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土鳖遇上海龟 by 恩顾(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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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土鳖遇上海龟 by 恩顾(6)
·韩宝宝无奈状摊手,“他说没说过就没说过吧,真是任性的小孩·”·韩谦不由勾起嘴角··洪安东:“宝宝,你长大不能学你爸,赤裸裸地玩弄男人的感情”·韩谦低下头,掩盖眼里的笑意。
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姜续蓬头垢面,打着赤脚站在门前,看到洪安东,露出一脸欣喜若狂的神色,开口喊声:“洪……”·后面的话没说完,他看到洪安东身后的韩谦,立时脸色刷白,眼神如见了鬼一般恐惧。
韩谦一步跨出电梯,唤道:“姜续,你醒了……”·姜续连退数步,没头苍蝇似的乱钻,哭着喊:“救命啊——”一头撞在墙壁边缘,当即鲜血淋漓。
韩谦目瞪口呆,不知道该靠近还是该后退···姜续痛都没有喊一声,转身连滚带爬往安全出口撒腿狂跑··韩谦脚都软了:姜续居然是往楼上跑的楼上是天台·洪安东眼见韩谦拔足往楼上追,心底隐隐觉得大事不好,正要也追上去,怀里的小丫头被吓坏了,搂住他的脖子哇哇大哭,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姜续一口气跑上平台,韩谦在他身后喊:“姜续你站住”·眼前一片开阔,放眼望去都是天空,没有路可逃了,身后那喊声越来越近,姜续的嘴唇不停地颤抖,左右张望两眼,直直往栏杆爬去。
“姜续——”韩谦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姜续是怕他,当即停下脚步,嗓音发抖:“你别跑我不追了……”·姜续抱着栏杆,向下看了一眼,头晕目眩,眼泪鼻涕瞬间全都下来了,“我要回家……”·韩谦摆摆手,小心地向前走了一步,“你别动,我们哪里都没有去,你,你别怕……”·“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姜续跨出一条腿爬到栏杆上,“你妈的个神经病,你把我带到哪里了我不要被你关起来我不要再染毒瘾了——”几年前韩谦把他关在屋子里那段黑暗血腥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他认定韩谦绝对不是和他开玩笑。
如果要像老鼠一样被关起来一辈子,还将再次染上毒瘾,不如从这里跳下去·“你别动别动……姜续,你听我说。”
韩谦冷汗直冒,强装镇定劝道:“我不过去,你下来,我们哪里都没有去,我保证,我保证不会把你关起来……”·“操你你向我保证的从来没有兑现过,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姜续抓着栏杆的手都汗津津的,整个人攀在栏杆上摇晃,喊哑了的嗓音嘶嘶抽气,“这是在哪里我要见初武……”·韩谦心惊肉跳,重重喘了两口气,连忙道:“你别动,我去叫他来”·“真的”姜续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真的……你先下来,他马上到……”·洪安东冲进套房里,人没进门就先吼他的秘书:“小潘人在哪里小潘”·秘书诚惶诚恐地跑出来,洪安东把韩宝宝往她手里一塞,“给我看好孩子”·洪安东刚一转身,迎面就撞上摸着门牌号赶来的光头,光头不分青红皂白抓住疑似同伙的洪安东送上一拳,嘶吼:“姜续在哪里”·可怜的洪总被揍得晕头转向,趴地上差点休克。
韩宝宝看到光头叔叔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直打哆嗦,往楼上指了指,“我爸爸和另一个叔叔跑上去了……”·姜续神智不太清晰了,目光黯淡,蜷在栏杆上呜咽道:“你是不是把我带出境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韩谦耐心解释:“你相信我,你现在在市区,你不信就看楼下的建筑,我们在市区,哪里都没有去……”·姜续什么都听不进去,自言自语道:“我要见初武……”·“他马上就到……”韩谦说这句话时,心里酸痛得无以复加。
初武跑到天台上,心登时提到嗓子眼,喊道:“姜续”·姜小猪抬眼看到饲主,两眼蓦地有神了,咧开嘴,委屈万分地唤道:“初武……”·初武跑过去,应道:“我在这我在这……”·“初武……”姜小猪一脸可怜相,眼泪鼻涕和着血,糊了一脸,他朝饲主张开手臂,身子左摇右摆。
“别动”初武倒吸一口冷气,腿肚子直打颤,十米不到的路程走得如履薄冰··韩谦落寂地站在一边,默默看着··初武战战兢兢地拉住姜续的手,掌心那温度,暖暖的,带着点汗。
姜续挪了挪腿,一阵酸疼,不由自主向后仰去··初武惊得魂飞魄散,使劲把姜续往自己这方向拉了一把,顺势按倒在地上··怀里实实在在地圈紧了姜续,初武这才觉得自己全身神经都要瘫痪了,蕴在眼中的泪水瞬间湿了姜续的脸,他不住抚摸对方细软的头发和潮湿的脸颊,哭得难以言语。
姜续抱着他的脖子,呱呱呱哭得更加起劲,含含糊糊地念叨着没人听得清的话··天台的阳光太强烈,照得韩谦头昏脑涨,几乎要站不稳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如此害怕阳光他趔趄了几步想扶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左右无靠,前后无依。
洪安东扶着墙歪歪扭扭地爬上来,哎呦哎呦地叫唤道:“妈的,那个死光头居然敢打我,这世上还没有谁敢打我……”(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脸红)·韩谦最后看了眼姜续,回身往楼下走。
洪安东不明所以,屁颠屁颠跟上去,疑道:“怎么回事刚才怎么了”·韩谦当他透明人,垂着头失魂落魄地往下走。
洪安东急了,三步并做两步,一个狗扑,四爪并用地把韩谦抱牢··韩谦竭力忍耐着什么,牙关咬得死紧,推了一把,软绵绵的·洪安东全当这是欲据还迎,顺势把韩谦按在墙上,哄孩子似的拍拍他的背,明明窃喜得要命,却还装出一副悲悲切切的调调,装腔作势地连叹两声,这才柔声说:“乖,别难过。”
韩谦没有推开洪安东,背负的所有刚毅坚强都支离破碎,他压抑哭腔,颤声说一句:“让我靠一靠·”年少轻狂的甜蜜厮守,撕心裂肺的爱恨纠缠,永难磨灭的付出和努力,让一切都断干净罢·洪安东紧了紧手臂,把韩谦的脸捂进怀里,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韩谦话说出口,再也忍不住了,千万情愫一起涌上心头,开心的狂喜的失落的悲伤的,深爱过痛苦过幸福过,最后绝望了,什么都没有了,是自己先负了他,又能怪谁呢他咬紧下唇,眼泪汹涌而出。
洪安东趁火打劫般吻吻他眼角的泪水,仿佛看到一个能让自己乘虚而入的天大良机正飘飘乎乎地降临了,撒花~撒花~·泪流满面的韩谦,眨巴一下饱含泪水的眼睛,缓缓说:“滚远点。”
灵魂正在做天女散花状的洪安东想装深沉都装不住,一脸欠抽的喜相,“讨厌啦是你自己说要靠一靠的”·住院·71·姜续被关了三天三夜,惊吓不小,精神病又有点兆头,别人一提起韩谦两字他就瑟瑟发抖,抱着初武怎么也不肯撒手。
初武给他办了入院手续,住院观察几天·小猪身上多处外伤,基本都是自己逃跑时摔的,还挺严重,该涂药的涂药,该包扎的包扎,把个姜小猪整得像只木乃伊小猪,·精神病科的主任医师姜续不要,指名要王堇阳医生给他看病。
王医生无语地面对光头和木乃伊小猪,干咳道:“那什么,找我是要预约的,你看,我总不能让预约的病人等着……”·“算了,这世道医生都是没人性,我继续去跳楼了……”小猪揪住饲主的衣摆扯弄,两颗大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饲主则愤慨地瞪着见死不救的王医生··王医生汗: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开了些药,初武记下了王医生嘱咐的注意事项,这才放下心来,安抚小猪安心睡个觉。
姜续拉着他的手,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初武,你就在我身边呆着·”·“当然,我一直呆在你身边·”初武连连点头,探身在姜续的额头上吻了吻。
这边正浓情蜜意着,那边门“哐”地开了,初武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奔进来,念叨着:“姜续啊,你怎么伤成这样这这这……”·姜续嘴一扁,泪花一撒,十分衬景地悲喊一句:“伯母……”·初武妈瞬间母性泛滥成灾,拉着小猪的蹄子,心疼不已:“可怜的孩子,跟着初武让你受苦了”·初武:“……”·初武爸:“……”·姜续:“我还以为我回不来了,伯母……”凄凄惨惨地,泪·初武妈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下来了,不住地拍打小猪的背,“可怜劲的,吓得我命都没有了,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爸妈今后可要怎么活啊幸好你爸妈去外地玩了,我都没敢告诉他们,你爸那心脏,你妈那身体,知道这消息还了得……”·初武:“妈,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别担心了。”
初武妈:“唉,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乱叫人妈老头子,我给儿媳妇炖的当归鸡汤呢快快快端出来”·初武:“……”·初武爸:“……”·姜续:“呃……那什么,伯母,我没什么胃口……”·初武妈:“傻孩子补血安胎的,趁热吃,我熬了一晚上”·姜续:“……”·初武:“爸,我妈不太正常……”·初武爸:“老了,有点老年痴呆,很正常……”·赵默小朋友买了点零食到医院参观木乃伊小猪,穿着一身爽利的校服,肩上搭着个斜背包,鼻梁上还架着副眼镜,初武打量了半天才认出来,惊愕万分地问:“你怎么穿着高中校服”·赵默松了松领带,打开给姜续买的可乐喝上一口,笑说:“有个冤大头供我读书,我想闲着也是闲着,就随便念念吧。”
初武欣喜道:“那真是太好了,你这么小,多念点书总没有坏处·”·姜续看看他的校徽,疑道:“师大附中学费很贵呢,你又没有亲戚,是哪个冤大头供你读书啊”·王医生经过病房,顺道过来看看他的病人,不想隔着病房的门窗看到赵默小朋友。
王医生正惊讶着,就看见赵默做伤脑筋状叹气道:“一位成功人士,被我帅气阳光的外表所迷惑,唉……虽然我劝过他不要对我抱有太大希望,可惜他就是不听,非要我接受高等教育。”
姜续眯眼看着他,“小默,你老实说吧,你是不是被暴发户包养了”·“胡说”赵默一跳老高,“那可是个高级知识分子斯文人再说,老子我冰清玉洁一直和他保持纯洁的睦邻友好关系虽然我可以负责任地说,那家伙一定是爱惨我了但是我是不会为一点小恩小惠就出卖肉体的”·初武:“……”·姜续:“……”·门外的王医生:“……”·赵默滔滔不绝地:“我念了一段时间高中课程,突然发觉我根本就是个念书奇才,语文的阅读是一目十行,英语一个小时能背五百个单词。”
下巴一扬,问姜续:“你能吗你能吗”·姜续摇头,“不能·”·赵默往椅子上一坐,打开给姜续买的薯片,抓住一把塞进嘴里,“所以说嘛,三本大专笑话,老子要考清华”·初武竖然起敬:“小默,你真考上了,我给你包个大红包”·王医生气定神闲地推开病房的门。
小朋友的脸色刷地变了,“咦,王医生……”望向窗外,两爪一拍,“啊,快下雨了,我要回去收衣服……”··初武和姜续看看赵默,看看王医生,不明所以。
王医生悠悠道:“没有去上课,扣五十块·”拎起小朋友往外走,“一个小时能背五百个单词啊我知道你有这么厉害也不会帮你做什么单词卡了,今天下午念四个小时,没背出两千个单词晚上不许去上班”·姜续庐山瀑布汗:我知道那个斯文人是谁了。
初武:这地球到底出什么问题了·拜李英俊所赐,姜小猪被绑架的事闹得众人皆知,初武爸妈回家后,来看小猪的好心人陆续闻风而至,几乎踏破门槛,以前的有过一夜情的家伙们也来凑热闹,姜续很尴尬,一律向初武介绍说是同事。
有些会见风使舵的人自然懂得附和:“对的对的,我是他的同事·”·不想有几个反应迟钝的混蛋,不会看人眼色,恨得姜小猪想杀人灭口·一位原本是黑社会大佬,这几年金盆洗手当起酒吧老板,威风凛凛的气派没有一点收敛,暴发户还想装文雅,大大咧咧地倒提了一大捧玫瑰,进门就吼:“操不是吧姜续,谁把你揍成这样了老子宰了他”·姜续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急忙挥手打断他:“麦老板,你别激动,我的伤和别人无关……”·麦老板更怒了:“怎么和别人无关难不成是自己弄的姜续,你居然这么见外好歹我们也相好一阵,有什么委屈你尽管说,没有我摆不平的事”·在彪形大汉相比之下,身形矮小一圈的光头脑门上冒出幽怨的光波。
姜续冷汗淋漓,好容易安抚下麦老板,将之劝走,正想安慰一下光头,不料又来了个衣冠禽兽·此人高高个,套着件白大褂,鼻梁笔挺端正,眉目疏朗儒雅,戴着斯斯文文的金丝边框眼镜,人未言语唇边先露出风情无限的笑意,人面桃花的气质比之韩谦有过之无不及,可惜一开口就让人想吐血:“姜续啊,你看你,一定又乱勾引人了……”·姜续干咳,“黄医生,你误会了。”
黄医生谆谆教导:“姜续,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一样好脾气,你勾引人的时候千万别闭着眼睛瞎摸,床上也别玩太多花样,你看,肯定是别人受不了,打你了……”·姜续:“咳咳咳……”指向初武介绍道:“黄医生,这是我男朋友。”
黄医生老学究状扶扶眼镜,上下打量光头,沉重地叹气:“姜续啊,我劝过你好几次了,宁缺毋滥啊你就这么饥不择食么”·在谦谦君子相比之下,面容猥琐不止十倍的光头眼睛里喷出愤怒的火焰。
姜续赶紧转移话题:“黄医生,我上次送你那只鸡呢”·黄医生呵地乐了,“都和你说了,那是八哥我带它去花鸟市场磨了几次舌头,现在开始学说话了。”
姜续赔笑:“啊是嘛,那挺好,它会说什么话了什么时候带来给我瞧瞧·”·黄医生收敛笑容,“呃……会说你好再见吧,它很礼貌的,就是有点腼腆,不太爱见生人。
对了,我那还有个手术,时间差不多到了·”·姜续热泪盈眶:“您赶紧走,千万别迟了”·黄医生根本无视初武,拍拍姜续的肩,“姜续,精神科的王医生是我的老熟人了,我特地麻烦他多照顾照顾你,这人人品还不错,你可以试试,把直男掰弯不是你的强项嘛”·姜续泪奔,“请您快走吧”·送走黄医生,光头的脸色灰暗,一言不发。
姜续装嗲:“老公,你生气了”·光头:“没有·”·“别生气嘛·”·“我没生气·”·“你有~”·“我没有”·姜续牙咬被角,弃妇状兰花指指着他:“你有你有”·光头一跃而起:“说没有就没有你怎么就是不信呐气死我了给我收拾收拾出院”·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多说,门外蹦跶进一个人,穿着时髦得夸张,白底金纹的立领衬衫,墨绿色细格时装背带七分窄裤,长筒牛仔军靴,歪歪地戴了个呢子休闲帽,帽子下是一张瓜子脸,五官立体标致,还化了点彩妆,水灵灵凤眼一眨巴,涂过睫毛膏的睫毛像扇子似的扑闪扑闪的。
初武揉揉眼睛,有点怀疑自己产生幻觉:来人公母难辨,不知何方神圣,整个一时装杂志封面模特··姜续腿都软了,一头扎枕头上,两手捂住耳朵··只见那人捧着一束百合,贝齿一咬桃红色嫩嘴唇,惨呼一声:“姜~~续~~”·初武脑袋里嗡嗡作响,病房里的玻璃震了震。
姜续抽抽嘴角,“咳,东尼,很久不见哈·”·东尼抽出纸巾示意性地抹抹眼泪,“天哪姜续,你怎么伤成这样了实在是……人间惨案”·姜续:“您,您挂心了,我已经没事了。”
东尼捧着姜续的脸,泪眼婆娑地:“姜续呀,你看你,这么好看一张脸,搞得青一块紫一块,多可惜”揉揉自己的心脏,做黛玉病弱状,“我心疼死了,你不能老这么糟蹋自己的脸啊不为别的,你也要为我想一想,我每次一看到你这样,我的心……我的心……我的心就碎成一片一片的……”·姜续:救命啊——·李英俊转过楼梯拐弯角,恰好遇到元凯,李英俊很惊喜:“呵,你也来看姜续啊”·元凯脸色惨淡,“嗯,我在门口看了一下。”
李英俊纳闷:“你怎么不进去坐坐”·元凯:“里面有个娘娘腔,我很怕·”·李英俊脸色突变,“哪个娘娘腔不要和我说是那个美发的……”·元凯后怕地回头看了眼,点头,“就是他。”
李英俊全身抖了抖,“娘啊快逃你掩护我”·两个人撒丫子就跑··敲诈勒索·72·姜小猪总算出院了,被饲主拎回家时,命已经去了半条。
工作当然是不能继续做了,小猪被软禁起来,温顺地,乖乖地,听话地,被饲主圈在窝里养膘··韩谦也被软禁了,洪总似乎没打算让他重新步入商界·嘿,拔了牙齿和利爪的老虎就是只大花猫洪总每天与之周旋,乐此不疲。
姜续伤好得差不多,抱着笔记本在平台上晒星星,和李英俊聊天,抱怨饲主天天管着他··混世帅哥:妈的,你男人陪着你算好了,我家那个变态今天有任务,又把我锁在家里了。
潘安在世:谁叫你喜欢乱搞·混世帅哥:你好意思说我(附上一个兔斯基左右扭动·)·潘安在世:凸(附上一只悠嘻猴趴在另一只悠嘻猴身上耸动。
)·混世帅哥:吼吼~这个图搞笑,朕很满意,收了~~唉,你什么时候重出江湖啊韩谦倒了,你随便都能找到个好工作··潘安在世:不知道,闲着也不错,懒得动。
混世帅哥:这样吧,你来我公司吧,本经理一直对你青菜有加··潘安在世:……青菜·混世帅哥:青赖··潘安在世:青赖·混世帅哥:唉,有完没完就是那个字啦,我不会打。
潘安在世:是青睐吧·混世帅哥:妈的,找死啊·潘安在世:喷……·混世帅哥:·潘安在世:别啊我还有正事和你说·混世帅哥:什么·潘安在世:青菜小子。
混世帅哥:操你·十分钟后,潘安在世:青菜小子,还在不在·没人应··姜续复制“青菜小子,还在不在”粘贴,发送,粘贴,发送,粘贴,再发送……·如此十几个信息后,混世帅哥:找死啊(血淋淋号字体)·潘安在世:我真的有正事找你。
混世帅哥:说·潘安在世:借我点钱··没人应··姜续复制“借我点钱·”粘贴,发送,粘贴,发送,粘贴,再发送……·如此几十个信息后,还是没人应,姜续正打算放弃,混世帅哥回复了:我去看一下我的私房钱还在不在,吵什么吵啊,操你(依旧是血淋淋的号字体,附加一个兔斯基掀桌子。
)·潘安在世:那还在不在·混世帅哥:不在了,被警察没收了,TM·潘安在世:你私藏了多少钱·混世帅哥:三百块。
潘安在世:==·混世帅哥:你有什么不满上个月我还存了八百块,塞在《马克思选集》里,居然被他发现了··潘安在世:==·混世帅哥:这次我把钱粘在冰箱背后他也能找到,操警犬都没他灵敏·潘安在世:==·混世帅哥:真伤脑筋,家里能藏钱的地方我都藏遍了,唉,你一般把钱藏哪啊·潘安在世:==·混世帅哥:喂,你换个表情不会啊·姜续懒得再和穷光蛋瞎掰,下线,关机,摸着下巴寻思良久,深沉地掏出一支烟,啪叽点上火。
劈空伸过来一只大手把烟夺走,光头气势汹汹地教训他:“不许抽烟”·姜续一跃而起:“哇操烟都不能抽还让不让我活啊”·“你有病,能少抽尽量少抽。”
光头把烟放进自己嘴里,往躺椅上一坐,悠哉游哉地抽起来··姜续蜷进他男人怀里,小老鼠般嗅嗅烟味,讨好地问:“初武,店怎么样了”·“嗯,我刚才去拿了钥匙,清算一下水电费,明天就正式转手给我。”
“那装修的钱……”·“向我爸妈要了点,加上你家借了三万,老六那借了两万,勉强能凑合,你就别想装修得那么梦幻了·”初武揉揉他的脑袋,“你乖乖在家养膘,什么都别操心。”
姜续垂下眼帘,不情不愿地应:“哦……”·不操心就见鬼了,第二天主人前脚刚出门,姜小猪就从床上蹦起来,洗漱干净,换上西装,头发抓几把发蜡,对着镜子扭扭脖子,嘿嘿乐了。
还怕弄不到·“五十万”洪安东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人··姜续笑容满面地:“是啊,五十万”·洪安东冷哼,“姜续,你才上了几天班啊五十万,你也有脸要”·“洪总,话可不能这么说”姜续往洪安东的老板桌走了几步,“当时我和你算计对付韩谦的时候你可是给我不少承诺啊。”
洪安东脸色微变,挥挥手示意秘书出去··姜续赖皮兮兮地倚在老板桌边拨弄桌上的东西,等秘书合上门,这才不紧不慢地说:“洪总,五十万对你来说还不是拔根汗毛我为了成全你和韩谦,费了多少心思差点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如今你和韩谦有情人终成眷属,给我区区五十万而已,你还嫌多吗”·洪安东“呸”了一声,“有情人个屁他和我的关系一点进展都没有”·“呃”姜续颇为惊讶,“你不能吧据我所知,韩谦和那个小丫头片子都住进你家了,买大送小,洪总只赚不亏啊”··“我什麽都没有赚到”洪安东气咻咻地:“他一见我就谈判经济问题,谈不上两三句就打我他妈妈的我还不知道等他有钱了,一定是离我有多远就多远”说着,愤愤不甘地揉揉嘴角的淤青。
姜续装出兔死狐悲的神情,安慰道:“洪总不要这么心急嘛,韩谦那个鸟脾气我最清楚不过,其实他也不是那么看重钱的人,他就是大男子主义太强,拉不下面子让你养着。”
洪安东脸色缓和了一点,“我知道,我也不是很看重钱的,只是……”·姜续赔笑:“我知道我知道,他没钱你才好控制他嘛,我理解,这招不也是和他那狗*的学……”说了一半,见洪安东脸色不善,忙改口:“这招真高明高明洪总别这么看不开,韩谦那狗德性……”·“嗯”·“嘿嘿,不是不是,韩谦那骄傲的姿态,是宁死也不会低头的,现在他都愿意和你住一起,肯定也是对你有意思……”·洪总傻笑,点头,“我也是知道的,现在我亲他他也不反抗,不过不能亲太久,不然他会不耐烦……”将脸一板,正色道:“关你什么事五十万你这是赤裸裸的敲诈”·“我没有啊”姜续极度委屈,绕过老板桌,踱到洪安东面前,色迷迷地:“洪总,你和他朝夕相处,到现在还只是亲个嘴啊不想早点,哼哼,那什么吗”·“哪什么还用你说我花言巧语都说尽了,他根本不解风情老子怎么看上这么个禁欲派掌门人”洪安东一想起这个就欲求不满,差点要掀桌子。
“这种事洪总你别老放在嘴巴上啊……”姜续笑得更加- yín -邪了,连嗓音都变得糯糯的,“想挑起他的*欲还不简单他的身体哪里最敏感,只有我知道……”·“哪里”洪总悉心倾听。
姜续话锋一转:“哎呀,我手腕上的伤还疼着呢·”无奈地摇摇头,叹口气,“既然洪总不愿给我疗养费,我也多说无益·”·“你”洪安东气得鼻子都歪了。
“暴露别人的弱点挺不道德的·”姜续随意拍拍西装下摆,眼神清高,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拱拱手道:“洪总,告辞·”·“我给你钱”洪安东一把拉住他,掏出支票本,刷刷填上金额,撕下一张递过去,“你可以说了吧”·正人君子一下成了卖国求荣的汉女干,献媚地拍着马匹:“洪总,你真是英明神武慷慨大方魅力无限男女通杀风韵犹存……”汉女干眉花眼笑地接过那张支票,认真看了看,小心夹进钱包放进西装里侧的口袋里。
“你给我说要紧的”洪总不耐烦了··姜续伸手揉了揉洪安东的耳垂,“就是这里·”说着,指腹在对方的耳背处缓缓游移,绕了一圈,轻柔地滑过耳廓,手背时有时无地触及对方的脸颊,指尖带着丝丝电流,电得洪总头皮发麻。
洪安东吞了口口水,疑道:“真的有用”·姜续一手撑着桌面,歪歪地斜靠着,眼角带着点慵懒的笑意,“洪总放心,韩谦最受不了这一招……”·这边话还没有说完,那边门“卡啦”一声开了,韩谦站在门口,看到姜续,瞳孔一缩,眼神寒若冰霜。
姜续像被烫到屁股的猫一样一蹦老高,直直扑向窗户,妄图跳窗逃亡··洪安东大急,“姜续,这是二十七楼”·姜续脚踩上窗台,听了这话,慌忙不迭地收回来,情急之下没有站稳,趔趄了好几步。
·“你别叫,让他跳”韩谦往里走了一步··姜续贴着墙壁,惨叫:“啊——你别过来你别过来——”·韩谦毫不理会,三步并作两步走向洪安东,冷冷问:“他向你勒索多少钱”·洪安东心惊胆战地望向姜续,姜续死命摇头,示意对方千万别实话实说。
洪安东赔笑:“韩谦,姜续只是来找我要他前一段时间上班的工资·”·韩谦不轻不重地给他一巴掌,“你这猪头给多少钱老实说”·洪安东捂着脸,呜呜:“五十万……”·韩谦额上青筋一跳,下巴一扬,气势咄咄地看着姜续,“还来”·“凭什么”姜续捂住胸口放支票的位置,壁虎一样往门口处爬行,理直气壮地咆哮:“姓韩的,要五十万算是便宜你了老子本来是要告你绑架的要不是看洪总的面子,姑且放你一马……”·“你去告啊”韩谦阴沉着脸,向姜续跨了一步。
姜续吓得要尿裤子,失声怪叫:“你别过来你这个变态操你妈XX的我又不是向你要钱老子跟你多少年就倒霉多少年,五十万还算少了老子我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心理创伤费,前途耽误费,一次性买断了,以后我和你谁都不欠谁的,哎呀……”被地毯绊了一跤,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外,转眼不见踪影。
韩谦:“……”·洪安东:“……”·一阵死寂,洪安东轻咳一声,“韩谦,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看上这痞子哪一点”·韩谦:“你说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掂量一下自己”·完结章·73·姜续心有余悸地揣着支票直奔银行,把钱转进初武的帐户里,这才笑得眉飞色舞,给初武挂电话:“光头,我们有钱了我搞到一大笔钱”·光头随口问句:“多少”·“五十万。”
“五十万”初武惊天大吼:“哪来这么多钱”·姜续瞎掰:“我前一段时间不是在天下地产上班嘛这是工资。”
“你才上了几天班啊你在那里的工作就是抢银行吧哪有那么多钱”·姜续不高兴了,“开玩笑,我是总监耶你知道什么是总监吗”·初武还真不知道,讷讷道:“呃……嗯,那是什么”·“就是,除了老总,我最大”姜续吹牛不打草稿。
初武倒吸一口冷气:“不会吧”·姜续很认真:“没错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初武无言以对。
姜续开始构建蛋糕屋的蓝图,“光头,这店可是我的,你什麽都别管,只要负责做蛋糕就行·明天我找个装潢设计公司,一定要装修得很精致,前排是手摇奶茶,你的制作室在后排,蛋糕的展示柜嵌在墙体上,可以从外面看得到……”·初武在电话另一头,微微笑着点头。
洪总有幸得知挑逗韩谦的方法,一整天跃跃欲试,晚上洗完澡就急不可耐地直扑韩谦的卧室··韩宝宝蜷在她爸怀里,刚睡着·韩谦不满地瞅了洪安东一眼,用眼神给他一刀:给老子安静点·洪安东悻悻地憨笑,指手画脚:我把她抱回她房里·韩谦冷冰冰地用眼神和他交流:轻一点,弄醒了老子杀了你。
洪安东得令,轻手轻脚地抱起小丫头,送回她房里··韩谦揉揉额角,头疼不已,知道今晚又要和他斗智斗勇了··洪总回到韩谦卧室里,关上门,一转身,原形毕露,抖落一身羊皮,撒着欢扑到床上连滚带蹭,“韩谦谦~~~”·又来了……韩谦强打精神道:“洪总,不早了,你可以回自己卧室去睡觉了。”
洪安东竖起一根食指,无比真挚地:“亲一下·”·韩谦瀑布汗,虚弱地:“请便,亲完快滚”·洪安东捧起他的脸,深情款款地:“亲爱的,我爱你。”
韩谦恶寒,心说:每晚都来恶心我一下,你有完没完·洪安东吻住他,黏黏糯糯地又舔又吮,还不忘抬手抚摸韩谦的耳朵··韩谦的喘息声逐渐变粗,赶紧挣开洪安东,毫不客气地握住他的手,杀气逼人地质问:“你这招从姜续那学来的”·洪安东眨眨眼:“不是免费学的,我花了五十万”·“就这花了五十万你的脑门上就写了三个大字”韩谦抓狂。
洪安东嬉皮笑脸地:“哪三个大字美男子”·“败家子”·洪总小媳妇样扯扯被角,哭丧着脸,“可是,可是,人家不知道怎么讨你欢心么……”·韩谦沉着脸,把洪安东按倒,“既然你要做,我就成全你润滑剂准备了没有”·“有啊有啊”洪安东欣喜若狂,从裤兜里掏出一瓶润滑剂。
“很好,真是麻烦你了·”韩谦眼神迷离地看了洪安东一会儿,温和地笑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和你做吗”·洪安东一脸疑惑,摇头。
韩谦:“我想,你第一次应该很疼,我本来打算多缓几天再说·”·啥意思啥意思啥意思啥……洪安东瞪大眼:不是那个意思吧·韩谦微笑:“乖一点就会少疼一点。”
“不要啊——”洪安东毛骨悚然,拽紧自己的裤子爬起来要逃··韩谦一把将他拉回来掀翻在床上,“你有准备润滑剂还怕什么我又不是生手”·洪安东两腿乱蹬,“救命啊——妈妈救命啊——”·韩谦坐到他的腰上,解开衬衫的扣子。
洪安东回头看一眼,吓坏了,嚎哭道:“我再也不敢了,韩谦,你饶了我吧……救命啊救命啊——”·韩谦顿了顿,问:“你不喜欢我”·洪安东呜咽:“我喜欢你,可是,可是……”·韩谦摸摸他的脸,柔声说:“喜欢我,这点牺牲都不愿意再说,这次我上你,下次你上我,很公平啊。”
洪安东傻子似的破涕为笑,“真的”·韩谦笑得和蔼万分,点点头··洪总伸出小拇指,“拉勾·”·“别废话”韩谦笑容一敛,伸手扯洪安东的裤子。
洪安东奋力挣扎:“一定是骗我的我要签合同啊——妈妈——救命啊……”·空手道黑带三段对抗软脚虾,一点悬念都没有,这就是那个引狼入室的寓言故事,教育人们不要被幻象所迷惑,一定要看清楚敌人的本质。
韩谦顺利强女干完洪总,心满意足地给他一个吻,这才从他身上撤退下来··洪安东泪湿满襟,哎呦哎呦地叫唤着挪过去,抱着韩谦羞答答地:“亲爱的,我是你的人了……”·“变态离我远点”韩谦抽抽嘴角,侧过身子关了床头灯。
洪安东悲怆欲绝状:“韩谦你要负责”·韩谦肚子里笑得肠子都打结了,一声不吭,装睡··洪安东在黑暗中抽抽搭搭地:“呜呜……妈妈,他玩弄我的感情,又玩弄我的身体……”·六一儿童节快来了,赵默小朋友从一堆书里抬起头,问伪父亲:“六一能放假吗”··王堇阳眼皮都不抬,“你想去儿童公园玩碰碰车吗”·赵默期期艾艾地看着他,“小师傅的蛋糕店装修完,这几天要开业了,我想去看看……”·王堇阳正忙着把白卡纸裁成小卡片,闻言停下手里的活,认真道:“他开蛋糕店需要帮工吧我看你不如把酒吧的工作辞了,去……”·“少来”赵默及时打断他的话头,“一个蛋糕店,小师傅就是再大方也只能给我两三千,连酒吧的工资一个零头都不到我才不去呢”·王堇阳无语地看了他一阵,把手里的那叠小卡片丢过去,“一百张单词卡,明天想去玩的话,今天全背完”·赵默悲愤道:“你”·王堇阳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横了小朋友一眼,给电脑设好密码,关机,又把电视的闭路线扯下来锁进柜子里,丢过一句:“我要去上班了,你别惦记着去网吧,我会把门反锁的。”
赵默朝他的背影竖中指,咬牙切齿:你个破庸医·蛋糕屋的装修从设计到选材由姜续一手操办,初武只是奉旨行事,材料买最奢华的,设备是全自动的进口货,其小资程度比起观景餐厅有过之无不及。
由于店面小,空间利用率极高,整个店面显得有点拥挤又十分温馨·蛋糕制作室只有三平米,用透明的琉璃屏风隔起来,姜续嚣张地拍拍初武的肩,“你只负责做蛋糕,其余的事不用管。”
卖身了的光头忍气吞声:唉,这是你的店还是我的店啊·六一儿童节这天蛋糕屋开业,小小一家店,姜续雇了五位服务员,初武怕再出现赵默小朋友的情况,认真查了他们的身份证。
赵默经由伪父亲的批准,旷了一天课,在蛋糕屋骗吃骗喝,耀武扬威地教训新来的服务员,“每天早上开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大扫除,玻璃,窗户,柜台,都给我仔仔细细的擦干净……”·初武冷眼斜视:瞧你这小崽子的太监德性·姜续将蛋糕屋规范化,和员工签合同,分工严格,一点都不马虎,小店很快步入正轨。
前台的手摇奶茶是姜续联系的加盟连锁,加盟总部负责一切的供货和专业设备,还配备了一位指导师傅做一个月的技术指导·这指导师傅是个自称中国通的小日本,操着一口怪里怪气的中文说:“鄙人风口健太郎,幸会。”
姜续敷衍地和小日本握握手,回头对初武耳语:“疯狗贱太狼,这名字真极品”·初武忍笑,暗地里踢他一脚:“给我收敛点”·服务员里有个未满二十岁的小伙,姓方,普通话说得不太标准,刚出来混社会就被人骗去做传销,抓进拘留所蹲了几天,出来后就再也找不到工作了,处境蛮惨。
姜续把这小子聘下来后,惊喜地发现这家伙十分有喜感·前几天店还没有开业,准备去注册个营业执照,光头和小猪绞尽脑汁想店名,比想他们女儿的名字还伤脑筋。
小猪取的名字:叽叽烘焙、小叽叽西点、叽叽猪窝……(光头评语:低级)·光头取的名字:雅典娜西点、香喷喷小店……(小猪评语:庸俗)·小方也蹲在一边帮忙想,突然冒出一句:“这店圆圆的,不如叫圈圈UO”·姜续大喊:“人才啊——”·初武冷汗滚滚:我不发表意见……·巨大的广告牌做出来,架在圆形小店上,小方摸摸下巴,眉头紧锁,“姜少,这名字印错了”·姜续认真看一遍招牌,疑道:“没错啊,圈圈UO”·小方:“我说的是圈圈。”
“就是圈圈啊·”·小方急道:“是圈天的圈啊”·姜续大惑不解:“什么是圈天”·小方指手画脚的,“圈天,就是圈天夏天秋天冬天的那个圈天嘛”·姜续:“……”·初武:“……”·姜续:“跟我念,春天。”
小方:“圈天·”·姜续耐心地:“h,un,春·”·小方:“h,un,圈·”·姜续:“噗……”·初武:“小方,你别和他一般计较,他这人就是这样,他不是嘲笑你,那什么,噗……我还有事,噗……”·从此以后,姜续管小方叫“春春”,小方很生气,抗议道:“姜少,你别叫我圈圈啊我叫方豪杰”·姜续:“我没有叫你圈圈,我叫你春春。”
小方气得吐血:“你你就是叫我圈圈嘛”·姜续装无辜,悲喊:“我没有叫你圈圈啊,光头,你来作证,我什麽时候叫他圈圈了我明明是叫他春春嘛”·光头偏袒自己媳妇儿,拿出老板的气魄,“方春春,别偷懒,干活去”·小方泪奔:怎么这样啊——活不下去了我要辞职·姜续指派春春去向贱太狼学习手摇奶茶的应用制作,等小日本回总部,方春春同志就是师傅了,小伙子学的很认真,深得贱太狼赏识。
店开了一个月,算算收益,初武不得不佩服姜续的能力和眼力,预计扣掉付给员工的工资,水电,成本,税收,房租等等,一个月能净赚一万三千多··初武拿个计算器,埋头算个不停,自言自语:“我们俩的每个月的伙食费用个零头就够了,一个月省一万,一年十二万……”光头浮想联翩,喜滋滋地对他媳妇儿说:“姜续,我们十年内可以买套自己的房子,我再给你买辆车……”·姜续欢呼雀跃着转向大厅,拍拍手宣布:“伙计们伙计们,这个月开业大吉,月底每人多发八百块奖金”·初武气得脑门冒烟:得二十年·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嗷~~完结了~宝贝们~养猪人和猪的故事总算完结了~嗷——·一直以来万分感谢大家的回帖,打分的灌水的扣分的,某恩每个都看过~每个都很感激,正是因为有大家的支持某恩始终不忍心让大家催文,尽量保持每天更,在保证学业和工作两不误的情况下见缝插针地码字,那休息时间简直少的可怜……远目,泪流满面状:我终于自由了~谁都别拉我我要去撒欢~我要去放荡~·开新坑么,我没有想法,也没有时间,半年一年估计都不会开。
不过这篇文的番外么……抓头……·众:我们要小鸡仔和破警察的故事·某恩:行~·众:还要破庸医和小朋友的故事·某恩:行~·众:还要韩谦谦和小红花的故事·某恩:行~·众:那什么时候写·某恩,眼神迷离状:你们刚才说什么什么信号不好,说大声点~·Ps:番外目前米想法,有想看的亲们,隔三差五过来看看某无良作者有没有多写个把字,应该,也许,或者,可能……会写吧~·不过如果再肥来看到右上角的文章进度改成红字已完结,那就是,咳咳……咳咳……·群啃一圈,我爱你们·水袖退场~·再ps:这个结局对于猪和养猪人而言绝对是完美无缺,谁说虎头蛇尾我放猪咬谁 ····当土鳖遇上海龟 上 BY 恩顾·文案·一个土鳖毒舌攻+海龟- yín -乱受的故事·小攻很孬很别扭,小心眼加死脑筋·小受似猪爱犯贱,死变态加神经质·剧情天雷加狗血,再次强调:这对狗男男很不讨巧,某恩惶惶之,本文三无:无素质无涵养无深度,只为娱乐,请不适者迅速点右上角性感小红叉逃生~·好吧,我承认,小猪和光头,与《祸害成患妖成灾》有那么一点点联系吧==·文章类型:原创-耽美-近代现代-爱情·作品风格:轻松·所属系列:野生动物园之鸡同鸭讲·内容标签:·主角:姜续,郑初武┃配角:会有熟人出现~先卖个关子┃其它:孬攻贱受·恶俗的开端·1·一个恶俗的早上,一个恶俗的事件,郑初武觉得自己真是恶俗到家了·眼一睁开,看到身边倒着一个赤条条的男人,蜜色的肌肤上遍布吻痕。
初武揭开被子看了眼床单上狼藉的罪证,倒吸一口冷气,自杀的心都有了··睡在他身边的男人叫姜续,打小就是初武的死对头·都说人比人气死人,初武从小就被大人拿来和同龄的邻居姜续作比较,小学时念书不如姜续,中学后念书已经不能摆在一个等级上较量也就罢了,身高还差了人家一截;高中时身高勉强拔得比人家高那么三点九四五公分,长相却比人家差了不止是一截,人家正是时下最流行的韩星气质小白脸,初武却是被时尚遗忘的人猿泰山;念大学姜续是名牌一本,初武是杂牌大专,没过几年人家品学兼优保研投奔美帝国主义,初武勉勉强强毕业了;又过几年人家拿着硕士学位留学回来,初武却在邋遢的东见街开一家小炒店……·仇敌世敌只是昨晚到底发生什么·初武下狠劲往自己脸上掐了一把,痛的直掉眼泪,“啊”·姜续轻哼几声,翻个身子,醒了。
初武神速挪到床沿,离姜续能多远就多远··姜续眯着眼打量初武,一笑,“早上好啊~”·“好你妈的头”初武手指姜续的鼻子,“你怎么跑到我床上了你个死同性恋”·姜续还是微笑,“小武,你真坏~”故意竖起兰花指戳戳初武赤裸的胸口,“你自己不让我回家的~”·初武瞪着血红的眼,“放屁你这死同性恋玩什么花样”·姜续嘴一撅,“我玩什么花样”撩开单薄的被子,露出下身,“你尽使蛮力,我什麽花样的玩不上来……”·“啊啊啊啊——盖上给我盖上”初武捂住眼睛叫得惨绝人寰,“我什麽都没有做”·姜续两眼含泪做可怜状,“小武你不想负责任”·初武:“负你妈”·姜续伸出颤抖的手掏出手机,“小武,人家什么都给你了……我,我和伯母说……”·初武夺过手机,悲愤地:“你到底想干什么”·姜续水蛇样缠上,“小武,你昨晚不是还喊了一晚很爱我吗”·初武挣开,摇头摇得要脱臼,“我绝对没有我对天发誓我没有”·姜续轻轻抽泣,“那好吧,强扭的瓜不甜,你给我一笔分手费算了……”·正题来了初武冷哼:“我和你又没开始,分个屁的手啊”·姜续两眼放出晶莹的泪光,激动地:“小武,你果然舍不得和我分手~那我今天就搬来和你同居~”·初武嘶吼:“我给你钱”·东见街是一条市里出名的美食街,称之为“街”,其实只是市中心旮旯角落里的一条老巷子,歪歪扭扭乱七八糟,拥挤的小巷两边是待拆迁的破房子,卫生不合格的饮食店在这里遍地开花,无奇不有花样百出的特色小吃每晚招揽了无数食客。
郑初武就是这条街上的一个小厨师,刀功堪称整条街上公认的出神入化,几招拿手绝活的好菜让原本二十平米小铺扩大为五十平米,大钱赚不了,小钱还是积了一点儿··初武存钱的动机很简单,三个五年计划:讨老婆,生孩子,买房子初武爹妈很欣慰——我家儿子的目标多么远大强烈支持坚决拥护·姜续这王八蛋开口就要了八万存折彻底清空了。
姜续蹲在银行门口数钱,念念叨叨:“唉,你怎么这么穷啊,这店都开了三、四年了,积蓄就这么多”·初武一张大便脸,寒声说:“我讨老婆的钱都在这里了,你开心了”·姜续接上,“专门为我准备的我当然开心。”
初武欲哭无泪··姜续用钞票拍拍他的脸,“开玩笑的,嘿嘿,向你借的,会还的·”·初武狂喜,好比飞来一笔横财,“真的什么时候还”·姜续:“等我做你老婆的时候当嫁妆赔给你。”
初武僵硬地抽抽嘴角:“那我不要了……”·这死不要脸的姜续好好一条牛仔裤不穿正经,都垮到哪里去了内裤露出这么大一截,真他妈恶心初武心里骂着,还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姜续抬了抬手臂招的士,露出的漂亮紧致的腰部,还露出……吻痕·初武小心肝颤了一下,又想起几个小时前的夺命清晨……神啊·两个人上了的士,初武支吾着问:“喂,钱也给你了,你和我说实话,我什么事都没做吧”·姜续撩衣服露出一身吻痕:“那这些是什么”·初武喊:“放下放下这些是你自己搞的吧”·姜续撩背后的衣服:“我自己怎么搞你教教我。”
初武真想从车上跳下去,哑了半天,说:“对不起·”·姜续没皮没脸地靠过来,在初武耳边吹热气:“亲爱的,你我干嘛这么客气”·初武反胃,推开他,“死同性恋,钱都给你你还想怎样妈X的,一晚八万,没有比你还贵的……”·姜续满不在乎的笑容僵了僵。
初武硬生生地把那个“鸭”字吞回肚子里,窘迫地看着姜续··姜续的眼神有点冷··初武噤若寒蝉地收声··姜续这小子从小就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整个一变态,不高兴的时候整个一升级版变态,这不,一下子迅速升级了,凑上前对司机说:“大叔,你知道不,东见街33号是我家这口子开的,酱猪肘子味道很不错哦~”·司机干笑,心说今天真开眼了,多开放的一对同性恋吵嘴都吵到外头来了。
姜续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这个世道人心真是摸不透,你看我家这位,昨晚还抱着我欲仙欲死,今早一起来翻脸不认人……”摸摸初武的手,深情地抛过来一个媚眼,“不过我们常吵架,我也习惯了……我知道这都是因为他太爱我了……”·初武用力吞口口水,挪了又挪,直贴着车门。
姜续继续恶心同车的两个倒霉蛋,“小武,我们回去先把被单洗了吧,昨晚你弄得一床都是……”·初武忍无可忍,“停车”·司机如蒙大赦,刷地把车停路边。
初武下车,姜续恋恋不舍地拉住他,“小武……”·初武虚弱地:“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事……”·姜续:“不是……你,你先把车费付了呀……”·车费……你娘的敲走我的家底,连车费还要我出初武抽出二十块钱,丢给姜续,落荒而逃。
姜续小时候很乖,白皙的脸孔上架着个黑框眼镜,粉蓝色校服每天都干净整洁,上学路上还捧着叠英语单词卡,嘴里念念有词··初武走在他后面,一件脏兮兮的校服掉了5个扣子,大侠似的乱飘,单肩背包挂在脖子上,好好一学生整得像个流氓。
姜续想起学生时代两个人一起去上学的情景,不自觉地笑了笑,他从车窗外看着初武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尽是幸灾乐祸,心说这小子走路横冲直撞的德行从小都没变··插图·开新坑鸟~o(∩_∩)o……老朋友们每人么一个,谢谢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
新朋友们初来,给乃们请个安,希望这篇文能博你一笑……·JJ不用注册就可以留言,如此方便,请各位大人们如果喜欢的话,举起您尊贵滴爪子留个印……鞠躬……·另外,最近JJ严打刷分,请各位筒子·不要刷分或打空评,与其空评加分,某恩更喜欢留言打个零分,拜谢·不要惹变态·2·初武有多厌恶姜续,那要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说起了。
郑初武,公,马大哈一只,对谁都不记仇,受多大的气也是倒头睡一觉就忘干净,可是遇到姜续,情况就不同了·两个人打小一起长大,姜续在长辈面前装得伶俐又礼貌,暗地里却一肚子坏水,馊主意一筐一筐的,到头来搞出事端都是初武背黑锅。
好吧,背黑锅就背黑锅吧,遭大人打骂完,姜续还在一边抽鼻子,唧唧歪歪地胡诌:我都叫初武不要这样这样,不要那样那样……·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都是你吧可姜续在大人面前是多听话多斯文多懂事的好孩子啊怎么可能会干坏事初武只能哑巴吃黄莲。
祸事了解了,大人一转身,初武龇牙:“再也不和你玩了”·姜续眨巴大眼睛,泪水盈盈地:“初武,你别生气,我错了……”·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气话归气话,总不能真的不和他玩了,就这样循环反复地,童年过去了,少年过去了,初武也习惯给好孩子做陪衬做垫背的生活,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高三时,初武暧昧上一位幼师的女生,初恋哪,那感情纯洁得才刚刚发展到牵手,就被姜续搅黄了人家女孩子和姜续见上一面,怎么也不想再和初武拉手了。
初武傻乎乎地还不知道缘由,姜续一边假惺惺地安慰初武,一边就和那女孩连亲带摸搞上了·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初武晚自习回家,“正巧”撞见姜续和那女孩在体育馆后打啵。
兄弟反目的狗血过程千篇一律,就不啰嗦了。“人善被人欺”初武总算明白这个理后,像只志气十足的家犬,抖擞一身杂毛去做流浪狗,从此以后不再和姜续玩儿了。
·大学时姜续住校宿舍,周末才回家,而且也有了新的朋友,遇到初武也冷冷淡淡,两人不温不火地相处了几年,直到姜续出国,一去三年没回来··这几年初武偶尔会想想姜续,尤其是听说他快回来了,还真小激动了一把。
两个月前姜续回国,给左邻右舍送完礼物,在自家后门看到初武,乐呵呵地打个招呼,“呵,初武,很多年不见了,最近怎样”·初武没有好脸色,上下打量姜续一通,见人家比以前还帅得翻几番,心底更不是滋味,闷声闷气地说:“很好。”
姜续摊手,“没给你带礼物耶·”·初武愤愤然:街角卖包子的大婶你都有送礼物,怎么老子和你发小一场,连卖包子的都不如心里想着,嘴上冷哼:“不稀罕。”
姜续纳闷,“咦,你怎么不高兴”·高兴你的头你妈在我家打麻将,又炫耀你来着,我妈还不把我看成一坨狗屎初武翻白眼,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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