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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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上)(2)
·    温洋的眼里溢满了泪水,最后濡- shi -了殷锒戈的手指,等他挣扎不动的时候,便用一种流着泪,乞求般的目光看着殷锒戈··    温洋的脸上,充满了一碰即碎的脆弱,看得殷锒戈差点走神,他甩了几下头才把脑子里那莫名燃起的邪火给熄了。
    “温洋,我现在把手松开,你别叫,我不会伤害你,所以…别叫·”·    殷锒戈小心翼翼的松开手,温洋的确没有在大喊,他流着泪,哽咽着低声道,“别杀我…求求你…”·    心脏如被乱刀戳刺一般,痛的难以呼吸,殷锒戈轻轻抚摸着温洋的头发,一瞬间竟觉得眼角发酸,“我怎么会杀你,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连碰都觉得罪大恶极怎么会害你…”·    “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
温洋哭着道,“我求求你以后别再跟着我了…”·    殷锒戈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把十一年前的事说出来,他可能一辈子都要被温洋拒在心门外…·    “原本我想在彻底得到你的信任后再告诉你,可是现在我不得不说…”殷锒戈缓缓松开温洋,最后神色复杂的坐在床边,而温洋获得自由后迅速缩到床的里角,一脸戒备的看着殷锒戈。
    “十一年前我们就见过面·”殷锒戈面色伤郁,缓缓道,“那个时候你是个住在困户区的孤儿,救了被追杀的我,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你认我做哥哥,我们彼此信任相互依赖,后来我被追杀我的人找到,你把我藏在你房里的地窖下,我…”殷锒戈的手指几乎要捏碎掌心的空气,许久后才缓缓松开,可依旧没有勇气去描述当时懦弱的自己,“等我从地窖里出来,你已经不见了,在那之后四处寻找关于你的消息,这一找就是十一年直到前不久我才找到你,之后,也就是从我跟你合租在一起开始的,温洋,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欠你,想补偿你当年要不是你我早死了,不论你看到我做了什么伤心害理的事都请相信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在你身边保护你,就这样,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做…”·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半信半疑的听完了殷锒戈这一段话,只是在听到殷锒戈说绝不会伤害自己时才缓缓冷静下来,在殷锒戈期切的目光下低声道,“十一年前的事我不记得了。”
    “可是这段过去的确存在过·”见温洋脸色比刚才柔和很多,殷锒戈心里松了口气,“这下你可以明白我对你的心了吗温洋,我只是想…想补偿你。”
    温洋沉吟片刻,抿了抿唇试探- xing -的问,“那你…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当然,别说一件事,你对我可以提一辈子的要求。”
    温洋深吸两口气定定心,最后望着殷锒戈缓缓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当年也是我自愿救你的不是吗其实如果换作其他人我觉得自己也会去救,所以你不必觉得欠我,真的,我现在活的好好,以前的事也根本没记在心上,我不需要你补偿我,如果你真的想补偿我,那就帮我把我的生活恢复到以前吧,就是…就是回到不久前咱们还没有认识的时候。”
    殷锒戈脸上的笑容缓缓的,缓缓的消失…·    温洋双手紧张的搓揉在一起,但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殷锒戈情绪的变化,继续小声道,“以前的事你就忘了吧,就…就当我没救过你,我们轻轻松松去过自己的生活,我…我原谅你昨晚对我做的事,真的,我这个人不记仇的,只要…只要我们以后别…别再见面,彼此就当从来没见过对方,我想…我想我会…我会非常的…感.感…”·    殷锒戈越来越- yin -沉的脸色,让温洋没敢把话说完。
    殷锒戈面无表情盯着温洋,诡异的气息环绕在他的周围,温洋吞动着喉结,瞬间感觉这氛围比一开始还要令他觉得压抑··    “我我得得去洗洗漱了”·    温洋不敢再去看殷锒戈的眼睛,他抱着床头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从床头下了床,他正面对着殷锒戈,颤笑着向后退,“房里的洗手间坏坏了,我出去用其其他的”·    温洋转身小跑着到门口,伸手就去拉门,门刚被拉开一半,从身后疾步而来的殷锒戈猛伸手,啪的一声将门重新关了起来。
    (哈欠兄:前奏终于快写完了~~呼~~)·    ·    第二十章 不愿放手·    ·    温洋不敢回头,身体僵在门前一动不动,后肩能清晰的感受到殷锒戈的精悍坚实的胸肌紧贴着自己。
    殷锒戈的一只手越过他的头顶大力的摁在门上,温洋稍一抬头,就能看到殷锒戈那只摁在门上的手,手背青筋凸起,像是蓄积了某种恼怒··    殷锒戈缓缓收回手,他望着温洋的给他的背影,淡淡道,“温洋,转过身来。”
    温洋的手垂在身侧紧攥着衣角,心咚咚狂跳,他紧抿着嘴,没有转头,许久才很小声的说,“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你说我是你的恩人,可有你这样对待自己恩人的吗”·    殷锒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恼怒,“我有对你做什么吗昨晚那是个意外,我喝醉酒了,误把你当成当成我保证好不好温洋,我向你保证,我以后跟你在一起绝不把自己喝醉。”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温洋强忍着鼻间的酸意,吸了吸鼻子,“我都说不用你报恩也原谅你昨晚对我做的事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殷锒戈一下没词了。
    是啊,他还想怎么样·    温洋不稀罕他的补偿,他的存在此时对温洋来说完全是多余的也许只是不甘心,想了十一年,找了十一年,当满心腑的想念终于得以释放时,却突然要求他放手。
    如果如果他现在真的松了手,真的切断了十一年前那份美好的羁绊,那他现在还剩下什么呢那追求了十一年的,也许早不是温洋这个人而是一种只有温洋才能带给他的感觉“温洋”殷锒戈的声音,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不自信,他手缓缓抚上温洋的肩头,“我喜欢你,喜欢了很长时间”·    温洋的身体一震,瞬间只觉得遍体生寒,他伸手暗暗的拧住门把,佯作淡定的轻声说,“对不起,我我不是同- xing -恋,我不喜欢男人的。”
    和预料中的答案所差无几,可心头还是不免有些失望,殷锒戈苦涩的笑了一声,“没关系,我只是想对你好,仅此而已,哪怕以后看着你娶妻生子,只要你幸福我也会替你感到高兴的,我只希望你别躲着我,温洋,我想经常看到你。”
    温洋没有说话,其实也是因为不敢在这封闭似的房间说出类似“不要见面”的话··    正当温洋不知所措时,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温洋养父温市梁小心谨慎的声音,“殷总,您在吗”·    温洋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顿时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猛的拉开房门快步冲了出去,将站在门口的温市梁吓了一跳。
    温洋跑到温市梁身后才定了神,他一改之前软懦的模样,抬起手随意擦了两下眼睛,然后抿着嘴,一脸愤容的盯着殷锒戈··    “爸你离他远一点,这个人他精神不稳定。”
温洋指着殷锒戈,目光坚定,“他是个危险分子,我们快点报”·    啪的一声·    温洋的脸被温市梁突如其来的一耳光打的偏向一边,温市梁怒气冲冲的瞪着温洋,额间冒着冷汗,厉声吼道,“你个混帐东西说什么呢”·    温洋捂着被打的通红的脸,惊愕的望着自己的父亲,最后渐渐红了眼眶。
    “谁让你回家的”温市梁继续训斥着温洋,“在外不给我长脸也就算了,回家一趟尽给我胡说八道,你看看你现在还穿着睡衣,成何体统,快给我回房间换了”·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目光顿时黯然许多,他低着头,“知道了爸。”
    没来得及阻止温市梁那耳光,眼睁睁的看着温洋被温市梁打的红了眼睛,殷锒戈感觉自己的心脏跟被电流狠狠的鞭挞了一样抽痛不已,他慌忙的伸手去拉准备回房的温洋,结果温市梁突然先他一步伸手将温洋粗暴的拽了回来,严声呵令温洋,“还不快给殷总道歉,你看看刚才说的都是什么”·    温洋转身对着殷锒戈,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最后只听到低弱的一声,“对不起殷总。”
    温洋说完便回了房间,进房间后迅速反锁房门··    殷锒戈突然转身挥起拳头朝温市梁肥硕的脸砸去,似乎是又突然想到这个该死的男人是温洋的养父,殷锒戈的拳头在温市梁鼻梁前方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最后单手攥住温市梁的衣领,将温市梁矮胖的身体提的只有脚尖着地。
    “殷殷总”温市梁吓的声音都在打颤,但可悲的是他目前跟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殷锒戈发火的事情,他早上一接到家里门卫的电话就吓的火烧火燎的往家赶,一进家门就忙不迭的来找殷锒戈,突然听到自己养子说出诋毁殷锒戈的话,他自然要打了养子以帮殷锒戈挽回名声。
    “你听着老东西”殷锒戈瞪着温市梁,- yin -狠道,“如果你以后再敢给温洋任何不痛快,温家就别想在ec市有任何立足之地。”
    “是是,殷总您放心,温洋他他是我儿子,我自然”·    温市梁话没说完,殷锒戈猛的松开了手,温市梁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殷锒戈走到温洋房门前,抬手准备去敲,半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最后缓缓放下了手··    现在这种情况靠近温洋,只会让温洋更讨厌自己·    殷锒戈面色- yin -沉的转身下楼,温市梁连忙跟上去,到客厅门口殷锒戈也没有停脚的意思,最后温市梁忍不住小心的问,“殷总,合作的事”·    殷锒戈上了车,直到车开走殷锒戈也没有给温市梁一句话。
    殷锒戈的心情,此时也是糟到了极点··    温洋洗漱完换好衣服,早饭也没吃便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准备重新离开家··    养父对他还会客气些,如果养母回来了,还不知道又要听多少难听的话。
    刚到客厅,站在二楼楼梯口的温市梁便叫住了他,“温洋,到我书房来一趟·”·    “好的爸·”·    书房内,温市梁先就温洋实习情况简单的询问了一番,最后才提出让温洋中止在医院的实习去公司上班的要求。
    “可是爸,我在大学里学的专业是”·    “这不是问题·”温市梁打断道,“现在年轻人有多少人毕业之后的工作跟本身专业对口的,你啊也别担心,你到公司就跟在刘总后面,我会让他好好带着你,爸公司最近接了一个大单子,刘总就是总负责人,你跟在他后面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可”·    “别可是了,你明天就到公司上班,医院那边我会替你打电话过去说一声的。”
    温洋咬咬牙,鼓足勇气道,“爸,我我喜欢医生这份工作,我想留在医院·”·    温市梁脸色一变,下一秒又变的无比慈蔼,他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温洋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温洋啊,如果谁都能任意选择自己喜欢的路,爸爸当年也不会选择做生意,如今这公司要养一大帮人,爸爸就算想全身而退也身不由己啊,你是这个家的长子,爸也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爸老了,这公司迟早是给你的,你现在怎么能不管不顾呢。”
·    温市梁从未有过的“慈和”触动了温洋渴望父爱的心,便开始变得有些不坚定,“我帮不上什么忙的,爸我什么都不懂。”
    “不会·”温市梁的眼底隐隐在盘算着些什么,他轻笑着看着温洋,温和道,“哪怕你什么都不做,只要出现在爸的公司就是帮爸最大的忙。”
    温洋一脸茫然的看着温市梁,最后神色黯然的点了头··    ·    第二十一章 不是·    ·    当晚,温市梁带着一家人去酒店吃饭,温洋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和家人聚在一起是什么时候了,记忆里,连养父母的笑脸都很少看到。
    突然的“团聚”令温洋有些受宠若惊,五六岁的小弟弟温小辛一直绕着温洋欢快的叫着哥哥,清脆的童音,听的温洋心都快化了,一种久违的暖意骤然涌上心头。
    温饭桌上温市梁问了温洋的学业以及对未来的构想,似乎多年来第一次尽到了一个当父亲的责任,沈虹雨在一旁看也没看温洋一眼,一直呵斥着自己的儿子到她身边来。
    “我会让人在公司附近帮你找栋公寓,到时候再给你配一个司机·”·    温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用司机的,我自己坐车过去就行了,我我不太习惯有司机接送。”
    “没司机怎么体现你的身份,你可是我的儿子·”温市梁一本正经的说完,见温洋还是一脸难色,只好道,“那司机这事你自己决定,我回头往你账户里打笔钱,你自己买辆车开着,生活上也别委屈自己。”
    温洋恍恍惚惚的点点头,他望着眼前的养父,心里隐隐升起一阵酸甜美好的滋味一旁的沈虹雨脸色- yin -沉,但在酒席快结束的时候还是对温洋笑的很勉强的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温洋感觉自己的生活境况一夜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甚至还没搞清出这突然的变化原因是什么··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只不过除了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医学,其余的一切似乎都在往他一直以来所期盼的那个方向发展。
    温洋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下午温市梁让人替温洋找的公寓就有了着落,在一处高档的小区里,前户主因缺钱才出售这套刚装修好不久的房产,地靠繁华区中央,交通便利,开车到公司也不过十五六分钟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这栋公寓已经被温市梁买下,温洋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为每月的房租发愁··    温洋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公寓的装修风格简约大方,很符合他的胃口,他望着自己整洁敞亮的“新巢”,激动忙活了一下午。
    换了窗帘,以及床单被套的颜色,又风风火火的为公寓添置了一堆东西,忙完后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温洋疲惫而又满足的洗了个澡··    吹完头发,温洋回床边将已经没电了的手机接上电源开机,却发现上面有四通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
    未接电话两通殷锒戈,两通祁瀚的,皆是在两个小时前,而那条一个多小时前的短信是殷锒戈发的,长长的一段文字,先是道歉后是求原谅,然后表达自己“交友”的诚心,最后约温洋明天晚六点一起吃顿饭,称是赔罪。
    温洋突然想起殷锒戈白天对自己的表白,只觉得心里发毛,于是毫不犹豫的将殷锒戈的号码拉了黑··    准备回电话给祁瀚,又担心此时的祁瀚已经入睡了,于是温洋发给祁瀚一条短信,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接电话。
    放下手机后,温洋还是觉得不安,于是又发了条短信给祁瀚,约祁瀚明天晚上一起吃顿饭··    短信发出去的时候,温洋紧张的掌心都是汗,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约祁瀚出来,这根本不像他。
    “人家请你那么多次了,你难道不该回请吗”温洋锤了下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的除道,“那么笨,祁瀚要你才怪。”
    第二天,温洋去了父亲公司上班,跟着一名被称为刘总的公司高层,这一整天温洋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对刘总给他的,一整桌的文件夹,开始慢慢熟悉公司业务温洋看文件资料看的认真,在学校他就是个只知道泡图书馆的书虫,所以看一整天的文件学习对他来说不是任何问题,即便是他不喜欢的事情,只要是给他一份义务和责任,温洋就可以做到全身心的投入。
    临下班前,温洋问刘总可否把一些文件带回去看,得到肯定的答案时,温洋决定下班后直接抱走了一摞··    可是祁瀚突来的电话打乱的他的计划。
    祁瀚应了温洋昨晚发出的邀请,定在两个小时后一家西餐厅··    这一整天,殷锒戈都沉着张脸,眉宇间仿佛蓄着股凛冽的杀气,进他办公室汇报工作的高层如履薄冰,不敢多说一个字的废话,就好像整栋ey大厦都散发着股寒气。
    就在殷锒戈准备离开公司直接去找温洋的时候,之前他一直派去调查温洋下落的负责人突然来找他,殷锒戈派人将男人领到自己的办公室··    殷锒戈暂时还猜不到这个人来找自己所为何事,他已经替自己找到了温洋,已经完成了工作。
    殷锒戈的办公室四周尽是透明的落地窗,这里是ec市的最高点,站在这里几乎可以远眺整个ec市区,顶部是敞合开扇式天窗,此时完全打开,就仿佛将整间恢弘奢华的办公室暴露在空气中。
    此时天窗完全打开,恰时天空乌云厚重,沉闷的天空仿佛暴雨将临,即便办公室内开着灯,还是给人一种- yin -森森的诡异感··    殷锒戈倚靠在座椅上,修长的手指嗒嗒的敲着桌面,眉心冷蹙,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他办公桌前的男人突然跪了下来。
    “殷哥,对不起,我…我…”·    殷锒戈敲桌的手指蓦然停下,他眯着眼睛- yin -声问,“什么事需要跪下”·    男人手掌紧攥在身侧,一直低着头不不敢看殷锒戈,“您这些年一直让我调查的十一年前的那个男孩…他…他可能不是我之前找到了那位。”
    殷锒戈嚯的一下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脸色瞬时狰狞,“你他妈说什么”·    “对不起殷哥,我搞错了一些时间,所以…”男人跪着向前,将手里一份文件纸递到殷锒戈的桌上,“殷哥,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调查清楚。”
    殷锒戈胸膛激烈的起伏着,他一把拿过桌上的文件纸,迅速扫阅起来,不一会儿,殷锒戈将纸撕的粉碎,他绕过办公桌,一脚将男人踹的顺着地板滑出去好几米。
    “对…对不起殷哥·”男人匆慌的从地上爬起,再次跪下,“是我的错,是我的疏忽,殷哥你再给我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我没能给殷哥一个满意的答复,我…”·    男人话没说完,殷锒戈弯身拧起男人的领口,将男人的身体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一开始跟我说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是他,现在突然告诉我只有百分之五”殷锒戈恨不得捏碎男人的脖子,“百分之五和不是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殷哥,再给我一个月,我一定把真正的温先生找出来。”
    殷锒戈松开了手,“如果今天来推翻你的不是你自己,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男人的脸色早已煞白,但惊慌的眸光中却藏着一丝异样,“对不起殷哥…”·    “一个月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殷锒戈厉声道,“现在给我滚”·    (哈欠兄:下章狼吃羊……)·    ·    第二十二章 也该索取些报酬·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    下班后,温洋匆匆离开公司大楼,准备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赴约,刚出大厅的旋转门便接到祁瀚的电话。
    接通电话,手机那头的祁瀚便轻声道,“温洋,看左边·”·    温洋一愣,顿时心跳加速,下一秒迅速转身望去,只见几米外的祁瀚,一手握着手机靠在耳边,一手插在长裤口袋里,姿势潇洒随意,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温洋连忙小跑到祁瀚跟前,“你比我们约定的时间早了很多·”·    祁瀚扬了扬眉梢,轻笑道,“为给你一个惊喜嘛。”
    温洋的脸涨的有些红,他抿了抿嘴,低声问,“天还这么早我们去哪”·    祁瀚搂住温洋的肩膀,带着温洋一起下了玻璃门前的台阶朝车库走去,一边笑问,“想不想看我打球”·    温洋点点头,鼓足勇气道,“你打球的时候,很很帅。”
    的确,在温洋的记忆里,打球时的祁瀚最具魅力,那股张扬高傲的潇洒不羁,在大刺刺的阳光底下肆意释放着男- xing -荷尔蒙,曾让一大批女生在看台上为他尖叫疯狂,那个时候的他,就会默默站在角落里,失神的看着祁瀚矫健灵敏的身影,心一轮一轮的沉陷祁瀚突然抬手揉了揉温洋柔软的头发,似乎很高兴。
    奉承他的话,祁瀚从小到大不知听过多少,不过从温洋嘴里出来的夸赞却让他感到无比满足,他悄悄打量了下温洋英俊的侧脸,发现真不是一般的好看,特别是那白皙小巧的耳垂,真能让人硬生生的看出几分诱惑的味道。
    祁瀚开车带温洋来到附近的体育管,早有一群人在这里等祁瀚,似乎一场球赛就差祁瀚一人··    “你说你,约好四点开场你硬生生拖了我们一个多小时。”
一个穿着篮球服的青年走到祁瀚跟前抱怨,突然注意到祁瀚身后略有些紧张的温洋时,又伸手擂了下祁瀚的肩膀,神兮兮的笑道,“祁瀚,你这是见色忘友啊。”
    祁瀚一笑了之,他揽过温洋的肩膀将温洋带到自己这群朋友跟前,“这是我高中的老同学,也是我的小粉丝,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了,我带他来看自己男朋友的球赛,你们谁敢打他主意我跟谁急啊。”
    一群人哄笑,“祁瀚你不要脸就算了,你没看见人家的脸红的都快滴血了吗·”·    “行了行了·”担心温洋下不了台,祁瀚快速转移话题,“开始比赛吧,我可等不及大开杀戒了。”
    祁瀚直接脱掉外衣长裤露出里面的球服,原地热了个身便朝球场中间走去,走到一半不忘回头看了温洋一眼,温洋坐在一张椅子上正盯着祁瀚的背影,看到祁瀚转头朝自己投来视线,迅速低下头,心咚咚狂跳。
    温洋此时满脑子都是祁瀚刚才向朋友介绍自己的那一段话他的人·    他说自己是他的人·    是开玩笑还是·    中场休息时,祁瀚走到温洋身旁坐下,温洋立刻将手边的毛巾和水递给祁瀚。
    祁瀚拧开瓶盖咕噜噜的灌下一大半,然后一边擦着汗一边向温洋讨赞,“我球技跟高中那会儿比怎么样”·    温洋没敢直视祁瀚的眼睛,嗯了一声,“我觉得你比高中那时候还厉害。”
    “哈哈哈”祁瀚大笑几声,“其实不是我厉害,是我这几个哥们不专业·”祁瀚仰头望着体育馆的天窗有长叹一口气,“唉,要不是我妈逼我去公司上班,我现在肯定已经走上职业篮球这一条路了。”
    温洋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安慰的冲动,“不论你以后打不打球,我都会一直做你粉丝的·”·    祁瀚转头看着温洋,温洋又突然低下头躲开祁瀚的直视。
    祁瀚的嘴唇靠近温洋的耳边,低笑着轻声道,“温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勾人,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谁跟你在一起就是他的福气·”·    温洋感觉自己的脸跟被火烤了一样发烫,他盯着地面一言不发,直到祁瀚突然在他脸颊快速亲了一口,温洋才转头一脸吃惊的看着祁瀚。
    祁瀚笑着道,“我可不会把这福气让给别人·”·    祁瀚说完,揉了揉温洋的头发,然后起身重新走向场中央··    温洋搓着手指,吸了吸鼻子,眼睛都有些- shi -润。
    两个多小时后,祁瀚带着温洋离开了球馆,先去了附近的洗浴会所洗个澡,然后去了一家高档的西餐厅··    温洋沐浴在一种类似“恋爱”的芬芳中,餐厅内,温洋一边用餐,一边回答祁瀚关于自己工作变更的事,丝毫没察觉就在他和祁瀚餐位不远处的一张餐桌前,殷锒戈正坐在那里,目光诡异的盯着他。
    在进餐厅之前,温洋其实就和殷锒戈打了一次照面··    祁瀚将车停在附近的一个车位,步行去那家西餐厅时路经旁边一家法国料理,正好当时殷锒戈的车在这家料理餐厅门口停下,他的司机为他开门时,温洋就认出了那是殷锒戈的司机。
    温洋刚想快步离开,看到殷锒戈从车里下来的祁瀚突然停住了脚,他在殷锒戈下车后,故意大声道,“温洋,这不是你朋友嘛·”·    后脚刚落地,殷锒戈就听到了“温洋”两字,这是他生命中最敏感的两个字眼,所以祁瀚的话音刚落,殷锒戈便转头望向祁瀚和温洋。
    看到温洋的时候,殷锒戈眉心微蹙,眼底毫无掩饰的闪过一阵鄙夷和恼怒··    在断定眼前这个温洋是“冒牌货”后,殷锒戈的内心几乎一直处于一种狂躁的愤怒中,仿佛一根灼烈燃烧,火星四溅的导火索在历经无数阻碍终于即将爆出无数火花时,突然被一盘凉水浇熄,这种蓦然来的堵塞感,殷锒戈甚至不知道该找谁承担,找谁发泄。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即便从一开始是他主动靠近温洋,他此时也有一种很强烈的被温洋欺骗的感觉,从未对谁低声下气,处事向来果断狠伐,但一想到自己这么多日来对这个男人的殷勤耐心以及绞尽脑汁,小心翼翼的讨好,可换来的却是这个冒牌货的不屑和驱赶,殷锒戈甚至有种被温洋羞辱的感觉。
    原先对温洋的痴迷以及从温洋身上感受的,和十一年前那个男孩相似的感觉,仿佛都在此时烟消云散··    此时的温洋,在殷锒戈眼里,比大马路上的普通人还要微不足道·    如果不是一张完全一样的脸庞,温洋甚至不敢相信这个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寒意的男人就是之前一直追着自己不放的殷锒戈,即便他对衣装品牌没什么概念,也能隐隐感觉殷锒戈这一身黑色贴身休闲装的不菲,更别说他身后那辆价值的私人豪车了。
    正当温洋准备以一个熟人的身份跟殷锒戈打声招呼时,突然听到殷锒戈鼻腔出发出的一声冷哼,下一秒只见他转头目不斜视的走进了餐厅··    温洋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不过这样的殷锒戈倒是让他的心稍稍平稳了许多。
    这家法国料理早被殷锒戈包下,走进餐厅殷锒戈上了二楼,他的情妇早在那里等他,见殷锒戈过来,女人迅速站起身温柔的叫了声殷哥,然后转头吩咐服务员上餐。
    殷锒戈坐下后一直不说话,他眯着眼睛盯着桌面,一分钟前温洋和祁瀚比肩而站的画面从他脑中一闪而过,当时,祁瀚揽着温洋的肩,而且看他们兴致昂扬的模样,似乎这一整晚都在一起。
    想想真是可笑,自己低三下四的追了那个男人半个多月,连他的手都没有真正的牵过··    殷锒戈突然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外面的司机,让他迅速调查祁瀚和温洋是在这附近的哪家餐厅约会,几分钟后司机回了电话,告诉殷锒戈温洋人此时就在隔壁。
    一桌华丽精致的料理刚上齐,殷锒戈从座上站了起来··    “吃完自己回去·”·    殷锒戈扔下这句话便下了楼,女人见殷锒戈脸色- yin -沉也没敢挽留,只是心里十分失望,殷锒戈已经快一月没碰她了,她实在担心殷锒戈对自己失去兴趣。
    殷锒戈准备离开餐厅,原本安置在餐厅的随行保镖本也准备跟着他,结果被殷锒戈止住,最后他只身一人来到温洋和祁瀚所在的餐厅,特别选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位置坐了下来。
    殷锒戈盯着温洋,看着温洋眼底对祁瀚毫不加任何掩饰的爱恋,心底腾然烧起一把火,一秒一秒的,越烧越旺最后,紧握在大腿上的拳头又悄然松开,嘴角随之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如果把自己这场可笑的经历比喻成一笔交易,那自己既然在这个男人身上投注了感情,是不是也是时候索要些报酬回来了(哈欠兄:此章特意多写了一千字狼哥还没吃到肉本想双更但精力有限,没办法,只能下章给大伙涮羊肉了嗯,下章一定是·    第二十三章 后果自负·    ·    无意间看到祁瀚后侧方不远处的餐桌前坐着的殷锒戈,温洋脸上的微笑瞬间遁去。
    他怎么在这·    他不是进旁边那家餐厅了吗·    此时的殷锒戈微眯着眼睛,神情- yin -翳,凛冽的视线如两把对准温洋的尖刀。
    温洋迅速低下头,心跳抑制不住的加快,当然这次心跳加速已不是面对祁瀚时的羞涩,而是单纯的对不远处那颗不定时炸弹的恐惧,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起初见到殷锒戈的时候,温洋从殷锒戈身上感受到的只有一名危险分子的气息,如一头即将出笼的野兽。
    “温洋你怎么了”祁瀚感觉温洋脸色不对劲,“不舒服吗”·    温洋摇摇头,笑容的有些僵硬,“没事,我去趟洗手间。”
    温洋说完,匆匆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到了洗手池前,温洋不断用手撩着冷水泼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温洋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那么慌张,想想他除了之前拒绝了那个男人的表白外,也没做过什么可能会惹那个男人恼怒的事,以那个男人目测的身价,追自己应该就是兴致突来而图一时之乐,这不才半个来月就对自己变脸了吗,所以他应该不会对自己怎样。
    虽然还是不明白那张仿佛要活吞了自己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自我安慰了一会儿,温洋离开洗手间,刚到洗手间门外的走廊就被殷锒戈给截住了··    殷锒戈似乎就在那等他,欣长的身体靠在一面墙,双手环胸,他见温洋出来,抬眼冷淡淡的看向他,也没立刻开口说话。
    温洋很想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全当没看见殷锒戈,可走道不够宽,殷锒戈健硕的身躯存在感实在太强根本不容忽视,所以路经殷锒戈身前时,出于认识一场的礼貌,温洋还是很客气的朝殷锒戈点头微笑了一下,然后迅速朝餐厅的大厅走去。
·    殷锒戈低头点燃一根烟含在嘴里,声音淡漠却强硬,“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不是同- xing -恋·”·    温洋停住脚,转身看着殷锒戈,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殷锒戈吐了口烟雾,转身走到温洋跟前,温洋个子矮,在殷锒戈站到他跟前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仰着头看着他,身高上的劣势,令温洋说话都没什么底气,“你你想干什么”·    殷锒戈低下头眯着眼睛,鼻尖几乎靠在温洋的脸,他- yin -笑着轻问,“你到底是因为不是同- xing -恋拒绝我,还是因为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就外面那个废物“殷锒戈的双眼幽暗的深不见底,温洋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但最后还是一咬牙,绷起小脸强硬的说,“不准你这么说祁瀚”·    温洋突然的反击倒是出乎殷锒戈的预料,殷锒戈- yin -森森的笑了一声,“这么说,你喜欢他了”·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将脸扭到一边,哼了一声,“不关你的事,你要是没什么事我要回去了。”
    殷锒戈突然伸手拽住温洋的一条胳膊,用力一拉,温洋脚下不稳,踉跄一步后正脸直接撞在了殷锒戈的胸膛上,一瞬间温洋以为自己撞铁块上了,他吃痛的揉着鼻梁,回过神突然发生殷锒戈的手正搂着自己的腰。
    “你干什么放手”温洋气急败坏的推了殷锒戈,结果被殷锒戈一把掰住下巴被迫扬起脸。
    “你既然喜欢男人”殷锒戈眯笑这看着温洋惊慌的脸,“也就是说已经做好被男人干的准备了”·    “你放手,你啊”·    咚的一声,殷锒戈将温洋抵在了墙上,温洋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被殷锒戈挤压的变形了,无论他怎么推打殷锒戈,殷锒戈都是纹丝不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气到极点的温洋也顾不上恐惧了,他瞪着殷锒戈,愤愤道,“- yin -魂不散有意思”·    “- yin -魂不散”殷锒戈捏住温洋的两颊,面色微狞,“你也配让我- yin -魂不散,如果不是因为误会,我他妈会知道你是哪颗葱”·    温洋这才再次感觉到害怕,他态度不敢再强硬,断断续续道,“既既然是误会,那那就算了,我我这颗葱一定能滚多远滚多远”·    殷锒戈被气笑了,他松开手,温洋获得自由后转身就想跑,结果殷锒戈在背后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见过我杀人吧。”
    温洋再次僵在了原地不动了··    殷锒戈走到温洋跟前,看着温洋煞白的脸色低声冷笑,“如果你不够了解我,最好别惹我生气,一次也别”·    殷锒戈抬手拍了拍温洋的肩膀,“从这里到我们之前合租的那栋公寓只要三十分钟车程,我给你四十分钟的时间回到那里,四十分钟后人没到,我会亲自让人去请你。”
    “你”·    殷锒戈说完转身就走,温洋回过神后急声急色的追着他,“你你什么意思,我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什么意思”·    殷锒戈一路未停的出了餐厅,温洋追到门口没跟过去,因为他害怕再靠近会被殷锒戈直接拖车里去,看着殷锒戈远去的车,温洋深吸两口气,暗暗安慰自己了几句,然后重新回自己的餐桌前。
    过了近十分钟,温洋就开始忐忑不安,脸色也变的焦虑不已,祁瀚问他,温洋只好称身体不舒服··    祁瀚提前结束了这场晚宴,最后送温洋回去。
    在公寓楼下,温洋看着祁瀚的车远去才转身准备进公寓楼,这时突然从旁边走过来两个身形壮硕的陌生男子,一个男人趁温洋不注意,上来就猛地搂住温洋的脖子,笑着道,“妹夫,你总算回来了啊”·    温洋惊的挣扎着大喊道,“我不认识你,你”·    另一个男人也上来搂着温洋,故作热情的大笑,“小舅子,咱们好久没聚了”说着,用手里的小喷瓶快速朝温洋脸上喷了一下。
    温洋感到自己好像吸入了一些古怪的味道,下一刻便是天旋地转两个男人一边说笑着一边架着不省人事的温洋上了一辆商务车··    温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待视线清晰后,赫然出现在他眼前的便是殷锒戈一张邪笑盈盈的脸,吓的温洋惊叫了一声,差点哭出来,下一秒大吼道,“你有病你绝对有病”·    “醒了”殷锒戈笑容诡异,“真好,看上去中气十足”·    温洋突然一阵头皮发麻,他惊恐发现自己此时正一丝不挂的躺在殷锒戈的身下,双手越过头顶被绑在床头,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被殷锒戈反折着压在了胸前,而身下最隐秘的某处,正被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抵着像有密密麻麻的毒蛇爬进血管,温洋瞬间就接近了崩溃,他几乎来不及思考自己接下来要经历什么。
    “不求停”·    温洋已经吓的说不出话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殷锒戈,颤抖着嘴唇,嘴张了半天也未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殷锒戈心满意足的看着温洋脸上分崩的恐惧,他低下头轻咬住温洋的耳朵,- yin -笑着道,“前戏早做好了,要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女干尸’我会等到你睁眼”话音刚落,殷锒戈抓住温洋的肩膀,猛挺腰身。
    (哈欠兄:如果这章平安度过一天,明晚继续涮ps:此文会维持日更的节奏,如果当晚不更会提前通知妹纸们哒·)·    ·    第二十四章 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    (________删减版_________)·    结束后,殷锒戈抱着温洋直接下床,一丝不挂的来到浴室替温洋清洗,洗完后将温洋抱回床上,他躺在温洋身旁,侧着身,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温洋的脸庞足足有三分多钟。
    “如果找不到他…”殷锒戈抚摸着温洋的脸,眯着眼睛轻笑,“你就只能待在我身边…”·    ·    第二十五章 对抗·    ·    平日清晨,一旦醒来便再无睡意,但此时的殷锒戈,意识虽已清醒,但却连眼睛都懒的睁开,大脑依旧被一股浓浓的困意包裹着。
    殷锒戈动了动下颚,用脖子蹭着温洋柔软的头发,手臂环着温洋的腰,将温洋光溜溜的的身体紧紧收在怀里,然后又忍不住用自己的胸膛在温洋光滑的后背上下磨蹭,仿佛对温洋皮肤相贴摩擦所带来的刺激不是一般的着迷,他用腿拢住温洋的腿,缓缓的,缓缓的磨滑着真舒服啊·    殷锒戈脑子全是这种声音,这种感觉就如浸泡在温热的云端令人难以自拔。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失神的享受中,殷锒戈在考虑该不该将怀里这个男人叫醒,再和昨晚一样狠狠要他几次,直到自己过足瘾··    昨晚这个男人中途昏迷,虽然过程让他酣畅淋漓,但结果却没能让他尽兴。
    殷锒戈突然感觉怀里的身体在颤抖,他睁开眼睛,俯下头盯着温洋的头顶轻笑,“原来你醒了·”·    温洋没有说话,身体依旧控制不住的打颤,伴随着极其细微的哽咽声,殷锒戈似乎感觉到了温洋的恐惧,低头在温洋的头发上亲了一口,被子的手恶趣味的摸了把温洋的屁股,低沉的命令,“把脸转过来看着我。”
    温洋身体猛然震颤一下,随之身体犹如暴风雨中的落叶,抖的更为夸张,他努力弓起身体,仿佛想将自己蜷成一团,最后咬着拳头,没有发出哭声,但眼泪却一流不止。
    殷锒戈见他半天没动静,嘴角微微上扬,附在温洋耳边低笑,“你这样背对着我,更方便我插进去·”·    温洋一下哭出了声,他伸手扒住床沿就要往床边爬,殷锒戈一手撑着头,一臂死死扣在温洋的小腹上,温洋腰部以下酸痛到麻木,根本使不上力,废力了半天也没从原地挪动一步。
    “你再动我就插进去了·”殷锒戈风轻云淡的恐吓,“然后和昨晚一样,直到把你干晕过去·”·    温洋不再挪动,而是哭着道,“我会告你的,你不得好死我我会出去报警的”·    受了刺激的温洋,已如陷入绝境的困兽,做好了一切鱼死网破的打算,他现在已没有求饶的打算,他知道自己的任何求饶都是没用的,经历昨晚那样的地狱,他宁愿和这只畜生同归于尽·    殷锒戈哭笑不得,他伸手扳住温洋的下巴,将温洋的脸强行扭向自己这边,“告我你还想告我”·    温洋还在抽泣着,他看着尽在咫尺的殷锒戈的脸,突然想起可能自己再也配不上的祁瀚,心里猛然升起一股恨意,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起来。
    这个王八蛋·    啐·    猝不及防的,殷锒戈的脸被温洋吐了口吐沫,温洋瞪大眼睛,突然绷紧全身大喊,“你有本事你杀了我啊不然我就去告你你不仅杀人还额。”
    温洋话还没说完,殷锒戈已掐住他的脖子,面色略有些狰狞,他抬手擦了擦脸,手掌猛一收紧,“你他妈找死”·    温洋呼吸困难,脸色渐渐涨红,他伸手撕打着殷锒戈的脸,眼底拉满血丝,“你掐掐死我吧不然我就告告你”·    温洋已经喘不过气,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祁瀚,看到他对自己笑着说,从此以后你是我的人。
    温洋用尽全力抬起手,缓缓的,轻轻的抚在殷锒戈的脸颊上··    ,·    温洋的抚摸令殷锒戈眼底的狂怒霎时消失,就如柔软的羽絮从他的无坚不摧的心口轻轻拂过一般,猛然带起一阵酸疼的滋味,殷锒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松开了手,他刚想叫温洋的名字,只听见身下的温洋半睁着眼睛嗡弱的呢喃着,“祁祁瀚对不起”·    殷锒戈身体一震。
    柔软的羽絮,顿时化为锋利的刀片,生生削走了心脏上的一片血肉疼的莫名其妙,却也钻心难忍,最后仿佛透不过气的是他殷锒戈··    殷锒戈喘着粗气,突然挥起拳头朝温洋的脸砸去,但拳头却在离温洋咫尺之远的时候停了下来,最后那愤怒的一拳砸在了温洋头旁的枕头上。
    “哼”·    殷锒戈重重哼了一声,他快速起身,麻利的穿好衣裤,然后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泼在了温洋的脸上,昏迷程度很浅的温洋身体猛打一机灵,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便看到殷锒戈个面无表情的站在床边看着自己。
    温洋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紧抿着唇,绝望而又愤恼的和殷锒戈对视,被子里的手紧抓着床单,蓄积在眼眶里的泪也倔强的不再流下一滴··    温洋这一刻的反应多少有些出乎殷锒戈的预料,他以为温洋的懦弱是天- xing -,在这个世界上,他只会是任人宰割,对比他强的人唯命是从的懦夫,可此刻他显然连害怕都不知道如果给他一把刀,也许他也有胆子不顾一切的朝自己刺过来吧。
    殷锒戈挑了挑眉,他在床边坐了下来,盯着温洋的脸望了许久后突然- yin -笑一声,“温洋,我们做笔交易吧·”·    “做你妈我你¥”·    温洋大吼,胸膛起伏不定,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殷锒戈,一副快要爆炸的模样,这也许是温洋生平来第一次骂脏话,此时他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想不到“先把命保住”之类的策略,满脑子都是要把这个男人碎尸万断的想法。
    殷锒戈脸色一沉,伸手抓住温洋额前一撮碎发,粗暴的将温洋的脸拽到自己眼前,温洋抬手抓着殷锒戈的手,怎么也掰不开,头皮的疼的他直发抖“松手王八蛋”温洋哭着大骂,“好痛,松手你个畜生我诅咒你不得好啊。”
    殷锒戈反手一扯,温洋的脸被迫扬起··    “你以为我拿你没辙”·    “你松手。”
    “你听着,再说一句我不爱听的,我会抽死你”恶狠狠的说完,殷锒戈松开了手··    温洋揉着疼痛的头皮,身体一直朝床里缩着,他一脸怨恨的盯着殷锒戈,刚要张嘴骂,就见殷锒戈突然从腰间将皮带一把抽了出来,直接挥起手朝他的身体抽来·    温洋顿时被吓的魂飞魄散,脸色煞白不已,他惊叫一声“不要”,身体快速蜷成一团,双臂死死抱着头部,然后颤抖着等待那皮开肉绽的痛苦。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等了近十来秒也未感受到那种痛,温洋缓缓的,缓缓的分开双臂睁开眼睛,突然“啪”的一声巨响,殷锒戈在温洋头旁边的床面上狠狠抽了一下,将刚睁开眼睛的温洋吓的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温洋哭喊着爬到床角,抱着身体瑟瑟发抖的看着殷锒戈,再无刚才强硬抵抗的目光,而是像看着一个冷血挂怪物似的看着床边站着的殷锒戈,眼底除了恐惧再无其他。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殷锒戈面无表情的问··    他这辈子对付过无数狠角色,论心机论手段,没有人比他更精明残忍,他怎么可能连简单一个暖床的货都拿不下·    温洋颤抖着摇了摇头,咬着嘴唇连哭都不敢了,“没没有”·    恐吓成功,殷锒戈这才心满意足的将皮带重新戴回腰间,扣好皮带扣后坐在了床边,“现在,我可以继续刚才的话吗”·    “可可以”·    (哈欠兄:这章字数挺挺多的,能不能算算两两章能吗能吗能吗·    ·    第二十六章 反击·    ·    殷锒戈想把温洋从床脚拽回来,但看着温洋吓破了胆的模样,犹豫了几秒便放弃了。
    已经强行要了他一整晚,总要给他一点接受的时间,如果真把他逼急再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最后也还是自己得不偿失··    毕竟这个男人的滋味真的和他幻想中的温洋很相像。
    殷锒戈倒了杯水递给温洋,神情还算温缓,“很渴吧,喝吧·”·    温洋迟迟没有伸手,他紧紧拽着被子,强压着鼻子里的酸意,咬着嘴唇一副想哭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的模样,最后抽抽噎噎的开口,“你到底想怎样”·    “先把水喝了,你嘴唇看上去很干。”
    殷锒戈试图缓解他和温洋之间僵冷的气氛,但关慰的举动在温洋眼里不过是惺惺作态,温洋抿着嘴不说话也不动,殷锒戈脸一沉,单手就去解腰上的皮带,“你不喝是吧看来还要给你点教训。”
    温洋以为殷锒戈要用皮带抽自己,吓的大叫,“我喝我喝”说完,快速挪到床边接下殷锒戈手中的水杯,仰头将一杯水喝尽。
    将杯子快速放回桌上,温洋想重新爬回床脚,却被殷锒戈一把抱住腰,整个人拽了回来搂在怀里,温洋用力抓着被子往身上裹,一边惊慌的求饶,“求求你放开我”·    “别动”殷锒戈冷喝一声,温洋像被点- xue -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殷锒戈将脸埋在温洋的脖子里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温洋光滑的脖颈,最后意犹未尽的低笑,“你身上的味道真让人欲罢不能,闻着跟吸毒一样,我好像上瘾了”说着,殷锒戈的鼻尖暧昧的滑过温洋的下颚,脸颊,最后流连至耳垂后那一小片雪白细腻的皮肤中。
    “回去以后就把东西收拾收拾搬过来·”殷锒戈闭着眼睛,还在用嘴唇与鼻尖感受着温洋皮肤的火热,他沉声道,“这里是我们之前租的公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会时不时的来这过夜,你的工作或娱乐我不会介入,我只要你对我做到一点,随传随到。”
    温洋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气压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    “我我不是同- xing -恋”温洋用几乎哭出来的声音说,“而且我还是你的恩人你说过的,我十一年前救过你你不能这么对”·    殷锒戈- yin -声打断,“你现在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温洋没有再说话,他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后缓缓睁开,似乎冷静了许多,低声问,“那你会给我钱吗”·    殷锒戈似乎没料到温洋会把话题转移到这上面来,“我当然不会让你白陪我睡,你可以开价。”
殷锒戈捏着温洋的下巴,眯笑着看着他,“你很幸运,我很少会让一个情人自己定价·”·    温洋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最后一本正经道,“最少一晚五千。”
    这对他来说,可抵得上两月的实习工资··    殷锒戈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他捏着温洋的脸,笑的快抽筋,“五千我把你下辈子一起包了怎么样”·    温洋对所谓的“包养”根本毫无概念,目前只是缓兵之策,冷静下来后,他便努力在脑中搜索对策。
    “温洋·”殷锒戈轻轻叫了一声,他捧着温洋的两颊,轻声道,“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我对床伴的要求不高,所以我相信我们能相处的很愉快。”
    温洋垂着视线,许久嗡弱的“嗯”了一声··    殷锒戈在温洋额间亲了一口,“穿好衣服,陪我出去吃饭·”·    温洋点了点头,低声道,“你你能不能转过身,我我什么都没穿”·    殷锒戈蹙起眉,“我不能看”·    “能,当然能,可是我我不好意思”·    殷锒戈看着温洋局促羞窘的模样,心狠狠跳几下,他再次俯头在温洋的嘴上用力吮吸了一番,然后从床上站起身,嘴角漾着笑,转身背对着温洋,仿佛被温洋挑起了玩心,此时毫无戒备,“好好,我转过去了,你穿吧。”
    殷锒戈此时想的是等温洋穿到一半自己再突然回头,也许能看到温洋害羞的模样也说不定温洋在殷锒戈转过身后,迅速搬起床边方柜上的白玉雕像,朝殷锒戈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白玉制成的狼形雕像,硬度堪比一块坚硬的铁石,杀伤力自然不可小觑,毫无防备的殷锒戈后脑生生挨下这一击,当场站立不稳,身体踉踉跄跄的侧歪了几步殷锒戈转过身,手指颤抖着温洋,面目狰狞,“你他妈居然敢呃”·    话还没来得及,惊慌失措的温洋已抡起手里的玉像第二次砸向了他的头,再次挨下一击的殷锒戈如被拦腰砍断的木桩,咚的一声倒在了床边。
    温洋喘着粗气,脸色已紧张的惨白,他望着倒在床边一动不动的殷锒戈,手一抖玉像摔在了地上,粉碎··    温洋猛然回神,这才快速穿好衣服,匆忙下床时,一脚踩在了一块碎玉片了。
    此时的温洋也顾不上疼痛,他咬着牙拔掉脚底的碎片,穿好鞋子后扶着自己酸痛不已的腰朝门外走去,到门口温洋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艰难的挪回到殷锒戈身旁,飞起脚踹在殷锒戈的身上。
    “让你威胁我”温洋呲牙,发泄完一脚又一脚,“让你恐吓我你当自己是谁你以为ec市你做主吗”·    这时,温洋突然看到从殷锒戈头部流出的血正在地板上逐渐扩大,再看殷锒戈渐渐失去血色的脸,温洋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不会死了吧·”温洋抵了抵殷锒戈的脸,“喂”·    殷锒戈毫无反应,温洋以为自己杀人了,吓的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出来公寓大楼,上了一辆出租,温洋惊魂甫定的喘着粗气··    那个男人如果真死了,自己不就成杀人凶手了吗·    温洋拿出手机,迅速拨打了急救电话,将殷锒戈所在的地址告诉医生后,温洋让司机师傅将他送他去医院。
    得先处理脚上的伤··    这时,温洋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唐文旭打来的··    “唐大哥”温洋自言自语着皱着眉。
    这不是唐淞的那个哥哥吗·    ·    第二十七章 暖意·    ·    温洋在医院包扎好脚,一瘸一拐的出来时正好碰上了匆忙赶来的唐文旭。
    唐文旭上前搀住温洋,“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唐大哥·”温洋不太好意思麻烦唐文旭,毕竟他和唐文旭只见过一次面,“我可以打车回去的。”
    腰背的酸痛,特别是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每走一步都十分难熬,温洋担心唐文旭看出自己的异常,更害怕他被殷锒戈强的事会被第三个人知道··    还未从殷锒戈所制造的恐惧中脱身,温洋此时只想一个人好好恢复一下心境。
    “我都来了你还赶我走”唐文旭无奈的笑道,“话说看到你受伤了还不闻不问,这可不是我的风格”·    温洋不知该如何拒绝,上了唐文旭的车后,一直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和,生怕露出一丝异样,车启动后又很感激的道了声谢谢。
    “对我不用这么客气,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脚是怎么受伤的”唐文旭望着前方,稳稳的控着方向盘··    温洋张了张嘴又合上,他没脸去说,也不想对唐文旭撒谎,所以紧皱着眉,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唐文旭看温洋一脸为难的样子,猜到温洋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等温洋回答便笑着转移话题,“上次的事我还没向你道歉,本来是请你喝酒的,结果小淞那小子中途扫了兴。”
    温洋连忙道,“这个没关系的,唐淞他没事才是最重要的,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喝酒·”·    唐文旭透过后视镜悄悄看了眼温洋,温洋靠在后座,双手搭在大腿上纠结着揉着,他低着头,眉心微蹙,郁郁沉沉的模样看的唐文旭有些心疼,不过即便猜到温洋心事重重,唐文旭也不好开口去问,毕竟以他和温洋的熟悉程度温洋未必会跟他吐露心声。
    “我听小淞说你换工作了·”唐文旭问道,“还是在医院吗”·    “不是,我我现在不在医院实习。”
温洋神情失落,“我在我爸的公司上班,做助理·”·    唐文旭看出温洋对现时工作的不满,轻声问,“你应该很喜欢医生这一职业吧。”
    温洋点点头,“嗯,很喜欢·”·    “希望你能顺着自己的心走·”唐文旭轻声道,“人一生没什么比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更幸福了,这种事时间越久越会有体会。”
    温洋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前方唐文旭的侧脸··    唐文旭继续轻声道,“生活本就是情感与理智的斗争,遇到一些无可奈何的挫折或是令人绝望的打击在所难免,只是看你如何看待这些不快,走的远的人有时不是实力胜人一筹,而是内心强大。”
说着,唐文旭笑了笑,“更何况你还有我和小淞这些朋友呢·”·    温洋额目光渐变渐明,他吸了吸鼻子,又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谢谢你唐大哥,谢谢你我我会记得你说的这些话的。”
    唐文旭自嘲似的笑笑,“前几年在国外认识一名教育专家,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开讲座给那些对生活望而怯步的人送去鼓励,每天一场激励人心的演讲,我大概是被他给洗脑了,也能时不是的说上几句听上去很有道理的话。”
    温洋也忍不住笑了一声,“这才不是洗脑,是唐大哥很会安慰人·”·    看见温洋露出笑脸,唐文旭顿时感觉车里的氛围都变的愉悦了很多,他打开车内音箱,放了首悠扬婉转的钢琴曲,继续和温洋聊了起来。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唐文旭送温洋到公寓时已经快下午一点了,温洋刚在沙发上坐下来,肚子很没出息的咕叫了一声,脸顿时通红··    唐文旭失笑,“你这样子既不方便出去吃也不适合在公寓内来回走动。”
说着,唐文旭抹起袖子··    温洋眨了眨眼睛看着唐文旭,不知道唐文旭准备做什么··    “能借厨房用一下吗我想给我朋友做一顿饭。”
唐文旭的笑容温柔迷人,深邃的眼眸如一泓清泉一般清透··    温洋愣愣的点点头,直到唐文旭笑着转身走向厨房时温洋才反应过来唐文旭是要给自己做饭,顿时一瘸一拐的奔向厨房,“唐大哥我自己来吧,我脚伤的不重。”
·    唐文旭已经拿起厨房的围裙系上,一旁的温洋急的直冒汗··    “温洋,你得相信我的厨艺·”唐文旭打开冰箱,一边拿着里面的食材一边笑道,“我的业余爱好是看书和做美食,所以我也想从你这要一个享受爱好的机会啊。”
    唐文旭说的每句话都让温洋无法去回绝,半响温洋才小心翼翼道,“那我帮你吧,我如果光看着你忙我也也过意不去·”·    “好,不过别四处走动,要洗的菜我拿给你。”
    “好·”·    唐文旭片肉的手法,以及调制酱料的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娴熟,修长健美的身躯,完美到无懈可击的面庞,令他在厨台边的每个动作看上去都是那么赏心悦目,仿佛全身上下都充满居家男人温雅优质的气息。
    温洋呆呆的看着唐文旭动作不停的双手,心口突然流过一阵酸涩的暖意··    记忆里,除了当年收养了自己的养母,没有人为他真正做过一顿饭,原以为这种事根本无关紧要,可这一刻才发现原来有一个人愿为你去忙碌这些小事,是那么让人温暖,满足。
    (哈欠兄:唐大哥是个好攻~~在倒霉前一定要多给他一些出场机会妹纸们见谅~~~)·    ·    第二十八章 玩很久·    ·    温洋送唐文旭离开后,立刻打电话给之前所住公寓的物业,得知殷锒戈在一个多小时前被救护车救走的时候还是活的,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至少他没成一个杀人犯··    温洋向公司请了两天假,也许是因为养父就是公司的董事长的原因,温洋的上司很痛快的就给温洋批了假,这两天里,温洋一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祁瀚的邀约,虽然心里为上错过与祁瀚独处而失落不已,但酸疼不已的身体却得到完全的恢复。
    这几天温洋几乎不敢外出,他知道殷锒戈绝不可会放过自己··    像他那种本身就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的人,绝不会走报警这一条路,明面不来,肯定会像那晚一样直接派人来抓自己,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倒霉是迟早的。
    等待危险降临时的压迫感,令温洋一连失眠了几个晚上,上下班的路上都有些神经兮兮,不过令温洋没有想到的是,上班来的一个多星期,生活平如静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温洋多日来紧绷的神经渐渐松缓下来,只是那晚经历的疯狂却像恶梦一样在大脑里挥之不去,就连面对祁瀚的甜言蜜语时,温洋都会显得比以往更加紧张,甚至是害怕连温洋自己都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也许是害怕祁瀚知道自己被过嫌弃自己,害怕与祁瀚越走越远“是我的错觉吗。”
祁瀚突然伸手握住了温洋的手掌,“温洋,我总觉的你在躲避我的目光·”·    望着自己被祁瀚紧握住的手,温洋心怦怦直跳,他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祁瀚深情的目光,突然又猛地避开,“没有,我我就是”·    餐桌精致小巧,即便隔着这张餐桌,座位两边的人不用起身也能轻易触摸到对方。
    祁瀚的一手握着温洋的手,另一手缓缓抚上的温洋的脸庞··    “温洋,我知道你喜欢我·”祁瀚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可你知道吗我也一直很喜欢你。”
    温洋惊愕的看着祁瀚··    他从来没有掩饰过对祁瀚的“喜欢”,但也从来都不知道祁瀚对自己的心思,他不知道那是出于一个对老同学的怀恋还是对一个朋友的关怀,但从来没敢奢望祁瀚也会喜欢他。
    “以前我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直到那次在医院看到你才突然感觉到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温洋脸烫红不已,他一手在桌下的大腿紧紧的攥着,怦跳的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温洋的反应全被祁瀚看到眼里,祁瀚别有深意的笑笑,半起上身,俯头在温洋的眉眼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暧昧的低声道,“我本来想再跟你相处一个月再表白的,但是我实在担心这一个月会出现其他人把你抢走,所以温洋,我爱你,跟我交往吧,让我做你男朋友,我们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好吗”·    温洋一直没有说话,身体如块快冒烟的石头,他看着祁瀚的深邃温柔的眼睛,眼眶中瞬间盈满泪光。
    就算是梦,也奢侈到极点了··    曾只满足于能看到他,何曾奢望过能一辈子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祁瀚突然口袋里掏出一只精美的绒盒,他在温洋的视线下缓缓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两枚银光闪闪的男士对戒,祁瀚取出其中一枚,然后拉起温洋的左手,缓缓套在了中指上。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在你的无名指上戴上一枚戒指·”祁瀚笑着,将另外一枚戒指戴在了自己左手的中指上,然后在温洋的嘴唇上的轻吻了一下,“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人。”
    温洋望着桌面,紧抿着唇,一句话没说头却点跟簸箕一样,两只水盈盈的眼睛看得祁瀚的心狠狠跳了一下··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这个渴望和自己在一起,却毫无心机和目的的男人·    呵呵·    也许自己能玩很久不腻。
    晚上洗澡的时候,温洋将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放置在一只自己白天专门买来装戒指的木质的小方盒里,睡前也不忘捧着戒指盒放在嘴边连亲了几口,最后睡着了嘴角还漾着一抹舒心的笑意。
    原来上天真是公平的··    给你绝望的打击,也会给你震撼的惊喜··    第二天起床,温洋将戒指重新戴回手指上,上班的路上一直紧攥着手,生怕戒指会从手指上滑落。
    刚进公司半小时,温洋被温市梁叫进办公室··    温洋在公司从来不敢以董事长之子自居,为人实在低调勤奋,所以除了几名高层很少有人知道温洋和温市梁的关系,温洋也一直很好的把握公私分寸,在公司里向来只叫温市梁为董事长。
    这次进办公室,温洋一声董事长刚叫完,温市梁已经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朝温洋招手,笑着道,“这就我们父子俩而已,叫爸董事长干什么,来来小洋,坐,爸有几件事想问你。”
·    温市梁突然的热情令温洋有些不知所措,他愣愣的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望着对面的父亲,“董事爸,有什么事情吗·”·    温市梁先关心了几句温洋工作上的事,然后才扯入正题,“温洋啊,你不是和殷锒戈认识吗他这段时间有来找过你吗”·    (哈欠兄:下面还有一章呢·    ·    第二十九章 即将而来!·    ·    提到殷锒戈,温洋脸色明显一变,他已经快两星期没见过这个男人,几乎快把他从脑中过滤掉了。
    温市梁不等温洋开口,又迫不及待的问,“殷锒戈他喜欢你是吗”·    “啊”·    “啊什么啊到底时不是”温市梁急声道,“之前他不是跑到家里来找你的吗他说的那些话,明摆着是在追求你。”
    温洋没想到自己养父把自己叫来是为问这些,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之前之前是有追求,可是他”·    “可是什么可是。”
温市梁直接打断,“我就问你,你现在还和他联系吗”·    温洋实话实说,“已经不联系了·”·    “什么”温市梁脸色骤然严厉起来,“没联系了怎么会没联系他不是喜欢你吗怎么才这么点时间就不联系了,你就不能争口气吗你知道和ey集团的合作对我们公司有多重要吗现在几家公司在竞争,其中”温市梁神色一黯,坐在了座椅上,“就属爸的公司最没实力。”
    温市梁怎么可能不着急,前段时间ey集团主动抛来合作的橄榄枝,合作意向也是十分明确,可没等两方见面就合作事项深谈,ey集团那边就突然没了动静,温市梁一边让手下忙着准备各种合作文案策划等等以及合同书,一边不断派人对ey那边谈合作的事,但ey却屡屡不给明确回应,后来当温市梁发现其他几家公司也在正在ey这个项目时,这才彻底慌神起来。
    他隐隐觉得殷锒戈后悔了··    毕竟当初只是有合作意向,没有任何书面定案,对自己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公司而言,合作取消对ey来说完全就是转瞬间的事。
    “爸·”温洋低声道,“要不放弃和ey的合作吧,我看过那个项目了,如果我们公司接手,公司在短期内势必要进行很大的转型,项目工程太大,我担心公司会”·    “你才上几天班你懂什么你知道这项合作会给公司带来多大利润吗”温市梁厉声说完,又突然似想起了什么,捏了捏眉心,语重心长的说了句,“小洋,你没坐在爸这个位置,你不知道爸的压力有多大,公司效益一年不如一年,再这样下去唉。”
    看着养父如此殚精竭虑,温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毕竟还没大学毕业,对房产业涉足不深,对公司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最后,温洋连回医院工作的想法都没敢对温市梁说。
    “小洋·”温市梁突然握住温洋的手,一连期切的望着温洋,“你可以约殷锒戈见个面吗,他追求过你,如果你在他跟前替公司争取这个合作,我想他”·    “爸。”
温洋快速打断温市梁,“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    温洋话还没说完,温市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这谁啊”·    温市梁皱着眉接通,当那头突然传来殷锒戈一声不冷不热的“温董您好”时,温市梁猛然从座椅上直起身体,脸上堆满笑容,“您好您好,真没想到殷总你会亲自打电”·    “客套话就算了,我开门见山。”
殷锒戈- yin -沉打断,“今天下午两点,让你儿子温洋带着合作项目的所有来ey总部找我,我会根据他对此次项目合作的陈述,亲自判断贵公司是否达到与ey合作的资格,记住,只准他一个人。”
    “是是是,我一定让他准时到·”温市梁激动不已,“这段时间他也一直为与ey合作的事尽心尽力,相信他一定能给您一个满意的汇报。”
    温市梁说完才发现那头殷锒戈已经挂了电话,但依旧满脸喜悦,他收起手机后,绕过办公桌一把搂住温洋,拍了拍温洋的后背,声音都激动的打着颤,“小洋,你真是爸的好儿子。”
    温洋一脸的不知所以,但养父如此慈爱的拥抱却让他受宠若惊,他伸手拍了拍温市梁的肩,心情也随着温市梁的欣喜而逐渐好了起来,“爸,是不是合作有眉目了。”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是啊,我就说殷锒戈肯定对你还有感情·”·    “什什么”·    温市梁松开温洋,转身摁了桌上的座机,严声道,“三分钟后召开大会,参与项目策划的负责人也全部到会议室。”
说完,温市梁转身到温洋道,“小洋,你也过来,这场会议你是主角·”·    温洋依旧一脸茫然,他实在想不到和ey合作能有他什么事,他只是个初出茅庐的职场新人而已。
    当温市梁将殷锒戈的话告诉众人时,所有人兴奋不已,温洋也在下面满脸欣慰的鼓掌,只是当温市梁突然说出要温洋下午两点一个人去ey总部和殷锒戈面对面商谈时,温洋当场石化在座椅上。
    其他人也是议论纷纷,毕竟以温洋的实力实在难当大任··    温洋回过神后,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不能去的·“·    话刚落,所有人转头望着温洋。
    温洋脸急的涨红,“董事长,我我真的不能”·    “这是殷总在电话特别要求的”·    温市梁话一落,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温洋,仿佛都嗅到了一丝别样的暧昧。
    “温洋,你是代表公司去谈判,背负着全公司的利益,所有绝不可以带有个人情绪,你要知道这次的商谈对公司来说有多重要吗只要你让殷总他签了合同,公司年利润瞬间可上升几十个亿。”
·    所有人似乎都被温市梁鼓动了情绪,仿佛都看到公司蓬勃的前景,纷纷劝起了温洋··    温洋又急又恼,急的是他根本无法拒绝这么多公司高层以及父亲的期许,恼的是,他知道,殷锒戈是故意的。
    在众人急切的劝说中,温洋终于还是妥协了··    然后整个上午,加上中午吃饭的时间,温洋都在会议室里接受那些个高层关于这次合作项目相关谈判事宜的,填鸭式的教导,温洋坐了几个小时,也耐心的听着记着,最后还是在出发前胡吃了几口同事帮他买的快餐。
    当温洋提着公文包站在ey总部的商业大厦前时,又突然感到心慌意乱,殷锒戈的那张脸正以狰狞的模样在脑海中横冲直撞··    温洋深吸了几口气,摸了摸口袋里的折叠刀,一咬牙快步进入那旋转门。
    ·    第三十章 入瓮·    ·    温洋进入大厅,跟前台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工作人员立刻打了个向上通报了个电话。
    温洋在等候室坐了近十分钟,才有一名自称是殷锒戈助理的女人来找温洋··    女人穿着成熟干练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但不浓艳,踩着七八公分的高跟鞋,中分的垂直长发简练的别在耳后,一身职场女强人的强劲气场。
    她是殷锒戈的的贴身助理汤絮,殷锒戈生- xing -多疑,用人向来谨慎,汤絮做了殷锒戈三四年的助理,是殷锒戈少有的信任的女下属之一··    汤絮领着温洋进入电梯,全程面无表情一言未发,出了电梯门温洋终于忍不住道,“汤小姐,请问和殷总的商谈能从办公室改为会议室吗”·    汤絮停住了脚,转身望着温洋,此时离殷锒戈的办公室还剩不过四五米的距离。
    “抱歉温先生,殷总已经决定的事我们无权改动·”汤絮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我只能带您到这里,殷总的办公室就在前边,温先生祝您好运。”
汤絮说完,朝温洋微微弯身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温洋提着公文包顿时进退两难,他背着自己父亲的期待来这里当然没脸铩羽归去,可是他实在不敢想象殷锒戈会如何报复自己那天把他砸的头破血流。
    以他的作风,大概真会当场把腰间的皮带抽出来狠狠的抽打自己吧··    也许是因为之前被殷锒戈用皮带恐吓过,温洋此时满脑都是殷锒戈挥起皮带抽打自己的幻象。
    温洋站在原地纠结着,心几乎悬在喉咙口,他闭上眼睛竭尽全力的抚平慌乱的心绪··    自己没有举报他害人和强x,他凭什么报复自己砸他。
    对,就是这样,温洋心想,如果殷锒戈敢对自己动手,自己就立刻搬出之前的事恐吓他··    他不信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不怕自己的劣行被曝光·    想到这,温洋心里多多少少有了底,他刚准备抬脚,身后突然传来- yin -沉熟悉的声线。
    “你已经迟到了·”·    温洋心脏猛跳一下,瞬间跟只受惊的小兽一样向前跑了一步,公文包护在胸前,转身一脸惊慌的看着身前的面色诡异的殷锒戈。
    温洋以为殷锒戈此时在办公室,哪会猜到殷锒戈会突然在自己身后出现··    骤然出现的面孔差点把温洋的心脏吓的飞出来,温洋又怕又气,最后憋着一肚子的恼火和恐慌一言不发的盯着殷锒戈。
    殷锒戈望着仿佛看着怪物一样的温洋,冷笑一声,他抬手看着眼腕上的表,挑了挑眉,“我记得我说的是两点整到我的办公室,现在,已经两点零三了。”
    温洋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敢表现出太明显的怒意,只好看着地面,不冷不热的回道,“我还在休息室等了十分钟·”·    “哦”殷锒戈别有深意的扬着声腔,最后眯着眼睛朝温洋走去,温洋见状立刻后退,最后被殷锒戈逼到了墙边,温洋背靠着墙,公文包如面盾牌似的挡在胸前,一脸戒备的看着殷锒戈,“我我是代表公司来找你谈合作的,我们公事公办,私私人恩怨等谈完了再算好不好”··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在温洋跟前不到半米远的位置停住脚,他勾起嘴角,缓缓笑道,“不好。”
    殷锒戈说完,突然抓住温洋的一条胳膊,转身将温洋朝自己的办公室拖去··    殷锒戈的力气对温洋来说如野兽一般大,温洋手里的公文包掉落在地,身体几乎蹲在了地上,虽一个劲儿的向后缩可依旧被殷锒戈不费吹灰之力的顺着地面拖了一路。
    “放手你放手救命啊”温洋一边大喊,一边拼命的用另一只手撕打着殷锒戈拖着他的那只手,殷锒戈的手背与手腕,被温洋抓住了四五道伤痕,虽然没流血,却渗出了不少鲜色的血珠。
    殷锒戈本来还没什么火气,至少他在此之前没想过对温洋动粗,可此时硬生生的被温洋挠出一身怒火··    “妈的”殷锒戈爆了一声粗,到办公室门口轰隆一脚踹开了门,“不把你办踏实我他妈跟你姓”·    温洋一听更慌了,进门的时候突然伸手掰住门框,大吼道,”你敢动手我会报警的,我要告你,我要揭发你你等着坐牢吧你”·    殷锒戈被气笑了,他停住脚,伸手将温洋掰在门上的手指,慢条斯理的一根一根的扒掉,然后弯身将温洋扛在了肩上。
    进入办公室后,殷锒戈直接走到办公桌后面的休息间,打开门后放下温洋,温洋刚准备朝外跑,被殷锒戈一把推了进去··    “你他妈老实点”殷锒戈反锁上门,呵斥着温洋,“再跑打断你的腿”·    温洋和殷锒戈保持着四五米的距离,脸上全是紧张出的汗,眼底也尽是戒备和恐惧,胸脯起伏不定,俨然一副被逼入绝境的模样。
    温洋觉得自己简直蠢到家了,明明知道这个男人让自己过来是为报复,自己还傻乎乎的送上门给人虐··    殷锒戈没有理会温洋,他到洗浴间清洗了下手腕,出来从床边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瓶喷剂对着手腕上的抓痕喷了几下,在此过程中温洋已经在门口费劲心思的拽了几次门,可都没有打开。
·    殷锒戈到门口轻而易举的抱住了还在拼命开门的温洋,他一手抱着温洋的腰,一手直接顺着温洋的西装下摆伸了进去,在温洋光滑温热的胸膛上一阵锁摸。
    “你你他妈有病”温洋发了疯一样的挣扎,殷锒戈脸色一沉,胸膛强硬的抵压着温洋的后背,温洋的正面不得不紧贴着门,身体被门与殷锒戈胸膛挤压的快透不过气。
    殷锒戈的鼻尖蹭着温洋的鬓发,闭着眼睛嗅吸着,许久后心满意足的低呼,“闻着真舒服·”说着,张嘴含住了温洋的白皙小巧的耳廓,在嘴唇间缓缓揉着。
    温洋身体敏感的打着颤,两腿都在不知不觉中发软,他一动不敢动,低声哀求,“别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    ·    第三十一章 自欺欺人·    ·    殷锒戈的喘息越来越粗沉,他本来想就那日的事先狠狠教训一下温洋,可此时,蓄涌的欲望让他连思考都变的极为困难,他满身心的都是怀里的这具身体带给他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好像那种感觉怎么都无法撇去,从那段时间错把这个男人当成真正的“温洋”开始,他就已经能自我催眠般的从这个男人身上找到一丝“温洋”的虚像,仿佛自己十几年来积累在心的愧疚和自责,都能占有他的时候化为一股灼心的热流,让他自己的心在激痛中从那负罪的牢笼中彻底释放。
    “温洋”殷锒戈深情的唤着,闭着眼睛,一遍遍的亲吻着温洋的鬓发和脖颈,一手麻利的解着温洋西装裤上的腰带扣,温洋挣扎不断,难以得手的殷锒戈上身,最后急躁的抱起温洋将其压在了床上。
    “温洋,让我亲你我想好好的爱你”殷锒戈的声音毫无胁迫的冰冷,倒仿佛充满可悲的哀求,他抚摸着温洋的脸颊,目光变的有些恍惚,“我再也不会丢下你我想好好爱你”·    啪·    殷锒戈的脸被温洋突如其来的一掌打的扭向一边·    “清醒了没有”温洋大喊,他敢肯定殷锒戈刚才那状态是看到什么幻象了,“你看清楚我是谁你认错人了”·    殷锒戈缓缓转过脸,额头青筋毕现,他瞪着身下的温洋,眼底的恍惚顿时变成一片- yin -寒,“你他妈敢打我”·    温洋脸上的血色几乎褪尽,声音顿时弱下许多,“你你认错人了。”
    “妈的上的就是你”殷锒戈厉声说完,将温洋的身体一把翻了过来,一手死死压着温洋的后背,另一手直接将温洋的长裤连同里面蓝绿色的内裤一把拽了下来。
    温洋起不了身,他拼了命的想转头,手一直拉着裤子向上提,眼底泪光闪烁,最后哭着大喊,“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个人面兽心的啊”·    和谐·    “你出去。”
温洋哭着道,“我要杀了你你不得好死·”·    殷锒戈亲了亲温洋的侧脸,粗喘着,“我忍不住了,别动让我进去·”·    听到身后金属拉链拉下的声音,温洋全身的肌肉都吓的崩了起来,他哆哆嗦嗦的求饶,“别求求你我我不会告你的,我不啊”·    和谐·    殷锒戈坐在床上,此时已穿戴整齐的他面容惬意,眉色欣悦,他注视着床上还在沉睡中的温洋,不时的伸手抚摸着温洋的嘴唇,有时也会情难自禁的将手伸进被子里邪恶肆意的索摸一番。
    刚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洗礼,殷锒戈此时身心愉悦到了极点,本想叫醒床上的人戏弄一下,可看着温洋几近虚脱的睡脸还是忍住了··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出了休息室,重新坐回办公椅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开始继续工作。
    殷锒戈很少在公司待超过半天的时间,除了不定期的回公司视察一下,连大部分公司高层都很少见过他··    整个ec市围绕殷锒戈的传闻很多,有人传他白手起家,有人传是通过弑兄屠亲才获得如此庞大的家业。
    殷锒戈在ec市既高调又很低调,因为媒体捕捉到的关于他的每件事都能轰动ec市的半边天,与他发生桃色新闻的女星也总能在一夜间身价倍增,可偏偏很少有媒体敢肆意刊登他的照片,就连与女星同时进出酒店的照片他的脸也被莫名的打上马赛克,以至于在网络媒体杂志上只能找到仅仅几张辨识度还不是很高的殷锒戈照片。
    虽然是这样,他依旧是ec市被最多女人意- yín -的男人,照片中呼之欲出的强健体魄,刚毅冷峻的面部轮廓,重要的是毕竟是快三十的男人,却没有一点感情的定向报道,这让不少女人有侥幸之愿。
    殷锒戈的桌上,此时正放着一张巴掌大的卡片,卡片里面塑封着一张皱的不成样子的纸,纸上的几个字颜色已褪去不少,但依旧能辨识出字样,那是,温洋,殷锒戈。
    而这两个名字被一个画着的圆圈着··    这张纸殷锒戈存了十一年,只有当思念积累到他难以承受的地步时他才会将其拿出,然后长久的,失神般的凝视它,有时会忏悔着流泪,有时会突然抓狂般的掀翻身边的一切东西。
    思念就是如此,特别是没有尽头和希望的思念,会有痛如附骨之蛆,与你一辈子如影随行··    殷锒戈收起卡片,他捏了捏眉心,起身打开休息室的门。
    此时的温室还在昏睡中,殷锒戈大步走到床边,他俯身捧着温洋的脸颊,急切吻住温洋的嘴唇,泪水却不经意间从眼角滑落··    即便知道拥抱的是虚幻,可只要能让心离他近一点,自欺欺人也是值得的。
    温洋最后被一杯水泼醒了,他睁开眼,便见殷锒戈面无表情的坐在床边,手拿着一份协议竖在他眼前··    “把这份协议签了,立刻”·    ·    第三十二章 签·    ·    睁眼后经历了短暂几秒的惊吓,温洋似乎也冷静了下来,他盯着床边坐着的殷锒戈,目光悲愤,最后咬着牙从床上缓缓的坐了起来。
    殷锒戈这次还算克制,温洋还不至于像上一次一样被殷锒戈掏空整个身体,虽还是腰酸背痛,但身体勉强能使上点力··    殷锒戈直接将手中的协议仍在温洋手边,然后将一支笔黑色的钢笔塞进温洋手中,沉声道,“快签”·    温洋反- she -- xing -的缩回手,也不管那张纸上是什么内容,抓起后一脸愤恨的撕的粉粉碎,最后将碎纸片朝殷锒戈的脸上扔去,碎纸片如雪花一般散落在殷锒戈的身上。
    温洋胸膛起伏,大声道,“你要是不杀了我,我他妈出去就报警”·    殷锒戈神情不变,只是挑了挑眉梢,不急不缓的掸掉身上的碎纸片,起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温洋,“我出去将协议再打印一份,你穿好衣服,待会儿陪我出去吃晚饭。”
    殷锒戈说完便离开了休息间,温洋在床上缓了两分钟才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最后扶着腰朝门口走去时,殷锒戈手拿着一份协议推开而入··    温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殷锒戈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温洋跟前直接拎起温洋的一条胳膊,将其拖到床边的茶台前,温洋一路挣扎,身体重心不稳,被殷锒戈跌跌撞撞的拖一路最后直接跪在了茶台前,温洋刚要起身,殷锒戈在他的肩上猛按的一把。
    啪的一声,殷锒戈将协议与一支深黑色的钢笔拍在桌上,戾声道,“签”·    协议就在眼前,内容不多,温洋扫了几眼便清楚了这份协议的大致内容。
    殷锒戈想要自己做他情人··    陪吃陪睡,随传随到··    协议无非是为证明这场交易你情我愿,是殷锒戈为防被温洋日后反咬一口所设的保护障,毕竟温洋和他一直以来包养的其他情人不同,他对自己几乎只有厌恨。
    而且温洋是个受了刺激就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这样的人没根“绳子”很难控制··    温洋是殷锒戈第一个用协议来束缚的猎物,至少在以前,他从来不会为把一个人捆在身边而花费任何精力。
    温洋盯着协议半天也未伸手拿笔,逆反意味再明显不过,殷锒戈脸色一沉,抓着温洋的领子就把温洋拽了起来,狠戾的目光逼视在温洋脸前,“你他妈签不签”·    温洋被迫仰着脸,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不不签,你你当我是傻子吗签完了继续被你虐我我签你大爷的”·    殷锒戈手一紧,胸腔内顿时怒火腾腾,- yin -暗的脸一瞬间变的极为凶狠,温洋牙关打颤,可也知道自己没退路了,于是更倨傲的仰着头,瞪圆了眼睛和殷锒戈对视着。
    温洋以为殷锒戈要对自己动拳,却不想殷锒戈突然松了手··    殷锒戈的嘴角含着一丝嘲讽的笑,他转身出了休息间,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便拿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最后将手里的文件直接仍在了温洋的脚边。
    “拒绝我的代价,只要你承担的起你就可以滚了·”·    这本是殷锒戈最不屑用的手段,因为这会从另一面映衬出他和那个祁瀚相比有多失败·    温洋望着脚边散落的文件纸,抬头看了眼殷锒戈,最后不自禁的蹲下身捡起纸张细看,殷锒戈坐在温洋旁边的大床上,点了根烟含在嘴里。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看着蹲在地上的温洋,脊背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瘦的腰线仿佛能透过衣服显露出来··    殷锒戈眼神暗了暗,。
    他刚才不过才要了这个男人一次··    怎么可能过瘾··    “怎怎么会”温洋抓着地上的一张张纸看着,脸上的血色越来越少,最后猛地抬头看着殷锒戈,“你怎么会有这些这这都是你伪造的是不是你简直无耻”·    地上的这些资料是祁瀚的父亲,也就是ec市的市长在官场受贿的证据,以及祁瀚从商数十多年的母亲借助丈夫在官场的权利在商界暗走黑门的记录。
    这些资料,已足够在一夜间将祁家从天堂拉下地狱··    殷锒戈将烟灰不急不缓的抖落在茶台上的烟灰缸内,精致的如刀刻出的冷峻面庞,似笑非笑,“要不我把这些公布出去,我想这样应该会有专门的人去调查真假。”
    温洋突然将地上的全部纸张都揉在手里撕烂··    祁瀚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场景,光是想想,温洋便感觉心像要被生生撕裂一样。
    殷锒戈已走到温洋跟前,他蹲下身,像变魔术似的,- yin -笑着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放在温洋眼前,“你还漏了重要的一张,这是你老子温市梁公司前两年做假账骗贷的证据,人证物证我都有,八千多万的数额,够他吃几十年的牢饭。”
    温洋惊愕的看着殷锒戈手里的那张资料,张开的嘴半天没有合上··    漆黑的双瞳微眯着,折- she -着冷戾的寒气,殷锒戈捏着温洋的下巴,俯头在温洋的嘴角亲了一口,温洋此时手脚冰凉,身体僵硬的如块石头。
    “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 xing -感的薄唇吐着深沉磁- xing -的声音,但在温洋听来就像地狱恶魔的回声,“要么滚,要么签字,两者的后果你清楚,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那些”温洋艰难道,“都是你伪造的,你想骗我,你以为我我会上当吗”·    “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殷锒戈说完,起身掏出手机迅速拨了个号,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对着手机道,“我现在发一份邮件给你,今晚八点之前我就要在新闻上看到祁延初被调查的新闻,还有温市梁”·    殷锒戈还未说完,身后突然扑上来的温洋已夺了他的手机。
    温洋几近崩溃的哭道,“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殷锒戈面无表情,他看了眼茶台上的协议朝温洋抬了抬下巴,似乎在示意温洋要签赶快。
    温洋擦了擦眼睛,转身走到茶台前拿起那只钢笔··    殷锒戈看着温洋写下自己的名字,突然感觉好像有一团锦簇的烟花,在大脑里炸出无数兴奋的火光一般,难以形容的欢愉顿时窜遍四肢百骸。
    温洋起身后,转身一脸颓丧的看着殷锒戈,“你把那些资料都毁了好不好”·    殷锒戈没有说话,他紧握起温洋的一只手,另一手捏住温洋中指上的戒指,“这个,该扔了。”
    温洋突然收紧五指,戴戒指的那只手紧攥成一只拳头,他摇着头,低声哀求,“这个给我留着好不好只是一枚戒指而已,留给我”·    殷锒戈发现温洋的手指攥的不是一般的紧,他目光微狞,粗暴的掰开温洋的手指,低喝道,“妈的我就知道这戒指有来头是不是那姓祁的小子送的”·    温洋将拳头紧贴在胸口,弓着腰护着,最后几乎蹲在了地上,“我已经签协议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这是我自己的东西不要”·    温洋抵死护着戒指,在殷锒戈看来完全是验证了他的猜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抓着温洋的一条胳膊将温洋拖到床上,用身体压制着温洋,终于将戒指从温洋手指上褪了下来。
    殷锒戈拿着戒指大步朝卫生间走去,温洋跌跌撞撞的追着他,“你干什么把戒指换给我你住手”·    温洋话音刚落,只听叮咚一声,那枚银色的戒指环被殷锒戈扔进了马桶里。
    “你这个疯子”·    温洋大骂一声,冲上前就要伸手去捡里面那枚戒指,殷锒戈抢先一步摁了冲水按钮,然后将扑上来的温洋抱住腰,转身猛地抵在了墙上。
    和谐·    ·    第三十三章 迁就·    ·    温洋第二天早上才回公司,带回来的,自然是全公司心心期盼的好消息。
    当温洋一脸疲惫的向温市梁汇报完,温市梁激动的几近哽咽,他搂着温洋,慈父般的拍着温洋的背,“你真是爸的好儿子·”·    温洋没有说话,目光黯淡,但养父的拥抱却让他此刻狼狈的内心获得一丝安抚,当他准备抬手同样搂住自己的养父时,温市梁突然松开了手,大步走回自己办公桌前,摁下座机严声命令秘书,“十分钟后召开高层会议。”
    伸出的手触碰到冰冷的空气,缓缓垂落在身侧··    “小洋啊,你没让爸爸失望·”温市梁的表情又骤然慈和起来,他朝温洋招了招手,“坐前面椅子上,爸有事想问你。”
    温洋默不作声的坐下,但却不敢抬头直视养父的目光··    此刻面对任何人,温洋都有种身体被看穿的恐惧,那种隐藏在衣服里面,满身不堪入目的- xing -爱痕迹,仿佛都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
    昨夜,殷锒戈将人类最简单原始的结合,在自己身上生生折腾出数种不同的花样··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几乎要了自己半条命··    “小洋啊,你是不是病了。”
温市梁这才察觉到温洋脸色异常,“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没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温洋牵动嘴角,手不自禁的抬起提了提衣领,“有什么事爸你说吧。”
    “哦,我啊就是想问问·”温市梁声音刻意压低,“你是怎么说服殷锒戈和爸公司合作的”·    温洋面色一窘,脑海中瞬间闪现出无数昨晚激烈的羞耻画面,顿时紧张的连视线都不知该落向何处,手如鹰爪一般紧抓着大腿,“就是就就是把之前大家教教我的说了,他他就答应了。”
    “哦”温市梁别有深意的笑了笑,似乎已心领神会,“不管怎么样,你也是为公司立了一大功,晚上公司高层的庆功宴,你也来吧。”
    “我我还是不去了爸,我想想好好休息一下·”·    “那随你吧,今天放你假,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对了,周末回家一趟,一家人一块吃个饭,小辛他很想你这个哥哥。”
    温洋神情一动,眼眶中涌起一阵酸意,“好,我一定回去·”·    温洋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唐文旭曾对他说过的话,犹豫再三,温洋鼓足勇气向温市梁提出来重回医院工作的要求,温市梁却以简单的一句“等合作稳定下来再说”打发了温洋。
    从被领养那天起,温洋对养父母一直都是言听计从,他对温家的感恩心理,已足够让他在温市梁的任何决定面前忽略掉他心底的真正想法,有时即便是最正确的劝诫,往往也都是以最弱的方式表达,甚至被否决掉时,连最简单的埋怨都不会有。
    所以当温市梁说完,温洋原地踌躇了许久也只是低声道,“那那我先回去了,爸再见·”·    温洋出了大厦,突然间有种不知去何处的感觉。
    恍恍惚惚的到了公寓,温洋刚准备开门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上赫然出现的祁瀚的名字,温洋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他抹了抹眼睛,开门后直接将手机设置成静音放回口袋,然后趴在床上,用枕头压着头逼着自己入睡。
    几乎一夜未休息,默默流泪了一会儿温洋便睡着了,最后还是一阵门铃声叫醒了他··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惺忪恍惚的温洋哈欠连天的来到客厅,半睁着眼睛,有气无力道,“谁啊。”
说着,温洋趴在门上透过猫眼望去,当看到祁瀚的面孔时,如睡梦中被人猛拍了一掌,温洋吓的差点连头发都竖起来··    “温洋,是我。”
祁瀚轻声道,“你手机一直没人接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    温洋站在门后急的满头汗,无头苍蝇似的不知所措,最后跑进洗漱间,手- shi -水压了压乱蓬蓬的头发,又匆忙随意洗漱一番。
    跑回客厅打开门,温洋已是气喘吁吁,但依旧一张笑脸,“我我午觉睡过头,所以刚才就洗漱了一下”·    祁瀚半信半疑的看着温洋,最后也什么都没问,伸手很自然的抚摸着温洋的脸,调侃着笑道,“怕被男朋友看到刚起床的样子”·    温洋视线不自觉的下落,脸一瞬间通红。
    温洋窘羞的模样看得祁瀚有些口干舌燥,他俯头在温洋嘴角亲了一口,低笑道,“该不会是裸睡吧·”·    “没有。”
温洋急忙道,“我从不裸睡·”·    “好好,我信你·”·    祁瀚哈哈大笑,眉梢微微上扬··    等他把这个男人搞上床,夜夜让他在自己怀里裸着。
    温洋本来建议出去餐厅吃,但祁瀚却称想尝尝温洋的手艺··    话说的如此,其实不过是为加快他吃掉这块“肉”的速度,祁瀚特意让人去商场买了一袋食材,为的就是在温洋住处用晚餐,因为他知道温洋不会拒绝他。
    从认识温洋开始,温洋从来都会迁就自己··    今晚在这天时地利人和的基础上,他必能顺理成章的“开荤”··    温洋提了提衣领,伸手接过祁瀚手里的购物袋,“我来吧,你在客厅等。”
    祁瀚突然搂住温洋,亲着温洋的耳朵,声音沙哑,仿佛含着饥渴的暧昧,“温洋,你真好·”·    温洋闭着眼睛,将头搭在祁瀚肩上,不堪的心仿佛得到了一丝慰藉。
    “祁瀚,我很很喜欢”温洋低声道,“你真的,很喜欢”·    “我知道·”祁瀚轻笑道,“跟你交往,是因为我对你也是真心的。”
    温洋进了厨房,祁瀚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沙发上,他掏出口袋里一排叠起来的杜蕾斯,潇洒的用手指弹了一下,英俊的眉眼间尽是得意,“今晚得幸苦你们了,放心,我一只都不浪费”·    (哈欠兄:有必要说明一下,祁瀚不是炮灰角色,他是本文痴情攻之一,好吧,痴情指的是他在本文后面后面后面后面的属- xing -)·    ·    第三十四章 不妙·    ·    心理上的满足感似乎能淡化身体的不适,一想到此刻准备的是自己和祁瀚的晚餐,温洋便也不会分心去思考其他事情,和殷锒戈的协议仿佛也在此刻被抛之脑后,那些令他虚累又痛苦不堪的记忆,也被祁瀚的笑脸温柔的占据着。
    片好的鱼肉刚准备下锅,被随手放在厨台上的手机桌面亮了起来··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一通电话打来,来电显示是串陌生号码··    温洋皱着眉,放下手中盛鱼片的盘子,抽张纸巾擦了擦手才接通。
    “喂您好·”·    “你居然把我拉黑名单了”殷锒戈的咆哮声从手机那头震震传来,“你他妈不想活了是不是”·    殷锒戈用自己的手机连拨了温洋号码几次都回应无法接通,直到他现在用自己司机的手机才打通,这很显然是因为温洋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殷锒戈突来的厉吼,吓的温洋差点就把手机给扔了··    温洋脸色慌乱,前一刻被抛在脑后的对殷锒戈的恐惧,此时猛然占据大脑,他紧攥着手机放在耳边,从厨房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了看客厅的祁瀚,祁瀚此时正背对着他仰倚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温洋松了口气,转头到厨房里最边角的地方,压低声音道,“对对不起,号码是之前拉黑的,我我待会儿就”·    “你现在在哪”殷锒戈- yin -声打断,不耐烦道,“正在干什么”·    “在家。”
温洋低声道,“在在做晚饭·”·    殷锒戈沉默了几秒,- yin -侧侧的问,“在哪个家”·    温洋脊背一凉,突然想起自己昨天答应过殷锒戈,会在今天之内搬到之前的那幢“合租”的公寓。
    温洋冷汗直流,支支吾吾道,“我我在”·    “你别告诉你到现在还没搬过去”殷锒戈声量骤然拔高,“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吗”·    “我回来就就睡下了,然后睡过头了。”
温洋连忙道,“我明早搬过去,一定,我发誓”·    手机那头的殷锒戈沉默几秒,似乎在平复心绪,最后不冷不热道,“我这边应酬完就会过去,大概还有两个小时,你准备几道清淡点的菜。”
    温洋在心里默算着时间,两个小时祁瀚应该已经离开了,于是道,“好·”·    “等我到了一起用餐,你不准提前。”
    “好·”·    “提前十五分钟在浴缸里放满热水,我到了之后会先泡半小时的澡·”·    “好。”
    “会捏拿按摩吗”·    “这个没学过·”·    “立刻到网上学。”
    “要不你在外面泡澡吧,小区附近有一家私人桑拿房提供这种服务,我我现在帮你预订一”·    “你他妈找死吗再废话一句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温洋这才知道害怕,“对对不起,对不起”·    这时,祁瀚突然走进了厨房,他本来是想帮帮温洋顺便占点便宜,结果一进门便看到温洋站在墙角,一脸惶恐的不停说着对不起。
    祁瀚一脸疑惑,走向温洋,轻笑道,“跟谁打电话呢干嘛一直说对不起”·    乍然而来的祁瀚的声音,惊的温洋猛一抬头,连祁瀚自己也被温洋的反应吓住了,干笑着缓解气氛,“怎么了温洋怎么脸色吓成这样”·    温洋额头冒着冷汗,祁瀚的声音无疑已经被殷锒戈听到了。
    果不期然,祁瀚的声音刚落不过几秒,殷锒戈- yin -戾的声音像裹着数层冰渣似的呼啸而来··    “谁在说话你他妈跟谁在一起”·    温洋刚想撒谎说是同事,结果殷锒戈更为暴戾的吼声差点刺破他的耳膜,“是不是祁瀚是不是他”·    对于第一次见到祁瀚,心里便产生莫名敌意的殷锒戈来说,祁瀚的声音多少能触碰到他某根敏感的神经线。
·    在投错感情时,殷锒戈为了“温洋”而忍耐着祁瀚这个情敌存在,眼睁睁的看着祁瀚和温洋越走越近却只能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现在,在温洋已无足轻重的情况下,祁瀚的存在却依旧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他现在不会再为顾忌温洋的感受而对祁瀚手下留情··    “你们这对贱人在那给我等着”·    殷锒戈说完便立即挂了电话,温洋僵站在原地,听着手机那头的忙音,突然感觉遍体生寒。
    祁瀚依旧不明所以的望着温洋,“发生什么事了吗温洋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要我带你去医院看一”·    “公司有点急事。”
温洋突然道,脸上故作自然的笑容僵硬无比,“我爸让我立刻过去,对不起祁瀚,今晚可能可能没法陪你了,我得去公司一趟,真的是很很急的事情”·    温洋最不擅长撒谎,因为他的心虚总能轻易的表现在他闪躲的眼睛里。
    虽然看出温洋在骗自己,不过看着温洋此时慌乱的神态,祁瀚也知道即便自己揭穿了今晚也肯定开不了荤··    “这样还真是可惜。”
祁瀚叹了口气,苦笑道,“只能下次再约了,记住了温洋,你欠我一顿亲手做的晚餐·”·    “我我一定会再请你的·”·    祁瀚突然伸手还住温洋的腰,俯头在温洋嘴唇上落下一吻,如羽絮一般轻柔,“温洋,我可以做你的盾。”
    温洋抿着嘴,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但一想到殷锒戈那彪悍的体格和残戾的脾- xing -,道出一切的决心又在瞬间消失,“谢谢你祁瀚”·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已给暗示,但温洋依旧不愿说出心事,祁瀚只好作罢。
    祁瀚本想送温洋去公司,但温洋却称会有司机来接自己··    祁瀚下楼后,温洋也假装要离开,祁瀚开车出了小区上了路,而温洋则站在路边等司机,称司机不到十分钟就来接自己,让祁瀚先离开。
    祁瀚半信半疑的开车离开了··    祁瀚的车刚开出不远,温洋便忙不迭的转身一路跑回公寓,回到公寓后迅速打电话给好友唐淞··    “小淞你别说话先听我说。”
温洋快速道,“如果待会儿有人打电话问你刚才在哪,你就说在我的公寓跟我在一起,因为我们好久没见所以想聚一聚,后来因为临时有点急事所以提前离开了。”
    “啊”电话那头的唐淞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温洋你怎么喘的那么厉害”·    “拜托了小淞,你只要记住这么做就是了,这关乎到一条人命”·    “靠,那么严重,那没事,妥妥的,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去说。”
    “谢谢你小淞,真的太谢谢你了·”·    正在这是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了起来,温洋道了声再见便立刻挂了电话,他小跑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门外全身冒着寒气的殷锒戈时,心都不禁哆嗦了一下。
    温洋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公寓门··    “殷总,我”·    温洋话还没说完,殷锒戈已伸手将其粗暴的拨到一旁,大步走了进去。
    卧室,浴室,厨房·    殷锒戈面色- yin -冷,全程一言未发,在这几个房间进进出出后也未发现人影时,又拉开了全部窗帘查找,俨然一副现场捉女干的架势。
    几番搜索不见人影,殷锒戈终于忍不住了,他折回温洋跟前,一把提起温洋的衣领,直到温洋脚尖着地··    “人呢”殷锒戈五官略显狰狞,重声低喝道,“我问你人呢”·    温洋颤抖着嘴唇,“你你说我的那个同事吗他他临时有急事离开了。”
    “同事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以为我听不出那是谁的声音”·    “真真的是我以前的同事,他是我之前在医院工作时认识的朋友,我跟他好久没聚了,所以才把他请到家里来想请他吃顿饭,但他刚才临时有急事离开了。”
    也许是因为事先窜谋好了,温洋这次撒谎倒不显心虚,一本正经的模样看得殷锒戈都有些动摇了··    殷锒戈眯着眼睛,“真的”·    “真的。”
温洋连忙道,“不信你可以打我那个朋友的电话,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他是直男·”说着,温洋就准备掏手机··    “不用了。”
    殷锒戈松手放开了温洋,但也没说信与不信,他转身走到沙发坐了下来,抬手扯了扯领带,然后闭着眼睛靠在了沙发上··    此时殷锒戈才恍然感觉自己的行为好像有些夸张过头了,就为确认这个男人没有背着自己和别人幽会,自己居然扔下那么重要的一场应酬一路飚车来这里“捉女干”。
    不妙··    至少对他殷锒戈而言,这种莫名其妙,几乎脱离理- xing -思维的行为,就是万事劣向的开端··    殷锒戈突然睁开眼,转头望着温洋。
    那突然斜过来的一眼,- yin -冷锐利,像一把锋利的飞刀刺向温洋,温洋不由自由的缩了下肩膀,小心翼翼的看着殷锒戈,那彷徨无助的眼神像只绵羊一般无害。
    殷锒戈在心底自嘲了一声··    自己的生活,怎么可能被这种的懦弱无能的货色轻易影响·    刚才,应该只是个意外。
    一个以后再也不可能发生的意外··    “去做饭·”殷锒戈冷冷道··    温洋连连点头,随之转身飞快的跑进厨房。
    殷锒戈准备起身去浴室洗澡,掌心无意间按压在了沙发缝上,感觉到掌心似乎碰到了类似软塑料的东西,殷锒戈转头望去,随之从沙发缝里抽出了一条连着好几个的杜蕾斯。
    温洋正在厨房忙碌,客厅里突然传来殷锒戈震耳欲聋的厉吼声··    “你他妈给我滚过来”·    ·    第三十五章 一个月·    ·    温洋像接到皇命一样急慌慌的从厨房里跑出来。
    盯着殷锒戈手里的东西四五秒,温洋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脸色有些尴尬,一时也猜不透殷锒戈什么意思,低声问,“有有什么事吗”·    殷锒戈见温洋没有丝毫的心虚,怒火更甚,他将手里的安全套直接扔在温洋的脸上,“这是在你沙发缝里发现的,你怎么解释”·    “啊”温洋一脸茫然,“这这不是我的,我没买过这东西。”
温洋急的满头汗,”真的不是我的·”·    殷锒戈眉色- yin -暗,如卷劲风一般快步走向温洋,他见温洋又跟见了鬼似的一脸惊恐的向后退,气得伸手抓住温洋的胳膊,将温洋拖到沙发前推倒在沙发上,二话不说就开始扒温洋衣裤。
    温洋惊慌的伸手拽着自己即将被扯下的长裤,哽咽着苦求道,“别这样,那东西不是我的,我真的真的除了你没跟任何发生过关系·”·    殷锒戈脸色不为所动,他麻利的抽出温洋的腰带将温洋的双手绑在头顶,然后扒掉了温洋全身的衣服开始翻来覆去的检查温洋的身体。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不断颤抖着,殷锒戈审视他身体时的目光,令温洋颤栗··    温洋咬着嘴唇,沉默的流泪着,他此时只觉得自己就是殷锒戈养的宠物,没有任何人权可言的宠物。
    这个男人,简直禽兽不如·    直到确定温洋身上除了自己制造的“凶痕”外再无其他,殷锒戈才松开抓着温洋脚踝的双手,解开束缚着温洋双手的皮带,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误会心虚,反而更为狠戾的警告道,“谅你也没那个胆子要是被我发现你跟别人做了,我连你带他一起扔海里喂鱼。”
    温洋低着头没有说话,他努力不让眼泪再滴下来,不时的抬手擦着- shi -漉漉的眼睛,此时心里除了委屈便是恐惧,还有一种急切的,想不顾一切的逃离殷锒戈身边的冲动。
    这个男人凭什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荼毒自己·    一定要想办法离开·    殷锒戈将沙发上的毛毯扔温洋身上,起身理了理自己被弄皱了的西装,冷酷的面容又恢复古井般幽深。
    “换身衣服下楼,出去吃·”·    殷锒戈说完便离开了公寓,温洋慢吞吞的坐起身,突然间便有了大哭一场的冲动,他抽泣着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
    温洋上车后,殷锒戈刚想怒斥温洋速度太慢,但看到温洋红红的眼眶,话到嘴边却突然变成了不冷不热的一句,“吃什么”·    “随随便什么都可以。”
温洋低声道··    殷锒戈最后带温洋来到了一家颇上档次的西餐厅,一进门餐厅经理便认出了殷锒戈··    殷锒戈以往经常会带情妇来这家餐厅用餐,这是经理第一次看到殷锒戈带着一个男人,前后未跟任何下属,而且就气质来看,这个男人显然不是殷锒戈的助理或保镖,关系看着非同一般。
    经理自然不敢多问什么,在殷锒戈进门后便立刻笑脸迎上,直接带着殷锒戈去了以往的包厢··    上餐后,温洋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下殷锒戈的脸色,在感觉殷锒戈此时已是心平如水的状态时,小声道,“我我能不能问殷总您一个问问题”·    殷锒戈慢条斯理的切着盘子里的食物,头也没抬,冷冷道,“说。”
    温洋捏紧手中的刀叉,鼓足勇气,但声音却依旧弱的发虚,“我们这样的关系大概会持续多多久”·    殷锒戈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就问问。”
温洋连忙道,“只是只是问问而已,没有别别的意思”说着,温洋起身殷勤的替殷锒戈倒红酒,颤抖的手指没能扶住酒瓶,几滴酒液溅在了殷锒戈的袖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温洋脸色煞白,连忙拿起餐巾去擦拭,结果肘弯碰倒了酒杯,整杯酒倒洒在了殷锒戈的大腿上··    温洋吓的连说话都忘了,他抬头惶恐无措的望着殷锒戈,许久才从抖动的牙关里飘出一句,“我我不是故意”·    殷锒戈并未像温洋所预料的那样恼羞成怒,而是捏着温洋的下巴,眯着眼睛低沉问,“你那么怕我干什么我会吃了你吗”·    本以为温洋对自己的恐惧,是代表自己已完美的控制了他,可此时,对上温洋那双恐惧的,仿佛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的眼睛,殷锒戈突然感到浑身不舒服。
    温洋没有说话,殷锒戈重哼一声松开了温洋,温洋低着头缓缓坐回原位,只听对面殷锒戈淡淡道,“快吃·”·    温洋当然不敢“抗命”,低头飞速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再没敢抬头废话一句。
    殷锒戈微眯着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对面的温洋··    这个男人的保质期能有多久·    他的存在和之前那个叫小庄的公关意义其实一样,也许在找到温洋之前,自己就会腻味了这种虚无飘渺的追求。
    自己心中的温洋,本该是无人可替代的·    所以对这个男人,自己应该只是图短暂的新鲜感罢了··    “一个月。”
殷锒戈突然开口··    温洋抬头,一脸疑惑,“什什么”·    殷锒戈放下餐具,身体懒懒的倚在软质的皮椅上,风轻云淡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们这种关系会维持多久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一个月,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所以你在我身边最好不要整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想滚我知道,你放心,一个月后你就算求我我都不会留着你。”
    ·    第三十六章 破裂·    ·    殷锒戈的话对此时内心无比煎熬的温洋来说无异于黑暗中的一道亮光,有尽头的等待总会让绝境中的人更强烈的想向前,至少不会被这种羞辱逼疯,也不被折磨的崩溃。
·    温洋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    殷锒戈倚靠在沙发椅上,指尖夹着根香烟,正扭头望着窗外,侧脸的轮廓刚硬冷峻,微垂着眼睛,浓密的睫毛掩住了幽黑的眼眸,缄默的嘴角则流露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这样的殷锒戈,是温洋从没有见过的··    殷锒戈回了神,闭上眼睛,抬手捏着微蹙的眉心··    又想起他了。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无论何时何地何景,总能被一些毫无关联的东西影响而想起他,享受着脑中幻想出的和他见面的场景,却也备受折磨··    他在哪·    他还活着吗·    也许没有人知道吧,十一年前的那个男孩,在这十一年的寻找里,支撑起了自己身体里最重要的一部分,让自己时刻都能强烈的感觉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和自己是相互属于彼此的,自己从来不是一个人活着如果有一天忽然得知他不在了,也许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碎在自己灵魂深处吧。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串起自己十一年思念的那根弦,断了,自己会生不如死·    殷锒戈睁开眼睛便看到温洋正偷盯着他,只是视线刚- jiao -合,温洋便快速低下头,紧抿着嘴,快速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殷锒戈只挑了挑眉并没有说什么,随之伸手为自己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    温洋见殷锒戈喝个不停,不禁有些担心,毕竟殷锒戈喝醉后耍酒疯的模样他见过,那种状况下的殷锒戈,几乎就是个疯子。
    “你你少喝点吧·”温洋小声提醒,“还要开车呢·”·    殷锒戈凝视着红色的液体流进高脚杯,漠然道,“待会儿你开车。”
    “奥·”·    正在这时,温洋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温洋小心的掏出看了看来电显示,发现是祁瀚打来的后,便佯势要起身,“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开··    “把你手机给我·”殷锒戈视线依旧没有脱离红酒杯,他冷懒淡然的晃着手里的高脚杯,俨然已看穿一切,“我想知道是谁打给你的,居然还让你特地去洗手间接。”
    温洋嘴角抽动着,他挪回椅子上,手攥着口袋里的手机半天没拿出来··    殷锒戈缓缓抬头,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最后- yin -测测的笑道,“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    温洋慢吞吞的,将已经在口袋就挂掉的手机拿了出来,顺着桌面缓缓推给了殷锒戈,殷锒戈冷哼了一声,拿过手机后立刻翻起历史通话记录。
    果然有一通“祁瀚”的电话显示就在刚才··    殷锒戈毫不犹豫的拨通祁瀚的电话,然后将手机扔在了桌面上,温洋看到正处于拨号中的手机,而且拨号对象还偏偏就是祁瀚,吓出了一身冷汗,下一秒立刻伸手去那桌上的手机,结果伸出的手被眼疾手快的殷锒戈一把摁在了餐面上。
    啪的一声温洋感觉自己的手背上的骨头都被殷锒戈给按碎了··    这时,电话通了,祁瀚磁- xing -的声音含着温柔的笑意传来,“想我了才分开多久”·    感受到殷锒戈身上传来的簌簌寒意,温洋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猛的站起身,快速伸出另一手去挂电话,结果突被起身的殷锒戈再次抓住了手,呯的一声再摁在了餐桌面上。·    双手不堪重压,温洋面露痛苦,小声哀求,“好疼求求你放手”·    殷锒戈不为所动,狞着脸用狠戾的眼神示意温洋跟手机那头的祁瀚对话。
    “你那边什么声音”祁瀚的声音再次传来,“怎么了喂温洋,能听到吗”·    “我我在,刚才文件掉地上了。”
温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我摁错号码了,我我还很忙,要不下次聊吧·”·    “摁错号码”祁瀚调侃道,“这理由我可不信,想男朋友就直说,反正我很想你。”
    殷锒戈的脸色已经变了,他微眯着眼睛盯着温洋,似乎在用- yin -冷的眼神拷问温洋“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温洋此时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殷锒戈的眼睛,他拼命想将双手从殷锒戈的手掌下抽出来,但奈何力量根本不及殷锒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气氛仿佛冷峙在了这一刻··    “温洋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没事,我我正忙呢。”
温洋艰难道,“先这样吧祁瀚,我我没时间聊天·”·    “好吧·”祁瀚的声音明显有些失落,但话音一转又变成撩拨似的暧昧,轻笑道,“今晚被你就那么赶出来,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温洋顿时撞墙的心都有了,“以后再说吧祁瀚,我真的很忙,我”·    “是啊,温洋他的确忙”殷锒戈- yin -笑着的声音突然横插进来,“他得陪吃陪睡的跟着我,恐怕没时间跟祁公子玩过家家。”
    温洋张着嘴,一瞬间全身的细胞都癫沸起来·    “不是祁瀚不是”温洋突然大声道。
    与此同时,祁瀚也怒喝道,“你他妈是谁”·    “你可以问你的男朋友·”殷锒戈冷笑,“他昨晚被我干了一夜,由他向你介绍我再适合不过”·    “艹你的”·    “殷锒戈”·    祁瀚和温洋的怒吼声几乎同时响起·    温洋终于抽出了手,刚准备去拿手机,结果被殷锒戈抢先一步,最后温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机被殷锒戈甩手砸向不远处的包厢门。
    “你就是个混蛋”·    温洋如尖刺炸开的刺猬,大骂一声后就跑去捡手机,他必须快点跟祁瀚解释清楚··    温洋被殷锒戈半途截住,直接被提着领子拽回了沙发椅上。
·    温洋摔在椅子上,缓过神后便看到殷锒戈站在他眼前,如尊- yin -暗的雕塑,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所以”殷锒戈一字一顿道,“那些安全套是那个男人留下的你他妈居然跟我撒谎”·    ·    第三十七章 永生永世·    ·    谎言被拆穿后的温洋,面对殷锒戈的怒火一直低喃着对不起,望着殷锒戈眼中的飞沙走石,温洋脸色煞白,颤抖着咬着嘴唇,眼睫四周水汽弥漫,也正是这样的战战兢兢,如临大敌般的模样,看得殷锒戈怒意全堵塞在胸口,心脏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他不得不承认一点,这个男人实在太像他记忆里的“温洋”··    当初错将其当作真正的温洋,也许已在心底将他和“温洋”混为一谈,如今明了,却还有一种似是非是的模糊感。
    “你最好知道我忌讳什么”殷锒戈冷峻的脸上染上一层冰霜,目光如刀似剑,“下次再触犯我的底线,我饶不了你”·    温洋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嘴唇,一触即发的紧张感令他几近窒息,“下下次不敢了。”
    殷锒戈的手里有让祁家一夜落败的把柄,所以他绝不能让殷锒戈迁怒祁瀚,温洋还没吃完就被迫跟着殷锒戈离开了餐厅,殷锒戈喝了不少酒,所以坐驾驶座开车的人是温洋。
    温洋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专注又紧张的开着车,而殷锒戈则面无表情的倚在后座,报了一个酒店的名字后便闭着眼睛假寐··    车到酒店门口,刚停下,酒店门口的保安认出了殷锒戈的车,迅速跑进酒店大厅叫来经理,最后酒店经理带着两名管理人员和两名服务员小跑着出来了。
    殷锒戈睁开眼睛,抬手捏了捏眉心,温洋已下车为他打开车门,低声提醒,“殷总,到酒店了·”·    殷锒戈下了车,经理立刻满脸热笑的做出一个恭请的动作,“殷总您请您请,当心台阶。”
    温洋被撂在人群后,经理及其他人俨然将温洋当成了殷锒戈的司机··    温洋不知是进是退,他站在车旁目视着殷锒戈的背影越走越远,心想着如果殷锒戈记不起自己,那自己就立刻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
    结果殷锒戈到旋转门前停下,转身盯着还在原地的温洋,冷蹙眉心,低喝道,“你找死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温洋,温洋脸颊滚烫,他快跑着到殷锒戈跟前,头低的下巴几乎贴在了胸口,殷锒戈也没再说什么,冷冷哼了一声,转身进了酒店。
    温洋跟着殷锒戈进了间vip套房,门关起后温洋便不知该干什么了,站在沙发前一动不动,心脏呯呯狂跳,而殷锒戈将脱下的外套随手扔沙发上后便径直的进了浴室,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温洋顿时感觉手脚冰凉。·    殷锒戈从浴室里出来便看见温洋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温洋俊秀的侧脸,看似专注的盯着液晶屏幕,但不停颤动的睫毛却暴露了他此时的不安。
    殷锒戈眼底的锋光变化莫测,他眯着眼睛的盯着不远处的温洋,最后开口命令道,“去洗澡·”·    殷锒戈突然的声音吓了温洋一跳,冷静后温洋快速从沙发上站起身,扔下手中的遥控器忙不迭的朝浴室跑去,路径殷锒戈身旁时跑的飞快。
    殷锒戈被这样的温洋气笑了··    殷锒戈正倚在床上翻阅着一本杂志,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时,本波澜不惊的脸色霎时闪过一阵振奋。
    接通电话后,殷锒戈强抑着心底的激切,沉声道,“说·”·    打电话给殷锒戈的,是殷锒戈派去一直调查“温洋”下落的手下,是殷锒戈这么多年来唯一期待接到打来电话的人,一直以来殷锒戈离“温洋”或近或远仿佛都是由这个男人决定。
    虽有期待,却也隐隐有恐惧,因为消息有时有好,也有坏··    “殷哥对不起·”·    男人的话音刚落,殷锒戈的心便猛然下沉,仿佛无止无尽的坠入寒渊中,连开口的力气都在瞬间流逝。
    “殷哥,我已经将最新调查到的资料发到您邮箱里了,里面还有一些当事者的录音·”·    “直接告诉我”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碎裂,殷锒戈紧攥的拳头几乎要捏毁掌心的空气,他目光如炬,但声音极力如常,“他是不是不在了”·    只有殷锒戈自己知道,当他故作自然的发出这样的疑问时,内心深处已被万刀戳刺,鲜血纵横。
    手机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低声回道,“是·”·    殷锒戈此时正望着窗外,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落地窗外灯光璀璨的高楼夜景仿佛在一点点的扭曲模糊,像有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一切都盘吸进去,而自己被切割的灵魂,似乎也被一点点的抽离身体。
    疼痛,太过真实··    “继续·”殷锒戈机械般的开口··    “是,十一年前”·    男人将“温洋”当年被抓走后,遭到贩卖及后期被不法组织摘去心脏高价卖给一位商豪的过程简述给了殷锒戈。
    殷锒戈眸光越发沉暗,死寂,最后像褪了一层光一样灰败沧桑,他一手扒着头发,瞪大眼睛望着虚浮的空气··    如坠入极度深寒,如被万箭穿心·    他突然想起十一年前,当自己瑟瑟发抖的藏在地窖里,听着温洋撕心裂肺的叫着“哥哥救我”时,那种茫然无措时的恐惧他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那时经历的心理折磨,都将在未来的某一天,成千上百倍的重回到他身上,这时,折磨将变成永生永世·    第三十八章 安慰·    ·    殷锒戈命酒店客房送来两瓶红酒,酒送来后他便坐在落地窗旁的玻璃桌前一声不吭,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沉遂的目光空茫的望着遥遥夜景,尽显落寞的身躯如被掏空了五脏六腑。
·    如果时间可以回到十一年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可是·    回不去了··    他这辈子再没机会说出那声对不起。
    殷锒戈感觉眼下温热,抬手摸了摸脸庞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流泪了,温热的液体一滴滴的落在腿上,无声无息,却有尖锐的疼痛如影随形··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    温洋·    混乱的神经线缠成令人窒息的一团,像要冲破脑壳爆发,殷锒戈牙关紧咬,呲牙凶狠的抓着头发,像要将那一撮头发生生扯下一般,此时一股剧痛从胸腔内传来,像要掏挠出一个血淋淋的洞口释放。
    殷锒戈低吼一声,猛的掀翻了旁边的玻璃桌··    红色的酒液洒满一地,在幽暗的光线如人鲜热的血迹,恍惚间,殷锒戈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十一年前的场景,当他失魂落魄的从地窖里爬出时,地面上就有一摊血水,大片大片的红色,那仿佛是温洋全身的血液大脑就像要爆炸一般,殷锒戈根本无法冷静,他抡起身旁的软皮椅,朝着前方的落地窗砸去。
    轰一声,钢化玻璃只被砸出一条细缝··    殷锒戈如头狂暴的野狼,他抓起翻到在地的椅子在套房内疯狂的摧毁着一切摆设··    花瓶、精致的盆景、墙壁上唯美的油画框,以及沙发前的桌子统统被被砸损,甚至是墙壁上五十五寸的液晶电视都被他砸出了满屏雪花殷锒戈的怒吼以及物品破碎的嘈杂声吓坏了浴室内的温洋,温洋十分钟前就洗完了澡,但一直站在浴室里不敢出去,几次扒着门又颤抖的松开,最后就蹲在浴室内的墙角一动不动,想哭又不敢的哭的盯着浴室内瓷白色的墙壁,心理默默祈祷着外面的那个男人耍完酒疯就把自己给忘了。
    轰隆一声,推开式的浴室双层玻璃门被殷锒戈给砸碎了,碎片哗啦啦的撒了一地··    墙角的温洋几乎瞬间就吓坐在了地上,他望着眼前单手抓着张皮椅,气息絮乱,呼吸粗沉,眼底尽是红血丝的殷锒戈,嘴唇抖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
    殷锒戈盯着墙角的温洋,胸膛起伏汹涌,“你他他妈洗完了还不滚出来”·    温洋颤颤巍巍的从墙角站起,闻到殷锒戈身上更浓重的酒味时支支吾吾的低声问,“你你是不是喝喝醉了”·    “出来”殷锒戈厉声道,“要我把你揪出来是吗”·    温洋身体一震,避开脚边的玻璃片快速出了浴室,跑向了雕花木屏那边的大床。
    殷锒戈松开了手中已变形快散架了的椅子,转身摇摇晃晃的走向床,中途捡起地上一只还未完全流光了的红酒瓶,直接仰头喝了起来··    到床边,殷锒戈仰头喝尽了瓶中全部酒液。
    酒瓶掉落在了脚边,而殷锒戈高大的身躯则咚的一声倒在了大床上··    “温洋温洋”·    如沙漠中濒临死亡的行客在黄沙中匍匐前行,殷锒戈趴在床上,一点点的爬着身体向温洋靠近。
    温洋几乎贴到床边,他背对着殷锒戈瑟瑟发抖,当殷锒戈喷薄着冽酒气息的声音到耳边时,温洋紧闭上双眼,心中默默念叨着,忍忍就好,就一个月而已想想自己的父亲,想想祁瀚·    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
    殷锒戈将温洋的身体强行翻了过来,温洋以为殷锒戈要“例行公事”,却没想到殷锒戈半睁着眼睛,盯着他的脸看了足足五六秒后,将身体向下沉了几分,然后扒开他胸口的浴袍,将脸贴在了上去。
    将头埋在温洋的胸口后,殷锒戈便跟睡着了一样,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温洋感觉胸口的皮肤被殷锒戈精短的发碴挠的发痒,过了近十分钟,温洋以为殷锒戈睡着了,身体缓慢的向后缩,结果刚动一下,殷锒戈低沉却充满寒意的声音缓缓传来。
    “你是皮痒是吗”·    温洋哆嗦了一下,不再动弹··    前半夜,温洋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中,后来到半夜也撑不住疲困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中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双手无意识的抱着怀里的“人头”,下巴垫在殷锒戈的头顶沉沉睡去。
    (在基友家留宿,不敢借基友电脑更文担心基友发现额写小腐文,从而推翻他它心目中额那个纯洁如白纸的清水小绵羊形象,所以此章偷偷拿手机码字了,短小了些,大伙原谅撒)·    ·    第三十九章 想念与仇恨·    ·    第二天早上,温洋迷迷糊糊的感觉胸口- shi -- shi -痒痒的,像有什么- shi -软的小东西在胸口滑动。
    睡梦的温洋含糊不清的低呻了几声,紧皱着眉,因实在太困就也没有睁眼,微微动了动身体,将怀里的不明物抱的更紧后继续睡去,直到殷锒戈突然张嘴咬住他胸前粉羞的一点,惊的他瞬间睁开眼,下一秒将怀里抱着的殷锒戈的脑袋猛向外一推。
    殷锒戈防不胜防,脖子被温洋推的向后仰,差点扭伤,他从床上猛速坐起,一手捂着疼痛的后颈,另一手直接拎起温洋领口的睡衣将其粗暴的拽了起来,大呵道,“你他妈找死吗”·    四目逼视,温洋脸色血色几乎褪尽,他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只满眼惊恐的望着面目狰狞的殷锒戈。
    此时温洋只觉后怕··    他居然抱着这个恶魔睡了一夜··    不过面对殷锒戈此时的怒火,温洋也觉得无比委屈,他根本没错,错就在这个男人睡醒了还窝在自己怀里下流的猥亵自己。
    “妈的”·    殷锒戈似乎也觉理亏,骂了一声后便松手将温洋扔回床上,转身坐床边开始揉着昏胀的太阳- xue -,温洋坐在殷锒戈身后一动不动,小心翼翼的看着殷锒戈的背影。
    他现在根本琢磨不透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明明刚见面的时候对自己温柔风度,现在却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肆意发泄的玩具··    殷锒戈去了浴室,洗浴的水温却特意调成了微凉,站在莲蓬下的他面无表情的望着墙上那面方镜中的自己,幽暗的眸底,仿佛寻不见一丝广度,空茫而又死寂。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现在才渐渐清醒过来,原来昨晚知道的一切不是梦里所闻,是真的··    温洋死了··    他找了十一年的“救赎”早就不在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殷锒戈浴室墙上的方镜被殷锒戈一拳砸碎,殷锒戈攥着血淋淋的拳头,最后哽咽着跪在地上。
    从浴室里出来,殷锒戈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浑浑噩噩的大脑连运作都极其困难··    正在客厅喝着水,殷锒戈隐约听到不远处屏风后有人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刻意将声音压低,听起来像窃窃私语。
    殷锒戈缓慢走向那面屏风··    听到了脚步声,正在打电话的温洋连忙挂了手机,然后迅速转身一脸紧张的看着后面不远处的殷锒戈。
    殷锒戈眯着眼睛看着温洋手里自己的手机··    温洋的手机昨晚被殷锒戈摔了,所以温洋用的是殷锒戈的手机··    “你给谁打的电话”殷锒戈朝温洋走去,面色- yin -冷。
    温洋抿着嘴,手机背在身后,支支吾吾道,“我我给我爸打打”·    温洋还没说完,殷锒戈已经拧住他的一条胳膊,将手机夺了过来,看了眼通话记录,因没有备注,所以只是一串陌生号码。
    “那我打过去问问·”殷锒戈戾声道,“如果对方不是温市梁,我就要了电话那头人的命”·    “别别打。”
温洋连忙拽住殷锒戈的胳膊,“我说实话,不是我爸,不要打”·    殷锒戈捏住温洋的下巴,一字一顿的问,“那是谁”·    温洋犹豫着低声答道,“祁祁瀚。”
    啪的一声·    温洋被殷锒戈突来的一记耳光打的摔在了地毯上··    温洋只觉眼前金星闪闪,脸颊火辣辣的疼,脑浆也仿佛在脑壳里左右晃动,粘腻的液体从嘴角缓缓流下。
    这是他记忆里,这个恶魔第一次抽他脸··    原以为即便他残忍狠戾,但作为一名社会上流的商豪,被众数人推崇攀附的存在,骨子里多少会有些上流君子的谦雅风度,至少不会像个粗蛮野夫一样随意动手打一个手无寸铁,甚至曾经说过喜欢的人。
    原来,他也不过是头毫无人- xing -与人情的畜生··    温洋从地上站了起来,捂着红肿的脸颊低头望着面没有说话,殷锒戈捏住温洋的脸颊,仰起温洋的脸目光对着自己,嘴角扯出一记残忍的笑意,“疼不疼”·    温洋眼眶泛红,但依旧强忍着不落泪,声音带着倔强的哭意,“疼”·    “嗯。”
殷锒戈心满意足的冷笑,声音温柔的令温洋毛骨耸然,“那下次还敢不敢背着我和那个男人联系”·    温洋捶着视线,没有说话,蓄积在眼底的泪水越来越多但依旧一滴未落。
    “我他妈问你话呢”殷锒戈脸色骤然一沉,厉声道,“还敢不敢”·    温洋感觉自己的脸骨都快被捏碎了,满眶的泪终于收不住的流下,“不不敢了”·    殷锒戈冷哼一声松开了手,他收起手机,转身到沙发前系着领带,头也没转的- yin -声命令,“给你一天时间搬回去,今晚我去公寓要是没见到人,后果自负”·    说完,殷锒戈头也没回的立刻了套房。
    殷锒戈离开半小时后温洋才离开酒店,离开酒店的第一件事便是重新买部手机··    插上先前的电话卡后,温洋迅速打电话给祁瀚··    他必须给祁瀚一个“解释”,哪怕是让他对祁瀚撒谎,他也不能让祁瀚厌恶自己,至于殷锒戈,只要自己成功隐瞒他一个月后离开,自己和他就再无关系了。
    殷锒戈回到自己的别墅,之前调查“温洋”下落的负责人早在那里等他··    之所以在一切查清后还见这个男人,是因为殷锒戈想知道“温洋”被害的前因后果,也就是想揪出导致“温洋”死亡的全部凶手。
    这是他从昨晚到现在唯一在想的··    想念变成了仇恨,却一样在推着他义无反顾的向前··    “当年贩卖温洋的那几个人贩子已调查到行踪,已经派人去抓了,三天内就能把他们带到殷哥您面前。”
    “嗯,疤脸人呢有他线索吗”·    “有,据情报所得,疤脸他投奔了殷河,而且在殷河手底下担任要职,我们昨天派人试图与殷河沟通要人,但皆被拒绝,看来疤脸很得殷河器重。”
    “看来他是想把兄弟相残的戏码演到底了·”殷锒戈眼底闪过一阵寒光,“替我转告殷河,疤脸我要定了·”·    “是。”
    “还有一件事·”殷锒戈眯着眼睛,缓缓道,“找到当年换了温洋的心脏的人·”·    “找到之后是直接杀了吗”·    “是。”
顿了顿,殷锒戈又道,“不,留给我,我要亲自动手·”·    ·    (哈欠兄:若是不知疤脸是谁,妹纸们可以回看楔子。
)·    第四十章 恐惧与厌恶·    ·    晚上应酬完,殷锒戈的司机和往常一样将殷锒戈送回那幢海边别墅,那是殷锒戈在ec市的固定住所。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这幢六层楼高的豪华别墅,有里外三层的警卫加当下最先进的电子安保系统,夸张到连只苍蝇入侵也能迅速感应·殷锒戈在黑白两面都混的风生水起,自然树敌不少,这幢别墅是他当年将主战场转移至ec市后,他的手下特意为他设计建造的。
    曾在殷锒戈的心里,这幢别墅是送给温洋的,他可以保护温洋不再受一丝伤害,现在,知道温洋不在了,殷锒戈无法将这个守卫的滴水不漏的庞大建筑称之为他的家,如今,甚至带有一丝厌斥他曾想过,如果未来的某一天找到温洋,自己和温洋一起住在这里,也许自己就会对这个“家”充满向往。
·    洗完澡殷锒戈便躺上了床,本以为喝多了酒就能迅速入睡,却不想刚闭上双眼,十一年前与温洋相识相处的景象以及温洋叫自己哥哥时的笑脸,就如走马灯似的从他脑海中疯狂闪放。
    因为睡觉开灯的习惯,殷锒戈卧室的灯是光控的,每到傍晚照进来的光线变得昏黄黯淡时,卧内的两盏吊灯以及床边镶嵌在墙上的精美挂灯便会亮起,一直亮到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填满整个房间。
    因为静躺在黑暗中,殷锒戈会幻听到“温洋”的呼救声,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此刻,连闭上眼的黑暗,都会让他不断想起温洋疯狂想,见到他,却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重复,他已经不在了。
    在床上辗转多次,殷锒戈起身倚在了床头··    抽完了一支烟,殷锒戈起身穿好衣服··    殷锒戈要求温洋搬到他指令的公寓,温洋照做了,当天下午就拖着只行李箱在公寓安置下来。
    不过和殷锒戈要求的“搬”有些不同,温洋只带了几身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抱的是暂住一月的心态,心里则自我催眠成坐一月的牢,只要熬过去,自己就立马搬回去。
    所以没必要带锅卷铺的把全部家当都带过来··    一进公寓,温洋便被眼前奢华的装设着实惊了一番,公寓内的装修甚至是隔墙数量和他之前当租房住的时候大不相同,几乎已看不出原本格局如何,仿佛打破了全部隔墙重新设计,变化最大的莫过于原先他和殷锒戈卧室之间的隔墙被打破,两个房间非常自然的融为一体,里面放了一张两米多宽的大床,旁边是银灰色的窗帘遮起来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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