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Qiang谈感情 by 亏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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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Qiang谈感情 by 亏霓(2)
·任显扬打小就没喊过邵学舅舅,他觉得太羞耻,他比人家大四岁,要他张口喊舅舅他是死活都不会愿意的·后来长大了,懂得一些家族的事了,他就更不愿意承认邵学了,他从小就知道钱有多好,他可不会和一个有可能分他财产的人去亲近的,所以从小他就没待见过邵学,但现在长大了,该怎么做表面功夫他可是非常会的。
邵学回家,老爷子竟然不怎么高兴,但邵学却一副特开心的样子,老爷子像是怕了这二世祖似的赶紧找任显扬回来,任显扬正愁怎么给乔与君赶紧捋顺了藏起来呢,居然让老爷子给招呼回去了。
任显扬下飞机,邵学来接的他,那一脑袋白毛特耀眼,看见任显扬扑上去就是两口,亲的任显扬两边腮帮子都是口水··“我和你不好,别离我这么近,璞辰在后面呢。”
一听见刘秘书的名字邵学立马把任显扬放开了,把手里的墨镜带到脸上使劲的往任显扬身后头瞅··刘秘书手里拿着电脑包,身后跟着几个给提箱子的,远处看见任显扬旁边站着一白毛,他都不用想,准是邵学,这时候刘秘书的脑子里就出现了基因好坏分内外的想法。
邵学看到刘秘书表现的特别夸张,大长腿迈开了就往刘秘书的方向走,走近了上手就把刘秘书手里的电脑包给抢过来了“外甥你这是怎么使唤我璞辰哥哥呢这玩意也让他拿,多沉啊!”·说着就照着刘秘书身后苦力小哥的方向扔过去了,也不管他们接不接得着,扔完就作势要给刘秘书也来个亲吻礼,让刘秘书绷着脸给躲过去了。
“璞辰哥哥,你怎么躲着我呢我都想死你了,八年没见啊你就不想我”·刘秘书看着邵学一副乖宝宝嘴脸心里别提多毛了,他当初可是被这副模样骗过,损失惨重,如今他相当清楚这可不是什么哥哥弟弟的过家家游戏,他可不想玩,所以他特别礼貌的冲着邵学鞠了一躬,往任显扬那边走过去了。
邵学知道其实他没什么装的必要,当初刘璞辰还给他当家教的时候他还能装装,骗的刘秘书团团转,还真把他当可爱弟弟了,那时候刘秘书可是会笑的,笑起来特好看,和当初一比如今这面瘫的脸实在是不像话。
邵学被这么无视了,挠了挠头转而缠上了任显扬··“外甥,我听说爸爸喊你回来的,老头找你回来干嘛啊”·任显扬知道邵学这是探口风呢,可是毕竟比他小上几岁也没在商场混过,在他的眼里总归还是嫩的,于是他故意打太极晃邵学“怎么说话呢,什么老头,你在国外念书就学会这个了”·“外甥,我可是你长辈,你怎么还教育我呢”邵学故意一句一个外甥,就是想让任显扬难看,但任显扬早就习惯了,他就当邵学不是喊他,不理就完了。
“外甥外甥你别不说话啊,你走这么快干嘛啊哎哟,你跟你那小警察约会也走这么快他跟得上吗”·任显扬本来没想和邵学计较的,他回家就陪着老爷子吃个饭,然后他就可以赶紧去解决乔与君的事了,他可不想邵学打着乔与君的主意他这边却没个应对措施,然而邵学像是故意的,总是要提起乔与君,他都快不知道邵学这是要干嘛了。
·“用你管你看看璞辰走的比我更快,那是不愿意看见你,所以我走得快你懂我是什么意思吗”任显扬说完也没再给邵学留面子,大步流星走到自己早就叫来的车上,刘秘书早在车上等着了,任显扬一坐进来司机立马就开车走了。
邵学是自己开车来的,看着等都不等他的任显扬和刘秘书,他笑了笑,心想着你就知道刘璞辰腻歪我,你怎么不想想你的小警察也腻歪你呢··任显扬到家的时候邵学竟然早就到家了,邵学那车开的跟赛车似的,真是不怕出事,看着任显扬进家门,邵学吹了个口哨上楼去了。
没过一会,任显扬刚换好鞋子,邵学就把老爷子从楼上扶下来了,老爷子八十多岁,拄着拐棍,精神还算不错,一看见任显扬上去就是一拐棍敲在了任显扬的腿上,任显扬腿上还有伤,被打了反而不敢躲了。
“死小子你不回来看我在外面你玩男人公司你好好管了吗我想抱重孙,你也不结婚,我打死你。”
老爷子打的其实不疼,但任显扬看着邵学在哪偷笑就觉得不爽加丢人,他在外面睡男人这事是邵学告诉老爷子的没跑了,他知道邵学肚子里面都是坏水,但没想到能坏的没水准,这样的上风他也要占。
老爷子没打几下就累了,伸手要任显扬扶着,任显扬也不敢说话,搀着他姥爷往沙发边上走··“我听说你最近弄分公司,为了个男的挑了个不怎么好的地段”·任显扬听到这句的时候狠狠的瞪了邵学一眼,邵学摊摊手嘴里似乎嚼着泡泡糖,噗的吹了个泡,冲着任显扬叽咕了一下眼睛,意思是你慢慢解释喽,有你好受的。
任显扬知道邵学这是在干嘛,这是在报复他,当年就是他向老爷子告的密,说邵学- xing -向有问题,邵学才会被送去国外,也是他告密了邵学和刘秘书的事,邵学好像吃了不少苦头,这回邵学回国了是来报复他了,而且看的出来,他要先从老爷下手,之后从乔与君下手,最后向公司下手,这一套下来,任显扬想想就觉得邵学真是可怕,但他此时突然意识到,他似乎最关心的不是公司了,他现在最急于解决和保护的是乔与君,他不用思考也会主动排到第一位的变成了乔与君。
第21章 “五秒到了刘秘书扛走”·这一顿饭吃的任显扬别提多堵心了,吃什么都像吃屎,根本咽不下去··三个人坐在饭桌前,老爷子左右手边各一人,一个笑得不怀好意,一个黑着脸能吓死人。
老爷子不管别的,儿子孙子在身边,好一顿饭他要好好吃,偏偏就苦了任显扬··邵学在国外呆了八年,念完医学博士,拿着资格证回了国,要说起来他不如不回来,在国外当个医生赚的一点也不少,生活绝对滋润,再说就算邵家不认他,任显扬也绝对会听老爷子的一句话给他一口饭吃,然而邵学就偏偏回国了,他明知道他手里攥着的资格证回了国就是一张废纸,但他仍然回来了,别人不知道为什么,任显扬绝对清楚。
邵学这八年除了学习,也逐渐适应了外国的礼仪,饭桌上给人夹菜这种中国传统的饭桌礼仪他估计是忘的一干二净了,但就像是特意为了折磨任显扬的神经而想起来的一样,邵学从盘子里夹了菜放进了任显扬的碗里。
任显扬看着碗里面的东西一阵恶心,他饭前让老爷子说教了一顿,本来就没什心情吃饭,这时候罪魁祸首还给他夹菜,这不是成心让他吐吗··“我这人有洁癖,别人筷子沾上的东西我不吃,阿姨给我换碗饭。”
任显扬这话说完邵学就笑了,任显扬知道邵学准是又有什么坏主意了,但邵学却像是故意似的没有立马发难,什么也没说,就像是在嘲笑任显扬的反击小儿科一样,自顾自的吃起了饭。
任显扬好不容易把这一顿半个多小时的晚饭熬过来,是一分钟也不想在这多呆了,要是可能,他恨不得立马坐飞机,赶紧回到乔与君在的那个小破城市去··邵家的宅子很大,任显扬比邵学先出的屋子,取了车往院子外面开,可比他后出来的邵学却早就停着他那辆扎眼的红色敞篷,把车横在门外截堵任显扬呢。
任显扬车开不出去,人又不想下来,只得手掌使劲拍击方向盘上的喇叭,直到他自己都觉得吵得耳朵嗡嗡作响,邵学才从车里面下来,走到他的车子旁边弯下腰去敲他的车玻璃。
“外甥,我没地方住,你房多我知道,借我一套住一宿,过几天我让老头子给我买一套我就搬走·”·任显扬车窗都没放下,冲着邵学说了一句“不借。”
邵学看着那口型又是一阵笑“你不借也行,其实前两天我在别城市买了房的,丽景花园,3栋18层,有个傻子低价卖了一栋房,我买下来了,要不是天黑了我懒得赶过去我也不找你借房住。”
任显扬听着邵学说话突然就发现这小子似乎比他想的要厉害很多,似乎他以为只有自己有的人脉财力,邵学也有,他不知道他在国外读书这么些年怎么能积累这么多国内的人脉,但显然邵学就是有预谋且做到了。
丽景花园是个什么地方任显扬知道,3栋18层是个什么概念他更清楚不过,低价卖房的傻子他更熟悉了,不就是他自己吗,那房是他本来打算给乔与君的,后来一生气就叫刘秘书低价处理了,倒是没想到能让邵学给买过去,任显扬知道邵学狡猾,他其实也怀疑,邵学不过是为了用这么个说辞来吓唬他,有刘璞辰在,那房子是怎么也不会卖给他的。
任显扬终于是把车窗摇了下来,看着邵学的表情他一点也没现出来慌张“你用不着在这把话说一半留一半故弄玄虚,你以为我在乎这么一个两个的床伴再说了璞辰如果能把房让你买走,那他今天就不会连跟你说话都不愿意了。”
“呵,我还真不是从璞辰哥那买的,别人买了我再从别人那里买,这就叫交易,他不愿意卖我多给他钱,他赚差价我得房子,这叫生意,同理,你的小男朋友你不稀罕不想要了,我稀罕想买,他不愿意呢,叫交易失败,万一他愿意的话,知道叫什么吗”·任显扬越听越是心里窝火,他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直窜出去,直接把前面的车撞的偏开老远,两辆车相撞的地方严重变形,但好在任显扬的车还能继续行驶,任显扬开着车完全不管后面的邵学,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又是什么时候有的这么爆的脾气,他这脚刚能走稳当路,勉强开车,如今他又作死却也一点没犹豫。
·邵学看着撞开他的车开远的任显扬,他是一点也不心疼他那辆车,只是脸上也没有刚才的笑了,嘴里只剩下一句刚刚没说完的话“叫报复成功·”·任显扬这一脚油门车就没慢下来,直开到了刘秘书家,任显扬到了地方坐在车里犹豫了很久,才给刘秘书打了电话。
“璞辰,你下楼,咱俩买机票走人,邵学他妈的是个神经病,疯了一样·”·刘秘书有非常良好的作息,这个时间他正在跑步机上,如果不是任显扬,其他人的电话他是不会接的,但接起电话,任显扬这么一句他也是懵的“任总,现在是快晚上九点的时间,我今晚打电话订票,我们明天再走比较好。”
“就今晚,就现在,下楼”·刘秘书关了跑步机擦了擦汗,拿起了放在一边的眼睛带了回去,他不问任显扬为什么这么急,也不想问任显扬为什么还非要带着他一块走,他知道现在这情况,也就一个原因,带着他好办邵学的事。
于是任显扬只等了五分钟,刘秘书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反着光的就站他车外面了,任显扬很主动的让出了驾驶座·不到一个小时,刘秘书开着任显扬的小破车就到了机场,费了老大的劲坐上飞机,到了乔与君的城市。
当时是凌晨三点,任显扬一点也不困,到了乔与君的住处,上楼敲门,敲不开喊人,一气呵成不带一点犹豫··等乔与君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揉着眼把门打开的时候,任显扬和刘秘书俩人就趁着门缝挤进了乔与君的家里。
“乔与君,我给你五秒钟考虑,要不跟我走跟我住,要不在家等着另一混蛋来找你麻烦,五秒钟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跟我走·”任显扬看着乔与君光着上身穿着睡裤的迷糊样子是真后悔,这段时间他怎么就没联系这傻货呢,现在看着他才发现,他实在是太喜欢这小警察了。
而乔与君脑子还迷糊呢,话都反映全就听见任显扬一句“五秒到了,刘秘书,扛走·”·【罗里吧嗦没逻辑的话唠】·乔与君是一带面一样的存在,一般运输都是用扛的,霸道总裁任显扬已上线,不怕小乔不从。
而且任总说他有洁癖,那小乔啃了一半的冰棍他怎么就塞嘴里了呢,替邵学委屈··话说你们谁不喜欢邵学我喜欢,黑化了好萌的而且邵学黑化还不是任显扬的错我就是偏爱邵学。
··第22章 “你不懂我就是冻死这炸毛小狮子也不会心疼的我干嘛难为自己”·乔与君特纳闷,他又不是带面,怎么看见他就要扛着他走呢··凌晨三点天正是冷的时候,乔与君被刘秘书塞进车里的时候身上都懂冻得起鸡皮疙瘩了,任显扬跟着坐进来,看着乔与君抱着胳膊缩在那,他想都没想就把胳膊绕过乔与君的肩膀把人给拥怀里了。
“冷吗”·乔与君只觉得身上冷但心里热,还真不是什么被人拥抱的感动,有个词叫怒火中烧这时候倒是可以形容他··“你试试啊来来来,你也感受一下,大半夜的你有病啊你。”
任显扬看着乔与君在那炸毛,反而觉得这么有活力的小警察对他心思,合他口味,完全不再是之前那种你敢冲我大声说话我就跟你赌气半年的他了,他也忘了曾拿热脸贴过人家冷屁股了。
“那我试试·”任显扬说着就把自己的衬衫扣子一一解开,乔与君一看这架势把胸前抱着的胳膊抱得更紧了··刘秘书在前面啧啧两声发动了车子。
·乔与君眼看着任显扬把衬衫脱了下来,愣是没干别的,只是把衣服给他披上了,说实在的,乔与君当时还真有那么一下觉得任显扬有点帅,可任显扬绝对是那种帅不过三秒流氓嘴脸就会显现的人。
“来,我给你系上扣子·”·任显扬那手指头都带着勾,说是系扣子,胸前的肉没有一块他没摸到的,乔与君真是为自己刚刚那一秒的愚蠢想法觉得羞耻。
任显扬是不会让自己受罪的人,他把衬衫给了乔与君,他自己把自己带来的外套披上了,衣服刚披身上,前面开车的刘秘书就说话了··“任总,您现在这种你的衣服给别人穿,你再穿上别的衣服的行为是不会让别人觉得感动的,您如果愿意就这么光着再感冒发烧的话,效果会更好一些。”
任显扬一点也不管刘秘书的话,他自己穿好了衣服是正事··“你不懂,我就是冻死,这炸毛小狮子也不会心疼的,我干嘛难为自己·”·乔与君扭着脖子自己缩在车座上,那两个人说什么他也不管,反正那俩人当他透明似的,这么战略- xing -的对话都不背着他说。
他现在也不想着逃跑离开,他就知道,任显扬既然找上他了,就绝对不会让他能轻轻松松开了车门走下去··剩下的路程刘秘书车开得很顺当,这种时间路上的车很少,不像白天的上下班高峰,堵车堵得厉害,乔与君也难得有心情看看窗外。
这时候的城市有平时根本看不到的景色,黑色是整体背景,到处都是黄色白色的灯光点缀,即使大多数人都已经睡着,但还是会有亮着灯的地方,乔与君看着这样的景色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在国外的何小舟,在他那边现在还是白天,正好适合下午茶的时候,何小舟也许正和妻子坐在他们的阳台上喝着咖啡吃着高档甜点,而他却被一个无赖弄进车里带到一个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的地方。
虽然近期想起何小舟的次数越发的少起来,但每次想起,就是很大的情绪波动,尤其是再和任显扬联系起来,乔与君总会有一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何小舟的事情的负罪感,然而以他和何小舟的关系,就说他和任显扬上过床,也根本就不算是他对何小舟的不忠或者背叛,因为他们两个就从来没有过朋友以外更深层的关系。
“喂,你有没有特别特别喜欢的人,想把他永远护在身后,看不得他受一点伤害,不想他离开,但如果他想要的话你却愿意放手,就是那种很像小说电视剧里才有的感情。”
乔与君并没有看着任显扬,但这话却确实是说给任显扬听的·听到乔与君的描述,不用说任显扬,刘璞辰都不由自主的在心里秘密的勾画着,然而当他刚有了一个雏形的时候便觉得一阵恶寒,赶紧攥紧了方向盘稳住了心思。
·而任显扬却似乎没有答案,他以前没想过,现在想不出来,他本来觉得乔与君这是在给他暗示,也许乔与君是想要他说出乔与君自己的名字的,他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那些拿了他的钱睡在他床上的人经常会问他“你最喜欢的是谁”·任显扬以前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是你。”
但其实他连那个人的名字可能都不知道,但“是你”这两个字足够让他得到一夜温存,而后又几乎忘了这些人的存在··而现在,面对乔与君他却没办法轻易地说出那句“是你”了,即使他再想要花言巧语,也说不出口,像是有什么屏障法阵抑制一样,特别神奇。
“没……没有吧……”任显扬磕磕巴巴最终也就说出来这么一句··乔与君听到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心里就咯噔一下子有点失落又有点庆幸。
三个人在一个狭小空间里怎么样都显得尴尬,终于到了地方三个人似乎都松了口气··这地方是任显扬专门为了个人办公租的一栋远市中的小别墅,他当时以为在这住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搬去丽景花园和乔与君住到一起,但现在看来,这地方似乎是要常住了,但好的是乔与君让他给劫回来了。
天已经蒙蒙亮,别墅周围绿化相当好,在这种天半亮不亮的时候也算是景色优美,但乔与君和任显扬两人之间的气氛可不美··“你说吧,你这回又抽什么风,我先跟你说了,第一我不跟你睡,第二我不要你的房,第三我跟着你来不是我心甘情愿同意的,现在你说吧你想干嘛。”
乔与君本以为任显扬不过就是他说的那前两样,要不就是他所谓的中间那条腿又想干点什么了,要不就是又想要做出送他房子的傻逼举动了,可偏偏任显扬还真不是这两件事。
趁着刘秘书去开门,任显扬也没怎么想就说了“没想别的,就突然想把你护在身后·”·任显扬这次说的还真不是什么固有情话,他确实有点这方面的想法,又套用了乔与君的话,多少有点油腔滑调的嫌疑,在乔与君眼里特别做作。
“还真用不着,我自己就能好好的,我妈都不担心我,你也别- cao -这心了,我制服穿上不听话小孩看见我都吓一跳,我能有什么事让你护着我啊”·任显扬听着门被打开的声音,拽着乔与君就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说“你不懂,你就听我的行吗你要是不听话我告诉你,说不定哪天你就让一个比我还流氓的混蛋玩意给办了。”
乔与君还真没当真,他就觉得任显扬这自我总结的话说的倒是很到位,还真就是个流氓、混蛋,乔与君这还想说什么,任显扬没堵他的嘴,刘秘书就替任显扬说话了。
“特别混蛋,特别特别败类一个人,比任总不要脸多了·”·刘秘书说完了就收拾起屋里的东西,任显扬那一个大白眼狠狠地翻了刘璞辰一眼,他心想着怎么说话呢,夸他损他呢,什么叫比他还不要脸,有这么作比较的么。
任显扬那一只手还攥着乔与君的胳膊,就像是忘记了似的一直也没松开,乔与君在心里琢磨着这话的真实- xing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顺着问了下去··“那我要上班,我要生活,不能因为一个比你还不要脸的人,我躲在这一辈子不出去吧,再说了我没惹他他盯着我干嘛”·任显扬真真尴尬,这一个比他不要脸还得谁谁都用了,但他对乔与君没法,他此时不敢重了不敢轻了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他盯着你是因为你是块好肉,你想上班我接送你,你生活就生活呗,在这也是生活,事情解决了就放你走,到时候就怕你自己不愿意走。”
任显扬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也只是随口的一句,他没报什么希望,乔与君也当场给了他一个白眼,只是到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乔与君又提起这句话的时候,任显扬才突觉自豪,觉得自己简直是个预言家一样的存在。
·第23章 略无聊·当乔与君问任显扬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从家里直接去上班,之后有什么事情下班以后再说,而是凌晨时候把他接到这交通不便利,接近荒无人烟的远郊来的时候,任显扬哑口无言,大脑当机了。
这做法实在愚蠢,事后想或旁观者不禁要质疑当事人的智商,但有种东西叫做保护欲,即使这种东西当时被的任显扬误以为是冲动,但也多少奠定了一些二人关系转化的基础。
乔与君身上穿着睡裤和任显扬的衬衫,造型实在不怎么让人看着顺眼,他更加无语的是他刚刚被人带到这么一个地方又要回到车上颠簸一路回去上班,乔与君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件里自己很无辜,事情发生的总是莫名其妙,别说能受他控制,根本连让他理解的可能都不给他。
任显扬的心里其实也觉得抱歉,他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小题大做,他都不知道一个邵学怎么就把他吓成了这样,然而他只是没抓住重点,如果邵学用了其他理由找他的麻烦他是否也会有这样的冲动却是不可知的。
任显扬有些尴尬的看了乔与君一眼,他也不知道怎么能掩饰他现在懵逼的状态,张张嘴又给闭上了··要说起来还是刘璞辰有脑子,他把要用的基本东西稍微归置了一下,就看到状态奇特类似对峙的两人,他不擅长解围,通常他说出的话只会让任显扬更加难堪,但这次他说的话相当及时的帮任显扬解除了尴尬局面。
“这里还需要一些东西要,我要开车去买,正好可以送乔警官去上班,而且我可以接他下班之后再回来·”·刘璞辰说着就抓起了车钥匙,乔与君也像是借机脱身一样跟着刘璞辰往外走,任显扬看着一前一后走出去的两个人,深深呼了一口气把手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乔与君跟着刘秘书走的很利索,开门上车也很痛快,完全没有和任显扬接触时才会有的尴尬纠结和慌乱··“麻烦送我回家,下午也不用你接我,你们任总脑子有问题,跟着一个神经病老板也是辛苦你了。”
乔与君说完自己闭上眼睛养神了··刘璞辰没有回答,开他的车,专注的很···这一路上乔与君算是好好补了个眠,车开的稳当,中途他一直睡着,直到车停了才醒过来。
临下车的时候刘璞辰像是提醒一样和乔与君难得说了句话“一会你下楼我送你去警局,你要知道不是任总行为夸张,只是你对他来说比较特殊,他对谁也没这么上心过。”
乔与君抓了抓头心里想着还真不用他这么上心,这一天天弄得跟演电视剧似的,谁受得了,可要说起来,任显扬对他也够特殊的,他是个特心软的人,但对任显扬心就特别硬,就比如刚刚刘秘书那番话,要是放在别人听了可能会有那么一点动容,可乔与君是一点也没那种感觉,他这时候还在想其实他对任显扬已经够好的了,几次三番都没真的让他进局子蹲几天真是有违他警察身份的四字信念“法不容情”。
乔与君上下楼的速度特别快,他也知道,刘秘书说了就肯定是会那么做的,果不其然他到楼下的时候,刘秘书正坐在车上等他,他也不费多余口舌,上了车把手里的一盒牛奶扔给了刘秘书。
这都是他的习惯,以前何小舟在的时候他都习惯每天早晨给何小舟带一盒牛奶,渐渐地养成了他自己也喝牛奶的习惯,现在何小舟不在了,他的习惯却始终变不了,何小舟刚刚出国的那段时间他一度改不过来自己这个习惯,出门总是带着两盒牛奶,到了警局又发现自己愚蠢至极,于是多出来的牛奶不是给了陆玲就是放到了陈队长的桌上,直到后来好不容易改了那习惯,但自己每天要喝却是没有变的,这回下楼乔与君也是顺手加好心,直到牛奶离了手,他才觉得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唐突而多余。
“你也没吃早饭,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挺累的,家里没别的就只有牛奶,你凑合着先填填肚子·”·乔与君刻意淡化自己解释的行为,刘秘书却很坦然的接受,平静的说了一句“谢谢。”
“你要是也能对任总有这么点耐心和好意,估计他会高兴坏·”·乔与君听着刘秘书说了这话,故意假装没听见似的闭口不言,第一印象根深蒂固,他怎么想都不能想象任显扬除了不讲理的有钱任- xing -模样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形象值得他给出耐心和好意。
乔与君被送到警局,像是对刘秘书礼貌的回应一样同样的说了一声谢谢才下车,这让乔与君自己都发现,他确实对任显扬和对其他人不太一样,面对任显扬时,他该有的礼貌和耐心全不见了。
乔与君进了警局,惯例的和同事们打着招呼,却又在一路走向里面的过程中停下回身看了一眼外面,他看着刘秘书开车离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只当这又是任显扬的心血来潮,可能这么折腾一次之后又会是十天半个月的安静时间,下次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花招来打扰他。
像是被锻炼出了特殊的抗压能力,乔与君并没有真的把任显扬的话和决定当回事,甚至刘秘书的提醒和劝告也被他当做没用的话自动过滤掉,他现在在面对任显扬的任何方面都有特殊的能力,不管是做任何处理,忘记、无视都是极快的事,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工作。
这时候的任显扬就难受了,他心里特别的纠结,凌晨时候他去猛敲乔与君门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把乔与君给关起来或者一步不离的跟着乔与君呢,现在想想是他自己幼稚了,乔与君一个快三十的大老爷们,再傻再弱,也不会连自我保护的能力都没有,更何况乔与君其实挺厉害的,他是让邵学给吓坏了,邵学刚回国一个星期就把他给弄成这样他还真有点觉得自己够丢人的。
可要是想想他怎么就会有现在这么大的反应,他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说自己活该,这叫报应,谁让他当初做了亏心事呢,邵学现在这样腹黑功利百分之九十是他的错,剩下百分之十是舆论和利益的错,他如今怕邵学怕成这样,是明显的心虚表现,而且这时候已经不是他自己解决或者逃避就能解决的了,现在他还不受控的多了一个担心的因素,而且这个因素是个特例,不是他学习古代皇帝遣散后宫,出宫避难就能解决的,他还得多顾虑一个新晋“宠妃”的安危。
任显扬这时候倒是一点也不怂了,他自己劝自己,他来这边不是他怕了邵学那个小毛崽子,他还不是为了乔与君么,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守住手里公司和股权,把乔与君护住了,把邵学再次踢到国外去。
但他计划了一天忙活了一天,晚上却接到刘秘书的电话,刘秘书跟他说“我还没接到乔警官,不过我在警局外面看见乔警官和邵学在说话,离得远听不清,但好像说的很多,没有马上结束的样子。”
·任显扬举着电没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话,脑子里也是没有别的了,就问了一句“没有要脱衣服的迹象吧”·第24章 乔与君死守贞- cao -狠揍邵学任显扬护妻心切怒砸豪车(1)·刘璞辰第一次觉得他这个秘书当的不容易,以前不管是公司或者任显扬生活上出现多大的麻烦多难解决的问题,他都能帮忙处理,不说手到擒来,起码都能解决,可如今他不但要干秘书要做的活,还要兼职侦探,这可就难为他了。
任显扬交代了让他可得给他盯好了乔与君,万一邵学要是图谋不轨呢,然而任显扬是瞎- cao -心,乔与君要是真对付邵学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刘璞辰坐在车上盯着站在角落里说话的两个人,眼神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的就过多的集中到邵学的身上。
他和邵学有八年时间未见,邵学在国外这些年从来没有和家里联系过,和他也是一样,两个人就跟互相忘了彼此似的,完全断了接触··八年前,邵学十八岁,不学无术,抽烟喝酒,成绩差的一塌糊涂,但那时候的邵学却单方面的和任显扬关系不错,曾一度把任显扬看作是最亲近的人,但既然是单方面,就注定他早晚要和任显扬关系破裂。
那时候的邵学确实不像现在这么精明,喜形于色不会掩藏,任显扬他妈卲雪莉将他视为眼中钉,总要挑一些他的毛病,直到他上了高中,那堕落的劲头越发明显,卲雪莉才放下警惕,放他一马。
邵学有钱就花,活个眼前,高中时候没了卲雪莉的“监督管教”,他过得更加自在,一直到他高三快要毕业,老爷子开始愁起他的将来,就算再怎么清楚不是亲生个,也总觉得养了十八年也得给他一条顺溜的道走,于是老爷子打算送他出国,让他在洋鬼子地界待几年,要是他能最后留在国外就更好了。
·可愁人的是邵学却不这么想,他不好好学习,英语只会说三个单词yes,no,ok,到了国外有钱都能活活饿死,再说了他这水平再有钱也没什么学校愿意要他··那时候刘璞辰他们家正在和邵家谈融资的事,饭局一次没少,事情却总是谈不下来,后来刘璞辰留学回国,带着他的管理学知识经济学理论回到了家里的公司,他老爹没辙了就让他来谈谈试试,那天邵学也在饭桌上,他盯了刘璞辰两个小时,直到两家散了,邵学的眼神也没从刘璞辰的脸上移开,刘璞辰记得那时候他并不带着眼睛,他注意到邵学的时候冲着他回了个微笑,邵学迅速把目光移开了。
后来,他就成了邵学的家教,每天两个小时的辅导,作为交换,他家公司的融资合同偏向了他父亲相对满意的结果,他不知道邵学是否在背后帮了他,但他不管怎样都会认真的帮邵学补课。
刘璞辰发现邵学特别聪明,有些东西他就像是仔细学过一样,刘璞辰还没给他讲完,他就能说的头头是道,那时候刘璞辰就觉得邵学不简单,而且心- xing -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幼稚无知,然而只要邵学一喊他璞辰哥哥,他就总觉得自己想太多,再怎么心- xing -成熟他也就十八岁而已,还在学校没接触过社会的一个孩子能懂些什么,而现在想想他当时真是忽略了邵学从小到大成长的家庭背景的复杂。
以邵学那样的身份,天知道他哪天就得跟着他妈妈从邵家滚蛋,他太突出优秀了卲雪莉盯着他,他犯太大的错邵老爷子饶不了他,于是他掌握着这两者之间的平衡生活了十八年,他最会假装也最会掩饰,但他那时候却是对两个人还算真心,一个是刘璞辰,一个是任显扬,其实这也是他当时年龄不可避免要犯的错误,轻信他人,判断力太弱。
邵学对刘璞辰的感情来的如洪水猛兽,一发不可收,从他第一次看见刘璞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刘璞辰对他笑的时候他心跳速度突快,后背发麻,心里的悸动太过明显。
后来两人接触,他极力表现,忘记自己处境,直到再次让卲雪莉盯上··那时候邵学什么都和任显扬说,他问任显扬他要是喜欢刘璞辰该怎么办·任显扬告诉他“简单粗暴,跟他表白,他不答应你就来强的,咱家有钱,他们家公司没有咱们家支撑早晚要跨,所以你不用害怕他能怎么样。”
任显扬当时确实没有恶意,却也没过脑子,邵学把这话当做真言,后来如何做的如何收尾,邵学自己都不愿意回忆··而任显扬就是在那时候真正接触商场险恶的,他也算是第一次对自家人下手。
算是受到卲雪莉的挑拨指使,他把邵学的事情放了出去,又专门把消息传到他姥爷的耳朵里,那时候的公众舆论一点也不比现在差,邵老爷子当时就火了,差点把邵学打死,任显扬后来每次想起邵学被老爷子狠抽好几巴掌之后,肿着脸恨恨瞪着他的样子,他都会觉得自己当时特别不是东西,甚至觉得她妈妈也特别可怕,之后邵学出国了这件事才慢慢平息,任显扬也刻意的把这件事给忘了。
而刘璞辰算是比邵学更无辜的受害者,卲雪莉特别有手段,他告诉任显扬,邵学的事情就只要对付邵学就行了,刘璞辰可不能也跟着一块被曝光,其实任显扬当时并不理解,但现在他是明白了的,刘璞辰他们家的公司和他家的企业牵扯不小,他们抓着刘璞辰这一边,以后想要在资金上有什么手脚动作都会容易一些,而且任显扬都没想到,当时并不知情,只是恨邵学入骨的刘璞辰竟然还主动来给他当了这个秘书,而刘家的公司他却一点也不管了,这其中又是什么原因,刘璞辰却也一直没说。
如今邵学回国了,人长大了,心- xing -成熟有手段了,在刘璞晨看来,他是要回家争财产夺公司来了,但他不明白,邵学似乎目的并没有这么简单,他针对任显扬针对的太明显了,甚至连乔与君这样特殊身份的人物他都要来插上一脚。
刘璞辰尽量克制自己总是去看邵学的目光,但他似乎丧失控制能力似的,他眼看着邵学开始有不轨的动作了,他考虑是否要下车阻止或者要赶紧给任显扬打个电话,但他还没你来得及决定,就看见乔与君一个手刀劈在了邵学的侧腰上,刘璞辰看着都觉得自己腰上闷疼,更不要说真真挨上这么一下的邵学了,他是直疼的弯着腰跟个虾米似的。
这时候刘璞辰给任显扬拨了电话过去“任总,您的小警察完全不用您担心,我看他挺厉害的,邵学”刘璞辰听见任显扬问起邵学他又抬眼确认了一下,就看见邵学从刚才的弯着腰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旁边站着乔与君状似懵逼,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怎么描述眼前场景,只得把看见的说了“邵学……躺地上了。”
这边刘璞辰正回报情况,乔与君那边直骂脏话“卧槽,你们家都是什么人啊,你特么碰瓷是吧”·第25章 乔与君死守贞- cao -狠揍邵学任显扬护妻心切怒砸豪车(2)·要说起来,任显扬最近是有些情绪化严重,事情总是被他想得太过复杂,甚至危急。
他从那栋小别墅出来车不好找,急的他差点就徒步往乔与君这边赶,他听刘璞辰描述,邵学似乎在找乔与君的麻烦,他一下子就坐不住了,也不管到底怎么回事,直接出门打算赶去解围。
而乔与君这边的情况其实特别简单,邵学来警局报人口失踪和恶意损坏他人财物的案子,指名道姓找乔与君,乔与君当时在处理别的事情,同事把他找来,他当时看着一脑袋白毛,反戴着棒球帽,一副小墨镜带在脸上的邵学,第一反应就是韩国人·邵学看着乔与君皱着眉头外加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那笑的别提多坏了,乔与君当时也是大脑短路,上来就问了一句“韩国人思……密达”·乔与君当时说完这句,邵学差点没笑吐了血,直把乔与君笑的脸红邵学才停下来。
“你怎么这么逗呢”·一听邵学这一口中国话说的这么溜,乔与君也知道自己这是闹笑话了,紧跟着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表情虽然不自然也尽量掩饰着假装严肃,瞅着邵学缓了有那么一会才又说话“指定找我报案你认识我”·“不认识你,认识任显扬,我报案他失踪了,而且是把我的车撞坏了之后失踪的。”
·邵学这么一说,乔与君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这么一说,难不成还真有这么一个比任显扬还不要脸的人物,他也好奇,这能有多不要脸,让刘秘书给出这么残忍的评价,他这一反应过来,刚才的尴尬一下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变成了警惕和审视。
邵学是不知道乔与君昨晚的经历,于是他也没弄清楚乔与君的眼神具体是什么意义,他只知道,他来就是为了会会这小警察的,顺带打探打探任显扬的消息·邵学回国之前就已经专注国内人脉的拓展了,他其实对于任显扬的某些活动是了如指掌的,比如乔与君,他是知道不少他和任显扬的事情,只是这回他自己真的看见了,才发现乔与君是个这么可爱的存在,抛开其他的想法,邵学其实真觉得乔与君是个可以解闷的好伴儿,他甚至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觉得任显扬运气真好,遇到这么个人那得多有意思,然而事实并非邵学所想。
乔与君还没把邵学整体打量个遍,邵学就等不及了,他伸手把自己的墨镜稍微摘下一节,顶在鼻尖上,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乔与君,来了个明知故问“怎么了这个任显扬你认识啊”·乔与君这回倒是更确定这人就是那个比臭不要脸更不要脸的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他这时候就不由自主的偏向了任显扬,明显的袒护起来。
“认识,所以我也知道他并不是X市的人,你要是想报关于他的案,去他老家报去,这边管不了,更管不着,慢走您嘞·”·邵学啧啧两声把墨镜又给带回去了,一把就将转身要走的乔与君给拽住了“行,真护犊子,我也没什么意思,我是他舅舅,我就是想找他,你下班咱俩聊聊”·乔与君听着这话真是一点也不信,这人怎么看怎么不到三十岁,说他十八乔与君都信,舅舅不说,就说他是任显扬的弟弟都觉得他小,但乔与君想着跟他闲唠斗嘴的没意义,不如早早脱身,他也不稀得知道什么复杂的伦理关系,他现在就一件事,摆脱这潜在麻烦。
“哦,下班的事情下班再说,我现在在上班,你能别让我同事怀疑你袭警吗”·乔与君说这着就把手往外面拽,邵学倒是没有再较劲,松了手还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姿态双手插进口袋走到门外去了。
乔与君也看出来了,这人没什么好心眼,但他也就当他是来搅和搅和和谐气氛的,倒没有真的想到,他下班出门还真叫邵学给截住了,嬉皮笑脸生拉硬拽给带到角落里去了。
这小角落乔与君太熟悉了,他曾和任显扬不止一次的在这位置说过话,次次都是他吃亏,这回不是任显扬了却也逃不了是和任显扬有关系的人,所以他怎么也没法露出好脸色。
“你别一副要吃人的眼神看着我行吗你平常也这么看着我外甥我记得他不是喜欢那些一脸谄媚的骚气坯子么,怎么现在是你这种另类口味的了”·乔与君听着邵学这说话的用词和语气,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他上次被任显扬当成那种身份看待的事情他还没解气呢,现在让邵学这么一撩火又起来了。
“去你大爷的,我和任显扬什么关系没关系知道吗就算有关系又关你屁事你给我起开”·乔与君心说着任显扬他挣扎不过,一个毛头小屁孩他还弄不过吗,乔与君正要动粗呢,邵学这边又开始放嘴炮了。
“我大爷可是任显扬的舅老爷,你这么骂,任显扬饶的了你我可没听说任显扬能对哪个床伴这么好过,他以前的恶劣行为你没见识过吧,我给你说说,他的情人用百来计,一点也不夸张,有的还是高中生大学生,他恶心吧他手段很足,专挑那些心- xing -不成熟的人下手,越信任他的人他越利用伤害,他连家人都不放过,他撒谎成- xing -,他挑拨离间,他恶毒,他是个败类”邵学越说越激动,说的他眼眶都泛红,幸好他带着眼镜不至于被发现,他如今控制情绪的能力是要比几年前好了很多,但这次的激动他却没有控制住,不过幸好及时压制,他因为情绪紧张攥紧的手也一下子放开,慢慢的抬起伸向乔与君的小腹,“重要的是,他和那么多人上过床,你知道他干不干净有没有病我劝你小心……唔……”·乔与君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邵学突然摸向他小腹和下身的手而做出的反应还是因为他听不下去邵学这些说任显扬不好的话,他也觉得莫名其妙,任显扬什么人好不好他本应该不挂心,就算他被骂了他也应该高兴才对,然而刚刚听着邵学说任显扬的不好,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就不想听,加上突然被触碰了敏感部位,他一记手刀,直劈在邵学的腰侧。
邵学哎呦一声弯下腰去就没起来,乔与君也有点不知所措了,他不知道他现在是该赶紧离开还是把邵学处理一下,然而邵学却从弯着腰一下子躺到了地上,那捂着肚子的样子别提多假了,他那一下打在腰上他捂肚子,乔与君真想给他肚子补上一脚让他真来个护着肚子呜呜哭。
“卧槽,你们家都是什么人啊,你特么碰瓷是吧”·要是以往这种事情实在太好解决了,而且碰瓷碰到了警察身上,谁说这事也不会解决不了,然而邵学就是那么顽强,直折腾了快半个小时,任显扬都到了。
·任显扬当时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他嫌人家司机开的慢,他把司机赶下车坐上驾驶座跟抢劫似的就把车开走了,然后借着道宽车少的优势一路狂速来到警察局,他到的时候,邵学以一个贵妃侧卧的姿势倚在墙根,乔与君就站在一边直抓头。
任显扬到了地方都没找刘璞辰了解情况,直接奔着邵学开来的车去了,捡起砖头就给邵学的车砸了个报警铃声都起来了,邵学乔与君都被这动静吸引过去,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任显扬站在那,眼神不善的瞪着他们俩的方向。
邵学这时候才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问乔与君“这种情况我找你报警可以吗”·第26章 咱就有其他进展了~·邵学回国之后总共就在他妈那弄着这么点钱,买了任显扬转卖的房,也就够他买这两辆车的了,结果任显扬撞坏一辆,砸坏一辆,愣是没给他留下个能开的。
所以不怪邵学现在脾气大,进了警察局也不消停,又拍桌子又踹椅子的,搁谁谁也火大···“我就问你你砸我车干嘛”邵学看着任显扬坐在以往乔与君坐的位置,往靠背上一倚,跟大爷似的他就来气,他是受害者,他坐在小塑料凳子上跟个孙子似的,他能不生气找茬吗。
“我看你车不顺眼,砸都砸了,怎么的该赔多少赔多少,给你钱,别咋呼·”·任显扬说着就往桌上甩钱包,乔与君知道,这里面就是钱和卡,数量不用琢磨,肯定不少,要说赔一辆车的,乔与君也是相信绝对足够。
“你跟我斗气是吧也巧了,我今儿来就是找你来的,正好连昨天那辆一块赔了·”·任显扬哼了一声,他知道邵学那个妈有多喜欢钱,几年下来给他儿子连哄带骗的从他姥爷手里弄出来这么点票子,也怪不了邵学在乎那两辆车,然而邵学也并不完全是在纠结这事,他也想探探任显扬的底,如今看来,任显扬的腰上缠着的可是满满的金条,一点都不是故意做出来的排场,他手里那点钱,他妈妈手里那点钱和任显扬比起来差远了。
乔与君在一边观察着局势,他是一点都不想管这两个人的事情,能用钱解决更好,他省事也省心··乔与君正想着他俩快些解决,他也能快点下班,正盯着这两人呢,就听见值班室里的电话铃响了,没过五分钟,里面的人出来了,看见乔与君正好多个帮手“太好了,正好小乔你帮我给值班宿舍那边拨个电话,我给陈队去个电话,刚才有个出租车司机报案,说有人在林景那边抢劫他的出租车。”
这话乔与君听着太平常了,每天接到的报案电话那么多,这种算比较平常的,他一般都会按程序处理没什么惊奇的,可这边任显扬一听楞了·他是从林景那边过来的,也“劫”了辆出租车,他当时没想这么多,这时候突然觉得不妙了。
乔与君这边正要打电话,任显扬突然不说话了,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窜到乔与君的背后把拿起电话的手又给摁下去了··“先等会,那个……你找你那个同事问问车牌号。”
乔与君以为任显扬又闹着玩呢,回头看了任显扬一眼又拿起电话打算干自己的事··“我和你严肃地说话呢,我从林景那边来的时候……一着急把我坐的那辆出租车司机赶下车了……现在外面停的那辆车……我不是故意的……”任显扬说着也觉得这事好像有些难办,加上乔与君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任显扬很知趣的没再说什么禁了声,那小模样真跟怕老婆的怂老爷们似的。
乔与君狠狠瞪了任显扬一眼,电话放回去的声音就像要把电话砸坏一样,砰地一声把一边的邵学都吓了一跳·邵学看着任显扬那窝囊样没来由的就觉得解气,再看着往值班室走的乔与君邵学直接就笑出声了。
任显扬这时候也没心情和邵学计较,他是真有些觉悟了,要是报警的那个司机是被他赶下车的那个,他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也不知道这事他用钱是否解决的了。
其实要是以前他根本不会当回事,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个特殊关系的人是警察,而且现在当着邵学的面他是怎么也不想丢这人的··邵学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等着事件结果,任显扬虽然并不焦虑但也不太好受。
因为邵学在场,刘秘书一直不肯进来,不然他还可以让刘璞辰给他支支招··乔与君从值班室出来的时候,任显扬还站在原来的位置,倒是邵学从塑料凳子换到了椅子上。
“人家司机说了,劫他的人,一米九几,穿黑色西装,背头,长得穷凶极恶,一副强盗嘴脸特别吓人我一听不用问车牌号我都知道准是你你说你抢人家出租车干嘛你不是挺有钱的吗,也喜欢这车现在看你怎么办”·任显扬心想着我抢出租车干嘛,我不是着急找你来么,现在我是想还回去估计也不行了。
任显扬不说话,乔与君就当他是心虚,邵学看热闹不嫌事大张嘴就说“抢劫似乎最低判三年是吧,我要三年看不见我大外甥了·”·任显扬抬腿就是一脚踹过去,让乔与君一把给拽回来了,任显扬腿上本来就没完全好利索这一下更是一个踉跄,乔与君把人扶稳了就是一顿教育。
“你嫌事不够大是吧你给我老实在这呆着,给你秘书打个电话,让他给你打点打点·”乔与君这些事见得也算多了,说到这句他冲着任显扬还用了个特殊的眼神,任显扬当然知道什么意思,乔与君却似乎- cao -的心很多“对了,还有砸车这事,你赶紧自己解决了,没人管你”·任显扬心里也是愁得慌,他看着邵学就烦,可要办的事也得办,他语气好点多给这小子点钱,给他解决了好弄出租车这事。
乔与君说完任显扬就又走了,跑回值班室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两个人都折腾到挺晚,邵学早走了,刘秘书也似乎帮任显扬打了几个电话,乔与君那边也不知道给任显扬做了些什么努力争取了什么,不过最终任显扬也算是暂时没按照抢劫处理,但人是不能跟着刘秘书走了,警局好歹给他个特殊待遇,把他放在审讯室了,这一宿估计他也不好过。
乔与君已经足够好心帮他说了些好话做了些争取,起码给他拖延了一些时间让他找找关系,但乔与君却也没好心到愿意晚上没事留在警局陪他,刘璞辰开着车送乔与君回家,乔与君坐在车上自己就无缘由的生气。
他心里就想,任显扬到底是个什么妖精变得,净干这蠢事,他明明哪哪都透着精明,怎么最近尤其这两天净抽风净是犯低级错误做夸张离谱的事情呢··刘璞辰看了眼坐在副驾驶座上抱着胸,表情严肃的乔与君,和对方搭起了话,“觉得挺费心的吧”·“嗯”突然这么一句,把乔与君问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刘秘书听着乔与君的单音节疑问笑了两声,弄得乔与君忍不住转过脸去看,他以为刘璞辰这样的面瘫是不会笑的,只是现在他家老板进局子了他反而笑了··“任总其实特别笨,他自以为是惯了,有的时候就把所有人都当成他以往身边的人了,总觉得别人会迁就他以他为中心,其实他没什么恶意,他只是除了经商以外其他什么都不懂,今天的事是这样,以往也是这样,对你他挺笨拙的。”
·刘璞辰跟着任显扬这些年,任显扬对他算是不错,对他家的公司也很照顾,他不管任显扬是出于什么,商业利益还是收买人心,他觉得有些时候这种话适当的也是要替他说说的,算是作为回报。
即使后来刘秘书知道了任显扬对他好与商场人情无关,而是对他和邵学之间当年事情的一种悔悟补偿的时候,他仍觉得自己应该给任显扬一些回报是没错的··而此时这一句话,其实真的帮了任显扬很大忙,就这一句,乔与君真的往心里去了,起码对之前丽景家园那栋房子的事他有些释怀了,他突然觉得任显扬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行为让人讨厌些罢了,要说起来,起码算是个好人吧。
第27章 “这条内裤吃完饭记得带走专门买的情侣款”·有钱好办事的道理确实很正确,一直关注着任显扬动静的邵学发现,对于任显扬来说,之前这点事全是小打小闹,就如同在他身上放了个虱子。
他也就不舒服那么一阵子,洗个澡抓个痒,人家又恢复神清气爽的模样,只是他却记得乔与君面前任显扬那副奇怪的愚蠢模样是挺解恨的··任显扬在警察局待了两天半才算出去,这事大部分是钱解决的,小部分也有其他关系的动用,任显扬连案底都没留下,具体怎么做到,乔与君也不想问,水多深多浑他也不想掺和,任显扬能出去,他也就算是安心了,那心态就和他是任显扬他妈似的。
出了局子,任显扬算是稍微恢复了些智商,他给乔与君弄了辆接送专车,他自己也又弄了栋房子,总算把两个人的关系捋的向正常人该有的样子发展了··任显扬找人办了事总要有些表示,他定了个饭局,也为了他这个不被他家老爷子看好的分公司,请了不少人去,还要带上乔与君。
任显扬要带着乔与君还真没有别的其他什么意思,他有他的想法·帮他这人也是个局长级别的了,说有多厉害也没多厉害,可要说起来也是个说话有分量的,冲着给他办这事就能看出来。
这位陆局长二级警监,父亲平反之后在南方某城市那边也是个有地位的主,他自己也是初中毕业就进了警校,后来自己考上公安大学,一点一点走到如今位置,这位陆局长在外面的名声并不是很好,用他们这些商人的话就是又臭又硬的茅坑石头,说不动也请不动,要是想让他办个事相当费劲,这次任显扬在他的地界犯了事,本来都没想着能请出这位爷,倒是没想到还真管了他。
任显扬也不知道这陆局长到底是什么时候开的窍,他本来也高兴,这回要是以后有什么这方面的事情想要托托关系他也算是有个小靠山,可是他出来之后给人送礼塞钱人家都不要,这又把他给整懵了,这是唱的哪出戏呢,可任显扬一说请吃饭,这位陆局长却痛快答应了,可人家陆局长三个要求,一不能请不三不四的人来,二他要带着闺女,三他出席这事不能说出去。
任显扬一听这话,心想又这是要干嘛呀,吃个饭还整这么多规矩,可心里想是心里想的,面上也还要乐呵答应··至于乔与君,任显扬的想法挺简单的,他想给乔与君也扩充扩充人脉,他不能一辈子当个小警察。
这些天有一次他专门给乔与君安排的司机告诉任显扬乔与君要值夜班的时候,任显扬还挺心疼,这一个月十天夜班,有的时候要接电话,有的时候在值班宿舍,怎么说都睡不好,再加上他想起来之前乔与君受伤那次,他现在想想乔与君腰上的那道疤也挺吓人的,这要是捅在其他什么重要部位人还活不活。
于是任显扬想着,他可舍不得乔与君又是熬夜又是出警处处是危险的,他不指望乔与君能为了他不当警察,但他却也想起码让他有个高些的警衔,不用干这些吃苦受累的活,所以他带着乔与君来,他想给乔与君谋些特殊福利。
乔与君知道这事的时候是坚决不同意的,他可不爱掺和什么饭局,他不会说话不会商场形式,他要是去了还不知道得多尴尬,再说了,任显扬请大老板有钱人吃饭,带着他干嘛啊,而且他想想任显扬心里他可能的身份,他也不觉得自己一个男的能以任显扬情侣的身份参与,更何况他也绝对不会承认这种身份。
可任显扬是谁·任显扬是不要脸的臭流氓,他要是想乔与君顺他的意,硬绑人他也得把人带去··乔与君那天是真没什么准备,他回了家都糊弄过晚饭了,正准备看会电视歇一会呢,就有人敲门,他穿着居家服趿拉板就把门打开了,他一看眼前的人黑西装戴墨镜,他就想关门,可他还没等他把门拽回来就先让人给抬出去了,剩下的人还特贴心替他把他掉在门口的拖鞋放回屋内摆好,把门关好才下了楼。
乔与君穿着睡衣光着脚被塞进车里,左右一边一个黑衣小哥,把他夹在中间他想出去都出不去,等了有二分钟最后一个小哥下楼坐上副驾驶的位置,这车才算开了··乔与君知道这帮人是任显扬的人,所以他也不慌张,他似乎都习惯了,这要是放在别人非得吓死,这帮人的打扮太经典了,真跟黑社会似的,不知道的以为雇凶杀人的找上来了。
乔与君坐在中间自己顺了好几口气才算没爆发,他知道这几个小哥也都是听任显扬的,他骂这些人也没什么意义,他稍微平静了些也就是问了问这是去哪··“乔先生,任总说他和你说好的,带您去瑞金大饭店,让您陪他参加一个饭局。”
乔与君记得这事,但他明明是拒绝了的,乔与君当时还嗯嗯嗯的答应的特别好,他当时还觉得任显扬真是经历了些事变的乖乖的了,没想到根本不是·可他人都上车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他现在就在意自己一身的居家服,别说吃饭了,人家酒店都不一定让他进去。
可乔与君实在多虑了,任显扬想不周到也还有刘璞辰给想着呢,怎么能让他这边出什么纰漏,乔与君下车之后走的都不是正门,直接被带到特殊通道去了,据说这是专门为一些特殊人物,比如明星或者领导准备的通道,没有外人知道,却也一般不会开,乔与君这回倒是感受了一回,他被小哥带着到了酒店七楼,那里任显扬专门订了一间房,留着给乔与君换衣服的。
任显扬早在那屋子等着他了,他上去的时候任显扬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哼小曲,看见他来了冲着几个黑衣小哥挥挥手自己坐起来了··“你来啦”·乔与君听着关门声,看着任显扬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竟然也不生气,他自己也觉得难得,他光脚踩在地毯上也没觉得凉,就是身上的衣服有些尴尬,怎么都不舒坦。
·“还不是你那帮黑社会一样的手底下人把我‘请’来的,我可告诉你,我绝对不会穿这样陪你吃什么饭的”·任显扬听了紧接着就笑了一声,他可是早就准备好了,从里到外,包括内裤袜子都给乔与君准备了一套。
任显扬起身从床头提过来几个袋子,哗啦哗啦倒出来几件衣服,他站到乔与君身边轻轻地推了乔与君一把,把人推到了床边“看看,早给你准备好了,穿这个能陪我吃饭了吧”·乔与君看着床上的衣服,每件都是名牌,那剪裁布料和设计,他一个不懂行的人都看得出好,他伸手拿起一件看了看,总觉得尺寸好像也挺合适的,看着还真顺眼,但却也没动手真的换衣服。
任显扬在后面一下就把人从背后环住了,一边解乔与君的睡衣扣子,一边在人家耳边说话“换上吧,屋里没别人,别害羞,我帮你·”·“滚蛋”乔与君的衣服扣子几乎全让任显扬解开他才有些反应,一胳膊肘捣在任显扬的肚子上。
这一招还是上次划车事件乔与君无意发现的,对付任显扬特别管用··任显扬捂着肚子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哎呦几声特别做作“快换吧,人都来了怎么我也不会放你走了,哎呀疼死我了,你是真不知道轻点啊。”
乔与君呼了口气,他知道任显扬说的对,他来都来了想走是不可能了,他也没磨蹭,衣服裤子的全都套到了身上只是那条内裤他却妥妥没换··任显扬看见了拿起来给他塞回袋子里“这条内裤吃完饭记得带走,专门买的情侣款。”
说着任显扬就拽下自己的裤子边露出内裤的边缘展示给乔与君,乔与君看都不看只管整理自己的衣服,这身衣服还真别说,合身的不得了,他自己都不用照镜子都觉得肯定挺好看的,没来由的人都自信了,本来就很直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任显扬带着乔与君下楼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被请到这件豪华间了,刘秘书留在那招呼着,看见任显扬来了刘璞辰才算得着休息··任显扬像这些人一一介绍着乔与君,也像乔与君说着这些人,乔与君只管点头微笑握手,其他的他什么也没记住,等一圈下来坐到座位上乔与君才把绷住的一口气松了。
人陆陆续续的来,乔与君也都没什么兴趣,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参加的意义,直到最后就剩下任显扬的贵客,主要请的那位陆局长来了,乔与君才一下子精神了··倒不是这位陆局长有什么让乔与君惊奇的,主要是陆局长身后边还跟着女的,穿的特漂亮化着妆盘了头,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这人不是别人,是陆玲,他们局里的女汉子陆玲。
两人目光相交的那一眼,乔与君惊讶的张了嘴却没喊出声,还是陆玲先说了话“小乔,你怎么会来”·第28章 “我要是喜欢女的就好了”·任显扬认得陆玲,他对陆玲多少有些敌意,这敌意从哪来的不用仔细分析他自己都知道,醋意转化来的。
陆玲站在陆局长的身后喊了乔与君这么一声,乔与君也不知道该不该应,别别扭扭的点了下头表示回答了·乔与君记得他和陆玲之前喝酒撸串那次陆玲和他说过,他爸对自己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这回看见本人了,这严肃老头还挺让他害怕的,所以他连看都不敢看。
乔与君和陆玲说清楚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因为这一事件而变得僵化,即使乔与君一个男人都觉得有些尴尬不妥,但陆玲仍主动地和乔与君说话,一点也不扭捏,这叫乔与君也没什么可别扭的了。
之后陆玲和乔与君谈过很多次的心,有一次就提到了她的父亲··陆玲说他父亲小的时候很苦,陆玲的爷爷因为政治原因被定了罪,他奶奶就带着几岁大的陆局长从南方到了北方,陆局长小时候没钱捡过破烂,打过零工,上完初中就进了警校,又靠着自己工作后考上公安大学,后来陆玲的爷爷平反,地位身份全都恢复,陆局长这才回南方去见过父亲。
这也就让陆局长从小就很疼爱陆玲,因为他深知没有父亲保护爱护的滋味,所以他对女儿十分的疼爱··陆局长十九岁做狱警,见过吸毒的人患上乙肝、- xing -病,见过监狱内男男女女的乱搞,所以他有严重洁癖,自己穿过的警服绝不拿回家洗,回家进门先换鞋子衣服,如果他太累了不想洗澡绝对不进卧室睡觉自己在沙发上解决,转天沙发上的一套东西全会换了新的,他甚至不在外面吃饭,不喝别人碰过的水。
陆玲给乔与君讲这些的时候语气里面透出的是对他父亲的尊敬和对父亲不美好经历的一些心疼··现在乔与君看着眼前这个精瘦的矮个子老头一点也没有陆玲说的那种经历过很多事的样子,整个人就透着一个词,严肃。
任显扬习惯了商场礼节,见人先打招呼伸手握手,但陆局长有洁癖,严重的洁癖,他看了看任显扬的手冲着任显扬笑了一下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了·任显扬这是让人驳了面子,气的头顶冒青烟,扯了扯嘴角自己也坐下了,乔与君和陆玲两个人趁着这个空档又对视了一眼来了个眼神交流也纷纷找地方坐了。
任显扬心说着不握手就不握手吧,我给你倒杯茶,也算我对长辈的尊敬,这回总不能把茶泼地上吧·任显扬可没伺候过人,端茶倒水的活他更是没干过,这回给陆局长倒茶他也是给足了陆局长面子,可没想到一杯茶倒满,陆局长伸手把茶推到了一边,总算张嘴说话了。
“任先生,这饭我也不吃了,我这人毛病多,外面的饭我吃不下去,话我直说,今天来这饭局,我是想求任先生卖个人情,我家姑娘二十八了,在警察局和一堆男人们待着也不是个事,我舍不得她受罪,但也没什么其他路子可以给他疏通,任先生给费点心吧。”
陆局长这还真不是多大的事,说来说去就是想给陆玲找个不受累又能赚钱的活·要说起来一般局长级别的人物办这点事是不成问题的,可偏偏这个陆局长没有人缘,这么点破事都不好办。
再说怎么就想着让陆玲不做这公安文职了呢,一大部分原因还是乔与君··乔与君把人家陆玲拒绝了,陆玲在他面前还是嘻嘻哈哈的他不知道陆玲心里怎么回事,可人一回家爹妈就看在眼里,乔与君的的事陆局长知道的妥妥的,别人他管不了,自己的闺女还不能给想办法么,这不就想着给陆玲找个别的路走,离开了这伤心地伤心的人也就好了,正好赶上任显扬出事,这一下为了闺女可是把他的惯例都打破了,也可见他多疼自己这个闺女。
··任显扬听着陆局长说这话,他知道自己给陆玲安排个闲差根本不算事,但这陆司令也未免太不给他面子,底下还一帮人看着呢,这手不握饭不吃,给他倒杯茶也推一边去了,这不明摆着就是不给他面子嘛,他也不是个没脾气的,冲着陆局长笑了笑,把茶杯又给挪回来了,还真有些杠上了。
“这好办,陆局长咱俩以茶代酒,干一杯咱们这事就算定下了,您给我个面子,不吃饭喝口茶总行吧·”·这陆局长还真不是诚心跟任显扬过不去,他有洁癖这一点是怎么也克服不了的,这事任显扬不知道乔与君可是知道的,乔与君知道再这么下去铁定两边都难看,他暗地里拽了拽任显扬的衣服,正好让陆局长看见,对于任显扬的名声,这个陆局长在之前帮他办事的时候就已经了解过了,现在看到这一幕就更从心眼里面膈应了,他当初做狱警的时候就很厌恶恶心那些男男女女乱搞在一起的,这时候更是一阵反胃。
“任先生,实在抱歉·”·任显扬感觉到了乔与君这边对他的动作,可他这回面子是丢大了,底下也开始有人打圆场,可任显扬怎么也觉得撂不下手里这杯茶。
“行,陆局长有原则,那我也求您一件事,这个是我朋友,在警局工作,您也给多照应点,别给累着伤着·”任显扬说着就把乔与君给拽起来了,强行把人给展示到了陆局长的眼前,这陆局长刚才没注意,这回这么一看怎么看怎么眼熟,再加上陆玲一进来就喊了那么一声,他这会儿是突然想起来了,好家伙,这不就是那个给他闺女整郁闷了的王八犊子么。
陆局长这一下子气比任显扬还大呢,头上青烟肯定比任显扬飘的高,拿起手边茶杯带着里边茶叶就给招呼到乔与君那边去了,任显扬眼疾手快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下意识的就把自己的身子挡过去了,一杯热茶浇了一身,看着这场景乔与君陆玲也跟着懵逼。
“臭不要脸的王八羔子,亏我闺女也给你说过让我给你提拔提拔,你不好好对我闺女,你跟人搞这个,我丫头让你弄得在家哭,你还好意思出来吃这顿饭·”·陆局长一边说着一边拍桌子,那气势和嗓门全是当局长当出来的习惯,训人训惯了。
陆玲楞了一下也反应过来拽住他爸的胳膊小声地解释小声地劝,可他爸哪听,这陆局是老做派,不懂商场人情,不给晚辈面子,这时候气急了谁也拉不住··任显扬被茶碗砸了,又一身的水,却也顾不上自己了,一把拉住站在那呆愣愣的乔与君就要往外走,乔与君却没动,站了半天,对着陆局长说了一句“您误会了,陆玲,对……对不起……”·听着乔与君说这句话任显扬心里像被针戳了一样,难受的要命,他也顾不得别的了,大长胳膊一捞,揽住乔与君的腰就把人往外拖,人拖出去了,陆局长还在骂,直到他们进了电梯声音才消失。
好好的一顿饭搅和成这样,任显扬现在倒是一点不心疼他这顿饭局,也不心疼他没有笼成的人脉,更不在乎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失魂的乔与君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
上到七楼,任显扬把人拖进屋里关了门,下面有刘璞辰给收拾残局,他倒也不费心,他现在就担心眼前的人··把乔与君摁坐在床上,任显扬就一边往下脱- shi -了的衣服一边和乔与君说话“你别理那老东西,他可是出了名的不识时务,他说话真跟放屁一样,又臭又没重量,你听完就忘啊,往心里去就没意思了。”
任显扬把- shi -了的上身脱下扔地上,开了室内空调也不怕冷,一屁股做乔与君身边了··“也怪我,我非让你来干嘛呀,要不你骂我解解气吧,就今天这一次,我心甘情愿给你骂。”
任显扬自己巴拉巴拉的说,乔与君就在那低头抠手,抠了半天转过头来看着任显扬吐出一句“我要是喜欢女的就好了……”·任显扬一听这句直接把乔与君的脑袋摁到自己赤裸的怀里了,他满胸口都是茶叶味,挺香,乔与君埋在里面也没挣扎,就听见任显扬从他头顶说了一句“你喜欢女的我怎么办啊”·第29章 “我喜欢何小舟你不是知道吗”·任显扬一听这句直接把乔与君的脑袋摁到自己赤裸的怀里了,他满胸口都是茶叶味,挺香,乔与君埋在里面也没挣扎,就听见任显扬从他头顶说了一句“你喜欢女的我怎么办啊”·任显扬难得感受一次乔与君的温驯,手上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揉着乔与君的脖子另一只手就朝着屁股伸过去了。
乔与君怎么会感觉不到任显扬的动作,他缓缓的抬起头来呸了任显扬一口“去,喜欢男的也不是你手摸哪呢拿开”·乔与君其实脸上有些红,他自己看不见,任显扬却看得清清楚楚。
任显扬的手听话的拿开了,却抬起来一下戳在乔与君的脸上“那你说你这红什么”·本来还没什么感觉的乔与君让任显扬这一下弄得脸上瞬间烧灼,他自己估摸着肯定更红了,也不知道是羞是恼的,一把把任显扬推了老远“我喜欢何小舟你不是知道吗”·乔与君这时候提何小舟提的特别应急却也无心,他自己都清楚,他现在对何小舟的感情不再像以前那么强烈了,到底是因为什么他说不清楚,也许是分开太久,也许是自己死心了,但怎么说都觉得不再有当初的感觉。
乔与君这么说本没有什么太深的想法,但任显扬多想了,他的情绪显而易见,乔与君也看得出来任显扬此时的状态不太好,乔与君也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自己好像很过分,看着任显扬突然禁言的失落样子他有些不敢再多待下去,他急着离开,甚至不知道他离开前是否要和任显扬打声招呼。
乔与君也跟着沉默了一会,还是没说什么自己开门往外走去·出了门他才觉得这种地方没有任显扬他自己好像走出去都难,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从正门出去,还是从他来时的特殊通道,他想想刚才被陆局长骂的那些话总觉得任显扬应该也挺受伤的,他还这么护着自己,那杯茶本来应该是撒在他身上的,可现在他毫发无损还人给整郁闷了,自己却一声不吭的出来了,想来想去乔与君都觉得是自己不对。
·乔与君出去后,任显扬使劲的锤了一下床,酒店的床十分柔软,他这一下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他还是感受到了从拳头上传上来的疼痛感,他看着乔与君落下的那个装内裤的袋子,抓起来就扔到了地上“去你大爷的情侣内裤,你特么想你的何小舟去吧。”
·任显扬还真没尝过这滋味,他从小就是个少爷,长这么大也没谁能惹着他的,他要是受一点委屈,他妈都得跟谁玩命,不整死那人都不罢休·再说他以前想睡谁,想对谁好想对谁不好,那都是随他的意,没有一个不是上赶着倒追着他的,这可倒好,他反过来想对别人好,为别人着想了,反而还不讨好。
任显扬越想越生气,他好不容易这么耐心一回,这刚几天,乔与君又给他叫板,还闹出来一个何小舟·他记着何小舟,那个在他和乔与君第一次的时候,出现在在乔与君嘴里的男人,他特别看不起的男人。
何小舟和齐安妮的事任显扬一直没有跟乔与君提过,他也怕乔与君心里难受,何小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只见过一次他都知道,比根何小舟认识这么多年的乔与君知道的还清楚。
何小舟就是一个见钱眼开、唯利是图的人,他和齐安妮结婚就因为齐安妮有钱,乔安妮和他结婚也不过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听她使唤,没有出息的“丈夫”,这两个人结合实在是天造地设。
可乔与君不知道,乔与君心里的何小舟完美级了,就是现在任显扬对他这么好,他也能把他喜欢何小舟的话当着任显扬的面说出口任显扬真有那么一瞬觉得乔与君没良心··任显扬在屋里来回踱着步,走到了那条内裤边上越看越烦,使劲一脚踢了老远,他心想着,当初他妈也有过让他娶了齐安妮那个女人的想法,但后来他不同意也就没成,现在这情况,任显扬就想,这不是活该了,他还不如娶了齐安妮呢,起码不至于这时候心烦。
任显扬看了看时间,齐安妮那边估计已经起了,于是他拨了个国际长途过去·齐安妮接到任显扬的电话挺开心,声音特别甜的说了好几句,任显扬却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打断问了一句“跟何小舟过得怎么样啊”·齐安妮嘿嘿笑了两声“离婚了,给了他点钱。”
任显扬其实也知道齐安妮那尿- xing -,离婚也是正常,但是他现在突然担心起别的了,他打电话也不是为了问齐安妮生活现状的,于是他紧接着就问“那何小舟回国了”·“我可不知道,他爱去哪去哪,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给我打电话总问他干嘛啊,你看上他了我可以……”·齐安妮这边还没说完任显扬就把电话挂了,他突然意识到何小舟离婚了,这要是回国了,乔与君这块好肉不是就要让野狗叼走了吗,他还没吃痛快呢。
这危机感一来,任显扬把自己那点气都散了,也不管留下来解决问题的刘璞辰了,底下饭局他不管了,陆局长他也而不管了,他现在就想查查何小舟,他想他那么多钱不差少赚这点的,乔与君就一个没了他不甘心。
这观点悄悄变化,任显扬自己都没察觉,他以前可是以钱为先的,现在他能把钱往后放的心理要是让别人知道准是一大奇闻··任显扬那边想知道何小舟的动向却不知道,乔与君这边早就放弃何小舟了却在这个时候收到了何小舟的消息。
乔与君回了家瘫在沙发上心情莫名的糟糕,因为陆玲,也因为陆局长,更因为任显扬·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不下去就摆在茶几上放着,盯着水杯看了半天脑子也集中不了精神,一低头看见自己的裤腿突然就觉得他似乎欠任显扬不少东西,他身上这套衣服多少钱他不知道个具体,但他知道不便宜,他凭什么说着不喜欢人家又穿人家给买的衣服。
乔与君开了电脑试着去查身上衣服的价格,他想着他起码要还给人家钱,虽然这衣服不是他找任显扬要的·查到一半乔与君像是有什么预感一样,登上邮箱看了看,这一看不得了,何小舟回复他的邮件了,而且都回复了他两天了。
邮件内容没什么,就写着:君君,我要回国了,我回国后就去找你,我好想你··乔与君心里一下子热了,他激动地不得了,他也不知道这份激动是否是对何小舟的喜欢所致,但他现在难以言表的喜悦,他期待看到何小舟,像何小舟说的想他,他也想念何小舟,而且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又有希望了。
第30章 “那时候你是让我惯的别人不对你好点还能搅和的了你的心情”·乔与君的心里喜忧参半,关电脑的时候有些手抖,他知道,对何小舟他真的忘不了·但忘不了是忘不了的,乔与君总觉得这时候的忘不了变味了,想念也变味了,就是刚刚的希望劲头也变味了,都像是习惯- xing -的,热乎劲一过立马冷却。
乔与君都不知道自己这心态怎么会这样,他竟然觉得被回复这封邮件的喜悦来源变得有些奇怪,这一次何小舟对他的态度让他觉得之前的付出有一个回应他就高兴了,至于回应来源何小舟,他又没什么以前的冲动了,他那股子希望也是,他心想着自己也没这么差劲,何小舟在国外待了半年挺想他,回国来找他看他,这就说明他还不错,他起码记着自己,乔与君这想法一出来,他自己都挠头,心想着:这不行这不行,不是初恋么,当初的情怀哪去了。
这纠结的情绪后来让任显扬知道了,乔与君解释了很多遍自己却解释不清,任显扬挺高兴,笑着告诉他“那时候你是让我惯的,别人不对你好点还能搅和的了你的心情”乔与君才有些觉悟,他那时是挺长时间没真正想起何小舟了,感情他也不是个情- cao -高尚死守初恋的好同志。
初恋这东西就是特殊,谁说也没用,就算真的不喜欢了,也没法不被他牵动情绪,即使最后变成像乔与君这样只是想得到个回应、得到个肯定·乔与君一晚上胡思乱想一会愁一会笑的,想着何小舟,就想到任显扬,怎么转换过去的他自己也捋不顺理不清,最后竟然想着任显扬想得多,何小舟都快放下了,睡着了做梦还把任显扬给放梦里了。
他梦见何小舟回来任显扬特生气,生的什么气他不清楚,总之表情够吓人的,就像他昨天从酒店出来的时候看见的一样,跟死了爹似的,这一宿醒过来他心眼里特别别扭,不好受极了。
乔与君上了班到了警局也不好受,他去了,陆玲没去,他这想着跟陆玲好好道个歉的,这回连个机会都没了,他记得昨天陆局长说的话,陆玲估摸着早晚是要离开警局的,昨天那事一出来这不上班不就预示着这就走了吗。
他想着自己之前对陆玲怎么这么混蛋呢,陆玲多好一个姑娘他说给人家拒绝了就拒绝了,后来连个安慰也没有,陆玲再大大咧咧也是个女孩子,能不伤心么,躲家里哭那得多委屈。
·乔与君想着想着就把手机往外掏,他攥着手机看着漆黑的屏,解了锁没给别人打,打给了任显扬,为什么不是陆玲而是任显扬,乔与君自己也说不明白,他最近就是想着何小舟也转移到任显扬,想着陆玲也转移到任显扬,他刚才想着,陆玲已经这样了,他别再打电话烦人家,这回不来警局了以后不见面了兴许能好一些,他是觉得别跟当初对陆玲似的让任显扬心里憋屈,他没觉得自己在任显扬心里有多重要,但他却觉得任显扬的表情是不太好看,心情估计也不太好,他昨天说了过分的话有一声不吭离开了,人家之前还帮他挡了杯热茶,怎么想都是他做得不对,他得道歉。
·乔与君打电话没想着任显扬能接,他想着,任显扬那小心眼、受不了一点委屈的人怎么的也得像他当初把对方拉黑一样把自己拉黑啊,没想到任显扬却接了电话,接的不快,说话语速却有些快的不自然,紧张的情绪显而易见,乔与君审犯人审的多了习惯早就养成,这是典型的犯错了想掩饰的表现,但任显扬能犯什么错,一晚上时间,他能干点啥,就是干了啥也和乔与君没太大关系,乔与君这边是想给任显扬解释解释道个歉的,他虽然没想好怎么说,但态度还是明确的,他要道歉自己的“不辞而别”和“口无遮拦”,但任显扬似乎紧张过头,语速快说话却不清楚,明显的喝多了还没醒过酒劲来。
乔与君举着电话也没不耐心,他既然是道歉的,就要端正态度,他想等任显扬嘴里嘀嘀咕咕的说完,可任显扬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几个声音就响起来了,那又嗲又骚气的动静乔与君也熟悉,和他对嫌犯心虚的声音熟悉一样,他对抓嫖娼时那些特殊工作的姐姐们的声音也熟悉,这动静不用多思考,任显扬周围都是帮什么人乔与君一秒想明白,乔与君这边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什么情绪了,手抖着把电话挂了。
任显扬那边一秒酒劲过去,人彻底清醒,刚刚他其实就挺清楚的,他身边这几个要是出声他就算是栽在这了,可要说起来他就是倒霉,本来想着身边几个女人还都睡着,不弄醒了就好,他想着自己东扯西扯把这通电话结束了也能糊弄过去,没想到他这一通电话几个女人全醒过来了,还全叫乔与君把他身边的动静给听见了,任显扬听着乔与君那边挂了电话之后的一串忙音他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心虚哪里来的,就像是出轨的丈夫被老婆抓了现行,悔恨懊恼加心虚,简直一场心理大戏·可其实任显扬是挺冤枉的,他昨天晚上心情不好,乔与君的话他越想越气越想越郁闷,于是他找了个娱乐会所要了个包间,酒没少喝,其他服务一点没叫,可是娱乐会所这种地方不让你花上点钱你要是想出去可不行,于是他喝得半醉半醒的就进来四五个女人,他知道这规矩,但他哪有心思玩这个,他也不想玩,他现在除了乔与君对谁也提不起兴趣,可他喝得多,醉的手脚无力,拿起瓶子砸在地上轰人出去也是无果,后来他怎么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
这可好,他睡了一宿早晨让乔与君的电话给弄醒了,头晕眼花的身上衣服还真整齐,身边睡着几个女人白花花的大腿搭在他的身上,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可是一点没碰过这些货,他有严重的- xing -洁癖,他可怕脏了,让他和这种女人玩他可不敢,可偏偏乔与君这电话打得是时候,就根故意挑的似的。
任显扬慌了,他虽然不知道乔与君为什么打电话,但他特害怕自己现在这情况被乔与君知道,即使他特别清白,但他扔觉得心虚,心虚哪来的他也纳闷,他昨天还想过呢,乔与君这妖他要是收不了,他就换一个,凭什么他非要迁就着乔与君这小没良心的,可是这就刚过去一天,任显扬自己就把自己想法忘了,还被乔与君一通无言的电话弄得充满罪恶感。
任显扬心知肚明,他真的栽了,栽在了乔与君的手里,也栽在这几个女人身上了,别管怎么说,这是关键时刻,正是要和情敌何小舟对抗的时候呢,他怎么能掉链子,他管乔与君喜欢谁呢,他喜欢乔与君就得了呗,他一想自己也是个完蛋玩意,遇着谁这么没出息过,撩开身上的大白腿,下楼结账,钱包掏钱往柜台一砸不等找钱出门开车走了。
要说任显扬能干什么去,古有负荆请罪,任显扬都想好了,他就背一搓衣板上乔与君他们家去,乔与君不听他解释不信他他就跪搓衣板算了,别管他能不能真的是这么想就这么做,就冲当时这一想法,任显扬都佩服自己,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真够痴情的,乔与君要是不跟他好,那可是损失,他上哪再找他任显扬这么好的人去啊。
第31章 看完整版进·任显扬开车一路根本没想别的,他都要悔死了,他没事喝什么酒啊,喝酒去哪喝不成,去什么娱乐会所,这回好了,乔与君饶不了他了··任显扬想给乔与君回电话,但拉黑妥妥的,他这时候才觉出自己想的太好,乔与君根本就不是饶不了他,那根本就是没把他往心里放,打从一开始就是他一厢情愿单方面。
任显扬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乔与君的同事告诉任显扬说乔与君出警去了,一时半会的回不来,任显扬挠挠头不知道还能怎么问,组织半天语言说出一句“他没生病吧,精神状况怎么样”·那同事斜眼看了任显扬一眼,总觉得这人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怎么回事,回了一句“精神着呢,一听说要出警昂首挺胸的,看样子就跟要大干一场似的。”
这同事说的没错,乔与君当时满心的无名火,没处撒的时候赶上出警,他心想着正好,解气的时候到了,于是那状态真如同事说的,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任显扬不知道详情,他心里挺失落,他本来挺害怕乔与君往心里去了,可乔与君这不在乎似的他又觉得不得劲了,可他现在心里愧疚的慌,悔得慌,他难得的有耐心又问人家“那他是不是吃不到午饭了”·“吃什么午饭啊,常事,弄不好晚饭都是问题。”
对方明显不想再回答任显扬这些无聊问题了,低下头开始弄自己手底下的活,任显扬也不再自讨没趣,自己出了警察局,找了个小饭店买了不少好吃的回到车上,他自己也不吃,闻着饭香味就在警局不远处等着,他得等乔与君回来,先拿好吃的贿赂,然后好好说说。
任显扬这时候才算真的领悟刘璞辰当初跟他说的把自己冻感冒了才更效果的话,他今天就要用用这招数,把自己饿低血糖了可能更有效果·任显扬坐在车里把车窗摇下来,探着脑袋瞅着警局方向,跟等着主人回家的小狗似的,望眼欲穿。
·时间过去不短,午饭点是早就过了,得有三点左右,任显扬饿的肚子直叫,饭就在他眼前,他还真挺有骨气,愣是没吃一口,他饿的挺难受,头晕眼花一点也不夸张,他真是娇生惯养出来的,比林黛玉都娇气,这么一想,任显扬更是心疼乔与君,他这三天两头的出警,吃不着午饭还得体力脑力都用上,有时候还有危险,他越想这些越想看见乔与君,他看着警局大门心里急得很,于是他干脆一脚离合一脚油门,开车直奔乔与君家里。
他在警局等不下去了,越等着他心里越焦,他心想着乔与君反正要回家,他就蹲乔与君家门口,人一回来就能看见他··任显扬在防盗门外一蹲就是五个小时,后来直接坐在地上,他穿的人模狗样,坐在地上身边放着一摞子速食盒,那形象特怪异,有认识乔与君的邻居经过了看见都要多看上几眼再上楼,任显扬也没脸没皮了,不管谁经过他就一个姿势头也不抬的在那坐着,就等着乔与君回来。
·乔与君其实早就收队了,正常时间下班·下了班他一点也不想回家,他这一整天都憋屈,今天出队抓赌,一个下午跑了好几个点,有一个点的人态度不好,上手推了其中一个警察一把,乔与君看见可不干了,上去就是一拳,紧接着又是两脚踢在了那人小腿上,人摔倒了他也没放过,抬腿就要踹那人的肚子,让陈队打身后给拽住了才算收住了。
“我说你怎么回事,下这么重的手自己有情绪自己去喝喝酒,别给我在工作的时候撒火·”·陈队说的都对,乔与君知道他自己是有些失态了,他这邪火浑身乱窜,他是应该喝喝酒浇浇愁。
收了队,乔与君在警队更衣室换了衣服就自己找了个离家近的大排档,一上来就先要了一箱啤酒,老板一边给他用抹布抹桌子一边乐乐呵呵的跟他搭话“等哥们一块喝酒”·乔与君也不理,就等着酒上来,随便要了两个菜他也没准备吃,酒端上来他就一瓶一瓶的开,开了就往嘴里倒,喝得猛不说,还闷着气喝,没人跟他说话,他这牛角尖就钻得更深了。
乔与君还清醒的时候,他就想他生什么气呢,他前一天还跟人家说他喜欢何小舟不喜欢人家呢,那任显扬跟谁睡他生气上火的这不有毛病吗,可他就是压不住,酒喝下去心里更烧得慌,想拿另一瓶往下压,结果越喝越委屈,喝到最后胸口都要烧起来了。
乔与君喝得再醉也认得家,晃晃悠悠往家走,楼下停着任显扬的车他都没注意,他现在亲妈都不认得,别说一辆车了,他走进楼栋抬头看了一眼楼梯,满眼的天旋地转,手上没什么劲只能死命拽着扶手往楼上走。
上楼这几步走的他直想吐,可胃里没东西,翻一下吐不出来又给咽回去了··任显扬真觉得自己低血糖都犯了,他都想问自己这是何苦呢,这都快十点了,乔与君人都不知道哪去了,他在这守着为了个什么,正在那想着楼道里的声控灯就亮了。
灯亮的那一瞬间任显扬下意识的就抬起头来朝着楼梯口的方向看了过去,乔与君晃晃悠悠的走上来了,满脸通红眼神迷蒙,就跟他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任显扬看见乔与君那心里面的高兴劲一下子就窜上来了,都不觉得肚子饿了,站起来就冲到乔与君面前了,把人扶住了刚想问话,乔与君哇的一声就哭了。
乔与君哭的鼻涕眼泪全都往下流,嘴里嘀嘀咕咕的,任显扬还想着抱抱他安慰安慰,乔与君自己主动就扑到他怀里了··“气死我了任显扬你气死我了”·任显扬听着乔与君在他怀里嘟囔,总觉得心总算是踏实下来了。
看着喝这么醉的乔与君,任显扬心里怪别扭的,那股子心疼劲儿越发浓烈了·他一边伸手往乔与君的裤兜里掏钥匙,一边和一个喝醉了的人斗嘴讨公道··“谁气死谁你还气死我了呢你喜欢何小舟,你怎么不扑他怀里呢,我还生气呢我”·任显扬这边还没摸到钥匙,乔与君在他怀里就是一个翻腾“我想吐……”·任显扬一听这个慌了,手里也摸到钥匙了,拖着乔与君就往门口走,嘴里还一个劲的说着“忍一会,这就进屋了。”
吐这种事哪是说忍就能忍得了的,任显扬明显感觉乔与君在他怀里干呕两下,马上就要吐出来了,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一手扶着乔与君单手把自己西装外套脱了,往地上一铺,搀着乔与君蹲在一边了“吐吧,往上吐,我看你是不吐我衣服不甘心啊。”
乔与君其实根本就不是诚心,他迷迷糊糊也听不明白任显扬说的什么,哇的一口吐了一口酸水··乔与君吐舒服了在任显扬胸口蹭自己脸上的脏东西,任显扬这时候也不嫌弃了,拿了钥匙开了门,半拖半拽的把人给带到屋里了。
乔与君的家里特别简单,进屋就是客厅,直走就是卧室,任显扬把人弄进卧室放到床上,自己准备弄点水洗洗毛巾起码给人擦擦脸··别管任显扬会不会伺候人,他对乔与君是真上心,这要是以前,这要是别人,他嫌脏还来不及呢。
等他从厕所出来进了卧室,本来躺着的乔与君坐起来了,自己在那解扣子脱衣服··“祖宗啊,干嘛呢”·乔与君看着对面任显扬,醉醺醺的倒是能知道大概是谁,张嘴就是一句脏话“大爷的老子热,老子脱衣服你也管”·任显扬手里拿着热毛巾真想一下子糊乔与君一脸,听着乔与君那那话,任显扬也想回骂几句,可话到嘴边就变了“你脱,你脱,我给你擦擦就睡觉,明早起来我好好跟你说说。”
“说你娘的屁”乔与君骂着骂着鼻涕眼泪的就又往下掉“你他妈玩女人你别接我电话啊,接我电话诚信气我你我他妈一天都要气炸了,憋屈死我了”·任显扬听着乔与君在那哭在那说,他心里不但不别扭了反而松了口气,他拿着毛巾给乔与君擦脸擦手,乔与君嘴上不停身上却老实的很,任由任显扬摆布。
“全他妈的赖你,我这一天都不高兴·”乔与君喝醉了酒絮絮叨叨的句句带着脏话,任显扬听着反而心里高兴,嘴里面应着“赖我赖我,都怪我,谁知道你生气啊,我还以为你乐的我赶紧滚蛋呢。”
·好赖把乔与君收拾干净了,乔与君那还哭呢,任显扬看着心疼,再看着乔与君那半敞不敞的胸前,总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了··任显扬揉着乔与君的脸心里还是有些坎,他想了半天还是问出来了“喜欢何小舟”·乔与君一喝醉了和智障儿童似的抽搭着鼻子点头。
任显扬看见乔与君那动作手上也没轻重了,捏着乔与君的脸就又问“那你今天气个什么劲”·“疼……疼疼疼!”任显扬听着乔与君喊疼松了手,乔与君大巴掌就冲着任显扬的脸招呼上去了,这一巴掌把任显扬给打懵了,刚要骂人乔与君就说话了“我就生气他妈的任显扬睡别人不行”·任显扬又气又乐,一把把乔与君推床上了,脸上疼嘴里却柔声细语的嘀咕“就你霸道呢”·任显扬本来还真没什么要趁人之危的想法,他即使身上有反应,心里也觉得这时候把乔与君怎么样了太不是时机,可他给乔与君脱衣服脱得自己身上热的要命,乔与君这时候估计也是累了困了,嘴里也不嘀咕了,撅着个嘴的要睡着。
任显扬这边正思想斗争,乔与君那边说梦话似的又出声了“任显扬……”·任显扬一听心一跳,耳朵都竖起来了,紧接着乔与君嘴里就是一句“不要脸的臭流氓”·任显扬这回是彻底不想再忍了,他直奔乔与君家卫生间,想找个能充当润滑剂的东西,翻了半天没找着,安全套更别说了肯定没有,这要是以前,没套子他是绝对不会做的,但对乔与君别说东西不全,大马路上众人参观他估计他也能豁的出去。
任显扬翻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东西,他是受不了了,因为乔与君也为了乔与君他禁欲太久了,他脱自己的衣服速度快的没边,光着身子伏到乔与君身上,乔与君在他身下趴着挪动了一下,任显扬只觉得乔与君像是故意的挑逗似的,他也不管对方听得到听不到,他只觉得这时候的乔与君真是自找的“不是流氓还不干你呢”·乔与君半醉半醒,却叫任显扬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激情,他没有从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体会过这样的急于索取,不想放过丝毫,他将自己释放在乔与君的体内,却又不愿出来,他喜欢乔与君体内的温度和紧致的感觉,在他趴倒在乔与君身上时,他似乎看到乔与君睫毛- shi -润带着让人心疼的反光,他懒得关灯,不想入睡,他希望这样的夜晚永远都别过去,他希望乔与君清醒之后还能像现在这么坦诚,因为他虽然明白了乔与君的想法,但乔与君自己却不知道,就像是任显扬如今才有所反应,他自己似乎也没有把自己对乔与君的感情看清一样。
任显扬现在明白了,乔与君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可以任他摆布,花钱找乐的一个随便的人物,乔与君是独一无二早已将他收服的他喜欢的人,他现在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爱情,什么叫做喜欢,任显扬此时就一个想法,他妈的这就是老子的初恋啊,强女干出来的爱情·第32章 “我没睡女人半年了我就睡了你一个以后也只睡你”·乔与君有良好的生物钟,不管是生病还是宿醉他都能在早上七点准时醒来。
起七点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乔与君脑袋生疼,腰也酸痛,身后某处遗留的肿胀感带着微微钝痛都叫他不太舒服,他睁开眼睛没有思考时间,眼前出现的就是任显扬的大脸。
任显扬是挺累的,他昨天一天没吃饭,蹲了一个下午,又照顾乔与君,最后俩人床上运动也都是他在辛勤耕耘翻土播种的,乔与君是一点没动,他能不累才是奇怪了··乔与君看着面前的脸眼瞪的老大,就像要把对方的面皮瞪出个窟窿一样,瞪了半天又把眼给闭上了,没过一会再睁开,乔与君都要哭了,这他妈的不是做梦。
乔与君知道他这回又让任显扬给捡了便宜了,他腰酸腚疼,腿都是无力的,这些特征都太明显了··乔与君反应过这事来心里就是一阵生气,他使劲的推了任显扬几下,一点没省着劲,任显扬不醒他就上脚踹,直把任显扬弄得睁开眼睛他才罢休。
“你给我起来你还要不要脸,你前天出去睡女人,昨天又来睡老子,你今天是不上大街上看见谁你就睡谁啊”乔与君是生气,他生气任显扬都觅得新欢了干嘛还来纠缠他,前一天还在温柔乡,一天不到又来糟践他来了,他这是得多不值钱。
任显扬知道他转天起来就不可能好好地和乔与君道个早安,抱着人来个甜蜜亲亲,那都是美好愿望,现实肯定是乔与君连踢带踹,骂他跟骂鬼儿子似的,可他现在还就是贱得要命,离了乔与君不行,昨天晚上那甜头更是让他没法对乔与君再有任何的看轻。
任显扬盯着乔与君的脸,那眼神要多痴情有多痴情,要多深邃有多深邃,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他也不管乔与君在不在气头上,把人搂过来就是一顿揉搓“我没睡女人,半年了我就睡了你一个,以后也只睡你。”
这告白真是够没水准的,谁听了也不会觉得浪漫,更何况气头上的乔与君,乔与君用一个断子绝孙脚解决了如今的尴尬姿势,刚脱离敌人怀抱就听见敲门动静··任显扬那还捂着裆哎呦呢,乔与君就快速穿上睡衣开门去了,临出门还指着任显扬鼻子一句“你给我闭嘴”·任显扬别提多憋屈了,打屋里使劲的往屋外探头,想知道具体情况还不敢让乔与君发现,费劲白来的他就只听见一个老太太在门外边和乔与君说话。
“小乔啊,快把你这门口收拾收拾吧,你看这又是菜又是吐的再多搁会就馊了,昨天我就看见有个人,打下午三点就在你家蹲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穿的挺体面,但看着鬼鬼祟祟的,你可注意着点。”
乔与君听着,心想我注意什么啊,我早让他吃干抹净了了我··乔与君那边关了门,任显扬赶紧恢复捂着裆的姿势在被子里打滚,但乔与君这回进屋态度似乎好了点。
“你找我干嘛来得就为了在我床上睡一宿”·任显扬知道他解释的机会来了,他酝酿了半天的深情和语气,望着乔与君都要掉眼泪了“我说了你得信我,我那天在酒店听你说喜欢何小舟的话把我给气着了,我就喝酒去了,就跟你生我气喝酒一样,你准理解对不对,然后我就醉死过去了,我喝酒那地方不正经不是我不正经,那里的女人我一个都没碰真的”任显扬说着举起三根手指,一副对天发誓的样子,“然后我就觉得即使我清白也特对不起你,我就找你来了,谁知道你昨晚喝那么醉,还勾引我……”··“妈的,闭嘴”·乔与君本来听着邻居大娘的话他觉得任显扬可能真有些诚意,他起码要给人家一个解释机会,可任显扬是个什么人他还不知道吗,狗嘴要是能吐出象牙来那猪都能上天了,任显扬这最后一句显然是把乔与君给惹怒了,不过到底是真怒,还是恼羞成怒就不可知了。
“你给我起来,从我家出去,快点的”乔与君说着就把地上任显扬的衣服往任显扬身上甩,任显扬把衣服都接住了就往身上套,他脸上带着笑一点也不像是刚刚被人骂了的样子,要说他为什么这么高兴,他刚才看见乔与君脸红了,红的特好看。
任显扬不知道乔与君信不信他的解释,也不知道乔与君是否还生气,但起码他现在有感觉,乔与君不会把他直接打入冷宫里了,他知道自己任重而道远,他不光要自己前进,还要随时抵抗外敌入侵,和随时想要抢他口边肉的野狗。
任显扬衣服上身,肩宽腿长的,站在乔与君面前总有一种自然的压制感,他也不顾乔与君那讨厌他的眼神和挣扎的动作,两只手捧住乔与君的脑袋就在人家脑门上嘬了一口。
“那我走了,你自己洗个澡,后面擦些消炎药,你家里也没有什么能润滑的东西,下次我会准备好带来,记得吃饭,别喝酒了……”·任显扬还在说着,就让乔与君给推门外面去了,一路推着乔与君嘴里说了一路的“滚滚滚滚滚……”直到把人推出去关了门才算停下,后背倚着门愣神就楞了好久。
任显扬站在门外就剩下笑了,他刚才那是故意没跟乔与君使劲,要是他不想出来乔与君那点力气他绝对一秒反控制,可他也不想多留下招人嫌,他要做的事多着呢,他想追个人,手段绝对够足,必须得够排场、上档次。
任显扬是离开了,乔与君只觉得身上各处的酸疼更加明显了,他努力拼凑似乎能够想起来他昨天晚上和任显扬在一起的一些片段,一些话也是能想起来了,他记得自己好像哭了来着,那感觉他现在还能记得,心里一抽一抽的难受。
他也来不及嫌自己丢人了,他哭都冲着人家哭了,睡也叫人家睡了,矫情那些没用的还能怎么地·乔与君现在心情复杂,他对任显扬的话半信半疑,他对任显扬和他过的这一夜晚也是半喜半怒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有点高兴有点庆幸的感觉哪来的,尤其听见任显扬和他解释,他都有一种突然安心的感觉。
乔与君洗澡吃早点上班,一套下来全是和平常一样的工序,可心情却极其复杂,直到出了门看见门口早被收拾干净,他才给了自己一个意识上的巴掌,他知道这准是任显扬在向他示好,既然任显扬愿意来这一套,他就接受,管他任显扬是否说谎,他只要以后不再给任显扬留任何能压机会就行了,这一早晨,乔与君别的没想通,就得出一个结论,以后少喝酒,喝酒易失身·第33章 刘秘书要叛变·任显扬的分公司弄的并不顺利,工商这边还好说,需要用到人脉的地方就有些费劲了,他前几天的饭局可说是搞砸了,还砸的透透的,那是刘璞辰给他擦屁股擦得干净,要不他更费劲。
任显扬虽然面临公司方面的问题,但他近期刚痛快解决了一发生理需求,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心情好,这些事就也没让他愁心,人脉对他来说也就是吃顿饭的事,钱能解决的问题就都不叫问题。
任显扬这边正是做什么都觉得顺当,一点没拿挫折当挫折的时候,邵学那边可消停了好些日子了,正肚子里头憋坏水呢,他那两辆车都不便宜,任显扬是陪了他不少钱,但叫他换上一辆他还真有点肉疼,而且他现在手里没钱,他妈手里也没什么钱,他还满心的想给任显扬使绊子找不痛快呢,他要是全都用在这上头,那他就连给人送瓶好酒都拿不出钱了。
邵学其实不想要什么公司,他就算把公司算计来了他也不会经营,他一个学医的,拿刀子割人肚子不手抖,要是他爸这么大的公司让他做个决策他能腿肚子都抖转了筋·可他就是想给任显扬找不痛快,他不想要这东西他也得搅和,还得往死里搅和,他暂时弄不过任显扬,他还不能从任显扬身边下手么。
刘璞辰最近比任显扬都忙,任显扬没事招猫逗狗,花钱去乔与君那找挨骂,他就得折腾公司事宜,还得照顾任显扬的生活,时不时的还要给他的缺德老板擦屁股,他接到邵学电话的时候正发着高烧,坐办公室里面加班。
“璞辰哥,下班了吧,我专门挑的下班点给你打电话,方便说话吗”·邵学这句方便说话吗说的寓意特别明显,知道他是要说背着任显扬才能说得话,刘璞辰也不跟他兜圈子“加班呢,任总不在,有话说吧。”
“我这倒霉外甥怎么回事,这都几点了还让你加班呢,我听你鼻音这么重,感冒啦”邵学这还真不是装的,他担心刘璞辰发自内心,装都装不出来的真诚,“都生病了也不给休假,真不是人,你跟他请半个月的假回来歇歇吧,我朋友家里有浴场,我请你泡澡理疗去。”
刘璞辰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单纯的请他娱乐去,但他也确实累的够呛,他举着电话把手里的鼠标放开,闭着眼睛仰着脖子椅到了椅背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想了一会“行,我请假,回去之后我联系你。”
刘璞辰答应了邵学这事之后就挂了电话,熬了一宿把差不多一个星期需要的东西都整理准备好了,转天就跟任显扬请了个一周的假,没跟他说邵学邀请的,倒是跟他说了去干什么的实话,任显扬知道他这段时间得意忘形的厉害,把正事都让刘璞辰给做了,刘璞辰生着病还加班他都知道,但他良心发现的有些晚,他自己心里也是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他二话不说,准假。
再说任显扬,这些日子他可算是活得充实,没事就去招惹乔与君,往死了气乔与君然后被乔与君骂了揍了,转过来又哄着人家,他就觉得这样特有劲··任显扬舍得花钱,他觉得乔与君家里缺什么了,他就买了往乔与君家里送,都不问人家需不需要,三天两头乔与君就要签收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后来是习惯了,但开始的时候真的是挺郁闷的,身为警察他都想报警的那种郁闷。
就说任显扬前不久给乔与君送错了东西,乔与君气的把他十八辈往上的祖宗都骂了···任显扬当时送完东西都想过了,乔与君铁定生气,他也准备好了赔罪的东西,穿的特体面地捧着花和礼物就去敲乔与君家门,乔与君就在屋里等着他来呢,门一打开,乔与君就把刚签收不久的安全套,润滑油,各种型号形状的XX棒噼里啪啦的往任显扬的脸上砸,一边砸一边骂,任显扬就一边拿胳膊挡着一边笑脸迎着。
等东西扔的差不多了,任显扬自己挤进屋里反手关了门,一捧带着露水的玫瑰就塞进乔与君的怀里了“我就知道你得扔,我买了好几份备着·”任显扬说着就往屋里走,把他怀里的几个盒子袋子往乔与君家的沙发上放。
乔与君满怀的玫瑰花,气还没消骂人的话却说不出来了,他其实当时知道任显扬给他送了东西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可拆开之后人就不行了,那火气压都压不住的蹭蹭往脑瓜顶窜,他知道任显扬过不久就得来敲门,他都准备好了攻击姿势就等着人来了,可现在他气还在,火却没了。
“有病吧你,拿走”乔与君说着让人拿走,手里的花却没有松手的意思,任显扬看着乔与君的脸嘿嘿的笑了两声跟个二傻子似的,拽着乔与君就坐沙发上了,两个人中间就是他带来着那一堆东西。
“你先别说扔不扔的,我给你看看这些东西·”任显扬说着就往外掏东西,拿出一个就放到乔与君的面前晃一下“高级爽肤水,洁面乳,护手霜,体乳……”就这么一瓶一瓶的往外拿,给乔与君看完一眼就往茶几上放,任显扬最后掏出一瓶颜色不错瓶子好看的东西“限量香水,跟我身上一个味,好闻极了。”
·乔与君皱着个眉头看着他家茶几上那一堆瓶瓶罐罐,使劲啐了任显扬一口“我皮肤糙呗你买这么一堆,给我抹成个娘们你上着更得劲了是吧”·任显扬一手捏住了乔与君的下巴掰着人家的脸左右的看了看“你这皮肤是不怎么滑,不过你要不用就放着,我就摸你那糙了吧唧的屁股大腿摸着舒服,给你买是怕你风吹日晒的伤了皮肤,多点防护省的老得快。”
乔与君也没什么话说,斜着眼瞅了一眼那一堆东西又看看沙发上那几个没开盒的东西,他知道这准是任显扬说的多买出来的那几份··任显扬把那几个盒子码好了也没一一拆开,全都放到了茶几上,紧接着把乔与君怀里的花也接过来放到了一边,两只手顺着就把乔与君的手给攥住了“抱着你也不嫌累,你要是喜欢下次还给你买,这几样我就不给你拆开了,你可别说不要,要不下回我找不到能用的东西,受罪的还不是你,你别说你后边不疼,我自己多大的物件我自己知道,估计你虽然醉的你也清楚是吧,你要是扔了,我下回可不心疼你,该怎么上就怎么上……嗷呦”任显扬本来还说的特正经,处处关心,乔与君哪听啊,抬起腿来一脚踩任显扬脚面上了,这一声惨叫乔与君听着别提多舒坦了。
“说完啦滚蛋,家里没多余的米面,就不留你吃饭了·”乔与君拽着任显扬从沙发上起来,连推带打的把人推到了门外,任显扬手里拽着乔与君的袖子不松手,乔与君门都关不了。
“松手”乔与君一只手在任显扬手里,一只手随时准备关门,任显扬哪肯乖乖听话,噘着嘴往乔与君脸边上凑,乔与君知道任显扬的心思却也躲不开,无奈的自己把脸给伸过去了,只是偏着个脸,留给任显扬一个腮帮子“亲亲亲,亲完滚蛋。”
任显扬吧唧一口给乔与君腮帮子上面留了一坨哈喇子,心满意足松了手,听着门砰地一声关上也觉得特高兴,一路下楼寻思着明天送什么··乔与君那边关了门就用袖子蹭脸,蹭的脸上通红,回到茶几边把那些护肤品收拾收拾又都装回了袋子里,那几个盒子拿起来就准备往纸篓里放,手刚要松开又给攥紧了,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呼呼的跺着脚的就把那一堆东西放到他家放杂物的小柜子里面去了。
乔与君自己也奇怪这玩意他留着干嘛,但心里就是特挣扎,最后也没真扔了,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都是花钱买的东西,扔了不如留着,万一……哪天……要是用上呢……·第34章 你乔与君是个男的不能生·刘璞辰请了一周的假,因为生病吊水加补眠就用了三天,除去来回坐飞机的时间,满打满算就留给邵学两天时间。
刘璞辰刚退烧,坐在飞机上也不怎么舒服,下了飞机人晕晕乎乎的给邵学打了个电话··邵学显然对刘璞辰的重视不是一般的,用他惯有的飙车似的速度来了机场接刘璞辰。
“璞辰哥,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等多久了”邵学拽着刘璞辰左右看看,就像刘璞辰刚从多危险的地方回来一样,生怕他哪里有伤,刘璞辰精神不好也没跟邵学矫情,绷着一张脸显然没什么好情绪。
“我就呆两天,你有什么事赶紧办,有什么话赶紧说·”刘璞辰来之前就有准备,他知道邵学不会只是单纯的邀请他来玩玩放松放松,不然也不会打个电话都希望背着任显扬。
邵学本来也没打算和刘璞辰说好半个月就真能让刘璞辰来半个月,但两天时间也真是够短的,他啧啧两声把刘璞辰塞进了车里··邵学也算说话算数,说带着刘璞辰去理疗就真的带人去理疗,两个人进了药浴的池子,刘璞辰也是来了一个既来之则安之,往池子边一倚闭目养神,等着邵学先开口。
“璞辰哥,你家里也算家大业大的,你给而我们家当个秘书你不亏得慌吗”·刘璞辰倚在池子边上闭着眼感觉还挺舒服,邵学的问题让他沉默了好久,直到邵学都以为他是睡着了才听到他的声音“不觉得,当年你作的祸,要不是邵董事给我压下去的话,当初和你一起被曝光的就有我,所以我现在给任总当秘书心甘情愿。”
邵学听着刘璞辰的这句心甘情愿打心里替刘璞辰不值,他嗤嗤地笑两声,划着到他胸口的水从池子一边到了刘璞辰那边,刘璞辰知道邵学过来了却也没睁开眼睛,邵学看着刘璞辰摘了眼镜的脸,和他记忆里面当初给他补课讲题的刘璞辰还是一个样子。
邵学伸手在刘璞辰的额头上摸了摸“你没说胡话吧你心甘情愿,你知道当初谁教我那些手段的嘛任显扬教的,他告诉我怎么和男人做,他让我把你……”··邵学嘴里说着下面手就在水底下往刘璞辰的腰上摸,话都没说完就让刘璞辰攥住了手腕,“他告诉你抢银行你抢不抢别怪别人,你心里就是那么想的才会那么做。”
刘璞辰其实真的够难受的,这水的温度不低,蒸的他直出汗,他走到台阶位置,急着迈了几步,上去了,上了台子他找了个按摩台趴好等着工作人员的推拿按摩··邵学在水里站着无话可说,心里乱的很,身上都动弹不得了。
“邵学,咱俩不可能,我过去把你当弟弟,以后我还把你当弟弟行吗”刘璞辰被身后的一双手推着背,他感觉浑身酸疼,没有一处不难受的,这可能就是他这几年一直积攒下来的劳累,他难得放松,想要和邵学也解决解决问题。
邵学知道刘璞辰和任显扬似乎更近,他宁愿选择袒护任显扬也不愿意接受他,他多少有些不甘心“那你觉得任显扬和那个小警察可能吗”·刘璞辰眯着眼睛想都不想“不可能,短期的伴侣而已。”
邵学终于也上来了,找了个接近刘璞辰的位置趴好,偏过头面对着刘璞辰,看着刘璞辰的脸邵学突然就心情开阔了“那行,要是我大外甥真跟那个小警察在一块了,我就不争公司,你就跟我在一起,怎么样”·邵学实在是太聪明了,他这话说的有套路,任显扬和乔与君在一起了,他就不抢公司,但刘璞辰就要答应和他在一起,反之他就要折腾任显扬动公司的心思,而刘璞辰就不必和他纠缠,这对刘璞辰来说挺难抉择的,邵学本以为刘璞辰不会答应他这话头,但他却没想到,刘璞辰答的特别痛快,出口就一个字“好。”
邵学当时心里一层浪花接着一层浪花的波涛汹涌,他不断地猜测刘璞辰到底会怎么选择,是撮合那两个人还是拆散那两个人,其实他更希望乔与君和任显扬最好是成了,那样他既能有个台阶下又能和刘璞辰多个可能,刘璞辰不说话了,邵学就也闭上眼睛禁了言。
·刘璞辰和邵学在老家泡池子做按摩,乔与君和任显扬在乡下掏鸡蛋闯鸡窝··乔与君好不容易放两天假,任显扬非拉着人家感受农家乐,早晨四点多起床开着车往乡下去,找了个老乡家给了人家钱打算住两宿,乔与君哪想来啊,打着哈欠让任显扬硬从家里给拽出来的,一下车进了老乡的屋子上炕就睡,一觉睡到中午吃饭的点。
乔与君睡足了就开始不好意思起来,这家老乡就一个大娘带着小外孙女,乔与君看着人家给做饭给烧水的不好意思,心想着干点活吧,大娘说“小伙胳膊长,你掏鸡蛋吧,轻点别摔了就行。”
一边玩手机看电脑的任显扬听见了觉得这活可能好玩,跟着乔与君俩人奔着鸡窝就去了,俩人去了半个小时,回来一人顶着一脑袋鸡毛,篮子里头就四五个鸡蛋··“大娘,您家的鸡也太吓人了,鸡蛋倒是一个没摔,可就是不敢拿啊。”
任显扬一边扒拉自己的发型一边抱怨··乔与君提着篮子斜眼看了任显扬一眼,任显扬老大个个子白长了,怕鸡·他俩到了鸡窝,任显扬看着鸡在那摇脑袋晃脖子的愣是不敢过去,他打小哪看见过这个啊,吃倒是没少吃,可那都是拔了毛炖熟了的,看见这活的还真是打心里膈应得慌。
结果乔与君不光自己掏鸡蛋,还得保护着任大少爷,半个多小时也没什么收获,两个人悻悻回来,受到了大娘那个六岁小外孙女的无情嘲笑··“你俩可真笨”那小丫头皮肤黝黑眼睛贼大,一看就机灵,上去拿过鸡蛋筐就走了,没一会回来就是多半筐。
乔与君稀罕这小丫头,抱过来就是一口亲脸上了··任显扬在一边心里酸溜溜的,他心想着小丫头片子不就是不害怕鸡吗,我要是也不害怕你亲不亲我·乔与君是不知道任显扬的心理,他补眠一觉睡足了,再看任显扬带他来的这地方,一下子竟然也觉得任显扬还是有些品位的,这地方空气又好又安静,呆两天绝对身心放松,想着就跟任显扬说了句“谢谢。”
任显扬猛地一听还挺不好意思,正要跟乔与君矫情矫情逗两句嘴,人家乔与君早就转过去和那小丫头玩起来了,看都不看他··任显扬吃醋,别扭,他心想着,你乔与君是个男的不能生,你要是个能生娃娃的,我让你三年抱俩,让你没事逗小孩玩特么的不理我·第35章 何小舟回来了咸鱼夫夫误会的开始·乔与君在乡下吃得饱睡得香,和小丫头玩的好。
任显扬吃不惯睡不足,狗都不待见他··总共就在乡下呆两天两宿,乔与君呆不够,任显扬熬得慌·任显扬这两天就看着乔与君和那小黑丫头玩,他也插不进去嘴,人家俩人去鸡窝、喂土狗他全不敢跟着,挺大个老爷们害怕这些东西就够丢人的了,要是再让那两个人嘲笑他就更没脸了,本来想和乔与君好好玩两天放松放松的,最后变成了自讨苦吃。
任显扬憋屈的终于熬到周日,再过半天他就能开着他的小车把乔与君拉回文明社会了,那时候就没那小黑丫头片子和活鸡了,他也就解放了··大娘知道乔与君和任显扬下午就走,中午特别给多炒了几个菜,炖了鸡还给准备了些酒,任显扬看着大娘自己酿的米酒,馋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乔与君却伸手给搬到桌子底下去了“大娘,我们就不喝酒了,他一会开车。”
大娘看着乔与君笑的眼都眯成一道缝了“那你喝点,度数不高,不醉人·”·乔与君笑着拒绝,伸手在额头上擦了把汗,他可不喝酒了,尤其是在任显扬面前,喝酒就等于是故意的向任显扬表示:来上我吧。
任显扬不知道乔与君的心思,自顾自的夹菜吃菜,尤其是看见炖的那一大碗鸡,夹起来放嘴里就跟嚼的是仇人的肉似的··乔与君这边还没动筷子,只是看着任显扬的吃相总觉的他这脾气有时候还挺好玩的,乔与君看着任显扬的功夫,那小黑丫头夹了一个鸡腿放到了乔与君的碗里“君君哥哥吃鸡腿。”
乔与君笑着拍了拍小丫头的头,任显扬不乐意了,小丫头看着任显扬翻着白眼的看她,她也是机灵,夹起鸡翅放到任显扬的碗里“叔叔吃鸡翅·”··任显扬听着这句叔叔差点让骨头卡死,特么的差两岁,乔与君是哥哥还有鸡腿吃,他就是叔叔,只能吃没肉的鸡翅。
任显扬一下子就有要发作的架势,乔与君想劝,还没张嘴手机就响了,手机在饭桌上震了两下,铃声还没响起来,乔与君就接起来了··是个陌生号码,但是乔与君就是莫名的觉得这电话重要,快速拿起来接通了。
“喂·”乔与君小声试探的喂了一声,对方竟然没有说话,乔与君抬眼看了任显扬一眼,任显扬也放下筷子注视着他这边··乔与君又试着喂了一声,对面这时候才有了声音。
何小舟在电话里面呜呜的哭,哭的乔与君心里一颤一颤的,他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不停地抬头瞄任显扬的表情,瞄完了自己不敢说话又怕任显扬听到他手机里面的声音,最后直接站起来躲到了离着饭桌很远的里间屋子去了。
乔与君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理,躲着任显扬的行为太不正常,但他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等到了里屋,乔与君关了门才开始询问对方的情况“小舟,你怎么了先别哭,说话。”
何小舟回国了,如他说的回国了就联系了乔与君··“君君,我刚下飞机就被人偷了钱包,我现在回不了家,也无家可归……我就记着你一个人的手机号……”·何小舟一边说一边哭,哪像个二十几岁的大老爷们,可乔与君就觉得没来由的特心疼,这种心疼他打高中就总有,看见何小舟有一点不好就心疼,一直到现在也这样,改不了。
“你别哭,在那等着,我这就去接你·”·乔与君挂了电话,自己带来的东西都不管了,拿着手机钱包就往外走,经过饭桌的时候,跟大娘道了一声谢,看了任显扬一眼不知道怎么说,愣了半天最终直接转头就要走。
任显扬早就发现乔与君不太对劲,拽住了胳膊就把人给拉回来了,“怎么了这是,火急火燎的,下午就走了,你现在干什么去啊·”·乔与君手上拳头攥了攥不知道怎么说,本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题面对任显扬他就是说不出口,着了魔似的的心虚,最后指甲掐着手心才把话说出来“我去接个人,挺着急的,我先自己回去,不用你送我了。”
任显扬看着乔与君的表情总觉得不对劲,放下筷子也不吃了,进屋打算收拾东西送乔与君回去,可等他提着东西出来,乔与君早走了,就留给他一个郁闷的- yin -天和郁闷的心情。
·乔与君打车回去花了四个多小时,眼看着要下雨,他心急的就想跑着去了,到了机场何小舟就蹲在大厅里面,旁边明明有座他不坐着,就非得蹲那,看着别提多可怜了。
乔与君站在远看了一会才走过去,看见来人,何小舟站起来一下就跑到乔与君面前了,扎进乔与君怀里又是哭··“君君,我以为你不来了·”·乔与君看着眼前的毛脑袋,就是没办法伸手去回抱他,他手都抬起来了,却满脑子全是任显扬失落的脸,那表情在他当初对任显扬说他喜欢何小舟的时候看到过。
“走吧,回家吃点东西·”乔与君始终没有回抱何小舟,手放下去说了这句话·乔与君所指的家当然是他自己的家,他知道何小舟和他妈原来住的那个老房子出国前就卖了,他不忍心何小舟露宿街头,于是他也只能把人带回自己家里。
何小舟跟着乔与君回了家,一进屋就瘫在沙发上不起来,乔与君从冰箱里面把好的食材全挑出来给何小舟准备晚饭,然而他自己其实中午就几乎没吃··乔与君忙活了快一个小时,一大桌子的菜就都摆在桌上了,何小舟看着那一桌子菜也不等乔与君上桌,一盘子挑一筷子先尝尝,等乔与君把汤也端上来,何小舟嘴里都塞满了,鼓着腮帮子瞪着大眼珠子盯着那一桌子菜。
“还是君君做的菜好吃,外国的东西吃不惯啊·”·乔与君看着何小舟那一副吃的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挺欣慰,把汤推到了何小舟的面前“慢点吃,这一桌子都是你的,先喝口汤。”
乔与君陪着何小舟在屋里吃饭聊天,另一边任显扬开车回家越想越不对劲,乔与君这明摆着有事瞒着他,一开始还不想追究,这一回来就越想越生气,也不管外面下着雨,顶着雨就把车开到乔与君家楼下了,站楼底下寻思了半天上不上去,打算上去了还刻意压低了火气怕自己情绪不好让乔与君不舒服,结果就把自己浇了个- shi -透。
可等他上了楼,敲开门,看着饭桌前坐着的那人,他本来控制好的情绪准备好的说辞就全都被他丢了,他进门就把乔与君摁在门板上了,砰地一声,他自己听着都疼,可他心里再心疼乔与君火气也压不住了,出口就是吼的“你他妈真是好样的”·第36章 “任显扬你给我滚蛋以后别再出现我真的会掏枪杀了你你信不信”·乔与君肩膀剧痛,但他一动也不敢动,任显扬的面部表情吓人极了,他见过最穷凶极恶的罪犯的嘴脸,他从来没害怕过,但任显扬现在的表情让他特别害怕。
何小舟坐在饭桌前看着来人的架势,吓得手一抖手里的筷子掉地上了,啪嗒两声让任显扬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了过去,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何小舟,何小舟看着那吃人的眼神赶紧把筷子捡起来低下头。
任显扬再把目光转回到乔与君脸上的时候,乔与君的表情也变了,满脸的抱歉带着点担心·任显扬身上滴着水,手上冰凉,乔与君隔着衣服都能感受的到,他知道任显扬生气了,他心里特别愧疚,这愧疚从何而来他自己也不清楚。
“任显扬……”乔与君喊了一声,抬起手把任显扬脸上的水抹了抹,任显扬心里咯噔一下把手松开了,没有应声,只是等着乔与君接着说··“我就是接他一下,他在这边没有家了,我接他回来吃顿饭,你别误会。”
乔与君这话明显的是解释,他本以为他和任显扬这关系不用他解释这么多的,但他就是说了,不由自主的就解释了··“我误会什么了,你喜欢他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凑什么热闹啊是吧,我特么的也没吃饭呢我特么的让雨淋了都活该。”
任显扬其实特别想说,乔与君你疼不疼,你没吃午饭晚饭你好好吃了吗,你行李也不记得拿,我给你带回来了,但是出口就忍不住的变成了咄咄逼人···何小舟这时候有些不不知趣了,不该他说话的时候说话,有找死的嫌疑“那你一起吃……君君做的菜特别好吃……”·任显扬听了这一句上去就把何小舟的领子攥住了,把人提起来老高,脚都离地了,一副要把何小舟顺窗户扔出去的架势“没你说话的份,给老子闭嘴,要不滚蛋”·任显扬不敢再对着乔与君了,他怕自己再收不住火气伤着乔与君,这时候何小舟正好撞枪口上,任显扬也是不撒气白不撒气的心态。
何小舟吓得直蹬腿,看着乔与君的方向满脸的求救表情··乔与君真不知道怎么处理,他想帮何小舟解围,又不想让任显扬想多,他刚才听任显扬的语气明显就是因为何小舟的事情生气了,他不敢再有什么其它行为让任显扬更误会些什么。
“任显扬,你放开他,我们去卧室谈·”乔与君知道,何小舟在场,要不会让任显扬更生气,要不就是他自己受伤,或者同时发生,所以他只能这么先缓着。
任显扬还算有些理智,真的把何小舟放下了,乔与君看着任显扬的动作率先往卧室走去,任显扬跟在后头看都不看何小舟,进了卧室砰地一声把门甩上了··乔与君在卧室内还没站稳就让任显扬扑床上了,身上压着个人,乔与君动都不能动,只能被迫的与任显扬对视。
“这算什么要同居了何小舟是什么人啊你知道吗你”任显扬说的声音一点都不小,根本不怕他说的人就在门外直接就能听见,乔与君却是有所顾忌得,他身上不能动,手还能动,听着任显扬这么说,他赶紧伸手把任显扬的嘴给捂上了。
“你说什么呢,根本不是,小舟不知道我喜欢他,他都结婚了,你说这些都是没用的话,你到底生什么气呢,要是我今天没跟你说清楚就不告而别惹你生气了,我道歉行吗”乔与君说着就看见任显扬要起身,他本来还以为任显扬这是放过他了,理解他说的意思了,误会解除皆大欢喜,可他没想到,任显扬站起来就开始解皮带,拉裤子拉链。
“任显扬,你干嘛”·乔与君明显觉得任显扬不对劲,他知道这架势意味着什么,何小舟就在客厅,他不能允许任显扬对他这样··但任显扬就像是发了疯着了魔一般,这种时候动这心思,乔与君不理解,但任显扬似乎也不想给他什么答案“他不知道你喜欢他我知道你亲口告诉我好几遍了,不过喜欢他也没用知道吗你特么一辈子也做不了上面那个,有我你就别想”·任显扬说着就把乔与君整个人翻了个个,乔与君脸朝下被任显扬一只手摁在床上,他不敢出声也不敢挣扎,他怕何小舟看见这样的自己,他更不想和任显扬这样发生关系。
·“任显扬你怎么了”乔与君小声的询问着任显扬,但任显扬却完全不理会他,将他的裤子生生拽下到腿窝位置,乔与君能感受到任显扬的手指擦过他臀部时候的冰凉触感,他不由自主的就想闪躲就想把身子转过来。
这样细小的挣扎似乎都让任显扬发怒,他手边就是他自己刚扔下的皮带,位置顺手,抄起来就抽在了乔与君的屁股和大腿上,还不止一下,狠狠的两下下去,乔与君的屁股和腿上瞬间鼓起两道交叉的红痕,乔与君臀上吃痛,一下子把脸埋进了床单,不敢出声也不敢再乱动。
任显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狠,伸手摸着乔与君贯穿了腿和屁股的那两条红印,冰凉的触感让乔与君整个人都打着颤··“任显扬,你特么的疯了”乔与君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他不知道任显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气,刚才那两下他是很疼,但他心里憋屈难受的劲儿更要命。
乔与君这一句出来任显扬像是收了神一样,直接伏在了乔与君的背上,原本手上轻抚的动作也变成了狠狠的揉捏··乔与君只觉得他的腿上臀上冰凉一片,是任显扬身上的- shi -漉感觉,加上臀上的疼痛让他无比清醒无比的难受。
任显扬一言不发,没有什么准备工作,没有该有的温柔和耐心,润滑和扩张在这时候都是奢侈的,此时的乔与君在他心里只配粗暴的对待··他刚才就已经生出的后悔和自责此时被无限放大,他慌乱的将自己的裤子整理好,他想要伸手轻抚乔与君的背,却根本下不去手。
乔与君缓了很久才不再颤抖,他想要转身坐起有些困难,却还是努力的转了过来,他脸色苍白,嘴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的血,不难看出他刚才是受了多大的罪··“任显扬,你给我滚蛋,以后别再出现,我真的会掏枪杀了你你信不信”·乔与君说这话的时候有气无力带着哭腔,眼眶通红,脸上找不到任何怒气却全是让人心疼的失望表情。
看着乔与君现在的状况,任显扬此时简直如坠冰窟,他真的后悔了,他真想抽自己俩大嘴巴,或者干脆找棵树挂根绳吊死自己算了··“乔与君……”任显扬想试着挽回,他想解释,“对不起,你听我解释……”·乔与君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站起来就推了一把任显扬,然后自己重重的摔回床上“你特么的刚才听我解释了吗你给我滚蛋”·任显扬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他走出乔与君房间的时候可以说是灰溜溜,哪还有他来时的气势。
何小舟看着任显扬离开,他走到乔与君的卧室敲了敲门“君君……”·乔与君此时正蒙着被子,止不住的掉眼泪,他除了喝醉的时候其他时候几乎不哭,他挺坚强的,一个大老爷们,一个人民警察,没事哭鼻子可不像话,可今天他自己都想放纵自己一把,但他哭的特憋屈,不敢出声还得蒙着被子,听见了何小舟的声音也不敢回答,缓了好一会才张口。
“小舟,我累了,你今天睡客厅可以吗,对不起·”·乔与君说完并没有听到何小舟的回答,他继续蒙着被子,却哭不出来了··乔与君睡不着觉一直熬到凌晨三四点都没办法好好闭上眼睛,这时候他的手机震了,任显扬的短信,三个字,对不起,乔与君看了看,关机扔一边,没有拉黑也没有回复。
·第37章 任显扬的追妻路启程·乔与君低烧三十七度八,任显扬高烧三十八度七·任显扬好在还有个赶回来的刘秘书照顾,乔与君那边他醒过来何小舟正睡得香,他打算不请假去上班还要考虑何小舟饿了有没有吃的,简直- cao -心受罪的命。
任显扬烧的满脸通红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刘璞辰不停地给他用冷毛巾敷额头,烧却退不下去·刘璞辰劝了不止一次想让他去医院,但任显扬就像是要故意折磨自己似的,死活不去,还一会看一眼手机。
一宿没睡让任显扬本来就难受的身体更加的无力,他人熬了十几个小时,手机熬不了,没电关机留下个黑兮兮的屏幕倒映出他颓废的脸··任显扬把手机狠狠地砸到地上,把头上的毛巾抓下来丢到床上就要出门,他这一宿太难熬了,不敢给乔与君打电话,也睡不着觉,忍不住发了个短信对方不回复他心里更焦急,根本没有那是凌晨时间别人可能睡了的反应分析能力,就是发了烧他自己也根本不知道。
刘璞辰早上七点回来,任显扬当时身上的- shi -衣服都没换,散发着雨水和尘土混合的味道,打眼看过去就是一种潮- shi -的黏腻感,刘璞辰当时看着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的任显扬吓了一跳,他走近看了看任显扬的脸,两颊通红一看就发烧了。
刘璞辰不知道这几天任显扬怎么了,外面的雨早就停了,可见他穿着这身- shi -衣服呆了多久,这样的任显扬刘璞辰第一次见,他伸手在任显扬的额头上摸了摸,灼热感觉十分明显,被触及额头的任显扬却一动不动像是不知道刘秘书回来了一样。
“任总,去医院吧,发烧了·”刘璞辰一边说着一边找出了温度计,又给任显扬拿了毛巾倒了水··任显扬看着放到他面前的水杯才有了些反应,用手机狠狠地砸了自己的膝盖两下,对刘璞辰说了一句“我不去……”·刘璞辰无奈,扶着人到屋里盖好被子冷敷额头又给把温度计弄好,像照顾儿子似的,可当他拿着新浸好的毛巾进卧室的时候,任显扬不见了,打电话关机,简直故意消失的一般。
刘璞辰也没耽误时间,下楼开上车就奔着乔与君家的方向去了··乔与君眼睛肿痛,屁股上腿上都疼,不能启齿的地方更疼,心眼里也一抽一抽的缓不过来,到了警局让陈队瞅见了直把人吓了一跳。
“小乔,怎么了,生病了赶紧去医院”陈队长看着乔与君的模样,说不好听的像是死了爹似的,一看就是身体心理都不怎么正常的样子。
乔与君低低的喊了一声“师父·”没接陈队长的话,绕过人就往里走··乔与君走一半,路过陆玲以前待得那屋,本没注意,但余光无意看见陆玲似乎回来了,他也只是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就看见陆玲似乎是在收拾东西。
乔与君脚底下沉重,还没有迈开步子离开,陆玲就看见了乔与君,这时候就算是个- xing -开朗的陆玲也有些尴尬了,她父亲对乔与君说了过分的话做了过分的事,当时在场的人也不少,如今她见到乔与君说不尴尬是假的。
·陆玲低着头又收拾了一会,乔与君似乎还没有离开,陆玲这时候也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了,把手在裤子上蹭蹭往乔与君的方向走过去了··“小乔,对不起啊,上次的事。”
乔与君听着陆玲提起来,心里像是被人狠狠地抓了一下,又疼又难受,那时候的任显扬什么样他还记得,和昨晚的简直不是同一个人··“我要走了,我爸把我调去他身边去了,以后就见不到面了……”·陆玲其实对乔与君特别舍不得,她对乔与君的感情不是一下子的突发奇想,是一朝一夕好几年的积累,她舍不得乔与君也舍不得警局的其他人,只是对乔与君的感情更加强烈,她说到见不到面了的时候她也很难受,难受到一句再见都说不出口。
乔与君伸手在陆玲的头上揉了揉说了句“再见了丫头·”·陆玲听见这么一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以前所有人都叫她小陆,乔与君也这么叫她,这时候这一句丫头,这一个把手放在她头顶的动作让她心情无比的复杂,她看得出乔与君的状态也不是很好,所以她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想哭也不想制造悲情气氛。
乔与君总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没有安慰别人的能力,说完这句,就打算回自己位置干自己的活,也许他这么麻木几日,这个难过劲头也就过去了,可他刚转过半边身子就看见门外停着任显扬的车。
乔与君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想特别不想面对任显扬,他有一种害怕和难过的心情打心里蔓延到身上,背部僵直,伸出手就把陆玲拽到了离自己很近的位置··“帮我一下。”
乔与君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都有点不懂自己的思想了,这句帮他一下的语气也带着些赌气··陆玲还没反应过来,乔与君就把她搂怀里侧脸紧贴着她的耳边,陆玲只觉得心跳突然快了,她不知道乔与君的突然举动是为什么,但她却由心的喜欢这样的状态。
乔与君背对着门外,陆玲却可以看得清楚,她眼看着门外一辆车上下来一人,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很久又回到车上开车走了,那个人她认识,之前请她父亲吃饭的大老板任显扬。
听着车子发动驶离,乔与君立马把怀里的人放开了“抱歉陆玲·”·乔与君说完就走,陆玲不知所措的看着乔与君的背影,她这时觉得乔与君和任显扬可能关系并不一般,陆局长当初在饭局上说的话,陆玲本来没有当真在意,现在看来总觉得有那么些微妙。
任显扬知道乔与君和陆玲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但他不知道乔与君这一举动的目的到底是故意让他误会从而彻底断掉联系,还是就是为了惹他生气惹他吃醋来的·他亲眼看着乔与君回身看见他,又快速的转过身去,动作生疏僵硬的抱住了陆玲,他当时一点也不生气,但还是心里别扭,他本来也不是来找乔与君给他更大的难堪的,更不是来故意给他添堵的,他就想来看看乔与君怎么样,具体是哪方面的怎么样他也说不好,身体或心理或者两者,但似乎乔与君对他的抵触到了一定的程度,为了不让他靠近把这样笨拙的招数都用上了,笨拙的让他心里难受,心疼而后悔。
·任显扬开车一路,整个人都十分恍惚,他后悔自己当初没发现自己对乔与君喜欢的时候对人太过粗鲁,如今知道了自己的感情反而把人伤的更深了,他昨天的行为真真的是强女干,任谁也是受不了的。
任显扬脑袋沉重,发着烧且心烦意乱,等车停下才发现自己这是开到了乔与君家,他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有脸等在这给乔与君一个道歉,可他还没有下车上楼,刘璞辰就从楼上下来了,看着任显扬的车,刘秘书直接走过来开了车门坐进副驾驶的位置。
“任总,如果是因为小警察和别人有什么牵扯,你也用不着这样,你以后真的对他好还怕他跟别人吗·”刘璞辰刚从楼上下来,他虽然看到了何小舟但却不了解之前的情况,他只能用猜测来判断事情的发展。
任显扬听着刘璞辰的话,总觉得有够讽刺,是啊,可以用对人好解决的问题,他偏偏用相反的手段,结果适得其反、南辕北辙,生气愤怒不是借口,他喜欢对方就应该有足够的耐心和温柔,而现在事已至此该怎么收拾挽回他不知道,他心里只做着一个衡量,如果他从现在开始愿意对乔与君好,把他护在羽翼下捧在手心里,而且是那种真心的,能舍了名利金钱的好,那乔与君是否可以给他个机会,给他个可能。
第38章 “我以后对你好对不起”·任显扬被刘璞辰捡回家,在家睡了一觉喝了些粥,晚上烧还是不退,最后还是要乖乖被拖去医院打点滴··任显扬在医院输了两瓶液,一直输到天黑,刘璞辰开着车送他回去,任显扬就像是天塌下来了似的不说话也不动,偶尔偏过头去看一眼刘秘书,看刘秘书绷着脸专心开车他就自己再把头转回去。
刘璞辰把任显扬送到小区口,并没有打算进去,任显扬这时候再转过头去看着刘秘书时,刘璞辰才回给他一个眼神··任显扬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和刘璞辰说,该怎么说,刘璞辰在他的眼里就是他的诸葛亮,他的吴用,他的范蠡姜子牙,他的公司和生活刘璞辰帮了他太多了,这七八年时间,凡是遇到大事他做主,小事中事全是刘璞辰解决,而且绝对解决得特别好,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他的秘书换一个人,他现在是否还能这么顺利。
刘璞辰和任显扬对视着,却没有听到任显扬说什么,任显扬似乎也觉得现在的状况有些奇怪,他希望有别人的意见帮助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该从他把人给折腾坏了说起,还是该从何小舟回来说起,或者他被误会睡了女人说起,他不自觉地眼神下移,不想和刘秘书对视,眼神所及是刘璞辰的白皙勃颈处一个明显的红色印记。
任显扬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只是用他们惯有的相处模式伸手过去,只是刚触碰到,刘璞辰就躲了一下,表情慌张··“璞辰,怎么了”任显扬说话有气无力,刘璞辰的过激反应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刘璞辰似乎刻意的管理自己的表情,但眼神还是有所暴露,急忙的解释也显得掩饰成分太过明显“回来前做了理疗,刮痧留下的·任总,今天我回写字楼加班,有些事情有遗留问题这几天都没处理,必须要解决了,我就先走了。”
刘璞辰说着开了车的门锁,咔的一声脆响像是催促任显扬下车的声音,任显扬也没死皮赖脸的赖在车上,自己开了车门往小区里面走··任显扬清楚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刮痧痕迹,他对那种痕迹熟悉的很,他不止一次给乔与君留下过,那是吻痕,占有欲的显- xing -表现,像是野狗撒尿圈地盘一样,对自己的所有物做的标志。
任显扬不想细想那痕迹的由来,他知道有些事情问了徒增心烦,不如不问,他对刘璞辰的想法就是两个字:相信··任显扬上了楼,掏钥匙开门的动作有些笨拙,像是脑子不怎么灵活似的,好不容易进了屋子,任显扬鞋子都不换就往卧室走,他看着原本被自己砸到地上的手机现在安静的躺在床头柜上充着电,不用多想,刘璞辰帮他弄好的,这样细心的秘书一万个里面也挑不出一个了,所以对刘璞辰,任显扬其实一万个放心,他做事有分寸感- xing -理- xing -很平衡。
看着显示充电结束的手机,任显扬对于乔与君能否给他回短信其实并没有报什么希望,但也还是忍不住先开了机想要看一眼··任显扬等待着信号满格,心里有些慌乱和紧张,手机的震动让他一阵兴奋,任显扬戳进短信,失望的感觉让他一下子由兴奋变为浑身无力,短信是邵学发来的上面写着:我和璞辰哥打了个赌,你要是能和你的小警察长久的在一起,你的公司就是你的,我不掺和,但是璞辰哥就是我的了。
任显扬这时候哪有心思计较这幼稚的赌约,再说这也不是什么说答应就能答应的事,结果怎样似乎他都吃亏,况且这三件事也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只是这短信语气显然的没有要参考任显扬意见的意思,也就是支会他一声,告诉他你的爱人你的秘书和你的公司现在是我找乐子的赌注了。
任显扬这时候的心情只比之前郁闷,眼看着手机就要再一次被摔在地上,一通电话撞了进来,来的及时,简直改变手机的命运·来电显示乔与君,任显扬看着手里的电话,简直心里激动和害怕冰火撞击,效果就是他手都发抖。
任显扬原本激动地心情在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时,一下子变成了郁闷,电话里何小舟特别着急,说话发颤带着哭腔“君君生病了,你能帮帮忙吗”·任显扬二话不说挂了电话就下楼,停车场取车这点时间他都嫌慢,急得简直要脚底擦出火了。
乔与君发着烧在警局熬了一天,没吃药也没好好吃饭,顶着昏沉的脑袋回了家,何小舟似乎睡了一天刚醒过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乔与君的睡衣自己换上了窝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看电视,一看见乔与君回来了像待哺的小鸟似的张嘴就喊饿。
乔与君换了鞋洗了手直接进了厨房,菜炒到一半就觉得眼前发黑,伸手也不知道扶哪,把锅都掀翻了,连着人一块倒在地上,乔与君当时脑子特别懵,只觉得自己手腕上疼痛的要命,紧接着都没给他挣扎的时间就觉得意识模糊,晕过去了。
何小舟听见声音进到厨房的时候乔与君倒在地上,锅也掀了,热油全浇在了乔与君的手上,幸好油不多,不然还会烫到更多地方,何小舟怎么叫人也不醒,急的他在屋里转了好几圈,最后找见乔与君的手机准备打电话找人帮忙。
·一圈看下来,除了任显扬的名字其他人不是警局的同事就是他们以前共同的朋友,他实在不想让这些人知道自己回国了,于是他给任显扬打了电话,只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任显扬就是昨天晚上他隔着门和墙都听到他在咆哮的那个人。
任显扬赶到的时候,乔与君还倒在地上,手上的烫伤根本没有处理,任显扬狠狠地瞪了一眼何小舟,说话语气相当不好“你有没有常识,给他用凉水先冲洗一下都不会吗”·任显扬一边说着一边把乔与君扶起来依靠在自己的胸前,乔与君的手上红肿一片十分骇人,任显扬抱着乔与君到水龙头旁边打开水给乔与君冲洗着,他的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和心疼还带着些自责,何小舟就站在后面看着,眼眶泛红。
“我害怕,我不敢碰他·”·任显扬也没工夫理他,给乔与君用水冲洗着手,任显扬就借着姿势看着乔与君的侧脸,这苍白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好歹处理了一下,任显扬把乔与君打横抱起往楼下走,这时候他也没了生病时的难受,全身都是劲,除了着急担心也没别的心思了··任显扬抱着乔与君下了楼,何小舟已经快速换了衣服跟着也下去了,愣是要跟着上车。
“你特么的跟着干嘛,滚蛋·”任显扬对何小舟没什么好情绪,不揍他都是好样的·但何小舟却显然厚脸皮多了,自己开了车门就往上坐“我跟着君君。”
任显扬也没再废话,他开着车心想,这他妈的你跟着是想照顾乔与君还是等着乔与君醒过来照顾你,何小舟这样的也算个男人乔与君为什么就喜欢这么个玩意呢想到这,任显扬心里一下子就不舒服起来,乔与君喜不喜欢何小舟不说,反正不喜欢他这个混蛋玩意,他自己都承认自己之前确实不是个东西。
这一趟到了医院,任显扬挂了急诊,给乔与君来了个全身的检查,他也不管乔与君是发烧还是烫伤了,反正在他心里都是天大的事··折腾了不短时间,乔与君被送回病房,大夫跟着来喊家属,何小舟站起来让任显扬又给摁了回去,他自己跟着大夫走了出去。
“患者不需要住院,今晚观察一宿明天就能出院了,具体情况就是手上的烫伤还比较严重,不能碰水定期擦药,要输两天液,伤好了之后会留疤,不过不会有其他后遗症。”
大夫说着把自己手里的单子掀了一页,表情也变了变,看着任显扬的眼神都有些奇怪,“病人是由于特殊原因引起的低烧,低血糖引起的昏迷,吃药就可以·”·医生说的特别严肃正常,这个特殊原因似乎是不言而喻的事情,医生并没有戳穿,但后面的话却让任显扬尴尬而自责起来,“除了手上的烫伤,患者身上还有其他伤处,需要每天擦药,注意饮食,避免引起习惯- xing -肛裂。”
医生说着,表情变了又变,对着任显扬又奇怪的看了一眼“注意内部也要擦药,签字·”·任显扬像是小学生听训一样的听着,最后签了字,交钱取药之后回了病房。
这时候乔与君还睡着,何小舟趴在病床边上似乎也睡着了,任显扬上去就把何小舟推醒了“要睡自己找个酒店睡去,小心碰到他的手·”·任显扬确实不放心乔与君的手,刚包好的,要是碰到了准是钻心疼,而且他就是看不惯何小舟,一看见何小舟挨着乔与君或者听见何小舟君君君君的喊他就头皮发麻浑身不得劲,恨不得弄死何小舟。
何小舟这时候来了底气了“我不走我陪着君君”·任显扬嗤的笑了一声,拽起来何小舟就往外推“你陪着他你特么的付住院费医药费付不了滚蛋。”
何小舟被任显扬推出病房,不死心的敲了两下门,任显扬怎么会给他开,不光在里面反锁了门还把门上的小窗挡了··等任显扬回到病床旁边的时候,刚才的盛气凌人强势感觉全都没了,他看着乔与君睡着也皱紧的眉头心里难受极了,心里疼的让他指尖都在发颤。
·这时乔与君似乎有了些知觉却没有办法睁开眼睛,身体和大脑都有些意识,让他能听到一些周围的动静,他感觉自己的一只手被抓住,耳边是熟悉的声音,说“之前我错了,我以后对你好,对不起。”
第39章 今日双更有好吃的这是纯洁的·乔与君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前一天晚上他听见的话全被他当做了梦或者幻觉,早晨醒过来看着满眼的白,还以为自己发个烧烧死了呢,缓了半天才知道自己这是躺在医院里。
医生交代了,乔与君受伤的手不能乱动,于是任显扬便扶着乔与君的小臂待了多半宿,后来实在熬不住了打起了盹,这时候乔与君醒了只是细小的转头动作便叫任显扬也跟着醒过来了。
乔与君缓了好一会才注意到自己身边的人,看见任显扬他情绪不由自主的就激动了,想要起身想要大幅度的动弹,却被任显扬一双手摁住在病床上··“别动别动,一会输了液咱们就回家,你饿不饿”任显扬手上劲头大着呢,说话声音却柔和的很,就如同动手和说话的不是同一个人似的,乔与君那一双眼睛瞪着任显扬像是要把任显扬的脸瞪出个窟窿一般,眼神恶狠狠但却一声不吭,就是不回答任显扬的话。
“你千万别乱动啊,我给你去找护士过来,再给你买些早点上来,你手机在这呢·”任显扬就像没看到乔与君的眼神似的,把乔与君的手机拿出来放到病床旁边的柜子上,语气仍然柔和“你自己打个电话请个假,一会有事要是我没回来你就给我打电话。”
任显扬什么时候这么细心过,他伺候了乔与君一晚上,觉没怎么睡,身上酸疼的要命,但他一点也不想抱怨,他特别心甘情愿,可他对乔与君的这点好,乔与君似乎全没看见,他还在生气呢,他看见任显扬就觉得胸口别提多闷得慌了,委屈死了。
乔与君皱着眉头看着任显扬拿了车钥匙打算起身,他就像是故意气任显扬似的问了一句“小舟呢”·任显扬听见这一句,就三个字就惹得他腾的一下子火气直冲天灵盖,手猛一紧攥,钥匙在他手里几乎扎进肉里,可他还没发作,另一只手就狠狠掐在自己的大腿上,那一下像是足够他提醒自己似的,原本要爆发的坏脾气转变为扭曲怪异硬挤出来的笑脸,“他可能睡在酒店里了吧,你不用管他,多大的人了,我先去找护士来,你千万别乱动。”
·任显扬说完迈着大步往外走,乔与君看着任显扬那端着肩膀气呼呼的背影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解气的感觉··任显扬找完护士下了楼,来到停车场看着他那辆车气还没消,抬脚就是一猛脚踢在了车门上,车辆报警器炸响,任显扬还觉得不解气,拳头巴掌的又往车上砸。
“去特么的何小舟,乔与君你个没良心的,谁对你好你就看不出来”·任显扬这点暴戾的脾气全都发泄在停车场了,偶尔有人经过看见还以为撞见了精神病都躲得远远的。
脾气发泄完了,任显扬灰溜溜的上车,开了足足半个小时到了一家有名的粥馆,要了一份海鲜粥一份瘦肉粥就往医院赶··等任显扬回到医院,乔与君一瓶水已经快吊完了,何小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病房坐在乔与君的身边,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呢,乔与君的表情难得的缓和,但本来笑着的脸在看见他的一瞬间一下子皱到一块去了。
任显扬赔着笑往病房里面走,背地里朝着何小舟瞪眼,两份粥放到桌上,任显扬把那份海鲜粥打开盖子放好勺子,用手试了试温度才把粥放到乔与君面前的小桌上··“海鲜粥,里面的虾肉和蟹黄特别清甜,特别滑,现在温度正好,快尝尝。”
任显扬一边摆放粥的位置,一边用他的身体优势故意遮挡乔与君和何小舟对视的视线··何小舟看着那碗粥眼珠子都要掉进碗里了,他也确实肚子饿得慌,可任显扬是断然不会也给他买一份回来的,何小舟心里也有数,任显扬对他没什么好感,于是他也就做好了只能看着的心理准备。
乔与君这边还没动,护士进来给乔与君换瓶了,看着桌上的粥张嘴说话了“病人身上有大面积伤口,不能吃海鲜·”·护士出去,任显扬楞了,可转念一想,海鲜不能吃肉还不能吃吗,他把那碗原本给自己买的瘦肉粥端过来放到海鲜粥的旁边,说了句“那你吃这份,味道也不错。”
乔与君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份粥,绕过任显扬冲着何小舟说“小舟,海鲜粥我喝不了,你喝吧,反正你也没吃早饭·”·任显扬听着刚要说话,手都伸出去了想要拦下那碗粥,可不如何小舟速度快,何小舟端过碗去就笑呵呵的转过了身子“嗯嗯,我饿死了,昨晚还睡了一宿医院楼道呢,君君我特别可怜。”
任显扬此时心情别提多糟多憋屈了,他也没吃饭呢,他也生着病呢,乔与君怎么就能这么对他,这将来还能给他当媳妇么,这么不心疼自己男人的,任显扬眼瞅着何小舟一勺子粥进了嘴,还喊着好吃好吃的,他真想把何小舟的脸直接按进碗里。
任显扬自己坐一边赌气,何小舟这也是够能装可怜的,早晨他出去的时候明明没看见何小舟在楼道里,如今他却要说自己睡了一宿楼道,有这样博取同情的招数,乔与君还不更心疼他吗,任显扬此时真是一个词能形容,欲哭无泪。
这时候何小舟呼噜呼噜的一会就喝完了一碗粥,乔与君却在一边喝两口就停下一会,偶尔抬眼看一眼坐在一边自己给自己顺气的任显扬··乔与君实在没什么胃口,粥的味道是不错,可他不饿也不想吃,于是没吃两口就停下来了,然后喊着任显扬过来“诶,我吃不下了,你嫌不嫌我,不嫌我这碗粥你喝了吧。”
任显扬一听乔与君的话眼睛都亮了,他才不嫌乔与君呢,现在真是乔与君打个嗝在他耳朵里都是天籁,他紧着凑过去,乔与君根本不看他,却偏着头把粥推到了任显扬的面前。
任显扬就拿着乔与君用过的勺子往嘴里舀粥,这一口一口的只觉得比平时的好吃多了,怎么吃怎么觉得心里暖··乔与君两瓶液输完拔了针,任显扬便给乔与君换衣服穿鞋子,乔与君死活不配合闹着自己来,任显扬根本不干“你可别乱动别扑腾,你手上有伤,碰到了就是事,我给你弄好了咱们回家,你也别害羞,你这全身上下我都看了多少回了……哎呦疼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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