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Qiang谈感情 by 亏霓(4)

分类: 热文
掏Qiang谈感情 by 亏霓(4)
·第60章 可能要发邵学刘璞辰的糖·任显扬所想象的惜惜依别,分别一吻根本就都是狗屁,就他那流氓的尿- xing -,不把乔与君惹毛了根本不可能,所以这些事情他也就是想想,不怪乔与君配不配和给不给面子,这样的情景根本就不会发生。
又是蹬又是踹的把任显扬塞进检票口,乔与君这才松了口气,这一个早晨别提多让他气恼了,原本还觉得任显扬挺辛苦挺可怜的,但就冲他这一大早晨的没有个正经样子,乔与君就不再心疼他了,恨不得赶紧把他赶走才是。
任显扬得了乔与君的一夜照顾,精力恢复八成,回到公司干劲也来了,精气神也旺了,邵学见了都看出不一样来了··任显扬在总部这边主要忙的就是资金的运作,邵雪莉搞收购,他那边弄分公司,两边同时进行公司的资金根本跟不上,然而两边又都不能随意的断了资金,任何一边放弃或者烂尾,最终都会是极大的损失,相反如果资金供应没有问题反而会平稳运作甚至产生收益,然而这相当的不容易。
在这方面邵学一直冷眼,他明知任显扬如今的忙碌是邵雪莉的刻意为之但他却完全没有要帮任显扬的忙的意思,他和任显扬达成联盟关系之后两个人其实没有过一次合作,甚至之后都鲜少有什么交流接触,他每次和任显扬碰面几乎都是在他来找刘璞辰的时候。
任显扬这次去见乔与君,即使只是一宿,刘璞辰要做的事情就多出了很多,邵学得着消息来公司陪着熬夜的刘璞辰待了一宿,天黑着的时候他完全没有睡意,刘璞辰工作他就负责躺在沙发上看着,直到天都亮了他反而来了困意睡着了。
·直到任显扬回到公司邵学才醒来,任显扬这趟回来虽是风尘仆仆但却满脸春光,看样子心情不错,对比刘璞辰,邵学总觉得任显扬有些过分,邵学醒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刘璞辰不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俩。
任显扬一回来就直接投入工作,也没给自己一个过渡,他也不怎么需要,看到邵学在也没吵醒他,直到他自然醒来··“神清气爽啊,看来和你的小警察处的不错”任显扬听得出来邵学语气里面的揶揄,情绪太过明显,完全就是在替刘璞辰抱不平。
·“这件事解决之后我给璞辰三周的休假,带薪”任显扬觉得自己这么做已经足够弥补这些日子刘璞辰的辛苦,但其实刘璞辰一是也不在乎他这三周的带薪假期,二是如果说是要补偿,刘璞辰这八年多就没真正休息过,这得多少个三周才能补回来呢。
防盗锁(@梦筱欢丨是盗文狗)·邵学坐起身子,双手垂在两腿间明显的一副要商量似的洽谈姿势“任显扬……”邵学很少和任显扬用这样的称呼,他平时嬉皮笑脸惯了,喊全名字的时候实在是很少,这时候这么与任显扬对话绝对不会是什么玩笑话题,“我拜托你一件事,璞辰哥不能再这样被你和邵雪莉压榨了,昨天晚上我看他差点晕在办公桌上,不管是你还是邵雪莉,我希望你们能放过璞辰哥,这么用他们家公司吊着他也太卑鄙了。”
这话邵学其实想说很久了,但他一直不觉得任显扬能轻易的同意,而这时候邵学显然高调多了,他不像是求人办事的态度,他的立场明确而强势成立,意愿表达的太过清晰。
任显扬其实被这么说到,自己也是有些自觉的,他并不是不知道刘璞辰到底是因为什么能这么死心塌地的为他家工作这么些年,任劳任怨,功劳苦劳全都有,但他要是说心里话,他是真舍不得让刘璞辰走,有刘璞辰在不光是公司方面,就是他的生活也被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也相信在他和刘璞辰之间除了这种上下级的工作关系外也有纯粹的友情,是真朋友,但这个时候他又有些犹豫的觉得邵学说的其实特别对,这样对刘璞辰太不公平,这时候的任显扬早被邵学的话题弄得没了从乔与君那里带回来的好心情,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也没办法下定决心的做个决定。
邵学啧啧两声,似乎还有话要讲,“算你帮我,但是你要知道,不用你吩咐的我也帮了你,何小舟现在什么情况你这次回去不会不知道吧”·任显扬听着邵学的话还真有点懵,他是真不知道何小舟什么情况,他也纳闷这时候提他干嘛,邵学看着任显扬的表情也猜出个一二,似乎任显扬现在并没有了解到何小舟的情况,所以他也愿意给任显扬解释分析。
“何小舟现在在乔与君在的城市绝对混不下去了,他想继续留在国内好好生活他就必须离开那个城市,你也不用问为什么能有这样的效果,肯定是我帮你了,等何小舟走了,你和你家小警察可就没什么顾虑了,我帮你一次,你也帮我一次,这才叫公平不是吗”邵学说的理直气壮,根本就不考虑他所谓的帮任显扬一次的这一次是否是进过本人同意的。
而任显扬却似乎有些明白了,他想起乔与君是和他提了一嘴何小舟,但话没说完就让他一个急脾气给打断了,具体是什么话他不知道,但现在看来跑不了是和邵学说的相关的事情。
这时候任显扬突然觉得邵学似乎不是在帮他,这是助他把事情搞砸,他可不想在乔与君那里有任何的印象减分,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如果因为这事一朝回归解放前那可就太悲哀了。
任显扬此时也没因为这事情想到乔与君和何小舟还有联系的事实,他也就满脑子的转别的,他在想乔与君是否误会他了,或者他更理想的是或许乔与君的本心就是信任他的,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乔与君对他的改观和态度的转变了,从乔与君愿意留他过夜就能看出。
任显扬敷衍的对邵学应了几句“我考虑考虑,我现在这不回来了吗,从现在开始就给璞辰放假,一个月,你带着璞辰愿意去哪去哪,我留下来整理公司·”·邵学知道,任显扬这就是在妥协让步了,他也不紧追着,他从沙发上下来,出了办公室找刘璞辰去了。
任显扬听着邵学的关门声,掏出电话给乔与君打了过去,他想先听听乔与君要说的关于何小舟的事,然后好好解释解释自己,然而他打了乔与君的电话却听见了这个搅和他思路的人的声音,接听的对方不是别人,是何小舟。
第61章 说的狗血一点他是我的人你碰不得觊觎不得·任显扬听着何小舟的声音感觉就像是活吃了苍蝇,真的有一种对着屎撸的恶心感觉,他不知道乔与君的电话为什么何小舟接,他这才回来不到一天,怎么何小舟就又缠上乔与君了,邵学所说的帮他解决何小舟看来也没怎么管用。
何小舟接电话之前是看到来电显示了的,他确实是故意接的,不但故意接任显扬的电话他还刻意的想和任显扬说几句话··“喂,我是何小舟,我希望你能停止你的幼稚行为,怪卑鄙的,你有钱是可以这么任意妄为,但你太过分了些”何小舟说话的时候有尽量压低声音显然是不想被别人听见,任显扬不知道对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也是替邵学背了黑锅,不是他干的事被人认为是他干的,还有被乔与君误会的可能,所以任显扬现在别提多烦躁了。
“我不和你说,你把电话还给乔与君·”任显扬根本就不想和何小舟说一句话,他就算是解释自己的清白也是和乔与君而不是对何小舟,他觉得没必要也没心情,然而何小舟似乎并不能察觉到他的不待见。
“君君不在,我拜托过君君帮我和你说的,但我知道现在他更加偏向你,所以我自己和你说,请你不要再继续你的卑鄙行为了·”·何小舟真的难得有这样强硬的时候,任显扬听着何小舟亲口承认乔与君偏向他的时候其实是有一瞬间得意的,然而却抵不过对何小舟的怒气,他讨厌何小舟的自以为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他一直就没有对何小舟起过什么责难的想法,他自认光明磊落,没有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卑鄙行为,所以对于何小舟现在的行为,任显扬真恨不得到他面前再狠揍他一顿。
“何小舟我告诉你,现在乔与君跟我在一起,说的狗血一点他是我的人,你碰不得觊觎不得,我可没对你干过设么,也没那闲工夫,但是你别惹急了我,我要是真的想对付你了,你以为你还能有机会拿着乔与君的手机跟我这么说话”任显扬轻易不发威,尤其是自打遇到乔与君之后,他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变得更会耍赖而少有发怒了,即使真的有管不住脾气的时候也都是乔与君惹的,和别人生气真的太少了。
·对着何小舟,任显扬算是说了狠话,他没有等到何小舟的回复,对面就挂断了电话,他不知道何小舟是因为怕了他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这电话挂的仓促,但他也没多想,他相信乔与君与和何小舟见面、何小舟拿着乔与君的手机都是另有原因,他甚至确定,就是见面也都是何小舟的注意,乔与君绝对是个有- cao -守的专情好媳妇。
·何小舟这边挂断电话并不全是因为任显扬的话起到了威慑的作用,他看见了出去买东西回来的乔与君,他这次和乔与君见面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母亲回国了,说什么也要见见乔与君,于是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厚脸皮的电话约了乔与君。
这种事情乔与君绝对不会拒绝,他请了几个小时的假,提前下班回了家,何小舟和他约好了时间,怕乔与君找不到他住的地方特别来接乔与君,乔与君觉得空手并不好,于是下楼打算买些东西,留着何小舟自己在楼上,无意竟然接到了任显扬的电话。
防盗锁(@梦筱欢丨是盗文狗本文未授权任何人转载,请盗文者自重)·乔与君回来之后并没有发现何小舟有什么不对,何小舟也没有向乔与君说与任显扬通话的事,何小舟当然不相信任显扬,但他也不想把他的想法告诉乔与君,他深知乔与君现在对任显扬到底是个什么感情什么态度。
任显扬乔与君何小舟正陷在纠结的三人关系里面,算是最不好解决的一种人际关系,相比较这三个人,相比起任显扬,邵学这时候反而悠闲多了,他带着任显扬那个休假好消息缠着刘璞辰像个苍蝇似的一个劲的说,刘璞辰脑袋都让邵学说大了。
刘璞辰手里还有工作没做完,邵学却围着他转悠个没完,一会说带他出去旅游,一会说让他在家休息,他花钱请人去家里给刘璞辰做理疗养养生,刘璞辰只觉得烦得很,自打他和邵雪莉见过面之后,他和任显扬之间的关系都显得有些微妙了,他也知道邵学绝对为了这事做了什么,根本就不像他面对自己的时候那样平常,他其实很害怕邵学做得太过,也害怕任显扬会对他有什么成见看法,他爸岁数也不小了,整个公司都靠他爸支撑着,他要是惹到了邵雪莉,那之后有什么事发生他可不能控制,毕竟卲雪莉几乎已经快要进入疯狂到病态的那一个范围了。
刘璞辰任由邵学一个劲的说着,他一句话也不回答,甚至一个表情都不给我邵学,他绷着脸拿着新打印好的报表往任显扬的办公室走,像是为了躲着邵学一般,刘璞辰敲了门之后都没等任显扬出声就自己开了门,开门后快速转身上了锁把邵学锁在了门外。
邵学摸摸差点被门拍平的鼻子一转身倚到了门边的墙上,站在那一边叹气一边等着刘璞辰出来··刘璞辰看着任显扬手支着额头,他知道任显扬也在烦心,他本以为是在烦心公司的事情,但其实任显扬却满脑子乔与君和何小舟,直到刘璞辰把文件递到了他的眼前才回过神来,抬起头冲着刘璞辰竟然还笑了笑,直吓得刘璞辰都懵了,根本反应不过来这突然的迷之微笑怎么回事。
任显扬不但冲着刘璞辰笑,还一句话坐实了邵学跟他说的休假的事“璞辰,我给你放一段时间的假,你好好休息休息·”任显扬说话时刘璞辰正打算解释报表,还没张口就先让任显扬给说了话,“还有,我会和我妈和老爷子商量一下,你们家公司现在也需要你多出力多打理,刘叔岁数不小了,也该休息休息了。”
任显扬这话说到了刘璞辰心坎里,他真的希望任显扬能说到做到,他甚至现在就已经充满感激,想要对任显扬说声谢谢,但任显扬显然不敢领这份情,他眼看着刘璞辰是个要道谢的口型赶紧先开口了“今天开始就给你放,别谢谢我,不管是放假还是想让你回自己公司的事,全是因为邵学的三寸不烂之舌,一会你谢他就行。
哦对了,你再帮我告诉他,千万别再帮我干什么了,不如不帮,不是我小瞧他,他也就会帮倒忙……”·这些话刘璞辰知道哪句该说哪句不该说该怎么说,他出了任显扬的办公室的时候心情真的很不错,就是邵学像是故意吓他一跳一样的猛地蹦出来他也没了刚才的心烦。
“璞辰哥怎么样,我那个压榨人的魔王大侄子说给你放假的事情没”邵学一边说着就一把把自己的胳膊搭到了刘璞辰的肩上,两个人个子差不多高,所以距离近了就会使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
刘璞辰这回即使感觉到了邵学有些刻意的接近也没有做出太过激的反应,而是顺着邵学的动作没有反抗,而且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邵学听的清清楚楚,满脸笑意,禁不住地想要调戏刘璞辰“那你亲我一口呗,这地方人多,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替你挡一下。”
邵学说着就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一脑袋白毛,一只手攥着刘璞辰的胳膊把人摆正面对自己,另一只手举起帽子挡在了两个人的脸边,做出一个挡住外人的姿势,看着邵学凑过来噘着嘴闭着眼的脸,刘璞辰一下子就脸红了,使劲推了一把,把邵学弄得后退好几步。
刘璞辰像是缓解他的羞赧情绪似的,突然说起了任显扬交代他的话“任总说了,以后千万别再帮他的忙了,你帮的不如不帮,他不是小瞧你,但是你简直就是帮倒忙。”
刘璞辰原本想好的话、组织好的语言全没说,直接重复了任显扬的话,就像是故意气邵学一样··邵学却完全没有生气,他知道,刘璞辰这是恼羞成怒的典型表现,因为他早就发现了刘璞辰微红的脸,和早已经崩不住的表情,他也没生气,只是再次凑到刘璞辰的身边搭上了刘璞辰的肩膀“嗯嗯嗯,好我管他干嘛,我现在没那闲工夫,我现在要抽出一切的时间,不干别的,就陪着你。”
第62章 啃老族·邵学原本就是个无业游民,不算二世祖也是啃老族,他说的腾出时间陪着刘璞辰,其实也就是少看会手机少气气老爷子,少点心思对付邵雪莉,多留出点时间缠着刘璞辰要亲亲要抱抱要睡觉。
刘璞辰这次休假真的是通体舒畅身心皆爽,即使还没有安排好假期行程,只是先在家休息了一天就觉得几年来一直没有恢复的元气全都补满了,面对邵学的时候也是难得的觉得不烦躁。
要说刘璞辰怎么来的这心情转换,也全靠着任显扬的一句话,甭管最终是否真的能像任显扬说的一样让他可以回到自家公司,只是知道任显扬其实并不是完全依着邵雪莉的意思走这一点,刘璞辰就觉得已经很让他安心了。
刘璞辰在家休息的这一天其实特别不像是休息,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让他没法睡懒觉,没有闹铃四点也会醒来,想要睡个回笼觉都闭不上眼,起床洗漱下楼跑步,然后回到家吃了早餐,之后看会书和报纸,接近中午难得的自己下厨折腾些午饭,刘璞辰自己也是惊讶,长久以来没有使用的烹饪技能竟然没有生疏,做出的东西自己都觉得比外面的东西好吃很多,而且不是他自己自夸真的是色香味俱全。
··虽然自己一个人坐在桌子前面吃饭,但能吃着自己做的东西而不是那些样子好看食材高档,但一股子流水线厨艺味道的食物,他就觉得无比的满足·刘璞辰注重礼仪,吃饭的时候即使只有自己一个人也是吃的优雅有序,一点声音不出,于是在他这间面积不小的公寓里,这顿饭就显得寂寞的很。
刘璞辰吃过午饭躺在床上想要睡个午觉,却翻来覆去没有睡意,他感觉自己根本不能适应这过于悠闲的生活,他眼望天花板,只觉得自己是被压迫惯了,八年高压环境塑造了他一副精英外壳,却也完全改变了他的生活习惯和态度。
刘璞辰一直以来各方面优秀,太过完美却让人觉得不容易亲近,所以这八年来他能算得上朋友的也就是任显扬,所以不管是出于邵雪莉的威逼利诱,还是真心对待,他对任显扬绝对的忠诚用心,而现在他却以能尽早离开任显扬秘书这个职位而庆幸,细想之后总觉得有些不大对。
刘璞辰还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邵学不请自来,带着他的行李和他单方制定的满满三周行程强行来到了刘璞辰的家·邵学看着难得颓废的刘璞辰,感觉自己简直荣幸,看到了限量珍藏版的一个精英刘秘书,穿着宽松居家服领口略低的刘璞辰别提多显慵懒多有味道了,因为要睡午觉眼镜也没有带,五官没被遮挡的样子让邵学看的简直移不开眼。
刘璞辰瞅着邵学那四个大箱子满脑门子冒汗,他伸手在愣神的邵学背上轻轻拍了拍令其回神,“你这是要去哪来找我帮忙订机票订酒店”·“璞辰哥,你说话能别这么冷淡公式化吗”邵学把他的墨镜往下放了放顶在鼻尖上,一双眼睛在墨镜上方越过,使劲瞅着刘璞辰的脸“我不是说了陪你休假吗我都把行程制定好了,所有一切你都不用- cao -心,明天就出发,为了咱俩能一起走我今晚就住你这了”·邵学一边说着一边打量了一圈刘璞辰的家,挺大的空间没个人气,黑白灰的现代经典装潢,有棱有角的家具呆板的很,唯一的破绽就在餐桌上那个只吃了一半的还没收拾的盘子。
邵学瞅着那碟子吃的,也不等刘璞辰回他话,直走过去一个劲的嗅,“璞辰哥你下厨了我都好些年没吃你做的东西了”·刘璞辰一边把邵学带来的箱子往墙边归置,一边叹气“哎……晚上给你做……”·刘璞辰的话说到一半,邵学早就放下盘子在刘璞辰身后头站着了,只一瞬间就把人拦腰抱住,使劲的蹭起来“晚上给我做”·刘璞辰一瞬间就脸红了,他知道不是自己想歪了,邵学绝对是那个意思,但他却又不能表现,他怕邵学的继续调侃,这个时候刘璞辰突然意识到了每次乔与君面对任显扬时为什么都会恼羞成怒,因为此时的邵学和每次对着乔与君说荤话做蠢事的任显扬没有一点不同,而他的心情估计也和乔与君没差。
邵学紧抱着刘璞辰,口袋里揣着他的行程安排,先到香港再到马尔代夫再到斯里兰卡,然后在新加坡呆上几天经过上海再回家,这样满档的行程安排邵学是想了很多的,他早就想到了刘璞辰会不适应休息太久的假期,所以他刻意安排满档让人没有多想的时间,除此之外,机票酒店他全都有所准备,这一次,他对刘璞辰的用心一点都不吝啬的全都表现出来了。
刘璞辰此时虽然还没有感受,而且满脑子邵学是混蛋的想法,但其实还是有些其他感情慢慢显现的··离开了刘璞辰,任显扬显然有些吃不消了,公司里面秘书特助的一大堆,各个名校毕业,业界精英,但没有一个能比的上刘璞辰让他放心且做事牢靠的,他忙的焦头烂额,尽量维持目前的状况,邵雪莉那边竟然还要对他施压,就为了让他能留在总部少去折腾什么分公司,少和乔与君见面。
邵雪莉似乎还没有什么好的方案和想法解决乔与君对任显扬的阻碍,所以她一直没有动作,一直只是拖着任显扬,但任显扬其实却在一直提防,邵学那个帮倒忙的离开了,他反而对这一块稍稍放心了一些,但他知道,邵学不会罢休的,那死小子特别记仇,他要是哪天能确定他的行动对刘璞辰不会造成什么威胁了,还不得把公司闹翻天。
任显扬一个人顶着来自多方的压力,其中最大的还是乔与君,他和何小舟通话之后和乔与君再联系时,他没有刻意的提起,而乔与君也似乎并不打算和他坦白与何小舟见面的事情,他倒是不怀疑乔与君,但心里就是有个疙瘩特别别扭,问不出口又憋屈的要命。
有几次乔与君发觉了任显扬的不正常问出了口,任显扬也都遮掩过去,直到后来实在沉不住气才问了乔与君“之前你提起何小舟,有什么事吗”·这时候的乔与君虽然没有设么明显的掩饰和尴尬,但显然也不太想提起之前这个话题了只是类似敷衍带过的说了一句“没什么。”
任显扬嚼着这三个字,越嚼越苦,实在是咽不下去,于是他干脆任- xing -一把,“那以后别和何小舟见面了,也别联系了,最好以后咱俩都别提他了,如果可以,我帮你办工作调转,别在那边了。”
第63章 “璞辰哥硬了”(1)·任显扬嚼着这三个字,越嚼越苦,实在是咽不下去,于是他干脆任- xing -一把,“那以后别和何小舟见面了,也别联系了,最好以后咱俩都别提他了,如果可以,我帮你办工作调转,别在那边了。”
乔与君拿着电话早就察觉出任显扬的不对劲了,他已经有这感觉好几天了,任显扬有时说话吞吐,他问起又不正面回答,这次提到何小舟似乎才暴露了具体的症结。
乔与君一直不知道何小舟与任显扬通话的事,他上次与何小舟见面的事情他并不是不想告诉任显扬,但她总觉得任显扬近期不太对劲,他实在不敢说,他总想要等任显扬心情好的时候和他把话说开,但他不知道他自己的小心翼翼反而让任显扬更加郁闷。
“怎么了突然间的这么说·”乔与君会这么回问,他只当任显扬遇到了什么事情,不顺心不如意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想只要把任显扬的心情抚平了也许话就会好说一些说得通透一些。
然而任显扬这时候听着乔与君问他,心情更加烦躁了,一只手举着电话另一只手直挠头,他不想给乔与君太大的压力,也不想让乔与君有一种他在怀疑乔与君的感觉,所以他用了以前从来没用过的说话方式,吞吞吐吐,同时也犯了许多恋爱男女爱犯得通病,越是紧张越是小心,反而越容易造成误会。
·“没有,太想你了,就想一只守着你,可我现在离不开……”任显扬说的其实也是实话,不掺假不兑水,只是答非所问··两个人的通话并不太顺畅,乔与君完全明白,任显扬有多在意何小舟的存在,他自己有时候都很在意,所以他也不怪任显扬偶尔小心眼偶尔强势,他不止一次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和何小舟的关系整理好,但是总有变故阻碍。
如今乔与君和任显扬也算确定了关系,虽然不像一般情侣那样天天见面谈情,没事就能做爱做事,但关系感情都摆在那里,让乔与君总觉得处理关系更加的紧迫,然而就在上一次他和何小舟见面,去看了何小舟的母亲,让他和何小舟的关系变得更复杂化了。
何小舟的母亲在国外接受治疗的一段时间其实对于病情是有一定效果的,但是长时间的治疗也消耗了不少的精力和意志,与乔与君再见的时候,老太太变得十分瘦削,面色也并不好,没什么精神。
乔与君给老太太买了很多营养品,老太太看见乔与君特别高兴,她是个明眼人,乔与君对何小舟多好,何小舟自己感觉不出来她却一直以来全都知道·知子莫若母,何小舟是个什么倒霉德行他母亲最知道,但就算这样,老太太也没真的管过何小舟,她一直觉得何小舟长在单亲家庭中是她对孩子的亏欠,所以不管什么事情她都忍着让着,而如今她总觉得自己活不长了,即使这真不是什么一下子就会死掉的病,她不知道何小舟这样的- xing -格以后还能有谁帮着他,她唯独能放心信任的也就是乔与君了。
而老太太的想法其实何小舟是知道的,他在和乔与君一起回家的路上就和乔与君打好了招呼“如果我妈和你说什么你就先答应,如果她非说自己病治不好了让你以后照顾我,你也答应,我知道你现在和原来不一样了,你现在有任显扬,我不会缠着你让你为难,我现在就想让我妈好受一些。”
面对这样的要求乔与君当然没有办法拒绝,所以当他真的面对了和何小舟预想的一样的情况时,他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了·之后他离开回家,怎么想都觉得充满负罪感,再加上任显扬近期的情况和奇怪的发问,乔与君其实也很烦躁,这次两个人的通话又这么的别扭,乔与君想,干脆和任显扬当面聊聊,任显扬没时间来见他,那他就找时间去见任显扬,不过是一个周末一张机票的事,和任显扬说清楚道明白才是硬道理。
乔与君和任显扬的见面还在日程中,邵学和刘璞辰的旅行已经正式开始了··邵学虽然自认想的都很周到,但其实一直也没亲自干过什么活做过什么主的人怎么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就说他定好的酒店,两个人过去的时候过了时限,根本没给他们预留,而且旅游旺季直接客满,眼看着天要黑又有要下雨的趋势,两个人提着行李在外面游荡着找了好多酒店都没有空房。
刘璞辰一个再不会抱怨的人看着邵学的眼神都有些埋怨在里面了,两个人找不到酒店就只能找小旅馆和民宿,最后直找到下了雨,淋了个- shi -透才找到一家小的旅店,可惜就剩了一个房间。
两个人最终一身狼狈拖着行李住了进去,旅店只有公共浴室和厕所,单人小床没有空调,这么差的环境邵学自己都嫌弃,但他想着这乱子都是他的疏忽造成的就也不敢抱怨了,还一直察言观色的关注着刘璞辰,生怕刘璞辰情绪不好。
但其实在刘璞辰的心理竟然还有些兴奋和高兴,因为这都是他所没经历过的,以前都是他替别人做这些,预订机票酒店,从没出过错,这回感受一次这种狼狈落魄竟然还有些新奇。
在这样的地方洗澡困难,邵学就主动端着盆子去打热水,又掏出毛巾浸- shi -了递到刘璞辰的手边伺候着刘璞辰说让擦擦身上,活有一种小太监伺候主子的感觉,刘璞辰却也谦让惯了,而且他也知道邵学从小就是个被别人迁就照顾的少爷羔子,他能反过来伺候别人绝对的没安好心。
“你先擦吧,一会你擦完了就睡,我出去擦·”刘璞辰的戒备心全用在了邵学身上,但即使什么都想到了,却没想到邵学还可以来个强硬的··邵学听着刘璞辰说的话,直接上手撩起刘璞辰的上衣就把攥着毛巾的手伸进去了,直接探到胸口处胡乱的擦起来。
“没事,我先帮你擦,我犯了错,我赔罪·”邵学一手擦着一手刻意的揽住刘璞辰的腰,防止人挣脱,可他越是使力,刘璞辰越是后退,直到两个人退到床边齐齐的倒在了那张小的要命咯吱咯吱响的小床上。
邵学扑在刘璞辰身上,一只手还在刘璞辰的衣服里,看着睫毛上挂着雨水脸颊微红的刘璞辰,真是一秒钟硬起来,他看着刘璞辰因为害羞快速偏到一边的脸,脑子也是有点短路,身上什么反应嘴里直接就报告出来了“璞辰哥,我硬了。”
第64章 “璞辰哥硬了”(2)·邵学扑在刘璞辰身上,一只手还在刘璞辰的衣服里,看着睫毛上挂着雨水脸颊微红的刘璞辰,真是一秒钟硬起来,他看着刘璞辰因为害羞快速偏到一边的脸,脑子也是有点短路,身上什么反应嘴里直接就报告出来了“璞辰哥,我硬了。”
邵学自己说完都觉得这气氛不对劲,不管是时间、地点还是两个人现在的状态都不是适合发情的时候·刘璞辰如今的脾气可是比以前好了不少,八年前邵学也是这样把人扑倒在床上,之后硬是做了些事情,那时候的刘璞辰也还是个毛头小子,动手骂人也是都做出来了,而现在刘璞辰相当知隐忍懂收敛,不管他是否愿意,他也只是无声反抗,绝对不会做什么过激的行为。
而默默感受着刘璞辰散发出来的拒绝的气息,邵学也越发的觉得越是这样的刘璞辰越让他舍不得硬来,但兴致多少没得到满足总还是有些悻悻,邵学起身端着那半盆热水小步快跑出了房间。
邵学在厕所倒了热水直接上凉水,一盆一盆往身上倒,直把火压下去才回了屋,等他回去的时候,刘璞辰早就把他们自己准备的床单换上了,屋里的一切都收拾好了,甚至连他的睡衣都给他翻找出来放在床头。
邵学甩着头发上的水一边往床边走一边脱下- shi -衣服,刘璞辰看着浑身- shi -答答的邵学,也不管刚才的尴尬了,拿着毛巾和睡衣给邵学递了过去“擦擦,别着凉。”
·邵学接过刘璞辰递过来的毛巾放自己头上使劲的揉,就好像脑袋不是他的一样,一边揉着一边嘴里也不闲着“璞辰哥,你真贤惠·”·刘璞辰理都不理他,没过一会,邵学脸上盖着毛巾呢,就听见一声开关门声音,等他扯下毛巾再看,屋里哪还有刘璞辰的影子。
邵学收拾妥当就往床上一躺,小旅店的单人小床实在太窄,他实在不敢想象,一会刘璞辰也躺上来,挤在他的旁边,他要面对着刘璞辰的禁欲诱惑,却又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被发现,这该多痛苦,但话说回来他也是自作孽,没得抱怨。
·刘璞辰似乎出去了不短地时间,等人回来的时候,邵学已经迷迷糊糊,只是身边有人轻轻挨过来的动作他还是能感觉到的,他觉得刘璞辰身上有些凉的过分,于是他装作翻身试探的轻轻揽住了身边的身体。
刘璞辰感觉着邵学的动作直接身上一僵,但他不敢乱动,只能被揽着抱着,他刚刚急着去了厕所,竟然和邵学一样也是给自己淋了一通凉水,他虽然没有同意邵学的发情行为,但他其实也是有了些反应。
两个人都略微有些不自在的互相依靠着,说睡过去也是容易的,睡着之后两个人也变没了尴尬,竟然也能互相拥抱··小旅馆的隔音极差,每间屋子的床也都不是什么好质量,翻身都有动静,要是有人在这床上做些什么,那效果绝对可想而知。
凌晨时间,邵学和刘璞辰都被一阵奇怪动静吵醒··隔壁似乎住着一对情侣,大半夜的不睡觉净做些扰人清梦的事情,躺在小床上的两个人听着隔壁的嗯嗯啊啊吱吱呀呀,一会喊快点,一会又变成慢点,一会说轻点,一会又改了重点,加上床铺咯吱咯吱的,别提多烦人了。
这样烦人的动静其实很让人难熬,原本已经用凉水解决的邵学此时只觉得听着那动静,满脑子都是刘璞辰的脸和他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里的刘璞辰美好的身体·此时他所想的人就在他的身边,甚至就在他的怀里,打他却不敢做什么,这样的情况实在太折磨人。
邵学一动都不敢动,他知道刘璞辰也醒了,面对现在的情况,他不知道刘璞辰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他忍的太难受,没个发泄点,他原本以为忍过一会,隔壁就会结束,但随着夜越深,那两个人反而越发的激烈,邵学最终实在忍不住了,轻轻地喊了一声“璞辰哥,我睡不着。”
刘璞辰隔了好长时间也没说话,他其实也觉得浑身燥热,心烦意乱,邵学什么心情估计他就是什么心情,还要多加上一个害羞··“我也……睡不着。”
屋子里面越静,刘璞辰越不说话,隔壁的声音就越被放大,刘璞辰出声之后,邵学反而松了一口气··邵学试着小动作的挪动一下身体来缓解一下长时间紧绷造成的僵硬,但狭窄的小床让他无意间的就触碰到了刘璞辰的腿间和胸前,随着重要部位被触及,刘璞辰也是没有防备,奇怪的声音直接从口中溢出。
“璞辰哥……硬了……”邵学不自觉的说出了他感受到的,他只觉得刘璞辰的东西抵在他的腿上根本就不是这一时半会起来的反映,看来不只是他,刘璞辰也被这动静影响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好机会,但这已经足够让他兴奋。
而刘璞辰一下子楞了,他本来想尽量掩饰不被对方发现的,结果却还是暴露了,“一个晚上你满嘴都硬来硬去的,别这么多话”·刘璞辰难得这样情绪失控,谁都听得出他声音里面的恼羞成分,邵学当然也听得出来,刘璞辰这话这语气让他总有被认同了的感觉,他觉得可能刘璞辰也只是别扭,只要自己给他个台阶下,他也许就顺从了,于是他直接上手根本不考虑太多,完全没有犹豫,直袭要害。
“好,我不说话,我们做些实质- xing -的·”·【老规矩,完整版看群里,群号请看我主页,一二群满了请宝宝们不要加了,三群目前位置很多·】·邵学这边小孩子脾气,这个什么鬼玩意也要整出个胜利的感觉,而隔壁似乎因为已经做了不短时间估计也是累得够呛,没过一会就没动静了,邵学这时候才算恢复正常,伏在刘璞辰的身上不断地索取却也开始顾虑起刘璞辰来,伸出书托住刘璞辰的腰让他能尽可能的舒服一点轻松一点,直到两个人结束他才把手撤出来,结果就是转天直接酸疼到伸不直。
两个人直接做到快天亮,觉也没怎么睡,身上也黏腻不堪,没有个洗澡的地方,甚至没有吃早餐的地方,邵学总觉得刘璞辰看他的眼神充满怨恨带着点杀机,他不敢问,他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英勇过度,男人的尊严得到体现却完全没有好好顾及刘璞辰,加分机会直接丢掉,估计还有些减分可能。
两个人收拾了行李也没打算在这破地方多待,只是两个人一出房间就撞见了隔壁那对情侣,那一男一女看着邵学和刘璞辰,表情要多怪异有多怪异,刘璞辰红着脸就差点钻进地缝里,邵学却不要脸的很,一副哥们我比你更厉害的样子,鼻孔朝人的望了过去。
刘璞辰是真觉得邵学智商感人,赶紧拽着人走,两个人还急着要找新的酒店,于是邵学也没多停留,可是两个人之后是找到了酒店,却在酒店遇到了一个特别不可能出现在国内的人,他们看见了齐安妮。
第65章 “这两口子真是灾星简直是上天派来给咱两口子找麻烦来的”·刘璞辰自打从旅店出来就没好好和邵学说话,都不正眼看对方一眼,走路的时候背部僵直步子又小又慢。
邵学知道,刘璞辰这是埋怨他呢,又羞又恼又生气的,别扭的很,再看那实在不怎么潇洒的走路姿势也知道,刘璞辰这腰上腿上腚上绝对的都不好受,所以他也顺着刘璞辰的速度在后面跟着,行李也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包了,可舍不得让刘璞辰拿。
两个人找到新酒店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邵学其实不太清楚订房间还非预定的话怎么个流程,所以还是靠着刘璞辰上阵,他只得在一边等着,看着刘璞辰的背影,邵学脑子一瞬间又不转轴了,就剩下回味前一晚的事了,不自觉的就想往前走,心里面想的都是哪怕只是走过去站在刘璞辰身边也行,这一会就是想挨得近点。
可他还没走过去,刘璞辰旁边突然就走过来一个女人,样子好看身材不错,但怎么看怎么觉得满脸刻薄,像邵雪莉似的,邵学也没多想,原本以为也就是个住酒店的其他顾客,可还没等他到刘璞辰身边,那女人就和刘璞辰打起了招呼说起了话。
·邵学赶紧走近过去,手里的行李也都不管了,走近了才听清对话··“刘秘书气色不错啊,怎么来这了,显扬呢”·邵学听的出来,这一定是个认识任显扬也认识刘璞辰的人,虽然他不认识,但估计也是和邵家联系不浅的主,他默默的走到刘璞辰的身边,很自然的就将手覆在了刘璞辰的腰后,感受到触碰的刘璞辰身体一僵,心里其实还在骂,气色怎么会不错呢,自己昨天经历了那么惨无人道的肉体剥削,可他是没办法说出来的,而且罪魁祸首就在他的身边。
“齐小姐,我最近在休假,任总近期有些事务需要处理,所以并没有出来·”刘璞辰面对齐安妮的时候,马上恢复了公式化严肃的状态,说话很正经,没有一点感情,这么一对比,邵学都感觉的出,刘璞辰在面对他的时候是给了他多大的面子和优待,就算是一副面瘫脸也还是有些感情变化和语气变化的,“向您介绍一下,这位是邵学,邵家的二公子,任总的舅舅。”
·刘璞辰一边介绍着邵学,一边尽量的把自己的身子往稍远的位置挪动,以此来拉远他与邵学的距离,但邵学却明显是故意的,他远一点邵学就凑近一点。
刘璞辰说着邵学的身份,一点也不觉得这个舅舅的辈分有多尴尬,直接说出口,齐安妮显然早就知道也没惊讶··“唔,我知道,他出国前我见过他的,那时候还是个小屁孩,这些年怎么少白头了。”
齐安妮明显的是故意这么说的,她嘴角是忍不住已经暴露出来的笑意,她还伸手想要去摸摸邵学的脑袋,却被邵学一偏头给躲了过去··“你有病吧,摸什么摸”邵学对齐安妮没什么好印象,他感觉这女人和卲雪莉是一心的,他有十分强烈的预感,而且他总觉得齐安妮这个玩笑开得一点也没意思,他也厌恶别人的触碰,所以他说话根本就不客气,“璞辰哥,弄好了吗我们走吧,别在这待着,压气。”
刘璞辰多年商场打拼,说什么话表达的是什么心情他一听就听得出来,更何况是这么明显的情绪表现,所以他也顺着邵学,防止他们在这多待下去真的会和齐安妮闹什么不愉快。
刘璞辰微微的颔首和齐安妮打了声离开的招呼,便准备和邵学一块去他们定好的房间,然而两人刚走出没几步就被身后齐安妮说的话给弄得停住了,“恩恩,根本没长大啊,以后我进了邵家门喊一声舅舅都喊不出口。”
两个人听见这句话都是一愣,这话明显着呢,这个离了婚的女人回国,看来是要和任显扬来段纠缠不清的,邵学突然就在心里心疼气任显扬,他不知道任显扬自己知不知道自己多出来这么一个未过门的妻子,但他能确定的是这事肯定少不了邵雪莉从中作梗。
而刘璞辰心里更担心的反而是乔与君,他知道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估计乔与君的存在已经让邵雪莉有够在意的,估计已经产生敌意,不然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任显扬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的,即使齐安妮身价也不低。
两个人各自有担忧,离开大厅的时候齐安妮还在前台处理房间事宜,面对这两个人齐安妮没什么别的心思,她也就是给个提醒,她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眼睛直瞅着邵学放在刘璞辰腰上的手,意味不明的表情有些变化了。
任显扬接到邵学电话的时候,乔与君正坐在他的对面,他正在惊讶于乔与君的到来,他满心都是又高兴又发慌的纠结心情,他把乔与君带到餐厅准备先吃顿饭,对面坐着,两个人还没说上几句话,邵学的紧急通知电话就给他打过来了。
乔与君看着任显扬眉头越皱越紧,表情变化实在是迅速,他知道这通电话不会是什么好事,但他却没想到会和自己有关,他只当是任显扬目前正在解决的公司事宜遇到了瓶颈或者难题,·任显扬挂断电话的时候,乔与君还在看着他的脸,表情是一副我有话要说的样子,而这时候的任显扬却没法做到察言观色直入人心,他也有话要说,他没给乔与君先开口的机会。
把手机放到一边,任显扬便冲着乔与君说了一句“齐安妮回国了,不冲何小舟,冲我来的·”·乔与君一时并不能反应这个冲着任显扬来的具体是个什么意思,他只知道是个挺严肃的事情,而正好的他要和任显扬说的是何小舟的事情,他不知道两件事是否可以合并来说来梳理,但他似乎并不能找到插嘴的机会,紧接着任显扬又说话了。
“这两口子真是灾星,简直是上天派来给咱两口子找麻烦来的·”任显扬说这把面前的菜品放进了嘴里,嚼的起劲像是在嚼仇人的血肉··乔与君看着任显扬的模样,知道现在似乎不是合适的说话时机,他只希望也许晚上,或者他离开回去之前能和任显扬谈谈说开就可以了,于是他便想安心的先吃好这顿饭,毕竟两个人见面其实也算困难,还没开始恋爱就先体会异地,这其实并不好受,好好吃顿饭也变得让人格外的珍惜“先吃饭,明天我才要离开,我在这附近订了酒店,我有话跟你说,今晚你有时间的话我们谈谈正好那时候你也说说齐安妮的事情。”
任显扬何尝不想和乔与君好好地吃顿饭,什么也不谈,外界的其他事情都别来干扰才好,两个人好几天不见面,说不想是假的,所以乔与君提议了,他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他尽量的调节心情,马上换上一副笑脸对着乔与君,“那晚上我可以谈完直接留下吗”·第66章 齐安妮 嘴贱心坏·任显扬一顿饭没有吃完就被邵雪莉的一通电话叫走了,原本以公司问题为理由的召回,最终却变成了硬把他弄到机场去接人,接的是谁任显扬其实早就知道了,准是从香港过来的齐安妮没跑,邵学提前通知过他了的。
任显扬走之前和乔与君好好地说了晚上一定会去和他谈这个心,要了酒店地址和房间号,任显扬不怎么死心的在乔与君脸上亲了好几口才走·任显扬离开后,乔与君用桌上的餐巾擦着脸上的油,一时间总觉得心情不怎么好,也说不清是吃醋还是什么,就觉得一顿饭都吃不完就走人,任显扬也太不拿他当回事了。
乔与君可从来没这么小心眼过,他不是女人也不是个爱吃醋的人,以前任显扬对何小舟的存在耿耿于怀的时候他还觉得任显扬小孩子气,这时候他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也变得这么女气了。
这饭吃的没意思,乔与君也没吃几口,放下餐具出了餐馆回酒店去了···如今的任显扬一根蜡烛两头烧,早晚身体被掏空,亏他见到乔与君还能满脑子想要发挥他阳刚的男子气概称霸床上,却不想其实连自己的时间都控制不了,和乔与君吃个饭都属于困难安排。
他一路开车回到公司,邵雪莉早等着他了,一见着人就开始闹··任显扬被闹得脑袋生疼,感觉脑浆都在沸腾,他之前真的想过,邵雪莉要是动乔与君的心思他真的不会就那么任由她乱来,但邵雪莉最近虽然不断地有各种手段阻碍他和乔与君的感情发展,但怎么说也都是在折腾他这个亲儿子,没朝着乔与君动手,于是他全忍下来。
这回邵雪莉又动歪心思,他是一点辙也没有,只能兵来将挡,听着邵雪莉一边数落他最近的工作怎么的糟糕,一边给他指派着好几个小时后的接机任务,任显扬突然就有一种早就不再适合他年龄的叛逆心生了出来。
“几个小时以后的事情现在找我回来我一个午饭都没吃完,我看你是想我早点死·”任显扬说话也是稍微有些过分,但他真的觉得他这妈做得太过分,不管怎样一个吃饭的时间都不给他,好好地一个午餐点愣是把他骗回来说一件几个小时以后才要做的事情,这搁谁也不能不生气发火。
而邵雪莉却仍是一副强势模样“你吃午饭和谁我看你每天吃午饭都不出公司,今天你怎么就这么特殊,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的事我不知道,你在别处做了什么我都知道,更何况现在在我眼皮底下。”
·任显扬听了邵雪莉的话这才明白过来,他这是让邵雪莉给监视了,这就是专门给他制造时间障碍呢,他突然就有点后悔自己走的太急,他应该把乔与君安顿好了再离开,因为真的像邵雪丽说的,这毕竟是在她的眼皮底下,也是在她的手底下。
任显扬不知道邵雪莉到底有没有要对乔与君做些什么的意图,但他却也不想打草惊蛇的给卲雪莉什么提醒·任显扬想到此竟然突然地转了话锋,“具什么时候去接人有什么需要做的事一块交代完了吧,我提前做好,接完人之后的时间我可以自行安排吧”·邵雪莉没给一个具体的答复,只是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窗外,背对着任显扬说了一句“安妮会联系你,安妮没事了你的时间就自由了,安妮想让你陪着你的时间就不能自由。”
齐安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大的权利,她退房时遇到刘璞辰和邵学的时候她就知道,任显扬铁定会在几分钟后就能知道她回国的消息,估计连她是被邵雪莉给找回来的事情任显扬肯定也都猜了个百分之八十。
齐安妮和任显扬其实曾经有一段差点成功的政治婚约,那时候她还没有遇见何小舟,任显扬当然也还是那个整日万花丛中过的老流氓,他俩的婚约绝对的全是为了利益,根本没有感情可言。
然而齐安妮是顶不喜欢任显扬这种的,她就喜欢何小舟那种类型的,没见过世面极其容易控制,长得也不差本身却没有什么实力财力的人,嫁给这样的人,她就可以借着一个已婚的名头避开家里的不当安排,然后悠闲自在的过她的生活,说白了她就是给自己找了一个能压迫又不会反抗逃跑的小奴才、挡箭牌。
然而何小舟和她离婚也算是情理中的,她当初与何小舟相遇的特别随意,她办理护照的相关问题时,正好是何小舟最不招陈队长待见的时候,经常被留下和一帮文职的小姑娘们弄户籍和护照这些事情,正好与来办事的齐安妮就给来了个四目相对,于是没过多久,两个人就结婚出国,这么随意的婚姻最后能有个好结果才是不可思议的。
而现在齐安妮回国,竟然也接受了与任显扬的这个关系设定,其实也是她自己这一年来的心境变化,虽然这一段婚姻不怎么顺利,但到底也是婚姻,该让人成熟的还是起到了作用,而且她也听说了,任显扬现在变化特别大,生活检点不少,人也变得仗义理- xing -多了,她突然就觉得这口味型号的挡箭牌也许也还不错。
任显扬接到齐安妮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两个人见面时表面上特别的熟络,但其实距离感很强,任显扬早给乔与君打过招呼,说自己会晚些时候过去,而齐安妮却接到电话说要好好的拖住任显扬,最好是一宿坐实关系才好,这两个人各有目的,却都脸上带笑互相寒暄,各自都觉得对方太假却又不点破,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实在特殊。
“你时差还没倒过来吧现在对你来说吃饭太早,我看我就先送你去酒店,你好好睡一觉,酒店里面会给你安排晚餐的,我送你过去之后还要去办个事,实在不方便就不陪了,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也别整一堆没用的了,等有空我再请你吃顿好的。”
任显扬急于摆脱齐安妮,他自作主张不问意见的直接把齐安妮给安排了,都不问人家意见,就等着齐安妮一点头,他就算是心理上解放了··可齐安妮怎么会不知道任显扬的心思,她这人就是嘴贱,心眼其实也不怎么好,她就是满心的不想顺了任显扬的意,和邵雪莉的吩咐还真没一点关系,她其实很看不惯邵雪莉,她也不想听邵雪莉的话,于是她给任显扬玩了一出特别的。
“那可不行,你净想着陪你小情人了,我刚回国你就不管我了,不过行吧,咱俩各退一步,干脆咱仨一块过一宿”·第67章 三人饭桌·“那可不行,你净想着陪你小情人了,我刚回国你就不管我了,不过行吧,咱俩各退一步,干脆咱仨一块过一宿”·齐安妮显然是在说笑,任显扬可没有那特殊癖好,他知道齐安妮也没有,但他却不明白齐安妮这是什么心态,“没病吧你”·齐安妮一听任显扬这句话直接笑了,类似的话她一天听了两遍,邵学说过,现在任显扬又说一遍,就像家族式习惯一样“你随你舅舅还是你舅舅随你,放屁都是一个味的。”
任显扬看了一眼齐安妮就自己往车边走,也不管齐安妮跟没跟着,打开车门就坐进去了,“我送你去酒店,要不我自己走,没时间跟你耽误,你说你一个女的满嘴屎尿屁有意思没有。”
齐安妮说话放开了,任显扬也没再拘着,说话也直接了不少,齐安妮翻了个白眼扭搭扭搭的上了车,一上车就开始点烟,任显扬烦的够呛又懒得说话,假装专心开车,满心的都想着尽早去见乔与君。
“显扬,咱俩合作合作吧,结个婚的事,一张证书搁家里,你去会你的小情人,我落个耳根清净活得自在,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的,要不就今晚你和对方谈谈,要是你办不妥,咱仨就真坐一块了,我替你说。”
齐安妮从小就在国外生活,对她来说结婚还真不算什么,她还没玩够不想叫所谓的爱情束缚,她和何小舟的草率婚姻就足以证明她的观念,但他家长辈不同,半路移民,根里还是中国传统老思想,天天念叨她她其实也烦,如今答应邵雪莉再考虑和任显扬的婚约,其实她也是想到了这些才会答应。
·齐安妮说完,任显扬并没有回答,他不否认第一时间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紧接着他就完全的否定了齐安妮的这个提议,他可经受不住这种复杂关系,对于和乔与君的关系致使他现在甚至不敢回忆自己曾经的放浪生活,有的时候无意被提及或者想起,他都生怕被乔与君发现或者纠结在意,更别说是一个婚姻关系。
以前的任显扬觉得,男人是玩物,最后还是要找个女人结婚,生个孩子·可自从遇到乔与君,他便慢慢的改了思想,收了心- xing -,他突然就做好了一辈子不结婚,一辈子和乔与君在一起的准备,他甚至想过带着乔与君去国外结婚,然后领养个小黄毛,他记得乔与君特别喜欢小女孩,当初一起去农家乐,那个长得黢黑的小丫头和乔与君玩得可好了。
现在的任显扬早就没了原先的自以为是,他也学会了推己及人换位思考,他难以想象,如果乔与君和他保持关系但要结婚,他会怎么样,他可能会疯,这么想来他就明白了,他凭什么顶着为了在一起而不得不怎样怎样的名义去做一些伤人的事情呢。
正好赶上红灯,任显扬停了车后伸手抢过了齐安妮手指间那跟细细的女士香烟,直接扔到窗外后才总算回了齐安妮的话“那你还和何小舟复婚得了,正好也算帮哥哥我一个忙。”
·这句话说完正好绿灯,齐安妮没回话,倚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任显扬也不再挑话题,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把人往酒店送,任显扬给齐安妮定了和乔与君一家的酒店,不为别的就为了把齐安妮撂下之后就可以赶紧去见他家媳妇时间能节省就节省。
任显扬车开的快,从机场到酒店不到一个小时就走完了,七点多钟正是酒店里面人出人进的时候,任显扬还是比较绅士的,帮着齐安妮拿着行李进了大厅,任显扬只想着只要齐安妮办好了入住,他立马飞奔到乔与君的房间,是先说话再和乔与君嗨还是先嗨再谈心他都没问题,重点是他恨不得赶紧见到人,多一会也等不了了。
可任显扬不知道,他正给人当苦力的功夫,乔与君就刚从电梯里出来,眼瞅着他和齐安妮并排站在前台·齐安妮的身影乔与君一点也看不出来,之前何小舟的婚礼,他根本就没看新娘几眼,后来喝醉了就更没有机会仔细记住齐安妮的脸了,他能一眼就认出的是任显扬,他现在眼里的画面就是任显扬和一个漂亮女人在一块,在订酒店。
乔与君心里别提多不是个滋味了,他真恨不得上去薅住了那女人的头发给她来一个大别子加过肩摔,然后再往死里头收拾任显扬·可他毕竟不是个女人,他没那和小三奋斗到底的泼妇精神。
乔与君在电梯门口站了足有五分钟,眼看着任显扬和齐安妮办理完手续转过身来要往电梯方向走,他突然慌乱了,不知道该躲还是该逃,或者直接面对,假装无所谓的和任显扬说一句“你好啊,傻哔——”·乔与君气得满脸通红,任显扬看见他的时候就是满眼乔与君一脸的干死你丫的表情和充满杀机的眼神,那种咬牙切齿都不用细细品味和体会,十米开外都能感受得到,任显扬知道,乔与君误会了,吃醋了。
也顾不得齐安妮了,任显扬不怕扯着蛋,三步并一步的往乔与君身边走,齐安妮在后面跟着一秒看明白,于是也慢慢悠悠的跟着过去了··任显扬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二,为了省点时间这不是给自己挖坑么,一边组织语言怎么和乔与君说,乔与君却突然转怒为笑,只是笑的不太好看,张嘴就是一句脏话。
“去你大爷的别特么往我这边走”·任显扬听着乔与君的话知道这回乔与君的气生大了,他不指望齐安妮帮他解释,他就盼着别给他添乱就行,可还没等他有什么防范措施,解释的话也还没说出一句,齐安妮就也走到了两个人身边,一伸手还一副要和乔与君握手的姿势。
“你好,我是Annie,我和小舟的婚礼上我们见过,那时候你喝醉了没看出来,现在看感觉真的很不错,很帅气·”齐安妮的手悬在半空等着乔与君和她握手,乔与君却迟迟没有伸出手来,看人的眼神满是敌意,任显扬在一边满身的冷汗,默默评估着齐安妮这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效果。
乔与君瞪了半天,尴尬的沉默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最终还是出于礼貌伸出了手,和齐安妮形式的碰了一下,做了个自我介绍又收了回去“乔与君·”·“我知道我知道,显扬现在的爱人,一起吃个饭怎么样咱们三个。”
齐安妮似乎还没放弃三个人坐一块聊聊这个念头,面对乔与君的敌意,和任显扬满眼威胁她不要说错话的眼神,她竟然一点也没有自觉··任显扬真想赶紧堵上这女人的嘴直接把她扔到外面的喷泉池里面去,可乔与君都没给任显扬说话的机会就回答了“好”·任显扬真是满身满脸的汗,听着乔与君答应下来了赶紧凑到乔与君的耳朵边说悄悄话“我们单独谈,我保证给你解释得清清楚楚,咱别和这女人一块闹腾了,你得信我,我现在除了你谁也硬不起来,和她我能干点什么啊。”
任显扬说的有理有据,就等着乔与君听他的话,俩人一块好好地回去,可乔与君如今就不是能听话的时候,也不悄悄话,根本不背人的直接就当着齐安妮说了“信你那一块吃顿饭怎么了”·第68章 浴室play爱不爱·“信你那一块吃顿饭怎么了”·任显扬知道,吃醋的女人很可怕,吃醋伴随着误会的女人更可怕,但吃醋加误会其实也能让男人变得很吓人,当乔与君问任显扬一块吃顿饭怎么了的时候,任显扬真是张着嘴好半天一点也回答不出来,倒是齐安妮一副得逞的笑容,最终三个人三种心情的一起找了餐厅,气氛尴尬的坐在了一张桌前。
任显扬中午没吃饭原本到了晚上是应该饿了的,他也想好了晚上要和乔与君好好的一起吃饭算是弥补中午的匆忙离开,但现在见到人了,菜也都摆在面前了,但任显扬一点胃口都没有。
显然乔与君也没有什么食欲,满眼的菜品似乎全都不对心思,唯独齐安妮吃得很欢,没什么礼仪可言,和她的外在形象完全不符,那架势就如同多少天没吃饭了一样··“还是中国菜好吃,洋快餐真是腻死了。”
齐安妮说话一点也不拘束,就如同面前的是和她极其熟悉的人一样,任显扬还说得过去,但乔与君确实也就只是算第二次和她见面,看着齐安妮和最初印象完全不同的样子,乔与君其实也是有些惊讶。
·“你们怎么不吃,不就是一块来吃饭的吗”·任显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也不再选择和乔与君说什么悄悄话,他深知齐安妮就是这样一个个- xing -,就是心眼不好,就想破坏你的好事,遇上她你没别的办法,任显扬拿起筷子给乔与君夹了一筷子菜,乔与君看了一眼,没动。
看着乔与君显然还在别扭,任显扬也听心急的,他想解释,但又害怕表现的太过积极适得其反“你看她那样,傻姑似的,咱不跟他一块闹了行吗,咱吃完饭就回去吧,不是说好了要谈谈吗。”
任显扬这一句话对于齐安妮来说其实挺不好听的,齐安妮也的确不愿意了,她一点也不傻,没有比她更机灵的了,在损人不利己这一方面尤为显著··“你们谈什么,你要把咱俩的婚约告诉他了”齐安妮嘴里吃着东西,说的极其无辜,然而根本就是她相好的话,她其实就是在对任显扬口无遮拦进行报复,任显扬听完这句直接手搓额头,一副完蛋了的样子。
任显扬以为这一句话乔与君准得气得不行,爆发也是应该的,再加上刚才乔与君正好撞见的,这误会不加深才是怪事,任显扬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他也已经想到,当初他有过对乔与君的误会,如今就活该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他也算是体会到了当时乔与君的有话解释不出口的委屈了。
可乔与君没有像是任显扬预想的那样,他确实有些心里难受,但他可比生气时候的任显扬理智多了,他转过去对着任显扬表情严厉像训儿子似的“你说,她说的不算数,我听你说的。”
·乔与君看都不看齐安妮,满眼的盯着任显扬,任显扬这时候也不挠头了,一脸真诚语气特别正直的冲着乔与君保证“这事我不清楚,我也不同意,刚才我也不是要和她订酒店,我是要把她安排了去找你,选这间酒店就是为了快点看见你,我回来的时候车都开飞了,中午我也是被骗回去的我保证”·任显扬生怕没了这次说话机会之后就真的说不上话了,在乔与君面前他早就不是原先那个任着自己心情的任显扬了,他现在事事以乔与君为先,小心谨慎的生怕给乔与君什么压力和伤害。
说完这些乔与君没说话,但乔与君其实也松了口气,他知道任显扬不会骗他,这些话他相信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剩下百分之一是夸张和装可怜的成分··“是,你不知道,但是你妈说了,你的婚事她定下了你就得听,我吃饱了,咱仨出去转转,这边夜景不错,附近有喷泉池,作伴去看看”齐安妮真是不甘寂寞,完全是没玩够不嫌累的样子,任显扬和乔与君就像是她家保镖兼陪玩的。
任显扬冲着齐安妮时眼里喷火,转过来看着乔与君的时候又眼里温柔似水的,他自己脑壳里面就水火相撞全是水蒸气,左右不是人,难受的很·乔与君其实听了这话又觉得安心又觉得糟心,任显扬没有什么花花心思他高兴,可邵雪莉来这么一出这是明摆着要阻止,不同意。
乔与君其实一早就想象的到,他这- xing -向自己将来一定不会有一段顺利的感情,在他还坚持初恋,对何小舟不离不弃的时候他就做过不被接受的准备,不被对方接受,不被对方的家庭接受等等,但这个时候面对着这明显的家庭阻力,乔与君突然就不释然了。
“我就问你了,你和谁在一起是你说了算还是你母亲说了算你母亲说了算的话,那今天我找你这怂蛋来就算白来,我也没什么要跟你谈的了,你要是说,你的感情你自己决定,我坚决不怕你妈,我也告诉我找你来就是谈咋俩的关系的。”
乔与君说的特别平静,理- xing -的要命,任显扬听着那个感动,当初他和乔与君确定关系确定的半面强迫一般,而他就是那个死皮赖脸的强迫方,如今还要乔与君大老远的跑来和他谈关系,帮他坚定立场,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对不住有些丢人,乔与君的那句怂蛋说的还怪贴近事实的。
齐安妮看着这俩人跟看不见她似的,也挺尴尬的,一拍桌子站起来了“有完吗有完吗,逛不逛不逛早说话,我自己去·”·“去去去,没人拦着你,明天别找我,我日程排的紧,我妈喊你回来的你让我妈陪你,反正公司的事都是她捅娄子我解决,你多缠着她我少干点活。”
任显扬恨不得赶紧把齐安妮轰走,要是还能真跟他说的一样让齐安妮烦邵雪莉去那就更完美了··乔与君任显扬两个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天早就黑了,原本是适合干坏事的时间,却无奈两个人之间的感觉还是有点不对劲,任显扬总觉得乔与君心事特别多,他也不敢问,但又想知道的很,没一会就拽着乔与君抱怀里问起来了。
“还当回事呢我道歉”任显扬只看得出来乔与君有心事具体是什么他也就只能想到这一件,“我妈是我妈,我是我,我就愿意和你在一起,她作多大的夭我也不动摇,要不我都对不起我在你身边挨的你那些个骂。”
任显扬显然也是说笑着逗乔与君开心,他一句话说完,乔与君就一拳头狠揍在了任显扬的侧腰上,标准的对付罪犯的一击结束战斗,这一下子打完,任显扬呲牙咧嘴仍抱着乔与君不放补充了自己的上一句“还有打。”
“咱俩这关系可是你愿意的,我不愿意的时候你没少给我耍流氓犯混蛋,现在这地步了,我特么的一个大老爷们为了和你在一块要对付一个妇女同志了,你以后最好有些自觉,今天这事你不该有些什么表示吗”·任显扬听了乔与君这话嘿嘿嘿的笑的特别贼“有咱俩一块洗澡去,我给你搓背,保证搓的干净又舒服,”·乔与君总觉得这话不老正经的的,但他还没拒绝就被任显扬给推进了浴室,门一关任显扬就不是任显扬了,完全是一匹饿狼。
第69章 大早晨的,勾引我·两个人一进浴室,任显扬就给乔与君来了个小擒拿,乔与君手被硬别在背后,随着二人动作的惯- xing -,乔与君往前迈了好几步,直接被摁在了墙上。
这姿势乔与君熟悉,任显扬当初在警局外面的小胡同里也做过,只是那时候他们还么没现在这层关系,任显扬还是个没事找他麻烦的臭流氓,而现在就变成了理所当然冲他耍流氓的大麻烦。
乔与君整个身子贴在浴室墙上只觉得身前冰凉背后火热,任显扬还故意的用下巴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那种感觉简直是在用刑·任显扬张嘴在乔与君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力道不大却也留下了痕迹,他特别爱乔与君的脖子,细长、光洁,简直诱人犯罪。
·乔与君想要挣扎反抗,但这样的姿势他使不出力气,甚至想要开口说话都很困难,他能感觉到任显扬身体的温度,刚刚不久前还有的真诚和迁就这时候完全没了,就剩下了粗重的呼吸和霸道的身体牵制。
任显扬把自己的身体向乔与君靠得更近了些,甚至把自己家大兄弟都抵在了乔与君的臀上“今天来见我带枪了吗我帮你掏出来,让我摸摸在哪呢”·任显扬说着就在乔与君的臀上来回的揉捏着,时不时的小小的用些力气掐上一把,乔与君嘴里除了滚也没再说什么,一副压着火气的模样。
任显扬的手没一会就由乔与君的身后转战到了身前,乔与君虽然在心里上是有些在意这种非正式地点,非正常形式的- xing -活动的,但其实他的身上还算是诚实,所以当任显扬真的摸向他藏“枪”位置的时候他所反馈给任显扬的就是“也想要”三个字。
“枪管都支起来了,就差上膛开枪了·”任显扬说着就将手缩回,扭开淋浴的开关,随着水流淋下来,乔与君身上薄薄的浅色体恤衫就黏在了身上,那种透着肤色能够清晰看到水流痕迹的感觉让任显扬在心里直呼- xing -感,原本想要快速解决乔与君身上这一身阻碍的任显扬,这时候反而不想脱掉乔与君的上衣了,他只将手轻轻的放在乔与君的裤字拉链上,随时准备把那条碍事的牛仔裤给脱下。
“闭嘴”乔与君本来被摸来摸去的就够羞的了,还被任显扬报告着这些话,心里的羞耻程度噌的一下直接飙到最高水平线··任显扬听了之后嘿嘿的笑了两声却是不再说话,原本固定乔与君胳膊的一只手也放开了禁锢,乔与君虽然被放开,但手上微微有些疼痛麻木其实并没有什么反抗的力气,他只能把手收回到身前做到不那么难受而已。
·任显扬腾出了两只手都可以利用,没两下就将乔与君的裤子给扒到了膝盖窝,因为水的冲洗,露出来的内裤也是紧贴在身上,臀部线条一览无遗,甚至连肤色也都清晰可见。
此时的任显扬根本没有什么耐心和耐力,他一只手在乔与君的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乔与君只觉得一阵钝痛,还没来得及反应其他那只手就又转移来到他的身前,稳稳的抓住了他家小小君。
【看完整版请进群,群号看主页,爱你们么么哒】·乔与君真不知道自己最终是怎么被任显扬洗干净抱到床上的,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要散架一样,浑身乏累只想睡觉,但他还有些意识,他来找任显扬可不是为了来捉个女干然后解除误会后大干一场的,他是来和任显扬说一些看似无关紧要却十分重要的事情的。
乔与君意识上还有些挣扎,他想要开口和任显扬说上一句,但发出的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声音,听到任显扬的耳朵里像小狗叫似的,任显扬给乔与君搭了搭被子,自己躺在了乔与君的身侧,意犹未尽的又是一阵亲,最终似乎也意识到乔与君睡不安稳的原因了,于是撑起身子凑到了乔与君的耳边“睡吧,明天还有时间,就算明天不行,公司这边的事情马上就能处理妥当了,之后我就去你那边,我们有的是时间。”
就像是真的起了作用一样,任显扬说完乔与君微微的颤了颤睫毛真的睡得安稳了许多,任显扬也算是安心了躺倒在一边睡死过去··转天两个人一直睡到十点多都没有转醒的趋势,任显扬的手机被放在床头柜上连续震动了得有十几分钟,一堆未接和短信,除了邵雪莉的还有齐安妮的,直到把任显扬那个震醒了,短信累计已经达到了二十条。
任显扬实在舍不得放开怀里熟睡的乔与君,大长胳膊别到身后去够手机,拿到眼前吓了一跳,好几十个未接电话,任显扬深深地叹了好几口气才给邵雪莉把电话打过去··邵雪莉完全知道任显扬情况,一接通电话就是让任显扬赶紧和乔与君分开,任显扬听着邵雪莉的声音也是害怕把乔与君吵醒,于是光着脚下了床走到了浴室关了门才和邵雪莉通起话来。
邵雪莉像是把齐安妮当成了一张王牌一般,不断地想要任显扬接受这样的婚姻安排,而任显扬似乎也不想再和邵雪莉打太极了,他这时候需要一些表示决心的表现了··“妈,你觉得你和我爸离婚因为什么,政治联姻能有什么好下场,我就算和齐安妮结婚不也是你现在这个结果吗”任显扬的这一番话像是个重磅炸弹扔到了邵雪莉的面前,邵雪莉最忌讳的话已经被任显扬说起了,这一次的舌战和心战不得不爆发了。
“因为那个混蛋不忠诚,所以才会现在这样,只要你不要像那个混蛋一样绝对不会有问题的·”邵雪莉尽力克制自己即将要崩溃爆发的情绪,竟然难得的和任显扬讲起了道理,虽然几乎是歪理。
任显扬只觉得这说法自欺欺人,他相信邵雪莉自己可能都不相信他如果和齐安妮结婚会有什么好的结果,现在她不过是想赶走乔与君这个障碍,给她一个婚姻保障,让他可以更容易的让邵老爷子喜欢,更容易继承财产。
任显扬早就看透了邵雪莉的这点心思,他随便就能反驳回去“所以那更是不可能的,有乔与君在,我就不可能全心全意和别人结婚,就算你逼我,最终婚姻也会变成摆设,我该和谁在一块还是和谁在一块,你永远也管不了,我所有的忠诚只对一个人,但你知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齐安妮。”
邵雪莉之后的话任显扬几乎没有仔细的听,他举着电话从浴室透明的玻璃墙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乔与君,他知道他刚才说的话乔与君可能都听到了,他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效果,是好是坏他也不想追究,因为这些话都发自真心,不是作秀,让乔与君听见了也好。
任显扬挂断电话的时候乔与君才进到浴室,他身上穿着酒店宽松的浴袍,无法掩盖的部位满是红色的痕迹,任显扬呼了口气对着乔与君笑,完全没有刚才打电话的强势“大早晨的,勾引我”·乔与君只是往任显扬的方向越走越近,没有迅速的回话,却把任显扬给咚在了洗手池边“我可不想当小三,所以你千万别结婚”·第70章 奏啊·邵学和刘璞辰离开香港之后终于是掌握了旅游该有的节奏,虽然也还是伴着手忙脚乱,但总算没再出现露宿街头淋着雨的情况,于是也因此邵学少了好多可以趁机揩油的好机会。
·天气原本就热,再加上白天实在舍不得放过任何游玩的机会,所以一到了晚上两个人就累的够呛,伴随着有中暑的迹象,通常都是个子瘫软在各自房间的床上·每天邵学都卯足了劲的想要赶着半夜往刘璞辰身边凑合,这天晚上借着送啤酒饮料的名义就硬闯进了刘璞辰的房间。
邵学臭不要脸,刘璞辰根本就没有留他,他却自己盘起腿坐到了刘璞辰的床上,拿起一瓶啤酒竟然还插根吸管进去,带着咕噜咕噜的声音喝了起来·刘璞辰烦得很又赶不走人,于是拿起一瓶饮料也喝起来。
“璞辰哥,你说我大外甥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求我帮忙”邵学从上次给任显扬提前通知了见到齐安妮的事情之后就一直等着任显扬的求助电话,在他看来,任显扬估计是解决不好齐安妮这个麻烦的,要是真的变得棘手了,最后绝对不是找他就是找刘璞辰给他帮忙出主意,可是他们两个人都离开香港好几天了,这电话始终也没接着。
邵学就像是以得知任显扬过得不好为乐似的,就总想要任显扬主动和他报告报告他的悲惨生活和精力,然而事实总是不随他的愿,就是刘璞辰也向着任显扬“你哪来这么大的本事让你敢说口气这么大的话”·刘璞辰话刚说完,任显扬的视频请求就过来了,邵学没有接通,举着手里的pad使劲的在刘璞辰的面前晃悠,像是显摆他的极其精准的预言一样。
等任显扬那边几乎要挂断的时候,邵学才接通,咧着大嘴冲着任显扬挤咕眼··“说吧,求我什么事”邵学自信的要命,看着任显扬愁眉苦脸满心的以为他这是让齐安妮搅和的和他家小警察吵架了,或者和邵雪莉闹起来了,但没想到任显扬一张嘴就是一句“没你的事,我找璞辰。”
刘璞辰在一边也听见了任显扬的话,他和任显扬共事这么多年,任显扬说话的语气和用词他都十分的清楚,他听着刚才的话明显的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要和他说,于是他赶紧放下饮料从邵学手里接过pad。
任显扬看着对面的脸从邵学换成了刘璞辰这才再次开口叙述“最近账目显示公司总部资金缺口越来越大,我妈要从你家公司撤资,我想让你回去的事情还没和她说,但和姥爷说了,老爷子他……不同意。”
·任显扬把乔与君送走之后就去和邵雪莉当面谈判去了,当任显扬见到邵雪莉的时候,邵雪莉并没有表现出任显扬想象的愤怒失控,反而淡定得很,任显扬还没有开口说事,邵雪莉就给他下了通牒“你的事先不说,说说公司,公司的事情你也解决不好,刘璞辰也跟邵学那小子站一边了,刘家没什么用了,撤资出来填缺口吧。”
任显扬当时听完就知道,这是邵雪莉故意以这样的行为来威胁他,表面做出一种和他与乔与君的事情无关的样子,实则就是在暗自的和他对抗·任显扬起初对这一点并不害怕,邵雪莉手里的股份比他手里的少,她一个人说话其实不算,小的决策可以,大的决策根本不行,但最上头还是有邵老爷子顶着,最大头的全在邵老爷子手里,任显扬知道他要是把他姥爷说通了捋顺了,那邵雪莉根本就不构成威胁。
然而当任显扬再去攻克他姥爷的时候,老爷子直接给他来了句不可能,老爷子不听他的还给他提出了新要求“你得给我结婚生孩子,生不出儿子,生闺女,只要生出来你乱搞就乱搞,我绝对不管,而且只要孩子一出生,就是我不死财产也全给你了,别说刘璞辰回自家公司和他家的资金,你把整个公司都卖了我也不管了。”
老爷子说的话多少是有些夸张,但这夸张里面也带着老人的真实想法,无非就是想抱孙子,想再往下一辈顺下去有个继承人·任显扬听着这些话其实他心里也理解,但他根本不可能答应也不可能做到,他是坚决不可能和女人结婚生子的,他仍然记得他承诺乔与君的话,绝对不让乔与君当小三,这话说着像是笑谈,但其实他自己知道说得有多认真。
等这些话任显扬给邵学刘璞辰传达完,刘璞辰还算淡定,邵学却先火了,砸瓶子扯嗓子,拉着刘璞辰黑这天的要回去,刘璞辰挂断视频之后使劲的安抚邵学“其实我早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明天我们再回去,回去之后再想法解决。”
刘璞辰表现的特别淡定,但其实他心里波涛汹涌,起起落落的难受极了,但他不敢表露,他生怕自己的情绪再牵动邵学,万一邵学一冲动做出些什么过激的行为,那只能是帮倒忙。
这一宿邵学死缠着刘璞辰,赖在了刘璞辰屋里没有出去,他和刘璞辰睡在一张床上,把人抱怀里却没做什么,虽然邵学一副需要人陪着的样子,但其实刘璞辰清楚,邵学这是在陪他。
等两个人坐着飞机赶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任显扬一直尽量的顶着邵雪莉给的撤资压力,两天时间已经十分费力苦不堪言,见到两个人回来像是看见了救星,大叹了一口气。
邵学和任显扬一起回家去见邵老爷子,刘璞辰留在公司总部解决账务问题,就这么分工合作,三个人竟然还真的做出了点联盟战斗该有的样子··邵学和任显扬回到家之后,就和老爷子三个人来了一场小会议,邵学表示“任显扬不生我生呗,我生的还姓邵呢,他生了姓任。”
邵学这话说得任显扬都知道是敷衍,甚至是讽刺,但邵老爷子也不是糊涂的人,他听完邵学的话就一拐棍敲在了邵学腿上··“你生你是谁生的我都不知道,你生的还想姓邵了让你姓邵给你钱花全看你妈照顾我这么些年的份上,现在你滚一边去,别瞎掺和。”
这话说出来邵学更是压不住的火气,怒极反笑,笑两声之后再停下语气明显地变得诡异了许多“行,照您说的这恩情大了,我得好好报答您”·第71章 ·邵学当天晚上就离开了家,一直以来他都不避讳自己的身世问题,谁承认他谁不承认他都没关系,这对他来说没什么重要,对于血缘关系的淡薄也算是他的奇怪特- xing -之一,所以在他心里有些事情不像其他人认知的那么重要,比如如果要满足老爷子的要求,任显扬的孩子可以不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或者假装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不都可以吗,这想法里面有一半是奔着帮助任显扬的心思,而另一半纯粹的有种报复卲雪莉和老爷子的快感在里面。
这快感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但对邵学来说就是想这么做,这么做了他会觉得痛快···邵学离开家后不会去别处,也无处可去,刘璞辰那里正好还寄存着他的行礼,直接过去完全可以安心住下,还可以满足他对刘璞辰的需求。
这么看来,虽然好像邵学和刘璞辰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明确,但怎么看都要比任显扬和乔与君进展的要快且顺利,这时候就是邵学也有些担心起他大外甥的感情走向了,毕竟他即将开始一个大动作,万一起了反作用,乔与君和任显扬感情因此出现了裂痕,他还不得让任显扬拧断了脖子。
就只是想着,邵学就觉得脖子后面发凉,这想法他没跟任显扬说过,也没和刘璞辰商量过,他总觉得要是他说出来,别人一定都会认为太过疯狂而阻止他··任显扬并不知道邵学有什么想法,他每天除了解决公司事务,其他时候都是在找乔与君,他听到乔与君的声音就能安心,同时也希望自己能让乔与君安心。
但当他听过老爷子的话之后,和乔与君的通话时间却出现了分心,他甚至鬼使神差的问“你想不想有个孩子”·乔与君刚从一座城市回到另一座城市,带着满身风尘劳碌,请假在家休息了三天,没和任显扬通话联系,也没去想相关的事情,就这么放空三天,再接到任显扬电话的时候没头没尾的被问了这么一句,乔与君心里不太是个滋味。
“和谁生”乔与君回问的语气里明显带着埋怨,他总觉得任显扬这么问他就不正常,他不自觉的就想歪,总觉得任显扬这话说得有要和他“分手”的嫌疑“还是准确的说你要和谁生我还真不信能有多大的一尊佛可以收住了你这只妖。”
乔与君的话中带着自我缓解的调侃和对任显扬的挖苦,即使带着生气的情绪也让人觉得其实只是普通的打情骂俏··任显扬举着电话心里没来由的还生出一阵幸福感,他心想,他这只妖观音菩萨也收不了,还就得乔与君收,任显扬嘿嘿的笑了两声准备着接下来要说的甜言蜜语和荤话,手机里却传来了嘟嘟声,像是算准时间打断他和乔与君的通话一样,一通来自邵雪莉的电话顶了进来。
任显扬一边小声骂着脏话一边挠头,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他这个亲妈,他也不想这么快的结束和乔与君的对话,但乔与君却过分的善解人意,说了一句“你先忙你的,晚些再聊。”
便先挂断了电话··任显扬看着手中的手机屏幕一闪一暗,皱着眉头接通了邵雪莉这通电话··“你姥爷怎么说的”邵雪莉上来劈头盖脸一个问话,似乎他所关心的也就是邵老爷子的财产分配问题,老爷子不死她都希望提前看到遗嘱的一种状态。
·任显扬感觉十分无力,他一只手在自己的腿上有节奏的敲击着试图让自己平静一些,却仍然无法控制语气里面暴露的情绪“我现在很想和邵家断绝关系。”
任显扬的话不是玩笑话,他真有这种打算,不负责的擅自决定,单方的下定决心,不管邵学不管刘璞辰,也不管公司不管邵雪莉,就那么不要钱也不要脸的去找乔与君,怎么活都行怎么过都无所谓,只要跟乔与君在一块就行,疯魔了一般。
这通电话少不了激烈的争吵,任显扬少有说话,但字字句句都能惹怒邵雪莉,直到邵雪莉收线任显扬敲击膝盖的手都没有停下,他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把手机塞进抽屉里用手使劲的搓了搓额头。
乔与君挂断电话的时候已有预感,任显扬之后接通的无非就是卲雪莉的催命电话,他不难想象任显扬如今处境有多艰难,身体上的消耗只是他现在疲累的一小部分,主要还是万事缠身全压在心上的沉重感。
乔与君只是想象着任显扬的处境已经觉得很是无力,加上他自身也没有得到好的调节,深深地乏累感让他总是脑袋发沉,挂断电话之后他便一阵倦意,窝在沙发上一觉睡到了天擦黑。
已经入秋的天气到了傍晚有些微凉,习惯通风没有关上窗户的客厅让乔与君感觉周身一阵凉意,只觉得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乔与君抓起身边的手机瞄了一眼,不到七点,如果任显扬在的话,这个时候正好是他端着菜上桌两个人坐在一块吃饭的时间,乔与君捂着肚子不想动弹,自己一个人吃饭实在没什么意思,同样的饭菜也完全咀嚼不出和任显扬一起吃的时候的味道,于是说不上消沉,但也不怎么积极的,乔与君绝食了。
而这个时候,就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任显扬的短信发送了过来:吃饭了吗·乔与君不知道任显扬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而是只发一条短信过来,她不知道回复短信他该怎么表达,于是稍作犹豫他便将电话打了过去,然而几声振铃之后,对方却选择了拒接,乔与君心中疑惑还掺杂着一些惶恐,间隔不过半分钟便再次拨打过去,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选择了关机,乔与君只觉得身上发凉不知所措。
而这个时候的任显扬正紧皱眉头坐在办公室里,面对着闯进他办公室的卲雪莉和卲雪莉请来的所谓国际知名的心理医生·那个穿着浅色西装带着金丝边眼睛的男人十分亲和的对着任显扬笑了笑,伸出手做出想要握手的姿势,对任显扬说“任先生,我是来为你做心理治疗的医生。”
第72章 ·任显扬给乔与君发短信而不是打电话,其实是因为他多少有点心虚,他后来怎么想怎么觉得他问乔与君的那句想不想要个孩子有点不一样的味道在里面,于是像是打探军情似的,先发个短信探探口风,小心翼翼的生怕在这个关键时刻乔与君有什么不好情绪。
不管怎么说,自打乔与君主动迈出一步,来到任显扬的城市来和他见面开始,任显扬就生出一种霸道总裁的男人就应该霸道总裁来护着、宠着、惯着的想法·可任显扬没想到,随着乔与君打来的电话,他透过他办公室的玻璃门看到了气势汹汹向他走来的卲雪莉,于是他不知道是为了保护乔与君还是忌惮卲雪莉的竟然拒接了乔与君的来电,紧接着卲雪莉推门就进,算是硬闯进了任显扬的办公室,并且身后还带着个让任显扬觉得无比烦躁的男人。
任显扬在和卲雪莉的通话中就听到卲雪莉说“如果你不正常,那我就想办法让你正常,你心理有问题,就看心理医生,你要是被鬼迷了心窍我就给你请个大师,做法事还是怎么样都行,反正我要把你给板正过来起码要让你结婚生子,继承家业。”
·任显扬知道说一千道一万,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但他万万没想到卲雪莉竟然真的给他请了心理医生,而且还直接带到公司,带进他的办公室,留不留面子不说,这简直就是硬把他说成有病。
而这位所谓的国际知名的心理医生,任显扬认识,除此之外任显扬知道,这人邵学也一定认识,这男人是任显扬的高中同学,邵学的大学学长,不管是在高中还是大学都混得风生水起、大名鼎鼎的人物,他能混得很好,任显扬一点也不惊讶,倒是他被邵雪莉请来,任显扬有点不自在。
“吕颂·”任显扬看着伸到他面前的手,心想着装什么装呢,当年任显扬还是个清纯小少年,不懂得谈情说爱玩男人的时候,吕颂已经熟练的将纯情的男男女女的感情玩弄于鼓掌之间了,如今他竟然也能以心理医生的身份来给他做心理治疗和辅导,这简直可笑又讽刺,当然这些卲雪莉是完全不知道的,她如果知道吕颂也是个取向不正常的她一定不会选择这么一个心理医生。
任显扬喊出吕颂的名字时,卲雪莉也是有些惊讶,他不知道这两人的认识对他来说到底是好是坏,是会有助于“治疗”,还是会因为而二人熟识而打乱他的计划。
“你还认得我真是不容易,我听邵女士说了你的情况,专门来个给你做心理辅导的,今天只是先碰个面简单了解一下情况,具体的治疗方案之后我会好好制定·”吕颂一脸笑的亲和,秉承着医生呵护病人的职业习惯面对着任显扬。
而任显扬却觉得这笑里面不怀好意··任显扬并不觉得自己的心理有什么不正常,反而是卲雪莉似乎有着易怒、极端的心理疾病的端倪,他很在意卲雪莉这种把他硬是当做病人对待的做法,又碍于当着外人不能和卲雪莉发作。
卲雪莉此时也十分在意任显扬和吕颂认识这件事,但看着吕颂的表现又觉得稍稍安心下来,她之所以找到吕颂,其实并不是她早就想好的事情,甚至有只能算是偶然,她遇到了这个被传的如同华佗在世一般的心理医生,之后就如同被吕颂洗脑催眠了一样的对其信任无比,将个人希望完全寄托在了吕颂的身上。
卲雪莉难得的没有和任显扬争吵甚至没有眼神上的对峙和气氛中的僵持,卲雪莉主动离开办公室留下这两人··任显扬这时候更觉尴尬而难堪,他不知道该怎么送客,但吕颂却没头没脑的先开了口“大脑中心——丘脑是人的情爱中心,其间贮藏着丘比特之箭——多种神经递质,也称为恋爱兴奋剂,包括多巴胺,肾上腺素等。
当一对男女或者男男、女女一见钟情或经过多次了解产生爱慕之情时,丘脑中的多巴胺等神经递质就源源不断地分泌,势不可挡地汹涌而出·于是,我们就有了爱的感觉。
在多巴胺的作用下,我们感觉到爱的幸福·多巴胺带来的“激情”,会给人一种错觉,以为爱可以永久狂热·不幸的是,我们的身体无法一直承受这种像古柯碱的成分刺激,也就是说,一个人不可能永远处于心跳过速的颠峰状态。
所以大脑只好取消这种念头,让那些化学成分在自己的控制下自然地新陈代谢·这样一个过程,通常会持续一年半到三年·随着多巴胺的减少和消失,激情也由此变为平静。”
·吕颂说着这些话在任显扬的办公室里来回的踱着步,倒是真的有些为任显扬做疏导的架势,他的眼睛反着光,比同样戴眼镜的刘璞辰更像是个精英。
“你想表达什么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接待商业合作伙伴以外的客人·”任显扬对吕颂的神经质话语没什么兴趣,他只当这是邵雪丽故意责难他的一个环节,他恨不得早点结束和这神经病的单独相处。
吕颂却在不容易被注视的情况下小小的转动了一下身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异样的瞄了一眼办公室的门外接着又转过身来面对任显扬“我想说,人的爱情是有保质期的,超过保质期仍然愿意忠诚守护不离不弃的很少,但能做到那样的才算是真爱,比如邵学对他的初恋,而你能做到吗你自己是否清楚你是一时冲动,还是真的愿意经历身体机能代谢多巴胺后仍然耐着- xing -子守护一个人,如果你是后者,我倒是愿意转过来帮你。”
随着吕颂说着没头没尾的话,刘璞辰拿着文件敲门进到了办公室,放下文件看了一眼屋内的吕颂又转身离开,任显扬似乎有了些察觉,他试探的问“邵学叫你来帮忙的”·“差不多吧,如果你和他碰面了,记得告诉他我赠送了他一项附加服务服务。”
任显扬知道,吕颂指的是他故意说给刘璞辰听的那句“比如邵学对他的初恋”,任显扬不知道这一句话在刘璞辰心里值多少重量,但这无疑是一句十分高的赞美,听了这话任显扬此时都真的有些佩服起邵学来,他还真有种要以邵学为榜样的心情。
“你怎么帮我”其实任显扬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没什么太大的希望,吕颂真的能帮他什么一个靠嘴巴拉巴拉说话赚钱的医生对他现在这种情况境地能有什么实质的帮助呢,但他仍然不自觉的问出了口。
吕颂显然很有自信,伸出五个手指在任显扬面前晃了晃“给我这个数,我以给你做心理辅导的名义,反过来帮你把你妈你姥爷还有你的小情人全部拿下·”·第73章 ·任显扬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狮子大开口,吕颂的五个手指头就要走了他的一栋小别墅,但任显扬觉得这钱花的特别值。
吕颂离开的时候给任显扬嘱咐了几句话,然后像是时间多么宝贵似的匆匆离开,吕颂人刚出去,刘璞辰就进来了,面无表情还带着点严肃,不问吕颂的事,甚至一句话也不说。
任显扬却没有发觉的翻着手边的资料眉头跟着越皱越紧,公司的资金空缺越来越难填补,对外硬撑出来的假相早就快支撑不住,一旦公司成为空壳,所有合作的企业,投资的金主,全都会一下子落井下石,能做到雪中送炭的估计不会有几个,照着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这一次的危机很难度过。
任显扬这个时候才第一次觉得赚钱多么的难,而刚刚答应吕颂的金额如今对他来说已经是不小得一笔支出了·刘璞辰不说话,任显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从来没有意识到有一天他家的公司也会面临这样的危机,从最开始出现问题的时候,任显扬就没太当回事,只当是很好解决的小问题,一直以来他也都以为他能够手到擒来,甚至不久前他还向乔与君保证过,事情马上就能解决完,然后他会和乔与君好好谈谈好好聚聚,好好地在一块,然而现在他简直被弄得焦头烂额,事情似乎来得有些突然,但其实也都是事情发展该有的结果。
·“分公司烂尾,从我家撤资,再去谈几家融资,这次就能度过去·”刘璞辰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说出了这些话,这对他来说并不容易,要保任显扬这边刘璞辰家的企业就必须做出牺牲,否则即使不做撤资- cao -作,最终导致公司运营不下去,结果还是一样,刘璞辰家的公司都会面临资金问题。
这时候的任显扬不知道他是否该坚持原本的保全所有、咬牙坚持的想法,或者就听刘璞辰的先过去这个坎儿,再弥补这时候的不善后果·任显扬这时候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商场瞬息万变,他不知道卲雪莉到底都做了什么手脚,用一种集体毁灭的方式在折磨他家的公司和她的儿子。
任显扬从抽屉里掏出手机开机点进短信给乔与君又发了一条短信“早点休息·”之后再次选择关机,他不知道乔与君这时候什么心情,他没想过现在的乔与君有多么敏感,他的关机对乔与君来说传达的是什么样的信号,他现在只是想尽量不把自己身上的压力和现在消极的情绪施加给乔与君。
乔与君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下去,拿起手机从沙发上翻坐起来,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着任显扬的短信通知,并没有戳进去看具体内容,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将电话回拨过去,然而对方的手机已关机的声音让他心中越发的不安起来,他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任显扬像是故意躲着他一样,再加上最近任显扬的奇怪行为和问话,他开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和并不应该出现的危机感。
乔与君最终还是点进短信看着简单的四个字一下一下的敲着手机屏幕回复回去“嗯,你也早些休息·”然后便进了卧室裹上被子不怎么高兴地睡了过去。
乔与君自打回了家就总是会出现心不在焉的情况,他请假几天在家呆着还好说,到了局里上班一阵心思跟不上就容易出错·乔与君自打给任显扬发了短信没收到回复,就一直关注着手机,他希望任显扬能回他一个电话,哪怕短信也行,于是他几乎一门心思都在这上面,赶上局里组织演练,领导下来视察这么关键的时候他也能慢半拍。
领导视察演练其实也就是看个热闹走走形式,媒体组跟着拍拍照片,上传媒体宣传宣传的事情而已,然而要是真出现什么错误也并不好交代,乔与君心思不专,旁边同事提醒他好几次,虽然并没出现什么大的错误,但陈队长全都看在眼里,一场演练下来,送走了领导干部,乔与君刚想掏出手机再试着给任显扬来一电,陈队长就把人叫过去了。
“小乔,整个支队整个局的人都在场,别说是糊弄领导,你连我你都糊弄不过去,这是没出什么事,要是领导看不眼去,你还想不想好好干了·”陈队长看在眼里,心里着急,他对乔与君的业务能力特别放心,一直以来他都以乔与君为队伍骨干好好地培养,他早有打算自己是支队长,乔与君就是将来的副队,等他退休了调走了,支队长就是乔与君,但这半年多来乔与君只有后退没有进步,近期尤甚,他着急的要命。
乔与君听着陈队长的话低着头不说话,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但他就是放不下心里那个疙瘩··“市局想要调你过去坐办公室,守着一帮政委、主任,我没跟你说直接替你拒绝了,我现在告诉你,你要是想去我现在就去给你申请调令,半个月不用你就能过去,你要是不想去就在这给我好好干,我培养你,你自己努力,将来你有大发展我不敢保证,但起码不会一直只是个警员。”
·陈队长说的很是诚恳,乔与君心里也有些惭愧,他倒是不怕自己没什么发展,他只怕辜负陈队长的有心栽培,乔与君点着头嗯了两声,声音不大的说了句“我知道了师傅。”
乔与君说着知道了,但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转换心情投入工作,他不久前心烦意乱,想要去找任显扬之后能够得到缓解,结果见面了,回来之后反而更加叫他不安,他不是一个患得患失的人,但却没办法释怀任显扬的冷淡。
任显扬看到乔与君短信的时候已经是转天的下午,他前一宿几乎没怎么睡,转天又继续工作,等想起开机的时候短信提示已经显示时间一天前,任显扬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刻意的让自己显得精神一些轻松一些打算给乔与君回个电话,然而事情总是这么不巧,公司这边不叫他消停,齐安妮那边也不叫他消停。
齐安妮因为特殊情况报了警,人在警局没有联系别人,直接打电话给了任显扬,任显扬接了电话上来就是一句脏话“真他妈的,姑奶奶你真会挑时候,我没时间,有事找我妈。”
齐安妮情绪更加激动,真是恨不得杀人的语气“我不会挑时间是你以前糟践了的泼妇和你留下的小杂种不会挑时间,我特么的招谁惹谁了,你赶紧给我过来,这事没完”·第74章 ·齐安妮要说起来应该算是从小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千金小姐,就算不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基本的素质也应该还是有的,像这样社会姐一般的婊子杂种的骂出口,任显扬想,齐安妮估计是遇上真极品人物了。
对齐安妮,任显扬没什么好关心的,然而“以前糟践了的泼妇和留下的小杂种”这样的形容让他十分在意,他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时候对女人感兴趣过,更何况他在- xing -生活这方面的洁癖让他每次都会将保护措施做得十分到位,不带套子就直入主题的估计也就是和乔与君有过,说他能留下什么种,打死他他也不信,更何况赶在这么特殊的时候,任显扬都从中察觉到一丝刻意的味道。
然而任显扬最终也没真的丢下齐安妮不管,该去的还是去了·任显扬到的时候,齐安妮已经没了力气一般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见任显扬才抬起头来,这一台头不要紧,连任显扬都吓了一跳。
齐安妮头发被抓的很乱,脸颊两侧都有抓痕,嘴角发青脸颊红肿,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恶战,狼狈的要命··任显扬还没来得及表现绅士分度上去关心,齐安妮就扑上来给了任显扬一记猛击,任显扬只觉得一个力道不小的拳头生生打在他的肚子上,还没反应过来齐安妮就骂了起来“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怎么回事,你找来的街边演员吧想轰我走至于这样吗,太假了点”·任显扬还在一脸懵逼不知所措肚子生疼,一边正在处理事情的警察就听到这边动静赶紧过来调节,一边说着冷静冷静,一边把齐安妮往椅子上摁。
·任显扬看着跟着警察后面一并走过来的还有一个年轻女人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小女孩样子很可爱,皮肤白白的扎着两个小辫子,牵着孩子的女人却是有和齐安妮异曲同工的“泼妇”气场在身上。
任显扬仔细的瞅了两眼这女人和孩子,他确定这人他是铁定不认识的,别说不认识,在他以往的审美这女人也铁定不会是他的菜,现在就更不会是·然而任显扬还没做什么表示,这两个女人就又不消停起来,一边对骂着一边还要继续动手,任显扬像是无力招架一般刻意退得远了一些,但还不等他真的退到安全距离,那圆脸大眼睛的小丫头就冲着任显扬喊了一声“爸爸,我害怕。”
声音清脆的让任显扬听见后直觉后背噌的一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汗都下来了,他只觉得警察叔叔看他的眼神都奇怪了起来,他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闺女,自己成了爸爸了,然而这孩子像是很自然的往任显扬身边凑了凑,试探的挨了挨任显扬,看任显扬没什么动作反应一下子就抱住了任显扬的大腿,任显扬只觉得天旋地转,根本不给他反应机会。
听着这孩子喊了爸爸,那个和齐安妮撕逼动手的女人一下子换了风格,哭哭啼啼喊着命苦,要说他们是街边演员,任显扬都不信,这演技绝对够专业水准,没有一点破绽,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对这女人干过什么,然而不巧的是他还真没和女人鬼混过,任显扬无计可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齐安妮。
齐安妮显然还没消气,她抓了抓自己的卷发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一旁哭的伤心的女人才转过来看着任显扬“你的家事你自己解决,我没招谁惹谁,这泼妇跑到酒店又吵又闹还抓破了我的脸,我会找律师找她索要赔偿的,你别看着我,之后我还要跟你算账呢。”
齐安妮这次确实无辜,她在酒店待的好好地,任显扬不陪她她自己也会找点事干,无聊了就在屋里敷敷面膜自己弄弄指甲,她正修着指甲呢,门铃就响了,她也没想,连问都不问的开了门,进来一个女人就对她又骂又打,简直无可理喻,但从那女人骂出来的话里,齐安妮还是可以知道,这女人在骂任显扬抛弃了她还抛弃了孩子,她现在知道任显扬要和齐安妮结婚了所以才来找齐安妮的。
齐安妮当时还觉得这特么准是任显扬耍的手段玩的把戏,就为了轰她走怕她耽误影响了他和乔与君的关系·然而现在齐安妮看着任显扬的表情,她终于明白,任显扬才不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齐安妮也想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她可禁不起再和这女人折腾了,能逃赶紧就逃,所以她根本没心思管任显扬的死活,问了警察一句是否可以离开,得到允许之后就匆匆的走了,留下任显扬无助无奈的应付这一对母女。
因为是齐安妮报的警,对这女人的询问便更多了一些,任显扬到的时候才刚刚问完,但齐安妮既然选择不在警局调解,警察也就没有义务再去管,看着被这母女缠住的任显扬也就只是多看一眼,眼神奇怪一些,然后赶紧回岗去做自己手里的活去了。
任显扬面对着哭的鼻涕眼泪,又委屈又可怜的女人实在没有话说,而且腿上还粘着一贴“小膏药”,他只觉得自己肯定是遇到了生命中的大劫··“孩子这么小,别当着孩子的面耍这种手段,想要骗钱别找我,要是以前我可能还会轻轻松松的拿些钱给你,现在你想都别想,我也不问你哪知道这么多消息,又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敢骗到我这来,我就只告诉你,你得不到什么好处,赶紧带着孩子离开,这就是警察局,你寻衅滋事还没解决不想再被扣上威胁诈骗的罪过吧”·任显扬原本来警局是为了解决齐安妮的麻烦的,结果没想到最终却变成了他的麻烦,他已经累的够呛了,脑子不够用,体力其实也不太够用的了,他没什么心思和精力搁在这,于是他恨不得马上解决,马上回家洗个澡,和乔与君通通话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
·然而那女人根本不听继续哭的惊天动地,尽管任显扬油盐不进,却还有底下那个小的·那小姑娘像是早就被教好了一样这时候又是一阵“爸爸爸爸”的喊,“爸爸,我饿了。”
任显扬看着那女人觉得心烦,看着这孩子又觉得可怜,他想要抬腿就走,爱咋咋地,却又没办法真的把粘在他腿上的孩子给硬扯开··于是任显扬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孩子的头“让你妈妈别哭,叔叔带你去吃个饭。”
第75章 ·任显扬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带着一大一小两个活祖宗走了进去,大的还在抽搭鼻子满是委屈的样子,小的蹦蹦跳跳一口一个爸爸喊得亲要命,任显扬满脑门子汗,觉得全世界看他的眼神都不正常。
好不容易找了地方坐下点了些吃的,任显扬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想要去打个电话,那女人却像是极其不信任任显扬一般小声地对着小女孩说“妞妞去跟着爸爸,别让他逃跑。”
那孩子很听话跟在任显扬屁股后面直跟进了厕所··避开那俩人,任显扬深深地舒了口气给乔与君打了个电话,乔与君接的非常迅速,像是一直就等着这通来电一样。
“喂,你这两天怎么了,怎么总是关机发生什么事了”乔与君的话不是质问,但比质问更让任显扬觉得心慌,他听的出乔与君语气里面的着急和不安,随着这隐含的情绪被发现,任显扬心中满是歉意和心疼。
“没事,就是忙了一点·”任显扬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他希望自己的没事能让乔与君安心一点,任显扬多希望这种时候能和乔与君面对面的给彼此安心,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感情有所升华,听到乔与君的声音,想到乔与君已经不再让他只是单纯的想到一些床上事,更多的是对对方情绪的顾虑和对情感的维系。
乔与君接到任显扬的电话其实非常的开心,然而他的心中总是有些芥蒂,任显扬越说没事,他越觉得任显扬是在隐瞒,说出的话在他看来就像是敷衍似的··任显扬等待着乔与君的回话,却突然看见那双马尾的小丫头扭搭扭搭的进了男厕,还一副盯梢的模样站在了门口,任显扬眼看着旁边站着一脸懵逼,尿都惊断流的兄弟只觉得自己脸可能都气绿了,他也顾不得还打着电话走过去一手就抱起那小丫头就往外面走,小丫头被抱起来还挺高兴咯咯笑了两声伸手就抱住了任显扬的脖子,小脑袋瓜在任显扬脸上蹭了好几下。
·“别动·”任显扬一手拿着手机,单手抱着她,她再动,任显扬根本控制不好生怕摔着这孩子,可着一句话说完,任显扬又觉得不太好,乔与君还不知道他这一天的苦逼经历呢,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个娃这事他还没跟媳妇上报。
乔与君听着电话对面突然的一句话心中疑惑更深,他现在只能知道任显扬旁边有人,却实在分析不出到底是什么人,是卲雪莉或者邵学还是刘璞辰,任显扬实在是想不出这几个人为什么会叫任显扬说出这句话,乔与君胡思乱想的能力在这个时候瞬间提升到达顶峰,他只记得任显扬和他床上运动的时候有时他反抗的过分了,任显扬才会这么说,这让他一下子就感觉不好了,他联想着任显扬前一天一宿的关机,联想着任显扬当初的风流成- xing -不知检点,乔与君有点害怕的带着颤音问了任显扬一句“你旁边有人”·任显扬被问及,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是说“对,我闺女。”
还是说“不知道哪来的野孩子·”或者干脆说谎说他身边没人,任显扬还没想好,那小不点就甜腻腻的对任显扬发- she -亲情炮弹“爸爸我饿了。”
任显扬听见这一句,下意识的就猛咳了几声,也不知道是被惊到了还是想要掩盖这小孩的声音··“那个……”任显扬像是大脑短路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连话都不会说了。
乔与君抢着任显扬的话,根本没给任显扬给解释说话的机会“你忙你的吧,我这边也要忙了,以后再说吧……”·任显扬听着乔与君的语气除了有些匆忙以外其他还算正常,他不知道乔与君是否听到了他这边到底有什么动静,或许乔与君真的什么也没听到真的只是来了任务,所以才会挂电话挂的这么匆忙,任显扬自我安慰的这么想着看了看手机屏幕,把手机收进了口袋里。
乔与君挂断电话之后只觉得脑子嗡嗡的,难受的要命,他特别想他刚才听见的声音只是周围其他人的乱入,然而那么清晰那么近距离的声音怎么听都觉得就是在任显扬身边的人,乔与君是不敢相信,任显扬能被什么人喊着“爸爸”,但他还是不能控制的多想,结合着任显扬之前问他的话,乔与君只觉得事情越发的偏离了他所理想的轨道。
乔与君想,如果任显扬有个孩子,问他是否能接受,他其实可以接受,不是假话的说他其实也喜欢小孩,要是任显扬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而且有个小孩的话他觉得那样真的更好,然而现在让他担心的事是孩子的妈妈是谁,任显扬又要如何处理这多出来的人,或者说其实他自己才是那个多出来的人。
乔与君此时只想快些分析出个真相,同时又不敢找任显扬确认事实,他不断地用一些假想安慰自己,像是这孩子是任显扬临时收养的,这孩子只是凑巧在任显扬身边这种想法他都能想的出来,然而他就是怕任显扬真的说出真实情况了他会突然变成个一个局外人。
乔与君收了手机看着眼前在做着收尾工作一个个忙碌的身影,总觉得自己不对劲的有些过头了,他挺不想让自己显得多么的疲惫和狼狈的,毕竟还都是没有根据的事情,他一周之前还满怀信心,只是分开这么几天时间他的不安就如此膨胀,这让他自己也难以接受。
乔与君呆愣站着,旁边擦身过去的同事突然又转回来,怀里抱着刚刚演练拿出的单警装备,站在乔与君的身边笑着说了一句“小乔,我前几天好像看到小舟了,你说那小子回国了怎么也不和我们联系,和你联系没”·乔与君听着同事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摇了摇头说了句嗯,自相矛盾的表达着,同事看着乔与君呆愣愣的样子也没多说,抱着东西走了,乔与君这时候突然意识到,他和何小舟的事情还没和任显扬好好谈过,他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还藏着多少隐患没有解除,乔与君真是担心极了,他生怕任显扬将来会因为这些对他产生误会,而他更害怕,害怕他对任显扬的猜测是事实。
第76章 ·乔与君向上面申请了往市局的调令,如果真的如陈队长所说的,领导早有要调他上去的打算,那么他不过一周的时间就可以从现在待的地方转战市局,从现在的每日劳碌变成见天的熬时间度日子。
·乔与君申请这份调令倒不是因为他觉得现在的累了,或者真的是看中了市局接近领导容易有升迁机会这一点,他只是突然想要离开这地方换换环境,他少有的敏感多疑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的不对劲,加上对何小舟可能会给他造成与任显扬之间的误会这一点,乔与君竟然也想要搞个不辞而别换换心情,谁也不管只顾着自己的离开这里,让何小舟找不到自己,也和任显扬暂时保持一点距离。
乔与君根本没想过他是否可以成功调离,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搬家,陈队长似乎是觉得自己说了重话才导致乔与君有了离开的想法,多次打电话确认,甚至说了软化尝试谈心,乔与君也没有松动,其实陈队长知道,乔与君怎么会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他在支队甚至整个局里那都是绝对的虚心,绝对的懂事的人,他既然这样做了就一定有什么原因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要说陈队长真的舍不得他的徒弟,乔与君跟着他这么些年,从一毕业进警局就跟着他,被他像儿子一样的带着,要是真的说要分开他是真舍不得··乔与君当然理解陈队长的心情,他也有深深的不舍,甚至带着一点后悔,但最终还是没有被自己的其他情绪干扰,他换了手机号,却唯独只给陈队长留了一份,他没给何小舟,也没给任显扬,幸好的是他以前的号码也没有停掉,他有些犹豫,是不是要和任显扬打个招呼,说说他的近况,说说他想要自己调整调整心情的决定,然而乔与君每次看见任显扬打来的电话都有些不知从何而起的抗拒,他有些害怕面对任显扬,他怕对方说起什么他不想知道的事或者他不能接受的事实。
自从上次通话,乔与君和任显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再好好的通过话,开始的时候,任显扬还只是坚持一天一通电话,乔与君不接他也不会再打,就当做是乔与君有什么事情缠身,没有空闲,任显扬还觉得自己很是体谅乔与君的不打扰他的工作,然而三天过去任显扬实在是受不了也沉不住气了,一天下来不停地给乔与君打电话,不分是凌晨还是工作时间,每隔一会就要打一个过去,,却始终没有接通。
·任显扬原本看着略微好转的公司,和被他暂时解决的那对母女心情也变得好了很多,但乔与君这边的态度做法让他越发的焦虑起来,这期间他和吕颂见了一面,美其名曰心理辅导初期的第一次交谈。
别让对方感觉太累,不要使劲的缠着对方这一招也是当时吕颂教他的,而如今他试着运用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深深的焦虑当中··当时吕颂还给任显扬支了招,他说,卲雪莉是典型的强势反叛,类似青春期,你越反着她她越反对你,相反的你顺着她也许还会有些不一样的效果。
“你就和你妈说,这孩子你不会承认的,打死也不要,就算真的是你亲生的你也会为了乔与君放弃这个孩子,你妈到时候就会反过来劝你,孩子你得要·大不了放过你和乔与君一马。”
任显扬现在还记得,吕颂当时说的跟玩似的,任显扬实在不敢当真,而且他还有更加不能接受一点··“可那孩子就不是我的”任显扬深刻的知道,那小丫头绝对不是他闺女,别说别的就光说长像就不像他,倒是真有点像何小舟那种类型,任显扬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膈应,那要是抱去做个亲子鉴定,出来结果估计也成不了事。
“你是在意这孩子和你的关系,还是在乎你和乔与君最终的感情走向”任显扬当然知道,他如果可以用这小丫头去堵老爷子嘴,他和乔与君可能真的可以顺利很多,他只是怕他在乔与君那里解释不清。
吕颂倒是很会察言观色,他一眼就知道任显扬的顾虑“别担心,你也不想想这能是谁给你背地里摆的道,他能不帮你圆吗”·任显扬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百分之百是邵学的把戏,虽然有些荒唐,但其实很见效,从齐安妮离开了这一点任显扬就觉得,邵学这小子其实有两把刷子,然而这件事任显扬还是犹豫了,他只说自己再想想就和他的高费用心里咨询师兼军师的吕颂道了别。
然后三天时间过去,任显扬没有下定决心怎么处理那小丫头的事,乔与君这边又给他来了个突然消失,任显扬才刚恢复的心情一下子又不好了··任显扬的烦躁实在可以理解,他想要尽快的和乔与君商量解释现在他的状况,而且他也确实非常的想念乔与君。
于是经过一天努力仍没有效果和回音的任显扬突然就耐不住- xing -子了,他以解决分公司烂尾事项的理由定了飞机票,连刘璞辰都没告诉的直飞乔与君的城市,没有行李没有准备的只带着钱包手机就来了。
任显扬到的时候乔与君已经把家里的东西都整理的差不多了,走进房间绝对能让人吓一跳,屋里除了白墙和一堆一堆的纸箱子没有其它的了··乔与君只给自己留了一张床,然后等待着自己最终的调离通知,他根本没想到任显扬会直接过来找他,接近晚上九点的时候,任显扬用自己手里的那份钥匙打开乔与君家房门的时候,简直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直到看到坐在箱子上发呆的乔与君,他才确定自己这是到了乔与君的家里。
乔与君见到任显扬的时候只是惊讶了几秒,之后就笑的很自然的问任显扬“你怎么过来了”·任显扬看着乔与君似乎没什么不正常的样子反而觉得心里毛毛的的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不干立刻有什么身体触碰,只能面对乔与君站着“你不接电话,我担心,你这是要搬家发生什么了”·乔与君点点头算是肯定了任显扬的问话,任显扬也没不依不饶的继续问,他想先和乔与君说些他的事情。
“你吃东西了吗家里还有吃的吗,咱俩一起吃饭好不好,我太久没有好好吃饭了·”·乔与君听着任显扬有点任- xing -撒娇的话只觉得心里面的滋味怪怪的,但又有什么预感似的,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就问出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第77章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乔与君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满是害怕的情绪,他真怕任显扬说出让他不想听到的话,然而任显扬没给他什么焦虑的时间就点了点头回答“嗯,有。”
乔与君像是故意逃避一样,听到任显扬毫不犹豫的回答,他立刻改变了追问的态度“先吃饭吧,之后再说,”·任显扬看着家里翻了天的模样,还真不确定这样的环境下乔与君能弄出什么好吃的来,而且他看着乔与君似乎状况并不好,看着乔与君不好他心疼的很,于是他也没心疼自己的腿脚,跑下楼给媳妇买好吃的去了。
·乔与君看着任显扬略见消瘦的背影心里挺不好受的,他看着任显扬和他对话,看他的眼神根本就没什么异常,和之前完全一样让他安心,根本就没有他所想象的情况所造成的冷淡,乔与君其实也暗自的松了口气,他只盼着一会任显扬和他说的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或许是这些天来劳累辛苦的抱怨,又或许是几天没有见面又没有好好通话而引发的撒娇讨好,如果是这样的话乔与君也愿把他最近的经历和心理上的变化毫无保留的说给任显扬听,把他将要去的地方将要做的工作,和之前没来得及说的何小舟母亲和他的约定全部说给任显扬听。
这么想着,乔与君竟然还有些盼着任显扬能快些回来,任显扬下楼确实匆忙了,只拿了钱包,并没有拿手机,他的手机就那么孤零零的被放在乔与君刚刚坐过的那个箱子上,屏幕朝上。
乔与君原本并没有注意,只是突然的短信提示让他一下子把关注转移到了那突然变亮的屏幕上··短信是吕颂发来的,任显扬的备注是吕医生,短信没有任何的文字内容只是一张图片,乔与君看着手机桌面的短信简要原本没有什么想要窥探任显扬隐私的想法,但最近的情况实在是特殊,时期实在是敏感,乔与君觉得自己简直不受控制了,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像原来的自己,他竟然控制不住的想要看看短信的内容,并且手上已经不听使唤的伸向了手机。
乔与君最终点开短信,眼前是一张亲子鉴定表的图片,显眼的位置明确的写着,经XX机构鉴定,依据DNA检测结果,任显扬与妞妞存在亲子关系··这张图片吕颂发过来只是因为前期任显扬和他表示过顾虑,所以他通过人脉帮任显扬伪造了一张亲子鉴定表,发给任显扬看也只是想让任显扬稍稍安心一些,但乔与君根本不知道内情,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对他的打击,晴天霹雳一般,叫他差点手上一松摔了手机。
乔与君有些不相信的把图片放大仔细的看了好几遍,最终有些无力的退出了短信···乔与君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用什么样的话语可以形容,他只觉得天都塌了,他坐在纸箱上缓了好一阵,抓起被他放下的手机重新点进了短信,像是寻找蛛丝马迹一般的翻找起来,任显扬的的通讯录没几个人,短信也没有几条,他习惯电话交流并且有专门商务方面的一个号码,所以这个手机的短信中也只有四个人的短信记录,乔与君邵学刘璞辰和吕颂。
乔与君先从吕颂下手却完全没有收获,那张图片就是唯一的一条短信,乔与君不知道是任显扬真的只和这位吕医生通过一次短信还是戒备心太强的全都删掉了·乔与君并没有死心,他依次点开刘璞辰和邵学的短信,刘璞辰的都很正常,不过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交流,就算是生活上的也都是一些非常正常的对话,而和邵学的短信里面,乔与君却发现了另一条让他产生芥蒂的短信。
“我和璞辰哥打了个赌,你要是能和你的小警察长久的在一起,你的公司就是你的,我不掺和,但是璞辰哥就是我的了·”短信的内容就是邵学上次和任显扬半开玩笑发的那条短息。
乔与君看着这条短信就觉得自己就像是个不值钱的物件一样,作为一个赌注被人利用,他甚至开始怀疑起来,任显扬和他在一起,与他确认关系是否只是为了让公司良好运营少一个搅和的人,乔与君看着短信的接收日期,心里一阵冰凉,那时候就是在他们确定关系的不久前,- yin -谋轮的想一下还真的就有可能是为了一些功利原因才和他确定了关系似的。
乔与君这次真像是彻底死心了一般,两条短信加在一起让他瞬间如坠冰窟,他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傻蛋也是个倒霉蛋,喜欢何小舟何小舟结婚了,喜欢任显扬任显扬竟然骗他利用他,把他当傻子一样耍。
乔与君自己都不知道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任显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乔与君惨白着一张脸,眼神有些恐怖的望着门口玄关的方向,他手里提着丰富的饭菜,本来心情还算好的进了屋,却被乔与君的表情吓了一跳,他不自觉地就表现出了一种认错的态度。
“怎么了饿了我想给你卖些可口的就走的远了一点,还等了不短时间,幸好现在还都热着,赶紧吃·”任显扬并不知道乔与君真正生气的原因,他只当是自己可能哪里犯了什么小错误惹乔与君不高兴了,然而他越是解释,乔与君的表情越发的- yin -沉。
“公司最近怎么样”乔与君试探的问着任显扬,任显扬一边准备着饭菜,并没太在意乔与君的问话,只当做最普通的交流处理··“有所好转,有资金的回流,现在日常运转已经趋于正常了。”
任显扬实话实说的回答,也没去观察乔与君的表情,自顾自的又加了一句“也幸好璞辰帮忙,就是邵学也跟着出了些力呢·”·任显扬原本是觉得自己多说些好的趋势也能让乔与君安心,然而他并没有想到,这恰恰是一句起反作用的话,他没看到乔与君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但他其实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那家里呢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我问你,如果你有个孩子家里是不是会更支持你一些,或者像你之前问我的,你想不想要个孩子”乔与君已经被之前那个回答给打击的够痛苦的了,他竟然还自讨苦吃的想要再多确认一个问题。
“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有个孩子,以后她可能会以我女儿的名义存在,但是你要相信我,她真的不是我的孩子……具体怎么回事我会和你说清楚……”遇到这个话题任显扬其实说的也有些紧张,他甚至放下了手里的定西转够身来面对着乔与君,表情诚恳。
但乔与君这时候却觉得任显扬的所有都是欺骗,他完全不敢相信任显扬的话,尤其任显扬说的那句她真的不是我的孩子,乔与君只觉得任显扬这人实在是个人渣,他亲眼看到了那张亲子鉴定,任显扬却能把否认的话说出口,他现在真的不敢再相信任显扬了。
“我不相信你·”·第78章 ·“我不信你·”·乔与君说话还带着冷笑,语气别提多怪异了,任显扬也是懵的,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哪件事没办对,乔与君生的是什么气。
任显扬张张嘴没说出话来,他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个所谓的女儿的让乔与君不高兴了,但他真的是准备了解释的话和充分的心理准备乔与君不同意他的做法·然而像这样还没等他把整个计划说出来,乔与君就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还真是没有想到的。
任显扬尝试着靠近乔与君,他从和乔与君见面还没和乔与君亲热,连触碰都没有一下,再加上乔与君这突然的表现,他一下子失去安全感了··任显扬靠近,乔与君闪躲,像是有多大的矛盾一样,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的不对劲。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那个孩子的事情你听我好好的和你说,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任显扬努力的想要挽回解释,然而他说的话在乔与君听起来全都是敷衍,甚至是欺骗,现在是乔与君最为敏感的时期,他的戒备心和多疑程度都是最高的,任显扬简直是全被动的撞枪口上了。
“我没误解,我是个纯傻逼我信你的话,你花言巧语能骗多少人这其中可能我最可怜吧我正好赶上了你有闲心和人打赌,正好赶上了你多出个女儿,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废话,解释都是多余的。”
乔与君真是越想越走不出来,这牛角尖他越钻越深越钻越死,越想越寒心·他不看三流偶像剧,不读言情小说,不追少女漫画,但那其中常有出现的霸道总裁情节他倒是也知道一些,那其中满满的套路被美化之后就变得极其浪漫,而他现在只觉得那些套路简直恐怖,把人牢牢圈住,然后当你发现那些都是假象之后又会回归现实甚至觉得痛苦。
乔与君的话在任显扬听来只觉得有些无理,以他过去的脾气,摔门而去都是好的,他甚至会动手打人,但他早就不是以前的任显扬了,而改变他的人正是他面前的这位·要说起来,任显扬真的很委屈,他最近吃不好睡不好,心理压力巨大,为了来见乔与君他完全放弃了难得的休息机会,见到人之后也是百般迁就,没有对乔与君不接电话的追问,也没有因为自己的生理需求而对乔与君有什么强制行为,他迁就、忍让,但乔与君显然不领他的情,还对他不冷不热“无理取闹”,他现在也有些压不住火气了。
·“你到底怎么了我对你还不够好上一次见面还好好的,你现在到底是闹什么你累我也累,你有压力我压力更大,你都不知道我为了你我到底这着多少压力”任显扬确实爆发了,他上前一步站在了与乔与君只有一拳之隔的位置,这样的距离让他借着身高的优势给乔与君带来了极大地压迫感,他说话的同时手已经不自觉的抓住了乔与君肩膀,没有意识的就开始用力,抓的他自己关节泛白,乔与君想来也是疼的很。
“你累的话何必坚持,说明你还是有目的不是吗现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是你出去,还是我离开”乔与君根本顾不上肩膀上的疼痛,他现在唯一的感觉只有心里的难受,他低着头回避着,却并没有将说话的语气放软。
任显扬听着乔与君的话,手无力的将人放开,背影落魄却也毫无犹豫的转身走人·任显扬赌气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将心比心,他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乔与君的,即使他有了想要弄出个女儿来的想法,但也绝对不会伤害乔与君,他早有打算,只要乔与君说一个不字,就算再难处理他也会顶着,然而乔与君从看见他就没给他好脸色看,他只觉得自己面子里子都没了,感情付出全被驳回,功劳苦劳一并埋没,完完全全被否定了。
任显扬开门出去却没有立马关门,他还是有些希冀的,他侥幸的觉得乔与君万一挽留他呢,哪怕没有道歉,哪怕只是一句挽留的话他都愿意继续做那个低声下气迁就对方的人,然而他手握着门把足有一分钟,屋内完全没有动静,任显扬死心的把门关上迈着步子往楼下走。
正在任显扬心情沉重准备即使夜里也要赶回去的时候,他的手机来电话了,吕颂打来的,任显扬原本没什么心情接电话的,这个时候就算他接起电话也不会有什么好的语气和耐心,然而吕颂还真是特殊的,他划向接听,把电话放到耳边说了句“喂。”
“我给你发的东西你看到了吗不回短信什么意思,你要是确定计划了,我立马就把报告给你准备出来·”吕颂的话把任显扬整得一愣一愣的,他完全听不懂这都说的什么对什么,报告又是什么东西,吕颂没头没尾的说的他根本听不懂。
“什么报告”·“你没看见啊亲子鉴定,我找人帮你做的,你赶紧看看给我回信儿·”吕颂说完就挂断电话,把时间全都留给任显扬继续懵逼。
任显扬看着手机上完全没有新短信提醒,他其实也挺纳闷且烦躁,但他还是耐着- xing -子点开短信去查看,于是那张亲子鉴定图的照片和没有新消息提示的状态一下子让任显扬明白了乔与君到底怎么了。
这东西就是重磅炸弹,杀伤力极大,能活活把他和乔与君都炸死,就算留下一口气也是遍体鳞伤没了生气·任显扬意识到乔与君反常的原因之后,后悔的情绪铺天盖地的袭来直接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他带着满满的抱歉折身返回,走回到那个他刚出来不久的门边,用略带着些犹豫的敲门声试图让乔与君开门,而乔与君却完全没有来给他开门的意思,任显扬并不死心,隔了二分钟继续尝试,然而他连着试了很多回无果,任显扬最终直接蹲坐在门边,像是不等到人誓不罢休似的。
而这个时候的乔与君正倚着门兀自难过,他是真不想相信任显扬是个另有目两面三刀的人,但他也确实看见了一些足以让他给任显扬判死刑的东西,他纠结难受,但却没有说出分手的决心。
乔与君的难过来的内在强烈外在平静,他正尽量自我纾解的时候,陈队长给他来了电话··“小乔,挺晚的了,你没打算睡吧”陈队长询问的很小心,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乔与君听的出来,于是他回答了一声之后就继续等待着陈队长的话。
“市局白天就给我来电话了,让你一天报道两天休息,然后直接去那边,所以这周五你就可以去报道了,但是我还是想最后的确定一遍,你真的要去吗只要你说不去,我来当这个坏人,我想办法让你留下。”
乔与君听着陈队长的话心里不是个滋味,他其实打心底里你舍不得支队舍不得分局舍不得陈队长,但他现在真的不想留在这里,留在一个和任显扬有牵扯的地方了,于是他并没有多做思考便回答了“我决定了,我去市局。”
第79章 ·乔与君要去市局的决定实在是让陈队长难过了,但他并没有什么激烈的言语和态度,只是平静的说着“那这几天你也别来上班了,好好的休息调整,周五直接去报到吧。”
乔与君直到通话结束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他觉得浑身无力,心不在焉,没有了任显扬的敲门声让他更觉得空虚··乔与君感觉很累但又没有一点困意,他找了个墙角的位置坐到地上,让自己被墙包围想找一些安全感,然后放空。
接近十一点,乔与君两只眼睛仍然睁得很大直视着前方的纸箱,客厅的灯一直开着让乔与君的眼睛实在不怎么舒服,他试着起身去关灯,却因为长时间的蹲坐而弄得自己腿脚发软,乔与君走的费力,关了灯之后就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倚着墙,背部颤抖。
·乔与君其实特别不想显示软弱,在任显扬面前是,独自的时候也是,他什么时候在这么清醒的时候哭哭啼啼自怨自艾过,然而现在他竟忍不住的眼泪放下滚。
乔与君一宿没睡,清晨的阳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的时候,乔与君眼睛红肿脸色发青,他昨晚哭的眼睛生疼却始终停不下来,直到后来可能真的没什么可往下流的了,才算停止,那时候他已经头昏脑涨有些意识不清了。
但一到了早晨,长期的习惯造成,乔与君便稍有些恢复,感觉略微有了些精神,他看着指向五点半的表针再看看窗外的阳光,心不在焉的用手机给他之前越好看房的房东发了条短信,把看房时间提前到了今天。
乔与君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去之后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关注着这口水的游走路线,这感觉实在不怎么好,乔与君走到厕所洗了把脸也没换衣服,就坐在马桶盖上发呆等着房东回复信息。
而这个时候的任显扬同样不怎么好,他在门口待了一夜,站着坐着蹲着,各种姿势换过无数次,抽了一地的烟头,红着眼眶似乎有些发烧·他想了一宿,想怎么和乔与君解释,怎么劝乔与君,但他怎么想怎么觉得显得假,这么离奇的剧情怎么可能会因为他的几句解释而顺利过关,何况乔与君生了这么大的气。
·任显扬虽然明明知道他现在的解释可能不太管用,但他却也没有放弃的心思,他等在门口,他想起码他要努力试试,这么坎坷艰难的一段感情怎么能因为一个误会就这么搁浅了呢,更何况他已经想好了未来的路。
乔与君接到房东回信的时候是大概八点钟,房东约他下午见面看房,乔与君倒是十分乐意·虽然离着看房时间还有挺长时间,乔与君却不怎么想在这房间里待着,他简单的带了些必要的东西准备提前出门,出去顺便走走也好,提前到了地方在外面看看周围环境也好,总之他真的不想在这里自寻伤心。
乔与君换好鞋子推开门的时候,一瞬间傻眼了,他以为任显扬昨晚已经离开,从敲门声停止的时候他就这么认定了,当时他的心情说不出的绝望,但现在他看见任显扬的时候虽然心里有小小的波动,但仍然无法压制住那份因为怀疑而产生的悲伤情绪。
任显扬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两个人面对面的姿势完全可以让两人看清彼此的狼狈,他们互相心里心疼却都没有表达,任显扬试图叫一声乔与君的名字,却无奈这一晚上的环境摧残让他发声都困难。
“回去吧,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乔与君先说了话,声音沙哑,那语气完全把他的心情暴露了··而任显扬说不出话却也不想被这样一句话击退,他试着用肢体上的触碰挽留乔与君,他去抓乔与君的手腕,进一步的想要圈住乔与君的肩膀,尝试几次才艰难的说出几个字“我不……”·乔与君就那么任由任显扬抱着,不挣扎反抗过也不去回抱,听着任显扬的声音和类似撒娇的语气,乔与君心里的颤动越来越大。
“这就是你善用的把戏对吧,先把自己搞的狼狈,然后再挽留,编个夸张不合情理的瞎话把傻了吧唧的我唬住……”·任显扬说出那两个字之后使劲的清了下嗓子,声音大的盖过乔与君说的话,但他仍然清晰的把乔与君说的每个字听了进去“我没有,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那份鉴定书是假的,伪造的……这孩子的出现是邵学是邵学安排的……”·任显扬明明准备了更加清晰而令人信服的解释,但此时却完全想不起来,说出的只剩下让他自己越说都越感心虚的话,这样的解释反过来别人说给他听他也会觉得荒唐,哪有这么巧的巧合这么无脑的解释。
乔与君当然不信,扯出邵学来他便更加不愿意相信,但他却切实的感觉到任显扬的手臂越收越紧,用在他身上的重量越来越沉,直到他快要支撑不住·任显扬晕过去了,晕倒的有点太是时候,就像是假装的、故意的,乔与君也没什么力气,却还是把任显扬扶进了屋,把人放到沙发上,看着眼底发青满脸菜色的任显扬,乔与君还是止不住的关心,止不住的变得温柔。
“这就是他妈的你惯用的伎俩·”乔与君像是自言自语的往浴室走去准备- shi -毛巾,这话说得有些赌气,是对他自己犯贱忍不住去关心照顾任显扬的赌气,也是对任显扬既然已经骗了他利用他,被发现了却还是不愿意承认的赌气,然而他并不知道现在任显扬心里有多苦多郁闷,即使晕倒,手上仍然用力攥着,即使乔与君已经把自己的手腕从中抽了出来。
乔与君照顾病人早就掌握了要领,给任显扬做了简单处理,找了退烧药放到茶几上,乔与君便出了门,他取走了任显扬的备用钥匙,删除了任显扬手机里关于他的短信和他的手机号码,虽然做的这么的“绝情”但他仍然在出门之前给任显扬盖了薄毯子,甚至在离开的时候轻轻地在任显扬的额头上试了温度。
之后乔与君出门,他关门前刻意的往任显扬的位置看了好几眼,最终像是告别似的深深地叹了口气··第80章 ·乔与君对他新看的房子并不满意,比他以前住的小、旧而简陋,但他仍然爽快的和房东谈下价格,甚至直接交了押金租金,他像是过于着急搬进来一般,向房东询问着最快入住的时间,而这间房子最让他满意的也就是它可以快速入住,只要他愿意,立即马上他就可以住进来。
乔与君拿着新房的钥匙不愿回家在外面游荡,熟悉着这个新环境,走过小区公园,逛了周边超市,但因为他的心不在焉根本就没有得到一个了解周边的效果,反而让他最终迷路,连来时的车站都找不到了。
乔与君不想太早回去,他怕任显扬没有离开,如果他推门进去再度看到任显扬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经过一天的沉淀,他似乎冷静了许多,对任显扬也少了些怨恨,只是他仍然心存芥蒂,不想原谅,于是他看着公园内的人造湖,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他专门配给任显扬的备用钥匙,只是看了一眼就狠狠地扔向湖中,随着咕咚一声,钥匙入水下沉,没有一会就连被它激起的涟漪都看不见了。
乔与君看着回归平静的湖面心中有些惆怅,他和任显扬不也是这样,好的时候轰轰烈烈,激起四处涟漪,激情过后,“- yin -谋”暴露,就变得死气沉沉让人压抑。
看着公园里携手遛弯的老头老太太,乔与君满心羡慕,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和任显扬相守一辈子,到老了也像这些正常的夫妻一样,肩并肩手挽手,看着对方满脸的皱纹满头的白发不觉厌倦仍有温情的一起走在林荫小道上,说着过去的事,看着曾经留下的照片,但那样美好的场景也就只有想象中有,现在的乔与君一点也不敢奢望,他甚至对爱情失望。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这种- xing -向能有多么轻松的感情走向,但他却也没想到自己会落的如此下场,何小舟都没有让他变得如此失落低沉,任显扬却做到了,而且绝对是百分百的将他伤的接近绝望。
·乔与君就这么悲观的走着竟然也走到了来时的车站,他看着已经爬满星星的天空,想着任显扬应该已经走了,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关心他的公司,他应该就不会浪费时间在他的身上,而是尽早的回到公司运转的工作当中去,并且从此也就和他断了联系断了情意。
乔与君坐在公交车上仍旧胡思乱想悲古伤今的不能释怀,他的手机却响了,来电显示任显扬,乔与君看着这三个字心中竟然有些奇怪的感觉,他出门前明明删除了任显扬手机里所有的关于自己的消息和电话号码,任显扬能打过来就说明任显扬起码是能把他的电话号码背下来的,这其中隐藏着什么样的的感情和寓意乔与君实在不敢猜,他怕自己错把无情当感情,把任显扬想的太好自己感动后自己受伤。
乔与君可以说是咬着牙狠着心把来电挂断的,他着实不想这么快速动摇瞬间沦陷,再度重蹈覆辙把自己输进去而且输得彻底···任显扬的电话也只是打来一个,被拒接之后便没有再打过来,说实话,乔与君是有些失落的,他多希望任显扬再多打几个过来,然而他却又觉得会这么想的自己实在霸道,既然不愿接听人家的电话又为什么因为别人没有再次打来而产生负面情绪呢。
乔与君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猜测着任显扬可能已经离开了,他带着一天下来积攒的疲累缓慢的蹬着楼梯,在接近他家那层的楼梯过道处他看见了任显扬的西装外套被扔在地上,看着那皱褶程度,像是被狠狠地蹂躏了一般。
乔与君不禁想象,任显扬这是对他产生了多大的愤怒情绪才会用自己的衣服发泄解气,而这也只是他的想象猜测,有些偏激且个人意识,然而这却帮他确定了任显扬离开了的事情。
乔与君用他自己原配的那把钥匙开了门,任显扬果然不在了,沙发上还留有之前被人躺过的痕迹,餐桌上还摆着任显扬专门买上来要和他一起吃的饭菜,乔与君看着这些只觉得讽刺,事情变化的太快,他看着这些原本可以很美好的事物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去翻任显扬的短信,如果他什么也不知道,被蒙在鼓里也许会开心一些,然而他想早晚有一天事情会暴露,早晚任显扬会不需要他了,到那个时候他的下场又会是什么呢,是被抛弃还是会有更加凄惨的可能,想象着这些,乔与君矛盾的内心慢慢的又变得坚定了一些。
而任显扬给乔与君打电话其实只是因为他自己出了意外,他身体难受,醒来的时候完全找不到乔与君的人,同时又发现了自己钥匙不见的事情,再打开手机发现了和乔与君有联系的一切都被清除的时候,任显扬似乎猜出了个大概,他只觉得自己现在的难过更加明显,他想要出门想要下楼,试着去找找乔与君,他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体是否支撑得住,他只想和乔与君解释清楚,哪怕使用一些强制手段,然而他真是高估了自己,别说强制手段,他连走路都走不稳当,平地尚且要扶着墙壁支撑,下楼就更加困难,他只走了一层楼梯就脚下一软顺着楼梯滚下去好几层,他下意识的护着脑袋却伤了腿骨。
任显扬之前腿上受过伤,那个部位做过手术,经过长期复检才得以恢复,如今再次受创,那绝对是最脆弱的地带,任显扬摔到地上第一反应就是想要站起来,然而脚腕上的疼痛让他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腿这次估计是又断掉了,他甚至知道这次的受伤可能要给他造成什么不良后果了也许就是终生残疾也不一定,但他这个时候仍旧想着乔与君,他想要找到乔与君,就算是求助,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乔与君,他将乔与君的号码早就记在脑子里了,凭着记忆把乔与君的号码输入打了过去却被拒接,任显扬知道这是乔与君暂时给他的答复,他并不强求,于是他自己打了120,脱下外套垫在背后靠着墙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任显扬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乔与君刚走到小区楼下,满满心事的他根本没在意从小区驶出去的救护车,就这么擦肩而过,两个人就造成了极大的鸿沟··第81章 ·乔与君搬家搬的十分快速,根本没给自己留缓冲时间,带着早就打包好的几箱行李,一点东西也没留下,他甚至带走了从楼道里捡回家任显扬的外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那玩意也带上了,但他就是没狠心丢在那里不管或者留在那个他即将离开的房子里,他想对物的态度可能也是他对人的态度吧,如果面对任显扬,他就是下了再大的决心可能也不完全狠心的不管不顾。
乔与君搬家花了整整三天时间,从一边搬出来然后再到另一边搬进去,搬家公司也就只管了中间路程,东西一进屋就几乎没再去管,乔与君再怎么心不在焉也要费心费力,将家里布置整理好也花了他不短时间,家总算有个家的样子了却把他熬得不能动弹。
乔与君去报到的那天是周五,下午两点半的报道时间,乔与君又是早早出门,连午饭都没吃,顶着明显的黑眼圈和蜡黄的脸就去了市局,他的气色不好是个人都看的出来,硬撑的感觉尤为明显,和领导见面谈话的时候那种心不在焉、满腹心事的样子也让人没办法忽略,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只有那个看中乔与君能力学历的主任在,和乔与君谈着天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乔与君的回答差强人意不上不下,这位主任也只当乔与君刚刚调离,心里略有不舍也有些不适应,他对乔与君早就看好,多次和陈队提出调用都被驳回,甚至连借调都没被同意,这次乔与君竟然愿意过来了,这位主任简直高兴地不行,他手底下那些小文员写东西做宣传根本都比上身在支队的非文员乔与君出来的东西,他看过不少次底下上报的东西,报送人那里只要写着乔与君的每次都是精品的东西,所以他真是想要乔与君过来,都有好一段时间了。
乔与君并不知道自己在这主任眼里有多厉害多宝贝,他只是觉得这领导过于热情,没有什么领导范儿,这是好事也不是什么好事,乔与君虽然心里有别的活动,但仍然保持拘谨,该有的样子还是有的。
领导正聊得起劲完全没有结束放人的意思,乔与君没有不耐烦却也减少了接话回答的字数,领导慢慢有所自知,发觉了自己的多话之后也有了些禁言的意识,这时候好巧不巧的乔与君的电话铃响了,乔与君原本有工作静音,平时才开铃声的好习惯的,可这回他实在是没了以往的专心细心了,这种时候来电话,他不知道自己在领导眼中的形象会扣几分,但他其实也没多少太纠结在乎的心思,他试着将手摸进口袋希望能直接在口袋里挂断电话,但手刚刚掏到手机,主任就发话了“行了,我今天话多了点,周一来单位上班,我给你找间空办公室,快接电话吧。”
乔与君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和领导道了歉拿着电话出门下楼了··乔与君站在市局门口举着手机看着来电显示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心中满是犹豫,他有预感,这不是任显扬打来的就是刘璞辰受任显扬委托打来的,要说的事情也无非就是要给他解释,要见面要他现在的地址,而乔与君现在实在不想要接收来自任显扬的任何话语要求。
·乔与君犹豫片刻选择拒接,没过几秒电话又打进来了,完全不给乔与君喘息的机会,甚至像是通过电话铃声带着催促似的让乔与君心理压力倍增·乔与君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大不了就是心里多难受几天,好歹让他听听任显扬的声音和任显扬精心编造的“解释”。
乔与君接通电话举到耳边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对方先说,然而并不像是他所预想的那样,对面根本不是任显扬或者刘璞辰,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强势犀利带着高人一等的语气。
·“乔与君我是显扬的母亲·”对方自报家门根本不等乔与君回答,就如同她只是走形式的问话,根本不需要对方回话一般,“显扬去找你回来脚踝骨骨裂,医生说因为旧伤他可能会落下终生残疾,我也不问到底是怎么弄得,但是我只要求你以后别在和显扬纠缠不清,挡了他的路影响了他的前途伤害他的身心。”
乔与君并不知道这话是怎么说起的,任显扬来找他是事实他承认,但任显扬怎么就骨裂了,怎么就残疾了,他是真的完全不知道,他不敢说多么委屈,但他满心的疑问却是真的,然而卲雪莉没给他任何问话的机会直接就说下了结束语。
“我知道你也是聪明人,我听说显扬给你买了一套别墅,你要是要些脸面,别墅归你我们不会再给你钱了,管好了你的嘴,和显扬的事情不许说出去,还有,显扬现在有自己的妻子孩子,你最好知趣退出,不然没人惯着你。”
卲雪莉说的话对乔与君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听的话了,他什么时候在别人面前都是被夸奖,被说好的那种,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被人批评指责过,这么让别人当成一个无赖婊子的说着,他真的觉得自己无法接受也无法消化,他记得林景那套别墅,他在那里只待了不过几个小时,他连那栋别墅的具体地址都不知道,就被生生冠上了为了钱为了房子而接近别人的名义,他真的不觉得自己是小说电视剧里面那些飞上枝头的凤凰女同类的人,他心中的憋屈不能言表。
然而这种时候乔与君觉得自己最犯贱的还不是生生听完了卲雪莉的话却没挂电话,他觉得自己最犯贱的是他竟然还在不自觉的关心任显扬的伤,真的落下残疾了怎么办,他可是个爱面子的人,以后出门一瘸一拐的他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然而乔与君就算再过担心任显扬也感受不到,他躺在医院不能动弹,刘璞辰邵学被邵雪莉挡在外面完全不能来医院看他,唯一可以叫他能和外界联系的就是吕颂,然而卲雪莉只安排吕颂一周里和任显扬见一次面,任显扬等了好几天才见到吕颂,吕颂来的时候显然有话要说,但任显扬硬是把人给打断,先说了他现在最关心最想做的“帮我找乔与君”·第82章 ·乔与君想了特别多,那个电话给他的不是打击而是警醒,他似乎开始从对任显扬这样那样的想法中开始慢慢的找自身原因。
他确定自己不是那些自以为是,可以利用自己与众不同的气质吸引有钱人的光环主角,但这一段时间来,任显扬对他太好太放纵了,以至于他快要把自己当成那种人了··乔与君想,任显扬凭什么要对他钟情,就因为他愿意脱光了往床上一趴给任显扬干个七荤八素天昏地暗人家任显扬有的是钱,愿意这么着的男男女女排着队,他有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他接受了太多任显扬的好,所以才造成他直到现在也不能完全放弃任显扬,才让他这么痛苦却不敢轻易的说出分手,即使逃避也不做了断。
但卲雪莉的话让乔与君难堪了,也清醒了,既然两看相厌不如好聚好散,任显扬是死是活,是变成瘸子还是瘫子他也不管了,他是娶了媳妇生了孩子他也不愿意多想来折磨自己,同样的他以后要做什么要怎么活也不会再给任显扬任何的影响,这样皆大欢喜。
乔与君这么想着却并没有真的如他想的那么果断的立刻行动,他仍然给自己找了借口,他需要组织语言、调整心情,他要不留破绽的结束这一段几乎没有开始的恋情··乔与君给自己留空间后路似的选择拖延,任显扬这边却疯了似的想要和乔与君说个清楚,吕颂来医院的时候任显扬正是手术准备期,躺在床上手上插着针头,吕颂看着任显扬那一副憔悴样真是忍不住的嘬牙花“啧啧啧,像要死了一样,我和你说,我可是帮了你大忙了我……诶诶诶诶诶诶”·吕颂还没把邀功的话说出来,就被任显扬一把给抓到了病床前,吕颂看着任显扬像是看见鬼一样的眼神,他还真不相信,一个亚洲人类哪来这么长的胳膊,再看着输液管里回流的血,他就更确定任显扬是不是正常人类了,他妹的这怪物不知道疼。
任显扬很着急,疯了一样的着急,他亲耳听见卲雪莉给乔与君打电话,他难以想象乔与君的心情和之后的行为,他甚至担心乔与君做什么傻事,然而他现在别说出医院,他连地都下不去,他急得上火,嘴上起泡牙还疼,没有通讯设备又见不到邵学刘璞辰更让他着急,直到吕颂来医院他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
对吕颂他真是恨不得咬死这货,误会哪来的,还不就是这货搞出来的,然而现在他还真不能对吕颂怎么样,他还指望着吕颂帮他去找乔与君帮他确保乔与君的正常生活人身安全,甚至可能的话帮他跟乔与君解释他们之间的误会。
任显扬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抓着吕颂的手被吕颂硬掰了好几下也没给掰开“帮我找乔与君”·任显扬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表达他心中的紧急,他现在也只能想到这么一句。
吕颂看着任显扬这幅模样说着这话,没过几秒就分析出了个大概,他就是干这种察言观色猜测内心的工作的,看透个这个还不是问题··“你妈找乔与君麻烦了你没解释好造成误会了两个人小打小闹把腿玩折了你可真够笨的,上学那阵我就觉得你脑子不行……卧槽卧槽卧槽住手”·任显扬看着吕颂那一副欠揍的样子,说着不着调的话,虽然分析猜测的不是完准确却又非常挨边的猜测,任显扬是真想让这家伙闭嘴,他真不知道这个吊儿郎当的人到底是怎么当上医生的,怎么当初就跟他合作了呢,邵学和吕颂真是物以类聚的典型,于是他手上用力,把吕颂抓的直接飙脏。
听到吕颂大喊,任显扬稍稍松开手,给吕颂送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这么多废话帮我找找乔与君,跟他解释解释亲子鉴定的事情,还有我妈说我有老婆孩子了的事情……你不是最会忽悠人了吗”·乔与君说的话吕颂挺不爱听的,忽悠人这种词是他最忌讳的,然而他和任显扬是利益关系,拿钱办事的客户和服务方的关系,他没什么理由拒绝任显扬的要求,毕竟他真的拿了不少油水,于是他抽出自己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被攥出来的皱褶快速的答应了一句急匆匆的出了病房。
··卲雪莉看着刚进去十分钟就一副躲着任显扬似的出来的吕颂有些不安心的上前去询问“吕医生,这么快吗”·吕颂看见邵雪丽赶紧换了一副面孔,笑的职业化而生硬“嗯,他现在生理状况不佳不适合做心理辅导,我就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记得别太让他激动,尽量满足他的要求,别让他情绪太激动太暴躁,容易出事情。”
吕颂说的挺严重,卲雪莉还真信,真的觉得在心理这方面任显扬可能真的病入膏肓了·送走吕颂,卲雪莉进了任显扬的病房,难得的没有用她那尖酸的话语给予任显扬刺激,他难得的尽量使用柔和语气,这让她自己都不适应,他以前也有过温柔的、小女人的时候,只是时间相隔太久让他自己都不习惯了除了强势以外的自己。
“好好准备手术,其他事情我不逼你那么紧·”卲雪莉的让步很小,但这已经表明他开始松动了,任显扬高兴于吕颂在这方面的手段运用的不错,却也病没有觉得现在的境地有多轻松,毕竟他现在危机大的快要让他应付不来了。
“我想见刘秘书和邵学·”任显扬只表达他想要的,不表现他对卲雪莉的态度,语气平缓没有起伏“还有,那孩子我不承认,他母亲我更加不会承认。”
任显扬说完就闭上眼睛一副不想再张口的样子,卲雪莉看着这样的自己儿子,想着吕颂和他说的话,喘了好大的一口气,像是压抑了很多一样“好,我们各退一步,人你能见一个,孩子和母亲你也要承认一个。”
卲雪莉说完忍不住爆发似的转身走出病房,任显扬简直“女干计”得逞,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就是要只承认一个,孩子可以有,那女人死活也不会和他扯上关系的,至于和邵学刘璞辰见面,,一个人也足够了,他们两个人也就等于是一个人了,他和一个人表达,也就等于告诉了两个人,那俩人的关系简直就是他现在极其羡慕期盼的他想要和乔与君也有的关系啊。
第83章 ·乔与君最近总是会接到没有存过的号码的来电,乔与君已经快被整得精神衰弱了,卲雪莉的那一茬还没过去,他又接到了吕颂的电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号码是多容易被别人知道,他删除了任显扬手机里自己的联系方式,任显扬仍旧可以找到他,甚至卲雪莉也能知道他的号码,如今一个他连是谁的人都不知道的家伙也能得到他的号码打给他,他真的觉得自己几乎没什么隐私了,所有人都能得到他的信息一般,就因为他交过一个有钱有势的非正式男友。
乔与君和吕颂的通话非常简单而简短,乔与君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不认识的人骚扰了似的,看到未知号码也没多想就接了起来,对方开门见山“乔与君见见”·乔与君听着对方说话的语气真有一种小混混约架的架势,他倒是不怕对方真的是个小混混类的人物,这种人他处置过不少,他就怕对方不是,对方要是个说客他真的不保证自己不会再度深陷,在自我欺骗中无法自拔。
乔与君想要果断拒绝,他不想被说服也不想暴露自己现在的“藏身之地”,吕颂要见一见的要求显然是对他有威胁的,虽然并不是什么人身上的,但却比他受到人身威胁更让他害怕,乔与君没有回话的这段时间吕颂那边也没多说,但乔与君刚要开口,吕颂就如同能通过呼吸就判断出乔与君即将要说话了、要说什么一般,率先开了口,将乔与君想要拒绝的话堵了回去。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掏Qiang谈感情 by 亏霓(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