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是我爱你的本能+番外 by 蛮风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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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是我爱你的本能+番外 by 蛮风醉客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文案·你可以把我主宰·这样的你令我着迷·可我只是想把你摧毁·因为这样你才会是我的·—————————————————————·裴非说:你是个变态。
慕嘉白回答:所以呢?·裴非笑:和变态做爱——我从不会抗拒这种刺激的事情··『内容梗概』十九岁那年慕嘉白在军校遇见了裴非,那个英俊的如同阿波罗的强大男人从此占据了他心里本就不大的空间;慕嘉白知道自己有“病”,以及……恐怖的偏执,殊不知那所谓的偏执已经不再按照预定的轨迹与他和平共处了,而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包含着看不见的阴谋——迷雾终会散去,拨云见日之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注:这大概是个探讨人性的故事。
】·本文又名《我的大卫》,微现实暗黑向,主体军校文,接受不能请按叉叉,寓意比较深刻,有社会现实面,另外作者脑洞神大_(:з」∠)_·内容标签:俊杰 铁汉柔情 虐恋情深 制服情缘·搜索关键字:主角:裴非,慕嘉白 ┃ 配角:司空,陆朗,易阳 ┃ 其它:主奴,军校,高干,BDSM·==================·☆、序·我望着伏在我胸前的这个少年—— 他一丝不挂,妖艳的小脸上一派天真烂漫。
他抓着我胸前交错的锁链,舔舐着黑色金属下裸露的肌肤;雪白的腰臀情不自禁地扭动着,大腿不停地蹭着我的腿侧——哎,他真的不会感觉腿上很凉吗这会很不舒服的吧。
突然他“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在空荡的密室中回响·真是刺耳呢··“你终于是我的了·”·少年低首,蹭着我的脸颊。
“终于……是我的了·”·是这样吗盯着胸前软绒绒的褐色头发,我有些迷惘地问着自己··我这样想着,挪了挪麻木的双腿,听到了阵阵金属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我垂下脑袋,看到大腿约三分之一处各装着的重金属钢锁,视线再往下移,原本该有肢体的地方空落落的,联结着一根成年男人手臂粗的链条··呐,这链条栓在哪里啊墙角还是墙壁上·不对,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我已经……不能飞了啊··☆、初识·今年的新生很美味·室友陆朗告诉裴非··裴非朝陆朗笑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裴非所在的学校是S市最严格的军事化全封闭学校,当然,学校里只有男人,只收男学生· 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每年都有无数阳光正直、对军旅生活充满着幻想的男孩进入到这里,三年后带着无数阴暗情绪,背负着异于常人难以启齿的性向离开这里,从此不能仅满足于女人,最严重的是再也无法接受女人。
自从一年级到现在三年级,大家都知道,305寝室的裴非,出手后从来没失手过··裴非各方面都很优:186,136,1·因为是中德混血儿,他的皮肤经过风吹日晒虽然有点变黑,在一群人中还是显得最白;德国血统带给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棕色眼睛,高大而帅气,几乎没有人能抵御这样的男性荷尔蒙。
这样的男人,会让1号起征服欲,让0号起被征服欲··三年级每个连都挑出了一个人去带一年级的队·裴非就是其中一个··饶是他经验丰富,看见慕嘉白的时候也忍不住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慕嘉白是个面容精致妖冶的男孩子,墨黑的头发有点长,脸上又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也难怪裴非在一群新生中一眼就看到他——这孩子皮肤白的简直像雪,偏偏一双眼珠子黑的发亮。
慕嘉白看见带队的学长在看自己,眼睛一亮,冲着裴非笑得纯透又阳光··裴非整完队伍,朝着慕嘉白的方向微抬下巴:“你,三排六列正数第七个,出列。”
慕嘉白从队伍中站了出来,来到裴非面前,站的笔直地给他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名字,编号”·“慕嘉白,158寝09872号”·“从今天开始,在我带队期间——一直到你们二年级分连,你是班长,”裴非说,“现在归队”慕嘉白于是回到了队伍中。
“我叫裴非,三年级第十一连连长,305寝08714号,”裴非背着手,在一群站的笔挺的新生前边讲边走动,“我敢保证我是所有三年级教官中最严厉的一个,即使经验不够,管管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每天早上五点半吹号,整理好床铺,之后开始一天的训练,包括体能、近身搏斗、枪击训练·中午十一点三刻午饭,一刻钟内解决,晚上六点晚饭,半小时内解决,随后一小时自由活动时间,接下来上两个小时的文化课,九点半去洗澡,十分钟内解决,九点二十分我查寝,必须看到你们每个人都老老实实地待在你们该待的地方。”
裴非说到这,笑了一下:“当然,我在最后一条这方面还是挺宽容的,每个星期我就星期一晚会来查寝,其余时间……呵呵,你们自便·”·队伍里传出悉悉率率的笑声。
“但是,以上若有人违反,”裴非右手往外围一指,“犯一次,绕着那里,跑十圈·”·新生们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不约而同地变得青白——那是一个大得可怕的操场,一圈起码得有八百米。
裴非瞄了慕嘉白一眼,说:“还有一些其它的命令,我会通过班长传达·”·站定,环视众人一圈后,裴非说:“今天是第一天,于是也是你们未来三年中最自由的一天,可以自行安排。
散队”说完就迈开长腿走了··裴非一走,众人绷着的那根弦才松了下来,七嘴八舌地说开了··慕嘉白睁着眼儿,往裴非那儿又望了几眼,转身往寝室楼方向走,还没走几步,背后却被一人揽住。
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室友司空··“嘉白,”司空兴奋的嚷,“那教官好帅那腿那么长,标准的模特身材羡慕死我了就是人看起来凶了点傲了点。”
·“你小子不会看上人家了吧,”慕嘉白笑着跟他闹,“去搞基吧,最近挺流行的·”·“哪能跟他我还能在上面啊要搞跟你搞还差不多……”·“滚哎,別挠我痒啊”·☆、寝室·慕嘉白的158寝室里共有四个人,除了他自己,另外三个人分别是司空,张学辰,常海丘。
司空是个看着就觉得健气的小伙子,皮肤黑黑,眼睛黑白分明,牙齿尤其白,为人热情的一塌糊涂··张学辰是几个人中长得最高的,有一米八五的个头,高鼻梁厚嘴唇,看起来相当沉稳,看上去比真实年龄十六岁大上不少。
常海丘是个瘦高个,鼻子上架着副眼镜,魔兽世界骨灰级玩家,美名其曰:为了部落··四个人都刚回到寝室,整理着自己的床铺··司空带的东西相当的少,不一会儿就理完了,趴在慕嘉白床头看着他理。
“哟,你还穿这个啊”司空从慕嘉白床上拎起一条黑色丁字裤,“那么闷骚·”·慕嘉白瞳孔一缩,冷着声伸手去拿:“还给我。”
“不给”司空拎着丁字裤跳了起来··慕嘉白本就白的脸这时更是惨白的吓人,他也跳了起来,一把扯过司空手里的丁字裤,拔腿走进了卫生间,重重地把门摔上。
司空愣住了,其他两人也因为摔门声齐齐把头转了过来··“这小子……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司空讪讪地搓了搓被勒红的右手,一脸憋屈,“不就一件丁字裤嘛……”·……·慕嘉白进到卫生间里,翻下马桶盖,一屁股坐了上去,捧着那条丁字裤,把脸埋在了里面。
许久他抬起脸,嘴唇颤抖地不成样子··慕嘉白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隐藏在内心深处最阴暗的秘密以一种隐晦的形式暴露在阳光之下··他记起上一次他匍匐在这条丁字裤的主人脚下,像狗一样卑微地高撅臀部,舔舐着男人的脚趾,听见男人发出愉悦的喟叹。
迷醉中他的头发被粗暴地扯起,脸也被迫仰起··慕嘉白觉得当时自己的表情一定相当的欲求不满,相当的贱·但他心中激动、喜悦,陷入进自身阴暗面诡秘的令他战栗的快感,无限被放大的难以启齿的渴望刹那间释放的淋漓尽致,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喷射而出。
“给我口*·”·他迫不及待地用嘴将那人胯下的黑色丁字裤叼着脱下,然后将那抬头的东西纳入口中,边舔边用手揉捏着勃发的肉柱与富有弹性的囊袋。
他轻啮着顶端,吸吮着,“啧啧”的水声响亮而··口中*插弹动的火热,鼻间雄性浓烈的腥膻味,还有被奴役凌虐的快感持续攻击着慕嘉白的大脑··面前的男人明显已到了临界点,男人挺起腰在慕嘉白口中撞击着,最终爆发在慕嘉白的嘴里。
慕嘉白红艳的唇畔有溢出的*液,妖美的脸蛋上的表情有些迷茫——就在刚才,阵阵快感逼着他也释放了出来··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吞下去,”男人说,“这是奖赏。”
慕嘉白立马将口中满满的*液吞了进去,粘稠的液体包裹着喉管蜿蜒而下,使他有种被*液束缚的错觉··再然后男人就对他说:“我把你放生,你找其他的主去吧。”
慕嘉白愣了愣:“主人……我哪里不好”·“哪里都好,”男人笑了,“你是我入圈后遇到过最好的奴,长得漂亮,又- yín -贱,好几次光调教你我都硬了。”
“那是为什么”·“你难道不觉得,作为一个奴,你的占有欲强的可怕吗”·慕嘉白直愣愣地望着他。
“有时候虽然是你像条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我却会感觉你想把我吃了一样,”男人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条新的内裤套上,穿上长裤和皮鞋,将地上的黑色丁字裤踢到慕嘉白眼前,“这个就给你留着当个纪念吧。”
之后慕嘉白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男人··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匍匐在这个男人脚下,之后,慕嘉白便来到了这里··慕嘉白最后把这条丁字裤团了团扔进了洗手间里的垃圾桶,随后推开门走了出去,接着就看见司空坐在床上,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你……没事吧”司空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跟你闹着玩·”·慕嘉白歪着脑袋看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啊,没事。”
☆、操场·常海丘在寝室里打魔兽,张学辰躺在床上和女朋友煲电话粥,司空就抓了慕嘉白出去四处遛··走到先前看到的那片大操场,发现那儿挤满了人,人声鼎沸,热闹得很。
司空眼睛一亮,拽着慕嘉白就往那边跑,走近一看就看到了个眼熟的人——他们的教官,裴非··裴非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背心,一件迷彩短裤,结实的胸背肌显露在外,腹部弹性的布料被腹肌撑出了痕迹,完美的倒三角上身比例衬得双腿修长又充满力量。
慕嘉白注意到他小腹下饱满的隆起和运动鞋内的白色袜子,胸中心跳的频率陡然加快··好像是三年级的连在举办什么比赛,周围一到三年级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司空揪着慕嘉白在操场边找了张长椅坐下来看比赛。
现在跑的是两百米,裴非与另外几个男生站在跑道上·裁判叫了声“预备”,他们一个个做出下蹲的姿势··下蹲这个动作让裴非臀部与腿部的肌肉线条拉伸得更加优美。
“嘭”的一声发令枪响,裴非就像一只矫健的猎豹,飞也似的冲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将所有的对手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不到二十秒就冲过了终点··周围人一个个都看直了,过了几秒,人群中才爆发出一阵欢呼。
慕嘉白目不转睛地盯着裴非,直到旁边有人问他说:“我可以坐这儿吗”·“啊可以·”慕嘉白说。
只见一个古铜色皮肤,高鼻阔唇的男人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朝他露出一口白牙··“我叫陆朗,”男人指了指操场上的裴非,“你刚才看着的那个骚包家伙的室友。
大伙都叫那货‘飞人’,因为他跑起来就像飞一样,而且他名字里有‘非’的谐音·你呢”·“我叫慕嘉白,”慕嘉白笑了,“是他带的那队的班长。”
陆朗转过头盯了他许久,说:“他让你做班长”·“嗯·”·“哦·”陆朗从口袋里摸出盒万宝路,抽出一根,偏过头一掐打火机,烟便燃着了,然后他叼着烟,站起身,朝着裴非走过去。
“跑得不错·”陆朗撞了撞裴非的肩··裴非握着矿泉水瓶灌了口水:“你来干嘛不是去泡男人了”·“我倒是想泡,”陆朗手指夹烟笑骂道,“可又哪有你操场上跑个四分之一圈泡的快”·“你就嫉妒吧你。”
“嘿,不闹了,”陆朗朝慕嘉白那儿斜斜眼,“你班长”·“是啊,怎么”·“嘁,我刚才在操场边绕了一圈,就看上这个,却被你先下手了。”
裴非也拿出了根烟来抽:“你人品不好,怪谁”·“那打个商量,你玩完后给我玩玩呗·”·“行·”裴非掏出打火机,啪的一下把烟点燃。
“哟,裴大少什么时候那么大方了”·“你玩归你玩,就看人家愿不愿意被你上,和我又没什么关系·”·“别贫,看哥怎么用魅力征服人小学弟”·================================·裴非从操场上下来时,操场上正开始比其他的项目。
他咬着烟嘴,看见那边长椅上慕嘉白与身边人说的正欢,便迈开长腿走了过去··“慕嘉白·”·慕嘉白一愣,听到旁边司空叫了声“教官好”,才回过神来:“啊……裴教官好。”
“在看比赛”·“是啊,”慕嘉白说,“前面·看到教官你跑了,跑的真快·”·裴非扔下烟屁股,抬起脚,黑色的耐克运动鞋在上面用力地辗了辗,慕嘉白盯着他脚下的动作,渐渐失了神。
裴非见他不看自己,眼睛一直往自己脚那里看,不悦地皱起眉:“抬头·”·慕嘉白抬起头,看到裴非那张逆光的脸·裴非下巴的线条冷硬而倨傲,薄薄的嘴唇抿成一线,眉宇不耐地皱起,好像什么东西都不能放进他那双眼里——他的神态好像睥睨着整个世界。
慕嘉白当时就想跪下来,像狗一样舔舐眼前这个人的运动鞋··“我的脚比我的脸好看”·“怎······怎么会。”
慕嘉白费了很大力气才按捺住心中的冲动··裴非瞄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就离开了··直到裴非走得没影了,司空才颤着声对慕嘉白说:“哎呀妈呀,这裴教官也太霸气侧漏了,老子硬是没敢在他面前讲话吓尿了。”
慕嘉白说:“得,有点出息·”·“我就不信他逮着你说话的时候你没怕,”司空哼哼道,“那教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总感觉在命令人,傲的好像学校是他家开的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那气势是从小养出来的”·慕嘉白怀着纠结的心情附和似的点点头。
见慕嘉白认同自己的观点,司空一下就笑成了朵黑喇叭花:“来来来,我们哥俩去吃晚饭,甭管寝室里那两一个娶了魔兽一个有了妹子的贱货了·”·慕嘉白忍着笑说:“好,咱走呗。”
司空从长椅上蹦起来,说:“嘿嘿,那我们快点我前面来的时候跑到食堂转了转,可大,环境超级吊,这菜十有□□味道不错我最喜欢红烧肉,不知道有没有。”
“肯定没有·”·“你怎么知道”·“你当你阿拉丁神灯啊还心想事成·”·“找打啊你小子”·……·☆、食堂·“你不是说十有八九味道不错”·“这可不能怪我老天不长眼,偏让我们撞上那剩下的一二了。”
慕嘉白和司空在食堂占了个位,两个人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般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餐盘里焦黄焦黄的青菜叶··“操操操操操”司空咬牙切齿道,“真是暴难吃”·慕嘉白笑了笑,低下头扒饭。
扒着扒着,慕嘉白发现原本喧闹的食堂突然变得安静了不少,抬头一看,在食堂门口站着的那两人,可不正是裴非和刚才那个陆朗·打从他们两个一进来,就没有人敢大声地嚷嚷。
两人到窗口打了饭,端着餐盘开始找座位··司空昂着脖子看他们打饭,等他们一转身便缩起脖子,眦着眼牢骚道:“那个打饭口就是那个打饭口我前面去打,他说是专用,不让打,这会儿却为他们两个开了”·裴非打完饭,径直朝着慕嘉白这桌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陆朗。
“裴学长,到我这来坐”一个长相漂亮的男学生在裴非路过的时候轻轻牵住他的衣摆··裴非压根没理人家,一直走到慕嘉白桌前,挨着慕嘉白就坐了下来,陆朗跟着坐在裴非对面,也就是司空的旁边,朝着慕嘉白笑了笑。
“阿、阿白,我吃完了,你慢吃,我先回寝室了啊”司空立马起身端着盘子跑了··慕嘉白愣愣地看着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迅速逃离了现场,张了张嘴,只好低下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嚼着饭,心脏“扑扑”直跳。
“怎么吃那么少”裴非突然发问··“我从小吃不多·”慕嘉白说··裴非皱着眉看了他盘子里的饭菜几秒,架着筷子从自己盘子里夹出一块东西扔进慕嘉白盘子里。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吃了·”裴非语气平缓,但相当强势干脆,完全不容人拒绝··“哦……”·慕嘉白条件反射地应了声,然后低头去看自己的盘子——裴非夹过来的是一块红烧肉,很大的一块。
“谢谢裴教官·”·慕嘉白心想:如果司空看清楚来的这两个人碗里有红烧肉,一定舍不得走,恨不得进到他们碗里去··接着他夹起那块红烧肉,咬了一口。
红烧肉的肉质鲜嫩,酱汁淋的全部渗透进了那肉里去,慕嘉白就是平常不大爱吃肉,也恨不得把这肉连着舌头一起吞进肚子里··裴非看他吃的样子,乖巧的像只兔子,脸上不禁带了笑:“好吃吗”·“嗯。”
慕嘉白应着·他已经吃完了肉,正伸出艳红的舌头舔舐着筷子上残余的酱汁··陆朗正吃着饭,一抬头,看到的慕嘉白便是这副景象··酱汁兴许是特制的,味道相当特殊美味,又有慕嘉白自己盘子里的饭菜作陪衬,让慕嘉白实在是意犹未尽,舔完了后又把筷子放在嘴里吮,吞吐间筷子抵着鲜红的舌,筷子的乌黑与唇舌的绯红形成强烈的视觉上的反差,如同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击在陆朗的心上。
“那个……嘉白啊,我这儿还有一块,你要不要吃”陆朗问··慕嘉白说:“不用了,谢谢陆学长,我吃饱了。”
“噢·”陆朗的语气似乎有些遗憾··又吃了一会儿慕嘉白端着盘子起身··“我吃完了,谢谢裴教官,学长再见·”·裴非点点头,慕嘉白才转身离开。
“嗬,你这新班长还真够听你话的,”陆朗咋舌道,“你给他吃肉他就吃,你同意他走他才走·我叫他吃肉他就不吃了·”·“那有什么奇怪的,我是他教官还是你是他教官,”裴非说,“奇怪的是你,平常捧着碗里那俩红烧肉当宝贝似的,今儿个还问别人要不要吃,送不出去竟然心里还不痛快。”
陆朗尴尬地说:“我这不是还想看那小子舔筷子的样子么·别告诉我你没看到,你家小班长刚才那舔筷子的样子,眼神动作媚得跟妖精似的,看的我马上就硬了。
这小骚蹄子,我当时就想把他脑袋摁到我裤裆上,让他给我好好舔舔·”·裴非说:“你就是个来者不拒随时随地发情的·”·陆朗瞪眼:“说我发情也就算了,后面那个我可不能买账啊。
来者不拒我哪有你来者不拒你可比我厉害多了·我好歹就是个纯钙,你来这里之前原本就上了多少女人啊,到这儿以后没有女人上才改上男人的。
我跟你上床的时候你从来都不肯做零,帮我撸个管也不肯,唯我独尊的很,我看你根本就是个环境所迫的直男·”·裴非不以为然:“我上谁都这样,你又不是特例。
怎么,等等我们回305搞一炮”·“别了,我明天还想下床·我晚上约了人了,二年级那个叫陈兰泽的,还有隔壁306的易阳,玩3P,楼上那些个空房的钥匙给我随便来把。”
裴非翘着二郎腿,优雅地斜靠着椅子背,左手探进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声音“咣啷咣啷”的··他点了点,把其中一枚钥匙从钥匙扣上解了下来,丢给对面的陆朗。
闪闪发亮的钥匙在般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银色抛物线,被陆朗单手接住··陆朗一瞅钥匙上刻着的房间号,乐了:“嘿,419·”·裴非懒洋洋地对着陆朗翻翻眼皮:“有的你好感谢我的。
上头房间里配置最好的就是414和419,419还宽敞,都够群P的了,有事没事还能放个碟放个小曲儿的·杜蕾斯和KY在左边床头柜正数第二个抽屉里面,别玩到兴起忘记做防护了——那叫陈兰泽的,出名的骚货,332寝的王崇说他至少被一个连的人干过了,床上功夫挺好但后边不怎么干净,记得戴套。”
“知道知道,好兄弟·”陆朗眉开眼笑··“你帮我把餐盘给倒了·”·“行·”·“那我去洗澡了。
你洗了没”·“早洗了,你去呗·”·……·慕嘉白回到158寝,发现寝室里只有司空一人,另两人不知所踪··“他们两个呢”慕嘉白问。
“去洗澡了,”司空说,“你没被怎么样吧”·慕嘉白说:“能被怎么样啊·”·司空露出一脸怕怕的表情:“那两个人,看上去都不像是善茬。”
慕嘉白一屁股坐在床上:“裴教官人挺好的,陆学长也不错,他们还分给我红烧肉吃·”·“我靠那么好”司空一脸悲愤,“早知道我他妈就不走了”·“谁叫你不讲义气自己跑了。”
慕嘉白笑话他··司空烦躁地揪揪自个儿头顶上的毛,说:“不谈了,你快把换洗衣服什么的都拿好,我们也快点去洗,现在人肯定很多了·”·“好。”
慕嘉白应着,翻身下床,从床头柜里拿出背心、内裤和袜子··他拿完东西,把抽屉塞了回去,转头对司空说:“我们走吧·”·☆、浴室·慕嘉白刚进浴室,就感觉有无数目光打到自己身上。
等他开始脱衣服,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司空不到半分钟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看到慕嘉白才脱了个外套,就说:“你怎么脱那么慢啊·哎,你真白啊”他伸出手捏捏慕嘉白的肩膀:“哇靠,你皮肤怎么手感那么好”·慕嘉白皱起眉头,晃动身体避开司空的碰触,说:“你先进去洗吧,我马上就来。”
“哦·”司空本想说都是男人碰碰又没啥大不了的,但看见慕嘉白脸色不太好看,就应了一声,自己先跑进浴室里了··慕嘉白面对着墙壁深吸一口气,把背心和内裤脱了下来,放进铁柜,把柜门关好,拔下了上面的钥匙。
把串着钥匙的手环套在手上,慕嘉白也走进浴室里··公共浴室很大,一眼望过去一片高挂的水龙头莲蓬头和人,蒸气飘荡在半空,根本看不清谁是谁,只看得到白的黑的身体。
人真的很多,浴室里那么多水龙头都不够用,常常一个水龙头下一个人,旁边侯着一群人,这使慕嘉白脸色发青——被人围观着洗澡那还不如让他去死。
慕嘉白一边挤在人群中,一边注意着目不斜视·开玩笑,公共浴室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看到一双好看点的脚他就能硬起来··他边走,就感觉不时有人拿身体磨蹭他,用手摸摸他,这让他难过的要吐。
慕嘉白虽然是个M,但他贱仅是对于他作为奴的角色面对着自己的主而言,从小的生长环境养成的骨子里的高傲令他极其厌恶他人的触碰··身上来自不同人有意或无意的触碰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一只手攀上他的屁股,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猝不及防,忍不住“啊”了一声。
那人的动作很仓皇很粗鲁,力道也用的很大,疼痛让他感受到了剧烈如潮水的快感——他不想承认,但他的确硬了··一定被捏青了——慕嘉白心里想着。
想得太过入神,他都没发现眼前挡了一个人,他一下子撞在那人结实的胸肌上··“对不起·”慕嘉白连忙道歉··待他抬头,在靡靡的雾气中看到那线条倨傲的下巴,他便知道——这是裴非。
拥有这样好看到令人无法忘怀的下巴的男人,只有裴非··“跟我来·”裴非拽住慕嘉白的手腕,从人群中挤了出去··慕嘉白被裴非拉着,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他的脸上微微泛出了红晕。
裴非在公共浴场里也拥有单间,而且还很大·慕嘉白数了数,里面共有五个水龙头·裴非一把慕嘉白拉进浴室单间,就把门关上了,“啪哒”一声,门还上锁了。
“你随便找个位洗·”裴非说着,拧开一个龙头的开关,水哗哗哗下来,他背对着慕嘉白开始冲澡··“谢谢学长·”慕嘉白说,随后也找了个龙头,打开开关。
不一会儿热水就冒了出来,他站进水帘,水珠打到他身上一滴滴溅起,蒸腾的雾气从他被热水洗礼的身上慢慢散发··“你香皂带了吗”·慕嘉白忙抬起头看向裴非:“啊……没有。”
裴非扔给他一块香皂,说:“新的·”然后又转过身继续冲澡··慕嘉白接住了香皂,盯着看了几秒,又抬头,目光触及到裴非线条流畅如同雕塑的背部,一块块肌肉均匀地分布于上,紧实的腰臀线连接着两条长腿,让慕嘉白想起他小时候去意大利,在意大利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画廊里看到的《大卫》——出自文艺复兴时期三杰之一的米开朗基罗之手的雕塑艺术史上的不朽。
他还记得当时见到大卫的时候,一瞬间所有的意识都被抽空了,只有面前的这座高达两米五的雕像·大卫——这个英雄,肩上扛着投石机,身上充斥着美感的肌肉蕴藏着无限的爆发力,这力与美的合体让他生出了异样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从内心深处萌发的冲动迅速占据了他的全部思想——他想跪在这位圣经中的英雄面前,吻他的足,膜拜他完美的身体。
从那时起,他渐渐发现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他遇到强势伟岸的同性会不由自主地臣服与爱慕,在一般人眼中普普通通的事物却会激发出他心中最羞耻的渴望,比如说——男人的内裤、白袜,还有运动鞋。
他很害怕,但是他可依赖的只有总质量仅为五十克的全球互联网··通过网络,片面地,他知道了自己是同性恋,还有恋物癖···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那年他十四岁。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依旧是那个老师眼中的好干部,男生羡慕嫉妒女生爱慕谈论的优等生慕嘉白,只是每当夜晚来临时,他身上一切浮华的伪装都被卸去,他咬着牙在冷冽的月光下承担着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
慕嘉白以为自己就会这样下去·最坏的也不过如此了——他每天都会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他错了··高二那年,一天周末·家里的司机生病请假没有来上班,他只好独自一人踏上回家的路。
走了几十米,校外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把他堵在了一条黑黑的小巷子里··“臭小子,把钱拿出来”·慕嘉白家很有钱——他学校里的同学都知道这点,只是不知道多有钱,也不知道慕嘉白从来身上不带钱。
很显然,这些人一定是听学校里人说的,专侯着他抢钱··慕嘉白照实说:“我没钱·”·但那些人不相信··“你放屁吧你,他奶奶的,谁不知道你家有钱,你骗鬼啊当大爷我们好糊弄的”·“我真的没钱。”
等待他的是一顿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的拳打脚踢·那些人把慕嘉白狠狠打了一顿,又翻了他的衣兜和书包,发现真的一毛钱都没有,骂骂咧咧的离开了·慕嘉白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喘气了几分钟,才慢慢地扶着墙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到书本散落一地的书包那里,蹲下来,一本本一张张地把书和卷子塞了回去,随后背起书包,离开了那条巷子,遍体鳞伤地回到了家。
家里,亲人都不在·管家辛叔看见他这样子吓了个半死,忙跑过来察看了他的伤势,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一句话也不说,蒙头进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他这才意识到最坏的事是什么——在那条巷子里,承受着暴力的凌辱,身上接连不断的疼痛,他的生理欲望竟硬生生地攀登到了最高点·他无法想象,他到底是个什么。
慕嘉白是个聪明人,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已经严重偏离了正常的轨道··那天半夜十二点,他打开电脑,上了网,找到自己的网友——Jack,他在网上认识的,身在澳大利亚开私人心理诊所的华人心理医生,告诉了他自己身上一切他一直以来独自背负的东西。
Jack沉默了一会儿,发过来一行中文字··[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你年龄不大·]·[我今年十七·]·[Are you sure]·[······嗯。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斟酌词句··[虽然我不想告诉你,因为这实在是太残酷了,但是我明白如果掩盖真相,这也许会让你痛苦一辈子,这才是最残忍的。
]·慕嘉白脸色苍白地盯着蓝幽幽的屏幕··过了一会儿,Jack又发过来一段话··[白,你的情况很严重·从你一开始的情况来看,你是个典型的恋物癖性倒错患者,而你今天发生的事告诉我,你还有性受虐癖。
天哪……你还是个孩子,我建议你最好快点接受治疗·]·显示屏上那一行行冰冷的黑字,在慕嘉白的眼中仿佛突然崩裂成了一块块黑色的碎片,就好像他的整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其实互联网是有质量的,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我是在报纸上看到的,说英国的一个中学生在老师的帮助下计算出了全球互联网的重量——仅仅五十克。
哇哈哈,怎么那么轻,艾玛我这一章就多少信息量啊··写着写着就觉得小白好可怜〒_〒想让小白发现自己真正的倾向想了半天果然只有打才能——咳咳。
☆、暴露·“你不用香皂”裴非冲刷掉身上的泡沫,回头一看慕嘉白还抓着香皂在发愣,出声打断了慕嘉白的思考··慕嘉白回神,连忙握着香皂往身上随便搓了几下,说:“我洗完了。”
裴非没说话,关掉开关,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毛巾,把自己身上擦干··慕嘉白把水龙头灌了,马上接到了裴非扔过来的毛巾··毛巾比起湿润的空气干燥得不是一点儿。
慕嘉白捧着毛巾,小心地凑近鼻尖,闻了闻——上面好像笼罩着裴非的味道,问起来很舒服··“香皂和毛巾用完放旁边架子上就行了·”·“嗯。”
慕嘉白也擦干了身体,依言把毛巾和香皂放到水龙头旁配备的架子上·他做完这一切后抬起脑袋,看到裴非肩上挂着毛巾,深邃的棕色眼睛正看着自己··慕嘉白朝着裴非眨了眨眼,脸一红,慌忙地低下头不敢直视裴非的眼睛。
“为什么不敢看我”·“我没有·”嘴上这么说着,慕嘉白的目光依旧在下端漂移··慕嘉白没听见裴非回答他,却听见他的脚步声。
足有力地与铺着水的瓷砖地接触,声音厚实,又带着浓浓的侵略性·接着几秒后,他视线所及处变成了裴非的小腹处··慕嘉白无法避免地看到了裴非下面那个毫无遮掩的地方,然后他再难以移开目光。
那蛰伏在深色草丛间傲人的东西,即使是没有反应的时候,也大得令人无法想象··“看够了”·“没·……啊教官,我……你……那个,真是谢谢你。”
“你很怕我”·“……没有·”·裴非勾起右侧的嘴角:“你*起了·”·慕嘉白不说话,只是眼神幽暗地咬了咬嘴唇。
“我问你问题,你不许说半句假话·”·“是,裴教官·”·“你是Gay,喜欢男人”·“是。”
“你喜欢我·”裴非用的是肯定句,尾音稍微拖长,乍一听感觉十分慵懒··“是·”·裴非静静地看着慕嘉白,浴室内安静闷热的使慕嘉白有些喘不过气来。
“刚才我看到了·”·慕嘉白猛地抬头:他看到什么了·接着他看到裴非的视线扫过他的臀——雪白的臀上,赫然两道发青的指痕。
“浴室里的磨磨蹭蹭没让你起一点反应,反而很厌恶,而这个……想必很疼吧,你却马上就硬了·”·“裴教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裴非把搭在肩上的毛巾扔到架子上··“钱和权,我都有,你说我想干什么我是想上你·如果我想把你拐上床,我至少有五百种方法,其中四百种,能让你自愿被我上。”
“慕嘉白,我从一开始就对你很有兴趣·而我现在只是想确认其中的一点·”·裴非话说到这儿,顿了一下·他眯着眼,欣赏着眼前这章属于少年的妖艳小脸,它好像正在慢慢地褪尽原本的血色。
“你是个变态·”·慕嘉白突然全身颤抖起来,面庞上最后一丝红润也消失殆尽··他实在没有想到情况会变成现在这样——如果半小时以前有人告诉他,他进浴室后会被他刚认识的教官,直截了当地一语中的,似一把锋利的刀子,会割破他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完美伪装,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让那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慕嘉白的内心深处正在叫嚣:慕嘉白,你他妈平常装的真是纯情的不得了·看看眼前这个男人,他知道你他妈的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表子·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藏的很好——但现在看起来,至少在裴非面前,这简直像一个最不好笑的笑话。
“所以呢”慕嘉白扯出一个纯透得毫无杂质的笑容··裴非看着他,也笑了··“和变态做爱——我从不会抗拒这种刺激的事情。”
……·慕嘉白回到158寝室里时,其他三个人早就回来了··“阿白啊,你咋那么慢呢,”他躺在床上看手机小说的司空问他,“我都没找到你,你小子是不是一个人到什么风水宝地洗去了”·坐在电脑桌前的常海丘回过脑袋吐槽:“得了吧,你当我们嘉白跟你一样不讲义气啊。”
“去去去去去”司空一脸嫌弃地朝他摆摆手,“你继续跟你那魔兽老婆你侬我侬吧,祝你们百年好合啊·”·“嘁,”常海丘不屑,“没追求。”
“得你有追求真正有追求的明明是老张,人家好歹谈了个真的,你显示屏里的假东西还会跳出来啊就算跳出来了,还不是个人,尼玛还是只兽人。
我看你戴着眼镜还挺文气的,原来竟然重口到搞跨种族恋爱啊”·张学辰脸前挡着的书移开,露出他一张无奈的脸:“好端端的我怎么就中枪了。”
慕嘉白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说:“你躺着也中枪·”·“操,我祝你一辈子被人压·”常海丘抛出一句恶毒的祝福,继续把脑袋扭了回去开刷副本。
慕嘉白侧躺在床上,脸对着墙壁··裴非说完那话后,他整个人丢盔弃甲夺门而出,一心想逃离这个地方··想想,还真丢脸··但他别无选择,他知道如果裴非来硬的,自己不仅拼不过他,而且完全抗拒不了他。
裴非——这个男人有这个能力和资本,控制他实实在在作贱的- yín -荡思想,蚕食他本就不够坚定的意志···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内心极度的纠结中,慕嘉白合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的回忆像一张大网,将睡梦中的他牢牢地束缚在了里面··他记起被打后的第二天晚上,他接到祖父的电话·上一次他接到祖父的电话,是在春节的时候。
“嘉白,”老人的声音与记忆中一样,仍然凌厉,不同的是已然隐藏着不易察觉的苍老与疲惫,“需要我去解决吗·”·“不用了,爷爷,”慕嘉白捏着听筒,“我想告诉你,我毕业后要去军校。”
老人没有立即说话··“你确定吗”·“是的·”·“去哪里的”·“S市的。”
“我会遣信给那儿的校长给你开些优待·”·“谢谢,”慕嘉白说,“可我不需要·”·是的,慕嘉白,他不需要。
慕嘉白的祖父慕捷是首都B市一个甲级军区的总司令·甲级军区,放眼整个首都,也不过只有三个··他们两个对于彼此来说,都是唯一的亲人,虽然他们并不亲密。
慕捷希望孙子继承自己军人的衣钵,慕嘉白却希望考上Q大,从事科学研究··可他现在不那样希望了,因为就算他把常青藤盟校的毕业证书全部攥在了手心里,他也改变不了这样一个事实——出了校门,他还是一个衣冠禽兽。
慕嘉白有自己骨子里的骄傲,即使身在他乡,他也不需要任何助力··「最坏的,也不过如此了·」·☆、训练·清晨五点半,起床的号令声准时吹响,久久地回荡在整座学院的上空。
慕嘉白一听到吹号声立即就睁开了眼·他的睡眠很容易被惊醒,一丁点突兀的声音都能把他从周公的棋盘前给拉回来··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把放在床头的,统一派领来的一年级穿的迷彩军装套在了身上,下了床再套上袜子和运动鞋,弯腰把被子方方正正地叠成了一块,枕头放在上面,看起来相当整齐。
慕嘉白左手拎起洗漱用具和面盆毛巾,看看另外三张床上七扭八歪躺着的三个人,他疾步走过去,挨个的推··“快醒醒,吹号了·”·但他只推醒了一个张学辰,随后他马上冲到卫生间去洗脸刷牙。
张学辰揉了揉眼,迅速穿戴完毕熟练地叠好被子,过去推常海丘和司空,可无论怎么推这两人硬是不醒·张学辰推搡不成,只好捋起袖子,往常海丘脸上“噼噼啪啪”地左右开弓拍了好几下。
常海丘这才哼哼唧唧地幽幽转醒··张学辰如法炮制也给司空来了好几下子,可不料司空这厮实在功力深厚,怎么拍都不见醒·这时候慕嘉白弄完了从卫生间跑出来,张学辰连忙提起东西钻进卫生间。
慕嘉白匆匆拿起迷彩军帽扣在头上看到常海丘还在磨磨蹭蹭地穿衣服,忙对他说:“你快点号响后一刻钟前要去操场集合的·”·“嗯。”
常海丘无精打采地应着··慕嘉白看见司空还赖在床上打呼噜,继续过去推他:“喂,喂,你快起来”·这回司空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闭着眼哇哇大叫:“妈——你好烦呐”·“谁他妈是你妈”从小一副乖乖好学生样的慕嘉白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心一横直接掀开司空身上盖着的薄被子,把这货从床上拽了下来·从床铺转战到冰冷的地面上,司空的睡意依旧没有屈服··慕嘉白拉他,他一把抱住铁床腿子,闭着眼睛死活不撒手。
常海丘也洗漱完了,慕嘉白也没有成功地把司空叫醒··“操,这小子怎么还不起他这样子我们158寝要扣分的”张学辰也抓狂了。
常海丘抬起左手腕看了看表:“都五点十一了,再不去我们都得来不及·”·三个人再看了一眼抱着床腿睡得正香的司空,最后再互相望了一眼,同时夺门而出。
……·三人到了操场,差不多五点十三分··慕嘉白隔着很远就看到了人堆中最高最亮眼的裴非,立马跑了过去·因为158寝里慕嘉白和司空是一班的,而张学辰和常海丘都是似般的,所以另两人都往其他方向跑过去了。
慕嘉白迅速地钻进队伍里,低着脑袋不敢看裴非··裴非打慕嘉白一来目光就锁在了他身上,见慕嘉白根本不看自己,裴非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秒钟“嗒嗒嗒”走了一圈又一圈,中间还有好几个人连滚带爬地跑到队伍里——其中没有司空。
裴非看了看表,五点十五分到了··“班长,出来整队·”·慕嘉白从队伍里走了出来,向裴非行了个礼,再转身面对队伍··“稍息”·“立正”·“一至二报数”·队伍里一个接一个传出了“一二一二”的报数声。
全员都报完了数,慕嘉白再转身向裴非行军礼··“报告教官,一年一班全员三十八人,共到三十七人”·“少谁”·“报告教官,158寝09319号司空,身体不适”·“有没有人教过你,向上级作报告的时候盯着对方的衣领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看着我的眼睛,再来一遍·”·慕嘉白身体一僵·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抬头,对上裴非的眼睛··裴非下巴与脖颈的角度近乎呈八十度,他微垂着眼,静静地看着慕嘉白。
在一般人眼里,可能这样的神情是傲气的令人非常讨厌的,但在慕嘉白的眼里,这简直性感得要命·如果裴非这时候对他下达下跪的指令,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屈下膝盖,高撅臀部舔吻裴非的鞋。
慕嘉白于是又报了一遍:“报告教官,158寝09319号司空,身体不适”·他才讲完,队伍里就匆匆忙忙地蹿进了个人··“出来”裴非立即朝那人甩过去一个眼刀。
那个人只好不情不愿地从队列中站了出来,可不正是司空么··慕嘉白扭过脖子看到是司空,这小子还一副精神头很好的样子,当下想找块豆腐撞死··“158寝09319号,司空”·“到”·“你,身体不适”·“啊没啊……不,是啊。”
司空刚条件反射想否认,看到慕嘉白扭着脑袋背对着裴非朝他挤眼皮,他马上改了口··“哦你来例假了”·例假是啥司空困惑地眨眨眼,下意识地去看慕嘉白,却看见慕嘉白脸皮颜色有点发青。
司空一拍脑袋·例假例假,应该是“特例请假”的意思吧·那为什么这裴教官说是“来例假”呢司空又一拍脑袋。
这裴教官一看就知道混外国血,中文铁定不太好,动词随便乱用的··“是啊”·所有人顿时哄堂大笑,队伍中霎时间爆发出一阵连绵不绝的笑声,惹得一旁的几个班纷纷侧目。
唯二没笑的就是裴非和慕嘉白·裴非面无表情,而慕嘉白觉得自己的面部神经都要被折磨得坏死了··“我允许你们笑了”裴非声音一出,整个队伍马上安静下来。
“训练结束后,09139号,绕操场跑十圈,跑完再吃饭,跑不完就给我饿到天亮”裴非指令虽是对着司空下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慕嘉白。
接着他的目光扫过慕嘉白和司空两个人:“现在归队·”·慕嘉白脸色极差地同一眼脸色极其难看的司空回到了队伍里··从那之后,司空成了一年级新生里第一个有了绰号的人,人称“例假男”,声名远扬。
……·每个人在裴非那儿领完面包和牛奶并解决了后,第一天的训练正式开始了··“首先,我要测定你们的体能,”裴非来到赤砂色的塑胶跑道上,右脚上白色的耐克运动鞋在跑道上点了点,“三十八人分成两拨,从这里开始跑,跑两圈,大约两千米。”
裴非从墨蓝色军装裤的裤袋子里掏出一只秒表,抓在手里颠了颠··“我可是要计时的,最多给你们五分半时间,五分半合格,超过五分半的人……哼。”
所有人背后都汗毛直竖··慕嘉白和司空被分在第二拨第一拨的人都被赶到了跑道上做着热身,第二拨的人则在跑道旁围观··司空蹲坐在跑道边,垂头丧气地抱着胳膊。
“你们怎么不叫醒我啊……还有,‘例假’到底是啥玩意儿啊·”·“······”慕嘉白梗了一下,说:“例假这玩意儿,你肯定没有就对了。
我们都挨个叫过你好么,三个人一大早叫你不知道多少遍了,使尽浑身解数都被让你醒,你还叫我妈呢·”·“我叫你妈”司空瞪大眼,“你在忽悠我吧你。”
“信不信随你·”·“唉……我倒是有点想我妈了,”司空把头埋进臂弯里,“尼玛啊,还要跑十圈,操,倒八辈子血霉了”·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跑道上,一个个人整装待发。
裴非发令枪一响,一群人“轰”地冲了出去··好大一批人刚开始速度相当之快,当自己是博尔特似的,简直像是草原上自由奔跑的野生草泥马·结果刚跑了半圈,一半的人就有点不行了。
跑到第二圈的时候,已经没几个人挺得直脖子了··最后,第一批十九个人,十六个人全部被拦在了五分半外,只有三个人跑在五分半内,但最快的一个也吊在二十八秒上,另外两个,四舍五入一下都五分半了。
慕嘉白在操场上热了热身,活动了活动手脚,径直朝着跑道走过去,后面跟着慢吞吞的司空··第二拨的人也都各自到了位,做完了准备工作··“预备慕嘉白立即下蹲,眼睛注视着前方。
“嘭”,发令枪响,又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了出去,慕嘉白也是其中之一·还没跑几十米,一片人已经渐渐地落下去了··男性是虚荣心旺盛的动物,有时即使明白自己一开始就冲那么快不行,也死命的要冲。
慕嘉白开始的时候速度就不慢之前的半圈他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可后来他竟一点一点地提速,把原本同一水平线上的人都拉开了小半圈,把跑在最末的人套了大半圈。
到了第二圈,就出现了慕嘉白一个人在前面领跑,几百米后跟着黑压压一帮子人的场景··慕嘉白第一个跨过了重点裴非按下秒表,秒表上显示了一行数字——5:12:34,五分十二秒。
接着过了一会儿,余下的十八个人才陆陆续续地一个接一个跨过了终点··慕嘉白弯着腰,撑着膝盖在一边大口地喘息·突然他感到左脸颊一片冰凉,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一瓶矿泉水贴在他的左脸颊上。
他接过矿泉水,抬头看去,是裴非··裴非仅留给了他一个背影··“跑完的过来拿水·”裴非对着其他跑完的人说··一群精疲力尽的浑小子们像狼一样嗷嗷嗷叫着扑上去抢那“救命的甘霖”。
慕嘉白扭开瓶盖,喝了一口——味道有点甜·低头一看,矿泉水瓶子上印着大大的品牌名称“果夫山泉”四个大字··怪不得有点甜。
慕嘉白咂咂嘴想··☆、擒拿·“全班三十八个人,仅仅只有七个人在五分半以内跑完一千六百米,你们他娘的来这儿是干什么的就这点体能,以后还想进什么部队进传令部队当坐着发电报的”·慕嘉白有些无奈地望望头顶上挂着的大太阳。
明明他合格了,却还得跟着一起站着挨训··“没合格的人,从明天开始,早半个小时起床到操场跑步,至少跑个一圈半·下学期的目标是五分十五秒之前跑完一千六百米,通过了考核才能停止早训,如果有原本合格下学期却不合格的,也开始每天跑;原本就不合格下学期还没合格的,早上至少跑三圈。
名单我已经列好,并会亲自或请人审查,只要被我发现有谁一次无故脱逃,就给我滚出这个班·”·“尼玛”司空一听这话,两眼一翻几乎要晕过去。
慕嘉白有些怜悯地看了司空一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司空好像跑到六分半开外了··裴非又看了看表:“接下来我们去体育馆进行近身搏斗训练。
全体向右转”·“起步,走”·……·“终于躲开太阳了老子他妈的都要被晒死了,”到了阴凉的室内体育馆,司空一手揽住慕嘉白的脖子,“你看起来细胳膊细腿的,怎么跑起来像只强壮的电动马达啊说,有啥秘诀不”·慕嘉白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肩上拉了下来:“你不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吗跑步多练练就成了,哪来的什么秘诀。”
“班长过来·”·慕嘉白听到裴非叫他,只好走过去··裴非看着慕嘉白站到自己旁边,然后扫视了一圈眼前的队伍,说:“近身搏斗,是陆战兵种几种最主要学习的技术之一。
无论是什么兵种,就算你以后要当空军,也必须是要会一些的·现在主要教授的军用格斗术,是擒拿和散打,凶狠直接,非常实用·”·下面有人嚷嚷:“教官,那除了这两个你还会什么拳”·“咏春拳练得比较好,其次就是以色列搏击术和泰拳。”
“教官你散打打的怎么样”·“还成,够教你们的·”·旁边走过来一个人打岔:“你们别听他的,他厉害着呢,总是藏着掖着的,他散打都练到八段银龙了,惹毛了他他给你来一下子你可就算玩完了。”
那人和裴非一样墨蓝色军装裤和白衬衫运动鞋·他长得很高,可能还要比裴非高个一二公分,却长着一张棱角偏柔和的脸,短短的头发,浓黑眉毛下嵌着一双风流桃花眼,就差在脸上贴张“我是公子哥”的条子了。
裴非瞥了那人一眼:“你不是也在带班”·那人摇摇头,打了个哈欠,说:“一群小鬼头,教完把式就让他们自己练去呗,寸步不离地看着他们,我没这兴致。”
裴非说:“陆朗昨天没回寝室,易阳,你把他折腾得太过了吧·”·听到陆朗的名字,慕嘉白的耳朵微乎其微地动了动··易阳挑着眉笑笑:“哎呦,裴非啊,你真当他一直得是那个玩再晚爬也要爬回来见你的陆朗啊。
这小子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折腾的人,他会累的·”·裴非冷冷地看了看他,不搭他的话··易阳耸耸肩,说了一声“Bye”,哼着小曲朝体育馆大门那儿走过去了。
“散打的步法有滑步、垫步,主要的拳法有直拳、勾拳和摆拳·散打难度比较大,需要较为结实的基本功,所以我暂时不教,先教你们擒拿术·”·接着裴非问一旁的慕嘉白:“学过武术类的吗”·慕嘉白说:“学过点空手道。”
“那你来跟我作个示范·”·慕嘉白乖乖地面朝队伍站定··“擒拿是以擒伏敌人作为目标,攻其要害的招术,因此我们主要利用的是人体各个部位的关节。”
裴非捉住慕嘉白的左手臂关节··“像这样,往前或往后旋,这是最简单和基本的·”·裴非又绕到慕嘉白背后,大手钳住他的两只手腕。
“这叫缠,使关节扭屈,对手会动弹不得·”·慕嘉白感觉裴非边讲话边将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头顶,心中来了一阵悸动··裴非突然发力,慕嘉白一下子没有防备叫了出来,在偌大的室内体育馆内里一听,还怪凄厉的,弄得一整个队伍都白了脸。
“这种,牵着对方关节往旁边翻的,叫作大缠·”之后裴非松开了手,慕嘉白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摔地上··可是还没完,裴非又从他身后拎起他两只胳膊,往下一压,他又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叫别肩·”·慕嘉白被裴非压着弯下了腰,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滴落了下来··裴非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你很兴奋。”
慕嘉白的脸上渐渐浮出不正常的愠红··慕嘉白觉得在这个时候没有人能比他更煎熬,剧烈的疼痛与欢愉严丝合密地交织成快感的蛛网,他兴奋地简直想不顾一切地呻吟出声,可是很明显他不能这样做——他的周围全都是人。
裴非接着蹬踹慕嘉白的腿部,使他一下子跪在地上,一只手紧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紧压着他的肩部··“哇······”队伍里一阵哗然——这擒拿未免看起来也太牛逼了。
慕嘉白好歹也是个身高一米七八的男生,在裴非的掌下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但慕嘉白其实是有的,只是他贪恋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压制的快感,他也无法反抗这个男人,以及即使他有反抗,在裴非眼里也是完全不够看的。
当慕嘉白正受着痛与乐的双重折磨之时,裴非把左脚挤进慕嘉白的两腿间,雪白的款式新潮的耐克鞋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慕嘉白下面的东西··慕嘉白的呼吸逾来逾局促起来。
没有人看出异常,因为在他们看来,裴非的一举一动都是标准的擒拿示范··慕嘉白被快感禁锢得根本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来,只能无意识地啊啊叫了几声··“你的迷彩服太大了,不合身,硬起来了我都没办法看见。”
说完,裴非笑了几声,又屈起左膝,朝着慕嘉白的腰椎处一顶,慕嘉白立即全身伏倒在地··“啊······”慕嘉白音调微微提高地叫了出来,尾音还带了颤。
“你喜欢”裴非低低地说,“可我不会一直让你这么舒服下去的·”·他放开了对慕嘉白的钳制,慕嘉白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裴非伸腿,运动鞋在慕嘉白的腰侧踢了踢:“自己爬起来·”·慕嘉白肘子撑着冰凉的地板,费了好大的劲,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站起后两条腿还有点抖。
众人心里一群神兽奔腾而过,看向裴非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敬畏··☆、步枪·演示完了动作,慕嘉白归队··“接下来两两结对进行练习,两个小时后我会来验收成果。
练习的时候要是有谁给我看到在偷懒,以后我每天都会特别给他进行额外的擒拿训练·现在开始练习”·慕嘉白眼睛微微一亮,立马在心中盘算如果自己故意偷懒,裴非会特别给他进行额外擒拿训练的概率是多少。
然后他悻悻地发现概率不大,因为裴非肯定知道他是故意的··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阿白,阿白咱俩一起练”司空兴致勃勃地扯着慕嘉白的袖子。
“我要先试试那个别肩那招看起来特别帅”司空绕到慕嘉白身后,“你可别动啊”·“好,我不动。”
慕嘉白说··司空抓起他的胳膊,使劲往下压·慕嘉白表情没有变,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你怎么没有痛的叫出来”·慕嘉白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儿,心说:废话,你当你跟裴非是一个重量级的·“你的姿势不对。”
裴非两手插着裤兜走了过来··他走到慕嘉白身侧,两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捏住慕嘉白的手腕:“别抓着小臂,抓腕,再用自己手腕的力量去压,像这样。”
他手下一加力,慕嘉白就“啊”地叫了出来··“继续练·”裴非说完就松开手,两手又回到了裤兜里去,慢慢地在场内逛过去,巡视其他人的练习。
司空照着裴非的样子又来了一遍,这回总算比上次有点成效了——慕嘉白身上微微抖了几抖··“你怎么还不叫啊”·“······你力气不够大。”
“操”司空撒手,“我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好吧”·“那你着力点可能不太对·”·“谁说的你来试试看”·“你确定”·“怎么不确定了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似的。”
“那好吧·”········“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体育馆内迸发出来。
其他都在练习的学员齐刷刷地把目光转移到声源处,只看到白净“柔弱”的班长慕嘉白反折着与他身高相仿,但看起来比他结实不只一点的司空的胳膊,司空脸上的表情因为疼痛而狰狞得可怕。
慕嘉白看大家都转头看他们两个,有些尴尬地放开手,不想司空失去了支持力一下子软趴趴地就跌下去了,他只好马上扶住他··司空呲牙咧嘴地撑着慕嘉白的手臂站了起来。
“他妈的你小子天生怪力啊,你想弄死我啊你”·“我已经留了力了,而且是你说你确定的·”慕嘉白的表情很无辜。
司空说:“谁信你留力了,裴教官弄你的时候肯定才留力了,你看你就吱了那么一个音节,人用的力肯定都没你大”·慕嘉白回以了一下那令他浑身酥麻的痛感,摇摇头:“他是留力了没错,不过可比我大多了。”
“日——”司空仰天长嚎一声··================================·两个小时后,裴非叫了几组人上前演示,一连纠正了好几个姿势,顺带给了点表扬,然后带着一对人浩浩荡荡去练枪室。
学校里体育馆各年级都有一间,可练枪室只有一处,有四层楼,一楼三年级用,二楼二年级用,三楼一年级用,四楼是枪械储备库,上着锁,每天有不同的人负责保管钥匙。
裴非带着人进去,一楼一群三年级的正在打靶,一看到裴非进来,一个接着一个跟他打招呼:·“嘿,裴少”·“裴少带班来打靶子啊”·“嗯。”
裴非应着··一个穿着白色蛙背背心,浑身长满大块肌肉长相粗犷的大块头扯着嗓子吼:“裴少咱们可很久没耍枪了什么时候来和我练两下子,看看谁环数比较多啊”·他旁边一个高瘦纤细的男生敲敲他手臂上金属似的肌肉:“海龙,声音吊那么高干嘛你就不怕吓到人家学弟了”·海龙憨憨地笑了几声:“嘿嘿,桂圆儿你就是善良。”
“你才桂圆儿,我他娘的叫袁桂·”·裴非说:“今天不行,下次有空的时候我来找你·”·“说好了可别忘了”·“我哪是这种往事的人,”裴非走上前去拍他的肩,“我记得星期一是你管事的,四楼的钥匙给我一下,我弄几把空枪和空弹子出来。”
“好嘞·”海龙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扔到裴非手上··袁桂拿着本记事簿戳戳海龙,海龙看到那本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这个”说着把本子朝裴非递了过去,“喏,写一下,借空枪空弹。”
裴非翻开记事簿,拿着本子上挂着的圆珠笔填了明细,合上还给他:“现在借空枪空弹都要登记了啊·”·海龙接过记事簿,说:“谁叫那时发生了那事儿呢,这借枪审查只好严起来了。”
裴非看见班里的学生都开始熙熙攘攘地讲话,蹙眉厉喝了一声:“讲什么话等等跟我上楼,别乱碰东西·”·一下子他们便噤声了。
“嘿哟,”海龙稀奇道,“想不到你当教官还有模有样的,真不知道当初那个摆着架子跟教官对着干的是谁·”·“说的好像你当年很乖似的。
不和你说了,我们上去了·”·================================·一行人爬楼梯上了三楼·三楼很大,训练室和过道隔了一道全玻璃制作的门,是隔音隔离用的。
玻璃门里分别划了一百米线和五十米线,正中央摆着五个个半身高的胸环把··裴非对慕嘉白说:“我去拿枪,你看好他们·”·慕嘉白点点头,裴非便独自上了四楼。
过了五分钟,裴非就从上面下来了,抱着一个大箱子··裴非把箱子放到地上,打开,一群人凑上前去看,哟,满满的一箱八一杠··“教官啊,这儿有没有AK47和八五啊”有人在一旁问裴非。
“有,但AK47这里就珍藏了一把,八五也就一箱,你们还不够格用,”裴非说,“等你当了特种兵你再肖想八五吧,如果你现在不好好练枪法,别说八五了,连八一也摸不到。”
裴非迅速地装填好一架八一,托着枪走进了大玻璃里··他从里面把大玻璃门上的一个圆形小窗口打开,说:“给我老老实实在玻璃后边仔仔细细地看好了,我只示范一遍,不要等等换你自己摸枪就萎了。”
接着他扣上窗口,从一旁储物架上拿出一对耳塞,塞进了耳朵洞里··裴非做好一切准备,走到一百米线的地方,右手臂托起枪把,右腿微屈,脸微微向右侧。
子弹上镗的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外面的人都脸贴着玻璃,屏住呼吸看着··裴非瞄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扣动了扳机··“怦怦怦”连着三声枪响,裴非放下枪,拔下耳塞,打开玻璃门走了出来。
“就像刚才你们看到的那样打,明白了”·“明——白——了——”·“进来一个人,拿好枪和子弹,”裴非指着玻璃门内的架子,“到这里拿耳塞戴上。
不戴也可以——如果你希望自己五十岁的时候就什么都听不清·”·没有人去拿枪,慕嘉白便走过去,从箱子里拿出一把枪,抓了三发子弹装了上去,走到裴非面前。
裴非挑眉:“装好了玩过”·“嗯·”·“五十米还一百米·”·“一百吧。”
“来露两手·”·慕嘉白走了进去先把枪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走到胸环把那边去做调置··他调整靶子的时候看到旁边那个裴非先前用过的靶:十环红心那儿穿出一个洞,仔细看才发现上面缺口有些不齐,有一些小偏移——这显示了它是被不同的几发子弹贯穿的。
慕嘉白深深地看了那弹洞一眼,回头走到了一百米线处,戴上耳塞,从架子上取下枪··“准备好了吗·”·“是的,教官·”·慕嘉白学着裴非先前的样子曲腿托枪。
“重心再往下移些·”裴非说··慕嘉白将整个人的重心再往下压了点,眯眼瞄准··干脆利落的三下枪声·慕嘉白放下枪,把枪放到架子上。
裴非朝靶子的方向望了眼,说:“两个九环一个八环,共二十六环,很好,下一个·”·慕嘉白推门走了出去,外面的人都看着慕嘉白··慕嘉白不自然地问:“你们看我干什么”·“卧槽,班长你玩几年啦一百米三发二十六环啊,我还没打出来过呢。”
“以后就靠班长罩了·”········慕嘉白苦笑着摆手:“我玩了有两年吧,这次也是运气好点,平常也没那么好的。
我整把的时候看见裴教官前面打的靶子上一串十环呢·”·全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有司空的一声“操”,显得相当突兀··突然裴非不耐烦的声音从玻璃门里传了出来:“你们是聋子啊愣着干嘛赶快给我进来一个。”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司空抓了一把子弹,兴冲冲地跑进了玻璃门里,训练室里才渐渐有了骚动声··☆、喧嚣·到了吃午饭的点儿,在裴非无休止的蹂躏下,几乎所有人都筋疲力尽了。
整个班级到了食堂时,食堂里已经挤满了人,都是刚刚训练完的一年级班·除了担任教官的一小部分三年级学员外,二三年级的用餐时间和一年级都是岔开的,比一年级早。
而吃饭的时间,一年级的时候给的规定最严,随着年级上升反而渐渐不是很严格了,于是食堂里还能看见一些二三年级的在吃饭·所幸食堂够大,他们倒也不至于没有位置要站着吃饭。
慕嘉白后和司空在窗口打完饭,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刚坐下,裴非也端着盘子过来了,就像上次一样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坐在了慕嘉白旁边·原本也有几个一班的想跟慕嘉白和司空坐一块的,一看到裴非这尊大神把着关口,举着盘子就跑了。
司空紧紧抓着手里的筷子,一脸便秘样地对慕嘉白说:“阿白······我肚子疼……”·慕嘉白说:“那你别吃了,吃了会更疼。”
“……这不成·”·裴非不紧不慢地吃着,好像除了吃饭之外的什么事都跟他无关似的··司空吃着吃着,偷眼往裴非盘子里瞄,看到份量颇足的饭菜旁边堆着的两块香喷喷的大排骨,嘴里不受控制地飘出了声“我靠”——尼玛,大排骨可他说完后马上又想起裴非还坐在斜对角,慌忙抬手捂住了嘴。
裴非依旧什么表情也没有,吃饭的动作优雅得像个古代的君王一样的,可在司空看来这样的他简直跟狂化的金刚一样可怕·裴非本就是一个不怒自威的人,仅仅坐在一边就会周身溢出迫人的气势,更何况司空心里面还有鬼。
又吃了一会儿,裴非终于有了其他的动作·他夹起两块大排骨其中的一块,扔到慕嘉白的盘子里··真是熟悉的动作——慕嘉白看着大排骨从被夹起到扔过来,不由得想。
他看看盘子里本不属于自己的鲜嫩大排骨,默了下,说:“裴教官······”·裴非直接打断他的话:“吃掉。”
慕嘉白立刻埋下头乖乖地开始啃排骨··司空原本在吞口水——他的唾液腺自视网膜中出现了大排骨的倩影就跨越了人类基因几万年的征途开始究极进化,可一看到两人的这一番互动,那脸啊,顿时纠结得跟得了十九年唐氏综合症一样。
慕嘉白解决完排骨,抬头看到窗口那儿陆朗刚打完饭,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陆朗看起来精神头不太好,他端着盘子到裴非面前坐下,闷声不响地开始吃饭·心情似乎也不咋地,看到慕嘉白也没有打过一句招呼,好像把周围人都当透明人似的。
“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回305”裴非问··“你关心我做什么·”陆朗头也不抬地回答··“你是我兄弟。”
“哦,兄弟啊,”陆朗放下筷子,“兄弟还会上床”·“噗——”司空听到“上床”俩字,一口饭喷了出来,又发现一棵菜梗在了喉咙里,只好抓着脖子死命咳。
旁边对话的两个罪魁祸首却神色如常,好像他们进行的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对话··慕嘉白听了这话,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阴沉,他抬头看陆朗,只见他脸色苍白,却又一脸戏谑的样子。
慕嘉白又侧头看了看裴非,裴非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于是他放下心,低下头继续吃饭··“你们三个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不对劲,陆朗。”
“呵呵,认识你后我就没有对劲过·”·“那你都已经不对劲了六年了·”·陆朗默了默,话语好像从他的牙缝里挤了出来:“我他妈实在不想捅破那张窗户纸。”
然后陆朗笑着,拾起根筷子握住两端用力一折,筷子应声“啪哒”断成两截:“不然的话,我们两个,就会像这根筷子一样·”——就会像这根筷子一样,一刀两断。
陆朗没筷子用了后也不吃了,端着盘子就走了··陆朗走后,裴非也不吃了,低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裴非说:“我看过你的档案,你的成绩可以问鼎最好的大学。
为什么没读大学就来这儿”军校为了培养高级人才,都是从大学里开始通过重重考核筛选的,慕嘉白这种没读大学就进来的,明显是走后门了··慕嘉白伸向花椰菜的筷子在半路上停了一下:“我只是厌倦了。”
他后半句话藏着没有说,他只是厌倦了那个外表极度的光鲜,内里却见不得人的自己——他不可能整天去找人求人家鞭打捆绑自己,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心发泄的途径,能终日与武器和打斗为伴的军事化学校,有事没事还能犯犯事接受一些“惩罚”,这无疑是一个好的选择。
裴非深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接着他站起身端起了盘子,说:“十分钟后带人到A区教学楼B栋,我在那里等你们·”·慕嘉白说:“好的·”然后他便目送着裴非离开,直到裴非还完餐盘子身影消失在食堂门口,他才收回目光。
他看见司空的表情依旧扭曲着,问他说:“怎么,吓傻了”·司空脸色凝重道:“这信息量——太大了,我得好好消化一下。”
慕嘉白不置可否地扯了一个笑出来,低下头吃青菜··……·慕嘉白带着一班的人到了A区教学楼B栋时,裴非已经等在那儿了··因为要教授理论课程,裴非穿的比之前正式了不少:藏蓝色的一整套军队制服上了身,腰上扣了根漆黑的裁的一般一眼的皮带,脚下还蹬了双美式的高筒兵靴,勾勒出完美的小腿腿形,阳光下一照,包裹在制服之下的健美躯体配上帅的令人发指带有异国风情的俊脸,再加上面无表情,禁欲的诱惑无所遁形。
慕嘉白突然发现原来靴子也那么有爱,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开始构想裴非就着这一身一靴子把他踢翻在地,像踩一条狗一样地踩着他……想想都要起反应·当然,如果手里再拿着一节鞭子就更棒了。
裴非带着他们进入教学楼里,打开一间教室的门让他们进去·教室挺大的,有很大的四扇窗子,从窗子里可以看到东边的大操场··待每个人都落座,裴非指了指翻到内部的大门上挂着的门牌号:“记得这间教室,2203,是以后你们上所有理论课的地方,而隔壁的大礼堂是你们一整个年级一起上文化课的地方。”
裴非把玩着粉笔,眸光扫过全部的学生:“我不需要你们记任何笔记,也不需要你们交任何作业,但在我的课上,要发言必须先举手,我让你说你才能说,不经过我的同意,不允许说一句话——哪怕是和课堂有关的也不行。
如有违反,惩罚和实践课程是一样的·现在开始上课”·裴非讲的是军事武器机动原理和特点,他甚至在黑板上用粉笔把现在暂时研究出的美军著名的M1A2坦克的结构分析图迅速地给大致画了出来,从内而外地标识出所用材料和各个组件的功能,在重点分析其火控瞄准系统的时候还大胆提出了个人的猜想,并通过计算,以与官方数据相似的瞄准精确度初步验证了自己的构想。
但是这个慕嘉白就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且不说一个裴非还只是一个十九岁学生,要做出这样天马行空的构想需要强大的想象力与空间构造力,以及验证时的超强逻辑思维和计算能力,这样的一个人就是以后去科学院深造也会有不小的成就——要知道M1A2坦克的设计图在美国是跟尼古拉的研究报告一样机密的东西。
然后他又讲了军事发展史上的几种著名武器的历史与特点解析·他的语言很风趣,用的比喻都很恰当,课程生动幽默得很,一点都不像他的人那样看上去那么严肃,慕嘉白都听入迷了。
转眼间就到了五点半了,裴非放下粉笔:“今天就上到这里·下课”·慕嘉白紧接着喊:“起立·”他喊的行云流水的很,因为他从小都是班长,每天上课前下课后就是干这个的。
所有人齐刷刷地站立起来,鞠躬:“教——官——再——见——”接着一个个往外面走··司空躲在慕嘉白后面,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瞧瞧裴非,见裴非好像没注意到他,心里一喜,猫着腰想混出去,刚跨出门背后就传来裴非的声音:·“你,09139号,去跑圈。”
司空僵硬地回头,默默地爆出一句“次奥”,心里止不住地问侯着裴非家的列祖列宗和女性亲属··☆、乱入的番外·似是而非·我是裴非,出生在一个所谓的高干家庭。
从小到大我都凌驾于他人之上,周围人都以我马首是瞻——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很大程度上都取决于裴邹仁那个老浑蛋··别人都只看得到他海军上将那金光闪闪的头衔,还有貌似上位者严肃正直的假象,但我知道他从里到外就是个浑球,烂的跟下雨时后院里墙角下拧成一团的烂泥一样。
我记忆里关于母亲的片段并不多,仅记得的就是她来自德国的一个名门望族,长相是一个典型的欧罗巴人,有一双很大的棕色眼睛——套用个恶心的比喻,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
咳,真抱歉,以前语文老师教的写作技巧我差不多已经全部还给她了··我的母亲在我五岁的时候就患癌去世了,唯一给我留下的遗物就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出现在我的国内有效证件上的德文名字:David Von Ludwig。
老浑蛋兴许曾经爱过她,可是她一走他马上就娶了个光彩招人的明星进了门·别以为混了一半德国血我就会讲德国话了,德语里面我只听得懂“Hallo(这个和英语的意思一样)”、“Tschüss(再见)”、“Fick dich(操)”这样子的几个单词和一点点零星的散句子。
如果人像游戏角色一样有基本体系点数,我想我的语言天赋应该被理科和运动给瓜分完了··十二岁我开始抽烟、打架、喝酒,不过也没有捅出什么大篓子,所以浑蛋根本不管我,只给我钱,我的生日他也从来没有陪我过一次,我想他根本不记得那个日子。
要是我真的弄出了什么损害他名誉利益的大事情,我觉得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开,然后正气凛然地问:“这是谁家的混血小杂种”·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可就算我这样荒废学业,小学,初中,高中,我的数理化成绩还是比谁都好。
高中的时候学校数理化竞赛部的组长老师三天两头就截住我,要我去参加劳什子竞赛,要给学校争光,奖项有助于我升学云云,最后我实在被烦的不行,给了他一句“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下跪我就去”,至今我还记得他当初的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样,那天我一整天心情都空前的好。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找我去参加竞赛·我很清楚我高中毕业后就会去S市的军校,什么数理化竞赛成绩对我来说统统都是屁;对我而言,数字的作用就是在户外使用枪械时计算风速空气阻力设计角度,打架的时候算好出拳的时刻和每拳的力度——我的能力都是为了我自己而用。
帮别人做嫁衣那我就是真正的傻逼··还没上高中我就上过女人,可以说是阅历丰富·我第一次上的是高我一级的学姐·那年我才十四岁,年代有些久远,别说名字,那学姐的长相我都忘记了,只记得她皮肤挺白人挺高挑,胸部发育得特别好,起码有Dcup。
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宾馆里,我和她洗完澡,她帮我舔硬了戴上套子,我就直接提枪上阵了··做爱是男人的本能,根本不要人教·我第一下就整根捅了进去,她湿漉漉的下体咬着我的*巴不放,每冲刺一次她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被我干得什么- yín -荡的话都倒了出来,雪白的大波一上一下地跳动,很晃眼睛。
一整夜晚上我的耳边都是她的浪叫··你问我上了多少个女人拜托,你吃花生的时候还会一颗颗数看吃了几颗有没有那么无聊。
我以前的床伴里只有一个我记得名字的,那就是Lisa,不过我记住她并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或多性感,而是因为她跟其他人有些不同··Lisa是个德国女人——第一次见到对方我们就知道对方都有着德国血统,血统是个挺奇妙的东西,就像一个中国人看着一个日本人看着看着就看得出来并非国人。
她胸围34D,有一双棕色的大眼睛——有点像我记忆中那个见鬼的母亲·那时候我和她是在一间Pub里认识的,我和陆朗一起西装革履地到Pub里面鬼混·那天她端着一杯蓝色的玛格丽特坐在我大腿上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今晚该怎样度过了。
办事前我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她坐在床前,姿势漂亮地点了根女士香烟,问我:“Wie heissen SieWie alt bist du”我听得出她是德国南部的口音,但很可惜我一句都听不懂。
“我只会一点点德语·”·“抱歉,”她立马换上了中文,她的中文很流利,声音里带着些女人特有的性感沙哑,“我是说,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David,十六。”
只有和别人约炮的时候我才会想起用我的德文名字··“噢,我亲爱的小帅哥,”她伏在我大腿上仰视着我,胸部挤在我的裤裆上,嘴边噙着狡黠的笑,右手摸着我的胸膛,“瞧这身漂亮的肌肉······你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我亲爱的David。”
“你呢”我从烟盒里拿出根黑色的Davidoff,“Hast du Feuer”「有火吗」这大概是我会的一句最完整的德语了,我可不想身在德国的时候想抽根烟可打火机在过海关的时候被扣下了,甚至不能用语言交流跟别人借火,说不定要像只猴子一样站在路边比划半天。
“Lisa Arendt,二十六岁,”Lisa咯咯笑了起来,拿着一只透出蓝色火苗的Zippo在我的Davidoff前一划,“你可以叫我Lisa·”·我吸了一口烟,感觉着神秘的雪茄味道透过喉管进入我的身体,这让我的大脑一时间清醒,一时间混沌。
“亲爱的David,做我的主人吧·”Lisa虔诚柔和的嗓音把我从个人的世界里拉了出来··“你会为你的主人做些什么”主仆我觉得这很刺激。
Lisa从我身上滑落下来,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展开,像捧起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捧起我翘起的那只脚,眼里满是痴迷地吻着我的皮鞋··她跪在我面前,就像一只漂亮的贵宾犬。
“您是我的主人,我会为您做一切狗该做的事与一切您想要狗去做的事·”·就这样,我们两个建立起了稍微有些特殊的性伴侣关系··比如说,我会让她跪在我的脚边舔吻我的脚,而往往这个时候我都躺在床上看军事杂志。
我一次都没有和Lisa接过吻——哪怕她的红唇就像玛丽莲·梦露一样诱人,因为在这样不平等的游戏中,我觉得她生着这张嘴就是为了服侍我的欲望,亲吻我的脚趾的,而Lisa显然也这么认为,并且对此乐此不疲。
Lisa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聊天的时候说到拳王泰森,他的妻子因为他实施家庭暴力而跟他离婚了,Lisa说:“那个女人真是个不懂得珍惜的家伙,如果我的另一半能够这么对我,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还有她宾馆里的壁橱,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前一秒打开她宾馆的壁橱,下一秒里面会出现什么东西,但是毫无疑问,它们都是会让人变得无比兴奋且增加情趣的玩意儿。
Lisa还送给我了一根鞭子,她叫它“野蔷薇”·野蔷薇是一条相当精致却款式野性的黑色软鞭,每当我用这条鞭子抽打在她雪白的背脊上,看着一条条艳丽的红痕鞭下绽开,心中的快感就会激烈得难以复加。
“你是天生的S·”Lisa曾那么对我说,但我不以为然,我只是喜欢一切刺激的事物罢了··Lisa叫的也很浪,而且她好像会很多国家的语言 被我操干凌虐到兴头上时会吐出各种语言的浪语,很大一部分我都听不懂它们的含义,但我可以领会他们的意义,就像一个不会英语的德国人听到一个英国人对他骂“Fuck”也会气得七窍生烟是一个道理。
我们这样的关系止于四个月后··Lisa结束了她的工作要回到德国··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什么的,也从来没有问过她,可以知道的是她的条件很不错,她那家市中心宾馆的总统套房不是谁都能且有能力租借四个月的。
她对于我的了解也仅止于家里条件好,十六岁,私生活很丰富,名字叫David而已··在她要离开宾馆前往机场的前两个小时的时候我还在她的套房里··她坐在床上,被我用红色的绳子把双腿牢牢地固定在了床头柱上;同时她也坐在我的*茎上,被我不遗余力地操着。
当我将要射出来的时候,Lisa突然抱住我··“主人,希望您宽恕我唯一的忤逆······求你,求求你射在我里面······”·“你你是什么东西”·“我是贱狗,主人的贱狗······啊”·随着我的突然抽出,她一声惊呼,我把套子从上面扯下来,迅速捅了回去,*插了几下,我把*液尽数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我对谁都不曾这样做过,虽然这样做的感觉很爽··但我确实对Lisa这样做了,可这并不是因为我对她有“喜欢”或者“爱”这种不切实际的虚假东西。
有这样扭曲关系的我们有别于一般的性伴侣,我们的关系比这来的更复杂,也更简单——我们之间的信任是别人难以想象的,而实际上我们对于对方都是在各取慰藉。
在我的世界里,Lisa是第一个,或许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不是因为裴邹仁,纯粹只是因为我,因为David,因为裴非,而臣服在我脚下的人··高潮过后的Lisa伏在我的胸前喘息,接着我感觉胸口湿了一大片。
等她抬头,我看见她的眼眶里满是泪水··“David,”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我了,“你能不能跟我一起离开”·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与我母亲,也与我有些相似的棕色眼睛,随着她眼中跳动的火焰燃尽,我知道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悲伤地把下巴搁在我的肩头,在我耳边轻轻呢喃着:“Vring,Vring,这是我的真名·”·“David,这也是我的真名·”说完这句话我就从她的体内抽离,拉好了裤链,整了整身上的衬衫,把系在床头柱上的绳结一一解开。
“Tschüss.”我说··“Tschüss.”Lisa红着眼朝我笑笑··我拿起外套,打开套房的门,离开了我曾经无比熟悉的Lisa的酒店套房。
我一直很喜欢德语中“tschüss”这个表示再见意义的词,因为它隐含着的混有暴力色彩的“去死”的深层义,不过这更多的是表示自嘲——死亡从来都不是什么欠操的终点,你越是害怕恐惧它,它越是像拉斯维加斯红灯区的女支女一样把双腿朝你岔得更大。
我从不否认我是一个理智到可怕的人,Lisa再怎么特别也不过是相对的,我不会让有关一个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见到的人的事占据我的记忆,我继续和不同的女人上床,就像以前一样,与以前不同的是我的旅行箱的暗格里多了一把漂亮的不知用途的黑色软鞭。
所以陆朗一直说我是种马,可事实上除了Lisa,我没有在任何女人身体里面留过种··陆朗是我高中就认识的哥们,也出身于军人世家,父亲是一位海军大校··我们志趣——或者说是臭味相投,一认识我们就很快厮混在一起,玩的相当好,经常一起泡吧泡夜店。
但我们有一点志不同,他喜欢男人,只对男人的身体硬的起来·可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同性恋在这个社会还算稀奇吗·我们一直是很好的兄弟关系,变质是在高中毕业后学校组织的前往德国柏林毕业旅行中发生的事儿。
陆朗告诉我,做爱这码事,和男人一起做比和女人不知道爽多少倍··事实证明他说的没有错··在InterContinental Barlin酒店一间套房的大床上,我们发生了关系。
男人的肠道比起女人的下面不知道紧了多少倍,总之我涂了不少的润滑剂才进到陆朗的里面,我刚进去了一点点他就骚叫了起来·肛肠的温度略高,被肠肉包裹的感觉无疑是很好的,全根没入的那一刻我爽得甚至想高喊“感谢耶稣”。
陆朗蜜色的肌肤摸起来很不错,我干着他的时候他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紧紧夹着我的腰,屁眼不停地收收缩缩,喉间不停地溢出男性沙哑动情的叫声·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被操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原来这种声音听起来还挺诱人的。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陆朗还在睡着,我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完从洗手台上把酒店给客人配备的火柴塞进口袋里,去楼下吃了顿早餐,孤身一人出了酒店,在酒店门口打了辆车。
“Guten Morgen,junger Mann.”「小伙子早上好·」上车后出租车司机跟我打招呼··为了能顺畅地旅行我也恶补了一些德语,因此总算是听得懂意思也能用纯正的口音应答几句。
“Guten Morgen.”「早上好·」·“Sie wollen gehen”「你想去哪儿」·“Was empfehlen Sie”「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吗」·“Potsdamer Plate,wie etwa gehen”「去波茨坦广场怎么样」·“Okay.”·到了波茨坦广场,我付了钱然后下车。
“Sich amüsieren”「Enjoyyourself」出租车司机朝我挥挥手··“Vielen Dank.”「Thank you.」·出租车开远了我转身面对这个著名的广场。
令我意外的是——我看到了Lisa··准确地说是看到了Lisa的巨幅海报··很大很大的一张海报,挂在高高的德国式建筑物上,上面Lisa的脸上是我以前很熟悉的性感笑容。
她穿着一件低胸的酒红色长裙,指甲上的红依旧很鲜艳·她的手里有一个漂亮的香水瓶子,海报的右下角印着一行大大的“Gucci”·海报右下角的最下端还有几行德文,开头印成花体的是一个人名:Vring Arendt.·Vring Arendt,这才是Lisa真正的名字,不过我不是很喜欢前者,它未免有些太难读了些。
我掏出手机,打开维基百科,把这个名字输入了进去,很快跳出来了密密麻麻的德文,配上一张Lisa笑得风情万种的照片··我翻了几页——见鬼,完全看不懂。
我把页面转成了中文,这才开始浏览··[芙琳·阿伦特(Vring Arendt),德国家喻户晓的女影星,从美国斯坦福大学毕业,精通德、法、英、中、日五门语言,曾凭借电影《背叛》入围柏林电影节最佳女主角的角逐,两年后带着电影《婚姻与蜂蜜》摘得了最佳女主角的桂冠。
]·[作为德国新晋国民女神的芙琳至今未婚,约半年前产下一子大卫·阿伦特(David Arendt),孩子父亲不明·]旁边还配了一张小孩的照片,小家伙有头卷曲的黑色头发和大大的棕色眼睛,小脸上的表情拽的好像有人欠他几百万欧元。
我关掉网页,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取出一支Davidoff Grand Cru No.1塞到嘴里,把先前从酒店弄来的火柴盒打开后拿出一根长长的火柴,在火柴盒边缘蹭了下,火柴燃起了红色的火苗,我用它点燃了烟头,然后毫不吝惜地吹灭了他,再把火柴的残骸装回了火柴盒里。
·我叼着烟,微微抬头朝着海报上笑得灿烂的Lisa笑了笑,走进了广场里··裴非,真是了不得啊··十六岁就上过女明星,人家还死心塌地地为你生了个儿子,不要你一毛钱的赡养费,不要你负一分的责任——即使知道你根本不会去认。
说出去那老浑蛋要羡慕死你的··☆、臆想·慕嘉白去食堂吃完了饭来到操场,司空还在绕着操场跑圈··“喂,你跑几圈了”司空跑过慕嘉白身边时慕嘉白问他。
司空有气无力地抬手向他比了个“四”·还有六圈··慕嘉白看了看学校里钟塔上的大钟,已经六点半了·慕嘉白吃完饭的时候特地跟食堂的掌勺大叔问了下食堂的工作时间,再有一刻钟学校食堂就会关门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开。
出去买学校有非常严格的门规,除假期外平日学生不可以出校门一步——当然这只是对于普通学生,因此如果过了饭点,在食堂开门前是吃不到一点东西的。
看司空体力用尽龟速慢跑的样子,明显不跑到七点肯定跑不完的,慕嘉白知道如果自己不试图做些什么,司空今天肯定别想吃上饭··军校里的训练天天都有相当高的强度。
不吃饭听听可能觉得没什么,可在这里是几乎要人命的··慕嘉白决定去找裴非··他回到宿舍楼,从一楼爬到了三楼,找到了305寝··然后他磕响了这扇改变了两个人生命轨迹的黑色大门。
很快,裴非打开门·他身上藏蓝色的外套随意披着,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习惯性地抬起下颔,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嘉白··慕嘉白瞬间心跳加速,他怔怔地仰头看着裴非的脸——他想把这个男人的一切都印在脑海里。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裴非说··“……裴教官,”慕嘉白说,“司空现在才跑了四圈,食堂还有十多分钟就要关门了,您看……”·话还没说完,就被裴非直接打断:“我可以免去他剩下的圈数。”
裴非说着,看着慕嘉白的眼睛:“但关键在于你·”·慕嘉白僵直着,瞳孔微微收缩··“九点半我查完寝,到我这里来·”·“是的,教官。”
裴非关上了门··慕嘉白在305寝室门前站了会儿,才转身离开··……·“别跑了,快去吃饭吧·”·“……开什么玩笑,我他妈才跑了四圈半,姓裴的……他、他,他娘的要砍死我的。”
“我跟教官说过了,他把你剩下的圈数给免了,你快去吃饭·”·司空一脸感动:“真的啊”·“当然了,”慕嘉白说,“晚了就吃不着了,饿你个一天也不错。”
“嘿嘿,别那么恶毒嘛·哥去了”司空立即原地满血复活,朝着食堂飞奔而去··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慕嘉白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这小子前面体测的时候拿出这个速度来,恐怕一千六百米也能跑个五分半了。
然后慕嘉白在操场边看到了他上次坐过的那个躺椅·上次,他就是坐在那里看裴非跑步的·如果问慕嘉白是什么时候迷恋上裴非的,大概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这个时候。
他心念一动,径直朝着那长椅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偌大的操场空无一人,但慕嘉白却看到了“裴非”·“裴非”昨日一般,穿着黑色背心与迷彩短裤,和一双看了就让人要*起的黑色耐克鞋,修长的体态四肢和高傲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像一只矫健凶残的猎豹。
慕嘉白看着“裴非”下蹲,起跑,在那一刹那间强横的爆发力充盈了那身漂亮到不行的肌肉……·跑完后“裴非”停下喝水,“他”喝着水,棕色的眼转向慕嘉白所在的位置。
色泽温暖的棕色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和感情··慕嘉白闭上眼,再睁开·操场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慕嘉白扯着嘴角想笑,但他笑不出来——这一刻他很唾弃自己。
裴非是对的,他一定会去找裴非··不忍心让司空跑圈吃不了饭这真是一个好理由··兴许是有这样的情绪在吧,但这纯粹只是借口而已。
「我如果我想把你拐上床,我至少有五百种方法,其中四百种,是你自愿被我上·」·很显然,这便是四百种方法中的一种,事实证明裴非的方法很实用很成功··没有人能比慕嘉白更清楚去找裴非的后果,但是很不幸,那后果却是他梦寐以求的。
慕嘉白不知道已经在脑内幻想过多少场景,比如被裴非踩在脚下·慕嘉白毫不怀疑以裴非的能耐,不用五分钟就可以把他踩到射··——他的愿望就是那么卑微而又变态。
慕嘉白坐在长椅上,弓下腰,张开双手将脸埋在掌心里·手掌中渐渐逸出断断续续的低笑声,那低笑声乍一听是在笑,仔细一听会让人不禁怀疑那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
司空吃完饭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寝室·接下来他们上去那间大礼堂上了文化课·说实在的,军校里的文化课完全都是装装样子——就像正规大学里的体育课一样。
教授的内容对于慕嘉白来说简直简单得让他不忍直视··文化课上完慕嘉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158寝室拎了东西就上浴室,所幸这时候人还很少,他飞快地把自己从里到外搓干净,没有收到多少人的注目礼。
晚上九点三十分左右··“咚咚咚”·床上躺着的司空一听见这敲门声就跟屁股被蜜蜂蛰了一样,紧张地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尼玛,肯定是咱们那姓裴的教官来查寝了”·“操,”常海丘一边操纵着鼠标和键盘一边说,“你先别开门,我把电脑先弄成待机,要是这教官爱打小报告我就惨了。”
本在看书的慕嘉白冷冷地瞄了常海丘一眼:“你不用弄待机,我们班教官还没那么无聊·”·张学辰说:“这就已经够无聊了,我们教官都不查寝的。
他自己还说‘查个毛线,爱上哪胡搞上哪去’·”·慕嘉白说:“你们班那教官,是不是姓易,叫易阳”·张学辰说:“是,就是他。
你怎么知道”·慕嘉白还没回答就听司空嚷道:“得得得你们别说了阿白快去开门,免得他看见是158寝的又拿我开涮老子看到那姓裴的就肚子痛”·慕嘉白只得翻身下床走向门那里,身后的空气里还夹杂着常海丘刷副本的音效和常海丘的讥笑:“我们都懂的,你看到他就来例假。
是吧‘例假男’”常海丘还拿捏着声调,最后三个字是一个字一个字拖长了挤出来的,听着就感觉特欠揍··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你小子找死”司空的怒骂声也接踵而至。
看来他已经知道例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了··慕嘉白无奈地摇摇头,打开门,看见门外拿着记事簿的裴非··裴非拿着黑水笔,眼皮都没抬,问:“齐了”·慕嘉白说:“报告教官,09872号、09139号都在寝室。”
裴非点点头,转过身走了,接着来到对面寝室门前··伴随着敲门的声音,慕嘉白关上门回到房间里,司空和常海丘两人还在对喷··他坐在床上,捧着书继续看。
房间墙壁上挂着的钟上长长的黑色指针,缓缓地又走了十个小格,司张两人的吵闹也随着司空的睡着渐渐没了生息··慕嘉白突然合上书,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披起外套往外走。
“嘉白下,你去哪儿”作为寝室长的张学辰问道··慕嘉白停下脚步,回头朝张学辰温温地一笑:·“我有点事,晚点回来,记得别锁门啊。”
☆、沉沦·慕嘉白再次来到了306寝室门前··黑色的大门微微开了一条缝,里面隐隐透出橘黄色的灯光··慕嘉白迟疑了会儿,伸手推开了虚掩的门,然后走了进去,把身后的门关上,朝里面走进去。
走过长长的过道,路过空无一人的卫生间,眼前出现一片宽阔的空间··这是一个客厅,贴着有竖条纹的冷灰色墙纸,屋里摆着一张巨大的黑色皮沙发,还有一张书桌,上面放着台黑着屏幕的液晶电脑和厚厚的几本书。
慕嘉白走到书桌那儿,翻了翻那几本书,毫无例外的都是诸如《现代兵器图鉴》、《巴顿军事理论》等等种种与军事相关的书籍,其中一本书里还夹着一沓笔记··书桌靠着的那面墙上还挂着好几把冲锋枪模型,虽然不是真枪,但已经是仿真枪中的精品。
慕嘉白看着这间又大装修风格又冷硬精致的客厅,再联想了一下自己住的158寝室,不禁汗颜·如果说他的寝室是“地”,那裴非的寝室就是“天外天”,直接穿过臭氧层了。
他接着打量四周,左边的那扇卧室门禁闭着,右边的那扇卧室门像大门一样也微微打开了一条缝··慕嘉白走到右手边这扇门前,推开门,门发出吱吱丫丫的声音。
门打开,慕嘉白看到里面的景象,呆住了:·裴非一身黑色的军服,戴着黑色的帽子和白色的手套,站在卧室正中央的黑色真皮转椅后面,正拿着张白色的棉布正擦拭着一条精致的黑色皮鞭。
转椅顶上的天花板下吊着个发出昏黄灯光的圆形吊灯,把原本装修风格同样冷硬的卧室硬生生暖化了几分··仅是一个背影,就让慕嘉白口干舌燥··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裴非缓缓转过身面对慕嘉白,手里还握着那根鞭子。
裴非军服笔挺,扣子扣的整整齐齐,劲瘦结实的腰身上别着一条宽大的白色皮带,左胸前挂着一排五颜六色的勋章··裴非本就身高腿长气质冷峻,身材好的不得了,如果他不做军人,立马就能换上一套衣服去走范思哲的年度大秀,而这套军服则将裴非外表上的一切优点无限地放大。
裴非把用来擦拭鞭子的棉布随意地扔到地上,迈步走到转椅前,坐了下来,右腿架在左腿上,手上的鞭子绷直着··裴非走动时鞋底与地板接触发出沉闷清晰的声响,慕嘉白不由得低头去看裴非的鞋。
现在裴非脚上的是一双款式高档的黑色尖头皮鞋·很一丝不苟的装束,却能最大限度地激发慕嘉白的感知··“过来·”裴非说··慕嘉白步伐散乱地走到裴非面前。
“跪下·”鞭子骤然扬起··慕嘉白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屏住呼吸等待着鞭子落到自己身上,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鞭子重重地抽在了慕嘉白右腿边的地板上。
慕嘉白看了看落在自己右边的鞭子,有些失望··“喜欢吗”·“啊”·“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慕嘉白猜想他大概指的是这身军装··“喜欢·”何止是喜欢,老天,他简直爱的要命··裴非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吝惜于展现表情的他嘴角也愉悦地翘起。
“这是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军服,”裴非说,“你一定会喜欢·即使不喜欢,你也得喜欢·”·裴非将鞭子一圈一圈地绕在右手腕上,右脚尖勾起慕嘉白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仰望着自己,说:“因为······我喜欢。”
“脱光·”·慕嘉白马上把身上除了内裤以外的衣物全部剥了下来·虽然他的手指还打着颤,可是英雄大卫作证,他完全抗拒不了裴非的命令。
裴非突然抓起皮鞭,往慕嘉白的下面狠狠地就是一鞭··好疼——这是慕嘉白那一刹那间脑中惟一的想法·可就是在这样的疼痛下,他两腿之间的欲望却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我说的是,脱光·”·慕嘉白只好把内裤也扯了下来,翘得老高的东西一下子从内裤里弹了出来··慕嘉白觉得自己就像被赶出伊甸园的亚当,连最后一片遮羞叶也被抢掉,但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爱疯了这种羞耻所带来的巨大快感。
裴非那淡漠的棕色眼睛扫过慕嘉白的下身··“真贱·”·原本勾着慕嘉白的皮鞋向下移动,长长硬硬的鞋尖在慕嘉白下身不轻不重地搔刮着。
慕嘉白死死咬住嘴唇,发出闷闷的哼声··“很爽吗那为什么不叫出来”裴非说着,突然用力地踩了下去。
“啊······”慕嘉白咬着嘴唇的牙被剧烈的疼痛刺激地松了下来,大声地叫了出来,似是不堪痛楚,实际是为那要命的快感,他下身的前端随着裴非皮鞋的碾压慢慢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裴非抬脚往慕嘉白脸上一踹,慕嘉白朝后仰道被他踢翻在地··慕嘉白刚在裴非脚下,微微合上的眼里闪着泪花,他无力地张开口摄入着流失过多的氧气,赤裸的雪白身体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裴非垂着眼审视慕嘉白的裸体,冷冽的目光淡淡地从慕嘉白被欲望渲染得更加妖艳的脸、淡粉色的乳首、两条修长光华的腿扫过··慕嘉白正躺着,身上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一下。
慕嘉白竭力睁开迷离的眼,侧脸去看刚才扔到自己身上的东西——·是一瓶KY··“自己用这个把后面搞松点·”裴非左手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转椅的扶手。
慕嘉白呆滞地看着那瓶KY··又是一鞭抽在慕嘉白的腰侧,慕嘉白再次呻吟出声··“需要我说的再明白点吗自己用润滑剂搞你的屁眼。”
裴非冷着脸,将最后二字咬的尤其重··自己搞后面·慕嘉白并非没有做过,他以前躲在自己房间做过好几次··但这仅仅是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前提下,他与他先前的那个主完全只是调教关系,不做爱。
所以自己插自己的*门——在别人面前,这还是第一次,那个别人还是裴非··想想就让他羞耻地浑身发抖··但是对他而言,他的羞耻有多大,兴奋就有多大。
慕嘉白从地上坐起来,拾起地上的KY,打开盖子,往右手食指上挤了一些·他趴下来,撅起臀部,食指朝自己的后面探过去,在*门口揉搓了会儿,从指尖开始,一点点旋着插进去。
当整根食指都被*门吞进去后,慕嘉白的喉头一阵呜咽··他滚烫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自己抽动着食指,食指与*口直接的接缝处传出有规律的“扑哧扑哧”的水声。
*插了一会儿,他拔出食指,加上了中指,一起插进了后面··“真熟练,”裴非啧啧道,“说,自己一个人搞过几次”·“报、报告教官······”·“啪”,一记鞭子抽在他身上。
“报······报告主人······啊,有、有几十次了······”·裴非看着慕嘉白- yín -荡的动作,拖长了声调道:“真是条又贱又骚的狗。”
等慕嘉白又插了好几下,裴非喝停他··“给我过来,”裴非说,“为你的主人口*·”·慕嘉白立即从*门中把两根手指抽出,手脚并用地爬到裴非面前。
裴非俯视着他,朝着他抬了抬下巴··慕嘉白伸出双手到裴非的裤裆处,拉下那儿的拉链,再把薄薄的黑色子弹内裤往下拉,那尺寸庞大的*物一挣开束缚,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慕嘉白握住那块热铁,将包皮往下掀了些,一张口就把柔软的顶端含在了嘴里··慕嘉白两手交替地撸动着柱身,舌头有技巧性地绕着龟*打转儿,那专心致志的样子,好像是在专心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正欲舔舐柱身的时候,慕嘉白倏地发出一声浪叫··裴非的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到他的下身处,尖尖的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磨娑着慕嘉白的下面··“继续。”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慕嘉白再低下头吞吐着裴非的勃发·因为东西实在是太大,慕嘉白根本无法全部含住,吞到最深处也只不过卡在喉头··裴非看着慕嘉白漂亮的脸埋在自己的胯间,艳红的嘴唇吃着自己爬满青筋的巨大欲望,难得地笑了起来。
“这么骚的嘴,给多少人含过”·慕嘉白嘴里被撑满,但他呜呜地想说些什么··裴非又是一鞭子抽到慕嘉白背上,慕嘉白浑身一僵,一下子把龟*吸到了喉咙深处,爽得裴非差点就要射出来。
过了会儿,慕嘉白把裴非的东西从嘴里拔了出来,大声咳了起来·他的眼泪已经流了满眶,浑身泛起情欲的粉色··裴非低头一看,皮鞋上洒满了白浊——慕嘉白被那一鞭刺激地直接射了出来。
裴非皱眉,把被喷满了*液的那只脚凑到慕嘉白脸上··“脏死了,给我弄干净·”·慕嘉白捧起裴非的皮鞋,伸出舌头,舔在皮鞋的革面上,一下接着一下,直到皮鞋被清理干净,皮鞋表面被唾液浸染得乌黑发亮。
“很好,”裴非说,“现在,自己坐上来·”·这下慕嘉白真的呆住了··裴非的那杆枪是真的又粗又长,完全是欧美人的尺寸·他虽然空虚的时候也会拿假阳往后面插,但裴非真的比那假的东西大太多了,如果就这样坐上去,慕嘉白觉得自己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见慕嘉白没动静,裴非冷笑:“不听话的贱狗,连命令都听不懂”·慕嘉白被裴非的语气吓得抖了抖,连忙说:“是,主人”。
然后他拿起KY,挤出快半瓶润滑液来,涂抹在裴非的巨物上·接着他爬上转椅,两条腿搭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后*正对着裴非的胯处··他一只手握紧裴非粗长的东西对准自己后面,一只手撑开*门,缓缓地往里面塞,塞了好大一会儿才进去了一个头。
慕嘉白涨红了脸,一边扶着东西往里面去 ,一边还不停地收缩括约肌,一点点地吸着它进去··裴非这时一把抓住他的腰,用力往上一顶,马上全根没入·这东西实在过于长了,它一进去就撞到了慕嘉白深处那个最让他感到兴奋的点上,慕嘉白不禁呻吟起来。
裴非拿着鞭子甩在慕嘉白圆润的臀上:“自己动·”·慕嘉白两手撑着裴非腹部坚硬的肌肉,一上一下的摆动着臀部,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静谧得只剩下让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啪”的声音。
“啊···啊···嗯······啊······”·一次次肉体间的摩擦,室内的温度一点点地攀高。
裴非突然架着慕嘉白的腰站了起来,凶器一下子进入了柔软肠道内还未被开垦过的更深处,慕嘉白吓得叫了起来:“啊不要——”·裴非转身把慕嘉白转了个方向,把他按着使他趴在转椅上,将他的腿架得更开,手掌隔着白色的手套揉捏着慕嘉白的屁股,挺动腰身,速度极快地冲撞起来,直把慕嘉白干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还时常被撞的支离破碎。
·“喜不喜欢主人操你小骚狗·”·“呜···主、主人······操我,干我···啊······骚狗······最······啊······最,嗯···喜欢被主人操了······啊——”慕嘉白边被操着边流着泪吐出- yín -荡的话语,他哭喊着又射了出来。
裴非又持续*插了几十下,知道下体一阵抽搐,他猛然从慕嘉白身体里面抽出,一把将慕嘉白翻过身来,扶着东西对着慕嘉白的脸一顿喷射,一直射了二十几秒,慕嘉白妖冶的脸蛋上便沾满了*液。
慕嘉白被巨大的刺激弄晕了头脑,再加上白日里辛苦的训练,他一下子晕了过去··射完了精,裴非把胯下的东西塞了回去,拉好裤链··瞅了眼瘫在椅子上被操昏过去的慕嘉白,裴非默了会儿,捡起地上擦过鞭子的棉布在慕嘉白脸上抹了抹,再从旁边的床上抽出一床被子,将慕嘉白包裹在里面。
裴非把他抱了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把慕嘉白放在了皮沙发上··做完这一切后,裴非微微朝后侧头,声音低沉地说道:“陆朗,你回来了·”·☆、死寂·“你怎么知道”陆朗叼着烟出现在裴非身后。
裴非转过身··厅里没有开灯,光亮是从开着的卧室门里过来的·陆朗整个人半遮半掩在黑暗之中,嘴边橘红色的火光在暗色中尤其刺目突兀··“呵,”裴非动作优雅利落地把手套从自己手上剥了下来,扔在地上,“听得很爽”·陆朗吐了口白悠悠的烟圈出来,说:“是啊,你动作可真快,那么快就搞上手了。
你家小班长叫的可真浪,还‘主人’‘主人’的,光听着都要硬·”·接着他眼睛向着裴非暧昧地上下扫了扫:“哟,这身我还没见过。
新的往哪国空运来的”·裴非挑眉,跨步走过去站在陆朗面前··“听你的口气,你也想被我穿着这身操一回”·“那真是求之不得啊,”陆朗轻佻地朝着裴非的下巴喷出一口薄荷味的烟雾,“可是只有一回……会不会太少了”·“我以为你今晚也不会回来。”
裴非说··“搞笑,这里是我的寝室,我不回来这儿能去哪儿·”·“易阳那儿·”·“哈那货跟你说了些什么了你可别鸟他,”陆朗目光游离道,“我干嘛要去他那儿,就搞了一晚上而已。”
“没说什么,但他远比我了解你·”·陆朗把烟掐灭,收起了他脸畔的火光·这显得他的脸看起来阴沉得可怕··“我们都认识六年了,你说你没他了解我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裴非难道不是心里清清楚楚吗”·裴非没有说话。
两个身高相差仿佛的男人便在一个封闭寂静的空间中两两对峙着··陆朗先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好像饱含了千种万种的无可奈何··“裴非,这么多年了,你到底明不明白”·回答他的是裴非脸上冷漠的表情与似乎永无止境的沉默。
陆朗边笑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陆朗十八岁那年让你上之前从来都是只当Top的你他妈知不知道昨天以前插过我陆朗屁眼的也操蛋的就你一个你他妈知不知道”·裴非冷硬军帽帽檐下的棕色眼睛仍无一丝波澜掀起。
“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第一次被干在床上还能叫那么浪·我知道你喜欢床上叫的浪的,所以当时你进来的时候我即使疼也要拼了命叫,”陆朗自嘲似的干干地扯了扯嘴角,“更难以置信的是,我陆朗十五岁认识你之前品学兼优,不抽烟不打架不喝酒不泡吧不夜不归宿,跟孔子讲的‘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一个样,乖都乖到火星上去了;认识你之后我完全变了个样,跟着你疯陪着你闹,我爸妈都快不不认得我了。
裴非,你就什么感觉都没有”·裴非回忆起当年第一次看到陆朗的时候,陆朗一头刷的齐整的板寸,不算白的脸上是阳光的微笑,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和帆布鞋,就和他的名字一样晴朗,又带着一身干净的书卷气。
他们第一次讲话是什么时候·啊,他有点记忆··大约是高一开学一周后的事情··那天裴非趴在自己的那张课桌上,侧头望向窗外。
外面响着知了聒噪的鸣叫声,衬托着夏日逾加炎热·窗外的树梢上有只麻雀·它张着小小的尖利的嘴,短短的一双腿在树枝上蹦来蹦去,很有意思·裴非看着看着就入了神。
正当他看得起劲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男生声音从头顶旁边飘了过来··“那……那个,裴非同学·”·裴非不耐烦地皱皱眉毛,从课桌上爬起来,抬起下巴,侧头看向站在自己课桌旁边的人。
对他说话的男生是他班里的同学,浓眉大眼,长得很精神,他看见过这人·对方见他回过头来看自己,一下子脸涨的通红,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叫陆朗。”
裴非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望回窗外··麻雀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走了·裴非棕色的眼瞳里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遗憾··“什么事。”
裴非问·虽然是问句,但他一向习惯性地说得像是陈述句··“我的爸爸……就是陆成章,海军大校,在你爸爸手下大军区做事的,他经常跟我提起你,他说你格斗术练得很棒,枪法也很厉害”·裴非听到“你爸爸”的时候眉宇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陆成章的确是有这么号人·裴非虽然在心里从不承认自己的那个父亲,但是该利用的权利方便他可一样都没有少利用·他经常去裴邹仁的军区打靶和练拳,才去了半年,除了级别为大校以上的军官,军区里已经没有一个人在这两样上能是他的对手。
那个陆成章大校就是能跟他拼个高下的几个人之一,所以裴非倒是还有点印象··“哦·”裴非闭上眼揉了揉眉心,继续看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他又看向右侧,问:“你还有什么事”·十五岁的陆朗羞得脸耳朵也烧了起来·他低下头,脖子拧得都要塞到了肩窝子里。
“我……我想……和你做个朋友”·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同样十五岁的裴非奇异地看着眼前男生“无故”烧红的脸跟耳朵,心里想:还真有这样的人,和别人说几句话就脸红,脸皮真薄。
一阵风从窗户外面溜了进来,吹起裴非的发梢和陆朗衬衫洁白的下摆··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青涩和干净··现在的陆朗和十五岁的陆朗,真的是有天壤之别。
裴非正沉浸在回忆中时,嘴唇突然一片湿热,一阵薄荷味的烟味扑面而来··陆朗不知什么时候凑上前来,攫住了他的唇,舌头暴躁地在他的唇畔流连着,并急切地磕开牙关朝深处侵略。
裴非从来都不是那种甘于被动的人,相反地,他喜欢主导掌控一切的感觉··裴非的唇舌与陆朗的迅速以男人之间粗暴的方式纠缠在一起,裴非把陆朗一步一步地按到卧室门上,门“哐当”一声被迫合上。
陆朗的手攀上裴非宽厚的背,手掌紧紧地抓着,好像他抓住的是汪洋中唯一的一株救命稻草··陆朗吻着裴非,泪水一滴滴地从眼角掉落下来·他猛地推开裴非,呜咽着,整个人背靠着门板滑了下来,蹲在地上,一瞬间泪水溃堤。
裴非记得,刚认识的时候陆朗一看见他就会脸红,那么多年过去了,情况有了很大的“好转”,但他还是时不时地会发现陆朗盯着他看着看着脸就泛了红··陆朗爱脸红,但他从不哭。
离哭泣最近的一次是在十七岁的一个夏天··那天裴非打电话给陆朗,手机没有拨通·裴非的心情本来也就不太好,当下也就没了出去乱转的心情,冗自回了当时居住的房子。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陆朗坐在自家家门前的石阶上捧着一罐啤酒猛灌,他的脚下散了一地的空啤酒罐头··裴非认为他应该是买了一整听回来··“喂。”
裴非走过去,伸脚踢了踢陆朗··“你回来啦”陆朗放下易拉罐,露出一张醉醺醺的脸··“真难看,”裴非面无表情地嫌弃道,又踢了几下,“起来。”
陆朗却扔下了易拉罐,一把抱住裴非踢他的那条腿··“我奶奶走了,”陆朗的脸就挨着裴非的小腿,“能让我靠一会儿吗”·裴非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陆朗便放心地收紧了胳膊,将脸靠在裴非的腿上··陆朗的奶奶是个笑容安详、安静的老婆婆·据陆朗所说,他从小就是被奶奶一个人带大的·他每周都要去看他的奶奶,裴非也因为无聊跟着去过一次。
在陆朗的奶奶家下,裴非看见陆朗端着勺子,往勺子上方轻轻地呵了口气,一口一口地给老人喂饭——这样的情形对于裴非而言,很温暖,也很陌生·裴非想,陆朗小的时候,他的奶奶应该也是这样一口口给他喂饭的,就像陆朗如今做的那样。
童年里有这样一个亲近的人,陆朗还是幸运的··那我呢裴非问自己··他自己给出的答案是——他的童年,什么亲人也没有。
可就是陆朗如此深爱的奶奶走了,陆朗也只是颤抖着紧紧地抱住他的腿,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冲出眼眶流出来··但现在,陆朗却在他的面前哭了·陆朗哭的很伤心很伤心,就像要把从前没哭的份一起哭出来才痛快。
这是第几个在裴非面前哭泣的人了裴非记不清了··陆朗边哭边喃喃道:“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裴非,这是为什么……”·他没有接受陆朗吗他明明在肉体上完全接纳了陆朗,他们在床上相处得非常愉快。
哭久了,陆朗渐渐冷静下来·他抬手抹掉眼泪,站起身,脸色惨淡地看着裴非··“裴非,你是最最了解陆朗这个人的人,”陆朗说,“但陆朗并不了解你,他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你。”
“可那是以前的陆朗——现在的陆朗,他终于看清你了·”·“裴非,你对待感情,比侩子手对待断头台上的囚犯还要残忍·”·说完这些陆朗就离开了,只余裴非一人立在原地。
当大门被重重地甩上那一刻,裴非清楚地感觉到,陆朗已经彻底离开了他的世界——·他们再也不会回到从前了··裴非从口袋里抽出烟盒和打火机,在黑暗中静静地点燃了一支烟。
陆朗说的没有错,他对待感情很残忍,他根本不会去爱别人··因为他完全不需要“爱”这种东西··作者有话要说:写完突然好心疼陆朗这孩子。
尼玛爱上裴非的都没有好下场··☆、迷惘·慕嘉白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他望着天花板,眨眨眼,然后坐了起来·身下的皮沙发和头顶上满墙壁的模型告诉他——他在裴非的寝室里。
慕嘉白揉了揉眼角··昨晚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这使他的精神有些疲惫,昨夜的疯狂与羞耻仿佛还历历在目,但毫无疑问这是他睡得最满足的一觉··慕嘉白抬起头伸了个懒腰,忽然发现旁边的墙壁上用图钉钉着一张纸条,他抬手拔掉钉子,把纸条取了下来。
「衣服和药在桌上,醒了后去洗澡,今天别来训练了··裴非」·裴非的字出乎意料得很好看,笔锋犀利,有男人的大气也有内敛·慕嘉白盯着这张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才倏然感觉到自己后*的微微胀痛,喉咙间火辣辣的干燥。
慕嘉白白着一张脸掀开被子·他全身什么都没有穿,毫无遮掩的下体直接映入他的眼帘·他咬着嘴唇,自己分开双腿探视那个地方·小小的入口无力地收拢着,也许是因为被那样大的家伙过度使用而磨蹭得色泽过于红艳。
他伸手拨弄了几下,没有出血,但是还是有点发炎··慕嘉白下了沙发,赤身裸体走到书桌那儿,电脑旁边果然摆着一套迷彩和一管药膏··慕嘉白连忙把迷彩穿到自己身上,拿起药膏,离开了305寝。
慕嘉白直接去了浴室··看浴室门的是个军校里的老师··“现在浴室不开门·”那人说··慕嘉白正想离开,那老师盯着慕嘉白看了几眼,又问:“你是不是叫慕嘉白”·“我是慕嘉白。”
“哎呦,那你进来洗吧·裴非跟我讲过了,说有一个长得很白的一年级过来就让他进去洗澡·”·“啊,”慕嘉白说,“谢谢。”
“不客气,快进去吧,免得给路过的人看见了,我们浴室明文规定非洗澡时间不能入的·”·慕嘉白脱光衣服来到浴室里,开了水龙头,把自己黏黏腻腻的身子洗了一遍。
回到更衣室,他把身上的水给擦干,然后从衣服堆里把那管药膏拿出来挤了些出来,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抬起腿,露出股间那被水雾熏得粉嫩嫩的洞口· 他蘸着药膏往里面探,*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慕嘉白不禁回忆起昨天巨物进入身体的触感,这是一种完全被填满的感觉,光幻想就让他兴奋得难以自制——这是他从未达到过的,心理与肉体被双重征服的美妙感觉。
一开始自己抹药的动作渐渐开始变味,他的一只手也忍不住抚上了自己引起了极大反应的下身··静谧的浴室之中,一个肤色雪白的少年脸庞酡红,一手抚慰着后*,一手套弄下体的硬物。
许久,一声急促的喘息过后,慕嘉白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他那漂亮的脸上写满了被欲望驱使的快乐与惆怅··慕嘉白终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的是裴非。
他希望裴非永远、永远地属于自己,永远、永远地将他那庞大的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直到最后死在自己的身体里··如果是这样的话·该多好。
裴非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些站成几排的人拙劣的托枪动作,摇了摇头,一把把离自己最近的那人的枪夺了过来,骂道:·“如果这种姿势都能射到靶子,那特种兵都不要混了。
你们是在白日做梦吗给我看着”·裴非姿势标准地将枪托好··“看到没有”·“看——到——了——”·裴非把枪抛了回去,接着枪的学生一阵手忙脚乱,差点把枪给弄到地上。
“继续练·”·裴非冷着脸转身,结果看到了正走过来的慕嘉白··慕嘉白看到裴非突然转过身来也吓了一跳,停下脚步,怯怯地抬眼··“你来做什么。”
裴非说··“我……我还是想来训练·”·“你那儿好了”·“……我觉得没什么大碍。”
“回去·”·“我……”·“我不说第三遍,”裴非微微抬起下巴,口气变得更加冷硬,“回去·这是命令。”
慕嘉白噤声··“是,教官·”·慕嘉白离开时看到队伍里托着枪的司空呲牙咧嘴地朝他做着口型,好像是问他昨天晚上到哪里去了··慕嘉白只好朝着他咧了咧嘴,离开了练枪室。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隐秘·张学辰和常海丘回到寝室就看到慕嘉白坐在床上一页页翻着书··“嘉白,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儿了”张学辰问,“我昨天给你留门了,你人呢。”
常海丘稀奇道:“哈慕嘉白昨晚上一夜未归我怎么不知道·”·张学辰白了他一眼:“你知道才怪了。
看你打魔兽打的神经兮兮的,刷完本就倒头睡,啥事都撼动不了你·”·慕嘉白放下书,露出一脸笑容:“其实也没什么的……”·他指了指裸露的右脚腕上绑着的一圈圈厚实的绷带。
“昨天有点想家里人了,心里面不太舒服,所以想出去走走,结果被块台阶绊了一大跤,脚腕给折了·正好我们教官在附近巡察,所以把我送到医务室包扎去了,我昨天晚上就睡在医务室里头的。”
“你想什么心事啊,连台阶那么大块东西都看不到”常海丘说··慕嘉白不好意思地笑笑,眼睛眯成一道月牙,脸上还泛出淡淡羞涩的红晕。
“人已经够难受了,你别埋汰他了,”张学辰说,“看这绷带裹的可怪严实的,一定伤的不轻·嘉白,你以后走路可得小心点啊·”·“嗯,谢谢。”
慕嘉白抬手摸摸脚腕上的绷带,然后继续托起书看··他将自己变得有些诡秘的一双眼藏在了厚厚的书页后边——·又过了一小时,司空才回来。
他一脚踢开门,扯着嗓子嚷:“老子不活了不活了尼玛”·进屋看到坐在床上的慕嘉白,司空立马像开炮似的蹦出一坨话来:“阿白阿白,你昨天晚上干啥子去啦发生啥事儿啦那裴非怎么叫你回去不要训练啊”·张学辰一边盯着手机屏幕一边说:“嘉白他昨天脚腕折了,去医务室睡了一晚上。”
“脚腕折了,”司空把目光投到慕嘉白的脚腕上,“咋搞的”·常海丘把胳膊支在电脑桌上撑着下巴:“被台阶给绊的。
多亏你们那姓裴的教官‘英雄救美’给弄去医务室了啊·鄙人觉得这怎么看都有女干情·”·慕嘉白说:“你……别给我乱开玩笑。”
“还别说,”张学辰说,“你们那教官裴非绝对是所有教官里最帅的一个·嘉白,从了他,你也稳赚不赔啊·”·慕嘉白立刻红了一张白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司空扑在床上,翻了个身··“你们那教官,叫劳什子易阳的,不是也挺帅的嘛,觊觎裴非那人干嘛”·“他那人总给人感觉懒懒散散吊儿郎当的,特玩世不恭。
我觉着还是你们那教官好些,虽然比较严厉,但是感觉还是很认真可靠一个人,而且很强大·我跟你说,听过那一阵子学校里女生说过的没‘认真的男人最帅’,就是这个道理。
听说他是德国混血,哎,你们说,是不是因为德国人生性严谨,所以他才这样的啊”·一听这话,司空躺在床上又嚷嚷开了:·“什么叫‘虽然比较严厉’啊你去被他搞搞,只半天你就绝对受不了这个‘比较严厉’了。
他今天又差点把我给虐死”·慕嘉白说:“你回来的也挺晚的,发生什么事了”·司空一下子像尸变一样地从床上挺起来,脸皱的像张大饼油纸,悲愤地握紧了右拳。
“事情,要从今天这个乌云密布的早晨说起·我昨天调了闹钟,把铃声弄到最大,好不容易早上醒了,我便去开始晨跑……”·常海丘回过头阴恻恻地打断他:“我说睡得正香呢怎么就突然窜过来一阵响得跟打了母鸡血的公鸡打鸣一样的声音呢,原来是你捣的鬼啊。”
司空呲牙咧嘴左手一挥:“你大爷在讲话,别打岔”·接着他清了清嗓子,义愤填膺地挥舞了下右拳,继续讲:“跑着跑着我想啊,反正都是跑三圈两千四百米嘛,那就慢悠悠点跑。
大家都那么想,然后跑完了对吧尼玛”·他一拍床板·本就不坚固的床板被他拍的咯吱咯吱响··“裴非那个禽兽他……他竟然”·张学辰也来了兴趣,随口接上:“强了你们了”·“屁”司空一晃脑袋,“如果真的只是这样那也就算了他……他竟然……”·这回不仅张学辰,慕嘉白和常海丘也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他竟然计时他妈的他竟然计时啊计时尼玛超过八分钟的——以后每天早上四圈起步啊我勒个去”·一屋子人集体嘴角抽抽。
又拍一下床板··“然而,厄运还没有终止练擒拿,他寸步不离地看着我们也就算了,找示范的时候竟然叫我上去他的力气大的啊,简直跟金刚似的——不,比金刚还厉害,是擎天柱他一扭我胳膊老子就觉得要瘫了啊,他还不给我活路地一下又一下,操,真的是生不如死。”
这下,张学辰跟常海丘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原来那是你嚎的啊,”常海丘纠结着脸,“我们今天就在你们那间体操室隔壁,练擒拿练到半路就听到隔壁一阵鬼哭狼嚎,我们教官还跟我们说一定是前一阵子这学校里死掉的人回来寻仇把隔壁的人给吃了。”
“去你妹的”·慕嘉白放下书,问:“这学校里死过人”·常海丘神秘兮兮地说:“是啊。
就上个学期发生的事儿,那时我们还没来呢·我们教官告诉我们的·”·慕嘉白失笑:“一般这种事情学校里不都应该封禁的吗,你们教官还真敢说。”
“他家里肯定有点背景,不过也跟我们讲不要随便说出去·”张学辰接口··司空说:“我们绝壁不会跟别人说的,你们说出来听听呗。”
“那好吧,你们可别漏出去了,”常海丘说,“事情是这样的·一个人化妆成食堂送菜工混进学校里来,然后弄了件校服套在身上,到练枪室假称要在室外练习三百米打靶来借枪,但是不借实弹。”
“那时候看管练枪室的人一直是一位普通的保安,保安又不可能认识每一个学生,更不可能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在骗自己,看着他校服和脸都像是学生,问了几个问题也没有破绽,还很有礼貌,文质彬彬的样子,就让他进去了。”
“结果他进去后就拿走了把左轮,把实弹装填了满满一弹夹,然后来到了宿舍楼的四楼·”·司空打岔:“四楼对了,一楼一年级住二楼二年级住三楼三年级住,四楼是干嘛的”·常海丘说:“这个他没有说清楚,就说是有特殊用途的。
每层楼都有六十间,他去的就是最末间‘460’·有两个男的在里面,都是三年级的·他砰砰几枪就把其中一个的心脏给射了个稀巴烂·根据法医在伤口上的调查,第一个被弄死的男的估计和那杀人的有另外一男的好像有很大的私人恩怨,另外一个原本跟他们之间的恩怨是没啥关联的,但那人可能因为不爽也照样把他给崩了。”
慕嘉白问:“枪法挺厉害的,能把两个男的当场射杀·不过那枪声可不小的,岂不是把人都引来了怎么着也该装个消音器吧·”·“他把那两人射杀后,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张学辰说,“很快一大堆警备人员都往‘460’那里去了,结果那里除了那两个死掉的人,一个人也没有了。
调控校门那儿的摄像头,也完全没有线索,估计是不知道往哪个墙头挖了个坑跑了·他也许就是想用枪声引起人注意的,因为他完全有办法脱逃·”·“第一个被枪杀的那个人,家里还是做大官的,因为学校不让声张,于是便动用各界关系秘密调查,也愣是查不到到底是谁。”
司空说:“那个保安呢他不是看到犯人了吗·”·“那个保安年轻时候在街上被抢劫过,歹徒在他右脑上用棒子敲了一记,神经受到了损伤,从此就患上人脸识别障碍症了,别说记起犯人长什么样,就是再看到一遍也完全认不出来啊。”
司空吓到了:“那他不会那么神通广大吧连保安有劳什子人脸识别障碍都知道··慕嘉白说:“一开始不知道正常的,但他肯定缜密地做了很多工作,至少他以前应该也潜入到学校里过,人脸识别障碍症的患者对于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是无法识别的,他应该在保安眼前以截然不同的形象晃过好几次,确认对方在人脸识别方面有某些障碍才开始把这些纳入计划中的。
而且,他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曾经是这里的学生·”·张学辰眼神复杂地瞧了慕嘉白几眼:“嘉白,你真适合去当变态杀人犯·我们教官说警局调查犯人办案手法,对于保安和犯人身份这一环得出的结论跟你这个差不多。
可惜啊,把所有嫌疑人调查了一遍还是没有结果·”·慕嘉白笑笑:“你才变态杀人犯,思想阳光点,怎么不是美国联邦调查员呢·”·司空说:“那犯人现在还在逍遥法外”·“是啊。”
常海丘说··“啧啧啧,真可怜,”司空说完,想了想,补上一句,“虽然裴非那家伙上完文化课还把我们抓去操场跑了一个小时,但是比起那两个被崩了的家伙我怎么说都还没那么可怜。”
·“比你可怜的人多着呢·”张学辰摇了摇头,继续看手机··司空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常海丘则打开电脑开刷··慕嘉白坐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密室·“报数”·“一·”·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二·”·“一·”·“二。”
……·“报告教官,一年一班全员三十八人,共到三十八人·”·“归队·”·慕嘉白回到队伍里,把垂在眼前的宽大迷彩帽向上拉了拉。
裴非环视周围站着笔直的学员,说:“现在原地练习自由搏击·练习完后进行负重跑·”·“教官,什么是负重跑”司空的声音冷不丁从人堆中钻了出来。
裴非冷笑一声:“我有让你随便提问了吗下课后绕操场跑两圈·”·“靠”·“四圈·”·“操——喂”·“六圈。”
“……”·“负重跑,顾名思义,在跑圈的同时加上负重,”裴非说,“因为这里只是军校,并不是军队,所以我只要求你们负重五十公斤的沙袋,从学校东大门开始绕着学校内部跑两圈。”
裴非扫了一眼众人脸上的表情,轻启薄唇又接上了一句:“大约——三公里·”·没有一丁点声音再发出来,可慕嘉白站在队伍里,只觉得周围人内心都在大声地哭嚎。
裴非的表情还是冷冷地,他睨了慕嘉白一眼,说:“慕嘉白,跟我去器材室取沙袋·”然后就迈腿往器材室的方向走··“是,教官·”慕嘉白乖乖地出列走到裴非身后。
没走几步,裴非突然停了下来,慕嘉白一不留神撞在了他的背上··他转过身,瞥了眼慕嘉白,对着众人凉凉的说:“也许你们还不知道·现在——”·裴非指指学校中央高大的钟楼。
“那上面,已经安装了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摄像头·也就是说,无论是现在还是等一下负重跑的时候有谁偷懒,我只需去调一下录像就会知道·被我发现有谁偷懒的后果……这应该不用我讲了。”
说完,他两手插兜,继续朝着器材室的方向走过去,慕嘉白急忙加快脚步跟上··裴非掏出钥匙打开器材室的门,然后大跨步走进去拉开窗帘··“刷拉”一声,大量的阳光涌进了阴暗宽敞的屋子。
裴非走到角落里拖出一辆手推平板车··“关门·”裴非说··慕嘉白进到里面后便把门带上了··“过来帮忙搬沙袋·”·“是,教官。”
裴非弯下腰把地上的沙袋一只只扔上了平板车·慕嘉白也跟着下腰,拉起一只沙袋往平板车上抛··一只沙袋有二十来公斤左右·抛了一两只还好,抛得多了,慕嘉白就觉得手臂开始酸,汗水刷拉拉地从他的额上滑落到下巴。
慕嘉白把帽子从头上拿下来扔在一边,解开领口的几颗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颈和形状好看的锁骨,然后继续把沙袋往平板车上搬··“好了,差不多了。”
裴非直起腰,喝停慕嘉白··慕嘉白也直起腰抬起脸:“是,教官·”·他一抬头,悬在下巴上晶莹的汗珠紧接着便滚落下来,从喉结流到锁骨,然后消失在衣襟之间。
裴非微微眯了眯眼··慕嘉白扯着袖子擦了擦脖颈间的汗水,蹲下来想把地上的帽子捡起来,手还没碰到帽子,小腿上就被裴非踹了一脚,仰面跌倒在地··慕嘉白还没撑着地板起来,裴非的鞋又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我以为你知道该怎么做·”·恍惚中慕嘉白听到了裴非的声音·他努力睁开眼睛,踩在他身上的是裴非,裴非的背后是刺目的阳光·这使他眼中的人仿佛是披着光芒而来的上帝使者。
☆、捆绑·慕嘉白只怔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捧住踏在自己胸前的运动鞋,闭上眼,虔诚地吻了上去··白色的运动鞋上是裴非的气味,慕嘉白认得,也永远无法忘却。
——如果能死在这个人的脚下该多好·这是他当时唯一的想法,简单而又疯狂··当裴非挪开脚的时候,慕嘉白忍不住从地上一跃而起,跪伏在地上抱住裴非的腿。
“请不要——”请不要拿开··裴非一脚踩在他的右肩上,慕嘉白“啊”地一声趴在了地上··“我不喜欢有人不经过我的命令做事,谁都不能,”裴非靠在墙壁上,懒洋洋地说,“你以为其中不包括你吗更何况……”·慕嘉白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是那么的贱·”棕色的眼微微眯起··“主人……主人……求你、求你踩我,求你……”·裴非却不再看他一眼,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一扎麻绳,径直走到堆满了沙袋的平板车后把麻绳拴在把手上。
“起来,去开门·”·慕嘉白跪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器材室门前把门打开··裴非推着车出去,慕嘉白也出来后,裴非把门关上再上了锁,推着车往来时的方向走,慕嘉白低着头,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不得不说,这所学校的绿化倒是做的很好,学校约三分之二的地方都覆盖着绿色,比如他们现在走过的这条林荫道··道路上方严严实实罩着一层绿色的树藤,上面垂着一串串紫藤,而两旁每隔几米就种着一棵树,树藤就是从它们身上抽枝发芽,然后攀着支架,相互缠绕着混为一体。
永远不会分离··即使被砍下也不会··除非,砍下后扔进火堆烧成灰烬,随风飘散,也许这样它们就能真正地离开彼此了··那是玉石俱焚的结局——对于植物来说,可能却是宿命。
一道风吹过,吹下一片片紫色的花瓣,有些落在了慕嘉白的头上··真是漂亮——慕嘉白想··他正走着神,也不知道裴非停了下来,又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裴非的背上。
“对不起,教官,我……”·裴非转过身,冷冷地垂眼看着他,“刚才不是还叫主人”·“······对不起,主人。”
慕嘉白从裴非的眼神里解读出了“你怎么走得比乌龟还慢”的讯息··“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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