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上)(5)

分类: 热文
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上)(5)
·    “难以置信吧·”祁瀚只以为女人惊愕的脸色是惊叹于自己的计划,于是继续笑道,“放心宝贝儿,我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更何况还是一个被人睡了那么久的二手货,你要是实在看不惯,我也可以立刻找个理由把他给甩了,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嗯宝贝儿你不会这么不支持你未来老公的计划吧。”
    女人干笑几声,冷汗直流,如果祁瀚知道此时所说的话已完全被那个人听到了,那他会不会一怒之下甩了自己··    隐约中,女人听到了枕头旁祁瀚手机里传出来的,温洋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不断喊着祁瀚的名字,那激烈的声浪仿佛要击碎无形的一堵墙。
    “好,我什么都听老公的·”女人说完,搂着祁瀚的脖子娇声娇气道,“老公,给我倒杯水嘛,我好渴·”·    祁瀚宠溺的敲了敲女人的额头,笑着起身走向不远处的玻璃桌。
    女人迅速翻身拿起卡放在枕头旁的手机,快速道,“现在死心了吧,以后不要再跟瀚见面或联系了,算我求你”·    说完,女人挂了电话,然后迅速删掉了和温洋的通话记录,若无其事的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桌上。
    喝完水,女人搂着祁瀚的脖子,将祁瀚拉倒在身上··    温洋跑出了宾馆,此时天下起了小雨,雨势渐大··    “请问你们这里有住一个叫祁瀚的男人吗”·    “请问有一个叫祁瀚的男人在这订房吗”·    “麻烦帮我查一下”·    “能不能请您帮我查”·    “”·    温洋开始疯狂的寻找,一家酒店接着一家,不知跑了多远,也不知到了绕到了繁华区的什么地方,雨水夹杂着汗水从脸颊上滑落,最后全部变成了泪精疲力竭时,温洋站在路边环顾四周,突然间不知自己身在世界的何处,四周明明车水马龙霓灯闪烁,却在他视线中仿佛空茫一片第一次,温洋有种被全世界都抛弃了的感觉。
    “祁瀚祁瀚”·    温洋漫无目的向前走,双目无神,嘴里不断呢喃祁瀚的名字··    不知不觉的,温洋走进了一家酒吧。
    此时正是酒吧营业高峰点,酒吧内人潮涌动,沸腾的电子乐加一片闪烁的灯光,令整个酒吧映衬的热闹非凡··    温洋坐在吧台上开始点酒。
    自虐式的喝法持续不久,温洋就趴在了吧台上,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的时候,温洋直接掏出靠在耳边,甚至没去看来电显示··    “在哪”·    简短- yin -沉的声音像裹挟着一股寒气传来,即便此时醉的几乎失去意识的温洋大脑也第一时间给出了正确的判断,殷锒戈。
    “在哪呵呵”温洋醉醺醺的笑道,“我在哪对啊我在哪呢我想想呵呵我仔细想想”·    殷锒戈直接挂了电话,下一刻让手下开始对温洋的手机进行定位。
    手机没了声音,温洋将其含在嘴里咬了一口,然后笑呵呵的将手机扔在了面前的一杯酒里,最后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酒吧··    出了酒吧,温洋几乎是贴着墙在向前挪动,最后终于在一个巷子里吐了起来。
    也不知是如何在路边招来辆出租车回到了宾馆,一切进行的模模糊糊,最后进了公寓,温洋直接倒在地板上睡着了,眼角挂着未干的泪迹“祁瀚祁瀚”·    ·    第八十四章 躲避·    ·    温洋是被难受醒的。
    从地板上吃力的爬起,温洋扶着墙昏昏沉沉的走到卫生间里吐了起来··    由于一开始淋了雨,温洋的衣服还很潮- shi -,黏嗒嗒的贴在身上,所以吐完后,温洋就脱掉衣服在浴室里冲了个温水澡,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头疼的越来越厉害。
    洗完澡,温洋摇摇晃晃的倒在床上,身体蜷缩在床上打颤,过了近半小时温洋终于撑不下去,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去附近的医院···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受凉发了高烧,体温已接近四十度,温洋望着头顶的输液瓶,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医院的。
    此时的急诊室空无一人,只有温洋一人孤零零的靠在一张椅子上,不远处的值班室里,闲暇无事的几个女护士和一名男医生正在聊天,丝毫没有夜班熬下来的疲累感。
    温洋突然想起自己当初在医院的时候,虽然经常被那些前辈“欺压”,可从未有一天后悔选择入这一行,他是那么享受“医生”这一工作,又那么期待自己能在这一行也有所作为。
    曾没有爱情的时候,美好的梦想总能令他不顾一切的前行,无坚不摧,如今有了爱情,心却变的如此脆弱,一遭背叛就像能夺取了自己半条命一样··    就仿佛此刻人已经死过去一样。
    温洋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几秒后才恍惚的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好像扔那家酒吧了,那样嘈杂混乱的地方,回去找恐怕也找不回来了··    温洋垂着头,像被抽去了灵魂一样低头望着地面,此时的急诊室在温洋耳中寂静无比,大脑就像死机了一样无法运作。
    心累到绝望,不顾一切的奔赴这里,路程遥远却是那般高兴,无目标的自由远要比有目标的逃亡更让温洋感到痛苦,现在的温洋连思考下一步该去哪里,该做什么都无比吃力。
    曾自以为永远站在自己身后的坚盾,如今终于看清那不过是泡影,温洋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随时都可能坍塌的世界里··    挂完水,温洋去了医院的卫生间,所买的药就随手放在了挂水时所坐的椅子上,从卫生间里出来走往急诊室,远远的,温洋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装,身形高大的男人在急诊室的值班室门口询问着什么。
    男人背对着温洋,温洋从男人健硕修长的背影中感觉到了一丝熟悉··    小心翼翼的走近,温洋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直到他听到男人的声音大脑才陡然被激醒。
    那是殷锒戈·    此时对殷锒戈,躲避已成了温洋的本能,从ec市逃出,温洋几乎已经认定,被殷锒戈抓住就是死路一条。
    “哦,照片上这位好像刚才是在这·”小护士一脸娇羞的看着眼前成熟英俊的男人,“这会儿的话应该是去卫生间里,他药还放那椅子上呢,应该很快就回来的。”
    “卫生间在哪”·    “就顺您身后这道走廊走到头就是·”·    殷锒戈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朝护士点了下头表示谢意,然后转身目光- yin -冷的朝卫生间走去,身侧的手掌握出咯吱吱的响声。
    温洋屏住呼吸,全身仿佛每一寸毛孔都惊恐的张开,他躲在走廊上一间储存室里,门扒着一条细缝看着外面的走廊··    直到殷锒戈的身影从他的眼前目不斜视的走过。
    只在瞬间看到了殷锒戈- yin -侧侧的表情,温洋倒吸一口气,整颗心都吓的悬了起来··    在殷锒戈所给的威慑力中,温洋几乎忘记的刚才的伤痛,此时他除了逃离殷锒戈的掌控外再无其他念想。
    从此以后没有祁瀚,他就更没有理由委屈自己屈服于这个男人·    没有任何理由·    也不会再畏惧这个男人所给的任何威胁,一切都因不在乎而变的无所谓。
    温洋小心翼翼的将门缝扒大探出脑袋,看到不远处的殷锒戈折身进入卫生间的时候,温洋迅速跑出储存室,跑到急诊大厅拿起自己放在椅子上的药,二话不说狂奔出了医院,只听到身后的女护士在大喊,“这位先生有人找您”·    温洋头也不回的跑出医院大楼,远远看到停在医院门口的熟悉的黑色私家车,一眼就认出那是殷锒戈平时开的车,担心附近有殷锒戈的手下,温洋不敢直接冲出大门,而是连忙跑进离医院大门不远处的一片草丛里。
    很快,殷锒戈便从医院大楼内冲了出来,背后像有一团煞气笼罩,殷锒戈的整张脸都变的有些狰狞··    殷锒戈在医院大楼前的喷泉池旁停了下来,他环顾四周,当未发现温洋的身影时,气的用脚狠踹了一旁的泉池台。
    “妈的”·    温洋看到不远处殷锒戈暴躁失控的模样,身体不由自主的朝草丛里又缩了几分,他庆幸此时是晚上,黑夜成了最好的隐形衣,如果是白天,草丛的高度根本达不到完全保护的效果。
    殷锒戈在打电话,相隔太远,温洋也听不清殷锒戈具体说了些什么,只隐约从殷锒戈的话里听到了自己和祁瀚的名字··    殷锒戈离开了医院,过了近五分钟温洋才敢从草丛里出来,战战兢兢离开了医院。
    温洋知道,殷锒戈既然能找到自己,应该早就搜过了自己所住的那家病馆,也许知道自己在医院,就是调了那家宾馆的监控,自己那时半死不活的离开宾馆,任谁看了监控都能猜到自己是去了医院。
    担心殷锒戈的人守株待兔,温洋也不敢回去··    手机丢失,钱包落在了宾馆,而身份证件及银行卡都在钱包里,口袋里只剩下不到一百块的现金。
    温洋坐在一站牌下,迷茫的看着眼前冷清的马路,天边已泛出一丝晨晕,但整个天空依旧灰沉,站牌下橘黄的灯光打在温洋毫无生气的脸上,温洋揉了揉眼睛,掏出口袋里全部的现金数数了数,最后默默的将钱放回口袋里。
    靠这么点钱,他怎么躲开殷锒戈离开这个城市··    现在谁都靠不上了,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的努力走一步算一步··    温洋在自动售卖机前买了瓶水,将药吃了以后,温洋双臂抱着身体躺在路边站牌下的一排等待椅上。
    烧还没有完全退,温洋此时身体乏力到了极点,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    第八十五章 逃殷锒戈而行·    ·    温洋醒来后,天已经完全亮了,站牌前站了几个人在等公交车,有人不时的扭头打量着躺在椅子上的温洋。
    温洋连忙的起身,理了理身上皱乱的衣服,然后一脸狼狈的离开了站牌··    在路边的早餐店买了些早点,温洋直接坐在附近公园里里一条长凳上吃了起来。
    身上没有手机,温洋问了一位路过的年轻人才知道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吃完药,温洋来到路边一电话亭内打电话回家··    漫无目的的颓然了一夜,温洋此时格外的想家,哪怕听听自己父亲或弟弟的声音都能得到些许安慰。
    “爸”·    “你去哪了”温市梁急躁的声音传来,“殷总他昨天亲自打电话问我你的下落,你到底搞什么鬼”·    “爸我”·    “行了行了。”
温市梁不耐烦的打断,“我不管你现在在哪,现在立刻给我回来,不对,你现在立刻回个电话给殷总,不论编什么理由,一定不要让殷总发火·”·    温洋吸了吸鼻子,低声道,“爸,我不会再回殷锒戈身边了,我现在”·    “你说什么”温市梁当即吼了起来,“你犯什么糊涂呢想离开就离开你把他当谁了,他都没嫌弃你,你还有资格说离开这种话,你现在给我立刻回来”·    “我”温洋眼眶泛红,”爸,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的真的一点都不想回去,殷锒戈他只是把我当替身,他不是真的喜欢我,我我对他也没有一丁点感情,如果继续在他身边,我会疯掉的,我忍不了,真的忍受不了”·    温市梁似乎感觉到了温洋的决心,突然担心起来,他忙深吸两口气平复心境,然后温声轻语的劝慰温洋,“温洋,你听爸说,你突然跑了,对他那样身份的人就等于是打了他的脸,咱们家是真的得罪不起殷总,ec市得罪了殷总的那些个商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爸的公司最近刚有起色,可禁不起折腾啊,你想想你弟弟,如果咱家公司倒了,你弟弟怎么办,他还那么小。”
    温洋揉了揉眼睛,哽咽道,“爸,我要是回去就是死路一条,我我做了足可以让殷锒戈杀了我的事,殷锒戈找我不是想我跟他回去,而是为要我的命。”
    温市梁心里咯噔了一下,恐道,“你你做了什么了”·    “爸,我不会连累你的·”温洋抽噎道,“我打电话就是想跟您报个平安,顺便跟您说,我可能很长时间不会回ec市了,如果殷锒戈再问你,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爸,对不起”·    温市梁此时不安到了极点,因为他真的害怕温洋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而惹恼了殷锒戈,如果温洋不回来承担着罪责,那殷锒戈很有可能会迁怒到自己身上。
    “温洋,你听爸说,你先回来·”温市梁竭尽全力心平气和的劝道,“我们万事好商量,殷总那边爸替你去说情好不好,告诉爸,你在哪呢”·    温洋沉默了一会,低弱的道了声对不起,然后默默挂了电话。
    温洋出了电话亭,仰头将眼眶里的泪收了回去,并在心底不断的安慰自己,这不过是回到以前而已,不过回到那种孤孤单单,但却自由惬意的生活中而已。
    温洋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而这过程中,又走的多么胆战心惊··    殷锒戈亲自来了y市,明明只要远程命令手下行动便可,却亲自连夜赶来,这也就说明他抓到自己的欲望有多强烈。
    温洋甚至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殷锒戈昨晚身上所带的戾气··    那足以说明,他未来的生活,必须绕殷锒戈而行,不,或许该是逃殷锒戈而行。
    在这陌生的y市,温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直到傍晚,殷锒戈的手下告诉殷锒戈依旧没有温洋的下落··    不过几天,殷锒戈却记不清这是温洋逃走的第几个晚上,只有膨胀在胸腔里的怒火在不断蓄积,如今已几近爆炸,他无法控制体内如汹涌海浪一般疯狂起伏的心境,恨不得立刻揪出那个男人凶狠质问。
    他依旧无法相信温洋的欺骗,也无法接受温洋就这么头也不回的离开··    除非让他相信那么多天的温柔缱绻,全部是温洋制造的假象,那个- xing -情温顺,单纯善良的男人,实则颇有心机。
·    “继续找,他钱包手机都不在身上,肯定无法立刻离开y市,再动更多的人去找·”·    “是·”·    “重点是调查祁瀚。”
殷锒戈目光锋利,“y市他只认识这个男人,如果看到他们两人同时出现,一切给我绑过来““是·”·    ·    第八十六章 熟人·    ·    温洋跑断了腿才找到一份餐厅临时后勤的工作,这份工作是日结工资,温洋选择也是为能避免此时几乎身无分文的自己不留宿街头。
    温洋决定攒够一千就立刻离开这个城市,然后边走边打零工,离殷锒戈所在的地方越远越好··    这种打着零工的生活,早在大学的时候温洋就已经习惯了,只是现在却再没有当年那样坚韧的内心去承受。
    每天深夜,温洋拖着疲惫的身体孤零零的下班时,总会感伤,曾经他向往的美好的一切,已融汇成了一颗毒瘤缀在心上,每一次回忆都会让他感到痛不欲生。
    祁瀚,他忘不掉也放不下,那么多年的暗恋,早已喜欢的难以自拔,就算已决定不再回头,却依旧无法在心里果断割舍··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也许也许该把一切交给时间,总有一天,自己会在这孤单忙碌的生活中,彻底忘了他。
    餐厅生意很不错,后厨自然就忙的不可开交,没人在意这个新来的温洋,而温洋除了不停歇的干着杂活以外一言不发,在人群中几乎没什么存在感,两天下来,没几个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这天经理匆匆赶到厨房将温洋带到自己办公室,拿出一套崭新的工作服让温洋穿上,经理告诉温洋,因为一服务员家中临时有急事离开,所以急需一名员工顶上。
    餐厅里人手过缺,又对服务员的外在形象有所要求,而目前餐厅里,也就只有气质温和,长相俊秀的温洋最合适··    心里担心出去露脸会被殷锒戈的人发现,但面对一脸严肃的经理温洋却没有勇气拒绝,想着诺大的y市,殷锒戈的人不至于恰好在今天找到这家餐厅里来。
    半天下来一切正常,温洋渐渐不再紧张,走菜也变的麻利起来··    傍晚,温洋得空匆匆的吃几口工作餐就被经理叫去上菜··    来的是一个男人,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修长的双腿交叠,纤长骨感的手指正优雅的翻阅着餐桌上的一本杂志。
    温洋端着食物远远走来,只看这背影有些眼熟,但名字都快脱口而出了也想不起这人是谁··    “先生,您要的鹅肝酱·”温洋走到男人身旁,将餐盘轻轻放下。
    男人放下手中的杂志,微笑着道,“谢谢·”·    声音太过耳熟,男人话音刚落温洋便猛然抬眼看着他,望着眼前熟悉亲切的面孔,温洋吸了口气,惊讶的脱口道,“唐大哥。”
    唐文旭应声抬头,看到眼前的温洋时也是一脸震惊,“温温洋,温洋真的是你”·    唐文旭站起身,看上去很激动,“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好久不见啊温洋,我一直以为你在ec市。”
    温洋有些不知所措,他并不希望任何一个熟人看到他现在狼狈的模样··    “好好久不见唐大哥·”温洋视线微微移向一旁,面容僵硬的笑了笑,低声道,“我换工作了现在只是这家餐厅的临时工。”
    唐文旭本想问温洋为何放弃ec市那么优越的工作条件,而选择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打零工,但看着温洋欲言又止,一脸为难的模样,唐文旭猜测温洋有自己的苦衷。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温洋身上的工作服大一号,导致唐文旭总觉得温洋比他上一次见到瘦了很多,清澈温和的眼神似乎也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    唐文旭突然有些心疼温洋,他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但面对温洋,他总能生出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我我还要工作,唐大哥你先用餐吧·”·    不等唐文旭开口,温洋便转身离开··    唐文旭连忙追上温洋,笑着问,“我们真的很久没见面了,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好好聊聊,我请客。”
    温洋连忙摆手,他这时候不能拽任何一个人往殷锒戈的枪口上撞,如果只是他自己一个人,被殷锒戈抓到了也无所谓··    “不用不用,我我恐怕会很忙,唐大哥谢谢你。”
温洋低头就要走,“我得工作了,不然经理会骂我的·”·    “温洋,温洋”·    温洋头也没回的回到了后厨,然后悄悄附在墙边远远的看着唐文旭。
    唐文旭蹙着眉,似乎在思考什么,最后干净利落的用晚餐离开了餐厅··    看着唐文旭的背影,温洋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多想向一个熟悉的,可信任的人求助,可却害怕自己连累。
    要死,自己也该滚到一边去死·    殷锒戈如今对自己恨之入骨,这一切至少有一半是因为自己自作自受快到十点的时候温洋下了班,刚到路边,一辆银灰色的私家车开到他身旁停了下来,驾驶座的唐文旭伸手越过副驾驶座推开车门,对外面正处于惊愕的温洋轻笑着道,“上车吧温洋,难道想让我这几个小时白等吗”·    寻找毫无收获,殷锒戈的人也向殷锒戈确定,温洋并没有去找祁瀚,因为现在祁瀚私下里也在疯狂的打探温洋的下落。
    已经失眠了几夜的殷锒戈看上去极为暴戾,长时间的沉默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临界爆炸的过程,也让他的思考变的更加混乱··    原本是愤怒,想揪出温洋一问究竟,现在已经全部变成了无法找出温洋的急躁,已经更加剧烈的,对温洋突然离开他的恨。
    他恨的是,温洋的离开,带走了另一个温洋的灵魂,也截断了他对真正温洋之间那微渺的联系··    “你不出来是吗”殷锒戈站在酒店套房的窗口,望着y市繁华的夜景,面目微微狰狞,“我他妈迟早让你回来跪着求我“(哈欠兄:说俺欠了十章的妹纸们,俺脑子虽然不好使,但十以内的加减法还括以,所以你们表忽悠俺,这周两天没更翻倍是四章,上上周少补一章,上周少补一章,加上明天该更的一章总共是七章七章)·    ·    第八十七章 精品男人·    ·    (然后额还是算错了,上上周缺补的那一章已经在上周一补齐了,所以欠的是六章,下面六章齐发,还有一章就留着以后发了)·    温洋并不想上唐文旭的车,他和别人合租在一简陋的公寓里,所住的地方离这步行也不过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但面对唐文旭温和绅士的坚持,温洋根本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拒绝。
    上了唐文旭的车,温洋低头轻轻道了声谢谢··    唐文旭并没有立刻将温洋送往他的住处,而是将车开到了一夜宵店,请温洋进去一起吃点夜宵。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就当是陪我·”唐文旭轻笑着道,“给个面子吧温洋·”·    唐文旭将话说的十分谦和,温洋根本不好意思拒绝,而面对像个大哥一般体贴的唐文旭,温洋不想自己表现出丁点不敬的意思,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温洋是真的有些饿了,海鲜粥一端上来,闻着肆意飘香的鲜粥,温洋就忍不住抿了抿嘴,刚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就想起了对面的唐文旭,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温洋才看到唐文旭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唐文旭面前只放了一杯热牛奶··    温洋放下勺子,脸色略有些窘迫,低声道,“唐大哥你怎么不点些吃的·”·    “我不是很饿。”
唐文旭看着温洋犹豫着没有动勺的模样,笑道,“温洋,不要跟我见外,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算很长,但我绝对是一个值得你信任的朋友,再说了,你都叫我唐大哥了,难道没有把我当大哥看待吗”·    “没有没有。”
温洋连忙,“唐大哥你你是我见过的,最有风度最优秀的人,我很庆幸自己能认识唐大哥这样的朋友·”·    “既然这样”唐文旭轻声道,“那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吗”·    温洋抬起头,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没没发生什么。”
    唐文旭目光微为认真,温文尔雅道,“温洋,从ec市到y市我都是见过你的,你的一切变化我都看在眼里温洋,你真的觉得自己一个人承受下来就能解决你目前遇到的问题了吗”·    温洋低着头,一言不发,细碎的刘海挡住了眼底的悲伤。
    他怎么可能有脸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笑话告诉别人,被喜欢的人当作一颗棋子欺骗利用,在一个疯子身边违心陪睡如今又被追杀,满心狼狈一身污秽的自己,如今只能像只蟑螂一般在暗处小心翼翼的求生。
    看着温洋垂下的嘴角,唐文旭总感觉温洋此时在强忍着哭意··    唐文旭伸手,手掌轻轻搭在温洋放在桌上的一只手的手背上··    “对不起,过去就过去了,我不该追问。”
唐文旭安抚道,“温洋,不论之前你经历了什么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如果你相信我,就只要告诉我我能帮你什么,只要唐大哥能做到,一定帮你·”·    温洋缓缓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终于鼓足勇气道,“唐大哥,我的确有事想请你帮忙。”
    “告诉我是什么事”·    “你能能帮我离开这个城市吗只要不是ec市和y市,去任何地方都好,我我就想到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随便一个地方我都可以靠打工生存下来的。”
    唐文旭略有些吃惊,他注视着温洋诚恳哀求的模样,已经一种仿佛陷入绝望的目光,突然有种伸手抚摸温洋安抚的冲动··    唐文旭最后也没有多问,微笑着点点,“好。”
    温洋恨不得跪在唐文旭面前道谢,这么多天来的压抑和委屈,心已经疲惫到极点,这一刻终于获得了一丝温暖的东西来修补自己的破烂不堪的内心。
    “唐大哥,我我不想瞒你的·”温洋低声道,“其实其实我得罪了ec市的一个很有手腕的商人我是是逃出来的,我不能被他抓到不然”温洋低下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唐文旭诧异了几秒,随之风轻云淡的拍了拍温洋的手轻笑道,“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以你的- xing -格,我相信那一定不是你的错·”·    第二天,温洋便坐了唐文旭的车登上了离开y市的路程,这是温洋连续几日来最放松了一天,他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脸上终于浮现起一丝微笑。
    不论要用多久才能忘了祁瀚,至少在此刻,自己并没有被这份虚伪的感情打败··    离开了,也许一切就真的能重新开始了··    唐文旭带温洋来到他所常住的城市,中圳市。
    唐文旭就是在中圳市长大的,是由皆为大学教授的爷爷奶奶带大的,也算是出生于书香门第,唐文旭的母亲是享誉世界的时装设计师,父亲则是国外一上市公司的老总,这一家人一般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真正聚齐一次。
    唐文旭做了三年的金融高管便辞职开始学起了室内设计,多少继承了母亲的一些设计天赋,如今在这一行也颇有名气,不过唐文旭转行是为图个轻松惬意的生活,他不借父母的影响,照样在社会上流小有名气,加上外在形象气质完美的无懈可击,是中圳市少有的精品男一枚。
    ·    第八十八章 谢谢·    ·    唐文旭直接将温洋安排住进了自己家里,对此温洋自然是受宠若惊。
    为不让温洋感到尴尬,唐文旭告诉温洋这不过是暂住,只要温洋在这里赚到第一笔工资,他就帮助温洋在外找租房··    唐文旭开玩笑道,“所以你现在完全可以当是租我的公寓,等你以后工作稳定手里有存钱了,再把在我这住的房租补上。”
    温洋听后一脸认真的点点头,“嗯嗯,唐大哥放心,我一定补上·”·    唐文旭越发觉得此刻的温洋一本正经的可爱,忍不住继续笑道,“如果包揽一日三餐的话,房租可减半。”
    温洋来劲了,绷着小脸认认真真的自夸道,“唐大哥,我手艺很好,你爱吃什么可以告诉我,我做给你吃·”·    唐文旭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抚摸着温洋柔软的短发,目光中充满温情。
    唐文旭的公寓,装修的就如一件庞大精美空间艺术品,温洋一进门便忍不住吸气赞叹,庞大的空间设计,简约飘逸,沉稳大方,不显奢华也不失品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经过精心推敲设计,从而构建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空间。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住在这里,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能感受到一种视觉上的无上享受,只有一个真正热爱生活,一个愿意去捕捉生活中每一丝美好的人才会有如此生活情趣。
    如此,唐文旭在温洋心里,也更加趋于完美··    这一夜,温洋睡的格外踏实,没有梦到祁瀚那种虚伪的嘴脸,也没有梦到殷锒戈钳制着自己的身体发了疯似的侵犯。
    第二天早上,温洋早早就起床在厨房里忙做早餐,在这份他人赠予的善意中,温洋不敢有一丝懈怠,也害怕自己对不起别人的帮助··    唐文旭起床的时候,温洋已经将早餐摆上了桌,系着条蓝白色格子围裙一脸紧张的站在桌前望着惊讶中的唐文旭,小心的邀请,“唐大哥,你尝尝。”
    唐文旭起的并不算晚,所以在起床后看到热腾腾的早餐已上桌着实有些受宠若惊,这对常年在外旅游取材,很久都没人为他做过早餐的唐文旭来说,此时心里的滋味,也有种难以形容的感悦。
    唐文旭拉开椅子坐在桌前,笑着道,“温洋,我一直觉得只有足够完美的人才能配得上你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    温洋脑子有些绕不过弯,但也知道唐文旭这是在夸自己,挠了挠头低低的笑道,“我以后每天都给唐大哥你做早饭。”
    温洋坐下后,唐文旭望着温洋轻声道,“你给我一个惊喜,那我也该给你一个·”·    温洋抬起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唐文旭。
    “我有个朋友是中圳市医院急诊室的主任,我昨晚电话联系了他并向他介绍了你,他表示只要你愿意,今天就可以去医院进行个简单的面试·”·    温洋难以置信的看着唐文旭,“医医院,我可以去医院面试”·    唐文旭微笑着点点头,“是的,我记得你说过你很喜欢医院的工作,你是名牌大学学生,专业就是医学,又在ec市的私人医院有过几个月的实习经验,如果让你现在从服务员或其他领域的- cao -作工做起,这么优秀的资源岂不是浪费了。”
    温洋激动的不能自已,声音都在颤抖,“可可是我的身份证件都没没有,医院真的敢敢要我吗”·    “这你不用担心,我那朋友跟我有十几年的交情,自然会给你一些方便,而且”唐文旭笑着道,“我可以做你的担保人。”
    温洋眼眶酸涩难忍,他嚯的一下站起身,朝着唐文旭不住的弯身鞠躬,声音里透着无数哭意,“谢谢你唐大哥,真的真的谢谢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我真的真的”·    唐文旭起身快步走到温洋跟前,阻止温洋的鞠躬,然后将抽泣的温洋搂在怀里,摸着温洋的头发安抚道,“别哭了傻瓜,善良的人就该被善待,这是你应该获得的。”
    吃完早饭,唐文旭带着温洋去了医院,经过一个上午的各种面试,温洋终于获得了这份工作,虽然不过是急诊室微不足道的一员,但能重回医院,双手又能重新救治他人,温洋还是欣喜若狂了一整天。
    看着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的温洋,清秀的脸上满是笑容,唐文旭感到无比的满足,柔软的内心仿佛被一股温暖的热流浸润,舒适无比··    这天晚上,温洋拿出自己身上剩余的一半的钱请唐文旭吃晚饭,唐文旭不想温洋破费,但也担心伤了温洋的自尊心,就选择了一家普通的自助餐厅,吃的高兴也不会太过破费。
    兴奋中的温洋喝了少许的酒,为不丢人现眼也没敢喝醉,但昏沉沉的倒在副驾驶,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已经睡着了··    唐文旭看着温洋恬静的睡颜,白皙的脸颊透着点点晕红,鼻翼两边附着着晶莹的汗珠,模样实在惹人疼爱,突然心跳不自禁的加快。
    唐文旭下了车,折身来到副驾驶车门旁打开车门将,解开温洋的安全带,然后将温洋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回到公寓,唐文旭将温洋轻轻放在床上,喂了温洋一点水,最后忍不住在温洋额间落下羽絮般的一吻,起身离开了房间。
    ·    第八十九章 决裂·    ·    温洋怎么也没想到祁瀚会找到自己··    在温洋和唐文旭吃完完饭一起回去时,在公寓楼下,温洋和唐文旭从车里提下刚从超市里买回来的生活用品,两人说说笑笑刚准备进公寓,一辆黑色的法拉利从远处疾速开到温洋和唐文旭身旁的不远处,猛一转弯快冲,只听吱———刺耳的刹车声,车紧贴在唐文旭身旁停了下来。
    温洋和唐文旭都吓得的脸色一白··    如果车内的人再快一秒,他们两人都有可能被直接撞飞出去··    祁瀚一把踹开车门,一脸煞气的下了车。
    温洋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祁瀚已经冲到唐文旭跟前,抡起一拳猛的砸在了唐文旭的脸上,双手提着购物袋反应不及的唐文旭就这样被祁瀚打的摔在了后面的石阶上。
    其实祁瀚找到温洋完全是个意外,在温洋莫名消失后,心急如焚的祁瀚给自己四散在各个城市的每个朋友都发了温洋的照片,让他们帮自己打探温洋的下落,恰好有一个前天刚在温洋所工作的医院因发烧打吊瓶,当时为他挂水的人就是温洋,祁瀚的这个朋友当即偷偷拍了张温洋的照片发给祁瀚,这才让祁瀚风风火火的赶来。
    后背直接压在了四五层起伏的台阶,唐文旭疼的脸色发白··    看着自己最尊敬的人被疯子一样的祁瀚打倒在地,温洋情绪立刻便点燃了,他上前用力推开还准备上去打唐文旭的祁瀚,大吼道,“你干什么你他妈有病吗”·    祁瀚拉住想去搀扶唐文旭的温洋,紧紧钳着温洋的手臂,额头青筋毕露,咬牙切齿道,“你突然就没了消息,我他妈以为你暴露担心了这么多天,四处打探你的消息,结果呢结果你居然在这里跟另一个男人同吃同住,逍遥快活”·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啪的一声祁瀚的脸被温洋卯足全力的一巴掌抽向一边,前一秒撕裂般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温洋胸膛疯狂的起伏着,身体里一连安详了几日的细胞在见到祁瀚面孔的这一刻悉数叫嚣起来,那日入耳的寒流再一次浮现棋子,利用,欺骗“滚”·    温洋瞪着祁瀚,心却刺痛无比,他努力将不争气的眼泪紧收在眼眶之内,瞪了祁瀚一眼后,转身跑到唐文旭身旁。
    “唐大哥你没事吧·”温洋慌忙将唐文旭扶起身,一脸愧疚,“对不起唐大哥,我搀你上楼·”·    唐文旭手压着后背,脸色依旧发白,他看着眼前目光凶狠的祁瀚,声音沉冷,“你是温洋的什么人”·    祁瀚看着温洋搀扶唐文旭的手,正稳稳的扶着唐文旭的腰,更是恼羞成怒,“你他妈是什么东西还来管我跟温洋的事”·    唐文旭轻笑一声,“我管不了,司法机关可以,在你左前方有电子监控,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正好是监控范围的中心,就凭你刚才那无端的一拳,我就可以直接送你进拘留所。”
    “口气不小啊·”祁瀚几乎气炸了,揉着拳头大步走向唐文旭,“那试试”·    “你敢”温洋快速横在唐文旭与祁瀚中间。
    “温洋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温洋盯着祁瀚,许久后突兀的笑了一声,“我已经暴露了,我是从ec市逃出来的,所以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价值了,走吧祁瀚,我们就当从没认识过,我也不打算从你身上讨回些什么,走吧”看着愣在原地的祁瀚,温洋苦笑着开口,“滚啊,有多远滚多远。”
    “温洋”祁瀚有些不知所措,他记忆里的温洋,总对自己充满迷恋,他傻傻的信任着自己,目光中满是对自己的包容与温情,可是现在,温洋眼中的冷漠让他觉得眼前所站的温洋都陌生无比,“你你为什么这么说,就算你暴露了我也没有说要你离开啊,难道你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了吗我喜欢你,我想跟你”·    “别说了。”
温洋突然开口打断,“演技太差·”·    祁瀚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温洋”·    “已经是订过婚的人,说这些甜言蜜语不觉得恶心吗”·    祁瀚身体一震,脱口道,“你是听谁说的”·    温洋凄笑一声,声音如要哭泣,“你这反应,看来是打算瞒我很久是吗呵呵我对你来说,不过是颗棋子,真是委屈你对我这个被别人玩剩下的二手货说那么久的情话了”·    温洋转身准备离开,祁瀚大步上前拉住温洋,急声道,“温洋,你听我解释,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和cassiel的订婚不过是服从我爷爷的安排,我根本不喜欢她,也没准备跟她结婚,我更没把你当成棋子,我一直都”·    温洋一把甩开祁瀚的手,“如果你是真心喜欢我,就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祁瀚,算我求你了,离我远一点,你去过你的花天酒地,别再让我看到你,不要再让我跟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祁瀚如被点- xue -了一般站在原地,直到温洋和唐文旭进了公寓才缓缓回神。
    ·    第九十章 美好与恶毒·    ·    唐文旭和温洋进了公寓,温洋拿出公寓里一直都备着的医用急救箱,开始为唐文旭处理嘴角的伤口。
    望着唐文旭一侧脸颊的青肿,温洋难受到了极点,他最不想被自己的琐事连累的人就是唐文旭··    “小伤而已·”唐文旭拍了拍温洋的肩膀,笑着安抚道,“别难过了,这不怪你。”
    温洋抿着嘴,难过的摇摇头··    温洋掀开唐文旭后背的衣服,看到那一片石阶硌出青紫的皮肤,心口猛然一紧,喷了些药雾后,温洋用手轻轻的按摩。
    温洋的触摸令唐文旭身体微微一震,唐文旭轻咳一声,轻声问道,“刚才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吗”·    “是是前男友了。”
温洋低声道,“我和他现在已经”·    说话间,门传来祁瀚疯狂捶门的声音··    “温洋温洋你开门开门”·    唐文旭准备起身,温洋连忙按住唐文旭,“唐大哥,我出去就行了,他来找的是我,我不把话说清楚他是不会罢休的。”
    唐文旭有些不放心,“他那样的状态,我担心他”·    “唐大哥你放心,他不会对我动手的·”顿了顿,温洋低声道,“因为他欠我。”
    温洋一打开门便看到祁瀚那张狂躁的脸,在祁瀚准备推门蛮冲进去时,温洋迅速关上门,然后靠在门上与祁瀚对视着··    “你就这样和他住了多少天”祁瀚气息絮乱,瞪着温洋的模样仿佛要将温洋碎尸万段。
    温洋目光冷漠,“这和你没关系·”·    看着温洋脸上的清冷,祁瀚气得身体几乎在发抖,最后扯着嘴角一笑,讥讽道,“如果只是因为喜欢被男人直接留在殷锒戈身边就行了,干嘛还换个男人。”
    温洋只觉有一股热气冲上大脑,下一秒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扬起手去打祁瀚,但却被祁瀚轻而易举的擒住手腕,一把摁在了门上··    “你放手祁瀚你这个人渣骗子”·    祁瀚此时几乎失去了理智,温洋给他的那种心动的美好此刻全化成了冷漠的狰狞,强大的落差令祁瀚愈加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还有便是强烈的不甘,也许是被温洋喜欢的太久,已习惯温洋对自己全身心的依赖和信任,如今温洋的喜欢不再,便有了难以言喻的挫败感而从小到大都被人追捧着的,心高气傲的男人,自然也忍受不了被别人主动抛弃,这就好比踩在他的自尊心上。
    所以只能是他抛弃温洋,只能是他把这个懦夫一脚踹开,绝不可以是这个男人甩了自己·    “温洋”祁瀚讥笑着看着快要被自己气哭了的温洋,更残忍的奚落道,“你怎么这么贱,从殷锒戈那跑出来才多久,就迫不及待的跟另一个男人搞在一起,你的需求量有多大,要不要我也来你几个晚上试试。”
    “你你”·    温洋根本不会骂架,无论他有多愤怒也想不到比祁瀚现在说的还要恶毒的字眼回击,更何况是面对曾经喜欢到命里的人。
    温洋此刻真的对祁瀚失望透顶,他开始怀疑曾经的自己是有多愚蠢才会被这个男人的虚情假意骗的团团转,明明是那么令人作呕的一个人·    “你放开我放开唔。”
    祁瀚像条失控的野兽凶狠的俯头噙住温洋的嘴唇,不顾温洋的挣扎,唇舌粗暴的入侵,坚硬的胸膛用力挤压着温洋清瘦的身躯,将温洋的身体像只标本一样钉在门上。
    “温洋温洋”·    祁瀚低喘着,一手撩起温洋的衣服下摆游蛇般的钻了进去··    他喜欢温洋的身体,因为一直没有得到过只能在脑中臆想,所以温洋的身体对他来说就是种极为致命的诱惑。
    他梦过很多次,将温洋瘦小的身体收揽在自己的怀里听着他痴迷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他的声音,温柔的,轻弱的,充满着对自己的迷恋·    “嘶”·    祁瀚猛地抬起头,抬手抹了下嘴唇,看着指尖的鲜血,怒到悲痛,“你就这么狠”·    温洋用手不断的擦着嘴,“这是你自找的,我说过我不想再看到你,别再来恶心我了行吗。”
    祁瀚后退几步,笑着点头,“好,我算你狠,但你他妈给我等着,我祁瀚这辈子不把你这贱人扒光了摁床上,我他妈就跟你姓”·    祁瀚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望着祁瀚的背影,温洋的心刺痛不已··    他从来没有看过祁瀚这样的一面,当然也没有想到曾经那个在篮球场上,潇洒飞扬,阳朗朝气的英俊大男孩会对自己说出这样恶毒- yin -暗的话。
    ·    第九十一章 在原谅他之前·    ·    温洋回到公寓便忍不住红着眼睛,他没想到自己会和祁瀚决裂的如此不留余地,仿佛每个人都将自己最- yin -暗最绝情的一面展示给了对方。
    可是事后,又有谁会在短暂的发泄后感到释然呢··    唐文旭安抚着温洋,他看着温洋伤心欲绝的模样,心里也很难过,他总觉得像温洋这样善良的人,不该被世界如此对待。
    这一夜,温洋几乎失眠到了天亮,当真正的决裂发生在眼前时,一切自以为的放下也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还是放不下··    还是需要时间去忘记。
    还好隔天休息,失眠了一夜的温洋得以睡懒觉补眠,唐文旭也猜到温洋昨夜没有睡好,早上起来后也没有去叫温洋,为温洋预留了一份早餐便去附近的商场买食材,准备中午为温洋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唐文旭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有了温洋在身边之后,他越发觉得自己的生活圆满惬意··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唐文旭一进门便看到温洋站在沙发旁打着电话,脸色万分焦急。
    唐文旭放下手中的袋子走到温洋身旁,关慰道,“怎么了温洋,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洋放下手机,一脸恐慌道,“没人接电话,我打给我养母,已经打了好几通了,可一直没人接。”
    “先别急温洋,冷静点·”唐文旭拍了拍温洋的肩,将温洋安抚着坐了下来,“家里怎么了”·    “我刚才在新闻上看到,我爸的公司”温洋抱着头发,“被查封了,我爸他好像好像也被带走了,我一直往家里打电话,可都没人接。”
    温洋抓着头发,”都怪我,都怪我,是我连累了我爸和公司·“温洋目前能想到,也无比确认,这件事是殷锒戈干的,只有他手里有可以直接击垮温家的把柄。
    此刻的殷锒戈,显然已经是被自己逼急了··    “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你不要这样自责·”唐文旭不断的安慰温洋,“公司被查封这不是小事,不是你能左右的,这之后肯定还会继续取证调查,如果你担心家人,我可以陪你回去看看,我之前在ec市替我朋友代理过一段时间的酒吧经理,对ec市也算是熟悉,只要你想,我现在就开车带你赶回去。”
    温洋此时也顾不上回去所冒的风险,他现在只想了解家里的情况,所以在唐文旭说完这些话后,温洋立刻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温洋告诉唐文旭,其实自己的父亲的公司遭遇如此也是罪有应得,但事情过去已久,不牵扯第三方利益的陈年往事如今被人挖出来,是因为有人有意为之。
    看着温洋焦急的模样,唐文旭轻问,“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现在很担心我弟弟和我养母,他们一定比我更着急。”
    “殷总,我按您交代的,这一天家里没有接任何一通电话,那个我丈夫他什么时候能”·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沈宏雨话还没说完,殷锒戈便冷冰冰的打断,“打来电话的都是些什么人”·    沈虹雨甚至不敢去看殷锒戈眼睛,“都都是些亲朋友好友”·    殷锒戈眯起眼睛,“你儿子就没打电话过来”·    沈虹雨心口猛然一紧,他从温市梁那里了解到自己这个养子得罪了殷锒戈后溜之大吉,殷锒戈此时正四处派人找他,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沈虹雨能感觉到殷锒戈对温洋离开的怒火。
    很显然,温家的这场灾难就是这个孽子所带来的··    “没没有,但有一串陌生号码,今天一上午已经打来十几个了,就在十分钟前还打过。”
    “哦”殷锒戈挑了挑眉,·    沈虹雨哭的凄楚可怜,“殷总,温洋他根本算不上温家的人,他是我丈夫的前妻在我丈夫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领养的,殷总您大人有大量,别把这孽子的错归咎到温家您把他怎样我们都不会在乎,所以求求殷总,救救我丈夫吧”·    殷锒戈慵懒的倚在沙发上,嘴角微勾,他朝沈虹雨伸手,淡淡道,“拨通你说的那串号码,把手机给我。”
    沈虹雨忐忑不安的掏出手机,拨出十分钟前打来的那串号码后战战兢兢的将手机交了出去··    殷锒戈接过手机放在耳边,电话拨通后只响了不到两声便有人接通了,手机里传来温洋急切的声音,“妈,我是温洋,家里面现在”·    温洋话还没有说完,殷锒戈已挂了电话,嘴角漫起一丝- yin -谋得逞的- yin -笑。
    殷锒戈将手机关机了扔给沈虹雨,起身准备离去,沈虹雨不知所措的痛哭,不断哀求着殷锒戈救救温家··    殷锒戈停住脚,但却没有回头,冷冷道,“你儿子对我做了不该做的事,在我原谅他之前,什么事都免谈”·    ·    第九十二章 去求他·    ·    殷锒戈离开了温家的别墅,上车后打电话命令手下,时刻关注着温家的动向,如果温洋回来,立刻通知他。
    温洋第二天凌晨回到了家,一进家门便被沈虹雨打了一巴掌··    沈虹雨似乎也是一夜未睡好,温家破产对她的打击实在不小,一夜下来,两眼下尽是憔悴的青影。
    温洋没有说话,自知自己所错,所以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站着在沈虹雨面前接受沈虹雨的打骂··    沈虹雨准备打温洋第二巴掌时,唐文旭阻止了她,他将温洋护在一旁,有些生气但依旧竭尽平静的劝道,“事情已经发生,与其在这责怪温洋,不如大家一起想个办法将事情的损害降到最低。”
    唐文旭转头去看温洋,发现温洋已经红了眼睛,愧疚的模样令人心疼··    “现在事情变成这样你满意了”沈虹雨冲温洋大喊,毫无平日里端庄淑雅的姿态,就像个疯婆子,“你不是会跑吗现在温家因为你彻底垮了,还回来干什么温家到底造了什么孽把你这个废物领养进来,白琉艺她肯定是故意让你来坑我的”·    沈虹雨的话越骂越难听,最后唐文旭实在听不下去想上前阻止,一旁的温洋轻轻拉住了他,低声道,“没事的唐大哥,让我养母骂吧一切都是因为我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对方报复到我家人身上。”
    沈虹雨的声音吵醒了温洋的弟弟温小辛··    温小辛穿着睡衣,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抱着只玩具熊从楼梯上走下来,嘴里嘟囔着,“妈妈你怎么了”·    沈虹雨这才停嘴扭过脸,默默的揉了揉眼睛。
    “哥哥”·    看到温洋,温小辛仿佛在瞬间清醒了过来,欢快的跑向温洋,最后一把抱住温洋的大腿,仰头开心的笑道,“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温洋蹲下身,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小辛,哥哥会经常”·    温洋话还没说完,沈虹雨一把将小儿子从温洋跟前拉了回来,黑着脸道,“家里因为你发生这样的事,如果你还有一丁点良心就去求殷总,哪怕在殷总面前自杀谢罪,你也得把你爸给我救出来。”
    说完,沈虹雨抱着儿子上了楼··    温洋坐在沙发上,双手纠结的摁着额头··    如果他去求殷锒戈,就是正中殷锒戈下怀,那个恶魔不知准备了多少折磨自己的招数等待自己,去找他,自己要么死,要么就是生不如死。
    可就算去求了,他又怎么能保证殷锒戈会放过温家··    想了很久,温家来到了拘留温市梁的地方见他··    温市梁一看到温洋,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而说的,无非就是求温洋救他出去。
    而他坚定的认为只有温洋能救得了他,是因为他还依旧相信着殷锒戈和温洋之间那若无若无的感情联系··    只要温洋去求殷锒戈,一切就都有转机。
    温市梁比沈虹雨要机智理- xing -的多,他没有对温洋说一句难听的话,全程以亲情做牌··    “如果我被关了,谁来养这个家,你弟弟才五岁啊”·    面对养父的苦苦哀求,温洋心如针扎,但只能低声道,“爸,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该承担的只能去承担。”
    “温洋,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准备帮爸了吗你可是爸的儿子啊”·    “我会找律师,努力帮爸您的刑罚降到最低,我”·    “温洋”温市梁突然打断温洋,怒声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你还是温家的人吗·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爸,这是唯一能做的,您放心,我会努力赚钱去养小辛,供他读书,我会把我每月的赚得钱都“温市梁绝望的摇摇头,“爸这罪坐牢也不过两三年,两三年一过出来还能继续养家。”
    “那不是很好吗”温洋略感欣慰道,“在爸你出来之前,我会好好照顾这个家的·”·    “没用的。”
温市梁有气无力道,“还记得之前爸的公司和ey的合作吗爸用了ey预付的订金投资另一个项目,现在什么都没了,如果ey集团这个时候追要这笔订金,那一切就完了。”
    温洋急道,“爸你怎么可以动这笔钱·”·    “我怎么知道现在会突然发生这种事,原本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今年年底本来能大赚一笔的,结果”·    温洋抓了抓头发,深吸一口气轻问,“爸,那那要还多少”·    温市梁叹了口气,“四千万。”
    “四千万”温洋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可能还得了·”·    温市梁低着头,一言不发。
    “爸,你”温洋强咽下了嘴里的话,最后失力的坐回椅子上,“如果ey的人上诉,家里那幢别墅都保不住了·”·    “所以”温市梁握住温洋的手,“温洋,一切就只能拜托你了,想想你弟弟,难道你希望你弟弟变的无家可归吗去求殷总吧,算爸求你去找他”·    (哈欠兄:明晚不更,补一章早就答应群里妹纸的许哥哥和原二的番外~~老地方更~)·    ·    第九十三章 无所谓了·    ·    温洋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沈虹雨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等温洋,他见温洋郁郁不振的进门就猜到温洋这一天努力无果,顿时脸色更沉了··    “殷总怎么说”沈虹雨不冷不热道,“别告诉我你压根你没去找他。”
    温洋顿了顿,低声道,“我联系了律师,可以为爸他”·    “那公司呢”沈虹雨厉声道,“公司怎么办”·    “公司肯定保不住的我现在会把全部精力放在爸的官司上”·    沈虹雨再次打断,“保不住我让你去求殷总你去了吗”·    “事情已经出来了,求他也不可能挽回公司的。”
温洋索- xing -快速道,“这是爸以前糊涂犯的事,本来就该”·    沈虹雨不耐烦的打断,“我就问你去求殷总了吗”·    温洋目光顿时变的极为冷漠,他扭头望着地面,淡淡道,“我不可能去求他,就算他自己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会。”
    从回到ec市后温洋就在想,如果被殷锒戈抓了该怎么办·    想到最后,温洋也觉得无所谓了··    他虽然依旧怕死,但比起被殷锒戈折磨,死去也算是一种奢侈。
    活着,他可以继续为自己的家奔波忙碌,死了也许殷锒戈也就放弃为难温家了··    他现在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想不到自己死后的世界会如何运转,只知道自己活在这世上一秒都有义务帮助温家。
    更或许,自己一直以来的存在价值,生或死,都没有关系吧··    “你”沈虹雨气的脸通红,颤抖的手指着温洋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
    温洋继续道,“我回来就是想跟你说,爸欠了ec集团的四千万,我准备拿家里这套别墅暂时抵押·”·    “你说什么”沈虹雨音量陡然尖锐起来,“你你是疯了吗”·    看着养母愤怒的模样,温洋硬着头皮继续道,“我有一个朋友,他在ec市区有一幢空置的公寓,他愿意暂时租给我,每月的房租我来付,还有”·    “不可能”沈虹雨说完站起身,指着温洋大声道,“没有我的允许,你卖这幢别墅试试,你个没用的东西,温家养你那么多年,结果被你拖累成这模样,你就是这么报答温家的吗”·    温洋脸色顿时难看无比,那佯装的镇定仿佛要在瞬间碎裂一般,沈虹雨的话仿佛能将他刺穿。
    温洋避开沈虹雨苛责的目光,神情郁郁,没有再说话··    沈虹雨瞪了温洋一眼,说了声滚,一甩手上了楼··    温洋离开了家,大门外唐文旭还在车旁等他,见温洋出来连忙走过去。
    “和家人商量的怎么样”唐文旭一脸关切道,“温洋,你大可不必卖那幢别墅,钱的话我可以先借你,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不不用了唐大哥,那不是小数,况且你已经把公寓借给我的家人住了我已经决定卖家里的别墅了,只是需要给我养母一些时间·”·    “好。”
唐文旭抚摸着温洋的头发,“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告诉我·”·    温洋点点头,感激道,“这几天要不是唐大哥你给我想办法,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唐文旭只是目光温柔的笑了笑。
    吃完晚饭,温洋回了自己之前在ec市租的那套公寓,之前的租约还未到期,里面的生活设施用品也都还在,温洋简单的打扫的一下就继续住了下来··    这两天,温洋一直在等待着殷锒戈或是殷锒戈的手下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知道,这是必然。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    “你今天失误可不少。”
严墨擦了擦球杆顶端,俯身打出漂亮的一球,然后靠在台球桌旁手环着胸,一脸悠笑的看着面色微沉的殷锒戈,“从来没赢过你,今天我却一局都没有输·”·    殷锒戈没有说话,狭长的双目带着惯有的犀利,可惜精神不够专注,一杆下去,打出的球与目标球擦肩而过。
    严墨捡了便宜,在殷锒戈- yin -沉沉的注视下,将球一杆送进洞··    殷锒戈微蹙着眉,放下球杆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前坐下,一直乖巧的站在一旁的小庄忙不迭的跑过去为殷锒戈倒茶,然后坐在殷锒戈的身旁。
    作为被殷锒戈包养的第一个男人,在被遗忘了那么久又突然获得贴身陪伴的机会,小庄虽然表面上温静淡定,但心里早已是激动万分··    殷锒戈倚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手不断的按揉着额头,看上去似乎有些烦躁。
    严墨只是轻轻笑了笑,心里明了但没有点破,而是朝小庄使了使眼色,示意小庄陪殷锒戈回去休息··    小庄迅速点点头,然后双手缓缓抱上殷锒戈额一条手臂,轻声道,“殷总,您累了吗要不我们回去休”·    殷锒戈突然坐直身,一直蓄积的某种忍耐像终于达到临界点一般,脸色骤然一沉,一旁的小庄吓的顿时哑言。
    殷锒戈站起身,一边快步走向一步远的落地窗,一边掏出口袋里的手机··    严墨看着不远处脸色- yin -沉的殷锒戈,自语自语的笑了一句,“还以为能忍多久。”
说完,严墨朝小庄摆了摆手,淡淡道,“你先去酒店等吧·”·    小庄略有些失望的点点头,“是严老板·”·    小庄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殷锒戈,只隐约听到从殷锒戈嘴里听到“温洋”这个字眼。
·    殷锒戈打电话给的是监视温洋行踪的手下,获取的,自然也是跟温洋有关的消息,只是就目前而言,除了温洋会不怕死的赶回来以外,没有一件事按照他所预想的轨道发展。
    温洋没有联系自己,他明明有自己的联系方式·    也没有见他失魂落魄的来求自己·    他等着要他痛哭流涕的来忏悔,然后哀求自己放过温家,他准备了那么多的问题和惩罚预备实施,可不等温洋踏出求自己的那步,就如所有预备发泄的洪水被堵在闸口,烦躁开始渐渐超出大脑的负荷。
    “找律师和卖房中介”殷锒戈目光骤然- yin -沉,手里的金属块差点被勒变形··    这一刻,殷锒戈也算是彻底明白了温洋鱼死网破的决心。
    他宁愿让温家的一切从零开始,也不会向自己屈服··    既然这样,自己又何必给他这个来求自己的机会,他欺骗玩弄自己的感情,自己又何必对他仁慈,要残忍,就彼此相对。
    ————————————————————·    也如温洋所料,殷锒戈的人来找了他,是在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后,温洋刚到路边,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直接停在了他的身前。
    吴炚摘下脸上的墨镜,扭头透过车窗不冷不热的看着温洋,“走吧,还等我给您老五花大绑”·    即便做足了心理准备,温洋此时还是感觉瞬间的手脚冰凉。
    他还是害怕,比起死亡与生不如死,他现在最怕的,是殷锒戈这个人··    ·    第九十四章 卧室尴尬·    ·    温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望着车内的吴炚还算恭敬道,“不不好意思,我打完电话就上车。”
    温洋掏出手机,转身准备到一旁打电话,还没来得及拨号,从旁边下来的一个体型高壮的男人便劈手夺了温洋的手机,然后抓着温洋的一条胳膊粗暴的拽到车旁。
    “干什么放手你”·    温洋惊慌挣扎,最后被男人粗暴的推进了车里。
    “殷哥说了,如果你不老实,就把你一家人都请过去·”·    前座吴炚的话音一落,温洋便是一怔,最后老老实实的坐在后座,紧攥的双手不安的搭在大腿上。·    既然回到ec市,就该猜到有那么一天的。
    “是,人已经在车上明白”·    男人坐在温洋身旁打着电话,声音铿锵有力,目光严肃,温洋不用猜也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车开到一半,温洋忍不住开口问,“这是要去哪里”·    吴炚和温洋身旁的男人没有理会温洋,温洋自觉难堪的低着头不再说话,车又行驶了一段,温洋才发现要去的地方是殷锒戈的那幢别墅。·    那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方,被殷锒戈彻底掌控的领域,不论自己做什么样的挣扎去了也只能任他摆布。
    此时已经是傍晚,天色昏黄,车在巨大的铁门前停下,门卫一左一右的推开两扇门,车直接开了进去··    车停后,吴炚下车打开后座的门,朝车内脸色惶然的温洋抬了抬下巴,很不客气道,“下来吧,殷哥交代了,到了这里你自己去见他。”
    温洋下车后,吴炚将车开走。·    一路没有任何人阻拦温洋,所有佣人花匠警卫早得了叮嘱,对径直走进别墅的温洋完全视而不见··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熟悉这里的每一寸,所以即便没人给他指路,温洋也没有迷了方向,顺利来到大厅后,温洋站在客厅中央犹豫了许久才上楼。
    温洋问了一名正在擦着楼梯扶手的女佣,女佣告诉温洋殷锒戈此时正在卧室··    听到“卧室”这两个字,温洋脸色明显一变。
    道了声谢谢,温洋忐忑不安的来到殷锒戈的卧室门前,刚准备抬手敲门便听到门缝内传来陌生的年轻男人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呻吟声··    抬起的手被钉在了空气中,那激昂起伏的声音,听得温洋耳根发烫。
    在心底强烈的鄙视完房里的人之后,温洋首先想到的是殷锒戈又有新目标了··    心底突然升起一阵莫名的庆幸感,温洋长长呼出口气,至少他可以确定,殷锒戈不会再给自己那种难看的羞辱。
    自己就算是死,也能死个痛快··    还好一切早已接近尾声,不一会儿里面便安静了下来,随之传来模糊的对话音,伴随着男人轻柔细腻的笑声。
    那声音很年轻,听起来也很可口,温洋能想象到殷锒戈这个新宠有多讨人喜欢··    温洋此时深觉自己的不幸,从成为殷锒戈流水情人中的一员以后,他的生活便开始面目全非。
    温洋敲了敲房门,低声道,“我能进来吗”里面没有回应,温洋再次敲门,声量微大,“我我是温洋,我能进”·    话还没有说完,房门突然被打开。
    望着眼前穿着睡袍,脖颈上遍布暧昧的吻痕,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温洋愣了几秒才开口道,“我是温洋,麻烦转告一下里面的殷总,我来见他了·”·    这样充满尴尬的氛围与地点,说着这种官方式的话,温洋感觉别扭到了极点。
    小庄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温洋,大脑不自觉的发出一种领域要被触犯的警戒,冷着脸低声反问,“你就是温洋”·    温洋一愣,随之点了点头。
    小庄脸色明显不悦,侧过身淡淡道,“殷哥让我给你开门,进来吧·”·    “在在卧室里面见”温洋嘴角抽搐了几下,“不不去客厅或书房吗”·    小庄耸了耸肩,“我只是为你开门,进不进来随便你。”
    小庄说完,转身回了房间,温洋咬咬牙,一声不吭的跟了上去··    殷锒戈此时正倚在床上抽烟,脸色- yin -沉,目光深邃幽暗,轻薄的毛毯只遮盖到他劲实的小腹,露出精壮,肌肉邦实的深麦色上身,手臂上青紫的狼头纹身,此时显的格外狰狞。
    小庄爬上床,很乖巧的抱着殷锒戈,脑袋搭在殷锒戈的胸膛上,然后一脸不屑的看着床边站着的,脸色极为尴尬的温洋··    殷锒戈不缓不慢的抽着烟,视线从温洋进门后便没有再移开过,目光锋利,全身散发着一股寒意。
    温洋低着头不说话,脸上虽有惶恐但却也未到殷锒戈所期待的那种恐惧程度,至少从进入到现在,温洋一个求字都未出口··    也许是温洋心底早就明白,即便是跪求,殷锒戈也不放过他,所以索- xing -死犟到底。
    殷锒戈扯着嘴角冷冷一笑··    他最喜欢的,莫过于将这个男人佯装出的无所无畏与不在乎,一点点的粉碎··    比起他此时紧张却沉默,他更喜欢他痛哭流涕的向自己认错求饶。
    殷锒戈掀开被子下床,小庄自觉的松开手··    低垂的视线看到一双的脚踩着地毯靠近,温洋缓缓抬起头,直到上移的视线突然发现视线内殷锒戈是一丝不挂时,温洋猛的低下头,脸一瞬间涨的通红。
    这个不要脸的·    殷锒戈- yin -笑一声,抬手捏着温洋的脸颊,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你是主动承认,还是由我逼问”·    ·    第九十五章 有效威胁·    ·    已做好了被发难的准备,但温洋还是不敢直视殷锒戈的目光,他勒紧手掌,艰难开口,“你你都已经调查清楚了,我承不承认又又会有什么区别。”
    殷锒戈眯起双眼,- yin -笑,“几天没见,你骨头硬了不少·”·    温洋能清晰的感觉到殷锒戈手指的力度在加大,脸颊疼痛不已,脸骨仿佛都快被捏碎。
    温洋面露痛苦,也不再说话··    殷锒戈脸色不见一丝松缓,反而愈加- yin -狠,“我问你,你给我老实回答你是从我书房的电脑里获取机密文件给那个祁瀚的”·    温洋紧抿着嘴,强忍着心底的苦涩感,许久才低声道,“是。”
    “你在我身边就是为了暗中帮他”·    “是·”·    殷锒戈突然松开手,温洋刚想抬手揉揉自己的脸,结果猝不及防的,被殷锒戈强劲的一巴掌抽在了脸上,整个人摔在了地板上。
    床上的小庄被吓了一跳,怔怔的坐在床头大气也不敢出··    白皙的脸颊上,除了刚才殷锒戈手指掐出的青紫,此时一颊又被打的充了血,红肿不已。
    温洋捂着脸从地上站起,他吸了吸鼻子,眼眶发红但没有任何要落泪的迹象,他对殷锒戈动手打自己一点都不意外··    今天来这里,他就没想过全身而退。
    他没实力与殷锒戈去争高低对错,又不能弃家人于不顾一走了之,来这里,就是为转移殷锒戈实施在自己家人身上的报复··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也就是说你对我所谓的情深意切,都是假的”此时殷锒戈脸上已无任何表情,一双幽黑的眼眸此时深不见底的- yin -暗,他盯着温洋,仿佛要用目光削下他的血肉,“你他妈给我想好了再回答”·    温洋紧攥的手掌缓缓松开,抬头后深深吸了口气,像陷入绝境放弃挣扎后对一切都变的无所畏惧,“不然你以为呢。
如果不是因为你用卑鄙威胁我,你以为我会跟你这样的疯子在一起如果没有你,我的生活不会变成这样,我也不会变成我讨厌的模样”温洋凄笑着,“从现在起,我不装了,我不会再为获得你的信任拼命去模仿你心里面的那个人,所以你也别自欺欺人了,你喜欢的那个温洋早被你害死了。”
    殷锒戈的嘴角扯起冷笑,那笑容看得温洋有些毛骨悚然,他知道自己的这些话已经触及了殷锒戈的底线,可是短暂的后悔之后又是一阵报复- xing -的快意,他心底压抑的太多了难以启齿的愤怒,他早就想这样不顾一切的释放了。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殷锒戈,眼底那仿佛要将自己碎尸万段的戾气,温洋突然也不觉得害怕了··    现在想来,他这辈子所经历的最痛苦的事情,其实是那晚突然看清了祁瀚的真面目。
    经历了那晚万箭穿心的痛,此时殷锒戈所给的这点伤痛又算的了什么··    活着是家人的累赘,死了也许可以解放许多人··    殷锒戈突然停下,因为他看到温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刀,打开后,刀尖直接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殷锒戈的瞳孔猛然收缩,全身的细胞跟要炸开一样激烈的沸腾着,他手伸向温洋,大吼道,“你他妈敢”·    温洋胸膛激烈的起伏着,他握着刀缓缓后退,眼眶泛红,“你不就是想我死吗”·    “把刀放下”殷锒戈五官几近狰狞,咬牙切齿道,“你要是敢死在这,我他妈不会放过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把刀给我”·    望着殷锒戈凶狠的模样,温洋渐渐失去了冷静,握刀的手不断颤抖着,“殷锒戈,你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毒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话落,温洋闭着眼睛将刀猛的刺向自己脖子的大动脉。
    殷锒戈只觉得呼吸一窒,下一秒失控似的冲向温洋,甩手挥飞了温洋手里的刀··    刀尖没来得及刺进大动脉,但刺进皮肤的刀尖顺着殷锒戈的这股力在温洋脖子上割开了长长的一道血口,温热的血下一秒便源源不断的涌出。
    殷锒戈将温洋摁倒在地,他看着温洋脖子吓人的出血量,下意识的以为刀已经割破了温洋脖子上的血管,脸刷一下惨白··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的流血,早已麻木,这是第二次,这鲜红血液令他感到触目惊心。
    第一次是十一年前·    殷锒戈捂着温洋的脖子,气息絮乱,惊慌的喊着,“温洋温洋你你他妈的”殷锒戈突然扭过头,朝着床上已经吓呆了小庄大吼,“打电话啊”·    小庄这才回过神,慌慌的拿起自己的手机打了电话。
    救护车来的时候,温洋已经昏过去了,殷锒戈身上还只穿着白色的睡袍就抱着温洋上了车··    直到确认温洋没有生命危险,殷锒戈整个人才从失魂落魄中走出来,但依旧像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洗礼一般,整个人看上去疲惫了许多,但眼底,戾气更甚。
    殷锒戈怎么也没有想到温洋会用这么激烈的手段自杀··    他愤怒,温洋居然用这种方法威胁自己··    他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更何况这次的过程令他几乎窒息。
    殷锒戈一直坐在温洋的床边,身上还穿着睡袍,他的手下默不作声的放了一身衣服在一旁的桌上··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温洋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便看到殷锒戈一张仿佛蓄积着狂风暴雨般的狰狞面孔在自己头顶。
    温洋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殷锒戈等了一夜,就为此时的发泄,他捏着温洋的脸颊,喘着粗气道,“你他妈居然敢用死威胁我你以为你得逞了是吗我告诉你温洋,如果你还敢”·    “唔”温洋一扭头,脖子上的伤口瞬间裂开,血迅速浸透纱布。
    看到温洋脖子缠着的白色纱布上渐渐变红,殷锒戈下意识的缩回手,下一不知所措的看着温洋,“你你怎么样”·    温洋痛苦的闭上眼睛。
    温洋不说话,殷锒戈心又悬上的嗓子眼,一瞬间什么都忘了,手忙脚乱的跑到门口大喊医生··    ·    第九十六章 只留一个·    ·    温洋脖子上的伤口不得不重新进行包扎。
    为温洋换纱布的是名上点岁数的老医生,他拿下温洋脖低被血染红的纱布,看着温洋紧蹙着眉痛苦的模样,抬头一脸愠怒的对床头正紧盯着温洋,神色有些复杂的殷锒戈,沉声问,“你是伤者什么人”·    老医生旁边年轻的男医生显然是知道殷锒戈身份的,他见自己师傅这么理直气壮的质问这尊大佛,吓的心口猛一紧,忙低声提醒,“师傅,他是”·    “我没问你”老医生绷起脸,目光肃怒,年轻医生悻悻的闭上嘴,然后一脸歉意的看着殷锒戈。
    殷锒戈抬了抬眉,模样淡漠但目光深沉,“我是他的债主·”·    老医生明显一愣,他转头看了眼床上仿佛灯尽油枯的温洋,面庞清瘦,目光虚弱,俨然一副穷苦学生的模样儿,只在一瞬间,老医生便脑部了无数苦学生惨遭恶霸逼债,最后不堪其辱选择自杀的凄惨剧情。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医院不是你讨债的地方·”老医生一脸凛然的模样吓的一旁的年轻医生冷汗漱漱,“如果伤者再因情绪激动导致伤口裂开,你”·    “医生,外面好像有人找。”
年轻医生迅速打断老医生的话,“有有人找,急事,我们出去看看,这边已经好了,就别耽误其他事了·”·    年轻医生连劝带拉的将老医生带出了病房,临走时,年轻医生向殷锒戈赔笑,殷锒戈脸上至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在“闲人”离开之后,他重新走到床边。
    温洋一眨不眨的看着殷锒戈,此时连呼吸都会牵动伤口传来阵阵刺痛,更别说开口说话,所以在殷锒戈将脸靠近温洋的时候,温洋依旧紧抿着嘴··    “现在知道疼了”殷锒戈笑容- yin -险,不忘落井下石,一字一顿的奚落道,“真该疼死你。”
    温洋被殷锒戈的话刺激到了,鼻翼快速的鼓动着,最后终于忍痛开口,“我没让你救我”·    殷锒戈的脸色一沉,下一秒又是恶毒的一笑,“你死了,我折磨谁去,我还没”殷锒戈将嘴靠近温洋的耳边,低声- yin -笑,“玩够你呢”·    温洋呼吸粗沉,胸脯激烈的起伏着,他瞪着殷锒戈,想怒骂,却因无力声音毫无威慑力。
    “你你混蛋·”·    “是,我混蛋·”殷锒戈坐起身,望着温洋笑得坦坦然,“等你出院了,我天天夜夜混蛋给你看,我让你下次哭着骂我。”
    殷锒戈眼疾手快的伸手卡住了温洋准备扭向一边的脑袋,下一秒失控般的怒吼,“你找死吗”·    温洋脑袋动弹不得,被迫看着近在咫尺的殷锒戈,也不知哪来的胆量,直视着殷锒戈道,“你还能阻止的了一个想死的人自杀吗”·    殷锒戈明显一怔,随之脸上边爬满冰霜,冷飕飕的目光看得此时的温洋脊背猛然窜起一阵寒意。
    “你觉得我会在乎你死活”殷锒戈手指抵在温洋胸口,“如果不是因为你这里有我在乎的东西,凭你对我做的事,够你死上几百回了”·    “殷锒戈,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和那个男孩的过去。”
温洋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剧痛索- xing -快速道,“你在我身上所看到的那个男孩的人格,其实是我装的,我是从你那部手机里了解了十一年前发生的事情,事实是,我除了心脏是那个人的,其余没有任何地方和他相似,你明白了殷锒戈,我做不了他的替身,我对你根本没有任何印象,也没有任何你所期待的熟悉的感情,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    伤口长时段的牵动,刺痛感充满温洋的大脑,温洋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话没说完便吃痛的闭上了嘴,微微喘息着缓和疼痛。
    激烈起伏的情绪如从高峰甩向低渊,殷锒戈沉冷的面孔如要开裂一般,整个身体都在颤动··    “你装得”殷锒戈咬牙追问,“你他妈再说一遍”·    温洋并不知道,他假装出的那一重“温洋”的人格给了殷锒戈多大的惊喜和希望,甚至一度让殷锒戈以为,他的“温洋”就是此时眼前的男人。
    好像费尽心思拉近的那一段与“温洋”的距离,又在这一瞬间被生死相隔··    殷锒戈突然想到,“温洋”他死了。
·    殷锒戈坐在床边,背对着温洋··    温洋突然琢磨不透殷锒戈此时的心思,前一刻还是狂雷大作的暴戾模样,此时却连背影都显的那么失力。
    “我会把温市梁弄出来·”殷锒戈头也没回,低沉冷静的语调仿佛换了个人,“也不会继续为难你的家人·”·    温洋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一切,难道殷锒戈转- xing -了·    “你”·    “你不用怀疑,只要你在医院安安稳稳的把伤养好,我说到做到。”
殷锒戈站起身,“但是有代价的·”·    殷锒戈盯着温洋看了几眼,最后也没有说是什么代价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温洋的病房从普通病房转移到了高端专护的单人病房,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恢复的很不错,在此期间也有职业佣人全天照顾他,而病房门口,每天都有两个面无表情,无论温洋问什么都不作任何回答的男人守着,只要温洋出了病房,他们便寸步不离的跟着。
    温洋住院的这一星期几乎处于与世隔绝的状态,病房内能有的消遣只有看书或者看电视,接触不到任何电子设备,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除了必要的问伤,对温洋的疑问或要求一概不做回应。
    说是住院,其实这一星期更像是变相的软禁··    出院这天,一名看护将温洋的手机还给了温洋··    温洋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家人,殷锒戈的承诺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电话被接通,从温市梁嘴里得到了消息却令温洋震惊不已··    他的一家人,目前除了他自己,全部出国了··    养父,养母,还有自己的弟弟全部都移居到了国外,就在自己住院的这一个星期。
    “这得感谢殷总啊,这一切都托殷总的帮忙·”温市梁声音欣悦,似乎心情非常的不错,“小洋啊,你放心吧,殷总在这边给我和你妈安排了很不错的住处,还给了一笔足够爸在这东山再起的资金,哈哈,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    “爸”备受打击的温洋,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我呢我怎么办爸”说到最后,温洋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市梁顿了顿,“小洋啊,其实殷总待你不错,你在殷总身边可以享受到”·    “爸·”温洋直接打断,“你们具体位置是什么我去找你。”
    “这这你过来干什么”·    “ec市我待不下去了,我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既然你们决定在国外定居了,那我正好也”·    “诶诶,先这样,你弟弟好像哭了,我得去看看发生什么了,先这样啊温洋,挂了”·    听着电话那头突来的忙音,温洋感觉全身钻心的疼痛。
    “温先生打完电话了吗”·    温洋身后的男人面无表情道··    温洋转过身,一脸恨意,“你们早就知道是吧,殷锒戈他把我父母和弟弟弄出国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温先生,得罪了。”
    男人话刚说完,突然抬起头,用掌心中的小喷瓶对着温洋的脸喷了一下··    一阵古怪的气味吸入鼻内,温洋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秒直接倒了下去。
    ·    第九十七章 听你的·    ·    殷锒戈应酬完,刚出酒店便接到了手下的电话。
    “知道是谁报的警吗”殷锒戈神情淡漠,对有人报警寻找温洋这件事反应平平··    “是一个叫唐文旭的男人,他是温先生的朋友,温先生离开ec市的那段时间,就是在这个唐文旭的帮助下安顿下来,后来温先生回ec市他也陪着跟过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找温先生,而且他好像不相信我们所散布的温先生已经出国的消息,有种不见到人就不罢休的感觉。”
    殷锒戈目光微暗,沉声问,“唐文旭什么来头”·    听完手下的回报,殷锒戈不以为意冷笑,“不用管他。”
    殷锒戈能从手下的叙述中感觉到这个名为唐文旭的男人对温洋的心思,从他对温洋的帮助也不难看出他的为人··    正人君子的话,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对了,我让你调查的祁瀚呢,他那边有什么动静吗”谈及祁瀚,殷锒戈的声音都沉下了几分。
    其实对于祁瀚和温洋目前的关系,殷锒戈也有些琢磨不透,温洋曾视祁瀚为全部,他甚至为了祁瀚冒险欺瞒玩弄自己的感情,可这次回ec市,他没有从温洋口中听到任何有关祁瀚的字眼。
    而本该在此时义无反顾的站在温洋身前对付自己的祁瀚,意外的换成了那个唐文旭,这怎么看都有些解释不通··    温洋和祁瀚之间难道发生了什么·    “祁瀚他暗中派人在ec市寻找温先生的下落,动静不大,似乎也没有大张旗鼓的打算。”
    “嗯,关于温洋的家人,让他们立刻换掉和温洋的一切联系方式,也警告他们,如果敢背着我跟温洋联系,我会让他们流落在国外的街头,这辈子都以乞讨为生。”
    “是·”·    正当殷锒戈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手下声音凝重,欲言又止的开口,“殷哥,我我有件事想跟你汇报。”
    “什么事”·    “我昨天看到杨哥了·”·    “杨亦找到他了”·    “我是偶然看到的,只是想跟上去的时候人又没影了,现在还是没有消息殷哥,我当时看到他和殷河的人在一起了。”
    “什么你没看错”·    “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个人就是殷河身边的心腹。”
·    “加派人手,给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出杨亦,找到后直接让宋佑去审问·”·    “是·”·    殷锒戈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他让佣人煮点夜宵,煮好后直接送到自己的卧室,然后便上了楼。
    进了卧室,殷锒戈脱下外套扔到一旁的沙发上,松了松领带,缓缓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床上的温洋此时正闭着眼睛沉睡着,呼吸平稳,睡容宁和,隽秀的面容带着点憔悴的苍白,不经意的触到了殷锒戈内心深底柔软的某处。
    殷锒戈俯下头,舌尖温柔的描绘着温洋的唇形,正当试图挤入那两片唇瓣之间时,身下的温洋不适的呻吟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殷锒戈扬起嘴角,深邃的双目含着不怀好意的邪笑。
    温洋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狭长的双目深邃凌厉,剑眉浓黑,斜飞入鬓,惊心动魄的寒意与气场重重的罩在了自己身上··    一瞬间,温洋全身的细胞都惊吓的紧缩在了一起。
    殷锒戈抬手抹起温洋额前的碎发,低头亲了亲温洋光洁的额头,低笑道,“怎么不哭我还想听你哭着叫我混蛋呢,哭啊·”·    温洋鼻间真涌起一股剧烈的酸意,泪腺像被火烧了一样发热发烫,但温洋硬是忍住了这股委屈不甘的哭意,但还是一副几近崩溃的模样,“殷锒戈”温洋竭尽全力的大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殷锒戈- yin -笑,“那我开门见山说了,我要你以后老老实实的跟着我,身体属于我,脑子里全是我,不等你彻底接受或完全习惯,我不会放你离开这幢别墅一步”·    看着温洋惊恐的模样,殷锒戈低头狠狠的吮吸着温洋的嘴唇,过足了瘾后,手不受控制的伸进了温洋的睡衣里。”
别别这嗯”·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想抓住殷锒戈肆意摸索的手,双手却被殷锒戈单手摁在了头顶··    “这次我绝对不给你任何逃跑的机会,”殷锒戈冷笑道,薄唇吐出的声音,如毒蛇嘶嘶的吐着毒液,“我在道上认识的那些人,其中有几个有囚养宠物情人的习惯,他们会把那些看上的,但不听话的人当宠物一样囚禁起来,听话了就给点甜头,敢造次就往死里打,直到这些宠物对主人彻底的唯命是从,我以前不知道把人当宠物圈养起来有什么乐趣可言,现在”殷锒戈捏着温洋的下巴,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我好像体会到一点了。”
    温洋脸色本来血色就少,此时更是苍白如宣纸,他看着殷锒戈眼底那幽冷的笑意,遍体生寒,“你你敢这么做,我我爸他会会报警你你这是非非法囚禁,是是要”·    “你以为他有那个胆子,就算有,恐怕也没救你的心吧,再不然”殷锒戈轻描淡写的掐碎温洋全部的希望,“我让人给你开张死亡证明,等全世界的人都以为你死了,你还能找谁求助,呵呵,不过求救这种事,还得看你出不出得了这幢别墅。”
    温洋没有哭出声音,但眼泪已经从眼角缓缓滑下··    “我我不是那个男孩”温洋撕心裂肺的大吼,“你他妈别拿我发疯放了我你这个疯子恶魔禽兽”·    殷锒戈钳制这温洋的双手,温洋再怎么挣扎动作也激烈不了,殷锒戈悠然的看着发了疯似的温洋,许久才心满意足的- yin -笑,“对,就是这样,我说过要你在我身下哭着骂我”·    “你你”·    “温洋,我还要告诉你。”
殷锒戈不急不缓道,“你家人现在全部在我的掌控中,他们在国外无依无靠,生活的如何全在我的心情,就例如你最在乎的弟弟,如果你不安分惹恼了我,我会”·    “够了。”
温洋连忙打断,他不敢想象殷锒戈的残忍手段落在自己年幼的弟弟身上会是怎样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能吓出一身冷汗“殷锒戈我我听你的”·    殷锒戈神情一动,眯着眼睛再次问道,“是真的”·    温洋闭上眼睛,喘着粗气许久才道“真的。”
    殷锒戈满意的笑了一声,松开温洋的手,将手机递给了他··    “证明给我看,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一个叫唐文旭的男人,告诉他你随你父母为躲债出国了,近两年内都不会回来,还有”殷锒戈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    第九十八章 殷河·    ·    枯瘦的手指如皱巴巴的皮裹着骨头一般,不过二十出头的皮肤,看上去却如木柴的表面一样灰暗,没有血肉支撑,显得粗糙软垮。
    男子低垂着头,半睁着眼睛看着地面,骨瘦如柴的身体坐在轮椅上摇摇欲坠,过于削瘦的面庞带着种病态的衰败,从优美的面部轮廓中依稀可看出他曾经英俊秀净的模样。
    男人无法说话,也无法动弹,即便睁着眼睛也无法表现出任何情绪,在身体一月如一年的衰竭速度下,死亡,每一天都在悄无声息中接近他男子的身旁,蹲着殷河。
    作为甸牙最大的黑手党组织头目,殷河是一个被人畏惧的存在,他是家族史上最年轻的继承者,不到三十就从他义父手里接掌了组织,掌控了殷家在国内外的全部分势力,在甸牙这个石油金矿丰富的小国,几乎是手可遮天。
    殷河握着男子干枯的手,棱角刚毅的五官,冷峻肃穆,带着股冷冽凌厉的气场,但目光却不可思议的温柔,将一枚戒指缓缓套在了男子的小拇指上,然后执起男人的手,俯头在男人的手背轻轻落下一吻。
    那一吻像被定格在从树梢间穿透而来的阳光中,美好的虚幻··    殷河从来不会去数时间,他不想知道自己离崩溃还有多久,他只是竭尽全力的把握和所爱之人相处的每一分秒。
    “喜欢吗”低沉的声线温柔吐纳,殷河抚摸着男子手指上的戒指,笑容悲涩,“每个月送一枚你不会腻吧”·    正在这时,一名殷河的手下从远处跑了过来,刚要开口,殷河朝他摆了下手,淡淡道,“在客厅等我。”
    “是·”·    殷河抱起轮椅上的人离开了后花园,最后将人轻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殷河吻着男子的额头,轻声道,“你不是最喜欢摄影吗等报了仇,我带你去旅游,拍遍世界的风景,等着亲爱的。”
    殷河离开卧室下了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手下的汇报··    近一个月殷河都在医院昼夜不停的照顾着爱人,无法腾出心思继续他的计划,所以很多算计都被搁置了。
    如今爱人又熬过了一段危险期,绷紧的神经可以稍缓,殷河自然要重拾自己的复仇计划,让当年算计自己的殷锒戈,付出和自己一样惨痛的代价,并一生都活在悔恨中。
    “也就是说那个温洋目前还活的好好的”仇恨的火焰在眸光深处灼烈的烧着,与原猜想背道而驰的发展,这令殷河既愤怒又不甘,但脸上依旧沉冷安静的可怕,许久之后缓缓道,“殷锒戈居然没有伤害他,这不像他。”
    “殷锒戈目前把他当情人养在身边,按杨亦所描述的,殷锒戈应该是把他当那个人的替身养在身边了·”·    殷河神情一动,目光中满是- yin -险的笑意,“似乎也只有这种解释,我这弟弟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痴情,也好,这样就更有玩弄的价值了,对了,杨亦呢”·    “已经被殷锒戈的人抓了,看样子殷锒戈已经对他起疑了。”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嗯,他知道该怎么说吗”·    “已经交代过他了·”·    ·    第九十九章 逃走失败·    ·    殷锒戈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和连续一个多星期以来一样,他先向用人询问这一天有关温洋的一切情况,然后才上楼进入卧室··    每晚殷锒戈只要超过九点回来,进门就会发现温洋已熟睡,不过无论温洋醒睡与否,殷锒戈都会用各种方法叫醒他,今晚亦是。
    不过这晚,温洋并没有睡着,只是假装闭着眼睛,实则被窝里的身体正瑟瑟发抖着··    今天白天是他被关在这里的一星期以来第一次试图逃走。
    他用了一星期的时间摸清佣人送食物与水的时间规律,也用温和安静,仿佛已屈服现境的衰颓模样来麻痹佣人,最后在一名男佣给他送水的时候,温洋用一本比字典还要笨重的书砸昏了他,然后换上佣人的衣服,仗着与这名男佣相似的体型与发型,充满希望的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走,结果刚出卧室便被五六个从外面飞奔而来的警卫给押回了房间。
    然后温洋才知道自己所在的这间卧室被安装了针孔摄像头,自己时刻被殷锒戈的手下监视着··    而这监控,只有当殷锒戈进入卧室的时候才会关闭,白天只要殷锒戈一离开,监控便会自动打开。
    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做出忤逆殷锒戈的行为,害怕殷锒戈迁怒自己的家人,也担心自己要遭到惩罚,温洋不安了一下午··    在殷锒戈粗暴的踹开房门时,温洋就知道自己今晚要遭殃。
    而接下来的一切,也正如他预料的那样··    殷锒戈没有像以往那样靠亲吻与抚摸,在一种极为暧昧撩人的氛围下叫醒温洋,在大步走到床边后,直接拧起温洋的胳膊,将温洋从大床上给拽了下来。
    殷锒戈面无表情的脸庞,如千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一丝感情可见,他拽着从床上跌落在地毯上的温洋,一路拖到了浴室··    “殷殷锒戈我我”·    温洋想站起身,可踉踉跄跄的没走几步又摔在了地上,所幸地上铺着一层名贵厚实的绒毯,否则这一路下来温洋肯定被磨破一层皮。
    殷锒戈将温洋推进浴室,温洋摔在了洁白坚硬了瓷砖地上,骨头被硌的仿佛散了架一般··    温洋摇摇晃晃的扶着墙壁站起身,微弓着身体后退至墙角,一脸惶恐的看着殷锒戈。
    殷锒戈打开花洒,将水温调至最低,压力调至最大,然后对准了温洋··    天已逐渐入秋,虽不如寒冬那般冷,但在这深夜,未进行一丝勾兑的冷水依旧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刚从被窝里起来的温洋全身温热,被一片冷水劈头浇下,冻的全身激烈的颤抖着。
    “啊停下不要这样殷锒戈别这样”·    温洋试图冲出浴室,可没走几步就被殷锒戈一脚踹了回去··    相较于温洋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一脸崩溃,殷锒戈显得格外冷静,明明进行着恶劣的惩罚,幽暗深邃的眼底却不见一丝恼怒,他看着温洋,瞳如墨冰。
    “还逃吗”·    温洋被水淋的根本听不清殷锒戈再说什么,只在不停的哀求着殷锒戈住手,最后也许是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脱口吼了一声,你冻死我吧。
    殷锒戈扯了扯领带,神情一瞬间- yin -翳到了极点,他冷哼一声又是残忍一笑,扔掉手里的花洒,殷锒戈将温洋从地上拽起又拖到了阳台上··    此时天上不见一颗星辰,凉飕飕的风中夹杂着雨珠,天边偶尔闪起狰狞的闪电,闷沉的雷声不时入耳。
    “想被冻死好,我成全你·”·    殷锒戈将全身- shi -透的温洋扔在阳台上,随之转身回了卧室,并顺手关上了卧室连接阳台的落地窗门。
    温洋摇摇欲坠的站起身,他望着落地窗内殷锒戈冷漠绝情的脸,脸上也渐渐没了哀求的凄惨,而是双手抱着手臂,默默的转身坐在了阳台边上,后背靠在白玉栏杆上。
    比起在里面与一头- xing -情狠戾的野兽同床共枕,接受他一夜强制无度的索求,比起迁怒于自己的家人,其实温洋更愿意在这阳台被冻一夜··    如果就这么死去,温洋也愿意。
    殷锒戈看到落地窗外,温洋一脸无畏,已完全放弃向自己求饶的模样,强烈的怒火几乎要轰炸他的肺部·    这个贱人·    殷锒戈一把拉上窗帘,转身去浴室洗澡了。
    殷锒戈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伴随着轰鸣的雷声··    眸光一暗,殷锒戈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准备完全撩开窗帘时犹豫了一下,最后只用手掀起半掌宽的缝隙窥伺。
    阳台上开着灯,温洋的状况也就是一览无遗··    温洋还抱着手臂倚坐在阳台边上,垂着头,半睁着眼睛看着地面,雨水在他的脸上汇聚成细流从下颚不断流下,已看不出他脸上是否有泪。
    终于,温洋站了起来,瑟瑟发抖的走向落地窗··    殷锒戈迅速放下窗帘,颇为满意的扬起唇角··    他终于准备来向自己求饶了。
    可等了许久,殷锒戈也未听到落地窗被敲响的声音,最后不耐烦的拉开窗帘才发现,温洋就隔着落地窗坐在自己身前,脑袋耸拉着,清瘦的身体一动不动的靠在落地窗上。
    靠着落地窗的地方有屋檐遮挡,温洋显然只是到这边躲雨而已···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一股不可抑制的怒火再次冲上殷锒戈的大脑,殷锒戈再次拉上窗帘,一甩手,转身回床上躺下。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时间的流逝却是加深殷锒戈体内的不可控力,他迫切的希望温洋求饶示弱,现在,就在此刻,只要温洋敲响落地窗再求自己,他会立刻放他进来。
    这一夜,他本还打算在恐吓完温洋之后和温洋激烈的缠绵一夜,然后继续在温洋的怀里入睡·    第一百章 复燃覆灭·    ·    仿佛此时备受煎熬的人,不仅是温洋,殷锒戈终于在一小时后忍不住下床再次来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而此时的温洋,脑袋靠在玻璃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吓人··    撑到了极限也没有求饶,殷锒戈知道温洋这是铁了心的和自己死犟。
    “妈的”·    殷锒戈骂了一声,终于忍不住打开落地窗门,将阳台上的温洋抱了进来放在了地毯上··    全身- shi -透了的人温洋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软趴趴的身体倒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我再给你个机会温洋·”殷锒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爬起来,向我磕头认错并承诺以后再也不跑,只要你这么做了,今天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温洋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殷锒戈感觉不对劲,迅速蹲下身推了推温洋,“温洋,温洋你他妈装昏是吧,给我醒醒”·    殷锒戈拍了拍温洋的脸,温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殷锒戈感觉胸口一窒,不由得身体颤栗起来,他缓缓的伸手去探温洋的鼻息,那若有若无的气流吓的他脸色大变··    “温洋温洋”殷锒戈更加粗暴的晃着温洋的身体,最后,抱起温洋飞速的冲出了卧室。
    也不顾又是一身睡袍,殷锒戈抱着温洋冲上车,一路飚车来到了最近的医院··    午夜近十二点的医院,因为殷锒戈突然而至而变的鸡飞狗跳,直到凌晨才重新安稳下来。
    宋佑来医院找殷锒戈的时候,殷锒戈就靠在温洋旁边的病房上睡着,身上还穿着昨夜从别墅里穿出来的睡袍··    宋佑打了个电话给殷锒戈别墅的管家,让其派人拿一身殷锒戈的衣服过来。
    温洋挂了一夜的吊瓶,脸色好了许多,他早就醒了,但全身无力大脑昏沉,所以一直躺在床上没动,侧着脸,目光紧盯在一旁病床上殷锒戈的脸上··    宋佑能清晰的看到温洋望向殷锒戈的目光里,那强烈的恨意。
    看到宋佑进来,温洋的脸扭向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    宋佑轻咳几声走了进来,殷锒戈本来就睡的很浅,宋佑故意这么一咳嗽,殷锒戈便睁开了眼睛。
    殷锒戈捏着眉心坐起身,看了眼隔壁床的温洋,皱了皱眉,下床来到温洋床边··    温洋在殷锒戈起身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殷锒戈以为温洋还在熟睡中。
    看着温洋的脸色不再如昨晚那样苍白,殷锒戈小心翼翼的伸手探了下温洋额头的温度,确定温洋的身体状况已恢复正常时才长长松了口气··    宋佑看着这一切,摇头叹了口气,也懒得去拆穿温洋了。
    殷锒戈早就已经陷进去了,只是他自己还没意识到罢了··    不是在将温洋当做替身的时候心陷,而是在一开始,误把温洋当成那个男孩时,就已经一下子把所有感情都输了进去,当一切明了想将投入的感情全部收回哪有那么简单。
    殷锒戈大脑里的理- xing -,是将这个人当成替身去爱去宠,因为替身只是替身,非本人那般值得他情深意切的对待,只用来排遣他的思念,所以可以不顾一切的宠爱也可毫不心疼的折磨。
    可宋佑很清楚,殷锒戈面对感情,从来都不是一个理- xing -的男人··    殷锒戈出了病房,轻轻关上房门,脸神色如常,沉声问宋佑,“找我什么事”·    “杨亦找到了,我连夜审问了他,他说他离开是因为有些事情调查错误,误报给了你,害怕被你责罚他所以才一声不吭的玩消失,至于和殷河的人有接触,他拒不承认。”
    “调查错误”殷锒戈抬了抬眉,神色- yin -暗,“哪些调查”·    宋佑呼了口气,“是关于温洋的事,锒戈,你也别怪小杨,毕竟是十几年的事了。”
    殷锒戈脸色暗了许多,“到底怎么回事”·    “十一年前救你的那个男孩,可能没死。”
    殷锒戈身体一震,瞳孔紧缩,宋佑的话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    没死·    真正的温洋没死·    殷锒戈后退几步,后背冷不防的撞在了门上,一手压着额头,难以置信的望着地面,许久才艰难的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那现在病房里的人呢”·    “不过是一个名字与那个男孩恰好相同的男人罢了,因为当年和男孩在一家孤儿院待过,所以杨亦才把他们俩弄混了,而温先生少年时所换的心脏,是来自孤儿院一次集体出游,大巴车遇到车祸时一名现场脑死亡的男孩,其中真正的温洋也在场,但车祸后就没人见过他,这也是杨亦将那个脑死亡的男孩与真正的温洋弄错了的主要原因。”
    “我看他这兔崽子是活腻了”·    “小杨他他也是无心的,他跟了你那么多年,他”·    宋佑话还没有说完,病房的门被温洋从里面一把推开,力气之大,靠在门上的殷锒戈都没有阻挡住。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脸上闪现不可一丝的兴奋,他激动的看着宋佑,声音都有颤抖,“搞搞错了是吗你们调查清楚了是吧。”
    宋佑愣了愣,下意识的问,“你偷听我和锒戈的对话”·    温洋哪还有心思回答这些,抬手抓住殷锒戈的胳膊,“你你听到了,是你们搞错了,我跟十几年前救你的那个男孩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搞错了,是你们搞错了”·    温洋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虚弱的神经被强烈的希望支撑着,整个人显得格外激动。
    明明多日以来颓靡消沉,此时却像体内的一切希望死灰复燃,殷锒戈望着温洋振奋的模样,心理突然产生一股扭曲狰狞的愤怒与不甘,他一把擒住温洋的下巴,眉梢轻挑,笑容残冷,“你以为这能改变什么”·    ·    第一百零一章 挣扎而逃·    ·    温洋甩开殷锒戈的手,胸膛大幅起伏着,隔着两三米远的距离,殷锒戈和宋佑也能听到温洋咻咻的鼻息声。
    温洋眼底充满愤怒的红血丝,其实比起强烈怒意,突然而至的委屈甚至是自我同情,更令他难受··    其实温洋对自己用了殷锒戈恩人心脏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当他自己也不得不在心里默认了自己当年是靠那个男孩的心脏活下来的时候,心底多少是有些愧疚的,虽然他一直不相信自己当年的养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毕竟最后是一命换一命。
    所以当殷锒戈把失去挚爱的恨意发泄自己他身上的时候,温洋恐惧与憎恨,却无法为自己辩驳,当殷锒戈将他当作替身时,强行将他留在身边“宠爱”的时候,温洋感到厌恶的同时也未觉得莫名其妙,他多少能明白殷锒戈对那个那个男孩走火入魔般的“偏执”。
    就为取得温洋身上和那个男孩一丁点的联系,夜里殷锒戈会将脑袋拱在温洋怀里,安静的听着温洋的心跳声··    同时,温洋会觉得这一刻的殷锒戈卑微可怜到了极点,虽然他从来不会对他产生同情所以温洋一直都知道,自己沦落至此,殷锒戈固然是最主要的凶手,但追朔源头,其实是因为当年自己借了那个男孩的命活了下来可是现在·    就在听到宋佑说到自己和当年救殷锒戈的那个男孩毫无关系的时候,温洋忽然感到无比的委屈,这一切本不该是他承受的,他根本没有错,也没必要背负一丝愧疚,更不该无端遭到殷锒戈那么多的羞辱和折磨。
    温洋真想将殷锒戈千刀万剐,不过他此刻的要求很简单,既然殷锒戈已经调查清楚整件事自己不过是个路人,只是要放自己走就行了··    他无力也无心为自己讨回什么。
    “回病房去”殷锒戈目光锋利,声音冷硬,“立刻”·    殷锒戈此时并没有温洋想的那么清楚,在理清这一切之前,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放这个男人走·    绝对不能·    温洋紧抿着嘴,缓缓后退,他盯着殷锒戈,眼眶泛红,“我现在连做那个人的替身都不够格了,你已经没必要像以前那样对我了,你放我走吧殷锒戈,你一定能找到那个真正的温洋,我我想去过正常人的生活,我求求你好不好”·    殷锒戈额头青筋暴起,攥紧的手掌摩擦出声,他看着温洋红着眼睛乞求自己放过他的模样,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钝痛,同时感到一股无比强烈的挫败感。
    为自己错投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感情感到愤怒,为自己无法从这个男人身上收回心感到不甘··    无论事实如何,真相哪般,他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从前那种将感情牢牢掌控在手心感觉,以及那风轻云淡,莫不在乎的心态了,特别是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于是,那种想再次- cao -控一切的欲望,也就更加强烈·    “我说话你聋了吗”殷锒戈厉声吼道,“滚回房里去”·    宋佑看着面庞还透着虚弱的温洋,清瘦的身体撑不起大号的病服,松松垮垮的样子显得身躯更加瘦小。
    宋佑印象里,从跟了殷锒戈开始,温洋好像就在一天天的消瘦连精神都变的比第一次见面萎靡了许多宋佑同情温洋,上前拉住准备走向温洋的殷锒戈,劝道,“先冷静一下,一切等他病好了再”·    宋佑还没说完,此时精神一片混乱的温洋以为自己抓住了时机,转身就跑。
    殷锒戈眼疾脚快,一把甩开宋佑的手,长腿迈开几步便抓住了温洋的手臂··    温洋像受了惊吓,一边撕打着殷锒戈一边撕心裂肺的大喊了起来,“救命啊就命他要杀我救命”·    殷锒戈被温洋突如其来的癫狂怔的愣了两秒,在走廊上所有路过的护士病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扫- she -而来时,殷锒戈捂住温洋的嘴,将温洋连拉带拽了拖进了病房,顺便猛的关上门,留给门外不知所措的宋佑一句,“别让人进来”·    宋佑看着四面投来的目光,挤着笑心虚的解释道,“两两口子闹矛盾,没事没事,大家忙各自的吧。”
    一位医生过来了解情况,在得知里面的人是谁时便也没继续深究··    走廊上恢复常态,但病房内显然是持续激烈中,隔着扇门宋佑都能听到里面温洋的哭骂殷锒戈的厉声威胁,以及桌上水杯似乎被砸碎在地上的各种嘈杂声。
    就在宋佑纠结要不要进去劝架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响亮清脆的巴掌声··    然后便安静了下来··    那巴掌抽脸的声音,听的宋佑心都在一瞬间紧揪了一下。
    十秒后,殷锒戈打开了病房的门··    宋佑看着殷锒戈脸与脖子上明显的抓痕,侧颈那一块的抓痕上甚至已经冒出了鲜红的血珠,轻咳了几声才问,“里面的人”·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昏过去了。”
    “是吗”宋佑皮笑肉不笑道,“下手那么重,你那手劲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没有。”
    “”·    “今天没有安排,我去附近酒店补眠,下午三点来接他出院,你安排两个人来医院看着他·”·    “好,要不你等一会儿,我让人给你拿衣服去了,你这身穿出去太““让人直接送到酒店。”
    殷锒戈显然不想在这再多待一秒,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宋佑看着殷锒戈穿着睡袍与拖鞋,目不斜视的走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面对四周异样的目光依旧步履稳健,身形刚冷,一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宋佑打了个电话给吴炚,让他带一个人来医院看守病房,打完电话,宋佑推门进去查看温洋的情况。·    温洋倒在床上,一侧脸颊暴起五指红痕,身上的病服在挣扎中皱的不成样子,看上去十分狼狈。
    温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虚弱的看着眼前的宋佑,张了张嘴,有气无力道,“殷锒戈派你来监视我的吗”·    宋佑耸了耸肩,没有否认。
    他只是临时充当监视员,等吴炚带人来了他就可以离开了。·    “我肚子好痛啊·”温洋身体突然蜷缩成一团,双手紧捂着小腹,一脸痛苦道,“帮我叫一下医生好吗好难受”·    宋佑本想亲自上去询问检查,但突然想起殷锒戈脖子与脸上被温洋抓住的血痕,瞬间就退缩了,于是道,“好,你撑着点,我这就去叫医生。”
    宋佑也很担心温洋的状况,殷锒戈将温洋交给他,温洋要是出现任何情况他都吃不了兜子走··    宋佑动作很麻利,不一会儿就叫来的医生。
    “温先生,我把医生叫”·    推门而入,宋佑声音嘎然而止,他看着此时空无一人的病床,心底只剩下一个声音··    完了。
    ·    第一百零二章 退婚了·    ·    殷锒戈这一夜几乎没有入睡,在被宋佑吵醒之前不过睡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本打算在酒店补眠,但到了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此时,殷锒戈脑海里全是温洋望向自己时,那厌恶以及憎恨的眼神··    殷锒戈突然发现自己也并非如他自己所想的那样,不在乎温洋如何看待自己,相反他现在强烈的希望,温洋看向自己的目光,也能是温柔的。
    同时,殷锒戈又想,这个温洋和他内心深处的那份挚爱毫无关系,自己把他留在身边有什么意义可冥冥中又觉得,放手就如从心底再次割去一份迷人的羁绊,这么久的纠缠,这个男人已经在某种意义上成了他的一部分。
    所以在找到真正的温洋之前,这个男人必须陪着他·    在手下送来衣服后,殷锒戈便起身离开了酒店··    在医院和温洋的那场撕打,令他到现在都无法彻底冷静下来。
    殷锒戈准备去找杨亦,刚上了车宋佑便打来电话告诉他,温洋不见了··    殷锒戈听后几乎是立刻挂了电话,下一刻便开车折回了医院。
    宋佑一脸不安的站在病房门口,见殷锒戈一脸- yin -沉的走来,迅速道,“他谎称肚子疼,在我去叫医生的时候跑了,我已经让吴炚带人在医院里外找他了。”·    殷锒戈望着空荡荡的病床,呼吸粗沉,目光凶狠,宋佑着实有些心虚,毕竟温洋跑了是因为他的疏忽。
    “他还生着病,估计走不了多远,吴炚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宋佑安抚道,“锒戈,你”·    宋佑还没说完,殷锒戈已怒达巅峰的踹翻了病床边的桌子。
    因为越来越在乎,也就越来越忍受不了温洋对他的逃离··    殷锒戈离开了医院,他打电话给吴炚,告诉他如果抓到温洋就直接送到别墅,可殷锒戈一直等到晚上,也没有得到吴炚给他的任何有关温洋的消息。·    这一夜,比起愤怒,殷锒戈心底更多的则是不安,他想起温洋身无分文,伤病未愈,现在在ec市又无任何依靠越往下想,殷锒戈越是觉得呼吸不畅,而这孤枕之夜,又让他觉得每分每秒都格外难熬在出了医院,像只老鼠一样往无人狭隘的街角巷道跑的时候,温洋就不断的想着如果这一次再被抓回去,他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他现在彻底明白了,只要自己活着,殷锒戈就永远不会放过他,而且自己没有了和那个男孩之间心脏的联系,殷锒戈以后对自己更不会手下留情··    当他不再将自己当作宠爱的替身时,自己只会成为他发泄的目标。
    在温洋跑到一个车辆人流稀少的路口时,一辆黑色的车突然停在了他的身前,温洋下意识的以为是殷锒戈的人,刚要掉头跑,车里传来熟悉的喊声··    “温洋,是我。”
    温洋回头看了一眼,脚步顿时停下,他惊愕的看着车里的祁瀚,一时间忘记了忘记了一切··    “快上车·”祁瀚弯腰伸手推开副驾驶的车门,朝温洋喊道,“我带你走。”
    温洋犹豫了几秒才快速上车,关上车门后,祁瀚迅速启动车··    车开出一段距离后,车内的气氛才不再那么紧张,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沉默下的尴尬。
    昔日的美好,在此时变成陌生而冰冷的不知所措,当丑陋被看穿,这一刻任何温柔的问候仿佛都会显得虚伪做作··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低着头,手紧紧抓着安全带一言不发,此时放下了心底一块巨石,却仿佛又抱住了一捆荆棘,被刺的头破血流也不敢在这一刻松手。
·    “对不起温洋·”祁瀚突然开口,他望着前方,目光中透着悔恨,“我该早点回来,这样的话也不会让你受那么多苦。”
    温洋只觉心口一阵酸痛,他依旧垂着头,许久低声道了句,“还还是要谢谢你·”·    祁瀚撇了眼后视镜,视镜里的温柔目光忧郁,一副明显无法对自己敞开心的模样。
    车又行了一会儿,祁瀚平静的开口,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退婚了·”·    ·    第一百零三章 他是·    ·    温洋心乱如麻,他看着祁瀚平静的脸色,最终没鼓足勇气去问祁瀚为什么要退婚。
    不知该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去问祁瀚的私事,温洋总觉此时的自己已经和祁瀚彻底撇清关系了,可同置身于一个封闭的空间,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却变的十分强烈。
    到酒店前的这一段路温洋没有再说话,祁瀚也一直沉默着,可氛围却逐渐变的比先前缓和了许多··    到一家酒店前停车,祁瀚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温洋,轻声道,“你这身病服太惹眼了,把我外套穿上。”
    温洋犹豫着伸出手接到祁瀚手中的外套,指尖还能感觉到衣服上的余温,低着头小声道,“谢谢·”·    祁瀚笑笑没有说话,下车后带着温洋进入了酒店。
    温洋此时无路可选,只能乖乖的跟着祁瀚,他想通过祁瀚的帮助摆脱殷锒戈的魔掌,但却无法说服自己如此理所当然的接受祁瀚的帮助··    他依旧无法原谅祁瀚对自己的欺骗和利用。
    可是·    殷锒戈的步步紧逼,却让他不敢在此刻离祁瀚一步·    进了电梯,温洋站在祁瀚的身旁,依旧垂着脑袋,双手交揉着搓着衣角,紧抿着嘴不发一言,祁瀚却很自然的抬手抚摸着温洋的额头。
    “还有些低烧·”祁瀚温柔道,“我让我助理给你买点药·”·    温洋刚想说不用,祁瀚已经掏出手机打了电话,顺便让助理给温洋买身衣服递酒店来,等电话打完,电梯正好也到了相应的楼层。
    到了一间套房门前,祁瀚拿出门卡开了门,然后转身对温洋道,“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出去办点事·”·    温洋进了房间,几步后停了下来,顿了几秒后转身望去,发现祁瀚依旧站在门口,目光温柔而又伤郁的看着自己。
    “温洋”祁瀚轻声开口,“你愿意再给我这个混蛋一次机会吗”·    温洋愣愣的看着祁瀚,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像有浩瀚无边的星海倒影在里面,迷人的眸光,忧郁的令人心疼。
    “我只怪自己没能早点看清自己有多喜欢你,又犯了一个个无法原谅的错误,”祁瀚的目光深情而又专注,“这次换我来追你好吗至少给我一个向你证明自己的机会”·    温洋望着地面,许久才低声回道,“我想想”·    这种走投无路的绝境下,温洋根本没有拒绝的勇气此时大脑乱作一团,在彻底逃离殷锒戈的控制之前,温洋无法静下心去思考他和祁瀚的感情该何去何从。
    祁瀚并没有追问,为缓解温洋的紧张,转移了话题,“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要是饿了话直接打电话给酒店客服·”·    “那殷锒戈他”温洋欲言又止,一脸担心的看着祁瀚。
    “放心温洋,我这次来ec市不是毫无准备的,我一定能带你离开·”祁瀚走到温洋跟前,抚摸着温洋的头发,轻声道,“从现在起,只要有我在的地方,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温洋有些失神的看着祁瀚··    祁瀚拍了拍温洋的肩膀,“一切有我·”·    这一整天温洋根本没有睡觉的心情,吃完药后就一直忐忑不安的坐在房间里等待祁瀚。
    不知接下来该去哪里,该如何生活,一切都毫无头绪,温洋心累到了极点,同时,也恨透了殷锒戈··    祁瀚直到天黑了才回来,一进门就对温洋说要带他去见一个人,而那个人现在就在酒店一楼一包厢里用晚餐。
    出了房间,温洋跟着祁瀚进了电梯准备下楼,温洋忍不住问祁瀚,“祁瀚我们要去见的人是谁”顿了顿,温洋补充道,“我想有个准备。”
    “是我哥·”·    温洋惊讶道,“我记得你是独生子,没有兄弟的·”·    祁瀚轻笑道,“是表哥,不过这层血缘关系还要追溯到我外公那一辈,我和他平时几乎没什么联系,但每次去找国见我外公时总会找机会和他聚一聚,不过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在五年前,他结婚的时候。”
    温洋一脸茫然,他不明白祁瀚为什么突然带着自己去见他的这位远方亲戚··    “我表哥这次来ec市是为生意上的事,我跟他说了我和你之间的事,他答应我明天下午搭专机离开ec市的时候带上我和你”·    温洋隐隐觉得祁瀚的这位表哥来头不小,至少有着殷锒戈顾虑的身份,不然祁瀚不会这么自信能避开殷锒戈带自己离开。
    祁瀚看出温洋的疑虑,笑着问道,“听说过国的洛家族吗”·    “听说过,一个上百年的家族企业,在界是个神话一般的集团。”
温洋被惊到了,“难道”·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我母亲就是洛家族的人·”祁瀚道,“我外公现在是洛家族的高层之一。”
    温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变,”你表哥他不会是”·    “他是洛家族现任的当家人,洛秦天·”·    (哈欠兄:一二部慢慢接轨,但不会太复杂,争取让没看过第一部的人也能看懂二部里面人物关系)·    ·    第一百零四章 不在乎了·    ·    温洋跟着祁瀚进入包厢,在祁瀚的介绍下和这位洛家族的当家人打了招呼。
    祁瀚在带温洋来包厢之前就已经和洛秦天见过面了,他告诉洛秦天会把喜欢的人带过来见他,所以洛秦天见自己表弟喜欢的人是男人并没有感到意外··    祁瀚和洛秦天交谈甚欢,毕竟几年未见,但温洋却紧张的不敢多说一句话,他只在一开始祁瀚介绍他,他与洛秦天握手时与洛秦天微笑相视,接下来的时间几乎没敢抬头直视洛秦天的目光。
    如传闻中一样,洛家族的当家人是一位颇为英俊的东方男人,身形修长,五官俊朗,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希腊神像潇洒林立··    只是,温洋却从洛秦天的微笑中感觉不到丝毫的亲切。
    只觉得这个男人目光过于清冽,温和的面容下藏着股锋利的寒光,让人心生胆寒,不敢轻易攀近··    从祁瀚和洛秦天的对话中,温洋知道洛秦天并不清楚自己和殷锒戈之间的纠缠,祁瀚似乎只是告诉洛秦天,他想带自己离开ec市,搭洛家族的专机回国看望自己的外公。
    其实这些在洛秦天的眼里,也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乎比起回去时稍上温洋这么个人,他更关注的是自己这个几年未见的表弟,毕竟祁家前不久刚遭难。
    晚上,祁瀚和温洋同睡在了一间套房内,不过祁瀚是躺在沙发上··    温洋一直没有睡着,躺在床上的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思绪胡乱漂移,夜里起床到客厅喝水,看见躺在沙发上熟睡的祁瀚时,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温洋走到沙发旁,拾起掉在地毯上的毛毯轻轻盖在祁瀚身上,祁瀚被惊醒,下一秒迅速抓住了温洋的手··    房间内光线幽暗,只借着从不远处落地窗外洒进来的薄光依稀看清了对方的轮廓。
    一面茫然失措,一面黯然失神··    “温洋”祁瀚轻声道,“我梦见你对我说再给我一个机会,我高兴了很久”黑暗中的注视,祁瀚的目光显的更为深情专注,那眼眸中散光的星星点点,像一张蛊惑人心的迷情大网,只听他苦涩的笑道,“然后,梦醒了”·    温洋低着头,“你帮了我我现在没资格说原谅不原谅这种话”·    “帮你是我的本能,不论你原不原谅我,我都会在你有难的时候赶到你身边。”
祁瀚缓缓低头在温洋的手背落下一吻,“我爱你温洋”·    温洋低下了头,祁瀚看不清温洋眼底的色彩,只知道此时温洋的脸色像寒夜里的绵绒,温软到了极点。
    祁瀚捧着温洋的脸颊,“再给我个机会温洋,我们重新开始吧·”·    温洋抿着唇·    许久·    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久的感情,那么多年的喜欢,值得他再重新来过··    第二天早上,祁瀚早早洗漱离开了房间,他留了字条给还在熟睡中的温洋,告诉他自己出去办点事,中午之前就赶回来,并叮嘱温洋不要轻易离开酒店。
    洛秦天的套房与温洋在同一楼层,这一楼层早被洛秦天包下,各个入口也都有洛家族的保镖严密监视着··    温洋醒来看到字条,会心一笑后开始洗漱。
    和祁瀚的和解,似乎化解了温洋心底不少郁结,也让他再对未来燃起了希望··    洗漱完,温洋叫了客房服务,点了一些美味的早点。
    等离开了ec市,他还是继续去做一名医生好了··    在等早餐点时温洋突然想到殷锒戈一怒之下报复自己的父母和弟弟怎么办·    他完全做的出来。
    温洋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只不断的安慰自己,等离开了ec市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确认自己家人的安全,然后想办法将他们转移到殷锒戈不知道的地方··    这时,送早点的客房服务来了。
    将早点摆上桌,服务员从餐车下拿出一只手掌长的盒子递给温洋··    “一位先生托我将这个转交给您·”·    “给我”温洋一脸疑惑的接到盒子,一边打开一边问道,“他有说自己是谁吗”·    “没有。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服务员见温洋摇摇头,道了声,“祝您用餐愉快·”便离开了房间··    盒子里是一部手机,手机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着一串号码,在号码的下面写着一句简短的话:已派人接你弟弟回ec市··    温洋几乎在瞬间就明白了这字条出自何处,他看着字条的这句话,大脑懵然空白,下一秒突然就往外面跑去。
    刚到门口温洋又猛地停住脚步,最后抓狂的挠着头发,倚着门坐了下来··    就这么回去了,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且一切恢复重前,以殷锒戈的戒心,恐怕再无机会逃出来,也许这辈子就在反反复复的挣扎老死过去不,也许是被打死也说不定。
    最后,温洋用盒子里的手机拨打了纸条上的号码··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接通后,手机里传来殷锒戈- yin -沉诡异的声线,“你总能以各种方式挑战我的耐- xing -。”
    温洋靠在门口,垂着头,一只手掌压在额头上,整个人显的无比颓丧··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手机那头的殷锒戈沉默了几秒,淡沉沉的回道,“你现在主动回来,我不动你分毫。”
    “殷锒戈·”温洋突然冷笑,他扶着门缓缓站起身,隽秀儒雅的面容,浮起丝丝狰狞,“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不知道吗我不过是温家的养子,真正对我有收养之恩的那个女人早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我对这个家没有任何感情,你想通过伤害他们显示你殷锒戈的能耐,不必告诉我,我现在除了自己,谁都不在乎”·    说完,温洋砸了手里的手机。
    手机后盖摔的分离,温洋又抬起一脚将主机踢到了一面墙上,这才真正的四分五裂··    温洋深吸几口气才冷静下来,他坐在客厅思索了许久,最后离开房间来到了洛秦天的所住的套房门口。
·    犹豫了一分钟,温洋摁响门铃··    ·    第一百零五章 无知者无畏·    ·    门被打开,洛秦天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不少的温洋。
    洛秦天身上还穿着纯白色的睡袍,但看上去神态清明,目光锋锐,并不像刚起床那般惺忪困顿,他面无表情的微俯视的温洋,冷冽的目光给了温洋不小震慑力“什么事”·    洛秦天此时要比昨天饭桌上冷漠许多,这让本就难以开口求助的温洋更加心虚。
    温洋低着头,目光无措的看着地面,双手不知所措的交揉着,许久才结结巴巴的开口,“有有件事想请洛先生帮帮忙·”·    也不知是心急,还是这段话说的吃力,话说完,温洋脸涨的通红。
    洛秦天皱了皱眉,看眼前的人的脸色便也知道此人却有急事,于是侧过身,淡淡道,“进来说·”·    温洋连连弯身点头,低着头走进了洛秦天的房间。
    “请坐·”洛秦天指着沙发,说完自己便倚坐在了一张单人沙发上··    他望向温洋的目光依旧充满强劲的穿透力,温洋坐下后,一直断断续续的抬头与洛秦天对视。
    温洋将自己和殷锒戈之间的种种简述于洛秦天,最后请求洛秦天出手帮助自己的家人脱离殷锒戈的控制··    温洋心里想的是能通过一种和平的手段摆脱殷锒戈,最想的自然是通过洛家势力与殷锒戈的谈判,洛秦天背后的洛家族,任殷锒戈天大能耐也奈何不了的,殷锒戈为商精明,自然知道值与不值。
    如今的自己和他心目中的挚爱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他只是不甘心自己总是逃跑所以才紧抓着自己不放,真正到判断值与不值的时候,自己也就无足轻重了。
    听完温洋所说,洛秦天只吃惊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居然与殷锒戈有纠葛,他更意外的是,自己的表弟,居然是在和那个殷锒戈抢人··    “你怎么就确定殷锒戈会卖我的面子放过你”洛秦天目光淡淡的看着温洋,“你知道殷锒戈做哪些生意吗”·    温洋不知道洛秦天为什么问这些,认真的想了想便缓缓答道,“他在ec市的产业”·    “除了ec市呢”·    温洋被问的一愣,随之弱弱的问道,“除了ec市还还有吗”·    洛秦天嘴角扯动了一下,那一抹笑,看上去就像在嘲笑温洋的天真。
    “他在世界好几个城市都有ec市这样规模的产业,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他是个正经商人,但他真正的身份,是境的军火商·”·    温洋脸色煞白,“军火商怎怎么会”·    “他与伏伦可算是并驾齐驱,话说,你认识伏伦吗”·    温洋摇摇头。
    洛秦天冷笑,“难怪,无知者无畏·”·    温洋懵懵的看着地面,此时遍体生寒,混乱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从他认识殷锒戈以来,殷锒戈每一次残忍的模样,无论是淡定的杀人,还是云淡风轻的将祁家与温家信手毁于一旦,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睥睨姿态,对待自己,也就像只宠物,听话则宠,逆抗则打。
    好像在他眼里,没什么是他降伏不了的··    温洋此时有种万念俱灰的绝望感,他低着头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站起身,轻声道,“对不起洛先生,给您添麻烦了,我”·    “我没有说不帮你。”
    “您”温洋吃惊的看着洛秦天··    洛秦天淡淡道,“你是祁瀚喜欢的人,我没道理不出手,下午你依旧可以跟着祁瀚坐洛家族的专机离开这里,至于你的家人,我会专门派人去调查,但是你建议的谈判,我不会去做,洛家族虽不至于惧怕殷锒戈的势力,但也不会傻到与他面对面产生摩擦。”
    “谈判不不是摩擦,我只是想和平的”·    “你当这是生意”·    温洋哑口无言,心里暗骂自己笨蛋,这是私人感情方面的事,拿到明面上谈判不仅丢人现眼,掌控欲强的殷锒戈更不会后退一步。
    “有件事我必须提前告诉你,如果殷锒戈施压洛家族,我不会在你和家族利益方面做选择·”·    温洋低声道,“我明白。”
等殷锒戈强势进攻,他依旧是会被抛弃的那一个··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道谢之后准备离开,洛秦天送温洋到门口,在温洋再次转身弯腰道谢时,洛秦天告诉温洋,祁瀚准备入洛家族了,从此改随母姓。
    对此温洋并没有感觉特别的吃惊,祁瀚的父母分居三年,各自生活,据说已经离了婚,祁瀚的父亲现保外就医,活动受限,而祁瀚的母亲,在母家的帮助下,现已是一集团董事,祁瀚只有跟着母亲在洛家族才能得到更好的发展。
    洛秦天见温洋没什么反应,继续道,“祁瀚的外公是洛家族的高层,他很反对男人与男人结成伴侣,更别说他一直疼爱的外孙·”·    温洋心里一慌,“可是我听祁瀚说您的爱人就是”·    “我是个例外,高层没人敢管我。”
    “”·    “我不反对你和祁瀚在一起,但劝你做好无法被祁瀚转正的准备·”·    温洋心像跌进了一个无底洞,“如果如果我和祁瀚能说服祁瀚的外公呢。”
如果他变的足够优秀,如果他能努力做到完美,也许也许总会有例外洛秦天神情依旧淡淡,“祝你好运,不送·”·    温洋回到房间,心乱如麻。
    明明已求得帮助,但心里依旧忐忑起伏,许久之后,温洋使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患得患失··    洛秦天已经答应自己,这就已经成功的第一步,先与祁瀚一同想办法过了眼前的难关,未来的难题以后再去苦恼。
    温洋走到墙边将自己摔碎的手机拾起,本想组装好打个电话给殷锒戈安抚一下他拖延时间,却发现怎么都开不了机··    ·    第一百零六章 深水·    ·    祁瀚办理好户籍后,和助理去一家酒店用了午餐,离开时,在一走廊上被一服务生拦住去路。
    服务生面无表情,双手呈上一张巴掌大的卡片,颇为恭敬道,“祁先生,殷总请您一叙·”·    祁瀚身后的助理脸色微变,低声提醒祁瀚,“恐怕来者不善。”
    祁瀚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一切已在预料之中,他接下服务员手中的卡片,看了眼,上面写着楼层包厢号··    “请替我先回殷总,我随后就到。”
    服务员微微鞠躬,转身离去··    祁瀚脸上这才浮过一丝狰狞,他盯着卡片上的包厢号,沉声道,“看来是有备而来,不见他怕是走不出这家酒店。”
    助理一脸担忧,“那怎么办”·    祁瀚转身,将手中的卡片递给助理,并交代道,“打电话告诉我表哥,跟他说”·    “是。”
    祁瀚前往殷锒戈所在的包厢,途中打了个电话给温洋··    殷锒戈所在的包厢,门口站着吴炚,吴炚见祁瀚走来,一脸淡漠的表示要搜身。·    对本就存在敌意的人靠近殷锒戈,殷锒戈的手下都会进行一番细致的检查。
    搜完身,吴炚又要祁瀚把手机暂放在他手中保管,祁瀚一切照做后吴炚才放他进去。·    祁瀚一进入包厢,吴炚迅速拿着祁瀚的手机迅速到隔壁包厢。·    “快点。”
    吴炚将手机交给一名手下,手下接过手机后迅速连接一台早就准备好的电脑,而电脑旁,正放着几样拆装手机的小工具。·    而相邻的包厢内·    服务员为祁瀚面前的茶杯倒上茶,那是上等香竹箐,空气中顿时茶香四溢,但这浓郁的茶香味丝毫未缓解包厢内冷凝到极点的氛围。
    殷锒戈显然表现不出太多的耐心,他在祁瀚坐下后,开门见山的表示要求祁瀚主动放弃温洋,而开出的条件,也足够诱人··    一座已开发完成,商业价值难以估量的度假小岛。
    殷锒戈之所以想通过谈判的方式获得温洋,并非是因为他已黔驴技穷,而是早上打给温洋的那一通电话让他突然明白,如果不让温洋对祁瀚死心,温洋永远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只有祁瀚主动放弃温洋,温洋对祁瀚死心,他才有机会·    有机会让他将全部的心思放在自己心上,否则就算他杀了祁瀚,温洋也不会把心从祁瀚身上收回来。
    他现在更想要威胁恐吓以外所获得的,温洋的温柔··    殷锒戈开门见山,祁瀚也不拐弯抹角,一句抱歉回应全部··    殷锒戈开出的条件的确令他心动,那座在开发前就被各国巨商高价竞夺的小岛,如今已耗巨资建设完成,已成目前世上最受欢迎的度假岛之一,几乎是座取之不竭的宝矿,重点是,这座宝矿足够让他在洛家族站稳脚跟。
    但是,这在未来根本不值一提··    祁瀚言简意赅的表示要他放弃温洋,除非温洋主动放弃他··    话虽说的平静,但从祁瀚面无表情的脸上,殷锒戈还是感受到了一丝挑衅。
    因为就目前而言,温洋根本不可能放弃祁瀚··    殷锒戈的脸色已不如一开始那般稳沉,但也知道祁瀚的心思,慵懒的倚着,不急不缓道,“洛家族是谭深水,你两手空空步入洛家族,没有自己的资金储备,妄想未来顶替洛秦天”殷锒戈- yin -笑,在祁瀚愕然的目光下,缓缓道,“恐怕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祁瀚急的刚开口,便被殷锒戈再次冷笑打断,“想否认你那个洛家族高层的外公,妄想联合被洛秦天一手压制的洛家族高层势力,在五年内用你换掉洛秦天,他们想怎么做洛秦天不可能主动退位,而他们也没有逼洛秦天退位的手段是准备时机成熟后暗杀了洛秦天”·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胡说八道”祁瀚突然拍着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气急败坏道,“无凭无据,你以为你这满口胡言我表哥会相信”·    殷锒戈淡然一笑,“我可没打算去搅洛家族这谭深水,只是想告诉你,别以为成了洛家族高层的棋子就能在未来得到一切,就算未来哪天你真能篡位成功,洛秦天现在能行使的权利,你一样都用不了,更别说和洛秦天一样娶个男人做伴偶,所以到最后,你还是无法跟温洋在一起。”
    殷锒戈风轻云淡的几句话,句句戳中祁瀚的要害,祁瀚发现自己真的是低估了殷锒戈的能力·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上)(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