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Qiang谈感情 by 亏霓(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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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Qiang谈感情 by 亏霓(5)
·“这样吧,我找个地方我请你,我们不谈我想说的,我只解答你想问的,怎么样”·这简直就是开出了最诱人的条件,真的别说,乔与君还是挺心动的,他确实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清楚弄明白,但他绝对是不会去和任显扬确认的,这个时候有人愿意坐中间的桥,乔与君其实非常的动摇,即使他觉得现在和他通话的这个人绝对相当狡猾,但他还是有些不太愿意就这么放过一个可以知道许多所谓“内幕”的机会。
乔与君还没有答应,但他的沉默似乎也表示着他的犹豫,他没有直接挂断电话也没有开口拒绝,专业如吕颂当然也能知道,于是他继续旁敲侧击“我知道那孩子和任显扬的关系和任显扬现在的状况,我可以全部告诉你。”
乔与君听到这一句的时候彻底的松动了,他真的非常想要有个人推翻所有他近期遭遇的一切,他多希望是他误会了武断了,他愿意向任显扬道歉,愿意以挽回者的姿态像当初任显扬挽回他的时候一样去向任显扬表示他的真心,只要之前那些让他无法解开心结的事情被说清楚。
“行,那么你先告诉我,你是谁”·乔与君问得这句话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深意,他只是想确定一个身份,以此来确定一个可信度,而他听到的回答后让他对吕颂还真的产生了莫名的相信。
“任显扬的心理医生,吕颂·”·乔与君听着吕颂迟到的自我介绍后挂断了电话,他似乎可以推测这就是那位给任显扬发了亲子鉴定照片的吕医生,对于这个身份,他倒是可以确定,吕颂真的会知道内幕,总是起码要比他知道的多,这一面要见,而且真的可能见得会很有价值,他看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默默地给卲雪莉和吕颂都添加了备注,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有预感以后会用到还是只是顺手和习惯的事情,但这么加上了之后乔与君竟然有点安心。
乔与君那边的情况任显扬一点也不知道,他现在属于完全封闭的状态,他出不去是肯定的,别人进不来这点让他太着急郁闷了,自从吕颂离开,他向卲雪莉提了要求,卲雪莉表示答应一半之后,他就除了医生护士之外没再看见其他人,他曾经尝试找护士借用手机,但护士就如同被邵雪莉收买了一样,根本不借给他,于是他急得要命,只等着卲雪莉兑现承诺,或者吕颂的下次治疗时间快些到来,他太想知道乔与君怎么样了。
任显扬在病房里等的百无聊赖,原本心理十分健康的他几乎真的快被憋出病了,他的手术将近,他这才开始考虑起自己的腿脚,他想这么完好的一个他乔与君都不愿意要,如果他真的变成了残废乔与君即使知道了他们之间的是误会,是否还愿意和他在一起。
任显扬正在没事瞎- cao -心的时候,他期盼已久的人来了,刘璞辰带着大量的公司资料走进了他的病房···任显扬看见刘璞辰就像看到了亲人救星,激动地不能自己,刘璞辰却仍旧一副没有表情的脸。
任显扬直入主题什么都还没说就先问了一句“带手机了吗”·刘璞辰摇摇头,他不是没带手机,而是进来之前被拿走了,任显扬在病房内没出去过不知道,刘璞辰倒是清楚地,现在这间病房门口24小时有人轮班守着,像是监视一般进出的人都很严格的被控制着,刘璞辰来的时候其实是带了笔记本电脑和手机的,却都被拦在门外,就像是早有预测似的,卲雪莉早前就让人把刘璞辰身上可以和外借联系的设备都取走了,只放他一个人进去,也就剩下手里拿着一堆纸质文件。
·任显扬看着刘璞辰摇头的动作无比的失落,但好歹让他看见人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安慰的“帮我找找乔与君,保证他现在能够各方面安全就好·我实在不敢相信寄托别人,只有你没问题。”
任显扬是真的这么想的,他对刘璞辰放心,吕颂也只是他着急时候的一个退一步的选择,要说起来还是刘璞辰最让他信任,然而刘璞辰就像是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似的,把那一沓子文件递给了任显扬“公司好转了,因为你多出来的那个女儿,邵老爷子心里可能有底了,所以开始使劲了,再过一段时间资金回流的会更多,运转根本不是问题,安心的做手术吧,那小丫头是你的福星。”
刘璞辰说的话任显扬听着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倒是有一点他能确认,他是死活不能安心的,于是他还想再追问些什么,刘璞辰就看出他的心思先说话了“别担心,邵学在帮你留意乔与君,他说怕自己做错了事情被你宰了。”
第84章 ·乔与君和吕颂见面有些拘谨,他不理解一个医生怎么能打扮的像是第二个邵学,然而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邵学其实在国外这么多年学的也是医,而且是要求最为严谨的外科临床。
在乔与君的想象里,医生差不多都应该是表情严肃,中规中矩的样子,所以当他被吕颂先认出并打了招呼后,他久久的不能相信这就是那个所谓了吕医生··乔与君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长久盯着别人看是多么不礼貌的行为,他的目光太过追随其实也引起了吕颂的注意,吕颂虽然脸皮够厚,并没有因为乔与君的目光而感到羞涩,但总归还是又些别扭,所以他率先开口打破僵持的气氛。
“我和任显扬是同学,我和邵学也是校友,很巧的是我和你以前似乎还做过邻居·”吕颂说着似乎无关紧要的话,其实是在和乔与君套近乎拉近彼此关系,他和乔与君是不是邻居,乔与君是不知道,但吕颂还真是清楚乔与君从小到大的事情,可说是知道乔与君活了这二十多年的一切。
乔与君自己也带着好奇,别管吕颂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吕颂是对他有一定的了解才敢说这样的话,乔与君也没追问就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嗯,很巧·”·乔与君的回答很出乎吕颂的意料,他第一眼看见乔与君的时候直叹任显扬现在可有眼光,眼前的人身材真好,长相也清秀,气质也不扭捏娘气,这么一交流,吕颂还发现乔与君还很聪明情商也不低,根本就不入他的套,这和任显扬以前还在学校里喜欢的类型可大不同了。
“嗯,我也很惊讶,任显扬的妈妈给了我很多资料,我当时一看觉得还很惊奇,我小的时候是住在城北的老院的,可我却完全不记得儿时的玩班里有过你这样的人物。”
吕颂的上一颗子弹刚打在了防弹衣上,就又发- she -新的,自己暴露自己所知道的,甚至刻意暴露自己和邵雪丽有所联系,这种一点也不掩藏的样子似乎可以给乔与君更多的信任,“嗨……也都这么多年了确实不记得了也是正常,我倒是和你说任显扬以前上学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现在半分的样子,那时候他可笨了,要不是指着家里有钱他一个人也钓不着。”
吕颂说着,餐厅服务员便走过来询问是否上菜,吕颂头都没转挥了挥手示意“上吧”便继续说着任显扬的学生时代,以此来让乔与君更加放松警惕“我那时候游走花丛中,得心应手,听说还有人能和我一样,我特别不相信,后来观察任显扬很久我才发现他根本没什么技巧可言,就只会花钱花钱花钱,啧,太俗。”
吕颂说的是事实,乔与君也深有感触,他也曾亲自体会过,听着吕颂说话他一句也插不上嘴,但就是想听,吕颂的专业技巧让乔与君几乎已经忘记了当初在电话里说好的,他不谈他想说的只解答乔与君想问的,然而现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说话简直停不下来。
“后来我也没再国内待着,太没劲,我就去国外混了几年,好巧不巧又遇到了他们一家子的邵学,那时候邵学刚到国外的时候特别土,哪像现在染一脑袋白毛成天开着小跑,那时候他天天抱着书死读,学习成绩却奇差,有一次我偶然听说他是任显扬的舅舅,我好奇心被勾出来了啊,我就主动去和他说话。”
吕颂说着似乎口有些干,端起面前的水抿了一口,趁着水杯遮挡小小的看了一眼乔与君的表情,观察到乔与君并没有烦躁的情绪,吕颂才放下水杯继续说着··“然后我就听说了任显扬干的缺德事,哎呀,任显扬干的缺德事太多,我虽然是邵学请来的,但我就不和你说太多毁他形象了,就说他现在遭的报应,你看他好好地摔一骨折,还折在以前伤过的地方,这不是注定他残废吗。”
乔与君直听到这才有些面部表情上的变化,吕颂都不用分析就能看出来,乔与君对任显扬关心着呢,哪有他一开始自己想象的那么大的仇那么深得怨··“还有那小丫头,他非让我给他伪造什么亲子鉴定,我给他弄好了发给他看一眼,他又说我办坏事让你误会了,非让我来给你解释,你说我说了你能信吗,这多像编的,多假啊,对不对”吕颂简直来了个此地无银,然而他就这么说着,乔与君心里就特别的动摇,一个和任显扬关系不好,一个邵学请来的帮手,他真的会帮任显扬编瞎话吗,但他又为什么会来和自己见面呢,这些矛盾让乔与君心神混乱心不在焉。
举着面前的水杯,乔与君也是小小的喝了一口,嗯了一声,不怒不喜的没有暴露半点情绪,吕颂都怀疑,乔与君是不是真的被他说的话动摇了,正是两个人都尴尬僵持的时候,上菜了,看着丰盛的菜品,乔与君心中惆怅,他和任显扬出来吃饭从来没有一次是好好地,每次都是一堆乱子,他要是能有机会,任显扬要是“洗脱嫌疑”,他还真想和任显扬出来找个浪漫的餐厅好好的吃一顿。
·吕颂看着乔与君愣神,赶紧找话“哎呀,说好了你问我答的,我话唠了,你问吧,这回我那不多说废话了·”·“那孩子真不是任显扬的对吧。”
这是乔与君现在最关心的问题,虽然刚刚吕颂已经解释过,但他仍然想要非常明确地再次确认,吕颂一边没什么形象的吃着菜,一边很随意的点点头嗯了好几声··乔与君看着吕颂说话的样子突然又生出了一些想法,他继续问着“邵学给你多少钱任显扬给你多少钱如果我和任显扬和好,对你有什么好处”·乔与君的问话让吕颂一下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不知道是不是警察的职业素养太高,戒备心这么的强,这么的警惕多疑,但乔与君的问话确实让他有点不能迅速做出反应,他缓慢的放下筷子,看了看乔与君的脸,乔与君的表情又完全不像是他问出的话那般的犀利警觉,满脸的表情都在透露着他的期待,吕颂猜得出,乔与君在期待着他否定的回答,乔与君其实早就自我动摇了,他现在只缺一个人顺水推舟。
·吕颂看着乔与君的眼睛,没有正面的回答,只是用一句莫能两可让人捉摸的话结束了二人的交谈“任显扬为什么这么有福气呢”·吕颂说完就走,手里拎着外套,不顾乔与君只发出半声的追问,直接出了餐厅躲进他的车里给卲雪莉打了电话,说的理直气壮“我近期想给任显扬安排疏导治疗。”
第85章 ·邵学在家里有多没有地位,从老爷子对他的态度就可以完全看出来·自打任显扬住院,那个无端冒出来的小丫头妞妞就算是“认祖归宗”了,被接进邵家的大宅,好吃好喝照顾着,享受着公主一般的待遇,谁都把她真的当家里的独苗苗宝贝疙瘩,唯独邵学清楚,这就是他从福利院里挑出来的一个小野丫头,他当时就瞅着这小丫头长得可爱又机灵,加上和他投缘就给领出来了,之后又给妞妞配备了一个“母亲”,以所谓救任显扬于水火之中为根本目标的进行了一个长期行动,而最终的结果还算不错,起码里应外合让卲雪莉和老爷子认为这小丫头就是任显扬的种,尤其是任显扬现在越不承认越挣扎他们就越坚信,直接把时期的特殊,事件的巧合全都自动回避了,甚至现在邵学哪怕说一句怀疑妞妞的话少老爷子都不愿意。
邵学回家纯粹是去打探敌情的,他知道任显扬那边的状况不容乐观之后,心里有些忐忑,还有些同情,他还真是能体会任显扬现在的心情,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时期他也经历过而且似乎要比任显扬还凄惨许多,而造成那一状况的元凶之一还就是任显扬,然而现在他和任显扬已经拉成统一战线,因此他竟然产生了莫名其妙的责任感,想要帮任显扬解决,同时其实也是他对卲雪莉和老爷子的一种变相的报复。
邵学回家的时候老爷子正和妞妞一块看动画片,原本腿脚不利索,总闹着浑身没力气怎么待着都不得劲的老爷子,这个时候怎么看怎么红光满面,被妞妞抓着胳膊抱着脖子的也不见他闹着哪里不好受了,反而开心的很,和那小丫头有说有笑的。
要说妞妞确实很机灵,一口一个太公的喊,腻乎起人来简直就是一只小猫,根本就不离开,直接把老爷子哄得迷了心窍·邵学看着这爷孙俩相处融洽心里是又安心又有些其他情绪,类似嫉妒和委屈。
同样都是冒牌血统,所受的待遇和关注完全不同,于是他故意破坏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走到客厅就张开手臂喊了一声妞妞“小妞妞,来来舅爷这里,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妞妞和邵学早前就见过,当然不会认生,相反其实还亲的很,但之前妞妞早就被告诉过,要假装不认识邵学,这时候邵学故意打扰两个人,妞妞倒是学会了“怕生”躲在老爷子身边不过去。
老爷子看着小丫头的样子再看看邵学,脸上还是笑着的,语气也不差,但怎么说还是说了邵学几句“老大不正经,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逗她你安的什么心,你要是吓着她了看我不敲断了你的腿,让你跟显扬那个混蛋一块去医院里待着。”
老爷子直接给邵学泼了一桶冷水,让邵学刚才心中就已经冒尖的那一点点奇怪情绪瞬间膨胀,一发不可收拾,刚回家没待足十分钟就又打道回府,跑去刘璞辰家撒娇抱怨顺带汇报情况去了,却不想吕颂在外截住了他,着急忙慌的说卲雪莉不听他的话了。
邵学那边遇到麻烦,但乔与君上班第一天,虽然没怎么完全恢复,但不知道为什么和吕颂见面之后,聊些有的没的,情况没怎么确定,事件也没了解清晰,但心里开朗了许多,上班的工作劲头也足了很多。
乔与君到市局报道的时候虽然心不在焉,完全不在状态,但其中的大致情况他还是有意无意的稍稍了解了一下的,总共几栋楼,会议室在哪,食堂的大概位置,他几乎都还清楚,上了二楼,先去到之前报道的屋子等着给他分配办公地点,乔与君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直到看到领导十分亲切的表情他才稍稍安心。
“我提前问过了,现在217还有一张空的办公桌,那是陈部的屋子,还有一个管档案的小姑娘,和你差不多大,也没来太久,应该不会太拘谨,你先在那,实在不行我再给你换。”
乔与君一听这怎么不行,这样的地方不行难不成还给他单独申请一间屋子办公吗,乔与君赶紧回了话,出了办公室准备去他的新工作地点··乔与君站在217的门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他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和善还是严苛,环境氛围是轻松还是严肃,他只要推开这扇门他的新工作环境就要全部呈现了,乔与君有些犹豫又有些期待,最终敲了敲门,听到答声后推门进去,屋里只有一个人,原本应该在的陈部下去视察,只留下那个所谓的管档案的小姑娘,这小姑娘可不是别人,乔与君看着这人尴尬的说不出话,这人是陆玲,离开支队被调到他父亲身边的陆玲。
乔与君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心中只觉得这简直接近了冤家路窄的程度,他倒不是对陆玲有什么意见看法,他是真的打心眼里有些抵触陆玲的局长父亲,他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现在来了想走又是不可能的了,好巧不巧还偏偏和陆玲一间屋子办公,这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简直比原来在支队的时候俩人的相处时间还多,距离更近。
·陆玲看着乔与君也有些惊讶,他不敢相信一直被夸奖,好不容易才挖来的人才小伙就是乔与君,这一见面,原本早就埋藏心底的那一点感情瞬间破土而出,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压抑不住的满心的火花。
“小乔,你被调到这里来了”陆玲明知道的事情又问了一遍,其紧张程度可想而知··乔与君还没缓过神来,嗯了两声像是故意逃避似的赶紧往他的位置上一坐收拾起原本就很整洁干净的办公桌来。
“小乔……”陆玲看着乔与君的反应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些心里痒痒,她原本打算离开了支队,远离了乔与君那份感情就可以永远掩埋不再见光,可现在她想收都收不住了“你和之前那位先生,分手了吗·陆玲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预感,也顾不得这么问是否妥当是否礼貌,她已经无法仔细思考,问出来之后才觉得不妥,却又不能收回问话,只能静静等着乔与君的回答。
乔与君想了好半天,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似的摇了摇头“没,还没有·”·第86章 ·任显扬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卲雪莉来看了任显扬一次,没说什么话,但说的几句都是意味深长,带着些把人看穿了的口气。
“吕医生要给你做心理疏导,我没让他来,我觉得他可能有问题,他背地里和有些人见面了,你知道吗”·任显扬当然知道,不管邵雪莉指的是邵学还是乔与君他都是清楚的,吕颂和这俩人谁见面也肯定都是正常的,他要是完全没有动静那才真是在糊弄任显扬呢,然而吕颂这么不小心和人见面让卲雪莉知道,这一点任显扬还是真够气的,他心里骂吕颂白痴,表面还得装不知道,事情与他有关也得装的和他没有半点关联的样子。
“别给我装王八蛋,等你做完手术再说·”·而此时面对装的很假的儿子,卲雪莉的社会姐气息越发浓烈,直接赶超齐安妮,任显扬只觉得他这辈子没有对女人感兴趣是一种上天的恩赐,乔与君是个多好的对象啊,他真是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贝,他真的恨不得马上得到原谅快快和乔与君恩恩爱爱腻腻乎乎,然而随着医生护士一个个的进了病房,给他身上做着各种准备,任显扬越发觉得自己无力。
任显扬做手术前几天,邵学和吕颂见了一面,吕颂直接守在了邵家的宅子外,邵学一出来就被他半路截走·邵学一上吕颂的车,就被吕颂叽里呱啦说个没完的话弄得脑袋都大了,吕颂没完没了的和邵学叙述着他要讲的事情,加上车上广播没关,两种声音叠加在一起要多烦人有多烦人。
邵学有些不耐烦的关了收音,用自己的膝盖顶了顶吕颂的腿侧,终于是让耳根清净了一点“一句一句地说,说清楚,我听不懂你都说的一堆什么跟什么·”·吕颂正开着车,邵学心情烦躁,弄得他心情也不老好的,一脚闷在刹车上也不管允不允许停车就直接找了个路边就给停那了“我开车呢,你碰我腿干嘛,你正经点行吗,我只对在下面的有兴趣,对你这种不行,来根烟。”
吕颂说着邵学不正经,其实他才是不正经的那个,邵学对他没辙,他要烟还就得给他烟,然而邵学不抽,口袋里也没有,于是直接在吕颂车上翻了一阵,找出半盒抻出一根给塞进了吕颂嘴里“说吧”·“卲雪莉他妈的调查我,我为了和你见面和乔与君见面刻意绕开了她安排的人,我以为她不会对我有什么怀疑的地方,但我没想到她还真是多疑,她知道我和你是一所学校毕业的了。”
吕颂把烟从嘴边拿开吐了两口又狠狠地嘬了一口才又说“我和乔与君见了一面,任显扬那傻蛋想多了,对方那小伙多好啊,都误会成这样了愣是没打算和他分开,回来之后我就想和他说说情况,就给卲雪莉打电话想借着心理疏导的引子和任显扬见一面,可你知道卲雪莉怎么说吗,她说我最近不能给任显扬做治疗了,她怀疑我和你有联系,我不承认,你猜她说什么。”
吕颂说着把只抽了一半的烟顺着车窗打开的一条缝隙扔到了外面“他说我和你同一所大学毕业,我的哪个课题找你拿过资料,你的哪个导师是我介绍的,我回国之后和你见过几次面,在那间餐厅点的什么菜她全都直到,我被她查了个彻底。”
邵学听着吕颂说,总觉得这就是卲雪莉没错,他和吕颂合作,没别的,两个人大学有交情,吕颂给任显扬开的价其实也是他们两个要一起分的价,这俩人关系多好可见一斑,所以吕颂的谨慎邵学是非常清楚的,也就是变态多疑如卲雪莉才能把吕颂这种小心谨慎的人查的这么清楚吧。
两个人正相对无言,只听车窗上一声响,一张条被别在了雨刷上,交警转身就走,吕颂一着急开了车门就喊“靠,车上还有人呢,不能停车能不能说一声开你麻痹的条子”·吕颂骂得再大声也不管用,也就是解解气的事,等他回到车里,邵学拿着两张毛爷爷放到了吕颂腿上“别这么大气,罚款我交。
开车把,把我送到璞辰哥那去,让他帮忙出出主意·”·吕颂腿上飘着两张红票子,画面总显得有些诡异,但邵学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再生气的,显得像是怎么回事似的。
吕颂开着车就觉得心里有点别扭,可谓说是羡慕嫉妒恨,空虚寂寞冷,各种情绪不断交织,最后说出一句“怎么这个年头越缺德的人越特么的有福气呢,乔与君和刘璞辰是都眼瞎了吗”·任显扬手术做的用医生的话就是“还算成功,至于后期恢复的怎么样,会不会有明显残疾就要看病人自己了。”
这话说得推卸责任推卸的不能再明显,任显扬听了也不计较,他现在媳妇都没了,高富帅给谁看,瘸了就瘸了,除非乔与君真回来,要不他是真的别无他想茶饭不思了。
任显扬在恢复期,这段时期他很熟悉,上次经历他还在追求乔与君的阶段,为了引起人家注意自己作死出了车祸,那个时候他别管是哄是骗,反正是把乔与君给弄到医院了,这次伤比上次严重,心比以前真诚,对乔与君的期待和想念也更加强烈,但他知道尽管这样,能看到乔与君是不太可能的了。
术后恢复的这一段时间任显扬的心情显然不怎么好,他所期待的吕颂的帮助目测搁浅,他现在真是没得指望了,没人进的来他也出不去,简直监狱生活,就连邵雪丽也不来看看他,他每天见得最多的就是送药护士,那小丫头脸上有几颗痣他都快数清楚了。
·正是任显扬快要疯了的时候,吕颂来了,带着几乎能让他起死回生的消息··任显扬见到吕颂的时候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白日梦,他动动自己的脚腕,疼痛感明显而强烈,再看吕颂的时候瞬间真实感倍增。
“你怎么能来”任显扬之前听卲雪莉的意思,吕颂已经被怀疑了,以后估计想要再进这间软禁他的病房会很难了,后来的一段时间也确实证明了任显扬的猜测,但吕颂却硬是在一段时间之后再次来到了这里,任显扬真是不太相信,这吕颂是得多厉害才能做到。
“我怎么不能来,我帮你妈铲除了邵学,赶跑了了刘璞辰,他为什么不让我来”吕颂说的满脸得意,满脸显摆和邀功的表情,任显扬听的满头雾水,越听越惊,忍不住就喊着问了一声“什么”·第87章 ·任显扬是真不敢相信,吕颂邵学是真做得出来,他俩不知道到是合起伙来做了个多大的圈套把卲雪莉诓进去了,但只是听过吕颂说,就这么几天时间,刘璞辰离开公司了,邵学离开邵家了,邵家反而消停,公司反而好转了,更加重要的是,卲雪莉对吕颂那可是越发的信任了。
任显扬起初听到吕颂说的差点没从病床上蹦下来,压着情绪听吕颂给他说明白,这才叫他冷静下来··“这主意可不是我想出来的,刘璞辰,就是你那个秘书,他脑子好心眼坏,他出的损招。”
吕颂即是推卸责任也确实说的就是事实,这招数办法全是刘璞辰给出的,损不损坏不坏不说,但怎么的都好像是蓄谋已久了似的,“他叫我跟他和邵学演了出戏,挤兑走他自己,再欺负走邵学,你都不知道这出戏演完你妈别提多高兴了。
我一开始还觉得这有点假,可我没想到你妈就这么好骗,他调查我的那股心机强势竟然完全不见了,这在心理学上已经接近病态,类似双重人格,有精神疾病前兆,真是够吓人的。”
·在卲雪莉有没有精神疾病这一方面,吕颂说的真不真,有无依据任显扬其实不太想要追究,卲雪莉的这种病态已经不是一时的了,早前在任显扬还小的时候,他便依稀记得卲雪莉就是不正常的,即使他那个时候心志不算成熟,仍对卲雪莉的不正常行为有所感受。
这么些年来,卲雪莉虽然没有真的变成神经病,但任显扬觉得,他妈的精神其实已经在界线边缘徘徊了,是正常是疯癫也都是她,好哄不好斗的主,听吕颂的叙述,他还真的相信那就卲雪莉能有的真实表现。
任显扬现在心里想的事情很多,他担心刘璞辰,刘璞辰可以离开,但他家的公司少不了受到打击,当初刘璞辰主动提出要任显扬撤资救急的时候任显扬就有预感,刘璞辰这是要做玉碎的准备了,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帮任显扬,这其中总有些悲壮气息,这次说来又是刘璞辰出的主意,怎么想好像都和上次的目的相同,其中估计大部分原因还是脱离邵氏企业的急迫,结果肯定是成功脱离,但就是不知道这刘璞辰家里的公司要受到多大的波及。
而邵学让任显扬担心不多,邵学有脑子有文凭,即使他那张资格证在国内不一定好使,但怎么说他也算是个医学高材生,离开邵家反而过得自由,加上老爷子本来就没有真的打算把邵学彻底放弃任其自生自灭,要是真的到了什么紧急关头了,一定也是会伸出援手帮上一把的。
任显扬想着这个那个,深深地叹了口气就问了问邵学刘璞辰的情况,吕颂一摆手,从任显扬床边的小柜子上拿起本来给任显扬准备的水果放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嚼了起来,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你就别担心他俩了,好着呢,钱没少给他们的,都够他们自己注册个小公司从头坐做起的了,刘璞辰那脑子还用得着你担心吗”·吕颂吃东西吃的特别快,没一会一个苹果就剩下个核了,吕颂把他手里的苹果核隔空往纸篓里一扔,准准投入,再看任显扬时的表情换了个嘻嘻哈哈得意的很的样式“你就只想别人,我和乔与君见面的事,你不问问”·要说任显扬还真不是把这事忘了,他天天都想着乔与君的事,他每天都算,算自己几天能下床,几天能出院,几天能脱离卲雪莉的软禁。
吕颂来了他看见人的第一想法其实也是去问乔与君,但吕颂说话带着地雷,一下把任显扬炸飞到重灾区,等人缓过神来才想起来自己到是为什么而战斗··瞅着任显扬那一脸发懵的样儿,吕颂一看得嘞,也别浪费时间了,有什么好坏消息快和这位主说了吧。
“人家乔与君够意思,不管误会你到什么程度,也不管你是不是变成残废,看他那样子是没想和你分手·”·吕颂说的特别的酸,这其中包含了多少对任显扬好运的羡慕嫉妒不说,就是那种总觉得事不够大不够热闹的感觉叫人有些介意,只是任显扬听了吕颂的话哪有计较那些的心思,他心里的激动根本没法控制,表现在表情上更表现在语气里“真的他怎么说”·“他倒是没说什么,不过我看着就是那个意思,他跟你提分手没”·任显扬仔细回想,确实没有,他向吕颂表示否认的摇了摇头,吕颂一拍巴掌说了一句“不就是这么个情况这么回事,分手都不提的闹别扭就是变相的打情骂俏,我说你们这些找着好对象的就是这么腻歪人。”
任显扬听了吕颂的话心情到底怎么样倒是不用说,估计病好一半,三天就能下床五天就能出院,让他背着干粮走着来寻乔与君都是有可能的,然而乔与君这些日子就不怎么好过了。
这陈部是市局的老人了,陆局长的左右手,乔与君去的第一天没看见人,第二天没看见人,连着三天都没见着人,可这三天却是天天看见陆玲,说不上的尴尬劲让他工作都安不下心,陆玲也同样不能专注,屋里再没别人,这俩人见天的比着谁出错出的多。
直到陈部回来,乔与君这才稍微好点,干活也上手了不少,没几天他的优势就全显出来了,陈部看在眼里,稀罕这小伙的很,一心的想给往上推荐几句,看给找个能压住了人的一摊活让他好在这稳定干下去。
每天就听陈部夸乔与君,乔与君其实是高兴地,就只是乔与君不知道这陈部和陆局长的关系,每次一听说要给他往领导那去说说他这些日的工作干得不错,乔与君其实心里是很高兴地,这个领导他也没想到是怎么个领导,或者更直接的想到是陆玲他爸。
·可陈部自己说得多了也都觉得自己总说不做也不算好,还真把乔与君的工作赶着机会给上头说了,一气当着几个领导的面,乔与君的踏实肯干有两把刷子就都被汇报了上去,陆局长也喜欢这样的小孩,赶紧问名字想要任用提拔。
“小孩叫乔与君,分局新调上来的,老周看中不短时间了一直要不来人,最近来市局工作了几天我一看还真是块料·”·陆局长听着这名字琢磨老半天就觉得耳熟,直到陈部把话说完才想起来这个乔与君是哪个乔与君,原本还一脸笑意等着手底下添大将的人一下子表情突变,愤怒情绪压都压不下去,一拍桌子一声吼“怎么把那小兔崽子弄来了,赶紧给人调走”·第88章 ·任显扬这次的恢复期明显的要比上次长,手术之后的半个多月他都感觉不到自己脚的存在,他甚至怀疑医生给他做的不是接骨的手术而是整个脚的摘除手术。
如果只是正常的养伤恢复,任显扬一定不会这么着急,但他已经太久没有离开过这间病房,他似乎体会到了那些监狱里的囚犯是什么样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似乎比那些人更加凄惨一些,他心中惦念的乔与君,一直心系的二人关系,此时对他来说是非常紧急却无能为力的头等要事。
而乔与君这边,他在市局工作的一段时间,明显觉得近些天来给他的工作越发的难做,要求越发的苛刻,他原本就因为任显扬无法集中注意力,又因为陆玲的存在而感到格外的别扭,如果工作方面再给他过分的压力,那他能尽力作出的东西他自己都能预见到底有多么的糟糕,更何况随着到手的任务越发的难做,乔与君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劳和压抑。
几次被交给难做的工作,乔与君都硬着头皮生生给做完,这次陈部让他写队伍建设和公安心理的调研报告,调研小组的数据都没有,却要让他生生编出来,乔与君看着拿到手的通知,只觉得头皮都麻了。
这工作交给他的特别急,转天就要的东西,下午才给他,通知显示的下发日期已经是一周前却早没有让他来写,乔与君不知道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哪里惹到了哪个领导,不然这种明显挤兑人的活怎么总会落到他的手里,然而这并不是他该问的,他现在只剩下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写出一份四千字的调研报告,他现在才明白过来,陈部把通知递到他的手里对他说话语气里的抱歉是怎么回事“就像写毕业论文一样,有理有据有问题有对策就好。”
·乔与君不怎么想把事情看的太明白,他就假装听不懂那语气中的意思一般的埋头写他的报告,数据尽量编的靠谱,各方面也都写的贴近时政,他尽量的快写希望能给自己留一些可以上交后再修改的时间,这样的努力严谨如果放在陈部和陆局长见面以前,得到的肯定是陈部的赞赏和夸奖,即使报告里会有错误,也不会被批评数落,但现在的乔与君真是人在风口浪尖上,自己却不自知,白费了努力又折了前程,就连陈部都在心里惋惜,这是如何得罪了陆局长这老头。
乔与君忙活近俩小时,硬是写完了那份报告,拿着电子文件交给陈部,陈部唉声叹气的不说话,文件考过去抬头看了看乔与君,眼神里面全是惋惜“嗯,挺累的歇会吧,快下班了,现在也没什么活了。”
乔与君看着和他说完那句话就兀自忙手里工作的陈部也不好意思开口说看一眼他写的报告的事,心中略有忐忑的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这时候陆玲探出头小小的瞄了一眼乔与君,眼神里也都是担心,虽然她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但她也感觉除了陈部待人的不一样,乔与君最近两天工作状态的不一样,但她也只是偷瞄,她知道乔与君并没有和任显扬分开之后她对乔与君就有些收敛和自我约束了,一个是为了不叫自己尴尬,同时也是为了不让乔与君别扭,然而这次偷瞄却正正好好和乔与君来了个对视,乔与君也没太过扭捏,冲着陆玲小小的提了一下嘴角,笑的有些僵硬带着疲劳,却并不是公式化的笑,陆玲看着也不觉得紧张了,回了个微笑给乔与君扔了两块糖过去,看着掉在他桌上的两块水果糖,乔与君觉得心情有所缓解却总觉得他和陆玲的举动让陈部看他的眼神都奇怪了。
乔与君以为只是因为陈部不知道他们俩之前的关系,而现在却能如此熟络而产生的疑问,然而是他不知道,陈部这是在疑惑他和陆玲的好关系为什么并没有帮助他得到好的仕途,反而让陆玲她老爹对他这么的厌恶,然而陈部也只是想,他不表现,乔与君也不细想,陆玲更加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这事情就这么变得有些纠结错乱起来。
乔与君磨着时间熬到下班,心情怎么的也好不起来,他写的那份报告后来怎么样了,乔与君并没有听到消息,但各种不讨好的工作在之后更多的往他身上砸来,乔与君也感受到了自己似乎被挤兑了,但他始终不知道原因,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对了,他当初在支队所花的心思不及现在的一半,得到的效果却远远好于这里,他也不是为了有多好的业绩,但他现在每天受累不讨好,心情也跟着越发的郁闷起来。
在市局这些日子,乔与君不敢说自己兢兢业业,但起码的完成任务这方面也能算个达标,但越干越觉得自己没前途了也是够乔与君受的,加上一直得不到任显扬的消息,乔与君只觉得他的生活暗淡的可以。
这一段时间,任显扬不主动联系他,他也赌气没给任显扬发过任何短信打过任何电话,但他却一直保留着之前的手机号,生怕任显扬真的找他的时候没办法联系他·然而乔与君留给任显扬的专属通道一般的手机号,打进电话来的反而并不是任显扬而是何小舟。
何小舟打电话来的那天正赶上领导视察,乔与君虽然没什么重要的必须的工作,但要是真让他请个假什么的也是很难的,但何小舟这电话打来,乔与君都觉得要不他没接到还好,他接到了还真的就是必须请假的事,何小舟的母亲病情加重住院了,病危都下来到何小舟的手里了,何小舟真的慌了,原本都打算自己扛再也不找乔与君给他添麻烦的人这个时候也没了“原则”,还是给乔与君打了电话。
乔与君不为何小舟,但冲着何妈妈,他也得去看看,帮不帮得上忙他也要过去,于是他向领导请了假,这个时候,他不知道是他多虑还是真的有什么特殊的问题,领导一看是他答应的特别的痛快。
乔与君也没时间多思考,直接去到医院,就是他紧赶慢赶,见到何小舟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何小舟人很颓废且憔悴,看得出近期一段时间过得并不好,乔与君说着简单的安慰询问了几句病情,还不等和何小舟说些深入的,他的工作用手机就响了,陈部打来的电话,语气急得很“你上哪去了这边正找你呢”··乔与君不知道自己请过假的怎么就会被这么问“陈部,我请过假了,家里有些事情,我……”·乔与君想解释,但陈部那边显然很着急,根本不叫他把话说完,直接用喊的,隔着电话何小舟都能听见电话对面的声音“你赶紧回来上头领导对你那个队伍建设的调研报告有疑问,你怎么还擅自离岗呢,现在怎么给你解释弥补”·乔与君听着陈部的话,心中乌云密布,对方就像是根本没有听他说话一样,他明明解释了自己请过假,却被说成擅自离岗,早就过去好些日子一直没被提起的调研报告,偏偏这种时候成为一个根本无关的领导视察的提问点,怎么想,再傻的人也都看出什么情况了。
乔与君此时心知肚明,就算他真的赶回去了,新的问题新的罪过还是会加到他的身上,即使他这次侥幸过关,早晚有一天他照样得再进去,他此时也不想着自己到底得罪了谁,他现在只想骨气一把,他从来没强势过,迁就惯了,这个时候一下子爆发,反而来了气势“陈部,我今天真的回不去,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一人承担,听从上级的所有处罚安排,但我也明确的说,我自己做到没做到,做了还是没做,您想必也清楚,要是真的不想留我在市局,当初就干脆不要把我调过来,现在我先说,我要申请调离,回支队也好,更基层一些也没问题,让我去监狱戒毒所我都接受,抱歉我这边还有事情,我先挂了,希望这次领导视察一切顺利,再见陈部。”
乔与君挂了电话只觉得手心全是汗,背上也都是鸡皮疙瘩,他什么时候这么帅气过,他自己都有些为自己所着迷,然而他也知道后果,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等着他,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后悔,他最近压抑了很多,这一下子给他减压了不少。
何小舟看着乔与君满额头的汗,散发着他以前从没见过的气场,他打心底里对乔与君佩服,这样的做法他一辈子也不行,然而他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小声地问了一句“是因为我今天这个电话的缘故吗”·乔与君听了摇摇头,他现在心里无比的开阔“我为我自己,我怎么早没这么的敞亮,现在我总算找到些自信的感觉了,趁着这入热乎劲我还得做挺多事情的。”
第89章 ·乔与君真的是难得大胆,在他本该是年少叛逆的青春期阶段他都没有过的疯狂,此时却突然就全部爆发了出来,挂了陈部的电话,甚至还直接关了机,他真的是不打算让自己在市局再待下去了,现在想来他还真有些后悔打心底里生出来,他当初何必跟自己赌气,离开支队离开分局,这得是多么大的一个错误。
·但乔与君即使后悔当初来了市局这一点,他也不后悔刚才的顶撞,并且面对何小舟有些自责的询问时,乔与君更是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什么危险的不妥的事情,何况这事本来也不怪何小舟,他也绝对没有埋怨何小舟的意思,他现在情绪莫名的高涨,甚至还有了一些直面任显扬的勇气,这中间虽然没有什么必要联系,但他的情绪就到这么一个点上了,就真是趁着这点热乎劲想把所有事情都办了。
乔与君关了工作用手机,原本留给任显扬的那部却还处于开机状态,和任显扬一样,乔与君即使把任显扬的手机号删除他都能熟练地背出来,于是乔宇君都没有去翻找任显扬的号码,直接拨号键一串按下来,都没停顿回忆,然而乔与君这边热乎劲还在,电话里的声音就给他泼了一大盆凉水。
乔与君清晰的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女声说着: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乔与君并不死心,他再次尝试,仍旧是一样的声音一样的结果,原本酝酿的好好的情绪,这时候一下子全都冷却了,任显扬的关机让乔与君不得不得多想,任显扬这是心虚的拒接还是想要和他彻底断绝的拉黑或者直接换了号码,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到他打电话过去就偏偏赶上任显扬关机,而且如果如吕颂说的全是误会,那任显扬怎么能这么沉的住气真的不联系他。
乔与君真的觉得任显扬放弃他了,他即使不是个女人,但面对感情,他不得不承认他更偏向被动方、接受方,这种情况下他其实打心眼里希望任显扬能给他来一个主动的诚恳的解释,然而任显扬却完全没有,一点表示都不给,甚至他宁愿找人代替他也不主动出面。
乔与君把电话收进口袋,多少有些无精打采显现出来,刚才的神采已经不见,何小舟看的清清楚楚,但这时候的何小舟确实没什么心情去关心乔与君的工作怎么样,和任显扬怎么样,他现在更多的心事都在他母亲身上,那份病危通知书真是弄的他心惊胆战浑身无力。
这时候何小舟安慰乔与君是不可能的了,反过来乔宇君就算再怎么心里难受也还是原本那个他,多为别人想很少考虑自己的那么一个人,这个时候他还要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的流露和表达,他怕让何小舟更加的灰心郁闷,他试着快速的收敛情绪收拾心情,转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何小舟的肩“别怕,阿姨会没事的,医院都爱弄这玩意吓唬家属。”
一个伤心的人去劝另一个,这画面实在难看,而且也不可能指望安慰人的那一方能说出多么见效的话,何小舟其实也知道乔与君的状况似乎突然变得也不太好了,他虽然不知道乔与君和任显扬的事,他甚至不知道乔与君换了工作地点搬了家的事,但他仍能够猜测出乔与君因为什么事心情变好又因为什么事心情变坏,于是他竟然还试着劝起了乔与君“君君,你也别怕,像你这样的人,没人会舍得伤害你的。
如果他伤害了你,将来他一定会后悔·”·这话从何说起,乔与君自己都说不明白何小舟也说得明白,他太有感受了,这一年来尤甚,此时此刻仍有感悟··乔与君听得出何小舟是在劝他,他真的觉得何小舟变了,长大了,也懂事了,但他也变了,他不再像以前那么的向往何小舟了,但现在让他向往憧憬的那个人却和他隔断了联络,“伤害”了他之后还搞消失,乔与君越发的觉得自己和任显扬的关系几乎就要走到尽头了。
这时候强制被消失的任显扬其实真的是很无辜,他和乔与君的关系就那么被乔与君单方面的认为走到了尽头,然而其实任显扬一直在为他俩的见面和通话努力着,他最近正承受着高强度复健,复建难度和强度是上一次受伤所无法比较的,而任显扬却完全没有任何的抱怨,他相当积极,甚至主动增加量组,就为了能快速的恢复,然后逃出卲雪莉的“魔爪”,他被动失联太久了,他自己都能想象,如果乔与君真的联系他却一直联系不到,那他家这小媳妇得多着急多揪心,虽然这其中多少有些太过自信的成分,但其实却也都是任显扬对乔与君的满满的担心,他还真的怕乔与君真的想开了,真的愿意相信他了,想要找他联系他的时候,找不到的话可能又会多想甚至乱想。
·然而任显扬也只是心理活动丰富,他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做到立刻就恢复,吕颂的心理辅导也因为卲雪莉之前的怀疑变成了一个月一次,任显扬用完了这一个月一次的机会就只能等到下个月才有机会和吕颂交流,让吕颂帮忙,然而距离下一次见面还有不到一个星期,任显扬真的害怕在这一段时间里出现什么状况,而他的担心其实特别的准确,乔与君真的是这段时间找他找不见。
乔与君和任显扬两个人的感情路就是这儿么的坎坷,乔与君有了开阔的思路的时候如果任显扬能接到那通电话,他们两个人恐怕早就和好,这时候可能又变得腻腻乎乎恩恩爱爱的了,然而就是那么的凑巧,也算是那么的不凑巧,他们两个就是注定没办法快速的解决误会,这事后来两个人互相提起,都觉得他们简直像是在经历魔咒。
像这次的经历其实算是很不幸的,但老天也不是一直这么狠心,这次不给他们两个快速和好的机会,却在之后的一次给了他们更好的机会,就在任显扬好不容易熬到可以和吕颂见面的时候,乔与君这边出大事了,正是需要人支撑帮助的时候,任显扬这时就像是个大英雄一样,正好让他赶上了救美的好时机,也给了他一个与乔与君和好的绝对好机会。
第90章 ·何小舟的母亲病情加重是已知的事实,但乔与君真的没想到会恶化的这么快,他在医院陪着何小舟的这一段时间,医生不断的向他们灌输要做好心理准备的思想,甚至说出了要随时准备后事的话,但乔与君始终不能相信就这么着老太太就要不行了,他真希望医生是在夸大其词。
乔与君在医院陪着何小舟不吃不睡,直到医生告诉家属病人暂时安全的时候,乔与君才算安心,原本以为可以趁机也给何小舟吃下一颗定心丸,却不想医生还有后话··“虽然现在暂时稳定,但是病情还是无法得到控制,我推荐转院治疗。”
何小舟听到这话的时候明显的有些绝望,他回国之前就已经知道母亲的病不会那么容易治愈,但他仍旧是乐观的,直到他的母亲病情加重回国后他才慢慢的意识到,治病有多么的难,他带着母亲在多家医院都尝试过,没有一家有什么好的效果,只见病情越发的恶化,现在得到的又是一个转院的说法,何小舟真的绝望了。
乔与君看着这时候何小舟的表情,他似乎完全能够理解何小舟的心情,他心里盘算着,既然他已经做好了不能好好继续他的工作了的准备那他就干脆破罐破摔,多陪何小舟几天,再加上任显扬那边给他的打击,他真是赌气似的,心想着既然没了任显扬那他就完全不用担心谁误会谁吃醋了,他就要陪着何小舟陪着老太太了,就算是给朋友的一个支撑。
·乔与君陪了何小舟几天,他那个工作用电话就关机了几天,何小舟带着母亲成功转院之后乔与君才又折腾回他的新家,打开手机准备面对现在叫他十分头疼的工作问题。
乔与君工作这些年,谁也没针对过他,他也没顶撞过谁,一直以来上下级相安无事,工作中处处都是被夸奖的多,批评的少,现在这般那般的挤兑他,他还真是憋屈了·一打开手机,乔与君原本想象的陈部可能会发来短信给他臭骂一顿的消息提示并没有出现,甚至手机上的新增消息为0,这让乔与君觉得非常的不正常,越是这样,乔与君越是觉得心虚,越觉得转天他要去上班心里怵得慌。
乔与君一宿没睡好,转天顶着俩大黑眼圈带着沉重的心里负担和压力去了单位,进了办公室,陈部坐在桌前盯着电脑办公,陆玲却不在,只有两个人的办公室气氛别提多诡异了,乔与君不知道是否该问这声好,站了半天甚至忘了坐下。
站了好一阵,乔与君搓搓手还是坐到了桌前的椅子上,声音不大的喊了一声“陈部·”·陈部头也没抬,继续盯着他电脑上的文件,似乎是叹了口气,但又像是没有,等了有好一阵子才张口说话“去三楼会议室旁边的屋子等会,陆局想跟你谈谈。”
乔与君一听这话知道准没好事,他早有思想准备会接受组织处分,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他自己还给对方整治他提供了更多的理由,乔与君也没解释也没犹豫,直接出了门上了三楼,找对了屋子敲门进去了。
屋里没人,乔与君也没客气,找了把椅子坐在那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怕的一副大义凛然,等了足有半个小时才把人等来·来人推门进来,气势很足,不高的个子,精瘦,眼睛有神,脸有些黑,这人长得太有特点,气质也很特别,乔与君虽然只和他见过一次也是记得的,这就是陆玲的父亲,那个当众骂他还用热茶泼过他的陆局长。
两个人面对面,乔与君一点也不惊讶,他其实早该想到的,只是他被其他琐事扰乱,原本的细心也都没了,分析事物的理- xing -也不见了,甚至还多出了冲动·这个时候见到陆局长他也没觉得自己哪里输了气势,而且他明知道对方权利很大,又存心挤兑自己,但仍然一副理直气壮。
“小兔崽子敢来这工作你就应该多加点小心,你还敢犯错误,上头的领导都让你得罪了你知道吗”陆局长说的义正言辞,真的是把对乔与君的批评说的有理有据,“你那份报告怎么写的,数据根本对不上,要是随意糊弄咱自己的领导也就算了,上头这次重视,转门派了巡查督导小组下来,数据对不上你本人又不在,谁给你糊弄一个穿鞋戴帽、虚报数据的罪过,原本一个处分就可以过去的事,你偏偏要搞一个擅离职守的罪名加进去,现在好了,谁也保不了你,你自己说的回支队去基层现在我正式的告诉你,没机会自己去办理手续吧,公安队伍容不下你这么大志气的人。”
陆局长这些话说的十分连贯,不似提前准备的也不像临时想出的,声音洪亮,气势逼人,乔与君听着还真有那么一点肝颤,这结果对乔与君来说确实有些严重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能有这么惨的结局等着他,他做警察多少年了,身边的同事只有高升平调,再不济也就是个多少年也不升警衔的,降级的都少,几乎没有,像他现在听到的直接被赶出“温暖公安大家庭”的,他还真是头一个,他不知道他犯的错误有没有这么严重,或者陆局长有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就是开除一个辅警协警都需要正当的理由繁琐的程序,何况他是正式警察,但这时候的乔与君不知道要怎么说怎么问,他似乎说什么都是无力的,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该走还是该留在这办公室听从接下来的发落。
·陆局长说完并没有离开,他看着乔与君,眼神多少有些变化但还是强势多过其他“你可以不服气,我承认我从中做了些事,但是我告诉你,你没的反抗,要怪就怪你自己……”·陆局长话没有说完,怪乔与君自己什么并没有说清,只是把话说了一半就离开了那间屋子,乔与君在屋子里独自呆了很长时间,他自己也想,要怪还真就怪他自己,输了感情还丢了事业,为了感情得罪人,为了感情换了工作环境,现在感情没了,事业也毁了,乔与君从来也没这么的失落狼狈过。
乔与君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身上还穿着没有换下的警服,这种时候这身警服就显得十分讽刺了,乔与君有些赌气的把衣服脱下,手机顺着口袋掉在地上,乔与君捡起手机看了半天,点进通话记录再次尝试给任显扬打过电话去,这次没有意外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乔与君只觉得人生从来没有这么悲催过,他甚至在想他和现在的何小舟谁更悲哀,谁更伤心,他一边觉得自己的比较不厚道,一边把自己看的比何小舟更加凄惨,他想不管怎样,这种时候了他也该和任显扬有个了断了吧,即使他再怎么不想分手,任显扬都做到这个程度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坚持,于是他一条短信发过去,只简单地写着:结束吧。
这条短信任显扬根本就没收到,被乔与君这么单方结束感情并被一直误会着的他此时还傻高兴呢,就因为转天吕颂就能来给他做“心理疏导”了,他还真是无比的期待这一天,他觉得吕颂要是再不来,他真的要急出心理疾病了。
第91章 ·乔与君做了所谓的了断之后,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生不如死都有可能,然而他却反常的睡了个长长的觉,夸张到一觉醒来已经到了转天接近中午的时候,这一觉睡得像是把一直以来所有的疲劳全都借着这一次完全补回来一样,乔与君竟然就这么没有做梦,没有中间醒来的睡了十好几个小时。
乔与君睁开眼睛之后只觉得肚子几乎饿扁,咕噜咕噜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房间里太过清晰,乔与君太久没有亲自下厨,没了任显扬的蹭饭,他几乎不愿意再进厨房去摆弄那些恼人的食材。
乔与君原本其实不是个生活小能手,他在认识任显扬之前甚至有些生活残废,别说下厨煮饭,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把水果洗干净,后来和任显扬搅和到一起,无师自通只是凭借着感觉和对看别人做菜的回忆他竟然也能做个半拉的厨子,做出好吃的菜,而且绝对会搭配,就像个长期进出厨房的人一样,而现在他似乎又回到了生活残废的时期,家里的苹果已经失水干瘪他也不记得吃,冰箱里其实有一些食材的,但也因为放置时间太长而失去了新鲜度。
乔与君的肚子抗议不停,他突然就想要进厨房了,不为谁就为了填饱自己而下个厨,也算是为自己生活上突如其来的大转变做一个不是庆祝的庆祝··乔与君从满是过期品的冰箱里艰难的翻找出一些食材,进了厨房,他那两部放在卧室的手机便赶在这种时候轮番的响了起来,短信铃声和来电铃声交替着,工作手机和生活手机也是轮番的响铃,乔与君在厨房里听不见,于是等他端着简单不过的蛋炒饭出来的时候,手机虽然不再响铃却留下了非常吓人的未接来电数目。
看着那几十条的未接,乔与君都有些害怕了,所有的来电、短信·两个手机上的全显示同一个人··陆玲像是发了疯一样的给乔与君打电话,只是因为她听说了乔与君的事情,她前一天被她父亲专门弄出去处理工作,就那一天乔与君就出事了,遇到麻烦了,她原本并不知道这事情,陆局长也有意隐瞒,然而该暴露的还是会暴露,陆玲这一上班就发现乔与君不在了,陈部一脸的心虚,陆玲脑子好心又细,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软磨硬泡的找陈部问出了事情的原由和结果,急得她是直接离开岗位去找她爸理论。
乔与君也知道陆玲给他打电话没别的事,肯定就是他工作上受到陆局长“提点”这事,乔与君其实打心底里抵触陆玲搅合进来,他不是埋怨陆玲,也不是觉得自己整件事都没错错全在对方,但这事怎么说也都和陆玲脱不开干系,他不想因为这一点就要得陆玲的帮助,接受一个算是被他拒绝过的小姑娘的恩惠。
然而乔与君看着陆玲发的一条条短信,其中的急切乔与君完全可以感受,他甚至觉得如果他不给陆玲回个短信回个电话的话,这丫头能翻了天的找他,于是他硬着头皮给陆玲把电话回了过去。
陆玲就像是专门等着他的电话一样,一下子接起来,根本不等乔与君说话就抢着说“小乔……对不起对不起,我爸他做的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我跟他说了很久,但是他太不讲理了,我都和他说了我和你真的相处的挺好的,还是朋友,但他就是倔。
不过他松口了,他说你可以先选择以主动辞职的形式上交申请,这样总比开除好一些,开除的话是要进入档案的,那样的话之后你再想进入相关单位就不容易了,你放心后期我会帮你想办法的,真的抱歉……”·陆玲说的很真诚,她也确实在为乔与君着想,她把所有可以解决的对策都想过了,她也真的在陆局长身上下了很大的功夫做了很多工作,甚至不惜去和那个疼她如掌上明珠的父亲争吵的很不愉快,最终却也只是争取到这么一个结果,她心中的抱歉根本无法表达,但乔与君是感受得到的。
“没事,谢谢你小陆,我自己犯的错误我自己承担,之后的事情我也自己解决,你不用为了我费这么大的心,帮我谢谢陆局长的让步·”乔与君说完陆玲仍旧不停地道歉,乔与君其实真的没有责怪陆玲的意思,他太清楚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乔与君安静的听着陆玲的语无伦次,他的另一部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伴随着震动响起了铃声,乔与君原本也没想这时候谁还会给他打电话,而且是这部手机,他瞄了一眼屏幕是吕颂的来电于是没太在意,但他突然心里一紧,他总觉得这电话说不定会非常的重要,说不定会有任显扬的消息,于是他没挂陆玲这边,就接起了另一个手机,手机那边十分安静,连一句喂都没有,和陆玲这边不断地道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乔与君尝试的小声“喂”了一句,对面仍旧没有动静,而陆玲这边却被突然这一声给弄得不知道情况的禁了声,乔与君再次尝试,喂过一声后,对方终于给了答复。
·“是我……”这句是我说的太过艰难,甚至带着一点颤抖和哭腔,乔与君怎么会听不出来,这是任显扬那臭不要脸的声音,他激动地直接把那部还和陆玲接通着的手机扔到了一边,双手捧着一部手机向任显扬大声的骂了过去“你太特么混蛋了你”·任显扬那边听着乔与君的骂声,心里竟然还美滋滋的,他太久没有有听到乔与君这充满元气大骂他混蛋的声音了,他太想念了,想念的几乎要想出病了,他和乔与君一样双手捧着手机好好地回味着乔与君的声音和语调,仿佛一下子起死回生。
而乔与君再次被沉默回应,心中满是不安,他立刻就后悔了,他为什么不好好的和任显扬说话,为什么就这么压不住脾气的一上来就骂人,他想任显扬现在可能对他更加讨厌更加不想和他对话了,他现在真的不想再因为冲动而做后悔的事情了,他甚至已经在准备着示弱服软的话,但还没等他说出来,任显扬便再次发声“我想你了……亲爱的,我想你了”·就是这么简单一句,乔与君自己都没感觉得眼角- shi -润开始哽咽,没有对之前的解释,没有请求原谅要求和好,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想你了,一句亲爱的,我想你了,乔与君竟觉得所有一切都没关系了,就算任显扬真的和别人有个孩子,真的要结婚了,真的联合邵学骗了他把他当做筹码赌注,他也心甘情愿,他现在甚至愿意做个任显扬婚外的“小三”,或者稳定公司的一个附属,他都不在乎,他现在只想一直沉浸在和任显扬的感情里,不管虚伪还是真实,于是他发自内心的,从哽咽中尽量分离出自己的声音,回复了任显扬一句“我也想你。”
第92章 ·任显扬在复健期间不止一次的计划着如果吕颂可以带进通讯设备来医院,他要怎么和乔与君通话,反复的琢磨反而让他变得更加紧张,尤其是吕颂真的将手机拿给他的时候,他激动的要命,甚至简单的屏幕解锁都试了好几遍。
任显扬虽然捧着手机快速的拨打了乔与君的电话,但电话接通后他却不知该说什么开场,前期准备的一切都悄悄地从他的脑子里逃离,只给他剩下一片空白,直到乔与君先出声,喂过几声之后,他才惊觉起他应该说话,说什么都好,起码要让乔与君知道他是多么的期盼着这个通话机会,而当他张口出声的时候,他竟然像是长久没能和人交流而变得发声困难一般,颤抖的声线显得激动而紧张,加上一些不顺畅的感觉,就如同在一边哽咽一边说着话,而任显扬也确实满是想哭的心情。
一句想你了,被任显扬说的别提多肉麻了,然而这其中又包含着满满的思念与深情,以至于叫前期还有误会,近期遭遇挫折的乔与君也绷不住情绪的哽咽出声·任显扬听着乔与君那委屈的声音和回答,只觉得自己心里一抽一抽的疼痛,他知道乔与君这一段时间来心理上一定受了不少的煎熬,生理上恐怕也受了苦,而他现在却又无法在乔与君的身边给他安慰和支撑,这让他感到无力而自责。
“怎么还哭了呢我们家乔与君突然变的这么爱撒娇了吗”任显扬想要调侃一句来缓解乔与君的不良情绪,说出的话却又禁不住地带着满满的宠溺语气,惹的乔与君只有更加汹涌的情绪涌出,反而收不住了。
·“这是有你的时候,你不知道,没有你的时候我自己有多坚强·”乔与君说这话并不是自夸,也不是抱怨,他还真是在变相的撒娇表达着任显扬对他来说真的是非常的不同,而任显扬也确实听得出,而且他也知道,乔与君说的没错,他不在的时候,乔与君要多么多么的坚强才能挺过感情上的误会,和这么长一段时间的与“当事人”的失去联络。
“任显扬……你在哪呢”乔与君问出的这一句你在哪,让任显扬心中无比的感动,这句话问得简单,然而这其中所透露的信息完全就是愿意解除误解和冷战,愿意相信任显扬,而且这也确实不是任显扬单方的积极猜测和想象,乔与君真的就是这个意思,乔与君其实甚至想要直接说“我错了,我愿意听你的解释,我什么都信。”
然而这句话他又确实说不出口,于是任着自己那略微傲娇的- xing -子,就问出了这么一句,也幸好任显扬有掺杂不要脸的领悟精神,两个人才算是不会再次错过彼此的让步。
“我……在医院,很快很快我就可以去找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之前的事情我全都可以解释,只要你好好的,我会补偿我的所有错误,解释我造成的所有误解,也会给你我能给你的一切应该给你的东西。”
任显扬的承诺很大,甚至有些急于表达的成分在里面,但乔与君其实是相信的,完全的不带怀疑的相信,他早就没了之前那份多疑,他因为多疑吃了太多苦头,他真的知道自己对任显扬的感情是什么样的,那种宁愿被骗也不想分开的感情联系真的不是一般的简简单单的说散就散的,于是乔与君想表示他的信任他的接纳,但不等他说话,任显扬便抢了说话的机会,“那先这样,我现在说话不太方便,再等一段时间,我很快就去找你……”·乔与君听着突然的一串忙音响起,仍旧举着电话化久久不能放下,他听得出任显扬的话似乎是被硬生生打断的,他不知道任显扬正在经历什么,多么强势的一个人此时也无法自由行动,连个电话都接触不到,电话时间也被控制,这是被限制了多少才能出现在现在的情况,乔与君真不敢想,要是真的按着现在这种趋势下去,他和任显扬之间到底还要经历多少曲折和阻拦才算熬过所有磨难。
乔与君好不容易才把手机收起来,他发现陆玲那边竟然还没挂断电话,就那么一直显示着通话中,乔与君拿起手机想要直接挂断,却听见里面传出了并不是陆玲的声音··“乔与君,你还要利用伤害这丫头到什么时候你利用她和我作对,为你求情,现在你又这么戳她的心,你真是太狠太无耻了。”
乔与君听着陆局长的话,隐约还掺杂着陆玲的声音在那边喊着“爸爸爸爸您误会了,不是您想的那样”·乔与君知道,陆局长这是误会了,但他真的不想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能怎么解释,而且他清楚解释是完全没有用的,陆局长百分之百的不肯信他,甚至会把他想的更加卑鄙- yin -险,他的小人形象在陆局长的心中早已定型,一时半会三言两语是改变不了的,他也没想要去改变,于是他选择直接挂断电话,不听不想的继续做个陆局长所认为的坏人,他不在乎,因为陆局长对他的看法无法造成他的任何感情波动,现在能让他情绪大幅度转变的也只有任显扬了。
·而任显扬这边被吕颂强行挂断了电话,正一脸懵逼加愤怒的瞅着这个坏人好事、没有眼力界的家伙,而吕颂完全不理,仔细的把手机收回藏好到身上,一副不知道任显扬对他有多大情绪的继续抢任显扬的水果吃,一边吃着一边还义正言辞“差不多时间了,留点时间让我给你说说最近的状况,两个人留点话等见面了再说有好处。”
吕颂说的没错,他确实不能在病房里待的太久,卲雪莉怀疑不说,他怕任显扬和乔与君通话太久,情绪激动做出什么冲动的事,破坏了原本已经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趋势,于是他刻意打断乔与君和任显扬的对话。
“最近什么状况”任显扬显然不太接受吕颂的解释,问出话的语气都不太友好··“我猜你家小情人刚才没和你说,他最近工作上不太顺,闹失业呢,似乎是被人算计挤兑了,情况不太好。”
吕颂把邵学一直帮任显扬注意着的情况报告了之后就衣一副不关己的姿态倚到椅背上啃苹果去了··任显扬听了吕颂的话情绪可不像你吕颂那么轻松,一张嘴就是一句脏话‘- cao -他妈的,谁敢挤兑我家乔与君,我他妈的整残了他’·第93章 ·“- cao -他妈的,谁敢挤兑我家乔与君,我他妈的整残了他”·任显扬说的自己都觉得自己帅,只可惜了乔与君没看见,目睹任显扬“耍帅”的唯一观众吕颂却完全不给任显扬正眼“啧啧啧,你自己就是个残废,你还想把谁整残废了。”
一盆冷水泼下来,任显扬一下子泄了气,他自己也清楚,他现在是没办法好好走路,一旦他能恢复,他绝对立马逃离,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说话不能办事··“有办法把我弄出去吗,我现在谁也联系不上,做些什么就只能靠你了。”
任显扬说的像是托付后事,弄得吕颂又是一阵咂舌··吕颂也算是个讲道义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道理也算贯彻到底,在他身上完全没有拿了钱不办事的小人嘴脸,他把一个苹果啃得只剩下核,冲着任显扬打一嗝,说了一句“有”·而乔与君这边终于脱离了相隔手机也要通过信号给他传递信息,感染他情绪的劫难,他无法从刚才任显扬和他对话的情景中脱离,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会有这么的思念任显扬,以至于他控制不住情绪的想要哭泣,他太高估自己的感情控制力了,明明由他的误解而起的事情此时却又要以他的“撒娇”而被妥协,这其实在他以往的认知里是软弱而丢脸的,但唯独面对任显扬的时候他宁愿做软弱的家伙,做丢脸的那一个,也不愿意再忍受那种彼此互不退让没交流不能见面的失落和痛苦了。
任显扬的电话无疑给乔与君提供了很大的支撑,不管这段对话是否完整,起码乔与君能确定任显扬还是想着他的,没有要和他一刀两断这么决绝,即使他不愿意去想自己已经提出的结束被任显扬怎么看待,两个人通话时也没有被提起,乔与君甚至希望那条短信因为信号问题根本没有发送出去,或者任显扬根本没有看到就手误删除,这些想法虽然离谱,但乔与君心里就是带着这离谱的期待。
·乔与君此时算是脱离沉重难得轻松了一些,然而他所要承受的不仅仅是任显扬带给他的压力,工作方面的压力也是他无法喘息的极大原因,乔与君清楚他之后一两个月要经历的是什么。
陆玲费力给他争取来的辞职其实要比开除需要走的程序多上很多,耗费的时间也会很长,但是真的如陆玲所说的,开除是种将要记录档案的污迹,那就是一生污点了,他以后不管是进入什么样的单位公司,只要主管人事的人多注意一下,就会对此有些看法,他将来的职业生涯将会受到极大的影响,而辞职就另当别论了,那只能代表着他对目前职业有了其他看法或者想换新的环境,或者找到了其他更好的工作,总之好过犯了错误严重到要被开除的那一种情况。
乔与君对办手续走流程真的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他不怕麻烦,而且他不只准备好了一段时间都要把经历投入到这一件事情中,他甚至想到之后他还要寻找新的工作,许多许多的后续时间都在等着他,然而除了这些还有更尴尬的事情在后面。
规定要求辞职申请的提出需要提前三个月,所以乔与君必须要在撰写各种报告申请之后再在市局待上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的时间他可以不被安排工作,但他必须每天上班,每天尴尬的面对陈部和陆玲,甚至偶尔还要看到陆局长,这一点让乔与君非常的不自在。
乔与君要硬着头皮上班,陆玲也要硬着头皮的面对乔与君,原本是好心想要帮忙的陆玲如今怎么着都觉得自己反而是在加深她父亲和乔与君之间的误会,她总觉得乔与君经历的这么多不好的事情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因为她喜欢了乔与君这一点,而乔与君其实并没有什么错,所以她总觉得就算是乔与君怪她埋怨她也没什么不对,反而像乔与君现在这样完全不把错归结于她,这却叫她越发的觉得对不住起来。
乔与君完全明白陆玲的心情,他没有怪过陆玲一分,但他也没办法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转过来去劝陆玲,而且俩人还要硬坐在一间办公室里,实在是让人难受,再加上这段时间铁定是不会给他工作,乔与君只觉得时间极其难熬,他只是在发生这些事情之后来上了两天班就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熬不下去了,每当回到家他都尝试着给任显扬打电话,打不通就给吕颂打,对方接起来,乔与君一听不是任显扬的声音后就会选择说一句之后挂断,如此下来,乔与君的情绪反而积压。
乔与君的情绪积压越发的接近临界点,办公室的气氛就跟着越发的诡异,直到一周后,陆局长恐怕也想到了那间屋子里会出现的尴尬气氛,于是硬是想办法给陆玲换了件屋子办公,原本三个人的办公室,这时候就只剩下乔与君和陈部。
陈部在之前的一周几乎没和乔与君说过话,甚至只要是在办公室内就一言不发,乔与君不知道这是对他的一种提防,还是因为陆局长的缘故对他的刻意隔离防止引火烧身。
直到陆玲离开,陈部才开始出声,然而更多的不是去和乔与君对话,而是不停地叹气,这叹气中包含的东西乔与君没兴趣去猜,但陈部自己都快要掩盖不住自己的惋惜以及抱歉了。
“小乔,我就跟你说一句,你很不错,放到哪都有前途,这种地方这种事你没得办法,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惹到了上头,但我奉劝你一句,什么事也别较真,得过且过,一切从头开始也不是什么坏事。”
·陈部和乔与君说这话说的特别突然,就好像是突然想到,又似乎已经酝酿很久,乔与君听得进去却答不出来,道理谁都懂,这句话完全没错,放在哪件事上都合适,但做起来还真就没那么容易,得过且过好办到,从头开始是件难事,乔与君琢磨着这句话,想着他和任显扬的事情是这样,他工作的事情也是这样,他和任显扬再次失联一个星期,硬着头皮工作一个星期。
他要是不得过且过他真得死,然而要他从头来过他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乔与君愁的够呛,三个月的时间未免太长,他要怎么熬得过去,再加上那纠结的心理,不想呆在这里又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警察身份公安事业,他的内心矛盾的让他几乎抓狂,他太想要任显扬这个时候给他支撑了。
然而他等来盼来的不是任显扬的出现,反而是陆局长事业危机的消息,虽然算是敌对,但这消息,对他来说并没有让他多么高兴,他只是在得知具体消息后心中产生了极大地恐慌,因为这事涉及到了任显扬,甚至这其中还涉及到了他。
第94章 ·吕颂说能把任显扬弄出医院就真的把任显扬给弄出去了,中间耗时不过两天··这两天邵家可说是闹翻了天,小妞妞连着两天见天的哭,到了晚上哭得越发厉害,有人哄有人劝也不行,就是要爸爸,老爷子让这孩子哭得心里疼得慌难受的要命,吃饭吃不下睡觉也睡不好,结果一拍桌子一跺脚,干脆找来了卲雪莉。
“显扬什么时候出院不行就接他回家里吧,再不行就带着这孩子去医院看看他,这两天就喊着找爸爸·”·卲雪莉虽然对这孩子的来历从来没有完全相信过,但怎么的也还是有些松动的,看着小丫头红着眼睛抽搭着鼻子的看着她,她那心也软了,一句拒绝推脱的话也没说直接答应“行,明天我就带着孩子去,显扬那边我也尽早安排他出院。”
转天卲雪莉还真带着这孩子来医院看任显扬,卲雪莉手牵着妞妞,那一副疼爱模样任显扬看见了都觉得惊奇,他从没见过这么柔和的卲雪莉·而卲雪莉完全感觉的出来任显扬是个什么想法,他虽然立刻掩饰住了自己无意间透露的温柔,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解释了一句“你小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牵着你,这么宠你疼你的,你最好有点良心。”
任显扬听着邵雪莉的话,还真的有些感触,他相信邵雪莉是真的疼爱他这个儿子的,即使现在的卲雪莉已经有些病态和神经质,但从内心深处,最本质的还是希望他好,还是存在着对他满满的保护欲的。
小妞妞看到任显扬使劲的挣开卲雪莉的手往任显扬的病床上窜,往任显扬的怀里扎,样子显得十分亲热,任显扬在心中止不住的赞叹,这小不点实在是太会演戏了,邵学也不知道在哪找来的这小丫头,吕颂又是怎么教的,怎么就能这么机灵这么会演呢,然而这些不是他要考虑的,他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赶紧出院。
妞妞和任显扬的相处不管是真的还是虚的,反正卲雪莉是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就真的相识父女一般的,任显扬和妞妞相处了整整一天,卲雪莉也抛开自己所有的工作,就耗在医院,也跟着配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她要负责把这孩子送回到少老爷子身边去的时候费劲了,一听妞妞要走,任显扬不干了,妞妞也开始哭闹,俩人就是死活不分开。
·任显扬是演的,妞妞却是真的不太想走,一大人一小孩俩人又哭又闹的耍活宝,整得卲雪莉脑门直冒青筋,直到最后用硬来的把孩子给抱走了·只是转天她就让少老爷子和任显扬两边一块弄得更加烦躁了。
老爷子那边给卲雪莉打电话,小妞妞又哭了一宿,老爷子别说睡觉了,想闭眼歇一会都不行,任显扬这边又闹绝食,说不让出院不吃饭,卲雪莉问这是哪一出啊,任显扬臭不要脸的说“以前不喜欢那孩子,昨天见了一面,突然就分不开了,不让出院没心情吃饭。”
是真是假卲雪莉也没得追究,她经不起两边折腾,心想着任显扬现在腿脚也不方便逃是逃不走的,公司也趋于稳定是时候让任显扬继续接手,尽早从老爷子手里拿到更多股权了,再加上任显扬近期表现的确实老实,不提乔与君的事,也不因为不能和外界联系而焦躁,在卲雪莉看来,任显扬恢复正常了,想着这些,卲雪莉甚至觉得吕颂真的是个神医一般的存在了。
然而卲雪莉看到的都是表象,甚至是和事实完全相违背的假象,不过这倒是随了任显扬的意·果不其然,卲雪莉只是考虑了半天就把任显扬给从那牢笼一般的医院放出来了。
任显扬出院还真没急着跟乔与君联系,也没着急去办乔与君的事情,这并不是因为他把乔与君看的不重要了,这只是他使的障眼法·任显扬出院之后就把自己的房子收拾出来一个房间把妞妞接了过去,快速的请了阿姨照顾着,别管老爷同不同意,他也要做给卲雪莉看,之后任显扬就赶紧从公司拨钱,自己安排采访报道,几天时间接受了好几家媒体的采访报道,其中有谈企业的起死回生的,有谈经济趋势关系人脉的,总之一切都像是在为了公司的发展努力,然而这些却完全都是做给卲雪莉看的,后来任显扬趁着与多家信息媒体联系的空子联系了一些小型传媒,愣是冒着自己这边也被牵连的危险往外卖了些十分爆炸的新闻消息。
乔与君看见新闻报道、小道消息的内容就是任显扬给卖出去的,某某局长私下与某某型企业董事会面的标题醒目却又隐晦,到底是个什么局长写的不清楚不明白,某某型企业董事是个什么样的企业怎么个董事也写的模模糊糊让人完全看不明白,但乔与君认得那张配图,那张图片入镜的虽然只有打了马赛克的陆局长,但背景里那家酒店的装潢乔与君是认识的,这绝对就是他还有任显扬之前和陆局长见面的那家,看到这个乔与君惶恐了,他倒不是怕引火上身,他现在已经这般田地了,他根本就怕这种新闻爆出,他顶多再多个锅背,但他怕这事情连累任显扬,好不容易才把企业重新带入正轨,要是这消息真的报道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任显扬不知道会受到多么大的打击,然而他不知道这消息还就是任显扬本人给放出去的,原因没别的,就是要给陆局长个好看,谁让他欺负了乔与君呢。
而这具体的真实情况被乔与君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乔与君担心了好几天,陆局长已经面临事业危机的时候,同样的异地通话,却是视频聊天的形式,乔与君举着手机看着任显扬发来的视频请求,激动地不能自己,连续滑动几次才划至接受那边。
任显扬的脸出现在屏幕内的时候,乔与君感觉这已经是相隔了一个世纪的再次见面一般,他几乎快要认不出任显扬了,瘦的不成样子不说,那种如同大病一场的憔悴让乔与君看着都觉得心酸。
·乔与君拿着手机隔了好半天才说出第一句话,不是什么煽情的话,也没有什么质问,更不是抱怨,而是一上来就把陆局长的事情和任显扬说了并且着急得很“你怎么办,会不会对你有很大的影响”·乔与君的担心显而易见,但任显扬却显得很轻松,甚至笑了出来“哎,我家傻媳妇,我不会有事,你就看我怎么帮你对付那个老不死的。”
第95章 ·乔与君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大善人,以德报怨和心软也不是他的惯有精神,但他觉得任显扬做的可能有些过了,他不是担心和可怜陆局长,他只是怕任显扬把自己卷进去。
乔与君并不觉得他的担心如果像这样通过视频聊天说给任显扬听能让任显扬改变想法和做法,所以他也不费功夫,他只问任显扬“我们能见面吗,我想和你当面说说话。”
隔着屏幕面对对方总觉得感情传达的不够,如果可以见面不只是乔与君期待,任显扬当然也是相当愿意的,好好地算起来他们可是很久没有看见彼此了,甚至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产生了矛盾,这一段时间下来,两个人可说是备受煎熬。
如果近期真的见面了,任显扬想,他肯定会完全忘记自己残废的脚踝,和乔与君大干三百回合,然后好好看看乔与君好好地和他解释,再好好的表白一番,把他的想法经历、把所有事情原本的样子全都讲述给他听还原给他看。
任显扬内心十分急于答应乔与君见面的要求,但他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表现太过,他怕自己的表现过分夸张会把好不容易对他不再冷淡乔与君吓到,他压抑着自己兴奋地情绪点了几下头“好好好,再过两天,就两天,我的这一期复健就结束了,我肯定可以下床走路,我就去见你。”
任显扬的尽量克制已经耗费了他十分大的意志力,然而所表现出来的仍旧是一种迫切的愿望,乔与君看的出来,他也相信这不是假的,这么推测的话,他该是能明白之前对任显扬的看法中有多大的误会,而这个时候他不敢直面自己过去的胡乱猜测,虽然那样的情景确实叫人误解,乔与君回复给任显扬一个笑,嘴角的幅度不大,但足以表明他的心情有所好转,对任显扬的态度更是有所好转。
两个人的通话结束,任显扬感觉像是的到了精神上的极大满足,他不敢想象,如果掐乔与君一直不能相信他原谅他,那该怎么办·也幸好任显扬之前的手机被邵雪莉没收,乔与君的“分手”短信他没有收到,新补办的卡新买的手机也并不能看到之前的信息,这也许是任显扬的一种特殊的幸运,否则他将会感觉到多大的绝望和失落,恐怕一蹶不振精神抑郁也有可能,而同样的,幸好乔与君也不愿提起那条短信,否则可想而知,他也会得到个不怎么好的后果。
任显扬这一段时间来难得像这天这么心情舒畅,他找人要了酒,又让家里的厨师给他煎了牛排,做了美味的汤品和精致的甜点,他难得有胃口有心情的坐在客厅里吃饭,这样的环境和食物让他想起和乔与君第一次正式见面,也是吃着这样的餐点,两人坐在客厅里,乔与君当时还带着伤,说话却满满的元气,像只充满活力的小狮子,难驯的劲头让他相当着迷,他记得那天自己吃了瘪,大晚上的抱着笔记本电脑看着视频撸了一宿,当时觉得恼火,现在想来还真是有够愚蠢却又充满甜蜜的。
·任显扬再也不想和乔与君产生误会了,不管是之前他误会了乔与君还是这次乔与君误会了他,他都感受到了绝对的痛苦难过,他相信同样的感觉乔与君也都感受了,他不想再经历这些也舍不得乔与君再难受,所以他下定决心,只要这次事情解决,他复健成功,他就再也不考虑其他所有的一切,和乔与君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好好在一起,谁阻拦也没有用,老爷子想要个孩子,他给他个孩子,卲雪莉想要公司他给她公司,他相信只有乔与君是想要他的,所以他也下定决心,给乔与君一个完整的任显扬。
任显扬这天吃的好,睡得也香,这还得益于他与乔与君的视频通话,晚上的时候他只是想着乔与君的脸,回忆着乔与君的声音,就够他和自己的右手温存一番而脑海中想象着乔与君的身体,还真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任显扬自己都觉得他可能真是的了太爱乔与君综合征。
自打得到了任显扬的消息,乔与君觉得日子都不那么难熬了,即使市局近期总显得有些动荡,暗潮涌动即将转为表面上的大风大浪,但乔与君不愿意参与,即使这事也可以说是因他而起,他却刻意的避开这些动静,甚至听到假装没听到,他现在只想和任显扬早日见面好好对话,再也不要像之前那样互相折磨彼此。
两天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一个领导下台足够,一段感情结束或复合也足够,一个热议话题的产生同样足够,甚至多件事情同时发生都是有可能的·乔与君只经历了两天的平静,他甚至前一天晚上还在和任显扬通话,任显扬甚至开玩笑的把自己仍旧肿胀的脚踝拍给乔与君看,还不要脸的和乔与君讲述他自己回忆过去撸了半宿的事,还在没有完全解释清楚的情况下把小妞妞给乔与君看。
乔与君面对这样的任显扬,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不喜欢,他绝对忘不了最开始任显扬对他是什么态度,像是把他当做多么随便、多么廉价的炮友一般的对待,到现在这样把他当做家人不怕把自己不好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甚至有些口无遮拦不经大脑,而且不得不说的在各个方面又是真的对他好。
然而就只是一晚上的时间,乔与君根本想不到的速度和发展态势,铺天盖地的媒体信息正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他造成着缓慢的侵蚀伤害·乔与君被以他最不想要成为的身份登上了报纸,大版面的刊登,无码的清晰照片,正是他和任显扬出入酒店的照片,同- xing -恋、第三者的刺眼词汇大量出现,其中甚至涉及齐安妮、何小舟、邵学和刘璞辰,乔与君不知道这些照片和这种生动却不真实的“故事”是怎么流传到那种三流小道媒体的,但这对他来说犹如沉重一击,他不敢想象,这是陆局长这样一个不屑人脉的人的报复还是邵雪莉得到他和任显扬即将和好消息后的同归于尽,他难以想象他之后将会面对什么。
任显扬显然也得到了消息,乔与君还在为这事情感到虚脱的时候,任显扬就打来了电话,他现在来不及安慰,最先是向乔与君表达他现在已经在着手解决的情况“别担心,别担心,我马上就能解决,我去找你,我现在就去找你”··乔与君听着任显扬的声音心中多少安心和定神了一些,但他仍旧不敢出门不敢上班,甚至不敢下楼买份早点,他觉得这样的消息太过恐怖和突然,他不是不愿意承认和任显扬的关系,如果时间合适他想告诉全世界,但这种被杜撰被筹划后的形象,和那些刺眼的媒体评论让他觉得一切都是恶意的,乔与君现在没有别的想法,他只想等任显扬来解救他,只要见到任显扬他就什么都不怕了,即使仍要面对,但起码他还有个支撑。
第96章 ·解决问题的方式有很多种,直接解决修正错误是一种,用其他事情掩盖修复也是一种,在任显扬的思路里,他绝对的默认会用第一种办法解决问题的,他可以用钱用利益手段,压制消息或封锁媒体渠道,甚至再不好解决一些的他可以直接承认他和乔与君的关系,然后挺身而出说出事实,把那些小报杜撰的虚假消息给推翻,让人们知道乔与君是个多么好的伴侣多么值得珍惜的人,而不是那些消息中所编造的贪财上位的人,然而任显扬的解决行动还未开始,他就已经被迫的、被动的、不自知的被使用了另一种他所不愿意的方法。
任显扬可以得到的消息,卲雪莉同样可以,而且她比任显扬更看重所谓的名声名誉,对于任显扬的她看的尤甚,甚至超过她自己,所以当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只觉得满是危机,迅速的采取行动是她惯有的方针,她并不知道任显扬和乔与君之间的联络,她宁愿相信任显扬只是无辜的被牵扯进来,这些都只是之前问题解决之后留下的一点点的问题的尾巴。
卲雪莉快速处置,她选择用另一个消息来压制这条消息的方法,在乔与君和任显扬这条消息还没有完全产生热度的时候用另一条消息通过更大的媒体平台劈天盖地席卷而来形成新的趋势扭转原有的舆论走向,卲雪莉自己假造了一条新闻,她为妞妞的“母亲”编造了千金小姐的身份,为任显扬制造了一个不离不弃优秀的未婚妻子,这个人拯救任显扬于水火之中,甚至邵家的企业都是由这位救世主一般的千金小姐所拯救。
这样的故事足够感人和励志,也足够让乔与君和任显扬的新闻显得不攻自破不堪一击,虽然同样不会让任显扬在公众面前有个好形象,但卲雪莉觉得一个吃软饭的靠女人的男人总好过一个喜欢男人的同- xing -恋好的多。
任显扬从没有想象过他的公司内的公关系统还会编造故事,甚至能把自家老板的人生故事编造的这么真实生动,几乎让他自己都相信了,当他手捧着两份报纸,看着网页上不断更新的转发,同时他还在跟报社电话沟通,他着急的顾不得形象的满嘴脏话,大吼着让他们停止这样虚假的报道,然而对方却回答他,之前这两份报道就是他的意思,现在要求撤回报道停止宣传的他才是无理取闹。
任显扬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表达过这样的意思,他根本就不可能做这样伤害乔与君的事情,他现在看着更新速度极快的网络传播消息,乔与君几乎变成众矢之的,大部分人对乔与君的态度都是负面的,任显扬被这些负面的言论弄得内心焦灼,他只觉得那些咒骂批评的字眼就像是抽打在他心上的鞭子,他难以想象乔与君此时的心情,他只觉得心疼,他从来没有像如今这么厌恶过自己这个企业继承人,钻石小开的身份过,他如果只是个普通人,可能现在这些事情就不会这么夸张而乔与君就不会受到现在所遭受的伤害和劫难。
任显扬几乎忘了现在的乔与君最需要的是他的安慰和支撑,当他反应过来拿起电话给乔与君拨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却关机了,这是任显扬最害怕的,他不管乔与君是故意躲着他,还是有什么意外的突发事件,这种联络不上的情况他真的希望永远不要发生,他太害怕乔宇君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不能掌控的情况下发生什么事情了,任显扬真的抓狂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在乔与君的身边,他后悔死了自己那个两天,就两天的约定,他真应该当时就立刻赶赴乔与君的身边,把他护在羽翼之下,让他绝对的安全。
·乔与君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罪,或许是他上辈子惹怒了天神,这辈子才叫他这么遭罪的活着,劫难一波又一波,他上一次这么想的时候,还是在他从任显扬身上处处碰壁的时候,那时候他因为任显扬的接近而感到烦躁,而现在他却因为任显扬不在他的身边感比之前更加放大的害怕。
乔与君眼看着新闻信息在转变,但他人对他的评价却没有改变甚至变得更加难听,他只觉得自己头脑发胀,任显扬得到富豪小姐资助的消息是那么的叫人信服,他甚至都有一点相信了,他甚至觉得照片上这个女人和之前任显扬给他看的那个小丫头妞妞长得实在相像,他在这种时候还能思考着任显扬和这女人可能真的如报道所说的真的有什么密切关系。
乔与君不敢多想,他想要相信任显扬,他想向任显扬求助,然而电话不等他向外拨出,铃声就响了起来,陆玲的名字显示在来电显示上,乔与君相信,陆玲找他不是别的事情绝对就是这一下子爆发了的新闻的缘故,乔与君毫不犹豫的选择拒接,但像是老天根本不想让他有机会去联络任显扬一样,何小舟、陈队长甚至警局的同事,还有陆玲轮番的电话轰炸让乔与君感觉天旋地转,他根本不敢接听,生怕被人质问或者同情,最终那吵人的震动和铃声不再响起,乔与君选择了关机,也因为这样,他直接错过了任显扬给他打来的电话。
乔与君这时候的无助无法表达,他只觉得全世界都容不下他,他没有地方可以去,他不敢在公众面前露面,他甚至怀疑,很快的他的个人信心将会全部被暴露在公众面前,他的电话号码家庭住址可能都会被人们知道,他不敢想象那样的话他将面对什么,他从来没这么害怕而懦弱过,虽然他完全不后悔和任显扬在一起,但他后悔他前期做过的一系列的错误的选择和举动,他相信这就是因果,造成这个结果一定是有它开始的原因,而这个原因一定是他做错了什么。
想着曾经的一些有的没的,乔与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快速的收拾行李,戴上口罩和帽子打了辆车,花了接近二百块的车费,走了六十公里左右的路程,来到林景花园的近郊别墅区,他虽然只来过一次,但他记得大概方位的找到了之前任显扬把他劫来,后来卲雪莉也曾提起过的那栋别墅,他知道花盆底下有钥匙,他也知道这地方没什么人知道,像是早有准备,为他辟出的避难所一样,这地方如今变得不再像当初让乔与君那么难以接受了,这时候回想起任显扬的那句“到时候怕你不愿意走。”
乔与君只觉得,这似乎就是一种预言,乔与君心里不禁冒出想法,那任显扬的其他话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比如他之前承诺的“我马上解决·”和“我现在就去找你。”
·第97章 ·任显扬害怕极了,他不确定乔与君会不会因为压力过大而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他不在乔与君的身边也联络不上乔与君,这让他的恐惧到了极点,他根本都来不及去和卲雪莉理论她的自作主张,也非常无力他的身边没有刘璞辰的协助,那家伙跟着邵学脱离了他们的联盟,如今说不定俩人在什么地方补足假期逍遥快活呢。
任显扬倒不是见不得别人好,只是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太惨了,没人帮他的话,他觉得自己的惨将延续的更加长久,可能这次的危机将成为他后悔一辈子的症结·任显扬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向谁求助,他觉得人类发明的手机简直就是个废物,即使你再怎么想联络上对方,只要对方单方面的选择拒绝,你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的,即使这时候真的充满危机,这玩意应该更加智能些,起码在这种时候该体谅一下主人的心情,好好地把电话接起来才是。
然而这想法显然是着急过头的气急败坏的无理想法,任显扬自己也觉得他现在的思维是多么的荒唐,但他太乱了,没办法集中精神的思考下一步要做什么,这个时候,刘璞辰的价值更加得到了衬托。
而刘璞辰也绝对的是够义气、及时雨的典型,他来的如同久旱之时所逢的甘雨,他带着邵学,硬是穿过公司内的眼线,算是硬闯的进了任显扬的办公室·当人出现在任显扬的视线里的时候,任显扬只觉得看到了救世主,那种一下子找到依靠支撑的感觉让他马上松了一口气。
“哈,你来的太是时候了,再晚一会我就要跳楼了·”任显扬一边双手敲着桌子一边摆着一张苦瓜脸冲着刘璞辰抱怨··“我现在可不是你的秘书,邵董事把我开除了,你可别把我帮你当义务。”
刘璞辰说的话虽然公式化,但语气绝对的是朋友间玩笑的口吻,这样的刘璞辰似乎是回到了当初邵学出国前,他刚刚遇到的刘璞辰,“不过起码咱们之间还有点哥们情分,我得帮你。”
刘璞辰说着就给任显扬送过去个安心的表情,这时候一直站在稍后面位置的邵学挤过刘璞辰走到任显扬的跟前,像是故意表现似的下吧样的老高,说话语气都高傲得很“你家乔与君多聪明啊,他自己跑到林景花园的别墅去了,我替你找了人给看着呢,别说记者找过去进不去,就是卲雪莉过去了也不会让她进去的。”
任显扬从来不知道邵学真的有这么好心,他确实是真的不知道,邵学这好心其实也都是刘璞辰给逼出来的,刘璞辰跟他说“你不是说任总和乔与君在一块我就和你在一块吗,现在我看他俩要玩完,你自己看着办吧。”
邵学一想:哟呵,还会威胁老公了,这样有- xing -格的刘璞辰太招人喜欢了,帮忙一定要帮任显扬的忙·于是邵学这边真是动用人力财力的给任显扬托着底,而刘璞辰这边可就都是动脑子的活了,他想了不少,怎么解决现在媒体上的消息,怎么让卲雪莉消停,又怎么让这曝光这不实消息的始作俑者消停,刘璞辰可是费心了。
“媒体这边,你想怎么解决”即使刘璞辰心中有个想法,但他还是先询问任显扬的意见,他知道任显扬也肯定在心中努力的组织了解决方法,他相信当事人所能想到的点会更多。
“澄清我亲自出面澄清,该说明白的我全都讲明白,即使我被丑化,我也不能让乔与君背这个锅·”任显扬这话说的真的够男人,如果不是情况这么复杂紧急,如果乔与君此时就在他的面前,估计任显扬会对乔与君说“好了宝贝,现在你可以亲吻你英俊而高大,爷们儿有担当的老公了。”
然而显然这不是能让他这样耍帅的时候,他现在急需召集媒体,也需要一个协助他处理事物的人,虽然刘璞辰就在他的面前,但他不知道以现在这样一种身份,他是否能请得动刘璞辰帮他,就算刘璞辰同意,还不知道人家邵学愿不愿意呢,毕竟现在是他们两个在一起,换位思考,如果要让乔与君费心费力去帮一个自己曾经的“仇人”他反正是不太情愿。
所以任显扬没有开口说出请刘辰帮忙的话,但显然他低估了刘璞辰对他的友情和忠诚程度,也显然把邵学看的太小心眼了··“那我帮你召集媒体,我再给你提一个建议,和乔与君一起出镜,一起澄清,甚至你可以更大胆一点,干脆把你们的关系在媒体面前缺德更加深刻牢固一点。”
刘璞辰真的不等任显扬求他帮忙,他就自然而然的看透任显扬的心思,不让人尴尬的自己主动满足了任显扬此时的需求,而邵学也并没有不高兴,甚至在这个时候还类似玩笑的补充了一句“干脆求个婚好了。”
任显扬从没想过,这对他来说让他直挠头的难办的事情,在别人的帮助下是这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事,他不敢确定事情会发展的多么顺利,但他又预感,这道坎一定能够过去“那你们打算帮我把他接过来还是把我送过去”·即使不是为了解决问题,任显扬也非常的想要和乔与君见面,即使不是为了解决事情,他也希望这种时候,和乔与君待在一起,给彼此安慰,为彼此鼓劲,这样才能挺得过去,更何况现在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话,问题也许真的可以迎刃而解,任显扬现在只等着两个人的久别重逢。
这时候的乔与君还不知道任显扬这边的安排部署,他躲在林景小别墅里身心俱疲,他进来的时候由于屋内长时间没有人居住使用,厚厚的灰尘积在家具上,他也不在乎是否干净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着室内的装潢,他开始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好好的看看这里面,现在在看到的时候又没有心情仔细看了,明明那么精致的装修,却因为他现在的心情而不被欣赏,乔与君想,真是可怜的一栋房子,如果他和任显扬之间没有发生这些事情,那么现在他们是否会用另一种心情住在这里。
现在的乔与君心里太敏感了,以至于身边的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他吓一跳,室内的电话响起的时候,乔与君害怕极了,但他就是鬼使神差的接起了电话,而电话里传出了任显扬的声音“就在那等我,再过一两个小时,我就到了。”
任显扬挂的匆忙,乔与君却久久的拿着电话没有放下,他不敢相信,这简直如做梦一般,他知道他的救星到了,他的所有依靠和归属终于要现身了,他的劫难也即将结束了。
·第98章 ·这间公寓很神奇的电话畅通,坚持交电话费的估计是刘璞辰没跑了,这事像是老天相助一般,就如同乔与君愣是能从公寓门口的脚垫下面找到钥匙一样,简直就是最幸运的事情。
乔与君与任显扬通话结束后久久站立在电话机前,手中的听筒一直没有放下,他不能让自己的心情平复,因为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憧憬过与任显扬在一块,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实际上的,他都希望能和任显扬在极近的一个距离上,他可以说是一直在等,等着任显扬的到来,也就是等着他一直以来所有的寄托的到来。
乔与君从来不相信命定,但他对和任显扬的关系发展却都归结于命定,因为他实在不能相信,他真的会有如今这样的看法想法,若是以往,若是正常,他该是保护着别人,守护者别人的那一个,但自从遇上了任显扬,他再也没有了过去的强大,也丢了对人的温柔,但细说开来,也就只是对那么一个人是这样的,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与众不同,在一个人面前你不用多么强大因为你知道他会一直守护着你,他愿意为你肩负,你也从来不用故作温柔的对他,你善于耍小脾气,习惯被他包容,这样的人绝对就是你的命定了,而任显扬于乔与君就是这么一个存在,而乔与君如今理解的相当透彻。
而此刻,好不容易被乔与君列为命定的任显扬正马不停蹄的赶往乔与君的身边,他一刻也不愿意耽搁,他恨不得自己插上翅膀,一下子就能飞到乔林景花园,而不是被邵学用那可恶的轮椅推着,像个要死的患病者一样,然而他也确实没得选择,他的腿如今差不多就是个摆设,别说和快字沾边,能走得稳当都是老天保佑,于是在邵学也不情愿的情况下,任显扬还是苦着一张脸坐上轮椅,奔赴机场。
而刘璞辰那边就要忙碌的多,他一边联系媒体,一边在脑子里做出了一整套的危机公关方案,忙前忙后的竟然还找到一些当初没有离开邵家公司时的工作乐趣来,要说起来这点事情交给刘璞辰简直小菜一碟,然而事件真的紧急,事件亟待解决的情况也给了他很大的压迫感,他心中的焦急确实比不上任显扬这个当事人,但也绝对差不了多少,他并不完全因为自己曾是任显扬的下属而这么的拼命,他其中也夹杂着私心,因为如今的邵学绝对不是他之前讨厌的那个毛小子了,他从一点一滴中感受得到,邵学真的对他有着特殊的感情,同时也不断的对他释放者异常强烈的荷尔蒙,像是迟到了太久的“恋爱冲动期”到来了一样,刘璞辰也开始想要为他和邵学的感情找个台阶下,做些努力了,他想帮任显扬是打心眼里的,他想借此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也是真切的,这两者加在一起,造成他现在简直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刘璞辰这边一切准备的快速而严谨,任显扬还没有到达他的目的地,刘璞辰这边就已经几乎把所有事项安排妥当,他甚至已经开始着手预测这件事情结束之后的后续问题的解决方案,好为任显扬之后的行动打基础留时间。
而任显扬这一路上几乎什么也没干,却比谁都要着急,他嫌飞机都是慢的,他真的恨不得坐上火箭,秒速到达,快快和他家媳妇会和·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任显扬就如同经历了一个世纪这么漫长,直到视线里出现林景花园那栋小别墅,任显扬才算停止了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对城市交通的抱怨,和对邵学喋喋不休的各种情绪的转移,俗称撒气。
任显扬自己都不知道这栋别墅门外的脚垫底下留着一把钥匙,他不曾想刘璞辰当初竟然会这么有先见之明的在这栋他只来过一次的地方留下了一把备用钥匙,他也不曾想,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把钥匙、这栋别墅就帮了他和乔与君。
他被邵学推着进了别墅,乔与君正坐在沙发上愣神,连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都没听见,而任显扬看着乔与君那耷拉着的脑袋,握在一起的双手,简直心疼无比,甚至忘记出声。
两个人距离那么近,却完全没有分离后相聚该有的样子,直到邵学轻轻地咳了一声,像是提醒的让两个人都缓了神,乔与君抬起头看着突然出现在屋内的人,像是不敢相信的一下子捂住了眼睛,使劲的按压了好几下才又放开,然后想都没想,大步得向任显扬的方向走来,而任显扬看着一步一步走向他的乔与君,他试图站起身子,借助了手臂的支撑他腿上弯曲,背部也不算挺直得用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费劲的站了起来,几经努力直到乔与君直直的站到他的面前他也没有把自己的姿势调整好。
看着乔与君努力控制却掩饰不住委屈情绪的表情,任显扬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我来了·”·只是听到这一句,乔与君就忍不住的情绪完全失控了,他一把推在任显扬的身上,原本就站立不稳的任显扬一下子就跌坐回了轮椅上,可他却完全不考虑此时脚踝上的疼痛再次艰难站起,乔与君像是真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竟然再次出手,任显扬像是完全的受虐狂一样,再次被推倒后又是想都不想努力站起来,只是这次他一把抱住乔与君,任由乔与君在他怀里各种推各种打,直到后来把他自己弄得带着哭腔的出了声“你怎么才来……才来找我……”·任显扬抱着乔与君,却又完全是由乔与君在支撑任显扬,他们现在的状态就如同一直以来两个人在感情中的身份写照,一个守护一个支撑,两个人真的不能分开,谁离开谁也不行,这时候的任显扬并不回答乔与君类似抱怨类似撒娇的话,因为乔与君努力压抑的哭声听着叫他心里难受,任显扬心中抓疼,无处发泄,他在乔与君的耳边不停地道歉,把“对不起”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直到乔与君也终于伸出双手回抱住他的身体,他才停止了他的道歉,转而凑到乔与君的脸颊和唇边,像是不掺杂任何青色意味,只是表示他的单纯爱意的落下一个个的吻。
一边的邵学早就偏过脑袋,一会挠挠鼻尖,一会抓抓额头尴尬的要命又不能插嘴,就看着眼前的俩人腻腻乎乎秀恩爱秀个没完,心中直想着:特么的谁来救救老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家璞辰哥在哪·像是老天听到了邵学的求救一般,刘璞辰的电话还真就赶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这对邵学来说真是帮了大忙,对任显扬也算是个好消息,而众人的大救星刘璞辰在电话里言简意赅,就一句“都准备好了。”
第99章 ·小道八卦杂志的内容和高端经济杂志的新闻相比较起来,怎么的都会感觉后者更显得权威,而当经济杂志里面报道小道八卦的时候,效果却又相较于报道原有的一本正经的文章来的更好。
任显扬十分惊奇,刘璞辰是怎么说权威的媒体人和厉害的平台来给他报道这么一篇毫无相关- xing -的文章的,但只要结果是好的,他也没有其他的精力再去想这些其实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当任显扬举着杂志,看着那篇口吻类似科研报告,配图却是他和乔与君秀恩爱图片的文章时,心里还挺满意,总觉得这样的出镜相当适合自己也适合乔与君·而在事情的解决方面,不仅是杂志类澄清,刘璞辰甚至帮任任显扬安排借助了网络媒体视频澄清、文字澄清的多种方式,一起借助了不少外界的力量,不管是歪门邪道,还是正规途径,总归是把任显扬和乔与君从危机漩涡里给拉了出来。
舆论指向彻底翻了一个面也不过是用了一天的时间,原本的负面评论大多变得中立甚至转为支持,而原本只是商界新闻的东西突然间类似娱乐消息一样的竟然还占据了那么一小段时间的高点击词条。
这样的解决对任显扬来说算是圆满,但对乔与君来说却让他仍有顾虑,当他和任显扬见面,两个人短暂温存之后,面对媒体面对对他发问又给他特殊发言指导的媒体人,乔与君其实是非常紧张甚至有些惶恐的,如果不是任显扬硬推着他,他估计是万万不会站在众人面前,听着任显扬说出那么一段真诚有力的话的。
任显扬当时攥着乔与君的手,略微强势的面对他人的样子实在是迷人极了,就是说话的声音都显得充满魅力“我们本来就在一起,他不是外借所报道的什么为钱上位的小三身份,相反是我追求乔与君先生很长时间了,他曾拒绝我给他买的房子,他没要过我一分钱,也不像外借评论的那样上赶着硬粘着我,相反而是我在一直扰乱他的生活,他为了我顶住了巨大的压力,现在我就要澄清,我和乔与君先生是正当的恋人关系,根本没有什么和我订婚的千金小姐,也没有什么因为深刻感情的倾囊相助,所有事情全部是有人刻意捏造……”·乔与君对任显扬当时说的话再感动的同时其实是有些感到惭愧的,他并没有真的顶住压力,他如今在这栋别墅里就证明了他企图逃避事实,但看着任显扬的努力,他终究是硬着头皮和任显扬一起面对外界,没有躲藏,幸好最终结果算是好的,他虽然扔然变成了议论焦点,但好赖不再是谩骂多过支持的情况。
可乔与君并不觉得他现在的压力就变小了,当天晚上,结果还未知的时候,任显扬和乔与君两个人就住在了别墅里,两个人晚上都刻意回避那些让人压抑的话题,却又想不出还能有什么话题,就那么躺在彼此身边互相无言,各怀心事,害怕为对方增添压力的选择沉默着。
长时间的安静让任显扬不适应,他主动靠近乔与君,轻轻地将手臂环过乔与君的肩膀,动作缓慢像是害怕打扰熟睡的人一样,然而其实他明知乔与君醒着“睡吧,明天所有事情就都好了。”
任显扬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他也不确定是否真的可以让一切都转好,但他就是说了,而且像是有魔法一样,这么一句话让乔与君安心极了,很快在他的怀里便睡熟了,而且他这句话竟然还真的就实现了。
事情好转,皆大欢喜,但任显扬始终觉得乔与君和他之间满满的都是生疏感,这感觉不对劲,他不知道是否和之前的误会有关或者是这次的事件造成,再或者是两者结合的原因,总之结果就是造成了现在这怪异的气氛。
任显扬挑了个还算合适的时机,坐到了窝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的乔与君身边,声音极轻的对乔与君提议着“说说话吧·”·任显扬的声音让原本愣神的乔与君回了神,但却仍旧没有出声,只是转过头去看着任显扬,而任显扬只是面对乔与君就觉得自己心中强烈跳动,说话都变得有些着急“给我点时间让我和你解释解释怎么样,之前的事情真的是误会了,不知道吕颂有没有跟你解释,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还有我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听到了,那也都是假的,你不用管她,我自己决定我自己的事情,她说不算也管不了,再说这次,我知道,跑不了就是姓陆的老头搞出来的,我也不管他有多大的势力,我非得跟他死磕下去”任显扬一口气的把这一堆说完,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些话题对乔与君其实都算是沉重的,即使全部解决,但仍然不排除留下- yin -影的可能。
任显扬也没因此禁言,他做完解释紧接着就是告白“不管别的了,不管之前发生什么,也不管之后还要面对什么,我求你给我个机会,给咱俩一个可能,我不知道你是否还在生气,但我希望我们能从最最开始的地方重新来过,你可以选择不理我,烦我讨厌我,但我仍然会用我有些可恶有些坏心眼的招数追求你,我不会放弃也不退缩,求你别对我疏远,也别因此而完全不给我机会,我会努力……”·任显扬的话如果放在别得任何一个人去说,放在其他任何一个时间,乔与君都一定会觉得对方是油嘴滑舌的说着花言巧语欺骗人心,然而他是多么多么的喜欢任显扬他自己都说不出,所以当他听到任显扬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竟情不自禁的将任显扬扑到沙发上来了个居高临下,第一次作为主动方的给任显扬来了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以至于打断了任显扬还没说完的话,但总归这不是乔与君惯有的样子,还不等他用自己的行动表达完个人感情,就被任显扬反过来给压制在身下,乔与君并不觉得这种时候的任显扬会对他做什么,就算做什么他也是前所未有的心甘情愿,他甚至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任显扬的背部和后颈,将人压向自己,小声的在任显扬的耳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更怕你疏远我放弃我,所以这回我来努力……”·任显扬听着乔与君的话心中无比的激动,他绝对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开心过他几乎要大喊出声,最终却变成一句满含宠溺的话出口“我怎么可能舍得放弃你,所以,我们一起努力”·第100章 ·乔与君和任显扬精神和肉体上的放纵结束于卲雪莉和何小舟的电话轰炸。
任显扬早就想到,卲雪莉不会轻易的放任他去这样“抹黑”自身形象和公司形象,但他没想到的是卲雪莉竟然能掐准算好,在这黑天半夜、钻老婆被窝的好时候给他来个突然催命电话,直接扰的他自家大兄弟都软了一半。
如同约好一般,任显扬这边接了电话,乔与君那边也接电话,何小舟也是个会选时候的,赶巧不巧的和卲雪莉的电话赶在一个时间,任显扬那边一边关注着自己的电话一边还听着乔与君这边,一发觉是何小舟,原本软了一半的家伙事这回直接整个抬不起头来了。
·等俩人都挂了电话,任显扬低着头瞅着自己裤裆,一个劲的叹气,拽起地上的裤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点上一根硬嘬了好几口,原本可以相当美好的事后烟,现在显的竟然还有那么一点凄凉劲。
乔与君看着任显扬抽烟,实在有点不习惯,上手夺走任显扬的烟就撵灭在床头柜上,也不管那家具多值钱“怎么还抽烟了呢·”·任显扬以前在乔宇君面前确实从来没抽过烟,这回口袋里放着烟,当着乔与君的面竟然还抽上一根,完全是之前一段时间压力过大把人给愁得,其实也没几天的事,也就是拿烟当个缓解物,现在乔与君已经在他边上了,况且乔与君烦这烟味,他还抽那玩意干嘛,于是任显扬也没再换新的点上,而是直接把刚刚已经被他扔在地上的烟盒一脚踢出老远去,板过乔与君的脸“没你在的那一阵子,嘴巴寂寞无聊得很。”
说完了这肉麻死人不偿命的话,也不管自己嘴里还有没有烟味,直接凑上去就给乔与君亲了个呼吸困难··乔与君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感受过来自任显扬的油嘴滑舌了,然而他却真的不讨厌这种相处、这种感觉,那种即使被调戏一万次还是会害羞的感觉也随之回来了,乔与君觉的脸上有些烧灼,伸手抵住任显扬的脑门把人硬推出去老远。
“我想和你坦白些事情,其实早就想跟你说,也是早就应该说的,小舟的母亲病重,恐怕是不行了,她托付我,让我多帮衬着点小舟,多照顾他一些……”乔与君自己说着也觉得心虚,他们刚解开了一个误会,他是真的后怕任显扬再因为对何小舟这个存在的太过在意而再次误会,于是他观察了一眼任显扬的表情转了话锋变成解释“不过不会是你想的那样……”·任显扬听着乔与君的话,天心里其实很是嫉妒、吃醋甚至生气,但是经过这么多的波折起伏,他深知这种时候冲动的话将会造成多么不好的后果,他刚刚才从被人误会的痛苦中脱离出来,他可不想像打排球似的把这种痛苦在他和乔与君之间打来打去,没完没了,那样的话根本没有意义。
同时,他其实也知道乔与君根本就没有什么要“背叛”他的可能,乔与君给予解释的样子其实很让他开心,这些心情和他原本生出来的一些嫉妒中和,心情瞬间变得开阔清明了很多,于是打断乔与君的话也打断的温和带着笑意“我想的是什么样我想着要是他母亲治好了病,是不是就用不着你了”·任显扬这么说着,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打算了,他现在并不觉得守在乔与君身边有什么大的优势,他要彻底吧何小舟这货赶走,越远越好,他干脆把何小舟连带他的母亲一起送走,是去国外看病也好,给他们打发回给齐安妮也好,总之他是不会把何小舟这个让他怎么也看不顺眼的人留在他和乔与君身边的。
“你要帮阿姨治病”乔与君听得出来任显扬的语气明显不是误会他要发脾气的语气,于是也放心许多,他猜测着任显扬的想法,也直接的发出疑问想要知道任显扬到底会怎么做,然而任显扬却回答的神神秘秘“差不多,你别管了,明天我去和何小舟见上一面,我来解决,你放心,我绝对够平静够善良够温和,别- cao -心,所有问题都有我在呢”·任显扬说完这话又在乔与君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那种传递过去的安全感瞬间就被乔与君所接收到,乔与君根本不用再多问,完全的信任,丝毫不去怀疑任显扬说的话,然而同时他也多出来一份因为任显扬过度体谅带给他的亏欠感“你刚刚的电话怎么样,要和我说说嘛”·其实乔与君完全可以猜到,这通电话绝对跑不了是卲雪莉打来的,具体是什么内容他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即使任显扬和电话那边的人的对话也就是嗯嗯嗯,是是是,但乔与君就是能大概推断得出来,对面的人是谁,说的又是什么,但他不想显得自己有多么的机智,也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多么想以这种关心作为回报,去回应任显扬的付出,那样就显得太过功利,似乎是在用人情换感情一样,所以他装作自己不知道的去问,也只是想要给任显扬足够的空间。
“我妈打来的,怎么样,怕不怕她”任显扬其实刚才在电话里被骂惨了,但他完全答非所问的只回答嗯,面对乔与君也没表现出来,但乔与君现在问起他来了,他却也不对乔与君隐瞒了,他觉得那样其实也不是对乔与君的保护,反而会给对方更大的压力,所以他甚至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要不明天我去见何小舟,你去见见我妈,咱们互相帮助,解决解决彼此的大麻烦”·任显扬并没有认为乔与君会同意,他想就算乔与君同意他也不会让乔与君去,起码不是独自去面对,然而乔与君就是出乎他意料的爽快的答应,而且表现的毫无压力“行,分头行动,我肯定不给你拖后腿。”
·任显扬听着乔与君的话其实还是想要再说些什么的,起码要让乔与君别这么一下子就决定,能等他解决了何小舟再一起去面对邵雪莉才是最好的,然而乔与君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就转移话题“还有,那些小道新闻的事,也算是你先用不正当手段的,之后到底是谁是怎么让我们也陷进去的你也别再追究别再在意了,过去就过去,我欠陆玲好几个人情,就算你帮我还了,行吗”·乔与君这话说得别提多明白了,给的台阶也是够明显的,任显扬没理由为难乔与君也没理由为难自己,折腾一个陆老头也少不了折腾他们自己,他又是何苦呢,于是他也没矫情,只是把乔与君抱了个满怀“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替你还人情,你拿什么还给我以身相许吗”·第101章 ·乔与君和卲雪莉坐在一起的时候其实紧张极了,他倒不是怕一个女人,他怕的是自己如果搞砸的话拖了任显扬的后腿,白费了任显扬的努力。
乔与君和卲雪莉见面是任显扬亲自护送来的,即使任显扬自己不能开车,但他也要找了司机坐在车上把乔与君送到约定好的地方,下车之前他还反复确认乔与君是否没问题,得到一个肯定回答之后又反复叮嘱千万不要逞强,要是实在撑不下去干脆就离开,剩下的事情他来解决就好。
任显扬对乔与君一遍一遍唠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放不开手的老爹对儿子说教,乔与君都快被说烦了才让任显扬给放下车··其实任显扬对乔与君说过的很多话,前一天晚上,甚至当天的早晨都已经说过重复过好几遍了,甚至任显扬和乔与君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磨磨唧唧和卲雪莉约了时间说乔与君要和她见面,而现在已经把乔与君送来他却还是放心不下,看着乔与君走进约好的餐厅,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这才算是稍稍回神,毕竟他也有自己的约要赴,他和何小舟还要解决一些事情,不然他真的会在暗处看着乔与君,生怕乔与君出现一点问题,更怕乔与君被他妈欺负了。
·而乔与君是完全不知道任显扬在他已经进了餐厅以后还抻着脖子使劲的往里面看了很久,他只知道现在卲雪莉面色不太好,因为他直接迟到了半个多小时,这招是吕颂给出的主意,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气卲雪莉,越要表现的不把他放在眼里,然后再在谈话的时候让出一小步,这样就很容易搞定了。
乔与君是按着吕颂说的晚来了半个多小时,但其实卲雪莉也没等多久,她也不过是刚来了没几分钟,但怎么说都是乔与君比她晚到,这就足够让她生气的了,别说把鼻子气歪了,反正眉头是皱的紧紧的,看着乔与君的眼神也十分的不善,然而乔与君的心理承受能力真的是好的没话说,心里在紧张面上也不表露出来,于是在邵雪丽眼里,乔与君就成了一个目中无人的可恶家伙。
“说吧,提什么条件·”卲雪莉看着乔与君一副不想先开口的模样,也不想浪费时间,于是自己开了口,然而这已经就露了败势··听着邵雪莉的话,乔与君其实心中的紧张更甚了,刚才的一言不发其实也不是他的什么套路,只是他真的不敢开场,这回卲雪莉先出声了,乔与君还是觉得尽量的回答比较好,于是他稍稍想了一会,按着吕颂教给他的几项原则,思量着该回答的话。
“我没什么条件,让我和任显扬在一起,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乔与君心里发颤,但说的却不卑不亢,简直就是一个漂亮的回击,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给卲雪莉来了个气的冒烟。
“不可能现在显扬有自己的孩子,有未婚妻,他不能被你毁掉·”卲雪莉这时候就掏出他的王牌简直就是到了气急败坏没了招数的时候,而乔与君还没进行到他最有力的一击。
“让任显扬不承认的人就等于不存在,他没有未婚妻,孩子他到是承认了血缘,不过他和我解释了很多,我也并不觉得小孩子有什么错,如果我和他在一起,我愿意让步,起码那个孩子我会劝任显扬承认。”
乔与君说的平稳的很,发挥的绝对超常水平,但其实他早就手软脚软了,这么强势的哪里是他,智斗恶婆婆也不可能是他能有的本事,这些话百分之九十都是吕颂教他的,而他本人简直就是乖乖巧巧,贤惠善良的典型,要不是真的被逼到这个份上,这么和人说话他是一辈子也不会的。
卲雪莉被乔与君的话堵得直顺气,手紧紧的攥成一个拳头,她不是不知道乔与君以往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没少做调查,也和乔与君正面接触过,她深知乔与君背后有军师,也知道既然乔与君现在已经这样了,那肯定是那啥不怕开水烫,非得要给她来个比比谁更强硬。
而卲雪莉现在确实没什么可利用的手段了,乔与君和任显扬的关系现在真所谓是众所周知,所有人都把这俩人当成一对,甚至大部分人还呼声支持,再有就是乔与君现在不受职业威胁,没有什么负担,她是没法威胁乔与君的,何况任显扬还护着宠着,哪轮得到她去动手脚使绊子,而且乔与君那句可以劝任显扬承认孩子,卲雪莉其实很动心,他是没办法劝动任显扬把那孩子认下来,即使之前任显扬还和妞妞在医院上演亲子大戏,但之后任显扬少有和妞妞在一起的时候,甚至多次拒绝把妞妞的户口迁到家里,而邵老爷子又喜欢那小娃子喜欢的很,一直压着手里的股权就是等着任显扬落实这个孩子的名分,一家子现在包括卲雪莉都深信妞妞是他家的血脉,深信任显扬这二世祖真的和不知道哪来的一个女人做过什么留了种。
而且如今,任显扬越是不认他们越是相信,现在反倒成了他们求着任显扬,任显扬死活不愿意的趋势了··然而现在卲雪莉即使心动,但还是不愿意立马表现出她的心思,她还想要再做争取,让乔与君让步让步再让步是最好的了。
“你说的还不算,我是任显扬的母亲,我们有血缘关系,你最好有自知之明·”·“我有自知之明,那孩子和任显扬也有血缘关系他一样不认,他如果为了我离开家,公司不要,孩子不要,家族也不要,那么我其实是更开心的,或者最后有人妥协,那孩子的忙我也不会去帮的。”
乔与君现在说的话倒想是个恶人该说的话,直气的卲雪莉说不出话“你”的说了半天也你不出句完整的。
最终卲雪莉一拍桌子,从包里掏出钱来扔到桌上“这顿饭就吃到这,你记得你说让那孩子认祖归宗的话,我告诉你,我暂时对你妥协只是为了妞妞那孩子和显扬的前途,你别以为你可以一直这么嚣张猖狂”·卲雪莉说完就走,乔与君看着卲雪莉离开,根本坚持不住多一秒的一下子瘫软趴在餐桌上缓了好一会,直到服务生走过来问他是否点餐,他才回神“不用了,桌上的钱够付饮品的吧”·服务生看着桌上的钱点了点头,乔与君看见之后立马起身走人,也不管身后的服务生叫他,说着给的太多,出门找了辆出租车便往林景花园方向去了。
乔与君这边算是圆满解决,卲雪莉都退到那一步了,简直就是承认两个人的关系了,虽然说的话不好听,语气也不好,但其中的意思也就是默认了,乔与君能明白,但他没有急着告诉任显扬,因为他知道任显扬现在在和何小舟谈判,也是关键时期关键任务,然而当他回到家的时候,任显扬早就解决完,回家等着他了,见他回来满脸笑容的出门迎着他,看到他就直接把他抱个满怀,脸颊额头嘴唇一边吻上一下“我都知道了,我妈可被你气坏了。”
乔与君相信任显扬绝对不会放心他一个人面对邵雪莉,所以任显扬能知道他的情况、在他身边安插眼线,他其实一点也不惊讶,所以他根本就不问任显扬怎么知道,也没了和任显扬分享过程的心情,于是他问“你那边怎么样”·任显扬听见乔与君的问话笑的十分得意“我是谁绝对办的妥妥的,你要是现在亲我两下,说几句喜欢我的话,我就给你说说你老公的英勇机智。”
第102章 结局·“就比如原本就是死罪的杀人犯,多替别人顶一项罪名,然后得到相应的报酬,只有利而无害,何小舟已经知道自己没机会了,我给他足够的钱,又帮他通过邵学和吕颂找到了相当不错的国外的医院,何小舟没有理由不离开的,反正他也没机会了,这对他没什么不好的。”
任显扬用了一个非常不恰当的例子来形容他和何小舟最后达成的共识,乔与君听着也不太对劲,但最终结果还算可以接受,于是他也没有去计较这有用无用的叙述方法。
·何小舟的离开,卲雪莉的妥协,邵学和刘璞辰的圆满,这所有的一切综合起来让乔与君感到无比的轻松,他丢了工作,失去了平静的生活,却又因此得到了一份真挚的感情,他并不觉得得不偿失,甚至如今差强人意的生活状态也让他偶尔有所惊喜。
比如他和任显扬去见邵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并没有表现的多么不高兴,简单的问了几句话之后便算是默认接受了任显扬和乔与君的关系,看到小妞妞愿意和乔与君亲近的样子的时候,老爷子竟然还低乔与君露出了和任显扬给都不曾有过的笑容。
乔与君只觉得这世界总是公平的,他失去了什么也总会给他补偿回来的··小妞妞那丫头喜欢乔与君喜欢的没法,原本和任显扬关系不错的小人儿,自从见到乔与君就抱准了乔与君的大腿,跟在屁股后面“君君,君君”的喊着,一刻也不消停,活脱脱一个任显扬的小情敌,而乔与君对小孩子的耐心和喜爱,表面上似乎远远超过了对任显扬的,于是任显扬只要一回家就散发着满身的酸味。
何小舟的离开并没有耽搁,乔与君知道他对母亲的病很上心,仓促的离开是为了尽快让母亲得到治疗,然而何小舟其实还是带着其他心情的,他怕自己动摇,他想尽快离开这里让自己死心放弃,也免得呆这里眼看着任显扬和乔与君开心幸福,他心里难过。
何小舟离开的当天卲雪莉也坐上了飞机,飞往意大利的航班,没和任显扬提前打招呼,也没有什么征兆的,独自一个人默默的离开了,甚至换了联络方式,故意消失在了任显扬和乔与君的视线里,用邵学的话说就是良心发现后的畏罪潜逃,但在任显扬看来这却是卲雪莉对他最大最大的母爱体现了,他相信卲雪莉如果留下来,他和乔与君不会有什么消停日子过,卲雪莉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但是如果他离开了,眼不见心不烦,那么任显扬也许就自由多了。
这仿佛是个简单有效并且直接的方法,然而任显扬知道,甚至乔与君都明白,卲雪莉这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尤其是乔与君,他虽然心里没有什么感激,但仍然佩服卲雪莉这个女人,她是真的爱着她的儿子,达到病态,又回归原始的初衷,留给了任显扬一份自由平静。
一切风平浪静,乔与君也开始愁起了他的工作问题,三个月的时间很快,他去办手续,交服装,交装备的时候,任显扬全程陪着,那身制服对乔与君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的神圣,他并不是一个怀揣着伟大正义梦想来当警察的人,他算是藏了私心,为了何小舟而- yin -差阳错的成为警察的,他做过刑警、普通的民警,也做过公安文职,他可以说他对这份职业还没有达到那么热爱到舍弃如舍命的地步,然而当他把衣服叠好装进袋子的时候他心中仍旧十分不舍,他突然感觉到迷茫,当他把单警装备肩章胸章全部收好的时候,他心中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更甚,任显扬没有劝他,他自己也没有犹豫,直到东西上交后他才表现出一些难过情绪。
乔与君真的不觉得自己还能做其他的工作,他有些想念陈队长,正是他想着的时候,陈队长给他来了电话,没别的,让给他回分局支队一趟,他的枪和一些其它他曾经留在支队的物品,也同样需要他签字办手续上交归还。
乔与君听了陈队的话心中多少有点难受,他并不想听到陈队长跟他说的只是这些,然而,他也并不觉得陈队长说这些有什么不对,任显扬开着车送他到支队门口并没有下车陪着一起进去,只是放他自己一人去和陈队长说说话。
乔与君其实心中除了难受之外还是有些害怕同事们提起他和任显扬的关系这一问题的,然而从他踏进局里开始,所有人都没有对他说什么奇怪的话或者问奇怪的问题,收拾简单的打招呼,之后会寒暄几句,问问近况,自然亲切的很。
乔与君见到陈队长的时候感觉眼睛有些酸,陈队长情绪也有些激动,使劲的拍了乔与君的肩膀好几下“倒霉小子谁让你好好在我手底下呆着”·陈队长说了一句也没再多说,递给乔与君一叠单子,乔与君简单翻看着,都是需要填写的一些表,最底下有一份简章,是关于警察社招的。
乔与君拿着那一叠单子心里突然变得温暖了许多,他明白陈队长的意思,他也愿意自己能有这样的机会,这绝对是上天对他的优待,他愿意再回警局,即使他曾经不是那种为信仰干工作的人。
乔与君出了分局便向任显扬的车走去,然而走近了却没有看见任显扬在车上,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在这里,任显扬能去哪去干嘛,然而他似乎有些预感,想也没多想的就往分局旁边的小胡同走去,还没走近,远远地就看见任显扬倚在墙上偷着抽烟,乔与君大步的走到任显扬的跟前,一把抢过任显扬手中的烟扔在了地上,另一只手比成枪的样子抵在了任显扬的肚子上“混蛋,再敢抽烟一枪崩穿你的肚皮。”
·任显扬看着开玩笑的乔与君,知道对方的心情还不错,于是他仰起头冲着天把嘴里的最后一口烟吹了出去,转回头来对着乔与君笑了一下“掏枪吧,因为我即使不抽烟也要做些其他坏事了。”
任显扬说着对着乔与君笑了一下,这笑下流的可以,却让乔与君感到脸红,任显扬贴近乔与君的耳朵,小声地说“亲爱的,如果你不用抢打死我的话,我会用‘枪’干死你的”·----TheEnd------··文案·大老板x小警察·乔与君被任显扬摁在墙上不能动弹,嘴里倒是不示弱“你干嘛老子是警察,我他妈有枪,你再这么摁着我我就掏枪了”·任显扬看着乔与君一手摸枪的姿势,心里特别乐呵:“你掏啊,我也有枪,能软能硬的那种,你把腰紧紧准备好了,咱俩一块掏。”
第1章 怕疼吗怕疼你也得给我受着·“何小舟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齐安妮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
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何小舟笑的特别开心,他穿着白色的礼服有着和以往不同的帅气,他抬眼扫视了一圈底下的来宾,警局的兄弟们都在起哄,最后何小舟把目光定在新娘的脸上,说出了那句“我愿意。”
“齐安妮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何小舟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乔与君坐在来宾席上不停地往下灌酒,他看不得现在新娘的微笑,更看不得何小舟的幸福表情,来参加这场婚礼简直是在他的心上捅刀剜肉,他暗恋了何小舟那么多年,就在他将要表白的时候,何小舟递给他一份请帖,大红的的底,金色的喜字,不用翻开看内容他也知道这是一份结婚请柬,但他仍不死心的询问“小舟,这是什么”·何小舟笑着对他说“我要结婚了,婚后我要带着我妈出国,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面,所以你一定要来”·乔与君看着笑的眯起眼睛,笑出两个酒窝的何小舟,他真是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乔与君又灌了一杯酒,抬头时新郎正在亲吻新娘,他觉得口中苦涩,只想用酒再冲刷一下自己的心情,他手里拿着杯子刚刚抬起,旁边的同事就挡住了他的手“小乔,你怎么了这是,怎么竟闷头喝酒了,你看新娘多好看”·乔与君把手绕过同事的胳膊又是一口一杯一饮而下“我高兴。”
婚礼结束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乔与君喝得妈都不认识了,被两个同事左右扶着准备往会场外面走,乔与君喝醉了很老实,不耍酒疯不胡闹,就是眼圈通红,脸颊也泛着粉色。
乔与君脚下虚浮,胃里翻腾,没走几步就撞在了一个人的后背上,这一碰撞惹得他胃里的东西直接翻涌上来,喉头没锁住一口酸水喷在了那人的西服上··两个同事见了赶紧给人道歉,被吐那人穿着浅金色的西装礼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身材高大,当时正在和人说话,手中还端着酒杯。
乔与君看见那人转过身来,眼睛直盯着他手里的酒,两边同事还在道歉,他不由分说挣扎开来伸手就去抢那酒杯,抢到手中二话不说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喝完往前一扑正好倒进那人的怀里。
“先生,真是对不起,我这朋友喝醉了……”·任显扬看着扎进他怀里的人,也没嫌弃他嘴角挂着秽物,挥手打断了那两个人的道歉··“没事,我看出来他喝醉了,不过我的西装确实挺贵的,让他吐成这样他得赔啊,要不这样,你们先走,我给他找个酒店,明天他清醒了我和他算算账。”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这种事他们还是第一回 遇见,并不知道怎么办,会场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新娘新郎正好见这边围着人就走了过来,一来就看见了怀里倒着一人的任显扬,任显扬显然是新娘的熟人,新娘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分外的亲切。
“显扬,怎么了”·任显扬努努嘴示意看他怀里,这时候乔与君像是极其配合似的在任显扬的胸口蹭了蹭寻找舒服的位置··“你们两个不用怕我把他怎么样,明天找他要了赔偿我就放人走。”
任显扬笑着冲着那两个人打包票,何小舟也看出了是乔与君,他觉得有些尴尬,于是张口劝那两个同事没有问题,几句话过后乔与君最终还是被留给了任显扬··任显扬真的是扛着乔与君走了一路,他在会场的时候就注意到乔与君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进入会场之后就对这个愁眉苦脸的男人多看了两眼,之后他便着了魔似的不停地看过去,他看到他郁闷的喝酒,喝到眼神迷蒙,脸颊微红。
任显扬突然发现坏了,他身体起反应了··乔与君本不应该是他感兴趣的类型,他喜欢男人,但他喜欢那种纤细瘦弱,带着点娘气的男孩,要说什么听什么,主动点更好,当然所指的不过是那种方面,也仅限于解决那一个方面,他可没有想过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而乔与君打破了他的惯例,他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奇怪的兴趣··典礼后,乔与君的“投怀送抱”实在是和了任显扬的意,他正发愁怎么解决被这个男人勾起来的火,这时候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哪有放过的道理。
乔与君被任显扬扛着,胃部受到压迫,又是一阵想吐,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放我下来,我想吐……”·任显扬理都没理,扛着人直接往他早就定好的酒店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任显扬把乔与君从肩上甩下来直接扔到了床上,这一下可不轻,乔与君醉醺醺的还有些职业习惯“别动我是警察,你怎么敢袭警”·任显扬笑笑,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衣服一件件被脱下来被他直接扔到地上,显然他还是有些嫌弃的,那上面的味道确实不好闻,脱光了自己他就收拾起乔与君,乔与君这时候才显现出不老实来。
“小舟,我喜欢了你好多年,高中就开始喜欢你了……”乔与君说着就往任显扬身上蹭,任显扬知道乔与君说的是谁,何小舟长得秀气,要说起来应该是他喜欢的类型,然而他今天却偏偏一眼也不愿意看何小舟,却把视线全都放在了乔与君的方向,任显扬这时候心里对乔与君和何小舟也有了个大概的事件轮廓,于是他对于一会要对乔与君做的事情多少减少了一些罪恶感,虽然具体分析,乔与君和何小舟怎么说乔与君也会是在上面的那个,现在虽然要被压在下面,但起码他没有硬上一个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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