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Qiang谈感情 by 亏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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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Qiang谈感情 by 亏霓
文案·大老板x小警察·乔与君被任显扬摁在墙上不能动弹,嘴里倒是不示弱“你干嘛老子是警察,我他妈有枪,你再这么摁着我我就掏枪了”·任显扬看着乔与君一手摸枪的姿势,心里特别乐呵:“你掏啊,我也有枪,能软能硬的那种,你把腰紧紧准备好了,咱俩一块掏。”
第1章 怕疼吗怕疼你也得给我受着·“何小舟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齐安妮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
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何小舟笑的特别开心,他穿着白色的礼服有着和以往不同的帅气,他抬眼扫视了一圈底下的来宾,警局的兄弟们都在起哄,最后何小舟把目光定在新娘的脸上,说出了那句“我愿意。”
“齐安妮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何小舟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乔与君坐在来宾席上不停地往下灌酒,他看不得现在新娘的微笑,更看不得何小舟的幸福表情,来参加这场婚礼简直是在他的心上捅刀剜肉,他暗恋了何小舟那么多年,就在他将要表白的时候,何小舟递给他一份请帖,大红的的底,金色的喜字,不用翻开看内容他也知道这是一份结婚请柬,但他仍不死心的询问“小舟,这是什么”·何小舟笑着对他说“我要结婚了,婚后我要带着我妈出国,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面,所以你一定要来”·乔与君看着笑的眯起眼睛,笑出两个酒窝的何小舟,他真是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乔与君又灌了一杯酒,抬头时新郎正在亲吻新娘,他觉得口中苦涩,只想用酒再冲刷一下自己的心情,他手里拿着杯子刚刚抬起,旁边的同事就挡住了他的手“小乔,你怎么了这是,怎么竟闷头喝酒了,你看新娘多好看”·乔与君把手绕过同事的胳膊又是一口一杯一饮而下“我高兴。”
婚礼结束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乔与君喝得妈都不认识了,被两个同事左右扶着准备往会场外面走,乔与君喝醉了很老实,不耍酒疯不胡闹,就是眼圈通红,脸颊也泛着粉色。
乔与君脚下虚浮,胃里翻腾,没走几步就撞在了一个人的后背上,这一碰撞惹得他胃里的东西直接翻涌上来,喉头没锁住一口酸水喷在了那人的西服上··两个同事见了赶紧给人道歉,被吐那人穿着浅金色的西装礼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身材高大,当时正在和人说话,手中还端着酒杯。
乔与君看见那人转过身来,眼睛直盯着他手里的酒,两边同事还在道歉,他不由分说挣扎开来伸手就去抢那酒杯,抢到手中二话不说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喝完往前一扑正好倒进那人的怀里。
“先生,真是对不起,我这朋友喝醉了……”·任显扬看着扎进他怀里的人,也没嫌弃他嘴角挂着秽物,挥手打断了那两个人的道歉··“没事,我看出来他喝醉了,不过我的西装确实挺贵的,让他吐成这样他得赔啊,要不这样,你们先走,我给他找个酒店,明天他清醒了我和他算算账。”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这种事他们还是第一回 遇见,并不知道怎么办,会场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新娘新郎正好见这边围着人就走了过来,一来就看见了怀里倒着一人的任显扬,任显扬显然是新娘的熟人,新娘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分外的亲切。
“显扬,怎么了”·任显扬努努嘴示意看他怀里,这时候乔与君像是极其配合似的在任显扬的胸口蹭了蹭寻找舒服的位置··“你们两个不用怕我把他怎么样,明天找他要了赔偿我就放人走。”
任显扬笑着冲着那两个人打包票,何小舟也看出了是乔与君,他觉得有些尴尬,于是张口劝那两个同事没有问题,几句话过后乔与君最终还是被留给了任显扬··任显扬真的是扛着乔与君走了一路,他在会场的时候就注意到乔与君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进入会场之后就对这个愁眉苦脸的男人多看了两眼,之后他便着了魔似的不停地看过去,他看到他郁闷的喝酒,喝到眼神迷蒙,脸颊微红。
任显扬突然发现坏了,他身体起反应了··乔与君本不应该是他感兴趣的类型,他喜欢男人,但他喜欢那种纤细瘦弱,带着点娘气的男孩,要说什么听什么,主动点更好,当然所指的不过是那种方面,也仅限于解决那一个方面,他可没有想过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而乔与君打破了他的惯例,他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奇怪的兴趣··典礼后,乔与君的“投怀送抱”实在是和了任显扬的意,他正发愁怎么解决被这个男人勾起来的火,这时候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哪有放过的道理。
乔与君被任显扬扛着,胃部受到压迫,又是一阵想吐,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放我下来,我想吐……”·任显扬理都没理,扛着人直接往他早就定好的酒店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任显扬把乔与君从肩上甩下来直接扔到了床上,这一下可不轻,乔与君醉醺醺的还有些职业习惯“别动我是警察,你怎么敢袭警”·任显扬笑笑,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衣服一件件被脱下来被他直接扔到地上,显然他还是有些嫌弃的,那上面的味道确实不好闻,脱光了自己他就收拾起乔与君,乔与君这时候才显现出不老实来。
“小舟,我喜欢了你好多年,高中就开始喜欢你了……”乔与君说着就往任显扬身上蹭,任显扬知道乔与君说的是谁,何小舟长得秀气,要说起来应该是他喜欢的类型,然而他今天却偏偏一眼也不愿意看何小舟,却把视线全都放在了乔与君的方向,任显扬这时候心里对乔与君和何小舟也有了个大概的事件轮廓,于是他对于一会要对乔与君做的事情多少减少了一些罪恶感,虽然具体分析,乔与君和何小舟怎么说乔与君也会是在上面的那个,现在虽然要被压在下面,但起码他没有硬上一个直男。
·“你和何小舟做过吗”任显扬不只是好奇,他真的有些洁癖,他喜欢干净的,生涩的,雏最好··乔与君被任显扬一件一件往下扒衣服倒是听话没有反抗,但被问及何小舟的问题,他似乎表情一瞬间就变化了。
“做过什么做过我就是喜欢何小舟”最后一句乔与君几乎是喊出声的,任显扬听着笑了笑,挺好,他就喜欢这种前后都没开发的,干净,紧实。
·乔与君从警校毕业,身上没有赘肉,小块的肌肉也有不少,皮肤不是很白但也不黑,腰细腿长的还挺顺眼,虽然这不是任显扬往常的口味,但偶尔一次,任显扬倒还觉得挺新鲜的。
等任显扬把人剥干净了,再扛进浴室,乔与君几乎快要睡着了,倚在任显扬身上嘴微张着脸颊泛着红晕·酒店的浴缸并不大,两个人和洗的确有些挤了,乔与君被任显扬抱着这挫那揉的睡不踏实,一个翻身,屁股朝上就趴在了任显扬的身上。
任显扬可没给别人洗过澡,以前的床伴他几乎不会留其过夜,更不用说事前事后的清理,而这次对于乔与君,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愿意费心费力的还给他洗洗澡,任显扬也没多想自己总结就是,想干,嫌脏,洗干净了做个舒坦。
任显扬看着趴他身上的乔与君,入眼的正是乔与君腰部下方臀部的起伏,任显扬的经验丰富,他不用伸手去摸都可以看出,乔与君臀肉的紧实··任显扬伸手在乔与君的后腰上捏了捏“醒醒,我可不愿意和一个睡着了的人做。”
乔与君被捏的微微睁开了眼,嘴里呜咽一声“我困……”·“后面干净吗有人用过没”·任显扬把手下滑捏了捏乔与君的臀肉,皮肤挺滑,肉也紧,就是他还不放心乔与君是否真的干净,于是手指扫过臀缝后又挤进两瓣臀肉中间摩擦了几下。
“你干嘛别碰”乔与君即使醉酒也还是有些防范意识的,那种地方让人摸了,他一巴掌打在任显扬的脸上,瞬间被他打过的部位就起了一片红印,任显扬用舌尖在嘴里将被打的那半边脸顶起,然后啐了一口。
“- cao -,手劲倒是不小·”·任显扬被这一下弄得有些急了,他哪让别人打过,他是标准的大少爷,身上的肉比金子都贵,能叫别人使劲招呼这么一巴掌没把对方弄死已经是他今天心情好了,任显扬有些生气,他直接把乔与君捞起来,两个人身上的水都不擦,就把人给扔床上去了。
乔与君被扔到床上翻了个身,又是个屁股朝上脸朝下的姿势,任显扬嗤的笑了一声,心想着你喜欢趴着睡,正好··嘴里说了一声“欠干”,任显扬直接伏到乔与君的身上,低头咬了一口乔与君的肩膀。
乔与君口中有微微的呜咽声,却始终没有动弹,任显扬最听不得这种小猫似的声音,抓心似的又疼又痒,任显扬底下那个大兄弟早就石更了,挨着乔与君的屁股蛋蹭了好几下,之后任显扬放开乔与君的肩膀凑到了他耳边吻着他耳廓的问“怕疼么”·乔与君半睡半醒,听没听见都不一定,哪还能回答,任显扬显然也根本就没想得到回答,在乔与君耳边笑了一声,任显扬又说了一句“怕疼也得给我受着。”
乔与君确实是个前后未经开发的,而任显扬却是老手了,他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也知道怎么让对方舒服,但乔与君似乎有些激怒了他,他这次真的是完全没有考虑对方,而全顾着自己发泄了。
乔与君享受了任显扬的事前清理,他可没福气再享受一次任大少事后的清理服务,转天醒过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腿根黏腻,腰要折了一样的疼··任显扬显然睡得很好,神清气爽,早早的把自己收拾整齐,乔与君醒过来的时候,任显扬正坐在沙发上签支票,看见一脸茫然被子遮胸坐在床上的乔与君,任显扬迈开长腿走了过去,把他签好的支票伸到乔与君的面前。
“我西装被你吐了,要赔偿的的钱扣除,你是个雏我给你多一些,不过你也喜欢男人,也不算吃亏,差不多就是这些钱,也够你花一段时间的,要是花没了还想找我,我再给你留张名片。”
乔与君什么也听不懂,他也不认识面前这人,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怎么来的酒店··但他稍稍一动就扯得后面生疼,腰也疼,他伸手揉着腰,似乎脑内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他很早知道自己的- xing -向,相关文学作品,钙片,他都看过,加上他还是知道自己昨晚喝醉了这个事实的,于是这是怎么回事他似乎有些猜想了。
他瞪了任显扬一眼,伸手想要摸摸自己的后面来确定,却被任显扬的一声笑给打断了“装傻昨天晚上,我把你,睡了,这些钱是给你的,拿着吧,起来把自己洗洗干净。”
乔与君听了任显扬的话眼睛瞪得老大,他是个gay不假,但他一直觉得他起码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做这种事情,现在这算什么啊··乔与君揉着自己酸疼的腰挥开了面前的支票“我收了你的钱是我卖- yín -,我不收你的钱是你强女干”·任显扬听了乔与君的话觉得这人真是有意思,他把支票收回对折塞进口袋,外套一穿人模狗样“我不给你钱叫一夜情,我给你钱叫包养知道吗小警察现在,咱俩一夜情关系结束,你爱找你的何小舟还是谁的只要你自己不把这事说出来也没什么影响。”
乔与君根本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暴露了自己的职业暴露了自己对何小舟的感情,听着任显扬的话他心里别提多堵得慌了“你这是强女干犯罪知道吗”·任显扬看都不看乔与君,低头闻了闻他身上西装的味道,一脸嫌弃的转过身去,打算离开,临出房间的时候和乔与君说了一句“起来洗个澡赶紧退房走,超过中午要多加的钱,估计你付不起。”
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乔与君眼眶有点红,他这是上辈子缺了多大的德啊,失恋不说还让人给上了,还是个混蛋玩意,他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随着一声脆响,乔与君只觉得手和脸都生疼“妈的,不是做梦疼死了……”·任显扬出了酒店,门口早就有车等着他了,上了车,旁边坐着的秘书皱了皱眉头,却还是保持着原本的表情,但任显扬还是发现了秘书表情的些微不同。
·“闻见味道了昨天让人吐了一身,没来得及换·一会经过商场你去给我买身新的,然后我们直接去机场·”·“任总,这回这个不用安排一下吗”·这秘书跟着任显扬太多年了,他知道任显扬的习惯,任显扬养的床伴全国各地都有,他到一个地方就要买套房养一个,下次再去的时候用着方便,这次的乔与君却是不一样的,他对着秘书摇摇头“不用,这回这个不合口味,下次再过来再找。”
任显扬可不会说,他本来是想把乔与君包养了的,可人家不要他的钱拒绝了··秘书又皱了皱眉,心想着头一次啊,往常没有过这套路的,不合口味你昨天晚上把人带去酒店以前基本不和床伴一起过夜的,这回你快中午才出来不合口味,你让他吐了一身没把他脖子拧断了,还带去开房·秘书心理活动极其丰富,但脸上却一直一个表情,任显扬明显的不知道秘书的想法,坐那抱着电脑处理起文件来。
秘书看了看任显扬的面部表情,还是没忍住,打听了打听到底是何方神圣把任总给弄得这么不一样了“任总,昨天那个长得好看吗”·“嗯背入,没看脸,后面倒是特别紧。”
秘书没想到任显扬会这么回答,他表情没变,但脸上却红了,不敢再说话了··任显扬隔了一会不知道是想起什么了又补了一句“哦,屁股长的挺好看的。”
第2章 “老板他就是个强女干犯”“强女干犯哪个省通缉的”·乔与君洗澡的时候不停地骂街,他不知道那个混蛋叫什么但他同样可以骂的起劲。
“- cao -你妈的咬老子肩膀干你老妹的,给老子身上留这么多牙印我去你大爷的……”·乔与君骂着骂着就骂不出来了,因为他感觉腿上有股黏黏的东西流了下来,伴随着温水冲洗过后身后某处的钝痛。
乔与君洗澡的时候几乎要扶着墙哭出来了,他没有想过自己这辈子能有这样的经历,高中时候发现自己的- xing -向,他当时就接受了,但他觉得在攻受属- xing -上,他还是属于比较主动强势的那一方的,但如今看来,他可能是高估了自己。
乔与君在这种时候,满心忧伤伴随愤怒,却禁不住地回忆高中和大学时光,也算是审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什么类型··乔与君发现自己和别人不同的时候是在他高二分完文理班之后,那时候他第一次遇到何小舟,他们是文科班里难得的男生,被老师特意安排坐了同桌。
何小舟个子不高,但作为男生还是被排在了后面,所以经常看不见板书,笔记也经常记得一塌糊涂,何小舟每次就正好可以此为借口偷闲说自己看不见而偷懒睡觉··每次看着偏头枕在自己胳膊上睡着的何小舟,乔与君心里就怪怪的,然后自己主动写上两份笔记给何小舟一份,而至于何小舟用不用,扔哪去了,他也没真的计较过。
何小舟家庭条件不好,单亲,母亲一个人带着他挺不容易,但何小舟特别乐观,各种不知道愁,要是说不好听的就是有点没心没肺,后来由于和乔与君越来越熟,他的情况乔与君全知道了,这时候乔与君看着每天都笑着似乎没什么烦恼的何小舟时他的心里就没来由的想要保护何小舟。
何小舟长得挺好看的,有些小姑娘的那种秀气,又比小女生们多一些男孩子的活力,看着样子总觉得要比实际年龄小几岁,不笑的时候眼睛又大又亮笑的时候会眯到一起,还会有两个酒窝,乔与君觉得,何小舟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
他就这么和何小舟接触了一年,直到高三他才发觉自己的感情方向不太对,他越发觉得自己对于何小舟的感情像是恋爱,而他也确实没喜欢过女生,同- xing -恋这个词就是这个时候被乔与君无数次搜索查询的,而后来他也接受了自己的特殊,但他不知道对于他特殊感情的另一位非知情参与者何小舟,到底是怎么样的。
就这么默默地在一边看着守着一直到了高考,何小舟的成绩不是一般的烂,上本科那是不可能的,上专科都得找要分低的,最后选来选去选了个警校,乔与君当时本来是可以报一本的成绩,可他为了何小舟也报了警校,只不过他是个警校本科,校区和何小舟还是在一起的。
填报完志愿,何小舟笑着对乔与君说“君君,你是不是为了我报的警校啊”·乔与君当时脸就红了,他差点怀疑何小舟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小舟,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你太瘦了,个子又不高,不说去上学,以后真当了警察,你抓得了坏人吗我不得保护你”·何小舟哦了一声什么话没说,乔与君当时心情其实无比的失落。
后来两个人上了大学,何小舟不知道怎么的就总被别人欺负,可能他长得太显瘦弱,总是能引起别人欺负的欲望,乔与君知道了可不干了,他背着何小舟去找那些人,被揍的胳膊打了夹板,鼻梁差点折了,但何小舟问起他的时候,他也只是回答“下楼没踩稳,摔得。”
何小舟看着鼻青脸肿一身膏药味的乔与君竟然哈哈大笑“君君,你肢体这么不协调当初体检的时候怎么没把你刷下去呢”·乔与君听了也跟着笑上两声,但总觉得这笑里面苦苦的。
等他们两个人都毕业了,乔与君放弃了很多更好的机会,和何小舟一块进了警局,当了小警察,几次任务的时候也替何小舟受过伤,虽然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伤,但好歹是把何小舟保护的身上连块疤都没有,就是平常的时候乔与君也都护着何小舟,他觉得他喜欢何小舟,就要这么保护他,但他从来没想过表白。
直到后来他都二十八岁了,家里催着他结婚,还给他安排好了相亲对象,他这才意识到,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感情,其他人还都把他当做是个一心工作没有时间找女朋友的一般- xing -向好青年呢。
于是乔与君寻思了好久,他觉得有必要和何小舟坦白自己的感情了,但得到的却是何小舟亲手递给他的一份请柬··何小舟结婚的消息来的毫无预兆,对方比何小舟大好几岁,漂亮,很有钱,怎么看上的何小舟他是不知道,但他觉得那女人配不上何小舟,何小舟在他心里特完美,谁也配不上,要问他自己配得上吗,他也觉得配不上。
·现如今乔与君对何小舟彻底死心了,不只是因为何小舟结婚了,要出国了,也是因为他现在自身的情况,他让人强女干了,那货估计是个打桩机级别的,他现在的疼痛程度还真不是一般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那么疼,反正他现在又疼又憋屈。
乔与君洗过澡去退房的时候才知道,那个混蛋确实没有骗他,这酒店是全市最好最贵的,他要是真的耽误了退房时间,要补的钱快赶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乔与君往外走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走路姿势奇怪,尽管他已经尽量克制自己不要一瘸一拐,也不要有什么不自然,但他还是觉得有人在注视他,尽管可能只是心理作用,但乔与君还是在心里骂了无数遍的混蛋。
虽然已经迟到,但乔与君还是去了警局,一进门就被两个同事围住“怎么解决的赔了多少钱”·乔与君是完全听不懂“什么赔了多少钱”·“昨天你把人家西装都吐花了,那位老板说找你算账呢。”
乔与君一听这都什么玩意,算账他还没找那混蛋算账呢··“老板他就是个强女干犯”·乔与君当时的表情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义愤填膺,面目表情存在着一种真实的正义感,两个同事面面相觑。
“强女干犯哪个省通缉的”·乔与君听到这句问话立马禁了言,他可不想把自己昨晚的经历透露出来,于是他轻咳了两声“我去换制服,今天不出警吧”·“谁说不出的,下午要去睿进仓库那边,有人举报走私。”
乔与君一听,额头上立马出了一层汗,他现在腿软腰疼,屁股上被捏的全是青紫的印子,身上到处都是牙印,虽然都不是会疼的但他就是觉得这些留下痕迹的部位烧得慌,再加上后头那个部位是真的疼得慌,他是一点都不想动,可他没有请假的理由,可怜了一会自己,他想何小舟不在他起码不用总想着护着别人了,也许这次能轻松一点吧。
第3章 会叫吗叫两声·任显扬裤子已经脱了有半个小时了,愣是没硬起来··那孩子跪在地上又是用手又是用嘴,累的够呛,也没成功,最后尴尬的看着任显扬小声喊了一句“任总……”·任显扬额头上都是汗,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过,他才30岁,他不信自己就这么不行了。
“笨自己脱了躺床上去”任显扬虽然骂着别人,但他知道问题在他自己,他突然有些慌了,看着往床边走的人,他趁着这空挡自己伸手来了两下,还是没什么感觉,嘴里骂了声- cao -,便也走到床边去了。
看着躺在床上姿势诱人的男孩,任显扬却一点也提不起兴趣,他突然脑内一闪而过一个画面,总觉得那画面才是他喜欢的··“趴过去”·那孩子真是被他摆弄的懵了,说什么是什么,慢慢悠悠趴过去也不知道身后的任显扬到底要干什么。
任显扬看着面前的人仍然觉得不对劲,根本和他刚才脑子里的画面对不上号··“没事去健身房练练,腚上肉这么松,还能摸吗会叫吗叫两声。”
那孩子还真不知道,什么还没做呢,先让他叫两声是什么意思,这是他第一次和任显扬做这种事,他既然现在能在任显扬的床上,他以前就一定是听过任显扬的名头,任显扬有钱,喜欢男人,他包养得娈宠快赶上皇帝后宫了,但他舍得花钱床技好也是出了名的,如今倒是让这孩子发现了任显扬原来是有特殊癖好的不举中年,看来外界评论确实有偏差。
那男孩实在不知道自己趴那干叫能怎么叫,只能硬着头皮叫了两声,任显扬显然不满意脸上嫌弃的表情特别明显··“怎么叫的和老母鸡要下蛋似的,难听”·那孩子简直要气哭了,他一刚毕业的大学生他会叫个屁,他是不算特别干净那种,但他只是和室友玩过嘴上的,可他也从没试过自己在那干叫的,但他不敢惹任显扬,他只能在那趴着等着发落。
可他等了半天也没个动静,等他终于是忍不住转过身去的时候,任显扬早走了··任显扬近期特别郁闷,他出了那间屋子看了一眼楼道里四个门,四套房,全是他的,里面养了四个,都是他近期刚找的,他倒不怕这四个住这么近来个“姨太太争宠”,因为他自打从参加婚礼那次回来就没硬起来过。
任显扬等着电梯上来,嘴里骂骂咧咧,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男- xing -疾病,不过他可不想去医院做什么检查,他丢不起那人··刘秘书惯例在楼下等着他,一样的面无表情,看着任显扬有些泄劲的坐到从车里,刘秘书都有点心疼了。
“任总,还不行吗我说一个,你想想有没有可能·”看着任显扬把脸转过来看着他,刘秘书安心开口了“上次您不合口味那个,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病传染给您了。”
任显扬想着:什么病啊不举是病能传染他记得那小子小兄弟挺硬挺能吐的啊,屁股蛋也好捏,声音也好听,喊疼喊胀却不乱动,小细胳膊小细腰还有点肌肉的,挺可爱的呀。
任显扬想着想着就感觉自己下面有反应了,他心想卧槽,我这兄弟不是不行了,是有延迟啊·刘秘书看着任显扬的表情变化,之后还随着他的眼神看到了任显扬的裆,他急忙转了头“任总,看来婚礼那次那个没病,有毒……”·任显扬不经提醒没啥反应,被刘秘书一说,他还真觉得可能就是这么回事,他让那小子的屁股蛋给迷住了,不是他还硬不起来了。
“那小子口味像榴莲,当初觉得臭现在觉得甜了,你给我找找他,我近期就得解决,憋太久了·”·刘秘书忍住没笑,却还是没把他的面瘫脸绷住,嘴角的角度还是略微有些微妙的弧度出现了。
乔与君躺在医院里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上次出警真是倒霉透了,本来是个挺简单的任务,根本没啥危险,也没了何小舟在场,他更是少了一个负担,这种任务他要是也能受伤,那还真是把他自己笨死算了。
·可他偏偏就因为腚疼掉了队,让走私嫌犯勒了脖子捅了肾,等事件解决了,他被送到医院他还不能从对任显扬的愤怒中走出来,要不是那混蛋给他弄了个行动不便,别说只是拿着刀的走私犯,就是举着枪的黑帮他也不会丢这人。
乔与君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还算清醒,医生怕他失血过多昏迷,所以不停地和他说着话,躺在床车上的他都可以回答··直到医生和他说“你这件衣服一会处理伤口的时候要剪开,反正都是血已经不能要了,别心疼,知道吗”·乔与君根本不会心疼那件衣服,但他突然想到,他身上不只是伤口,还有很多吻痕和牙印,他可不想让这些暴露出来,他连着喊了三声不,嗓门比没受伤的人都大,医生一看这不行啊,医院不能喧哗,而且他自己还受着伤,这么激动扯到伤口怎么办,于是一针镇定下去,乔与君就直到转天中午才醒过来。
乔与君一醒过来就掀被子看自己身上,虽然扯得伤口特别疼,但乔与君愣是忍着疼把自己的上衣掀了起来,吻痕还十分清晰,也就是说他昨天被人换衣服的时候这吻痕铁定在,铁定是被看见了,掀着被子的手僵硬的停留了几秒,乔与君直接把被子蒙到了头上“太他妈的丢人了”·乔与君正蒙着被子当鸵鸟,局里的同事正好来看他,几个人看着棉被蒙头的乔与君都懵逼了。
“小乔小乔干嘛呢陈队让我们几个过来看看你·”·乔与君听到同事的声音感觉更加没脸出来了,蒙着被子闷闷的说了一声“我没事,不出来,丢人。”
“有啥丢人的,不就是石头绊倒摔了一跤吗,我们不笑话你·”·几个人说着不笑却都笑的特别大声,旁边的护士给他们比了嘘的手势才叫他们停下来。
乔与君也是恼的终于掀开了被子··“小乔,不是我说,你也太不地道了,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呢,打算和小舟一样到结婚才和我们说呀”说着这话的人眼神暧昧的看着乔与君的锁骨位置,那里有一处清晰的吻痕,乔与君穿着医院病号服领子大,身上痕迹都露了出来。
乔与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他只能想尽办法的转移话题··“小舟走了吗”·几个同事知道乔与君和何小舟关系好,跟亲兄弟似的,这时候要分开确实会更难过一些,他们似乎很是理解的样子,点了点头安慰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了放下带来的水果便都走了。
乔与君算是逃过一劫,在医院住了不到一个星期,医生总算让他下床了,他长时间躺在病床上闷的要命,一听说可以下床,都没经过医生同意就自己跑到外面去溜达了··乔与君正溜达着呢,就不知道打哪窜出来几个黑西装戴墨镜的大高个,看见他直接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吓得乔与君差点晃了腰。
“乔先生,我们任总想要见你,飞机票已经买好了,警局也给您请好假了,特别的医生陪护也都给您安排好了,您需要今天三点钟左右和我们去机场·”·乔与君看着面前的人,手扶着腰以一种孕妇的姿势阐述着他的立场。
“啥啥啥你说啥我不去”·那黑西服又对着乔与君鞠了一躬“那对不起乔先生,如果您不配合,我们就要要求医生给您强制注- she -镇静药物了。”
乔与君更加懵逼了,医生能听你的你又不是院长,再说了他还没听说过有人在医院绑警察的呢·而且乔与君想他确实不知道那个狗屁任总是个什么东西,他又是怎么招惹了这个任总了,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气的肾疼。
第4章 “讨个说法什么说法难道让我娶你吗还是你想要钱”·乔与君手里拿着刀叉真想一记飞刀扎死任显扬,任显扬优雅的吃着西餐,全然无视了瞪着眼看着他的乔与君。
乔与君几乎是被从医院绑来的,他当时死活不同意去机场,接近两点半,黑西装小哥带着个医院主任举着针管就来他病房了··“周主任,麻烦您给乔先生打一针,千万要好好地仔细的确认药量,打成傻子或者醒不过来了可不行。”
那小哥像是故意说给乔与君听的一样,声音特别大··乔与君看着比他之前打针大了好多的针管心里还真有点害怕,他是不知道这个任总有多大的能拿,大夫都听他的,看着大夫越走越近,乔与君一咬牙一闭眼,妥协了。
“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吗让这针头离我远点,我晕针……”·乔与君就这么被抬上了飞机,来到了任显扬不知道刚买了几个小时的海景房,上飞机前他都没来得及给局里家里打个电话,他觉得自己特别窝囊,他是个警察,却被绑架了,而且对方没有使用任何武力,他自己也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直到看到本人,乔与君才知道这个任总是谁,光是看见人他就觉得腚疼,他也不知道这算什么反应,任显扬冲着他一笑他就不自觉得想要护住腚··厨子在一边推着小餐车等着上菜,任显扬在外人面前尽量保持着优雅礼貌,看着那动作的乔与君,任显扬愣是语气温和的对乔与君说“先吃点东西,这一趟几个小时,你身上还有伤,估计是饿了累了。”
乔与君是不敢想象,这和他当初在酒店里遇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可他也确实肚子空,这饭桌周围飘着的香气又确实好闻,他也没拘着,坐下了等着上菜·等菜都上齐了,人都出了饭厅,任显扬瞬间就不一样了。
“吃吧,吃饱了好办事,这都六点多了,吃完了洗个澡也要八点了,我明早八点要开会,所以我们最好十一点之前能完事·”·任显扬说完就动作优雅的吃起他面前的菜品,乔与君在心大喊一声,什么办你奶奶的事他不知道自己被空运到这里到底为哪般,听着任显扬的话他就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人权的样子,似乎什么事情都被任显扬安排好了,他只要听就行,所以此时他直想把餐具当武器,狠狠地戳进任显扬的天灵盖。
“我说……”··乔与君想说说他的立场,他可不是软柿子,这什么话,说的他好像就是干这个的似的,上次的事情还没解决呢,这又是要干嘛,他被威胁着坐上飞机来到这,他可不能再被弄上床,生吞活剥的,他可受不了,何况他身上还有伤,可任显扬霸道惯了,他不会给乔与君什么说话的机会。
“食不言,要懂规矩·”·乔与君被这一句噎的差点咬着舌头,他高中时候也算是一文科高材生,搁这给他拽文,他可不会被这么一句给镇住,于是又要开口“可……”·“好好吃饭知道吗,光听你这难听声音我这下面就石更了,你是想让我在餐桌上办了你吗”任显扬没说瞎话,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饥不择食,他确实憋了几天没有好好泻火了,可他真的不能理解自己的口味是如何转换成乔与君这样的类型的。
而乔与君也是懵逼的,从任显扬的表情他完全可以看出,那可不是喜欢他的表情,那是等着吃食又懒得剥皮的表情·他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罪了这位任总,他一个小警察犯不着人家一个大老板又是飞机又是保镖医护的把他给接到这来吃个晚餐暖个床,他觉得事情离谱,不在他的接受范围,像狗血偶像剧似的。
“我吃饱了,我想回去,谢谢你的晚餐,如果需要付费的话,我恐怕要回去之后才能给你,但是我也要和你说,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我有必要和你讨个说法,等我伤好了我会再找你,所以现在,我能走了吗”·任显扬觉得乔与君有些傻乎乎的,怪不得出个简单任务也能受伤,整个事件他是了解了的,刘秘书给他的资料里面有,可他并不知道之所以乔与君这么倒霉,其实一半的原因是他。
现在乔与君的表现在任显扬看来也是愚蠢的,他有过那么多的床伴,还没有一个是这样和他谈条件的,倒是有些新奇··“讨个说法什么说法难道让我娶你吗,还是你想要钱”任显扬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的和他说的话一点也不符,“我和你说,你那天其实也挺舒服的,不是我单方面爽了,不知道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你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话,要我给你复述一下吗轻点,疼,好涨啊快出去,还有恩恩啊啊的单音节,啊对了,还有别离开我。”
任显扬叙述的语气平缓而没有任何感情,表情也很平静,但乔与君听的却面红耳赤,他真的不记得醉酒后的自己是怎样的表现,如今虽然不知道真假但被这样描述,乔与君只觉得恨不得找地缝钻,他不知道任显扬怎么能把这些话说得出口,但最后那句别离开我,他确实是有印象的,然而那句不管是梦里还是怎样他只是对何小舟说的,被任显扬这么一复述,他的心里除了羞涩还被激起了点愤怒。
“我还是那句话强女干罪知道吗在我醉酒不清醒的状况下,与我……与我发生- xing -关系,你这是犯罪,我有权利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乔与君此时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话,但他不知道这在任显扬的耳朵里是多么的无力··“那你可以告我·”·任显扬吃的还算满意,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他对面的乔与君,一副气鼓鼓的模样让他觉得他必须快些解决了,被这表情弄得,他身下已经涨得有些疼了。
“那你赶紧送我回去,同时我还可以把你的绑架罪一起告了·”乔与君其实是有些天真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他都说出了这样的话,任显扬又怎么会好心的给他再买好飞机票把他送回去呢。
任显扬看着乔与君的脸笑了笑,他可不觉得乔与君真会去告他,乔与君脸上的红晕现在都没消下去,他知道乔与君宁愿这件事情永远不被别人知道也不会说出去··正在两个人僵持着的时候,敲门的声音打破了两个人隔空战斗的眼神交流。
刘秘书从门外走进来,表情看不出什么事情,但脚步很急“任总,警局那边找人了,我在那边留了人,但是按您说的解释了之后,他们局里过去探病的说看不见人不行,这次他们队长也去了,是个挺敏感的人,非说我们留下的人在糊弄他。”
乔与君总觉得听见这话就像得救了一样,任显扬却脑门发黑了,他这生理需求还没解决呢,那边就要人了,看来他不把人送回去还不行了,他看了一眼乔与君,乔与君适时地给了句提醒“哦,我们陈队是挺厉害的,你不放我回去,他能把你身份证号家庭住址犯罪前科都给查出来,你有钱也挡不住。”
任显扬看了乔与君一眼,乔与君那副得意的欠揍小表情整得他别提多憋屈了,他再有钱也买不通所有人,他编个瞎话还以为所有人都是乔与君呢,能傻得全都被糊弄过去,可要是没个聪明人,警察局也就别逮坏人了。
“送走送走,小刘,过两天给我办个出差·就去他那边”任显扬指着乔与君那边吩咐完刘秘书,紧接着就转过去瞪了眼乔与君,就如同乔与君给他作了多大祸似的,“小警察你给我等着”·刘秘书刚带着乔与君出了屋子,任显扬就找人进了饭厅,他之前就像是有什么神奇预感似的,在饭厅客厅各自安了摄像头,就好像提前知道要用上似的,他以前从来没这爱好和习惯,但没想到这回还真用上了。
“快把饭厅的录像给我传一份到我笔记本上,我有用”·任显扬都吩咐了,而且也不是什么难弄的事,没过十分钟就被搞定,而视频传到任显扬电脑上之后,任总就把书房门给锁了,没过一会里面便传出了任总哼哼唧唧奇怪的声音。
第5章 “我想干你·乔与君回警局上班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陈队长并没有急着让他跟其他人一起出警,不只是因为乔与君刚养好了伤,陈队长是觉得乔与君最近脑子不太活分,有些过于迟钝。
陈队也没有多想,他把问题原因归结为何小舟的出国,他知道乔与君和何小舟关系好,六年的同学,五年的同事,何小舟这回出国了,乔与君难免要有些情绪,多缓上一阵子就好了。
陈队长其实非常看好乔与君,在他眼里,乔与君要不是还年轻,让他干个队长绝对不比自己差··当年乔与君和何小舟一起进入警队,局里对乔与君特别重视,因为乔与君的文化成绩非常好,身体素质方面也属于偏上等级,凭他的学历和个人素质,稍微找找人,托些关系,一毕业就能来个什么长什么处的做做,然而他却自己志愿来到了警队,跟着陈队长一干就是五年。
·陈队长从最开始带着乔与君的时候就特别喜欢他,而同样是一起进来的何小舟就不太招他待见了,何小舟娇气、懒散、没一点悟- xing -,相反的,乔与君虽然生活方面不太擅长,但要是说做警察的洞察力、果敢、耐- xing -那都是非常好的,和他工作的能力一比,他在生活方面可以算是不能自理。
而这次,乔与君受伤其实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就算是陈队眼里的笨蛋何小舟也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不过犯错的是乔与君,陈队可就什么话也不说了,在他看来,他的好徒弟这是重情义,舍不得战友同志的离开分了心。
乔与君受伤之后陈队几次有事没有去医院探病,知道乔与君快出院了他特别腾出空来去医院看望,可他去了医院乔与君却不在了,而医院里还专门留了人和他说,乔与君的表哥听说乔与君受伤了把人接走疗养去了。
陈队长那是什么人物,心细似针鼻,他也不管那人怎么解释就一句话:“你糊弄我呢真是表哥接走了让他给我打个电话,这几天就要他回去上班呢还搞什么疗养”·于是等乔与君被陈队的机智成功“解救”出来之后,乔与君见到陈队长迎面就扑上去了,那一个大熊抱差点给人扑一个跟斗。
“师傅要不是你我就回不来了”·陈队长把乔与君给推开,上下看一圈,没什么外伤,总算松了口气··“让人带哪去啦我看你最近是要完蛋,你还当不当警察,不愿意当了你也学别人上美国天天吃西餐去吧”·乔与君嘿嘿的笑,他是压根没想把事情讲给陈队听,他一点也不想暴露他有和任显扬的这一段不美好邂逅,他只想糊弄过去了事,然后算他自己倒霉,盼着以后再也别再见到那个什么倒霉任总了。
“西餐不好吃,刀子叉子用不惯,手里拿着个带刃的东西就总想当武器,去什么美国,我就愿意赖在这跟着师傅·”·乔与君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不自觉的就想到了任显扬的脸,那张脸要多让他生气就有多让他生气,他可不是个圣母人物,于是他在心里狠狠地给了任显扬一飞刀。
·乔与君虽然向陈队长表示了忠心,但陈队长还是没有让他立马出警,这一个星期过去,乔与君快活活给闷死了,成天就坐那跟着接电话的小丫头聊闲天,再无聊了,就自己在屋子里来回溜达,然后猛然一个转身练习掏枪姿势如何帅气。
乔与君手里的是真家伙,他要是拔出抢来正好指着谁,那人非得吓着,乔与君无聊正自己耍帅呢,一个掏枪动作出来正直指着门口,枪刚端平就有人进了警局的门··任显扬走进去的时候还挺轻松的,他专门来找乔与君的,穿的人模狗样,开着他的小跑,身上喷着昂贵的香水,就等着见到人来一个帅气的姿势打声招呼,可没想到他一进门,就是一个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鼻尖,再看举着枪的不是别人,就是他找的那位。
乔与君看到任显扬瞬间蔫了,他像是藏了什么大秘密似的赶紧环顾四周,手里的枪也赶紧放下插回到腰间的枪套里,他还没来得及问你来干嘛,一边的小丫头就先发话了。
“先生,您报案吗请先到我这边做个登记……”·那姑娘话还没说完,乔与君就拽着任显扬往外走去,嘴里还解释着“我认识的人,我给他解决就行,你别管了。”
乔与君拽着任显扬往外走,任显扬也听话的跟着,一只手被乔与君拉扯着,另一只活动自由的手把脸上的墨镜往上抬了抬,让眼睛可以从墨镜下方看清楚前面的人。
乔与君穿制服的样子实在好看,警服本来就显得人精神,再加上乔与君正好一米八的身高,细腰长腿,腰板倍儿直,屁股蛋是又翘又挺,让裤子包裹的实在诱人,任显扬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盯着那一个位置眼睛就没离开过,随着走路的姿势动作,乔与君那个肉最多的部位也是显出一种诱惑人心的魅力来。
乔与君和任显扬对话,他绝对是会挑个没人得地方的,警局旁边的小胡同就是个不错的选择,那里平时人都没有,就是上班骑来的自行车都锁在那,不到下班点根本没人去那。
乔与君本来想着到了那可就是他的地盘了,他这回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任总,可刚进了胡同口,他还没反应过来呢,抓着人家手的那个胳膊就被任显扬一个反剪给压在了背后,他也被猛地一推给摁在了墙上。
乔与君侧脸贴着墙,一只手被折的生疼,身上腿上完全使不出力气,这姿势可不怎么舒服,乔与君下意识的就将他的另一只手摸向了腰间的枪··“你干嘛老子是警察,我他妈有枪,你再这么摁着我我就掏枪了”·乔与君虽然处于弱势但他说话的气势上却一点也不弱,那底气足的,要不是任显扬,搁谁都得被他唬住。
任显扬觉得乔与君特有意思,扭着个脖子正好留出一截后脖颈子,他上去就是一口咬在乔与君的肉上,咬的乔与君直飙脏话,他就不明白了,这任显扬是属狗怎么的,怎么就爱咬人呢。
任显扬看着气急败坏又无力动弹的乔与君心里别提多美了,可是他也并没有多舒坦,还真别说,他这不举的毛病还就乔与君治得好,一看见他就硬,别管何时何地,什么姿势状态,他那大兄弟都能自个挺直腰板昂首挺胸的硬挺起来,这回也不例外。
任显扬看着乔与君一手摸枪的姿势,心里特别乐呵,他还真不信乔与君敢一枪崩了他,可他可是敢提枪收复了乔与君这身后的好地界的:“你掏啊,我也有枪,能软能硬的那种,你把腰紧紧准备好了,咱俩一块掏。”
乔与君本来还没反应过来,但随着任显扬在他腚上磨蹭的那几下,他总算是明白了··“你把老子放开你到底想干嘛”·任显扬把手上的劲头松了松,让乔与君好松口气舒服一点,但他仍然贴着任显扬的后背,嘴唇就挨在乔与君的耳廓边上,说话都带着吐热气的“我想干你。”
乔与君听了这句脸上的红晕直接延伸到耳根,只觉得整个人身上都烧起来了·恼羞成怒可以激发力量,他趁着任显扬这一阵手上力道小,一个发力挣脱开来,抬腿就要踹。
可没想到任显扬也是有些身手的,反手一抓就把乔与君的腿给抓住,另一只手还得空在乔与君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两下,那啪啪两声,直叫乔与君差点羞得自己咬了舌头。
·“行了,你还上你的班去,我晚上来接你,你敢跑敢躲,我就去找那个小姑娘自首我的强女干罪行,听见了吗”任显扬说着就把手松开,故作帅气的吹了声口哨,转身就往胡同外面走去了。
乔与君缓了好久才算平静下来,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撞了邪神了还是让人诅咒了,怎么就被这恶棍缠上了呢,乔与君抬起双手照着自己的脸狠狠地拍了两下,假装淡定的回警局去了。
一进门,那小姑娘就闷事的问起来了,“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乔与君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编了个瞎话“自行车丢了,我刚带着他找了一圈,找见了,没事。”
小丫头听了还挺激动,赶紧把头抬起来了‘刚才那个骑自行车别逗了你,你没看见他一身名牌啊,他一条领带就购买十辆自行车了,他要真骑自行车,那可是够有情调的。
“小姑娘说完看了乔与君一眼,就低下头去折腾手里的活了,可顿了一会就又张嘴了“诶,小乔,我看你脖子上有点红,怎么弄得”·“啊没,没事蚊子咬的”乔与君听见那话赶紧拿手捂住自己脖子,生怕牙印露出来。
小姑娘不依不饶的还接着问“大哥三月份,哪来的蚊子”·乔与君狠狠的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笨,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变异品种,特别大个,特恶心人,你别问了,我去洗把脸。”
乔与君逃命似的跑了,心里又是一通骂,心说咬人那货那哪是变异品种啊,那简直是变态品种,如果再给他加个级别,十级满级的话,乔与君能给任显扬一个妥妥的十一级。
第6章 你离我远点中午我可吃的韭菜盒子你不嫌有味你就亲·乔与君其实有过内心的挣扎,他是悄悄地溜,还是正大光明的走出去自投罗网,反正他一个人在警局待着也没什么事,纠结了整整一下午。
直到熬到了下班的点儿,他也没想好到底怎么出去,就想着先去更衣间把衣服换过来再做打算·警队的更衣室条件实在不怎么样,一进去就是一股子脚臭味,也不知道谁的臭袜子臭球鞋的就扔在地上,四个分层的柜子立在门边,里面放着所有人的衣服,大多数都没有叠,直接团成一团就扔在里面,唯独乔与君的衣服叠得整齐,要是用尺比划比划衣服折叠的形状,保准长宽一致一个方形。
·陈队长带着其他人出任务去了还没回来,整个更衣室就乔与君一个人,平时下班要是赶上一起进更衣室换衣服,绝对是打打闹闹,乔与君的前胸后背大腿屁股蛋的也没少被同事摸过,但也都是互相胡闹,不带一点情色意味。
赶上难得的清净,乔与君也不着急下班,脱了警服照样先整齐叠好放到属于他的那一格去,衣服放好还不等他把自己的牛仔裤套上,就感觉背后有人靠近,多年培养出来的警觉- xing -让他条件反- she -的一个转身。
任显扬在这破更衣室等了乔与君半个小时,里面的臭味都叫他闻习惯了,这时候也闻不出什么味道了,本来还打算等乔与君换好了衣服再把人抗走的,眼看着乔与君脱了裤子,任显扬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还是春天十几度的天气,乔与君警服里面也没穿条别的裤子,就那么光着两条腿,里面就只是一条内裤,任显扬就像中邪似的,看着那两条长腿就想上去捏一把,鬼使神差的就走过去了,还没动手乔与君一个转身,两个人就来了个四目相对。
要是别人在他身后,乔与君一点也不紧张,可要是任显扬,他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遮住了裆,任显扬看着两手护裆的乔与君感觉这姿势还挺风骚,脸往前一凑就想给人来一- shi -吻。
乔与君那是良家少男,怎么肯从,一扭头让任显扬亲在了腮帮子上··“你离我远点中午我可吃的韭菜盒子,你不嫌有味你就亲”·任显扬也不管乔与君说话的真假,不让亲那就不亲呗,他还怕收不了这么个人么。
任显扬视线越过乔与君的肩膀,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柜子,伸手就把乔与君的牛仔裤拽了出来,拿到手里抖开了··“坐那边去,我给你穿·”任显扬说着用他的下巴指了指长凳的位置,也顾不得乔与君一脸懵逼的表情,他啥想法乔与君再傻也都知道,无非就是想趁机揩油,摸摸大腿捏捏腚呗。
“我自己会穿,你把裤子给我,这是警局,我是警察,这地盘我说了算,而且你怎么进来的也要追究·”任显扬就爱看乔与君这股子顽强反击的劲头,他越是不从,任显扬越是想要将其打压,没来由的带感。
“我怎么进来的就是你带我进来的谁问我都这么说,谁追究你快点坐好了去,大冷天的别冻着,快点换完,不然你那些同事回来看见咱俩这算什么呀真把我当强女干犯逮捕了怎么办”·乔与君就怕这种不要脸胡搅蛮缠的人,他以前办案遇到过,没有一次不是把他气得累得够呛,却总是解决不了。
面对任显扬的变相威胁,乔与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本来是他的筹码,如今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他的弱点,想来想去想不出个原由,乔与君又气又恼又没办法,跺着脚的往凳子边走,半路遇到不知道谁的鞋也是一脚踢出老远也不解气。
乔与君坐椅子上尴尬的要命,他哪享受过这待遇,从小衣服就都是自己穿,长这么大快三十了,还叫别人给他穿裤子,他总觉得有些丢人··任显扬可美坏了,他抓起乔与君一边的脚腕就想往裤筒里面塞,乔与君让他的动作弄得各种别扭,腿蹬的跟兔子似的,任显扬还没尝够给人穿裤子的乐趣,就叫乔与君的动作弄得有点燥了,腾出一只手在乔与君的大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没过一会就是一片通红的印子。
“你有完没完我自己穿·”·乔与君用了不小的力气总算是从任显扬的手里逃脱,站起身来第一反应就是转过身去,留给任显扬一个后背。
自己穿裤子就是比别人给穿容易得多,乔与君裤子一提,身后风景就被完全遮上了,任显扬还没看够怎么能死心,两只手绕过乔与君的腰,在乔与君的身前就抓住了他准备拉拉链的手。
这回任显扬就柔和多了,下巴压在乔与君的肩膀上,说话的声音很轻却清楚的飘进了乔与君的耳朵里“别动,我帮你拉拉链·”··乔与君像是受了蛊惑,手不受控制动弹不得,随着拉链被拉上,任显扬的手指轻轻扫过乔与君的某个重要部位,隔着牛仔裤给了一个爱的触碰。
牛仔裤挺厚,但乔与君还是明显感觉到了那一带而过的触感,刺激的他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任显扬顺势便掀起了乔与君上身的T恤,他刚刚已经在那柜子上看到了乔与君牛仔裤上放着灰色卫衣,他知道这件T恤也是要换的,他还有机会再多占些便宜。
“手抬起来,我帮你把T恤脱了·”·乔与君其实是不想顺从的,但他也知道他的言语反抗完全没用,他也见识过,任显扬的身手,如今他只想要在同事们收队回来之前赶紧和这混蛋出去,他是真怕叫别人看见,他丢不起这人,于是听见任显扬的要求,他也没磨叽,胳膊抬起等着任显扬给他把上身脱个干净。
任显扬确实不是单纯的要玩玩过家家一般的脱衣穿衣把戏,他心里有打算·衣服脱到一半正好遮住了脸,露出后背,乔与君的蝴蝶骨非常漂亮,加上双手高举的姿势,更加明显诱人,任显扬这种时候甚至想要变态的凑上去舔一圈,但他也只是在过眼瘾,他知道他确实不能耽误太多时间了,真的赶上警队的人回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知道要是事情真暴露了,乔与君估计得跳楼,那他一辈子也别想再硬起来了。
任显扬正打算收回眼神,乔与君腰腹位置的伤疤就吸引了他的视线,他以前是很讨厌他的床伴身上有伤疤痕迹的,他觉得那些东西影响美感,然而看到乔与君身上这道疤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没来由的和谐,就是觉得好看带劲就是要这种似乎有些难搞,带点身手力度的才叫他有心思去折腾。
“你行了没有,我胳膊酸了”·乔与君本来是不想抱怨的,他知道他越抱怨任显扬越来劲,但他胳膊是真酸,他也害怕耽误太长时间真赶上同事们回来。
任显扬正打算放过乔与君,更衣室外面就有了动静,乔与君一听见这动静直接急了,也不管身上衣服脱了一半,双手一挣,衣服又叫他给套了回去,紧接着拽着任显扬就躲到放打扫工具的小间里。
那小间极其狭窄,里面还放着水桶和拖布,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站里面实在拥挤,乔与君实属无奈几乎扎进了任显扬的怀里,而任显扬就高兴了,一只手捏着乔与君的腰,一只手在乔与君的大腿和屁股上来回的摸着,乔与君不能动又不敢出声别提多憋屈了。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我的鞋呢”·乔与君心里一句卧槽,他刚才是踢飞了一只鞋,不偏不倚让他顺着这小间的门缝踢了进来,那只鞋现在就在水桶边他的脚底下。
·任显扬实在想笑,压着声音在乔与君的耳朵边说了句话“你刚才应该只把我藏进来,你跟着我一块进来是干嘛来的”·乔与君听完脑子里面轰的一声,他真觉得自己最近智商负值,被任显扬占了便宜、玩得团团转他突然也觉得他自己有百分之九十的责任,说白了,这就叫活该·第7章 别喊了知道吗再喊我在车里就办了你·乔与君觉得身上一阵黏腻,他虽然穿的不多,但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滑至锁骨,之后顺着肌肤纹理在胸前划过,那种痒痒的可以感觉出汗珠经过路线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乔与君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的滚动在他和任显扬的姿势衬托下显得十分的暧昧。
乔与君之所以出了这么多的汗,除了因为他自己自作孽踢到杂物间的鞋子正在被寻找,剩下就是任显扬在他身上乱摸的手·任显扬实在坏心,他明知道这地方空间小,还故意往乔与君的方向挤,乔与君躲不得只得以一种窝在任显扬怀里的姿势站立着,更要命的是任显扬亲手给他拉好拉链的裤子此时又被同一只手给拉开,他身前身后的重要部位都被抚摸过,此时那只贼手正揉捏着他的侧腰,像是故意的一般,手指不停的擦过他那道新留下的伤疤。
伤疤位置的皮肤其实触感比较迟钝,有些微的麻木感觉,但被任显扬触碰时却止不住的通过那一处向他的身体各处扩散着灼热感··乔与君试图用眼神警告任显扬不要轻举妄动,但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周围杂物实在太多,乔与君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两只手只能推着任显扬的胸口尽量让两个人保持一点距离。
任显扬似乎偏爱乔与君的臀部,手在腰侧抚摸过一阵后便滑向屁股,隔着内裤就揉捏起来··“去他大爷的,找不着不找了小乔这留了双鞋,我先穿他的算了,脚上这双里面汪着水,难受死了。”
乔与君听见这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脚上只套着一双白袜子,压根就没穿鞋,但他的鞋子叫人穿走了,乔与君反而舒了一口气,只是没想到外边紧接着又提起了他的名字。
“说起来小乔,我觉得他和接电话的小陆挺登对·”乔与君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就和那丫头登对了,他不知道怎么听了这句还有点心虚,不自觉就抬眼看了一眼任显扬的表情。
任显扬表情没啥变化,就是手上动作停了,他也正看着乔与君,像是专门等着后话一样,两个人都没什么反应和动作··“小舟都结婚了,小乔也差不多该结婚了,我看小陆那姑娘挺好的,他们俩整天打打闹闹眉目传情的是挺般配的,明天哥几个给他俩撮合撮合。”
任显扬听见这句手上紧跟着就是狠狠地一捏,那劲头活有一种要给乔与君捏死才解恨的感觉,乔与君觉出疼来不敢喊还没处发泄,两只手抓过任显扬的另一条胳膊放在嘴边就咬下去了。
两个人像是比赛看谁不怕疼一样,一个比一个使劲,乔与君疼的眼眶都泛红了也不愿意先松口,直到更衣室的人都走光了两个人也没放过对方··直到两个人出了杂物间,乔与君最终松口的时候还借机使劲的在任显扬的胳膊上来了一下狠的。
“- cao -,你属狗的啊怎么还咬人呢”·乔与君冲着地狠呸了两口,眼神那是一个犀利的瞪着任显扬“去你大爷,你才属狗的,我脖子上让你咬的你怎么不说你赶紧给我滚蛋我要下班了”·乔与君是真有点生气了,他也不管任显扬,自顾自的快速换了衣服,去杂物间拿了那只鞋出来打算凑一双换上回家,。
·任显扬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看着乔与君皱着眉的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倒是有一瞬的不知所措了··乔与君在他的灰色卫衣外面套了一件加绒的棒球衫,这样的装束让他显得年轻了许多,像是还在校的大学生,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般,任显扬看了一眼,总觉得不管乔与君是穿西服醉醺醺的样子,还是穿着警服很精神的样子,或者现在穿的随意休闲的样子他看着都挺顺眼。
乔与君手里拿着那两只别人的鞋子,怎么的都感觉还是有些别扭,总觉得伸不进去脚,一边的任显扬眼神怪异的看着他,他就更别扭了··“看什么看让你走听见没”·任显扬嗤的笑了一声,上去就把人给打腰的位置抱起来,一使劲就抡到肩上去了,乔与君只觉得腹部受到压迫实在难受,脚上一阵扑腾却使不出真正的力气,用的全都是虚劲儿。
任显扬扛着人出了更衣室,直接走到警局后边空院子的边墙处,任显扬冲墙踢了几脚,似乎墙外的人一直等着一般,立刻就有人顺着墙往下放金属的人字梯,乔与君想喊救命都不敢喊,他是真怕人看见,他丢不起这人。
眼看着几个黑西装戴墨镜的小哥两边护送着任显扬爬梯子上墙再顺利的回到地面,乔与君心里直接卧槽,心说你他妈的爬个墙还带这么大阵势的··出了警局的院子,乔与君终于敢出声了,一边出声一边还拳打带脚踢的,活有一种被土匪抢了的良家妇女做反抗的架势。
“你把老子放下来院子里有监控,小心拘留你”·任显扬管都不管他肩上的人怎么闹怎么扑腾,他只管往车的方向走,车门一开,人就叫他塞车里了。
“别喊了知道吗,再喊我在车里就办了你”·乔与君是真不知道任显扬到底要干什么,他并不觉得自己和他发生过关系就要一直被这么纠缠下去,这不是正当的关系,然而任显扬一而再再而三的夸张行为让他也有些觉悟了,他似乎和这个人产生了特殊的纠葛,不管缘由为何,现在他似乎是没什么逃脱的办法,他突然发现,面对任显扬比面对嫌疑犯还让他糟心。
“我需要和你说清楚,咱俩那次是个意外,我不追究你任何责任了,我也求你别再找我的事了我现在没办法正常生活了知道吗”·乔与君试图和任显扬友好商谈,以此来结束这段荒诞的奇怪关系,然而任显扬似乎并不觉得乔与君是受害一方,他还有他的委屈没道出来呢。
“你不追究我追究啊,我现在也没法正常生活了,现在我就想干你,别人我硬不起来,你不给我个说法你之前找我讨说法,我现在也找你讨个说法,你说怎么办吧”·这话说得太露骨,乔与君是再也没办法压着心里的火气了,车子在行驶中,乔与君也不管是否危险一脚踹车门上了,即使他没穿鞋,也没觉得脚上的疼痛感能盖过心里面的火气。
任显扬看见乔与君发火他反而兴奋了,他如今真彻底转了口味了,现在的他就喜欢乔与君这种硬朗挺拔的,就要不听话,专门反着他,他才觉得够带感··趁着乔与君还没有做出其他动作,任显扬拽过乔与君的手,使劲的箍住手腕,不等乔与君挣扎一把揣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摸摸,没骗你,我需要你帮我解决,我保证你也舒坦,而且钱不会少了你的·”·第8章 “- cao -骚货内裤不穿就跑了”·乔与君的手像是被烫着了一般迅速的抽了回去。
“舒服你大爷钱你大爷停车不停我跳车了”·任显扬的车不说多好,起码行驶过程中门打不开这功能还是有的,他是不信乔与君有什么本事能把他车门弄开真跳出去,但乔与君一副贞洁烈男英雄就义的模样倒是挺勾火的。
“车不能停,我现在开始不碰你,你也消停会,好好坐那别乱动·”任显扬像是做出了极大地让步一样,说话的语气都夹杂着一些不耐,然而只有任显扬自己知道他那不是不耐是急不可耐。
任显扬一秒变脸,前后反差有多大乔与君是没得探究,他此时只是有些恼怒于自己的大意·看着车窗外面,乔与君知道这可是离着他家离着警局越来越远了,要被带去哪他不知道,他倒是想到跳车不行,喊人不行,他手里有手机要不他报警吧。
乔与君手伸进口袋攥着手机的手都出了汗也没有摁下开锁键,他还真怕丢这人,报他奶奶的警,他自己就是警察,这要是说出,非得笑死几个,报纸头条一排大字“警察光脚被绑,歹徒穷凶极恶,无奈之下警察报警,被其警局队友解救”,光是想想乔与君就脸红,正在心里- cao -遍任显扬的全家,车就停了。
这停车位置实在微妙,他第一次和任显扬就是在这,他支付不起的高级酒店,两个人发生了让人难以忘怀的不正当关系··原本盼着赶快下车的乔与君,此时却不想下去了,他坐在车里心里有些发毛,总觉得有不太好的预感。
“你这是想我扛着你下车”·听了任显扬的话,乔与君坐在车里狠狠地朝着车门踹了一脚,光着脚下了车··这地方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就是再豪华也让他犯恶心,乔与君看着那数不清层的台阶和高端的感应旋转门,就是迈不动腿,他心里盘算着要不他跑吧。
任显扬站边上就等着乔与君抬腿迈步了,可人杵在那不动,还一脸的高深莫测··“走吧,进去我们谈谈·”·“谈你大爷,有话在哪说不行,你带我来这要谈在这说,要不让我走。”
乔与君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就是在何小舟面前,他怎么包容谦让也没这么吃瘪过,他觉得和任显扬说话就是拳头打棉被,用多大的劲也没有声儿,全是他白费劲,他似乎从始至终就被任显扬牵制了,到底是怎么就叫他这么被动的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行,那我可说了啊·”任显扬声音不大不小,离得远了听不清,但要是有人从一旁经过肯定能听个一清二楚,而这样的音量似乎就是任显扬故意为之的结果,“上次我把你睡了之后……”··任显扬还没说完,乔与君就一拳头挥过去了,还没挨着任显扬的身,就叫任显扬一把攥住了手腕“你让我说,又要打人,你还讲不讲理,警察就可以随便打人啊”·乔与君真想往任显扬的脸上啐唾沫,这是模仿港剧还是怎么的,永远说话不中听,偏偏身手却好的不行。
“进去谈还是在这谈”·任显扬问完,其实并没有等乔与君的回答,他似乎早就知道结果,问出口就直接借着攥着的手腕把人给带到酒店里去了。
乔与君看着任显扬的后脑勺没有一秒不想偷袭的,他恨不得手里有个什么工具能把眼前这脑袋打爆才能解气··不知道是任显扬故意,还是真的这么凑巧,酒店是同一个酒店就是房间也是同一间。
两个人进了房间锁了房门,乔与君却仍旧甩不开任显扬的手,这种姿势实在让他不舒服,他讨厌这种被人压制的感觉··“说吧”·任显扬拽着乔与君把人摁着坐到了沙发上“你说吧,你要多少钱,别跟我说什么强女干不强女干的,你喜欢男的我知道,你不吃亏,我现在除了你别人都看不上眼了,你反正也没有恋人,我要床伴你要钱,很公平。”
任显扬说的有理有据,一点也不强迫,而且利弊清晰,一种由不得乔与君反抗拒绝的感觉在这段话里十分明显··“去你大爷的钱,我干你倒是可以考虑,其他你别想,上次我喝醉了,今天我他妈的清醒着呢。”
任显扬其实并没有什么耐心,他对乔与君算是足够迁就的了,要是以前他还从来没有这样和别人谈条件的情况,他不知道是乔与君太难搞,还是他自己的“魅力”随着他的- xing -能力一起丧失了。
“解开·”乔与君没什么好语气,声音也有些哑且低,任显扬人舒服了倒是也没为难乔与君,伸手过去打算给乔与君把手上的束缚给放开··乔与君的手腕上被勒出了一圈红色痕迹,手心也被掐出了血,这些明显的痕迹任显扬是看见了的,他不禁的在心里生出些检讨情绪,伴着心疼的顺手还给乔与君揉了揉。
而乔与君似乎并不领情,他腿上抽着筋,腰也酸软,坐起来都有些费劲,随着他手撑着沙发坐起身子,他只觉得顺着他的腿根有液体流出,那种羞耻的感觉让他对任显扬的怨恨程度更加深了一层。
看着兀自穿衣服的乔与君,任显扬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早就准备好了的,支票银行卡房产证,全都是给乔与君··乔与君手脚不听使唤,穿衣服都费劲,任显扬把那一堆东西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没提好裤子,任显扬也不着急就那么举着等着乔与君把衣服穿整齐,系上最后一颗扣子,从他手中接过那些东西又狠狠地砸到他的脸上。
“去你大爷的”·任显扬被这一下砸懵了,他本来还不错的心情一下子多云转- yin -,立刻就要打雷下雨,他这张脸是被乔与君攻击过不止一回了,乔与君愣是没让他狠揍一顿倒是也出乎他自己的意料,然而当他看着乔与君一瘸一拐的开门出屋的背影时,他心里却又有另一种感情出现了,这男人他喜欢,这股子难驯的劲头太有意思了,回顾自己以前都是和什么样的人上床的,他现在想想都觉得无聊。
任显扬回到沙发上点了根烟,他将后背倚到沙发背上只觉得后腰处有什么东西,硌的他有些别扭,等他抽出来看清楚只觉得一阵莫名的高兴··那是乔与君的内裤,灰色,字母边,此时让任显扬看着怎么看怎么觉得- xing -感。
·“- cao -,骚货,内裤不穿就跑了·”·第9章 “哦医院我不能来啊不是你让我来检查检查的吗”·乔与君出了酒店就找了出租车,坐在车上他仍然无法让自己的羞耻感减少,因为他身后位置不断有液体流出的那种清晰感觉一再的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事情,并且此时的他也已经反应过来,因为着急离开,自己只把手边裤子套上了,而没有穿最里面那层。
出租车开的不快,坐在前面的司机四十几岁,嘴特别碎,看着乔与君这表情装扮一点也不知趣,抓着什么问什么,“诶,小哥,能从这地方出来,够有钱的啊,怎么不穿鞋啊我看你可够生气的,谈生意来的没谈妥”·乔与君就任由别人问,他一句话也不说,但心里想着这倒是真算谈生意没谈妥,任显扬给他钱他不要,任显扬找他要的东西他也不愿意给,可偏偏对方实力比他强,处处压制,处处得了便宜。
一路到了家,乔与君只觉得上楼困难,他疼,并且这疼痛似乎被他的大脑故意放大几乎让他无法忍受,艰难的上了楼,开门的时候钥匙都对不准锁孔了,越是憋屈越是手抖,越是开不了门,乔与君心里越是气愤,恶- xing -循环,几乎要让他发疯。
好不容易进了屋子,乔与君只觉得浑身无力,躺到卧室床上拽过被子蒙头不动了··乔与君长这么大,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一遇还是两回,上次喝醉了活该让人占便宜,他也就认了,这次清醒着呢,就让人给办了,他心里的憋屈说都说不出来。
蒙着脑袋躺了半天,乔与君只觉得身上像是要散了一样,死活也没办法用意志让自己起来洗个澡,就这么着没有洗澡没换衣服的睡了过去··转天醒来的时候,乔与君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关节缝里似乎都插着针,一动就扎的疼,尤其头疼最为强烈,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烫的吓人,不用找温度计也能判断,发烧了妥妥的。
乔与君庆幸,这次只是发烧不是受伤,而且这次任显扬似乎也没在他身上留什么痕迹,他要是去看医生也不会有什么不妥··乔与君挣扎着起了床,只觉得自己都能想象自己的颓废,但站到镜子前的时候他还是把自己吓了一跳,由于发烧他眼眶有些红,显得人特别病态,只是一宿胡茬也都出来了,看着还有些沧桑感。
乔与君也没刷牙洗脸先翻出些感冒药吞了下去,用法用量都没仔细看,水都没用直接就硬给咽下去了··乔与君其实挺注意形象,别的还没干,先洗了个澡,拿着刮胡刀倒是先要刮刮胡子,但他总觉得事事不顺,用个刮胡刀都不能得心应手,手抖不说,还眼花,直接给脸上划一口子。
·把刮胡刀仍洗手盆里,乔与君也不管其他了,换了衣服,出门去医院了··乔与君不知道他最近到底是有多不顺,头疼一路到了医院刚下了车掏了钱,就让他看见追小偷的,他那股子正义感一上来,什么也挡不住,身上疼不疼都忘了,他就是看着一女同志追一小偷旁边没人管他看不过去,司机给他找的钱都不要了就给窜出去了。
就是再难受,乔与君追一小偷还是没问题的,没跑出半条街,那小偷就让乔与君给摁在地上了,乔与君下意识的往后腰上摸,这才想起来他这不是出警哪来的手铐,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二百五,转而把手伸自己裤子后口袋里掏了手机出来打给局里了。
乔与君就这么按着小偷等了足有半个小时警局才来了人,等乔与君跟着一块回了警局才反应过来,他是看病去的,医院门都没进去就跟着车到局里来了,反应过来,乔与君只觉得身上不舒服的感觉一瞬间回来了而且头疼感愈发强烈。
乔与君把笔录的活推给同事,自己倒了杯水做椅子上直叹气,接电话的陆玲看着乔与君这样,难得没和他斗嘴,还上来关心关心··陆玲说话神神秘秘的,表示关心还非要把身子凑近了乔与君,类似女生之间耳语那般“诶,小乔,昨天你干嘛去了,我看你进了更衣室来着,等到我下班也没看你出来,再看你今天跟吸了毒似的,你这是做什么秘密工作呢昨天收队回来陈队还问你去哪了,今天你迟到了也不请个假,你这是要疯啊”·乔与君脖子往后仰着,说话有气无力,开口先呼了口气“发烧了,离死不远了。”
陆玲听了撅着个嘴也没打算放过乔与君“不说算了,诶你脖子上这怎么有牙印啊昨天不说蚊子咬的吗”·乔与君听见这话赶紧伸手捂脖子,陆玲便拿手去扒,两个人倒真有一种打情骂俏的架势。
乔与君身上无力,陆玲要是再使点劲他就捂不住了,就这时候,警局门口让人给堵了,堵着门口那辆车乔与君认识,车里面下来的人他也认识··任显扬一进警局的门就看见乔与君和陆玲的姿势举动,就真如同他昨天在更衣室听到的,这俩人啊,成天的打情骂俏。
赶上这天警局人多,任显扬又招摇,都不用乔与君先说话就有人先去招呼任显扬了··任显扬排场大,身边还跟着歌秘书,警局的人问完话,任显扬不用开口,刘秘书就全都替任显扬回答了“我们找人,一位姓乔的警官。”
虽然一边还在回着话,但其实任显扬的眼神就一直瞅着乔与君没离开过,而乔与君也正回看着任显扬··“我们认识,他有东西忘在我那了·”·任显扬没说假话,乔与君是落下东西了,而且还是贴身物件,但乔与君觉得任显扬不会反应不过来,一条内裤对他来说不至于这么重要,还专程过来找他一趟,这是明摆着找茬来的。
乔与君把陆玲推开直走到任显扬跟前“我不要了,你丢了完事·”·陈队长在一边捧着杯子喝热水,看见乔与君这边情况不太对劲也跟着插了句嘴“怎么啦”·“没事师父,我跟他出去说,一会就回来。”
任显扬倒是挺开心乔与君能跟他出来,这会倒是没有再找那个小胡同,直接站在门口,乔与君就停下了··“别再膈应我了,你别以为我真弄不过你还有,我告诉你,我有病,我有肝炎麻疹肺结核,你特么没事别老来警局,小心我传染你,你最好有空上医院查查去,顺带看看脑子。”
任显扬听了乔与君的话晃悠了一下脑袋笑了一声,他现在怎么看乔与君怎么可爱,对方怎么咒他他都高兴··“行,我看病·”任显扬答应的特别痛快,就是表情不太对劲“不过你这么多要死的病,怎么就不怕传染给你那小女朋友呢,刚我看见她都要趴你身上了,也没见你躲啊”·“你管得着吗你”·乔与君不想和任显扬废话,他还难受着呢,而且他对任显扬也没什么好印象,他有这时间跟任显扬浪费功夫不如上医院打点滴去。
任显扬一摊手倒也真没再废话,乔与君单方认为这就算完事解决了,转身回去,找陈队请了个假打算上医院吊水去··出门的时候乔与君特别留意了一下,任显扬连人带车的都不见了,看来真是知趣的走了,乔与君也松了一口气,只是等他到了医院挂了号,取了药输上液,任显扬又- yin -魂不散的出现了。
“你有完没完,医院你也跟着来”·乔与君只要看到任显扬脾气就收不住,生着病剩下点力全都用在这了,但任显扬却很厉害,一句话就让乔与君没话说了“哦,医院我不能来啊不是你让我来检查检查的吗”·第10章 “床上认识我下了床就不知道我是谁了”·乔与君活了二十八年,在家在学校在警队,从来没人让他这么吃瘪过,就是他以前为了何小舟受过伤挨过打他也心甘情愿,心里舒坦,一点也不觉得吃亏,如今遇到一个任显扬他真真是要活活憋屈死了。
乔与君打了三天的点滴,任显扬就检查了三天的身体,这让乔与君一度认为,任显扬真的有病,精神疾病··任显扬让刘秘书给他办了出差,他这一来就是五天,他还有公司,不可能一直在这和乔与君耗着,公司里的几个股东可不是任由他借着出差出来玩也不说话的软蛋,更何况在他的观念里钱一直是第一位的,有钱才有- xing -,没钱谁愿意让你干。
任显扬准备先回去处理公司事情,过段时间要是他还想乔与君他再来“出差”也是容易得很,对于乔与君他承认确实喜欢,但也没到留恋的地步,说走还是能痛快离开的。
任显扬离开了,乔与君也终于能消停了,他是不知道任显扬为什么连着几天没来骚扰,但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不来更好,他只恨不得是永远不来,还让他能尽快把最近这些事都快些忘记。
三月份正是换季的时候,稍微穿的不对了就爱生病,发个烧感个冒都是常事,乔与君发烧完了紧接着就是感冒,他自己都新奇,人家都是先感冒后发烧,他却偏偏反着·好不容易熬了半个月,陈队终于肯带着他也出出警了,他却整天喷嚏鼻涕不断,每天都让陈队数落“别这么臭美了,也穿条秋裤,春捂秋冻老道理,你要是再这样见天生病以后别跟着我了”··乔与君心想着赖谁啊,全他妈的怪任显扬呗,一想到这乔与君还挺懊恼,没事想他干嘛,这不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就任显扬这破事乔与君缓了也是足有半个月才算心理身体都好受些,乔与君算是不记仇的,反正任显扬也不再眼前晃悠了,他就真当这事儿过去了,他自己吃了哑巴亏也不计较了,计较也没有结果,于是逼着自己释然,没了任显扬,他倒是开始有点想念何小舟了。
乔与君这段期间给何小舟发过电子邮件,当时的忐忑如同小学生送情书,总共写了没有五句话,想了有两三个小时,发过去之前还反复检查,生怕用词不当,连标点符号都仔细推敲过。
但后来怎么想乔与君都觉得这做法显得老土,弄不好何小舟都不看邮箱,但电话他又不敢真的打过去,他实在害怕自己说错了话,也总会在想起何小舟的时候想起自己和任显扬的事,每到这时候乔与君就觉着自己命途多舛,就像老天故意阻碍他和何小舟一般。
乔与君自己纠结着,他哪知道何小舟带着母亲出了国,国内早就没有了亲戚,手机号根本就没保留,他也幸亏没打过去,要是真打过去,给他来个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他非得再伤心半个月。
对于何小舟,乔与君一直有所希冀,即使人走了,结婚了,甚至将来有了孩子,他可能都没办法把何小舟忘了,在他心里,何小舟就是他一生的追求,他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执念,后来总结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初恋效应。
当乔与君上着班接到电话说他有快递包裹的时候,乔与君甚至都会想可能是何小舟还记着他,给他寄了什么东西,那一瞬间的高兴劲头来的莫名其妙却十分强烈·乔与君签收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单子,是空运件,他心里的兴奋劲瞬间倍数增长,然后再看发件地,哪是什么国外,就是一国内地址,这地址位置他还没有朋友,这心情瞬间低沉了,一上一下跟蹦极似的。
签了字,快递小哥从车上给他抬了一个冷置箱下来,箱子打开里面冰块还没化,可想是多快的速度送过来的,乔与君仔细看了看里面的东西,鲜的海参,那粗细快赶上他手腕了,这一箱里面十来头,到底多少钱他是说不好,但肯定便宜不了。
快递小哥看乔与君盯着箱子里面的东西愣神,小声地开口提醒“先生,没有问题的话,我这边就要走了·”·乔与君心想着,字都签了,有问题你也能走了,但东西确实好好地,他也没有为难人家的必要,放了小哥走,乔与君自己抬着那箱子回了警局。
乔与君正纳闷着呢,他估计着要是查看物流信息都不一定显示签收,但他的手机很快就来了未知号码的电话了··“东西签收了吧海参冬天吃好,不过三月也行,多吃多补,壮阳用。”
接起电话听了对方说的,心想着这说都什么跟什么啊,乔与君听着电话里声音特耳熟,这欠揍语气他也熟悉,但他不敢就这么认定了,虽然语气不好,但他起码确认了一下身份而不是直接挂断“你是哪位”·“床上认识我,下了床就不知道我是谁了”·一听这句话,乔与君直接挂断电话,一脚踢在那箱子上了,二话不说号码拉黑。
看着脚边的东西,乔与君心里还怪别扭的,东西挺贵扔了可惜,但他看着东西想着任显扬的话他就一阵心烦,最后抱起箱子放到陈队长的桌上去了··“师父,有人给我送了一箱这玩意,我自己一个人住,弄不好,您拿回家吧。”
说完都不等对方答应乔与君直接转身就走,就跟那东西有毒似的,看都不愿意再看一眼··自从收了那箱海参,乔与君心里就又别扭起来,看来这任显扬是不打算放过他了,这回送海参,谁知道下回给他送什么,万一送些奇怪东西过来,他可招架不住,况且似乎他的手机号个人信息什么的都让任显扬知道了,总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都受到了威胁的感觉,乔与君是真想不要面皮了,直接把任显扬的缺德行为说出去,把人逮起来算了。
之后一个星期,乔与君不说整天提心吊胆,也是各种防患未然,下班腰上都别着手铐和小刀,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防什么··一个星期过去,任显扬一点动静都没有,乔与君刚把心安下来一些,任显扬又- yin -魂不散了。
像是故意找好了乔与君在的时间,任显扬又用他的跑车堵了警局的门口,一进警局便指名道姓的找乔与君··“我报警,我钱包让人掏了,我想让乔警官帮我抓小偷。”
第11章 “又要去酒店你丫真特么的畜生”·乔与君特别不待见任显扬,他本来想直接把人轰出去的,但陈队长发话了“小乔,做个记录先。”
乔与君听了陈队长的话一秒泄气,眼看着任显扬拽过一个塑料凳子坐他边上了,他是怎么也没办法心平气和、语气和缓了··“钱包里面都有什么”·乔与君眼皮都懒得抬,明摆着不想看见任显扬,但任显扬脸皮厚,一个劲的还往乔与君的身边凑合。
“钱,哦,还有支票,还有卡,你应该知道的,我身上也就带着这些看到你的时候就总想给你·”·听了任显扬的回答,乔与君直想用手边烟灰缸砸死这货完了,可他毕竟身在警局身为警察,再大的气他也只能手攥拳头使劲的敲桌子来泄愤。
“在哪丢的,什么时候丢的”·乔与君的问话全是按流程走的,谁丢了东西来报案也都是这么个问话,但对任显扬,乔与君的语气简直可用咬牙切齿形容,那感觉就如同要咬断任显扬的脖子,嚼碎了他的骨头。
“不知道,嗯,也许是酒店里,你要和我有一块去看看吗”·任显扬说话的语气特别无辜,就像是个正常求助者那样,那种迷茫的感觉实在拿捏的恰到好处,但乔与君知道这话中是个什么意思,他要是和任显扬去酒店就等于又把自己送入狼口了。
乔与君没再问话,却终于抬眼瞅了一眼任显扬,两个人眼神交汇,噼里啪啦全是火光,两人中间要是放一张纸能直接点着了··“你不会想多了吧我真的只是丢了钱包。”
·任显扬这么一说,乔与君瞬间觉得脸上烧灼,像是被人看透了心思,而且怎么的都感觉自己的想法有些过于龌龊,万一任显扬真的丢了钱包,似乎就真是他自作多情了。
看着乔与君的表情变化,任显扬又继续强调显示他说话的真实- xing -“要不你带着枪陪我去”·乔与君听了这句话总觉得也不太对劲,他觉着和任显扬对话好像句句带梗,还都是那种他即使明白也说不出口的梗,不但说不出口还怕被看出来。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乔与君把枪掏出来拍在了桌上,站起来低头俯视了一眼还坐在凳子上的任显扬,什么话也没说率先走出去了··任显扬跟在后边不急不缓的也出来,他的车就停在外面,这次没带司机也没带着刘秘书,他是自己开车过来的,看着乔与君站在一边皱着个眉头像要去刑场似的他心里还挺高兴。
“上车吧·”·其实这都不符合流程,根本就没有这么办案的,但乔与君却十分害怕任显扬再接触他的其他同事,即使他自己是一万个不想和任显扬单独相处,他也害怕任显扬和其他他认识的人接触,他总怕任显扬瞎说些什么出去。
乔与君开了车门正想着往里坐,就看见驾驶座上扔着一个皮夹,他想都不想回身就骂了任显扬一句“你大爷的你这是虚假报案我特么能拘留你知道吗”·任显扬倒是很淡定,摊摊手表情很是轻松“我怎么了”·乔与君绕到另一边,开了车门弯着腰撅着屁股把上半身探进了车里,手刚摸到皮夹,就感觉身后伏上一人。
任显扬趴在乔与君的背上故意让两个人的姿势显得暧昧,趁着乔与君愣神还没反应过来,他越过乔与君先一步拿起了车里面的皮夹··“哎呀,你看我这记- xing -,原来是在车里呢。”
任显扬说的别提多像真的了,但乔与君是断然不会相信他的了,他急于起身却受姿势的限制始终无法用上力气··“不对,丢的不是这个,你还得陪我去酒店看看,那个里面钱更多。”
任显扬故意保持着姿势,手里翻着那钱包,他也不管乔与君怎么使力,他就是不动··“你给我起来我陪你去看”·乔与君说完这句,任显扬总算是慢慢悠悠的往外退了退给乔与君一个可以动弹的空间了。
乔与君终于把身子从车里退出来,刚直起身子,他就一个转身掏出口袋里的手铐就要对付任显扬,任显扬像是早有准备,一把扭住乔与君的胳膊,咔嚓两声把乔与君给拷上了。
“哎呀我习惯了,以前总练自由搏击,你总想偷袭我我条件反- she -就回击了·”·乔与君两只手被铐在身前,手铐钥匙在他裤子后口袋里,他实在是没法掏到,自己打开是不可能了,任显扬还在他面前一副嘚瑟模样,他那着急劲儿直让他额头冒汗。
“给我开了”乔与君说这把手举到任显扬的面前,活有一种你不给我开,我这两个拳头打死你的架势,可任显扬是谁啊,他贱得很,摇摇头伸手把乔与君的手给拨开了。
“我没钥匙,你举到我嘴边我也没法给你咬开·”这话说得任显扬自己都想笑,但乔与君是笑不出来的,他现在咬的自己后槽牙咔吱咔吱响,但他没办法,如今受制于人,他也只能妥协,半扭过身子瞪了任显扬一眼。
“裤子左边后口袋里,拿出来给我开了·”·任显扬看着眼前乔与君那半扭着身子,屁股微微翘起的姿势,他心都热了,手伸过去都不用脑子给反应,爪子自己就开始揩油,明明钥匙就在那,他却偏偏故意装作拿不到又摸又揉的。
“摸够了吗我特么喊人了,这可是警局门口,你是不是真想进去待几天”·任显扬听了乔与君的话终于把钥匙掏了出来,但他并没有立马给乔与君打开,他两只手指捏着那两个小小的钥匙在乔与君眼前晃悠了两下。
“你喊吧,你喊人我就扒你裤子,反正我不怕进去,你不怕丢人你就喊吧,你现在两只手算是摆设,你脾气再大,我也不信你能横的过我·”·任显扬说完把在乔与君眼前晃悠的钥匙往自己口袋里一放,插进口袋里的手也没再拿出来,直接吹了个口哨“上车吧,乔警官。”
乔与君狠狠地踢了任显扬的车门一下,别扭的又原路绕回到了副驾驶那边,任显扬的车门里外都让乔与君踢过了,但任显扬却一点都不心疼,能看见乔与君气的乱踹东西任显扬还挺高兴。
·“过来开车门我手是摆设,开不开”·任显扬听见乔与君的招呼也不嫌烦,还真跑过去服务起乔与君来,这要是放在以前,谁有过这待遇,然而乔与君是不会感激任显扬的。
任显扬关车门前把自己的脸凑到乔与君的面前,本来想亲在人嘴上的,被乔与君一躲,一口亲在了腮帮子上,任显扬也没觉得不满足,关了车门坐驾驶座上去了··车子一开,乔与君就问话了“又要去酒店你丫真特么的畜生”·任显扬头都没转,脸上笑意也一点没减“是你的思想畜生,我就只能带你去酒店吗我带你去吃饭,你想吃什么,法式泰国菜或者我们去吃三文鱼哦对了,我给你送的海参吃了吗”·乔与君嘴一咧,啐了任显扬一口,那骂人的声音差点掀了车顶“吃你姥姥”·第12章 “想让我喂你直说啊干嘛说自己是狗”·任显扬头都没转,脸上笑意也一点没减“是你的思想畜生,我就只能带你去酒店吗我带你去吃饭,你想吃什么,法式泰国菜或者我们去吃三文鱼哦对了,我给你送的海参吃了吗”·乔与君嘴一咧,啐了任显扬一口,那骂人的声音差点掀了车顶“吃你姥姥”·“吃人可不行,再说我姥姥都去世多少年了,挖出来就剩下骨头了。”
这种拳头打棉被的对话乔与君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其实他根本就没占到过便宜,有句话叫一物降一物,当初何小舟还在警队的时候,陈队长说何小舟降的住乔与君,可如今乔与君觉得要是比较起来,任显扬才真叫是降他的那一物。
·乔与君没了声音,任显扬倒有点不适应了,开了车上的收音,正好在放乡村音乐·车在路上,两个人,加上乡村音乐,那气氛放在朋友情侣都是极好极好的,可偏偏放在这么两个人身上一点也体现不出什么美好惬意。
任显扬跟着旋律嘴里也哼着,乔与君在一边听着本来还挺心烦的,没过一会倒也觉得好听了,甚至隐约听到任显扬嘴里的动静,不想承认的还觉着任显扬的声音还挺好听。
乔与君像是认命了一样闭上眼睛倚在靠背上,表情倒是放松,任显扬趁着空挡偏头看了一眼,看着乔与君的表情他跟着心情也更好了··任显扬开着车也爱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的就停了嘴里哼的曲子,心里就想着,第一次的时候他要是对乔与君耐心点温柔点,好好说话,多安慰几句,乔与君会不会现在就会心甘情愿许多,第二次的时候他要是做做伪君子,装装真诚,可能乔与君也会比现在对他少很多敌意,也许他如今就可以又拥有一个听话温顺,随时可以让他发泄释放的称心床伴了。
然而任显扬想到这就摇了下头停了车,伸手在乔与君的大腿上捏了一下“诶,睡着了”·“别碰”乔与君睁了眼瞪着任显扬,语气也不太好,但这模样这语气任显扬喜欢听喜欢看,他就想要个这样的乔与君,要是乔与君温驯了,那他估计兴趣超不过三天准腻歪了找下一个,就现在这种三句话问候一下他家亲戚,五句话让他去死一死的,他听着倒是浑身舒畅挺自在。
“下车吧,到地方了·”·任显扬这回倒是十分主动,像是故意的一样,在车内不大的空间里越过乔与君的身子给他开了车门,乔与君看着眼前的毛脑袋和露在他面前的后脖颈子,他真想一口咬上去,咬死丫的完了。
车门开了,乔与君下了车,站在车边还有些迷茫,这地方有点豪华过头了,不说别的光是门框都是包金的··“给我把手铐打开·”可再豪华地方也没法让乔与君忽视掉他现在手上被缚的事实,钥匙在任显扬口袋里,他现在是真的处于下风有求于人了,语气都变得缓和了许多。
任显扬听到乔与君的话还真的掏起口袋,可是掏了半天也没把钥匙拿出来“哎呀坏了,钥匙丢了,这可怎么办啊走走走,我们进去吃饭去,说不定吃饱了就找到了。”
乔与君知道这都是屁话,钥匙指定在任显扬的口袋里,但他也没法,他就是说破天任显扬不承认他也不可能用脚从任显扬口袋把钥匙掏出来··“我不进去,这样丢人,要吃你自己去吃饱了再出来。”
任显扬看着乔与君这幅模样实在傲娇,想都没想把自己西装外套脱了下来,二话不说搭在了乔与君的两只手上,正好盖住了被手铐铐住的痕迹··“这样行了吧,跟我进去,我吃高兴了说不定马上就能找到钥匙。”
乔与君是真没办法了,被任显扬骗过无数次了还是没办法不信他,他是真想赶紧把手铐打开,平常都是他铐别人,这回自己感受一次把他难受的够呛··任显扬走在前,乔与君走在后,那副不情愿的表情配上手里抱着衣服的状态简直一个小跟班,任显扬大摇大摆的,别提多嘚瑟了。
任显扬似乎早有预谋,桌子他都订好了,服务生老远就迎过来给任显扬领到桌边,任显扬却没有马上坐下,而是先帮乔与君拉开椅子··乔与君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就想着可别浪费时间,吃完了快点给他把手放开。
“吃什么”·任显扬坐到对面笑得特别温柔,外人眼里这得是多迷人的一个人啊,在乔与君的眼里这笑里面就是藏着刀··“不知道,什么节省时间吃什么”·任显扬笑笑,心里想着怎么可能如你的愿,一张嘴就点了够十个人吃的菜。
等菜都上齐了,乔与君坐那不动,任显扬倒是先吃了两口“你怎么不吃”·“我去你大爷,我怎么吃给狗喂食还得把狗粮放盆儿里面呢”·任显扬显然早就反应过来了,却还故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把自己面前还没动过的牛排仔细的切好,用叉子插了一块递到乔与君的面前。
“想让我喂你直说啊,干嘛说自己是狗·”·乔与君本来就觉得被人喂就很尴尬丢人了,被任显扬这么一说他就更不可能下得去嘴吃了,于是把头偏向一边,一副宁死不吃的表情。
“这份牛排吃完了,我给你找钥匙·”·任显扬似乎有的是办法对付乔与君,他就爱先把乔与君惹炸了然后再给他抚顺了··乔与君扭着个脖子顺了好几口气才把脸扭过来,一口把面前的牛排吞了,那嚼东西的劲头真像吃的就是任显扬的肉。
虽然餐厅里面人不少,但是每一桌隔得距离都不近,少有人会主意别桌,但乔与君还是觉得无比的羞耻,坐在椅子上就跟坐在火盆上似的,恨不得一时就能吃完,赶紧打开手上束缚赶紧离开,一分一秒都不想耽误。
·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吃都不说话,没一会一盘牛排就干净了,最后一口任显扬像是故意的一样硬生生吧酱汁蹭到了乔与君的嘴角上··“哎呀,抱歉了,你把头探过来一点我给你擦擦。”
任显扬手里拿着餐巾,还真是一副认真表情,乔与君也没多想把身子往前倾了倾,任显扬半站起身子,把自己的手和脸都往前凑了凑,拿着餐巾的手凑到乔与君的脸边,没有去擦嘴角反而是托起了乔与君的下巴,脸凑上去舌尖一伸将乔与君嘴角的酱汁舔了个干净。
“味道真好·”·乔与君本来还要发作,但想想自己处境终究还是忍了,他只觉得嘴角凉凉的估计是任显扬留下的口水,心里那别扭劲儿怎么也过不去。
“找钥匙”乔与君一点废话也不想说,他知道自己不多说,任显扬还要打岔呢,他要是说了多余的话,任显扬能再磨蹭几个小时··任显扬知道什么都有个限度,他要是再玩估计乔与君要爆发了,于是他手伸进口袋,不到两秒掏出钥匙,在乔与君眼前晃悠一下起身走到了乔与君的旁边。
·乔与君把手抬高,手上搭着的衣服被任显扬收回去,两只手就放在任显扬的面前,任显扬看着乔与君左右手腕上各有一圈红色痕迹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但他倒没觉得愧疚,伸手放到了乔与君的肚子上。
“我摸摸吃饱了没·”说着在肚子上的手越摸越往下,乔与君真是恨不得弄死任显扬,脑子一热膝盖抬起朝着任显扬的裆部就顶过去了,任显扬手上反应快一把就给摁了下去。
不等乔与君有下一个动作,任显扬就把乔与君的手腕攥住了,手指在那一拳红色痕迹上摩挲了两下,钥匙插进去一拧把手铐开了··乔与君想都没想,把自己的手从任显扬手里猛一用力抽了出来,头都没回的就往外走去,边走还边用手使劲擦着嘴角。
任显扬追都不追,坐回自己位置把本来放在乔与君面前的那份牛排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吃了起来··乔与君出了餐厅还有些惊奇,任显扬竟然没来追他,他都不知道心里面那怪异的感觉是什么了,是惊讶还是失望什么的说不清楚,总之就是特别奇怪。
乔与君也没再回警局,打了个电话回去报告一声,自己就搭车回家了··转天上班,乔与君觉得任显扬总不会还来吧,昨天他离开的时候人家可是看都不多看他一眼,也根本没追他没留他,估计是不会再来找他麻烦了。
可又是差不多的时间,任显扬又来堵警局门口了··“我要报警,我的车被人划了,我要找乔警官帮我查一下·”·第13章 “怎么这么敏感”·任显扬来的时候比上次更加理直气壮,说话的嗓门都高了。
乔与君这次长记- xing -了,抬抬眼皮没理··任显扬自己倒是很主动又是拽着昨天的那个塑料凳子凑到乔与君的跟前去了··“乔警官,我报警·”·任显扬说话的语气特别奇怪,即使就是这么正常不过的话,被他说得也充满了挑逗意味,乔与君听的手上汗毛都立起来了,不自居的就缩了缩肩膀往躲了躲。
“局里这么多人别找我·”·乔与君语气可不好,他没有耐心和任显扬纠缠不清了,他现在手腕上还留着昨天留下的痕迹,想想就窝囊··“你办案效率高,我就找你。”
任显扬越来越得寸进尺,越来离乔与君越近,乔与君躲都来不及躲,任显扬就趁人不注意手底下顺着乔与君的大腿里里外外摸了一圈··陈队长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报纸,脸都没露出来,也不知道乔与君什么情况,他更加不可能没事记住任显扬的声音来判断这两天来的是否是同一个人,他唯独能做的就是管得住乔与君“小乔,干嘛呢先出去看看车。”
乔与君听了他师父又发话了,那个委屈劲儿简直说不出口,任显扬倒是笑意满满,乔与君看来,任显扬简直是上辈子拯救过世界,这辈子全世界的人都帮着他欺负自己,换过来想想,自己上辈子是大坏蛋呗,所以这辈子才会过得这么憋屈。
乔与君实在无奈,怎么说他也是一米八多身手不错一真汉子,还是一警察,如今让一“无赖”上了两次欺负数回被骗无数次,他真真气不过有真真没办法··“师父,我去看看车,十分钟我没回来你让人出来找下我。”
乔与君这回真的是长了心眼,听着陈队长喝了口茶嗯了一声他才安心出去··任显扬这次似乎真的没有说谎,车上一条长长的划痕从车子前门一直到车子后门,几乎贯穿了整个车身,但是划痕特别细的一条而且又直又平滑,看着就像故意划上去似的。
乔与君看了一圈站在任显扬的对面不动了“自己划得吧”·“啧啧,你这是想偷懒瞎说呢我有病啊我自己划,你以为这是辆普通车千八百就能补个漆打个蜡就好了我钱多烧的,我划它玩”·任显扬说的别提多像真的了,但乔与君这次是真不信他了,任显扬说一句他就心里接一句:对呀你就是有病,这车也没看出多好啊,你钱不就是挺多的么,你玩的还少吗·想归想,但出口的就正经多了“那在哪停着划得有监控的话就省事了,打电话给交通队,和我们这不挨着。”
乔与君这次还真有些放心大胆了,反正过十分钟他不回去有人出来看他,他不怕任显扬这回再能对他怎么样··然而就在他和任显扬说话这一阵子,他背对着的警局门口早就有人探头看了一眼他这边方向又把脑袋伸回去了,乔与君没看见,任显扬倒是看得清楚,他心里脸上都是笑,心想着这乔与君怎么这么二百五呢,十分钟的时候看一次,十分钟以后呢。
任显扬笑过之后又恢复了表情“哦对了不光外面被划了,我车门被撬了,你看看·”·乔与君放松警惕,任显扬说什么他也没当回事,看着任显扬指着后车门,他就真的绕过去在外面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打开车门探进身子在里面检查。
要说乔与君就是长记- xing -长得不够,他是忘了前一天他这个姿势的时候任显扬对他做了什么,这回刚想起来,身后就叫人给压上来了,他只觉得任显扬伏在他的背上正在故意使劲想要把他压趴在车子后座上,这个姿势他是一点优势也没有,没坚持一会就被扑倒。
“你大爷,一会我同事出来,你小心点”·任显扬在乔与君耳边啧啧两声“早出来过了,探头看了一眼就回去了,估计不会再出来了,你没事总骂我爸爸妈妈大爷姥姥的,你知道我叫什么吗”·乔与君被这么一问还真有点懵了,他就知道这丫的被他那些手底下的墨镜小哥和他身边的秘书喊任总,真说具体叫什么他还真是不知道。
其实要是正常的报案记录的时候最先就要问名字的,但面对任显扬乔与君哪还有什么逻辑可言,所以他到现在连任显扬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么说来也可笑,让人床上办了两回不知道对方名字,乔与君其实也是心大。
任显扬等了半天也没得到乔与君的回答,甚至乔与君一声不出的趴在他身下动都不动了···“记住了,任显扬·”任显扬说的语气难得温和,声音里还带着些故作的磁- xing -和诱惑,最后还加上一声低低的笑,像是早就预谋演练好的一样,怎么感觉都很色情。
任显扬说完在乔与君耳朵边吹了一口气,看着乔与君的耳朵慢慢爬上红色他心里还挺惊讶,之前没这么玩过,这么一玩还挺好玩··“怎么这么敏感”·乔与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敏感,也是恼羞成怒,下意识的就胳膊肘使劲往后一顶,正好顶在任显扬的肚子上,这一下可不轻,任显扬哎呦一声想要直起身子,可他那么大的个子,车里面这么小的空间,后脑勺撞车顶,砰地一声正好给他撞个眼冒金星。
任显扬正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脑袋在那跳脚呢,乔与君就趁机从车里出来了,呸了任显扬一口,乔与君特别解气,心想你也有今天,这不报应么,临走还骂了一句“活该”·乔与君回到警局,陈队正好看完一张报纸,看见人回来了就问了两句“最近怎么总有专门找你的”·“师父,您看不出来么,因为我太帅了。”
乔与君看着任显扬狼狈他心里太高兴了,说话都开起玩笑··陈队长也没再问,只说了几句平常的“臭美,收拾收拾吧,快下班了·”·乔与君这回心情好感觉干什么都顺当了,回家路上都不觉得堵车了。
乔与君心想着任显扬总不能连着来三天吧,他这回能编啥理由啊,总不能他出车祸要死了吧·这么想其实乔与君是有些恶毒的诅咒心思在里面的,但他其实没想过他的想法真能灵验,他也不是这种缺德的人,他就是自己想想解解气罢了。
但转天任显扬没有再是那个快下班了的点来,乔与君心情还挺复杂,不过他倒是也庆幸,因为他这天值夜班,要是任显扬来了,给他弄出点什么幺蛾子他这班都没法上了。
可就正好别人都下班了,他接着电话了,任显扬打来的“喂,快来,我出车祸了,X西六路和X北道交口这边·”·乔与君看了一眼来电显,换了个号码,但这就是任显扬他清楚得很,挂了电话他暗骂一声卧槽,心说傻子才信你呢,老子死也不去·第14章 “别担心伤的不是中间那条腿以后你的- xing -福还能保证”·乔与君值夜班一般都是前半宿玩手机,后半宿睡一会,这回也不知道怎么,刚过八点就困得不行,真像之前陆玲说的,跟吸了毒似的,没精神。
乔与君把玩一半的游戏关掉放下手机撑着脑袋打算小憩一会,结果手撑着头刚闭上眼睛电话铃就响了,看着号码乔与君半天没下定决心接还是不接,之前任显扬给他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出车祸了,但他完全没信,这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又来电话乔与君心里还有点纠结,这要是真出问题了他这不是耽误事了吗可要说回来,任显扬那缺德尿- xing -,实话少谎话多的主,让乔与君信他也难。
手机在桌上不停地震动,乔与君的手就在一边,却始终没把手机拿起来,直到他决定再信任显扬一次的时候,对方却挂断了,乔与君看着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未接来电,心里还有点奇怪的惆怅,只是还不等他消化情绪,手机屏幕又亮起来的,同样的号码。
乔与君心想任显扬还挺执着,冲着这股子执着劲他就再信任显扬一次,接通电话,对面没有他预想的任显扬又贼又贱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喂您好,内个……请问您是……内个……榴莲吗”·乔与君听着对面吞吞吐吐的说了半天,最后问他一句你是榴莲吗,他可谓直接懵逼到了姥姥家,张嘴说不出别的,就一声“哈啊”·“对不起先生,任先生车祸受伤,被送到医院,他的手机里面只有您的号码,他可能需要手术,您看您能来一下医院吗或者您帮忙通知他的家人。”
乔与君一听这话,心想这回还真是耽误事了,任显扬看来是真出事了,他给陈队打了个电话,找人来顶了他的班,他便打了辆车往医院去了··说是手术,其实并不是听上去的那么吓人,乔与君到了之后又给那个手机打了电话,护士给他说了具体的病房,等他过去的时候,任显扬还在睡着。
“任先生伤到了腿,几天消肿后可能要进行手术,这两天要住院,需要您去办一下住院手续交一下钱·”病房内的护士把任显扬的手机给了乔与君,又和乔与君说了一下情况。
乔与君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任显扬,那睡的一脸“安详”的,哪像是出车祸了,就这么打眼看过去也看不出腿上到底哪里受了伤,而且护士让他交钱他是肯定不愿意的,任显扬这么有钱,住个院凭什么让他花钱啊,于是他走到病床边上想要仔细看看,任显扬万一又是装的呢,想想他之前不是也能买通过医院的主任吗。
乔与君站在床边故意大着嗓门的问“伤的哪条腿啊能看看吗”·任显扬还真像是故意装睡一样,乔与君的话说完他眼睛都没睁开就说了一句“别担心,伤的不是中间那条腿,以后你的- xing -福还能保证。”
乔与君差点让这一句给噎死,旁边的护士听了脸都红了,赶紧想着法的离开“先生,我要去准备一下,一会可能要吊一瓶消炎的水,你们先聊·”·护士说完不等人回答就转身离开了,病房里就剩下乔与君任显扬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就诡异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任显扬听着关门声睁开了眼睛,眼神特欣慰的看着乔与君,就跟长辈看着晚辈似的··“护士都给我打电话了,我怕你死在医院里面,跟着你的那些墨镜西装的小哥呢,还有你秘书呢,怎么这事还能找到我”·乔与君是真有疑问,说着他还把刚才护士交给他的手机解了锁点进通讯录,他很费解,任显扬可能就只存他一个人的号码,为什么护士就打给他呢,可当他打开通讯录的时候,也是奇了怪了,还真就一个号码,备注榴莲,点进去一看,那号码不是别人的就是他自己的。
··“他们还能每次都跟着我”看着乔与君盯着手机扭曲的表情,任显扬知道乔与君是看见什么了,“哦,另一个手机摔了个粉碎,这个手机是因为之前你把我另一个号拉黑了专门新办的卡新买的手机,就你一个人的号码。”
“你才特么是榴莲·”看着任显扬躺床上表情也不痛苦,脸色也不苍白的,一点也不像是受伤了的,乔与君还真又怀疑起来,“真受伤了怎么出的车祸”·任显扬伸手把乔与君手里的手机拿过来放到自己的枕头边,趁机还在乔与君的手上摸了一把“昨天车不是划了吗”说到这句,乔与君狠狠地瞪了任显扬一眼,但任显扬却没在意继续说着“然后我就换了一辆,结果新车开着不顺手,就撞护栏上了。”
乔与君心里想着怎么不撞死你丫呢,但还是没真说出口,到嘴边的却是别的话“钱包呢,我给你办住院手续去,我可不给你垫钱·”·任显扬指了指床边的小柜子,乔与君开了柜门,里面是任显扬换下来的衣服和他的一些物品,乔与君看着外套上还有些血,不知怎么的心里就一紧,赶紧取了钱包出去了。
等乔与君回来的时候正赶上护士给任显扬吊水插针,也不知道是乔与君的错觉还是真就是那样,他觉得任显扬在他进来的那一瞬间一下子变了表情,明明先前很正常的表情看见他进来一下子变得特委屈害怕。
“乔警官,我怕疼,你快来快来,护士给我扎针我得抓着点什么·”·乔与君翻了个白眼,心想着你就说你想抓着我的手不就完了,要不手边又是棉被又是床单的抓什么不行,还用得着出声喊人吗。
乔与君也没跟一个病号矫情,走过去把手伸到任显扬的面前了,任显扬看着乔与君手腕上还有一圈红色,本来想着要抓住手的,结果转而捏住手腕揉了起来,直到输液的针头固定好了也没松手。
“诶诶诶,扎完了,能松手不·”·任显扬跟没听见似的,也不松手也不说话,乔与君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没怎么心烦,他自己觉得可能是对弱者而同情心理作祟,人家都受伤了,他就大方一回呗,也就是摸个手,又不会少块肉。
“怎么联系你秘书,让他来,我可不照顾你·”乔与君可不想守着这么个大麻烦,他巴不得赶紧甩开任显扬··“今天晚了,找他他也来不了,明天我自己找他,今晚你陪陪我吧,睡医院我自己睡不着。”
任显扬说的还挺委屈,攥着乔与君的手也没停下揉搓··“那你躺着,我给你讲个故事,你睡觉·”任显扬一听,诶嘿这是哪一出啊,也不知道乔与君玩哪套,索- xing -他还真就闭上眼睛躺好了。
乔与君一开口就带着一股子幽怨劲“从前有个小孩,放羊的时候他无聊的难受想逗着大人们玩,他就喊狼来啦,狼来了……”·任显扬闭着眼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讽刺意味明显,嘴角抽搐几下,愣是没把眼睁开,随着乔与君往下讲,他是身上越来越僵,总觉得这故事是越讲越睡不着,但后来不知不觉竟然真睡着了,且睡得安稳一夜无梦。
第15章 那锦旗上面四个大字“见死不救”·乔与君这一宿熬得真够呛,比值夜班都累,他本来坐在椅子上就没法好好地打盹,护士几个小时来查一次,更扰的他没法睡,一直到天亮他才算睡着,却被任显扬又给折腾醒了。
“我饿·”·任显扬一睁开眼就把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睡觉的乔与君给推醒了,乔与君挂着黑眼圈,眼神特恐怖的瞪着任显扬··“我要回警局了,找你秘书过来,等他来了让他给你解决,他不来你就饿死算了。”
乔与君是真够难受的,他困得浑身不得劲,都没给任显扬留下说话的机会就站起来往门外走··乔与君七点多就到了警局,陈队长看见人就给提溜过去问话了“你最近可够懒散的,昨儿陆玲给你顶的班,回来记得给人家还回来。”
乔与君现在脑袋特沉,站着都能睡着,别说精神有没有,简直魂儿都没了,那是上下眼皮中间有胶水的感觉,睁眼都费劲,陈队长把话说完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找地方打盹去了。
乔与君都不知道自己能入睡的这么快,往桌子上一趴没二分钟就不省人事睡死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中饭的饭点都过了,他肚里饥的慌,正咕噜咕噜抗议呢,陆玲就举着饭盒过来了。
“小乔,看你睡的怪香的,中午都没好意思喊你起来吃饭,不过我给你留了一盒饺子,三鲜馅的,还温着呢,吃吧·”·要说起来,陆玲对乔与君是挺好的,虽然平时爱斗斗嘴,但要是乔与君真有什么事,陆玲绝对帮忙,还都是第一个出头的,局里的人都看得出来陆玲是个什么意思,唯独乔与君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就因为这个没少被同事说榆木脑袋。
要说起来,陆玲条件是挺好的,人好、漂亮、干练,重要的是人家有个局长爸爸,家庭条件好啊,要是乔与君真跟陆玲好上了,那以后的前途可谓是无可限量,就是当初何小舟在的时候,也都和他说过“君君,你觉不觉得陆玲喜欢你,你以后要是真和她搞对象了,记得提拔提拔我。”
那时候乔与君听着何小舟这么说,心里特别别扭,他分不清何小舟是开玩笑还是说实话,但他听着就是心里揪的慌,但看着何小舟笑着,他也不敢有什么情绪表露,只能当做玩笑跟着打哈哈混过去。
当初的注意力全在何小舟身上,如今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粉红色饭盒,乔与君倒是有些意识了,陆玲挺好一个姑娘他可不能耽误人家,他是不可能喜欢女人的了,更何况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任显扬,他们俩的联系可谓是剪不断理还乱,对于陆玲他还是尽早跟人家说清楚了,也好给对方一条退路。
乔与君不知道这时候他想任显扬干什么,可任显扬就是- yin -魂不散,这时候也来凑个热闹··乔与君把饭盒往一边推了推,抬起头冲着陆玲笑了笑“小陆谢谢啊,我不饿,那什么,你下次夜班是哪天,我给你值,把昨晚的补回来。”
·陆玲听着乔与君的话总觉得语气有点怪,但也不知道哪里怪,似乎是有些过于客气了,和平常不太一样“哎呀,没事,不就一个夜班吗,改天你请我撸串去就抵了。”
乔与君笑了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说,他特尴尬,左右瞅瞅也不知道再聊还能聊些什么,搓了搓手把他推远的饭盒又给挪回到自己面前了··“行吧,今天晚上咱俩就撸串去,和你说着话我都饿了,这饺子我吃了,吃完我给你把饭盒刷了给你拿过去,你还回你那屋吧,别一会漏接了电话。”
陆玲听了乔与君的话心情一下子就好了,高高兴兴回去干自己的活去了·乔与君看着面前的饺子倒是真挺馋的,拿筷子夹了一个塞进嘴里就停不下来了,一口一个,没一会就吃了个精光,打个饱嗝倚到椅背上歇着了。
乔与君是想好了,对方可是个女的,他一男的脸皮厚没关系,人家女同志脸皮薄要是让他在这说了什么拒绝的话,人家接受不了怎么办,他晚上请陆玲撸串,两瓶啤酒灌下去什么都好说了。
乔与君正寻思呢,警局来人了,那排场和气势,绝对任显扬有关系的人没错··刘秘书怀里抱着锦旗,面目表情跟抱着的是骨灰盒似的,身后跟着四个墨镜西装的小哥就走进来了。
乔与君认识刘秘书,虽然也就见过两次,但那副戴着眼镜的面瘫精英脸他是绝对认识的·刘秘书在众人注视下把锦旗拿到了乔与君的面前刷拉一下打开了··锦旗冲着乔与君,其他方向都让人虽然都伸着脖子看但几乎看不清,只是一眼,乔与君就急忙伸手把锦旗给收起来,夺到手里夹到两腿中间死命护着一副不想给人看的架势。
“乔警官,任总说了,他今天早晨差点饿死,让我做了这锦旗给你,专门加钱赶出来的,您收好了·”·刘秘书说完带着那几个小哥走了,来去如风一点痕迹都不留,只留下乔与君头上有汗,心跳声砰砰的。
“哟小乔,谁给送的锦旗啊,我刚没看清楚,写的见义勇为”·乔与君都不敢答话,心想着任显扬怎么这么记仇,没给他买顿早饭至于这么作吗,那锦旗上面哪是什么见义勇为,四个烫金大字“见死不救”。
乔与君都不知道任显扬自己都受伤要手术了,哪来的这么闲的功夫这么多余的心思和他过不去,也亏了别人没看见,别人要是看见了他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他这正在平复心情呢,陆玲又过来了,看着乔与君脸色不太对劲,她一手拿过桌上的饭盒一手去摸乔与君的额头“这是怎么的了,怎么丢了魂似的,小乔,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交女朋了还是你有什么秘密藏着了,怎么最近总是不对劲。”
乔与君都不知道他是有多藏不住事,有什么事都能叫别人看出来猜出来,乔与君晃了晃脑袋,把陆玲的手给躲开了··“没有的事,你把饭盒给我吧,我给你刷了去,顺便洗洗脸。”
乔与君从陆玲手里拿过饭盒简直是逃走的,临走还不忘把那幅锦旗捎着,准备把它毁尸灭迹,顺带问候问候任显扬和他的各路亲戚··第16章 “小乔我给你当女朋友你嫌弃我吗你要是不嫌弃我今天就跟你回家”·那面破锦旗乔与君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置它,烧了污染空气,扯了费神费力,扔厕所都怕堵了坑,最后愣是让他把字给抠了,塞进了垃圾桶,期间伴随着对任显扬的各种问候。
任显扬在医院其实挺受罪的,他外踝骨折,胀痛感非常强烈,乔与君在的时候他都是强忍着,夜里其实也没怎么睡觉,护士每次进来给他脚上换冰袋的时候他都悄悄睁眼看看乔与君,直到早晨把人弄走了,他才跟护士说他的脚上已经没知觉了。
被护士和大夫数落一顿,任显扬难得的脾气特别好的一句句听着,全没反驳··刘秘书到医院的时候任显扬饿坏了,医院的饭他不吃,饭盒摆在床边的桌上他看都不看一眼,但肚子的动静却大得很。
刘秘书进病房之前早就和医生交涉过了,任显扬有多任- xing -他也都清楚了,一进病房他就把已经挨了两顿骂的任显扬又数落一顿“任总,您的脚踝如果出现问题,您以后就是个瘸子了,有再多的钱也娶不着漂亮媳妇了,没有漂亮媳妇生不出个完美的孩子继承家业,您的人生就很失败,所以您以后还打算这么任- xing -吗”·刘秘书说这明显中二的话的时候是惯有的表情,嘴角平的,眼神直视前方,就如同在和墙说话。
任显扬听完刘秘书的话愣是一点没在意,开口就先说吃的“说完了说完了给我买点吃的去,医院的饭没有咸淡味,我咽不下去,快去,饿死我了。”
刘秘书发出啧啧两声表示鄙视,把他带来的笔记本放到了床上“我现在去买些吃的,这台电脑里面有一些文件需要您审核一下,我都整理到一个文件夹里面了,趁着这段时间您看看。”
刘秘书说完就走,留下任显扬翻白眼,他养了个秘书比他都在乎公司,他都住院了也不忘给他带个笔记本来让他处理工作,但他好歹有口饭吃了,不然乔与君那个狠心肠的竟然说要饿死他。
想到这,任显扬心里就开始冒坏水,他可受不了乔与君能强势盖过他去,他非得反压回来··等刘秘书给他带了饭回来,任显扬一脸的小人得志表情“嗯……一会去做面锦旗,多给钱让快些做出来,完事给送到乔与君的警局去,锦旗上面给我写见死不救,丫的今早差点饿死我。”
乔与君是不知道任显扬在医院受没受罪,他只知道这货就想着法的玩他,而且都是损招··把那面锦旗毁尸灭迹,乔与君心里也踏实了,他想了想把手机掏出来把任显扬的信号也给拉黑,这才回去警局。
乔与君刚回去,陈队长就招呼着他要出警,说有地方出车祸了,司机肇事逃逸,被撞的人头身都分家了··坐在警车里,乔与君有些走神,车祸能有多严重他知道,像任显扬这种都不算事,真有惨的碾成肉酱收尸都费劲,这么一想乔与君也不知道怎么的还有点后怕,满心都是那种又抓疼又痒的难受感觉,总觉得幸好任显扬只是脚腕伤着了,要不还不知道自己会是个什么心情呢。
·这回的案子又是分析地形,又是调监控的没少费时间,等陈队准他们散了都快九点了,乔与君这才想起来,他答应请陆玲撸串去的,可估摸着人家早下班了,乔与君也没想,换了衣服就打算直接回家。
刚出警局的门,陆玲就不知道打哪窜出来了,一下蹦跶到乔与君的面前“嘿,不说请我撸串去吗,我都等你好长时间了·”·陆玲说完就从包里掏出来两块奶糖,自己放进嘴里一块,另一块塞进了乔与君的手里。
“肯定饿了吧,吃块糖先·”·乔与君手里攥着陆玲给的那块糖并没有吃,而是揣进了口袋,他看着陆玲鼓着脸冲着他笑的样子,觉得陆玲其实真是个不错的女孩,他要是喜欢女生的话肯定也会喜欢陆玲这样的女生,可他偏就喜欢男的,他喜欢何小舟,高中就喜欢,可此时奇怪得很,何小舟一闪而过,他竟也想到了任显扬,想到如今他和任显扬也扯上了奇怪的关系,这想法一出来,乔与君就打了个寒颤,后背发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玲伸手在乔与君眼前晃了晃来让乔与君回身“走啦,有糖吃我也饿的不行了·”·两个人没有打车,一路走到了一家烧烤店,这家店生意很火,店内店外都坐满了人,乔与君和陆玲挑了一个桌子坐下,分别要了东西就坐在那等着烤好顺带聊天。
陆玲其实从小生长的环境很优渥,他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就被富养,爹妈疼着宠着的却一点没有大小姐脾气,- xing -格特别爽快,做事也干练,可能是父母工作的原因,加上她自己的工作的原因,陆玲一直是比较坚强干练的类型,吃路边摊,换桶装水,这些她都没问题,局里的这帮大老爷们也都挺稀罕这丫头的,什么事都护着她帮着她,就是在乔与君这方面的也没少帮她使劲,但多少年了,乔与君一点回应也不给,陆玲愣是没有放弃坚持到现在。
“小乔,你喝酒吗”·乔与君听见陆玲问他他还有些高兴,因为他寻思一路了,他要是主动提出喝酒总有些图谋不轨的嫌疑,但不喝酒总觉不好敞开心扉说话,如今陆玲主动提出来了他倒是不用费心去想怎么说了。
“喝,咱俩少喝一些,我要五瓶啤酒,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剩下的我喝·”·陆玲听见乔与君说完,伸出两个手,一边伸出五个手指在乔与君面前晃悠着“哎呀,你也忒抠了,请客就买五瓶啊起码十瓶。”
陆玲这爽快劲特招人喜欢,但乔与君是真怕女同志喝醉了,他是不会照顾人的,他生活方面的十级残废,自己都照顾不好,可陆玲哪知道他的心思,直接冲着老板一招手“老板先来十瓶啤酒。”
啤酒一上桌,陆玲也不等了,用桌边挂着的起子直接开了两瓶,推到乔与君面前一瓶,另一瓶她端起来就喝,没分几口就喝见底了··乔与君看着陆玲喝酒这劲头目瞪口呆,他手里那瓶还一口没动又叫陆玲给拿回去了,又是大口的直往下灌。
乔与君看着有点害怕,赶紧伸手把陆玲手里还剩下的半瓶酒给拿过去了“别喝这么猛,你这喝完了能舒服吗”·陆玲脸上有些红,使劲的喘了几口气,盯着乔与君看了好半天,把乔与君都看毛了。
“小乔,我都二十八了,我还没交过男朋友呢,你交过女朋友吗”·乔与君真想说好巧我也二十八了没交过男朋友,但他知道这死不能作,他看了看陆玲的眼神又迅速回避“没,我这样的条件恐怕很难找到女朋友的。”
陆玲听了嘿嘿笑了两声一把把乔与君的手给攥住了“小乔,我给你当女朋友,你嫌弃我吗你要是不嫌弃,我今天就跟你回家·”·第17章 “不过你要是愿意自己动的话我今天就买机票过去看看你”·“小乔,我给你当女朋友,你嫌弃我吗你要是不嫌弃,我今天就跟你回家。”
要是搁别人谁招架得住,也就乔与君能不被美色所诱惑,直接拒绝,虽然说话不利索,但态度干脆的很··“陆玲,你你你,你喝醉了,别瞎说·”乔与君请陆玲出来撸串本来是想着和对方说清楚的,结果没想到陆玲来了个先发制人,一句话把他还给整懵逼了,·“小乔,你知道我喜欢你吗从你进警局我就看上你了,你个子高长得帅,人正直,对别人又好,咱俩职业相同你就不会嫌我不够温柔,而且我说了你都不信,我爸只是听了你的名字看了你的照片就很喜欢你了。”
乔与君的手被陆玲攥着,听着陆玲的话,他自己都没想过自己有这么好,要是他真有陆玲说的这么好,那何小舟为什么从来没有注意过他,那么多年的接触,他对何小舟不比对陆玲好吗可何小舟对他和对别人没差,连关系更好的朋友都算不上,可他想想他对任显扬那么不好,怎么对方却狗皮膏药似的,- yin -魂不散呢,他不理解是他不对劲,还是同- xing -感情有特殊- xing -。
乔与君咳了两声把自己的手从陆玲手里抽了出来“小陆,我和你说啊,我这人没正式谈过恋爱,不知道恋爱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我不能了解你的感受,但这也就表明了我对你没有你对我的感觉,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乔与君怎么说也是个文科高材,说这么句拐弯抹角又显而易见的话还是不难的,难就难在了说完之后。
说完,乔与君绷着神经等着审判,陆玲扑哧一声就给笑出来了,正好串都烤好了端了上来,陆玲拿起一串就往嘴里放,吃的嘴角全是酱··“我理解我理解,我说出来了心里痛快,吃饱喝足你送我回家行吗,我真想让自己喝醉了,然后你背背我,我也算占到你的便宜了。”
陆玲说的这么直接了都,乔与君也根本不能拒绝,把他从陆玲手里拿过来的半瓶啤酒又还给了陆玲,自己也开了一瓶喝了起来··乔与君觉得陆玲这么好的姑娘以后肯定能找到一个特别好的男朋友,幸好是陆玲喜欢他,他这是多幸运啊,要是换个矫情的,小心眼的,以后还怎么见面,更别说和对方一起上班工作了。
两个人喝到十一点,陆玲果真如她自己说的醉的路都走不稳了,乔与君故意少喝保持清醒,背着陆玲走了二十分钟才打车把人送回家···等乔与君自己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竟然不困,拿起手机想了半天,把任显扬的手机号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转天正好是乔与君休班的日子,说是赶的好不如赶的巧,他这又是喝酒又是熬夜折腾的让他上班去他也没精神,在家休班还能缓缓··乔与君早上起床打算下楼买些吃的,吃完了再睡觉回血,刚下楼就看见刘秘书在楼下站着,仰着脖子往楼上看,时不时的还推一下眼镜,这显然就是在找他呗。
刘秘书仰着脖子看了老半天,脖子都酸了,终于肯低下脑袋歇会,就看见打楼道里出来的乔与君了··乔与君也不矫情做姿态,自己主动站到刘秘书面前去了,刘秘书微微鞠了一躬才开口说话“乔警官,任总说了,他要转院手术,你把他手机号拉黑了他联系不到你,他希望你给他一个可以和你联系的可能,不然他会不停地换号码给你的手机打电话。”
刘秘书说话的时候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甚至嘴唇动的幅度都很小,整张脸就像是雕刻的一般,面瘫到了极限··“他还让我原话转告,”说着刘秘书像是故意模仿任显扬的表情一样歪着嘴角,一副很欠揍的表情“乔与君,这回你让我这么难受,等我出院了有你好受的,看我怎么让你哭。”
刘秘书说完之后迅速恢复了他原本的表情,乔与君只觉得这任显扬有够幼稚的,电话打不通还不知趣专门找人传话,不过看来任显扬确实有给他打电话找他了,只是当时号码在黑名单打不通,而现在他把号码拉出黑名单这事任显扬是不知道的。
·“哦,祝你们任总早日康复,继续回来祸害社会和人民大众·”·乔与君咬着牙说完这句就擦着刘秘书的肩走了··等他买了东西回来的时候早就不见了刘秘书,看来也就是传个话,说完也就走了。
之后的半个多月,乔与君字都有些奇怪他自己,他竟然不自觉的总在关注手机,就像是在等着任显扬的电话和消息,但这段时间任显扬却一个电话都不给他打,没再寄过东西,更没亲自来过警局,乔与君这回还有点失落了。
乔与君心想自己这不犯贱么,人家整天的给你找不自在,你烦人家,这回人家不在了,你又心里惆怅了·乔与君自己也分析不透自己这是什么心态,越是不想让自己想关于任显扬的事,反而越是在意。
乔与君突然发现他等着任显扬的电话比等着何小舟的邮件回复还要心急,似乎自从和任显扬扯上关系之后何小舟在他心里的分量和出现的频率都减少了似的··要说这日子过的特别快,一直到五一放假,乔与君才又接到任显扬的电话骚扰。
这时候其实乔与君都快把任显扬给忘了,早没了半个月前的满心惆怅了,这回一接到电话还有些惊讶和抱怨··“小警察,想我了吗”·任显扬的声音还是那么欠揍,乔与君听着却感觉有些莫名的兴奋“想你大爷。”
“我大爷可不认识你,我大兄弟倒是想你了,不过我最近刚做完复健,医生不让我做激烈运动,我都不敢去见你,我怕我见了你忍不住了想要违背医嘱·”任显扬自己说着自己就在笑,那笑声里面还带着些不难察觉的色气“不过你要是愿意自己动的话,我今天就买机票过去看看你。”
乔与君听完任显扬的这一番话,在心里就把任显扬给骂了一通了,张嘴说出的反而柔和了许多“用不着你来看我,你不来搅和我,我过的才顺当,不说了·”·乔与君挂电话挂的有些急,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突然接到任显扬的电话他还有点紧张,拿着电话就觉着自己不能和任显扬再多说下去了,说多了就要暴露情绪,挂了电话他的心跳都没缓下来,扑通扑通的跳的特有活力。
任显扬那边听着电话忙音脸上却是笑着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听的准不准确,但他就是觉得乔与君和他说话的语气里面有些想念,就算是自作多情那他自己也乐得高兴··任显扬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做复健,近期才能不借助工具走路了,他才敢给乔与君打电话,他怕打的早了自己忍不住要去找他,但自己的残废样太不体面,是真不想叫乔与君看见。
这段期间任显扬挺憋屈的,他想找个人给他解决解决生理需求都费劲,他根本硬不起来,一个多月全靠自己的想象力和一双手,不想着乔与君他都撸不痛快,这时候任显扬突然意识到,他是不是真的没法结婚生子继承家业了,因为除了乔与君他似乎和谁都上不了床了。
第18章 “任总您说反了是您拿热脸贴人冷屁股上了”·五月正是回暖的时候,乔与君一到这个月份就爱犯困,要是赶上闲得时候,从中午一直到下班他都能撑着脑袋睡一下午。
五一放假刚回来,乔与君一点也看不出歇够了的样子,到了下午还是睡,睡到下班才睁开眼,有的时候让陈队长撞见了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脑瓜嘣,直把他弹得疼醒过来还眼圈泛红,而且他偷懒睡觉被看见的概率极高,几乎每次都是。
这回乔与君睡得正香,只觉得脑袋上一疼,抬起头来就看见陈队长手里拿着一袋子冰棍,翻了半天给他挑了根好的扔在桌上··“师父,您手劲也忒大了·”乔与君一手捂着脑袋使劲揉,一手往冰棍上摸。
陈队长伸出手作势又要给他一下,吓的乔与君赶紧躲··“没心没肺的,外头有人找,再有几分钟下班了,干脆等下班再出去吧·”·陈队长说完提着袋子继续发冰棍去了,留下乔与君拆了袋子叼着冰棍在那看着表愣神。
离着下班时间也就剩下几分钟的事,一根冰棍还没吃完就到了时候,乔与君把制服外套一脱,裤子也不换直接出了警局去会这个来找他的人了··就跟乔与君想的一样,任显扬倚在车上两条腿交叉站着,耍酷耍的特别老套,那姿势一个字,俗。
看着乔与君出来,任显扬眼神净跟着乔与君嘴里的冰棍了,乔与君刚在他面前站定了,他伸手就把那根奶油冰棍从人家嘴里给夺过来了,二话不说塞进自己嘴里··乔与君看着被塞进任显扬嘴里的冰棍直觉心里突然一个奇怪感觉,一闪而过抓都抓不住,更来不及分析了。
·“下班了,不接受报案,你要是又让人偷了钱包划了车我不管啊·还有,你这是有多馋,你也不嫌上面挂着我口水·”·任显扬吃得快,乔与君没话说完,他从嘴里拿出来的就只剩下根棍了,顺手往路边一扔,趁着嘴里凉照着乔与君的脖子就是一口凉气吹过去了,乔与君只觉得脖子处又凉又痒,缩着脖子要跟任显扬动手。
“诶,别碰我,我现在站都站不稳这才倚着车,你把我弄倒了,出了事你得赔我多少钱啊,你还不得卖身还钱啊·”任显扬说的特理直气壮,全是为乔与君着想,其实他心里还不知道多盼着,乔与君推他这一下,他来个倒地装死,之后等着乔与君卖身还钱呢。
“找我干嘛就为了抢半根冰棍吃”乔与君其实还真不是小气那半根冰棍,他只是心里不能释怀任显扬这个吞他口水间接接吻的事实,总觉得怪异的很。
“我站这等你半个多小时,大太阳晒着都快热死了,吃你半根冰棍还你一口凉气·”任显扬说着又要冲着乔与君的脖子吹气,脸刚凑过去一半就又收回来了,他眼看着警局里,乔与君的同事们都换好了衣服正往外走,他可不想给乔与君找麻烦,于是咳了两声,表请变得无比正经“咳咳,上车,我找你帮我去看看房。”
“不去,我凭什么和你去”·乔与君如今和任显扬说话总觉得特有底气,任显扬瘸着一条腿,别说还能压制住他,走路能不摔跤就是好样的,他现在不使劲的报复还等什么时候。
“你见天的图谋不轨,手不老实嘴不老实的,你伸手让我拷上你,我跟你去·”·乔与君这话一说出来任显扬就笑了,这报复的意味太明显了,但谁叫他现在处于弱势呢,他也没多想,两只手直接神到乔与君的面前,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乔与君也不跟他客气,掏出手铐往任显扬的手腕上一铐,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于是警局的人下班的时候就看见了巧妙的场景,乔与君把一人铐住了,然后还给那人开了车门,跟着那人上了同一辆车走了··任显扬这回是带着司机和刘秘书来的,他那脚腕开车是不行了,就是平常走路都要有人在旁边跟着,生怕他走不稳摔了,等乔与君出来之前,他那造型还是刘秘书扶着他给他摆的,他嫌弃了好几回,要求换姿势,刘秘书都当没听见,他自己想动又站不稳,最后就用那个俗气夸张的姿势等到的乔与君。
这一路上乔与君都没说话,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没有原则了,他要是真像自己感觉的那么讨厌任显扬,他就不应该跟着任显扬上车,如今坐在车里觉出不对了,他这算怎么回事呢。
乔与君低头想事呢,任显扬就说话了“这边要成立分公司,销售型企业弄分公司挺费劲的,估计我要长期在这边监督办公了,所以买了套房,我不懂这边行情,你帮我看看怎么样,我也见识见识你的眼光。”
任显扬看着乔与君绷着脸不说话,他就先打破僵局,他手被手铐禁锢着,但一点也不耽误他以一个舒服姿势倚靠在座椅靠背上,那姿势动作完全就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完全没有乔与君想要的受缚弱势者的感觉。
“你一大老板,你不懂行情成立个分公司,用得着你都出马你糊弄谁呢副驾驶你秘书都快笑出声了。”
乔与君说完斜眼看了任显扬一眼,自己也倚到靠背上去了··“他哪会笑,你糊弄我才对·还有啊,你以后说话憋这么不给我留面子,你直接戳穿了你叫我怎么解释,我这为你着想才编的瞎话,实话告诉你你面上该挂不住了。”
任显扬说着看着乔与君一脸的不屑和不信,紧接着就歪着嘴笑开始吐荤话,“我一个月没跟人上床了,想你想的不行,每次不想你那屁股我都撸不- she -,于是假意弄个分公司过来看看你,买个房也是为了以后和你办事方便,我实话实说了,你有本事别脸红,你有本事以后还这样揭我短。”
任显扬说完也不管乔与君是个什么表情自己闭上眼睛养神了··这剩下的一段路程俩人再没说话,乔与君的脸烧了一路,羞赧加丢人,简直自作孽,气的他真想跳车。
等到了地方,乔与君下了车迎了风,脸上才稍微凉下去了一些,看着面前的小区他一下子就回神了,这是有名的二奶区,顾名思义,住的都是小三二奶,任显扬在这买一套房,什么意思实在是明显的过头了。
乔与君脑子懵,跟着任显扬就进去了,刘秘书把任显扬扶到电梯上就转身回去车上等着了,乔与君和任显扬两人在电梯里,气氛别提多尴尬了··任显扬按了个十八楼,没过一会就叮的一声开了电梯门,任显扬看着乔与君率先走出电梯喊了一声“扶扶我呗,你把我留电梯里,你来是干嘛的啊”·任显扬其实还真不是故意使唤乔与君,他走路确实不太方便,看着乔与君一脸不情愿的返回来扶他,他心里倒是有点美滋滋。
任显扬钱多,买的房子自然是最好的,阳面面积大,屋里装修都是精装豪华型,乔与君一进去就觉出来高档了,要是说实话还真是不错,但任显扬问他的时候他是真不想夸,于是只得说句鸡蛋里挑骨头的话“这楼层可真不咋地,十八层,地狱来着。”
任显扬怎么听不出来乔与君是故意这么说的,一警察,信这个,那不开玩笑嘛,但他却全没戳穿“你不喜欢那再买个别的楼层的,这套处理掉就好了,走,咱不看了。”
任显扬说着就真是一副要走的架势,乔与君倒是有些不对劲了“诶,我就这么一说,你买房你听我的干嘛啊”·“我买房得咱俩住啊,你不喜欢我买它干嘛。”
这话越说乔与君脸色越不对,乔与君也是从一开始的别扭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的,任显扬这什么意思,二奶区买一房,跟他一块住,那他算个什么身份他现在也才反应过来,为什刘秘书只送到电梯,和着任显扬只带着他上来这又是想干点什么了,真是把他当外头卖的了。
想着乔与君就觉得这地方他待不下去了,急着转身急着走,任显扬看着乔与君这架势想都没想,单脚蹦着就上去用他那被铐住的胳膊把人给圈怀里了···“你这什么意思啊,你不稀罕咱就换,你这闹什么脾气呢”·任显扬说完就照着乔与君的脖子咬下去了,乔与君本来心里就别扭,这一下真把他给弄急了,掏出钥匙就给任显扬把手铐开了,这一下也容易从任显扬怀里挣出来了。
“去你大爷的房,老子才不跟你住,你爱找谁找谁,我今儿傻逼了跟你来这”·乔与君说完就走,任显扬是真傻眼了,这都哪跟哪啊,刚才还好好的,这一秒钟翻脸也是够快的,他以前给哪个床伴买房,哪个不是欢天喜地使劲的往他身上腻乎,就算他知道乔与君和那些人不一样,顶多跟以前一样有骨气说不要,也不至于气成这样,这一闹他还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想想他还觉着憋屈呢,他这受累花钱不讨好,如今他下楼都难,他这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呢,于是他干脆往地上一坐,给刘秘书打了个电话。
“把这房给我转手卖了,我给他卖个屁的房,我真是热乎屁股贴他冷脸上了·”·刘秘书在电话里面语气特别淡定的给任显扬修正“任总,您说反了,是您拿热脸贴人冷屁股上了。”
第19章 新角色出来了刘秘书家攻任总的小舅舅爱情的助推手·“刘秘书,你这么有学问那你要不要回去给我小舅舅继续当家教啊我听说邵学可是要回来了”·任显扬坐在地上屁股底下冰凉,他算是深刻了解到了什么叫冷屁股了,刘秘书似乎很不知趣,都这种时候了也不给他留点面子,有胳膊肘往外拐的嫌疑。
但他也有刘秘书的把柄,正好赶上他那个烦人的小舅舅回国了,用那个人足够镇住刘秘书了··任显扬三十岁,有个二十六岁的小舅舅,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亲属关系,说来说去其实也能看出任显扬的风流从哪遗传来的了。
任显扬的姥爷那可是从年轻的时候就一路风流到了老,原配妻子就给他生了一个闺女就是任显扬他妈,后来原配死了,老爷子先后离婚又娶了三个老婆,这三个几乎都是五十岁以后娶的,都是年纪轻长得美,为了什么嫁给一个老头也不用说,都是心照不宣的事,但说来荒唐,老爷子六十几岁的时候,任显扬四岁,当时任显扬那个比他妈都年轻的小姥姥就给他生了个小舅舅。
这个小舅舅其实老爷子自己都不信是自己的种,可是那女人会来事,愣是把老爷子忽悠的把那孩子当自己的养,养了十八年还准备送出国去上学·当时那小子吊儿郎当不学无术,任啥不会的主,别说出国,让他在国内考个大学,老爷子肯花钱都不一定能给他安排出去。
就是那时候刘秘书他们家和邵家谈注资的事,刘秘书那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当时谈生意吃饭,就愣是叫任显扬的小舅舅邵学给看见了,非要人家给他当家教··刘秘书那时候正是留学归来的时候,当个家教那是绝对没问题的,也是为了讨好邵老爷子,好为自己家公司谋些利益就愣是给应下来了。
后来发生什么,刘秘书变成了刘秘书,邵学成功出国还学了医,中间故事也就那俩本人和任显扬知道,而且如今别的任显扬用不上,就是这段故事关系可是够他一直压制刘秘书的,他那不屑做君子的- xing -格也正好让他把这样的手段运用的自如。
电话里长时间的沉默显示着刘秘书现在的心情似乎不佳,却又不能发泄,到底是怎么就这么讨厌这个邵学,其实任显扬也是有些疑问的,加上乔与君对他的态度,他突然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刘璞辰,我问你个问题,让别人压,做下面那个,就这么不心甘情愿吗”任显扬其实心里还有后半句问话,你对邵学也是,乔与君对我也是,到底是有什么不对的怎么就你们两个这么特殊呢·自从给任显扬做了秘书,刘秘书就鲜少有听到任显扬有直呼他姓名的时候,这次问得这么严肃倒还真不像是为了调侃“你也是男人,你可以试试,没人会心甘情愿的,总得为了点什么,不然凭什么被你压制……任总,我该进电梯了。”
任显扬总觉得刘秘书这话说得好像有些道理,以前那些人跟他上床说白了就是为了钱,那他现在要想的就是,乔与君会为了什么才会心甘情愿呢·这小区的电梯快的要命,他正想着,刘秘书就上楼了,惯有的表情,也就是没有表情,但任显扬却觉得又有点不太一样,他也没得追究,说来也是他嘴贱把人家弄成这样的。
刘秘书想把任显扬从地上扶起来准备扶着他下楼,担任显扬却故意不起来坐在那··“刘秘书,你说邵学要做什么你才愿意跟他在一块,就是说你会为什么……”·“不可能”刘秘书回答的特别干脆,都不用听任显扬把话说完,他清楚知道自己多讨厌邵学。
任显扬这回是真没话了,他心里还有点害怕,他想着乔与君不会也像刘秘书讨厌邵学那样讨厌他吧··任显扬坐到车上之后还有些消沉,他还真不理解乔与君的想法,他以前也很少考虑别人的想法,他手段算是强硬的,他的耐心全都用在赚钱上,他对于和他上床的人不管表现得多温柔,多耐心,其实都是假的故意做出来的,他可从来没考虑过别人的想法感受,这回遇到乔与君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慢慢变了。
乔与君回家的这一路上都心情不佳,他总觉得他自己越来越奇怪,他烦任显扬却又对他有特殊的想法,他自己也琢磨不透的想法,他见到任显扬的时候恨不得赶紧和他分开,不见了人心里却又有失落感,这回任显扬的举动又让他觉得自己被看轻了。
乔与君钻牛角尖的本事特别厉害,他寻思着自己一开始不就被人家看的很轻了吗,被睡一宿也就值个西装的钱,第二次算是免费给人家白玩了,这回人家来这买房要养着他,他反而才觉出来自己被看轻作践了,这不矫情吗。
乔与君两只手狠狠地拍了自己的脸两下,嘴里骂了一句“有病·”·这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骂任显扬,总之心里不老痛快的,但却在骂完之后稍稍缓解了一些,怎么说事情也算过去了,这回他是打心眼里觉得看清任显扬了。
任显扬这边也没因为乔与君的事真耽误他办分公司的进程,他忙起来了就将心思分出不少去,也是赌气,他就是不愿意去想乔与君的事,想起来的时候也总骂自己,不就是个男人么,他想睡谁谁不上赶着,他还就不信了,还找不着一个能让他硬起来的了。
·这一忙就是一个星期,任显扬其实天天都会想起乔与君,但总是自己刻意压抑,加上他确实忙于公司,还真真没跟乔与君联系··任显扬为什么这段时间这么努力,也是因为邵学回来了,当初老爷子脑子还灵活的时候说过,邵家的财产都是任显扬的,以后给邵学一口饭吃就行,如今老爷子都快九十了,脑子早就糊涂了,邵学这一回来还不急着跟他抢羹吃·他这趁着这会子弄个分公司也是分分资金,省的邵学回来给他做什么手脚,选在乔与君在的城市也是一举两得的事,只是如今办砸了。
任显扬这一个星期忙下来也是累得够呛,打算休息一天,待在家里就剩下睡觉了,睡着正香电话就把人震醒了··“喂,大外甥,我回国看你来了我听说你在弄分公司,还专门挑了一个离总部挺远的地方,那有什么啊有美男啊叫乔与君是吧”·任显扬这边本来还半睡不醒的,一听见邵学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再听到乔与君的名字直接就坐起来了,这邵学没什么好心眼,他打听乔与君干嘛他不知道,但总归没啥好事。
“邵学你给我打电话干嘛没给璞辰先打一个”任显扬不接他的话,直接把话题拐到刘秘书身上,试图把乔与君的事掩过去。
“给他打了,不接,关机,拉黑,我不着急,等我和他见了面再说和他的事,倒是现在,我在一个警察局里呢,这有个警察长得特别好看,腿特长,屁股也翘,哟呵,脸也好看诶”·任显扬一听就急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激动,他之前还想着以后都不找乔与君了,不想乔与君了,这邵学一提起来他反而自己压都压不住的就火了“- cao -,你想干嘛”·“你把你那话反过来说,我想- cao -,哦你别这么激动,我在家这边呢,晚上还要陪爸爸吃饭,我怎么一提警察局你这么激动啊,我钱包让人偷了过来报个案而已。”
邵学的故意太明显了,但任显扬的关注点却歪了,任显扬心想着丢钱包明天你车就叫人划喽,后天你就出车祸你等着·屋内电话挂了,刘秘书其实都在门外听见了,他抱着笔记本本来是想给任显扬看东西的,结果还没开门就听见了邵学的名字,这一通听下来,他就一个想法,邵家这都什么基因,上头一个耍流氓的土匪头子,下头两个一个臭流氓一个活土匪,一家子没一个好玩意。
第20章 副西皮明确了伪善腹黑攻X面瘫精英受邵学X刘璞辰·要说起来邵家的基因好坏是分内外,里面坏,外在还是好的,任显扬和邵学站一起那画面其实特别养眼··虽然邵学一度被怀疑不是邵老爷子的亲儿子,甚至邵学他自己都这么觉得,但说实话,邵学和任显扬真是像的不要不要的。
都是接近一米九的高个子,身形长相都有相似的地方,要说都是遗传邵老爷子还真有可能,但在任显扬的心里,邵学就不可能是跟他有什么血缘关系的人,之所以有像的地方是因为有个长期生活在一起会变得越来越像的说法,邵学在邵家这十八年,怎么说也会和老爷子有相似的地方,不管怎么样任显扬是不会认邵学这个小舅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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