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是我爱你的本能+番外 by 蛮风醉客(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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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是我爱你的本能+番外 by 蛮风醉客(6)
·他有很聪明的脑袋,也有有能力的身体,可他没有雄心壮志;当他的世界终于填充进了一个实体,他想做的,也只有遵从裴非的一切想法而已··慕嘉白也想过:如果有来世,他宁愿做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他希望自己没有多么聪明的头脑,也没有多强大的能力——只要他不再是一个变态。
来世是什么是佛家的因果轮回,是神话的灵魂转世,还是可怜人的无端臆想·裴非把他从那个自我的深渊拉出来,虽然从来没有保证过什么,但是却是第一个没有把他放生的主。
的确是裴非把他拉入了对方的世界,而他,慕嘉白,自始至终便是一厢情愿,并且打从心底自卑的很,也打从心底爱他··这一个星期他做了很多以前他不敢做的事。
他当着裴非的面给他拍照,他缠着裴非要听自己以前的故事,他试探着抱着裴非的胳膊而不是缩在其脚边入睡……像一对情人一样··然后,他认为自己应该离开一阵子。
一边做着这些,一边感受着想象中的温情,一边又想到——·「这个男人要把我送进牢房里··他骗了我·」·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疼呢·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强颜欢笑着不表现出来,想再多看看这个男人,一如自己印象中那么英俊。
一个星期前,摸到地上那个自己临走前塞进紧闭的门缝里的小纸片时,慕嘉白以为自己体内的野兽会气得失去理智,红色会再一次占据他所有的视野,在他的猜想中,他应该会狠狠地咬着牙,怒火中烧地折掉那人背叛自己的翅膀,把他也永远囚禁在自己身边,完完全全从身到心摧毁这个高傲的把一切都当做玩物的男人;但他错了,那只常日里教唆着他愈来愈疯狂地野兽这回却只是窝在心口,呜咽着,低低地悲鸣,静静地擦拭眼睛里流出来的血泪。
原来,真的是有一种情,是会抑制他摧毁的本能的··原来,真的会有一个人,是能带来希望领导绝望的··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慕嘉白是全心全意相信裴非的。
那张门缝里的小纸片,代表的是他那自私的本能——·作为一个自卑而又懦弱的人··……·慕嘉白走在伦敦的街头,天气雾蒙蒙的,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他的脸上,衣服上。
这种天气,伦敦的人们都是习以为常的··慕嘉白站在一处十字路口,望着眼前一切陌生的景象·街头不知道是哪家店放着抒情的音乐,慕嘉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循着歌声晃着头寻找着。
他看到,伦敦风情面包小作坊照样敞开小门,桥上依然有来来去去的风衣行人信步走过,咖啡厅像往常一样在外面架起了一把漂亮的大伞,花店照常的开……还有浪漫的情侣。
慕嘉白看到一个棕发的男人挑起一支花店外放着的玫瑰,递到身边美丽的金发女人面前·女人接过那支沾着雨露红艳似火的玫瑰,嘴角明艳的笑容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男人欣喜地抱起女人的腰在茫茫细语中转了一圈又一圈……他们在向伦敦宣告着自己的幸福。
慕嘉白看了会儿,便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过了一会儿,音乐的来源,他终于找到了,是一家小小的唱片店,门外的墙壁上挂着一只漂亮的小音箱··慕嘉白看到那只小音箱,眨眨眼,然后那里面传出来的悲伤小调幽幽地随着雨滴跑进了他的耳朵里。
Sometimes I find myself sittin\' back and reminiscing·有时候我靠着墙,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些过往·Especially when I have to watch other people kissin\'·尤其我看到那些拥吻在一起的情侣们时·And I remember when you started callin\' me your miss\'s·我想起你开始说我是你的姑娘·All the play fightin\', all the flirtatious disses·那些嬉笑玩闹,那些四目相对·I\'d tell you sad stories about my childhood·我对你倾诉我童年的悲伤往事·I dont why I trusted you but I knew that I could·我觉得你可以让我信任但不知道这种感觉的来源·We\'d spend the whole weekend lying in our own dirt·我们可以把整个周末花在躺在脏乱的房间里面·I was just so happy in your boxers and your t-shirt·被你拳击短裤和T恤的气味围绕着的我是如此幸福·Dreams, Dreams·我回忆着,回忆着啊·Of when we had just started things·回忆着我们开始在一起的时光·Dreams of you and me·回忆着你与我的每一分每一秒·It seems, It seems·这看起来,看起来啊·That I can\'t shake those memories·看来我无法从回忆里挣脱出来了·I wonder if you have the same dreams too·我在想你是否和我一样沉浸在这样的回忆之中·The littlest things that take me there·那些我们之间的点滴把我束缚在这里·I know it sounds lame but its so true·我明白这些看上去很荒唐可它是真的·I know its not right, but it seems unfair·我知道这不好,然而它看起来是多么不公·That the things are reminding me of you·那些让我回忆起你的事情·Sometimes I wish we could just pretend·有时候我希望我们能假装还在一起·Even if for only one weekend·哪怕只有一个周末·So come on, Tell me·都已经这样了,请告诉我吧·Is this the end·我们结束了吗·……·半个月后,慕嘉白如期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他拖着大行李箱走近自家的大门,一步一步,却在离门还有些距离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他叹了口气,调整好了面部表情,开口道:·“张警官·”·然后,他转过头,一脸微笑地看向后面的人。
张泉河有点惊讶,他打量了一身旅倦气息的慕嘉白几眼,问道:“慕先生,你最近去哪里了……”·“我坐的私人飞机,”慕嘉白说,“所以,在不知道我去哪里的情况下,你们是查不到记录的。”
张泉河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太好看了:“我们为什么要查,我们……”·慕嘉白接下来的动作却打断了他本欲进行下去的话··慕嘉白放开行李箱的把手,抬起双手,不长的袖子被他的动作带的往上提去,露出洁白的手腕。
“直接来吧·”慕嘉白说··他微笑的样子像个天使··张泉河诧异地盯着慕嘉白的脸,僵持了半分钟,慕嘉白脸上从容的笑容依旧没有改变。
张泉河这才朝后方做了个手势,马上十余个警察都跑了出来,其中一个拿着明晃晃的手铐,接近了慕嘉白··一把镣铐,把毫无反抗的慕嘉白给禁锢了起来,然后他被带上了警车。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提到的那首歌是Lily Allen的《Littlest things》·非常棒的一首歌··网上的翻译不太喜欢所以这边放的一半翻译版本是自翻的,希望没破坏太多歌曲本身的意境·Lily Allen的新歌《URL Badman》也很不错·☆、了结·慕嘉白前脚刚踏进监狱,屁股还没在监狱里面做热呢,他家老爷子后脚就跟来了。
“爷爷,你来干什么,”慕嘉白坐在审讯室里面对着玻璃外面的老人说,“我还在做审讯呢·”·慕捷在外面动了动嘴,他旁边陪着的一个看上去蛮严肃官位也挺大的男人便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审讯室跟慕嘉白交涉。
那准备了一卷东西正在拷问的张泉河看到自家正局长在外面那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家面前点头哈腰,然后还像得了令似的冲了进来,拿着一叠东西早就傻了··“慕首长说了,他把你案底给抹了,京风那边他来压住,你牢也不用坐,只管出来就行了。”
“您和我爷爷说吧,”慕嘉白说,“我就在这里呆几天·”·那局长急了:“这……你让我怎么和慕首长交代啊”·“您就这样对他说,他不会为难您的。”
那人看了他几眼,只好朝门那边走过去,路过张泉河的时候还伸出一根食指狠狠地在他面前挥舞了几下:“审什么审”然后才疾步跨出了审讯室。
那人出去后就满面堆笑地对慕捷讲着什么·慕嘉白看到自己爷爷就这样木然地听着,两只老鹰似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慕嘉白觉得有些愧疚,但他不后悔。
于是,他也抬起头,毫不畏惧地对上玻璃外老人的眼睛··这是一种医治不了的偏执··过了会儿,慕捷看慕嘉白的确是没一点要出来的意思,也就伸手在玻璃窗上面磕了两下,然后走了。
慕嘉白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叫自己早点回家··可惜……·慕嘉白有点悲伤的笑了笑··“不审讯我了”慕嘉白看见张泉河一声不响地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想放进公文包里,忍不住出声问道。
“还审什么,”张泉河瞥了慕嘉白一眼,“你背景太大,我们局长都发话了·”·“……”慕嘉白不说话,低头研究拷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铐。
这时突然从外边匆匆跑进来一个人,他在张泉河耳朵旁边耳语一阵子,张泉河眼神也变了变··“慕首长在外头碰上童飞他家老爷子跟夫人了·”·慕嘉白还是不答话。
“你不好奇战况如何”·“有什么可好奇的,”慕嘉白脸色很平静,“他会摆平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不过既然在我被放走之前童家人就找上门来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估计坐个几年免不了。”
“你倒是心知肚明·你爷爷好像要给他们出示你的精神证明·我可没查到你有精神病史啊小伙子·不过啊,我捉摸着,你没几天就能大摇大摆地从这里边出来了。”
“我心知肚明的更不只这些,”慕嘉白说,“实际上你们本来就没有什么需要审讯的,你们知道的,童飞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哦”张泉河也有了点兴趣,“那你还知道什么”··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还知道嗯,你们请了裴非……还有,童飞现在应该已经回童家了,没办法进到我的房子里,跑到森林里去挖个洞把他弄出来,还是做得到的。”
张泉河眼神复杂地看了他几眼:“你很聪明·”·慕嘉白朝他笑笑··“按理说,你这个情况应该判无期的,”张泉河挑挑眉,“违法监禁,故意伤害。”
“是啊·”慕嘉白点点头··“童飞父母也够可怜的,摊上这档子事儿·”·“是可怜,我对不起他们,”慕嘉白说,“可时间倒流一遍,我依旧会这样做。”
“你真可怕·”·“是啊,”慕嘉白一点都没有内疚的神色,“其实你们不需要那么大费周章的,如果早知道你们会请裴非,我就自己来自首了。”
“你在搞笑嘛”张泉河对他的话不以为然··慕嘉白也无奈地笑笑:“我说的是真的·”·“您就好好在这里住几天吧。”
“如果可能,”慕嘉白说,“住一辈子都行,在这里把我弄死都好·我不想出去了·”·“我上回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爱开玩笑呢难不成,你还真有精神病”·“你说有便有吧。”
慕嘉白的嗓音在空旷的审讯室里柔柔软软的,又无奈的像迂回在空谷之中的回声,堆满了无限的惆怅··……·慕嘉白便开始了他第一次蹲大牢的生活。
入狱第一天,司空来了··慕嘉白被人押着出来,跟司空面对面坐着,身后两三个警察横在后面,中间横着块大玻璃,两个人手里各一台对讲机··慕嘉白捏着对讲机,对着眼前的司空笑笑。
“你笑屁,还笑得出来”司空却是赤红着一双眼,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挤出句话来··“我没事啊·”·“什么没事,电视上报道说是个精神病绑架的京风二少,已经被警方击毙了,我当时差点崩溃,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担心吗你知道我问了多少人才问到这里的吗不知好歹还你没事,你没事个蛋。”
“电视上那不是减少影响吗,我真没事……”·“甭给我提没事越听越火大你要在这里关多久给个准话,你在这里呆着我总不放心。”
慕嘉白看着司空的脸,胸口揪心地疼··“没多久,真的,你放心·”·“还有,这事怎么被捅出来的”·慕嘉白听到这话脸色一僵。
司空看到他的表情,对着玻璃外的那张精致的脸冷笑:“裴非那傻逼是吗”·“不是,”慕嘉白听到裴非的名字时抬起头飞快地否认,然后又低下头,“是我自己……”声音到最后小如蚊呐,头也埋得都快看不见了。
许久之后慕嘉白才听到司空那有点悲伤的声音··“阿白,你别骗我,你骗我我都看得出来,但如果你坚持,我还是相信你·”·跟每一段回忆中司空的声音都不一样,他记得司空从来都是嘻嘻哈哈的,开开心心的,整个一没心没肺的。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连空气都染得上几分喜气,弄得慕嘉白一直冰凉的心察觉到几丝暖意··渲染上悲伤的司空的声音,少了些温度,慕嘉白不喜欢,也不想再听见,因为听着心里就钝钝的疼。
慕嘉白想,司空和他说的这句话,兴许也是他想对裴非说的话吧··这是一句悲伤的句子,以脆弱的话语、宽阔的包容,衬托着情感的表象与欺骗的本质··慕嘉白知道,这辈子,他都对不起眼前这个男人了。
司空对自己的一切,他都看的真切,一直看了五年·五年,让司空从一个莽撞的黑小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成熟得多了的帅气军人;而他,似乎依旧是在原地踏步,做着那个白皙的少年,用话语哄骗着,同时在原来的地方等待着那个欺骗自己的米开朗琪罗的大卫。
世界有时候也是该死的公平,你用谎言和感情去欺骗别人,总会被另外一个人加量地对待回来,令人哑然失笑的是——却是心甘情愿··司空许久没等到慕嘉白答话,伸出手在玻璃门上敲了敲。
慕嘉白像被雷惊醒了似的抬起了脸··“阿白,你、你怎么……”·慕嘉白摸了摸自己的脸,一阵湿意从他的指尖一直传达到了他的大脑·他连忙用袖子把脸擦干净,只剩下红红的眼圈。
“时间到了·”慕嘉白身后的一个警察抢下慕嘉白手里的对讲机,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等等,等等,再给点时间吧”·几个警察不由分说地带着慕嘉白往牢房那边走。
慕嘉白走向牢房的时候没有回头·他知道司空还站在那里··司空站在外面,没有冲动地砸玻璃,也没有拼命地叫,只是静静地望着,直到再也看不见慕嘉白的身影。
……·入狱第二天,慕嘉白等到了裴非··裴非根本不需要走正规方式用对讲机跟他对话,他直接让人领路来到了慕嘉白的牢房里边··裴非来的时候慕嘉白正套着手铐,歪着头靠着墙在小憩。
而裴非刚进来刚走了几步慕嘉白就被惊醒了,他睁开眼直起身体,眼底没有一点点惊讶地,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人··“这边,还住的习惯吗”·“还不错,”慕嘉白说,“你呢,升了多少。”
说完他闭上了眼,深吸了口气·他总归,还是要舍弃“主人”这个词了,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心地上路··裴非冷冷地看着他:“你是在示威吗。”
慕嘉白摇摇头:“我只想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而已·”·“为什么不逃”裴非问··“为什么不逃……”慕嘉白像在自言自语似的念了几遍,噗嗤一声笑了。
“裴非,你知道的,你仔细想想,你一定知道的·”这是慕嘉白第一次连名带姓地称呼裴非··没过几秒,慕嘉白自己又改了口:“不不不……你不知道,还是让我告诉你吧。”
说完他笑着摇了摇头,抬头对上裴非棕色的眼睛··“因为,是你想让我进来呀·原因很简单,是不是,”慕嘉白说的时候一直带着笑,“现在,你满意了吗”·裴非没有说话,随后牢房沉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累了·”许久,慕嘉白说,然后他疲累地闭上了眼··听见鞋子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开牢房门的声音,关老牢房门的声音,渐渐走远的脚步声,慕嘉白才睁开眼。
即使知道人已经走了,慕嘉白心里还是怀有几分旖旎的心思·眼睛从天花板扫到地板,再从地板扫到墙壁,慕嘉白双眼无神地靠着墙,失神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了。
他看见自己面前坐着一个小警察,正在自己眼前放食物和餐具,四菜一汤,看起来还不错··“今天怎么比昨天丰盛了很多”慕嘉白执起筷子,打趣似的对那个小警察说。
“嗯,是啊,”小警察应道,“毕竟是最后一顿,我还出钱给你加了两只肉圆跟一个菜,吃完好上路·”·慕嘉白往嘴里刚塞的那口饭就这样掉了下来。
他看看面前面容、声音皆是普通至极的小警察,脸上忽的出现了抹温柔的神色··“你终于来了·”·“怎么想我了”小警察笑了。
“是啊,我一刻都不想多呆了,”慕嘉白嚼着肉圆的时候说话有点含糊不清,“我等着解脱呢·”·“何必呢,死在这里会留下一堆烂摊子的,而且嘛,死了也没什么好玩的,你不会连好死不如赖活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慕嘉白喝了口汤,认真思考了下这个问题··“我懂啊,”他说,“只是,灵魂都死了,肉体还留着,真的没有多大意思了·我心里的他已经死了,连带着我也死了,今后活在世上我也就是一个行尸走肉般的变态,不像你,自由自在。
所以,你别劝我了,就按说好的做吧,这样挺好·”·“你既然这么想,我也没有话说了,”小警察耸耸肩,“快点吃你的饭吧·”·……·入狱第三天,清晨,编号74608,被发现横死在狱中,死因不明。
翌日,S市原公安部局长下台,副局长上位··……·等裴非得到被封锁的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约摸半个月后了··他不相信那个总是朝自己笑得温顺的少年,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认为,自己没有看见尸体,就不能相信那一直叫着他主人的人已经走了,他也不能相信··所以他去找过司空,却被司空骂了出来··那个当年总是被他罚跑的男孩已经有了与他对视的勇气,更有了朝他怒吼的魄力。
“裴非,我告诉你,慕嘉白他妈就是死了,死透了,是他的选择你现在还假惺惺地跑过来问我他在哪里做什么,妈的假的我都要吐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这样做这都他妈是因为你——”··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短短的一段话就让他失去了所有辩驳的力气。
生平第一次,痛和后悔的情绪占据了他的所有思想,把骄傲的他拉入了混沌的深渊··……·八年后·环境优美的墓园里,一个小角落里,树立着一块石碑。
上面刻着几行竖版的字,印着一张少年的笑脸,石碑旁边开满了鲜艳的花朵,很香,很美·身穿长风衣的年轻男人低着头站在石碑前面,双手插在兜里··男人盯着石碑上少年灿烂的笑脸,蓦地伸出手摸了上去。
手指触及到的地方是一片冰凉,他却像没有感觉似的,颤抖着手,一遍遍地在照片上抹来抹去,像是想把照片擦得更干净点一样··这是男人每天都会做一次的事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管他多忙多累,一天里他一定会来一次。
☆、轮回(最终章)·男人在墓碑前驻足了很久很久,才拢了拢宽大的风衣,棕色眼睛又在墓碑上少年的脸上流连了会儿,才迈开长腿离开了这里··这个男人是裴非。
八年的时间,脱离了青春两个字,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段非常漫长的时光··八年,袁桂在局长的位子上坐的风生水起;八年,海龙终于脱离五团,入了B市的军区;八年,童飞装上了假肢,继承了京风旗下的娱乐经纪公司;八年,司空通过自己不断努力,晋升到了中校,了解了把爷奶接到大城市的愿望;八年,已经三十好几的裴非,即使外貌看上去依旧年轻俊朗,深邃的五官容颜和挺拔健壮的身形依旧吸引着各个年龄段的女人,他那双棕色眼睛依旧冷漠的像天山的积雪,整个人却已像经过了无数风霜的洗刷般,变得气质沉稳,年少时的张狂已被时间磨砺成了一块圆滑而又坚硬的磐石。
裴非坐上墓园外停着的吉普车的后座,系好安全带·车子慢慢发动了,裴非坐在车上,望了会儿窗外倒退的树木,闭上了眼睛··入军校三年,入伍十年,在这个和平年代,裴非为了自己的目标能够尽快的达成,就需要付出比所有人多得多的努力。
虽然他有背景——父亲是南京军区的海军上将,但就算背景多深多厉害,自己若是阿斗,那一切都是白搭,这点裴非很清楚··他闭上眼,十余年间的风风雨雨像走马灯似的在他的脑海里变幻着。
他看到自己为了能去参加各种危险的任务,终日神神秘秘,不像别的军官一样喜好抛头露面在大众视野里;他看到自己去去澳大利亚、去俄罗斯、去越南、去南海边境、去美利坚、去德国,作为一个军官也是特种部队的一员,奔赴在各个国家中那些或是谈判,或是需要亲身上阵极度危险的任务里,目睹了无数一同参加任务的同伴或被关押入了异国的监狱,或是死不瞑目倒在血泊之中;他看到自己为了能够更快晋升,先去读了硕士,再去读了博士,正值风华正茂的他既要处在军旅生活之中,又终日埋在如山高的书卷之中;他看到自己年少轻狂的时候,对感情的不屑一顾,眉梢眼角里冷漠的冰渣,看到自己认为不会抛弃自己的人渐渐地远离自己,在自己的心口上刻出一道永远血淋淋的伤疤。
他低调地一步步往上爬着,尽全力抓住每一次可能会破格提升的机会出生入死,无论任务有多么艰难,有多么危险,即使他身上一直旧疤未好便添新伤·严格来说他成为真正军人的十年里,只有极少一部分时间他不是把自身安危拴在裤腰带上的。
一开始的几年他依旧留在隶属于南京军区的海军陆战队,后来转业被派去了济南军区 ,发展到现在,他也终是像自己的设想里一样,以最快的速度向上爬,今年身任军长职务的他刚被授予了海军少将的头衔。
在和平年代,他应该是共和国史上最年轻的少将了——对于取得这样的成就他没有一丁点的意外,因为他是全身心都投入在这里面的,心无旁骛··为了成就现在与以后的自己,自从八年前那件事以后,裴非就更加不把自己生命当回事了,他几乎是不要命似的去完成那些任务。
他只允许自己成功,因为这个目标早已让他失去他最应该珍惜的所有··不知道车开了多久,等裴非醒来的时候,窗外的景象已经是他熟悉的样子了·吉普车慢慢地停下,他回到了自己管辖的军区。
他脱下身上的风衣,露出身穿的军装·外面的小军官为他打开了吉普车的门,他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沉着脸下了车··走进军区的大门的时候,裴非看见小门那边有个穿着白色小礼群的女人正在和面前站岗的士兵叽叽喳喳地讲着什么,虽然那女人的背影看上去还挺漂亮的,裴非仍是禁不住皱了皱眉头。
旁边的小军官看到裴非的脸色,圆滑的他马上明白了裴非心中所想,谄媚地凑过去:“将军,我这就去把她赶走·”·裴非连头也没点,就阔步往里面走去了。
那女人一转头就看见了裴非,那双眉毛先是在他军装上边那象征少校的肩章上边停留了会儿,又盯着裴非脸看了看,急急忙忙地踩着高跟鞋尾随了过去,那小军官一看心想这还得了,连忙朝女人走过去,伸手挡住她。
女人长得很是艳丽,小麦色的肌肤,棕色的大波浪卷发,一袭洁白的裙装显得蜂腰肥臀,胸前深深的事业线晃了小军官一眼··“别挡着我啊我是来谈正事的”女人理了理自己的大波浪长发,抱着个文件夹绕过小军官就想往里边走。
“哎哎哎,”小军官连忙又拦住她,“不许进”·女人急了:“我说了我真的有正事呢就找前面那位你快让开”·小军官笑了:“你说裴少校”·“对啊,就他,你别耽误了正事行不行”·小军官很是不屑地打量了她几眼:“就你”·“什么叫就我,”女人也气笑了,挺了挺胸,“睁大你眼睛看看清楚行不”·小军官被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揉了揉鼻子:“我看的很清楚啊。”
“那还什么就你收回你的就你”女人抓狂··“哎,姑娘,不是我说,”小军官倒是一脸的语重心长,“甭管你要谈的什么生意,就你这样子,这生意谈不成,真的,回去吧,换个人来。”
“兵哥我可告诉你啊,追老娘的人多了去了,老娘那么漂亮还谈不成,难不成你们少将是钙……”·“这跟你漂亮不漂亮还有是男是女没关系啊,”小军官好像还有点委屈,“以后功课得做足啊,裴少将不喜欢你这一型的,不管男女啊,他喜欢长得青春的,皮肤要白,眼睛还得黑,得又大又亮,你这样的,确实不过关啊。”
女人也是气结了,跺了跺脚,踩着高跟鞋虎虎生风地走了··“现在的娘们脾气越差,”小军官翻了个白眼,“我告诉她那么多还不道谢的。”
……·“贤哥你说说,多气人啊,”女人气急败坏地说道,“老娘亲自去了竟然还不受待见,简直没天理了”·她旁边坐着的儒雅男人笑了笑,喝了口红茶:“还不是你忘带相关证明了”·“好哥哥啊,本来就是准备想在谈判前私下里加点料让这笔生意对我们更划算点,带什么相关证明啊我找抽吧。
天知道那裴少将什么品位啊,还要皮肤白,眼睛黑,眼睛又大又亮,喜欢学生妹是不是啊”·“你先出去吧,”儒雅男人对面带着个黑色帽子的男人说,“我们换个人去。”
女人哼了声:“再让我去我也不去了那我先去吃饭了,贤哥,White,你们加油·”·说完,女人哼着小曲儿打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踢踢踏踏。
戴黑帽的男人拿起眼前的一叠资料,对着上面印着的那张穿军装的男人的照片看了又看··……·一个星期后·今天这场会议很重要·近几年来驰骋亚欧大陆的一个军火集团KWA准备拓展亚洲市场,首先把目标放在了中国。
而裴非想做的,就是在第一时间与KWA建立起良好的沟通桥梁,想为自己的军队以第一手的价格打开KWA在中国的消费市场··而价格……·裴非坐在会议室里的皮椅上,在心里笑了笑——自然是压得越低越好。
没过多久,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大校,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裴非点点头,大校便转身,立正,朝门外喊了句:“请进”·门外进来了一个穿着深色千鸟格大衣,拿着一个文件夹,戴着遮住大半个脸、只露出白白尖尖下颔的黑帽子的男人。
裴非紧接着站起来,朝男人做了个请的动作,男人便在他面前的皮椅上面坐下了··男人一落座,先前进来的那个大校便走出去了,还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男人坐下后默了会儿,把文件夹放到桌上。
“您好·”裴非朝他伸出手··男人于是先脱下了手上的皮手套,露出一双苍白漂亮的手,他不发一语,把右手放到裴非手上,握了握便缩回了手。
“我们来谈谈合同细节吧·”裴非说着,棕色眼睛有点不悦地从男人头上大大的绒线黑帽子上掠了过去··男人却很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裴非的眼神,翻开了文件夹后,露在外面的嘴角有些羞涩地勾了勾。
接着裴非便看见男人抬起那双宛如白玉雕刻成的艺术品的双手,捏住了绒线黑帽的边缘··在裴非那双棕色眼睛的注视下,男人慢慢脱下了自己的黑帽子,随着帽子的离开,半长的黑发从里面有些调皮地钻了出来,柔顺的刘海扫过男人精致的鼻梁,刘海下白净的微有些男人棱角的脸上,一双垂着的睫毛长长的眼睛,忽的睁开来,黑亮的眸子对上裴非棕色的眼。
那黑色玻璃珠似的眼里,倒映出的是裴非脸上整个呆掉的神情··“呃……虽然是初次见面有些冒昧,不过在讨论公事之前,我能问您个问题吗”皮肤雪白的男人身上有种军人的严肃气质,可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红了起来。
裴非静静地看着他,放在腿上的双手却不住地颤抖··“我想问您……”男人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黑亮的眼睛瞅着裴非,“我们……什么时候……嗯……可以,一起去荷兰吗”·===================·说完,女人哼着小曲儿打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踢踢踏踏。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戴黑帽的男人拿起眼前的一叠资料,对着上面印着的那张穿军装的男人的照片看了又看··“怎么,认识”黑帽男人抬起头,说这话的儒雅男人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不认识……”黑帽男人皱皱眉,手指抹过资料上混血男人英俊的脸,“不过,总感觉应该在哪里见过·大概是以前认识的人吧……感觉,很特殊。”
男人笑了笑,打趣道:“我倒是觉得,莉莉描述的那种,你倒是很符合,干脆这次谈判就你去好了,我不出面了·”·黑帽男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怎么那么懒啊,好歹有点以前当杀手不畏辛劳的操守好不好。”
“我懒的话,”男人说,“你现在还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呢·”·“虽然很感谢你历经‘千辛万苦’把我治疗好了,以前的事都没什么印象了,而我现在也过得很快乐,”黑帽男人勾起嘴角,“但是有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当时蹲大牢的时候,我是让你把我杀掉的,没叫你把我掳走吧。”
“是这样啊,”儒雅的男人有些哭笑不得,他耸耸肩,“所以你后面那五百万美金都没给我啊,亏我后来还帮你做了那么多·”·“你自己都说对我有愧,搞得好像还很委屈似的嘛。”
“不过,我说的是真的,我还是不去比较好,”男人这时候也没再笑了,“我相信你能胜任这任务的,把集团利益最大化的·”·“啊,我可不那么认为。”
黑帽男人朝他眨眨眼··“怎么了”男人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黑帽男人抓着那把资料朝对方挥了挥,笑得很灿烂:“刚才,就在刚才,我看到他的照片……我敢保证,第一眼我就爱上他了。
祝福我吧,伙计·”·“你——”男人额头上青筋暴起,“少看点法国电影,Ok”·……·几个星期后,KWA的武器正式入驻了济南军区。
又过了几个星期,共和国史上最年轻的少将便请了公假,和一个年轻男人一起坐上了开往荷兰的航班··Nemo-Nightwish·This is me for forever·这就是永恒的我·One of the lost ones·一个来自迷失的人·The one without a name·一个没有名字的人·Without an honest heart as compass·一个没有如罗盘指示的真挚之心的人·This is me for forever·这就是永恒的我·One without a name·一个没有名字的人·These lines the last endeavor·我用尽最后的力气·To find the missing lifeline·去找寻我遗失的生命之线·Oh how I wish·我是多么期待·For soothing rain·一场洒下慰藉的雨·All I wish is to dream again·我想做的只是再次启航追逐遗梦·My loving heart·我躁动的心脏·Lost in the dark·迷失在暗河里·For hope I\\\\\\\'d give my everything·我愿意倾尽所有换取希望之火·My flower·我心尖上开出的花朵·Withered between·夹在书页里·The pages two and three·流尽汁液枯萎·The once and forever bloom gone with my sins·花瓣永远地与我深埋的罪恶一起飘远·Walk the dark path·我走在暗色的狭道之上·Sleep with angels·我与美丽的安琪儿同眠·Call the past for help·我执意钻入过往寻找解脱·Touch me with your love·用你的爱濡湿触摸我吧·And reveal to me my true name·然后默念着我真正的名字·Oh how I wish·我是多么期待·For soothing rain·一场洒下慰藉的雨·All I wish is to dream again·我多么希望再次启航追逐遗梦·My loving heart·我躁动的心脏·Lost in the dark·迷失在暗河里·For hope I\\\\\\\'d give my everything·我愿意倾尽所有换取希望之火·Oh how I wish·我是多么期待·For soothing rain·一场洒下慰藉的雨·Oh how I wish to dream again·噢我多么想再次启航追逐遗梦·Once and for all·过去与以后·And all for once·与所有的曾经·Nemo my name for evermore·这将会是我永远的名字·Nemo sailing home·扬起洁白风帆归去吧·Nemo letting go·去吧·<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最终章之后还有一章作者的一些【小小】废话哦·希望大家都去看一下^-^·第一次完结真开心【……·另外最后的Nemo也是首好歌,觉得很贴合文章,所以拿来当结束,翻译也是自翻的,希望大家喜欢·☆、一些废话·竟然真的到了完结的时候啊,想想还有点不可思议。
从小到大其实我写过不少东西,各种类型的,不过那么长篇的还是第一次,耽美的是第一次,完结的也是第一次,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说说自己吧,写这本的初衷就是初三的时候被压迫的负能量比较大,正好又萌上了某益达所以写了这样一部有BD□□内容的作品,不过大家也是知道的,BDSM只是文中的一种比较小的表现方式,我个人不算最了解BDSM(我很直)所以为了写真的是摸入某帝国混了蛮久权限搞上30了呢(……),更多的我想还是在人物描写还有体育啊打斗这方面吧,有小基友偷偷摸摸过来问我是不是职业打架的只想说真的想多了啊,不过打架我还是蛮喜欢的就是了。
现在我也才是个高二党啊,当初断了一年感觉蛮对不起大家的,跳坑的感觉我也有过,确实不好受,看看自己的文字依旧很稚嫩,大概还是年龄阅历不够吧··昨天那张发了之后就好多人跑来骂我了问我为什么BE说好的HE呢,其实吧最后还是HE是不是呀【被揍】。
我个人比较奉行结尾在意料之外却是在情理之中,因为莫泊桑对我的影响比较大,我对他那种娓娓道来却抓人眼球、结尾的神转折简直爱惨了·当代作家除了莫泊桑我还比较喜欢的就是村上春树和东野圭吾了,所以文里一些傻不拉几的比较哲理晦涩的东西还有时刻渲染着的暗黑诡异气氛……这真的不是我能掌控的……吧。
耽美作家的话我想想……其实我都是看文不看名的,那还是说书名吧·首先《足下的恋人》我爱惨了,《疯狂游戏》我爱惨了,《不疯魔不成活》也爱惨了,《浮生记》也很喜欢,《人鱼山村》也超有印象(公子你酷爱回来),还有以前看过的一本人兽的好像叫《纯金色·人兽之豹》的奠定了我接受重口味的基础(第一第二第四第五本第六本都不),另外最近准备去拜读大名鼎鼎的活恶,感觉入了耽美圈那么久还没看过活恶我实在小清新呢我喜欢的那类文吧,首先就是不能总是这种格式:·XX说:……·OO说:……·XX说:……·OO说:……·网络聊天就算了平常对话都这样我觉得好偷懒好没新意(我真的够了),也许是因为处女座吧我对细节这种东西很爱死磕,另外跪求不黑处女座柔弱躺地。
现在再回到文本身吧,构想的初衷是当时玩的耽美游戏DMMD的颗粒儿BE,Bad End嘛,哈哈哈,那也是我第一次玩耽美游戏什么的以前都玩的RPG啊GAL啊(无视GAL吧)玩玩还真的很有意思,BE的时候苍叶被颗粒儿砍了腿一辈子就在那里那feel真是倍儿爽……所以就开了脑洞开始写了,也不知道到现在坑了多少人了,虽然没有什么人看,但即使只有一个两个,我认为也应该认真面对而且要对人家负责(正色)。
从行文里面大概都看得出我是个攻控……其实吧我觉得我也很爱受啊,我对他也很好啊,对裴非那么好大概是因为他是我理想中比较完美的男人个体吧,即使他自私,冷漠,为了权力不择手段;慕嘉白是个蛮矛盾的人物,从心理角度来说的确是个变态中的变态,也是个可怜的变态。
我记得文中我写过阿白他宁愿自己什么都没有,也不希望自己是个变态——的确是个非常痛苦的孩子,所以在结尾我把他以前不好的记忆抹去了,让他好好做一个正常人,相信裴非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也会珍惜得来不易的幸福,而设定去荷兰,哈哈,想想也知道什么事情在那里能干在其他国家不能干嘛,这样设定也是证明了裴非心中的决心,这段婚姻肯定会成为他日后继续向上爬的阻力,把权力当成一切的他却愿意亲手埋下这枚隐患。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慕嘉白以前的故事还有肖贤的故事以及一些埋雷要解开的点,两人去荷兰之后婚后生活啊,暑假结束之前我会陆续发出番外的,还请大家有事没事关注一下。
话说虽然也不是很关注文章收藏的事情……不过总是会掉闹哪样啊虽然不是很在意但是看着很闹心啊会感觉自己写的很差的啊哭··这篇首发在JJ上的字数估计是23W左右,实际上加上被河蟹的我估计25W-30W差不多(我炖肉还是蛮香蛮多的哦),只不过后来过了一年炖肉总觉得自己炖肉的技术有点下降了或者说是空洞了……果然没阅历不太好(好吧哪里不对是吧不不不我是【直】的←醒目)。
因为今年就是高二党啦,明年高三党,父母对我期望都蛮大的所以虽然以后还是会陆续写些小短篇吧,但是肯定不会像去年和今年那么疯狂了,完结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吧,大长篇的话还是等高考完以后自由自在了再写。
还有嘛都完结了一直在看文的大家可以赏脸给几个长评不上个长评还是我从基友手里逼来的而且这货读文不仔细我很不开心啊没长评的话文完结了冒个泡也好呗,哈哈。
祝大家每天开开心心哦,吃好喝好,看文精神倍儿棒··另外某蛮的单身二次元扣扣群仍等待加入啊,群号:385266128·By某深夜不睡觉的蛮·☆、晦涩的番外·非你不可·我放下报纸看向右侧的时候,我身边的这个男孩……应该说是男人了。
正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大概是他在我眼中永始终都是个男孩吧,再加上时间似乎也没有在他的皮肤和脸上带走什么或是留下什么痕迹,因此我很难用“男人”这么一个词语来称呼他,即使他的年纪只比我小两岁——也是而立之年了。
在接触到我目光的一瞬间他的脸就熟透了·看着他低下头窘迫的羞赧样子,我忍不住想微笑··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他就是那个能让我不知不觉微笑起来的人,是我后半辈子身边唯一的人,这点我很确定。
曾经我是那么坚定地认为不会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更没有想到会是个男人·我以为我是个能控制住自己七情六欲的人,而且就算在床上男女不忌,从心理来说是一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
当然前者已经被现实否定掉了,后者我还是坚持的··我的性取向是女人,这没错··但爱情这种捉摸不透的东西,并不是性取向这一个单薄的标准可以考量的。
时间长了认清了自己,我想我与这东西斗争了应该不止八年,结果很明显,我失败了,输的还蛮难看的··“那个……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他像八年前那样小心翼翼地问我。
“可以,”我看了他一眼,拿起报纸,“不用那么拘谨·”·他憋了很久,才冒出一句话来··“我们以前……真的是恋人吗为什么我觉得不太像……我朋友也说我们的关系并不是你说的这样的。”
我看了看他依旧些染着血色的脸:“没错,我们不是·”·“果然啊……我感觉你没有多喜欢我,”他有点失落地低下头,“所以……为什么”·我不禁开始思索是不是我表达感情的方式有些问题了。
报纸被我丢在了手边··“你是说,为什么我说我们曾经是恋人,还是……为什么我要答应你一起去荷兰”·他想了想,看着我:“都有。”
这一幕有点熟悉,我想着··“说是恋人,因为我想,”我说,“既然以前都忘了,那就重新得到一个好的开始吧,这样比较好。”
我看着他有些茫然的面容:“后者的话,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听到你这么说了,认为不错,想和你一起去而已·”·“可是……”他那双黑黑的眼睛盯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你都是少将了……你跟我……嗯……跑到荷兰去,嗯,那个,以后再升迁的话,会有点问题的吧”·“到时候再说好了,”我看着报纸,“问题不大。”
“就这些吗”他似乎有些失望··“嗯·”我继续看报纸··我其实是想再说些什么的,可惜语言表达能力这种诡异的事物大概是天生的。
我想他应该不会相信,我胸腔里一直有股热血在沸腾着,想向他宣泄我的思念,想告诉他这一切比起他我并不怎么在乎,我不想再失去他了,可在这样情绪激烈的同时喉咙上又好像封了层薄而坚固的冰,怎么都讲不出口。
我有些沮丧,但仍是装着不动声色地翻阅报纸··我注意到他还在偷偷地看我,我也习惯了似的依旧翻报纸·恍然间我有种并没有过去那么多年的错觉··这不能怪我,因为这种在我脑海中根深蒂固的可以称之为习惯的东西,就像是酒液灌入人体后分解的那些无孔不入的酒精一样让人摆脱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云层也黑了下来,而那道一直打在我身上的痴迷目光也消失了·我再次放下报纸看过去,入眼的是他安静的睡脸··他就像一只拼命想把自己埋藏在黑暗中的小动物一样微微蜷缩在座椅上,睡着的表情很安详,让我有了一种“一直这样看下去也不错”的想法。
他的皮肤很白,睫毛很长,鼻梁很好看·说来有些惭愧,这是我第一次那么近、那么认真地好好看他·八年前等到我想去好好看他的时候,他却离开了我;八年后我看到本以为死去的他活生生地坐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被狂喜冲昏了头脑。
现在这么安静的时刻,足够我好好看他了··然后我叫了床毯子,披在他的身上··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别样的温暖,他无知觉地靠近我,蹭了蹭··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绒布小盒子。
我觉得这样的状态很好··下飞机后他说想去上个厕所,行李有人会派送到我预定的酒店去,于是我便站在出机口等他··站了一会儿我后悔把本来随身的墨镜塞行李箱里了。
荷兰的姑娘还是蛮富有浪漫情怀的,不到十分钟我已经看到不下十个女孩儿或者男人在周围赖着不走对着我发送电波了,根本不管我想不想接收··又过了会儿,一个女孩朝我走过来,看上去是想有所行动了。
那女孩典型欧罗巴人的长相,人很瘦,显得脸很小眼睛很大,个子高挑,大概只比我矮半个头——这种身高的女人真是太少了,如果她跟我说她是某个走时装大秀的模特我都相信。
“先生,”她靠近我用荷兰语说,“我们能换一下推特或者脸书吗”·大概都系日耳曼语族的人种,她把我也当成这个国家的人了,只不过现在的我倒也会说几句荷兰语,也不至于由于语言不通冷场。
“抱歉,”我说,“我没有那个·”·“噢,是吗,”她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但也仍旧不死心,“手机号呢我们换一下手机号吧。”
说着她微微凑向前来··“小姐,”我蹙眉,“你靠的太近了·”·“抱歉·”她说,朝后退了几步··我漫不经心地晃着眼珠想着怎么糊弄过去的时候,却望见一个往外跑的熟悉身影。
是他·他为什么急于离开这里·我看了看依旧挡在我眼前那高挑的姑娘··糟了,大概是被误会了··我想着,立即迈开步伐追了过去,那个姑娘看到我突然离开喊了我几声,不过我也顾不得别人怎么想了,当务之急是把那个匆匆逃离的小兔子给抓回来,而不是在这里陪这个干瘪竹竿妞含糊。
他跑的很快,身形比兔子灵活多了……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我跑出机场的时候他已经没影了,这让我的头很痛··我不知道他误会成什么样了,但是不管是什么误会,眼下的状况都是不太好的。
我想他应该不会跑远,应该是在附近找个地方躲起来了,于是我不停地在周围寻找··下午四点下的飞机,我一直找到六点才找到他··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躲在一公里外的一处街心花园里面,低着头坐在长椅上,远远的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我阔步走了过去,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低下头看着他,而他也察觉到我的逼近,抬起头看向我··短暂的沉默过后,我问他:“为什么逃跑”·他咬了咬嘴唇,不再看我,倔强的神情活像个别扭的孩子,弄得我原本想严肃一点的语气也忍不住放柔了下来。
“告诉我·”我说··“……你真的喜欢我吗”他问我··“我以为你不会再怀疑这点了。”
“我也不想怀疑……可是……我看到你跟那个女孩……”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他用力地眨眨眼,想把那股湿润逼回去。
“冷静点,”我说,“她只是站在我面前找我搭讪·”·“……对不起,”他伸出双手蒙住自己的脸,“我太神经质了。”
“你不相信我·”我想我有些难以理解他心中没由来的不安··“不……我只是觉得……你不喜欢我,我也抓不住你,”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手掌里逸了出来,“说真的,这一切到现在都像是做梦一样。
你能相信吗看到你照片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的灵魂已经拴在你的身上了,我走不了,可你却不是这样,潜意识里我知道你想走就能走,你很自由……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应该是以前那段记忆的原因吧。
我想可能我们不适合,总有一天你会厌倦我……”·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我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话··“我好像从来没对你说过。”
他松开脸上的手,有点红肿的眼睛抬起来看向我,然后我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下抓住他的左手,单膝跪下··我从口袋里掏出绒布小盒子,看了看他手腕上那款和我左手上款式相似的腕表,上面的碎钻闪闪发亮。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款式朴素的男式银戒指·我右手拿出那枚戒指,戴了腕表的左手执着他的左手,把那枚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我爱你。”
我想这是我这辈子所能说出的最动听的情话了——他的脸上满是泪水,我想他也和我一样这么认为··我在戒指的内侧刻了我的名字——David。
我想他应该不会再害怕了·因为现在,我的灵魂也用这枚戒指拴在他身上了··我是他的大卫··作者有话要说:裴大少的文笔不好所以我要装的文字朴实点真是难为我了=      =·☆、隐匿的番外·贤而不得(上)·肖贤,这是我的名字,我也记不得这是我第几个名字了,我认为它很好听,又很普通;当然,这就足够了——作为它成为我名字的理由。
想想我的出生地还有最开始的一些事情……嗯,我需要慢慢回忆,因为我如今毕竟都是个四十好几的人了,慕嘉白小朋友到现在还是会不时地吐槽我像是被时间遗忘了一样脸上没有留下岁月的印记,实际上我认为他过了生长期后模样也没怎么变化过,没资格说我。
我出生在云南,是个彝族人,本名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因为我在还是个少年的时候便离开那里了,而且我在潜意识里并不想面对那些“家乡”的“家人”。
我是在父亲把我带去一个堆满仪器的黑诊所后,过了两个月被带走来到S市的·这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所以我记得很清楚·而那个说是父亲的男人,我也只是姑且这样称呼他而已,后来我得到的遭遇让我对亲情相关的词语都已经麻木了。
从那天开始,我离开了巍峨的大山和灵秀的竹林来到了这个正全力驱动着马达发展的城市··那年我十一岁,处于对一切似懂非懂,三观正在建立的时期··“领养”走我的那家人家姓林,在当时普遍石库门七十二房客的S市社会背景下却坐拥着大宅大院,是相当有名望的人家,当时的家主是市里政委,祖上是参加过抗日、抗美援朝的老□□。
到了S市我才发现我并不是唯一被收养的,在我之前还有两个孩子被带到了这里,我被安排和他们在一间房里居住··那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的和我差不多大,留着小平头,皮肤麦色,比我瘦些,叫张年;女的比我和张年都大几岁,开梳两个垂垂的麻花辫,一双眼睛很漂亮,水汪汪的像是浸在水里的杏仁,名字叫柳秋弟,她说她有个弟弟,叫柳春妹。
林家给我们各自又另取了名字,张年变成了林年,柳秋弟变成了林秋,而我,由于云南少数民族口音都比较重名字又大多包含生僻字,他们硬是没从我生父母那儿或者我这儿听出我确切的本名,便就随意安了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名——林一。
若我那时的名字和我本名有点联系,或许我现在也是能记起来我当初到底叫什么的,可惜没了名字的羁绊,加上后来的事情,我渐渐地对曾经那个处在山清水秀之中的家淡了情感了。
我们仨对于“林”这个姓都是排斥的,因此几个人之间都是阿年、阿弟、阿一地称呼·造成这种逆反心理并不能怪我们,原因无他:林家太缺少人情味了,太过缺少了,而这些主要是对于我们。
林家人不允许我们踏出林家一步·有次阿年捡了只飞进院落的风筝玩,风筝被他好不容易又放了起来后又飞出了院子去,阿年便叫上我一起翻墙出去拿,等拿完了回到邻家,接踵而至的便是一顿毒打。
晚上阿弟悄悄点起油灯,抹着眼泪替我们涂药·我原本是不怎么疼的——可在昏暗的灯光里我看见阿弟通红的眼,看见阿年身上那一道道的触目惊心后,我身上的伤口和心尖上的疼痛都和在了一起,催的我眼珠子和脑仁子一起疼。
林家人无论主仆和尊卑,见着我们的时候,谁都能感觉到他们在看的似乎并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没有生命的物品——这无关他们的性格,这是一种打从心眼里的漠然。
那时我心里便留下了隐约的猜想:林家人不愿,或者说害怕外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可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现在的生活得来不易,得过且过··在云南的时候因为家里穷,我并没有读过多少书,刚来时交流都成问题,后来也渐渐磨练好了口不错的普通话和当地的方言;那时云南的枪支是不受管制的,即使是那么多年后的现在都无法完全管起来,我那时在随身的包袱里用衣服严严实实地包了几杆平日里最为喜爱、用的最为顺手的家伙。
阿年跟阿弟瞧见我那些宝贝后又是好奇又是害怕··“这……这莫非是枪杆子”阿年伸出手在其中一杆上摸了摸··阿弟是女孩子,胆子小没敢摸,而是看着它们发了会儿愣,转头来问我:“你们那儿很多这个怎么带过来的”·“枪啊,多得不得了,每家都有,我们那里还打猎的,猎枪比较多,这种小的也不少,”我照实说,“至于带过来啊,我把它们包衣服里,藏在身上背的包袱里头。”
“林家人都没发现”阿弟的神色表明了她对此感到不可置信··“他们没事怎么会查我包袱”我说。
“乘火车怎么会不查包啊,我以前就住山里火车站附近,何况你还带着那么多家伙,这摸一摸就得露馅……”阿弟说着说着脸色白了起来··“阿弟,你咋咧”阿年唤她。
“我想起来我乘火车被逮到这边来的时候,好像也没人查我包·”·阿年有些迷糊:“我那时也没的查啊……这又怎么了”·“你长不长脑啊,”我对一脸懵懂的阿年说,“这说明我们是被黑过来的。”
“啥叫‘黑过来的’”阿年还是一脸的迷茫··“就是……通过不正规的途径过来的呗·”我试着向他解释,看着他脸上的疑惑越来越凝实,也还是发现都是徒劳了。
·细细思索来,冥冥之中有一个可怕的猜想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下意识想和阿弟交流,可抬起头去看阿弟时,却看见她脸色苍白,乌黑的杏仁眼直直地盯着一处不知在想什么,我想了想她现在的心情那么差也不好打扰,便把心中的猜想咽了回去,久而久之也忘记先前想跟她说什么了。
这事自那之后便像一根刺一般卡在我的心里·我觉得,我应该要尽快地离开林家·我依旧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只是像是心头忽然出现的警兆一样,朝我传达着要我离开的讯息。
那时林家的家主是林泽天,每过一个月他会来我们住的小院看看我们,倒也只是看一两眼,每一个季度还会带着点人来给我们验血、检查检查身体状况,我们都弄不明白他这多此一举的用意。
他的表情除了严肃还是严肃,我没在他脸上找到过这之外的表情;他总是戴着顶绒布黑帽子,一身藏蓝色中山装,一眼看上去就给人以不好交流的第一印象··这事之后他来看我们那次我向他提出了想读书的请求,在我看来,目前是找不到比汲取知识还能更快地助我离开这里的方法了。
听了我的请求后他那略带有诧异,却仍旧锐利的眼睛朝我看过来,有一瞬间我感觉全身上下都被看了个通透,额头沁出冷汗来,下意识认为这事没辙了,以至于他点了点头首肯的时候,我有些懵懵的没缓过神来。
直到教授知识的老师都到了我面前,我才真正得到了“这并不是做梦”的讯息,同时心里又是深切的班——这一切的达成,简单的都有些让我无法相信。
上课的就我和阿弟,没有阿年··来教我们上课的老师是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很是文雅的样子··他轻咳了声,说道:“我是林先生找来教你们功课的老师,韩若素,你们叫我韩老师也好,韩先生也罢,只要能好好学习,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也成为了我人生的第二个转折点,因为我遇到了韩若素·应该说,没有他,就没有后来逍遥自在的我··他放好一叠书籍,瞅着我和阿弟:“不是说有三个学生吗怎么只有两个坐在这里。”
我与身边的阿弟相视一眼··我本意也是想让阿年和阿弟也一起跟着读点书的,哪知道阿年玩心大,死活不肯,反怪我多事,我与阿弟也就没再劝了··阿弟和我都是很珍惜这次机会的:阿弟是女孩,乡里人重男轻女并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以前在山里时她也总是会艳羡地望着自己的地底背着书包走出门外的背影的;我家穷,但也还是上过一段时间的学,当初没怎么费劲就学的不错,在一群山野孩子里一枝独秀,先生也总是夸我将来一定有出息,遗憾的是我家也没法再负担起读书的费用了,我们家的三个男孩在同一时间辍了学。
最终是我开口与他解释:“他想玩,不想念书·”·韩若素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也是,没几年好过的了,还不如抓紧时间乐得逍遥·”·阿弟听了他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听了心里凉丝丝的,像是怀里揣了块冰。
“韩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他··他眨眨眼:“这不是正事,我们还是先上课吧·”说罢便把带来的几本书发给了我们:“这是你们这个年龄的课本,你们看看接受的了吗,接受不了我下次换简单点的过来。”
我翻开了其中一本,是算术,内容我并没见过,可大致看了几眼也基本懂了意思··阿弟翻了翻手头的书,指着书问韩若素:“韩老师,这是洋文吗”·我也从我的课本里找出了同样的那一本,里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圆头文字。
“没错,这是洋文,官方点叫英文,”韩若素问,“都没学过”我们齐齐点头··“那其它的呢”·阿弟说:“那个算术,我看不太懂。”
韩若素把脑袋转向我:“你呢”·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我觉得还好·”·“哦”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你叫什么”·“林一,”我说,“大家叫我阿一。”
我看到他黑眼珠里倒映出的男孩身影,正襟危坐,神情淡然,也看见韩若素那清瘦的脸庞上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或许是我真的聪慧吧,一天课上完韩若素看向我时眼神里都不经意间带上了赞赏。
我感觉得到自己的大脑就像是一块干燥无比的海绵,从知识的浪潮袭来的那一刻开始便疯狂地吸收着蜂拥而至的润泽,这种冲击前所未有,令我迷恋不已··韩若素离开我们小屋的时候我跟了出去。
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下来转过身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他问,“有事儿”神情活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我被他这么瞅着,话头也卡在了喉咙里,有些浑身不自在·空荡荡的院落里一阵凉风吹过,更是霎时让我神经有些发麻,不自然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接着我看到他直愣愣地看着我——具体点是直愣愣地看着我抹鼻子的手。
我摸鼻子的动作也僵在哪儿了··我们木头似的相峙了快一分钟,他还是盯着我那只右手看,我尴尬地想放下手,手掌却一把被他抓住了·他先在我食指与中指的指腹上摸了摸,又探了探虎口,又抓起我另一只手摸了个遍。
摸完后他抬起头问我:“小东西,摸了多少年枪了”·我说:“打一出生便端怀里了”·“噢”他沉吟着,忽的出拳打向我的鼻梁骨。
我条件反射偏头躲了过去··“反应不错·”他伸出鲜红的舌舔了舔嘴唇,本就古怪的神情配上一贯清雅的脸显得更是古怪:说神情“古怪”我也是考量过一番的,因为里面混杂了惊喜与疑虑,又混了其他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我张口,话还没说出多少就被韩若素的一句话砸的精神巨震,一句貌似和现在的情况、以及他的所作所为都毫无干系的话··“阿一,”他说,“你知道林家为什么要收养你们吗“·那一刻我心中的那片野草上落了一颗小的不能再小的火星,漫漫火势却从那落入植被之中的星星之火开始扩大、蔓延,华而不实的强风助长着它愈焚愈烈。
·“不知道,”我内心很激动,我开始有些口干舌燥,“你知道吗可不可以告诉我”·他恍若未闻,皱着眉头,低声自言自语:“唉……也是太可惜了。”
“韩先生,请你告诉我”我急忙拉住他的袖子··“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微笑着装傻··我抿着唇不说话,只是执拗地抓着他的袖口不放,与他僵持着。
他盯着我眼睛看了几秒,甩了甩手:“别抓了,袖子都皱掉了·”我没放手··“唉,这事儿啊,都是讲缘分的,”韩若素说,“你真的可以放开手了。
等你哪天知道这原因了,再来找我问这事吧,若真到了那时候,也算我们是真的有缘分·”·我松了手,看他朝我微微一笑,转身踏进了秋风萧瑟带下的翩翩树叶之中,风衣的衣摆像花儿一样翻转。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肖贤的故事比较长所以要分篇来写·下篇还没有写完_(:з」∠)_三次元真忙·话说我那么神奇的脑洞应该没人想得到林家收养他们的原因吧_(:з」∠)_不过大家还是猜猜看哦·有奖竞猜·☆、隐匿的番外·贤而不得(中)·此后除了读书,锻炼身体,我每天都会做的就是在林家兜兜转转,想听到些关于这的事情,却一无所获。
这使我沮丧而又彷徨,常常想莫不是真的缺少些运气与缘分·韩若素也是一周有六天来给我们上课,每次看到他笑得衣服洞悉一切的样子,我心里便直痒痒··然而三年过去了,就在我以为我只能被蒙蔽短暂一辈子时,缘分终究还是来了。
一天半夜我刚入睡,半梦半醒间却被人摇醒了·我睁开眼,看见阿弟白的可怕的脸··“怎么了,”我打开夜灯,“三更半夜跑到我房里来,是想做什么”·她苍白且带着惊恐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我的打趣有丝毫缓和。
我察觉到不对劲,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晃了晃··“到底怎么了”·她这才如梦初醒般睁圆眼,一把抓住我的衣袖,身体抖得像筛子:“阿一,阿一……我好怕……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她语很快,声线颤抖,我连忙安抚她:“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阿弟定了定神,稍微平静了下来,开始叙说。
“我前面睡不着觉去那边的小树林里转了转,然后,躺在一处灌木丛里睡着了,醒来后听见说话声,发现林老爷跟林夫人就在前面不远处谈话……”·“你没事吧,”我下意识有点紧张,“没被发现吧”我赶紧问她。
“没有,我发现是他们就闭上眼睛没动了,他们没看到我·”·我吁了口气:“那你听见什么了吓成这样·”·我的疑问仿佛触动了她最脆弱的那根神经,惊恐再次浮上了她的脸庞,她猛地凑上前抱着我,动作紧促的吓了我一大跳。
“听到他们再说的东西时我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找你,”她瘦弱的身躯不住地颤抖,“他们说……说……说大少爷和二少爷已经开始肾脏衰竭了,要尽快从那三个打外地弄过来的肾源身上拿了,最、最晚可能一年不到就要摘……”一时间我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我满打满算,千想万想,也决然没想到是为了这样要命的东西··林家有两个少爷,大少爷林如风和二少爷林如云都刚成年,小少爷林如歌刚满两周岁,阿弟阿年早我一些年被带到这儿,我则是一年半前到的。
“林家人代代遗传肾病……我们,我们都是跟他们肾源匹配才被他们收养的”阿弟的话持续地涌入了我已经快被冻结的脑回路里。
“所以,”我抚着她的背,“来这之前,你家人有没有把你带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伏在我肩头的她停止了颤抖,默了会儿说道:“好像……去过个没挂牌的黑诊所。”
不知道是为什么,语气里有些难堪··听到她的回答后我内心已经无法再平静下来了,恐惧和愤怒融合成了心理防线崩塌的催化剂,拉扯着我的精神、我的灵魂,朝着一个深不可测的洞口里坠落下去。
她发现了我的异常,没再抱着我,瞅着我的脸色:“怎么了”·“你想想,林家人怎么会知道我们肾源匹配的,我冷笑,”我们,都被家里人‘卖’了,自己什么都没捞到,还要丢了肾,从脚趾头再想想也知道为了不落下病根恐怕得丢两只腰子,这下怕是命也没了,也不知道林家为了买我们的命换他们的命下了多少本。”
我的语气带上了以前不曾有过的尖酸与刻薄,并看见阿弟的脸色如我想象中一样起了灰败,我内心竟涌现出了一种变态的快感,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这种看着别人内心被摧毁的过程很是令我享受,宛如最娇艳最火红的玫瑰在满是污秽的黑暗泥沼之中滋长,美好而又龌蹉;看见她小巧面颊上满是伤痛的神情,我竟然有些欲罢不能。
我让阿弟不要告诉阿年这件事·阿年单纯(或者说是单蠢)、暴躁肚子里藏不住事儿·阿弟深以为然地点了头,殊不知我那恶心且腐坏的私心··后一天韩若素俩了,课结束后我跟着他到了空落落的院子里。
看见我手上拿的教科书,他笑着问我:“怎么又有什么问题还要问的”·平日里我也总会跟出来问他些问题的,然而这次我摇了摇头。
“今天内容挺好理解的,”我说,“我有话要跟你讲·”手上的书只是避人耳目而已··韩若素眯着眼歪头看我··“你说的那事,我已经知道了。”
他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好像早就预想到了会有这番场景似的··“你恨吗”他问我··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我怎么可能不恨呢从一出生开始,我这样的深山野户与林家这种富贵之家之间便拉上了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而有权有势有名有利的林家,能随心所欲地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把我从沟的另一边拖过来。
短则一年,长则数年,我的肾脏会在另一个人身上运作,若两个肾脏都被摘去,我也跟个死人没有差别了··钱,权,这两样东西给我带来了比起以前优渥得多的生活的假象,压得我动弹不得。
我才知道林泽天答应让我们读书的理由——这是他那还未泯的良心作祟,对一个将死之人还需要特别吝啬些什么呢;我也才明白林家人对我们视若死物的原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三个也的确与物品没有什么区别。
这教我如何不恨·我不知道当时我的神情是怎样的狰狞,我却从韩若素看着我的眼里捕捉到了野狼般的光芒··“你恨,那你想改变着一切吗”·他素来清亮的声音里带上了略微的沙哑,多了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想”我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没想到我的人生就此彻头彻尾地改变··……·韩若素打算带我走,但现在时机还没成熟。
他嘱咐我在林家给我体检之前减少食物摄入量,提前的时间渐渐递增,说什么都不能成为第一个被抓去掏腰子的人——这和屠夫宰最肥的猪是一个道理·我明白他的用意,到最后我基本可以做到体检前的一个星期都不怎么吃东西,吃饭的时候东西含在嘴里趁周围人不注意吐进腿上铺的塑料袋里,体检一过再吃回来,于是在林家的眼中我开始有些营养不良,比起以前日渐虚弱,加上这时候啊你按开始拔高个子,被喂得健壮,林家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的越来越少,这正是我乐意看到的。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身形与阿年成反比正消瘦的是阿弟·她倒不是与我一样只是伪装成营养不良的样子(我平常该吃的都不落下),她是真的心里郁结吃不下饭。
慢慢的,阿年的“待遇”逐渐高过了我们许多,他每天甚至还有颗鸡蛋有瓶牛奶(鸡蛋和牛奶在那时候都是奢侈品)·我冷眼看着,阿弟的眼里则充满了焦急。
我懂得她的焦急:明知危险来临却不可言说,因为若不小心让林家知晓我们了解这事,遭殃的不止阿年一个人,那后果实在难以想象,毕竟在林家眼里我们就跟蝼蚁没有区别,胆子肥还偏偏要昭告出来自己胆子肥的小人物,有几个能有好下场·可我却无法体会到与她同样急切、悲伤的情绪。
这不是个例··确切的说,我从未因为别人的事情引起过什么剧烈的情绪波动,后来才知道我是有一定的关闭型人格障碍,而我又比那些真正的关闭型人格障碍患者多了一项有用的技能:伪装,也可以说是会演戏。
我可以假装急切,假装别人在同样事件上会出现的表情与肢体动作,在脸上精彩纷呈的同时内心却凉薄地让我自己都不安·我可以装着热忱,装着拥有会社交的性格,装着彬彬有礼而又温文尔雅,却假装不了对这一切的鄙弃厌恶以及内心深处的空虚感。
当阿弟熬不过心中苦痛哀伤地望着我时,我也会用压抑着痛苦的眼神回望她,而她窝在我肩头嘤嘤哭泣时,我则会面无表情的看向前方··作为一个本就人格缺失的人,我还克服着自己的本性去“演”出正常人的样子,还一直这样“演”了四十来年,想想我也是蛮拼的。
就这样约莫过去了半年,阿弟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那时已经到了夏天,是一个湿热的早晨··天才蒙蒙亮,我被近乎癫狂的阿弟摇醒··“阿一,阿一阿年不见了”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一早醒来他就不见了”·我揉了揉眼睛:“别想那么坏,万一他只是去上个厕所。”
“对……对……对……”她失神地念叨着,忽然又拽住我的衣角:“阿一阿一你快去厕所那里看看啊看看他在不在——”·我熬不过她那双黑而清澈的眼睛,起了床跑去厕所里找,可阿年并不在里面。
阿弟疯了似的问林家的吓人阿年的踪迹,得到的只有摇头与一句冰冷的“不知道”·于是她那天饭也没吃,课也没来上,倒是方便了我和韩若素的交流。
看到就我一个人在,韩若素笑着问我:“林家下手了”·我点头:“把男的那个带走了,女的现在情绪不稳定·”·韩若素嗤笑:“如果不是让你少吃点,看你这个头,怎么说也得先把你捉去的。
你努力点,趁以后那姑娘被带走的时候我接你走·”·我没有作声,蓦地心里有些五味杂陈··韩若素见我情绪不是很好,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摸了份卷子放在我桌上。
我的良心还是感到了不安·我害怕面对阿弟清澈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干净的仿佛照亮了我所有的龌龊··回想起来,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已经是一个卑鄙而又无情的人了。
课上完再见到阿弟的时候,阿弟坐在原本阿年的床上,手里捧着一包东西··我走近一看,是个小袋子,里面剩了几颗五颜六色的糖果··我想起来,这是前几天阿年拿到的,鬼鬼祟祟地藏在枕头底下,还以为我们都不知道。
阿弟从里面拿了一颗糖出来,剥开,放进嘴里,然后呜呜哭了起来·我坐到她旁边问她怎么了·她擦擦泪水,从袋子里拿出一颗糖,剥开放到我面前··“你尝尝看,”她说,“是苦的。”
我把糖放进嘴里·味道很甜··我点点头:“嗯,苦的·”·……·从那天以后阿弟又变得不一样了,她一反以前的样子,吃饭吃的异常勤快,有时候看她好像吃不下了,却还是拼命在往嘴里塞东西。
“不想吃为什么还要吃别吃了·”我对她说··她摇摇头,沉默地继续吃着··阿弟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身形也比以前丰腴的多,有了几分白皙的富家小姐样子,但也只是看上去而已,她眼里的悲伤和自卑是无论如何都隐藏不住的。
我就这样看着,默默地等待着,直到一天晚上,阿弟回了房间,手里拿着一包糖果,和当初阿年拿到的那包几乎一模一样··我那时候假装睡熟了,房间里开了夜灯,我眼睛开了条缝偷看,一看到阿弟有看过来的迹象便闭紧眼睛。
她见我睡熟了,便把糖果放在了枕头底下,躺上了床··第二天我在院落里把这事告诉了韩若素,韩若素笑了笑,指指院落外一处,说道:“以后每天晚上我会找辆小破卡车在那边接应,哪天晚上他们动手完了,你跑到那边扔块石头下来然后爬出墙进车。
哎,可能车有点太破,可别介意·”·“不会·”我说·这年头车也都是稀罕货,据我所知那时候的S市普通民众都是自行车出行的,韩若素弄来辆破卡车也不容易了,弄个轿车我相信他也有那本事,可在掩人耳目的作用上还是背道而驰的。
第二天晚上我跑到院子里攀上了墙檐,探头一看,果然有一辆破破烂烂的小卡车停在那里·想着过几天就会离开这个地方,离开林家的掌控了,我躺在床上兴奋的一整晚都没睡着觉。
又过了几天,一天深夜里,我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阿弟却突然起了床走向我,坐在我床边··今天没开夜灯,黑暗里气氛静谧地让我骨头都发凉··“怎么了”我翻了个身,直起身体问她。
“没什么,”她说,“只是突然想找你说说话·”·我放下书,示意她讲下去··“其实……我有一个女儿,现在算起来应该快两岁了。”
她低下头··我震惊地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她从来没有跟我们讲起过这事·“我十四岁就嫁给本地一个有点钱的张姓农民做二房,生了个女儿,我叫她千千,柳千千,”她抬起头看着我,“阿一,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她。”
我哑然,心里七上八下——她难道,知道我会离开这里那她为什么还……·“不知道你会不会怪我从来没有跟你讲起过,”阿弟继续说,“阿年是知道的,我和他说起过,但是我……我真的……我真的是不想让你知道的……你大概也明白为什么……唉,我现在说这些太晚也太矫情。”
我也能猜到她没说出口的是什么·她的意思我明白,那是男女之间朦朦胧胧的爱情,美好易碎的像五颜六色的肥皂泡一样··“总之……阿一,”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清澈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保护好自己,我要你好好活着。”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然后她朝我笑了笑,起身走到自己床铺那里,把枕头底下那包糖果拿了出来,走过来塞到我手心里··“好了好了,快睡吧。”
她推了推我,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我抱着糖果再次躺下,面朝墙壁睁着眼睛··几乎是一个小时以内的事情,我听见门打开的声音,听见几个人走进来脚步的声音,听见搬运重物的声音,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待所有声响远逝,我满身冷汗地惊坐起来,看向阿弟床的位置。
即使是在夜里,我也能清楚的看到那里空无一人··来不及多想,我抓着糖果,背起装着我的枪杆子宝贝儿的包裹,打开门风也似的跑了出去,跑到院子墙边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用力地抛掷出去,然后攀上墙壁翻身出了院子直奔那辆小破卡车。
卡车上装着一些固定住的箱子,箱子上面盖了一层厚实的布,撩开布头,两列箱子中间正好留着一块地方够我缩在里面,我立马抓着围栏钻了进去,再把布头拉好··几乎是在我盖好布头的一刹那卡车便开动了起来,朝着未知的远方驶去。
路并不平整,一路上磕磕绊绊的,就是在这样磕磕绊绊地路程里我紧紧抱着怀里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颗糖,剥开放进嘴里··味道是苦的,还有点咸··我摸了摸脸,脸上的水渍让我心惊,我擦干脸上的泪水把头埋在双膝里,睡了过去。
……·后来的五年里,我被韩若素训练成了一个间谍杀手·韩若素的训练营里有很多和我一般大的少年,大家都是每天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大多数人对此并不满足而叫苦连天,我却很喜欢这样的环境,虽然很辛苦——至少有吃喝有地方住,而且也没人肖想着我的肾,每天很累却也很充实。
我是当时训练营里面最强的杀手,没有之一,我享受这样的生活,我对生死的麻木程度能令最冷血的人咂舌:我最爱的是别人脸上充满恐惧的神情,这让我愈看俞不能自拔;我喜欢看刀刃划出伤口、枪炮炸出血花的景象,当这种美丽绽放到极致的时候我甚至会*起,因此我没事想给自己纾解欲望的时候,除了沾染鲜血自*,就是女干污伤痕累累(身上不断冒血)的尸体,看着血液在我的耸动之下沁入又沁出——这估计也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体现,大概就是我最变态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是这样的,原因太多,因为我经历的太多··这件事在训练营里只有韩若素知道,他也替我隐瞒着,给我提供我喜欢的泄欲品·啊,我也不是觉得作为一个变态的人世很荣幸的,我实际上还是……希望我能够像正常人一样。
可惜,我知道拥有这样人格的我,孤独的就像找不到狼群的野狼··我替韩若素出过很多九死一生的任务·我右手上的疤痕——“渔夫”,就是在刚出任务的第二年落下的,是我没有伪装好身份的教训,从此养成了我一人千面的习惯。
学成之后替他干了七年我“单飞”了,虽然觉得可惜,但意外的是韩若素并没有拦我··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从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韩若素微笑着指指窗外,“我也很期待……天空如此之大任你飞,你能够飞多远。”
自由的感觉是极好的,唯一的不便之处就是我得靠自己去寻找泄欲的对象了··于是我开始用“Puppy”的代号自己接活,来往于国内国际之间,当然我也开始动用我能掌握的资源寻找着阿弟的女儿千千。
我的“老巢”依然是在S市,因为这是我留存了最多感情的地方·以前还跟着韩若素的时候因为被要求训练军事素质在S市这个最著名的军校里训练过一段时间,因此我最喜欢在那附近逗留,开了家冷饮店“Ice冰屋”,成为了冷饮屋老板肖贤,生意还不错,军校不少学生都很喜欢这里。
再后来我认识的一个道上的爱尔兰籍杀手构思组建了全球杀手网络“GKN”,他邀请我入伙,我认为前景不错再加上那么多年也积累了不少财富,便投入了一笔资金入伙,并且成为了第一批进驻“GKN”的杀手(用户)。
过了一阵子,我便通过“GKN”接到了第一个任务,刺杀B市一个高干世家慕家的人,并且尽快让慕家知道·慕家的老爷子慕捷几乎是稍微与军政有一些瓜葛的人都有所耳闻,军界最高的人物之一,我的任务目标就是杀掉他的独子及其夫人,并且让慕家尽快知道消息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翻阅资料时我看到目标和他们儿子的照片,一家三口笑容温暖,中间的小男孩一头中长的柔顺黑发,长得很俊秀,脸上的笑容干净漂亮极了,眼睛也很黑很大很清澈,就像阿弟的眼睛。
哦,他的名字叫慕嘉白··名字也很漂亮··我想摧毁这个漂亮名字的主人脸上那抹漂亮的笑容··一个大胆的想法渐渐在我脑海里孕育出来——我能不能这个笑得天真漂亮的孩子,变成一个和我一样的变态呢然后我就可以偷偷地观察他,看着他变成一个如同我一般有着难以启齿秘密的人了。
接着我思考这样的问题——要什么样的刺激才足够呢·那位小朋友的生日是十二月二十五日,我接到任务的时候是十一月尾,雇主的要求也是十二月里干掉,所以衬着天时地利,我再查阅了一下相关资料,干掉了他的父母后割下他们的脑袋,再用药品处理了他们剩下的尸体。
我伪装成一个邮递员的样子,把那两颗头颅装进了漂亮的牛皮纸盒子里··慕嘉白小朋友和照片上一样,长得水灵可爱,一看就是个很幸福的孩子·我把牛皮纸盒子交给他之后就转身走了,没走出多远便如愿以偿地听到了身后的别墅屋子里传出来的惊恐的孩童哭叫声。
很遗憾的是,后来我料理好事端准备开始我的观察计划时,在最初的三年那座别墅空了,我美丽的试验品不知所踪,这让我很失望很伤脑筋·然而三年后他还是回来了,这让我我庆幸我依旧等在那里,同时震惊于——这孩子似乎已经失去了一段记忆,我穿着和当时一模一样的装束在他面前晃过很多次,但是他都一点反应也没有,可能是被带去做了心理治疗。
后来我就一直居住在B市观察着他,他后来渐渐长大,在没有活的时候他去哪儿我都跟着他(连上学放学也跟着),还动用了专业的间谍工具进行偷窥(简直像一个偷窥狂),长久的观察体现的事实证明我的试验还是成功了。
他变成了一个变态,一个喜欢性虐且恋物的变态··这个认知让我时刻处于兴奋之中··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隐匿的番外·贤而不得(下)·在加入“GKN”大约八年后,我又接到一个活——潜入S市军校内部,不计后果击杀一名军校学生。
我对这所军校也是有特殊的情感的,因此一开始看到任务的梗概时我并不打算接,但是细读后看到目标的名字我马上一口答应了下来,都没有讨价还价,现在想想有点后悔,明明可以把价格再抬高个几十万。
对方要我击杀的人,名字叫林如歌··正是那位“与我有恩”的林家小少爷··若要我去杀的是林家的大少爷和二少爷,或许我再仇恨也不会去,因为他们的身体里运作着阿年和阿弟的肾脏,可这位小少爷身上没有,并且当时我的肾脏还是为了他而准备的。
我精心策划(也废了一番功夫)之后顺利的杀死了他,在他心脏上边开了好几枪,把他心脏都打烂了,那一瞬间简直是我这么多年以来最最快乐的时候·也是搞笑,他死之前还跟个男人在瞎搞,我也就顺便一起解决了。
此后我也就是接接任务,在S市住住,B市呆呆,观察观察慕嘉白小朋友,以此为乐而已,没想到一年后出现了一些有趣的变化,慕嘉白小朋友要去上军校了,还就是S市那所我最为熟悉的军校,而慕嘉白小朋友在军校里的生活,我看着也是异常丰富多彩。
于是,我也跟着他留在S市多过于B市,照看“Ice冰屋”的时间也就更多了··我原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待在暗处偷偷看着他,没想到那天他磕开了我冷饮店的门。
看见他那样直观地出现在我面前,我内心激动且澎湃,当下便没有抑制住上前招呼去了··上前自我介绍了一番再聊了几句我才知道他来这里因为那个裴非的小家伙,裴非也是喜欢“Ice冰屋”的军校学生之一,平常也非常照顾我的生意。
我对他印象还是很深刻的,一来,哈哈,他长得非常帅,一看就知道是混血,二来他身上的气势也非常独特,那是上位者的气势,而我也喜欢和强者交流,于是他每次来我店里的时候我会上去攀谈,一来二去也就熟稔了起来。
我知道慕嘉白小朋友和裴非之间的关系,我也并不打算做什么,那时候我认为他们的关系不会妨碍到我美丽试验品的完整性··这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件事,我终于寻找到了阿弟的女儿千千,今年也才十几岁而已,她过得并不好,我把她带离了农村带到了S市,重新取名柳千千,我叫她小千。
这孩子很黏我,我想可能是因为她把我当成她的父亲、母亲、朋友,突然出现的我充当了她生命中所有重要的角色··小千想留在我的“Ice冰屋”里帮忙却不想去读书,我也拿她没办法,终究不是父母,逼迫一个小孩子也不好意思。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原本的想法却被击打得支离破碎了·裴非为了慕嘉白小朋友丢了命,慕嘉白小朋友甚至想寻死,所以我不得不从暗处钻到了明处把他给拉了回来,可事实依旧没有被改变,慕嘉白小朋友没有为自己骨子里的变态奴性去找新的主人,还正经地交了个男朋友。
这让我开始伤脑筋起来·美丽的试验品为了多余的感情正渐渐改变自己,真正的他已经濒临消失,而且他开始住进了S市郊区的一所别墅里,那个别墅简直被他包裹的像一个武装的城堡,我的观测难度也大了很多,他不出门的话我很难观察到什么。
有段时间我甚至都不想再观察下去了,可是我还是放弃不了他,毕竟我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也是弄得他失去父母的罪魁祸首之一(另外的罪魁祸首自然是我的雇主,我只是拿钱办事)。
然而事情渐渐有了意想不到的转机··慕嘉白小朋友的男朋友背叛了他被他发现了·之后一个天气相当恶劣的夜里,那孩子进了他家家门之后便再也没出来过,第二天电视上也开始连环播放这孩子失踪的新闻。
他比我原本所认为的更变态,这种变态的层面(对于生命)几乎和我一样,这个信号让我开心得手舞足蹈··我并不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可是我大致可以猜到一点,站在同是变态角度的换位思考,是我的话我并不会让那孩子轻易死去,我会用更棒的方式折磨他,我认为慕嘉白小朋友所想一定与我想的没有什么差别。
而那之后不久裴非竟然回来了,他并没有死,我看到慕嘉白小朋友幸福的都快疯了··这也带给我一个讯号:军方若是真的很想干什么事,作为一个小小的个体我还是难以左右的,像我当时杀了慕家的人还能全身而退,悠哉悠哉地在国内国外玩耍,毫无疑问是业界的模范代表。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我的掌控之中的,可是后来慕嘉白小朋友却毫无预兆地送了我一份大礼·说起来也是我的失误,我太小看他了,而且也在他面前暴露了太多。
他竟然知道了我的身份,对目前发生的所有事一清二楚·我发现他的神情语气里没有恨,没有爱,就像一个没有情感的人,有点像我——像一只木偶··他微笑着来到我的店里看似和我摊牌,却是带来一份活让我干。
他要我潜入那所S市历史最悠久,关押凶恶囚犯和严重政治犯的监狱里,杀掉一个人··当时听完他的委托内容我就忍不住笑了,就像是体内的笑神经被触动了,停都停不下来。
慕嘉白小朋友啊,真是个奇怪的人,出大价钱要让我一段时间后去监狱里把他干掉,而他还好端端地坐在我眼前微笑··我答应了他的委托,他很快就把定金打到了我的GKN账户上。
到了约定的时间我伪装成一个小警察潜入了监狱里面,给他送了饭·哦,对,我还出钱给他加了几个菜,当时我也告诉他了,心里有点幼稚地认为他会感谢我··看着他吃饭,我竟然还想劝他跟我离开这里,所以我对他说了一堆道理,他思考了一下说的话让我记了一辈子。
“我懂啊,”他说,“只是,灵魂都死了,肉体还留着,真的没有多大意思了·我心里的他已经死了,连带着我也死了,今后活在世上我也就是一个行尸走肉般的变态,不像你,自由自在。
所以,你别劝我了,就按说好的做吧,这样挺好·”·我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让他吃自己的饭··饭里我加了安眠药,他吃完之后不到一刻钟便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状态了。
然后我掏出装了药剂的针管和一个小刀片,我在他手臂上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然后把尖尖的针头刺入他的皮肤里·针管里是一种来自南非的杜鹃花的提取剂,可以造成暂时几天的呼吸与脉搏停止。
他“死”了之后被送到了殡仪馆本地一家殡仪馆,我伪装成焚尸工进去用别的尸体替换他之后推进焚烧炉中,再把他带离了那个地方··到现在我也不太清楚我当时那么做是怎么想的,只是事情做都做了,我也就顺水推舟好人做到底,带他去澳大利亚接受了精神心理方面的治疗。
咳,在说上面那句“好人”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些羞臊的·我想我是愧疚的,因为他那样生无可恋的状态实际上是我造成的,我明明可以有很多的其他方式让慕家迅速知道他父母死亡的消息,而却因为自己带的孤单、自己的一己之私,用了后果最为难以预想的方式。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即使我一直知道我是个变态,但如果能够好好活着,我是断然不会选择离开这个丰富多彩的世界的,然而因为我,这个年龄不大的男孩想如此选择。
他变成了一个正常人,只是脑子依旧活络的让人觉得不可爱,我编出来的那套话也很难骗住他多少,幸好他也不打算深究·后来我们一起合作开办了军火公司“KWA”,我也归隐了没再做杀手,和他一起专心经营我们的大事业,期间也发生了件啼笑皆非的事情:在事业刚起步的时候因为太过忙碌我便把小千送进了澳大利亚的寄宿制学校,没有安全感的她一开始以为我是要丢掉她,她抱住我认真的告诉我她爱我。
我认为她不懂爱,她应该是把混合起来的复杂感情错认为了爱情;即使那真的是爱情,那我也断然不可能接受她的,因为她是阿弟的女儿,是我此生最愧疚的人之一的女儿,我要代替阿弟让她快乐的成长,看着她嫁给一个爱她的丈夫。
八年来公司做成了集团,业务也越来越忙碌,当然很多小业务已经并不需要我们一个个过手了,日子也比刚开始的时候清闲了很多,直到最近亚太地区中国经营区出现了一笔大单子,合作对象是济南军区,我跟慕嘉白小朋友亲自飞了过去处理。
我们在到之前先派了无往而不利的大美女莉莉去探探口风,没想到竟然被毫不留情的打回来了·得到莉莉失败的消息之后我和慕嘉白小朋友才开始好好审视我们这次的合作伙伴。
资料上的照片很眼熟,我看到照片那个明显是混血儿的人不由得眉头一跳·我忍住好奇心没去拿桌上那份属于裴非的资料,想尽量不让慕嘉白小朋友看出来异样··慕嘉白小朋友一看到照片就很有兴趣,拿起来细看了很久。
我跟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说到让谁去谈判的问题,我提议让他去,因为他很符合裴少校的品味——当然我是不会承认我只是犯懒··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我,有点不开心。
“不过,我说的是真的,我还是不去比较好,”我装着严肃的口吻,“我相信你能胜任这任务的,把集团利益最大化的·”·慕嘉白小朋友却很调皮地朝我眨眨眼。
“啊,我可不那么认为·”·然后他扬起脸,漂亮的小脸蛋上笑容灿烂,调皮地抓着资料朝我挥了挥:“刚才,就在刚才,我看到他的照片……我敢保证,第一眼我就爱上他了。
祝福我吧,伙计·”·我顿时气结,怒斥他以后必须少看点法国电影,什么浪漫的思想都混进来,生意还怎么做·我有预感这笔生意肯定是要亏本了。
啊,忘了说,多年的经商让我发现了我新的变态属性,原来我还是个葛朗台··作者有话要说:发了万字的两章爱不爱我·=====·_(:з」∠)_其实蛮子现在心情有点差,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事,大家就当个多出来的小故事看看吧。
认识十几年的好朋友跑来跟我说和我的ex(前任)在一起了·我和ex分手是我提的因为我觉得精力不够谈恋爱希望两个人都能好好学习【ex粘我很紧所以我受不了】,不过意思还是大家好好学习以后的事高考完再说,意思是以后还是有机会在一起的,可是ex从我十几年好朋友那里听说了我跟班主任讲把我们位置调开蛮恨我【前后座容易旧情复燃啊还怎么好好学习】,跟着我同区注册的LOL账号ID原本我名字缩写的后缀变成了Bitch(是不是该庆幸没有变成ass)。
然后十几年的好朋友就昨天晚上跑来告诉我他们在一起了,就在我和ex分手之后一个月多一点,当时是ex追我追了很久我没磨过就答应试试了_(:з」∠)_不过当初觉得ex恋爱关系比较会搞一开始不想同意,事实证明还是我当时眼睛比较雪亮。
说实在的那么闪电就是在报复我,不过我的“好朋友”不这么认为以为人家真喜欢自己_(:з」∠)_也是醉了,也是啊,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不觉得我做错什么,这样报复我也是呵呵,可怜我原本的那朋友被利用了也不知道。
妈的报复个头啊擦老子先找新的了这么破罐破摔跟我演琼瑶咯最恶心矫情的人··然后和十几年的好朋友决裂了,一开始跟我讲了我也就那样反应,美名其曰跟我先说了怕影响我们关系,真是的这种事情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会影响关系好吗我和我的ex分手才两个月不到哎伙计这么不会做人看在老子的面子上多撑个一个月行不行在一起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老子咯。
朋友跟ex分手的时候反正我是向着朋友也没想过跟朋友的ex开展恋爱关系的,现在想想果然我才是最大的傻逼·我给朋友台阶下了我说【很晚了,早点睡】,如果就这样大家睡了我也不会有更多反映,也就是那样大家还算是朋友,结果这货不知好歹抓着我说【我睡不着呀你告诉我真实感想】,这不是明摆着讨骂啊_(:з」∠)_我只好憋着火气陪这货说了几句,这货发大段大段的话过来心虚作祟不要太明显,后来我真的很想睡了这货再说我真的没法睡就说【你再说一句我就删好友】,结果人家不把我放眼里,继续讲,我看到这货发给我的最后一句话贯彻了来找我的最终主旨【你不要和别人乱说】,这句话聊天里出现了n次,当时就毫不犹豫删。
^-^人那么贱我是领教了,还说我过分,冠冕堂皇说自己来预告一声是担心我不开心,他妈的就是担心我跟别人和盘托出去吧·两个矫情小碧池,哥没那么矫情,哥只说实情,实情就够你们身败名裂还需要添油加醋都TM一个学校的,这货十几年情谊翔一样说吃就吃,另一个货为了报复我意思也是【你甩了我我带走你十几年的朋友】,想想也是醉了,想来或许也得感谢ex,助我认清这一一个完全不顾及我感受的“好朋友”,也给了我更加努力好好学习的决心,不考个985和C9都对不起他们今天辜负我的所作所为,两年后我会站在顶端看他们在三流大学蹦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文案·你可以把我主宰·这样的你令我着迷·可我只是想把你摧毁·因为这样你才会是我的·—————————————————————·裴非说:你是个变态。
慕嘉白回答:所以呢?·裴非笑:和变态做爱——我从不会抗拒这种刺激的事情··『内容梗概』十九岁那年慕嘉白在军校遇见了裴非,那个英俊的如同阿波罗的强大男人从此占据了他心里本就不大的空间;慕嘉白知道自己有“病”,以及……恐怖的偏执,殊不知那所谓的偏执已经不再按照预定的轨迹与他和平共处了,而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包含着看不见的阴谋——迷雾终会散去,拨云见日之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注:这大概是个探讨人性的故事。
】·本文又名《我的大卫》,微现实暗黑向,主体军校文,接受不能请按叉叉,寓意比较深刻,有社会现实面,另外作者脑洞神大_(:з」∠)_·内容标签:俊杰 铁汉柔情 虐恋情深 制服情缘·搜索关键字:主角:裴非,慕嘉白 ┃ 配角:司空,陆朗,易阳 ┃ 其它:主奴,军校,高干,BDSM·==================·☆、序·我望着伏在我胸前的这个少年—— 他一丝不挂,妖艳的小脸上一派天真烂漫。
他抓着我胸前交错的锁链,舔舐着黑色金属下裸露的肌肤;雪白的腰臀情不自禁地扭动着,大腿不停地蹭着我的腿侧——哎,他真的不会感觉腿上很凉吗这会很不舒服的吧。
突然他“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在空荡的密室中回响·真是刺耳呢··“你终于是我的了·”·少年低首,蹭着我的脸颊。
“终于……是我的了·”·是这样吗盯着胸前软绒绒的褐色头发,我有些迷惘地问着自己··我这样想着,挪了挪麻木的双腿,听到了阵阵金属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我垂下脑袋,看到大腿约三分之一处各装着的重金属钢锁,视线再往下移,原本该有肢体的地方空落落的,联结着一根成年男人手臂粗的链条··呐,这链条栓在哪里啊墙角还是墙壁上·不对,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我已经……不能飞了啊··☆、初识·今年的新生很美味·室友陆朗告诉裴非··裴非朝陆朗笑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裴非所在的学校是S市最严格的军事化全封闭学校,当然,学校里只有男人,只收男学生· 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每年都有无数阳光正直、对军旅生活充满着幻想的男孩进入到这里,三年后带着无数阴暗情绪,背负着异于常人难以启齿的性向离开这里,从此不能仅满足于女人,最严重的是再也无法接受女人。
自从一年级到现在三年级,大家都知道,305寝室的裴非,出手后从来没失手过··裴非各方面都很优:186,136,1·因为是中德混血儿,他的皮肤经过风吹日晒虽然有点变黑,在一群人中还是显得最白;德国血统带给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棕色眼睛,高大而帅气,几乎没有人能抵御这样的男性荷尔蒙。
这样的男人,会让1号起征服欲,让0号起被征服欲··三年级每个连都挑出了一个人去带一年级的队·裴非就是其中一个··饶是他经验丰富,看见慕嘉白的时候也忍不住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慕嘉白是个面容精致妖冶的男孩子,墨黑的头发有点长,脸上又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也难怪裴非在一群新生中一眼就看到他——这孩子皮肤白的简直像雪,偏偏一双眼珠子黑的发亮。
慕嘉白看见带队的学长在看自己,眼睛一亮,冲着裴非笑得纯透又阳光··裴非整完队伍,朝着慕嘉白的方向微抬下巴:“你,三排六列正数第七个,出列。”
慕嘉白从队伍中站了出来,来到裴非面前,站的笔直地给他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名字,编号”·“慕嘉白,158寝09872号”·“从今天开始,在我带队期间——一直到你们二年级分连,你是班长,”裴非说,“现在归队”慕嘉白于是回到了队伍中。
“我叫裴非,三年级第十一连连长,305寝08714号,”裴非背着手,在一群站的笔挺的新生前边讲边走动,“我敢保证我是所有三年级教官中最严厉的一个,即使经验不够,管管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每天早上五点半吹号,整理好床铺,之后开始一天的训练,包括体能、近身搏斗、枪击训练·中午十一点三刻午饭,一刻钟内解决,晚上六点晚饭,半小时内解决,随后一小时自由活动时间,接下来上两个小时的文化课,九点半去洗澡,十分钟内解决,九点二十分我查寝,必须看到你们每个人都老老实实地待在你们该待的地方。”
裴非说到这,笑了一下:“当然,我在最后一条这方面还是挺宽容的,每个星期我就星期一晚会来查寝,其余时间……呵呵,你们自便·”·队伍里传出悉悉率率的笑声。
“但是,以上若有人违反,”裴非右手往外围一指,“犯一次,绕着那里,跑十圈·”·新生们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不约而同地变得青白——那是一个大得可怕的操场,一圈起码得有八百米。
裴非瞄了慕嘉白一眼,说:“还有一些其它的命令,我会通过班长传达·”·站定,环视众人一圈后,裴非说:“今天是第一天,于是也是你们未来三年中最自由的一天,可以自行安排。
散队”说完就迈开长腿走了··裴非一走,众人绷着的那根弦才松了下来,七嘴八舌地说开了··慕嘉白睁着眼儿,往裴非那儿又望了几眼,转身往寝室楼方向走,还没走几步,背后却被一人揽住。
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室友司空··“嘉白,”司空兴奋的嚷,“那教官好帅那腿那么长,标准的模特身材羡慕死我了就是人看起来凶了点傲了点。”
“你小子不会看上人家了吧,”慕嘉白笑着跟他闹,“去搞基吧,最近挺流行的·”·“哪能跟他我还能在上面啊要搞跟你搞还差不多……”·“滚哎,別挠我痒啊”·☆、寝室·慕嘉白的158寝室里共有四个人,除了他自己,另外三个人分别是司空,张学辰,常海丘。
司空是个看着就觉得健气的小伙子,皮肤黑黑,眼睛黑白分明,牙齿尤其白,为人热情的一塌糊涂··张学辰是几个人中长得最高的,有一米八五的个头,高鼻梁厚嘴唇,看起来相当沉稳,看上去比真实年龄十六岁大上不少。
常海丘是个瘦高个,鼻子上架着副眼镜,魔兽世界骨灰级玩家,美名其曰:为了部落··四个人都刚回到寝室,整理着自己的床铺··司空带的东西相当的少,不一会儿就理完了,趴在慕嘉白床头看着他理。
“哟,你还穿这个啊”司空从慕嘉白床上拎起一条黑色丁字裤,“那么闷骚·”·慕嘉白瞳孔一缩,冷着声伸手去拿:“还给我。”
“不给”司空拎着丁字裤跳了起来··慕嘉白本就白的脸这时更是惨白的吓人,他也跳了起来,一把扯过司空手里的丁字裤,拔腿走进了卫生间,重重地把门摔上。
司空愣住了,其他两人也因为摔门声齐齐把头转了过来··“这小子……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司空讪讪地搓了搓被勒红的右手,一脸憋屈,“不就一件丁字裤嘛……”·……·慕嘉白进到卫生间里,翻下马桶盖,一屁股坐了上去,捧着那条丁字裤,把脸埋在了里面。
许久他抬起脸,嘴唇颤抖地不成样子··慕嘉白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隐藏在内心深处最阴暗的秘密以一种隐晦的形式暴露在阳光之下··他记起上一次他匍匐在这条丁字裤的主人脚下,像狗一样卑微地高撅臀部,舔舐着男人的脚趾,听见男人发出愉悦的喟叹。
迷醉中他的头发被粗暴地扯起,脸也被迫仰起··慕嘉白觉得当时自己的表情一定相当的欲求不满,相当的贱·但他心中激动、喜悦,陷入进自身阴暗面诡秘的令他战栗的快感,无限被放大的难以启齿的渴望刹那间释放的淋漓尽致,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喷射而出。
“给我口*·”·他迫不及待地用嘴将那人胯下的黑色丁字裤叼着脱下,然后将那抬头的东西纳入口中,边舔边用手揉捏着勃发的肉柱与富有弹性的囊袋。
他轻啮着顶端,吸吮着,“啧啧”的水声响亮而··口中*插弹动的火热,鼻间雄性浓烈的腥膻味,还有被奴役凌虐的快感持续攻击着慕嘉白的大脑··面前的男人明显已到了临界点,男人挺起腰在慕嘉白口中撞击着,最终爆发在慕嘉白的嘴里。
慕嘉白红艳的唇畔有溢出的*液,妖美的脸蛋上的表情有些迷茫——就在刚才,阵阵快感逼着他也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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