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是我爱你的本能+番外 by 蛮风醉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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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是我爱你的本能+番外 by 蛮风醉客(3)
·“啊”慕嘉白没想到邹逍会来这么一句,当下愣住了,“什么那么白”·“你的皮啊,怎么感觉比上次看到你更白了。
你是不是假期里都没锻炼过啊,小心体测的时候跑都跑不动,人家说你的满分是假的·”·慕嘉白苦笑起来:“我每天都出去锻炼啊·”·“行,别给裴非那小子丢脸啊”·听到裴非的名字慕嘉白眼里好像突然发出了光,竟然乐呵呵地应了邹逍一声。
“裴非那小子还真厉害,这次十一连啊,三分之一都是他带的班里的,听说他毕业时候的加分可不得了·”·一年级学员刚进入军校的时候由三年级快毕业的学员作为教官带一年,同时一年的成果也通过数据整合成为教官的毕业加分。
“呵呵·”慕嘉白依旧乐呵呵的,然后开始四处走起来,转动脑袋寻找司空的影子,可是他还没走完一圈呢,面前就挡了一个人··“又见到你了,我们在一个连。”
面前的男人高高帅帅,长得比慕嘉白稍微高一点,说完后笑容明媚地朝着慕嘉白伸出了一只手··慕嘉白盯着他看了几秒,马上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一年级时候的四班班长陈沧,游泳的时候和自己一同参加考核的。
“你好·”慕嘉白说,然后低下头看了看陈沧伸出来的右手,一点动作都没有··陈沧伸着手伸了半天也不见到慕嘉白有握的意思,随即笑笑,跨前一步就抓住了慕嘉白的右手握了握。
慕嘉白一下子脸就青了——他最恶心的就是和不熟的人身体接触了,哪怕是握手也会恶心掉他半条命··更要命的是陈沧握他手的时候还很带情(咳)色色彩地捏了捏,指甲在他掌心轻轻搔刮了下,才放开。
慕嘉白面上的淡定再也挂不住,整张脸黑的像块锅底··如果陈沧不是不熟的人,慕嘉白肯定他已经一拳招呼到陈沧脸上去了··陈沧不等慕嘉白发作就又开始说了:“听说你一年级期末考核拿了满分,在市里面都拿了第一,真了不起。”
“呵呵·”慕嘉白意思意思地笑了几声,再也不看陈沧一眼,越过陈沧继续寻找司空,不料陈沧又像块牛皮糖似的跟了上来··慕嘉白一边走一边看,陈沧也黏在他身后一边说:“我挺想跟你讨教一下的,你游泳怎么游那么快的有什么秘诀”·“没有。”
“就和我说说吧·”·“……教官教得好·”·“我相信你是有你自己的可取之处的·我们那教官也没教我们什么,就看着我们不出事儿罢了,大家的教官不都一样吗。”
慕嘉白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陈沧也跟着停了··慕嘉白微微侧过脸,黑白分明的眼瞅着陈沧:“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乱说·”·陈沧看见慕嘉白的眼神有些吓人,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我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嘉白抢白了。
慕嘉白转过身朝着陈沧就开始开炮:·“你一天游几个小时连续五小时有吗”·“我……”·“五小时没有吧那么连续负重20公斤5小时呢”·“没……但是……”·“游泳时动作有一丁点不规范就站在游泳池边不停地做上3小时呢”·“……”·慕嘉白边说边一步步往前逼近,陈沧被他的气势逼的一步步后退,被说的没了脾气。
“你这样子练就行了·”最后一句慕嘉白的语气放的稍微柔和了点,说完就毫无留恋地转身就走··陈沧呆呆地看着慕嘉白的背影,半天才回过神来,皱紧眉毛啐了一口:“妈的——早晚用*巴搞死你。”
另一边慕嘉白找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司空,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突然有点后悔前面宿舍楼前看分配的时候怎么就没记着看司空在哪儿呢·不会真没选上十一连吧可就算是这样,为什么其他连里也没看到他,他是不是还没有来呢慕嘉白这样想着,随后就听见了哨声,立马迈开腿跑了起来回到了十一连的队伍里。
“我是你们二、三年级的责任教官,邹逍·”·邹逍在队伍面前讲话的时候,下面基本上鸦雀无声·原因有二,一是十一连的学生都是上一届一年级中的精英,平常跟着三年级的教官一年都训练有素,二是毕竟生活中身高在两米左右的人太少,想看到大高个都得打开电视看体育频道篮球专场,就是大高个的篮球运动员也不一定有邹逍那么肌肉发达的。
邹逍长得粗犷,下巴下一圈剃得多了变得硬硬的胡子,上身仅有的一件背心被里面健美的肌肉撑着,让人看着就担心这肌肉把衣服给撑爆了——邹逍长得太有威慑力了,正常人都感觉得到惹了这家伙没啥好果子吃。
·“我要告诉你们,二年级分连后才是真正的开始,一年级的训练量和难度简直就是过家家,你们都要做好心理准备”·慕嘉白和一大部分人还好,可同在十一连的曾经的一班学员的脸都绿了——比裴非的训练量还大比裴非的训练难度还难那可真要逼死人了·“就拿打靶来说,以前你们练的都是五十米靶,可是二年级就不同了,要开始训练一百米靶,三发二十六环才算及格。”
听到这里慕嘉白好像听见了以前同班同学的吐气声——一百米算什么,裴非在第二学期就叫他们训练三百米靶了·他们班的人打一百米靶平均下来三发就得有27环了,更别提选拔到第十一连的一班精英了。
邹逍正滔滔不绝地讲着,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对着邹逍大声地喊了一声“报道”,把正陶醉在自己的演说里的邹逍吓了一跳··慕嘉白看到来人,忍不住手就扶上了额头。
“你谁”邹逍立即对来人怒目而是,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整个面目上横肉纠结,连手臂上的三头肌都跟着他情绪的变化挺了起来,看起来吓人的很,慕嘉白听见了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那人好像完全没有被吓到,挺直腰背朝着邹逍行了个标准地军礼,然后大声说道:·“258寝09319号司空”·“好小子,”邹逍看见司空不卑不亢的样子,好像一点都没有被自己吓到,不禁也来了兴致,可面上却装的愈发的凶狠,“你为什么迟到不知道时间吗”·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报告教官,我知道时间”司空昂着脖子说,“可是我睡过头了”·不少人也认出了这就是闻名一年级的“例假男”,一个个在下面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说也怪哉,慕嘉白虽然是一班的班长,皮肤白脸好看,可是一班在外界眼里的代表人物却是司空,不过与其说是代表人物还不如说是吉祥物,司空就是以“例假男”这个名号驰骋江湖的,慕嘉白性格孤僻,也不喜欢在外面走动,洗澡在裴非的浴室里,吃饭也和裴非在一起,大多数人对他也就是惊鸿一瞥,觉得这个伙计和黑炭似的大家长的都不太一样,白的像个大姑娘,有些人看到慕嘉白也很惊讶,因为他们一开始都以为慕嘉白不是学校里的人,只是有事没事来这里转转的。
可以这么说:一年级不认识司空的人比认识慕嘉白的人还少,大多都只是知道一班的班长很牛逼,学期考核拿了满分,传说中更是把他描绘成在三十五度以上的高温天气里背着30公斤沙袋不停止追逐太阳直到太阳落山像夸父般拥有超高体能的男人——具体什么样大多数人都是不知道的,即使脑内幻想也应该是幻想成一个肱二头肌发达腹肌硬的像钢铁的健壮肌肉男的样子。
总之看到慕嘉白的人不是知道底细,都不会把他跟传说中一班的牛逼班长联系在一起的··“睡过头”邹逍顿时也被气笑了,“你就这样说出来了”·司空看着邹逍的表情,揉了揉自己一头乱毛:“不这样说……那不然我说什么呢,我真的是睡过头了啊”·邹逍看了司空几眼,司空也回看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很久,十一连里有些人都开始打哈欠了,结果邹逍突然爆发出一阵“哈哈哈哈哈哈——”直接把他们的哈欠给吓回去了。
“有意思,有意思”邹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一只手抹眼泪一只手指着司空,“你,快点归队·哈哈哈哈”·司空一脸莫名其妙地回到了队伍里。
他老早就看到慕嘉白了,于是一进到队伍里就往慕嘉白旁边钻·慕嘉白左边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不到剃着板寸的小个子,司空便仗着身高优势把那小个子挤到了一边,小个子对他怒目而视,他还抬着下巴朝着小个子哼哼唧唧忒欠揍的样子,把那小个子气的脸都紫了,慕嘉白看着都同情这小个子。
司空站好后抬头看了一眼邹逍,目视前方压低声音对慕嘉白说:“喂,阿白,我们新教官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吧”·慕嘉白也看着前方抬了抬下巴:“何以见得”·“我当初迟到的时候裴非罚了我整整十圈啊,这教官看到我迟到笑成傻逼,更神异的是尼玛还放我归队了”·“有道理。”
慕嘉白点点头··邹逍笑完之后还是讲正事的,讲完后就放十一连回去整理宿舍,限时半小时··慕嘉白和司空回到新的258宿舍的时候张学辰和常海丘早就在里面了整理东西了。
“我们教官是奇葩”司空一看到张学辰跟常海丘二人就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了··“你们教官就没一个正常的,上一个太变态,这一个脑洞太大。”
常海丘听完后下结论··“你别那么毒·司空你还是快理东西吧·”张学辰打岔··司空就低下头整理床铺,理着理着回过头去看慕嘉白,谁知道人已经躺在床上看杂志了。
“你咋不理呢阿白”·“我”慕嘉白说,“我来得早,理过了·”·“靠——”·☆、改观·对于慕嘉白来说,二年级的训练一点儿都没有一年级难。
十一连中以前一班的人在裴非为期一年的压榨折磨下个个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其他学生完成一天的训练都累得趴下了,就他们不费吹灰之力··慕嘉白一个人在往常的浴室单间里洗了澡——那是他在军校里最熟悉的地方之一,可惜现在没有裴非。
他很快洗完就回到了宿舍,寝室里那仨早就洗完回来了··慕嘉白一回到寝室就看见司空、常海丘、张学辰三人围着常海丘一直霸占着的那个电脑,一个个凑着脑袋好像要钻进显示屏里似的,常海丘脑袋上还扣着个大耳机。
“你们在看什么啊”·不想却没人答复他,三个人看的那叫个津津有味,过了好一会儿张学辰才扭头朝着慕嘉白丢了句“好东西啊快过来看”,然后立马就把头扭了回去,好像怕错过一点点似的接着盯着屏幕看。
三个脑袋就在小小的屏幕前你挤我我挤你的,好不热闹··慕嘉白走到床铺旁边把洗浴带的东西放在原来的位置哪儿,一转头就看到司空抓着常海丘脑袋上箍着的耳机就扯,边扯边嚷嚷着“给我听听给我听听”,常海丘也按着脑门不放手,叫着“不行,你他妈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还在听呢……”·就是再淡泊的人经那么一说这好奇心也得燃起来了,慕嘉白自然也忍不住走过去看。
等他走近也把脑袋挤进去后紧接着他就石化了——·显示器上是一张洁白的大床,大床上面有两个浑身赤果果的人正在进行着活塞运动,其中在下面的那个表情迷醉长大了嘴好像在叫着什么,上面的那个抓着对方的腰肢不停地顶撞戳刺——这都不是重点·仅仅是这个的话慕嘉白还不至于石化。
重点在于——那两个浑身赤果果的人似乎都是……慕嘉白再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结果他发现自己真的没看错:都是男人··两个人都是男人。
慕嘉白扫过眼前三人的目光变得神异起来·试想一下洗完澡回来看到自己三个室友围在一起兴致盎然地在看钙片……换了谁都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吧·司空终于把耳机抢到手了,一拿到手就把耳机往自己头上一扣,美滋滋地听了起来,听着耳机里的声音盯着显示屏,评价说:“叫得还挺好听的”·“哼,”常海丘哼哼,“听够没,够了快还我。”
“没够”·“你们……”慕嘉白还是忍不住出言打断了,他一边说一边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常海丘、张学辰还有司空的脸,“知道你们在看什么吗”·“怎么不知道”张学辰朝着他笑笑。
“G片啊·”常海丘接口··“……可是,”慕嘉白说,“你们不都是直的吗”·“军校里面谁管那么多,这是我问二年级一学长借的,典藏版。”
常海丘说··张学辰听了倒是骂了声“晦气”,说:“我女朋友跟我分了”·“啊什么时候的事儿”·“早就吹了,跟其他男人跑了,还是被我一直感情很好的发小撬的墙角。”
张学辰说着直摇头,慕嘉白看到他眼睛里的神采比起往常也弱了不少··“哈,其实我也不怪她,我发小家里当大官的,有钱,而我家也就是一般的小康家庭。
大多数女人啊……”张学辰叹口气,“有奶便是娘嘛,有钱就是爷啊,这大家都懂·只是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我发小住我家隔壁,我前女友在我来这里后到我家里来看过我弟弟几次,我弟弟又总喜欢去隔壁家玩,估计就是在那时候勾搭上的。”
他还自嘲地咧了咧嘴角:“我觉得她可能都没告诉我发小她是我女朋友·”·“那你也不必这样啊……”慕嘉白还是想开导他一下。
“不必哪样”张学辰眼睛回到了显示屏上,“跟女人搞也是搞,跟男人搞也是搞,男人还比女人可靠点,而且听说做起来更爽·”·慕嘉白这时候也没话讲了,只好傻愣愣地看着屏幕。
以他的眼光来说,当零的那个身材还不错,脸也长得挺清秀的,就是声音听不到不可进一步评价;但这一号感觉比较一般,下面也不是很大的样子,身上也没几块肌肉——跟裴非比差远了……不慕嘉白立马否定了前一刻的想法:根本没这个资格跟裴非比。
人是种天生就会自我代入的动物,特别是在偷鸡摸狗地干些……嗯哼的事的时候,这种自我代入的情绪会让人受到的感染更为强烈,259寝室的这四个人也不例外。
看着看着四个人就安静下来了,过了好一会儿,已经开始放下一段了,又是一个清清秀秀浑身白得能与慕嘉白媲美的小男生趴到一个男人的胯间开始吸,司空的声音才冒了出来:·“怎么办啊……我、我硬了。”
司空一边尴尬地捂了捂裤裆一边抬起头快得可以忽略不计地看了慕嘉白一眼,即使只是瞬间发生的事儿,也还是被慕嘉白捕捉到了··“正常人都得硬,是吧嘉白”张学辰说着还带了慕嘉白一句,直把慕嘉白吓了一跳,只好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硬了很长时间了·”常海丘直接白了司空一眼··司空的手放在腿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副尴尬的样子··常海丘见了又翻白眼:“你不要磨磨唧唧像个纯情少男一样的好嘛,直接扒开来撸就行了,上次我们三不是还一起打飞机么。”
“那不一样”司空立刻挥舞着拳头··想到那件事慕嘉白还有点脸黑·的确是有些不一样:上个学期有一天晚上,寝室里除了他以外的那三个人都开始抽风了,突发奇想比谁打炮射的更多。
慕嘉白以为他们只是说着玩玩的继续看自己的书,没想到三个人都下了床,对着屋子里最大的一块空墙开始提着枪撸……最后胜出的竟然是司空··可为什么慕嘉白脸黑因为那块墙壁就在他床铺的右边。
可墙壁脏了有味道叫那三个人擦干净不就行了嘛三个室友都是懒虫那该怎么办·慕嘉白只好跑到卫生间打了一脸盆的水弄了个抹布擦了一整个晚上的墙。
……·慕嘉白甩甩脑袋把那份见鬼的记忆给甩离了脑袋,但下一秒他马上又会记起那个惨不忍睹的经历··真是蛋疼··☆、咬·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那你自己撸出来啊,这有什么难的。”
常海丘鄙视地看了司空一眼,然后大方地拉开自己的裤链伸进去开始撸··“我哪有你那么没脸没皮再说了……”司空又偷偷瞄了慕嘉白一眼,“总觉得有阿白在……当着他面撸管就不太对头。”
慕嘉白坐在一边抱着膝盖给裴非发了个“主人您什么时候来这里”的短信,发完就抬起头眼神冷幽幽地看着司空··张学辰戏谑地望了慕嘉白一眼,说:“那咱让嘉白回避一下,我们三个人再撸”·这话听到慕嘉白耳朵里就满满的都是说他不够爷们像娘们,司空对着他撸会感觉有些羞耻play的意思了——其实张学辰的本意应该不是如此,可慕嘉白偏偏就往这里理解了。
“轰”的一下他血性也燃起来了,牛脾气也上来了,便咧着嘴冲着张学辰冷笑了几声,说:“我干什么回避,咱四个人一起撸也行啊,还能凑桌麻将打打呢。”
张学辰和常海丘怕是从来没见过慕嘉白这样话里仿佛藏着尖刺一样的调调,一下子都愣住了;常海丘正在动作的左手也停了下来,就连司空这样平常多了解慕嘉白这人的也给他这样动了真火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慕嘉白没好气地盯着司空:“你撸啊,干什么不动·”·“啊我……”司空见慕嘉白表情“凶狠”,脸一皱,“我真撸不出来”特别是对着慕嘉白啊,天知道他会脑内幻想些什么出来,到时候丢脸可丢大发了。
“对男人没兴趣”慕嘉白一挑眉毛··“大概吧……可其实吧……我也不知道·”司空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
张学辰跟常海丘两人对于慕嘉白频繁出去与别人会面的事情也是知道的,可是并不知道那个别人是慕嘉白和司空的教官裴非,因此多多少少还是知道慕嘉白喜欢男人·看着慕嘉白和司空这样,两个人也是坐在一边看好戏。
慕嘉白兴许是太久没对着人发火,一生气脑子都有些糊涂了——·只见他盯着司空笑着,然后站了起来,刷地一下把身上仅有的那件迷彩小背心给扯了下来,露出奶白奶白的身躯。
慕嘉白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块状肌,他全身上下的肌肉线条都很优美,腹上也只是微微拉了几条漂亮的肌理线,单看他这身材大多数人应该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模特或者舞蹈演员。
因为夏天慕嘉白本来身上也就没穿多,下身也就一件包到大腿的迷彩短裤,两条白腿也就在外面晃着,再加上上半身,寝室里的另三个人只觉得眼前一片白,白的晃眼哪怕是和慕嘉白关系最好的司空也没有跟慕嘉白一起去浴室洗过澡,所以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慕嘉白裸上身的样子,平常训练的时候慕嘉白也很注意形象,从来不会像某些混小子(例如司空自己)训练得热了就把上身的衣服扯了扔到一边。
这样的白皙和线条并非硬朗的男性躯体对于性别同为male的生物来说也是相当刺激眼球——·司空下意识地就捂紧裤裆,然后连忙把脑袋低下来不继续看慕嘉白。
他感觉自己下面的小帐篷向上支起得更加嚣张了··“现在撸的出来了么”慕嘉白冷冷地问··“我……我……”司空的脑袋向下低的都要塞进裤里了。
慕嘉白又笑了·常海丘跟张学辰看到慕嘉白这样诡异冷漠的笑容顿时就觉得要有大事发生,连忙一个个瞪大眼睛准备实时记录事件··果不其然,慕嘉白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司空面前,两条长腿一跨腰部一挺就横坐在了司空两条大腿上。
此时常海丘和张学辰脑袋里就“嗡”的一阵:「完了,慕嘉白的脑子给气的烧坏啦」·“那我帮你”慕嘉白虽然是问但是他根本没有给司空选择接受或是不接受帮助的时间。
他双手并用把司空挡在裤裆上的手给扒开,然后一只手从司空的大沙滩裤的裤头伸进去,另一只手帮着把司空的大沙滩裤往下扯,司空家的小兄弟就被慕嘉白直接掏了出来到外面来吹了吹凉风——好家伙,还挺大。
一瞬间四周静谧得只剩下了四人头顶上的电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可这对于258寝室难得的安静马上就被慕嘉白亲手打破了··慕嘉白两手握着司空命根子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那“滋溜滋溜”的声音听着就让人脸红心跳,司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地看着慕嘉白把在他小兄弟上的手不停地动作,只见他一边情色地揉着捏着,手指甲一边还时不时地轻轻地在龟*上骚骚刮刮,熟练的技巧让没几下司空就闷哼着射了出来。
司空这方面倒还挺牛掰的,向上射出来的*液即使有着万有引力定律的缓阻也势不可挡地喷了慕嘉白一身,使得慕嘉白的胸口、脸上洒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简直是毫无保留。
慕嘉白抬起手往下巴那里一擦,勾着眼儿对着司空说:“那么快”话语里的鄙视之意不言而喻··司空顿时也有种“一秒内张飞上身狂化加身”的感觉——这个问题明明就涉及了男人的尊严和能力啊·“我刚才只不过没准备”司空红着脸叫道,“再帮我弄一次,我肯定超持久”·“就你”慕嘉白睨着眼看司空,“有准备也就五分钟吧。”
慕嘉白睨人的样子还真别有一番媚态,和他平常那副礼貌笑容温软的样子完全就是两个人,仰着头看着慕嘉白的司空马上又硬了··“来试试啊”司空梗着脑袋一副死扛到底的样子。
慕嘉白哼哼了几声,手一扬喊道:“拿钟来”张学辰立马就跑到司空床边把床头上摆着的那只司空专用闹钟拿了过去,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慕嘉白的手上。
慕嘉白冷哼了一下捏着闹钟背后的小齿轮调了五分钟,然后把闹钟头顶上的按钮一按,再把闹钟抛到了地上··“五分钟一到它就会叫,所以……”慕嘉白的手又摸上了司空的下体,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派温软的笑容,“要努力保持到它叫哦。”
接着司空就感到慕嘉白细腻的掌心与自己的兄弟开始各种角度地摩擦,指尖施以各种各样的挑逗,而他的兄弟马上不听话地膨胀起来,越发朝着爆发靠近··他不敢看慕嘉白的手,可是往上看就看到慕嘉白漂亮的脸和白皙的身体,下身更是硬的不像话,无奈他只好哼哼着闭紧了眼睛,手死命抠住椅子把手。
若说司空这一年从裴非那里学到了什么,首屈一指的应该就是忍耐力,简称耐力··眼看着时间好像就快要到五分钟了,司空虽然濒临边缘,可还是没有射出来,慕嘉白也不免得有些着急了,可他也没有过多的思考时间。
慕嘉白想了想,当机立断从司空身上滑了下去·大腿上没有了慕嘉白施加的力,司空惊讶地睁开了眼去看,随即目光就锁住了,再也移不开——他看见慕嘉白伏在自己腿上,张口把自己的龟*给吸进了嘴里,同时他下体像过了电似的,感到了一阵湿润和从来都没有过的爽劲;慕嘉白吸着吸着就吊着水润的眼往上看着司空的表情,故意伸出殷红的舌头绕着柱身跐溜一转……·视觉、心理、感官上的三重刺激让司空吼叫着一泻千里,全部喷射进了慕嘉白的嘴里,慕嘉白把嘴张开,溢出来的*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可司空还在射,慕嘉白一偏头,*液糊满了他的左脸。
这时候地上的闹钟才叮铃铃地叫唤了起来,那声音大的,把司空吓得一下子软了··☆、愉悦·慕嘉白站起身的时候司空完全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另外两个人则完全呆滞了,眨巴着眼睛,似乎无法确认这是自己亲眼看到的还是幻觉。
·慕嘉白一句话都没有讲,径直走到自己床边,从枕头下面抽出一块毛巾,把嘴擦了擦,再把嘴里的东西吐了进去——·常海丘跟张学辰看到慕嘉白那形状好看的两瓣唇里吐出来的的确是黏糊糊的白色液体,终于才确信刚才那事是真的发生了。
慕嘉白一边把嘴里的秽物吐出来一边也清醒了点·他扶着自己的额头,再把床头柜的装了凉白开的杯子抄了起来,狠狠地往自己的嘴里灌,再面无表情地咕嘟咕嘟了好一阵,再吐进了杯子里。
他刚才在做什么慕嘉白是知道的·可那更像是一念之间驱使他去做的事,平常的他是不可能对自己的朋友……或是除了裴非以外其他的男人做这种事的。
慕嘉白不是一个冷静的人,但他是个足够自持的人,他发现自己来到这里以后性格似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慕嘉白,他有那么容易被这样的话给激怒吗会因为友人之间的玩笑话失去理智吗慕嘉白看着杯子里浑浊不堪的水清晰地却倒映出了自己的脸:一张漂亮的男孩的脸,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这是他——可又不像他。
慕嘉白静静地看着,忽的发现自己有些陌生··慕嘉白放下杯子,转过头,看见司空、张学辰、常海丘都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笑道:“你们都看我干嘛”·张学辰和常海丘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张学辰舔着有点变干的嘴唇,撑起有些尴尬地笑容说:“你、你好看呗。”
慕嘉白再看司空,甚至连小兄弟都忘记了塞回去,就凸着双眼睛木呆呆地看着自己,看起来——·“真蠢·”慕嘉白故作轻松地挑着眉毛,眼睛往司空下身一扫,可心里其实正打着鼓。
“啊”司空顺着慕嘉白的目光往下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疏忽了什么,连忙抓起裤檐和弟弟,一个往上提一个塞进去,一张黝黑的脸变得爆红。
慕嘉白若无其事地提着杯子和毛巾走进了卫生间·他一进去就把杯子里的水倒在马桶里,然后捏着杯子柄把杯子冲了不下五遍,接着在自己的盆子里装满了水后把毛巾放了进去,倒了点洗衣液,使劲地搓了起来,不一会儿一盆水就变成了一盆乳浊液,于是他把满满的一盆脏水倒掉,再换上了一盆,再搓——直到搓过以后整盆水看起来都是干净地,慕嘉白才满意地把毛巾从里面捞了出来,使劲缟干,再把水倒进了马桶里。
然后他挤了牙膏,把自己的嘴里彻彻底底地扫荡了一番··等他再次提着毛巾和杯子出去的时候,外面的三个人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你们怎么……”·一听到慕嘉白的声音三个人好像吓了一跳。
“啊……啊呵呵,刚才在发呆·”张学辰说·一边的常海丘也缩着脖子,时不时地瞄慕嘉白一眼,却又好像不敢看他。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慕嘉白白了他们一眼·突然他听到了自己手机有新短信来的提示音,面上一喜,连忙用空着的那只手从裤兜里把手机给掏了出来,点开,消息来自主人。
[这个周六晚九点,军校旁边的冷饮屋见·]·慕嘉白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黑字,看着看着就傻笑起来,站了好大一会儿才记起来要给裴非回短信,连忙按了回复,编辑短信:·[是的,主人。
^-^]·张学辰和常海丘看着慕嘉白脸上的表情如风云般变幻,露出的表情好像是女高中生谈恋爱似的,顿时就傻眼了··司空则是一脸窘迫,听到慕嘉白声音之后就开始低着头脸红。
一直到慕嘉白发完短信挂好毛巾放好杯子躺到床上举着本书开始看的时候,他才鼓足勇气站了起来,走到慕嘉白床前一把将慕嘉白手上的书扯了下来,梗着脖子死命地盯着慕嘉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怒气冲冲的。
“干嘛书还我·”慕嘉白原本正乐的屁颠颠的呢,刚躺下就被司空抢了书,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不还”司空也是一昂脖子,然后说,“慕嘉白你……你……”可他“你”了半天,却是没有说下去,只剩一张脸越变越红。
“……我怎么了”慕嘉白这回是真不爽了,自己刚才脑袋不清不楚做下的事,但是对自己又没好处,司空这小子倒是得了好处。
他不禁想: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你……”司空举着书,眨巴着眼睛,默了几秒,像下定决心似的吼了出来,“你把我掰弯了——”·那个声音发的那叫个气壮山河啊,响彻云霄啊,刚开始把自己弄得步入正轨的常海丘和张学辰二人也被司空吓了一个激灵。
慕嘉白怀疑附近几个寝室应该都听得到司空的声音··“所以呢”慕嘉白平静地回望司空··慕嘉白那么平静的样子反而让司空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见他支支吾吾地说:“所以所以嘛……你、你要对我、对我负责呀。”
说到“对我负责呀”的时候司空还一只手捂着脸低下了头·如果慕嘉白眼睛没坏的话,司空这个作态应该叫作“娇羞”··但是一个一米八浑身都是结实肌肉的大男人娇羞未免也——·太恶心了点吧·慕嘉白直接往司空的腹部给了他一拳,司空没有防备地被打中了,于是连忙抽出两手死命揉着肚子,书也不管了,慕嘉白就在半空中把自己的那本书接住了,随后一脸愉悦地拿着书,坐在床上挪了挪找了个最舒服位置,开始看。
“阿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司空的脸都因为疼痛皱得像菊花一样了,他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控诉慕嘉白的“暴行”,“明明是你掰弯我的”·“你弯了和我又没关系,别怪在我头上,”慕嘉白凉凉地说,眼睛依旧没有离开书页,“男人之间互相帮忙很正常。”
“可是——”司空依旧想说些什么,可慕嘉白一句话就截断了他的话:“没有可是·”·司空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阿白你和裴非那家伙真的……越来越像了,总是不让我把话说完。”
“谁听你把话说完谁要疯·”常海丘一脸讥笑··司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操,老子现在心情不好小心老子揍你,哼哼。”
说着还拱起手臂,朝着常海丘挥了挥··常海丘看着司空手臂上凸起的一块块肌肉,肌肉还在耀武扬威地微微跳动,立马噤了声··……·接下来的几天还是如此平常的,可慕嘉白却一点都不觉得枯燥。
军校里的训练本就对于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一直到星期五他还沉浸在裴非周六要来的喜悦里··因为周一到周四都是强化性的训练,除了一班自己的人,一般人对慕嘉白也都没什么了解。
邹逍依旧选了慕嘉白当班长,可慕嘉白领跑的时候为了顾及大多数人也没有展现自己真正的速度跑步,尽量与大多数人保持相同的速度;慕嘉白平常为人也很低调,任何人对他挑衅他也只是报以温温的微笑,倒是弄得很多人还是对这个细皮嫩肉的班长不服,而慕嘉白其实到现在也并不清楚地知道班里每一个人的名字。
可星期五邹逍却说要检验所有人的训练成果,要进行耐力跑比赛,跑八圈,一圈四百米,一共三千两百米·得到前三的人期末考核的时候有加分,加一到五分不等。
慕嘉白被分在六批里面的第一批,司空被分在第三批··其实很多人是打算看慕嘉白好戏的·等慕嘉白走上跑道做热身的时候,另外两批在旁边围观的人都对着他指指点点。
甚至有个人扯着大嗓门叫:“俺觉得咱班长啊,那肯定神勇,跑八圈能用多少时间哈哈二十分钟能跑完就不错了”一帮人跟着他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连形象都没有了。
“操,你他妈的说什么”司空的声音冷不丁窜了出来·慕嘉白循声望过去,只看见司空抬着手臂一脸怒容地走过去了··司空走到那个大嗓门面前,抬起手就往对方脸上招呼,可被身后以前也是一班的同学抓住了手臂。
“司空冷静点……”·“教官还在旁边呢,咱们不跟他计较·”·“咱们班长的厉害,等等就能让他们这帮傻、逼看到了。”
司空身后拖着他的人一个个七嘴八舌地劝着司空,司空才硬是没有发作,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切,你小子牛什么牛”前面被一拳头吓得惊魂未定的人看见司空被挡住了,立马脸上挂上了讥讽,“你不就是“例假男”么怪不得跟那个娘娘腔班长一伙的,哈哈哈,还来女人的姨妈”旁边人又跟着讥笑起来。
“你小子操你妹逼——”司空气的眼睛都凸了出来,挣脱旁边人抡着拳头就上去了··那人也吓到了,连忙往后躲··可司空气势汹汹的,浑身肌肉纠结起,脸黑的就像来讨债的阎王、用了几十年的铁锅的锅底。
慕嘉白看到司空似乎气昏头了,刚想跑过去阻止,就看见邹逍走到两人之间把司空挡了下来,这才收回了过去的步伐··“搞什么呢谁允许你们现在打架了”邹逍抓着司空手臂说。
“那脑残侮辱阿白,老子气不过”司空说··“慕嘉白啊,哈哈,”邹逍倒是笑了,放下司空的手臂,“那小子不需要你出头,等他一跑不就行了么”·司空听了邹逍的话,心想这倒也是,于是点了点头,朝着慕嘉白比了个大拇指挥了挥,然后双手作筒状对慕嘉白喊:“阿——白——干死他们——让这群傻逼看看什么才叫——牛——逼——”·操场上其实还不止十一连这一个连,司空这一喊整个操场可是都听得到,慕嘉白顿时只想挖个地洞躲进去不出来,可这时候也只好佯装着笑着朝司空点点头。
邹逍一边走过来一边吹了几声响亮的哨声:“混小子们,活动好了没,咱们准备了”·“好——了——”·“那快点站好快点快点”·于是所有人都选了条跑道站好。
慕嘉白早就站好了跑道,走到他左边的是陈沧··“加油啊·”陈沧笑着朝慕嘉白比大拇指··“嗯·”慕嘉白心不在焉地应了声,盯着眼前的跑道。
见所有人都站好了,邹逍看了看秒表,说:“各就各位·”接着举起发令枪··“预备——”·所有人下蹲··【砰——】·所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冲了出去,可没几秒便高下立现,渐渐分成了好几个层次,可是每个人之间都挤得很紧——除了慕嘉白。
只过了五秒钟慕嘉白便已经把后面的人拉开了一大截·所有等着看慕嘉白好戏的人都傻眼了··司空挑衅地看了刚才的那大嗓门一眼,那大嗓门连忙叫道:“他一开始跑那么快,下一圈肯定跑不动了”·“操,那你就看着啊。”
司空一脸得意洋洋,好像那个现在跑第一的是他一样··希望慕嘉白出丑的人始终没有如愿,因为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慕嘉白与后面人的距离只增不减,渐渐地已经拉开了小半圈。
到了第二圈除了慕嘉白的所有人的速度都慢下来了,除了慕嘉白·因此等到慕嘉白把八圈全部跑完的时候的时候,他已经轻轻松松地把后面的人套了一圈左右··“哟,厉害啊小子。”
慕嘉白一到邹逍就按下了秒表,“我来看看……十分钟五十一秒五,行啊你”邹逍一边眼睛盯着秒表上的那排数字,一边乐呵呵地说着还朝着慕嘉白的后背拍了一下,慕嘉白正拿过了司空递过来的水在喝,被邹逍那么一拍水吐出来一片,把面前的司空浇了个严实,不过还好水量不多只湿了上衣。
邹逍一听到声音才扭过头去,看到了自己那一拍酿成了什么样的后果··“司空你没事吧……”慕嘉白连忙问司空··“没事儿,”司空把上衣脱了下来,搓了搓湿漉漉地头发,扔到了地上,“我本来就不想穿了。”
“小心感冒·”慕嘉白说··“你看着太阳大的,怎么会”司空晃着脑袋,指了指另一边脸色发青的大嗓门一帮人,“你看那些家伙的表情哈哈哈哈——蠢毙了哈哈哈哈就像……就像……”·旁边以前也是一班的李赫接口:“就像吃了翔一样。”
“对对对”司空兴奋地叫道,“就像吃了翔一样哈哈哈哈——”司空身边的一大帮人也跟着笑,笑声震天响,一边笑还一边指着那大嗓门的方向。
可大嗓门他们都缩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样子——·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这里是军校,只用实力说话··慕嘉白接着喝完了没喝完的水,一直等到他把整瓶矿泉水都灌完,还意犹未尽地咂了一阵子嘴,和司空聊了好大一会儿天,后面的人才一个个姗姗来迟似的也完成了八圈的历史任务,因为能被选进十一连也总都有几把刷子,所以剩下人基本上都跑的差不多快,没一会儿所有人都跑过了终点线。
慕嘉白今天也是难得认真跑了一回,因为他知道,这次以后没有人再会当他是软柿子了·终究还是看起来太弱的脸和体格惹的祸啊·慕嘉白这样想着就不禁把目光投向了邹逍。
如果自己变成邹逍这样的人的话,那该多好呀——·他正看着邹逍,邹逍就耸了耸鼻子,好像感觉鼻子有些不舒服,然后继续耸鼻子,本就粗犷的五官显得愈加狰狞;可他耸了半天还是没有解决症状,于是他抬起右手……的小拇指,伸进了自己的一只鼻孔里,抠了抠,转了转,捞出一大团鼻屎,然后几根手指并用将其揉作了一个小团,再把它放在大拇指上,用食指潇洒地弹掉,接着再让小拇指伸进另外一只没有被照顾到的鼻孔……如法炮制地将另外一只鼻孔清理干净并为鼻屎找到了最好的归宿,邹逍才满意地运动胸腔吸进了几口空气,脸上的神情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看的慕嘉白一阵恶寒··“还是算了吧·”慕嘉白喃喃地说着,默默地把头转了回来·如果自己变成这样,那该多恶心·而且长成这样的话……裴非肯定不会上一个比他自己还黑、肌肉还吓人、还高大的男人吧。
“什么算了”司空耳尖地听到了慕嘉白的自言自语··“……没什么·”慕嘉白说··……·晚上的时候慕嘉白依旧是一个人去浴室洗了澡,与从前不同的是他回来的路上都是哼着歌的。
一想到明天就是周六他就抑制不住胸腔中心脏的悸动,一直到回到258寝室他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寝室里,司空和张学辰都在床上躺着,常海丘还是坐在电脑前打游戏。
“唷,嘉白今天心情怎么那么好”张学辰稀奇地说道··“阿白这一星期心情都好得不得了·”司空接口··“哈哈,”慕嘉白笑笑,把洗浴的东西塞进床底下,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对张学辰说,“明天晚上我要出去,不用给我留门。”
张学辰还没回答,司空听到这话却反应很大的样子,慕嘉白话音刚落就问慕嘉白:“你要去哪儿”·“……没去哪儿。”
慕嘉白说··“啊,好的·司空你也总别管人嘉白的私事啊,”张学辰说,“话说嘉白你出的去啊”·“啊什么叫出的去”慕嘉白愣了。
“你不会忘了吧,”张学辰说,“学校是全封闭的,除了放寒暑假和国定假期平常都不让出去的·”·“哦……”慕嘉白木愣愣地应着。
糟了,他兴奋过头了,连学校平常不能随意出去的规定都忘记了慕嘉白摸了摸裤兜里装着的手机,接着打定主意站起身就往外面走··“你又去哪儿啊”慕嘉白听见司空在背后嚷嚷。
“去打个电话·”·……·慕嘉白走到走廊里后就拿出手机开始拨号··慕嘉白打的是他的爷爷慕捷的电话,辛叔曾经把爷爷所在军区的电话告诉慕嘉白让他记住,以防不时之需要打过去,但慕嘉白以前从来都没有用到过。
电话那头“滴”了一会儿,就被人接了起来,一个年青男声从听筒里转了出来:“B市大军区分机二十五号,请问您找哪位”·“我找慕司令。”
“找慕司令”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梗了梗,毕竟一般都不会有直接打军区的电话过来找大军区司令的人,“请问你是谁”·“我是他的孙子慕嘉白。”
电话那头一段沉默,看来那人应该是去联系上级了·过了好大一会儿电话那边才传出声音来:“好的,我帮你转一下分机·”·“谢谢。”
慕嘉白话音刚落,手机里就传出一阵阵电子化的女声说出的“分机217”、“分机281”、“分机331”、“分机409”……慕嘉白只好耐心地等着分机一个个转过去。
一直转到“分机888”电话才被重新接起,手机里传出慕嘉白的爷爷那苍老威严的声音:“是嘉白吗·”·“是的,爷爷·”·“有什么事吗。”
“爷爷,能不能帮我……”慕嘉白迟疑了一下,说,“办一份能随时出入学校的证件·”·“为什么会想要这个。”
“总是呆在军校里还挺闷的,想有时能出去走走·”·电话那头一阵难耐的沉默·在慕嘉白以为无望的时候慕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可以。
明天早上你就会拿到了·”·“……谢谢·”·然后慕嘉白就听到手机里传出一声沉重的叹息··“祖孙之间……说什么谢谢呢。”
不知怎么,慕嘉白从这个强大的老人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叫做落寞的东西··“……爷爷再见·”·电话那头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便是一片断线声。
慕嘉白把手机重新塞回兜里,突然就很想下去走走·他下了楼梯来到外面,此时天色已经比他洗完澡回来的时候本就深的色调还沉了点了·S市是大城市,是全国交通、工业、贸易最为高度发达,环境质量也日渐下降,也就学校所在的S市郊区还能看到点星星了,这点S市倒是和首都B市非常相像。
慕嘉白抬头看着头顶上的黑幕上挂着的一颗颗星星,感到了一丝迷惘··有一颗星星长得比其他星星都大,准确的说应该是光芒比其他星体都耀眼,发出的光芒不仅扩散的更大,而且还透着蓝色,看起来很特别的一颗星星。
今晚他能看到这些星星,那一年后、五年后呢这些星星、和这颗蓝色星星,会按照什么样的轨迹,再次闪耀在哪里的夜空中呢慕嘉白不知道,也没有人会知道。
·慕嘉白只知道他现在做的一切都非常的反常,他现在会做的事都不是以前的他会做的:说谎,意气用事,违反校纪校规,滥用爷爷的权利谋私……这些都不是他应该有的,这些都不是。
只是因为军校的环境造就的吧,身边都是些粗鲁的人——慕嘉白看着星星想来想去还是下了这样的结论··最后看了一眼挂在天上的那颗蓝色星星,慕嘉白笑了。
他对那颗星星挥了挥手,才转身走进了寝室楼··进入了寝室楼后慕嘉白好笑地发现刚才的行为似乎有那么丁点……幼稚但是他也不在乎——·“如果十年后那颗星星还能回到这里就好了。”
这也代表着十年后的他还是现在的自己··☆、再会·学校旁边的确有个冷饮屋,如果不是裴非说,慕嘉白或许还不会知道有这个地方··【Ice冰屋】就在学校旁边的一条街上,可它的门面很隐蔽,就是一扇精致的小木门,外面挂个漂亮的小木牌——Ice冰屋。
周六晚上慕嘉白靠着早上拿到的证件出了学校,找这里也是找了半天·他推开门的时候牵动了门前吊着的风铃,一阵银铃般的风铃声响过之后,慕嘉白发现里面很宽敞,和外观留给人狭小的印象完全不同。
整个冷饮屋看起来倒有点像是咖啡馆,有个很大的黑色吧台,后面林立着放着几个玻璃窗的木柜子,装修的格调是暖色调的,颇有中世纪的风格·即使是现在的这个点也还是有客人坐在里面,有男有女,多数是情侣。
慕嘉白随便找了个空桌就在那儿坐了下来··看着周围的人慕嘉白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格格不入的样子·可这样的感觉也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一个人就站在了他的旁边。
“是第一次来吗”是个男人,声音很柔和·越是柔和的声音越是让人容易失去防备··“啊嗯,是啊。”
慕嘉白慌忙地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侍应生衣服的男人正弯着一双温柔眉眼朝他笑··“啊,一个人吗”男人说着把手上的单子放到慕嘉白眼前的桌上。
“……有约了人·”慕嘉白低下头去看单子··男人看见慕嘉白看了有一会儿了也没敲定,便问他:“不喜欢吗”·“啊……我……”慕嘉白眼睛盯着单子,“不太喜欢吃甜的。”
“不喜欢吃甜的啊……嗯,这有点伤脑筋呢,”穿着侍应生衣服的男人思考了一会儿,突然两手一拍,“有了·”·“啊”慕嘉白有些奇怪地抬起头看向那人。
“我知道该给你拿什么了·”男人的眉眼依旧弯弯的很柔和·他收起桌上的菜单,对慕嘉白说:“请稍等·”·“……唔。”
慕嘉白怔怔地看着男人抱着单子走开·正常人听到有客人这么说……大多都会说“既然不喜欢吃甜的来冷饮屋做什么”吧·而且冷饮屋不是卖的冷饮么没有冷饮会是不甜的吧。
真是个奇怪的地方,连侍应生都那么奇怪··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那个男人又带着笑容端着盘东西过来了··“这是您的冷饮,请慢用~”·放到自己面前的冷饮装在一个造型艺术的杯子里。
冷饮的下半部分是火焰般的蓝色,上半部分又卡着柠檬黄色的冰块,漂浮着染成柠檬黄色的西米露,杯子壁边上插着一支吸管··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这是”·“是一种组合冷饮哦。”
“那下面蓝色的是什么”·“唔,这个啊,”男人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那蓝色的部分,“这是玛格丽特哦,一种很好喝的鸡尾酒。”
慕嘉白注意到男人伸出的右手,男人的手指白皙而又细长,手型相当漂亮,美中不足的是手上有一道很大很深的疤痕,一直从手背划拉到袖子里面,也不知道这个伤疤到底有多长。
“呃……酒”慕嘉白说,“这不是冷饮吗”·“还是冷饮没错啊,所以它并不是最主要的,”男人笑了,手指点在柠檬黄的部分,“颜色看起来很棒吧尝尝看。”
慕嘉白盯着眼前的冷饮看了几秒,迟疑了一下,两只手伸出来握住了杯子,把嘴凑了上去咬住吸管··入口的味道……怎么说呢·慕嘉白觉得很奇异。
是一种酸酸的味道,第一口会觉得酸的有点过分,接着慢慢的嘴里有种被点燃的错觉,就像浓烈的酸味包裹着一团熊熊之势的火焰一起燃烧,又在同一时刻一起消失殆尽……到最后是一片清凉,清凉的让人无比舒爽。
“很棒吧”慕嘉白听到男人问他··慕嘉白放下吸管,抬起头认真地说:“是啊·它叫什么名字”·“执念,”男人看着慕嘉白,眼神突然变得很意味深长,“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什么”·“呵呵,没什么,”男人表情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约的人还没有来吗”·“嗯,是啊,”慕嘉白说,“我来的早了。”
“那个人对于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吧”男人说着看了慕嘉白对面的那个椅子一眼,“我可以坐在这里陪你聊聊天吧”·“我是无所谓啊,”慕嘉白又吸了一口杯中的“执念”,“要有意见的话应该是你的老板吧。”
“哈哈,”男人便笑便在慕嘉白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一支手撑在桌上支着下巴看着慕嘉白喝,“他不会有意见的”·“你怎么知道”·“因为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啊。”
“……你就是”慕嘉白上上下下打量了男人几眼,“可你还穿着侍应生的衣服·”·“啊,这是因为侍应生和老板都是我啊。”
男人说··慕嘉白直起腰板看了看周围·的确,整个店里面没有第二个人和眼前的这个人穿着同样的侍应生衣服了··“那挺厉害的,”慕嘉白说,“地方那么偏僻,生意还能那么好呢。”
“谢谢夸奖,”男人笑眯了眼,朝慕嘉白伸出右手,“初次见面,我是Ice冰屋的老板肖贤·”·慕嘉白只迟疑了一会儿就伸出了右手与之交握了一下后放开:“我是慕嘉白,隔壁军校的学生。”
“你是隔壁军校的”肖贤看起来似乎有些惊讶··“是啊,”慕嘉白拿着吸管在杯子里搅了搅,抬起头看肖贤,“不像”·“的确不像。”
肖贤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慕嘉白发现肖贤很喜欢做摸鼻子这个动作··慕嘉白也不回答他,自顾自的继续喝冷饮··“怎么生气了”肖贤问。
“……没有·”·“真是口是心非啊,”肖贤说,“明明脸上就写着‘我在生气’嘛”·有那么明显么慕嘉白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看起来不太像军校里的,是因为你长太帅了嘛”肖贤说··平心而论肖贤是个很会讲话的人·对于男性,“帅”这个词儿本来就是无往而不利的利器,特别是对于慕嘉白这种看起来有点女性化的男孩子。
慕嘉白还是没有回答他,但是面目表情已经缓和了··这时又是一阵风铃的声音,慕嘉白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门口,出现在门前的人正是裴非··慕嘉白感觉到裴非进来的那一刻,在冰屋里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门口的那一个点上。
裴非还是与两个月前一样,不同的是今天他穿了一身休闲装,上身一件卫衣下身一条牛仔裤,如果不是面色冷峻气质犀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大学生··裴非进来后一眼就看到慕嘉白,连带地看见了慕嘉白对面坐着的肖贤。
肖贤看见裴非,还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裴非一言不发地径直走过来,站在两人的桌边··“很久没来了啊·”肖贤对着裴非寒暄道··“嗯。”
裴非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睛对着慕嘉白··肖贤是个聪明人·他看见裴非的目光锁在慕嘉白身上之后也明白了,立马从慕嘉白对面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看来你等的人到了,”肖贤朝着慕嘉白做了个鬼脸,“那我就先撤啦”慕嘉白也被他逗笑了··肖贤走开后裴非也没有坐下来,就站在旁边看着慕嘉白喝。
裴非站在旁边慕嘉白也喝不下去,所以最后还是慕嘉白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教官……我们等一下去哪儿”·“我家。”
裴非简短地回答道··“啊”慕嘉白明显没想到自己得到的是这个答案·裴非的家慕嘉白愣愣地想着,然后脸蛋开始飘红。
“嗯·”·“我……我喝完了,”慕嘉白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了,于是连忙“咕嘟咕嘟”地把杯子里的“执念”全装进了肚子里,“我去结账。”
说着站起身来就要往吧台那边过去··“不用了,”裴非抓住慕嘉白的手腕,淡淡地说,“他会记在我账上的·”·“嗯……”慕嘉白乖乖地被裴非抓着,温顺得不得了。
要是让司空看见慕嘉白还有这样乖顺的样子,一定得吓死··然后慕嘉白就这样被裴非一路抓着手腕带出了Ice冰屋,一直走到冰屋外面裴非才放开慕嘉白的手腕,两手插兜往前走,慕嘉白就跟在裴非的后面。
走过了两条街裴非侧过头说:“过来·”·“啊”·“我说,到我旁边来·”裴非说··“是的,主人。”
本来S市的郊区就没有多少人,又是晚上,大街上除了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人,慕嘉白便毫无顾忌地用了那个禁忌的称呼,小跑着过去走到裴非的右边··两个人就维持着这样的样子走了一会儿,突然慕嘉白感到左手上一片温热,好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他低头看过去,是裴非的右手抓着自己的左手。
——这是牵手吗慕嘉白悄悄地放开自己的手掌,大着胆子与裴非修长的手指向交叠·令他欣喜的是裴非没有拒绝··这种感觉就好像……好像什么·很久慕嘉白才想到形容词:好像恋爱一样。
可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也要笑·恋爱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正常平等的关系啊··“到了·”·出现在慕嘉白眼前的是一座四层的小建筑,夜色里看起来像一座缩小的欧式城堡。
“这里是我家·”慕嘉白听到裴非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以及微颤·裴非的侧脸很好看,棱角分明,可现在不知道是光的关系还是心情的关系却变得有些柔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裴非这样。
“……很漂亮·”慕嘉白说··裴非的失常只维系了一会儿,他又变成了慕嘉白所熟悉的那个裴非:淡漠,高傲,冷的像块冰一样。
他放开慕嘉白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把其中一把塞进黑色的雕着花的铁门中心的锁槽里,钥匙一扭,门就被打开了··铁门缓缓地朝内打开,并发出摩擦产生低沉的“呜呜”声,就像是某种野兽的呜咽。
☆、洗浴·这座房子不像一般的B市居室,一进门并没有玄关,直接就连着了一条长长的过道,过道走尽就是一个厅,两排旋转螺梯安在厅的一侧·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微弱的温暖的光,照着覆着欧式彩绘的瓷砖地板。
“真漂亮·”慕嘉白说·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显得异常飘忽,好像那声音不是他自己发出来的一样··“这里是我母亲曾经住的地方,”裴非眼里净是死水般的平淡,“现在,这里是我的。”
慕嘉白跟着裴非上了二楼,裴非把二楼的灯给打开了··空间很大的房子里静谧的连鸟鸣叫的声音也没有,虽然华贵漂亮,但始终死气沉沉的,了无生气——这是慕嘉白的感受。
“主人,您一个人住吗”·裴非不说话,慕嘉白知道他是默认了··“主人,您在部队里呆的还习惯吗”·“还好,”裴非说着打开了一扇门,把慕嘉白塞了进去,“去洗澡。”
“……”慕嘉白迫不及防就被塞进了房间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门打开·接着他就在墙壁上摸索着,直到摸到一排凸起,他才按了下去,一瞬间光芒充斥了整个房间。
是一间浴室,大的和慕嘉白自己的房间差不多,里面有一个漂亮的洗手台和一个巨大的浴缸,还有一排架子,上面挂着白色的毛巾··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慕嘉白走到浴缸那里,开始放水,然后脱衣服。
很快他就把自己里外扒了个干净,一摸浴缸里面,水也热了起来·慕嘉白把自己整个人都埋了进去·一浸入到热融融的水里时慕嘉白便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他感到水暖和的好像要把他融化似的··但他也没忘记干正事·摸到旁边的沐浴露瓶子,慕嘉白挤了些就往身上抹·沐浴乳揉出的雪白的泡和慕嘉白的肤色像是混为一体似的。
把体表清理干净后慕嘉白再次挤了一右手的沐浴乳,左手按在浴缸壁上抬起臀部·他闭着眼来到自己下身的洞口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里面钻,然后在自己的内部揉搓。
一直到慕嘉白觉得够干净了,他才再次浸入水中,手指配合着洗刷掉*门里的泡沫··“差不多了吧……”慕嘉白呢喃着,欠身从浴缸里钻了出来。
他赤裸着双脚站在印花地砖上,抬手从架子上扯下了浴巾披在身上,接着视线就因为浴巾下遮盖的东西胶着住了··慕嘉白知道那是什么,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情趣内衣,AV里面常出现的道具——寝室里常海丘放小黄片的时候慕嘉白有时也会凑过去看看,即使他对里面那个女人毫无兴趣。
如果男主角长得帅点或者身材好点,慕嘉白就会稍微有些兴趣,不过也只是稍微,仅此而已··应该是裴非要他穿的吧·慕嘉白用浴巾把自己身上擦干,再把浴巾扔到了一边,伸手拿起那套东西,然后他看见这东西下面还有东西。
是个项圈·慕嘉白看着那黑色的装着铆钉的项圈,心脏跳跃的速度怦然加快·如果把它戴在脖子上,那自己就会像是一只狗一样,任人践踏——但他为此期待不已。
因为是慕嘉白是男人,裴非给他留的情趣内衣也与慕嘉白在黄片里看到的不同:只有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黑色蕾丝吊带袜·慕嘉白先把蕾丝内裤套了上去·蕾丝内裤还是女式的,因此慕嘉白的下体只是堪堪被它包裹,架着苍白的胯骨,有着一种异样的美感。
慕嘉白没有穿过吊带丝袜,他把两条长筒丝袜套到腿上之后拎着两条带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幸慕嘉白脑袋聪明,在内裤边缘翻了翻就找到了两个小孔·慕嘉白扯着带子穿了穿,正好带子可以进去,慕嘉白便很快地穿好了吊带,并且打了个好看的结。
慕嘉白猜想裴非应该是为他定制了一套情趣内裤和吊带袜,毕竟身高一米八的“女人”还是挺少有的,一般长度的袜子怕是只能拉到慕嘉白的膝盖以上一点儿··慕嘉白握着项圈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少年就像一片初春娇嫩的花瓣一样,看起来青涩又充满着魅惑·他看见自己的肤色在黑色衣物的衬托下显得很白,白的让他自己的心灵都在颤抖,一想到等一会儿之后上面就会出现一道道红色的鞭印和捆绑的痕迹,他的心灵便颤抖得更加厉害。
“啪嗒”·慕嘉白把项圈后面的搭扣给打了开来,随后把它从中间分开,圈住了自己细长白皙的脖子·又是“啪嗒”一声,搭扣搭上了··慕嘉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红润的嘴角边的弧线夺目得让人一不开眼。
☆、调教·关了灯出了浴室门,慕嘉白便看见对面的门敞开着,里面透出点点的亮光·他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经过一条小过道后他看见宽敞的房间里有一张大床,裴非穿着一身浴袍坐在床上,靠着床背在看军事杂志。
慕嘉白脚踩上房间里的羊毛地毯弄出了微微的声响,显然那一点点声音裴非也是立马就听见了·厚厚的杂志稍微下移,露出了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眼睛和一双泛着棕色的浓眉。
悬在床头旁的床头灯的光斜着打在他的脸上,衬得裴非本就英俊的面无表情的脸像是教堂里放着的石膏像一样庄重神圣··慕嘉白从裴非的眼睛里看到了满意的神色,然后他就看见裴非微微朝他抬了抬下巴,他立即会了意跪伏在地毯上,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抬起头用希冀的眼神望着床上躺着的那个人。
慕嘉白舔了舔自己微干的嘴唇:“主人,您的狗……能爬上来服侍您吗”·裴非点了点头·慕嘉白看见裴非的首肯,马上直起了身爬上了床,跪在裴非的脚边。
裴非又开始翻着杂志,没有看慕嘉白一眼·慕嘉白也不敢自己自说自话,只好跪着,偷眼去看裴非,眼睛控制不住地从浴袍的领口收口处看进去,里面若隐若现的坚实肌肉把慕嘉白的眼睛直直刺激了一把;接着往下,看到裴非修长、肌肉匀称的双腿自然地交叉在一起,短短的下摆只是微微盖在两腿之间,里面的那个东西撑着浴袍凸起了一大块——仿佛多看了一眼就是犯罪似的,慕嘉白的目光不舍地在那儿反复流连了几会儿后,又浑身一个激灵,把目光移下去,然后他的目光依旧无法收住,因为他看到了裴非的足。
裴非有一双像艺术品一样的脚:大约44码,脚趾根根分明,脚型修长,属于那种让奴看一眼就会硬的那种——按照慕嘉白以前在网上混的同好论坛里的说法,裴非的这双足绝对是公认的帅脚,还是帅脚中的极品。
慕嘉白在网上看到过的让他一看就硬的脚也有,包括他曾经的主的一双脚也是相当帅,但是没有一双能像裴非这样极具刺激他情欲的催化性··慕嘉白怔怔地看着裴非的脚,难耐地吞了一口口水——“咕嘟”一声。
慕嘉白被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慌忙抬起头看裴非,看见对方依然在翻杂志,才松了一口气般垂下头,手不自觉地挡在了自己下体之前·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已经不听话地硬了。
恍然听见一阵书页摩擦的“沙沙”声,慕嘉白仰起头,看见裴非把手里的杂志放到了一边,一双冷漠的眼淡淡地对着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裴非眯起眼,抬起右脚踩在慕嘉白的脸上··慕嘉白吸了吸鼻子,陶醉地闻着裴非脚上自己喜欢的气味·他很想伸出舌头来舔,想把它舔化了,化了再吞到自己的肚子里——可没有裴非的准许,慕嘉白只能僵硬着,什么都不敢做。
·“你想舔”又是慕嘉白熟悉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事实一样的疑问句··慕嘉白连忙点了点头··“拿出点诚意来。”
裴非说罢放下了脚,好整以暇地挑着眉毛··裴非的脚一离开慕嘉白的脸,慕嘉白的脸上就浮现上了失望的神情··慕嘉白想了会儿,说:“主人……请问您想看狗做什么”·裴非的眼睛微微朝左侧的床头柜那儿斜了斜:“抽屉里自己拿。”
“是,主人·”慕嘉白说完爬下床,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一拉开抽屉慕嘉白就被里面琳琅满目的用品晃了眼睛·他看了看,避孕套有杜蕾斯和杰士邦的,还有几个大尺寸的跳蛋,一排金属制的手铐和脚镣、一串金属制的乳夹,两管KY,SM专用的情趣蜡烛,还有多种颜色的口球和绳子。
慕嘉白再厚脸皮看着这些东西也得脸红,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个脸皮厚的人·他想了想,从里面拿出了一对脚镣、一串乳夹和一瓶KY,然后捏着这些东西,嘴里叼着枚跳蛋再次爬上床。
慕嘉白爬上床后把手里的东西摊在裴非旁边,把跳蛋拿到了手上,一时间好像不知道该做什么似的,闪烁的目光看起来颇有些楚楚可怜··“还不开始”裴非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太耐烦了。
“……主人,您的狗错了,狗马上开始·”慕嘉白急忙说,然后把跳蛋上的巨茎塞进了嘴里·慕嘉白抓着跳蛋,就像在抚摸真实的*具一样煽情地摸着、嘴唇吸吮着,发出滋滋的水声,殷红的嘴唇包裹着巨大的假阳,很快上面就被舔的发亮。
因为是要努力取悦裴非,慕嘉白一边舔着吮着一边抬起染着情欲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裴非,努力让自己在裴非的眼里看起来更贱更骚一些··裴非原本还是冷冷地看着慕嘉白舔跳蛋的动作,看着看着,他冰冷的眼里也渐渐冒出了一股子冉冉上升发迹的火苗。
“过来·”裴非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欲火的沙哑··慕嘉白又叼起刚才还在舔舐的跳蛋凑了过去,在裴非的示意下把跳蛋放在了裴非的手上··裴非的手绕到慕嘉白臀部那儿重重地捏了下,慕嘉白马上领会,翻过身体趴着,支起腰部,穿着女式蕾丝内裤的雪白臀部高高抬起在裴非的面前,连带的,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也在裴非眼前一并分开,柔软的腹部紧贴着裴非的下体处。
很多男人、特别是少年的腿都比女人的形状还好看,这是众人默认的事实,这和体质有关,男性体内的脂肪本就比女性少很多,肌肉更具有线条感·慕嘉白的腿很长很白,一点体毛也没有,光溜溜的,乍一看细的就像是个少女一样,包裹在黑丝之下若隐若现的诱惑就这样大喇喇地放在面前,是男人都要起反应——裴非自然也硬了,这点慕嘉白已经感觉到了——他感觉到硬物缓缓支起顶着自己的腹部。
慕嘉白脸一下子就红了,身上也跟着变得微微粉红,他不禁难耐地扭了扭腰··然后慕嘉白就感觉到一双燥热的手分别覆上了自己的臀瓣和大腿·一只手情色地摸着他的大腿和大腿内侧,还有一只手则有些粗暴地捏着他的臀肉,让他又痛又爽,胯下的东西也终于耐不住束缚从蕾丝内裤里悄然探出了脑袋。
那像是有魔力一般的手蹂躏了他的臀肉一会儿便把他的内裤扯了下来,带着吊带袜一直扯到膝盖的地方·裴非力气很大,内裤下来的时候把慕嘉白的皮肤都勒出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慕嘉白被这久违的痛觉刺激得浑身颤抖得厉害··雪白的臀丘的秘缝处,一朵小小的粉色花蕊静静地绽开在那里·*门口的粉红与臀部的雪白、丝袜神秘的黑色相映成了一幅情色的图画。
裴非拿过一旁的KY,打开盖子,朝着*门口挤了一堆,透明的液体顺着包裹着黑丝的大腿滴滴答答地淌了下来·不等慕嘉白从*门突然被KY刺激的冰凉中缓过神来,尺寸颇大的跳蛋就直直地捅了进去,一直捅到了巨茎所能到达的最深处,慕嘉白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似的惨叫,叫声的尾音发颤,却带着种异样的难以言喻的愉悦。
裴非伸出手指在跳蛋底下一按,深埋在慕嘉白体内的巨物就像活了似的猛地挺动了起来,慕嘉白一开始发出阵阵痛觉直属的惨叫,没过几分钟,那叫声就渐渐变了味儿,放荡的叫声与晶莹的唾液不停的从慕嘉白的红艳的嘴唇里溢出,雪白的腰臀更是一个劲地扭着。
忽然一道破空声鹊起,正沉浸在快感里的慕嘉白便感到臀上一疼——裴非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精致长鞭重重地甩在了慕嘉白雪白的屁股上,然后又是一连串的鞭挞,打在了慕嘉白的背上和臀上,慕嘉白下体顶端出来的水越来越多,大有冲破关口之势。
“转过来·”·慕嘉白顺着裴非的指令直起了腰,转过身跪在裴非面前,精致的脸上交织着欲望的泪水··裴非抬起脚就把他踢下了床,所幸床并不太高,慕嘉白摔下去也一点事都没有,立马爬起来跪好。
“喜欢什么花式”裴非说着也下了床,从抽屉里抽出一扎红色的棉绳,抖了抖把绳子展开,一脸戏谑地看着慕嘉白的脸,欣赏着慕嘉白身体的战栗和- yín -荡的神情与喘息声。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只、只要是主人绑的……”慕嘉白一边抵御着后庭跳蛋不停戳刺的快感,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狗……都喜欢。”
裴非扬起嘴角,弯下腰速度极快地手法极干净漂亮地把慕嘉白的上身和大腿捆了个结实·裴非一直很喜欢红色,特别是艳丽的红色与雪白的皮肤交相辉映的时候,那简直美得不可思议,譬如现在慕嘉白的状态。
身姿修长面容妖冶的少年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上身赤裸地被红色的绳子扎了个严实,下体没有一丝遮挡物地高高翘着,女式的黑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勾在膝盖处……·“你真应该好好看看自己,”裴非从床上拿下脚镣和乳夹,眼睛平静地扫着慕嘉白的身体,“又贱又骚,天生是当狗的,被人干的。”
接着裴非就把乳夹夹在了慕嘉白胸前红红的两个小点上,然后踩着慕嘉白的脸往下压,慕嘉白的腿也随之高高抬起·他捉住慕嘉白的双足,轻而易举地把脚镣扣在了慕嘉白的脚踝上,这才放开了慕嘉白,移开了踩着慕嘉白脸的脚。
“现在,”裴非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嘉白,好像在看一条家养的狗,“你可以舔我的脚了·”·慕嘉白的双手都被绑在了后面,双脚也被禁锢着,但他仍然努力地从地毯上挺起身子爬起来,跪在裴非的面前,也不在意乳珠被乳夹扯的生疼,俯着身子伸出舌头,一根根舔舐着裴非的脚趾——·身上又挨了一鞭,慕嘉白叫出了声,颤抖着身体仰起头,对上了一双棕色的眼。
那双总是冷漠的棕色眼睛里流淌着与往常不同的光泽·那光泽牢牢摄住了慕嘉白的心神,也捆绑住了他的心灵··那一刻慕嘉白有这样的感觉,他等待这一刻等待了千年。
☆、任务·时间的轮盘永远不会停止它的转动——荒唐的一夜终会终结在天外泛紫的破晓··墙壁上贴着的挂钟滴滴答答地走着,黑色的分针缓缓地、不知是第多少次游移到了它初始的位置——·凌晨四点。
裴非睁开眼,棕色眼珠中黑色的瞳仁紧紧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便敏锐地感觉到了左脚旁的一片温热··“……”裴非从床上坐起来,淡淡地瞟了自己左脚那里一眼。
全身白皙肌肤几乎都裸露在外的修长少年正蜷着身体缩在自己脚边,脸贴着自己脚的一侧,裴非的脚背都感觉到了其均匀的吐气,好像睡得很舒心的样子··裴非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兀自下了床,把脚伸进了床脚下的拖鞋里,与此同时已经把身上的浴袍扯了下来并随意扔在了床上走向浴室。
蜷在床上的慕嘉白此时却睁开了眼·他醒了——应该是在裴非把脚移开的时候他就醒了·慕嘉白对裴非的味道异常敏感,陪伴了他一个晚上的味道不见了,他自然也睡不下去。
不一会儿倾泻而下的阵阵水声就传入了慕嘉白的耳朵·慕嘉白闭上眼听着那水声中突然出现的阻隔声、不规则的嘀嗒声;光凭幻想,裴非洗澡的每个细节也能像一部连环画一样毫无保留地一页页展现在他的眼前。
“不好……”慕嘉白突然脸色一僵·早晨男人的*欲总是比较旺盛的,脑内幻想无疑更是为其添了一把不小的火··裴非只冲了冲就从浴室里出来了,进来的时候身上只披着一条白色的长毛巾。
慕嘉白听到逐渐迫近的脚步声便连忙闭上了眼,假装还在熟睡··裴非走到衣柜前,拿着毛巾在身上随意的抹了抹就扔地上,接着打开衣柜门从里面拖出内衣裤和一套制服开始穿。
听见衣料摩擦的沙沙声慕嘉白又偷偷地睁开眼,入眼的便是白花花的一片坚实优美的肌肉·裴非正拿着一件黑色的蛙背背心套,手臂向上抬起,背部的肌肉随之展现了它狂野男性化的线条;窄实的臀部被黑色弹性的布料裹着,肌肉的舒展收缩也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看着慕嘉白就下意识地捂紧了鼻子··裴非换衣服速度很快,基本就是在几个眨眼间就换好了一身·他对着衣柜松开了领口的一颗纽扣,迟疑了一下,从柜子里拖出一袋子东西。
慕嘉白则在裴非转身之前又闭上了眼睛,看上去依旧睡得很熟·裴非拎着那个袋子转过去后就把它扔在了慕嘉白脑袋旁边,接着整了整衣角就走了出去··裴非的脚步声愈行愈远,一直到什么脚步声都听不见了,慕嘉白才爬了起来,拿起裴非先前扔过来的那个袋子打开。
是一套迷彩,裴非应该是怕他没有干净衣服穿了··慕嘉白盯着袋子里成片的迷彩图案,一股暖融就这样钻进了心里去,一下子都忘记了自己对于裴非可能是若有若无的事实。
他抱着袋子下了床跑到隔壁的浴室里也好好洗了个澡··浴缸还保持着刚被人用过的湿润,慕嘉白能闻到那与水汽混在一起的属于裴非身上的味道··慕嘉白躺在浴缸之中,闭着眼睛呼吸着浴室里染着裴非味道的空气,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裴非用五分钟解决了几块吐司和两大杯牛奶便套上军靴出了门,走向不远处的部队基地··基地门前横着一道移动门,裴非皱了皱眉,大步走到门房那儿,抬起手就往上面敲了敲。
门房的门刷地被人从里面拉开,一声咆哮声倾泻而出:“谁啊妈的大清早的吵人好梦老子刚刚做梦做到和波多野老师OOXX呢尼玛……”随即一颗剃着小板寸脸色铁青的头从里面钻了出来,看到裴非面无表情的脸。
“是、是裴少啊”小板寸看到裴非就发现了大事不妙,立马结巴了起来··“开门·”·“是”·小板寸说着就往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只迷你遥控器朝着移动门按了按,移动门就滋拉滋拉地自行移开了。
裴非二话不说就迈着长腿进去了··小板寸又按了下遥控器,移动门又滋拉滋拉地自己回去了··“真吓死我了”小板寸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早上的吹号时间是六点,现在是近凌晨五点,但早就有人都起了床跑到健身房里练·裴非平常在军队里最喜欢流连的地方就是健身房,于是他也没有多少犹豫就径直朝着健身房的位置过去了。
推开健身房的们走进去,里面果然已经有了不少的人,一个个只穿着一件背心或者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操练着,还有些擦着汗笑着聊着天··“裴少早啊·”·“裴少早。”
裴非一进去各种各样的问早声又聒噪地来到他的耳畔·他不着痕迹地眉头皱了皱,点了点头,一边走进来一边脱去上身的制服··到哪儿别人还是叫自己裴少,不会叫自己裴非。
裴非想着,不禁冷笑了一下··虽然他的各项素质在海军陆战队里都是独占鳌头,很多进了几年的也没有他厉害,对他心悦诚服的人也有,但更多的都是对他家中背景的畏惧和欲拉拢。
裴非只穿着一件背心稍微舒展了下筋骨热了热身,接着坐在一个多功能肌肉训练的器材上·手用力、腿使劲、肌肉收紧、胸腔打开·一下、两下、三下……裴非的肌肉一次次凹成一个个野性的弧度和隆起。
没做几下裴非就发现了来自四面八方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有赞叹、有嫉妒、还有欲望··裴非的身高现在已经达到了一米八九,男人一直到二十五岁之前都能继续长,就是在这重重选拔的海军陆战队也是高挑引人注目的存在。
“唷,阿非,今天怎么那么早·”裴非停下动作看向来人,是海龙·海龙光着膀子,浑身石头般的肌肉被汗水打上了一层亮眼的油光··“有点事。”
裴非说··海龙是目前在军队中和他关系最好的,因为在他们这一届直升入海军陆战队的根本就没几个,和他比较熟的也就海龙一个··“哎,我得到消息了,”海龙坐在裴非旁边的一把椅子上。
“什么消息·”裴非的语气显得有些性质缺缺··“那个任务上头要派你去做·”·裴非健身的动作一顿··“这种事不应该交给特工去做么,我一个海军陆战队的凑什么热闹。”
“你身手过硬啊,而且你不是在学校的时候情报学都拿到学位了再说了,”海龙指了指裴非的脸,说,“你有先天血统优势”·听到情报学三个字裴非的神情稍微被撼动了一下。
那时候他闲得无聊想学情报学,陆朗还是死皮赖脸的要跟着,结果两人一起把学位考了出来·现在想想还真是闲得发慌,早知道有这个任务要出来,裴非肯定是不会去学劳什子情报学的。
“我没兴趣·”·“你看你这冷淡的样子,要知道多少人对这个任务趋之若鹜啊,”海龙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虽然有点危险,但是完成了肯定能升军衔,大概能直升个少校。”
裴非听见“直升少校”这四个字眉头一挑··“那这任务得多危险”裴非说··“至少没有训练枯燥吧”海龙一脸的跃跃欲试。
海龙这人向来不甘沉寂,喜欢尝试不同的事物,这点倒是和裴非一样··“你想去你去好了·”·“我可没你这张脸·”·“再说了。”
裴非冷眼把手臂和腿从器材里抽了出来··“还有啊,陆朗进国安局了·”·“哦……”裴非沉吟了一会儿,“他爸是大校,进国安局也不算难。”
“你不知道”·裴非站起来,从一边的箱子里抽出一瓶矿泉水:“我很久没跟他联系了·”·“没准,你执行这任务的时候会跟他碰到呢。”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怎么可能·”裴非失笑··“倒也没什么不可能的,陆朗那小子不是也会说德语吗,而且长得也帅,能力强,适合当间谍。
和你一起去倒是真有挺大的几率的·”·“我的德语只会说一点,根本不会写·”·“操,你小子不是一半德国血吗竟然德语不怎么会”·裴非冷冷地瞥了海龙一眼:“你纯中国人又怎样。
你小学时候语文及格过么”·海龙马上闭嘴了··这时外面突然跑进来个人,对着裴非叫道:“裴少,总司令叫你过去”·“哈,总司令都亲自出面了,肯定是为那任务的”·“别吵。”
裴非拎起外套披好,径直走了出去··……·“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吧·”坐在皮椅上的男人双手交叠贼桌上,神情很温和地样子。
“报告总司令,大致明白·”裴非说··“那你怎么看”·裴非也没想到何绍军会问他自己的想法,顿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属下并不够资格。”
“那你可真是妄自菲薄了,”何绍军笑容满面,“上头对这个任务很看重,成立了五人的军事组,查阅了各个精良的军事部门,偏偏找上你,这足以说明了你的优秀。”
“任务的时间也比较紧迫,你只要答应下来,现在就必须要尽快融入了·”·裴非冷冷地听着何绍军往自己脸上贴金,冰封的神情仿佛丝毫不为其所动。
“还是不想去吗”·“是的·”·“那……只要你参加这个任务,直升中校呢”·饶是裴非淡定冷漠的性子这下也不禁心脏一缩。
裴非现在已经是一个中尉,而何绍军现在给出的诱惑已经不只是海龙告诉他的少校了·少校和中校,中校和中尉,别看都只差一个字,却可是天差地别的军衔··“容属下问一句,”裴非并未回答何绍军的话,而是略微扬起下巴,“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能让堂堂一位总司令对一个新兵好说歹说”·何绍军并没有生气,看向裴非的目光依旧是笑意盈盈的。
但看在裴非的眼里,何绍军的目光就像……在透过眼前的人看别人一样··他最讨厌被人这样看着的感觉··因为这说明眼前人并不认为他是重要的,他始终还是站在那个老混蛋的背后。
“这个任务难度很高,并且要求苛刻,”何绍军的指尖点着桌面,“更重要的是……使用老的特工会增加任务的失败率,必须注入新鲜血液,并且改头换面。
一张老面孔被认出来就是致命的啊·”·“对于摧毁那个庞然大物……”何绍军的笑容愈发扩大,“你们这个五人的军事小组是最关键的,而你,将会成为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环。”
裴非承认自己无法抵御直升中校的诱惑··军衔,是他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只有哪一天能和裴邹仁一样坐上军区总司令的位置,他才能算是和裴邹仁一起平起平坐了。
到时候……·以崇敬的目光望着他的人,不再会是因为那个老混蛋,而是……纯粹的因为裴非··裴非的眼睛微微眯起,瞳仁里面隐隐透着雪亮的光芒。
“我会完成这个任务,”裴非说,“竭尽所能·”·“呵呵,你真的确定了吗”·“是的,总司令。”
“那么……”何绍军笑着拍了拍手,“来见见你的新同事吧·”·裴非耳尖地听到脚步声渐近,一直到门前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总司令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裴非漠然转身看向门口,随即目光便定格了··来人有四个,三个黄种人一个白种人,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样子,都很年轻·白种人是个有着德国面孔的辣妹,蜂腰巨乳,穿着件牛仔热裤和露出肚脐的迷彩小背心,一头大波浪似的棕金头发,身高一米七五左右。
另外三个都是男人,一个长得很正气,方正传统的国人面孔,身高大约一米八·而其他两个……都是熟人··一个朝他咧开嘴笑了笑,眨了眨一双桃花眼,还有一个看到他的时候眼神明显震颤了一下,然后神情被面孔的主人强行压抑得没有表情。
易阳和……陆朗··时空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似的··“呆着做什么呢”何绍军出声打破了僵局,“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何绍军先朝着裴非点了点头··“这位是我们海军陆战队最优秀的军人之一,裴非,中德混血儿·”·即使被何绍军那样“隆重”地介绍裴非还是没有一点表情。
“这位漂亮的小姐是Barbara Schmidt,德国裔中国人·”·“嗨,帅哥你好·”芭芭拉一双美眸看到裴非的时候就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并且主动伸出了手。
“你好·”裴非伸出手与之交握,然后便放开了芭芭拉的手··也许是没想到裴非放手放的那么干脆,芭芭拉愣了愣,然后带着笑容把手掌收了回去。
“这位是王修·”何绍军眼睛转向那个一脸正气的人··“你好·”·王修向裴非伸出手,裴非也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另外这两位……应该不用介绍了吧”何绍军意味深长地朝着易阳和陆朗二人笑了笑。
“的确不用了·”易阳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而陆朗则是腼腆地朝着何绍军笑了笑,目光便游移在了其他地方··“各位都是各个体系的精英,这次的任务就担负在你们的身上了,”何绍军满面笑容地看着这些年轻人,“还有谁身份还没做完吗”·听见做身份,裴非眉毛皱了皱。
“我们都已经做完了,”易阳说,然后戏谑的目光转向裴非,“不知道……裴少做完了没有·”·“这事急不得,还需要排练排练再加上点契机,”何绍军说,“一个月之内我会给他安排好的,到时候就需要你们万事小心了。”
“是·”四个人一齐向着何绍军行了个军礼··裴非阴沉着面孔望向窗外·一只鸟扑腾着翅膀从树丛中钻出,掠起不小的声响。
扑腾着翅膀的鸟……多像那些希望逃离囚禁的人啊·裴非嘴角难得地划起了一抹笑,转瞬即逝··☆、冷战·慕嘉白洗漱完套上裴非给他留下的迷彩服,结果穿上后到镜子前一照不禁自己也笑了。
先不说裴非的身高,就是在几年前这个骨架子也是比慕嘉白大了不少·毕竟有欧美的基因,欧美人大多比较强壮,裴非也不例外·慕嘉白套在他穿过的迷彩服里面袖子和裤脚都显得空荡荡的。
慕嘉白就穿着这一身偏大的迷彩服带着傻笑回到了军校里··他没有回宿舍,直接去了操场等着,等了五来分钟才看到邹逍拿着个包子一边啃一边走过来··“你小子怎么一大早坐在这儿”邹逍看到慕嘉白坐在操场的一边傻笑当下也愣住了。
“醒得早·”慕嘉白说··“有什么好事,看你乐的屁颠颠的·”邹逍咬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着,跟着坐在慕嘉白旁边··“没什么。”
慕嘉白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却是一点没减··“嘿,年轻就是好,”邹逍瞥了他一眼后继续咬着嘴里的包子,嚼了几下说道,“看到年轻人就忍不住想谈谈人生。”
“啊”慕嘉白顿时有些不明所以··“你毕业后想去哪儿呢,”邹逍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咽了下去,“让教官我帮你参考参考。”
“唔……这个我还没想过·”慕嘉白想了想还是照实说··“没点追求可怎么行,”邹逍摇摇头,“我还以为你想跟着裴非那小子一起去海军陆战队呢。”
慕嘉白倏地眼睛一亮·之前他是真的没有考虑过未来的问题,听到邹逍的话顿时也觉得这也是件可行的事··邹逍看他眼睛亮的看得浑身发毛:“我怎么感觉我像是做了件坏事啊你小子可别想不开去那个鬼地方,那可不是人呆的。”
“怎么说”慕嘉白饶有兴致地凑上前去··“训练苦啊,真去了有的你好受的·我一哥们当初觉得海军陆战队出来的,嘿,特拉风,就想方设法进去了,去了两年又想方设法逃出来了。”
“那裴教官他……”·“我记得那小子在海军陆战队五团就是附近那个,”邹逍伸出右手小拇指抠了抠自己的耳朵,“那里比我哥们去的那个还厉害,我哥们去的二团。
他说每次几个团之间开联谊会,比划比划的时候海军陆战队里就五团的最凶·”·“教官没去部队吗为什么还回到这里·”慕嘉白问。
邹逍原本吊兮兮的神情梗了梗,语气突然间变得有些落寞:“……部队啊,去过·”·“那……”·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邹逍突然站了起来,说:“那群浑小子们也该到了,带着他们活络活络,咱们就去食堂扫荡一番。”
说完还舔了舔嘴唇,好像对先前那只包子意犹未尽的样子··“邹教官你不是刚吃过一个包子了”慕嘉白也跟着站了起来。
“那只包子那是我今早吃的第四个,这点哪够啊·”·“……”·果不其然,操场的那头已经出现了人影。
二年级十二连的人渐渐都聚集在了他们俩面前·慕嘉白看到了司空,司空整个人蔫蔫的,像是歇了的黄花菜似的·司空抬起眼睛看慕嘉白的时候,慕嘉白甚至能看到他眼睛下的黑眼圈。
慕嘉白看到司空往自己那里看了一眼,然后就把目光调开了,似乎不愿意多看他一眼·慕嘉白挑了挑眉毛——平常司空可不是这样的··等人全部都到齐了,慕嘉白像往常一样发号施令整好队,领着全员一起去食堂。
……·慕嘉白从食堂的窗口那里拿了一盘的大饼油条还有两碗粥,径直走到司空那边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了桌上··“昨天晚上没睡好”慕嘉白说着在司空对面坐了下来,“我看你精神不太好。”
·司空却难得地没有回答他,瞥了他一眼就垂下了眼,从盘子里拿出根油条就开始啃,往死里啃,好像那根油条杀了他全家似的·慕嘉白原本也拎着勺子往自己嘴里喂粥,看到司空用嘴咬这根油条的狠劲,张着嘴傻了。
“司空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慕嘉白问··司空听到慕嘉白这话才有了点反应,暂且停止了将那无辜的油条分尸的节奏,挂着黑眼圈的眼睛抬了起来直直地对着慕嘉白的眼睛:“你昨晚去哪儿了”·司空说这话时的气势几乎要攀升到了一个极点,慕嘉白都被他震到了。
慕嘉白记得往常的司空看见自己都是嬉皮笑脸地“阿白”、“阿白”地叫着,像这样那么直接的还是第一次··“我没去哪儿啊……”慕嘉白没再看司空的眼睛,笑着低头舀起一勺子粥。
司空看慕嘉白还是在回避没有回答,嗤笑一声:“阿白你总是这样·”·接着慕嘉白就看到司空开始狼吞虎咽,以绝伦的速度把粥喝了个干净,再狠狠地吞掉了一块大饼两根油条,然后便扬长而去。
慕嘉白嘴里还塞着油条,看着司空这样狂霸拽的样子突然也清醒了·这小子摆臭脸给自己看慕嘉白想来想去都不觉得自己怎么他了··「他以为他是我谁跟我暴哪门子脾气,操。
」慕嘉白一边愤愤地想着一边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有时候想进行冷战就是那么简单··一整天司空都没有去和慕嘉白说话,以慕嘉白的冷淡性子更不会去热恋贴冷屁股。
两个人连一对一训练都没在一起,各找了另一个人··练搏击的时候慕嘉白感觉到有道目光总是打在自己身上,他转头望过去却只看见司空低着头一脸认真地在练习。
「应该是……错觉吧·」慕嘉白想··直到晚上九点都要去洗澡了两人之间的氛围还是这样··“司空,我们仨一起去洗澡”张学辰拿着一条浴巾搭在了肩上。
“不去·”司空拎着洗澡的东西就拉开门走了··“操,”张学辰看着司空毫无留恋的背影也有些纳闷,“今天这小子怎么那么不给面子。”
正在床底下忙碌的常海丘终于把他用的那套洗浴用的东西从床底下坑出来了,大大咧咧地叫了声“额滴神哎祖宗,可总算把你请出来了”,听到张学辰嘟哝的这话,问道:“他不跟我们一起去洗”·“是啊,口气还特拽。”
“也是,昨天晚上看他就不太对劲·”常海丘说··张学辰摇了摇头,眼睛余光瞥到拿了条毛巾挂在手腕上的慕嘉白,说:“阿白,你跟我们一起去洗洗呗”·“啊”慕嘉白回头,“一起去”话语中有些迟疑。
“你还没和我们一起去洗过呢,走走走,是男人就不婆婆妈妈的了·”常海丘也蹦起来,推着慕嘉白的肩膀就往外走··“哎,我沐浴露还没拿呢……”·“老张和你的沐浴露同一个牌的,用他的就成。”
“可是……”·“别说那么多了,走吧”·☆、轻薄·浴室里面还是像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拥挤,充斥着黑的白的身体,以及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水蒸气。
慕嘉白自从第一次之后一直是在裴非专属的更衣室换衣服和浴室里洗澡的,对着这样的大众浴室还是不太习惯··慕嘉白把东西塞到一个角落那儿的柜子里开始脱衣服。
他把身上的迷彩脱下来之后,看到自己光裸的胸膛前那红色的痕迹,微微一震··他急忙扭头看向自己的腰部,腰上的痕迹也是色泽艳丽得触目惊心·他不知道如果这些暧昧的痕迹被其他人看见了,别人会怎么想。
其实这种痕迹在军校里都是正常的事,不只是情事会造成的,各种各样不同的训练也会造成军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每个军人身上都有几道光荣的伤疤,只不过慕嘉白自己心里虚,再加上皮肤白,灯光下两者被衬托地更加旖旎难以让他自己接受罢了。
真在慌乱的时候慕嘉白突然觉得有像尖刀一般令人刺痛的目光一道道射在他的身上··有人盯着他看,目光里带着原始的赤裸裸——·慕嘉白连忙把迷彩服抓在自己身上有着鞭痕的位置,紧张地看向四周。
他没有看到那个盯着他看的人·或许是他的幻觉,亦或许是那个人已经将目光不着痕迹地收回··“那个……我还是先不洗了·你们洗。”
慕嘉白抓着洗浴用具走到张学辰和常海丘那里,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他想离开这里,越快越好··“为什么啊”张学辰一脸奇怪地看着面色带着些慌张的慕嘉白。
慕嘉白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好无助地睁大眼睛看着张学辰,张学辰也被他的眼神看的心里一阵阵的难过··“请让一下——”突然一道声音擦过慕嘉白的耳边,慕嘉白侧过头只看到那人勾起诡异弧线的嘴角,和嘴唇下闪闪发亮的苍白牙齿。
接着他就感觉到手腕旁的一阵刺痛,手掌下意识地松开,慕嘉白紧紧攥着的迷彩服也掉在了地上··慕嘉白怔怔地看着迷彩服坠落,扑腾在地上,被蒸气聚集在地上的水打湿,看上去很可怜的样子。
慕嘉白雪白皮肤上面的鞭痕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在浴室的最中心的位置·一时间叹息声四起——拥有妖冶面容的少年,精致的面容上带着兔子般惊恐的神情,瘦削修长、白的像玉一样的身体上印着红色的细长的痕迹,还有紫色的青色的淤青。
这是怎样弄上的痕迹除了慕嘉白和裴非应该没有人会知道·在别人眼里,或许是训练时候弄伤的,但是却看起来别样有一种——·被凌辱的诱惑,莫过于此。
压倒他,干他——这间更衣室里尝过男人滋味的人大概都会有这样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之中··“阿白,你们十二连还真狠啊,”常海丘看着慕嘉白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也吓了一跳,“训练的那么……唉,他们也下得去手”慕嘉白外在的伤痕的触目惊心使常海丘一下子也忘记了自己每天训练完也是这里一块伤那里一块伤的了。
慕嘉白默默地蹲下来把迷彩服捡起来,然后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不说话·和裴非疯狂过之后他的身上总是这样子的,所以裴非才会让他到自己的更衣室和浴室里去。
太久没有和裴非在一起了,他都差点忘记了这件事·裴非无疑是个制造情色意味的高手·他留给慕嘉白的伤痕看起来可怕,却又异样地能调动起人的感官,而且好得很快,只是一天两天是不足够让它全部好起来的。
·“我自己体质的关系吧……”慕嘉白艰难地朝着他笑了笑,“只是看起来吓人,其实并不疼的·”不疼那是在开玩笑,但同样的,这些伤痕能给予他快感,光是想象就能堆积成疯的快感。
“仔细一看,嘉白还真没什么肌肉,”张学辰也脱完了,走过来把下巴搭在常海丘肩上对着慕嘉白看来看去,“啧啧,真白就可惜训练的那么狠,那么多伤。”
慕嘉白看见张学辰和常海丘两人似乎都把自己身上这身伤当成训练的产物了,当下也松了口气:“还好·”·“唉,还能有啥事呀,我们一起洗。
你现在走了,等等再来洗那肯定抢不到水龙头了·”·慕嘉白看着张学辰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突然也有些暖暖的·再搪塞下去也确实不好,慕嘉白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好。”
……·依旧没有变,浴室里那让他难过的气氛··带着情欲的目光像闪光灯一样照在他的身上,让他恶心得想吐··张学辰和常海丘领着他往前走,走到一处水龙头的时候,张学辰在那个水龙头下冲澡的人肩头一拍。
“曹学长,我们来了·”·“你们来了啊,我等你们很久了·”那人抹了一把脸,把脸上附着的水都弄掉了,睁开眼走出水龙头那儿,朝着张学辰和常海丘一笑。
这人长得很高,近一米九的样子,身材也不错,肌肉长得挺漂亮,屌也挺大。慕嘉白明白这是张学辰和常海丘和那学长在交接。为了能洗上澡,不少人都有和别人定好帮忙洗完之后把龙头给他们的,毕竟像裴非那样拥有浴室单间的还是极少数。·随后这个曹学长就看到了慕嘉白,眼珠搁在慕嘉白的身上就开始扫视,从慕嘉白的腿扫到腰,再从腰扫到脸,再从脸扫到屁股哪儿……弄得慕嘉白又是浑身一阵恶心。
“阿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军校三年级的‘一棵草’啊,曹何学长·你看,很帅吧·”常海丘乐呵呵地朝慕嘉白介绍。
“……帅·”慕嘉白努力支撑着笑容说着,心里面狠狠地在骂:什么狗屁草,帅个屁,恶心的要命,我去年买了个表·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这是慕嘉白,二年级十二连的连长。”
“那还真是厉害·”曹何赞叹了句,朝慕嘉白伸手··慕嘉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伸过来的手,心里又在狂骂:军校里都是群粗人握个蛋的手,还是在澡堂里大家都光溜溜的以为是谈国际会议么有意思么有意思么·看慕嘉白久久没有动作张学辰和常海丘的脸都有点白。
这曹何在三年级也是有一番势力了,慕嘉白不和他握手那是真的不给面子地当众打脸··在他们紧张的目光下,慕嘉白还是不情愿地伸出了手,握住曹何的手随便甩了甩就想收回去,谁知道对方本来就没有让他收回去的意图,捏着他手就不肯放了。
慕嘉白面色一凛,看向曹何的脸色就变得危险了起来··张学辰和常海丘看到这场面面色也变僵了·他们再傻也不会看不出这个曹何是想干什么、慕嘉白现在处于什么境地了。
低年级长相姣好的男孩子的被高年级的在浴室里调戏,或者当场就被走后门的事也是经常会发生的··“那个……曹学长,还有什么事儿”张学辰小心翼翼地在一旁出声。
“也没什么事儿,”曹何说着,赤裸裸的目光停留在慕嘉白的脸上,“我只是……想和这位学弟交个朋友·”·“交朋友这事儿……呵呵。”
慕嘉白听着对方这番话也忍不住笑了·慕嘉白的五官本就生的很好看,一笑更是俊秀的让人窒息,那曹何看着他的脸明显的下体就胀大了几分··“放开手也可以做的吧”·“学弟说的没错。”
曹何倒是真放开慕嘉白手了,慕嘉白一口气还没喘回来就看见曹何迈了几步逼到了自己的眼前来··“学弟……你身上这伤怎么弄的”曹何看到慕嘉白身上暧昧的红痕,低低地笑了。
“训练弄的而已·”慕嘉白冷冷地回话·正说着他突然瞳孔一缩:曹何的手摸上了他胸口的红痕处,正慢慢地抚摸着·慕嘉白一时间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眼前这个人打的头破血流,让他知道为什么花儿开的那样红——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做。
如果他这么做了,张学辰和常海丘的水龙头可就完了·害的同一寝室的人洗不上澡,慕嘉白做不出,但这也不说明他就可以出卖自己·要是还不触碰到他的底线,慕嘉白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看来学弟训练挺偷懒的”曹何说,“皮肤可真白啊·还有这里……”慕嘉白看到他的手来到自己左边胸口的*头处,发狠似的地捏了一下:“颜色很好看啊,呵呵。”
“啊……”慕嘉白缓过神来时那声呻吟已经收不回来了·整个澡堂似乎都因为那声销魂挠人的单音节弄得停滞了一会儿··“你……不要太过分了。”
慕嘉白抓住曹何还停留在自己胸口上的手甩开,黑色的瞳仁里好像有着火焰在燃烧··“你是雏”曹何看看慕嘉白,一脸想笑的样子,“这种程度也没怎么吧你可是个名人,别提多少人看到过你想上你了。
你以前不是跟那个高年级的混德国血的吗别告诉我你和他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听说那人的花样可多得很·还有这里……”曹何竟然直接把手伸到慕嘉白臀部那里,狠狠地捏了一下后拿着指甲刮了刮两丘之间的那个地方:“早就不知道被*巴干了多少遍了吧装什么贞洁”一边说手上还继续使劲,手再放开的时候慕嘉白雪白的臀瓣上又出现了新的淤青。
已经有不少人把目光投向了这边·慕嘉白撑着曹何的胸膛,疼痛带来的快感和周围人窥视的目光正让他的下身缓缓地硬起·即使是这样他依然努力抬起头,不再澄澈的眼里露出凶狠的光泽:“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哈哈哈……”曹何笑了起来,轻佻地拍了下慕嘉白的屁股,“多久没人那么幼稚地和我说这种话了哈哈,我都记不得了。
欺人太甚”食指就着遗留的水顶开慕嘉白*门处的褶皱就往里面钻·“那这样呢哈哈……”·他笑着低头去看慕嘉白的神情,却没像意料中那样看到少年漂亮的五官摆出屈辱的表情。
他看见慕嘉白伏在他胸膛上对着他轻轻一笑,吊起的眼角里是不必言说的诱惑——人常说的所谓媚眼如丝,大概就是这样·接着曹何又感觉到一只手缠上了自己勃发的下体,轻轻摩挲着,曹何一脸惊异地看着慕嘉白,慕嘉白轻笑一声,然后朝他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如果就这样还不欲火焚身,那他也就不是男人了。
他急切地将自己的勃发在慕嘉白掌中蹭来蹭去,就像一只急吼吼的狗熊··慕嘉白看着对方爬满情欲的脸,脸上的笑容愈加地扩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浑身的力气都朝着自己那只抓着对方命根子的手涌去——·“啊——”·☆、撕扯·慕嘉白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就好像一根针对着自己的脑子狠狠地刺了一下,接着眼前一片血红,有个声音告诉他:快给那人一点颜色瞧瞧,捏爆他下面那个恶心的东西,快。
那个声音他不会认错··因为他听出来,那个声音是他自己的··他自己正在用一种诡异的、令人全身毛骨悚然的语调告诉自己要去做些什么··曹何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似乎还附着在他的耳膜之上,慕嘉白觉得那声音简直是好听的仅次于裴非低沉磁性的嗓音。
他想继续听下去,所以他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松开手之后他看见自己手中那被都被捏的变了形状的可怜的海绵组织,顶端的小孔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被剧烈的疼痛刺激得微微颤抖,好像是在求饶似的,不可否认地,他心中涌上来的是无以伦比的快意——就像被捆绑、鞭挞、虐待、贯穿所得到一样的快意,像潮水一样冲刷过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
用指甲搔刮一下,那东西已经没了反应,好像死去了一样··“太不好玩了……”他觉得很没劲,于是他放开了手·没有了力的支撑,眼前的人就那样直挺挺地朝前倒了下来,他连忙躲开,看着对方的脸与地板以最暴力地形式碰撞在一起;随后他看见对方的身体在颤抖,像抖筛子似的,先前他竟然没有发觉看着别人发抖是多么有乐趣的事情。
他想笑,他也确实那么做了·他清晰地听见自己的笑声,他保证他已经好久没笑得那么开心过了··然后双眼的血幕好像在刹那间逃离得无影无踪,他的感官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脑海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
慕嘉白听见浴室里静悄悄的,只有规律的、水龙头中的水自由落体到地上的瓷砖上的声音;他还看到所有人都在看这里,包括离自己最近的张学辰和常海丘·慕嘉白看了看他们的脸,与平常不同的是他们的表情——慕嘉白知道自己一定在哪里看到过相类似的表情,但是他相信自己从来没有从张学辰和常海丘的面孔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这样的表情是什么呢·啊,他想起来了··那是……·恐惧啊··「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拿这样的表情看我我做了什么」·慕嘉白睁大眼睛,脸色苍白地环视四周:每个人的表情都和张学辰和常海丘一样,一个个瞪大着眼睛,眼球好像都要夺眶而出,都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
“啊……”慕嘉白听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细微的吟哦声·他低下头,看见地上的人,那人正侧着身躺在地板上,两只手紧紧地捂在两腿之间,一张脸上的五官变得极其扭曲,浑身青筋凸起,像是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这……这怎么回事」疑问像榔头一样锤击着他的脑袋,随即他感觉到自己右手上面黏黏的,很不舒服,好像附着着什么粘稠的体液,同时臀部火辣辣的疼痛的讯息像电流一样钻进了他的神经里,不停歇地刺激着他的下身的欲望——那种疼痛,好像是被人用手大力的紧抓了一阵子似的。
慕嘉白不敢去看自己的手上有什么,也不敢看自己臀上的伤势——他已经发现了,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他自己··他做了无可挽回的事··……·「一个二年级的在浴室里把三年级的曹何废了」这一则消息把慕嘉白从当晚开始就捧成了整个军校的名人。
而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以曹何在学校的势力和家里的背景,这件事竟然就这样不了了之了,甚至都没有让曹何家里参与·这事儿在某一层面上都可以算是上升到刑事案件了,不管是正当防卫还是蓄意伤害,最终却都没有给出一个说法。
就像一具尸体被人就地焚烧成了虚无似的,虽然很多人都亲眼目睹了,但是却再也没有掀起波澜··军校的生活仍旧在继续,不同的是……·“我和你们说啊,那曹何就在地上抖了几下就昏死过去了,被人送去了中心医院。
听说他昏死过去后用了整整一个星期才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整个人精神都已经不正常了,估计以后再也不会回咱军校来了·什么我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我爸正好就是他主治大夫啊。”
一人正坐在单杠下面滔滔不绝地讲着,周围坐了一群人··“那慕嘉白这一手撩阴手,还真是狠呐,也不知道这睚眦必报曹检察官一家子怎么都没有追究下去,他们可就这一个宝贝儿子啊,也不知道这慕嘉白到底做了些什么,能把姓曹的都摆平,也没听说他家里有什么背景啊,”那人唾沫飞溅地大声作了个结束语,旁边人瞪着眼扯了扯他的胳膊,他一晃胳膊,朝旁边人骂道,“晃什么晃啊找打啊”·“不是啊不是啊……”旁边人也是一脸委屈,抬起手指指前边,“你看啊……是、是二年级十一连的人……”·那人不以为然地念叨着朝前看去:“看看看,看个屁啊……擦”他眼睛一抬起来就看到慕嘉白一脸的面无表情,后面跟着一水的二年级十一连的人正走过来。
那人一下也梗住了,停了好一会儿才默默地转过头问旁边那人:“我刚才……没说的太大声吧他们应该听不见的吧”虽然这一帮围着的人都是三年级的一个连的人,可军校里每届十一连的人都是公认的不好惹,更何况作为连长的慕嘉白还是个能一手废掉一个成年男人命根子的狠角色。
“啊……我要说实话么”·“废话”·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你声音的响度,大概……”这人旁边的人一脸认真地抬起胳膊朝外面一指,“那里都能听得见。”
他循着旁边人指的方向看过去,脸一下子就白了·快五十米外的大操场都听得见,那肯别提那离自己这边区区十几米的十一连的人了··他屏着呼吸看着慕嘉白为首的十一连人走的越来越近,然后从自个儿这一圈的旁边走过去,瞬间松了口气儿。
“嗨,我就说嘛,这怎么听得见,”那人一脸得意洋洋,压低声音对周围人说,“我继续说啊·我觉得啊,没准,那慕嘉白是去卖屁股了·你看他那张小白脸长得,多水灵,那皮肤那身段,嘿嘿嘿——”·周围人也跟着点头,然后笑了起来。
那说事的人还在咧着嘴笑了,忽的脸旁便划过了一阵劲风,一只像钢铁铸成般的拳头带着无比刚猛的力道冲击在他的左脸颊上,他顿时感觉嘴里一甜,紧接着一声喀嚓声,他一张嘴,一颗牙就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掉在地上,还跳了几下才停了下来。
“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我打的你亲妈都认不出来这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种”·那人一脸惊吓地抬起脸,就看到一张黑得像包公一样、散发着浓浓煞气的脸挡在自己上面。
那人感觉有点害怕,嘴里也是火辣辣地疼,但是他也不想就此丢了脸·于是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就蹦了起来,指着对方的脸:“哈,我以为是谁呢不是二年级十一连的‘例假男’么怎么,袒护你们那水嫩嫩的小连长呢”说着抹了一把嘴,手上沾了许多血:“唷,手还挺重的。
小子,又不是说你卖屁股,你怎么火气那么重啊例假来了吧哈哈哈”·“操你妈的逼——”司空双目赤红,抡起拳头又想揍过去。
司空身后十一连的人看到事态似乎又变得严重了,连忙拉住他,不让司空冲过去··“司空,别和他较真啊打坏了他吃亏的还是我们·”·“是啊是啊,可千万别冲动啊”·司空使劲甩开身后的钳制,扳着手指就要上前:“操,别拦着老子老子今天就要把他这张脏嘴给撕烂了”·突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伴着一声幽幽的劝说:“司空,算了。”
司空一听到这声音就浑身一僵,也没有回头去看来人,只是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到了队伍里··慕嘉白的手仍旧悬空在那里,修长的指节微微缩了缩,手臂最终还是垂下。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人,转头对着自己连的人喊道:“还看什么热闹安静点·向左转,起步——走”·十一连也不愧为是选出来最精英的队伍,没用几秒钟就调整好了队伍,迈着规范的步伐往前走去,慕嘉白也背着手跟在后面。
一直到整个队伍走得没影了,那人才咽下一口口水,瘫坐在地上·刚才司空要冲过来的时候,从对方像野兽一般的眼神里他可以解读出,对方是真的想打死自己,想把自己撕扯成无数血红的碎片。
他战栗的目光触及到掉落地上的那颗牙,被移来的阳光照得反射出了一道雪亮的光·他悻悻地把它捡了起来,捏着那颗牙齿看了看,嘟哝着:“这我得想办法到我爸的医院里去接上……”·☆、衷肠·慕嘉白其实也觉得挺委屈的,他是真不知道司空生的哪门子气。
就因为他昨天彻夜未归天哪又不是小娃娃了,自己去哪儿何必这样盯梢·虽然司空是他最好的朋友,但是慕嘉白也不认为最好的朋友对于自己晚上去哪里这种事情也那么保持关注,而且还一声不响地开始生闷气。
自那件事以后慕嘉白都是一个人去洗的澡,在裴非给他留的地方·他闭着眼睛站在莲蓬头下,感受着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开始蜿蜒地顺着身体曲线流下去,渐渐地笼罩了全身,冲去了他身上覆盖着的泡沫,前些天好不容易见了裴非一回兴奋的心情也似乎随之被冲淡了点。
想到司空这几天对他冷的都不能再冷的态度,和那张原本一直笑容不离,现在却硬的像不开化的野石头的脸,慕嘉白便气得猛地就把闸门给“啪”地关上了,随即莲蓬头里的水流也小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慕嘉白由于性格孤僻和老师太喜欢的缘故从小就没什么朋友,对于司空,他的确是拿真心相待的,不然换个人那么大刺刺地就想跑自己家里来还不得给自己直接踹出门去,因此他们两个冷战起来,慕嘉白着实是心里不好受,就跟心坎上儿卡了根刺儿似的。
慕嘉白洗完就迅速出去换上衣服,拎着洗浴用品回去了寝室·常海丘坐在电脑桌前,右手握着鼠标左手噼里啪啦,张学辰捧着手机在看小说·大家都是老样子,除了司空,慕嘉白根本没见着司空的人影儿。
“司空这小子人呢”慕嘉白把洗浴的用品放进床头柜里边,抽出条毛巾敷在湿漉漉的头发上,两手抓着毛巾使劲按着头发搓了搓,墨似的眼睛不知道在看着哪里,就好像随口一问似的淡淡地问。
张学辰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他一回来放好东西之后就说去散步了,估计也不会离开这边多远吧,这小子可懒了·”·“嗯·”慕嘉白应了声,然后继续默不作声地擦头发。
擦了一会儿,他站了起来走向门那里,边走边把毛巾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我出去走走·”说完他停顿了一会儿,回过头又加了句,“外面吹吹头发干得快。”
“嗯,早点回来啊·”张学辰回了句,常海丘则是继续噼噼啪啪··慕嘉白左手按着肩上的毛巾,右手打开门就往外走·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常海丘才从电脑屏幕前抬起脑袋,一脸的不理解:“真奇怪,明明两个人都对对方在意的很,冷战干嘛秀兄弟爱”·张学辰听罢耸耸肩:“谁知道呢这俩人都幼稚得像小孩子一样的,靠冷战派遣派遣压力也有可能啊。”
===============================·慕嘉白下了楼,在寝室楼楼下转了半圈就在一处废楼梯靠着的墙角那边看到了司空·这货,嘿,点着根烟叼在嘴里靠着墙抬头看房檐呢,乍一看怪忧郁的,还颇有几分流浪歌手的调调。
慕嘉白一走近司空就仿佛有感应似的望向他·慕嘉白看着司空的眼睛凝视着自己,眼神不同于他熟悉的司空,变得有点复杂··走到司空旁边,慕嘉白说:“我们谈谈”·司空不作声。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说清楚点好,”慕嘉白也跟着靠在墙壁上,抬头看了爬了灰的屋顶几秒,用胳膊肘顶了顶司空,“烟还有吗,给我根·”·“你抽烟”司空左手捉下烟,这次终于回他话了,却好像答非所问似的。
“不抽,”慕嘉白说,“现在,突然想抽而已·”·司空没说什么,往兜里摸了摸掏出一根烟来递给慕嘉白,又在另一个兜里掏了掏,掏出只破打火机来,就是街边杂货店里一块钱一只的那种。
司空举起打火机想给慕嘉白点烟,他一拇指搓下去,打火机口冒起一撮红色的小火苗,晃了晃,突然又像泄了气一样地瘪掉了·司空又一连打了几下,只听见打火机冒出“哼哧哼哧”的扑气声,却再也见不到一丝火。
“没火”慕嘉白刚把烟放进自己嘴里,咬着滤嘴含糊不清地问··司空没回他,而是把烟重新放进了嘴里,然后翻了一下身就把慕嘉白单手撑在墙和身体之间。
他比慕嘉白高,那么多时日身上肌肉也已经很发达了,对上像白斩鸡一样的慕嘉白,身形的差距就立马显现出来·这么一来慕嘉白就像被禁锢在他怀里似的,由于一切都发生在状况外,慕嘉白有些不知所措地咬着滤嘴,直愣愣地看着司空的脑袋缓缓凑过来,离他越来越近。
司空叼着的烟喷出的烟气一下下地打在慕嘉白脸上·他看着慕嘉白的脸,蓦地垂下眼帘微微侧头,烟头凑近慕嘉白的烟头,咬着滤嘴猛地一吸一抽气,隐隐地有火从他的烟头里渗出来,遇上慕嘉白的烟头便立即黏着攀了上去——慕嘉白的烟瞬间被点着了。
随着火苗,烟雾也从司空的嘴里飘了出来,·慕嘉白还是愣愣的,直到司空不再撑着墙壁又在他旁边靠着墙壁抬头数了房檐上了蜘蛛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干嘛用烟头给我点烟”慕嘉白也不是非抽烟不可的,毕竟他本来就不抽烟,只不过这会儿心里着实烦得很·他知道司空不是城里人,乡下的条条框框在有些方面比城里多得多,特别是迷信的事儿,如果他没记错,烟头对着烟头点烟在乡下是件不吉利的事情,浅了说是沾染晦气,重了说得是家里会死人什么的,程度和内容根据所处地域的不同都有变化。
“我老家有种说法,”司空还是答非所问,自顾自地说,“用烟头给别人点烟,那就是一辈子缠上这人了,魂魄也缠上去·做鬼也不会放过,九辈子都不会放过。”
慕嘉白原本正吸了口气儿准备往外吐,听了这话就被烟呛了喉咙,手指拎着烟就咳上了··司空看见慕嘉白咳得一张白脸被烟呛得满脸通红马上急了,嘴里嚷着“没事吧没事吧”便抓着慕嘉白开始拍背,嘴里的烟也顾不上了,他松嘴说话的的时候便掉到了地上。
慕嘉白咳了半天,眼泪水都从眼角给挤了出来,等终于不咳了他立即就横着眉毛含怒瞪着司空·司空看见慕嘉白脸色绯红,本就生的极其好看的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瞅着自己,里边还噙着泪花儿,看着看着一下子就呆在那儿了。
“好端端的你说什么谁特么要被你缠着九辈子了”一向文雅的慕嘉白这回儿也是被烟呛的心情不佳得很,一张口竟然爆了粗。
司空自知理亏,这时候也不好再装着冷战时候的高贵冷艳了,只好点头哈腰地赔不是··道完歉,眼珠转了转儿,司空有点难为情地笑声嘟哝着:“可我是真想缠着你嘛。”
慕嘉白白了他一眼,把着烟塞进嘴里,狠吸了一口再拔出来,呼哧喷出一口烟气·怪不得别人总是说心里烦的时候烟瘾就会犯,这吸了口烟就好像烦心事也跟烟灰一样被抖落到了地上去。
“你这几天到底生我什么气”慕嘉白好像没听到司空那句话,开门见山地问他··司空原本已经恢复二货本性了,听慕嘉白一问顿时脸就僵了僵。
“我……那天晚上,我等了你一整夜,”司空皱着眉头,“你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吧·可是你连要出去都没有跟我说,我就看见你那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开心的要命。”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我走的时候你不在……”慕嘉白话没说完就被司空紧接着的话打断了··“可跟我讲一句你会出去也不难吧,我问你去哪里你也可以不告诉我啊,告诉我你会出去……会彻夜未归……就可以了,这样就可以了。”
慕嘉白并不擅长解读人心这种事情,但他看着司空的脸总觉得他在隐忍着什么·司空并没说更多的,但他就是知道司空想说的不止这一些··“我知道了,下次我会和你说的。”
慕嘉白低下头看着脚尖,半晌抬起头,说,“你以后……不要突然就和我冷战了好不好”他很怕··司空觉得此刻的慕嘉白有点像一只害怕被遗弃的小动物,眼神湿漉漉的,眼底还有些小心翼翼。
这并不像平常的慕嘉白,慕嘉白虽然长得比较阴柔,可有着与外貌不相配的体能和身手的强大,与之同在的还有自小就背着的坚硬的外壳·现在这样的慕嘉白显得有些脆弱,如果说平常的慕嘉白像一枚光芒四射色泽耀眼的金刚石,从内到外坚硬无比,现在的他却像是一块仅仅表面坚硬的水晶,仿佛摔下去就会摔个粉身碎骨。
「我终究还是不一样的」这个认知让司空心里乐开了花,可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于是他蹙着眉毛点了点头,然后再傲娇一甩头··简直完美——好基友道歉勉为其难接受的戏码感觉自己熊熊哒·☆、交锋·不只是慕嘉白,裴非最近也觉得烦透了。
当海龙神秘兮兮地跑过来问他结果如何的时候,他只是挥手把人甩开,用脸色发出「大爷我当然没接这任务」的讯息·海龙也只好悻悻地跑去凉快地方玩了·裴非面无表情地坐在健身器材的中间,手臂伸进器具里面,一下一下地像机器人一样重复着机械运动。
烦人的事情首当其冲的是为了去德国执行任务而伪造身份··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难的,实际上这次任务的保密程度简直令人咂舌,相应而来的责任和危险更是巨大的,裴非先要让非任务直系军方的所有熟识他的人相信自己已经死了,不会给任务增加不确定性。
其中可定位几个“关键人”,所谓和要伪造身份的人关系密切并且不会那么容易相信裴非死亡的“事实”,并且有能力给任务带来阻碍··何绍军和他讨论的时候提出的关键人是裴非的父亲——海军上将裴邹仁,对此裴非的反应只是挑着眉毛冷笑两声。
“这个老家伙可能比任何人都愿意相信我死了·”裴非是这样说的·何绍军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如果你不满意的话,可以自己提名‘关键人’,毕竟我并不了解你的实际情况。”
“限制数量吗”·“按道理说是不限制的,不过,我相信这样的‘关键人’数量不可能太多·”·裴非抿紧嘴唇。
何绍军讲的是事实,人的一生中能有几个会不相信自己已经死去的人,并且还有能力掀起风浪他呢,他能有几个如果不是执行任务,恐怕陆朗是算得上一个的。
但裴非没有勇气去掉那个“恐怕”,哪怕是在心里··“海龙·海军陆战队B市军区第27集团军分部五团成员,和我一样今年入伍服役·”·“哦,海家的小子提名理由呢”·“我们是同一所军校的同学,三年私交很好。
出身于世代将家,在这里人际关系也很复杂,听到过我可能要接任务的风声,并且对大致任务内容有一定程度了解·”·何绍军点点头,动笔在厚厚一叠计划书的一页上填进海龙的名字,并在下面零零散散写了一些批注。
写完了,何绍军问裴非:“还有吗”·裴非点头:“还有最后一个·”·“谁”·“慕嘉白,还是个军校学生,未服役。”
何绍军把计划书向后翻了一页记下了慕嘉白的名字·端详了一会儿这名字,何绍军笑了出来:“这‘慕’姓倒是少见,让我想起了一位前辈了。
提名理由是什么”·“与我同一所军校,今年二年级,一年级他是我所带班级的班长,对我的感情很特殊,”裴非幽深的眼睛看着何绍军,“而且……他的情绪并不太稳定。”
何绍军看着裴非有些奇异的眼神,呵呵笑了起来,说:“如果只是这点理由的话,不足以成为关键人吧·”·“您说的没错,”裴非笑笑,“他还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学生,他作为军人的素质比起我也不逞多让,军校百年难遇的好种子。
不过最重要的是……您也提起了,慕姓的一位前辈·那位前辈能提供资本,使得本就情绪不稳定的慕嘉白很可能会在任务伊始便做出会妨碍任务的事情来,即使不在伊始,随着他的渐渐成长,对于任务的隐患会更厉害。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海龙危险的多得多·”·“……”何绍军听到“慕姓的一位前辈”的时候脸顿时就黑了下来··“所以……”裴非凑近何绍军,两手撑在何绍军的办公桌上,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笃笃敲了两下,“您明白我的想法了吗何总司令。
有背景有能力的疯子总是能干出可怕的事,这点我相信您深有体会·”·两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正安静时,何绍军却笑出声来,笑罢,倒是点了点头:“深有体会。”
伪造身份(旧身份的死去和新身份的可靠)的事情裴非目前只需要做到这里,剩下的就等一个月后了,他只要配合演戏就可以了··剩下的烦心事就是——·“哎呦,裴非啊,这么早就在训练腰部肌肉啊~这也太早了吧,健身房都没啥人呢”裴非听到这个声音眼皮就一跳。
不叫自己裴少的少数几个人中,这个人肯定是他最讨厌的一个·因为就等他就绪,所以所在同一任务队伍里的另外四个人也要跟着他住在这里一段时间·不过,他对这个事实是非常难以接受的,特别是易阳和陆朗都在的情况下,不过为了以后任务的配合度考虑,长时间的接触也是必要的。
易阳吊儿郎当地趴在裴非健身的器具上面,脑袋倒着伸到裴非的脸前边,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倒着看更是显得欠揍无比··“……”裴非没回答他,依旧是招牌的面无表情,自顾自地手臂挽着器械上下伸缩腰部。
他健身的时候习惯赤裸着上半身,一块块饱满的腹肌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收紧或是伸展,汗水从他微蜜色的皮肤上滑落,腰上的汗水流着流着便流进了腰两侧的两条凹陷弧线之下,更显得性感异常,好一幅活色生香的景色,易阳虽然是万年Top,不喜好上肌肉猛男这一类型的更别说裴非这种还长得帅得能威胁他在众菊心目中的地位的,但近距离看着冲击力也真的不是一点点,他也不禁下腹跟着裴非的动作紧了紧。
「男色惑人」,易阳当时脑袋里就是这个词儿,谅他也阅人无数了,可也不得不承认,裴非裴大少,的确是极品中的极品··裴非练着练着,罩在自己脸前边的脑袋不见了,皱得紧紧的眉头才稍微舒缓了一点点,那颗脑袋却又来了,就这样正面罩在自己上面。
易阳单手扶着器具,帅气轻佻的脸上似笑非笑:“裴非啊,你理理我呗·”·“你干什么”裴非终于开了金口,声音平缓的几乎都听不出是问句。
“没干啥啊,嘿嘿,”易阳挑了挑浓黑的眉毛,另一只闲着的手在裴非的腰侧抚了抚,“就是觉得你啊,太诱人了·”说着还把脸凑了过去,嘴唇离裴非的嘴唇没几厘米的距离,轻佻地哈了口气儿上去。
一时间气氛简直暧昧的不得了··“你有这个闲空对我,还不如拿去对着陆朗·”裴非冷冷地看他一眼,两手从器械中间抽出·易阳愣了愣发现他是要起身,这才放开对裴非的“钳制”,好整以暇地站在旁边,一脸意味不明的笑容。
裴非起身之后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扭开盖子就往嘴里边灌,性感的喉结随着大量水的注入一上一下的翻滚··“你干嘛那么说啊,哈哈,我又没说我和陆朗现在是什么关系。
男人间的关系可是变得很快的唷,有时候啊,哈,一个晚上就不一样了哦·”易阳说完,不怀好意地向着喝完水的裴非眨眨眼··“你是陪他参加这个任务的,”裴非仿佛对易阳的挑衅一点想法都没有,声音冷冰冰地仿佛夹带着冰碴,“军校期间你没有参加过情报学的学习。”
“哈哈,的确,”易阳笑开了,“若是有心的话,的确是可以补上的嘛·陆朗要执行那么大那么危险的任务,我不陪着那怎么行啊·”·这下子裴非倒是笑了。
兴许因为裴非很少笑的缘故,现在他这样笑起来,虽然赏心悦目得很,但易阳却忍不住脊梁一阵发寒··裴非笑完了,站了起来··“陆朗的任务是为了我接的吧。”
易阳脸色青了青,随即面带讥讽:“哎呦,裴非,你以为你是谁啊陆朗要干嘛还是根据你的一举一动吗你别太高看自己了,陆朗纯粹只是想锻炼自己呢,而且啊这任务完成了就是升升升,你不是也看中这点才接的吗少自作多情了”·“人在慌乱的时候话会变多,语速也会加快。”
裴非说··“呸”易阳的脸色明显挂不住了·心里藏的事儿被人家说中了,气势弱了,他还有别的啊他挺起背脊想以身高优势压压裴非,可站直了发现自己现在那微小的一两公分差距也不复存在了,裴非的个头已经和他持平了,按照外国基因生长的尿性,现在不到二十岁的裴大少恐怕长到一米九五也不带停的。
易阳干脆别过脸不看裴非了·太令人寒心了·裴非靠着健身器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间室内有些沉寂·裴非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顺带着往健身房大片大片的玻璃墙这儿一瞥,就是这么一瞥让他看见站在外面不远处的陆朗,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这个方向看。
看到他瞥过来的一眼,陆朗似乎很是惊慌,连忙转身跑开··裴非看见陆朗落荒而逃的背影,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好好对他·”·易阳听了这话转过头来,脸上依旧带着笑,可明显的是皮笑肉不笑了。
“裴非,你有资格对我说这句话吗”·“……”裴非不理他,从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就点着了,眼睛也不知道看着哪里,咬着烟屁股不作声。
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你他娘的倒是说话啊,啊”易阳见他不理自己,火更大了,三步走到裴非眼前,额头都快抵着裴非的额头了,而裴非只是叼着根烟冷冷地与他对视,他现在真是气裴非上身没穿衣服,不然他早就拎着对方领子,把人拽到自己面前质问了,再紧接着跟两个大嘴巴子就简直完美了易阳一边恶狠狠地盯着眼前人一边恶狠狠地想着再一边嘎吱嘎吱地磨着牙。
当然这一切只能是想想了,论肉搏,单从力量和技巧来说他还真不是裴非的对手··裴非看了他一会儿,眯着眼取下烟,说话间吐露着烟雾:“我是对不起他。”
没想到对方那么轻易地就认错,易阳这会儿也是愣住了,一肚子气瞬间也不知道往哪里发了,还没缓过来又被裴非接下来的话给气抽了··“但我保证我对他是公平的,我本来就不会去爱人,无论是谁,都不值得我付出感情,这点他也是很明白。”
裴非微蹙着眉头吞云吐雾,烟雾笼罩之下他平日里凌厉的棕色眼睛骤然显得目光迷离,“毕竟……都认识那么多年了·”·易阳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把拳头交代在裴非那张英俊的不要不要的脸上。
“那你还是觉得自己很有理了啊,啊”·“你要那么理解也没错·”对于裴非来说——爱情,绝对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东西没有之一,是伴随着金钱与权力出现的虚假的产物,比起这种病弱无用的情绪,他只相信和需要绝对的臣服,甚至友情他都可以不需要。
他就是那么一个人,自私自利,对周围的一切淡漠的像一滩死水,并且有着与生俱来的强大掌控欲望——简而言之,他会尽最大的努力让所有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想法走。
换一个人可能别人会嘲笑他简直是不自量力,但是他是裴非·实际上,他也从来不否认自己也是个疯子,是个有背景有能力的疯子··“妈的——”易阳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再也挂不住了,一拳就往裴非脸上招呼过去,裴非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咬着烟嘴微微侧头,手掌在刹那间挡住了易阳极快的拳头。
易阳主修的格斗是拳击,专业拳击手的一拳真的不是说着玩的,拳击比赛上为了保护选手所以要戴拳击手套,不少拳击手戴着拳击手套都能把对手打得头破血流鼻梁骨移位,更何况易阳手上什么都没套,裴非竟然就在这毫厘之间将他的拳头挡下,挡力的着力点也非常讲究,看他脸上根本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健身房的门就被人撞开,发出巨大的声响,裴非和易阳都循着声响望了过去··是陆朗··陆朗刚才并没有离开,他跑开了一段距离想想还是不放心又折回来了,哪料到一走近就看见易阳对裴非拳脚相加的一幕。
没人比他更清楚易阳看似玩世不恭的皮表下的心有多狠戾以及他宽大的手掌清晰修长的指节折叠攥成一团时候打出去的力道了·一时间他的瞳孔就放的死大,身体不受控制地抬肩把门撞开跑了进去。
当他看到裴非的手掌稳稳地接着易阳的拳头的时候,陆朗才松了口气,紧接着感受到了肩膀上一阵阵刺心的钻痛··“操”易阳看见陆朗的样子骂道,放下拳头跑过去抓着陆朗就把他身上的T恤领子往外边扯,随即便看见了白色的皮上一大片红里带青。
由于易阳的动作太急,陆朗禁不住跟着“嘶”了声··“妈的,你还知道疼”易阳看着那块淤青,脸臭的都可以跟几百年没扫过的臭水沟比了,心里也跟着疼,还是仍不住朝着陆朗破口大骂,“他妈的撞门的时候不知道疼妈的我打这小子你就心疼了吧你以为他有那么容易被我打趴下”·“易阳……别说了。”
陆朗偷眼看裴非,只见裴非还是一脸淡漠,只好紧紧抿着嘴唇微微垂下头用手肘碰了碰正暴怒着朝自己喷火的人··易阳气极反笑,转过头看着依旧抱着胸叼着烟的裴非,说:“姓裴的,你感觉你赢了是吧”·“易阳你别说了我和他没关系了”·“没关系你撞你大爷的门”·「幼稚。
」裴非面无表情地在心里边吐槽·简直搞得他大清早健身的兴致都没有了·他拽下挂在一边原本脱下的黑色背心朝前面的两人走了过去··易阳随着距离的缩小眼里的火燃的更盛,而陆朗则是完全的木了,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见了第一眼开始就牵挂了、也被伤害了六年多的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脏跳得愈来愈快。
「这些个月,他有想过我吗」陆朗觉得自己简直傻透了,可还是忍不住心里有着期许·毕业之后他们真的是一面都没见过了·陆朗知道自己应该忘记这个男人,这段时间以来他也以为自己已经把自己训练得很好了,可以坦然地面对这个人了,没想到在何绍军办公室一看到裴非,藏在心里的情绪又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了。
他想自己应该也是喜欢易阳的,易阳跟他从还是毛毛头的时候就认识,一直以来对他的好他也知道·可他放不下,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贱到骨子里了··可没想到裴非直接绕开他们拉开门就走出去了,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回头看着裴非走到他们后边去,一直到裴非出了门,门砰得一声被甩上了才反应过来。
门甩上的声音在偌大的健身房里引起了好几重的回音,像是寺庙里挂着的金钟,一阵阵的声音把陆朗彻彻底底地给敲醒了··陆朗呆呆地保持着回头的姿势,半晌咧开嘴,噗嗤笑了出来。
易阳紧锁着眉头,只觉得他笑得比哭还难看··“肩膀好疼·”陆朗边笑边说··易阳看着他强忍着泪水笑得灿烂的脸很是心疼,但还是忍不住开口发狠:“你这傻逼为他疼的还少怎么了,这点就受不住了操。
我们发小那么多年,你刚认识他的时候我怎么说来着我早就劝你离开他远点了,操他娘的裴非就是个人渣·”·“他不是人渣……易阳,我说出我的想法你可能会觉得我贱的没救了,不过没关系我也这么觉得,直到现在我还是认为他比我看到的任何人都优秀,”陆朗说,“他只是不会去爱,而我,那么多年也足够看清楚了,我不可能是那个能教会他的人,兴许这个人永远都不会出现,我只能这样看着他了。”
离着裴非太近,他受不住,太疼了··“呵·”易阳笑了,伸手往自己裤兜里摸了摸想找烟却发现自己口袋里什么也没有··“你带烟了没”·陆朗一看他翻口袋就知道他要干嘛,于是皱着眉头劝阻。
“没·你以后还是少抽·烟抽的太多了,这样下去以后……”·“你他妈就是个傻逼·”易阳眯着细长的眼,刻薄地断了陆朗的话。
陆朗怔了怔,笑了:“是啊·”·☆、想念·慕嘉白觉得日子不是人过的··和司空的关系恢复了以后张学辰常海丘二人直骂他们秀兄弟爱不要脸,特别是刚跟女朋友分手不久的张学辰,眼底的怨气都快突破天际了。
更多的是连里的事儿——慕嘉白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连写日记的时候都会觉得烦躁了,差点连这个自己多年的习惯都坚持不下去··大概是他长得太好欺负了,即使上次跑步出来的水准那么变态依旧有很多人对他不服,就是邹逍把他任命为整个连的连长那么久了,还是有些个人不服,当然,那些人以前都不是和慕嘉白一个班的,其中便是以陈沧为首,天天都要跟他作对,还整天拿恶心的眼神看着自己,慕嘉白想想就要吐出来。
毕竟能来到十二连的都是这个军校各班的精英,在上军校之前有很多也受过专业的训练或者上过体校,个个心高气傲;慕嘉白严格地说起来还是半路出家的,如果不是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病态,他可能还会是个优秀的好学生。
当兵的都喜欢用体格来评论人,慕嘉白饶是门门项目都是第一,他那副身板也是常常为人诟病的:太白,太细·即使是每天都有两个小时的抗暴晒形体训练,慕嘉白白净的肤色也只是加深了一点而已,距离蜜色都差了十万八千里,更别说军人标准的古铜色了。
男孩子一直是在长高的,慕嘉白也不例外,如今一年过去也突破了一米八的大关了,正式从“三等残废”一直飙到了“上等品”,可胳膊腿都没变,依旧细细白白,肌肉也有,但始终不明显,硬撑才撑的起鼓鼓囊囊的一块。
那张精致的小脸也没怎么变,墨黑墨黑的头发倒是一直注意着修得短点,比起去年,军校艰苦训练的一年也让他脸上的棱角略微分明了些,多了几丝男子汉的气概,少了几分阴柔的气息。
二年级的训练更加艰苦,开学两周以后所有的手机都被上缴,除了慕嘉白·慕嘉白虽然不喜欢依靠家里,但是为了能跟裴非保持联系,慕嘉白硬是又滥用权力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自己的手机给保了下来·这天晚上慕嘉白睡前躺在床上掏出自己的手机窝在怀里看了看。
没有回信··这几天他陆陆续续地给裴非发了五条短信:·「主人,您最近好吗最近在干嘛呢」·「主人,狗想您了。
」·「主人,狗最近很不好·」·「主人,邹教官很照顾我,他是个很好的人呢」·「主人……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您啊·」·慕嘉白叹息一声,关了手机塞进枕头底下。
裴非并不能及时回他的短信,他不知道裴非到底看了没有·是太忙了没看到,还是看到了不想回呢慕嘉白裹着薄薄的被子,双眼睁大看着天花板不停地胡思乱想着。
如果这个破手机能有知道对方有没有查阅短信的功能就好了··慕嘉白几乎每天晚上都是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度过去的,几天累积下来,眼睛底下还是蒙上了淡淡的一层黑。
五点半清晨的号角准时吹响,慕嘉白睁开眼睛,号角响了没几秒种,他的上半身就直接从没什么弹性的铁板床上弹了起来·他迅速的拿起床边的迷彩服穿戴好,一边张学辰常海丘二人也起了床开始穿戴了。
慕嘉白套上军靴以后把被子叠好,整理好床铺,驾轻就熟地摸到司空床边,朝着对方头盖那边就是狠狠一巴掌··只听得司空仰天“嗷——”了一声,那声音洪亮的很,简直响彻云霄,原本旁边脸上神色还略有些迷糊的另外两室友也一下子被弄清醒了。
“快起床”慕嘉白说着就跑去洗漱间了··“操,”司空哭丧着脸从床上坐起来,“有必要那么狠么”·慕嘉白的声音从洗漱间那边传了过来:“没办法,不狠点你不醒啊。”
语气还挺理直气壮的··虐恋情深制服情缘铁汉柔情·司空没办法,只好哼哼唧唧地起床整理床铺··===========================·“报数”·“一”·“二”·“三”·“四”·……·“报告教官,二年级十一连全员一百零三人,共到一百零三人”·“归队”·“是”·慕嘉白往常一样整好队伍,归队的时候路过陈沧,只见对方对自己笑得很是诡秘,慕嘉白又忍不住心里犯恶心,心想一开始觉得这人还不错,现在怎么那么磕绊呢。
“今天,是开学的第十五天·有一个新项目加入训练,不出意外的话训练的间隔是十五天,每隔十五天就会训练一次·”·邹逍说完便板起脸,锐利的眼神扫过十二连的每一个人。
邹逍这个人虽然平时是脑洞极大的傻大个一个,可真气势放开来,那可真的是王霸之气全开··可俗话说帅不过三秒,邹逍的严肃神情没多久崩了:“哈哈哈哈,你们不妨猜猜,是什么项目,哈哈哈哈”·看到邹逍笑得旁若无人似的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还弯下腰狠狠地拍自己的大腿,一时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货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报告”一个声音叫道··“说”·“是铁人三项吗”·“不是”·“报告”又一个人问。
“说”·“扔手榴弹”·“不是不是”邹逍烦躁地挥挥手,“你们就不能有点想象能力啊我笑得那么开心是因为有出糗可以看了你们懂吗”·“报告教官。”
慕嘉白听到这个声音耳朵竖了竖·这个声音是陈沧·陈沧明着暗着跟慕嘉白作对多了,搞得现在慕嘉白一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又要有麻烦了。
“说”·“大家都是粗人才疏学浅,教官提示的又那么隐晦,猜不出是正常的,”陈沧笑眯眯地说,“但连长不同啦,样样精通,不如让他来猜一猜吧,我相信他肯定一下就能猜出来。
大家说是不是啊”·知道陈沧是在有意刁难,喜欢给慕嘉白出绊子的人马上争先恐后地叫起来,以前和慕嘉白在同一班的同学虽然也心知肚明,但是不少人都是极其崇拜慕嘉白的,这时候也不能弱了气势,一时间都在叫着“是啊”“当然啦”……看这架势,慕嘉白要是猜错了或者猜不出来,这下来的台阶可就难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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