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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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上)(6)
·    祁瀚突然轻笑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眼底浮起丝丝挑衅,漫不经心的笑道,“那我可以让温洋做我地下情人,温洋爱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在未来会给他什么,只要我一直和他在一起,无论以何种形式,温洋都不会离开我,更别说让他移情别人,呵呵,他对我的爱,完全可以让他替我去死。”
    最后一句话说出的时候,祁瀚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意··    看着祁瀚满不在乎的炫耀着温洋对他的爱,殷锒戈突然有种一拳挥过去的冲动。
    他总觉的自己拼命想获得,想珍惜的感情,被别人当着他的面作践了,可想起温洋对祁瀚那死心塌地的模样,他又觉得可悲··    温洋可悲,紧追不舍的自己,更可悲。
    祁瀚再次起身,故作彬彬有礼,“如果殷总没有其他事,那在下就告辞了·”说着,祁瀚离桌走向门口··    殷锒戈依旧纹丝不动的倚在座椅上,他目光- yin -沉的看着桌面,神色诡异。
    祁瀚到了包厢门口却怎么也打不开包厢门,这才意识到殷锒戈根本没打算就这么放自己离开··    殷锒戈这时起身,他揉了揉指关节,面无表情的看着僵站在门口的祁瀚,淡淡道,“你还是太年轻了,才会跟温洋一样愚蠢。”
    就在这时,殷锒戈的手机响了一声信息提示音,殷锒戈撇了眼,上面是手下发来的,简短一句:洛秦天已到酒店门口··    殷锒戈蹙着眉,抬头眯着眼睛看着祁瀚冷笑道,“原来,早有准备。”
    洛秦天心底松了口气,也猜到是自己表哥赶来了··    殷锒戈走到包厢门口轻敲了下门,淡淡道,“吴炚。”·    这时,包厢门被打开了。
    “多谢·”·    祁瀚淡漠说完,接过吴炚递过来的手机,抬脚离开,几步后听到身后的殷锒戈道,“洛秦天六年前洗过脑,他心里可没有所谓的亲情,帮你是因为义务而不是因为和你的兄弟情,所以珍惜被帮助的次数吧,没几次了。”
    祁瀚原地停顿了几秒,最后什么话也未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温洋也被洛秦天带过来了,但从下车开始一直不敢离洛秦天半步,他见祁瀚安然无恙的出来,激动的上前搂住祁瀚。
    在知道祁瀚与殷锒戈见面时,温洋的心一直高悬到现在··    祁瀚宠溺的揉了揉温洋的头发,“我没事·”·    这时,殷锒戈也恰好到了大厅。
    ·    第一百零七章 真假·    ·    温洋正欣慰着,突然看到祁瀚身后不远处,从电梯里走出的殷锒戈,下一秒几乎是触电般的松开了抚在祁瀚腰上的手,然后迅速扭下头,生怕从殷锒戈锋利的目光中接受到某种威胁的信息。
    即便知道殷锒戈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他使用某种强制- xing -手段,温洋依旧不敢在殷锒戈的眼底做出任何挑衅似的行为··    不敢说一句话,不敢再与祁瀚做出一丝与亲密有关的行为,甚至,不敢直视殷锒戈的目光。
    感受到温洋的异样,祁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身望去··    殷锒戈步伐稳健,高大修长的黑色身躯透着股强劲的气势,棱角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眸光亦是深不见底的诡异,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在温洋和祁瀚的身上多留一秒,径直的走到从大厅沙发上站起的洛秦天面前。
    “洛总,幸会,”·    洛秦天伸手,脸上同样带着彬彬有礼的笑容,“殷总,久仰大名·”·    洛秦天本心里并不喜欢与殷锒戈这样难以掌控的危险分子有交道,他不喜欢那种危险气息强烈到难以隐藏,明明西装革履,看似风度绅雅,内里却- yin -暗至极,手段也是残忍的令人发指的冷血商人。
    就像那个光是存在,就已足够让他如鲠在喉多年的肖烬严殷锒戈怕是有过之而不及·    当然,不指望与殷锒戈交友,他自然也不会傻到让殷锒戈感受到自己对他的排斥。
    “不知洛总今晚可有时间,洛总初来ec市,在下该尽一尽地主之谊·”·    “殷总客气了,只是公事缠身实在不便,改日换我请殷总如何”·    温洋在殷锒戈与洛秦天一言一语客套时,拽了拽祁瀚的衣服,低声道,“要不要不我们先上车吧。”
    即便这样显的不礼貌,温样也不想再继续与殷锒戈存在同一个空间··    祁瀚明显不太愿意,比起温洋的战战兢兢,他现在倒更希望殷锒戈能被自己和温洋的亲密激怒。
    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想挑战殷锒戈的忍耐力··    他想炫耀炫耀他殷锒戈千方百计都得不到的人此时被自己搂在怀里··    “祁瀚,我先回车里了。”
温洋说着,低着头转身准备离开,祁瀚却一臂收紧温洋的腰,一本正经的轻声提醒,“我哥还在这,再等等·”·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看着温洋一脸为难,祁瀚继续道,“放心吧温洋,我哥在这,殷锒戈他不会乱来的,再等等,他们又不熟,没多少话。”
    温洋没有再说话,转头一脸不安的望着殷锒戈的方向··    这时恰好殷锒戈与洛秦天的谈话已经结束,他在温洋抬头的一瞬间,也转身望向了温洋。
    温洋几乎在瞬间扭开了视线,一手下意识的推着紧贴着他的祁瀚··    祁瀚纹丝不动,轻浮嘴角,一脸无畏的看着不急不缓的走来的殷锒戈。
    “祁瀚,随我先出去·”洛秦天突然面无表情道,“殷总和他朋友有话要说·”·    祁瀚有些意外,脱口道,“可是哥,温洋他”·    “先跟我出去。”
洛秦天打断祁瀚,沉声道,“立刻·”·    祁瀚咬了咬牙,最后颇为不甘的松开搂在温洋腰上的手,低声道,“没事,最多三分钟,三分钟他要是没放你出来我就进来找你”·    祁瀚安慰完温洋,淡淡的看了殷锒戈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别”温洋压低声音,慌慌的开口,结果走字没说出口,殷锒戈已走到他跟前,而他想伸手抓祁瀚的衣服也抓空了··    温洋看着洛家族的人跟着洛秦天尽数离开大厅,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
    殷锒戈高大的身形伫立在温洋跟前,使得温洋瘦小的身躯被笼在一片- yin -影中··    殷锒戈看着温洋又是一副怕的要死的模样,气顿时不打一处来,可时间限制,他又无法将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细细告诉温洋。
    也许此时说了,温洋也不会相信··    他会相信自己已经爱上他了吗·    看他惶恐的模样,也许会再次认为自己只是想要把他囚禁在身边发泄吧。
    “洛总他他还在外面等我·”温洋鼓足勇气,可话还是说的断断续续,“你你”·    “真是找了个不错的后台。”
殷锒戈冷笑,他捏着温洋下巴,大拇指缓缓摩擦着温洋的嘴唇··    温洋嘴唇微微颤抖着,“你你别乱来,外面有洛家族的”·    “你以为你到了德国就有好日子了。”
殷锒戈眯着眼睛,如危险的黑曼巴吐着剧毒的信子,缓缓道,“我现在就告诉你温洋,无论你跑到这个世界什么地方,我都会找到你,而且我保证你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    温洋一把甩开殷锒戈的手,气息絮乱,胸膛起伏,咬着牙道,“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有。”
殷锒戈扯了扯领带,笑容- yin -险,“我想警告你,如果让我发现你跟祁瀚发生关系,我会一天卸你弟弟身上一块零件送给你,直到他死·”·    “你他妈”·    “我说到做到”殷锒戈脸色也微微狰狞起来,“你可以继续说你不在乎,没关系,我就当是在赌,我最喜欢见血的游戏。”
    “你你”·    “你自找的”·    殷锒戈说完,- yin -哼一声,转身离去。
    深夜,消毒水充斥的医院里,宽长冷清的走廊上空无一人,重症病房内,殷河穿着医用消毒的隔离衣,半夜下来,就这么不言不动的坐在病床旁,不时的伸手抚摸着男子的脸庞。
    病床上被各种医疗设备连接一身的男人,脸上几乎已看不到血色,他半睁着眼睛,虚弱的视线仿佛一直温和的落在殷河身上··    “我说过,每个夜晚我都会陪着你。”
    直到清晨,殷河才离开重症病房··    在一家早餐厅,殷河的助理递给殷河一份资料··    “这是那边新发来的文件。”
    殷河看完后,心满意足的冷笑,“看来不论真假,他都无所谓了,呵呵,真不错,假的,可以成真了·”·    ·    第一百零八章 越危险·    ·    下了飞机后,温洋一直跟着祁瀚,他没有再像一开始那样对“逃离”之后的生活满心期切,几个小时前,来自殷锒戈的恐吓,让他直到现在心都没有得到真正意义上的放松。
    祁瀚握着温洋的手,他感觉到温洋心情的沉重,但心里并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患得患失··    此时此刻,他不用担心温洋会突然离他而去,在这个只有自己可以依靠的地方,温洋只会不断的靠近自己。
    洛秦天将温洋安置在一家酒店,安抚温洋一会儿后离开酒店去见洛秦天··    关于温洋与殷锒戈之间的事,洛秦天需要祁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祁瀚离开后,温洋洗完澡便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待祁瀚,只是注意力并不在电视上··    他只是不想自己所在的空间过于寂静而已。
    到了半夜,祁瀚也没有回来,温洋总心想着祁瀚一定是很忙,否则一定会打电话给自己··    这样想着,温洋等到了午夜,等来的却是祁瀚助理的电话,称祁瀚又被他外公叫去谈话,今晚不会回酒店。
    温洋有些失落,但心里也理解祁瀚,甚至觉得自己突然闯进祁瀚的生活,可能会给祁瀚带来一些麻烦··    毕竟洛秦天说过,祁瀚要入洛家族,是不会被高层允许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
    这层层阻挠,都需要祁瀚一一解决··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关了电视,慢吞吞的回到床上,刚躺下,手机响了起来··    温洋以为是祁瀚,激动的拿起手机却发现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
    这是昨晚祁瀚为他新买的手机,没几个人知道这个号码,所以温洋疑惑这来自国内的号码是谁··    接通后,温洋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手机那头传来殷锒戈- yin -沉的声线,“挂我电话,后果自负。”
    温洋愣了几秒,嚯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愤吼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殷锒戈- yin -测测的笑了两声,“我说过,你的一切都会在我掌控中。”
    温洋抓了抓头发,拼命自控了几秒终于冷静了下来,咬牙道,“你打电话做什么威胁我还是想恐吓我”·    殷锒戈的声音听起来慵懒至极,“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今晚和那个男人做了吗,听你声音还这么精神,看来没有。”
    其实,更多的是想听听温洋的声音,和温洋一样,殷锒戈也是失眠到现在··    一个人靠在床上,满脑子都在回想曾经躺在温洋怀里入睡的滋味。
    直到现在,殷锒戈依旧觉得,在温洋怀里所感受到的,和十一年前从那个男孩身上感受的,一模一样··    即便现在确定此温洋非彼温洋,但在找到真正的温洋之前,他依旧坚信着,这个温洋身上,一定有什么可以和男孩联系在一起的地方。
    温洋还是一气之下,不顾后果的挂了电话··    温洋殷锒戈打来的号码拉黑,又担心殷锒戈用的不是他自己的电话,想来想去,稳温洋决定第二天就换张电话卡。
    关了机,温洋直接将整个身体缩进被子里,逼着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而被挂了电话的殷锒戈,心情却有一小丝的幸灾乐祸,他多少了解温洋的- xing -子,自己给他的威胁,足够让他在一个月内不敢在床事上接受祁瀚。
    “咱们婚礼要等到二十五岁之后再办,感觉要等好久啊·”女人靠在祁瀚的肩上,一脸娇怨道,“瀚,为什么呀先成家后立业不好吗”·    女人只想尽早和祁瀚确定关系,保住自己的地位,她知道祁瀚生- xing -风流,所以十分担心在二十五岁之前和祁瀚的婚事有变。
    “已经订了婚你还担心什么·”祁瀚不耐烦的抽着烟··    现在对女人的兴趣逐渐减少,祁瀚开始担心自己快从一个双- xing -恋变成一个纯gay了。
    刚才那场翻云覆雨,做的总是心不在焉··    “瀚·”女人往祁瀚怀里偎了偎,别有深意的轻声道,“我听说,你这次从ec市回来,把那个男人给带过”·    “你听谁说的”洛秦天突然打断,一脸严穆的看着怀里的人女人,“依依,我不喜欢被人像嫌疑犯一样盯着,懂”·    女人强挤出笑容,“我就是,随便问问。”
·    祁瀚不再说话,他松开搂在女人腰上的手,一丝不挂的起身下了床走进浴室··    女人撇了撇嘴,嘀咕着,“都没以前那样疼人家了。”
说着,也下了床,轻手轻脚的跟着祁瀚进了浴室··    进了浴室,女人主动攀住祁瀚的脖子,娇艳的红唇,热情的吻上祁瀚的薄唇··    祁瀚愣了愣,几秒后搂紧女人的腰肢,将女人抵在了浴室瓷白色的墙面上。
    第二天中午,祁瀚的助理来酒店接温洋··    “温先生,祁少爷他临时有事来不了,所以派我来接您去住的地方·”·    温洋也没有问祁瀚到底在忙什么,道着谢谢,最后被祁瀚的助理安置在了市中心内,一幢颇为高档的公寓内住了下来。
    公寓内一应俱全,根本不需要温洋去准备些什么,下午,温洋去附近的商场买了些自己适穿的衣物,又挑选了许多食材放进冰箱··    傍晚,祁瀚打电话给温洋称晚上会过来,准备带温洋去吃料理,温洋则表示他会做一桌菜等祁瀚回来品尝。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祁瀚来了,温洋一开门,祁瀚就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塞到温洋怀里··    “会不会太俗气了·”祁瀚挠着头傻笑,“下次再送别的。”
    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实在闪人眼睛,望着那一大束红彤彤的花朵,温洋好一会没回过神,等回过神后,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是是太俗了。”
温洋低着头,含糊不清道,“这这追女孩子的套路·”听着像抱怨,那嘴角那一抹笑却暴露温洋此时心情的愉悦··    无论是什么,只要是喜欢的人送的,他都视若珍宝。
    温洋突然想起殷锒戈送自己的一件礼物好像有是一把匕首··    果真这也只是和殷锒戈这样的冷血分子相应称··    开餐后,祁瀚一边夸赞着温洋的手艺,一边道,“温洋我以后每天晚上都来你这蹭吃蹭喝。”
    温洋失笑,“那我得出去赚伙食费了·”·    “不用,我养你·”祁瀚笑嘻嘻的说,“我养你一辈子。”
    是的,他的确可以养他一辈子,只是,只能像现在这种模式··    “我是认真的祁瀚·”温洋轻声道,“我想出去工作,我既然打算在这个地方长留,就该有自己的一份工作。”
他也想有自己的生存价值,而不是一味的躲避殷锒戈··    殷锒戈下飞机的时候正是傍晚,他根据之前植在祁瀚手机里的追踪器,很快便确定了祁瀚的位置。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同时也是确定了温洋的所在点··    殷锒戈上车后先去自己的预订的酒店,随同而来的严墨开口道,“殷河那边你准备怎么应付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表示想跟你谈一谈了。”
    殷锒戈面无表情,“他现在除了绞尽脑汁的想让我死的惨,我实在想不到他还有什么事需要和我谈·”·    严墨笑了一声,“也是。”
顿了顿,又开玩笑道,“不过也许他是想和你叙叙兄弟之情·”·    殷锒戈冷笑一声,拿起车内的一本杂志翻阅了起来,车行一半,他又想起什么似的,沉声问道,“殷河爱的死去活来的那个男人,死了吗”·    严墨想了想,“没有,但我猜快了,当年被你设计,那男人被殷河错当成仇人折磨了那么久,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殷锒戈目光暗下了许多,“那现在的殷河,应该更危险了·”·    所以他必须尽快让温洋心甘情愿的回到他身边。
    ·    第一百零九章 弟弟·    ·    祁瀚劝了一整顿饭的时间,也没能劝服温洋放弃出去工作的念头,最后倒是被温洋灌了一堆大道理,只能退后一步。
    吃完晚饭,温洋在厨房洗碗的时候,祁瀚在大厅打电话给一位在医院工作的熟人··    那家医院正是洛家族控股的私立医院,祁瀚想将温洋安排在这家医院工作,也是方便自己能时刻掌握温洋的动向。
    “嗯,最简单的工作就行,重点是不要让他加班·”因为不能影响他和温洋的约会··    温洋从厨房出来,祁瀚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温洋,想到自己能重回医院工作,温洋激动的原地握拳一脸兴奋,喃喃的叫着太好了,祁瀚趁其不备,一把搂住了温洋的腰。
    温洋愣愣的看着祁瀚,祁瀚微笑着闭上眼睛,缓缓吻向温洋··    直到温热柔软的嘴唇相碰,渐渐不可控制的吮吸碾摩,温洋才恍惚回神似的推着祁瀚的胸膛,唇缝艰难的吐出一声,“别别这样”·    祁瀚哪还听得到温洋在说什么,一把将温洋压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越加疯狂的掠夺着唇下甘美的滋味,失神失魂中,被温洋突然卯力推下了沙发。
    温洋失魂落魄的从沙发上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不知所措的看着从沙发旁爬起的祁瀚,“你你没事吧·”·    祁瀚的眼神有一瞬间的- yin -暗,但在起身后望向温洋,却又是一脸苦笑及歉意,“对不起啊温洋,我有点不受控制了。”
    温洋神色复杂,低声道,“没没关系的·”·    祁瀚走上前握住温洋的手摁在自己的胸口,含情脉脉的看着温洋,轻声道,“什么时候,你才能彻底属于我。”
    温洋目光无措的看着地面,显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关系的·”祁瀚吻了吻温洋光洁的额头,“我等你,反正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
    说着,祁瀚捧起温洋的脸颊,再次轻吻了温洋的嘴唇,不过只是短暂几秒的时间··    “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会派人来接你去那家医院报道,傍晚下班我去接你。”
祁瀚抚摸着温洋的头发,“温洋,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我真很高兴”·    接下来的时间,他也许就真成了洛家族高层的棋子,无论殷锒戈说的是真是假,既入洛家族,他就必须不择手段的为自己争取地位。
    在未来这段可能会使自己身心俱疲的日子里,这个男人,无疑成了自己心里最温暖的慰藉··    祁瀚离开了公寓,温洋站在窗前,目送着祁瀚的车消失在黑夜中。
    温洋的心情此时出其的好,在他开始渐渐感受不到殷锒戈威胁的时候,仿佛曾一度陷入绝望的生活,已经缓缓活过来了··    温洋虽然还担心家人,但他心里多少还是相信洛秦天的实力的。
    洛秦天既然答应自己会从殷锒戈的手里救出自己的家人,就一定不会食言··    刚洗完澡出来,温洋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又是一串陌生号码。
    本能的,温洋想到了殷锒戈,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应该,今天自己又新换了号码,现在了除了祁瀚,根本没人知道自己的号码是什么··    温洋当然不知道,祁瀚的手机里早就被殷锒戈明明偷偷植入了不易察觉的监控病毒,且不说温洋一个号码,在被发现之前,祁瀚手机里的任何信息殷锒戈都可随时随地的获得。
    手机铃声消失了数秒又响了起来,温洋犹豫了许久还是接通了··    如果是殷锒戈,温洋觉得他目前也不能耐自己如何,这里是高档公寓,安全- xing -极高,除非他能立刻出现在这里炸自己的公寓门,否则伤不了自己丝毫。
    相反自己还应该努力安抚他,以免他迁怒自己家人··    电话一接通,出乎温洋的意料,里面传来的,竟是他五岁弟弟温小辛清脆响亮的声音,“哥哥,是哥哥吗”·    “小小辛”温洋激动道,“真是小辛,太好了,你在哪过的怎么样爸爸妈妈呢”·    温小辛的声音依旧欢快,“爸爸妈妈也来找哥哥啦,我想哥哥啦,爸爸妈妈也想哥哥了。”
    温洋难以置信自己父母弟弟都来这边找自己了··    这没道理啊,殷锒戈怎么会大发慈悲的放过自己家人,而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难道是洛秦天救了他们然后把人接到这边的·    可为什么不先通知自己呢·    温洋也考虑不了太多,迅速问,“小辛,你和爸爸妈妈在哪”·    “嗯,他们说这叫酒店,房间号好象是,哥哥会来吗我想哥哥啦,好久都没看到哥哥了爸爸妈妈也想哥哥。”
    “嗯·”温洋只觉得胸腔里涌动着一股热流,“我现在就过去,小辛等我,哥哥半小时之内就能到·”·    挂了电话,温洋迅速换上衣服,拿上手机钱包便离开了公寓,直接打辆出租车前往电话弟弟所说的那家酒店。
    他记得来时见过那家酒店的招牌,离这不算很远··    ·    第一百一十章 要你身心·    ·    车越行越近,温洋心里却越加不安。
    因为他渐渐响起很多诡异的细节来例如自己年仅五岁的弟弟为什么能把酒店名甚至房间号说的那么清楚,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号码这些奇怪的破绽,却让温洋突然更加担心自己弟弟的安危。
    到了酒店,温洋快速进入电梯,在电梯里,温洋回拨了自己弟弟之前打来的电话··    “哥哥,你到了吗”电话里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听到自己弟弟轻快的声音,温洋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轻笑着道,“来了,三十秒内到,不信的话小辛现在开始数数·”·    “那我给哥哥把门开着,哥哥快来奥,我给哥哥准备了惊喜。”
不等温洋开口问自己父母的情况,电话那头便挂了··    温洋笑着摇摇头,正好此时电梯已到,温洋将手机放回口袋,抬脚走了出去··    那间套房的门果然没有锁,虚掩的一条门缝。
    温洋先敲了一声,然后推门而入,一边笑着道,“小辛,哥哥来喽,数完”·    走入大厅,温洋的声音嘎然而止,他望着客厅里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吃着车厘子的俊朗青年,愣了数秒突然感觉一股寒意窜上脊背。
    这个男人他认识,殷锒戈手底下,口技神乎其神的一名青年··    当初就靠模仿祁瀚的声音揭穿了自己和祁瀚的谋计··    沙发上的成骋朝着温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哥哥真是蠢的可爱呀。”
说着,成骋歪着脑袋,对着温洋身后的方向得意道,“殷哥,现在可别说我没宋大医生有用了·”·    温洋一愣,顿时只觉遍体生寒,他缓缓转身,然后便看见靠在门上,此时穿着白色的浴袍,目如寒冰的殷锒戈,微敞的浴袍露出他半个胸襟,那深麦色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在透亮的灯光下充满炸裂的野- xing -与危险。
    “没你事了·”殷锒戈淡淡道,“出去·”·    “哦·”成骋应了一声,端着一盘子车厘子边吃边往外走,与温洋擦肩而过时,还不忘落井下石的在温洋耳边又模仿着温洋弟弟的声音,女干笑着清脆的叫了一声,“哥哥再见。”
    本就几近崩溃的温洋此时更是怒达巅峰,他猛一挥手,打翻着成骋的手里的盘子,红艳艳的车厘子滚了一地··    “去你的”温洋破天荒的飙了句脏话。
    成骋一脸心疼的看着地上的果子,最后望着温洋耸了耸肩,风轻云淡道,“这一地果子算是给你赔罪了·”·    说完,咬着手里最后一颗车厘子,悠哉悠哉的离开的房间。
    身后传来房门关上的身上··    温洋站在原地,垮着双肩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掏空,没有血肉只有支架的躯壳一般··    温洋此时才发现,自己那靠离开ec来永远摆脱殷锒戈的想法有多么愚蠢。
    也许有些事真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只要殷锒戈找不到那个当年救他的“温洋”,自己对殷锒戈来说永远摆脱不了“替身”这个身份。
    自己是不是当年的“温洋”不是事实决定,而是殷锒戈自己的主观臆想··    既然是这样,那这个混蛋为什么不在ec市就扣住自己,而不远千里来这里,千方百计的骗自己入局。
    “你刚洗过澡”殷锒戈已走到温洋的身后,燥热的双手抚在温洋的腰上,侧着头,鼻翼在温洋的侧颈与头发间轻轻鼓动着,伴随着呼吸的热气吐纳出的声音,- xing -感而又磁- xing -,“真香…”·    又是那淡淡的烟草气息,夹杂着剃须水的味道,温洋感觉自己整个身体被一阵浓郁的男- xing -气息包裹着。
    温洋闭上眼睛,手缓缓摸向口袋··    那里有他新买的一只钢笔…尖锐的笔尖足可以刺破皮肤…·    “我问你,和祁瀚上过床了吗”殷锒戈用嘴唇反复蹭着温洋颈部光滑的皮肤,手指则隔着衣服在温洋的腰侧不断摩挲着,他见温洋不说话,手狠狠掐了下温洋的腰,“不说话我扒光你衣服检查了。”
    温洋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没有·”·    殷锒戈嘴角上扬,“这才对,你只能我碰·”·    温洋试图转移殷锒戈的注意力,“你来这里就是为抓我回去”·    “不,为证明我比那个祁瀚更适合你。”
殷锒戈咬着温洋的耳朵,声音沙哑低沉,“这一次,我不仅要你人属于我,我要你的心,也从此全部在我身上…”·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此时连讥讽殷锒戈的心思都没有。
    这个畜生哪来的自信·    啪的一声殷锒戈握住了温洋捏着钢笔准备刺他腰部的手,然后从温洋手里强行夺下了那只钢笔。
    “看来得给你长点记- xing -”·    殷锒戈拦腰抱起温洋走向大床,顺手拿起自己脱在一旁的腰带··    温洋疯般的拳打着殷锒戈,最后被殷锒戈一把压在了床上,双手被殷锒戈用腰带绑在了床头。
    直到温洋动弹不得,殷锒戈才坐在一旁,一脸玩味的看着满脸屈辱的温洋,直到他感觉温洋的戾气被他消磨的差不多了,他才悠悠的开口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跟我做一夜,二,不做,老老实实的在我身旁睡一夜。”
    见温洋一脸愤恨不说话,殷锒戈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原来你选择一啊·”说着,开始解温洋的裤子··    温洋慌了,急忙道,“二,我选二。”
    殷锒戈停了手,颇为满意的笑了笑,他解下温洋手上的束缚,然后在温洋身旁躺了下来··    “只要这一夜你老老实实的,我什么都不会做,明天你也可以自由选择离开,相反,我要是发现你有一丁点逃跑会伤我的意图,我会…”殷锒戈鼻尖几乎与温洋的鼻尖相碰,“*你一夜。”
    温洋抿着嘴,明显不甘但一个不字也不敢说,但也总觉得,今晚这个殷锒戈和之前冷血狂躁的他有些不同…·    殷锒戈见温洋老实了,身体顺着床单微微下沉几分,然后抱着温洋的腰,将脸埋在了温洋的胸口。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变化·    ·    直到深夜,温洋也没有任何睡意,反而怀里的人发出均匀沉稳的呼吸声,似乎睡的十分香沉。
    温洋缓缓低头,只能看到殷锒戈的头发,他的整张脸此刻都埋在自己的怀里··    只要温洋稍稍动一下,殷锒戈便会无意识的搂紧温洋的腰,说梦话似的叫温洋的名字。
    温洋越发怀疑殷锒戈是不是缺爱缺疯了,所以才总是对自己做出那么幼稚的行为··    深夜中,毫无睡意又动弹不得的温洋胡思乱想了起来,他想到天亮后殷锒戈是否真的会放自己离开,想到如果祁瀚知道自己陪殷锒戈睡了一夜又该对自己如何失望想到以后无论自己在什么地方,殷锒戈都会如影随形·    越想,温洋越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    温洋忽然强行推开殷锒戈,刚想坐起身,突然醒来的殷锒戈一把将其摁了下去,下一秒翻身压在了温洋身上。
    “干什么”·    黑夜中,殷锒戈按着温洋的额头,将温洋的头如标本一般钉在床上,锋利的目光仿佛要化为实质将温洋切割,鼻息间咻咻喷薄的热气昭示着他的怒意。
    借着微弱的月光,殷锒戈看到身下一动不动的男人,望向自己时,那满目绝望的目光,脸上的戾气一瞬间又如突然泄闸的洪水,几秒内消失的一干二净··    一刹间,竟有种心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的痛感·    殷锒戈缓缓松开手,脸色比先前温缓许多,沉声道,“想干什么”·    温洋面无表情,“想去洗手间。”
    “就这样”·    “嗯·”·    “那你他妈刚才动作那么”话到一半,殷锒戈又迅速收住,他皱着眉头,从温洋身上躺到一旁,微微懊恼道,“去吧。”
    温洋起身下了床,进洗手间后,猛然关门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显得震耳欲聋,殷锒戈的身体都随着这声音震了一下··    “妈的。”
殷锒戈脱口骂了声,掀开被子也下了床,大步来到洗手间门口··    温洋这股仿佛永远将他拒之千里的冷漠态度,彻底惹毛了刚被吵醒,脑子还不算很清醒的殷锒戈。
    其实殷锒戈真正懊恼的是,今夜他对温洋明明已称得上温柔,温洋依旧一副恨不得自己死的模样,仿佛排斥自己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殷锒戈想直接推门而入,却不想门被从里面反锁。
    “你在里面干什么”殷锒戈不耐烦的砰砰的敲着门,“死了你他妈说句话啊”·    蓦然的,殷锒戈突然想到,温洋不会在里面自杀吧。
    殷锒戈被自己的猜测吓出一身冷汗,下一秒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抬脚踹开了洗手间的门··    “温洋你”·    破门而入,看着坐在马桶上像看个异类一样的温洋,殷锒戈愣了数秒才开口骂道,“你他妈聋子吗问你话你听不到是吗”·    到此刻,殷锒戈后背还满是冷汗。
    殷锒戈突然发现温洋裤子都没脱,只是单纯的坐在马桶上··    温洋站起身,看也没看殷锒戈一眼,抬脚便往外走去,“你要用是吧,那我出去了。”
    “站住”擦肩而过时,殷锒戈抓住了温洋的手臂,好像有满胸腔的懊恼和愤怒,可却不知该如何发泄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向温洋表达,表达他心里真正的想法他这次来,是做好了一切温柔的准备的,一些威胁也只是他迫不得已因为实在想快些得到,所以才忍不住去走捷径。
    “你饿不饿”殷锒戈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似乎话都说的不利索,“你要是饿了,我现在就陪你出去吃夜宵·”··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不饿。”
    “我看你好像不困,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或者陪你聊聊天·”·    此时的殷锒戈在温洋看来有些神经质,温洋并不想惹恼殷锒戈,因为那样吃亏肯定是他自己,“不用。”
    “那你想”·    “我想回去·”·    “你他妈”·    四目对视中,温洋感觉自己好像从殷锒戈眼底渐渐看到了妥协。
    殷锒戈缓缓松开温洋的手,出乎温洋意料的说,“好,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温洋一脸吃惊,而殷锒戈却仿佛一身寂寥,有气无力的转身,拖着好像有几十斤的步子缓缓走到床边开始换衣服。
    直到上了车,温洋还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    ·    第一百一十二章 欺骗·    ·    殷锒戈一路一句话未说,沉着张脸,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温洋也沉默着,不时的悄悄的透过视镜观察着殷锒戈的脸色··    车到公寓楼下,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多··    车停下后,温洋便去开门,但发现车门被锁。
    殷锒戈依旧握着方向盘,- yin -沉沉的看着前方,丝毫没有放温洋下车的意思··    “已经到这里了·”温洋道,“你不会反悔了吧。”
    “就这么送你回来·”殷锒戈转头看着温洋,一脸认真,“你就没有一点表示”·    温洋一愣,脱口道,“是你把我骗过去的。”
    殷锒戈冷哼了一声,扭头继续望着前方,一副你不给我点甜头就休想下车的模样··    温洋哭笑不得,“殷锒戈,你能再幼稚点吗”·    “这样幼稚那我是不是该告诉我现在真正的想法。”
殷锒戈脸凑近温洋,“是立刻来场直到天亮的车震·”·    温洋眼底闪过一丝恐惧,殷锒戈这才心满意足的捏住温洋的下巴,低笑着道,“让我亲一下。”
    温洋双肩不由的后缩,看着双眼紧闭,一脸期待的殷锒戈渐渐靠过来的嘴唇,一咬牙,快速伸头亲了下··    那一下十分短暂,但却让殷锒戈感觉浑身跟过了电一样。
    殷锒戈惊愕的睁开眼,只见温洋一脸窘迫,“这下你可以开门了吧·”·    殷锒戈回过神,恍恍惚惚的开了车门,温洋快速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公寓。
    殷锒戈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努力回忆那一瞬间的触感,心头涌起一阵难以描绘的美妙滋味,像兹兹电流鞭挞着神经,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这算成功了一小步吗·    “小东西。”
殷锒戈自言自语的笑道··    启动车,殷锒戈调头准备回去,车外侧的反光镜中,一个附在车后不远处花坛后的黑色身影,一闪而过··    再等殷锒戈定睛望去,那人已消失不见,但生- xing -警觉的殷锒戈当即确定自己看到的那不是幻觉。
    的确有人在跟踪自己又或者说,是在监视温洋··    凭直觉,殷锒戈断定那不是祁瀚的人,否则不等自己把温洋送回来,祁瀚就应该已经采取行动了。
    那会是谁·    殷河那张诡异莫测的面孔突然从殷锒戈脑海中一闪而过,殷锒戈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那个一心想要找自己报仇的男人,难道已经盯上了温洋·    温洋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最后被一阵门铃声吵醒,来的是祁瀚的助理,称是来带温洋去工作的地方。
    温洋已没有昨晚那种喜悦,知道殷锒戈的纠缠不会结束,他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又少了一半··    温洋跟着祁瀚的助理前往那家医院,车上,温洋小心翼翼的问男人祁瀚最近在忙些什么。
    “每天这么多工作·”听完男人一长段的叙述,温洋低声道,“麻烦帮我转告祁瀚,如果很忙的话,不用来找我的,我会照顾好自己”·    知道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温洋只希望自己不会成为祁瀚的累赘,他和祁瀚都还年轻,相处不急于这一时。
    温洋再次从一实习生做起,不过这次医院里的人都很照顾温洋,半天下来,温洋也交了几个主动过来热络的朋友,想到下班祁瀚会来接自己,心情也好了许多。
    可到了下班时间,温洋却接到祁瀚的电话,称晚上要陪洛秦天应酬,无法赶来接温洋··    “没关系祁瀚,工作要紧”·    虽然有些失望,但温洋依旧努力在谈话中让祁瀚觉得自己不在乎,他不希望祁瀚将爽约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挂了电话,温洋刚走到路边,殷锒戈的车已开到了身前··    开车的是殷锒戈的保镖,殷锒戈坐在后座··    “上来吧。”
殷锒戈打开后车门,在车内朝温洋温柔的笑道,“我们去”·    “是不是我不去,你又要拿我弟弟威胁我”温洋愤愤道,“殷锒戈,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不喜欢你,我这辈子除了祁瀚谁都不会喜欢。”
    殷锒戈脸色僵沉,随后又缓缓恢复,“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顿了顿,殷锒戈又道,“只要你上车,我保证什么都不对你做,吃完晚饭我就送你回去,你不想你弟弟吗我可以让你们通话,你家人现在过的很好,我什么都没对他们做。”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缓缓伸出手,“上来吧温洋,相信我·”·    隔的很远,祁瀚听不到温洋在车前说了什么,只看到温洋在百般犹豫中,上了那辆坐着殷锒戈的车。
    “祁少爷,这下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驾驶座的男人轻笑道··    副驾驶座的祁瀚脸色- yin -沉,许久才道,“我相信温洋,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殷锒戈他肯定是拿他的家人威胁了温洋。”
    “那祁少爷不妨看看这些·”男人拿出一沓照片递给祁瀚,继续道,“这是昨天夜里我拍的,从照片里祁少爷可以明白,那个温洋主动打车去了殷锒戈的酒店,凌晨三点左右,殷锒戈送温洋回公寓,车里,他们接了吻,照片也许表达的不够清晰,我看到的,可是温洋主动亲的殷锒戈。”
    ·    第一百一十三章 黑夜的破裂·    ·    “这些”祁瀚看着手中的照片,手指都在颤抖着,最后扭头看着男人,低吼道,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    “我家主人和殷锒戈有仇,只想不择手段的对付殷锒戈,希望能得祁少爷相助。”
    “我呵呵,我一没权二没钱,让我帮忙我倒觉得你们想利用我,温洋是我的人,他就算移情别恋了我也没指望靠其他人替我挽回,我自己的事,轮不着你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替我解决”·    “那祁少爷准备怎么挽回殷锒戈可不畏惧洛家族的势力。”
    “这个用不着你- cao -心”·    殷锒戈的确没有撒谎,温洋如愿以偿的和自己家人通了电话··    电话里,温洋全家人都在劝温洋回去,温洋甚至有些动摇了。
    家便如他的根,如今家人都在ec市,他总不能一辈子漂泊在异国他乡,当初以为离开ec市就能摆脱殷锒戈,现在知道无论自己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殷锒戈的纠缠。
    那自己在这座城市又有什么意义··    为祁瀚吗·    “你回到ec市,你可以继续像以往那样工作生活,我不会再伤害你,不会强迫你做你喜欢的事。”
    “你现在不就在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吗我不想跟你吃这顿饭,不想看到你,不想你总是利用我家人逼我着顺从你”·    “那是因为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让我接近你。”
殷锒戈厉声道,“你不给我一点机会,心里就只有那个祁瀚,我他妈还能怎么做我恨不得立刻把你抓回去,把你囚禁起来,让你每天除了陪我什么都做不了。”
    温洋着实惊了几秒,他看着殷锒戈眼底的纠结,低声道,“我承认,比起以前,你的确变了,可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你你他妈能不要把话说的这么绝对吗”·    “我吃饱了·”温洋淡淡道,“我想回去。”
    殷锒戈将手中的餐具猛的拍在桌上,呯的一声,周遭的目光刷刷聚了过来。·    温洋桌上的手紧攥着,显然已决心强硬到底,他必须将自己的态度表现的冷硬明确些,而不是总让殷锒戈觉得他有机会追求到自己。
    温洋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不那么惧怕殷锒戈了··    殷锒戈瞪着温洋,绷紧的手掌仿佛要捏碎手心的空气··    “滚”殷锒戈低吼道,“在我后悔之前,立刻给我消失”·    温洋随即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餐厅。
    殷锒戈看着温洋决绝的背影,双拳再次猛锤了下桌上··    他是纠结了多久才说服自己要去温柔的·    温洋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洗完澡,温洋便靠在床上看刚买回来的一本医学类的书,也不知看了多久,困意袭来时,温洋便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一股巨力压在了身上,一股浓烈的酒气也在瞬间包裹了温洋,温洋被惊醒,大叫一声去推身上的人。
    身上的人被温洋推到一边,温洋跌跌撞撞的逃下床,慌忙打开灯··    终于看清了床上的人,温洋惊愕道,“祁瀚,你你怎么”·    祁瀚有温洋公寓的钥匙,自然可随时进来·    祁瀚恍恍惚惚的起身坐在床边,醺醉的双目半眯着盯着温洋,温洋未察觉到祁瀚眼底丝毫的诡异,快速走到祁瀚身前。
    “你怎么喝那么多·”温洋擦着祁瀚额间的汗珠,“还大半夜过来,吓死我了·”·    祁瀚看着温洋,不说话。
    “我去给你倒杯水·”·    温洋刚转身,祁瀚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手掌的力度大到温洋都感觉手臂疼痛··    “祁瀚,你怎么了”温洋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我”祁瀚胸膛突然大幅起伏,双目如充了血一般狰狞起来,“我来给你长记- xing -”·    话刚说完,祁瀚将温洋拽的趴在了床上,二话不说,抓住自己衣服下摆,将外套及里面的衬衫一次全部从头顶褪了下来。
·    温洋被摔的懵了好一会儿,回过神后,双手撑着床面想从床上爬起,祁瀚单膝跪上床,伸手摁着温洋的后脑勺,将温洋再次压趴了下去··    “祁瀚,你要干什么祁瀚”温洋这才慌了起来,他拼命想从床上爬起,但头被祁瀚摁着,上半身却怎么也抬不起来,“祁瀚,你发什么疯,放开我”·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祁瀚双目通红,“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他妈这就来满足你”·    ·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杀了他·    ·    当意识到祁瀚准备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温洋吓的全身细胞都叫嚣了起来,他拼了命的想扭过头,大喊,“祁瀚你喝醉了别这样”·    温洋叫的越是大声,祁瀚大脑中的酒意越是沸腾,他粗暴的撕开了温洋身上的睡衣,伸手去扒温洋的睡裤,然后又松开摁着温洋脑袋的那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扣。
    上身获得自由的温洋混乱中摸到了枕底的手机,惊慌中猛的向后砸去,不偏不巧的砸到了祁瀚的眼眶··    祁瀚停下动作,吃痛的捂着眼睛,温洋则趁此机会成功从祁瀚身体逃脱,然后站在床边,离祁瀚三四米的位置,身上挂着被祁瀚撕的破烂不堪的睡衣布条,惶恐不安的看着此时一脸痛苦的祁瀚。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在自己温柔完美的男人,有一天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    这根本不像祁瀚··    祁瀚缓缓坐起身,依旧一手捂着被砸的那只眼睛,似乎冷静下来了,祁瀚懊恼而又痛苦的垂着头,看上去像陷入某种挣扎中无法脱身。
    “祁瀚”温洋低声道,“你你酒醒了吗”刚才的行为,温洋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那是祁瀚酒后失控所致··    真正的他,依旧是个阳光温柔的大男孩。
    祁瀚放下手,露出眼角被砸破了的地方,苦笑着看着温洋,“你是不是准备跟殷锒戈回ec市了·”·    温洋没想到祁瀚已经知道殷锒戈来ec市了,现在他只是有些后悔,应该早点告诉祁瀚自己和殷锒戈已经见面这件事,这样就不会造成这种不必要的误会了。
    “没有的事,祁瀚你不要胡思乱想·”温洋急忙解释道,“是殷锒戈自作多情的来找我,我不得已才和他见了面,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而且我已经跟他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以后也都不会再去见他,祁瀚你”·    “他接你下班,然后你上了他的车跟他在一起用餐。”
祁瀚冷笑着打断温洋,“你还跟他接了吻,对了,你还和他睡了大半夜·”·    “你怎么”·    “我怎么会知道是吧,呵呵,我他妈倒是不想知道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祁瀚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温洋,“你得心应手的游走在我和殷锒戈之间,很得意是吧,我千方百计把你弄到我身边,背着被我外公发现的风险宠着你,你他妈是不是就觉得我可以纵容你的一切你怎么变成这样温洋,你怎么,这么贱”·    温洋难以置信的看着跟前面目微狞的祁瀚,他无法相信祁瀚会对自己说出那么刺耳的话温洋只觉得眼眶酸涩难忍,“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是啊,全世界都可以骂自己贱,就他这个被自己当作精神支柱的他不可以“我说错了吗”祁瀚突然大声道,“你要是不贱会脚踩两条船你他妈要是喜欢殷锒戈就告诉我,老子不留你,要是不喜欢,就他妈别总给老子戴绿帽,给我老老实实在家伺候我”·    “你”温洋哽咽着,“你这么看我的吗我那么那么的喜欢你,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祁瀚愣了一下,他看着温洋泪流满面的痛苦模样,顿时酒醒了一半,顿了顿,祁瀚扭过头不再看温洋红通通的眼睛,沉声道,“如果你知道我跟其他人上了床你还能淡定吗我现在觉得你变心了。”
    “我没有·”温洋快步绕到祁瀚眼前,伸手抓住祁瀚的胳膊,“我真的没有和殷锒戈上床,你相信我祁瀚,我心里只有你,殷锒戈他是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我才不得已和他见面的祁瀚,我永远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好不好”·    温洋无法接受自己失去祁瀚,在这异国他乡,祁瀚就像无边汪洋中的一块救生浮木,他只能牢牢的抓住他,并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交给他,信任,爱着他,默默的,陪着他祁瀚看着温柔急的快哭出来的模样,微微眯起了双眼,“那你愿意为我杀了殷锒戈吗”·    温洋霎时如被点- xue -了一半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惊愕的看着祁瀚,许久才道,“祁瀚,你开开玩笑的吧。”
    “我是认真的,温洋,你替我杀殷锒戈好不好”祁瀚突然间变的无比温柔,他轻轻抚摸着温洋的头发,轻声道,“一般人也许很难做到,但你一定可以。”
    “我”·    “温洋,殷锒戈从ec市追到这里,说明他是铁了心的想抓你回去,我现在在洛家族还没有自己的势力,所以即便到了这边我也无法确保你不会被殷锒戈抓走,与其等殷锒戈什么时候动手,还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一次- xing -永绝后患。”
    温洋后退几步,祁瀚的想法让他毛骨悚然··    ·    第一百一十五章 悄悄的获取·    ·    去杀殷锒戈这怎么可能·    那个恶魔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死去·    祁瀚安抚着温洋,“温洋,想想我们以后,你愿意一辈子活在殷锒戈的威胁中吗有他在,我们根本无法顺利在一起,对了,还有你家人,你觉得你不跟他回去,殷锒戈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吗也许哪天你彻底惹怒了他,他一怒之下把你家人杀了都有可能,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温洋脸色煞白,“不不会的,洛总他答应我会救我的家人,也许很快他就能”·    “我表哥他只看重家族利益,而且他五六年前洗过脑,他心里根本没有多少亲情的概念,我在他眼里只是个跟他有着微弱血缘关系的普通人,他不会为了我让洛家族和ey集团产生摩擦。”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可是,可是他他答应过的·”·    “那是他不清楚殷锒戈对你执着到什么程度,你觉得殷锒戈会俱于洛家族的势力对我表格妥协”·    祁瀚的一通话,击垮了温洋心底最后一丝希望。
    温洋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揉在一起,不知所措的望着地面,祁瀚握住温洋微微颤抖的双手,轻声道,“就算是为了我好吗你以为殷锒戈会放过我吗”·    “可是”温洋的声音几乎埋没在纠结的喘息中,“杀他没那么容易的。”
    祁瀚心里一喜,温洋这么说显然表示答应了··    “这个我们从长计议”·    祁瀚在温洋公寓停留了半个多小时,临走前他捧着温洋的脸,动情的吻着温洋,温洋几乎醉倒祁瀚娴熟高超的吻技中。
    “等殷锒戈死了,我们就可以像普通夫妻一样生活·”·    被祁瀚搂在怀里,温洋双颊晕红的点了点头··    祁瀚离开后,温洋坐在床上发着呆,他恍惚的看着黑漆漆的窗外,心中突然涌起无数苦涩。
    自己的生活还要起伏到什么时候·    就在温洋准备重新躺下时,公寓门突然被人呯呯拍的巨响,也许力度太大的原因,温洋感觉墙壁都在震耳欲聋的锤门声中颤着。·    “开门他妈的给我开门姓祁的你敢动他”·    听到门外殷锒戈的声音,温洋吓的差点从床上摔下去,他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大声道,“你来干什么”·    锤门声停了几秒,可接踵而来的是剧烈的踹门声,“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开门不开门我他妈用枪打锁了”·    透过猫眼,温洋的确看到殷锒戈准备掏枪,吓的他立刻打开了房门。
    “你”·    温洋话还没有说完,殷锒戈直接推开温洋,手拿着枪大步迈了进来··    径直的进了卧室,没发现人后殷锒戈又去了洗手间浴室,最后到厨房绕了一圈又跑到阳台,等到折回大厅时,殷锒戈依旧一脸煞气。
    盯着温洋,殷锒戈粗喘着问道,“姓祁那小子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洋强作镇定,看着殷锒戈手里那把漆黑的手枪,心里一阵寒悸。
    “跟我装傻那男人的手机里被我安装的追踪器,他来你这了我他妈能不知道”·    半个多小时前,偶尔打开手机的殷锒戈发现祁瀚的位置就是温洋所在的那幢公寓时,几乎是火烧火燎,什么都不顾的一路飚车来到这里。
    深夜,祁瀚特地来找温洋,除了做那档子事,殷锒戈想不到其他的··    殷锒戈说着,掏出手机想确认一下祁瀚的位置,却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祁瀚已经离这幢公寓好几公里远了。
    殷锒戈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温洋淡定的开口,“我看你是神经过敏了,已经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    如果被祁瀚知道殷锒戈深夜来自己这里,又说不清了。
    殷锒戈沉默了几秒,眼底的怒火渐渐熄灭,他看着穿着橘黄色睡衣的温洋,清瘦的身躯在灯光显的尤为温和柔软,一瞬间就有些移不开视线了··    殷锒戈坐在了沙发上,随口扯开了领口的两粒纽扣,古铜色的胸肌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太晚了,今晚我就不走了·”·    “你”·    呯的一声,殷锒戈将手枪拍在面前的桌上,“有什么问题”·    温洋一下子就噤声了。
    殷锒戈似乎还想说两句威胁的话,但看着温洋对自己投来的类似仇恨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最后妥协似的道,“我睡沙发还不行吗”·    温洋看着殷锒戈似乎很坚定的模样,又看了看殷锒戈面前的手枪,转身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就这样,这个夜晚仿佛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过了近半小时,殷锒戈蹑手蹑脚的离开沙发来到温洋卧室门口,先尝试- xing -的拧了下把手,发现房门被反锁时,殷锒戈在客厅找了一圈,最后不知从什么地方卸下一根细铁丝开始在温洋的卧室门前捣鼓起门把锁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门锁过于高档,殷锒戈花了近半小时,折腾到满头大汗时才如愿以偿的打开门··    卧室内的温洋睡的正沉,殷锒戈小心翼翼的掀开温洋的被子躺了进去,身体微微下沉,直到脸可以贴着温洋的胸膛。
    呼·    殷锒戈长长吁了口气,一手轻搭在温洋的腰上,脸深深埋在温洋的胸口··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毒杀(上)·    ·    温洋醒来后,发现穿戴整齐的殷锒戈就坐在床边看着他。
    温洋刷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了看卧室被打开的房门,然后迅速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睡衣还穿在身上时心里才松下一口气··    “你是怎么进来的”温洋强忍着怒火,“我房门昨晚明明锁”·    “先去洗漱。”
殷锒戈淡淡的打断,嘴角还微扬着,看上去心情很不错,“早饭我已经做好了·”·    殷锒戈说完,伸手暧昧的捏了捏温洋的腰,“快点,我在客厅等你。
“说完,殷锒戈起身离开了卧室··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    殷锒戈做的早饭·    这个男人居然亲自下厨·    温洋洗漱完来到客厅餐桌前,正见殷锒戈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将早点一样样的端上来。
    两倍温热的牛奶,两份糖心鸡蛋煎培根,几块牛角包和生煎,一碟蒸饺,还有刚洗好的一盘子红亮亮的草莓番茄温洋嘴角抽搐了几下这中西结合式的早餐搭配是怎么回事·    “坐下吧。”
殷锒戈解下腰间的围裙,一本正经的看着温洋,“尝尝我的手艺·”·    “殷锒戈我记得厨房冰箱里没有培根和这些水果,面粉我也还没有买,你这些”·    殷锒戈脸色微变,他扯了扯领带,理直气壮道,“刚出去买的成吗你哪那么多废话,吃不吃”·    温洋没有再说话,在餐桌前坐了下来,殷锒戈哼了一声,低头开始用餐,他时不时的抬头观察温洋的脸色,发现温洋并没有为自己“亲自做早饭”而流露出丝毫的感动,心里不禁不有些懊恼。
    “咳咳”殷锒戈故意咳嗽几声,“味道怎么样”·    温洋低头吃着蒸饺,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还行。”
    殷锒戈这才心满意足的扬起嘴角,“多少发现我的一点好了”·    温洋承认自己有那么点- yin -暗,因为他竟然看不得殷锒戈一脸得意的样子,所以最后还是忍不住拆穿了殷锒戈,“外卖送上门有一段时间,食物口感都会变一点。”
温洋抬起头看着殷锒戈,“早餐的话,与其叫外卖,还不如直接出去吃·”·    殷锒戈脸色终于再也无法维持自然,他盯着温洋那仿佛在讽刺自己的冷漠,呼吸渐渐粗沉絮乱。
    从小到大,殷锒戈的生活中,每日三餐都有专业厨师专业搭配,根本用不着他亲自- cao -心·所以他根本不会做饭,谎称是自己亲手做的,无非是想博得温洋一丁点的好感,只要能从温洋的目光中得到一丝认可,他都觉得值得。
    “饭的确不是我亲自做的·”殷锒戈沉声道,“但也不是叫的外卖,是我亲自开车跑了三家早餐店买的·”·    “幸苦了。”
温洋依旧没抬头··    温洋突觉一片- yin -影罩在身上,他缓缓抬头,发现殷锒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身旁,气势汹汹的模样着实骇人··    “你”·    温洋还没来得及说话,殷锒戈已经揪着他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轻而易举的拎了起来,二话不说,双手稳住温洋脑袋两侧,灼热的嘴唇霸道的覆上。
    “唔”·    温洋惊慌挣扎,却怎么也奈何不了殷锒戈那爆发- xing -的力量,突然间又后悔起来,他怎么一大早的就去挑衅殷锒戈了,这不明摆着找死吗·    原本只是带点发泄怒意的惩罚,但那薄软的嘴唇一沾上,殷锒戈就感觉自己的身心有些不受控制了,开始在那两片薄唇内不断的吮吸,掠夺激烈而又- shi -热的吻几乎抽尽了温洋的理智,温洋从挣扎到不受控的颤抖,最后被迫似的任取任夺,双手的指甲几乎快陷进殷锒戈的手臂中终于分开,两人的嘴角拉扯出一缕暧昧的银丝,温洋羞耻不已,殷锒戈则感到小腹间的腾腾燃起“你太过分了殷锒戈。”
温洋推开殷锒戈,不断擦着嘴唇··    沉浸刚才的热吻中难以自拔的殷锒戈再次欲欲昏昏的走向温洋,就像头饿狼看着一只美味可口的羔羊一般,饥饿的细胞疯狂的叫嚣着。
    温洋吓的后退几步,大吼道,“你别过来”·    殷锒戈被温洋这一叫震回了神,他盯着惊慌失措的温洋看了几秒,突然转身离开了公寓,只留下一句,“我晚上再来。”
    温洋惊魂甫定,好一会儿后才走到窗口,看着殷锒戈的车渐行渐远才重重松了口气,而突来的手机声则吓了他一跳··    看到来电显示是祁瀚,温洋莫名心虚了起来。
    “温洋,来餐厅·”祁瀚道,“我们商量昨晚的事·”·    “好·”·    昨晚的事温洋知道,祁瀚指的是毒杀殷锒戈。
    温洋来到祁瀚所约的餐厅,祁瀚早为他点了一桌精致的早点,温洋为不让祁瀚看出异样,在已吃饱了的情况下,硬生生又解决了一碗南瓜粥和两根煎肠··    感觉温洋吃饱了,祁瀚才开始耐心的说起自己的计划。
    计划倒是很简单,只需让温洋约殷锒戈出来到指定的餐厅用餐,然后偷偷在殷锒戈的食物里投毒即可··    计划内容简单,但执行起来全看温洋的演技,毕竟殷锒戈是个警惕- xing -十分高的男人。
    “我会派人去接应你·”祁瀚道,“你放心温洋,我已经收买了一名厨师,事后他会替你认罪·”·    “这样真的好吗”·    “温洋”祁瀚伸手握住温洋的手掌,轻声道,“想想我们的未来,想想你的家人,温洋你不要害怕,我会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
    “可是这是杀人”温洋艰难启齿,“这会遭报应的·”·    “不会的温洋,殷锒戈他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你要相信你接下来做的事是正义的,夜长梦多,就今晚吧我还准备了b计划,如果你不小心失败了也没关系。”
    “b计划”·    “嗯,今晚一定能要了他的命”·    (今天到家有点迟,只更了一章,明天一定给大家爆更~~)·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毒杀(中)·    ·    温洋这一天并没有去上班,他一直忐忑不安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手掌心的药瓶。
    那是祁瀚给他的药,药瓶外包装看上去不过是普通的感冒药,但里面装的,只有一粒遇水即化,无色无味的毒药丸··    温洋清楚记得祁瀚将这药给自己的时候眼神有多坚定,药就像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仿佛毒杀殷锒戈也不是他突然萌生的计划。
    祁瀚告诉温洋,那是他托人从伏伦手下高价购得的禁药,食用者会在半小时内死于心脏麻痹,法医也很难鉴定出是被投毒,万一被发现,则会有专门的人替温洋顶罪。
    只要温洋顺利将药投进殷锒戈的酒中,接下来就不要他再- cao -一点的心··    中午,温洋只把早上吃剩下的点心热了热吃完,随后的一整个下午都处于极度的焦虑中。
·    对自己来说,殷锒戈的确该死,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现在也不至于流落到异国他乡狼狈的生活··    可是殷锒戈死了,自己就真的能像期待中的那么幸福吗不会一辈子负罪于心,一辈子不做噩梦吗·    他不是殷锒戈,也不是现在变的为达目标地而不的手段的祁瀚,他是温洋,只是温洋,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平民可是,又哪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下午四点多,温洋打了殷锒戈的电话,称想和他单独谈谈,并约了晚上七点在一家餐厅见面。
    温洋突来的邀约令殷锒戈激动不已,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早上的殷勤稍稍打动了温洋··    殷锒戈迅速安排手下去那家餐厅包场,一番精心打理后,殷锒戈开车前往那家西餐厅。
    保镖早就对餐厅做了细致的排查,餐厅内除了厨师与服务员外没有一名顾客··    殷锒戈特意提前半小时到达餐厅,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温洋比他来的还要早。
    当然,温洋也没有想到殷锒戈会来的那么早,他只不过是想早点过来调整一下自己的心绪,为让自己接下来在殷锒戈面前表现的不那么心虚和紧张··    但这在殷锒戈眼里,就是温洋重视这场约会的表现。
    殷锒戈走到桌前,温洋缓缓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你来了·”·    殷锒戈似笑非笑,他伸手轻捏着温洋的下巴,吐出的声音低哑而磁- xing -,“来这么早,我该怎么回报你这份诚意。”
说话间,殷锒戈嘴唇已与温洋的嘴唇只差毫厘之远,温洋不安的看着咫尺之远,棱角分明,五官冷峻的脸庞,随即只听殷锒戈不怀好意的轻笑着道,“让我亲一下表达一下我的感动。”
    “唔”·    殷锒戈直接擒住了温洋的嘴唇,双手环着温洋的腰,那渐渐收紧的手臂,仿佛要将身前这清瘦的身躯彻底揉进怀里。
    最后还是温洋强行扭过脸才结束这火热撩人的吻··    “我是不是太热情了·”殷锒戈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温洋的嘴唇,眯笑着,“谁让你勾引我。”
    温洋本还想怒斥殷锒戈放开,结果听殷锒戈这么一说,立刻反驳道,“谁勾引你了,你少自作多情”·    殷锒戈不怒反笑,看着温洋气急败坏的样子,一脸宠溺,他执起温洋的手,低头在手背轻轻落下一吻,“对我来说,你的存在就是一种勾引。”
    温洋抽回手,骂了声神经病,转身坐了下来··    殷锒戈也没继续逗弄温洋,折身到温洋的对面,他脱下西装搭在沙发背上,缓缓卷起袖口,露出肌肉紧绷的小麦色手臂,坐下后,他打开菜单问温洋吃什么。
    “我已经点好了·”温洋说着,朝不远处的服务员扬空打了个响指,“很快就好·”·    温洋被殷锒戈盯的浑身不自在,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低着头佯作自然的翻阅着一本放在餐桌上的旅游胜地风景图册。
    “你说有事想跟我谈·”殷锒戈忍不了面对面的被温洋无视,问道,“谈什么·”·    温洋抿着嘴,刚准备说一些常事转移话题,殷锒戈又突然开口道,“如果是一些劝我对你放手的话那就算了,不如专注的陪我吃好这顿。”
    “不是·”温洋低着头,“就是为感谢你今早替我买早餐而已,就就这样·”·    殷锒戈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随之又笑道,“那我为你准备一辈子早餐,你是不是就会满足我一辈子晚餐”·    温洋突然发现论口才,自己根本不是殷锒戈,这个情场老手的对手。
    含糊了应了一声,温洋又迅速将话题转移别处,但殷锒戈总有办法将正在聊的任何事情拐着弯的回到两人身上,刻意制造点暧昧,让人觉得这两人关系很不一般。
    服务员将晚餐端了上来·    “还点了红酒”殷锒戈笑的别有深意,“真有心·”·    温洋懒的回应,他看着殷锒戈喝光一杯酒后,主动起身为殷锒戈又倒了半杯。
    殷锒戈一脸受宠若惊,目光带着点探究意味落在温洋身上,温洋至始至终没有抬头去看殷锒戈··    “温洋,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
殷锒戈皱着眉,神情稍稍有那么点认真,但转瞬间又突然跟想起什么似的,沉声道,“讨好我没用,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你·”·    正在这时,殷锒戈的手机响了起来,殷锒戈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到不远处的餐厅门口接通。
    温洋看着殷锒戈的那杯红酒,心跳陡然加速,紧攥在手心的药丸几乎要被他生生捏碎··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时间一秒秒的消逝,温洋几乎快咬破嘴唇,他看着不远处话已经说到尾声的殷锒戈,突然伸手将掌心的药丸放进了那杯红酒中。
    咚的一声轻响,药丸转瞬间消逝在鲜红的酒液中··    殷锒戈打完电话回到桌前,温洋正起身为殷锒戈继续倒酒··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殷锒戈坐下后,笑容女干邪,“有关你初恋的·”·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毒杀(下)·    ·    听到说有关祁瀚,温洋脸色都在瞬间一变。
    殷锒戈看着温洋依旧对祁瀚这般敏感,顿时不痛快,但想到要说的事情心里倒也平衡了许多,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悠悠的端起桌上的酒杯··    “你初恋订婚了。”
    温洋大脑懵然一沉,下一秒脱口反驳,“你那是早八百年前的消息,祁瀚他已经退婚了·”·    殷锒戈显然没想到温洋会这么说,有些不爽,但也十分疑惑,“看来你也不是才知道他订婚的事,呵呵,谁跟你说他已经退婚了,他和财阀的独生女天前订了婚,只不过十分低调外界才不得知,目前也处于守风阶段,什么时候举办婚礼我不清楚,但我确定的是,姓祁的现在,已经算半个有妇之夫了。”
·    温洋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殷锒戈,“你你胡说八道”·    不可能·    祁瀚不可能继续骗自己当初他明明那么执着的求自己原谅,明明那么的喜欢自己。
    温洋的反应无疑告诉殷锒戈祁瀚在他心目中有多重要,这也就从另一面告诉他,这场约会,根本不是因为温洋对他殷锒戈有所改观而诚心诚意的请他,目的不明,但意义显然和他一开始所想的完全不同。
    看着温洋依旧坚信着祁瀚,殷锒戈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挫败感,同时又突然想要以最残忍的方式撕裂温洋和祁瀚之间所谓的“信任与相爱”··    “我胡说八道”殷锒戈放下手中的酒杯,神色微严,“那我倒想知道他‘退婚’是谁告诉你的,祁瀚他自己吗呵呵,财阀的掌上明珠与洛家族的一场商业联姻,你以为是他能左右的了,你以为他会为了你放弃洛家族给他的地位和权力还是在你心里,做被他包养的情人也无所谓。”
    “殷锒戈,你你”温洋拍桌而起,手指颤抖的指着对面的殷锒戈,此时的温洋几乎忘记了自己今晚的计划,满脑子都是殷锒戈刚才对祁瀚的“污蔑”,“你别想挑拨我和祁瀚之间的”·    “你自己看”·    殷锒戈将自己的手机扔到温洋眼前,扬起唇角,“这是我手下偷拍的,时间就是他带你来这里之后,这个被他干的正爽的女人,就是他的未婚妻。”
    照片是在晚上拍的,似乎是偷拍了对面酒店阳台所以图像略有些模糊,但照片上的男人,温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祁瀚··    也许是为寻求新鲜刺激才会选在阳台,画面上,祁瀚正将一个女人抵在阳台的栏杆上索取着,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画面有些不堪入目仿佛看着照片就能幻听到一阵呼之欲出的,此起彼伏的男女呻吟声温洋呆若木鸡,眼眶中渐渐蓄满泪水·    他宁愿被祁瀚抛弃在ec市,也不想揣着全部的希望和爱意跟着他到这陌生的地方挣扎求生,然后炽热的心脏再一次被这恶心的真相狠狠劈开他宁愿第一次时就被抛弃,也不想被欺骗殷锒戈伸手滑动照片,悠然的声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不止一张,话说他应该觉得你非常好骗,也是,如果没有我,你也许做他一辈子情人也不会发现真相。”
    温洋身体僵沉一下坐回沙发上,微低着头,垂下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    温洋突然间沉默,殷锒戈又有些后悔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殷锒戈起身走到温洋身旁,温洋还坐着,高度只及殷锒戈的腹部··    殷锒戈伸手将温洋揽进怀里,他见温洋没有反抗,抬手抚摸起温洋的头发。
    “现在你相信了吗,我比那个男人更值得你信任,我靠”殷锒戈痛哼一声,腰身突然微弯,“你你他妈的”·    温洋狠狠咬着殷锒戈的腹侧,牙齿几乎要透过薄薄的黑衬衫刺进肉里,无论殷锒戈如何推他的脑袋,温洋就是不松。
    腹侧是人最敏感,也是最柔软薄弱的地方,同样的伤痛,腹侧可能痛感会更强烈些··    等缓过那一瞬间的剧痛,殷锒戈就任由温洋不断加重咬力,同时,他感觉到腹侧那一块的衣料都已经被温洋的眼泪濡- shi -了。
    殷锒戈不再说话,直到温洋松开嘴··    “我去洗手间·”温洋抽泣着拿起桌上自己的手机,转身就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殷锒戈神情淡淡,“是想去打电话确认的吧,去吧,待会儿回来我任你咬·”·    温洋停住脚,转身看向殷锒戈,正见殷锒戈再次端起那杯红酒往嘴边送去。
    温洋三并两步的冲到殷锒戈的跟前,伸手夺下殷锒戈手中的酒杯,反手将酒撒在了地上,然后泄怒似的将酒杯呯的一声放在殷锒戈手边,瞪着哭红的眼睛,“要喝自己倒”·    说完,温洋转身走向洗手间。
    殷锒戈一脸茫然的看着地上的酒液,又抬头看了眼温洋伤心欲绝的背影,嘀咕着,“什么鬼酒又怎么得罪他了·”·    温洋到洗手间,立刻拨打了祁瀚的电话,电话一通,温洋只叫了声祁瀚的名字,还没来得及说其他,祁瀚便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计划进行的怎么样”·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我放弃了,我不想杀人,祁瀚”温洋声音哽咽,“我现在就想从你嘴里知道”·    “我就知道你下不去手。”
祁瀚再次打断,声音透着些许冷漠,“五分钟内离开那家餐厅,我现在在餐厅外西边的十字路口等你,快过来·”·    “祁瀚,我们”·    “快点温洋,我没时间跟你解释,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快出来我在路口等你一定快点”说完,祁瀚挂了电话。
    温洋大脑有些混乱,一时缓不过神了,但祁瀚那声“快点”让他感觉到了强大的不安··    温洋管不了太多,加上此时也只想立刻到祁瀚跟前问个清楚,于是直接下从安全楼道下楼,从餐厅后门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跑向那个十字路口,祁瀚的电话再次打来··    “你到哪了”祁瀚急声道··    “快到路口了,我看到你的车了。”
温洋气喘吁吁道,“祁瀚,我有事想”·    “那就好·”祁瀚的笑道,“我这就送殷锒戈下地狱·”·    祁瀚的笑声- yin -森诡异,听的温洋顿时头皮发麻,恍惚间,温洋突然想了祁瀚跟自己提到的b计划。
    他说过,如果自己失败,他就实施b计划·    就在此时,轰隆一声巨响从温洋身后传来,一瞬间仿佛连空气都随之剧震起来,温洋以及周边的行人也被突然炸裂的响声震的下意识的抱头弯腰。
    这一声巨响使得周围停着的车辆纷纷响起警报声,夹杂着无数人惊慌失措的尖叫,一瞬间,四处充满了混乱··    温洋在巨响中回神后,迅速转身望去。
·    只见刚才所在的那家餐厅,此时已是满目疮痍二楼落地窗的玻璃已全被炸飞,此时已是浓烟滚滚,餐桌的碎屑残骸飞满整个街道,还有半截燃着的沙发挂在墙上。
    手中正处于与祁瀚通话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温洋看着眼前恐怖的景象,顿时遍体生寒··    “殷殷锒戈”·    ·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们分手吧·    ·    温洋如被点- xue -,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望着不远处的滚滚浓烟,掉在地上的手机,传来祁瀚一遍又一遍的呼喊。
    温洋此时大脑一片混乱,他不敢想象此时的殷锒戈变成了什么模样,除了极度的震惊外也感受不到丝毫的喜与悲他只知道,不想害人- xing -命的自己,终究是做了这场灾祸的帮凶如果他没有把殷锒戈引到这个祁瀚安排的地方,没有一声不吭的就离开餐厅,也许曾经在心里无数遍的咒骂殷锒戈不得好死,可现在却宁愿死在这场爆炸里的人会是自己,这样他就不必在此刻,突然背负起害人的罪名和那团难以形容的恐慌温洋突然抬脚,快步朝那家爆炸的餐厅走去,没走几步,祁瀚已将车开到了温洋的身前。
    祁瀚摇下车窗对温洋快速道,“快点上车温洋,我带你离开这里·”·    祁瀚眼底有着难以掩藏的兴奋,温洋淡漠的看了祁瀚一眼,突然绕过祁瀚的车,跑向那家餐厅。
    “温洋”·    祁瀚大喊一声,下车后飞快的追向温洋,最后在餐厅门口拉住了准备冲进去的温洋··    “你疯了吗”祁瀚冲温洋大吼。
    温洋眼圈发红,他看着面目狰狞的祁瀚,胸口突然泛起一阵尖锐的痛苦,“疯的人是你,你怎么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你知道这会伤到多少无辜的人吗”温洋拨开祁瀚的手,转身再次准备冲进去。
    祁瀚再次抓住温洋的手臂,这次五指紧紧的攥住,“温洋,你这是在责怪我吗我变成这样是谁逼的你不知道吗还是你现在对殷锒戈动心了,所以他死了你伤心了难怪你不想给他下毒”·    “我没有。”
温洋拼命想挣开祁瀚的手,哭着道,“我不想害人,殷锒戈他”·    “我们回去吧·”祁瀚打断温洋的话,他伸手搂住温洋的腰,冷静后努力温柔的安抚温洋,“从今以后,没人能拆散我们了,这不就是我们一直所期待的生活吗”·    温洋看着祁瀚,耳边浮起殷锒戈说过的话·    以及那些照片·    祁瀚眼底的款款深情依旧有着无边的魅力,就如星海的倒影清澈迷人,温洋曾无数次心陷在这蛊惑中难以自拔,可现在,他看到的,只有祁瀚的做作与虚伪。
    看着此时温柔到极致的祁瀚,温洋苦涩的笑了一声,那笑容十分短暂,如悲如嘲··    “你没有退婚是吧·”温洋道,“每天晚上,你都陪着你的未婚妻。”
    祁瀚愣住了,嘴角生硬的扯动着,“这是谁跟你说的,你相信了吗温洋,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    “照片不会作假的。”
    “照片什么照片”·    只在这一瞬间,温洋感觉天空地阔中,自己又剩下孤身一人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该选择依赖任何人,曾经一个人自力更生的活了那么多年,虽然孤独,可绝对没有现在这么狼狈“你如果不喜欢我,可以告诉我。”
温洋的眼泪难以抑制的滑下,“我不会对你死缠烂打,我宁愿你从一开始就不要我,也不希望被你这样欺骗·”·    这时,消防车赶了过来,下车的消防员开始迅速疏散周边人群,祁瀚和温洋被从餐厅门口赶走“温洋,你听我解释,你不能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我如果不喜欢你,会那么绞尽脑汁的把你从殷锒戈的手里带走甚至还冒险的去杀他,温洋,你只相信别人说的,为什么不愿意相信你自己看到的。”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我不知道”温洋低着头,“我现在什么都想不了”·    “温洋,温洋”·    温洋没有再和祁瀚说一句话,神色黯淡的走到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刚准备上车被祁瀚一记手刀劈在后脑勺打昏了。
    祁瀚将温洋抱进自己的车,开车来到了温洋所住的公寓··    将温洋放在床上,祁瀚到阳台打电话给手下了解情况··    炸了那家餐厅的炸弹是枚小型炸弹,并没有足可以摧毁整个餐厅的威力,毕竟是有针对- xing -的伤害,所以它只将餐厅二楼,以殷锒戈所坐的位置为中心而扩散的空间炸的面目全非。
    餐厅当时被殷锒戈包场,所以并没有其他顾客,后厨离用餐的大厅相距较远又有好几堵墙壁隔着,所以那里的工作人员也没有人受伤··    最后祁瀚得到的消息是,现场无人死亡,只有三名伤者,一名是那家餐厅的服务员受的也不是什么重伤,还是两名是餐厅外的路人,被二楼爆炸气流冲出来的东西砸伤,不过也是轻微伤。
    “几个兄弟一直守在餐厅周围观察着,到现在被抬上救护车的就只有那一名服务员,也没有看到殷锒戈有出来·”·    “这不可能,除非他是被炸成沫了,否则不可能连影子都没有。”
    让祁瀚最担心的,是无人死亡··    也就是说最应该死在这场爆炸里的殷锒戈,还活着·    这怎么可能那炸弹威力足够将他炸的四分五裂。
    除非殷锒戈的人迅速锁住了殷锒戈或伤或亡的消息,这对训练有素的殷锒戈保镖来说,的确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为什么没看到殷锒戈从餐厅里出来呢··    祁瀚让手下时刻关注事态动向,挂了电话后,折身回到床边。
    温洋还昏迷着,眉心微蹙,苍白的脸色透着些许疲惫,也不知道是身累所致还是心累所致··    “我是真的喜欢你,想你能永远陪在我身边”祁瀚俯身亲吻着温洋的额头,“可我也有很多迫不得已,等我有了表哥那样的权利,我一定不像现在这样委屈你再等我几年别跟我撕破脸别逼我”·    温洋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他恍恍惚惚的转头,发现了身旁倚靠着的祁瀚睡的正沉。
    祁瀚身上的外衣都还穿着,身体斜靠在床头,一手握着温洋的手··    温洋一动,祁瀚也就醒了,他神色微倦,目光温和的看着正盯着自己,目光漠然的温洋,注视了几秒,祁瀚伸手搂住温洋的腰,像寻暖的孩子一样将脸贴在温洋的脖底,低声喃喃。
    “温洋我爱你”·    温洋没有动,他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许久后淡淡的开口,“祁瀚,我们分手吧·”·    ·    第一百二十章 断绝·    ·    温洋话说完,祁瀚身体明显一僵。
    温洋闭上眼睛,努力压抑着眼眶中的酸涩,轻声道,“殷锒戈死了,没有了他的威胁,我也该回家去了·”·    祁瀚缓缓抬起头,温洋脸上那种仿佛要抛下一切离开的决绝,令他心里又痛又恨,“为什么因为我杀了殷锒戈还是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你也不顾一切的信了”·    “我现在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你。”
温洋从床上坐起,依旧低着头,“也许人都会变,你也不再像我曾经在学校里喜欢的那样纯粹,可是你现在变的让我感觉好陌生,祁瀚,你想要追求的我明白,可我无法说服自己一直陪你走下去。”
    祁瀚盯着温洋,身侧紧绷的拳头攥出骨骼摩擦的声音“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上殷锒戈了,是不是现在心疼他了·”·    “没有。”
温洋看着祁瀚,眼底难掩失望,“我只是不想杀人,可偏偏让我去杀人的是我一直以来最喜欢的你”·    “你让我每天看着他肆无忌惮的来找你,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温洋,我是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才那么做的,为什么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
    “我们两个”温洋缓缓掰掉祁瀚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没有未来的”·    温洋说完,起身下床··    “你去哪”祁瀚叫住准备离开的温洋,急声道,“现在是半夜。”
    温洋没有回头,“我现在去了解一下爆炸中的伤亡情况,不然我睡不着的·”·    “你只是想确认一下殷锒戈是死是活吧。”
祁瀚突然不冷不热的开口,“温洋,我现在就想知道,如果殷锒戈没死,你打算怎么办”·    温洋停住脚··    祁瀚继续道,“殷锒戈没有死的话,他会报复你的,对你,也就没有之前那么有耐心了。”
祁瀚走到温洋身后,伸手抱住温洋的腰,仿佛要将温洋的身体全部收纳进自己的怀里,下巴轻轻掉在温洋的肩窝上,闭着眼睛温柔道,“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外界一点伤害,温洋,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爱你。”
    “如果殷锒戈还活着,从此我跟他就是互不相欠了,我没理由再去怨恨他曾经对我做的事如果他死了”温洋目光黯黯,没有再说下去,他抬手想掰开扣在小腹上的手,祁瀚却抱的更紧。
    “温洋,我真的很喜欢你”祁瀚的声音微有些哽咽,“我以后的路会走的很艰难,我想有你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陪着我,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不会变的,如果你离开我,我不知道未来自己为得到你又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还是挣开了祁瀚的搂抱,他转身,看着祁瀚一脸恳求的模样又是心疼不已,可他不能愚蠢到将同一个错误连续犯三次。
    温洋后退几步,低声道,“我这几天就打算回家了,我父母和弟弟都已经回到了ec市,麻烦你替我感谢洛总,我”·    “你休想。”
祁瀚的神情一下子- yin -冷起来,他盯着温洋,目光中的温情已消失殆尽,“你当我是什么,有难的时候把我当成救星,现在危机解除了,你就想把我一脚踹开,温洋,我祁瀚没那么好摆脱。”
    “你要干什么”·    温洋惊慌的看着大步走来的祁瀚,感觉到祁瀚一身的危险气息,温洋转身想跑,结果被祁瀚拦腰抱起,调头扔在了床上。
    此时双目充血,面目狰狞的祁瀚让温洋感到头皮发麻,温洋试图下床,但祁瀚擒住他的双手摁在头顶,将温洋的身体像只标本一样钉在身下动弹不得··    “祁瀚,你清醒点”温洋惊慌大喊,“放开我,你别发疯”·    “我现在清醒的很”祁瀚大吼,“你想离开想都别想我已经不止一次低声下气的挽留你了,早受够你那副假清高了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埋怨我,你当初被殷锒戈干了那么多次老子都没嫌弃你,你有什么脸要求我必须对你忠诚”·    祁瀚显然是气的失去理智了,他恨温洋的绝情,恨温洋总是无法理解他的苦衷。
    祁瀚的话无疑如把尖刀划开了温洋最不想触及的那段回忆,曾被迫与殷锒戈的那段时光是温洋最不想想起的,那段时间他的绝望和痛苦几乎没人能明白让温洋最难过的是,祁瀚明明知道当初自己是被逼迫的,甚至几次是为了他才对殷锒戈委屈求全,可现在,却成了他讽刺自己的话“你混蛋”温洋哭骂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是那样的人,你知道的”·    “我他妈知道个屁”祁瀚扯下腰带,三两下的将温洋的双手绑在床头,怒声道,“我现在就想像殷锒戈那样干你,如果我技术比他好,你是不是就不会一直想着他了”·    祁瀚不顾温洋的挣扎和破骂,将温洋的衣服扒开,随即像只饿狼一般亲吻啃噬着“我早就想着这一天了。”
祁瀚咬着温洋胸前的舌尖不断挑逗着,含糊不清道,“我一定好好享受这一夜,一定让你爽温洋你是我的温洋”·    一边舔舐着光滑温热的皮肤,祁瀚一边麻利的解着温洋的裤子,温洋如坠入旱地的鱼,身体激烈的挣跃着。
    同时,心里对身上男人仅存的那一丝的爱恋也在挣扎中消失的一干二净··    温洋突然想起之前为自己而- xing -情大变的殷锒戈·    原来恶魔可变为君子,君子也能化身恶魔·    温洋一只手从绑在床头的皮带中抽出,被硬生生的磨破了一层皮,温洋也顾不得疼痛,抡起手一巴掌抽在了祁瀚的脸上。
    这一掌,温洋用尽了全力··    毫无防备的祁瀚被温洋打的从身上摔倒在一旁,回过神后,欲望不得纾解而恼羞成怒的他挥起手抽向了温洋的脸。
    声音响起的一瞬,温洋甚至觉得自己要昏了过去,最后大脑懵白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半睁着眼睛,似乎在昏迷与清醒中挣扎着··    祁瀚本很后悔冲动下的这一巴掌,因为这几乎是打碎了仅存的挽回温洋的机会,但转念又觉得,既然已经打了,那就必须干脆的做到最后·    第一百二十一章 注定·    ·    祁瀚站在床边脱下上身,上床后他快速的脱下温洋的裤子,然后将温洋翻了个身。
    “平时看着瘦巴巴的,没想到身材这么好·”祁瀚双膝压在温洋腿两侧,匍身亲吻着温洋的后背,手掌在温洋的身下充满情色意味的揉摸着。
    隔着衣料,温洋都能感觉到抵在大腿根部的滚烫··    “别祁瀚”温洋昏沉沉的哽咽道,“求求你”·    祁瀚含着温洋小巧的耳垂,在牙齿间轻轻咬着,“放轻松温洋,我一定让你舒服”·    温洋抽泣着,绝望着扒着床想从祁瀚身下爬出·    在祁瀚准备解下自己的裤子进入正题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此时是半夜,祁瀚想不到会是谁敲的房门··    门铃声不断,祁瀚只好下床拾起衣服穿上,他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温洋,转身从客厅里找出一根绳子将温洋的双手绑在身后,最后又不放心的绑了双脚。
    本想简单的控制温洋的行动,却在之后看着床上白皙的人被无情捆绑的模样,视几乎难以移开根本没想到自己这么随便一绑也能制造如此强烈的视觉诱惑,此时此刻手脚被束又泪流满面的温洋,几乎能激起任何一个男人激狂的欲望甚至是施虐心祁瀚吞动着喉结,迅速拉着被子盖在温洋身上,然后转身去开门。
    从猫眼望去,祁瀚发现门外的两人,身上的职装都有洛家族的标志人看着像洛秦天的手下··    他们能找这里,就说明从到这边开始,自己和温洋的行动就一直在洛秦天的掌控中。
    祁瀚打开门,来人朝祁瀚微微鞠躬,随之十分恭敬道,“祁少爷,洛总让属下现在带您去见他,请您跟我们走·”·    “开什么玩笑。”
好事被打断,祁瀚心情也是极差,“现在可是半夜,有什么事不能天亮再说吗我打电话给表哥行不行·”·    “这是洛总的要求,还请祁少爷配合。”
    面对洛秦天的命令,祁瀚只敢抱怨但绝不敢拒绝,做为洛家族历来最年轻的首领,洛秦天对不听他命令的人都有自己独有的惩罚手段,连洛家族的高层他都敢直接指令。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到楼下等我,我换好衣服就下去·”·    祁瀚回到卧室,他坐在床边吻了吻温洋的额头,“等见完表哥我就回来找你,很快。”
    祁瀚在床边换好衣服,几次想掀开被子再看几眼,但又担心刹不住欲望所以强忍住了,最后捧着温洋的脸颊,强硬的将舌头伸进温洋嘴中纠缠,直到过足了瘾才转身离去。
    祁瀚走后,温洋用尽全力也未挣开捆着自己的绳子··    祁瀚直接被带到了洛秦天所住的别墅,洛秦天早在大厅里等他··    洛秦天似乎也是起床不久,身上还穿着睡袍,面无表情的倚在沙发上,双手环胸双腿交叠,目光凝重的看着前方。
    远远看着洛秦天- yin -沉的视线,祁瀚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表哥·”祁瀚努力表现出一副自然的模样,“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洛秦天抬眼看着祁瀚,低沉缓慢的问道,“街餐厅的爆炸,是你干的吗”·    祁瀚完全没想到洛秦天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整件事他是雇佣了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的黑道的人去做的,如果溯源,根本查不到自己身上。
    没想到洛秦天他·    “你知道狞帮是谁的吗”洛秦天看着祁瀚明显在躲避的神态,淡淡道,“是我·”·    祁瀚脸上这时才满是震惊·    德国最大的地下黑帮组织狞帮的老大,居然会是洛秦天·    这简直·    洛秦天站起身,目光深沉而锋利,“为了和殷锒戈争那个男人,你不惜搞出那么大动静,祁瀚,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知道瞒不下去了,祁瀚只好咬牙道,“对不起表哥,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警方不会怀疑到我身上的,就算最后被查出来,我也一人承担,绝不连累洛家族的。”
    “警方那边我会派人去转移注意,你不用担心这些·”洛秦天已走到祁瀚身前,“我想要听的,是你准备怎么对付殷锒戈的报复,他就算没有直接证据,也能立刻猜到整件事是你所为。”
    “我我一定不会连累洛家族·”·    “你还没有姓洛,现在代表不了家族·”洛秦天道,“祁瀚,我纵容你,愿出手帮你一把,是因为我觉得凡事你能自己拿捏轻重,你在感情上执着我不去管,但我本以为你不惜和殷锒戈对抗也要带那个男人来这边,也会为了他放弃高层安排的婚姻,可是你没有,你一边和那个女人维持着关系,一边养着那个男人,所以对你来说,那个男人也不是非有不可。”
    “表哥我”·    “祁瀚,我知道你是仗着高层对你的信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但你最好清楚,最后能否上洛家族的族谱还是由我决定的,如果你一直像个孩子一样心浮气躁,鲁莽行事,我不会为家族收你这个后患,更别说以后将生意上的事交给你。”
·    洛秦天话难听又绝情,但这也是实话··    祁瀚不计后果的去取殷锒戈的命,这早已超乎了洛秦天的预料,也让他明白温洋的存在就是阻碍祁瀚正常发展的障碍。
    “表哥,对不起,我以后一定能控制住自己,我”·    “和那个男人断了吧·”洛秦天面无表情道,“让殷锒戈把他带回去。”
    “这”·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如果到时候他还在,我会介入·”·    正在这时,二楼的走廊围栏上,一个面目隽秀,五官清俊的男人,穿着白色的睡袍趴在白色的栏杆上,睡眼惺忪的望着楼下大厅里的洛秦天,有气无力道,“哥,现在是半夜啊。”
    祁瀚看见二楼的男人,迅速开口叫了声,“向哥·”·    被称向哥的男人朝祁瀚招了招手,“原来是祁瀚呀。”
    洛秦天转身抬头,清冷的目光顿时柔软至极,轻声道,“我很快上去,元向,先回去睡觉·”·    元向“哦”了一声,揉着眼睛慢吞吞的离开了。
    洛秦天似乎也没心思再多说什么,让祁瀚先回去便转身上楼··    “我听很多人说过·”祁瀚望着洛秦天的背影,“表哥你曾经为了喜欢的人,与皇刹集团的总裁肖烬严为敌,不惜跟整个洛家族对抗,我现在不过是做着跟表哥当年一样的事情,为什么在表哥眼里就是浮躁鲁莽。”
    上了半截楼梯的洛秦天停住脚,神情依旧淡漠如冰,“我早不记得当年发生了什么·”洛秦天转身,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现在唯一知道的,是那个人现在是肖烬严的爱人。”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就这么恨我·    ·    整个下半夜,温洋几乎一直在挣手腕上的绳子,气喘吁吁的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天亮,捆着的绳子也就只有一丁点的松动,依旧无法完全挣脱。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门铃声响起··    温洋想求救,但又生怕外面的人是殷锒戈的手下,这个点了,殷锒戈的手下肯定已调查出殷锒戈“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自己,说不定正四处追查自己的下落。
    比起现在失去理智的祁瀚,温洋其实更担心殷锒戈手下的报复,因为已不是停留在殷锒戈对自己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的局面,殷锒戈的手下,现在一定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
    当然,温洋心里也不愿任何看自己此时此刻一丝不挂的模样··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敲门声很快停息,过了近一个多小时,温洋突然听到了公寓门被打开的声音。
    温洋首先想到的是祁瀚回来了,因为除了他自己,就只有祁瀚有这幢公寓的钥匙··    但出乎温洋的预料,进来的人不是祁瀚,不过温洋也认识,那是祁瀚的助理。
    “祁少临时有事不能过来,命属下为温先生转移地方·”祁瀚的助理站在床边,说话恭恭敬敬··    “转移地方去哪”·    “祁少在郊区为温先生买了幢私人别墅,以后温先生就生活那里,具体事宜,等祁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会亲自来跟温先生解释。”
    “等一下·”温洋突然呵止伸手过来准备掀开他被子的男人··    男人停住脚,皱了皱眉,“祁少说您被绑了,所以属下只是想为温先生您松绑。”
    “你你先等一下·”温洋满脸通红,被子里的身体翻了身背对男人,然后微微挪腰从被缝中露出被绑的手腕,“你先帮我解开手,剩下的我自己来。”
    男人似乎也意识到温洋没穿衣服,“好·”·    男人刚准备解绳,门口传来短暂几下打斗的声音,紧接着是他的两名守在门外的手下传来痛苦的哼声。
    男人站直身,转身大声叫手下的名字,发现无人回应时便离开卧室朝客厅走去··    “怎么回”·    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刚进公寓的吴炚便拿着把枪指向男人,瞪着眼厉声道,“别乱动,老子枪不长眼。”
    男人脸色苍白,颤抖着嘴唇没有说话,他看见自己带过来的两名手下倒在吴炚脚边,以及吴炚身后还站着两名颇为健壮的年轻人时,强挤着笑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别冲动,别冲动。”
    “一边去”吴炚朝男人扬了扬下巴,示意他退到一边,“手抱头蹲着,敢耍花样先断你几根骨头·”吴炚说完,转头命令身后的人,“把地上昏的跟这眼镜男绑一块儿,然后到外面守着,我来通知殷哥。”
    两名手下开始绑人,吴炚到卧室门口探头看了眼里面一脸惊恐的温洋,拨通殷锒戈的电话,“按计划搞定了,守株待兔果然有用嗯,人在,不过额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嗯明白”·    吴炚挂了电话,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温洋,用枪挠着头,“真服了你了,这样你还睡的下去。”
    温洋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如果这个时候吴炚过来掀开被子,那他真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不过现在似乎已经该做好去死的准备了。
    “你这是被点- xue -了算了,随你的便·”吴炚见温洋没动静,耸了耸肩,“你要是在殷哥来了之后还能这么淡定我就真服你。”
    “你说什么”温洋突然开口,“殷锒戈殷锒戈他要来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不是死了吗”·    吴炚脸色骤然- yin -沉起来,鼻腔里愤恨了哼了一声,白了温洋一眼之后,掉头回客厅了。
    温洋更加不知所措,他难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绝望,震惊,还有一种重负蓦然消释的感觉,可到最后,则是更为浓烈的恐惧恐惧那个九死一生的恶魔会如何报复自己果然,他还是躲不了殷锒戈·    手脚腕被磨破了一层皮,温洋咬着牙,更加拼命的挣脱手脚上的绳子现在,他真的宁愿从卧室里的这扇窗户跳下去。
·    不一会儿,客厅里传来温洋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温洋彻底绝望的垮下肩,蜷着身体,下巴紧贴着胸膛,闭起双眼,动也不动··    “在里面。”
吴炚指着卧室,“额好像还不愿意起来·”·    殷锒戈淡淡的嗯了一声,目不斜视的走向卧室··    温洋听到靠近床的脚步声,身体不自禁的颤抖起来,紧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不睁开眼睛看看我”中沉- yin -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殷锒戈见温洋紧闭着眼睛装死,伸手捏着温洋的下巴抬起他的脸,逼着他看着自己,“不问问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温洋睁开雾蒙蒙的眼睛,本打算不做任何回应任杀任刮,可当看到殷锒戈身上的伤时,却是一惊。
    殷锒戈头上缠着一圈纱布,脖子底下也清晰可见大片包扎的痕迹,似乎一直延伸到手腕,就像一个穿着衣服的木乃伊··    “吃惊什么不该是失望吗你和祁瀚绞尽脑汁的想要我命,可我还是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现在还重新站在你的面前,掌握你的生死。”
    温洋目光逐渐暗淡,他想低下头,却不料殷锒戈猛一抬手,将他的脸扬的更高,并低吼,“说话啊你他妈就这么恨我恨到想亲手杀了我”·    温洋吸了吸鼻子,自暴自弃似的道,“我能有什么好说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看着温洋仿佛一切都无所谓的模样,殷锒戈怒达巅峰,他松开温洋,残忍的笑道,“好,好,我想怎样都可以是吧”说话间,殷锒戈一把掀开温洋的被子,“我他妈干”·    话未说完,殷锒戈愣在了原地,手里抓着薄被还停留在半空中,两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手脚被绑的温洋。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怎么舍得·    ·    温洋直接将脸埋在了被子里,心里默默流泪。
    为什么老天要他死的那么丢人··    “靠真他妈的”·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嘴角抽搐了几下,视线不自觉的从温洋的蜷屈的脚趾扫视到头发,被绑的清瘦身躯因极度的羞耻而微微颤抖着,嫩白姣好的皮肤仿佛染上一层羞愤的粉红,楚楚可怜的表达着无助。
    作为一头正值壮年的雄- xing -,这样的风景绝对是种要命的诱惑··    殷锒戈吞动着喉结,故作自然的模样也掩饰不了那双饱含色- xing -的双眼,在温洋那白皙修长的大腿上停留了几秒后,又悄悄用目光描绘着温洋腰侧光滑的线条,只怪温洋一个劲的蜷着身体,否则一定还能如愿以偿的看到更加催腾血液的“风景”这些,他都快忘记有多久没摸过了,只记得那触感,好像非常非常的“干什么”温洋惊慌大喊,将正准备伸手摸向温洋臀部的殷锒戈吓了反- she -- xing -的缩回了手。
    猥琐的触摸完全是色欲熏心下无意识的行为,所以等回过神后,殷锒戈的脸色可谓是精彩纷呈,仿佛堂堂ey集团的总裁威严片刻间被一扫而光··    “鬼叫什么”殷锒戈更为大声的吼道,“大白天把自己捆成这样,还不准老子摸两把了”说着,大肆肆在温洋的臀部揉了一把。
    温洋几乎被气哭了,“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怎么会自己捆自己,你”·    “把自己绑成这样是为跟那个祁瀚玩sm吧,结果等来的不是祁瀚是我,我说是吧,没想到你看上去那么保守,骨子里这么风骚。”
    “你你”温洋被殷锒戈一阵毒舌气的差点晕厥过去,最后索- xing -埋下脑袋,哽咽而不说··    从捆绑的手法中,殷锒戈其实早看出这不是温洋自己所为,刻意刺激温洋几句,只为看不善争辩的温洋气急败坏的模样,这也算他所谓的“报复”。
    殷锒戈在心里嘲笑自己什么时候,自己也变的像这个男人这么幼稚了··    殷锒戈为温洋松了绑,看到温洋手腕上被磨出的伤,脸色微微暗下几分。
    “是那个祁瀚捆的吗他打你了吗”·    在看到温洋嘴角干涸的血迹时,殷锒戈也猜到了一些,不过他只是猜测温洋和祁瀚闹了矛盾,还不确定这两人已经彻底决裂,毕竟祁瀚还派了他的助理过来找温洋,很显然他还没放弃温洋。
    温洋睁开眼睛,看着为自己松绑的殷锒戈目光不可思议的温和,默默扭过了脸··    “他声称喜欢你,居然还打你·”殷锒戈一本正经骂道,“真他妈不是东西。”
    温洋沉默几秒,低声道,“你以前也打过我·”·    殷锒戈,“有有吗”·    温洋,“有,下手更狠。”
    殷锒戈,“”·    殷锒戈咳了几声没有再说话,温洋在绳子解开之后迅速起身去拿自己床边的衣服,殷锒戈却迅速用床头一张薄毯裹住温洋,双臂隔着薄毯紧紧的抱着温洋。
    “你要干什么”温洋惊慌的看着满脸不怀好意的殷锒戈,“放开我,我要穿衣服·”·    “我这就抱你走。”
殷锒戈扬起唇角,“不穿衣服方便我看着你,你应该也不会光溜溜的往大街上跑吧·”·    “你”·    “我就这样,你一直都知道。”
    说着,殷锒戈将温洋抱了起来,似乎牵扯到了手臂上的伤口,脸色沉了一下,但在瞬间恢复,他抱着用薄毯裹住的温洋离开卧室··    “回去告诉祁瀚,昨晚的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停留在客厅,殷锒戈对蹲在地上的祁瀚助理沉声道,“也替跟洛秦天打声招呼,如果洛家族教育不了新人,我会替他教训·”·    殷锒戈抱着温洋离开公寓,在电梯里,温洋挣扎几次让殷锒戈放他下来,殷锒戈的确放温洋下来了一次,但却恶趣味的抽走了温洋身上裹着的薄毯,一丝不挂的温洋一边往电梯角落里缩,一边伸手去抢殷锒戈手里的薄毯。
·    “你太过分了殷锒戈你个畜生”·    殷锒戈充耳不闻,对于差点被温洋害死的他来说,这点小惩罚根本不算什么。
    电梯打开,温洋吓的往殷锒戈身后躲,殷锒戈心满意足的重新裹住温洋,将温洋再次抱了起来··    走出了电梯,殷锒戈邪笑盈盈,不急不缓的朝车的方向走去,“现在怎么不挣扎了,上了车你可就没机会跑了。”
    温洋当然不敢动,要是殷锒戈现在一怒之下把他放下了,他岂不是要一丝不挂的暴露在所有行人的眼底··    “你太过分了。”
温洋咬牙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是吗”·    “哦”·    殷锒戈抬了抬眉,突然弯身准备将温洋放下,温洋吓的连忙伸手抱紧殷锒戈的腰,惊慌的声腔里带着哭意,“别这样别这样”·    强韧的腰部被一双细瘦的胳膊紧紧搂着,仿佛有一小股电流兹兹流进了身体,那种感觉难以形容的舒服,令人满足。
    殷锒戈抱紧温洋,低头在温洋的脸亲了一口,轻笑道,“我怎么舍得给别人看·”·    (哈欠兄:剧情要转入下个阶段了)·    ·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会再伤害·    ·    被殷锒戈抱上车后,温洋死死裹着身上的薄毯,身体紧挨着车门,微低着头紧抿着嘴,虽然看上去充满戒备,但实则温洋的内心此时平静到了极点。
    在殷锒戈手里,温洋经历了太多次逃走与被抓,曾一度以为避开了殷锒戈便能和祁瀚长久,但经历了昨晚,满腔对未来热切的期待,全变成此时疲惫的麻木。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看着窗外快随闪退的风景,温洋面色憔伤的头靠着车窗,现在他反而不那么害怕下一刻自己会面对什么,不畏惧殷锒戈的报复,也不再害怕被殷锒戈囚禁,好像什么都变的无所谓了。
    本想恶趣味的伸手收住温洋的腰,但见温洋沉伤的脸色,殷锒戈还是生生忍住了挑逗了想法,车行了十几分钟也没去打扰温洋··    最后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等待时,殷锒戈忍不住开口问温洋,“你跟祁瀚之间发生了什么”·    温洋睁开了眼睛,目光清冷,“如你所愿,我跟祁瀚分手了。”
    这本是殷锒戈所期待的,但温洋的说法却让殷锒戈着实觉得冤,“是如我所愿,但你别搞错了,你跟他分手是必然的,我无非是把他有未婚妻这件事告诉你,加速了你们分手的进程,呵呵,你还该感谢我帮你拆穿了他的真面目。”
    温洋咬牙看着殷锒戈一脸自得的模样,最后扭过脸,“反正我什么都说不过你·”·    温洋心里清楚,殷锒戈说的的确没错,即便他和祁瀚所走的这条没有阻碍,他们也不可能走到最后,也许所谓的最后,也就是自己没能看穿祁瀚的谎言,被他哄骗着一直痴痴的陪着他。
    祁瀚的野心以及对未来的构设里,从来就没有自己·    温洋感觉心口钻心的疼痛,如果早在第一次看清祁瀚的时候就彻底放手,现在也不会难受成这样温洋低下头揉着酸涩的眼眶,殷锒戈目光渐渐变的柔软起来,小心翼翼伸手搂向温洋的腰,只听温洋突然转头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对我”·    殷锒戈嗖的一下缩回手,轻咳几声,“带你回ec市。”
    似乎猜到了什么,温洋垂下眼眸,目光失力,“然后呢”·    “没有然后·”殷锒戈双腿交叠的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淡淡道,“只是带你回ec市而已,就这样。”
    温洋有些吃惊,“你你差点被我害死,这你你不追究了吗”·    “呵,我以为你早忘了这件事了。”
    “”温洋低下头,“你真的不会追究吗·”·    “本来是打算把你大卸八块的·”看着温洋骤然煞白的脸色,殷锒戈又笑道,“现在想想,如果你死了,那我在你身上投资的感情岂不是全打水漂了。”
    殷锒戈这一本正式的形容听的温洋有些发愣,同时他也不明白,殷锒戈费尽心思的重新掌控了自己,为什么又那么轻易的要放自己自由,如果回到ec市他真的放了自己,那他这么处心积虑的把自己带回去又为了什么。
    突然大发慈悲吗·    悄悄瞄了眼殷锒戈的侧脸,刚毅冷峻的线条,给人一种不易靠近的冷冽感,深不见底双目狭长遂远,透着股凌厉张狂的霸道明明就是一张不近人情的面相,很难感觉到他丝毫的善心。
    这种怎么可能对自己大发慈悲··    温洋张了张嘴又抿住,最后垂着脑袋,“你会杀我吗”·    殷锒戈看着一旁裹成一团的温洋,脸色苍白颓拓,空茫的眼神不见一丝生气,像只可怜无助的小绵羊耷拉着脑袋默默等待着恶徒的审判。
    殷锒戈感到无奈,同时心里又憋着团无法宣泄的怒火,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直接间接的向温洋表达过无数次的爱意,也一改以往作风的去竭尽全力的温柔待他,虽然他中途也使了点卑鄙龌龊的手段,可对温洋的那份感情他依旧表达的很理- xing -很清晰为什么在温洋眼里,自己依旧是个会随时要他命的恶魔。
    难道真是自己以前把他虐出心里- yin -影了·    “你”·    在温洋惊慌失措中,殷锒戈伸手将温洋抱到了怀里,车内空间足够宽敞,温洋直接被迫坐在了殷锒戈的大腿上,殷锒戈一手搂着温洋的腰,一手捏着温洋的下巴。
    即便无数次跟自己说无所谓,每每与殷锒戈咫尺之远的对视时,温洋还是感觉胆战心惊··    直到温洋不再挣扎,满脸忐忑的看着自己时,殷锒戈才认真且温柔道,“听着温洋,我喜欢你,所以,我绝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到了酒店门口,殷锒戈抱起温洋进入酒店,温洋比一开始安稳了许多,缩在殷锒戈的怀里,不说话,不挣扎··    殷锒戈命手下出去为温洋买身合穿的衣服,然后先拿了自己的浴袍给温洋暂时穿上。
    温洋穿着殷锒戈的浴袍,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    他一点也不习惯和殷锒戈“和平相处”,此时这违和的祥宁反而让他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不一会儿门铃响了,来的是殷锒戈的医生,手里提着个医药箱,进入客厅看到温洋时只微微点了点头··    殷锒戈就坐在温洋身旁不远的沙发上,医生在一旁的桌上打开医药箱拿里面的东西时,殷锒戈脱掉上衣,露出上身已经被血染红的纱布。
    ·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真的很喜欢·    ·    “殷总,这伤口怎么裂”·    “别问那么多。”
殷锒戈打断道,“开始吧·”·    医生不再废话,专注的为殷锒戈伤口进行重新消毒包扎,殷锒戈闭着眼睛,即便痛的剜心彻骨,神色也淡然如山,最后睁开眼睛时,突然捕捉到温洋投来的,那眉心紧蹙仿佛带着点心疼的目光时,殷锒戈目光不禁焕然一亮。
    不论这眼神代表伤害后的愧疚还是对任何伤者都会有的心疼,温洋这一小刻的注视都给了殷锒戈心里带去极大的满足··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看到殷锒戈望向自己,温洋又迅速撇过头,抿着嘴神情复杂。
    “把医药箱留这,你先回去吧·”·    “可殷总您下面的伤还没”被殷锒戈- yin -冷的眼神一吓,医生悻悻的闭上嘴,起身后朝温洋和殷锒戈弯了弯腰,转身快速离开了房间。
    殷锒戈站起身,- yin -笑着看着温洋,抬手开始解开腰带然后缓慢的拉下拉链,那过程极为缓慢,再配合那嘴角那抹邪笑,这脱裤子的动作在温洋眼里便变的极为猥琐与危险。
    殷锒戈将脱下的裤子扔到一边,只穿着件深灰色的内裤便朝温洋走去,温洋一瞬间缩到到沙发拐角,手指着殷锒戈惊慌的大喊,“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    殷锒戈忍俊不禁,双手抱胸的看着炸毛的温洋,“我只是想请温医生帮我把大腿上的伤重新包扎一下,温医生想成了什么”·    注意到殷锒戈大腿上缠着的纱布,温洋脸刷一下通红,“你你不早说清楚。”
    “哦·”殷锒戈挑着眉,一本正经道,“我以为你思想很纯洁不会想偏的·”·    温洋脸越涨越红,“什么叫你以为,我思想本来就”话到一半,温洋又紧急刹车,他很恨的瞪了殷锒戈一眼,起身走到那医药箱前,“别以为我替你包扎就能代表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受伤是因为我,否则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当没看见。”
    清点了下医药箱里的东西,温洋转身准备替殷锒戈拆纱布,赫然发现殷锒戈早倚在了沙发里,双腿支在沙发上,朝着自己大刺刺的敞开着··    “你你把腿张那么大干什么”温洋气急败坏道,“难看不难看。”
    殷锒戈手撑着头,歪着脑袋笑盈盈的看着温洋,“当然是方便温医生处理伤口啊·”·    “伤明明在外侧你”·    “敞不敞开都一样包扎,有些地方温医生不看就是了,不然越看越嫉妒”·    “我我我有什么好嫉妒的你说话怎么这么”温洋词穷,最后索- xing -甩下脸,不再说话,伸手粗暴的拆下纱布,最后扯了伤口,疼的殷锒戈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都白了几分。
    温洋也是气急后的无意,看到殷锒戈疼成这样心里也有点懊悔,不过到嘴边的对不起变成了泄气似的一句,“让你惹我,活该·”·    殷锒戈看着温洋绷着小脸,严肃的释放那可爱到极点的警告,那颗千锤百炼而坚硬冰冷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噗跳起来,越跳越快,越跳越沉陷完成最后一道工序,准备收拾医药箱的时候,无意中一转脸,温洋便看到了那强势的顶着衣料,竖立某人两腿之间的灼物,仿佛若没有那层布料挡着就能弹跳出来一样。
    温洋脸几乎快冒了烟,身体大幅后移一大步,指着殷锒戈大声道,“你还真是‘身残志坚’啊,都快成半个木乃伊了,那东西还能莫名其妙的兴奋成那样吗你脑子到底装着什么龌龊的东西。”
    殷锒戈对身体突来的变化也是始料未及,脸色也有一瞬的尴尬,他拿过一旁的靠枕搭在腿上,咳了几声扳着脸,“男人都会有的生理反应,你要是看我看久了也会这样。”
    温洋气的简直想用头撞墙,吼道,“你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要是看你都能那样,我宁愿阉了我自己·”·    殷锒戈刚想张嘴,温洋突然冲他大声吼了一句,“你少怼我两句会死吗”·    殷锒戈,“”·    殷锒戈的手下送来衣服,温洋换上后,发现殷锒戈还在浴室没出来。
    因为欲望不得外助纾解,殷锒戈只能进浴室自己解决,温洋也知道殷锒戈在里面做什么,便也一直没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里突然传来哗哗水声,温洋一听,想都没想便推门冲了进去,大声道,“笨蛋,你伤口不能沾水。”
    刚进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人,温洋便感觉腰被殷锒戈猛的搂住,整个人被扣在了浴室瓷白色的墙壁上··    温洋睁大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尽在咫尺的殷锒戈的脸,一动也不敢动。
    殷锒戈半睁着眼睛,目光迷离,气息絮乱,粗沉的喘息声中透着强烈的欲望,连吐纳的气息都充满暧昧的索求,“温洋·”殷锒戈轻声道,低头用灼热的嘴唇碰了碰温洋冰凉的唇瓣,“帮帮我。”
说着,殷锒戈用脸蹭着温洋的脸颊,只是那一丝凉意并不能缓解心底的那份饥渴,“温洋,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很想很想要你快想疯了”·    温洋知道殷锒戈欲望不解,理智也撑不了多久,如果自己此时突然逃走,反而会刺激他兽- xing -大发,最后说不定自己就被温洋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带着点恳求低声道,“你别冲动,我我用手行吗”·    殷锒戈明显愣了一下,温洋此时的退让与迁就令他既意外又惊喜,他握着温洋的手拉向某处,轻轻吻了吻温洋的眼帘,温柔道,“好”·    ·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他的真面目·    ·    温洋最后几乎是从浴室里逃出来的,殷锒戈随后悠悠然的走了出来,看上去神清气爽,像只酒足饭饱的野兽靠在浴室的门框上,勾起嘴角眯笑着看着跑向卧室的温洋。
    他似乎能想象到温洋头顶冒烟的模样·    殷锒戈命人将午餐递到了套房里,摆了一桌丰盛的德国料理,且不说味道如何,光是精致的色调与醇香的气息就已经让早饭都没吃的温洋禁不住诱惑了。
    温洋也没有客气,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就坐在殷锒戈的对面埋头不吭声的享受着美食,也许还受着前一刻浴室“激情”的影响,尴尬的温洋全程没抬头去直视殷锒戈的眼睛,即便他知道殷锒戈一直都看着自己。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并没有用餐,身体慵懒的歪靠在皮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洋,即便不与温洋近身相处,不火热的聊笑交谈,他也能在这安静的注视中获得一种往昔的熟悉感。
    那种感觉,至今他只在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    好像无论真相如何,这个男人都已在无形中成为了他心里真正的温洋苦苦寻找了十一年,这个男人也该是寻找的尽头了·    他们那么相像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也许这场无止尽的寻找该在这里划上句号了。
    殷锒戈闭上双眼,轻轻吐着气息,仿佛想过滤掉心里全部杂念一般,等再次睁开双眼,深邃的目光仿佛变的更加坚定殷锒戈轻轻一笑从今以后,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温洋了。
    就是自己心里那个真正的温洋··    温洋整个下午都在坐在落地窗前发呆,目光伤沉,殷锒戈不用问也知道温洋在想什么··    如殷锒戈所料,傍晚的时候,祁瀚来酒店找温洋。
    未带任何人,单枪匹马的前来··    在这被洛家族控制着经济命脉的城市,祁瀚根本不用担心殷锒戈敢对他如何,但他也知道,殷锒戈若想将温洋从这里带走,也根本不会顾忌洛家族的势力。
    更何况现在的温洋已经有朝殷锒戈偏向的趋势,这更是给了殷锒戈带走他的自信“他就在楼下大厅等你·”殷锒戈看着落地窗前的温洋,轻声道,“如果你不想见,我会派人转告他,也不会给他机会靠近你,如果你想和他聊几句,我也不会跟着你。”
    温洋转头,低声问,“如果我想跟他走,你也不会拦着吗”·    殷锒戈神情明显一变,他似乎没想到温洋会这么说,因为他那么慷慨的说出那段话,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已经认定温洋不可能再回祁瀚身边。
    他应该怎么也不会接受那个男人的欺骗,然后自甘下贱的去做那个男人的地下情人吧温洋没再理会殷锒戈,抬脚朝门口走去其实他那句话不过是试探殷锒戈现在的态度,而殷锒戈下意识的神情也验证了他的想法回到ec市,殷锒戈依旧会继续纠缠自己,或许只是变了纠缠的方式从殷锒戈身旁擦肩而过时,殷锒戈突然伸手抓住温洋的手腕,声音微急,“你你不会真准备跟他走吧,他可订了婚了。”
    温洋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殷锒戈,殷锒戈下意识的松开手,脸色变得极不自然,“你答应跟我回ec市的·”·    “我会回去的。”
    温洋说完,转头离开了房间,殷锒戈则重重的松了口气··    在酒店大厅,温洋看到了坐在大厅沙发上的祁瀚··    祁瀚脸色- yin -沉,盯着沙发前玻璃桌,不知在想什么,目光极为- yin -戾,看到的一刹那,温洋只觉得陌生。
    那个曾朝气蓬勃的张扬在篮球场的大男孩,彻底消失了·    “温洋”·    看到温洋走来,祁瀚激动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温洋跟前,抓着温洋的双肩焦急的扫视着温洋的全身,“你没受伤吧温洋,殷锒戈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面对祁瀚焦切的关怀,温洋心如刀绞,“把我怎么样的人,不是你吗”·    祁瀚脸色一怔,想到昨晚对温洋做的事,脸色顿时难看许多,“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做那样的事。”
    “你不该做的事有很多,可你都做了,祁瀚,就这样吧,我们分了吧·”温洋说的很平静,目光也十分温和,“你有你的野心,我有我的生活,分开以后,我们彼此能过的更好。”
    “温洋”祁瀚更紧的抓着温洋的肩膀,眼中充满血丝,声音几近哽咽,“再给我个机会,我不能没有你”·    “能的。”
温洋缓缓拨开祁瀚的手,每一句话都仿佛缠着荆棘从心口拉出,带出裂心的疼痛,“以后你会发现,不用再费力的编造谎言,活着有多轻松·所以以后,还是别再见了”·    温洋转身毅然离开,用最后一点尊严将泪收在眼眶中·    他不能再继续停留,他怕自己会犹豫,会心软,曾拼尽全力所爱的人,没有勇气再继续去爱的时候,会连绝情都变的吃力“你是要跟殷锒戈在一起了是吗”祁瀚冲着温洋的背影大声道,声音骤然涌起咬牙切齿的恨意,“我真佩服你,居然可以移情别恋的那么快。”
    温洋忍住楼转身反驳的冲动,继续向前走··    “殷锒戈他喜欢的人根本不是你·”祁瀚更加大声的吼道,“你不过是他心里那个人的替身,他费劲心机把你弄到手,只是因为你是他见过的人里,唯一符合他替身要求的人。”
    温洋停住脚,但却没有回头··    知道已无挽救的可能,祁瀚冷笑着看着温洋的背影,继续道,“我当初真该将殷锒戈手机的那份‘回忆’给你看,你知道你是他第几个替身吗你知道他用同样的手法宠过多少人吗呵呵,等着吧温洋,等你看清殷锒戈的真面目,我发誓你会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    ·    第一百二十七章 懵了·    ·    殷锒戈并没有随温洋下楼,他想在温洋面前表达自己的大度,让温洋改变之前对他的看法。
    一楼大厅有殷锒戈的人随时汇报情况,当他的手下信息告诉他温洋已经回楼上时,殷锒戈这才松了口气··    他一直担心温洋会心软,会选择跟祁瀚离开·    温洋打开门后,眼眶红红的,也不理会站在门口等待着自己的殷锒戈,低着头径直的走向洗手间。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想说什么又忍住,默默的跟在温洋身后,温洋走到洗手间前停下,转身怒气冲冲的对殷锒戈吼道,“你不跟着我会死吗”说话间,温洋眼眶里的泪水汹涌而下,他伸手重重的推了下殷锒戈,“滚”·    割舍了一段感情,痛哭发泄也是理所当然,所以殷锒戈很顺从温洋的后退了几步,安抚道,“别伤心,你不是还有我吗”·    “你更混蛋”温洋像受了什么刺激,“我现在除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你殷锒戈”·    温洋抹着眼睛,转身大步走进洗手间,现在他只想一个人冷静一下,眼前的殷锒戈只会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还没来得及反手关上门,殷锒戈已上来用手大力抵住房门,然后挤身而入,一脸认真道,“这种情况下,我更不放心你一个人待在这里面·”·    温洋大力推着殷锒戈的胸膛,气喘吁吁了殷锒戈还纹丝不动,最后气急败坏道,“你有毛病啊,我现在”·    温洋话还没有说完,殷锒戈已经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将他的身体抵在了洗漱台上。
    看着渐渐靠过来的脸庞,温洋上身不自觉的后仰,“你你又要干什么·”·    殷锒戈的嘴唇停在离温洋脸颊不过几厘米的地方,吐纳的气息都暧昧的喷洒在温洋的面颊上,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给你泄气,我就站在这里,你怎么对我都行。”
    “你松开我·”·    “除非你不生气了·”·    “殷锒戈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松手”·    殷锒戈索- xing -将脸颊贴在温洋的头发上,双手紧紧搂着温洋的腰,轻声道,“从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话这么肆无忌惮还能让我这么满足的。”
    “”·    “在你面前,我现在只是一个叫殷锒戈的普通人,在我眼里,你现在我比我的命还要重要·”·    “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肉麻的话。”
    这一点都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殷锒戈··    太不真实··    这一晚,殷锒戈睡在了离床不远处的沙发上,温洋默默看着殷锒戈盖着薄毯枕着靠枕打电话,几分钟后,默默翻过身背对着他。
    与恶魔同房,温洋忐忑的心直到深夜才在极度的困倦中平静下来,最后缓缓进入睡眠··    第二天早上醒来,看着自己怀里抱着的人,温洋嗖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为趁温洋熟睡的时候爬上床,殷锒戈等到凌晨才得机会悄悄上床,将脸埋在温洋的怀里入睡,此时被吵醒,大脑还很困顿,殷锒戈半睁眼睛,有气无力的看着温洋。
    温洋想开口骂什么,但想到今天要坐殷锒戈的专机回去,想想又忍住了··    温洋的沉默就如对他殷锒戈的温宠和包容,殷锒戈笑了笑,重新将脸贴在温洋的腹侧,一手也搭在温洋的小腹上。
    “我想跟你说件事·”殷锒戈闭着眼睛,含糊着道,“你先答应我不生气·”·    温洋靠在床上,打开手机看时间,没好气的随口道,“那就别说。”
    “你迟早会知道的,以防万一,还是现在说的好·”殷锒戈伸长手,绕过温洋的小腹紧紧搂着他,嗯了几秒才道,“我一直保管着你的全部证件这你知道吧。”
    温洋黑着脸,沉声道,“什么保管根本是你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的·”·    “额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跟祁瀚离开了ec市时候,我担心你们到国外直接领证结婚断了我的希望,为先下手为强,所以所以我就立刻让下属拿我和你的证,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在ec的民政局办理了结婚手续。”
    温洋一懵,瞳仁骤时紧缩·    宁静的清晨,恍有一颗重磅炸弹在温洋耳边轰然炸开,连续几秒的时间里,温洋大脑里几乎一片空白他相信殷锒戈说的,因为以殷锒戈在ec市的势力绝对办得到那样的事·    感觉到温洋几近爆发的边缘,殷锒戈缓缓松开手,身体心虚的顺着床面后挪几分,“我本来是准备等以后你喜欢上我时再告诉你的,但是又不想骗你,呵呵,毕毕竟是合法夫夫了,我们就该”·    听到温洋攥在身侧的拳头摩擦出咯吱的响声,殷锒戈悻悻的闭上嘴没有再说下去,他默默的翻个身,拉着被子盖在身上,一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打着哈欠,“真困啊,我再睡两个小时,温洋你也睡会儿吧”·    温洋两只眼睛充满血丝,几乎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他望着眼前这个自己避之不及,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为自己爱人的恶棍,几乎快崩溃·    “殷”·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救赎·    ·    殷锒戈下飞机的时候,宋佑正带着人在机场等他。
    远远的,宋佑便看见了殷锒戈身后的温洋,无精打采的跟着殷锒戈,殷锒戈不时的转身想拉着他和自己并列向前,但温洋每次都会毫不客气的打掉他伸来的手,然后瞪着他,嘴里也似乎在怒骂着什么。
    而殷锒戈,一直一张宠溺的笑脸,即便面对温洋的怒容,看上去心情似乎也很不错··    看着这一幕,宋佑心里也能猜出七八,如果温洋不是对殷锒戈稍有改变,殷锒戈不可能被骂了还看上去那么满足。
·    也就是说,这两人很可能就快走一起了·    宋佑脸色复杂,他对差点害死殷锒戈的温洋目前已没多少同情心,但作为一个局外人,他总有种感觉眼前这两人走不到最后。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跟在殷锒戈身边多年,这样的画面他已经看过太多了··    殷锒戈走到跟前,宋佑目光落在了殷锒戈脖子上的四五道血痕上,那伤痕他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所致,而后别有深意的看了温洋一眼。
    “看不出你还挺暴力的·”·    宋佑的话音听不出讽刺还是挑逗,但还处于极为狂躁中的温洋却立刻火了,手指着殷锒戈吼道,“那你该问问这个混蛋做了什么”·    说完,温洋气冲冲的先离去。
    宋佑也被温洋这凶猛的气势怔住了,下一秒皱着眉看着殷锒戈,“能把一只绵羊逼成一条疯狗,看来你做的事不简单啊·”·    殷锒戈很不客气的留下一句“过奖”便迈开长腿追上温洋。
    “干什么”·    殷锒戈刚抓住温洋的手臂,温洋变如同一只炸了的刺猬大吼··    殷锒戈依旧赔着笑,“你还记得你收留的那只流浪猫吗”·    温洋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殷锒戈。
    “它还在我那,我一直让佣人照看着它,你不想去看看吗毕竟它是你从路边救的·”·    温洋脸色果然一点点的缓和下来,顿了几秒,温洋刚想说话,殷锒戈又抢先一步道,“听佣人说那猫这段时间不太肯进食,现在瘦的跟皮包骨头一样,我猜想它是不是想你了。”
    “这”·    “你要是对那猫没兴趣了,我回去就让人把它扔了,嗯,就这样吧·”殷锒戈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总比死在我那里好。”
    “你敢扔”·    殷锒戈目送着温洋上了自己下属的车,怎么也无法收住自己嘴角的笑容,更是满目的痴迷,宋佑走到他的身旁,摇摇头叹了口气,“锒戈,你已经不是十八岁少男了,这痴汉一样的表情不适合你。”
    殷锒戈,“”·    上了前往医院的车,殷锒戈才告诉宋佑他和温洋已经结了婚这件事··    宋佑惊的差点从车座上摔下,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殷锒戈,连话都说的不利索,“什什么时候的事。”
    “就几天前吧·”殷锒戈靠在椅背,闭着眼睛假寐,“等以后温洋对我也有感情了,就补场婚礼,嗯,暂时就这么办,目前先低调。”
    “你真是疯了·”宋佑还未从惊愕中回神,“我看你自己都没搞清楚你对那个男人的感情是什么,你简直把婚姻都当儿戏。”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自己对温洋有着什么样的感情·”殷锒戈拿出根烟点上,一边抽着一边平静道,“没人能让我把他和真正的温洋身影重叠,他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你不知道,他们简直就像同一个人,相处的越久这种感觉越强烈。”
    “那是因为你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自主的把对那个男孩的全部期待和幻想投在了他的身上,这才导致到后面越陷越深,锒戈,你就没有想过吗如果真正的温洋被找到了”·    “我已经让杨亦放弃寻找了。”
殷锒戈的侧脸在烟雾中显得越加迷离,他注视着车窗外,神思飘远,“十一年了,真真假假早分不清了·”·    “你以前可没这么悲观,寻找就此止步,说到底还是因为你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温洋。”
    “那是因为我觉得这个温洋就是真的·”·    “直觉”·    “不全是,杨亦调查那么多年,最后只能将调查圈缩小到一家孤儿院,之后的调查准确- xing -都太低,给了我那么多错误消息。
温洋就是来自那个孤儿院,且又在困户区住过·”说到这,殷锒戈吐了口烟雾,目光温情至极,“重要的是,他是唯一一个把我从十一年前的那个噩梦中救赎了的人。”
    宋佑不知是悦是忧,最后轻笑着道,“他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你对他是动真感情了,呵呵,从前你惜字如金,现在你简直像个话痨。”
    殷锒戈,“……”·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攻心·    ·    温洋来到殷锒戈的别墅,别墅里的人都知道温洋和殷锒戈的关系,对温洋的到来也是毕恭毕敬的迎候。
    温洋径直的来到后花园找猫,喵喵的叫了几声那只小黄猫才从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面探出个头,看清温洋后,欢快的跑向温洋,一路叫个不停··    温洋差点没认出来那是自己当初在路边捡回的猫咪,当初雨中病怏怏且瘦骨嶙峋的小家伙,现在赫然变成一只欢脱且肥嘟嘟的小公举了。
    他曾一度以为殷锒戈会因为自己的离开,一怒之下虐待这只小猫,没想到……没想到呵护的这么好··    温洋将猫咪捧在怀里,小猫很乖巧的用头拱着温洋的脖子,一副卖乖讨巧的样子,温洋看的心都快萌化了。
    温洋抱着小猫准备离开,一位佣人上前告诉温洋,已经为他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温洋并不想留下,毕竟殷锒戈很快就会回来,但转念又想到自己和殷锒戈身上此时所有的那层关系,又犹豫了。
    他必须想办法解除和殷锒戈之间这场荒诞的婚姻··    殷锒戈回来的很早,宋佑给他准备的检查他只做了一半,如此匆忙,只是因为担心温洋会早早的离开自己的住处。
    不,此时那个地方应该算是他和温洋共同的住处··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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