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上)(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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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上)(7)
·    殷锒戈回到别墅,温洋晚餐刚吃一半,殷锒戈将外套脱下递给佣人便笑着坐在了温洋的对面,佣人立刻为他上餐··    “对那只猫的生活状态还满意吗”殷锒戈笑道。
    “你骗我,你说那只猫不进食快死了,可他现在胖的…”温洋突然打住,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跟着殷锒戈话题走了,现在可要说正事·    “殷锒戈。”
温洋轻咳几声,“关于你拿我证件偷偷办理结婚这件事,我…”·    “温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离·”殷锒戈不急不缓道,“这是作为我以后不再强求你的条件。”
    温洋磨了磨牙,“就不能换其他条件吗”·    “能·”殷锒戈眯笑着,“很简单,跟我约会六十次,我就答应你解除婚姻。”
    温洋一脸怀疑,“你总是骗我·”·    “这次我发誓·”·    “那…那约会都指什么”·    “跟我在一起,每次超过两个小时算一次约会。”
    “在一起都…都做什么”·    “吃饭,聊天等等,不强求你做你接受不了的事·”·    “真的”·    “真的。”
    温洋认真想了数秒,点头道,“好,我答应·”温洋说完,拿起自己反卡在桌面上的新手机,“我已经录音了,到时候你别耍赖,还有,就从现在开始算。”
    殷锒戈看着温洋手机上的录音页面,嘴角微微上扬…这只羊还有点头脑嘛··    吃完晚饭,温洋看了看时间发现还剩一个多小时,不禁有些懊恼,又不愿和殷锒戈面对面,便抱着手机在后花园给父母打电话。
    殷锒戈靠在温洋身后的一尊石像上抽着烟,夜色已深,透过薄薄的月光,隐约可见温洋白皙的脸庞,眼眸也格外灵动··    温洋挂了电话,殷锒戈也碾灭了烟,他将身上的外套披在温洋身上,温洋愣了一下也没有拒绝。
    温洋很清楚,这种拒绝在殷锒戈面前是无效的,索- xing -他也不矫情了,正好也有点冷了··    殷锒戈抚摸着温洋的头发,温柔道,“温洋,谢谢你…”·    温洋眨着眼睛,一脸懵然,“谢我什么”·    “谢你让我以后再也不会做以前的噩梦。”
    殷锒戈吻着温洋的额头,温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脸色变的极不自然,“时间快到了,我要回家了,爸还在家等我呢·”·    “好,那我就用剩下的时间送你回去。”
    -----------------·    温市梁原本公司被封,不过在殷锒戈的资助下已再从商,只是从前的心机手段不再,开始老老实实的做起小生意,不过有殷锒戈时不时的帮助,生意虽小,但发展的却很顺利。
    温洋回到家,温市梁自然欣喜不已,对他来说只要有温洋,殷锒戈就能永远照顾温家··    沈虹雨依旧和以往一样,面对温洋那一声“妈”,回应的不冷不热。
    温洋并没有告诉自己养父母关于他和殷锒戈已经结婚这件事,目前还觉得这只是暂时,对于温市梁的心思温洋心知肚明,隐瞒也是为避免让父亲的心情大起再突然大落。
    温洋重回养母医院上班,如愿做回了一名医生··    每天温洋下班,殷锒戈都会准时准点的在医院门口等他出来,而每次温洋上殷锒戈的车,都会特别看一下手机上的时间,然后开始默默计时。
    一星期后,殷锒戈不再来接温洋,温洋觉得奇怪,但因为无所谓所以没放在心上,直到晚上十二点后殷锒戈来敲他的公寓门,他才瞬间明白殷锒戈的心机。
    前几晚,温洋还能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将窝在自己怀里的人赶出公寓,到了后面,因为实在疲困直接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了桌上,而殷锒戈早已离开。
    这次,早餐的确是殷锒戈亲手做的·而这一顿简单的早餐,殷锒戈学了一个星期··    这晚,殷锒戈应酬完来到温洋的公寓。
    温洋打开公寓门,迎面便是一阵酒气··    ·    第一百三十章 换我抱你·    ·    殷锒戈看着温洋,醉醺醺的扬唇一笑,伸手将穿着睡衣的温洋严严实实的搂进怀里,陶醉似的闭着眼睛,不断用脸颊去蹭温洋的头发。
    虽喝了不少酒,但殷锒戈此时大脑还很清醒,只是在看到温洋的一瞬间,严竖的理智便不自觉的坍塌,接着在酒精的醺然下,只想不管不顾的与温洋彼此贴近。
    “殷锒戈,你清醒点·”温洋推开殷锒戈,看殷锒戈半睁着眼睛身形摇晃,又忍不住伸手扶住他,“应该是你手下送你来的吧,他人呢”·    温洋伸手掏出殷锒戈口袋里的手机,没好气道,“喏,打电话给你手下让他接你回去,我可没义务照顾你这个醉汉。”
    殷锒戈拿过自己的手机,反手扔到了一旁,然后将温洋拦腰抱起,径直的走向卧室··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温洋挣扎不断,最后被殷锒戈直接压在了床上,殷锒戈眯着眼睛看着一脸戒备的温洋,低头温柔吻了下温洋的嘴唇,轻声道,“让我跟喜欢的人待一会儿”·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目光微怔,下一秒扭过脸,“先从我身上下去,你太重了。”
    殷锒戈直接趴在温洋的胸口,“今晚酒喝的多,菜吃得少,现在很饿”·    温洋瞬间明白了殷锒戈的暗示,冷着脸,“你想让我给你做夜宵”·    殷锒戈沉默了一会儿,神色黯淡的起身下床,微低着头不说话,那模样像被温洋欺负了一样,走到卧室门口才委屈的低声道,“那我自己去做吧。”
    说着,晃晃悠悠的朝厨房走去,温洋坐在床上纠结了好一阵儿才来到厨房,看着殷锒戈笨手笨脚的切着番茄,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推开殷锒戈,“算了,我来吧。”
·    殷锒戈后退几步,目光中柔情四溢,他看着温洋麻利的系上围裙,然后娴熟的切着菜,略显消瘦的背影此时在灯光反而显的格外挺拔。
    此时此刻,仿佛在这寂静的天地里,只剩下他和温洋两人“先说好了,就煮一碗番茄面,蛋我都不放·”·    温洋背对着殷锒戈,头也没回的说,仿佛对自己居然亲手为身后的殷锒戈准备夜宵感到莫名其妙和不甘,说出的话带着几分抱怨的意味。
    但这听在似醉非醉的殷锒戈的耳朵里,就好像夹杂了一丝撒娇··    听得殷锒戈心口痒痒热热的·    温洋刚将面条刚放进沸水中,殷锒戈便从身后抱住了他,吓的温洋叫了一声,随之脱口骂了殷锒戈一声,神经病·    殷锒戈死活不松手,下巴搭在温洋的肩窝上,不时的侧头吻着温洋白皙光滑的脖颈。
    温洋似乎已经习惯了,挣了几下感觉挣不开便不再白费工夫,继续煮面,嘴里愤愤的威胁,“下次再这样,我以后门都不给你开·”·    殷锒戈轻笑,吻了吻温洋的鬓发,声音充满暧昧的磁- xing -,“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什么什么关系”温洋脸色突然变的很不自然,“我们能有什么关系”·    殷锒戈搂着温洋的那只手从温洋小腹游走到胯部,轻柔缓慢的摩挲,另一手则从温洋的胸前抚摸到温洋的脸颊。
    温洋微微躬身,脸色微窘,“你你干什么”·    殷锒戈笑而不语,张嘴抿住温洋的耳垂··    温洋身体敏感的哆嗦了一下,欲转身推开殷锒戈,殷锒戈则用力扣住温洋的腰,胸膛更紧闭的贴合着温洋的后背。
    温洋身体被迫前倾,双手不得不扒住桌台以维持身体平稳,此时温洋脸已涨红,急声道,“你干什么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殷锒戈狡笑着,亲了亲温洋因羞愤而滚烫的侧脸,“那你先告诉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是朋朋友关系。”
    殷锒戈低笑,“你会经常和朋友约会为他做夜宵还抱着他睡觉”·    “这这是我们说好的,你答应我”·    殷锒戈突然转过温洋的肩,捧着温洋的脸颊吻了下去,温洋睁大眼睛,剩下的话也没来得及说出,他推打着殷锒戈,殷锒戈却不为所动,舌尖长驱直入的攻进温洋的唇瓣内。
    激烈的吻持续了许久,清瘦的温洋就像一只小动物标本被殷锒戈轻轻松松的钉在胸前难以动弹··    温洋最后被吻的神智迷离,半睁着眼睛,两颊晕红,任其所为。
    而双腿则在不自觉的打着颤··    生怕温洋双腿发软直接滑下去,殷锒戈一直用手托着温洋的臀部,最后几乎将温洋抱了起来··    直接锅里的水沸腾的漫出,流出的汤水顺着桌台流到了温洋后背与桌台贴合的地方。
    温洋被烫的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几分钟,温洋趴在床上,整张脸埋在手臂里,后背的衣服被撩起,殷锒戈正坐在床边耐着- xing -子为温洋后背被烫伤的地方抹药。
    刚才两人的热吻令此时的温洋羞窘至极,甚至感到没脸去责骂殷锒戈什么,连开口打破这尴尬氛围的勇气都没有··    抹好药,殷锒戈叮嘱了几句便去洗了澡,最后也没吃夜宵便躺在了温洋的身旁。
    温洋瞥了眼自己手机上的时间,发现早过了两个小时·    “现在已经”·    殷锒戈伸手搂着温洋的腰,手轻摁着温洋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温柔道,“今晚换我抱着你”·    温洋一动不动的躺在殷锒戈的怀里,睁着眼睛,脸颊通红,许久之后轻轻吐出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嗡弱的“嗯”了一声。
    (哈欠兄:再来一章第一部就完结啦,然后就开虐了~呼~真的是憋死俺了·)·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就是你的人了(完)·    ·    每次温洋一本正经的开始谈起他和殷锒戈之间的协议时,殷锒戈总能迅速且假不在意的岔开话题,久而久之,温洋提的次数越来越少,到最后被殷锒戈抵在门上亲吻时也懵懵的接受着,最后只窘羞的低着头骂几句。
    渐渐的,温洋似乎忘了自己和殷锒戈之前所做的约定,和殷锒戈见面,吃饭,甚至是躺在一张床上休息,都变成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事情··    这一天,殷锒戈在温洋下班前在公寓里布置了一桌丰盛的桌光晚宴,等温洋加班回到公寓,一进门便被殷锒戈所制造的浪漫气息包裹着。
    从生来就一直被别人攀附巴结的殷锒戈并不太会讨好人,更不会通过判断一个人的- xing -格,从而找出最快获取他心的途径,殷锒戈此时追求温洋的方式,全部是宋佑通过对温洋的了解所制定的一套方案,如果让殷锒戈自己选择,他第一想到的恐怕也就是迫不及待,不择手段的将温洋安置在自己的别墅,让自己每时每刻都能看见他,每晚都能不过现在和温洋的相处状态,也是他心里所期待的·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半推半就的喝了几杯红酒,面颊晕红,大脑略有些昏沉的时候,殷锒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精美的绒盒。
    温洋怔怔的看着从座椅上站起的殷锒戈,看着他走到自己跟前,然后捧着绒盒单膝跪下··    也不知是否是喝了酒所以大脑运作缓慢,温洋一时不知所措,他慌慌张张的从椅子上站起,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殷锒戈嘴角含笑,狭长的双目中,蛊惑人心的笑容仿能颠倒众生,至少,温洋有些看着迷了也许是刚见面时,这个男人残戾狠绝的形象便先入为主的占据大脑,才让温洋一直忽视着殷锒戈无懈可击的模样。
    此时再看去,剑眉如刷漆,斜飞入鬓,深不见底的眸光时而凌厉冷绝,时而温柔至极,刚毅冷峻的五官轮廓,棱角分明,有着刀削斧凿般的深沉和令人难以抗拒的成熟男人的魅力。
    此时映着烛光的侧脸,更是完美的无可挑剔·    温洋心脏狂跳不止,仿佛下一秒就会跳出胸膛一般,咚咚咚殷锒戈什么也没说,只微笑着,他拿出绒盒里的戒指,伸手握住温洋的手。
    对上殷锒戈深情的目光,本就因醺醉而红的脸颊更加红润滚烫,温洋紧抿着嘴,望向殷锒戈的目光绵软至极殷锒戈很顺利的将他订做的结婚戒指戴在了温洋的手指上温洋手指修长骨感,戴上戒指后显得更加诱人·    殷锒戈站起身,他搂住温洋的腰,低头看着还一直难为情的望向别处的小绵羊,局促紧张的模样比平时看上去还要无害几分。
    殷锒戈低头用头拱着温洋的前额,低笑道,“不想说点什么吗”·    温洋心怦怦直跳,依旧没有抬头的勇气,“说说什么”·    “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温洋脸涨的更红,“我我”·    殷锒戈亲着温洋的脸颊,嘴角上扬,沙哑的声音充满- xing -感的磁- xing -,“别忘了,你睡了我那么多晚。”
    温洋急了,连忙道,“我什么都没对你做·”·    “在我眼里,躺在一张床上就算睡·”殷锒戈捏着温洋的下巴,轻轻抬高温洋的脸,“睡了我,想不了了之”·    大脑一片空白,温洋压根没反应过来殷锒戈话里的矛盾,急慌慌的说,“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殷锒戈邪笑盈盈,“对,你就要对我负责,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有想过以后怎么对我吗”·    “我”被殷锒戈火热的目光盯的几乎失去思考,温洋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会对你好的,我我一定不欺负你。”
    殷锒戈眯笑着,眉梢一扬,“真不欺负我”·    温洋连连点头,两颊醺红着,也没反应过来殷锒戈话里的陷阱,想也没想的拍着胸脯顺着殷锒戈的陷阱跳了下去,“我一定不欺负你,你是我的人了,我会保护你的你你跟着我,我我一定赚钱养你我会唔”·    温洋还没有说完,殷锒戈已封住了那张觊觎了好几个小时的嘴唇。
    温洋下意识的打着殷锒戈的脑袋,殷锒戈咬住他的耳垂,一本正经的控诉,“说好不欺负我的·”·    温洋眨了眨眼睛,果然缓缓放下了手,殷锒戈将温洋拦腰抱起,转身大步走向卧室·    第一部((完))·    第一章 温洋·    ·    温洋从化验室出来,唐淞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突然板着脸站在温洋的跟前,吓了温洋一跳。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唐淞一副洞察一切的神情,极为认真的逼问,“你撒谎我能看出来奥·”·    温洋哭笑不得,“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个还弄的这么严肃。”
    唐淞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推断,“嗯,逃避我的问题,看来我猜的对,难怪约你出去聚聚你不去,还整天笑容满面的·”·    温洋下意识的摸着脸,“有有吗”·    唐淞抓着温洋的肩膀使劲儿晃了晃,“脱单怎么不带上兄弟我啊”·    温洋摁住唐淞,笑道,“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唐淞依旧不罢休,“请客,必须请客·”·    温洋想到自从自己回医院工作,好像也没和唐淞一起吃过饭,便爽快的应了,“好,那就今天下班吧。
    “成,对了,跟我说说那人是谁啊我认识吗你跟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会分手吗”·    他还想为他哥盘算着呢。
    “你怎么就不能盼点好的·”温洋轻咳几声,“这个这个暂且先不聊,还有不到一小时就下班来,你赶快在手机上看看附近有什么吃的。”
    好不容易打发了唐淞,温洋转身便打电话给殷锒戈··    殷锒戈每晚都会接温洋下班,如果有应酬不能及时赶来,殷锒戈也会派司机来接。
    温洋告诉殷锒戈自己下班后要请同事吃饭,所以今天不用来接自己,殷锒戈应允后温柔的叮嘱温洋,“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温洋胸口一热,紧握的手机傻乎乎的点着头,轻声道,“好,我一定早点回去。”
    挂了电话,温洋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脸颊莫名其妙的发烫发热,大脑里不断的重复着殷锒戈那句“在家里等你”,一瞬间仿佛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夜激之后,殷锒戈便提出了让温洋搬过去和他一起住,这在殷锒戈看来本是理所当然的发展,当然,说这话前,殷锒戈以为时机已经成熟了,所以没想到温洋最后会拒绝。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也许是被殷锒戈囚禁过,对殷锒戈的住所,温洋心里总存留一丝恐惧,同时也有种说不出的害怕和担忧,殷锒戈权势巅峰的身份温洋很清楚,也正是清楚,温洋才不敢轻易的将身心都交与他,初识后的那一段时间,他已经见识足了殷锒戈的手段和冷血,殷锒戈曾经狰狞狠戾的面目,总时不时的在他脑中徘徊更何况,他至今都分不清楚在殷锒戈的眼里,自己算哪一个温洋可是·    依旧在彷徨不定中,动了这份复杂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喜欢的感情也许习惯也是爱情的一部分吧。
    下了班,温洋想带唐淞去餐馆吃饭,唐淞则直接拉着温洋前往一家酒吧··    温洋根本拗不过唐淞的坚持,一同来到酒吧后,唐淞便开始了他的猎艳之旅,而作为承包唐淞今天酒水的东家,温洋只能坐在吧台前,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这种喧闹的氛围,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    过程中有几位年轻美女上来和温洋打招呼,温洋皆以在等伴儿而回绝了··    “温洋温洋。”
唐淞突然跑了过来,一脸兴奋道,“那边一桌妹子邀咱们过去一起喝呢·”·    温洋顺着唐淞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三四位身材火辣,妆容精致的女人在朝自己打招呼。
·    “我就不去了,那场面我相信你一个人应付的来·”·    “那我就不强求喽,反正温洋你已经是有伴儿的人了。”
    温洋笑笑,“去吧去吧·”·    唐淞刚离开,温洋便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温洋你就是温洋”·    温洋转过身,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小青年站在自己身后,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嗯,我是·”温洋点点,礼貌问道,“请问你是”·    “世界不会这么小吧·”青年嘀咕了一句,继续道,“冒昧的问一句,ey集团的总裁殷锒戈您认识吗”·    温洋愣了愣,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认识,我跟他是朋友。”
    “现在和他在一起”·    青年问的太过直接,温洋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过看温洋欲言又止的模样,青年心里也猜出一二了。
    “哦,原来殷总那时候叫的就是你啊·”青年笑的不冷不热,“难怪殷总几个月都不联系我了,原来是有真身陪在身边啊·”·    “真身”温洋一头雾水,“我不太明白你说什么”·    “你好啊温洋,你可以叫我小庄。”
青年直接坐在了温洋身旁的高凳上,手托着腮懒洋洋的看着温洋,“我跟殷总好过,不过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有了殷锒戈几月前给他的别墅豪车和一笔供半辈子挥霍的资金,曾经腼腆内向的小庄此时已自信许多,甚至站在任何人面前都有股收不住的傲慢。
    俨然一个被金钱改造了的人·    虽然知道殷锒戈在和自己在一起之前有过一些风流事,但在这吵闹的酒吧都能随机碰上一个,这超高的概率着实令温洋感到不舒服。
    更何况此时还面对面·    “我一直很好奇殷总口中的‘温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小庄上下打量着温洋,笑道,“感觉也就这样嘛,衣服品味还没我的好。”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殷锒戈跟你说过”·    温洋想到几月前他和殷锒戈不过刚认识,那时候的殷锒戈也还没有对自己动情,怎么会向他的一个情人介绍自己。
    “殷总跟我做的时候就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啊·”青年风轻云淡道,“难道跟你做的时候没叫你”·    温洋面色一僵,几个月前殷锒戈在床上所唤的“温洋”绝不是他,那时候他和殷锒戈应该认识刚不久,而同是在那段时间里,殷锒戈一直是把自己当成十一年前那个救他的男孩温洋。
    想到这么多夜,殷锒戈抱着自己不知疲倦的索取时,迷离中一遍遍所唤的“温洋”,温洋恍然感到脊背升起一丝凉意··    他喊得,真的是自己吗·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温洋下了高凳,没再理会小庄便径直的朝洗手间走去··    他一直都很清楚殷锒戈对那个和自己同名的男孩的执着,但他不相信,在和殷锒戈经历了那么多以后,殷锒戈还只是把自己当成那个人的替身。
    所以绝对只是他多想了·    现在,需要冷静一下·    温洋走向洗手间的方向,一直坐在边角沙发上的两名男子对视一眼,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第二章 同名?·    ·    温洋来到洗手间,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无精打采的自己。
    他现在越来越想知道,那个被殷锒戈想念了十一年的男孩如今到底长成了什么模样当初殷锒戈只是调查错了对象才对自己穷追不舍,后来知道自己不是那个温洋依旧不顾一切的追求着自己真的是因自己和他长的很像·    温洋抬手拍了拍脸,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如果殷锒戈真的还只是把自己当作替身,应该还不至于玩到结婚那一步。
    温洋洗了把脸,感觉到身后有人拍他的肩,然后便听到身后传来陌生冷淡的男音··    “你是叫温洋吗”·    “啊我是。”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说着转过头,还未看清眼前的人长的什么模样,一阵雾剂喷向自己,吸入一些古怪的味道,下一秒温洋便觉得天旋地转··    男人伸手接住倒下的温洋,和另一名男子将温洋拖向卫生间的里侧,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和假发套为温洋迅速换上,然后抱着温洋离开了洗手间。
    离开了洗生间,一名男人才将一开始刻意放在门口的维修牌移到一边··    一切进行的干净利落,离开酒吧的这一路,就连殷锒戈为温洋暗中设下的保镖也丝毫没有察觉到温洋已被人带走。
    出了酒吧,两名男子将温洋放进一辆车,然后开着车行了四五十分钟来到ec市的港湾口,那里停靠了几艘豪华游轮··    迷迷糊糊中,温洋听到有人在说话,话里隐约有提到殷锒戈,下意识的,温洋喃喃的叫了一声,殷锒锒戈。
    紧接着,面部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温洋几乎瞬间清醒了过来,睁开便看到身旁站着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由于背着光,五官如浸在一片- yin -影中而看不清模样,但温洋却被吓的刷一下坐了起来,顺着床身体后挪了几分,然后慌忙的抹了把被泼- shi -的脸,拨开胸口掉落的几块冰块。
    这时,温洋才看清床边的男人模样··    男人背着的光,棱角分明的脸显的格外- yin -暗深沉,但五官轮廓却是刀削斧凿的英俊完美,身形健硕,气质挺拔,只是目光过于冰冷,站在床边睥睨着温洋,给温洋一种随时会被他杀了的恐惧压迫。
    温洋的目光从男人的脸上心虚的移向别处,他努力回想自己是如何到这个地方的,最后只能想到自己是被人从那家酒吧劫过来的··    环顾四周,温洋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像是一个高档的酒店套房,周围的布置也是精致奢华,只是格局稍微小了点。
·    这倒不像是绑匪会住的地方,难道不是为钱·    “你你是想要钱吗”温洋小心翼翼,试探- xing -的问道,“我我就是穷人一个,赚的只够自己每个月生活的”·    殷河看着温洋畏畏缩缩的模样,冷哼一声,伸手抓住温洋的衣领,将温洋从床里拽到自己的跟前。
    殷河的力气,温洋几乎无法抗衡丁点,他看着殷河的目光,恍然从里面读到了一丝仇恨的感觉,心里顿时一哆嗦··    难道不是为钱是为仇·    “我我们好像不不认识吧。”
温洋脸色煞白,但依旧竭尽全力的平静说,“你们是不是抓抓错人了”·    “温洋是吗”殷河不急不缓道,“认识殷锒戈吧。”
    温洋一怔,犹豫着点了点头,“请问您您是”·    “我”殷河缓缓松开手,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以后你就知道了。”
    温洋心底暗暗松了口气,这个男人这么说就代表他暂时不会伤害自己··    “你们抓我来是为什么”·    “你安心在这待着就行。”
殷河转身朝门口走去,对房间内的下属道,“我会让人把晚饭递到房间里·”·    殷河离开房间后,温洋下床试图打开房门,却发现门已被从房门外反锁。
    过了不久,门被再次打开,一位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面相温和的男子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食盒··    进门后,男子探出头左右看了看外面的走廊,随之快速反锁上房门,他将食盒放在一旁,将房间里的一张单人沙发用力推到门后抵住房门。
    温洋一脸迷茫的看着这一切,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完成一切后,男子迅速走到温洋跟前,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快速道,“什么都别说,快,快和我换衣服。”
    男子脸上血色很少,上身褪下,温洋才看到男子身上遍布伤痕,那像是被人长期殴打过··    “别发愣啊,快脱衣服,我帮你从这里逃出去。”
    温洋啊了一声后,后知后觉的脱下衣服和男人交换··    “你为什么要帮我”温洋忍不住道。
    “你不认识我了吗不过十年左右而已·”男子目光温和的望着温洋,“我是文清,当年因为和你同名,所以进入孤儿院后,那里的阿姨为我重新取了这个名字。”
    温洋一脸茫然··    孤儿院当年和自己同名·    哈欠兄:半小时内送上剩于的三章)·    ·    第三章 手链·    ·    文清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手链塞在温洋手中,恳求道,“求求你把这个转交给殷哥。”
    文清不等温洋开口,便拉着温洋来到门口,他一边推开门后的沙发,一边快速说着离开这艘游轮的途径··    “你你以前是不是叫温洋”温洋突然惊道,“你是不是十一年前救过殷锒戈的那个人”·    “你怎么知道我救过殷哥”·    温洋愣住了,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不说那么多了,记住我刚才的话了吗”文清再次探出头看了看外面的走廊,“现在没人,你可以走了,走廊上有监控,记住别抬头。”
    温洋被文青半推着上了走廊,温洋转头时,文清已经关上了房门··    还无法从惊愕中回神的温洋,愣了好一会儿才顺着走廊向前走,最后按照文清告诉他的路线,顺利的离开了游轮。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河站在甲板上,目视着温洋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嘴角漫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你确定他会告诉殷锒戈我在你手里”殷河的身后,文清缓缓走来,轻笑道,“我怎么觉得他不会,如果他真的喜欢殷锒戈,他应该恨不得我死才对。”
    殷河头也没回,缓缓答道,“你就是喜欢用你恶毒的心思去揣测别人·”·    文清呵呵的笑了两声,“别说的他好像多善良一样,人都这样,爱和私心是同声产生的,只要那个男人对殷锒戈动了心,他就不会希望我回到殷锒戈身边。”
    “呵呵,希望一切如你所说·”·    温洋匆忙间上了一辆出租车,他借司机的手机给殷锒戈打了电话··    如他所料,从殷锒戈的保镖向他汇报温洋失踪后,殷锒戈几乎是发了疯的在找他。
    听到电话里殷锒戈焦急的声音,温洋脑中浮过文清恳切的面孔,突然感觉胸口一窒··    “我没事,现在正往回赶,回去跟你说。”
    “你现在到哪了·”殷锒戈温柔道,“别回你的公寓,我担心那里也不安全,先来我这·”·    “好。”
    温洋低头看着手中的手链,猜想这一定是那个文清和殷锒戈之间的类似信物一样的联系,如果殷锒戈看到这根手链,应该会立刻想到什么吧··    那个文清真的会是殷锒戈找了十一年的,真正的温洋吗·    到了殷锒戈的别墅,下了车,没等温洋开口说话,殷锒戈就将温洋搂在怀里,亲吻着温洋的头发,嘴里呢喃着,没事就好。
    温洋犹豫了好一会儿也没能鼓起勇气去抱殷锒戈的腰,就像在床上,他被动的接受着殷锒戈的索取,即便不再是不甘不愿,也无法做出主动迎合··    好像和殷锒戈之间,还有一道没有打开的隔阂。
    “知道绑架你的是什么人吗”殷锒戈轻声问··    温洋想了想,“好像好像叫殷河·”那个男人好像是这么说来着。
    殷锒戈略为意外,他没想到殷河会这个时候来ec市·    “没事了温洋,我发誓下一次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殷锒戈吻着温雅那个的眉心,“接下来都交给我吧。”
·    “我我好像看到你一直在找的人了·”看着殷锒戈深情的目光,温样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殷锒戈,我在绑架我的那艘游轮上,看到十一年前救你的那个人。”
    温洋能明显的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殷锒戈的身体,突然一震··    “是他救我出来的,他说他以前就叫温洋”·    殷锒戈松开温洋,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脸色复杂的温洋,“你在胡说什么在我心里,你就是温洋。”
殷锒戈抚摸着温洋的脸颊,轻声道,“别胡思乱想·”·    温洋轻轻拨开殷锒戈的手,深深吸了口气,“是他救我出来的,我不能这么自私,殷锒戈,那个人就是你要找的温洋,他现在叫文清,他还认识我,说出我们以前在一个孤儿院待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那艘游轮上,但看上去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总之你一定要去救他,他才是”·    他才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个人,跟我这个冒牌货不一样的·    温洋没有把话说完,他暗暗握了握手掌又轻轻松开,最后从口袋里拿出那根手链。
    “他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殷锒戈的目光几乎在瞬间便定格在了温洋手里的那根手链上,前一秒疑惑的眼神骤然化为震惊,他颤抖的抬手接过那根手链,轻轻的放在手心,另一手像对待着稀世珍宝一般缓缓抚摸着。
    这根手链他再熟悉不过,当年自己要离开,他便摘下手腕上的这根链子让温洋拿去换钱,也是在那天,那群混蛋找上了门,然后温洋为了自己·    第四章 宋佑的担心·    ·    “温洋”·    殷锒戈突然低喃着叫了一声,温洋没有回应,因为他知道殷锒戈这一声叫的不是自己。
    殷锒戈突然抓住温洋的双肩,激动道,“那艘绑架你的游轮在什么地方”·    温洋被殷锒戈突来的神经质吓了一跳,没能迅速的回答,殷锒戈便突然用力晃着温洋的肩膀,大声吼道,“到底在哪”·    “在在西的港湾口。”
温洋颤抖道··    殷锒戈松开温洋,转身大步向外走去,并迅速的拨打电话··    “立刻调查清楚殷河在西港湾口的哪艘游轮上,带上人去西的港湾口对,所有人都带枪,越快越好,还有”·    挂了电话,殷锒戈又拨了一通电话,声音同样十分急促,“联系殷河,告诉他,我同意跟他见面。”
    温洋看着殷锒戈的身影越走越远,依旧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这时一位佣人走了过来,问温洋是否需要用晚餐··    “不用了谢谢。”
温洋低声道,“等殷锒戈回来麻烦替我转告他,我回去了·”·    温洋说完,转身默默的离开了··    手机也不知道丢在了什么地方,温洋用路边的电话给唐淞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没事。
    回到公寓已是深夜,温洋为自己煮了碗面条当夜宵··    吃完夜宵洗完澡,温洋没有任何睡意,没有手机可刷,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夜间节目。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一切如常,可心里却出奇空落··    小戈跳上了沙发,朝温洋喵喵的叫了几声,温洋将其抱在怀里,用脸颊去蹭小戈柔软的毛。
    小戈是温洋给猫咪起的名字,从殷锒戈那里抱养过来开始就异常依赖温洋··    “还好不算太迟”温洋望着小戈蔚蓝的眼睛,苦笑着自言自语道,“还没到放不下的地步。”
    接下来的几天,殷锒戈没有再出现,温洋照常上下班,闲着没事时和唐淞或其他几个同事出去聚聚,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总把自己闷在家里··    比前曾经,现在的温洋已外向许多。
    这天,宋佑被温洋所在医院的高层邀请来做学术交流,作为ec市治疗心理疾病等多方面疑难杂症首屈一指的专家,宋佑经常会作为各大医院的活招牌··    宋佑刚进医院,在医院大厅看到了不远处正和一名小护士交谈着什么的温洋,温洋同样看到了被一群人拥簇着走来的宋佑,只很礼貌的朝宋佑笑了一下,便转身去做其他事了。
    所谓的学术交流进行了一整天,傍晚医院几名高层请宋佑去酒店吃饭为表感谢,宋佑提出希望将温洋也带上,称温洋和他是朋友··    温洋一向应付不来这种饭局,所以在酒桌上也没说太多话,只隐约觉得宋佑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所以才要求带上自己。
    果不其然,酒局一散,宋佑便主动提出送温洋回去··    猜到宋佑找自己有事,温洋道了声谢谢便上了宋佑的车··    开车的是宋佑的伪助理成骋,他见宋佑喝的有点多,所以车开的稳而慢,连带着温洋都感觉十分舒适。
    “宋医生是有什么话要说的吗”温洋先开口道··    “嗯,的确有·”宋佑捏着眉心,脸色看上去有些凝重,“我想你把上次从殷河游轮上逃走的前后全部细节都告诉我。”
    温洋猜到这一切是和殷锒戈有关,所以也没问什么,将自己所记得全部如实道来··    宋佑蹙着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时驾驶座的成骋忍不住抱怨道,“哎我说,殷哥他都同意拿那批军火跟殷河换人了,明天人都接回来了,你现在查这个,殷哥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闭嘴你开你的车·”宋佑呵斥道··    成骋撇着嘴,没再说话··    “殷锒戈那晚没把人救出来吗”温洋猜到一二,疑声问道。
    宋佑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没有,等到了港湾口游轮都开走了,没能强抢,最后就到了谈判·”·    “谈判殷锒戈现在和那个殷河在谈判”·    “嗯,想要从殷河手里把人平安无事的救出来,就只能走这一条路。”
    “那您为什么问我这些您在怀疑什么吗”·    成骋漫不经心的插播道,“怀疑这是殷河给殷哥下的套呗,鬼知道他手里的那个人真的假的,你说如果是真的,他干嘛早不拿出来作为要挟殷哥的筹码,还等到由你告诉殷哥。”
    温洋顿了顿,低声道,“可那根手链”·    “那根手链的确是当年锒戈给那孩子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要不顾一切的要把人弄回来。”
    “那个人”温洋小声道,“好像对殷锒戈来说真的很重要·”·    “嗯,锒戈找了他十一年,本来都准备放弃了,结果人又突然出现了。”
宋佑无奈道,“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温洋笑了笑,“这当然是好事,等待终于有了结果·”·    成骋和宋佑都沉默了几秒,宋佑转头看着温洋脸上那苦涩的笑容,张了张嘴,最后也没有再说什么。
    送温洋到了公寓,成骋载宋佑回去··    “别担心了,凭你那双眼,等殷哥把人带回来你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真是假了·”·    “我担心的是,即便是真的,也被殷河改造过了。”
    ·    第五章 有什么可难受的·    ·    早晨起床的时候,温洋打翻了放在床头桌上的戒指盒,钻戒掉落在地板上,叮叮当当的不知蹦到了什么地方。
    最后温洋又挪柜子又移床才找那枚钻戒··    温洋坐在床边,望着手心里的戒指发着呆··    他差点忘了,他和殷锒戈之间还有一层婚姻关系,如果殷锒戈要和那个人在一起,应该会首先来找自己解除婚姻才是。
    这么多天还没来找自己,是他自己忘了这层关系还是他依旧想着自己·    愣神了很久,温洋将戒指又重新戴在了无名指上,笑着自言自语道,“就戴这最后一天,无所谓,反正不稀罕。”
    今天休息,温洋也不急着赶去上班,先从电脑里打开一首歌,然后才不急不缓的去洗漱··    刚做好早饭还没来得及吃,门铃响了起来。
    温洋迅速起身去开门,也不知在期待着什么,心跳怦怦跳不停,等透过猫眼望去,温洋却意外的发现外面的人居然是文清··    温洋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开口,文清突然伸手抱住了他,似乎十分激动。
    “谢谢你温洋·”·    “你”温洋有些不知所措··    文清松开温洋,转身对身后的两名保镖道,“你们在外面守着,我跟温洋说会儿话。”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是·”·    文清拉着温洋进了公寓,看到桌上的蛋汤和炒饭,轻笑道,“正巧,我也饿了,我能吃点吗”·    温洋愣愣的点点头,“厨房里还有,我去帮你盛。”
    文清拉住准备去厨房的温洋,忍俊不禁,“逗你的,这些食物”说话间,文清的目光透着一丝冷嘲的谑意,我看着眼前面容素净,目光澄澈的温洋,缓缓低笑道,“我看得都倒胃口,也就你吃的下去”·    温洋面色一僵,有种被人隔着空气抽了一耳光的感觉·    “我不太会说话,你别生我气。”
文清又突然笑道,“我这次来是为感谢你的,要不是你上次告诉殷哥我在殷河的手里,我可能现在还没逃出来,谢谢你温洋·”·    “不不客气,你也救了我不是吗你坐吧,我给你倒水。”
    文清坐在沙发上,目光无意间注意到了温洋手指上的钻戒,见多识广的他一眼便看出那枚戒指价值不菲··    “对了,你是怎么落在那个殷河手里的。”
温洋将水放在文清面前,轻声问道,“还有我们以前在孤儿院的事,这个我还真记不太清了,你也跟我说说好吗”·    “当然可以,当年我进孤儿院就只有你愿意搭理我,当时我生了重病,你偷偷从孤儿院的厨房里偷熟肉给我吃,最后被阿姨们发现我和你都挨了揍,呵呵,对了,你当时在孤儿院还有一个亲哥哥。”
    “我我在孤儿院还有一个哥哥”温洋惊道,随之便是一阵欣喜,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自己还有一个与自己有血缘之亲的亲人,这种感觉,就像漂泊的小船突然看到一个岸一样,温洋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焦急问,“真的吗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死了。”
文清轻飘飘的说道··    热忱的心像在瞬间被刺入冰刀,温洋的心脏都被文清这风轻云淡的一声猛烈的锤击了一下··    “死死了”·    “是啊。”
文清看着温洋,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出游的大巴出了车祸,你和你哥同时受了重伤,你换了你哥的心脏活了下来,又在医院被一富婆看中领养了,而你大哥被孤儿院的人直接埋了,最后连块碑都没有,你大概也是在那场车祸后失忆了,不然不可能不记得这些。”
    温洋脸色苍白,文清说的这些,他的确没有丁点印象·    他的全部记忆仿佛都只在被温家收养后··    “你被领养后,我在孤儿院待了四年多便去附近的一个小镇上当劳工自己赚钱了,后来被镇上的一对老夫妻养在身边,那些年我一直在打听殷哥的下落,可都没有任何收获,直到听说殷河和殷哥是兄弟,误以为找到殷河就能见到殷哥,结果是入了虎- xue -,被殷河当奴隶一样使唤了多年,他用那对老夫妻的- xing -命威胁我不准逃走,每次他爱人生命垂危,他都会发了疯的打我泄气,我在那之后再没机会寻找殷哥,这次幸亏有你,才让殷哥找到我并把我从殷河手里救出来。”
    温洋听的动容,轻声问道,“殷河知道你是殷锒戈一直在找的人,为什么不早用你威胁他呢”·    “大概是他觉得还没到时机吧。”
文清别有深意的看着温洋,反问道,“你在怀疑什么”·    “啊没有,我怎么会怀疑。”
温洋强挤出微笑,“你努力了那么久终于回到他的身边,我我替你感到高兴·”·    文清笑容有些诡异,“我还以为你恨不得我死呢。”
    温洋脸色又是一僵,眼前的这个男人总会说出一些有违他温和面相的话来··    “怎么会·”温洋甚至无法维持笑容的自然,“我祝福你们。”
    “谢谢·”文清伸手握住了温洋的手,低笑道,“有些东西,是不是该也物归原主了·”说话间,文清将温洋无名指上的戒指缓缓取了下来。
    温洋一动不动,甚至没有勇气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只眼睁睁的看着文清拿走自己的戒指··    好像在他心里也这么觉得,文清说的都是对的。
    文清离开的时候,依旧非常热情的抱了下温洋,再次道了声谢谢··    “我以后会经常来跟你聚聚,你不会不喜欢吧·”·    所有的话都热情直接,所有的热情直接都让温洋无从拒绝。
    “好,随时欢迎·”温洋笑着道··    “那我走了,殷哥还在楼下等我呢,拜·”·    温洋一愣,殷锒戈在楼下·    温洋转身快速来到窗前,果然发现公寓楼下停着那辆熟悉的私家豪车。
殷锒戈靠在车上,双手环胸,目不转睛的看着公寓的入口,似乎在等待文清··    温洋突然感觉呼吸无比吃力·    他来了为什么不上来见自己·    没脸见自己·    还是根本就不想看到自己·    温洋放下窗帘,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无名指,自嘲的笑了一声。
    有什么可难受的·    呵呵·    ·    第六章 换我守护你·    ·    文清离开公寓,不断观鉴着手里的钻戒,鼻腔里发出一些不屑的冷哼。
    这种不下百万的名贵钻戒,哪是那个胆小鬼配得上的··    不远处靠在车前的殷锒戈,看到迎面走来的文清正专注的低头看着手心里的东西,待文清走到他跟前时,伸手很自然的抚摸着文清的头发,轻声笑问,“看什么这么入神”·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文清皱着眉,脸色微微惆伤,他摊开掌心,将戒指现在殷锒戈的眼前,“是小洋哥从手上拔下来的戒指,他说让我替他扔了,可我总觉得这戒指价值不菲,扔了太可惜了。”
    殷锒戈注视着掌心的戒指,只微微蹙起了眉,并没有再询问什么··    文清耸拉着双肩,双目无神,低声道,“殷哥,小洋哥他好像不太喜欢我,曾经在孤儿院,他可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怎么会其实他对待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很和善,很好相处·”说话间,殷锒戈脑中不自觉的闪过温洋温和无害的面孔,他蹙起眉,抬手捏了捏眉心,然后为文清打开车门,“慢点。”
    文清上了车,殷锒戈绕至另一边,司机早为他打开了车门,可在车门前殷锒戈还是稍稍停顿了一下,随之仰头望向温洋所在那层公寓窗户··    可惜那窗户,似乎连窗帘都拉起来了。
    殷锒戈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他上车后,却发现文清低着头,神情沮丧··    “怎么了”殷锒戈伸手抚摸着文清的面颊,“是不是不舒服”·    文清抿着嘴,摇了摇头,他将头扭向一旁,然后抬手揉着眼睛“我总觉得自己太多余了”文清哽咽道,“我总觉得自己打扰了殷哥你的生活”·    说话间,文清双肩抽动,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他不停的揉着眼睛,脸颊愈加透- shi -。
    殷锒戈捧着文清的脸颊,不断为文清擦拭着眼泪,急声安慰,“你怎么这么说自己·”·    “我我在想,我是不是太执着于过去了,毕竟十几年过去了,殷哥你可能可能早就把我当成一个路人了,也许我不该来找殷哥的”·    文清的话令殷锒戈心如刀绞,他将文清拥入怀中,轻声道,“那是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为了找你做了多少努力,温洋,只有你在我身边我人生才会是完整的,所以你对我来说怎么可能会多余呢”·    “可是”文清低着头,目光透着自责,“小洋哥他”·    “我跟他之间”殷锒戈顿了顿,轻轻呼出一口气,“那都是过去了,现在有了你,什么都不一样了,没人会在真假中做选择不是吗”·    文清抽抽噎噎的看着殷锒戈,“真假”·    殷锒戈温柔的抚摸着文清的脸颊,轻笑道,“没什么,温洋你只要记住,即便分别了十一年,我们之间也不会因为任何人或事而变得生疏,谁都不再能够替代你。”
    文清抱着殷锒戈腰,脑袋温顺的搭在殷锒戈的胸口,“哥,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殷锒戈突然间觉得很放松,原来寻找到了尽头不是几近癫狂的喜悦,而是一种身心在万物中瞬间归息的平静感。
    和当初将那个人错当成真正温洋时的振奋全然不同那种仿佛获得了老天眷顾一样的喜悦也许,这就是假与真的区别吧··    殷锒戈带温洋来到了游乐园。
    门卫打开大门,车直接开了进去,文清趴在车窗口,望着四周眼花缭乱的游乐设施,疑惑的问,“这里怎么都没人”·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准备将这个地方划到你名下。”
殷锒戈轻笑道,“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文清转头一脸吃惊的望着殷锒戈,“给我的”·    殷锒戈笑着点点头,“当初一直找不到你,对你的印象又一直停留在刚见面的时候,然后就下意识的把你当个孩子,所以就想为你建栋游乐园,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命人进行改建。”
·    文清连忙点头,“喜欢,我想现在就玩玩,哥能陪陪我吗”·    文清这一声“哥”叫的殷锒戈着实一愣,等回神又是一阵强烈的满足,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将西装脱下放在车内,穿着黑色的衬衫,被文清拉着手朝海盗船走去。
    快中午的时候,文清和殷锒戈在园区用了午餐,吃完午饭,殷锒戈带着文清来到了游乐园正中央的小破房里··    文清随着殷锒戈进入房子内,文清环顾四周,微笑着轻声道,“这就像回到了从前。”
    “你还记得这里”·    文清点点头,指着床边那张小桌子,“哥就是在那教我写字的,我记得哥你说过,一定会把我送到全世界最好的学校读书。”
文清眸光柔和,像陷入某种美好的想象中,“其实我当时并没有奢望过什么,就是单单的觉得有一个人能这么在乎自己真好,像哥那样不嫌弃我,愿意为我承诺未来的人,我一定要拿生命去守护,在我”·    文清还没说完,殷锒戈已搂住了他,双臂紧紧环锢着文清的身体。
    殷锒戈将脸埋在文清的侧颈上,身体微微颤抖,没人知道,他此时的大脑里正疯狂的回放着十一年前的那天那刻,那声嘶力竭的喊声和呼救好痛·    哥哥救救我·    “这次,换我拿命去守护你”·    (哈欠兄:无论欠多少章,以后都会在每星期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周日一次- xing -补给大家,所以大家别催别骂哈~~等到时候木有补齐,随便大家咋喷~~么么哒~)··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文案:·    扎在心底十一年的那根刺,只有一个人能替他拔出…·    当单纯的守护变成霸道疯狂的爱欲。
    当温柔意味着失去,偏执的渴望令他开始了不择手段的占有··    人越搂越紧,心却被越推越远…·    可当诡异的真相被揭开,努力堆砌起来的美好又在瞬间,灰飞烟灭…·    温洋:当我遍体鳞伤的爱上你,你却给了我最狠的一刀·    (一句话概括:这是一头玛丽苏狼和一只玛丽苏羊的故事……认真你就输了,啊呜~咩~~)·    标签: 狗血 虐身 虐心 天雷·    ==================·    ·    楔子·    ·    男孩看到殷锒戈的时候,吓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殷琅戈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倚靠在一只大垃圾桶旁,他半睁着眼睛,呼吸吃力,不远处的路灯光折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那是张异常俊朗的年轻面孔,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看上去明明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男孩,但狭长的眼睛透着十足的冷意,给人一张张狂凌厉的感觉,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男孩。
    男孩看上去十分瘦小,身上穿着颜色几乎褪尽的蓝衬衫和黑色七分裤,还带着几个颜色突兀的补丁,似乎有些营养不良,露出的两条胳膊和小腿十分细瘦,脚上一双破旧的塑料鞋,肩上斜挎着一只像是手工做的布包,里面装的应该是书,因为布包底下两个角破损的厉害,里面书本的白角已经露了一小截出来。
    这个男孩全身的家当比起来,恐怕价值还比不上殷锒戈脚上的半根鞋带··    这一片是坐落在ec市郊区的困户区,这里和ec市繁华区的纸醉金迷形成两方极端,聚集着许多随着ec市的发展而被淘汰以及被ec市的奢华吸引,远赴而来后却不断失意的人,这里到处充斥着贫困不公甚至是犯罪,ec市政府早规划拆迁开发这一带,只是因为集居在这里的民众数量实在太多,拆迁计划这才一拖再拖。
    这个男孩一看就是这里的住户··    “喂·”殷锒戈冷着脸,盯着男孩恐吓道,“敢叫人我他妈弄死你,滚”·    男孩害怕了,缩了缩肩膀,但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看着靳南脸上身上的血,许久才如蚊虫般嗡弱的说,“你流血了。”
    未过变声期的声音还很青嫩,令人听不出- xing -别,男孩眨着眼睛,蒲扇般的睫毛颤动着,看着既可爱又无害,殷锒戈甚至觉得这是个女孩子··    “滚”殷锒戈大声道。
    男孩哆嗦的一下,慌不迭的转身跑开了,随后靳南试图扶着墙站起来,可努力的半天也没成功··    身上的伤实在太多,即便站起来恐怕也走不了多远,如果再找不到隐藏的地方,迟早会被那些追杀他的人发现。
    殷锒戈将自己的衬衫撕成一条条包扎身上的伤,流血过多给他带去的虚弱令他几近昏迷··    这时,巷子深处传来脚步声,殷锒戈警惕的望着黑色的巷深处,喝声道,“谁”·    只见巷子深处,刚才那个离开的男孩顺着墙小心翼翼的走来,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如只绵软无害的小动物似的无辜无害。
    “又是你”殷锒戈不耐烦的看着他··    “大人们说今天夜里有雨·”也许是天- xing -胆懦,男孩的声音诺诺顿顿,像蚊虫一般,“你受那么重的伤,如果再淋一夜雨会没命的,要不到我家来住一夜吧,我就一个人住,我可以帮你包扎的。”
    殷锒戈一脸狐疑的看着男孩,男孩虽然看上去脏兮兮的,但两只眼睛却出奇的清澈··    这时,两滴雨打在了殷锒戈的手背上。
    殷锒戈朝男孩招了招手,毫不客气的使唤,“过来,把我扶起来·”·    男孩迅速跑到殷锒戈跟前将他搀扶起来,男孩相对殷锒戈来说实在太矮,殷锒戈几乎是把他当拐杖支撑着身体。
    走了不到十分钟的路,便来到了男孩的住处··    男孩的住处实在简陋,如果不细看殷锒戈还以为这是个破棚搭建的临时住所,挤在两幢平房中间的小屋,占地面积不过十来平米。
    推开吱呀的门,里面的景象也一览无遗,一张床,一张紧贴着床的柜子,除此之后都是一些像是拾破烂捡来的纸盒塑料瓶··    殷锒戈坐在那张床上,听着床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声音都有种床随时会塌的感觉,男孩从柜子抽屉里拿出一卷纱布和半瓶消毒水,似乎感觉到了殷锒戈对自己小屋的嫌弃,低声道,“这都是干净的,能用。”
    “小鬼,你为什么救我”殷锒戈突然问,“就不怕我是坏人”·    男孩眨了眨眼睛,很认真的摇摇头,“不会的,这个地方坏人一般都不会受伤,受伤的大多数都是好人。”
    殷锒戈突然笑了起来,他伸手捏着男孩的脸颊,脸几乎凑到男孩眼前,“你还真是蠢的可爱啊,不错不错,我喜欢,哈哈哈…”·    男孩根本没听清眼前这个大哥哥到底说了什么,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人会靠自己那么近,也从来没人会说,喜欢。
    孤独寒冷的小天地陡然间照进一束光,男孩低下头,手指紧紧的攥着衣角搓着,下嘴唇都快咬紫了才压制下心头突然涌起的涩痛感··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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