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任性! by 捕快A(5)

分类: 热文
就是这样任性! by 捕快A(5)
·第二天早早起床,贺彦枫说要带着老婆儿子出去吃广式早餐,莫程忽然想起那个小绍,想着这个事儿还是得解决啊,不如就现在叫了那小伙子来,看看贺彦枫怎么说··昨晚上,莫程琢磨了很久,觉得贺彦枫是不错,但是,有一点不好,太有钱了。
在别人看,有钱是好事啊,在莫程看来,则未必··若是莫程是个女的,都还能接受,就当自己是灰姑娘呗,从古到今的社会定位中女性因为操持家务什么的经济实力弱于男方也是可以的。
但是,莫程是个男的啊,同性恋爱不能结婚,长久不长久全看感情的契合程度,什么时候合不来了,说散也就散了,那么的话,贺彦枫越是有钱,稳定性就越差·所以,莫程在这个问题上比较纠结。
好在,贺彦枫虽然有钱,倒是很低调,那一次跟着自己住小旅馆坐拖拉机,今天又带着乐乐专门跑来,肯定还是有几分真心实意的··不过,贺彦枫打发下属假扮饭店工作人员给自己送餐的事情,莫程不是太认可,好心是好心,但是,拿钱砸人,仗着权势无所不为的派头却叫莫程不太喜欢。
甜文生子边缘恋歌·所以,莫程打定了主意,今天索性叫小绍过来,试试他的态度··莫程说:“不用去外面吃·昨天晚上才在外面吃的海鲜,中午说不定也要在外面吃,早上就在家里随便吃点吧。
哦,对了,忘了给你们说了,我家附近有个很好的馆子,老板真是个善心人,为了广告推广还提供送饭菜上门的服务呢·居然让我免费吃了三天现在虽然不免费了,价格还是优惠得很,而且味道很好又卫生。
你们等着,我打个电话,叫他们马上送来·”·乐乐是小孩子心性,忘性大,已经不记得前几天缠着爸爸要给妈妈送饭,当时爸爸说了会安排别人代替去的事情了,他坐在沙发上,小屁股还在上面一蹦一蹦地,高兴地说:“好啊好啊好啊,吃了早饭就一起出去玩喽。”
贺彦枫心想,这是不是就是交代那小子,姓啥来着,忘记了,反正就是秘书办那个新来的小子办的事吧·看来,那家伙办事还行嘛,看老婆好像很满意的样子,恩,是个人才啊。
回头等那小子回公司总部时好好嘉奖他,给他补发一天三百的出差补助,然后,马上转正·小绍接到莫程的电话,开始还不明所以,后来以为莫程回心转意,顿时大喜过望,想着办砸的差事又自动变好了,还等什么呢,赶紧伺候去呗。
小绍又领着饭馆小弟提着大食盒上门来了,只是,没想到的是,房子里多了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以至于菜量不够,碗碟也不够··小绍忙一脸赔笑地对莫程说:“我马上回去拿,你们等一下。”
莫程摆摆手,说:“不用,我这里也有碗碟筷子的,不过,有些时候没用了,要用洗洁精洗洗干净·只是——”·莫程看了小绍一眼,促狭地说:“小伙子,你的眼镜度数好像不太够啊,得另外配一付。”
小绍一脸呆相地看着莫程,说:“什么什么意思”·莫程将下巴往贺彦枫坐的方向一指,说:“你们贺董在这里坐着,你居然都不打个招呼问个好”·小绍顿时斯巴达了。
好吧,他是眼拙,他是粗心,怎么连贺董都没认出来说起来新员工培训会上还见过一面的,尽管后来没机会见,但是,贺董的照片是挂在人手一本的公司手册的首页上的。
好吧,就算他不关心公司实事,贺董的脸那么帅那么酷辨识度那么高,他怎么就楞没认出来呢,果然脸盲症不能搞行政工作啊摔·莫程又指着小绍问贺彦枫:“他是你的员工,你也不认识他”·贺彦枫一脸“笨蛋这点简单的事都办不好”的表情看了一眼小绍,说:“我还真不认识。
我们公司上上下下几百个人,我没办法一个一个都记住长什么样·”·莫程唇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说:“知道你的公司赚钱,也知道你的公司人才济济,不过也不能这样埋汰人吧。
这小伙子是九八五院校毕业的,满怀热忱进了你的公司,结果你就把人家指派来干这个这是一个高瞻远瞩的企业家的所作所为吗”·贺彦枫被挤兑得说不出话来。
一时场面十分尴尬··乐乐虽然只是个小孩子,却也能从小绍战战兢兢的表情,爸爸微带愠怒的沉默,以及妈妈有些凌厉的指责中觉出不对劲来,他拉了拉莫程的衣服,怯生生地解释说:“这个事不怪爸爸,是我缠着爸爸做的。
因为上次给你打电话,你说你在吃方便面,爸爸又说你有胃病,我就心疼了,缠着爸爸要坐飞机过来给你送我家阿姨做的有营养的饭菜,爸爸被我缠得没办法,才叫这个大哥哥来帮忙的。
你不要怪他们,都是乐乐不好·”·莫程也觉得自己语气咄咄逼人了一点,尽管贺彦枫瞒着自己办的这个事儿是很荒唐,但是,出发点总是好的,便缓和了语气,说:“我没有怪谁,只是觉得……哎,算了,是我多心了,不说这个事儿了。”
小绍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会儿贺彦枫抬眼看了看他,开了口:“你是……”·小绍连忙说:“贺董,我姓绍。
您叫我小绍就好·”·贺彦枫简单明了地下令,说:“好,小绍,你现在买机票回h市,周一正常上班,把出差申请什么的销掉·在这里住酒店和出差补助的费用,因为是我的个人原因造成的,不必向公司财务提出,直接拿到我办公室,我私人给你报销,不走公司账目。”
小绍结结巴巴地说:“不用了吧,不用贺董您费心了,我……差事也没办好,我……”·贺彦枫说:“行了,这个本来就不是你的职责范围,是我考虑不当,强人所难,我……为此道歉。”
不会吧,贺董给我道歉,明明是我这个糊涂蛋没办好差事,害得他被那……莫先生责问小绍简直要哭了,这都什么事啊,不明状况的话,还是赶紧开溜吧,别越说越错,越做越错。
莫程默默地看着,这时插了一句嘴,说:“你走吧,你们贺董不会解雇你的,放心回去上班吧·”·小绍走了之后,贺彦枫转头看着莫程,说:“对不起。”
莫程看看他,说:“这个事没有什么对不起,反而是我有点不识好歹了·只是,我觉得……”莫程有点欲言又止··贺彦枫凝视着莫程,说:“什么”·莫程咬了咬唇,终于说出了口:“上次我跟你说我们只能做普通朋友,你答应了的,可是,现在的情形,貌似你并没有信守诺言。
好吧,这一点也就算了,毕竟感情来了挡不住,有的时候就是不讲道理·我想说的是,你实在要追求我,就请拿出诚意来,光是花几个钱,或者利用手上的权势来走捷径博取爱情,说老实话,我不喜欢也不赞同。
我更看重的是,诚意·”·贺彦枫因为弄巧成拙搞得心情很失落,可是,听到这一番话后简直是喜出望外:老婆的意思是,他已经默许我可以追求他了“诚意地追求”我会拿出百分之三百的诚意来重新追求你的,老婆··☆、第54章··尽管发生了这么一个小插曲,接下来的半天时间倒是非常愉快,三人吃了早饭就去了本市的一所很有名的公园游玩,公园里项目不多,妙在依水而建,长江的某支流正好横贯整个公园,乐乐看见有人坐船游江,便也吵着要划船,贺彦枫便去租了一条四人的脚踏船来。
乐乐今天简直快活死了,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一直以来的梦想变成了现实,小家伙心满意足之余未免活泼得过了头,蹦着走,跳着走,恨不能翻着跟头走,似乎想要所有的人都看到乐乐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小孩呀,话还多得不得了,惹得路上的行人都好奇地回头看,一男一女这样牵着个娃儿的不少见,两个大男人这样牵着个娃儿的就不多见了。
关键是这两男人都长得非常帅非常养眼,却又是不同风格不同类型的,一个高大酷帅,另一个俊美异常,中间还夹着个大眼睛滴溜转鬼马精灵一般的小娃儿,两大一小这么手牵手心连心的造型,回头率怎能不高遇上喜欢yy耽美男男爱的小女生,更是直冒星星眼:“哇,好般配的两个大帅哥呀哇,好和谐的一家人啊”·贺彦枫都有点不自在不好意思,同时想到莫程在这个城市里有很多熟人,他不会更不好意思吧,便偷偷看了莫程一眼,却发现莫程根本不惧路人的眼光,一直落落大方地牵着乐乐的手,神态自若地说话、开玩笑,半点不受影响。
贺彦枫也就放下了心,同时开始美滋滋地回忆莫程之前说过的话,他默许我追求他了,这是不是也代表了他的一种态度·船就停在河边,贺彦枫要抱乐乐上船,乐乐却甩开他的手,兴奋地大叫:“我自己也可以走,不要抱”·莫程浅笑:“好,不过要小心点。
别掉进水里,变成个小乌龟”·乐乐朝着妈妈可爱地吐着小舌头说:“才不会呢”·贺彦枫先上了船,站在船舷边等着乐乐,乐乐盯着水面上轻轻摇晃着的小船,深吸一口气,抓住爸爸伸过来的大手,猛地往前一跳,就上了船。
乐乐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么容易就自己上了船,看那边的好多小孩都是爸爸妈妈抱上船的,乐乐简直太有成就感了,对着后来上来的莫程炫耀地大叫:“莫叔叔你刚才还小瞧我,看,我是自己上的船。”
莫程呵呵地笑,说:“好,乐乐是个勇敢的孩子,莫叔叔看走眼了·”·乐乐得了表扬,越发高兴,也不肯好好坐下,就站在船中央的部位一个劲儿地扭着小屁股,一边扭还一边嘻嘻地笑着说:“摇阿摇,摇到外婆桥。”
莫程坐好了,侧头对贺彦枫说:”这么调皮,一下子变成熊孩子了·”·贺彦枫扬声对乐乐说:”快回来,船要被你摇翻了·”·乐乐还越摇越起劲了,说:“才不会摇翻呢,爸爸是个骗子,老是骗我。”
莫程快要笑死了,看着被乐乐这句“骗子”说得脸都绿了的贺彦枫,说:“童言无忌,皇帝的新衣被说破了·”·贺彦枫无奈地摇头,说:“小家伙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这是在发人来疯呢。”
他深深地看着莫程,说:“小家伙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莫程微笑的脸庞与湖光山色相得益彰,美好得梦幻一般,看贺彦枫心头激荡不已,凝视着莫程的眼睛几乎移不开,情不自禁地说:“我也一样。”
我也是这么地喜欢一个人,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都属于你,程程·莫程略略脸红,别开眼睛的同时也别开话题,说:“我们划去那边的那个小岛玩一玩,好不好”·当然好了,贺彦枫唯妻命是从,大力地蹬着船上的脚踏摇杆,大约十分钟后就到了那小岛。
将船停下后,贺彦枫守着船,顺便歇歇脚力,莫程没怎么累着,牵着活蹦乱跳的乐乐在岛上逛了一圈回来,笑着说:“岛上只有一个亭子,没什么特别好玩的·”·一家三口在一起怎么都好玩,贺彦枫微笑着看莫程,温和地说:”还是继续坐船游河,说不定下游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划了一个小时,主力划船”脚”的贺彦枫累了,乐乐也腻了,于是,把船交回去,退了押金,三个人在公园里找吃的,解决午饭问题··莫程发现这公园里居然有烧烤区,有许多有许多大人带着孩子在烧烤区内开火做饭,乐乐也看到了,新奇得不得了,也嚷嚷着要吃烧烤。
莫程说:”可是我们什么东西都没带呀,没有菜也没有工具,怎么烧烤呢”·贺彦枫张望了一下,说:“那边有个服务部,我过去看一眼。”
贺彦枫去了,回来说:“服务部那边倒是有菜也有工具提供,菜都是竹签上穿好了的,牛肉羊肉鸡翅膀火腿肠,什么都有,还码好味了的,直接烤就行·素菜也有,什么土豆韭菜豆腐干儿,品种蛮多的。
灶台可以租,六十块钱一个,烧烤架四十,油盐孜然粉辣椒粉花椒粉,连切好的葱花都有,很方便,想吃烧烤就吃吧”莫程颔首,乐乐欢呼,吃烧烤喽。
贺彦枫怕不干净,给了卖菜的小工一百块钱小费,让他在肉串里仔细挑选,确保都是新鲜无变质的肉类,又叫小工把选好的蔬菜拿去水龙头下用干净的水清洗了数遍,小工忽然遇上这么个出手阔绰的土豪客人,高兴得不得了,凡是贺彦枫指令无不屁颠屁颠地照做,甚至还免费给他们提供了一把遮阳大伞,殷勤地说:“今天没下雨,就拿来挡挡风吧”·莫程撇撇嘴,对乐乐说:”看你爸又拿钱砸人了,这一顿烧烤比在店里吃的还贵。”
乐乐满不在乎地说:“贵就贵呗,又能吃又能玩儿,多好啊”·小工过来,把一小摞木炭码好在烧烤架下面,用一张点燃的报纸点着了木炭。
乐乐一直圆瞪着眼睛看着,直到看到黑黝黝的木炭终于燃了起来并烧出红艳艳的火苗,便欢呼了起来,“好了,可以烧烤了”·说完·乐乐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头抓起小工送来的铁盘上的一把肉串串,放在烧烤架上,莫程拦都拦不住,急得说:“要先刷油”贺彦枫赶忙慌手慌脚地却协助老婆采取补救措施。
可是,他这自小的大少爷什么也不会,抓起油瓶就直接往肉串上倒油··甜文生子边缘恋歌·这下不得了,油扑在木炭上,顿时腾起老高的火焰,吓得乐乐尖叫起来,幸亏莫程手快地一把把乐乐扯过来搂在怀里。
还好小工在场,处理得当,很快将贺彦枫的乌龙倒油事件搞定,木炭的火苗又恢复了正常··莫程心有余悸地说:“你搞什么啊幸亏我把乐乐拉过来了,不然半边眉毛都要给火苗子燎没了”·乐乐也愤怒地指责,说:“爸爸笨死了差点害得乐乐烧掉了半边眉毛,那就毁容了”·贺彦枫忙哄着他说:“好好好,爸爸是没注意,不是故意的。
乐乐不是没烧到吗就是烧到了也不怕,古有独臂大侠杨过,今有独眉小侠乐乐”·乐乐鼓着小脸瞪着爸爸,气哼哼地,又不知道怎么回嘴,莫程便支援乐乐,说:“谁要当什么小侠啊乐乐这么漂亮,当侠客不如当明星,少了半边眉毛的话,会少很多粉丝的”·贺彦枫扭头看着莫程,开玩笑滴说:“喂,你不帮我哄着点,还挑动矛盾白热化,你还想不想吃本大厨的烧烤串儿了”·莫程笑得促狭,说:“就你刚才露的水准,我根本不敢下嘴,谁知道能不能吃啊”·乐乐到底是小孩子,刚才的生气一下子就忘到了脑后,学着经常在街边看到的新疆人的样子也煞有其事地烧烤着架子上的肉串,一边烤还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哎——羊肉串——羊肉串——好吃的羊肉串——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哈——”逗得莫程和贺彦枫都笑得不行。
就这样,两人轻松地开着玩笑斗着嘴儿烤着各类肉类菜肴,时不时哄哄孩子,倒是自得其乐,虽然两个人都是厨艺外行,但是,烧烤这玩意儿,要烤得特别好不容易,随便烤烤倒是也能吃,反正就是先抹油,看着菜变颜色了,就胡乱洒点盐巴孜然粉辣椒粉什么的,翻来翻去地烤,快好了的时候丢一把葱花就齐活了,样子难看味道还是将就,就是吃完了一身的烟熏火燎的味道,叫素爱洁净的莫程有些皱眉,说:“今晚上一定要好好地洗头洗澡,不然,人家真以为我们是新疆来的,还要问我们有没有切糕卖呢。
我是无所谓,贺董的话,……”·午饭吃到了两点多钟,下午又在公园里逛了逛就回去了,贺彦枫和乐乐打算一起吃了晚饭就回家,毕竟第二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各有各的事。
莫程苦着脸说:“又要去外面吃饭啊,我其实就想喝点稀饭,吃点豆腐乳榨菜就行·”·贺彦枫打了个响指,说:“好那就回家去熬稀饭。”
莫程挑眉,说:“你会”·贺彦枫说:“不会·不过,我听说熬粥很方便,买一个电压力锅,把米洗干净了往锅里一丢,把按钮扭到煮粥那个位置,半个小时就好了。”
莫程半信半疑地说:“是不是啊”·贺彦枫说:“你等着,我打个电话·”·说着,贺彦枫就走开打了个电话,一会儿有回来,说:“我问好了,确实很简单方便,咱们去超市买压力锅吧。”
莫程好奇地问:“你刚才问的何方神圣”·贺彦枫说:“我家的阿姨·她做了几十年饭了,绝对是资深人士,不会错的。
走吧·”·乐乐又高兴了,去超市买东西喽·出了超市,莫程嗔怪地说:“不是说只是买压力锅煮稀饭吗怎么买这么大一堆东西”·贺彦枫两只手都提满了超市的塑料袋,说:“看见合用的就买了,一会儿到你家里试用试用。
说老实话,我很少在外面买东西,更别说这样的大采购了·”·莫程心想,是了,他家里有佣人有管家,买菜做饭自是不用操心,只怕连牙膏牙刷这些都没买过,反正都有人代劳,说不定还真没在外面这样买过东西。
莫程笑着问:“大采购感觉怎么样”·贺彦枫说:“爽一千多块钱居然买了这么多”·莫程哈哈笑着招手打车,说:“贺董您真是到我家里来体察民情的吧我甚至怀疑,你和乐乐两个喝水是不是都要等人给你们拧开瓶子盖儿。”
乐乐扭过头,一板一眼地纠正,说:“我喝水,是要请爸爸拧开瓶盖,爸爸喝水,是自己拧瓶盖·”·莫程摸摸他的头,说:“我是在给你爸爸开玩笑,你这小家伙,还挺会护着你爸爸的,每次到了关键时候,就会插嘴”·贺彦枫也摸摸乐乐的头,说:“这就是养孩子的乐趣。”
一时到了家,贺彦枫就按着家里阿姨的电话指点手忙脚乱了一番,终于顺利地把粥熬上了··莫程进了厨房,撇撇嘴,说:“贺大厨,你不就熬点稀粥吗怎么我这料理台上全是东西这都是些什么啊”·贺彦枫指着一个塑料圆筒,说:“刚才我在超市里,促销小姐给我推荐这个,我觉得很适合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用,就买了,先试用一下好不好用。”
莫程好奇地问:“这什么呀保温桶”·贺彦枫笑着说:“原理是一样的,不过,这个比保温桶实用,这叫焖烧锅。”
莫程抿着嘴笑,说:“用个锅也闷骚,哈哈,是啊,土豪的风格·”·贺彦枫望着莫程的眼里是一派宠溺,说:“别打岔,我问了我家阿姨,她也说这个很好用。
不用火,不怕烧糊菜,只要弄点开水就搞定,有饭有菜,特别适合你这样的懒人·”·莫程不爽地挑眉,说:“好意思说我你自己多勤快了你在家做饭吗”·贺彦枫无奈地说:“好好好,我是乌鸦落在猪身上,只看到别人黑,没看到自己也黑,行了吧你听我说这个焖烧锅的用法嘛,真的特别适和你。”
莫程说:“好啊,试试吧·我看你用·”·贺彦枫先将淘洗好的米放在焖烧锅里,又冲上一次沸腾的开水,然后把盖子盖紧了,对莫程说:“米饭是一个小时,粥的话三个小时。”
莫程点头,说:“哦·”·贺彦枫指着案板上的几根青菜和两节广式腊肠,说,半个小时后米饭会初步成型,就把切好的香肠和蔬菜放进去,再等半个小时就可以吃了,有饭有菜有肉,比你吃方便面去强多了。”
莫程不太相信,说:“这么简单我怎么觉得不太靠谱呢·”·半个小时后,所有的东西都好了,电压力锅熬出的稀粥米粒开花顺滑,米香浓郁,贺彦枫在超市里买了很多卤菜,正适合下稀粥,焖烧锅里的米饭也好了,雪白的珍珠米焖好了之后颗颗洁白晶莹饱满,香肠里的油焖出来一点,反而更衬出米饭的香气,还有焖熟的蔬菜,居然还是绿油油的,这叫莫程很不可思议,说:“咦,我还以为焖出来的绿叶子菜会变黄呢,就是煮汤的时候盖了盖子,菜叶也会变黄的,怎么这个焖烧锅还真不错,菜叶居然还是绿色的”·贺彦枫笑着说:“怎么样,我就说这个焖烧锅很适合你吧”·小孩子就喜欢尝试新鲜事物,乐乐忙拿着小碗,用勺子舀了一点焖烧锅里的米饭香肠出来,尝了尝,说:“恩,还可以,好吃”·莫程看看乐乐碗里的香肠,这卖相……笑着说:“就是这香肠,切得实在是……彦枫,其实,你不是用菜刀切的,是用斧头砍的吧”·乐乐一脸“你真相了”的表情,顺便揭发说:“爸爸连削苹果都不会他跟别人不一样,他是反着削的,每次被我家阿姨看到,都要说;‘贺先生,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贺彦枫想捂住乐乐的嘴已经来不及,最后说:“吃你的饭吧,吃完了赶紧走要想蹭饭要等下个星期了”·莫程笑着看他,说:“下个星期还来”·贺彦枫说:“不欢迎吗”·莫程耸耸肩,说:“为什么不欢迎有你这样自带干粮和工具的蹭饭的,哪个主人家都欢迎得很。
只是,我觉得,我的房子是不是小了点,下次你再搬一堆东西过来,怕装不下了·”·贺彦枫乘机问:“打算买房子吗”赶紧买,不然,王澍鑫的那一间房总留着,太膈应人了。
不过,贺彦枫还是希望能说服莫程跟着自己去h市,不然,只能周末飞来飞去,太累人··莫程说:“恩,早就打算买了·我那个弟弟一直游说我移民国外,所以,就犹豫着没买,结果房价都涨了两三倍了,亏了。”
贺彦枫一听这话就气打不出一处来,王澍鑫那小子,居然想把我老婆拐去国外,太坏了·什么时候一定得收拾收拾他·既然这样,必须支持老婆买房子啊,买买买,在g市暂时扎根总比去国外好,周末夫夫就周末夫夫吧。
乐乐听到妈妈要买房子,马上就竖起小耳朵听,听了之后便说:“莫叔叔,你买房子的钱够不够,我有三十七万块钱的压岁钱,都给你,你买个大房子,给乐乐也留一间大房间”·莫程吃了一惊,说:“乐乐你有那么多压岁钱”·乐乐说:“过年的时候爷爷奶奶给我的,还有别的一些亲戚,爸爸给我办了个银行卡,都给我存着呢。
反正我也用不着,莫叔叔你拿去吧·”·儿子都这样了,当老公的肯定不甘示弱啊,贺彦枫说:“哪里用得着乐乐的钱我……”·莫程急忙说:“停这个话以后再也别说我成什么人了”脸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贺彦枫一看,坏了,今天早上才挨了一顿批,自己可真是不记打啊,不过,老婆也真是犟啊,干嘛和老公把界限划的那么明呢·贺彦枫灵机一动,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你,莫程,你炒股吗”·莫程愣了一下,看着贺彦枫,说:“什么意思”·贺彦枫执着地问:“有没有炒过”·莫程说:“别提了。
那一年的大牛市我进去的,结果被套在高岗上了,四十多买的股票,现在好像只有四块了,庄家太黑心了好在买得不多,亏了几万块钱,我还留着呢。”
贺彦枫说:“我不炒股,但是,现在有个好机会·”·莫程很感兴趣,身体往他那边凑了凑,问:“你是说,你有内幕消息准不准啊好多人就是被这个内幕消息给坑进去的,其实,都是庄家放的烟雾弹,引人上当的”·贺彦枫说:“我的消息绝不是烟雾弹,是我自己的公司的消息,还能假得了吗我们扬程科技要在主板上市,现在打算要买一个st股的壳子,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估计一个月之后就能搞定,然后给那st股脱帽换名,以后就叫扬程科技了。”
·莫程不禁倒吸一口气,这绝逼是重大内幕消息啊,一般被这样操作的st股,半年之内股价翻几倍甚至十多倍的都有,成为股市神话···☆、第55章··贺彦枫接着还告诉莫程,接下来他的公司还打算收购一家印度的软件公司,以后要设计和推广大型网游,力争成为国内一流的网络服务公司。
莫程惊叹地说:“也就是说,这个股票还会有优质资产注入和国际版的概念”·贺彦枫摇摇头,说:“你说的这什么概念我不懂,我没玩过股票,连股票账户都没开过。
不过我听我下属的何总说,我们公司的这个股票很有发展前景,他反正是买了很多,非常看好·他还说,炒股票就是炒想象空间,什么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特别适用于炒股票。
改天介绍你们认识,你们可以切磋一下·”·贺彦枫忽然想起来,何奕信是见过莫程几次的,只是,莫程记忆被封闭后可能不记得他了,那再见面会不会忽然想起点什么。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介绍他们认识了吧··莫程随口问:“这么好的机会,那你自己买了多少呢”·甜文生子边缘恋歌·贺彦枫摇摇头,说:“我一股也没买。
我是公司的最大股东,同时又是公司高管,却在背后捣鼓老鼠仓,与民争利,万一被曝光出来就太不好了,肯定要被批贪得无厌、鼠目寸光·“莫程点点头,说:“那倒也是,你公司的股票一上市,你就身价亿万了,还弄什么老鼠仓啊,这点小钱,就让我们升斗小民赚赚得了。
哎,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早就买了,不知道等周一开盘还买得到吗千万别开盘就封涨停板啊·股票叫什么名字来着代码多少现在股价多少”·贺彦枫只能回答莫程的第一个问题,什么代码啊股价啊他一概不知。
告诉了莫程股票的名字之后,贺彦枫看着莫程笑了笑,调侃地说:“你不是不许我拿钱砸人吗我还哪里敢说这个事儿今天是正好遇上了,我才脑子短路说了出来。
还有,我们公司知道这个消息的不超过五个人,我都告诫了他们要弄老鼠仓就闷声发财,千万别三姑六婆地到处告诉亲戚,消息一走漏,大家都面上无光,你也别对别人说。”
莫程说:“这跟拿钱砸人是两码事好不好说得我跟个书呆子一样不知变通·好不容易才认识个土豪朋友,得了点好机会,干嘛随便告诉别人我又不傻。”
贺彦枫心里吐槽,光是和土豪做朋友还不行,得做土豪的男朋友才能告诉你这内幕消息,不过,这话说出来,程程肯定以为我在调戏他,还是闷在心里偷着乐吧··贺彦枫呵呵笑着说:“说得没错,不过,你打算买多少股呢,我那个知道内情的下属,他把他之前买的两套房子都卖了,全家人节衣缩食全押在这股票上了,按他的说法,就是卖房子卖地来买股票,到时候肯定是一辆自行车出去,变成一辆宝马车出来。”
说得莫程的眼里几乎要冒出星星,一脸梦幻地说:“真的吗换作我的情况,就是一套套二的房子进去,变成一套别墅出来了·”·乐乐听得也高兴了起来,说:“噢,莫叔叔要买别墅啊。
买别墅的话,就给乐乐准备两间房间好不好一间拿来住,一间拿来玩玩具,跟我家里一样·”·莫程笑眯了眼,说:“好啊,要是真能赚钱买别墅,给乐乐准备三间房间,一间读书写字用。”
乐乐的小脸笑开了花,高兴地说:“太好了,那我就这边住住,那边住住,都是我的家·爸爸呢,他有没有专门的房间”·呃,这个嘛……貌似是要准备一间……这么一想,再往深处一推论,莫程不光脸红了,连耳朵都红了,偏偏贺彦枫还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莫程顿时大窘,转身往厨房里走,边走边说:“你爸爸反正喜欢睡沙发,到时候把客厅的沙发买大点就行了。”
乐乐先是惊讶,随后对老爸表示无限的同情,说:“爸爸,莫叔叔让你睡客厅的沙发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你今天表现不好·对,你早上惹他生气了,中午烧烤的时候又差点烧着我的眉毛。
算了算了,你这么可怜,我就把我的三间房间让一间给你吧,免得你睡客厅沙发·”·贺彦枫只是笑,在心里小声嘀咕说:“你个小不点儿懂什么莫叔叔不需要另外给我准备房间,只要把他自己房间的床买大点就行了。”
想想就很幸福啊,嗷呜··莫程又从厨房转了出来,说:“你们俩个还不走那就留下来帮我洗碗拖地”·贺彦枫和乐乐帮着莫程收拾好了厨房和客厅,再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晚上八点了,贺彦枫便说:“好,走了走了,现在出发到家都要十点钟了。
这小家伙肯定在路上就要睡着,把我的大腿当枕头·”·乐乐也说:“好吧好吧,走喽走喽,下个星期再来·”·莫程的唇角翘出舒心愉悦的弧度,说:“恩,下个星期再见”·乐乐扑过去,小手在妈妈的脸上恋恋不舍地摸来摸去,左脸亲了亲右脸,嘴里说着:“拜拜,莫叔叔。
要天天给乐乐打电话哦,莫叔叔·”·贺彦枫说:“快快快,快走了,你们这个告别仪式怎么搞这么久·”·莫程将乐乐从身上扒拉下来,说:“好了,你爸爸在催了。
快走吧·”·乐乐牵着爸爸的手要出门,乐乐先出了门,半条腿已经迈出门口的贺彦枫却忽然飞快地探了半身回来,对正站在门口目送两父子的莫程说:“也和我小小地告别一下,不然,太不公平了”·说着,贺彦枫随即低头,这架势,是要索吻了。
莫程后退一步躲开,同时趁机在贺彦枫低下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促狭地说:“就是区别对待,怎么着走你的吧”贺彦枫高了莫程快五公分,不是他这主动低下头,平时是敲不到的。
贺彦枫用手指点了点莫程,说:“你等着,下个星期来找你算账”随即听到已经走出门的乐乐抱怨地说:“爸爸,你好慢哦,快点啊,赶飞机去啦。”
接下来的一周过得飞快··周一,莫程一大早起来,就将自己所有的存款都提了出来,转存入证券所,然后,看都不看股价,直接全仓买入贺彦枫说的那一支股票。
所幸的是股价虽然已经走高了一部分,却都是慢牛走势,每天百分之一以下的涨幅,交易额也没有放大很多,叫半吊水的莫程也能看出这确实是长线牛股的走势,目前不温不火的走势应该还处于庄家的建仓期,真的有可能走出一年飞涨四五倍乃至十多倍的大牛股走势来。
·这一天没啥事,莫程下班下得早,看着房里冷清的一切,莫程揉揉眉心,心想,习惯了冷清还不觉得,一旦喜欢上几个人热热闹闹地过,再这么冷锅冷灶的还真不适应。
莫程想到贺彦枫叮嘱不要吃方便面的事情,虽然有点懒得动,还是拿出那个焖烧锅出来,学着那一天贺彦枫的样子淘米后往锅内冲入开水,又拿了两节香肠出来,放在案板上切。
一边切,莫程一边好笑,就贺彦枫那样,还教我做懒人饭菜,他怎么不拿镜子照照他自己那天切菜的时候的笨拙样子,看着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
一个小时后香肠西兰花饭做好了,莫程用勺子舀了一半出来,盛在一个中型白瓷碗里,边看电视边吃,心想,嗯,还不错,确实方便··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莫程一看,是乐乐家里的电话,便忙接了起来。
那边的乐乐斜靠在家里的欧式真皮大沙发上,小腿儿还一蹬一蹬地,一边等饭一边给妈妈打电话,说:“莫叔叔,乐乐今天在幼儿园里又得了一朵小红花了,老师说,到了放假的时候,有一百朵以上小红花的小朋友都有奖品哦,一百二十朵小红花的是价值一百元的奖品,一百朵的是价值八十元的奖品。
我有一百三十多朵了,你说,老师会不会奖励我一百一十元的奖品”·莫程听得笑起来,说:“那不会·你还是得一百元的奖品·”·乐乐不高兴地说:“那我现在开始不用表现好了,反正都不算数了。”
莫程教育乐乐说:“那可不行,如果我是你们老师的话,就要改革这个小红花的制度,表现好有小红花得,表现不好就要扣掉以前得的小红花·”·乐乐这才不抱怨了,转而说起幼儿园里发生的其他的新鲜事儿,什么今天老师教唱了一首什么歌,什么哪个小朋友因为不乖被老师批评了,什么乐乐中午吃饭很乖一颗饭粒都没掉又被老师夸了啊的,虽然都是些很无聊的孩童小事,莫程却一边想象着乐乐此时的表情,一边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地点评两句,叫乐乐越加高兴,嘚啵个没完。
莫程想起来自己的饭,怕是要冷了,不过,却不忍心打断乐乐,想着一会儿微波炉里再热热吃也是一样的,又随口说:“乐乐,你爸爸呢”这一通电话都打了半个小时了,要在平时,贺彦枫早就找机会找借口抢过乐乐的电话跟莫程也说上两句话了,今天却没有。
莫程心里奇怪的同时,还有点不满,都暗示他可以追求我了,怎么这人倒是没有进一步的表现,还不如以前热心了呢·乐乐说:“哦,他呀,在厨房里忙呢,好像在跟阿姨学做菜。”
乐乐压低了声音,诡笑着说:“莫叔叔,你上次把那个送饭大哥哥赶走了,还说了爸爸一顿·爸爸没办法,就只有自己学着做,他还说,周末要做饭给你吃哦,一天学一个菜,周六我们过来的时候,就有四菜一汤了,正好够我们三个人吃。”
哇啊,莫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贺彦枫为了我学做饭为喜欢的人做一顿饭,一贯是小女生在流行歌曲里吟咏的温柔贤惠做派但是,想象着贺彦枫那样一个走稳重精英路线的大男人居然系上围裙,为喜欢的人洗手做羹汤的样子,莫程的心一下子软得快要跳不动了。
前任也好,极品家人也好,以前有过的重重顾虑如同太阳出来后的地面残雪般迅速消融,莫程的脑子里只回荡着一句话:贺彦枫是真的爱上我了·莫程心神激荡,以至于一直没回答乐乐的话,弄得那边的乐乐急得发问不止:“喂,莫叔叔,你怎么不说话了喂——”·莫程回过神来,说:“刚才瞄了一眼电视,走神了。
乐乐你接着说,你爸爸今天学的是什么菜呀”·乐乐偷笑着说:“你等一下,我去厨房偷偷看一眼·哦,对了,你要装作不知道哦,爸爸说了,要给你一个惊喜。”
莫程也捂嘴偷笑,说:“好,我保证装作不知道·”·乐乐将话筒放下,莫程在电话里听到他的拖鞋声跑远,大约两三分钟后,又有拖鞋跑动的声音响起,随即是乐乐气喘吁吁地汇报:“今天爸爸学做的是糖醋排骨。”
哇啊,那句广告怎么说的来着,酸酸甜甜我最爱,而且不是酸奶啊,是有很多肉的排骨啊·想象着一根根酱红色的排骨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白色的骨瓷盘子里,上面还浇着稠嘟嘟的糖醋汁,莫程的口腔里顿时冒出大量的口水。
本来还觉得用焖烧锅煮的香肠青菜饭还不错的,现在简直不能入口了··周二,乐乐向妈妈汇报说,爸爸学做的是奶汤鲫鱼·莫程在心里点赞,这个好,有营养,而且,鱼汤什么的最有爱了有木有。
周三,乐乐继续偷偷出卖老爸,说:爸爸学做的是宫保鸡丁·莫程心想,这个也好啊,以前上馆子经常点的,不知道贺大厨做出来是个什么味儿··周四,油焖大虾。
莫程心想,怎么全是鸡鸭鱼肉的,该整点素菜啊,哎,算了,人家贺董才开始学着做,要求不能太高··周五,竹荪鸽蛋汤·莫程心里暗喜,想着四菜一汤还真齐活了,贺董的这一份心意啊不可辜负,对了,赶紧去买一套景德镇的骨瓷餐具回来,好菜要配好盘啊。
就这样,盼望着盼望着,周六终于姗姗来迟··贺彦枫这一次带的行李特别多,除了上次的那个旅行袋,他还带了一个大箱子,莫程好奇地偷偷打开一看,艾玛,里面居然琳琅满目地堆放着各种食材,顿时幸福得有些不知所措,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哎,尼玛以后有口福了。
到了进餐时间,莫程和乐乐两个早早地就坐在餐桌前,两眼放光地等着贺大厨上菜··结果,贺大厨端上来的却是一盆子火锅··莫程顿时纳闷了,说好的四菜一汤呢怎么变成火锅了莫程转念一想,随即自以为明白:周六到周日,要做好几顿饭呢,贺董的四菜一汤可能是压轴大戏。
好,火锅就火锅,火锅我也喜欢·莫程这么一想,和乐乐一起欢快地开动了··贺彦枫这一次带来的东西不少,电磁炉、火锅底料、还有香油和碗碟里的蘸料都应有尽有,一点不需要莫程操心。
至于烫火锅需要的各种荤菜素菜,也是十分齐备,是贺彦枫周五就吩咐家里的阿姨准备好了的,洗净切好码放得整整齐齐装进箱子里,再放上冰块保冷,所以,非常新鲜好吃,三个人吃得很高兴。
午饭吃的火锅,晚饭吃的稀饭,贺彦枫的大箱子里还带了很多熟食过来,正好下稀饭·莫程觉得这个也不错,火锅吃得腻了,正好清清肠胃··周日,早饭是贺彦枫出去买的,午饭在外面吃的,晚饭……莫程心想,这下子该上四菜一汤了吧老子真是等得花儿也谢了。
结果贺大厨端上来的是番茄肉酱通心粉,沾满红艳艳的番茄肉酱又卷成团儿的通心粉盛饭在硕大的景德镇骨瓷汤盘中,显得特别诡异,味道嘛,莫程尝了尝:还成,一百分的话能打八十分。
但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甜文生子边缘恋歌·“说好的四菜一汤呢”莫程再也憋不住了,直接就问了出来··贺彦枫的手顿了一下,明显是吃了一惊,他避开莫程的视线,转头看乐乐,说:“又是你在泄露军情”·乐乐无辜地眨巴着眼睛,说:“我不是故意的。
你说让莫叔叔惊喜一下,我是觉得,惊喜就惊喜那么一下,还不如提前告诉他,让他从星期一就开始高高兴兴地,不是更好吗”·可是,惊喜的前提必须是爸爸能把那四菜一汤拿得出手啊贺彦枫简直欲哭无泪,他能说他这五天学的五个菜全都失败了,最后只能采取阿姨的建议,专攻最简单的通心粉,还有,拿零失败率的火锅来充数的事情吗·贺彦枫沮丧地说:“只能说术业有专攻,我可能天生没有烹饪的才能,算了,我看我还是回归本行,多挣钱,长期聘用好的厨师给咱做饭吧。”
莫程不以为然,拍拍贺彦枫的肩膀,说:“没关系,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千万不要放弃学习啊·”又侧头对着贺彦枫低声说:“味道差一点没关系,可以逐渐改进。
其实,我还挺想看看你戴着厨师帽穿着厨师服的样子呢·”·老婆这是在说什么难道是要邀约我以后玩制服诱惑他调戏我我得调戏回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贺彦枫当机立断,忽然伸手,以两根手指扣住莫程的下巴,完全是一副霸道总裁俘虏芳心的酷帅拽劲儿,说:“很乐意为你效劳,先给点嘉奖,ok”·乐乐恰好转头,看见这惊人的一幕,瞪大了眼睛,说:“爸爸,你要干什么”·莫程羞恼地想要退开,贺彦枫急切之下径直吻了上去,同时另外一只手逮住叽呱乱叫的乐乐,用宽大的手掌将小家伙的眼睛捂住。
乐乐愤怒地扑腾着小身体,扳着爸爸捂住自己眼睛的巨大手掌,说:“讨厌捂住我眼睛干嘛我在看电视呢”·贺彦枫觉得自己在这样的干扰下还能执着地追逐老婆的香软的唇舌真是太不容易了,不过,老婆这会儿还真挺乖的,居然一点也没矫情,就那么仰着头让自己吻,叫贺彦枫心旌摇荡,越吻越深,几乎忘记了他的另一只手还把着一个不宜于见此情景的小朋友。
乐乐努力了半天,终于把爸爸的手掌掰开了一条缝隙,顺着那一条指缝,天哪,乐乐看到的是什么·爸爸亲妈妈惹·那是不是说,爸爸已经追回妈妈成功了再也不会让妈妈离开我们了乐乐咧开嘴,满心欣喜地笑了,却又有点不好意思,自己闭了闭眼睛,一会儿又舍不得错过一般地睁开,再看。
爸爸还在亲妈妈·过了一分钟,乐乐又忍不住偷看··呃……爸爸还在亲妈妈·乐乐不想打扰爸爸妈妈的亲密,可是,他这时候真的好想上厕所啊,怎么爸爸妈妈就亲个没够呢能不能停下休息会儿再亲呢憋了一会儿,乐乐终于憋不住了,再次奋力挣扎了起来,说:“放开我,我要去上厕所不然要尿裤子了你们亲你们的好了,别捂我眼睛”··☆、第56章··当两人嘴唇相接的那一刻,莫程的脑子空白了那么一秒钟,随即想到乐乐还在旁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天来相处的点点滴滴春风化雨一般沁入心脾,叫莫程不知不觉地手上卸了劲儿,待到他的唇挟着柔情蜜意而来,并试图撬开莫程的齿关的时候,莫程开始还咬紧牙关,不想让他轻易得逞。
贺彦枫倒是也不急,继续在莫程的唇上柔情脉脉地流连辗转,轻咬密吮··这样的轻怜蜜爱有点像今天出门买来喝的糯米甜酒,甜蜜蜜,黏糊糊,搅得莫程的脑子里也是一团糯米浆一般,模模糊糊地想道:“贺彦枫的嘴唇怎么是这么柔软的,不是说大男人皮粗肉糙吗,还是说,他的嘴唇上次被马蜂叮了,还没完全消肿”·如此,处于半丧失思考能力的状态的莫程终于被趁虚而入了。
贺彦枫长驱直入,在莫程的口中攻城略地,辗转反侧,尽情汲取着他香甜的津液,直到憋不住尿了的乐乐叫嚷起来,莫程才如梦初醒··莫程推开贺彦枫,再看一眼噘着嘴闹腾着尿急要上厕所的小家伙,顿时面红耳赤地堪比煮熟的虾子。
而贺彦枫呢,当着自家儿子的面,这家伙居然一点“上梁不正下梁会歪”的羞愧自责的表情都没有,反而是一脸志得意满·莫程都怀疑他是不是甚至要在乐乐面前卖弄一番得胜归来,还好只是错觉。
贺彦枫松开了手,表情轻松而愉悦地轻斥乐乐道:“闹什么闹”·“才懒得闹你们两个大笨蛋呢·”乐乐调皮地吐吐舌头,一溜烟地往卫生间跑,一边跑一边说:“爸爸你继续加油”·继续加油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呢莫程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两父子是商量好了的吗怎么有种被他们算计了的感觉呢·既然儿子都这么建议了,贺彦枫当然是从善如流,非常乐意再接再厉。
可是,醒过神来的莫程这一回却不肯就范了·一根白净修长的手指拦在贺彦枫凑近的唇上,警告地说:“喂,我刚才没躲开,是因为我想起你上次被马蜂叮了嘴唇,不知道你好没好,怕万一加重伤情。
你别得寸进尺·”·贺彦枫一直在莫程面前端着文质彬彬的范儿,可是,刚才的那个吻太香甜,激起了他满身沸腾的狼血,尽管被如此警告,却依然强势地靠近,并不管不顾地吻上去,比刚才还要激烈,再次将莫程吻得浑身发软又发热,像生病了一样。
贺彦枫很喜欢老婆这意乱情迷的样子,只有他知道,老婆因为可以怀孕的特殊体质,其实比一般人要敏感得多,记得以前欢好的时候只要加以挑逗那个地方就会自动分泌肠液,连润滑液都不要就可以进去享受极乐世界了。
艾玛,这么一想,贺彦枫全身的血直往下流,全部向旗杆处集合,将考究的薄呢毛料西裤顶出一个傲人的弧度··于是,莫程也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的下面。
惊然恍觉出那是什么,莫程用力推开贺彦枫,说:“警告你,别太过头了·”·真想把老婆按倒在沙发上这样那样啊,可是想到隔壁还有一个看动画片的屁儿子,贺彦枫只能愤愤不平地放弃,有家有口的男人真心伤不起,都憋了五年了还不许打一炮,老婆闹别扭,没准儿儿子还要跑过来闹闹场子,真没法活了。
贺彦枫满腹幽怨地说:“没过头·嘴巴是脖子以上的部位,不违规·”(→→这是作者吐槽,清汤寡水快把人憋死了qaq)·莫程作势要踢他,说:“还敢狡辩明明铁证如山”·贺彦枫拉他过来,再次珍惜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深深地望进他漆黑如夜般的秀丽眸子中,郑重地说:“莫程,我们在一起吧。”
据说,这世界上最打动人心的话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因为后者不仅意味着爱情的山盟海誓,更是现实的选择取舍·爱一个人,不一定会在一起,而深爱一个人,则会想方设法地在一起。
继主厨事情之后,莫程再次感受到了贺彦枫的爱意和诚心,不过,这一切都太快了,快得让莫程有些来不及思考清楚··莫程垂下眼眸,说:“我想想·”·贺彦枫深邃的眼神牢牢地锁定莫程的俊秀的面容,看他鸦羽般黑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是此时慌乱心境的最好佐证。
任何时候贺彦枫都不想再逼迫心爱的老婆,他可以长久地等待,也可以忍受被拒绝的痛苦,但是,他绝不会轻易放弃··不离不弃,我们一家三,要幸福地在一起。
这是贺彦枫发自心底的誓言··不过,贺彦枫还是使出了一点腹黑狡黠心思,说:“好,我等,不过别让我等太久·一个星期,或者,两个星期,总够你思考人生的了吧人生的快乐有限,别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无限的等待中。”
又到了告别时分,这一次不仅乐乐有和干爸爸亲嘴摸脸的告别仪式,贺彦枫也有了吻别的权利,直到眼尖的乐乐不满地叫嚷起来:“好哇,爸爸,你亲莫叔叔的时候把舌头都放进去了的,我就没有”·莫程急忙将贺彦枫往门外一推,骂道:“滚蛋”然后倚在关上的门的门框上,抚着被他吻得湿润的唇,无声地笑了起来。
这边,贺彦枫带着儿子上了飞机,还处在幸福的眩晕之中:今天亲了老婆三次三次·乐乐蹭了过来,抱着爸爸的腿,黑豆一般明亮的眼睛看着爸爸,开心地问:“爸爸,你今天算是追到妈妈了吗那妈妈是不是就要回来了”·贺彦枫愉悦地将乐乐抱在自己的膝盖上,点了点他的小鼻子,说:“应该会的。
我估计,也就是十天半个月,妈妈就会跟着我们一起回h市了,以后就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不用跑来跑去了·”·乐乐高兴得往爸爸的胸膛上直扑腾,说:“那我叫他妈妈了吗”·贺彦枫说:“那不行。
不过没关系嘛,乐乐心里知道他是妈妈就好了,不必嚷嚷得所有人都知道·”·乐乐委屈地扁起小嘴,说:“什么啊,明明是亲妈妈,却要叫干爸爸,乐乐一点也不高兴”·贺彦枫哄着他说:“好了,妈妈身体没好嘛,要是强行叫他想起以前的事情,他会有那什么神经官能上的毛病。
可是,他要是慢慢地想起来,就没关系,乐乐是心疼妈妈的好孩子,就别计较了·”·贺彦枫同时觉得心里纳闷,这些话都是王澍鑫说的,话说王澍鑫的话不可全信啊,他上次还说模糊了莫程的性向,什么可男可女可上可上的,其实也蛮不是那么回事啊,莫程很清楚他自己的性向,不然不会一点思想挣扎都没有就轻松接受了男男恋,所以说,还是把王澍鑫那小子的话放一边,把老婆带回h市之后慢慢给他找好的心理医生来瞧,肯定有妥当的办法的。
乐乐听爸爸这么说,虽然心里有些不好受,鼓了一会儿腮帮子,倒是很快就妥协了,说:“好吧好吧,不叫妈妈就不叫妈妈,反正也没妨碍,妈妈回来了之后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天天三个人一起吃饭睡觉做游戏”·贺彦枫微笑着摸着儿子柔细的头发,说:“恩,天天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这下子乐乐高兴了吧”·乐乐高兴得把贺彦枫的腿当弹跳床,一个劲儿地蹦啊蹦地,说:“哦,太好了,以后我一三五跟妈妈睡,二四六跟爸爸睡,星期天跟谁睡呢,要不还是妈妈吧,都跟爸爸睡了好多天了,妈妈来了就多和妈妈睡”·贺彦枫一听就黑了脸,说:”那怎么行小朋友要学习自立,以后乖乖地自己睡,偶尔可以和爸爸妈妈睡,作为表现好的奖励。”
乐乐不爽地大叫起来:“什么啊乐乐要和妈妈睡,表现不好也要和妈妈睡”·贺彦枫严肃脸批评乐乐:“乐乐不听话不当乖孩子了吗你看你们幼儿园哪个小朋友不是自己睡的这么大的孩子应该学着自立,吃饭自己吃,衣服自己穿,睡觉自己睡,以后上学了,还要加一条,作业自己做”·乐乐苦瓜脸望着爸爸,说:“辛辛苦苦找回妈妈来,都不能和妈妈一起睡可是,妈妈一个人睡觉会冷的吧,乐乐手上暖和,可以给妈妈做小火炉啊”·贺彦枫踌躇满志地说:“有爸爸这个大火炉在,他不会冷的。”
乐乐顿时不满地大叫:“爸爸真讨厌原来是你想独占妈妈呀·你这么大个人还不自立,你羞不羞啊,晚上睡觉都要人陪着,难道你也怕黑”·贺彦枫哭笑不得地说:”胡说爸爸妈妈睡觉本来就应该在一起,谁家不是这样的呢你看看你那些小伙伴,是不是都是爸爸妈妈睡一间房的”·乐乐想想还真是的,可是为什么是两个大人一起睡觉,他们又不怕黑怕鬼·贺彦枫看着乐乐一副愤愤然的表情,不禁呵呵地笑了起来,说:“为什么爸爸妈妈要一起睡呢,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乐乐,你想不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乐乐不解地歪头看着爸爸,说“什么意思”·贺彦枫以大灰狼哄骗小红帽的·甜文生子边缘恋歌·诱骗口气,说:”爸爸妈妈在睡在一起,还可以给乐乐生出小弟弟小妹妹来哦。”
贺彦枫心想,小孩子都是喜欢小孩子的,乐乐一个人多孤单啊,他一定会喜欢有个弟弟或者妹妹的·尽管没打算现在就让莫程怀上孩子,可是长远规划里必须有啊,所以这么跟乐乐说也没错,叫小家伙机灵点儿,多给爸爸妈妈亲热的机会,别老缠着莫程,搞得他都没机会下手了。
·乐乐吃惊地瞪着爸爸,随后说:“我才不要弟弟妹妹呢好不容易才找到妈妈,我要妈妈只喜欢我一个·”·贺彦枫有一种弄巧成拙的感觉,同时觉得事情要糟糕。
果然,乐乐的下一句话是:“原来你和妈妈睡觉会让妈妈怀小孩,那我以后得看好了妈妈,不叫他和你睡觉”·喵了个咪的,还能更坑爹一点吗··☆、第57章··贺彦枫沉下脸,说:“乐乐,你是不想妈妈回来了是吧”·乐乐眨巴着一双孩童特有的纯洁大眼望着爸爸,说:“当然想要妈妈回来了,爸爸你说话好奇怪。”
贺彦枫呵呵笑了两声,危言耸听地说:“要想妈妈回来,你还不许爸爸妈妈一起睡觉呢你知不知道,好多小孩子的爸爸妈妈离婚,是因为什么”·乐乐这段日子有了妈妈,就算不能天天和妈妈在一起,却是每天都打了电话,生活就像泡在蜜罐子里一样甜,兼心满意足。
忽然被爸爸这样故弄玄虚地一说,乐乐顿时心慌慌地问:“为什么”·贺彦枫有点不忍心,不过小家伙刚才的话实在太不懂事太伤人,必须要教导教导。
哪有挡着亲爸亲妈不许一起睡觉的也太叫当爸爸的心塞了··贺彦枫狠狠心,说:“因为……感情破裂·”·感情破裂噢,这个词乐乐听说过,特别是电视节目里,经常有人这么说,伴随着的是离婚的大人面无表情的脸,还有小孩子哭丧着的脸,然后小孩子的家就变成单亲家庭,没人管的小孩子则唱着忧伤而苦逼的歌谣:“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我的家在哪里”·乐乐一头扑进爸爸怀里,拼命摇晃着小脑袋,说:“你们不会感情破裂的,你亲口告诉我你爱妈妈,然后,妈妈应该也爱你,他今天都让你亲了耶。”
贺彦枫忍笑,忍笑,说:“可是你不许爸爸妈妈在一起睡觉啊·不一起睡觉的爸爸妈妈最容易感情破裂了,然后,分居,最后,只好离婚,你也想爸爸妈妈那样吗”·乐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一个劲儿的说着:”不想,不想,乐乐一点也不想。”
贺彦枫循循善诱地问:”既然不想,那乐乐要怎么样做呢”·乐乐眼神迷茫地看着爸爸,一会儿,忽然灵窍开了,说:“我以后乖乖地在自己的房间睡觉,让爸爸妈妈一起睡。”
贺彦枫满意地摸着儿子的脑袋,赞许地说:“乐乐真懂事,就是这样才是好孩子·”·乐乐不放心的问:“那样的话,你们就不会感情破裂了”·贺彦枫满嘴跑着火车,大言不惭地说:”那就肯定不会了。
乐乐这么乖,爸爸妈妈都爱你,为了乐乐也不会感情破裂·”·乐乐似懂非懂的点头,忽然又拧起一对小眉毛,苦恼地问:“爸爸妈妈不在一起睡觉会感情破裂,那乐乐不和爸爸一起睡觉,会不会父子感情破裂不和妈妈一起睡觉,会不会母子感情破裂”·贺彦枫心想:儿子啊,这个时候就不要十万个为什么了,爸爸很难回答啊。
贺彦枫拍着胸口对乐乐保证,说:“那肯定不会·你是我们的儿子嘛,爸爸妈妈爱自己的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不在一起睡觉也都会无条件地爱你·”·乐乐听不太懂,却还是点了点头,说:“那好吧,那爸爸你就和妈妈睡吧,我不吵闹了。
不过你一定不要弄出小弟弟小妹妹来哦·乐乐暂时还不想要弟弟妹妹,小奶娃有点烦人·”·贺彦枫满口答应,说:“好吧,好吧,正好你妈妈可能也没打算马上要孩子,爸爸知道的。
好了,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你只要乖乖地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结束了和乐乐的对话,贺彦枫这叫一个抹汗啊,他可不是有心要蒙蔽孩子的,主要是这个话没办法摊开来向孩子说明清楚。
再说,性生活不和谐本来就是会导致夫妻关系紧张以至于感情破裂嘛,电视啊报纸啊什么的上面不是经常有类似的报道吗他顶多算是夸大其词,并没有撒谎,对伐··一线牵婚介所。
莫程对面坐着一位身着镶着超大貉子毛领珠绣羽绒长大衣,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士,正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我不是挑挑拣拣,主要是你们给我介绍的这些都不靠谱。
就你莫经理上次介绍的那公务员吧,别的倒还马马虎虎,就是太抠·我跟他一共出去吃了三顿饭,虽然都是他买单,可是,没有一次是超过一百块钱的·第一次吃的中餐,只点了一个松鼠鱼是荤菜,其他三个都是土豆丝空心菜这样的鸡毛菜,我当时还琢磨着,也许他是考虑到女士们爱苗条才这么点的吧,搞得我在想,我还真是有点胖,简直不敢下筷子。
最后菜没吃完,人家还打包带走的·当时我就心里犯嘀咕了·后来这一次就更别提了,吃的路边摊,大馄饨一碗·哎,馄饨就馄饨吧,他吃到半中间还把店员招来,说少了两个,我就纳闷了,他咋能知道少了两个呢,结果人家还多得意的,告诉我他数了个数的”·莫程对她的这一溜儿倒垃圾一般的牢骚完全是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眼睛瞄着墙上的挂钟,心想,怎么才周三啊感觉过了好久怎么才第三天呢,还是周末好,有吃有喝有玩的,有可爱的小朋友,还有……嘻嘻……也很可爱的男朋友。
这位姓陈的女士算是莫程的婚介所里的老顾客,所谓老顾客,不是指她不断地结婚离婚而不断地有被牵线做媒的需求,而是,她因为挑挑拣拣,经历了不下二十次的相亲却没能顺利地被推销出去而成为滞销品,含恨沦落为婚介所的“老顾客”,对于这位女士和莫程来说,是“双输”的结果,彼此怨念都很深切,但是,作为收了人家会员费的婚介所一方到底要顾念一点顾客的感受,所以,这女士可以大摇大摆地直入经理室,直接找莫程诉苦。
莫程也拿她没办法,做婚介这一行呢,必须是顾客至上,莫程经常要求做店员的女孩子们,一定要“微笑、耐心、细致”,轮到自己更要身为典范,只好耐着性子,听她喋喋不休。
陈女士发现了莫程的心不在焉,便不满地说:“莫经理,我给你说了这么一大通,你怎么一声不吭气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解说解说啊,这人要真这副德行,恐怕没办法过到一块儿去。”
莫程回忆了一下,尽管是耳边风一般听着的,倒是也抓住了几点要点,忙说:“哎,我听着呢,没走神·我觉得,他可能是比较会过日子,经济适用男是这样的,其实不能算是缺点。”
·刘女士不服地说:“可也不能太抠了呀·女人抠点就算了,勤俭节约算美德,男人不能太抠门了,我觉得,那是没有担当的一种表现。
没钱,就想办法去挣钱啊,光靠抠那几个小钱还能发家致富啊哦,对了,他还问我呢,问我一个月用几百块钱做生活费我心想,我的妈呀,几百块钱够什么用啊我一个月光是买化妆品就要几百块呢。”
莫程说:“这个……观念是可以磨合的,这种小问题,以后你们可以以后尝试着沟通·”·女士说:“拉倒吧·这个人肯定不行,我还没嫌他挣钱少呢,他倒是嫌我花得多,这个简直就属于不可调和矛盾,不行,不行,另外给我换一位,不说挣很多钱吧,至少得有点胸襟抱负,还要知道疼老婆,宁可自己吃糠咽菜,也要舍得花钱给老婆买糖吃。”
莫程从文件夹里抽出另外一份登记表,指着表上某男的照片,问:“这一位呢这一位你也相过了吗我有点不太记得了。”
女士露出嫌弃的表情,说:“相过,相过·这个更不行了·上次见面,我的妈呀,他那脸,跟个大油田似地,头一摇,就是哗哗的头皮屑·太脏了这还是专门为了相亲还捯饬了一遍的,要是以后过一块儿去了,他那么个邋遢相,叫我怎么好意思带出去见人啊�
勘鹑嘶顾滴依疗拍锊换崾帐凹液图依锏哪腥四兀�”·莫程懒懒地歪在椅子上,无聊地听着她的话,最后才说:“陈姐,我们一线牵的优秀男士资源确实是毫无保留地都向你推荐过了,可是,你要知道,上婚介所登记要求牵线的单身男士一般就两类,一类是离婚丧偶的,其中以离婚的居多,还有一类是因为事业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耽搁了的,但是,真要是条件特别好的,一般都耽搁不了,总有好心的亲戚朋友帮忙牵线搭桥的。
换句话说,你的期望值不能太高·不过,我们一线牵婚介所呢,总是为客户提供最优质最热忱的服务·这样,我还有个建议,你要是在我们目前能提供的待选男士中实在挑不到满意的对象的话,可以考虑,向外发展。”
陈女士迟疑着问:“向外发展什么意思”·莫程马上坐直了身体,笑容可掬地开始介绍:“就是向境外发展,你的挑选对象可以不局限于中国,而是放眼五大洲。”
陈女士吃了一惊,说:“你说的是嫁老外”她马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说:“外国男的的身上毛好多,不太喜欢·”·莫程含蓄地说:“其实,毛发多点,一般都认为是性感的标志。”
陈女士一脸厌恶地说:“我不喜欢·我是买了块卤猪头肉吃,发现上面有毛,绝对会拿眉毛钳子把毛钳了的人·你要叫我天天对着块全是毛的肉,还不得叫我钳毛钳得手酸啊”·听她这么绘声绘色地一形容,莫程有一种晚饭会吃不下的预感,很想掀桌叫她滚蛋,只好在心里默念一百遍:顾客至上,才能继续保持微笑表情,说:“上次给您介绍的,你又嫌人家毛发少。”
陈女士翻白眼,说:“哦,那个人啊,他那是头发少,发际线都到后脑勺了,半秃子一个”·莫程说:“可是,老外有钱啊,我们上次介绍成功了一例,男方有游艇有私人飞机。”
有游艇有私人飞机那必须是外国土豪啊毛多就毛多吧,就当搂了一床毛毯睡,还热乎呢·陈女士瞬间心花都开了,忙一叠声地说:“真的啊,那倒是不错。
不过,你们是怎么给介绍呢”·莫程说:“我们和境外的婚介所有业务联系,这个你不用担心·你要是同意的话,就要签一份境外婚介授权书,并提供四张不同角度的生活照片。”
陈女士便迟疑了起来,妈呀,还要照片呢,介绍成了还行,要是没介绍成,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便问:“莫经理,要照片干嘛呢,是要放到网上去吗”·莫程理解女客户的畏惧心理,马上说:“对,我们的境外关联的婚介所有网站,给他们那边有求偶意向的男士提供带照片的资料表,不过,你放心,这些资料都是保密的,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任何不必要的干扰。”
陈女士说:“光是看看其中的流程是怎么回事”·莫程说:“我打个比方啊,老外如果看中了其中的一位女士,他就会通过那边的婚介所给我们这里发出请求,然后,他会来中国,见一面,大家聊聊情况,看看到底合适不合适。
如果进一步的接触,他也很满意的话,就会交往一段时间,然后决定要不要结婚·其实,也很简单,你需要做的,只是签了这一份授权书,授权我们可以在网络上使用你的照片,然后呢,就是等待天赐良缘了。”
越是说得轻描淡写,越容易引起疑心,陈女士越发犹豫了起来,说:“我听说老外都- yín -乱得很,而且,老外个个牛高马大的,不会打女人吧还有,不会遇上什么变态吧,看电影里面把人用锯子锯了,冻在冰箱里慢慢吃。”
莫程安慰她说:“呃,电视电影里的很多是虚构的,就是真事改编也是极个别的·就像飞机失事一样,一年那么多飞机在天上飞呢,掉下来的比较是少之又少,但是,我们不可能因为那微乎其微的可能就放弃飞机这一个交通工具吧这个把择偶条件放宽放远,其实是给自己多一个机会多一个选择。
据我的了解,外国地广人稀,不像咱们这里九百六十五万平方公里上住着十多亿人,人多了就爱玩心眼,斗来斗去,还什么二奶小三的,老外这一点倒是单纯得多,好多人都是一辈子就是一个老婆几个孩子,也不大男子主义。”
甜文生子边缘恋歌·陈女士想了半天,还是说:“唉,这个……还是算了吧·我想着嫁去那么远的地方,无亲无靠的,就怕得很·我还是倾向于找中国男人。
得了,那个半秃子,你什么时候安排一下,我再见一面吧”·陈女士走了之后,莫程有些郁闷,跨国婚姻只是听起来挺美,实际上敢于嫁出国门的还是少的很,特别是这个小城市,观念尤其保守。
本想着这是个拓展业务的好契机,但是,屡屡被拒,似乎前景也没那么美妙···☆、第58章··莫程觉得自己有严重的一周工作综合症··只是,莫程的症状和一般人的不一样。
一般人呢,是:·周一,各种痛苦,·周二,慢慢适应,·周三,继续适应,·周四,打起精神,曙光在前,·周五,哦哈哈哈哈,咱们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呀真高兴……·而莫程是这样的:·周一,冰箱里有周末没吃完的余菜,心里还涨满了和那一大一小欢度周末的的甜蜜情绪,反而是有些春风满面的,按着店里的那些小女孩子们的打趣的话“哟,莫经理周末上哪里找到艳遇了吗看这艳若桃花的模样”·周二,有点烦躁了,离周末简直遥遥无期啊。
周三,相当烦躁了,没饭吃没乐子孤零零一个人的日子真心难熬啊,同时觉得纳闷怎么以前打光棍的时候还乐得自在,一点也不觉得孤寂难受的··周四,埋头工作、工作……我要用力杀掉这难熬的时间。
周五,掐指一算,明天周六了,马上就可以和那一大一小两个坏蛋团聚了,顿时心里这个美啊·哦哈哈哈哈,咱们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呀真高兴……·幸好在周二到周四的难熬时日中,贺彦枫那家伙比以前灵醒点了,仗着已经获批的男朋友的身份会经常打电话来,算是聊以慰藉,总算缓解了一点一周工作综合症。
这不,这一天早上莫程才到了婚介所,屁股才沾上椅子,贺彦枫的电话就来了,腻腻歪歪地问:“程程,吃早饭没有”·莫程恨不能伸手到电话线那头去敲贺董的头,说:“不许叫我程程”·同时莫程心里觉得奇怪,他的印象里没有谁这样亲昵地叫过自己,没爸没妈,唯一一个亲近点的人就是王澍鑫,可是,王澍鑫喜欢喊自己“哥”。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贺彦枫这么“程程”“程程”地喊着,莫程虽然嘴上总是喝止,内心却莫名地有种非常熟悉非常窝心的感觉,不禁叫他在心底疑惑不已。
贺彦枫置若罔闻,继续若无其事地说:“程程,你还没告诉我你早饭吃的什么呢,乐乐去幼儿园之前还扒着门交代,一定不许你乱吃油条之类的垃圾食品·”·乐乐那小不点儿……莫程开始还有些羞涩和不安,心想乐乐虽然喜欢自个儿,但是,和乐乐的爸爸牵扯的话,小不点儿没准儿就没那么喜欢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乐乐看到那一幕之后,不光是没一点抗拒的表示,反而是乐呵呵地非常支持,而且一如既往地喜欢和依恋着干爸爸,叫莫程心里甜得像喝了蜜糖一样··不过,贺彦枫这家伙蹬鼻子上脸地喊自己“程程”就太讨厌了,莫程气恼地说:“跟你说几次了,不要叫我程程妈的,老子一把年纪的人了,还给我安这么少女风的名字”·贺彦枫在电话那头哈哈笑,说:“这不挺好吗心态年轻,才是真的年轻”老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们初恋那时的二十岁,贺彦枫心里如是说。
莫程翻了个白眼,说:“有病呢,一定要赶紧治,你现在就挂了电话,挂号去吧·”·嘻嘻哈哈说了一会儿,莫程的一周综合症总算缓解了点儿,却听见贺彦枫问:“程程,你想好了没有”·莫程猜到他是想问那个“在一起”的问题,却明知故问:“什么想好了没有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就出门了,脑子有点钝钝哒,说话总是说半截。”
贺彦枫被这样调侃,却一点也不生气,打是亲骂是爱嘛,程程没怀上乐乐之前就是这么说话活泼又佻达的,怀了乐乐之后去了贺家就渐渐地萧索,很少开玩笑了·现在和程程这样亲密调笑,感觉真是回到了二十岁的好光阴。
贺彦枫无赖一般地说:“就是没吃药就出门了·程程,你快点给我送药来,不对,程程,你就是我的药,快到我的碗里来·”·莫程喷笑道:“喂,我这手机录了音的,等会儿想办法偷进你们公司的内部网,把这段录音放给你们扬程科技的广大员工们听听,叫大家都知道贺董的真实面目”·贺彦枫继续无赖,说:“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行。”
说完,贺彦枫苦恼地叹了口气,说:“才周三啊,还要等两三天才能见到你,真难熬啊·我现在想要改革我们公司的休假制度了,干脆取消年度十五天的休假,改成每周三放假一天,到周二我就可以带着乐乐去找你,周三一起玩一天。”
莫程笑着说:“一个星期多休息一天,一个月就是四天,一年十二月就是四十八天,年度休假才十五天,你白给员工多放三十三天,你这资本家还怎么赚钱啊,干脆关门大吉来投奔我算了。”
贺彦枫却一点也没笑,沉默了一会儿,说:“程程,其实,我也想过要不要把公司搬迁到你那边,但是,可能真的没办法,公司做到这个规模,必须在大城市里才能生存和发展。
不是我自私自利,非要你牺牲你的事业,而是……”·莫程打断他的话,说:“别说了,我懂你的意思·等我再考虑考虑,给我点时间·”·贺彦枫沉声说:“好。
其实,程程,你要是愿意,可以来我们扬程工作,以你的工作能力,想来很多职位都是可以胜任的·”而且,扬程扬程,不就是贺彦枫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的名字的合体吗莫程来扬程的话,也是名至实归。
莫程却不乐意,说:“不去·我就是去h市,也不是投靠你去·你有钱是你的,和我没什么关联·”·贺彦枫在心里叹气,莫程有时候真是太较真。
其实,对贺彦枫来说,钱也好公司也好,无非就是让他们一家三口活得更舒服的外在而已,就像前些年流行的一句话,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一般人会觉得很矫情,但是,在那些年苦苦思念失去爱人的贺彦枫心里,却是真知灼见。
若是没有莫程,再怎么赚钱又算的了什么呢·电话打了十来分钟,贺彦枫那边有人敲门,莫程便挂了电话,自己倒在椅子上,默默思考了一会儿··既然这么难受,不如干脆把婚介所关了,不管不顾地去h市算了,省得分居两地,做周末情人这么艰苦。
可是,莫程转念一想,若是去了h市,等于是放弃了这五年打下的事业基础,一切从头开始了·自己在婚介这一行干了五六年,在大学里学的专业知识全丢了,就是找工作重新开始,履历也不好写的。
再说,自己做翘脚老板做了这么多年,闲适惯了·要从低层的工作人员比如什么销售啊之类的开始做起,莫程还真是不太乐意··贺彦枫不可能过来,自己又不想贸然丢下这边的婚介所,那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做周末情人吧·莫程这一天都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神不守舍,好容易磨到了下班时间,莫程不禁吁出一口长气,想着回家去没多久就会接到乐乐那小可爱的电话,还有贺彦枫也会跑来在电话里腻歪几句,又觉得人生多么美好,生活是多么地有滋有味。
此时,门口却传来不合时宜的敲门声··莫程有点郁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我要关门落锁准备下班的时候来,故意的吧故意的吧·莫程抬眼一看,进来的人是白雪。
这女孩大学毕业半年后就应聘来了莫程的婚介所工作,她不算嘴皮子很利索的,甚至有一次还被挑剔的顾客骂哭了,所以刚来的时候莫程并不看好她,把她归类到干不了多久就会跑路的那一类人中去了。
可是,路遥知马力,慢慢地,白雪对工作的细致谨慎,对顾客态度的温柔沉稳的优势就体现了出来,凡是交给她做的事情,无论内务外务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很得莫程的器重,因为婚介所庙子就这么大,员工就那么几个,提职是提不了的,莫程便给她加了好几次薪水。
这姑娘现在工资奖金加一块儿能拿到小五千,在这个二级城市里倒是也算不错的了··莫程笑着说:“哦是白雪啊下班了你不赶着回家去吃你妈做的好吃的”·白雪笑着说:“那倒不急,就是回家晚了他们也要给我留饭的。”
莫程叹气说:“有爸妈心疼的孩子就是幸福,真羡慕啊·”·白雪摇摇头,说:“幸福不了多久了·很快就要自力更生了”,她话语一顿,望着莫程,露出一点局促和歉然的表情,说:”莫经理,我来,是向你辞职的。”
莫程吃了一惊,问:“怎么啦为什么突然要辞职是找到了更好的去处还是……”·莫程停了一下,有点不悦地说:“如果是薪资方面的问题,其实我们可以商量的。”
婚介这一行,熟手和生手的差别太大了,虽然被迫加薪叫人不爽,但是总比去外面临时弄一个新手来,还要花许多时间调~教的好··白雪歉意而诚恳地说:“不是的,莫经理,我不是要跳槽,更不是嫌工资低。
莫经理你这些年对我怎么样,我心里很有数·我辞职,是因为要离开这个城市·”·莫程这才惋惜地说:“是吗你要去哪一座城市和男朋友一起吗”·白雪的脸上满是甜蜜的笑意,说:“是的,我男朋友今年博士毕业,已经落实单位了,是h市的一所二本院校,当老师。”
h市这不是贺彦枫所在的那一座城市吗h市一贯是全国的毕业生向往的大城市,本科院校里当老师也是近年来的热门就业去向,白雪的男朋友能去那里,要算重大利好了。
不过,利好是人家小两口的利好,对莫程来说要算利空,因为损失了一个很好的员工兼助手··莫程说:“这样啊·那是应该一起去·不过,你的工作还是要交接一下,你知道的,我们这里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一下子就走了,我很难办的。”
白雪忙说:“莫经理,这个你尽管放心·我没那么快走·他要四月份去学校报到,我只要赶着四月份之前过去就行了·现在还有四五个月呢,我就是怕我这一丢手,莫经理你难免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我打算干到三月底,帮着你把新人带一带,我就好放心地走了。”
她这么说,莫程很欣慰,说:“你一向都是很知道设身处地为别人考虑,这一点真的很难得·”·白雪笑着说:“不过,我还要给莫经你理打一声招呼,我们打算在这边结了婚再过去,所以,这几个月上班会水一点,要买东西啊办婚宴什么的杂事太多。
要不然,你给我发半薪得了·”·莫程摆了摆手,说:“说得我那么小气·没事的,有事你就去忙,交代一声就好,人生大事嘛,理解,理解·哦,对了,我还没问你,你去h市的话,还做婚介这一行吗我觉得你做这一行真做得好,耐心细致,也有四五年的资历了,继续做下去比较好,h市是个大城市,相应的就业机会会比较多,你应该能找到对口的工作。”
白雪笑了笑,说:“可能要换个行业·我男朋友去的那所院校的规则,他是博士毕业,算重要引进人才,早些年是可以解决家属工作问题的,所以我们才赶着结婚,想着是不是可以以家属身份去他们学校当个图书管理员什么的,不过,”白雪又有些焦虑地说:“现在高校没以前那么容易进去了,就是图书管理员还有学生的辅导员这样的工作,都是很多人打破头一般争着抢着的,我们又没什么门路,估计要参加考试啊竞聘什么的,我这书本丢了这么多年,真是亚历山大。”
莫程说:“加油,要是能考上倒是不错,女孩子工作稳定就好,以后可以照顾家庭·”·说着,莫程摸出钱包,拿了两千块钱出来,推往白雪的方向,说:“不知道我到时候有没有时间参加你们的婚礼,先把红包送了。
一点心意,一定要收下·”·甜文生子边缘恋歌·白雪只是笑,不肯接钱,说:“没有封红包的钱我可不要,别找借口说没时间什么的·老板,我可为你打了好几年的工,我结婚你不来喝喜酒,可太不够意思了。
一定要来,把红包交到我老公手里·”·莫程哈哈笑着说:“好吧,我尽量来·”想了想,莫程说:“我以后说不定也要经常去h市,以后保持联系”·白雪走了之后,莫程怅然地在婚介所里走了两步,忽然就下了决心:白雪为了爱情可以追随她的男朋友万水千山,我就不能吗人生难得几回抉择,为爱痴狂又如何干脆把婚介所关了,去h市没有工作资历,总有大学毕业文凭,实在不行,就找一份最基层的工作做起吧。
·☆、第59章··周六,当贺彦枫又带着乐乐如约而至的时候,莫程看他带来的那一大堆东西,不禁笑道:“又带什么新鲜东西来了你每次来,都是大包小包,跟鸟儿絮窝一样”·说完这话,莫程心里却是暖暖的,贺彦枫在外面是狂霸拽总裁一枚,到了自个儿这里,不光是不嫌弃房子小而简陋,要啥没啥,还要跟个小媳妇一般自己自带干粮和劳动工具以便动手做饭或者收拾洗碗,如果不是因为心里有爱,何至于此呢。
贺彦枫蹲在地上,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先是一台崭新的笔记本··莫程现在用的笔记本是四年前买的东芝,小鬼子的东西确实还是做得皮实,用了几年了,在键盘上不小心洒过水也摔过磕过,就是还坚挺着不坏,叫莫程没忍心丢弃。
不过,莫程在家用电脑的时候也少,就是上上网,看片子都有点卡得心烦·上次贺彦枫来用了一下就皱着眉头说不好用要买过一台,果然今天就给搬了一台新的来·莫程倒是也不矫情,恋人之前送个几百几千的礼物也不算什么,刻意推拒反而不好。
·莫程打开外包装盒看了看,说:“哟,你给我买笔记本也不跟我说一声,这什么牌子啊戴尔怎么这么大这么厚,跟我这老东芝也差不多嘛,你怎么不买个最新款的超薄的”·贺彦枫一脸“你不识货”的表情,说:“你看看清楚,这是戴尔的外星人ware,最顶级的个人电脑,两三万一台”·莫程被镇住了,说:“你买这么贵的笔记本干嘛呢买个一般的就得了,我就是上个网看个片儿的。”
贺彦枫嘿嘿地笑,说:“不是买的,是合作厂家送的·我们公司每年也给他们各种各样的礼品感谢合作,他们则会送几台最新产品给我们试用·这一次送来了三台,我看着还不错,给你搬一台回来,你用着好的话给人家写一个试用反馈报告呗。”
莫程听着是白送的很高兴,又一听要写什么报告就苦了脸,说:“我不会写,技术含量也要高了点·算了,你还是搬回去吧·”·贺彦枫说:“我帮你写。
你在下面签个名点个赞就行·”·莫程听得哈哈笑,说:“那敢情好·谢了·”·贺彦枫又摸出个小纸盒子,说:“这个是我们公司给客户送的礼品,没送完,放在仓库里装灰呢。
我就随手拿了一个,晚上你可以缩在被窝里看看视频上上网,不过别玩太久,还是要注意用眼·”·莫程倒是一猜就中,原来还真是个苹果的ipadair,一下子得了两个电子产品,莫程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说:“不用了吧,公司的东西不好随便拿的。”
贺彦枫不以为意地说:“自家的公司无所谓,左手进右手出·剩下的也不送客户了,给公司那帮子小年轻玩去·这些东西更新换代快得很,隔不了多久又出新样式了。
拿着用呗,放在仓库里没人用,贬值得飞快·”·贺彦枫还在往外面掏东西,莫程一看掏出来的是个豆浆机,不禁好笑地说:“你们公司怎么什么都有啊。”
贺彦枫说:“这个不是公司的礼品,是我交代秘书去专门去买的·我家的阿姨告诉我说,这个豆浆机很好用,晚上泡一小把黄豆,早上掺上一点水让机器搅拌,二十分钟后会自动停止,倒出来的就是热乎乎的豆浆了,刚好一大杯,我觉得很适合你用。”
莫程朝着他呲了呲牙,说:“对,很适合我这种懒人用·”·贺彦枫知道莫程在挑拣这个“懒人”的意思,却不以为意,笑着说:“懒媳妇儿,我也喜欢。”
莫程白了他一眼,说:“蹬鼻子上脸是吧谁是你媳妇儿”·看大人们忙着说话,乐乐觉得受了冷落,忙冲上来抱住莫程的大腿,仰着小脸,说:“莫叔叔你怎么光跟爸爸说话,不跟乐乐说话呀乐乐好想你的”·莫程弯下腰,一把抱起乐乐,在他的左右两边脸上各亲一下,笑着说:“我也想你啊,乖宝贝。”
乐乐狡黠地眨着眼睛,问:“有多想是想乐乐多一些,还是想爸爸多一些”·莫程腾出一只手去拧乐乐的嫩脸蛋,说:“当然是想乐乐了,乐乐这么可爱,比你爸爸可爱多了。”
乐乐先是歪着头甜甜地笑,忽然又小脸一沉,说:“可是,你慢慢地就会更喜欢爸爸了·爸爸说,你以后要和他一起睡觉,你们越睡觉感情就会越好,然后,就超过对乐乐的好了,好讨厌。”
一起睡觉还越睡觉感情越好这一个九天玄雷,砸得莫言一脸”惊呆了”的表情··贺彦枫也惊呆了,等他回过神来,想去捂住乐乐那口无遮拦的小嘴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贺彦枫觉得,没有比自己更苦逼的当爸的了儿子太不懂事,简直是专业坑爹100年·那天晚上哄骗小家伙的话,乐乐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说会表现好会乖会让爸爸妈妈一起睡,怎么见了莫程这些话就全变味儿了呢可是,要怪乐乐也怪不着,只能怪自己那天编的话还是没编圆。
唉,小孩子总是这么天真无邪地坑害大人而不自知的,杯具啊·现在在莫程的眼里,自己是不是等同于闹着要和吴妈睡觉的痴汉阿q于是,我堂堂贺董时而儒雅时而狂霸拽的现象全部被败坏了啊有木有,情何以堪啊啊啊·莫程冷笑着望向贺彦枫:“你是这么给乐乐说的”·乐乐听妈妈这冷飕飕的口气,意识到坏了,自己可能又干了什么坏事了,连忙拉了拉莫程的裤腿,小声地说:“爸爸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可能是乐乐记错了。”
莫程盯着贺彦枫··贺彦枫讪笑着后退,信口胡编地说:“是,是,是·是乐乐在断章取义·乐乐问我的时候我正在看报纸,报纸上有个报道,说有个什么农妇诗人,写了一首叫《穿越大半个中国去睡你》的诗,现在火得跟当年的小苹果一样。
乐乐不明白,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当时胡乱解释了一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结果就叫小家伙误会了·”·“哦”莫程狐疑地挑高了半边眉毛,说:“是吗”·贺彦枫自觉这个话编圆了,点头如捣蒜般地说:“没错,就是这样。”
乐乐也忙着点头,小鸡啄米一般,说:“对,就是我看到报纸上写的东西,觉得好奇,才问爸爸的·”·“乐乐,你可真是乖儿子啊,知道给你爸爸打掩护。”
莫程摸了一下乐乐的小脑袋,盯着贺彦枫的眼神依然是凉飕飕的,说:“贺彦枫,什么时候乐乐居然都认识那么多字了是你教的,还是幼儿园老师教的呵,都能看报纸了啊,真了不起。”
贺彦枫抵赖不了,只好厚着脸皮说:“这个这个……好吧,我错了,不过,我这不是还没打算付诸实施,目前尚在规划中吗程程,别生气嘛,你不同意我不会乱来的。”
莫程简明扼要地骂了一句”滚”,于是贺彦枫如释重负地滚去厨房做饭去了,留下莫程和乐乐两个人愉快地在客厅里摆弄贺彦枫拿来的新电脑··乐乐在ipad上玩赛车,莫程就在旁边看着。
莫程开始以为贺彦枫的公司就是开发电脑游戏的,肯定乐乐也是从小接触这些,会比较精通电脑游戏,没想到乐乐竟然是新奇得不得了的样子,而且手也很生,这里那里都不知道,貌似是第一次玩,忍不住问他:“乐乐,你以前没玩过这个飞车游戏吗”·乐乐摇摇头,说:“我看别人玩过,我自己没怎么玩,有时候爸爸高兴得很的时候,才会把手机借给我,玩一小会儿上面的小游戏。”
·莫程吃了一惊,问:“你没玩过ipad”不会吧,贺彦枫刚才说话的口气,这种东西他公司的仓库里有的是,对他来说跟捡来的差不多,怎么乐乐倒是没得玩·乐乐点了点头,说:“家里没有这个。
爸爸说,电视还有电脑不光是对小朋友的眼睛不好,还会把小朋友变得笨笨的,特别是我这样的,没有妈妈,爸爸又回家得晚,要是玩上电脑了,就会成天都想玩电脑,变成一个自闭的小孩。
所以,我们家没有电脑,爸爸回家也不玩,就陪我出去玩,或者陪我说话,讲幼儿园发生的好玩的事情·”·莫程摸了摸乐乐的头,说:“乐乐,你爸爸真是很爱你。
乐意为孩子花钱的家长不少,乐意花时间陪着孩子的家长却很少·”·这话绝对是莫程的真心话·现代社会科技迅猛发展,却也造成了很多的缺失,特别是孩子的教育上,许多家长要么忙于工作挣钱,要么自己也懒或者喜欢看电视玩弄电脑或者打麻将,便将孩子丢给电视机电脑掌上电脑ipad之类的baby-r,于是皆大欢喜,殊不知,电视电脑玩上了瘾的孩子往往有各种障碍,因为电视电脑不需要回答,一个劲儿地往孩子脑子里灌输就得了,所以,爱看电视玩电脑的孩子往往存在语言和人际交往的障碍,很多事情都觉得没意思,不如宅在家里玩,到了读书的时候,因为心里想着电视电脑,注意力也不能集中,又存在学习障碍。
贺彦枫身为一个单亲爸爸,身为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长,居然一点也不以工作忙身体累为借口,尽量抽时间陪伴孩子的厂长,还真是挺让人敬佩的,也难怪乐乐这么聪明伶俐,原是大人浇灌了心血呵护长大的。
乐乐对着莫程咧嘴笑,说:“是啊,我知道的,爸爸一直都很爱我·现在有了莫叔叔你,你也会很爱我的,对不对”·莫程将乐乐搂在怀里,笑着点头,说:“是”·贺彦枫做的饭菜其实是半成品,都是家里的阿姨按着他的吩咐提前就买好洗净切好还配好佐料的,所以,他倒是也没忙活多久,大约一个来小时吧,就搞定了。
乐乐因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干了坏事,生怕爸爸生气,所以,一听到说饭菜要好了,小家伙就自动跳下沙发,跑去厨房帮忙端菜端饭,甜甜地喊:“爸爸,好香啊我肚子里的小馋虫要爬出来了”·贺彦枫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不给你吃,馋死你算了爸爸快要被你害死了”·乐乐吐吐舌头,说:“我不过是把爸爸那天说的话照样说了一遍,不知道莫叔叔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爸爸,对不起哦,下次我会小心说话的·”·卧槽,还有下次呢,这次就快被你整死了·贺彦枫这叫一个无奈啊··到了饭桌上就热闹了起来,乐乐不断地发出赞叹赞美的声音:“哇啊,这个炒肉丝好好吃啊”·“哇,这个汤也很好喝啊。”
“爸爸,你现在做的菜怎么这么好吃呢比阿姨做得都好·”·莫程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贺彦枫知道这是小家伙在将功补过呢,可是,搞得这么夸张就过犹不及了,连忙夹起一个鸡腿放乐乐碗里,说:“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小心噎着。”
乐乐“哦”了一声,端着饭碗开始刨饭,心思却全在爸爸妈妈身上,饭碗只遮住了他的鼻子嘴巴,一双滴溜乱转的大眼睛却露在外面,一会儿看看爸爸,一会儿又看看妈妈,那样子,像足了一只面前放了一根肉骨头却畏着有人、想吃又不敢靠近的小狗。
莫程本来板着脸的,见此情景,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说:“行了,谁都没有生气,吃饭吧·”·一场小小的风波过去,一家三口又恢复了欢声笑语··甜文生子边缘恋歌·到了夜间,乐乐努力地想要表现好,便挺起小胸膛,自觉自发地说:“今天晚上我要一个人睡昨天在幼儿园里我们跑的接力赛,我累坏了,想一个人睡得自在一些。”
莫程倒是八风不动,说:“好啊,那你就一个人睡王叔叔的房间吧,我睡我自己的房间,你爸爸睡沙发·”·不是爸爸妈妈一起睡的吗怎么变成爸爸一个人睡沙发呢乐乐转头看爸爸,露出一副用尽全力却没达到效果的失望沮丧模样。
贺彦枫看着这么拼的小家伙,表情更无奈了,傻儿子哎,你要是没整先头那么一出,爸爸会很高兴笑纳你孔融让“床”的美意的·可是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你还要让床,不是只能叫爸爸难堪吗·到了临睡时分,乐乐难得地没有赖在妈妈怀里,而是在即将孤枕睡沙发的贺彦枫身边转悠着,不停地问:“爸爸,客厅里没有空调,你一个人睡觉会不会冷啊”·莫程说:“没事,大人的体温高,你爸爸相当于是自带空调,冷不着的。”
贺彦枫腹诽:“这个狠心的家伙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亲老公·”·入夜,莫程一个人半靠在床头看着一本杂志,心里捉摸着:”乐乐那小家伙该睡着了吧贺彦枫呢,不知道他盖的被子够不够厚,会不会冷着要不,出去看看”·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莫程猜到是贺彦枫,马上打消了刚才的念头,声音冷而硬地问:“什么事”·“被子薄了,我冷,再拿一床被子来。”
果然是冷了,莫程从柜子里取了一床已经套好被套的被子,打开门,递给贺彦枫··贺彦枫却将被子扔地上,莫程惊愕地想要后退,却来不及了·贺彦枫随即长臂一伸,勾住莫程的腰,强力将他拉过来,按在墙壁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混蛋……乐乐就在旁边睡着呢……”莫程推拒着,试图脱离贺彦枫的禁锢,可是,贺彦枫这会儿像是狼人附体了似的,力气出奇地大,莫程被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仰着脖子接受他越来越炙热的吻。
因为担心,莫程的头一直朝向门的方向,生怕会突然出现乐乐的小脑袋··贺彦枫猜到老婆的心思,脚跟向后一转,一勾,将门踢来关上了,在莫程的唇齿之间含糊地呢喃:“关了。
关了·瞎操什么心呢”·莫程被这一通狼吻弄得都快呼吸不上来了,侧头想躲开,却被贺彦枫捉住下巴,越吻越深,甚至被泄愤一般轻咬了一下舌尖,说:“宝贝,专心点。”
灼热的鼻息喷在莫程的脸上,唇上,耳垂上,脖子上,带着火苗一般,炙烤得莫程脚都软了,为了勉强支持住身体不滑下去,他不得不抬起手臂,勾住贺彦枫的脖子。
·这下子可方便了贺彦枫,他不再按着莫程,而是腾出一只手来,往宝贝老婆的衣服里摸去···☆、第60章··贺彦枫太了解莫程的身体了,很知道老婆只是嘴巴硬,实则因为可以受孕的体质格外身娇体柔,更知道怎么做会挑起他的谷欠望。
而贺彦枫自己亦是旷了五年没开过荤,如今软软香香的老婆就满眼雾气地半挂在身上,叫贺彦枫情谷欠亦然如风卷海浪般汹涌··纵溺的深吻,在两人相连的唇角曳出情。
色的银丝··全身游走的手则带着火热的触感不断往下……·什么时候滚上床的莫程不知道,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只觉得在贺彦枫那带着灼热气息的爱抚和亲吻之下自己像是一个在烈日骄阳下持续步行了多时的人,全身都被熏烤得快要冒烟了,又或者像是一尾被海浪甩上岸的鱼儿,不能呼吸一般大口地喘着气,渴求更多……·直到贺彦枫俯身,将莫程的那一处纳入口中,莫程的身体虽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残余的意识叫他漏出一个“脏”字,并抓着贺彦枫的头发,本能地想往后退,却终是难以抵挡那甘美得似乎全身的浸泡在温泉中的舒爽感觉,终于懊恼又愉悦地接受了贺彦枫的服务。
当然,莫程也有反馈,他用手帮着贺彦枫也撸了一发出来··经过了这一番液体交流,本来还带点小清新意味的恋情彻底暴走,带上浓浓的色气·贺彦枫根本不能满足于刚才的几下手上动作,他的一双手掌始终流连在莫程的身体上,嘴唇也一直缠绵在莫程的脸上、唇上、脖子上,连舔带啃,时不时还吮两口,啃甘蔗似的,带着股子不把莫程啃成渣渣就誓不罢休的狠劲儿。
尼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莫程受不了地推他,说:“别老抱着我,箍得我热死了·还有你那大棍子一直戳着我,叫我还怎么睡觉啊”·贺彦枫只是松开了一点点,随即又合身扑上去,在莫程的身上又亲又摸,带着薄茧的手指滑过,落在莫程饱满而挺翘的双丘上,暧昧地流连,说:“只要把它放进它该去的地方,就不会戳着你了,你只会觉得爽,爽翻天。”
莫程嗤笑一声,说:“哦,你的技术那么好”·贺彦枫大言不惭地说:“那当然·什么时候叫你领教领教我的大棍子的威力。”
莫程狠狠心,说:“还什么时候呢,想做就做吧·”莫程从来都是个爽利的性格,不愿意憋着自己也不愿意憋着喜欢的人,反正关系都到这份儿上了,迟早要做,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呗,爽了之后大家好睡觉。
贺彦枫以拿被子的借口骗得莫程开门,居然得手,亲了摸了还尝了老婆的滋味并被老婆的小手服务了一把,已经是意外之喜了,没想到还有这天大的好事掉下来,正砸在他的头顶。
莫程忍住羞得脸皮紫涨,说:“还不是瞧着你那馋劲儿今天爷豁出去了,让你做,你要是有一点叫爷不舒服,就别想下次了·”·幸福来得太陡太快,逆转来得太突然太猛,贺彦枫眼睛亮得堪比窗外的明星的同时,却不像莫程以为的那样猴急地扑上来兽性大发,他抱着莫程狠狠地亲了一口,又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说:“今天不行,没准备好,没有避孕套也没有润滑液,就是现在出去买恐怕商店也关门了。”
莫程好笑地说:“要避孕套干什么我又不是女人,不怕怀孕”·贺彦枫苦笑,老婆,你对你自己的身体状况还真是不了解呢。
我是真不敢乱来,本来就处在争取宽大处理得时候,要是再犯错,在老婆不知情的情况下叫老婆怀上了,还真是罪无可赦··贺彦枫跟哄小孩一般哄着莫程说:“那个东西留在里面容易生病。
再说,没有润滑液也不成啊,很疼的·好了好了,我不缠着你了,咱们睡觉·”·莫程戳他胸口一下,藐视地说:“没有润滑液就不成事了还敢夸口你的技术好”·贺彦枫苦笑,却好脾气地揽过莫程的身体,让老婆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亲了亲他的额角,说:“睡吧。
晚安,宝贝·”·莫程在他的怀里舒适了打了个哈欠,忽然说:“告诉你一个事儿,我已经决定了,翻过年去,三四月份吧,就关了婚介所,去你那里·以后就不用你和乐乐这么辛苦地跑来跑去了。”
·☆、第61章 二更··贺彦枫的手臂紧了紧,将莫程圈在怀里,一下比一下重地吻着他的鬓角,极力压制着心里感动到无以复加的情绪,柔声说:“好·”·光是说感谢的话既没有意思也没有价值,贺彦枫知道莫程的性格,尽管他心里一万个想把老婆就藏在家里百般宠爱,但是,老婆肯定是希望能发展他自己的事业的,所以,贺彦枫拿定了主意,要不遗余力地帮助老婆。
两人越发亲密,贺彦枫自是不用再去客厅受冻,顺理成章地将老婆软绵绵的身体抱在怀里睡,莫程呢,神情越发慵懒,靠在贺彦枫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说着话,莫程告诉贺彦枫说虽然是打算好了要关掉婚介所去h市,却也不是说走就走的,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经营者,莫程还有不少收尾的工作,搞定的话要到明年的三月左右。
贺彦枫温柔地说:“不急·慢慢来·我和乐乐也不辛苦,就当来你这里度假了·”·莫程忽然想起一件要紧的事,问:“寒假快到了吧乐乐的幼儿园放不放假”·贺彦枫抓着老婆修长玉润的手在唇边吻了吻,说:“要啊,再上一个多星期就要放寒假了。
我正发愁呢·每次幼儿园一放寒暑假,就不知道该把乐乐往哪里放幼儿园倒是有寒假托管班可以托管,但是没有老师上课,就是把托管的小孩都集中在一个大教室里看动画片,几个生活老师照料吃喝拉撒,挺没意思的。
而且我想着乐乐也可怜,上了足足一学期的课,别的小孩都被领回家了,他还要托管·可是,不托管又怎么办,他在家也只能是阿姨带着玩,也不好玩·”·确实,乐乐虽然是富三代的小孩,可是,单亲家庭,爸爸又忙,没办法像一般的双职工家庭的孩子一般长伴父母身侧,乐乐能有的不过是昂贵的玩具和在幼儿园里望穿视界一般的等待而已,不像有些孩子,尽管家境一般,可是,妈妈不上班或者是从事教师之类的行当,一放假正好带着孩子游山玩水长见识去。
莫程的头就枕头在贺彦枫的肩胛骨窝里,此时微微抬起来一点,黑如墨玉般的眼睛看着他,唇角飞扬起来,说:“若是你放心的话,就把乐乐放在我这里吧·我这婚介所不是即将关门吗,想来也没多少事情,每天带着乐乐去晃一圈就好了,剩下的时间可以陪他玩。”
·贺彦枫大喜过望,说:“那乐乐要高兴死了·好,我看,再上一周幼儿园就放假了,我提前和他的老师说好,请两天假,让乐乐提前放了,下个周末带过来,就叫他留下不走了。”
莫程幽幽地说:“只要你放心就好·”·贺彦枫亲了亲莫程的侧脸,说:”我为什么不放心乐乐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
莫程将脸贴在贺彦枫的脸上,静静地呆了一会儿,说:“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贺彦枫沉声说:“想说什么就说吧·你我之间没有避讳。”
莫程字斟句酌地说:“乐乐是你和你以前那位一起领养的孩子吗我在想,反正他走了这么久,也许早就放下了,乐乐对他的感情也不深,能不能把当年的领养手续变更一下,变成你和我共同抚养乐乐呢”·贺彦枫的表情凝固了。
可见,有一句话说得好,人不能轻易撒谎,因为撒一个谎往往要有用十个谎来圆·尽管贺彦枫没有刻意撒谎,但是他当时默认的态度却叫莫程实实在在地进入了思想误区。
莫程却误会了,心里有些难过,贺彦枫是不同意吗他不会还挂念着那个人吧不禁一下子情绪低落了下去,黯然地说:“我这个要求是不是很过分要不,就算了吧。”
”不,不,不是的,程程,你听我说……“贺彦枫一时心头着急,心一横,想要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老婆,哪怕老婆听了之后生气翻脸将自己一脚踹下床去。
就在这时,外面却传来乐乐的叫喊声:“爸爸爸爸莫叔叔”·两人急忙整理衣服起身,贺彦枫先跑去开了门,见乐乐一脸惊慌的表情,说:“我想撒尿,还想顺便看看爸爸睡得好不好,谁知道爸爸不见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
贺彦枫抬了抬胳膊,摆出大力士的架势,说:“谁会来绑架爸爸呀,给他一板砖”·乐乐格格地笑了几声··贺彦枫摸了摸乐乐的小脑袋,说:“爸爸半夜有点冷,所以来和莫叔叔挤一挤。
来,爸爸带你去撒尿·”·乐乐苦着小脸说:“可是,刚才那么害怕,尿尿都吓得缩回去了·”·贺彦枫哈哈地笑起来,说:“不怕。
爸爸给你吹口哨,把尿尿引出来·”·莫程本来满心失落,听得那边贺彦枫带着乐乐去了卫生间,贺彦枫真的给乐乐吹口哨哄小家伙撒尿,乐乐则说着孩子气的傻话:“尿尿,快出来,出来有好玩的,听,还有人给你吹口哨呢。”
甜文生子边缘恋歌·卧槽,居然是这样带小孩的莫程拿被子蒙着头,笑得几乎肚子疼,笑着笑着,就把刚才的郁闷事给忘记得七七八八了,加上乐乐撒了尿出来,再也不肯回自己的床,一溜烟就跑到莫程身边,掀开一点被角就往里钻。
莫程抱住小老鼠一般拱进来的乐乐,对跟进来的贺彦枫说:“来晚了没你的位置了,滚那边屋里去睡”·莫程屋里这床是一米五的,两个大人挤挤还勉强可以,再加一个睡觉喜欢满场打滚的乐乐显然是不行的,贺彦枫不肯死心,还想给老婆解释解释刚才的事情,便可怜巴巴地请求,说::”程程,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要不,咱们三个人挤挤睡”·乐乐的小脑袋从被子里钻出,高高兴兴的说:”好啊,好啊,三个人挤着睡,好不能只是你们两个人越睡觉越感情好,就漏下我惹”·莫程抱紧了乐乐,说:“我只想和乐乐感情好,叫你爸赶紧自己去睡觉,别着凉了。”
被老婆驱逐的男人好苦逼,贺彦枫没办法,只好苦哈哈地走了··乐乐睡了一觉醒来,又说话说得兴奋了,趴在莫程的怀里叽叽咕咕说个没完,时不时还撒个娇,把莫程缠得,之前的郁忿渐渐远离大脑,最终搂着乐乐睡了个昏天黑地。
起床的时候贺彦枫已经在试用那个据称”好用的不得了”的豆浆机,磨出了三大杯热腾腾的豆浆,加上楼下买来的鸡蛋饼,灌汤包之类的早点,一家三口一起用了早膳,就带着小孩儿出去玩儿。
只是,莫程今日十分高冷,一直只跟乐乐说话,玩笑,眼睛都不往贺彦枫的方向看,搞的贺彦枫很无奈,不光是一路陪着小心,还不时地寻找可以单独说话的机会,偏偏今天莫程和乐乐像一对袋鼠母子一般,就没有分开的时候,叫贺彦枫好焦躁,好不容易瞅着了一个乐乐去上厕所的机会,可怜巴巴地扯了扯莫程的衣角,说:“宝贝儿,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忽然察觉到裤子被扯了扯,贺彦枫低头一看,乐乐不是上厕所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乐乐无辜地看着爸爸,说:“我正要去厕所呢,听到你叫我,我就回来了。”
贺彦枫莫名其妙地说:“我没叫你啊·”·乐乐撅嘴,说:“明明听见你喊我宝贝儿的·”·贺彦枫哭笑不得地说:“那不是叫你,那是叫……”·乐乐眨巴着一双水润大眼,总算是明白了,顿时鬼笑了起来,说:“爸爸你说对了耶,果然你们是越睡觉感情越好。”
贺彦枫捂住乐乐的嘴都来不及,果然,莫程听了之后,嗖嗖地飞出几把眼刀,叫贺彦枫越发有口难辩··直到最后快要离开去赶飞机了,贺彦枫才找到个机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莫程说:“从现在开始,我的一切都和你共有,事业,孩子,还有我脸上这两颗火气痘痘,都是你我共有的,你要负责给我灭火。”
莫程虚虚地踢了他一脚,说:“才不要呢,你的痘痘我很嫌弃·下个星期来的时候如果还没消掉的话,就不要来了·”·贺彦枫哈哈地笑着,说:“我会带着专用工具来,请你给我去火。”
·☆、第62章··莫程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简直可以说是滋润得冒油珠珠了,买下的股票开始还只是慢牛走势每天只涨百分之一、二,这些天来开始加速,日涨百分之三、四,中间还夹着三四个百分之五的涨停板,不过是月余的功夫,这支股票居然涨了快百分之五十。
赚钱谁不喜欢,尤其是这样每天一点惊喜,加上爱情的滋润和可爱的乐乐的孺慕之情,叫莫程走路都生风,心情倍儿爽倍儿甜蜜,即便是要关闭浸润了几年心血的婚介所的惋惜不舍也不能阻止莫程的好心情。
·只是,最近基本没听到小鑫的消息啊……莫程想着,回忆起来,自从那次旅行回来就再也没见过王澍鑫了·到三月底自己要离开,临走前按说应该要常常和小鑫联系联系一起吃吃饭喝喝酒什么的,不过,因着上次小鑫把话挑明又闹了点不愉快,莫程后来又情有所属,对这一份兄弟情份该以各种方式继续下去感到很棘手。
莫程踌躇着想要不要给王澍鑫打个电话,可是,怎么说呢,小鑫没准儿就要问起一些事情,难道要告诉他自己和贺彦枫定情了那岂不是等于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吗可是,不打电话不见面又着实挂念,小鑫当年是为了自己才跑到这二线小城市的,现在自己倒是要一拍屁股走人,留下小鑫一个人,想着就觉得很对不起人。
但是,该怎么办好呢·纠结啊纠结啊,莫程这一通电话到底没打出去,反而是王澍鑫那边像是心有所感一般,隔了两三个月今天终于打来了第一个电话。
莫程心情有些激动,倒是抢在打电话那一方的王澍鑫之前开口:“小鑫,你这段时间还好吗我一直想给你打电话,只是……”·王澍鑫在电话那头似乎笑了一声,听起来很落寞的感觉:“只是什么只是怕告诉我你已经和贺彦枫在一起了的事情吗确实,我一直不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逃避,不想从你的嘴里证实那个消息。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在自欺欺人啊·”·莫程沉默了一会儿,说:“小鑫,我真的很抱歉……”·王澍鑫再次打断了莫程的话,说:“行了,别说了,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你也别放在心上,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吧。
今天打电话来,是想和你说一声,我要离开这里了·”·莫程吃了一惊,说:“为什么小鑫,你的咨询所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王澍鑫情绪低落地说:“我觉得我还是不适合自己单干,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咨询室,千头万绪的事情太多了,我原以为我能扛得下来,可是,事实证明,那只是我的错觉。
没事的时候不觉得,有了事了,别的人都躲开了,只有我这个经营者躲不掉,必须一个人来面对·”·莫程几乎可以断言,王澍鑫的咨询室肯定是出了大麻烦,忙说:“你别忙着下定论,这样吧,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咱们见了面再说,你要是还把我当哥的话,都别瞒着我,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哥帮你一起扛。”
莫程顿了一下,酸涩地说:“小鑫,对不起,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怎么关心你,都不知道你……”·王澍鑫强颜欢笑地说:“没有什么事需要扛的了,哥你别想太多,我已经向工商局提交了注销咨询室的申请,手续很快就办下来,然后,就无官一身轻了,哈哈,正好出去走走,这段时间总是像被人撵着一样往前赶,现在,终于闲下来,可以思考一下人生了。”
莫程焦急而心痛地喊:“小鑫……”·王澍鑫说:“哥,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好吗我想吃火锅,辣乎乎得真爽快,把心里这点憋屈全辣出汗来,就全好了。
哥,陪我吗”·莫程毫不犹豫地说:“好”·晚上,莫程见到了两个多月没见面的王澍鑫,心都抽紧了,他瘦了很多,眼睛也木木地没有神采,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在孤儿院时被人打了不知道还手只会捂住被打的部位瞪着人的时候,不,比那时候还要糟,现在居然有点人生无趣,看破红尘的感觉。
莫程哪里还吃得下火锅,拉着王澍鑫就开导开来,这样说那样劝,又问咨询室到底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竟然落得关门的收场·莫程想了想,一咬牙,说:“小鑫,你别担心,哥这里有钱,前不久听人告诉一个内幕消息,买了一支黑马股,不过是一个月的功夫,就涨了百分之五十,明天我把它买了,把钱给你,你接着开你的咨询室呗。”
王澍鑫苦笑着说:“再开也是个亏,我就不是搞经营的材料,这次是因为和病人的纠纷,下一次还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岔子,算了,,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还是先休息会儿,找一份稳定点的工作算了。”
莫程这才算了,又说:“不工作的话,可以考研,或者出国深造·人一辈子,总是要遇到波折坎坷的,别灰心·”·正说着话,乐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莫程不得不告诉小家伙:“莫叔叔在外面陪着朋友吃饭,这里吵闹得很,等莫叔叔回家之后再给你打电话,好不好”·乐乐有点不高兴地说:“好吧。
可是,乐乐今天被叔公凶了,不高兴哎……”·莫程连忙问:“怎么了叔公就是你爸爸的叔叔吗”·乐乐说:“对,就是爸爸的叔叔,我得喊叔公,他今天跑我们家里来,还骂爸爸,气死我了。”
莫程又紧张了起来,忙问究竟,乐乐说不清楚,莫程便说:“那我问你爸爸去,先把电话挂了·”·莫程给贺彦枫打电话,却一直没人接,不知道怎么了,只好打贺家的座机,乐乐跑过来接了,委屈地说:“爸爸和叔公在书房里呢,爸爸没拿手机。”
王澍鑫看这情形,心里酸涩,便对莫程说:“正好吃差不多了,咱们走了吧,坐久了一身火锅的牛油辣椒味·”·莫程心里牵挂着贺彦枫,不知道他叔叔怎么会跑来发脾气,多半是因为他父亲吧,又想起贺彦枫说过的那一段陈年往事,顿时心情沉重起来,却又丢不开王澍鑫这一头,勉强陪着他再火锅店外面的草地上站着说了一会儿话,只是很心不在焉了。
王澍鑫心里很明白,虽然有些难过,但是,这个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莫程最终还是选择了和贺彦枫在一起,就说明他们的缘分一直都在,自己以前真是枉做小人了,便主动说:“哥,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今天就这样吧,改天有空,咱们再聚。”
莫程回过神来,歉意地说:“那好吧·改天再聚,我这些天都有时间·哦,说起来,小鑫,我的婚介所也要关了,我要去他那边·”·王澍鑫还是有些黯然,说:“我知道了,没想到我们阴差阳错,居然都是这个时候要走啊。
哥,我祝福你,和贺彦枫在一起,一辈子都幸福美满·你要自己保重,贺彦枫是不错,对你也好,可是,他家里人不好相处,你以后要多长一个心眼,要是有什么事,尽管给我打电话。”
莫程答应了,心里很感动,同时,还有些纳闷,小鑫怎么知道贺彦枫的家里人不好相处的只是,王澍鑫说完这话,就开步走了,莫程不好再把他喊回来问个究竟,毕竟,莫程心里很明白,小鑫是个死心眼的家伙,他好不容易才想开了,还能说两句贺彦枫的好话,但是,往深了说就不好了,到底是一块伤疤,不能随意乱揭的。
·和王澍鑫分手后,莫程就赶紧回家,坐在出租车上给贺彦枫打手机,可是,一直没人接,最后,还是打的贺家座机,乐乐接了电话,气呼呼地主动汇报情况,说:“叔公好讨厌,一直在书房里骂爸爸不孝顺,说爷爷气病了也不回家去看望,还指着我问爸爸,说什么你自己也有儿子,要是将来你儿子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你心里怎么想你难不难过我看爸爸的样子好难过,我都哭了。”
莫程听了,心里也很难过,安慰着乐乐,说:“不是的,乐乐,你不要误会你爸爸,你爸爸是个好人,他不是不孝顺的儿子·”·乐乐郁闷地说:“不过,我也真是不明白,爸爸要和爷爷断绝父子关系,就是不认爷爷做爸爸了吧可是,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呢爷爷对我也还好啦,每年过年回老家,爷爷抱着我喊我亲亲大孙子,还给我好多压岁钱,上次给你说的那三十七万块钱的压岁钱,大部分都是爷爷给的。”
莫程就不好解释了,虽然乐乐只是个小孩子,这毕竟是贺彦枫的家事,自己不宜于介入太多,便含糊其辞地说:“乐乐别想太多,反正,你知道你爸爸是个好爸爸就是了,他做的事情,一定有自己的考虑,你还是个小朋友,暂时理解不了,等以后你爸爸就会慢慢地解释给你知道。”
乐乐这才略略放心,说:“哦,那好吧·我觉得也是,爸爸既然是好爸爸,就肯定也是好儿子·他要和也要断绝父子关系,肯定是因为爷爷不好。
对,就是这样,爷爷自己不好,还不认错,就给我发很多压岁钱,想收买我,哼”·莫程不禁笑了,说:“你这个鬼机灵”虽然是孩子气的话,却也八九不离十。
甜文生子边缘恋歌··☆、第63章··直到晚上十点,贺彦枫才打电话过来··莫程焦灼地说:“一直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把我急得……你没事吧。”
贺彦枫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说:“你听乐乐说过了这小家伙真是爱多嘴·我没事,刚才把我叔叔送走了,他已经不生气了,只是有些抹不开面子。
我留他在家里住客房,他不肯,只好送他去外面住酒店·”·莫程默然了一会儿,说:“你又和你爸吵架了吗怎么你叔叔专门跑过来骂你”·贺彦枫苦笑,说:“没吵架,我怎么可能去找我爸吵架我只是不理他而已。
这一次是这样的……”·贺彦枫大致给莫程解释了一通··原来,前两天,贺彦枫听一个客户说,冬天去澳大利亚玩挺不错,还用手机里的相册给贺彦枫展示了许多风光别致的照片,贺彦枫看了很心动,便打算春节的时候带着莫程和乐乐去澳大利亚玩一趟,尽享一家团圆的天伦之乐。
贺彦枫想着给莫程一个惊喜就没有告诉,结果乐乐个小精灵鬼看到了爸爸带回家来研究的旅游资料申请表什么的,先知道了这个消息,马上高兴得又蹦又跳·恰逢乐乐的奶奶打电话来,正好是乐乐接的,乐乐奶奶先是大孙子乖孙子地喊了一通,又问乐乐要不要提前回老家,省得幼儿园放假期间贺彦枫忙于工作乐乐一个人在家里不好玩,不如早些回老家有爷爷奶奶和姑姑陪着玩。
乐乐小孩子憋不住话,马上就骄傲地宣称今年过年不回家了,要去澳大利亚玩·乐乐奶奶,也就是贺彦枫的妈妈、贺母随即就心里打起了肚皮官司,转而给贺彦枫打电话,转弯抹角地问他过年要不要带着乐乐回老家,同时委婉地提醒说,贺彦枫的妹妹贺彦林将在春节期间举行结婚典礼,贺彦枫作为长兄、亲哥哥、也是唯一的哥哥理应到场祝贺。
贺彦枫毫不犹豫地再次拒绝,强硬表示积怨难消,贺彦林的相关一切活动他都不会参与·还有,春节期间因为要出国旅游不能回老家,但是,他会赶在元宵节那一日带着乐乐一起回老家,算是补偿与家人的团聚。
这下子,一贯对儿子柔声细语好脾气得不得了的贺母郁闷死了,想着老头子造的孽至今仍叫儿子怨愤,连带着把她这个亲妈也冷落了,还有那么可爱的大孙子,别的奶奶谁不是含饴弄孙地日子滋润得很啊,偏偏就她守着个脑子牛板筋一般的老头子过着冷冷清清的日子。
心里难过到了极点,贺母就横看竖看看贺父不顺眼,挑着他的刺儿找茬,终于挑起了火·而贺父呢,自被儿子宣布要脱离父子关系并真的收到相关的公证书之后也郁闷得不得了,早憋着火想要吵架来着,于是,炮仗遇上鞭炮一般,老两口大吵一架。
结果呢,贺父气得胸口痛,喊了救护车送去医院,好在经过医院急救很快缓解了过来·但是,此事却惊动了贺父的弟弟,也就是贺彦枫的叔叔前来探望··贺父本性要强,对被儿子断绝亲子关系的事情一直觉得丢脸,故而忌讳莫深,尽管内心里气得不得了却不曾向任何人提起过,这一次弟弟来了终于触动了伤心事,向弟弟抱怨起了贺彦枫如何不识他这当爹的的一片苦心,竟然为了些许小事悍然做出断绝亲子关系的事情来,又作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说:“他就算不为他自己着想,也应该为乐乐着想。
我们老贺家就这么一子一孙,他如今翅膀硬了,开公司,当老板,挣大钱,公司还要上市了,就不把我这老骨头放在眼里,口口声声不要我的一分一厘,连以前的抚养费都要退还。
他不要,还有乐乐也有份呢·要是乐乐长大了知道他把属于自个儿的一百七十亿都往外推,乐乐能不怨他吗”所以贺彦枫的叔叔听了也急了,一家子骨肉,何至于闹到这种地步呢便热心地特意跑来这一趟,既是为了解劝他们父子俩的矛盾,也是为了来骂醒贺彦枫不要做傻事,不要把大好的贺家家业往外推,免得便宜了外人。
莫程问:”那现在呢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你叔叔的态度呢”·贺彦枫说:“我把大概的情况都给我叔叔说了一遍,我叔叔很震惊,他原本不知道情况这么复杂。
最后,他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不管这个事情了,也管不了·”·贺彦枫的叔叔是下午到的h市,当时贺彦枫还没有下班,先在办公室里说了一会儿,随后又将叔叔带回自己家在书房里谈话,其间,两人都有发火冲着对方大吼大叫的时候,就是乐乐在电话里向莫程形容的“叔公凶爸爸,还凶我”。
实际上贺彦枫在讲述那一桩成年往事的时候,情绪也很激动,反而是贺彦枫的叔叔听到侄儿媳妇竟然以男儿身诞下乐乐却被被贺妹贺父勾结外人加以陷害迫害以至于劳燕分飞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简直是难以形容。
贺彦枫当时也是豁出去了,心想,既然老头子会搬救兵,那我也不能示弱,要讲理是吧,好,那就索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个清楚,请这一位一贯心地公正的叔叔来评评这个理。
·贺父是三兄弟,老大也就是贺彦枫的大伯年纪最大,前几年就因为中风而不理事了,贺家这个大家族的事儿基本上都不管·本来按说贺父身为老二更有资格接过老大的班,可是,他思想僵化,而且刚愎自用,贺家的那些侄儿侄女们都只是明面上恭维他,顺从他,实则都不喜欢他,也不买他的帐。
所以,最后贺家这个大家族的事务就落到了贺彦枫的这个小叔叔的肩膀上·按着贺彦枫的判断,叔叔就是贺氏大家族的一把钥匙,只要搞定了小叔,家族里的其他的人也就不会发杂音了。
可以说,这一次是险中取胜,小叔既然表明态度说不管了,换而言之,贺彦枫和莫程以后基本不会有太大的麻烦··莫程不禁笑了起来,说:“你和你叔叔是不是关系还不错”·贺彦枫也笑了笑,说:“你怎么知道的”·莫程说:“他的态度明显偏向你嘛。
本来,按说这个事发生了,一般人的说法,都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做父母的无论怎么错得离谱,子女都应该无条件谅解·他又是你爸爸的同辈人,怎么说他都应该为你爸爸出头。
可是,现在他却说他不管了,其实就是暗暗地站在你这一边·我说的对吧”·对,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再也没有人可以任意破坏了。
贺彦枫脸上的笑意扩大,声音也变得欢欣起来,说:“是,我叔叔其实只比我大十来岁,小时候他老是带着我玩儿,所以关系很好·再说,这种事,本来就应该对事不对人,帮理不帮亲。”
说着,贺彦枫忍不住说:“程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明察秋毫,别人露一点口风你就猜到了,乐乐这一点像你·”·莫程心里微微讶异,贺彦枫这说话的口气倒像是认识自己很久了一样,还有,乐乐这一点像你,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有点意味啊。
贺彦枫随即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急了,连忙补救掩饰地说:“你经常和乐乐在一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乐乐也学了你几分·”·莫程这才释然,转而关心现实的问题,问:“那现在怎么办你过年真不回家呢”·贺彦枫叹了口气,说:“我妈的意思总是想着我应该经常带着乐乐回老家探望父母尽尽孝心,或者索性回老家那边去生活。
怎么可能呢我是没办法和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过的·孝顺不孝顺也就随他们怎么想了·要说尽孝什么的,若是钱能解决问题就好办了,可是他们偏偏又最不缺钱,若不然,我也可以多给他们钱,算作孝心。
现在……就算我是不孝子吧,反正我实在没办法把往日的芥蒂一笔勾销,再说,程程,我知道你心里的顾虑,你也肯定是不会乐意和他们多有什么接触的·”·莫程了然地点头,说:“是,既然合不来,就尽量少来往。
不过,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得下,别叫你父母太难堪了·咱们中国人讲究回家过年,要不你还是带着乐乐回去一天,和他们一起吃除夕夜的年夜饭,然后,咱们再出发,也就是耽误一天的事儿。”
贺彦枫想了想,说:“要不然这样,我们一起回r市(贺彦枫老家),你暂时在酒店住下,我带着乐乐回去吃年夜饭,在老宅住一晚上,然后,第二天一早,就是初一早上,咱们就出发去澳大利亚,玩七天回来,正好上班。
就是要委屈你一个人在酒店吃年夜饭·不是我不想带你去见我的父母,而是我觉得你没必要见他们,我爸爸的为人你也知道,他是个老顽固,始终不会真心对待和接纳你的,有什么见面的必要呢反而添堵。
再说,以后是我们一家三口过日子,和他们没什么牵扯,不见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莫程答应了,展望一下,离过年还有两周多,而且,乐乐很快就来了,真开心啊。
随后,莫程又向贺彦枫提及王澍鑫的事情,感叹地说:“我真羡慕你呀,有那么多的堂兄弟表兄弟,虽然不怎么往来,却比我强太多了·我就这么一个干弟弟,这一次分开,以后天涯海角,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见一面。”
贺彦枫本来是不喜欢王澍鑫的,听到莫程这样说,忽然心生怜悯,是啊,程程连一个亲人都没有,王澍鑫虽然讨厌,到底是真心真意地对程程好,再说,他现在也绝了对程程的念头,算是改邪归正了。
要不要把王澍鑫也弄到h市来,以后好叫程程有个朋友兄弟走动一下,就没那么孤寂了,也省得程程老是挂念这小子·以后嘛,程程反正是做婚介的,叫程程顺带着给王澍鑫找个男人过他们自己的小日子去,不是就皆大欢喜吗·贺彦枫拿定了主意,笑对莫程说:“你弟弟的工作,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个不错的去处,也在h市,以后你们不必天涯海角,都在本市住着,也就是开车一脚油的事儿。”
莫程惊喜万分,说:“真的h市的单位不好找吧,我弟弟是心理医生,对口的工作可不好找·”·贺彦枫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居然不相信你男人的能力”贺彦枫本来是不认识卫生系统的人的,可是,为了苏瑾的事情这段时日都和精神病院的一些上层领导有接触,王澍鑫的专业倒是对口,看能不能在h市的某个大医院里给他谋一个精神科医生的职位,王澍鑫的学历资历是够了的,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莫程有点羞恼,这家伙真是大言不惭,那一天亲密接触之后,他的自称就从“你男朋友”升级为“你男人”了,不禁笑骂一声“滚干过嘴瘾很爽吗,老是占老子便宜”·贺彦枫还就是喜欢占老婆的便宜,越是见不着人还越是干瘾大发,连续调戏莫程,最后,被莫程挂了电话,以示惩戒。
乐乐听爸爸说这个周末去妈妈那边,去了就呆在那里不用回来,可以天天和妈妈混在一起,高兴得不得了,但是想着爸爸一个人在家又有点儿舍不得,爬在爸爸的膝盖上撒娇,说:“爸爸,可是,我怕我去了妈妈那边你会很想我的。”
贺彦枫揪着乐乐的小鼻子亲昵地玩笑,说:“是啊,爸爸一定会想乐乐想得睡不着觉的·”·乐乐露出发愁的表情,说:“那怎么办呢”·贺彦枫呵呵地笑,将乐乐举起来亲了一下儿子的嫩脸蛋,说:“那爸爸就好好工作啰。这段时间简直是,都忙着陪你们了,爸爸把好多事情都往后推,乐乐去妈妈那边,爸爸正好去出两趟差,事情办好了差不多就春节了,咱们正好去澳大利亚玩,好不好?你在妈妈那边要乖乖地听话,别惹妈妈生气,知道吗?”·乐乐脆生生地说:“我才没有呢我喜欢妈妈都来不及,怎么会惹他生气”·贺彦枫又亲了一下儿子,说:“好。
哦,对了,咱们这个星期去妈妈那边要晚一点,我要先去法院听判决·”·乐乐转动着一对灵活的眼珠子,问:“是对……安迪老师的判决吗”··☆、第64章 一更··周六。
早饭后,贺彦枫自去更衣间换衣服,他穿了一身纯黑的西服,然后选了一根非常严肃的深兰格纹领带,对着镜子一丝不苟地打上··忽然,感觉裤子被人拽了拽,贺彦枫低头一看,原来是乐乐跑来了,正用一只小手拽着贺彦枫的裤管,睁着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仰着头巴巴地望着爸爸。
贺彦枫继续打领带,问:“怎么了乐乐”·乐乐有点心虚,却还是问了出来:“爸爸,你今天是要去法院听那个……安迪老师的……”·甜文生子边缘恋歌·贺彦枫没等乐乐说完,决然地说:“她不是你的老师,她是个坏人,乐乐你不能对坏人心软。
今天是她恶有恶报的日子,爸爸要去亲眼看着·嗯,乐乐就在家里等着爸爸,你乖乖地玩一会儿看会儿电视,爸爸中午就回来,下午带你去妈妈那里·这一次你要在妈妈那里住下来,所以,现在快去把你的东西收拾好,别有什么东西忘记了。
那要等下个星期爸爸过去的时候再给你带·”·乐乐顿时高兴了,说:“太好了我可以带玩具吗可以带变形金刚吗”·贺彦枫说:“都可以。
用箱子装好就行·”·“好”乐乐大声地说,随即扭头往外跑,一会儿,又刹车一般忽然停住脚步猛地转头回来,对贺彦枫说:“我可不可以去听我想知道她有没有对妈妈做过什么坏事”·贺彦枫弯下腰,捏了捏乐乐的小包子脸,说:“不行,乐乐就呆在家里。
那个坏女人的罪行爸爸去听就可以了,乐乐听了怕小耳朵会痛哦·”·乐乐撅撅嘴,说:”我才不怕呢·那好吧,我就在家里玩一会,爸爸你要快点回来啊。
我等不及想见到妈妈了,因为我给妈妈画了一幅画,想给他看”说完,就欢快地跑出了更衣间··贺彦枫这一次出行,十分低调,甚至没坐自己的专驾,而是令司机开了一辆公司业务人员常用的普通帕萨特,带着两个随从轻便出行。
下车时看看周围没有记者什么的人,贺彦枫还是谨慎地竖起衣领,并在脸上架了一架遮住大半面部的墨镜,然后才起步,按着秦警司的之前发的短信的指引,由法院的一道偏门进去。
没走几步就找对了地方,眼看着庄严的审判庭就在前面几步之遥··此时,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贺彦枫打开一看,却是秦警司的来电,心知异常,连忙接了起来··经过这两三个月的交道,秦警司现在和贺彦枫已经熟悉到可以直呼其名的地步了,接通了电话之后也不客套,直截了当地说:“彦枫,你还没到审判庭吧”·贺彦枫沉声问:“已经到门口了,正准备进去。
发生了什么事吗”·秦警司说:“那你不要进去了,往回走,不要去旁听庭审·我怀疑苏瑾会在庭上弄什么幺蛾子出来,你在场的话,不好。”
贺彦枫虽然微感遗憾,可是知道秦警司这么做自有道理,便说:“那好吧,那就请秦警司你多费心了·不过,你还是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然心里一直琢磨着。”
秦警司办事非常稳妥细致,之前贺彦枫就专门给他说了一下自己的顾虑,刨去莫程生下乐乐这个重大隐情,将苏瑾和自己的纠葛都告诉了秦警司,并请他一定帮忙。
秦警司非常够朋友,找了一个他的铁哥们做此案的公诉人,并委婉地告知,此案的受害者贺乐扬虽然只是个年仅五岁的幼童,但其父贺彦枫的名下产业扬程科技近年来在h市大出风头,又同时因其外形突出,婚姻状况不详而广受瞩目,此案其中隐情颇多,贺彦枫只想苏瑾伏法,却极不情愿将此事在公众面前曝光,所以,才走的公诉程序,届时不需要原告方和被告方对薄公堂,避免泄露原告方不欲为人所知的隐情,那哥们也答应了,事前做了很多工作,就怕有什么差池。
然后呢,苏瑾自从落网之后,其情绪的起落状况一直为那做公诉人的哥们关注着,开始苏瑾还有股子“我爸爸是李刚我什么也不用怕”的架势,再后来,听闻苏父与苏母打起了离婚官司,她俨然成为苏家弃子,她的情绪就明显委顿了下去,可是,昨天下午开始,她的情绪忽然诡异地高涨,貌似间歇性精神病发作了似的,不知道是预备在庭审上装疯呢,还是酝酿着什么大招,总之,为了谨慎起见,秦警司建议贺彦枫不要去听审了,免得临时出什么乱子,殃及自身。
贺彦枫听完了秦警司的话之后,感激地说:“好的,既然这样,我就不去了,正好我今天也有事情要出门,一切都拜托你了·”·秦警司笑着说:“说哪里话,别这么客气。
彦枫,你想亲眼看着仇人伏法,也不一定非要到现场不可·有录像资料的,等完了之后我拷贝一份给你,发到你邮箱你,你慢慢看,不解气就多看几遍,哈哈·”·贺彦枫挂断电话后,转身离开,出门时正看到那边似乎有点骚动,便叫司机慢点开,顺便看一眼究竟。
原来是,苏瑾之母杨婉婷到了,正被记者们围堵着追问呢··苏家以最初的泥沙业起家介入房地产开发业并在十多年间发展成为全国闻名的地产企业,苏瑾作为苏家独女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大家闺秀,五年前,苏瑾因为精神失常而在家长期静养的消息已经大跌人眼镜,这一次被公诉方告上法庭,罪名居然是诱拐儿童罪,简直是匪夷所思,其中必有什么不得了的隐情,故而专务小道消息的记者们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可惜漏出来的消息少而又少,官方的说法是这女人精神异常才会行此颠倒之事,并为保护未成年人权益拒绝透露受害人情况,所以,记者们一无所获,也就转而追逐其他的新闻热点去了。
可是,案件开庭前不久,爆出最新消息,说是二十年来一直安心于婚姻围城的苏瑾之父苏伯东不光在女儿受审其间不闻不问,还结了新欢,据称新欢已经珠胎暗结,苏母杨婉婷为此找上门去,发生抓扯,苏伯东竟然为此扇妻子耳光,并宣称要离婚,所以,苏母这段时间跑法院跑得很勤,既为她自己的离婚之事也为女儿苏瑾的案件,真是焦头烂额。
这一天,苏母也乔装改扮了一番,可是,怎么瞒得过人精似鬼的社会版记者们们,她才一露面,就被包围了,即便是纱巾可以遮掩,记者们也能窥见苏母灰败的脸色,却毫不心软地将一支支匕首一般的话筒戳到她面前追问:“苏夫人,您的爱女为什么会以欺骗手段诱拐儿童呢,难道她很需要钱吗……”·“苏夫人,听说您丈夫已经全然放弃苏瑾,并另结新欢,还为此对您大打出手,是这样的吗”·“据说苏瑾有精神疾病,请问是怎样的程度呢会对本次审判有影响吗她会坐牢吗还是被送去精神病院”·“苏夫人,其实您丈夫是为了您教养女儿无方以至于其走上犯罪道路所以迁怒于您才执意要离婚的吧”·苏母被问得神情狼狈至极,最后索性跪倒在地,哭着向记者们说:“是,苏瑾有罪,可是,她是个病人,她不知道后果才会犯罪。
我也确实是教女无方,等苏瑾病情好转,我会好好地教导她改过自新的,也会带着她去受害人那里赔罪求原谅的·求求大家,放我们母女一条生路吧·”·贺彦枫远远地看见这一幕,却毫不动容,勾了勾唇角,对司机说:“走吧,不看了。
开快点·”心想,现在就跪地求饶了好戏还在后面呢···☆、第65章 二更··贺彦枫回家接了乐乐就直奔机场,赶到的g市还早,都没到中午,于是一家三口会和之后便一人牵着乐乐的一只小手去了附近的公园里散步,或者,看乐乐玩一堆什么青蛙跳、转转乐之类的游戏项目,预备着再过一个小时,让小家伙活动活动就好出去吃午饭。
看着乐乐玩得满头大汗,小脸红扑扑地跑过来,莫程赶紧掏纸巾给他擦汗,一边擦一边问:“好玩吗”·乐乐说:“不好玩·”·莫程笑着瞪他一眼,说“不好玩,你还玩得那么起劲”·乐乐一本正经地说:“我猜这个不好玩,可是我要试一试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不好玩。
试了以后发现果然不好玩·现在我要去试下一个了·”说着,乐乐就拖着莫程去售票处买别的一个什么项目的票··莫程对这小鬼头简直没辙了,转头对贺彦枫说:“快带你儿子去玩老在那里一个人玩什么手机”·莫程是误会了,其实一个人躲在一旁的看手机的贺彦枫不是在玩,他是在用手机给秦警司发短信,好随时了解庭审的状况。
话说贺彦枫虽然很遗憾地没去亲眼看到仇人伏法,却一直关心着案子的进展,毕竟这案子磨蹭了好几个月,磨得贺彦枫的神经都尖了,好容易才等来开庭审理的这一天,却不能亲眼目睹那恶女人伏法,说不遗憾是不可能的,不禁在心里抱怨,司法程序确实太磨人了,证据和事实都那么清楚,判个罪却那么难,不光是等,苏瑾的案子怎么判都还有个计较。
苏瑾的精神状况司法鉴定的结果已经下来了,不管贺彦枫怎么怀疑她是装的,可是,人家司法鉴定的结果就是苏瑾是间歇性精神障碍患者·但是,这也不意味着苏瑾可以凭着这一张鉴定书当免死金牌就此免除刑事责任了。
一般人都认定疯子杀人都不犯法,其实这还要看当时的具体情况·刑法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
那是指的完全的疯子,需要时时刻刻看管起来的而且有暴力倾向的那种·而苏瑾呢,她是间歇性的,也就是时好时不好的那种,适用的法律条文比较微妙,“间歇性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也就是说,犯罪的时候如果没犯病,就是犯罪,要坐牢,犯罪的时候如果正在犯病期间,那就可以免除刑事责任,不用坐牢··贺彦枫悬心的就是这个·当然,就算苏瑾被判免除刑事责任,她将会被送往八医院,也就是贺彦枫已经控制住的医院,同样没有好果子吃。
不过,贺彦枫还是希望“天网恢恢”,让做坏事的人直接接受法律的制裁,那样比较大快人心··所以,今天的庭审很关键,不能亲自去的贺彦枫心里总踏实不了,故而即便今天是和相隔了一周的老婆见面,他都是神思恍惚的。
别说陪乐乐玩了,连莫程问他话他都没听见,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舒展双腿,心不在焉地用手机翻看各种资讯,时不时检查一下短信信箱,看秦警司有没有又发新的短信过来,弄得莫程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还有点不高兴。
直到十二点左右,秦警司主动打了电话过来,汇报说一审判决已经判了,苏瑾拐骗和虐待儿童罪名成立,虽然,经相关医疗机构的鉴定苏瑾是间歇性精神障碍患者,但是,她在实施对受害人的拐骗和虐待事件的时候精神是清醒的,故审理的法官认定为苏瑾在具备清楚的认知能力和自我约束能力的情况下对受害人施以主观故意的犯罪行为,触犯了刑法,理应担负起刑事责任,一审判决犯罪嫌疑人苏瑾入狱三年,立即执行。
贺彦枫本来懒洋洋地坐在长椅上的,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霍然站了起来,大声地问:“真的判了三年”·秦警司笑着说:“真的这么大的事情,我骗你干什么又没人给我好处”·秦警司又抹着汗说:“彦枫,幸好你没来,那女人太能做了,一听被判刑,马上就在法庭上大叫大嚷地,拿出一副你们法院的人说我犯罪的时候不是疯子,那我现在就疯给你们看的架势。
当时那阵仗啊……我看了这么多判案现场,都是第一次看到,简直太疯狂了·妈的,就仗着她是个神经病就胡作非为,无所不说,把法官都气着了,说要给她加一条藐视法庭罪。”
说着,秦警司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了一会儿,说:“你说她是装的神经病,可是她今天可真像个疯子,竟然说出那样的疯话……”·“怎样的疯话”·秦警司短促地笑了一声,说:“她爆了乐乐的真实姓名,还说了你,还有,她说……”秦警司顿了一下,说:“她竟然说乐乐是一个男的为你生的小孩。
这不无稽之谈吗我觉得她真是疯了·”·听贺彦枫那边半天不回答,秦警司在电话那边喂了两声,说:“彦枫,你在听吗”·贺彦枫真是快被苏瑾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气死了,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居然到了这种地步还不见棺材不落泪。
贺彦枫回过神来,掩饰地说:“不好意思,我陪乐乐在公园里玩·这里太吵了,不太听得到,你接着说·”·秦警司说:“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她会去我说的那个监狱,到时候,呵呵……哦,我现在回办公室,下午再来法院看看,看那个现场视频资料整理好了没有,要是有了,我就弄一份出来给你,你自己看了就了解了。
不过,这个资料算是内密的,你看了就看了,别给别的什么人看·”·甜文生子边缘恋歌·贺彦枫答应了,说:“谢谢啊,老秦,这次你帮我大忙了,等我回来请你喝酒。”
秦警司哈哈笑着说:“好说,好说·咱们哥们互相帮个小忙,还需要说谢字吗”·※※※※※·是夜,贺彦枫心情畅快至极,不光是晚饭的时候要求喝酒,并鼓捣完了两瓶红酒,还很有点借酒起色心的架势,弄得莫程不得不警告他说:“你想干什么你儿子就在那边坐着呢。”
贺彦枫瞄一眼看电视看得专心的乐乐,借酒壮胆,索性搂住了莫程,贴在他耳边,口中带着红酒香气的暖暖气息直扑莫程的耳垂,带着三分霸道、三分撒娇的语气说:“那个农妇诗人都敢宣称她要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她的男人,我怎么就不能了我也穿过了大半个中国,我也是专门来睡你的”·莫程的脸爆红,死劲推他一把,说:“你丫耍流氓也看地方啊,带坏小朋友啊。”
贺彦枫舔舔唇,说:“好,你现在去哄小朋友上床睡觉,我等你·我勉强还能忍三十分钟·”·莫程气得叉腰,说:“怎么是我哄乐乐睡觉到底是你儿子还是我儿子”·贺彦枫今儿还真像是喝高了,望着莫程的眼神十分露骨,他的唇边扬起邪气的笑,说:“不管了,总之,我吃定你了。”
莫程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是扑扑直跳,觉得这样的贺彦枫竟然十分性感,同时,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莫名地感到——·十分期待···☆、第66章··乐乐很不满意地看着把电视机关掉的爸爸,慢吞吞地说:“人家还没有看完呢。”
贺彦枫说:“这不是完了吗看,都唱歌了·”确实,在唱片尾曲了··乐乐抬眼看爸爸一眼,撅嘴说:“还有一集。
广告完了就来了·”·贺彦枫决断地说:“都八点半了,谁家的孩子这么晚还不睡觉快去睡”·乐乐不满地说:“你想去睡觉就去睡觉嘛,我要看电视。”
贺彦枫盯着乐乐,爸爸的权威不容挑战,乐乐只好嘟嘟哝哝地从沙发里站起来,却泄愤地说:“好嘛,不看了,不看了·爸爸最讨厌了·”·莫程从厨房里探出头,招呼乐乐说:“乐乐,快来,热水器里的水烧好了,正好用。”
乐乐脆生生地答应着:“好哒,我来了·”又朝着爸爸吐吐小舌头,调皮地说:“今天晚上我要和妈妈睡,你一个人睡,不借妈妈给你,谁叫你不许我看电视”·贺彦枫“嘿”了一声,正说要揪住这小家伙教训教训,狡猾的乐乐却早有防备,跟滑溜的小泥鳅一般一缩小身体就跑走了,叫贺彦枫站在那里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小家伙想反天了我的老婆,我想睡就睡,还要他批准吗怎么就变成他借给我的了”·一时莫程帮着乐乐洗好了脸手小屁股和小脚丫出来,对贺彦枫说:“你也快去吧,乐乐说要和我睡。”
乐乐牵着妈妈的手,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爸爸,一脸“我知道你想干坏事,偏不许你干坏事,请叫我红领巾,不用谢”的鬼马表情,看得贺彦枫忍不住敲了他的小脑袋一个爆栗,说:“快睡觉去这么晚了,还这么清醒”·乐乐捂住被敲了一记的脑袋,愤怒地瞪了一眼爸爸,说:“本来就不困不想睡觉,非要逼着我睡。
我睡不着,我要听讲故事”·莫程不知道这两家伙在较个什么劲儿,他昨晚上没睡好,自己倒是困了,这时候捂嘴打了个哈欠,对乐乐说:“好,给你讲故事。
我就怕故事没讲完,我就先睡着了·”·老婆睡着了我的戏还怎么唱贺彦枫一听这话急了,难道晚上的“大餐”要泡汤了老婆你不能这样。
你都默许我了的·贺彦枫急忙绕到莫程的那一侧,压低声音说:“你别哄着哄着自己也睡着了,我还在客厅等你呢·”·莫程撩起眼皮看他,明白过来这意思了,妈蛋儿子还在这里眼巴巴的瞅着呢,就这么大言不惭地约炮你丫真是脸大如盆。
当着乐乐的面,莫程不好说什么,只得似笑非笑地盯了贺彦枫一眼,悠悠地说:“好,你等着吧”·莫程带着乐乐进房间去之后,贺彦枫听着房内似乎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貌似莫程已经开始给乐乐搬讲故事了,心想,今天小家伙和自己作对着呢,也不知道这故事会讲到什么时候,不如趁着这机会看看庭审那视频资料吧·贺彦枫搬出出电脑,上网打开邮箱,找到那份邮件,下载了十多分钟终于打开了。
当屏幕里出现身着黄色马甲、铐着手的苏瑾出现并神情木然地落座在受审席上时,贺彦枫几乎都认不出她来了··贺彦枫虽然没有认真看过她长什么样,粗略的概念还是有,毕竟认识十多年了。
比如她和贺彦林一起玩的时候还是小姑娘的模样,还有在后来她在他爸爸公司里做企划时年轻时髦女子的装扮·而现在,沧桑的面容,时不时露出犀利而疯狂的眼神,又老又叫人心生怖意。
贺彦枫有些庆幸今天听了秦警司的话没去听庭审的好了,不然,一直看这一张脸,再一想到她妄图嫁给他的念头,简直隔夜饭都要吐出来··庭审前是漫长的法律程序,法官,陪审员们咬文嚼字地讲述法律条文,确认苏瑾姓名并犯罪情况等等,苏瑾一脸抗拒的表情。
然后是公诉人宣读公诉书,长篇大论地读了苏瑾的犯罪事实,并受害人提供的证据等,不一而足··苏瑾一脸麻木的表情··随后是公诉人对苏瑾发问,针对其犯罪时的情况及精神状态很有技巧地提问,苏瑾也意识到这里很关键,埋伏着许多地雷,不能不小心,可是,她面临着一个两难选择,太清醒太巧妙地回答问题,显示她的精神状态好。
颠倒错乱的回答,却又不足以自我辩解她的罪行··紧跟着,是苏瑾的辩护律师提交法庭苏瑾的精神状况司法鉴定书,申辩苏瑾在实施犯罪行为时精神状态异常,故而不需要负刑事责任之类的云云。
随后是公诉人对苏瑾再次有技巧的盘问,然后是和苏瑾的辩护律师的唇枪舌战·显然,秦警司这哥们做公诉人确实有经验,嘴皮子也好使,一下子就把苏瑾那律师说得哑口无言,法官的脸上出现若有所思的表情。
最后,尘埃落定,法官判苏瑾有罪需要入狱服刑··此时,连屏幕这边的贺彦枫都屏住了呼吸·他知道,对于苏瑾那样一贯骄傲的所谓名门闺秀而言,这相当于把她全部的骄傲剥下来,往地上践踏,这其实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此时,贺彦枫听着都有一丢丢不忍心,毕竟,他从来都是一个性情中人,并没有喜欢看着人倒霉的心理,只是,苏瑾的话,实在是不能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心,不然就是“农夫与蛇”。
·果然,接下来的一幕叫贺彦枫的那一点同情心顿时荡然无存··屏幕上的苏瑾神情扭曲而狰狞,对着刚才展示过被拐骗儿童头上乌青被撞的虐待痕迹的投影仪疯狂大叫:“那算什么虐待我只是抓着他的头往桌子上磕了一下而已。
他根本就不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们知道吗贺乐扬是贺彦枫的儿子就是创办了扬程科技的贺彦枫,有名的钻石王老五,女人都想嫁的贺彦枫哈哈,他都有儿子了,而且,这儿子牛逼啊,是一个男人给他生的男人和男人生的孩子,不是怪物是什么难道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贺彦枫气的站起来,手里的水杯都捏爆了,水啊茶叶啊搞得笔记本的键盘上一片狼藉。
此时,好不容易哄睡了乐乐的莫程走出来,赶紧冲上来帮忙,从纸巾盒里扯了一堆纸巾来擦拭键盘上的水和茶叶,一边还埋怨地说:“你还愣着干嘛呢水浸到键盘里,电脑要坏的。
这是你才拿来的外星人呢”··贺彦枫急忙想要关掉文件,可是电脑却忽然死机,屏幕上神情疯狂的苏瑾就定格在那里,恶狠狠地”瞪着”正忙忙碌碌地擦拭着键盘的莫程。
莫程也看到了,不悦地皱眉,说:“还以为你在看小黄片呢,结果你看的什么鬼东西·这女人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怕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就是这样任性! by 捕快A(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