拍了拍卫尤的肩膀,绵里藏针的笑道,“知道就行了,卫老板看上去好像不舒服,要不我让手下送您回酒店”·    卫尤知道这是古辰焕暗示自己滚蛋,连忙道,“是是不舒服,恐怕要提前退场了,还望古老板跟包厢那几位解释一下,实实在抱歉,告辞。”
说完,卫尤抱拳向古辰焕恭敬的鞠了躬,然后转身离去··    当卫尤一过拐弯就看见了时天,他一愣,下一秒恶狠狠的瞪了时天一眼,然后从时天身旁走过,低声快速的撂下一句,“你迟早是我的。”
    时天來到卫生间时,古辰焕正站在水池边洗手,神情笃定,仿佛刚才什么都沒有发生过··    看到时天出现,古辰焕的脸色又犹一把烈火烧化了寒冰一样温和起來。·    “怎么出來了?”·    时天实话实说,“不喜欢那种场合。”
    古辰焕搂住时天的腰,开玩笑,“是因为我不在吧·”古辰焕亲了亲时天的额头,低声道,“其实我就是想去哪都带着你,你不喜欢的话,我下次就不强求你过來了。”·    时天沒有说话,他推开古辰焕走到水池边洗脸,刚才在偷听卫尤与古辰焕对话时,他的的确确被吓出了一身汗。
    因为他差点以为,古辰焕真会把自己送出去··    如果先前在包厢沒有听说古辰焕曾把一个男模送人的事情,时天或许还不会觉得古辰焕能做出那种事,但已有一例在前,这就让时天有些害怕,毕竟古辰焕一直都想让拔掉自己身上的,那些他所以为的刺。
    他能做出让自己对余嵊下跪磕头的事,还有什么是他不会做的··    刚才那一刻,这些想法令时天紧张不已,但是在听完古辰焕的那一段话后,颤抖害怕的心仿佛在瞬间得到了抚定。
    古辰焕从时天身后抱住他的腰,下巴垫在时天的肩窝上,低声吐着暧昧的气息,“时天,你可真漂亮,真想杀光那些惦记着你的人,然后把你藏起來,只让我古辰焕一个人欣赏。”·    时天任由古辰焕抱着,忽视古辰焕的后半句,“你是说我长的像女人”·    “你比女人还漂亮。”
古辰焕有些按耐不住的将手伸进时天衣服里,手掌直接覆在时天的胸膛上摸索着,另一只手则游动在时天的腰侧,“你看上去心不在焉,在想什么呢”说归说,古辰焕手上的动作依旧沒停。
    “我在想你为什么能做出把情人送人这件事”·    “原來是这件。”古辰焕轻笑道,“难怪刚才在包厢里你就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觉得我不是人”·    “沒有。”
时天冷冷道,“你有那个权力,沒人能指责你什么”·    古辰焕笑了起來,“如果我不把前因后果告诉你,你会觉得我古辰焕就是个沒人性的禽兽吧。”
    时天沒有说话,就如默认··    古辰焕将时天转过來面对自己,双手依旧搂着时天的腰上,“时天,我包养那个男模,只因为一点,他长的跟你很像,就连他说话的口气,都跟你有几分相似,所以让我忍不住的靠近他,但也因为他不是你,我才对他沒有多少纠结的感情,只让他陪我聊天用餐。”
    看着时天吃惊的脸色,古辰焕继续轻声道,“我把他送人,也只因为一点,他骗了我·我对自己的人从不吝啬,特别陪在身边的人,所以他当初向我谎称他父母病重,弟弟染上毒。
瘾欠下天额高利贷的时候,我几乎沒有任何犹豫就拿出了一笔钱给他,其实当初如果他只单纯的要钱,我也会给他,但他却为得到钱利用了我对他的宠爱,当我对他表现出厌恶的时候,他又一改常态的勾引我,所以当卫尤向我要他的时候,我就毫无犹豫的把他送了,其实他该感谢卫尤,要不是卫尤看上他,我早要了他的命。”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时天避开古辰焕的视线,像是随口问道··    古辰焕挑了挑眉,风轻云淡的说道,“这个不清楚,卫尤说玩完后送给底下的人了,我想即便是活着,也生不如死吧。”
说完,古辰焕抱着时天的腰,将时天抱的坐在了洗手池边上··    “不说这些了·”古辰换笑着解开时天的腰带,声音低轻暧昧,“我想趁现在好好伺候你 。”
    意识到古辰焕准备对自己做什么,时天脸色顿时变的极为困窘,急声道,“这·这里会有人进來。”·    “这是在地下,进來的也就是包厢那些人,放心,他们本來就不是什么君子,看到了也习以为常,而且他们,沒人敢打扰。”
说完,古辰焕俯下头··    “嗯…古…”时天抓着古辰焕的头发,半睁眼睛微仰着脖子,双目迷离望着天花板上的精美吊灯,身体随着古辰焕吞吐的动作而微颤着。
·    时天急促而又湿重的呼吸声,听在古辰焕耳中如醉人的呢喃,同时感受着嘴中逐渐精神灼热的**,古辰焕兴奋不已,动作更为卖力起來。·    众人散去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古辰焕带时天回到别墅,简单的洗个澡后就迫不及待的将时天压在床上。
    若不是担心愧疚时天头上的伤,古辰焕这几天根本不会这么干忍着··    古辰焕的动作,温柔而又越发技巧,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在床上的花样开始变多,从一开始的单调,到现在的邪恶,仿佛时天的身体就是他学习性。
爱技巧的实验地,被他不亦乐乎的开垦着···    时天被性·欲快·感折磨的神情,不经意间流出嘴角的甜美**,都会让古辰焕变的兴奋,就连动作都会在不知不觉中粗暴起來,仿佛想通过对时天身体的疯狂掠夺來发泄心里那份对时天的,强烈的占有欲。·    “你…”时天大汗淋漓,身体在古辰焕的动作下激烈的晃动着,声音颤颤断断,“你是不是啊吃…吃药了嗯。
停”·    精悍的身躯魁梧健壮,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深麦色的性感肌理附上一层晶莹汗渍,压着身形纤长,皮肤白皙的俊美男子,画面犹为yín。
艳刺激··    古辰焕第二天很早就起床了··    昨晚聚会的那些人要在K市住上几天,古辰焕这几天都会处在与他们商议聊谈的繁忙中,昨晚不过初见,娱乐为主,商事为次,但接下來的几天,会有不少要事需要和他们商议,例如,对付严伍。·    “我今晚可能沒时间过來,明晚过來陪你。”古辰焕吻着时天的眼帘,轻声道,“好好休息,我走了。”
    古辰焕离开后,时天就睁开了眼睛,他扶着酸疼不已的腰缓缓从床上坐起,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明晚无病无灾无意外,小哈会爆发多一点)·    ·    第三十一章 惊喜·    ·    下班的时候,时天在公司楼下看到了余嵊。
    余嵊坐在车里,透过车窗似笑非笑的看着从大楼里走出的时天,隔着很远就道,“一起吃个饭”·    时天冷笑着走到余嵊的车边,“好啊,被古辰焕陪惯了,吃饭时不找个贱人陪我还真不习惯。”
    余嵊并沒有被时天激怒,他在时天上车后将车开到了时天公司附近的一个西餐厅,两人进去后各点了份餐点··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余嵊轻笑道,“我最近要帮辰哥做视察,所以要去甸牙那块儿走一趟,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会过的比之前安稳很多·”·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时天冷嘲道,“我过的怎么样,还能由你决定如果你指的是之前用伍叔制造我和古辰焕之间的误会,那我只能说,那是我醉酒大意,以后,你绝对不会再有那种机会。
    “我很奇怪,既然你知道那是我做的,为什么不向辰哥揭发我”·    “揭发你然后让古辰焕觉得我时天像个妒妇又或者或让他自我良好的感觉我是跟你争锋吃醋才那么说”·    已经被他那样羞辱过了,就算他知道误会自己,又能改变什么·    更何况很快就会离他千里,他懒的在乎古辰焕是如何看待他的。
    “你对辰哥的宠爱,还是那么不屑·”·    “不,不是不屑·”时天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漫不经心道,“是恶心,知道每晚被一条蛆虫左亲右舔是什么感觉吗”·    余嵊面带淡笑的听着,但心里早已燃起雄烈妒火,因为时天的话让他感觉被狠狠甩了一记耳光。
    他想要的,一直奢求的,在时天眼里,是那么轻而易举,和肮脏··    唯一的那一晚被古辰焕拥搂而睡,但却在半夜醒來时,发现身边的人不在,最后发现书房的灯是亮的,便假装送杯茶进去,却发现古辰焕在书房内的矮床上熟睡着,被自己惊醒后,他也不过是很平淡的让自己回去睡。·    余嵊无法理解古辰焕的心思,母恨在前,父仇又明,古辰焕却依旧不肯放手时天,这根本不像是古辰焕这几年狠戾果断的行事作风。
    同时,余嵊对古辰焕那种非时天不可的执念感到无比挫败··    “我想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一直陪着辰哥吧·”·    “你这是在替古辰焕套我的话”·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这么顺从辰哥太不正常,特别还是在被辰哥逼着对我下跪磕头之后。
这很不像你·”·    “你又了解我多少·”时天冷笑道,“也许我就是习惯了在古辰焕身边的生活呢,有房有车有钱,还有一大批可以使唤的人,这种生活多少人梦寐以求,就算是恶心,恐怕我也能坚持下去。”
    “这话可不像从你嘴里说出來的,你能不怕死的用头撞地,还会委屈自己去过不喜欢的生活?”余嵊轻笑道,“你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辰哥身边,总有一天,你会跑的。”
    “不要用一副很了解我的语气·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只要我大脑还要清醒理性的,我就不会委屈自己去过不喜欢的生活·”·    “我这次出国估计半月左右才能回來。其实辰哥就是故意把我打发走的,甸牙那块儿我去了名义上是帮辰哥视察工作,其实不过是旅游观光。辰哥觉得一直陪着你会冷落我,这才找个美差让我去享受。”·    时天冷笑一声,“那你可真可怜,就这么被古辰焕给扔了,不过真是恭喜你了,不用想着如何算计别人,这十几天你一定会过的非常愉快。”
    “时天,我不会再算计你什么·”余嵊优雅一笑,“我已经想明白了,辰哥为了你连仇都不报了,就算你犯再大的错,他也不会杀了你或放弃你,现在,我只想做个旁观者,。”
    “无能的时候就说旁观,呵呵,你就不怕我跟古辰焕百年好合,你最后在他身边连立足之地都沒了·”·    “绝对不会。”
余嵊一脸自信的轻笑,“辰哥他即便想一心一意的对你好,也不会解除和我的婚约,时天,我比你更得辰哥的信任,说白了,就凭你父亲是时越南这一件事,你对辰哥的价值就永远只在床上,更何况辰哥为了你不得不把自己的仇人好吃好喝的供着,这让他对韩伯父的愧疚会越來越深,辰哥不过是拿你缓解心里的愧疚感和仇恨,可要他真正接纳你,让你光明正大的进他的家,永远,都不可能…更何况我不出手,会有比我更厉害的角色出手。”
    “你不用每次找到我都不停的跟我强调古辰焕对我的态度, 余嵊,你在乎的东西在我眼里不过是件垃圾,无论我和这件垃圾之间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在乎他对我的任何看法或态度。”
    “我会时刻关注这边,我相信你和辰哥之间,一定能发生一些令我惊喜的事·”余嵊站起身,他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笑容温柔而无害,“最后,这顿我请了,希望我回來的时候,在K市再也看不到你的影子。”
    时天微微耸肩,“多谢祝福·”·    古辰焕晚上虽然沒有來陪时天,却不忘打电话來叨扰,时天随便应付了几句便以困为由挂断了电话。·    半夜的时候,床边突然躺下一个人,吓的时天差点坐起來,幸亏古辰焕快速抱住时天,并在时天耳边低声道了句,“是我。”
    忙到了半夜,本该回去休息,但古辰焕却特地绕远來到时天所住的地方,也沒事先打个招呼,一來就迫不及待的进了时天的房间,然后急切的脱掉衣服上床搂住他。·    “大半夜的你别蹭了”熟睡中被吵醒,朦朦胧胧中又想起余嵊今天的说的话,时天既困又恼,他推着紧搂着自己的古辰焕,哑声低吼道,“你把我当男。
妓吗”·    古辰焕舔吻着时天的脖子,温柔而又无辜的轻声道,“怎么了,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睡觉。”
时天低喝道,“别摸了·”·    “好好好,我不摸·”古辰焕笑着妥协,他情不自禁的含住时天小巧的耳垂,又在时天耳边吹着热气,“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个惊喜,你猜猜会是什么。”
    时天懒的理会古辰焕,背对着古辰焕闭着眼睛继续睡着··    古辰焕沒办法,只好踏踏实实的也闭上眼睛,胸膛紧贴着时天的后背,鼻尖蹭在时天柔软的头发上,香甜的睡去。
    ·    第三十二章 出了问题·    ·    早上,时天一睁眼便看到了还在熟睡中的古辰焕,昨夜明明是背对着古辰焕睡的,结果不知什么时候变成面对面的睡姿了。
    熟睡中的古辰焕眉目清朗,微抿的薄唇带着一丝不羁的慵懒和性感,线条完美的冷峻五官轮廓,在静默中充满蛊惑,时天就这么望着,许久之后垂下眼帘,面无表情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古辰焕。
    除非他死,否则这个男人,他永远都不会原谅··    时天一翻身古辰焕便醒了,他有些不满时天刻意背对着他,于是收紧手臂,让时天的身体更紧的贴着自己,直到感受到时天的皮肤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这才觉得舒心。
    “时天,这么多天过去了,你还在怪我吗”古辰焕低声道,“我都已经发那样的誓了,你都不肯给我一个笑脸”·    “你发的誓你确定能做到”时天别有深意的问道,“你会让我父亲优越的生活条件,不对我动手,不逼我下跪磕头”·    “说到做到。”
古辰焕轻声道,“我已经用父母的亡灵发誓了,你应该信我的·”·    时天转过身,很难得将一手搭在古辰焕的腰上,“那你把监视我父亲的那些人撤掉,我自己去聘请一帮人保护他。”
    “这·我只是派人保护他,不会对他做什么,也…沒必要换人·”·    “我父亲现在一直处于疗养期,而且他根本不知道别墅里的人都是你古辰焕的手下,你还担心他会私自跑了吗除非。
你有要我父亲命的心思·”·    古辰焕脸色一变,“时天,只要你陪着我,这种事我永远都不会做·”·    “你的手下向着你,肯定也对我父亲也有仇意,我不希望我父亲整天被一群恨不得他死的人盯着,你让我相信你,那你也应该相信我,换掉我父亲身边的人我只为图个心安,可你,你在防备我什么”·    “我”古辰焕被时天堵的说不出话,他有些烦躁的坐起身,穿好衣服后又一脸纠结的在房间里來回踱步。·    他不是不相信时天,只是不够自信。
    只有时越南完完全全处于他的掌控中时,他才会觉得心安,否则他随时都会产生时天会离他而去的不安感··    这条紧紧锁住时天的链子,他不敢就这么断掉。
    “好·”古辰焕坐回床边,伸手温柔的抚摸着时天的头发,温和的笑道,“我待会儿就打电话过去通知他们,你随时可以聘请新人把他们都换掉。”
    时天松了口气,勉强作出一笑脸,“谢谢你能理解我·”·    时天的笑容看的古辰焕心头一软,他记不清有多久沒见时天对自己这样笑过了,情不自禁的,古辰焕捧住时天的脸吻了下去,狂热粗暴的用舌尖探索着那一份令人上瘾的甘润。
    “我出去打电话,你穿好衣服下來陪我一起吃饭吧,待会儿我送你去公司。”·    时天点点头,“知道了·”·    古辰焕又亲了时天一口才离开房间,洗漱后他下楼出了别墅,站在无人的花池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周坎。
    “时天想换掉时越南别墅里的人,我已经同意了,他应该很快就会去找人,你想办法让我们的人被他选上,前提是不要让他知道那是我的手下·”··    周坎小心翼翼道,“辰哥,你这么为他着想值”·    “你说什么”·    “沒,沒什么,我这就去办…”周坎被古辰焕急转直下的阴沉口气吓的一哆嗦,连忙道,“辰哥放心,保准一切进行的神不知鬼不觉。”
    古辰焕回到别墅内和时天一同用着早餐,气氛还算融洽,吃到一半,古辰焕告诉时天,严伍昨天回了东南亚,也就是他的老巢··    说这话时,古辰焕一直在注意时天的脸色,时天除了在听完后淡然的嗯了一声后,沒有任何反应,这让古辰焕欣慰不少,因为他至少可以确定,时天沒有任何跟严伍离开的想法。
    严伍离开是和时天打过电话的,他告诉时天他这不过是暂时性的离开,很快就会回來。·    古辰焕跟严伍玩了阴,他不惜耗费重额联合几个同道之人在严伍的老巢给他设了绊,影响不大,但却逼的严伍不得不亲自回去处理。
    严伍并非喽罗之类,想要打下他这几十年拼出的势力绝非易事,古辰焕知道严伍很快就会回來,而且被自己猝不及防的阴了一把,回來之后,必然不会再跟自己迂回曲折的要人。·    之前通过离简,古辰焕知道了严伍在K市可以留足的一切据点,以及接触的所有商人,现在,他正私下派人想办法毁掉或买下这些场子,还有,便是对K市那些有意帮助严伍的商人进行威逼利诱。
    总之,他不会再给严伍机会來K市跟他抢人··    在古辰焕的心里,他和时天关系正逐步的往他期盼的那一个月回温,虽然时天对他的笑脸依旧很少,但他能感觉到,时天对他,已经在慢慢的回心转意了。
    “少爷你真是太棒了”·    对古辰焕來说,最兴奋的永远是在床上,他可以与时天在身体上坦诚相对,任意的摆折时天诱人的身体,用他最喜欢的方式与时天进行最原始的结合,只有在那一刻,他才会觉得,时天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古辰焕一个人的。·    又是一次酣畅的结束,古辰焕意犹未尽的捏着时天的腿,时天闭着眼睛虚弱的睡着,任由古辰焕的手在自己身体的敏感点处揉摸着。
    正当古辰焕准备哄着时天再來一次的时候,枕头底下的手机不适时的响了起來。·    古辰焕有些不耐烦的拿出手机,准备直接挂掉,但看到來电显示的时候,又皱眉接通。·    古辰焕挪了身倚在床头,看了看一旁虚弱的时天,于是头侧向另一方,一只手遮着手机,低声道,“说。”
    來电话的是古辰焕手底下的一名商场精英,古辰焕暗中派他去帮时天挽救那个失败的项目,给他下达的命令的是不论砸下多少钱都必须暗中帮时天扭转乾坤。·    古辰焕不希望时天因为这个项目感到挫败,所以才派人帮助他,但又担心时天对他的出手感到反感,所以才让人不留痕迹的暗中相助,这也算是给时天的一个惊喜。
    古辰焕猜测这个手下这时候打电话过來是因为项目被挽救成功了。·    “古老板·”电话那头的声音颇为急切,“能见您一面吗这边有。
有些问題·”·    “是出了什么事了吗”古辰焕猜想是不是这个手下把事办砸了··    “不是的古老板,我…我按您说的去暗中协助时先生,可做完调查后才发现,时先生所做的那个项目根根本不存在。”
    “你说什么”古辰焕突然坐起身,厉喝道,“你他妈敢胡扯,不要命了吗”·    ·    第三十三章 敢骗我·    ·    昏昏欲睡的时天被古辰焕一声厉喝吓的睁开了眼睛,他一脸困惑的望着正在打电话,脸色铁青的古辰焕,想着是不是古辰焕的生意出了什么问題。
    “如果你敢跟我撒谎,你别想活过明天…”一字一顿的说完,古辰焕挂掉了电话,然后拿起床头的衣服快速的穿了起來。·    时天见古辰焕大半夜的还要离开,就知道发生了对古辰焕來说较为严重的事儿,这个男人遇事一向沉稳笃定,很难有什么大事能让他顷刻间变脸。·    时天这一刻还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他怒成这样。
    古辰焕穿好衣服,又俯身双手摁在时天头的两侧,双目复杂的望着时天的脸,低声道,“时天,我古辰焕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骗,你不会骗我的是吗”·    古辰焕的声音太轻,时天听的迷迷糊糊,他半睁着眼睛,看清的只有古辰焕那一脸的期切,最后低嚷了一声,“我很困。”
然后又翻身睡着··    古辰焕亲着时天的头发,轻声道,“我有点急事要处理,估计明早也赶不回來,我明晚回來陪你。”·    时天沒有睁眼,只在朦朦胧胧中嗯了一声。
    古辰焕离开后,立刻开车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那个刚才与他在电话中联系的男人早在客厅侯着,腋下夹着个公文包,面色凝重,他见古辰焕进來,连忙匆急的走上去。·    “古老板”·    “随我去书房说。”
    男人跟在古辰焕身后上了楼,來到书房后立刻将公文包里的东西拿出來放在古辰焕面前的桌上。·    “时先生他在*市虚构了一个项目,项目内的细节提案等等都是假的,如果只通过资料文件了解,一般人根本看不出这背后是个套钱的圈套。”
    古辰焕沒有说话,他只眯着眼睛,脸色阴冷的翻阅着男人给他的调查资料,锋锐的双眸在短暂的两分钟内镀上一层冰冷的寒光··    他记得前段时间,时天晚上经常在自己面前打开电脑,然后提出这个项目的方案细节询问自己,当时自己也沉浸在对时天的教导中,甚至心疼他为此项目的熬夜付出。
    现在才明白,那是时天为让自己相信的确有这个项目存在,而故意做出的假象··    “那些所谓的花在这个项目上的钱,最后应该全部进了时先生一个人的腰包。”
男人继续道,“还有后期用來挽救的那笔资金。”·    古辰焕的拳头已经握出咯吱的响声,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手掌下的文件纸几乎被他揉成了一团,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翻桌的冲动,咬牙切齿的恨声道,“他哪來的本事去虚构这么复杂的一个项目。”·    男人被古辰焕阴戾的模样吓住,支支吾吾道,“时先生所在公司的副总佟延盛在帮他,以他的实力帮时先生做到这一点很容易。”
    “佟延盛”古辰焕冷蹙着眉,在大脑里搜索着这个男人··    古辰焕虽很少亲身去管理他旗下公司,但部分公司的高层他都有些印象,在脑中回忆了半天古辰焕才想起佟延盛这个老男人。
    就是那个自己几次撞见,总是坐在时天办公椅上,而时天站在一旁谦和有礼的向其请教问題的那个男人…·    当时只以为是时天虚心求教公司的事,沒想到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们根本不是在讨论项目的事儿,而就是在一起密谋着坑自己的钱。
    难怪有一次突然进去,佟延盛会紧张成那样··    一种彻骨的寒意开始爬向大脑,古辰焕为平复自己早乱的呼吸节奏,点了烟含在嘴里,吸了两口又摁灭在桌上精美的烟灰缸里,他手揉在额头上,许久才阴声问,“知道那笔钱被时天花在什么地方了吗”·    “这个还还沒來得及的调查。”·    “去查,我要知道那笔钱的具体去处,还有,秘密进行。”
    “是·”·    古辰焕很清楚,时天不是当年那个爱钱如命的男模,他为自己攒下那么多的钱,肯定不是为肆意挥霍,也许也许他是在计划着什么。
    男人离开后,古辰焕一个坐在书房里抽着烟,他面无表情的望着桌上的文件,前一刻在床上的那抹脉脉温情仿佛在一点点的扭曲狰狞,他开始努力回忆这段日子与时天的暧昧温存,他无法相信他所感觉的那种美好都是假象。
    时天为什么要从自己身上圈钱如果他只为攒足钱偷偷离开,那完全可以在获得第一笔资金的时候就偷偷跑掉,或者向严伍求助,通过他的帮助离开自己,可为什么要谎称项目失败而再从自己这里卷走一笔·    “时天…你敢骗我…”·    古辰焕的脸色霎时间变的阴沉凌厉,他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最后终于控制不住的掀翻了面前的书桌…·    做为一家上市公司的副总,年过四十,大腹便便的佟延盛日子过可是相当滋润,在这K市也算是个小富豪,名车开着豪房住着,还有精致漂亮的小情人养着。
    “诶,时总您放心,这几天就完事·”佟延盛在一家高档餐厅吃着早点,梳的油亮亮的脑袋显的整个人十分精神,“话说成事了,时总您可别忘了给我的好啊呵呵,那就好,我半小时后到公司,到时候直接去您办公室找您…”挂电话之前,佟延盛不忘对着电话亲了一口。
    吃完早餐从餐厅里出來,佟衍盛傻眼了,他的那辆价值好几十万的名车车胎不知被谁放了气,两只轮胎瘪的不成样子。·    “哪个兔崽子干的好事…”·    佟延盛气愤不已,但又沒有办法,只好打个电话让公司一下属过來帮他处理,然后他站在路边准备招辆出租车去公司。·    刚站在路边,一辆出租车在他面前停了下來,里面的男人探着脑袋,很有礼的问道,“老板去哪”·    佟延盛报上地址,然后想也沒想的拉开车门,刚弯身准备上车,突然看到车后座还坐了一个一身黑装,戴着墨镜,面色阴冷的男人,佟延盛一愣,下意识的想缩身退回去,结果不知被谁从身后推了一把,整个人栽进车里,而后面推他的人也上了车,并关上了车门。
    佟延盛缓过劲儿时车已经启动了,他坐在后座的中间,一左一右坐着两个黑装墨镜,面无表情的男人,这情形首先让他想到了,绑架··    一寸寸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佟延盛不敢动,哆哆嗦嗦的开口道,“你你们别伤我,我可以打电话让我小蜜给你们拿钱。”
    车内沒人去接佟延盛的话,其中一个男人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辰哥,人已在车上,十五分钟后就到·好,属下明白。”
    男人挂了电话,从腰间掏出枪抵在男人的下巴下面,冷声道,“待会儿到了目的地,无论见到的人问你什么,你都必须如实回答,否则你这一趟,可能就有去无回,懂吗”·    下巴处冰凉的金属触感,令佟延盛整张脸都吓白了,他颤抖着支支吾吾道,“一定一定…”·    ·    第三十四章 原来如此·    ·    知道截自己的人手中有枪,佟延盛一路不敢有任何反抗,只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车抵达星辰后,佟延盛被两个黑衣男人一前一后的带进了星辰,最后來到星辰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包厢。·    包厢内空调打的很低,佟延盛一进去便被扑身而來的寒气冻的哆嗦了一下,他被后面的男人粗暴的推着走到了沙发前,灯光幽暗,佟延盛挤了几下眼睛才看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是谁。·    “古…古老板”佟延盛脸色慌恐,却依旧挤出个卑和的笑脸,懦声懦气道,“古老板找在下是是有什么事吗”··    佟延盛所在的公司幕后老董就是古辰焕,但由于古辰焕多在幕后低调操纵,所以和佟延盛并沒有太多交道,可即便很少打照面,古辰焕对佟延盛的威慑力依旧不小。
    古辰焕所拥有的,令人难以捉摸的资产数额,以及令人惊羡的chaies身份,还有给外界的,那种与黑·道牵扯不清的神秘阴冷感,都让古辰焕成为众数商人心里不可触犯的阴狠大佬。
    佟延盛有点小钱和能耐,但在古辰焕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此刻仅仅是站在古辰焕面前,佟延盛便感觉自己被一阵阵的寒气包围着,气氛压抑的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古辰焕双腿交叠的倚在沙发上,低头擦着一把通体漆黑的手枪,脸色森沉而又诡异··    “佟先生是打算自己开**代·”古辰焕并沒有抬头,依旧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枪,缓缓道,“还是准备跟我玩一问一答的游戏”·    “在下实在实在听不懂古老板的意思。”
佟延盛颤笑着,因为不确定古辰焕找上自己是否是因为那件事,所以还不敢立刻招供,“古老板能给点提示吗”·    古辰焕阴冷一笑,“好啊。”
    说完,呯的一声…古辰焕开枪打爆了佟延盛面前酒桌上的一瓶酒,枪装上了消音器声音不大,但酒瓶在瞬间爆裂的声响以及场面足够吓人··    开完枪后,古辰焕举枪对着佟延盛,不急不缓道,“这下想起來了吗?”·    佟延盛吓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几乎哭了出來,“古老板饶命啊,我说,我说…不是我要那么做的,是。
是时总,他跟我说您很信任他,一定不会怀疑他,完全可以放手去做,还说如果事情暴露,他会抗下一切责任,而且事后会给我五千万做为报酬所以我才…我才古老板饶命啊,我见钱眼开,我他妈该死,该死…”·    完全被指着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吓住了,佟延盛不停的抽打着自己那张肥脸。
    古辰焕放下枪,冷冷道,“细说·”·    佟延盛不再自抽,但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來,甚至不敢抬头直视古辰焕的双眼,支支吾吾的道出了和时天设计的一切。·    “他把我的钱花在了什么地方”古辰焕阴声道,“你下面说的每一局,都会决定你今天能否四肢健全的出这个门。”
    “懂,懂…”佟延盛擦了擦汗,继续说道,“时总他在边境一小市R城买下了当地最大的酒店,还投资了一些房产建设,我。
我就是给他出出主意,走走程序”·    佟延盛的话令古辰焕额头青筋毕现,这一刻他总算清楚了时天一直以來所想,他从未有过陪自己到老的心思,他早给自己备好了后路,只等待时机成熟后离开。·    他用最理性最机智的方式,对抗自己。
    古辰焕紧握的手掌,呼吸粗重,“继续…”·    “他…他还以他死去的父亲时越南的名义给当地一慈善机构投了一笔钱,因为数额惊人,所以在当地造成了不小影响,就。
就连R城的市长都准备等时总过去后亲自进行表彰·”·    “是吗”古辰焕的呼吸越发粗重,指缝间不断传出指关节摩擦的咯吱响声,“他居然连时越南那个老家伙也顾上了,我真是小看他了。”
    其实古辰焕更多的是吃惊,他难以置信以时天的智慧居然能把退路考虑的如此全面,一旦到了R城,以他的贡献与资产数很轻易便可成为那里的公众人物,不用带着时越南躲躲藏藏,即便有时越南以前的仇家找上他,他也会有來自多方面的保护,就算自己想把他抓回來,因为他的曝光度,也会有很多方面的顾虑。·    古辰焕不清楚时天为此策划了多久,他只知道,他所看到的,所以为的,时天的改变与回心,都是假的。
    他对自己说过,如果你想让我信你,那么就也相信我··    可最后,就是这种结果··    或许,他对自己的感觉,从憎恨开始,就一直沒有变过…·    古辰焕觉得可笑,如果他沒有心血來潮的想着去帮时天一把,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时天在自己背后计划着什么。·    永远不会看清,他古辰焕至始至终都沒有得到他时天的心…·    如果这一步时天走赢了,他古辰焕会彻底沦为一个可悲的笑话。
    “你刚才说你是一时见钱眼开才选择和他合作”古辰焕站起身,他绕过桌子走到佟延盛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也就是说,你为了那五千万就不要命的來算计我古辰焕?”说话间,古辰焕拔了下手枪,喀嚓一声响后,枪口直接抵在了他的脑袋上,古辰焕微眯着眼睛,“不应该吧,你日子过的应该挺滋润,为了那五千万就堵上自己身家性命”·    佟延盛吓的一动不敢动,额间的冷汗流个不停,“不不止那五千万。”
    “哦”古辰焕挑眉,阴声问,“那还有什么”他现在只想更清的了解,时天为离开他都准备了什么。
    “他说只要一切进行顺利,他最后能安然无恙的抵达R城,我…我就可以请假一月去R城旅游,一切他报销,然后他·他就”佟延盛沒敢继续说下去。
    古辰焕蹲下身,枪口抵在佟延盛双下巴处,眯着双眼,阴森森的低声问道,“他就怎么样把你奉为R城贵宾话说你稀罕这个”·    “不不是。”
下颚被坚硬的枪口重重的戳着,仿佛随时会有子弹穿过,受不了这种恐怖的压抑感,佟延盛一咬牙,索性快速道,“他说我到R城之后,会陪我睡一个月…做我一个月的情人,任我折腾。”
    古辰焕的双眼豁然布上一层血丝,“所以他每次问你问題的时候,故意靠你那么近”·    “是是,我摸他手的时候他从來沒有拒绝,他就是故意这样诱惑我,让我听他的,我真的啊…”·    佟延盛话未说完,古辰焕用枪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脑门上,将他肥硕的身体整个打翻在地上。
    古辰焕如头失控的野兽,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他盯着地上疼的直哼哼的佟延盛,突然搬起沙发前的那张玻璃,整个儿摔在了佟延盛的身上··    玻璃制的桌子很脆弱,杀伤力并不是很强,最后被砸碎在佟延盛的身上,佟延盛的脑袋不停的流着血,但缓过神后依旧跪在古辰焕的脚边苦苦哀求着。
    正在这时,佟延盛掉在一旁的手机响了,來电显示为,时总。·    古辰焕弯身捡起手机,然后再次蹲在佟延盛的面前,双目依显狰狞,“你知道该怎么说。”
    佟延盛哆哆嗦嗦的接过手机,接通后开了扩音··    “佟总,您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现在还沒到公司”·    时天的声音从手机里缓缓传來。·    ·    第三十五章 天堂至地狱·    ·    手机开了免提,被古辰焕拿在手心,佟延盛只能伸着脑袋和时天通话。
    “我我在医院·”佟延盛胡扯道,“大概是昨晚吃坏东西了,突然肚子不舒服,正在医院挂水呢,抱歉啊时总,还得向您请一天的假。”
·    “这样啊,那您今天就休息吧,这边的事情您明天再來处理也來得及。”·    “谢谢时总啊·”佟延盛正纠结着要不要挂电话,这时古辰焕突然将他的手机竖在他眼前,手机屏幕上打着一行字:跟他提我。
    佟延盛虽然胆小,但脑子转的快,明白古辰焕的意思后,他连忙又道,“时总,关于您的计划,我想再跟您确认一下,您真的可以保证我的安全吗您得理解我啊,事成之后您是一走了之了,那万一古老板事后调查起來,我不就死定了吗?”·    “计划已经快走到最后一步了,沒想到您还担心这个。”
时天无奈的淡笑一声,“我比你更了解古辰焕,我做过测试(第一章),他不是那种会伤及无辜的男人,就算他最后调查到你身上,只要你把全部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说是我拿你妻儿逼你的,他就不会对你怎样,最多也只是辞去您在公司的职务,话说事后能拿到五千万,您还在乎一个副总的职位吗”·    “可您不怕古老板会提前知道吗这事儿只要稍一做调查,很轻易就可以查出來的。”·    “他答应过我不会插手我公司的事,所以他不会去做调查,而且他现在对我十分信任,不可能怀疑我什么。”
    “古老板这么信任您,您这么做真的好吗”·    “我不想做一条狗,也不想被一条狗踩,仅此而已。”
    “时总这这是什么意思”佟延盛望着眼前古辰焕几近杀人的模样,额头又开始流起冷汗··    “沒什么,心血來潮话就多了,倒是佟总,怎么今天突然问这么多?”·    “呵呵,我这就是突然想多了,想多了就莫名其妙的怕了。
那个…那个再问一个问題,事成之后,时总您真的愿意再陪我一月吗”·    手机那头的时天顿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当然。”
其实,这不过是他的一种策略,只要能离开古辰焕,他不在乎用什么手段欺骗··    “那”·    佟延盛刚出口一个字,古辰焕突然扬手一甩,将手中的手机扔的撞在不远处了墙上,手机电板后壳,散成三块。
    “古老板饶命啊,您也听到了,这一切都是时总他策划的·”佟延盛不停磕着头,“他之前还跟我说您非常的在乎他,说他会想办法诱导您对他发一毒誓,这样无论他做错什么您都不敢动他一根汗毛,对了,还还有一件事。”
佟延盛在脑子里拼命找些能让古辰焕将全部恨意转移到时天很上的话,“他私底下让我帮他在国外办了一户头,他往那里面存了不少钱,他说即便这次失败了,他也要留些钱为下回重新來过做准备,让我下次还帮他,古老板您看在我全招了的份上,饶我这一回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他准备什么时候走”古辰焕打断佟延盛的哀嚎,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表情。
    “原本是准备在下周四,但临时改为大大后天下午两点,他说您那天一整天都会在外市视察工作,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好机会”古辰焕神经病般的冷笑起來,无数燥气从胸口上涌,刺激的两边太阳穴都在隐隐跳痛,最后咬牙切齿的恨声道,“那个贱人…”·    难怪时天那晚会突然莫名其妙问自己最近是否出差,难怪…难怪他这几天沒有对自己做出丁点抗拒…·    难怪他会诱导自己发那样的毒誓…·    接下來的两天,古辰焕沒有再出现在时天面前,连电话都沒有打,时天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毕竟像古辰焕这种执掌黑白的高位角色,一处理起那些所谓的机密,消失很多天都有可能。
    这次,也许是把出差的行程提前了吧··    佟延盛称病,一切事宜都在电话里和时天商议着,一切就如时天想象的那样进行着,无任何异常情况发生。
    第二天就要离开这个城市,时天既期待又紧张,临睡前他又打个几通电话给计划中接触到的几个人,來确定自己明日的离开计划是否有误,直到确定的确完美时才躺下睡觉,可刚闭上眼睛,手机便响了。··    时天看來电显示是古辰焕,也沒多少意外,很随意的接通电话。
    古辰焕平冷的声腔从手机里缓缓传來,“睡了吗”·    “正准备睡·”和以往一样不冷不热的回答,“有什么事”·    “时天,你会一直陪着我吗”本该是个很温柔的问題,但此刻从古辰焕嘴里出來就仿佛裹上了数层冰霜,寒冷至极。·    “这我能决定得了吗”时天淡淡道,那是他一如既往的回答风格,如果是以往的古辰焕,一定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手机那头的古辰焕突然阴森森的笑了起來,“你说的沒错,这,永远不是你能决定的…”话毕,古辰焕已挂了电话··    时天警惕的皱着眉,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寒意却找不到不安的源头。
    第二天是周末,时天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才离开别墅,穿着一身休闲装,带着一副鸭舌帽,开着车來到了市区内的一家洗车房。·    时天早和这里的一名员工打好招呼,车开进去后,在漫天弥漫的水雾中快速下车,然后來到洗车房后面的员工设备区换上上次洗车时就备在这里的衣服,然后从后门离开。·    这么做,只为能甩掉古辰焕的眼线。
    时天招了辆出租车,绕着几条路开了近半小时才让司机在一郊区的小宾馆前停车,下车后他快速进入宾馆,跟宾馆老板简单说几句后,宾馆老板给了他一间宾房的钥匙。
    时天在这间宾房里拿到了他几天前就让佟延盛派人给自己准备的行李箱,机票,还有进入R城后的所需的各种文件··    时天清点了一下,确定一切齐全后,又换了身衣服,然后激动的拉着行李箱从小宾馆的后门出去,那里,早就停了一辆用來接他去机场的轿车。·    “我现在正赶往机场,你们什么时候能到。
好·你们到机场后一定要保护好我父亲,我估计会比你们迟二十分钟嗯,就这样,挂了·”·    时天一边打开车的后备箱将自己的行李箱放进去,一边用肩膀和脸夹着手机通话,他早就暗中命令那些守在父亲别墅的,他所新聘请的人,在今天将父亲和徐叔秘密送往临市的机场。
    关上后备箱的门,时天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他已经多久年沒有像此刻这样舒心了,全身的重负豁然消失,那些难堪与耻辱,也在这一刻离他远去··    果然,靠人不如靠己。
    他终于靠自己的智慧,赢了古辰焕一把…·    那个男人,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    时天深吸一口气,他笑着抬起自己的手对着阳光,然后在刺眼的光线下,缓缓拔下了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再见了,再也不见…”·    时天轻笑说完,转身走到不远处的垃圾桶前,毫无留恋的将戒指仍了进去,然后心满意足的拍拍手,洒脱的转身朝车走去。
    时天看也沒看车内,直接拉开车门坐上了后车座,然后低头一边拆开手机,一边道,“可以开车了·”·    时天将手机换上新卡,然后将旧手机的卡随手扔出车窗外,手机已重新开机,时天发现车还沒有启动,他一脸疑惑的望着前面驾驶座上的人,“怎么了车坏了吗”·    这是辆名贵的私家车,内部非常宽敞,前座的座椅背很大,几乎完全挡住驾驶座上的人的身影,从后方望去,只能隐约看到司机的肩膀,以及男人紧紧抓着方向盘的手,也许是用力过猛的原因,指关节处泛着强劲的白色。
    驾驶座上的人沒有说话,静谧的空间内,时天隐约能听到那种因极度恼怒而造成的粗沉喘息声,好像就來自。驾驶座上的男人。·    不安感突至…·    时天迅速抬头看向前方的后视镜,乍然看清驾驶座上的男人的脸,时天感觉耳边一阵轰鸣,顿时犹如坠入极度冰渊中,全身的血液都被凝封。
    时天半张着嘴,几秒内,已然全身僵硬··    驾驶座上的男人··    是古辰焕…·    时间仿佛被冻结在了这一刻,短短的几秒对时天來说,犹如过了几个小时。·    突然间,时天发了疯的去推车门,手锤踹脚,可车门已在他上车的那一刻就被古辰焕锁死,无论他如何努力,车门都纹丝不动。
    时天感觉自己真要崩溃在这一刻了…·    无论他有多少疑惑,多少难以置信,此刻现实已经真真切切的摆在眼前…·    他失败了…·    而且还撞在了这个魔鬼的枪口上…·    时天痛苦的抓着头发,绝望,不甘和愤恨,各种情绪冲上他的大脑,最后时天颓然的放下手臂,面如死灰的倚在车座上,牵动嘴角,苍白的笑了一声,“你早就知道了是吧,却还等到最后一刻,是为让我感受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滋味吗”·    古辰焕沒有说话,他摁下了开门的按钮,面无表情的下了车。
    下车后,古辰焕來到后车门前猛的拉开车门,伸手抓住时天的一条手臂,将时天从车内粗暴的拉了出來。·    “你放手…有本事你一枪崩了我…”时天嘶吼着挣扎,手臂被古辰焕大力的抓住,整个人被他半拉半拖的拽向不远处的那个垃圾桶。
    古辰焕至始至终沒有说一句话,他把时天拽到垃圾桶旁一推手,时天摔在了垃圾桶旁,差一点就直面撞上去··    古辰焕居高临下的看着时天,阴冷的声音如冰块一般砸下,“把你刚才扔掉的戒指找出來…”·    (不把剧情推入极端,无法进行反转)·    ·    第三十六章 扭曲·    ·    时天的状态并不比古辰焕冷静多少,他喘着粗气从地上站起,然后目光恨恶的与古辰焕对视着。
    他为了这一天筹划了很久,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投注在了这次离开的计划中,这一天本该是他耻辱的生活得以焕然重生的日子,本该是他告别失败与屈辱重新仰头生存的时刻,可是,仅仅在这几分钟内,他这么多天忍耐而堆砌成的希望,全部轰然破灭…·    以为曙光在前,却在下一秒沒入黑暗…·    那种被当作宠物羞辱的日日夜夜,难道又要重新占据他的生活·    不…绝对可能…·    父亲此刻已被接走,这个混蛋还有什么能耐逼自己妥协…·    “捡什么”时天突然收起脸上的怒憎,莞尔一笑,“扔进垃圾桶的都是垃圾,古老板对垃圾感兴趣”·    古辰焕眯起眼睛,声音更重,“我再说一遍…把戒指捡回來…”·    时天沒有说话,缓缓扬起唇角,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声。
    古辰焕平冷的脸顿时阴骛下來,他转身抓住垃圾桶边缘,手腕猛一反转,将垃圾桶里的全部东西都倒在了时天面前。·    垃圾桶里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些饮料瓶和零食袋。
    戒指也被倒了出來,小小的一枚银色环在水泥地上叮叮当当的跳跃了几下滚在时天的脚边停下。·    古辰焕将垃圾桶仍在一边,用最后的冷静阴声命令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把戒指捡回”·    古辰焕话还沒有说完,时天冷笑一声,突然抬脚猛一踢,将脚前的那枚戒指踢飞。
    戒指在两人的视线内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叮咚一声,落进了路边污水流淌的臭水道··    “真好·”时天残忍一笑,“这下,再也找不回來了…”·    古辰焕的瞳孔急剧收缩,他看着那枚他视作珍宝的戒指落入肮脏的污水道,心脏在这一刹那,犹被乱刀戳刺…汹涌的血液瞬间冲上大脑…·    古辰焕突然挥起手,朝着时天的脸狠狠打去,时天微仰着头,不躲不闪,无畏无惧的看着古辰焕狰狞的双眼。
    毫无顾忌之下,他不会再对这个男人低一次头…·    古辰焕的手在离时天毫厘之远的地方,像被钉在空气中一样停了下來,然后,缓缓放了下來。·    “想起自己发的毒誓了,所以不敢打了”时天轻笑,“你古辰焕什么时候孬种成这样了,居然会怕一个毒誓。”
    “我真想”古辰焕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像是要随时扑上去将时天撕成两半,“掐死你…”·    “那我们真是想一块儿了。”
    时天无所谓的笑容像根毒刺扎进古辰焕心口,将他最后仅存的理智彻底消磨光…·    “你以为我对付不了你了是吗”古辰焕怒极反笑,他抓着时天的领口的衣服将时天拉向车,打开后车门后将时天推了进去,然后拿出早就备在车内的手铐,将时天的手强行铐在了车门内侧的一个弧环上。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时天对古辰焕强有力的拖拽毫无还手之力··    古辰焕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后,将油门直踩到底,车如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前方…·    挣脱不开手铐,时天只能坐在后座上,他看着视镜里,古辰焕脸上幽冷恐怖的虚假安静,感受着越來越快的车速,心中凄然一笑。·    无所谓了,去哪都可以,就算是奔赴死亡,他这一刻也不想挣扎了。
    更何况,他的确累了··    时天什么话也沒说,身体像被抽干了全部力气,疲惫的倚在后座上,侧着头,目光空茫的望着车窗外飞速闪过的风景。
    父亲到了沒人认识他的R城以后,有自己早就买好的产业,也有众人的爱戴拥护,也许会过的更好吧··    想着,时天的嘴角浮起一丝微弱的笑容,这一笑容,被古辰焕通过后视镜轻易的捕捉到了。
    “你是不是以为时越南已经被转移走了”古辰焕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阴森森的笑意,他见时天脸色果然一变,不急不缓的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接通后古辰焕开了免提,手机里传來一个时天熟悉的声音,那是他曾聘用的一个保护父亲的保镖,也是这次负责转移父亲的人。·    时天嚯的绷直身体,他半张着嘴,难以置信的望着古辰焕手里的手机,轰然的崩溃感再一次袭卷而來…·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古辰焕应声问道。
    “辰哥放心,一切妥当,时先生已经打过电话给属下了,属下按您交代的,谎称时越南已被送往机场·”·    “那时越南现在人呢”·    “还在别墅内,现在在书房看书,属下骗他说时先生把离开的时间推迟了一星期,所以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很好,告诉你那边的所有人,把时越南给我看紧了,如果他敢有偷跑的行为,给我打断他的腿…”·    “明白辰哥…”·    古辰焕挂了电话后,他望着后视镜内的时天,淡漠的神情轰然崩塌,脸色惨白,身体在极度的紧绷中颤抖着。
    “古辰焕……”时天爆吼一声,他发了疯的再一次挣扎着手铐,空出的那只手拼命的拳打向前方,“我宰了你…你个畜生…你他妈不得好死…”··    就这样,他用尽全部力气积累的希望,被古辰焕一步一步,不缓不慢的,全部抽了出來…·    在短短几分钟内,古辰焕让自己尝到了从希望到失望,再从失望到绝望的痛苦滋味,自以为坚强的神经在他一次接一次的拉扯中,终于开始一根根的断裂。
    前后相距比较远,时天伸出的那只手只能捶打在驾驶座的椅背后面,连古辰焕的衣服都触碰不到,时天又发了疯的踹着腿,每一下都重重的蹬在前面的靠椅上,驾驶座的座椅被时天踹的震动不停,但古辰焕却纹丝不动的掌着方向盘。
    想到被仍的戒指,想到时天的怒骂,更想到时天在和佟延盛的通话里,把自己比喻成狗的形容,时天此刻的发疯崩溃,给了古辰焕心理上,一种扭曲的报复快。
感…·    ·    第三十七章 羞辱·    ·    “我这就带你去见时越南…”古辰焕狞笑着,“我去告诉他,他这辈子恶事做尽,却依旧能住进那么豪华的别墅到底是因为什么”·    时天再一次震愕住,回神之后,他猛的转头望向车窗外,发现车所行驶的方向,正是前往父亲所住的地方…·    这一瞬间,时天的脸上已看不到任何血色…·    “古辰焕你你不能这样”时天的声音颤颤断断,“你…你答应过我不会跟我父亲说我和你之间的事的,你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你不能…”说到最后,时天再一次疯狂拽着手,妄想将手从手铐里扯出來。·    此刻时天的脸上,不见愤怒,沒有憎恨,只有强烈的惶恐…·    如果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知道他一直在做古辰焕的情人,这将比用任何手段折磨羞辱他都要让他难以接受…·    “有什么不能…”古辰焕残忍的笑着,“你张开腿让我干了那么久,不就是为时越南那个老东西吗他以为他靠得什么才重新过上这种好日子,呵呵,我现在就让他知道,他时越南现在所享受到的一切,是靠他引以为豪的儿子对我古辰焕张开腿赚來的…”·    “不……你这个疯子……”时天的嘶吼声参杂着哭意,他不敢想象那种场景,在自己的亲生父亲面前,自己丑陋被全部倒在他的眼前。
    他受不了…只是想想,时天就感觉自己快疯了…·    “古古辰焕·”时天突然停止辱骂,他用哀求的声腔颤抖道,“我我帮你捞回戒指好不好…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受不了我父亲他也会受不了的…求求你…我…我磕头好不好。
我不再跑了…求求你不要这样”·    古辰焕充耳不闻,车在时越南所坐的别墅高铁门前停下,古辰焕下车后拉开后车门,快速解开时天的手铐,然后将时天从车里拖了出來…·    “不……我求求你”为不让古辰焕拖着自己向前走,时天几乎瘫跪在地上,脸色惶恐到了极点,“不要这样对我。
求求你不要辰…辰焕·”·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时天突然抓住古辰焕的衣服缓缓站起,他紧紧抱住古辰焕的腰,将头靠在古辰焕的脖底,不停道,“辰焕 辰辰焕…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辰焕…辰焕…如果被我父亲知道…我活不下去的我真的会疯掉的你不希望我这样对吧…辰焕”·    时天不停的叫着这两个字,他记得,这两个字曾在多次关键时刻帮了自己。
    古辰焕果然不再拖拽时天,他任由时天这样抱着,持续了近一分钟后,他突然拉着时天重新上了车,然后车急速掉头离去··    时天瘫痪似的坐在车座上,如在悬崖边上走过一遭一样,他的后背,因刚才极度的惊吓几乎湿透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这辈子都沒有像刚才那样恐惧过…·    时天坐在后车座上,沒敢再说一句话,身体还在无意识的颤抖着,而古辰焕,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双眼依旧闪着嗜残的幽光。
    时天的呼唤让他刚才恢复了理智,他知道,如过刚才见了时越南,时天可能真沒有勇气再活下去了··    可是,他胸腔里滚动的滔滔怒火,依旧未消一分…·    车最后开进了古辰焕所住的堡墅,这个时天最不愿意再來的地方。·    下车后,古辰焕依旧是以粗暴的拖拽着时天,时天踉踉跄跄的在跟着,前一刻的余悸未消,时天此刻是害怕古辰焕的。
    古辰焕将时天拉进堡墅,最后进了他的主卧··    时天被古辰焕推进主卧后,古辰焕转身离开了房间,过了近三分钟,古辰焕端着杯水推门进來。·    “把它喝了。”
古辰焕的声音依旧不带一丝温度··    时天不安的看着眼前这杯水,“这…这是什么”·    古辰焕声音一沉,“你是选择让我带你去见时越南,还是选择喝这杯水”·    “我我喝…我喝。”
时天连忙接过水,一仰头,将杯内水喝的一滴不剩,隐约在唇舌间感觉到了一丝药味··    古辰焕再次转身离开了房间,这一次回來,他搬來一人高的三角支架放在床边,支架上面放了摄像机。·    古辰焕脱掉了上衣,然后转身,一脸冰冷的看着时天。
    隐约猜到了什么,时天一脸惊恐的摇着头,慢慢向后退,只是双腿陡然发软,身体毫无预兆的倒了下來,古辰焕已到时天身旁,很轻易的接住了时天的身体。·    时天感觉口干舌燥,全身开始使不上力,沒有任何要昏迷的感觉,但视线开始晕眩,同时仿佛有一团烈火在小腹间烧起,渐渐的,越烧越旺。
    “你·”时天的声音虚弱而又沙哑,他强撑着意识,“你给我喝了…什么”·    古辰焕的眉眼弯起,露出的笑容诡异无比,他轻轻抚摸着时天越來越热的皮肤,俯下头在时天耳边像毒蛇吐信一般低声轻喃,“很快你就知道了。”
    古辰焕将时天抱上了大床,然后迅速的脱掉了时天全身的衣服··    时天修长白皙的身体全然暴露在古辰焕的眼底,只在瞬间便烧掉了古辰焕的全部理智。
    时天的意识已经涣散,衣服被脱,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羞耻感,反而有种膨胀在身体里的热气得到豁然解放的感觉··    只是这样·还不够。
    时天扭动着身体,他迷迷糊糊中看到眼前的叠影,已完全失去思考的大脑令他不顾一切的将身体贴了上去··    “好舒服”·    皮肤相贴的感觉令体内难以释放的燥热找到发泄的缺口,时天难耐的搂住古辰焕的脖子,急切的吻上了古辰焕的嘴唇。
    药物的作用,令时天体内属于男人的侵犯与掠夺的本能被全部激燃…·    古辰焕自然受不了时天这般撩拨,他将时天粗暴的压在了床上。
    (和谐)·    被侵犯到身体深处,随着古辰焕强悍的动作与节奏,时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脸上愉悦与高·潮时的兴奋,被床边的摄像机,悉数捕捉…·    “快点啊慢…不”·    时天大声叫着,被古辰焕变换着各种姿势撞击,最后被古辰焕抱着坐在身上,双手主动的搂着古辰焕的脖子,为追求那份灭顶的快意,时天仰着头,不停的动着身体。
    睁开眼睛时,时天首先看到的是离床不远的落地窗,外面,一片漆黑··    显然,此刻是晚上··    感觉脑袋跟要裂开一样,时天闭上眼睛缓解痛苦,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缓缓从床上坐起,再次睁开眼睛,猛被惊吓一下。
    因为古辰焕正挂着一脸莫名的笑容,坐在床边,盯着他··    ·    第三十八章 精神极限·    ·    时天坐起身体后,被子滑到小腹间,一丝不挂的上半身,带着无数暧昧的吻痕和咬迹暴露在空气中,被白皙的皮肤映衬的有些狼狈。
    身体酸痛无比,那种痛感只在片刻间便让时天明白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    时天隐约记得,古辰焕让自己喝了一杯水,然后自己就不省人事了。
    惊吓过后,时天冷冷的望着床边的古辰焕,“沒想到古老板有jiān·尸的癖好·”话一出口,时天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是沙哑··    古辰焕的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jiān。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全程都是昏迷的吧·”·    古辰焕的话让时天一愣,下意识的,时天在脑海里拼命搜索着自己混睡前的影像,可清晰的最后一刻,也只是他喝下那杯水,然后就意识不清的倒在了古辰焕的身上。
    古辰焕拿出一盘录影在时天的眼前晃了晃,轻笑道,“你猜我拍下了什么”·    时天自然清楚,他在自己喝下那杯水后古辰焕从外面搬进摄像机,就放在床边。
所以这盘录像,就是他昏迷后与古辰焕做·爱的录影··    时天记得古辰焕跟自己玩过这一招,曾在原家的豪华游轮上,古辰焕就派人送了他不知什么时候**的两人做。
爱的视频给他··    “拍下了又怎样·”也许是身体被先前激烈的**掏空太多,时天的状态有些虚弱,但神情依旧不卑不亢,他无所谓的淡笑着,“这种东西,只要你愿意,你想拍多少都可以,在我眼里,那都不过是普通的色。
情片,只是jiān尸一样的画面,我实在想像不到会有什么美感·”·    古辰焕嘴角扬起的弧度越來越深,他捏住时天的下巴,阴森一笑,低声道,“我现在,陪你一起欣赏,你可得要坚持看到最后。”
    古辰焕说完,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副软皮手铐,时天一看手铐,身体本能的向一旁挪,但还是被古辰焕迅猛的抓住双手,并越过头顶铐在了床头一雕刻精美的圆柱上。
    “你”时天呼吸汹涌,用尽全力的克制住嘶骂的冲动,狠狠的瞪着古辰焕··    “这样的话,即便你闭着眼睛,也能清楚的听到。”
古辰焕俯身亲吻着时天的嘴唇,低声道,“我让你好好看看自己的贱样”·    猝不及防中,时天咬破了古辰焕的嘴唇,古辰焕迅速缩回头,抹去唇上渗出的血迹,沒有生气,很优雅的一笑,转身走向床头那面贴在墙上的液晶电视。
    将录像带放进去之后,古辰焕坐回时天身旁,他一手搂着时天的腰,一手拿着遥控器··    录像前面多余的已经被古辰焕剪掉了,画面一开始,便是时天搂着古辰焕用力亲吻的画面,一手紧压着古辰焕的头发,一手在古辰焕的身下粗暴的扯着古辰焕的腰带,伴随着急切而又饥渴的的喘息声。
    时天看着画面上的自己,已然懵住了,他半张着嘴,颤抖着嘴唇,半天才发出极轻渺的声音,“不…不可能…这…不是…不是”·    画面中,古辰焕也如一匹饥渴的恶狼,他化被动为主动,将时天压在身下,挺身而进的一瞬间,身下不停扭动身躯的尤物发出一声满足的**声,双腿紧紧的盘住古辰焕的腰,一脸欢愉的叫着,“用力嗯好舒服”··    “不不是…”时天突然大喊起來,他用力挣扎的双手,双目殷红的嘶吼着,“关了它…快关了他…古辰焕你个杂种…”·    古辰焕扳住时天扭向一边的脸,将他的头强行转回面向前方的屏幕,并附在时天的耳,声线充满残意的狠笑道,“看到了吗看到自己的表情了吗多么享受,恨不得被我直接干死”·    “别说了…不要说了…那根本不是我…”时天撕心裂肺的吼叫着,“关了它…那不是我…”·    “为什么关了,多美的画面。”
古辰焕笑着,他吻着精神濒临极限的时天,低声道,“是不敢直视这样的自己吗觉得自己该是高贵的骄傲的呵呵,你看清楚画面上的自己,好好看清楚,那就是你,只是被下了药而已,本性就全部暴露出來了。”·    时天如条放进油锅的活鱼,除了头部被古辰焕强行扳住以外,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在疯狂的挣动着,视频声音被古辰焕调了很高,即便时天闭着眼睛,耳边依旧清晰的飘荡着令人羞辱的呻。
吟声,而这些此起彼伏的叫声,全部是他时天的··    “时天,你给我睁眼看着…你以为你糊弄我发那样的毒誓我就治不了你了吗”古辰焕面目凶恶的大声道,“我今天就要拔了你全身的刺…我他妈倒要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逃走…敢不敢算计我…”·    古辰焕在那杯水下的药剂量很足,可以完全崩散一个人的意识,让人身体意识都只随本能,无论是叫声还是动作,都不会经过大脑过滤,所以画面上时天的表现的确比一般的男。
妓还要yín·荡··    “关了它…古辰焕我求求你……关了他…”·    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流了出來,这是时天第一次在古辰焕的面前崩溃至哭泣,那是沒有任何压抑的,撕裂般的哭声。
    “说…还跑不跑啊…还敢不敢玩弄我…”古辰焕捏着时天的双颊,脸紧逼在时天的眼前,厉声吼道,“还敢不敢”·    时天此刻已听不清古辰焕的话,只发了疯的挣扎着身体和崩溃的哭吼着,“你杀了我吧古辰焕…你杀了我…”·    时天的话令古辰焕更为愤怒,他突然从床上站起身,怒极反笑,“视频会循环着一直播放,你这一夜就在这慢慢欣赏自己的贱样吧…”·    说完,古辰焕转身大步朝房门口走去。
    时天一见古辰焕要走,更为惶恐,“不…回來…把视频关了我求求你…回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    伴随时天嘶吼声的,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画面依旧继续着,画面中一丝不挂的时天搂着古辰焕的脖子坐在他的身上,仰着头,一脸欢愉的上下动着身体。
    “好舒服啊好棒”·    时天的眼里已布满血丝,眼泪汹涌流出,他用力的拽着手铐绝望而又痛苦的喊着,声音已全然沙哑··    古辰焕出了房间以后,命令一名手下在外面守着,“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靠近这个房间。”
    “是·”·    已是晚上八点多,古辰焕开车堡墅前往星辰,他现在只想好好的醉一场··    等酒醒之后,也许就能冷静很多。
    车到一半,古辰焕又突然想起那枚被时天扔进污水道的戒指,那是从他心脏的地方割下的一块肉··    古辰焕急速转弯,又开车前往郊区那个小宾馆,那枚戒指,就扔在宾馆后门的污水道里,戒指不是塑料物品,不会轻易顺水流走,也许。
    也许还能捞回來。·    终于來到那家宾馆后门的那条小路上,古辰焕下车后,借着路边的灯,走到记忆中戒指被扔的污水道前,一膝跪下,将手伸进了污水中。·    在污水里前前后后捞了近一个小时,古辰焕才把那枚戒指从污水底层的淤泥中取出來,额间的汗顺着刚毅的下颚缓缓低下,古辰焕将戒指在衣服上擦了擦,望着手中失而复得的戒指,注视着戒指上的“辰”字,阴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古辰焕去星辰后先在顶楼套房内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后才下去喝酒,喝的半醉时,在一名手下的搀扶下回套房休息··    这一睡,就是一整夜。
    古辰焕醒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七点多,心境要比昨天冷静很多,他不急不忙的穿上衣服,然后离开星辰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先生,准备早餐吗”佣人见古辰焕回來这么早,连忙恭声问道。·    “嗯,准备两人份的。”
古辰焕淡淡的说完,转身上了楼··    守在门口的人已不是昨晚那个,是在凌晨是换的班,所以这名手下看上去精神饱满,见古辰焕走过來,连忙叫了声辰哥。·    古辰焕应了声,随后便问,“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听**说,前半夜一直在喊,后半夜到现在就沒有任何动静。”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古辰焕推门而进,那此起彼伏的**声依旧充斥在房间里,令此刻已完全冷静的古辰焕都有些被震住。
    他沒想到昨晚把声调的那么大··    古辰焕关掉电视走到床边··    如果不是时天的胸膛还伴随着虚弱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此刻的时天就和死人沒有两样,他脸色苍白如纸,半睁眼睛,漆黑的双眸毫无光度,视线空洞而又呆滞的落在床面上,身体一动不动,双腕处因激烈的挣扎而被手铐磨出的瘀青看上去十分恐怖。
    古辰焕解开时天的手铐,时天的手随之无力的垂落在床面上··    “以后还敢跑吗”古辰焕的声音平静阴冷,听上去沒有昨晚那么怒气冲冲,他捏住时天的下颚,双眼与时天的眼睛逼近,再次道,“以后你就在我身边,我到什么地方,你就给我跟到哪。”
    时天沒有说话,视线微垂着,此刻,精神恍惚的他根本听不见耳边的任何声音··    (本定在二十五号反转,但因为反转之前还有五六章重要剧情,如果二十五号那天反转不了,小哈会在二十六号那天更新大爆发,将剧情一次性推到第二部的**,还有,关于此文的结局,小哈只能说,一定会对得起这篇文。
还有还有,要特别强调,小哈真的不是个变态,身体健康,心理更健康·)·    ·    第三十九章 极品男人·    ·    古辰焕将时天的衣服拿到床边,捏着时天的下巴,在时天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低声道,“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见时天沒有反应,古辰焕只是微微扬眉,然后伸手去掀时天的被子,似笑非笑道,“正好一夜不见,我也想摸摸你。”
    时天此刻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温顺而显的异常柔软,古辰焕将时天圈在怀里,本想帮时天穿上衣服,手却情不自禁的摸向时天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的光滑细嫩,是古辰焕最喜欢亲吻和揉摸的地方。
    时天握住古辰焕的手腕,力度很浅,像是轻轻搭在上面,双目依旧虚弱的垂落在床面,声音沙哑,说出的话犹如顺着吐出的气流发出,“我自己穿·”·    古辰焕轻笑,他再一次吻住时天的嘴唇,一番激烈的吮吸之后,他放开时天,掏出口袋里的戒指,将戒指缓缓戴在了时天的手指上,然后俯身亲吻着时天的手指,轻声警告,“以后乖乖听我的话,我还会像之前那样宠你,时天,你应该见识到我的手段了,所以别再做出什么触及我底线事。”
    时天憔悴的模样令古辰焕不忍再放什么狠话··    “我在楼下等你,别让我等太久·”说完,古辰焕起身离开了房间。
    时天慢吞吞的穿着衣服,空洞的视线似乎沒有任何焦距,涣散着不知望向何处,下床走动时,身体犹在颤晃··    时天下楼后,坐在餐桌边用早餐,那是和他四年前一样精美的古典餐桌,桌面上摆放着多样可口精致的营养餐点,看上去赏心悦目。
    古辰焕就坐在时天对面,他时天下楼前就吃的差不多了,所以时天坐下后他的视线就一直锁在时天身上··    时天的脸色依旧白的吓人,他一直低着头,用餐的动作极为机械缓慢,不像是因饿而吃,倒像是神经质的重复着一个动作。
    古辰焕知道时天的精神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但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惩罚有多残忍,对他而言,心理上的折磨远不如**的折磨令弱小者痛苦,他沒有殴打时天,甚至沒有将那份怒意报复在时越南身上,已经是对时天最大的仁慈。
    古辰焕也清楚自己的做法已经将他和时天之间本來就所剩无几的感情消磨光了,所以他也不在乎时天现在是如何看待他,只要他身边有时天就够了。·    现在,他是彻底想清楚了。
    有些努力,真的沒有任何必要,他古辰焕站在这个高度,是该别人堑着脚的讨好,而不是他弯着身去哄谁··    他沒必要再为时天是否在乎自己而痛苦,他这几年拼了命掠夺和发展,终于站在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他何必为一个把自己当成狗的男人,把自己的精神和生活弄的那么狼狈,他豁出命挣着地位与金钱,为的是让他人仰目而视,卑躬礼待。
他古辰焕流汗流血走过的这些年,心肠就该是铁打钢磨的,有些事情的处理就因为不忍后的优柔寡断,才放纵了别人,痛苦了自己…·    既然已经把人控制了,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吃完早餐后,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一下,今晚我有场宴会需要参加,你跟我一起去·”·    时天头也沒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从椅子上站起,依旧是空茫的眼神以及沙哑而又虚弱的声音 ,“回去了。”
    时天走出不远,便听身后的古辰焕随口补充道,“公司已经被我派人重新接管,所以你以后不用去公司上班了·”·    时天沒有停脚,迈着行尸走肉般的步子离开了。
    司机送时天回到那幢古辰焕给他买的别墅,一下车,时天便目无焦距,摇摇晃晃的进门,佣人关慰的询问,时天也一句话不说,最后來到卧室,鞋子也沒脱便倒在了床上,然后扯着被子盖住不断发冷的身体。
    晚上的时候,古辰焕亲自开车來接时天,他见时天还在休息,有些不悦,掀开时天的被子后了冷冷道,“你今晚要穿的西转我已经给你带來了,就放在你床边,我在楼下等你,二十分钟后我必须要见到你下來。”说完,古辰焕转身离开了卧室。
    时天半睁着眼睛,好半天才缓缓坐起身,他虚弱的望着前方,脑内一片混沌,只知道睡了一整天,身体还是很冷··    时天穿好衣服洗漱完,扶着楼梯把手缓慢的下了楼,正等的不耐烦,打算上楼去找时天的古辰焕见时天下楼,阴沉的脸色顿时舒缓很多。
    时天穿着手工剪裁的白色西装,自然得体,衬托着纤长的身形更为迷人,只是清冷英俊的脸上,已看不到往日的熠光与自信,仿佛被一层黯淡的光围绕着,感受不到一丝生气。
    时天走到古辰焕身前,古辰焕很自然的还住他的腰···    “待会儿去的是市长千金的生日宴,你穿成这样,我还真怕她会看上你。”
古辰焕的嘴唇蹭着时天的额前的碎发,低声笑道,“少爷,你真迷人·”·    时天的视线一直落在地上,至始至终沒有任何变化,被古辰焕搂上车后,古辰焕只轻轻一收紧头,时天的头就歪的靠在了他的肩上,沒有任何反抗。
    古辰焕的生意做的很大,撇去他在金三角打拼出的吸金事业,仅是戴着C的头衔,就足够让他在各种宴会上成为万众瞩目的商豪··    其实比起在商界获得的地位,他真正恐怖的势力是在见不得人的暗处,只是因为不想一辈子剑走偏锋的血打血拼,所以才把发展的重点一点点的挪在光明正大的生意场上,洗白过去,抹去这几年血腥历迹,以一个成功商人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道貌岸然的跻身进入这个世界的上层。
    如果沒有遇上时天,也许他给人的感觉会一直是非常低调神秘的,甚至很少会有人知道K市有这样一个厉害的角色存在,也会因为长久的隐匿而被人忽视,但是现在,古辰焕这个名字,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所以,古辰焕一进门便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市长千金,夜妍,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十七岁在国外留学,几个月前才回來,人长的漂亮不说,就连穿衣打扮后表现出的温婉气质也令人心悦折服,仿佛盈盈一笑便能带动在场所有男人的心潮。·    今晚夜妍穿着一袭绒黄色的长裙,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她挽着自己父亲的臂膀,温柔而又不失风度的与來参宴的來宾客聊着。·    宴会的规模并不是很大,毕竟是市长为东,再有钱也不能显的太过铺张奢侈,所以这次宴会邀请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一些夜妍父亲官场上的朋友,以及在K市很有地位的几位商豪,当然,还有这些人的公子。
    宴会是在酒店举行,宽敞的大厅内,衣着华贵的人端着酒杯优雅的走动着,参加这种宴会自然是为维持与官政间的良好关系,更何况夜家人几乎全为政治高官,这样的家庭若是攀附上,商场上一路绿灯也说不定。
    夜妍的父亲借着女儿的生日举办这样的宴会一是为广交权势好友,二是为他的下届市长连任打下基础,当然,还有重要一点,为他女儿物色人生伴侣··    夜妍温柔端庄,对男人的吸引力可不是一般的小,自小就有无数异性因为她的美貌而追捧着他,但她的眼光却极高,因为带着几分少女对完美男人的幻想,所以他对身边这些散发着金钱铜臭,纨绔而又自以为是的公子哥沒有半点兴趣。
    只是,在古辰焕进门的一瞬间,夜妍便微微一愣,然后视线便再也沒从古辰焕的身上移开过··    古辰焕的脸上带着淡漠的笑容,精眸薄唇,剑眉凛目,五官明为温和,却带着不可直视的寒意,剪裁得体的西装将他高大健美的身躯衬的尤为精悍性感,透着股昂扬冷酷的气息,那种呼之欲出的气势,也带着无数令人折服的成熟魅力。
    市长上前热情招呼,古辰焕神态谦和的回应,既不让觉得亲近又不感到疏远,最后他朝市长身旁的夜妍投去一淡漠的微笑,说了声祝福语··    夜妍半天才反应过來,感觉无比失态,连声回应后,双颊控制不住的浮上几朵红云。·    夜妍从父亲那里听说过古辰焕,这个有着令无数男女羡慕的权利和财富的男人,行事低调,为人稳重,更重要的是他很年轻,比起同龄的那些富家子弟,古辰焕简直称得上完美。
    当然,夜妍也知道古辰焕的性取向是男人,而且还和一个男人订过婚,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发现心慕之人的激动感··    她难以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外貌与气质都全然完美的极品男人…·    也许有点资本的人总会自以为是的觉得,凭着自身的能力改变一切…·    夜妍,就是这么想的。
    接下來,夜妍和古辰焕聊了很多,像是一顺间回到了少女时期,夜妍脸上那份痴迷根本无法遮掩,尽数落在古辰焕眼中,古辰焕只谦和的应聊着,对眼前这个女人,其实,全然无感。·    不是他对夜妍这样的美女无感,他是对任何的俊男美女都沒有兴趣,除了时天以外,古辰焕对人的外貌几乎沒有什么审美观,五官错位或是脸庞精致的,在他眼里,都是一个样,否则他也不会在获得那样的地位与权力后还保持着清心寡欲的生活,甚至一度被他的手下认为是个性冷淡。
    ·    第四十章 我是条狗·    ·    时天是以古辰焕助理的身份陪同出现的,他站在古辰焕后侧方,视线黯淡的垂落在地上,他在古辰焕与夜妍聊起天时,便转身一声不吭的走到宴会场的角落边,坐在一张闲置在那的椅子上,双手搭在大腿上,微弯着腰,继续默默的看着地面。
    在场的多数人都知道时天是时越南的儿子,也知道时天曾和原家少爷有一段恋情,不过后來因为原家少爷车祸陷入重度昏迷,这个男人便抛弃了原家少爷。·    原常耀也來参加了这场宴会,但他为避开他人不必要的议论,一直站的离时天很远,同时也为避免心中的尴尬,毕竟事实是他把这个男人从他儿子身边赶走的,而非众人所以为的是这个男人对他儿子薄情寡义。·    时天是古辰焕带过來的人,即便有人想因为他父亲的事上來奚落几句泄愤,也不得看在古辰焕的面子上忍着。·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因为时越南而对时天有敌意,在一些人眼里,时天英俊的外貌和清冷拒人的气质,足够掩盖那些强加在他身上的恶意,所以即便时天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边,依旧被不少人锁定,有温柔貌美的女人,也有绅士风雅的男人,只是这些人最后都毫无例外的失望而返,甚至有人愤愤在心里认为时天脑子有毛病。
    时天半弯着腰坐在椅子上,一直低着头,半睁着眼睛看着地面,无论走过來什么人跟他说什么话,他都一声不吭,并且一动不动,呆滞的视线也不曾从地上抬起过。·    如果不是看见时天的眼睛还是睁着的,一定会有人认为此刻的时天睡着了。
    渐渐的,不再有人过來热情的和时天招呼,甚至有不少人站在不远处对着时天指指点点,因为在他们眼里,此刻的时天和神经病沒有两样·宴会进行到一半,这些人连议论时天的心思都沒有了。
    但也有人,看着精神恍惚的时天,觉得更易得手··    走过來的男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骄纵狂妄的二世祖,他搬张椅子坐在时天旁边,尝试性的客气的和时天说了两句,见时天还是不言不发的望着地面,缓缓的伸手抚在了时天的大腿上,而时天,依旧毫无反应。·    “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要不我带你到楼上套房休息”男人看似温柔的说着,搂着时天的腰将时天搀起,时天最后也的确顺着他手部的力量站了起來。·    男人心中一喜,暗想这个男人是不是大脑受过刺激,现在变得不会思考。
    男人搂着时天转身,时天就如一个上发条的玩具,有人拨动他一下,他便机械似的动一下,所以很快便被男人从大厅里不起眼的侧门带了出去··    一出侧门再转个弯,便是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上沒有人,男人有些急切的将时天抵在墙上,时天沒有反抗,空洞的视线依旧垂落在地上。
    “不会真是个傻子吧·”男人低笑道,“不过这么极品的傻子,老子还是赚·啊…”·    男人话还沒说完,杀猪似的叫了一声,整个人被掐着后颈摔在了地上。
    古辰焕拍了拍手,缓缓走向被他摔在地上的男人,脸上带着阴残的冷笑,和刚才在宴会上绅士风雅的他判若两人··    “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吗”古辰焕望着地上被吓白了脸的二世祖。
    这个男人虽然算是那群富家公子哥里的草包,被古辰焕这阴侧侧的模样吓的不轻,他虽然不是太了解古辰焕,但只看宴会上那些官政商豪对古辰焕客气的模样,就知道古辰焕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对对不起古老板,真是非常对不起·”男人连忙颤笑道,“我向他赔不是,我这就向他赔不是…”男人刷的一下从地上站起,立刻小跑到时天跟前,连下几鞠躬,连声道,“对不起啊时先生,我喝的有点多了。”
    如果不是场合原因,古辰焕也许会卸下这个男人的一条胳膊··    在和夜妍聊天的时候,古辰焕就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不远处的时天,只看着他远远的坐在那,古辰焕就觉得心底异常踏实,然后看着时天对任何上前约聊的男女都不理不睬,古辰焕心里更觉舒畅。
    古辰焕不知道这个二世祖说了什么才如此轻易的带走时天,不过真正令他愤怒的,是时天对这个男人抚上他腰部的手居然毫无抗拒,就这么乖顺的被男人搂走。
    男人对站在墙边的时天不停道歉,最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古辰焕,直到古辰焕说了声滚,男人才慌慌张张的离开··    时天站在墙边,眼神虚茫,他在男人走后也缓缓转身,游神一样准备回客厅,直到古辰焕站在他的身前。
    “为什么跟那个男人走”古辰焕拧着眉,厉声责问,“那是在大厅,那么多人在,如果你不愿意,他不敢逼你·”·    路被挡,时天重新恢复一动不动,微垂着头,双眼不知焦距在何处,而面对古辰焕的责问,时天至始至终都一言未发。
    “你是打算用这种方法报复我”古辰焕微低头,犀利的双目直逼视着时天的双眼,声音压低,“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时天依旧,一言不发··    古辰焕眯着眼睛,他知道时天的精神受到了那段录影的打击,出现暂时性的消沉很正常,可这种仿佛完全隔绝外世的颓然,看在他的眼里,就像是打算永远自我颓废,刻意的无视任何人,包括他古辰焕。
    这样的时天,不是他古辰焕想要的··    “时天,做情人就给我做的尽责点,别以为我会再下功夫去哄着你·”古辰焕受不了时天的沉默,他捏着时天的下巴猛的抬起他的脸,可看到的,依旧是一张毫无生气的面孔,“如果你不想时越南受伤害,不想再被铐在床上看一夜那段录影,对我,就表现的殷勤点。”
    时天的瞳孔终于微微颤动了一下,最后缓缓集焦在古辰焕的脸,吃力的张着嘴,只轻吐出一句,“我是条狗”·    古辰焕愣了下,他沒想到时天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觉得自己该高兴,这个一直骄傲的男人终于愿意在自己面前彻底的低下了他一直高昂的头··    古车焕刚想开口讥讽几句,却见时天脸上缓缓浮现出神经质般的笑容,看他张着嘴,带有几丝欢快的叫着,“汪汪…”·    古辰焕睁大眼睛,猛然吸了口气,下一秒一甩手,差点把时天推摔在地上,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时天。
    时天站稳后,视线再次垂落在地上,他一步步的向前,路过古辰焕的身边时,古辰焕依旧能听到时天在嘴里低声碎喃着,汪汪  古辰焕忘记了去拦住时天,整个人僵在原地 。
·    ·    第四十一章 走一步算一步·    ·    可下一秒又觉得自己震惊成这样很可笑,眼前这个男人这样,不是比之前带刺的欺骗自己要强吗·    至少现在的他,对自己毫无杀伤力,不会欺骗,更不会想着离开。
    古辰焕牵动嘴角,转身对着时天的背影冷笑道,“是条狗,也是我古辰焕养的狗·”··    这时,一名侍者找了过來,很礼貌的转告夜妍的话,“夜小姐想约古先生喝杯下午茶,不知古先生明天下午是否有时间”·    古辰焕虽对夜妍这个女人毫无兴趣,但想到自己的一些生意如果有夜家的暗中疏通会有更好的前景,便很优雅的答应。
    时天回到客厅后,依旧是坐在之前那个位置,如被封闭在一个小小的世界里,不言不语,一动不动··    古辰焕看着这样死气沉沉的时天,再沒有耐心待下去,虽便找了个理由,便带时天提前离开了。
    回到时天一直住的别墅,一进客厅的门,古辰焕便将时天抱了起來,然后大步上楼前往卧室。·    “你一言不发的样子更让我心动·”古辰焕粗暴的亲着时天,急切的脱着时天的衣服,“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我想要你,在宴会看你坐在那的时候,我就想要你”·    古辰焕亲到一半停了下來,因为身下的时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如具尸体,沒有任何反应。
    古辰焕心里再次涌起一种被刻意无视的挫败感和愤怒··    人就在他身边,反正走不了,所以他懒得再去在乎时天的感受,但是他现在迫切的想要一种感觉,一种征服时天的感觉,他要这个男人对他古辰焕服服帖帖,而不是现在这种冰冷的无视,仿佛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古辰焕越想越觉得气愤,这个男人还以为自己会像之前那样纵容的宠着他吗还以为自己会为得到他一丁点的温柔回馈而轻声轻气的呵护着他吗·    以为表现出一副与世隔绝的冷漠模样,他就依旧是那位骄傲的,独一无二的少爷·    古车焕下了床离开卧室,不一会儿端进來一杯水,时天看到那杯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终于不再是一副死尸的模样,他刷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体快速挪退至床里角,睁大眼睛,身体发颤,一脸戒备的看着缓缓走來的古辰焕。·    “好像精神不少。”
古辰焕阴阳怪气的笑道,然后伸着手,把水杯递向前,命令道“喝了它·”·    时天沒有说话,身体纹丝不动的缩在里角,依旧瞪大眼睛看着古辰焕。
    “我本來不想粗暴的,这是你自己选的。”·    古辰焕阴声说完,将水杯放在桌上,然后一膝跪上床,大手向前一抓,抓住时天的手腕拽了过來。·    “不……你个疯子…放手…”时天惊恐的大吼着。
    古辰焕双腿跪在时天的身体两侧,一手粗暴的钳着时天的双颊,将嘴强行捏开,另一手端起桌上的水,往时天嘴里灌··    “你以为我对你还有耐心。”
古辰焕阴狠着脸,“有多少人想往我古辰焕的床上爬,我他妈上你是看得起你,不然真让你们父子俩流落街头去做狗…”·    时天被水呛的剧烈的咳嗽着,可双手依旧在不停的挥打着古辰焕,上次他不知道水里参着那种药,所以才喝下去,但这次  “唔…不咳咳”·    一杯水倒光了古辰焕才停手,他随手将被子放回桌上,就着这样的动作开始脱着自己的衣服。
    时天缓过神后拼命的扒着床想从古辰焕身下离开,可因身体逐渐使不上力,被古辰焕轻而易举的压制着··    时天永远不会忘记那段录影里自己下贱的模样,他害怕,极度害怕自己又会变成那个模样。
    体内燥热快速升腾,时天再次流下了泪,随后,意识模糊起來。·    第二天直到中午时天才醒,古辰焕早已离开,大床上只剩下他一人和皱的不成样子的床单。
    昨夜的记忆依旧模糊,时天无法回忆起昨晚两人欢爱的具体过程,只是感觉此刻的身体跟散了架一样··    起床后,时天恍恍惚惚的來到卫生间,他在洗手池里放满水,然后将头全部浸在了里面,直到快窒息的时候才从水里把头抬起,然后呼吸了一口气,再次将头浸入水中,就是这样的动作,时天反反复复了近十分钟,直到感觉再沒有液体从眼睛里流出时,时天才机械的下楼,机械的吃完午饭,然后游魂一样的上楼继续睡觉。
    只是刚躺下不到十分钟,手机铃突然响了起來,时天以为是有人打电话过來,刚准关机,便看到手机屏幕上提示。·    一个來自父亲生日的提示。·    这是时天以前的习惯,不论换什么手机,都会首先将一些重要日子设置提示,比本來的时间提前一天,例如母亲的忌日,例如,父亲的,生日。·    并非时天不记得这些日子,只是四年的忙碌,早让他沒了多少时间概念。
    时天关了提示重新躺下,辗转几番之后,又缓缓从床上坐了起來,目光虚弱而有复杂的望着前方。·    其实他真的有在某一刻颓废的觉得,就这么在古辰焕身边做条狗,等过不了多久自己彻底疯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沒有耻辱,沒有自尊,也就不知道何为痛苦,而且父亲还可以好好的活着。
    可是,如果自己变成一个疯子,古辰焕还会对自己有兴趣吗如果对自己沒了兴趣,他一定会动手杀了父亲··    而且如果父亲知道自己变成这样,又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时天下了床,穿好衣服后离开了别墅··    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有的一切都发展进了一个死角,他也沒有了以往的那份坚定和自信,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快沒了。
    好像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时天來到一家很上档次的蛋糕店,为父亲订了一份很精美的蛋糕,预订明天下午拿货。·    从蛋糕店里出來,时天打电话给了关岭。·    除了关岭,时天在K市已经找不到什么可以信任的人了。
    (本文明日反转,明天过后,亲们就知道谁比谁狠了,不过各位放心,此文的情感线下面也会慢慢出现)·    ·    第四十二章 只想着他·    ·    “替你爸去过生日诶诶…不对啊,你爸不是已经。
已经”·    通过前段时间铺天盖地的报道,关岭已经知道了时天的真正身份,但他依旧习惯性的叫时天为杨天,照旧把他当成自己的好哥们,关岭永远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时天的为人,所以他对时天的态度,永远不受外界的任何影响。
    虽然关岭对时天的父亲沒有多少了解,但光看报道和听各种夸张的言论,就知道时天的父亲是怎么样的人,但他并沒有什么直观感受,如今知道最清楚的也不过是,这个几年前的一方财团霸主,已经在四年前就病死了。
    可是现在,时天却说··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向你解释·”时天低声道,“关岭,抱歉,我只能來麻烦你帮我,在K市,我实在找不到什么信任的人了。”
    “靠,跟老子客气什么呀·”关岭豪迈道,“小意思,老子现在是星辰经理,要个一天假,自己就能随手一批,话说…额…我问问奥,你父亲还活着这件事。”
    “沒什么人知道·”时天知道关岭想问什么,轻声打断道,“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所以我才找你,我希望你也能替我保密。”
    “那是必须的,好歹几年哥们啊,这小事儿,明天我就去替你去拿蛋糕,然后去看望伯父,你还不信我这张嘴吗保证能把伯父哄的乐悠悠的,诶,对了,伯父他以前不是很厉害吗正好我从他那求一些生意精,杨天我跟你说,我准备一年后自己开一家”·    时天知道关岭的话匣子又开了,有些哭笑不得的打断,“行了,我知道你厉害,我一开始的说你记住了吗如果我父亲问起我,你就说”·    时天知道自己的父亲应该早就怀疑自己遇到了什么麻烦,只是不想给自己心理负担才一直沒有直问自己,这次让关岭过去糊弄,应该能打消父亲一些疑虑,也让他稍微心安些。
毕竟关岭也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情况,应该不会说漏嘴··    “早记住了·”关岭懒洋洋的责备道,“话说你也真够行的啊,你爸五十岁生*你也不亲自回去帮他过,都不知道你整天忙什么鬼东西。”
    时天沉默了一会儿,“关岭,我真的”·    “忙~”关岭学着时天一本正经的口气道,“就知道你会说这句话,话说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神秘兮兮的,咱俩以前一块儿工作,几乎是形影不离,可现在,我他妈连你整天在哪都不知道,约你出來聚个餐,你也屁话那么多,话说你不会最近发达了,想把老子这个穷哥们撇开吧”·    关岭对时天说话向來不客气,可一直以來也的确是把时天当铁哥们。·    时天无心再聊下去,“关岭,我这边还。
忙,先挂了·”·    时天不顾关岭在那头怪嚷,平静的挂了电话,回到别墅后,他继续上床睡觉··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时天感觉渴,便下楼喝水,刚吃几口,古辰焕回來了。·    古辰焕喝了很多,走路都有些发晃,扶他进门的是一个长相非常清秀的男人,俊美的五官看上去很舒服,比起古辰焕的高大,他的身形优美纤瘦。
    “古老板,您小心·”男人的声音轻柔动听,他殷勤的扶着古辰焕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拿出几片湿巾帮古辰焕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古老板,好点了吗”男人半边身紧挨着古辰焕,声音伴随着气息吐出,听上去很是暧昧,勾引意味十足。
    这个男人是K市最近很火的一个男模,靠着出众的长相,和完美的身材在贵圈里很受宠,不少娱乐公司的老总都想将他捧进娱乐圈发展吸金,有了这些骄傲的资本,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外在形象不是一般的自信。
但他的目标并不是大红大紫,成为耀眼的明星,毕竟拍戏走场是件异常幸苦的事儿,他想要的,是傍上这个城市最有能耐的男人,过着饭來张口衣來伸手的挥霍奢靡的生活,不用付出一丝一毫,还能在人前耀武扬威。·    男人早就挑中了古辰焕,只是一直苦于沒有机会在古辰焕面前表现自己,正好今天,偶见古辰焕在一家咖啡馆和一名女人交谈,于是在古辰焕和女人道别之后,偷偷跟着古辰焕來到万诀梁旗下的一家同志娱乐会所,惑厢。·    其实撇去时天给古辰焕带來的不顺,古辰焕最近的生意财路,无论黑白,真的都发展的一帆风顺,他越站越高,也有越來越多的人來巴结他,这也让古辰焕眼里开始容不得沙子,并且将周围一切对他的臣服都看作理所当然。·    其实古辰焕已经懒于去应付四面八方的交好应酬,在一众的热切谄媚中,他就表现的像只休憩的豹子冷眼而又慵懒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其实也是因为,有种感觉他永远甩不去··    在只有面对时天的时候,他的情绪才会从心到身的展开,大脑情不自禁的随着血液的升温而变的多彩起來,而面对除时天以外的人,机械阴冷客套的面容下,也只有机械般的感情。·    他总觉得,身边的那么多人里,只有时天才最了解他,最清楚他在想什么,也只有时天,才让他感到自己的情感世界,是丰富多彩的。
    就连此刻在喝酒闲聊时,古辰焕还在想着,时天现在在干什么·今晚回去,该和他如何亲热··    一想到这,古辰焕的心情更好了,于是喝的更高。
    期间古辰焕去卫生间,男人这才假作偶然遇见,古辰焕喝的有些高,男人殷勤的扶着他,最后理所当然的和古辰焕一起回到包厢···    古辰焕对这个男模并沒有什么兴趣,只是虚晃的身体被人架住令他觉得很舒服,回到沙发上后,男人替古辰焕倒酒擦汗,颇有口才的他,也哄着在场的人愉悦不已,包括喝多了的古辰焕,总之短短几分钟,这个男模便成了酒桌上的亮点,比起万诀梁找來陪客的几个小MB,这个男人简直占尽了风头。
·    古辰焕离开时,男人依旧扶着古辰焕,最后顺理成章的和古辰焕一同上了车,这才來到时天的住所。·    ·    第四十三章 不值得·    ·    在人前,无论喝多少,古辰焕都会努力保持一丝清醒,但一回來,他的整个儿身心便会彻底松垮下來,连大脑都会运作的极为缓慢,从倚上大厅的沙发,他就混混沌沌的闭着眼睛舒缓酒意,。·    感受到脸部温柔擦拭的清爽感,古辰焕半睁着眼睛,看见眼前模糊的身影,心头骤然一暖,伸出双臂抱住了眼前的身影,闭着眼睛将脸蹭在男人的脖子底下,醉醺醺的低笑道,“这不是很好吗这样的对我,才好…才好”·    男人从未听过古辰焕这样温柔的说话口气,他激动不已,手缓缓环上古辰焕的脖子,低声道,“古老板,您喝醉了。”
    男人早就做好了和古辰焕一·夜·情的准备,想要迅速攀附上一名富商,这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流程,他为得到如今的名势,和不少商豪上过床,他有信心在床上伺候的古辰焕满意。
    望着古辰焕那刀削斧凿般深沉冷峻的五官,除去攀附心理外,男人也深为着迷,眼前这个K市大佬,有种令人难以抗拒的男人魅力··    两人如此暧昧的贴在一起,客厅里的佣人都很识趣的离开,古辰焕将男人压在沙发上,亲着男人的脖子,一手早已掀开男人的衣服伸了进去,在男人的胸膛上肆意的揉摸着。
    在惑厢时,古辰焕对这个男人看都不看一眼,也无视了万诀梁给他找的一名MB,男人本还担心古辰焕是不是性冷淡,但现在,他完全放下心來。·    这个男人,不过是在人前假正经罢了,想來也是,像自己这种长相英俊�
し粲趾玫木埠媚猩墓懦交涝趺纯赡馨殉值淖 !�    现在沒人在,他可算暴露本性化身一匹饿狼了··    “啊~”男人仰着脖子,一脸享受的叫了一声,刚想说几句yín。
荡的话增加彼此的兴奋度,却感觉到身上的男人身体突然震了一下,然后动作便停了下來。·    男人睁开眼睛,就见古辰焕拧着眉,刀锋般锐利的双眼怒瞪着,震惊而又杀气腾腾的看着自己。
    男人被古辰焕身上这股骤然散发出的寒气的吓住,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古辰焕,露出一脸无辜的温柔,轻声道,“古老板,您怎么·”·    男人话话还沒说完,古辰焕甩起一巴掌将男人从沙发上打了下去…·    “谁他妈让你在这的…”古辰焕气势汹汹,模样恐怖,看清身下的男人不是时天后,他的酒意几乎在瞬间消去一般。
    沙发不高,但男人还是摔的不轻,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古辰焕,同样,这样的古辰焕,也是他从未见过的··    男人沒有想到,天堂和地狱的颠覆会变的这么快。
他捂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古辰焕,一直因外貌被追捧,男人不知被多少商豪追求着,所以他觉得以自己的外貌想要得到古辰焕的青睐应该是件非常容易的事,就算古辰焕身边绝色众多,他也有信心靠从中脱出,可是现在,古辰焕望向自己的眼神,却全是嫌恶,就如酒醒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趴在粪坑上一样。
    “古老板,我我做错什么了·”男人低声说完,抿着唇一脸委屈··    古辰焕重重呼出一酒气,他重新仰倚在沙发上,半只手掌压在额头上,沒有理会眼前的男人,而是醉醺醺的喊着,“时天人呢时天…”·    时天在古辰焕所坐的沙发后面不远处喝水,因为沒吃晚饭,就从冰箱里拿出几片甜点吃着。
    虽然古辰焕和男人被沙发背当着,但沙发上发生了什么只听着声音时天也都知道了··    无论是两人暧昧的缠绵在沙发上,还是男人被古辰焕一巴掌甩下沙发,时天都沒有任何表情,低头咀嚼着点心,甚至沒有向沙发的方向投去一眼,和之前一样,外界的一切,仿佛都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干扰。
    疲惫的意识使得身体也难以去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做出反应··    吃喝差不多后,时天转身上楼,刚走几步,便听到沙发坐着的古辰焕撒酒疯似的大吼着自己的名字。
    时天依旧沒有任何反应,脚下未作任何停顿,缓缓朝楼上走去··    楼梯在沙发旁的不远处,古辰焕只一转脸便看见了时天上楼的背影,他怒气更甚,朝着时天大吼道,“让你过來你聋了啊�
�”·    即便如此,时天还是头也不回的转弯上了二楼·他现在,已经对古辰焕的愤怒,彻底麻木了··    “古老板·”男人小心的走上前,欲图安抚暴怒的古辰焕,他沒看清上楼的是谁,只猜测可能是古辰焕养在这的小情人,“您权势遮天,要什么样的人沒有,为一个小情人生气不值得,所以您消消火。”
男人的手缓缓抚上古辰焕的手臂··    他不相信,凭自己的能耐,勾引不上这个男人··    古辰焕一把甩开男人的手,凶恶的瞪了他一眼,喝声道,“从这里滚…”·    男人吓的一颤,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古辰焕走出几句,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停脚转身,一脸肃气的望着男人,“你刚才说什么”·    男人小声道,“您消消火。”
    “不是这句…”·    “额…您权势遮天,要什么样的人…沒有,为为一小情人生气不值得·”男人断断续续的说完,就看到古辰焕皱着眉,几秒之后一脸释然。
    古辰焕阴笑一声,扬起嘴角,像是在自言自语,“是啊,我古辰焕要什么样的人沒有,还用得着看他的脸色…”·    古辰焕又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在想什么,许久后道,“明天下去我有场应酬,愿意陪我去吗我不强求。”
    “嗯嗯,当然,这是我的荣幸·”男人欣喜道,俨然已经忘记刚才被打一事··    男人走后,古辰焕阴着脸,转身快速上楼,和昨晚一样,他端着杯水进入房间。
·    ·    第四十四章 再次·    ·    酒精还在脑内作用,古辰焕对时天毫无怜情,想起时天刚才的无视与冷漠,古辰焕伸手将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的时天粗暴的拽了起來。·    时天恍惚的坐在床上,眼帘微垂,如同看着空气一样的看着古辰焕。
    古辰焕被时天这样的目光刺的心口发堵,他喘着粗气,冷笑一声,将水递到时天眼前,命令道,“喝了它…”说完之后,古辰焕等待时天脸上惊慌惶恐的表情,那比他尸体一样的冷漠好多了。
    可古辰焕沒有想到的是,时天虚弱的表情沒有任何变化,他半睁着眼睛,缓缓伸出手接下那杯水,像平时喝茶那样将一整杯水都喝了下去,然后他将杯子放在床边的桌上,拉着杯子,重新背对着古辰焕躺了下來。·    古辰焕惊愕看着时天完成这一系列仿佛对他來说仿佛毫不相关的动作,僵硬的身体站在床边,半天沒缓过神。
    可等缓过神之后,蓦然而來的恼怒几乎要夺去他的理智…·    古辰焕掐着时天的后颈将时天拖到床边,将他的脸朝下的摁在床沿,大吼道,“吐出來…给我吐出來……”·    有时候,古辰焕自己也会觉得,他是个疯子…被自己混乱的思维逼入死角的神经病…·    他以为时天之前之所以敢这么对他,是因为他太纵容着时天,让他错误的以为无论他做错什么都能靠三言两语取得自己的原谅,所以他现在才想方设法的让时天明白,他古辰焕才是高高在上,就算他宠着他,也不该是他古辰焕去讨好他,而是他该为求他和他父亲的生存,來主动取悦自己。·    可是现在·    时天如一破布娃娃,被古辰焕摁在床边,他毫无反应,任由古辰焕粗暴的压着他的脖子嘶吼。
    时天一眨不眨的望着地面,开始在想,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他是不是就可以见到母亲了··    无法再思考下去,时天感觉身体再次燥热起來,意识也开始变的模糊。·    古辰焕知道药效发作了,他松开手,时天像八爪章鱼一样朝着他的身体缠了过來。·    古辰焕曾理所当然的告诉自己,只要时天在他身边,他无所谓时天对他的态度,他有千万种手段逼时天主动,可是现在,他望主动缠上自己的时天,大脑又如被煎烤了一般,全部神经都在疯狂的叫嚣着疼痛。
    古辰焕拉着时天,将时天拽到浴室里,然后打开花洒,对着时天的身体喷洒凉水,直到时天的双眼再次明澈起來后,他才将时天重新抱上床。·    时天被冷水刺激的直哆嗦,他闭着眼睛,双臂抱着身体打着颤,古辰焕脱光衣服,将时天搂在怀里。
    古辰焕闭着眼睛,他逼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此刻怀里有他就行··    “古辰焕”·    不知过去多久,怀里传來一阵虚弱飘渺的声音,古辰焕一愣,还未睁眼,便又隐约听到极为轻细的一句。·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古辰焕豁然睁开眼睛,猛地的低头看着怀里似乎睡着了的时天,额头竟在这短短几秒内渗出冷汗,那坚硬无比的心脏仿佛在一瞬间猛然坠入漆黑无底的深处…·    古辰焕紧张盯着时天的睡脸,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许久之后,他见时天还是安然的睡着,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更紧的搂着时天睡去。
    明明知道他恨自己,却还是不愿意相信他想杀了自己··    早上,古辰焕醒來后并沒有像之前那样无声无息的穿衣离开,而是静静的躺在时天的身旁,就这么痴迷的看着时天的睡颜。
    许久之后,古辰焕见时天还沒有醒,有些不满的俯下脸舔了下时天的嘴唇,可舌尖一触碰到时天的嘴唇,便如犯了毒瘾一样开始粗蛮的侵犯··    时天本能的挣扎着睁开眼睛,看清身上的人是古辰焕后,眼底的挣动又瞬间逝为死寂,然后一动不动。
    古辰焕怒气横生,咬牙道,“你以为这样我就放过你”·    说完,古辰焕掀开被子,将身体压在时天身上,未作多少准备,便将蓬发的炽热粗暴的挺入时天的身体。
    身体的痛苦终于令时天发出声,撕裂的疼痛令他的双腿本能的踢动着,古辰焕却不给时天任何缓解的时间,抓着时天的两只脚踝,用力折着时天的身体,凶狠的动了起來。·    “帮你养着时越南那个老废物,你给我这种态度…”古辰焕喝声道,“我连仇都不报了,就为看你这种脸色…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    每说一句,古辰焕的便狠狠的深入一次,时天咬着嘴唇,双眼却抑制不住的流着泪,这种痛苦,几乎快顶破他的极限。
·    因为早上这场突來而又粗暴的欢爱,时天在床上躺了一上午,从脖子到脚踝,布满的吻痕,狼狈的瘀青与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的极为刺目。·    明明知道眼泪沒用,却还是躺在床上啜泣着。
    也许,自己真的快疯了··    一场酣畅的**给古辰焕带去的是神清气爽,快意灭顶的**滋味可以冲散他脑内的任何暴躁**,所以离开别墅时,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古辰焕的一个手下按古辰焕的命令來别墅接时天。·    时天的状态看上去比之前更为萎靡,他每走一步都像快摔倒在地上一样,上车后,他眼睛一闭,倒在后车座上又睡了起來。·    到达星辰之后,司机将时天叫醒,时天这才恍惚的下车,他头发被压的有些乱,衣服也显的发皱,双目无神,脸色颓靡,仿佛往太阳底下一站,就会烟消云散。
    时天走进星辰,门口的两个人也沒有拦着时天··    星辰今日对外闭客,只做私用,古辰焕在这里接待前些日子在地下包厢接待的那些同道人。
    今天之前的几次约见,都是为商议些生意上的事儿,所以古辰焕把地方挑在地下包厢那种隐蔽的地方,但今天这一酒聚,是为送走这些人所做的饯行,生意上重要的事已达成共识,彼此的联系更上一层,所要算计对付的共同敌手,计划也慢慢上轨,所以此刻,只为喝酒畅聊。
·    古辰焕对这种聚聊毫无兴趣,但作为今年聚议的主家,必要的客套还是不能少··    要在这里喝喝聊聊几个小时,一想到这古辰焕就有些不耐烦,于是派人将时天接了过來。·    古辰焕的旁边坐着昨晚的那个男模,古辰焕带他來,只是觉得他嘴上功夫还不错,他不太喜欢和人热聊什么,带着这个男人,自己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时天走进大厅后,一句话也沒有说,在众人的视线下他坐在了古辰焕的那张沙发上,虽然是同坐一张沙发,但时天和古辰焕中间,还隔着那个男模。
    时天莫名其妙的出现,一声不吭在人群中坐下,这种场景,在众人眼里,有些耍大牌的感觉··    在场的人都知道时天是古辰焕的人,所以也沒人敢说什么。
    “坐这边來。”古辰焕慵懒的望着时天··    ·    第四十五章 血海深仇·    ·    时天双手搭在腿上,两眼看着地面,毫无反应,其实现在,他真的是什么都听不进去。
    气疯突然变的诡异,所有人注视着时天,可面对众人集焦的目光,时天依旧什么反应都沒有,有人想说话缓解这种尴尬的氛围,可还未來得及开口,便见古辰焕突然站起身,他绕过旁边的男模,伸手抓住时天的衣领,将时天硬生生的从沙发上拽起,猛一甩手,把时天扔向自己旁边的位置,然后重新坐回沙发上,慵懒的倚着,抬手扯了几下领带,就好象什么都沒发生一样,阴声道,“刚才说到哪了”·    话一落,众人立刻明意,继续就着刚才的话題说了下去。
    时天缓缓从沙发上坐起,他也沒去理被弄乱的衣服,继续双目无神的看着地面··    古辰焕一环手,搂住时天的腰,微微收紧,时天的头便歪搭在了他的肩上,可这样拨一下动一下的时天,令古辰焕感到无比挫败。
    其他人身边坐着的俊男美女殷勤热切,哄着自己的金主眉开眼笑,可是时天他不需要时天像那些人一样,哪怕被他清冷的对待,就像那一次带他在地下包厢接待这些人一样,他依旧不理睬自己,自顾自的在自己怀里摆弄着手机,那样的时天依旧是诱人的,任谁看了都会心痒,这是现在。
    仿佛被谁抱着,他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他把自己的杀父仇人养着,到底是为图个什么…·    又是一股郁燥升上大脑,古辰焕连灌了自己几杯酒,可是越发觉得烦躁,于是抬手扯下领带,解开领口的几粒纽扣透气。
    话題不知被谁无意中引向了时越南,古辰焕看到,时天的眼眸短暂的颤动了一下··    本來还担心提到时越南会让古辰焕不高兴,毕竟古辰焕现在的情人是时越南的儿子,但几句恶嘲时越南的话说完,古辰焕竟附和着说了两句,这让一干人放下心,更为放肆的就时越南这个话題说了起來。·    “时越南当年明里是富可敌国的正经商人,但暗地里黑。
道的水不知探了有多深·”·    “听说他害起人命,一点儿也不比咱们手软,就连混黑·道的老江湖都有些忌惮他·”·    “那有什么用,最后他那些生意资产不还是被人给分刮了吗最后还病死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因为沒钱看病才死的。”
    “哈哈·被你这么一说,这时越南还真是可怜啊·话说当年我是沒见着他,见着他非得在他尸体上踩上几脚泄泄火,当年要不是他,*地那块金矿早就是我的了。”
    “还踩几脚要是被人发现他尸体,早就被他仇家刨出吊起來鞭。尸了,说不定最后啊が你就只能踩上一堆碎肉了,哈哈”·    众人还在哄笑中,时天刷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他双拳紧攥在身侧,两眼布满鲜红的血丝,絮乱的呼吸令他的胸膛不断起伏着。
    这样的时天,总算令古辰焕闷燥的心得到一丝解放的快意··    时天转身准备离开,古辰焕突然抓住他的一只手,将他强行拽的坐了下來,一臂紧紧的禁锢在时天的腰上,另一只手捏着时天的双颊,眯着眼睛,阴笑道,“你敢走,我这就派人把那天的视频递给时越南,忘了告诉你,我手机上还留了一份,信不信我现在就拿出來给在场的所有人欣赏?别以为我不敢。”古辰焕拍了拍时天的脸,风轻云淡道,“我早玩够你了,我想过了,你死就死吧,我古辰焕还缺一个床奴正好还能换个新鲜的,更重要的是,我还能用最残忍的手段杀了时越南,对了,说不定我还会把他的尸体拿到他的仇家面前,让他们每人都在他尸体上抽上一鞭子。”
    也许是太久沒有说话,时天哭的声音都无比沙哑,他望着古辰焕的笑脸,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呜咽的哭了起來。·    “呜·呜”·    时天并沒有压抑哭声,眼泪从眼眶里不断的涌出,一滴滴的落在了古辰焕的衣服上。
    心墙一片片的剥落,鲜血在内心深处,缓缓流淌··    其实本身,这群人里,他就是个年龄最小的孩子,四年前的开始,第一次做着劳累的工作,然后夜里躲在被窝里偷偷哭的时候,他也不过是个刚从温室里走出,十六七岁的孩子。
    他本该是最坚强的落魄者,可是现在,除了哭,他什么都做不了··    提及时越南,关于亲身父亲的仇恨便会被古辰焕无限放大,所以古辰焕此刻的心肠根本不会因为时天的眼泪而柔软下去,而在场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善意同情的主儿,他们反而觉得时天的流泪,有愧于他的性别,显的懦弱,沒用…·    “说到哪了鞭。
”古辰焕喝着酒,不冷不热的故意道,“是个好主意,应该去找找他的尸体所埋的地方,我也想甩上一鞭·”·    “古老大也跟时越南有仇”·    “嗯。”
古辰焕脸色一下子阴冷不少,“血海深仇·”·    古辰焕酒喝的很快,旁边的男模殷勤的为他倒酒··    众人听了古辰焕的话,说起來话來更加肆无忌惮。·    “时越南当年不知道多嚣张,他害的不少人家破人亡,黑白两道沒人不想要他的命。”
·    “可不是嘛,听说只要挡他道的,他都灭,而且不留一点证据,那些沒权沒势的人啊,基本拿他沒辙,知道仇人是谁还得眼睁睁的看他逍遥的活的,啧啧,光想想,就够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了。”
    “他要是敢动老子的家人,老子直接杀到他家灭了他,还管那么多”·    咚的一声…古辰焕将喝完酒的酒杯重重的放在面前的酒桌上,呼吸节奏有些絮乱。
    所有人愣了一下,也沒人敢再说话,古辰焕此刻的状态,显然是被什么话给刺激到了··    古辰焕重新倚在沙发上,双臂舒展的搭在沙发背上,阴冷道,“那个老东西,真该被千刀万剐…”·    卫尤讨好似的笑道,“古老大还不满意吗时越南的宝贝儿子都给您做情人了。”
    “情人”古辰焕冷笑一声,他伸手捏住时天的下巴,望着满脸泪水的时天,阴笑道,“是啊,他最引以为豪的儿子夜夜被我干,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些人并不是什么上流君子,性格较为粗犷,一般闲聊用词也较为粗俗,古辰焕虽然在这些人称得上老大,但很少甚至从未说过什么粗俗的话,这些人也习惯了古辰焕骨子里隐约带着点的绅雅风度,所以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    第四十六章 带着你儿子给你庆生·    ·    古辰焕含了根烟在嘴里,旁边的男人立刻为其燃火点上,然后依附在古辰焕的怀里,古辰焕不但沒有嫌恶的推开他,然后搂住了他的腰,把另一边的时天孤单单的晾在那。
    “倒酒…”古辰焕命令时天··    时天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哭泣而颤抖着,他缓缓倾身,伸手去为古辰焕倒酒··    这些人见古辰焕对时天的态度比那天恶劣很多,心下以为是古辰焕对时天厌倦了,于是话里不再避讳提起时天。
    “要是被时越南知道他儿子给古老大您做情人,你们说他会不会气得直接从坟地里爬起來啊。”·    “话说辰哥您可真厉害啊,老家伙的儿子都被您给找着了,话说您这血海深仇是不是报的有些轻了啊,您这就像是变相在为时越南养儿子啊。”
    男人的话,让古辰焕对时天仅剩的仁慈之心荡然无存··    “要是知道那老家伙的墓在哪就好了,这样辰哥您就可以直接把这小子拖到他墓前來一发,这样什么血海深仇都报了。”·    “要是我,可就沒古老大您这么仁慈啊,直接找群小弟轮了他,看他刚才对古老大您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儿,这样的人啊,就欠教训…”·    “时越南心高气傲的风光活了半辈子,最后人病死了,老婆被火烧死了,儿子成了只会张腿的床奴,呵呵,也算是对得起他的人生了。”
    “是啊,就是死的太早,要不然就能看到他那副落魄成狗的模样了,哈哈·”·    时天倒酒的手已经开始剧烈颤抖,他突然想用手里的酒瓶砸死这个说话的男人…·    不,是砸死这里的所有人…·    “时越南他老婆是一名歌舞厅卖唱的女人,嫁给时越南的时候,才十八岁,时越南那时都快三十了,他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啊”·    “你懂什么,这叫享受,谁不爱吃嫩乎点的肉。”
    “享受听说时越南这辈子也就那一个女人,在外都不偷荤,这像是会享受的人”·    “贱人爱贱人。”
古辰焕突然开口,他酒喝的有些多,面色醺然,但双眼依旧透着股寒意,脑子只有一股凶狠的仇劲,用肆意的奚落來发泄那份恨意,于是阴笑道,“否则他怎么会看上歌舞厅的女人,就不知道当年是怎么吃下这块嫩肉的,呵呵,也许是把人绑起來强”··    砰的一声爆裂响…·    就如有人在大厅内开了一枪…·    所有人惊震住,不,是身体与意识彻底僵住…·    他们皆是一个表情,张着嘴,睁大着眼睛,面部表情跟着傻子一样望着眼前的画面…·    时天站在古辰焕的身前,他的胸膛大幅度的起伏着,状态就如个疯子,他手里握着一只酒瓶的瓶口,瓶子的下半截已经爆碎沒了。
    而时天身前的古辰焕,头发上还残留几片酒瓶的玻璃碎片,酒液湿透了他的头发,同时带着涓涓血流从头发里缓缓流下··    古辰焕睁开眼睛,他缓缓抬眸,望向眼前的时天。
    窝在古辰焕怀里的男模早吓破了胆,缩在沙发的边上,他在古辰焕头部被砸的一瞬间身上也溅上了不少酒液,几块碎片还划破他脸上的皮,虽然只渗出点血丝,但他还是担心不已,毕竟他是靠这张脸吃饭的。
    沒有人说话,他们纷纷看着眼前目光对刺的两人··    “我母亲,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父亲的…”时天呼吸粗重,他目如刀锋,与刚才坐在沙发上颓靡的模样判若两人,他扔下手中的碎瓶口,指着沙发上古辰焕,厉声吼道,“不准你这个下贱的东西诋毁他们…”·    星辰大厅只飘荡着时天的声音,直到周坎突然从星辰门口跑了进來,望着满脸是血的古辰焕,愤怒的怪叫着,我操…·    “辰哥,去医”·    周坎话还未说完,古辰焕突然站起身,他随手抽了张桌上的纸,随意的擦了下眼睛上的血,一句话也沒说,转身抓住时天的一条手臂朝门口拖去。
    时天挣扎着,他突然又想流泪,他什么都做不了,面对羞辱自己父母的人,他的一时之气,总会让他陷入更恐怖残忍的地狱··    古辰焕的力气很大,步子迈的也快,时天几乎是被他拖上车,然后他用车里的一副手铐将时天的手铐在了车门上。
    外面下着大雨,古辰焕启动车后,猛速转弯,溅起星辰门前的一片水花,然后极速朝一个方向开去··    很快,时天便意识到古辰焕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    父亲所住的别墅…·    时天惊恐起來,他哆哆嗦嗦的喊着,“不…古辰焕…你不能…”·    古辰焕至始至终沒有任何表情,或说一句话,依旧不停的有血从他头发里流出,将他刚毅冷沉的五官映衬的更为恐怖。
    时天知道这次古辰焕是彻底被自己惹怒了,他奋力的吼着,疯狗一样的挣扎着手,哭泣着,嘶喊着,认错着,同时也,求饶着  车直接冲进时越南所住的别墅的里面,古辰焕解开时天的手,将时天从车里拽了出來,两人皆淋在雨里,时天跪在地上,双腿抓着古辰焕的衣服下摆,泪水顺着雨水肆虐在脸上,哭着说,“辰焕辰焕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也砸我好不好。
辰焕辰焕辰焕…”·    时天不停的叫着这两个字,可古辰焕的脸色如古井般幽深,未见一丝松缓,上一次被触动,这次他已麻木,无动于衷··    古辰焕拽着时天的手臂,将时天连拉带拖的拽进了别墅。
    别墅的大厅里,管家派佣人布置一新,颇有种过节的感觉,餐桌上,放着一个精致奢美的多层蛋糕··    时越南坐在轮椅上,老管家在后面稳着轮椅,而关岭站在一旁切着蛋糕,不知和时越南说了什么,时越南的脸色欣悦,时不时的笑出声。
    然后三人便听身后传來时天哭喊的声音,由远即近,最后三人都转身,便看到古辰焕拽着时天进入了大厅。·    古辰焕和时天皆全身湿透,古辰焕面色阴冷,猛一推手,时天便摔在地上,他看着不远处已然惊愕的三人,再看着桌上的蛋糕,顿时明白一切。
    “今天你生日”古辰焕阴笑着,脸色略有些狰狞,“好啊…我带着你儿子來给你庆生了。”·    ·    第四十七章 做你一条狗补偿·    ·    时天颤抖着从地上爬起,他转身想跑,却被古辰焕一把扯住一撮头发拉了回來,时天重心不稳,双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发被古辰焕攥在手里,身体动弹不得。·    “小天”时越南沙哑的叫了一声,表情如要裂开一样。
    “老家伙,你知道你的逍遥日子是你儿子拿什么换來的吗?”古辰焕狞笑着,“你杀了我亲生父亲,就从來沒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还能活下去”·    “别说了…别说了…古辰焕我求求你…不要说了…”时天崩溃的喊着,大脑神经犹如被无数条钢锯疯狂的切割着。
    古辰焕更紧的攥着时天的头发,他一弯身,撕开了时天胸前的衣服,笑如魔鬼,“看到了吗时越南…你知道你儿子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造成的吗你知不知你儿子为保护你每晚都在我身下怎么叫的,呵呵,就算他疼死了,他也不敢拒绝我…”·    时天不顾头皮的痛苦疯狂的挣扎着头部,他望着不远处父亲脸上那坍塌般的神情,绝望的哭喊,“不是的爸…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看…”·    “你知道你儿子当初为给你赚医药费都做了什么吗,他去借高利贷,去当MB,最后,做了我古辰焕的情人。”
    “古辰焕…我要杀了你…”时天的精神开始错乱,他的五官已完全扭曲,撕心裂肺的喊声飘荡在大厅内··    古辰焕望着时越南脸上的分崩离析,顿时有种报仇的快。
感…·    是啊…就该这样…这个老东西就该痛苦…只有他生不如死,才能让自己父亲的灵魂得到慰藉…·    让他活着已经是愧对他的父亲,他凭什么还要让他活的那么逍遥…·    凭什么他要供养着杀父仇人…凭什么他要去宠仇人的儿子…·    “时越南,多亏你生的这个好儿子。”
古辰焕悠悠的笑着,“怎么这副表情,难道你以为是我强迫他的哦,我知道,在你眼里,你儿子是你的骄傲,他和你一样高傲,不可能为点钱就做了有钱人的情人呵呵,好,我让你看看这个。”
    古辰焕拿出手机,轻点几下屏幕,便将手机扔向时越南的身前,地上有层薄毯,手机稳当当的平落在毯子上··    视频已在播放,声音随即响起…·    望着不远处手机上播放的视频,听着那声音,时天骤然感觉自己的全身精神世界都崩塌了。
    “啊……不要…”时天用力挣扎身体,想去抓地上那部手机,凄厉的喊着,“爸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那不是我…不是…”·    关岭突然冲上前,一脚踢飞了那部手机,手机撞在一面墙上,电板摔了出來。·    声音嘎然停止,包括大厅里,已经沒有了任何声音。
    时天不再挣扎,跪在地上,他睁大眼睛望着地面,现在,他沒有勇气去看眼前三个人,眼前这世界,最真心待他的三个人··    关岭踢飞古辰焕的手机后,一脸怒气的瞪着古辰焕,古辰焕非但沒有生气,反而轻笑道,“我记得你是他朋友关岭对吧。”
    关岭一愣,他不知道古辰焕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知道你为什么能从一个小小的仓库搬运工做到星辰经理的位置吗”看着关岭脸上的惊然之色,古辰焕笑着继续道,“那是因为我看在你好友每夜用力服侍我的份上,因为你的好哥们,你才有今天的成就。”
    “不是不是”·    时天虚弱的抬头望着已经呆掉的关岭,“不是他胡说”·    古辰焕沒有心思再跟这些人耗下去,他粗暴的将时天从地上拽起后,然后拉着时天离开了客厅。
    出了门后,古辰焕松开时天,厉声道,“我去启动车,你给我到大门外等着…我警告你时天,我现在不动时越南全是因为你,如果你再敢跟我犯拧,你看我怎么弄死他…”·    说完,古辰焕转身进入雨中走向车,來时开的急,车直接冲进里面花坛旁狭窄的石子道上,车头想要转过弯,还要费一番功夫。·    古辰焕走向车后,时天也走进雨中,他摇摇晃晃的走向大门口,像是提着最后一口气在动着身体。
    身体像是在无止境的下坠,眼前的影响似乎也开始模糊起來,可不知为何,此刻的意识,却异常的清醒。·    身后传來老管家惊慌的大喊声,因为,时越南晕过去了。·    时天像是什么都沒听到,一步步的向前走着,出了高大的铁门,他转身倚在门旁的墙上,门卫也不知道时天倚在这准备干什么,所以只当沒看见。
    古辰焕在里面将车头转弯后,便接到了时天打來的电话。·    古辰焕想也沒想便接通了,“我不是让你在门口等着吗,有什么事上车说。”
    大脑一松懈,酒精又开始作用,古辰焕的声音显的慵懒也有些不耐烦,他还沒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怎么样的错误…·    他只知道,时越南在他手里,他依旧把时天控的死死的…·    “古辰焕”时天的声音虚弱,但很清明,他缓缓的,缓缓的说,“知道别墅不远处的那个小荷塘吗你说如果我跳进去,会被溺死吗”·    古辰焕大脑一震,被时天的这句话吓的酒醒了一半,他厉吼道,“你他妈敢…”·    电话里传來时天诡异的笑声,然后,电话便被挂掉了…·    古辰焕突然心慌,他这才感觉自己今天做的有些过,他不敢继续思考下去,车头转弯后,他将油门一踩到底,车如离弦弩箭一样冲了出去…·    可古辰焕怎么也沒有想到,在他的车子飞速开出大门的一瞬间,时天突然从旁边冲出來,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站在了他的车头前…·    古辰焕永远无法忘记这个的画面…就算是多年后,一切爱恨归于平静,一切疯狂尘埃落定时,他也无法忘记这个,血淋淋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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