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来药往+番外 by 鱼儿摆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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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来药往+番外 by 鱼儿摆摆(2)
·梅潇寒却没什么心思跟他们研究是运是劫,只是寒着脸盯着画,一句声也没出··书生继续说:“可招待她的人一再地称她为毒仙子,好端端美女叫这个名字,还真是不合适。”
梅潇寒一听,脸色铁青··竟然敢打着他的旗号招摇撞骗,这女人不想活了虽然他极度鄙视这个名号,可也不能让这种女人糟蹋,这跟自家儿子只能自己打一个道理这女人敢顶用他的名字,不怕他找上门去,说不定她对用毒就也是水平一流。
不过,用毒一流的女人,除了他娘,还没有谁能威胁得到他的·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那个女人不会就是他娘的死对头,什么绝命罂姬吧·不妙了……的·思虑了老半天,梅潇寒只能吐几句冰冷得能瞬间冻死人的话来警告兄弟:·“这女人是个危险,你们以后远远看见她,有多快逃多快,决不能让她给逮到要不然,她会让你们瞬息毙命。”
 ·一下子,书生刚打苞的心花就这么硬生生地给这句话冻死了·可怜的孩子,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惊艳八方的初恋对像的说,竟然真的是个狠角色·欲哭……无泪……·话毕,梅潇寒卷起画就冲出了王家巷,留下仍处冰封状态的陆羽然和提前冲破冰封回了神大喊的书生:“寒啸你干嘛私吞我的美人图” ·(摆曰:这句话充分暴露了书生也是个宁愿断其手足,不愿不穿衣服的家伙。
)·错中赶巧引蛇出洞·一飞脚踹开涵王府药房的门··房内的人正欲张口大骂:“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踢本世子的百年榆木门……”一见来人,一脸怒气迅速变成一脸惊喜:“你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想……”——我了 ·还没说完,陆羽轩的衣领就被来人揪住:“我要你带我进宫参加皇帝的寿筵”·布衣生活·“啥”·这天,离立秋还有六天,暑气却还是丝毫减不下来。
可京城里的人们却不似往日般脸上透着抗拒酷暑的庸懒,个个兴高彩烈地看着在街上游行的狂龙猛狮,对去领皇帝派放的寿饼更是群情振奋·各条大街小巷是锣鼓声喧天,鞭炮响不断,人山人海的也不顾天热臭汗多,硬是前胸贴后背地挤在一起制造热闹。
中朝昭烈帝今天过四十大寿,不来个普天同庆多不给皇帝面子于是就有了上述热闹非凡的景象··皇城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个宫门大开,四面八方驶来的车舆如川,不断地流入了其中。
“你们能不能把眼睛挪开啊我皮都快给你们烤焦了”马车内两只姓陆的白眼狼自从上了马车就开始放射炙人的目光。
“小寒,你现在实在是太耀眼了,难得能近距离欣赏这么美的你,我怎么可能放弃这个大好机会”陆羽然把扇子合起,往手心一拍·啧啧地赞叹,把称呼由寒兄弟改为了更贴切此场景的小寒。
“陆羽轩,你这是摆明想让我丢脸的吧居然让我穿成这样”梅潇寒把撒火的目标定为陆羽轩,并怨毒地企图用目光来剜想出这个该死主意的罪魁祸首的肉。
“是你自己要求进宫的,不这样你能进得去吗要是当个跟班,连正殿都靠近不了,还怎么守着皇帝”陆羽轩环着手臂,用视线对梅潇寒正大光明地进行非礼。
回想几个时辰之前,小毒虫换了一身女装的轻纱舞衣,略施些脂粉,轻描了黛眉站在他面前·那时,时间好似突然停止了一般,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了他跟小毒虫。
当他回过神时,发现本已喝干的茶杯又多了大半杯水,纳闷中看向旁边的陆羽然,这小子正用茶杯接着口中的悬河,杯中水不仅满了还溢了些出来·为这点事儿正对小弟进行五十步对百步的嘲笑,却被小毒虫大骂没出息,还添了顿打了。
还好自己急中生智在一边大叫打是情骂是爱,这才逼得小毒虫收了手,保全一张还要出席盛宴的俊脸··梅潇寒这边:我一忍我再忍我三忍,等这件事完了,我再用比平日厉害一百倍的毒好好侍候这两位就快脱窗的水泡眼哎呀,磨了这么久的牙,下巴都有点酸了。
企图转移两白眼狼的视线,梅潇寒指着外面的车问:“这外面的车都是些什么人的”·“那些都是分散在各封地的王公候爵的车,他们平日不能待在京中,一般要等到每年四月入京述职,还有像皇家大寿大婚这种大事,才能进京面一次圣。”
陆羽轩淡然地回答到··“这也是他们的子女成双结对,谈婚论嫁的大好时机·像我哥这种大龄青年,今年估计是逃不掉被塞进洞房的命了·”陆羽然拍着他哥,眼里闪着同情的泪花,仿佛他哥已经被未来嫂夫人打包捆好扛入洞房,从此失去自由。
“放心,我一定会在此之前开一场拍卖,把你高价出售给各家郡主小姐大姑,免得你看着我成家立业心里发酸·”陆羽轩一手肘给他弟杠了过去,冷笑地宣布陆羽然的未来。
死小子,你要真敢算计我,在我死之前,怎么也要拉你当个垫背的··“不用劳烦兄长费心,我和小寒在一起就满足了”陆羽然牵上了正在看好戏的梅潇寒的手,一脸温柔地笑。
陆羽轩立刻一巴掌扇了过去,打缩了陆羽然的爪子,还大叫一声:“别碰他”·梅潇寒和陆羽然双双惊讶于陆羽轩的反常,四道金光集中在他身上,看看他要兴什么风作什么浪。
的·陆羽轩也愣了,只好呵呵一装傻:“你这么牵人家小姐的手,会沾污人家的名誉的·”·梅潇寒二话没说立马条件反射般伸了陆羽轩一脚。
“哎哟喂,我的老二咧”陆羽轩捂着股间蜷缩着身子痛得一个劲地狂嚎··“这种玩笑要是再开到我身上,小心小爷我毒药侍候”梅潇寒冷冷地抛下这句,看着陆羽然也惊恐地缩在车厢的一角落里,终于忍不住笑开了。
结果,陆羽轩的铁鸡嘴仍未学乖,又顶了一句:“打是情,骂是爱,爱得不够用脚踹”·下一秒,涵王府的车舆内响声震天,前后左右的车辆怕遭渔池之殃,立刻退避三舍。
涵王府车夫这才趁机壮着胆,飞速前行,希望赶在车舆崩分离析之前快点到达目的地,把车厢里那危险的一位小姐两位爷请出去··同时,在远处一座高楼上,一支纤纤玉指指着众车让道,飞速急驰的马车问:“那是谁家的车舆” ·“回主子,看舆顶的标乘是涵王府的。
“竟能让众公卿主动让道,可见地位非同寻常·若能得他相助,我们必然是能定大局·”·“主子,那涵王在宫中已多时,舆中的应是涵王的世子,那大世子便是闻名遐迩的药王爷。”
“好,那我更应该会会他”·两冤家当了个生死交·在通往正殿的乾门前,一位一身浅蓝锦服的年轻人被踢下了马车··“喂喂喂,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从乾门进,到时被父王教训你别想叫我给你说情啊”·乾门是只有王公重臣才能过的门,它代表位高权重,名声显赫。
所以没人会放弃从乾门通过,突显自己的机会·的·陆羽然这么说,是想提醒大哥,不要自降身份,失了涵王世子的大体··“我要是就这么从乾门进去,那才叫给父王失了大体。
你先进去替我打个招呼,我一会儿等脸上消了淤印就去找你”陆羽轩拿着扇子半遮面地吩咐不甘又无奈的小弟·那脸虽被严密保护过,但还是被印下一脸的青斑红道。
只好涂了些快速散淤的药膏,等着印子消失··“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少招惹小寒生气,要不你躲到明天都消不了淤印·”陆羽然摇摇头。
“知道了,罗嗦我们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点·”说完放下门帘,让车夫把车向离门赶去··不把陆羽然这个碍事包给支开了,他怎么办正事 ·离门是为艺人进宫献艺设的门。
本来梅潇寒要和那群特聘的乐师舞妓一起进来,可陆家两白眼狼生怕他被别人活吞了,死活也要拽他上他们的贼车·现在这只大的还不放心,这不,找借口跟来了··“堂堂的皇侄竟然从离门进宫,传出去的话,陆家的面子真不知该往哪里搁”·“呵呵,这个好说,就靠现在我脸上的妆,他们顶多会认为是个唱戏的,谁还会想到我是个皇室宗亲”陆羽轩指指脸上的淤青,耍起嘴皮子来。
嘿嘿那个啥情的力量那个大,才几天就把一张尖嘴磨得圆滑无比··梅潇寒听这话,只是轻微地笑了一下,就开始沉默不语,皱着眉想起心事来。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场仗多了一个摸不清底细的绝命罂姬,能赢下来的把握有多少,没人能说得清·大家只是全力以赴,做到最佳的防范··车内,沉默良久,眼看离门越驶越近。
陆羽轩握上了梅潇寒的手,脸上没了往日的浮躁·看着他异常认真的脸,吃了惊的梅潇寒这次却没有动弹,只是不解地维持四目相对··最终,陆羽轩开了口打破沉默:“小毒虫,听我说。
从我们一见面开始,就一直在过节中纠缠不清·但此时,无论结果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不要出一丝的危险·若能平安了事,我希望你赏个脸,摒弃前嫌,我们结个能亲密无间,敞开胸怀,把酒言欢的生死之交”·梅潇寒感到紧握他的手在激动中打着颤,加上那情真意切的话语字字撞在心坎上,激出一阵阵感动。
虽然一开始的那句小毒虫听得他很不爽,但到了最后,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说道:“难得羽轩兄以真心待我,我怎可辜负这一片玉壶冰心·若是结为生死之交,又何必等到·“多谢成全”陆羽轩多怕他一口回绝。
两人面对面,各自合上手向上天祈愿··梅潇寒自然祈的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生死之交··“生愿白头偕老,死能同穴共眠·之心同结永伴,交至海枯石烂。
这便是我所愿的生死之交,希望老天能成全我们·”陆羽轩却在心中如是说·在嘴上说还不当场给小毒虫毁尸灭迹了··车已至离门,明知里面杀机重重,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既然上天让他们走到了这一步,是福是祸,也只有走下去才知道··下了车,站在门外,两人相视一笑,朝门中走去··看过门帖后,守门的卫士目送他们老远才回过神来,交头接耳道:“涵王府真会挑人,看这两人,男的俊,女的俏,不用动弹,光往台上一站就能出个头彩可惜咱哥儿俩没眼福,今儿轮到在门口当值,要不还能凑凑热闹” ·轻风传声,两人不用内力都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梅潇寒的脸立刻就垮了,只有陆大世子听了眉飞色舞,又添了一句凑个热闹:“男的俊,女的俏,正好配成郎才女貌,早知刚才祈愿跟你结拜成夫妻就好了” ·“陆羽轩,我才对你改观了一点,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皮痒找抽招人厌啊”·“咱俩啊,注定是锤子跟钉子,天生的一对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小锤子,碰上你,相公我认了,你就放心地动手吧只希望你每捶上一下,就多爱我一点”陆羽轩嘻皮笑脸地把那张刚消了淤的脸贴了过去。
“去滚一边儿去该呆哪儿呆哪儿,省得我听你在这里贫嘴贫得恶心”人家贫嘴只能说闹心,他贫嘴可是叫恶心,他功力比人高一个级别,听众的耳朵却要残废一个级别。
梅潇寒再也受不了这家伙摧残,加快脚步甩下他,朝离宫一个偏厅逃去,那里有他们请的艺人··曾经那个脸如棺材板僵硬无比的恶嘴铁公鸡,现在这个脸部肌肉自由运动过度的羊汤葫芦(闷骚),真的是一个人吗这本性也变得太快了吧(摆曰:只是见了你才发生反应罢了。
)·远处那高楼上的北真华服女子,一接了传报,立刻朝那艺人群集的离宫奔去··药王爷初斗女毒魔·因为不断地对梅潇寒进行口头上的性骚扰,药王爷被一脚踢出了离宫的偏厅。
看过小毒虫气呼呼地样子,于是心满意足地沿离宫的长廊往正殿炫龙殿走去··好一个雪衣翩翩,神态轻狂的少年郎……(“某摆,大爷我二十二了,还少年郎给我写成熟点”“一边儿去,才长两根胡子就敢称我大爷看我不整死你”) ·剑眉上挑,虎目含笑,直挺鼻梁下那张嘴看起来也好有味道八尺身形,性感高挑,手中锦扇轻摇,拨起几缕青丝飘飘巧盼回眸一笑,视线所及处,窈窕仕女皆倒 ·我招啊招,我摇啊摇,不知小毒虫现在干嘛了 ·远处一阵铃声叮当,飞奔而来个红衣女郎,不知有何事需跑得这般匆忙·这红衣女郎属牛的以牛奔之势向他跑来实在缺少点美感,哪像小毒虫跑再远的路也是身形飘然。
这红衣女郎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一个前倾,眼看就要倒在他身上了·陆羽轩气定神闲,侧步往旁边一闪,女郎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举动,连个选择姿势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迎面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小宫女见状都哼哼哈哈的偷笑··不知她紧贴地板的脸是否在咬牙切齿,陆羽轩摇着扇子,弯了下腰客气地说:“小姐,下次走路不要那么匆忙,摔了自己到没什么事,揉揉就不痛了。
可砸伤了别人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砸出内伤来,又要赔银子,又要吃官司,双方都划不来·”9·这穿着一身红色北真华服的女子,只好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泪眼汪汪抬起头,展现出她最娇媚的姿态:“公子怎可以这么狠心地对本宫”哼,小屁孩儿,看老娘不迷得你七荤八素的·一抬眼,她才傻了,眼前这似笑非笑的雪衣少年竟然这么对她的眼她就最爱这种俊美异常的相貌,傲得目空一切的调调。
这女人不正是小毒虫搂回来的那张画里的女人吗看她那张虽然保养得很好,但在他眼里却很分明的看见细纹的脸,真的应该有三十大几岁了·靠,还敢在他面前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布衣生活·居然还问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见了他就跟老虎扑食一样扑过来,能不闪吗这女人脑子八成有问题,怪不得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处女 ·“敢问小姐芳名为何自称本宫” ·小子,看你还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啊这么快就开始问芳名了。
“本宫就是北真的还真公主,你可以叫我莺莺” ·起个名字都这么没水平,莺莺,我还燕燕咧这厚脸皮的女人冒充北真公主我也就忍了,但是她敢冒充小毒虫的名号败坏小毒虫的名声我就决不会放过她 ·“我在城北的绣烟楼认识一个燕燕的女子,不知是否和莺莺你有姐妹关系”面带微笑,口气轻挑。
“你……”把莺莺这名字标上青楼女子的号,这老女人气得顿时皱纹又多了几条··“唉呀你看我这张嘴又说错话了。
小生还是告辞的好,免得说多错多·哦,对了,公主请放心,我不会把你亲吻中朝的大地这件事告诉别人的”说罢,啪地打开折扇,微欠一下身当做行礼,转身离去。
正巧一个北真的侍女赶了过来,叫了声公主,这才把这个绝命罂姬杜月婵卡在嗓子眼儿的气儿给缓了过来··“这个药王爷,看来不简单,应该不会听我们摆布的。”
侍女小声地用北真话说··“不能为我摆布,并不证明不能为我所驯服·我就喜欢这种烈脾气的·马儿不烈我还不想骑呢”杜月婵冷笑一声。
第一回合,药王爷对绝命罂姬,全胜 ·跟药王爷斗嘴,除了正牌毒仙子,其它人纯属是找死·要是药王爷有心,在骂得你没了面子里子的同时,还会诓走你的银子。
丢脸丢钱丢自尊,你活着还有啥意思干脆死了算了,你落得清闲,也能给棺材店老板添点生意,药王爷还能再吃点回扣,这不一家便宜两家着嘛·你要是不服气,想拖药王爷这个祸害当垫背的,劝你还是省点吧没听过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万年。
他本身就有药王爷之称,你下毒暗杀他都能自己治回来,人家当个万年祸害也是有资本的·“呵呵,小毒虫,我可是帮你出了口恶气,你要好好感谢我啊”药王爷骂人从来还没那么爽过,帮自己喜欢的人骂人就比帮自己骂来得痛快 ·不过一想到,这女毒魔给他气了一顿,不知会不会用更凌厉的手段来暗杀皇帝,心里一紧,加紧脚步找自己四叔去了。
小毒虫再三强调的忠君护主计划可不能因一时的得意而痛失全局··    32仙子寿宴献舞·夜幕刚降,当天下最盛大的皇家寿筵开始时,便是昭烈帝离众人最近的一刻,也是陆羽轩他们最为紧张的一刻。
昭烈帝坐在高高地看台上,身着鹅黄缎细绣五彩云水全洋金龙袍,头顶白玉十二旒的乌金冕冠·在长串冕旒的摆动下,若隐若现的脸不怒自威··看台下是露天的汉白玉砌的空场,这便是艺人们为皇家盛宴献艺耍宝,增声添色的地方。
空场周围比皇帝看台微低的看台是皇室宗亲,再低一级的便是重臣名人的席位所在·涵王家的席位位于皇帝看台的右侧,只比皇帝的看台低一级,排在皇室宗亲的首位。
一往左看,刚能看见皇帝高高在上的右脚,算起来也是离皇帝最近的地方了··可很不幸,他家席位的对面好死不死落的正是北真公主的席位·他们是一往右看,刚能平视皇帝的左脚,也属离皇帝最近的地方。
陆羽轩一边喝酒一边在心里嘀咕·当年谁下的破规定让友邦使臣是和中朝嫡系皇亲、朝中一把手大臣平起平坐的还有设计这破看台的,竟敢把虎狼之心的异邦人放在离皇帝最近的地方,没事儿找麻烦来添。
要是那家伙还活着,自己定是第一个拉他去砍头的人··看台下歌赏心舞悦目,玩杂耍变戏法趣味十足·看台上叫好声一片接一片·按规矩,皇帝会选出他最喜欢的表演进行赏赐,赏金是黄金一千两。
其它人王臣公卿趁机在暗地里对此下注,赌谁家带来的班子能拿到这笔巨额赏金·因此人们对台下全神贯注地评头点足,细拈轻捏,要赶在皇帝开口赏赐之前下注··陆羽轩听他们的议论,不由得嘴角勾起一丝微微的笑意。
他往他家小毒虫身上下了重注,打算借小毒虫大赚一把··这时,一道火辣辣的光从对面射过来·他抬头一看,那浓妆淡抹的北真假公主正把要吃了他一样的眼光投到涵王席上,见他有了回应,挑衅地笑起来,一波一波的媚眼抛了过来。
·知道杜月婵真实年龄的涵王家两兄弟,双双被她那抛媚眼的骚样恶得皮肤阵阵发凉·无聊之下,两人开玩笑地借着桌子的掩护捋高袖子,比赛谁的鸡皮疙瘩起得密集。
“皇帝陛下,都听说中朝能人辈出·可眼下的怎么耍的都是些雕虫小技还是说中朝所谓的能人也不过如此罢了”杜月婵见陆羽轩兄弟的嘲讽动作,面子再次大损。
于是便把心思转移到别处去··“公主只不过才看了这些暖场的表演,就大下结论,这对我们中朝似乎也太不公平了点不如您看完压轴的好戏再做决定,怎样”陆羽轩此时站了起来打断了杜月婵的话。
“看来皇侄对这一千两黄金是兴趣浓厚,早就有备而来的吧罢了,朕到是对你所说的压轴好戏极为感兴趣,赶快宣他们上场吧”昭烈帝对陆羽轩搭的台阶甚为满意,合作地再没给机会北真显露锐气。
“宣——涵王府艺班所献名目——‘惊天动地’”报名目的青衣太监站在高台上大叫。
该死,竟打破她的全盘计划·杜月婵这次没再抛媚眼,而把更锐利的刀眼飞射到陆羽轩身上,恶狠狠地在心里咒骂··听说涵王府招来的只是一群无名艺人,故此下注买他家赢钱的是寥寥无几。
不知有何本事,竟被药王爷称为压轴戏·于是众人纷纷伸长脖子,像无数只鸭子一样,生怕错过了热闹··忽闻一阵萧声传来,虽缓如细丝在风中飞扬,竟若从云霄中罩下般,声响却不亚于洪钟,惊遍全场。
陆羽轩略显得意地看着杜月婵,却发现她的脸霎时苍白如雪·她怎么了·萧声渐渐消失·其后跟来的隆隆鼓声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到空场中,从空场四角上的入口涌出一群大汉,个个体形壮硕,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头扎红巾,下身是宽大的红色长裤。
豪放,张扬,在四周照明的火光下映衬下,威武如天兵神将·他们每人一手持一带柄大鼓,一手持双头鼓槌,翻着空翻进场,手中的鼓与锤巧妙的旋转相撞,五十来面大鼓在这种复杂的动作下,居然能准确地齐齐轰鸣,没有一丝地杂乱。
声声鼓响,如天雷般震撼大地,气吞山河·待大汉们翻入场中形成一个圆,便单膝跪下,鼓声也沉寂了下来,像在等候什么··寂静没有持续多时,又来一阵琴声悠悠,平静似有点哀伤。
这时,一群淡青色纱衣女子一手捧着一盏莲灯,一手拎一串银铃,口中随琴声轻声吟唱,踏着轻盈的舞步飘向跪在场心的持鼓大汉·没一会儿,在大汉组成的圆外开出了四朵青莲。
女声吟唱这时也沉寂了下来,只有琴声仍然悠悠··这一刚一柔,一动一静,时而如山崩地倾,时而又似弱水潺潺·场中除了琴弦的振动,就再无一点杂音。
者·萧声再起时,空中竟开始落下无数的花雨,飘入人群,人人望着天空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时,萧声这时突然变得轻快急促,细丝仿佛遇上了疾风,开始了狂乱的舞动··一袭白影如剪燕掠过空中,冲破花雨,直飞入空场中心。
在空中旋转数周,旋得雪衣如白莲绽开,最后轻降在了一面鼓上,白色纱衣与乌黑的发丝在惯力下在仍在飞扬,一张微微含笑美艳绝伦的脸却在众人眼里清晰起来 ·这是世间的精灵还是九天的谪仙 ·咣当咣当两只酒杯落地,一只是皇帝的,一只是北真公主的。
怎么会是他 ·两人若是将心中这个大大的疑问叫了出,那必定是异口同声 ·“玄的武功早已被废,而且明明被我软禁起来了,怎么还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出现”昭烈帝心中大惊 ·“明明说这辈子不想再见到我,为什么为什么寒玉啸,你却以这种方式出现,你来是要嘲笑我,羞辱我的吗”杜月婵更是心里被此景震撼出个大窟窿 ·不理众人的震惊,场中的白衣仙子以优雅奇妙的舞步在五十多面鼓上飞快地轮流点踏。
鼓声急促,琴声也配合着如万粒珍珠滚落玉盘般高速铿锵,那些持铃的女子也随着节奏舞动腰肢·铃声齐鸣叮啷 ·萧声鼓声琴声铃声,刚柔相济,高低相辅,错落有致,声声于耳,若天上地下涌出灵露仙雾,醍醐灌顶般由内至外把人冲了个干干净净。
红男刚烈绿女轻柔,对比极为强烈·雪衣仙子则是以轻柔引带刚烈,刚烈中又蕴藏轻柔,把男子的阳刚与女子的阴柔巧妙地融为一体··一曲舞毕,众人眼中似乎仍有残下的影影绰绰,耳中余留不绝的声声乐乐,两千多人的场子一直鸦雀无声。
过了好半天,才爆发出动地的掌鸣··这原来才是“惊天动地”的本意 ·陆羽轩想到这里,看着场中的梅潇寒,脸上春光明媚,柔情万千。
突然又开始想狂笑,一千两黄金不用说是到手了,外加下注的钱翻上十倍,发了·33龙游天下暗藏乾坤·“宣,涵王府艺班领班上前说话”身着紫衣的大内总管顺公公被皇帝授意,上前一步大喊。
梅潇寒接旨,空场向皇帝的看台走去··仙子离众人越来越近,众人喘气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急··人们开始低声讨论:“这不是纪寒楼的琴非公子吗想不到涵王府竟能把他给招到旗下了。”
“琴非公子不仅以琴艺闻名,连舞艺都这般出众,老夫真是心服口服·”·“今日一见,不枉此生·虽远行千里路,能遇上这般妙人,值” ·……·梅潇寒一身雪纱袅袅。
没有任何装饰,如水瀑一泻而下的柔顺青丝,行走间随轻风飘飘,所过之处,留下一阵微香·脸上是他曾习以为常的漠然笑容··少女眼思量,烈男争相望。
陆羽轩见状心中又起得意,又翻醋意·眼前这佳人和他已是生死之交,在场之人,就他和小毒虫关系最为密切·可看着小毒虫被其它人用不怀好意的眼光打量,心里酸得厉害,巴不得把他藏在一个只有自己看得见的地方。
梅潇寒在离陆羽轩只有五步,离皇帝却有十步之遥的地方跪了下来··“草民寒啸叩见皇上,愿吾皇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功德无量,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昭烈帝赶忙让他起来。
“皇上,这是小臣所结的生死之交,这个寿礼便是他亲自筹划的·”陆羽轩出了席位站到梅潇寒身边,向昭烈帝介绍梅潇寒的身分,并用暗语说明梅潇寒也是反北真阴谋的策划人之一。
·昭烈帝看向站在陆羽轩旁边的梅潇寒,经细细打量,这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个若仙子般的少年应该就是玄那个小侄子·两人的相似度竟如此之高,刚才远看时还真的以为玄来了,吓得他心都跳慢好几拍,皮都紧绷好几分。
好在有陆羽轩做了个对比,可以分辨出这少年比玄要矮上两分·(摆曰:人家还会长个的,长高了看你还分不分得出来·)·“轩儿啊,你小子行啊会把个能拿走朕千两黄金赏金的人当生死之交”昭烈帝这无意有意地来个一语双关,不知是想夸侄儿会招揽人才,还是想故意戳穿这个出了名的铁公鸡侄儿拜把子是另有其意。
“皇上过奖了”果然,陆羽轩感到了小毒虫眼里愤怒的寒光扫在他右脸上,不禁一身冷汗给扫了出来·心里埋怨四叔,一千两黄金谁拿不是拿自家人拿走也总比给外人分了强,至于小气到要把他那多出来的一点点小心眼翻出来给大家观赏吗 ·昭烈帝看到他俩这样,心里憋不住笑翻天了。
终于现场见一次这嘴恶抠门到他也受不了的侄子阴沟里翻了船谁叫你在朕这么久没见到玄的时候搬出你家小心肝来刺激朕的等下轮你皮绷紧点了。
布衣生活·另一边,盯着梅潇寒的脸盯了半天,杜月婵身上也颤动了半天·这人是谁他不是寒玉啸·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他的名字里也有寒、啸两个字,但不是寒玉啸。
可他会吹那首曲子,那舞步也像是八步迷踪的演变,他跟那负心郎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是负心郎和梅惜情那贱人的小蹄子那就是说,他也是个用毒高手那计划说不定会受此阻隔。
但自己决不能失败,要是任务一失败,那个人可是当场会取她性命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怎么地也要拼一把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就算有毒宫主的儿子在,也奈何不了她 ·于是她起了身,朝昭烈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换了一副客气的口吻说道:“中朝果然是地灵人杰,还真佩服看到这般精彩地‘惊天动地’,本宫身心受益所谓礼来而不往,非礼也。
所以还真带领北真的艺人为中朝的皇帝再献一份寿礼,恳请陛下笑纳” ·昭烈帝说:“难得公主盛情,朕在此代表我中朝谢过北真的大礼了公主请”·杜月婵意味深长地看了梅潇寒一眼,施展起轻功跳下台去其间大喊:“北真名目:龙游天下” ·当即,空场中出现了数百北真人,男男女女身上都缠上了数十条毒性极烈的锦花镜王蛇发紫的信子咝咝地吐着,极为吓人 ·梅潇寒入了涵王家的席位,坐在两兄弟之间,紧张地关注场内北真人的一举一动。
那两百多男子一层一层地叠着罗汉,叠到最后宛若一高塔·那群只着了胸衣与长裙的北真女子如蛇一般把双腿紧缠那些做为主干的男子,悬于半空的腰身双臂也跟蛇身一样柔软地扭着。
这人盘蛇绕的高塔顶上,正是红衣显目的杜月婵,她此时以最顶层北真男子的头为梅花桩,妖艳地抛卷着红绸临风起舞··“你看她那叫什么龙游天下,分明就插支红蜡烛的一堆人肉大便塔,怎么比得过我们惊天动地的九天谪仙呢”(潜台词:想跟我抢黄金千两,哼,没门儿是香的我都给你说成臭的)陆羽轩凑近梅潇寒的耳朵轻轻地说,气流吐在梅潇寒耳沿,令梅潇寒的耳朵一过敏,突地红了起来·刚想推开陆羽轩骂他说得那么恶心还不让人吃东西了,右边的陆羽然突然蹭了过来耽搁了他的发作:“寒兄弟,你看那人蛇塔,不能说不美,但是美得真令人寒心。
若说刚才的你是仙,那现在这公主就是不折不扣的妖·” ·这两兄弟这次咋这么同心想损人家就直说了吧,用得着拿他来作对比吗 ·正想到这里,人塔顶上突然喷出了一线火花,呲儿地一声冲上天,伴着一声巨响,头顶的上空被照得亮如白昼这铁公鸡说的蜡烛居然真的点火了,嘴臭果真说是啥啥灵。
梅潇寒与陆羽轩对望一眼,两道白光如电闪了出去陆羽然只听见两人异口同声留下的余音:“快去疏散人群”转头一看,就剩他一个孤家寡人了。
34毒仙药王齐战女毒魔·等得你小爷茶都凉了,终于等到你出手了 ·果然,在梅潇寒和陆羽轩窜出去的瞬间,数千条锦花镜王蛇也如雨箭一样射向了人群刚才还在兴致勃勃看表演的人们看见霎时间满天游蛇,风云变色,惊吓中一片呜呼哎呀,争相逃命。
“这招真够狠,打算把我们中朝的国之栋梁一次性灭个干净·”陆羽轩冷哼一声说,“要不是我们提前把药撒下去了,还说不准会出多少人命·只是得速战速决,要不那些药也抗不了多久的蛇毒。”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梅潇寒轻笑一声,一手漫天飞花,密如牛毛的针雨就朝那群蛇雨飞了过去,蛇雨一碰上针雨明显如羽箭挨上了一面铁墙,啪啦啪啦地直往下掉。
而人塔那边不仅放出了蛇雨,还放出了人弩那群盘如锦蛇的北真女子也像强弩一般冲进人群,展开手腕上伪装成银手环的薄刃朝人群大肆杀虐··梅潇寒见状,一提气,踏上还在空中疾飞的蛇,借力冲向杀气汹汹的人弩,快速地用八步迷踪把飞到半空的北真舞女统统都踢了下去双脚点了看台上,略一借势转身又朝杜月婵那边弹了过去·杜月婵见中途杀出了两个程咬金,气急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凭着人塔与皇帝看台基平持平的高度,借力一跃,朝昭烈帝的看台飞了过去本打算在空中给皇帝奋力来几镖,却碰上了迎面而来的陆羽轩。
不知当时她是什么心态,竟又把镖给塞了回去,只是抽出藏在腰间的长鞭向陆羽轩挥去··她本想陆羽轩这个小辈就算药王爷的名声在大,武功终不是她这个老一辈的对手,而且自己对这个少年还是颇有些好感,应此不想伤他,只是打算把他逼到一边让出条路来趁机杀了皇帝就行了。
可是,她没料到,陆羽轩的内力竟比她想像的要深厚得多,用软剑格开她的长鞭后竟纹丝不动封住了她发镖的方向·身后,噼呖啪啦一阵拳踢脚打的响声,回头一看,她的人塔被梅潇寒踢得瞬息轰然崩溃,而且还带了一阵劲风直奔她的面门。
她心中一惊,转动在空中的身体企图闪开,可还是慢了一拍,娇艳的脸就这么给拉了一道血口子 ·脸对一个女人来说可是比生命还宝贵啊尤其对一个花容月貌足以倾天下的女人来说·急怒攻心的杜月婵一沾地就开始破口大骂:“两个男人欺负一个弱质女流算什么好汉”·“那你这个女流下手毒害在场这么多好汉还算弱质吗”梅潇寒冷冰冰地反问。
“师父不知谁在人群里下了硫粉,我们那锦花镜王蛇全蜷成蛇饼,根本咬不了人”一个看似被赶来的侍卫打个凄凉的北真女子冲过来报信。
梅潇寒用脚勾起地上一条蛇尸踢了过去,把那女子给打晕了··“小毒虫,你是怎么办到的”陆羽轩听完乐了,大声一问,把杜月婵下了一跳。
梅潇寒慢慢着踱着步子,小心地绕着杜月婵,向陆羽轩靠拢,一边嘴角微微上勾,依旧冷冷地说:“她一个女徒弟,在以前卖艺的时候不幸被我看见,今天又不幸被我碰见,从她那一身蛇腥味我估计他们会用蛇来犯难。
于是,在你给众人提前备好的防毒的药里,掺了一点硫粉,怕被发现,害得我又跑了趟御花园,把所有的花瓣都撸下来做了幌子,不但把硫的气味盖了下去,还能把药粉当花粉洒得满天都是。
要不然我才不会为了撒这些女气的玩意满房顶乱窜,窜得腿都快抽筋了·”·“这事儿你可别跟皇上说啊,要不他会要我赔整个御花园的”陆羽轩用胳膊碰碰已经站到他身边的梅潇寒,开心地开着玩笑。
对面的杜月婵被气得脸扭曲得厉害,被远处的火光一照,像头夜叉一样狰狞··“姓寒的,看来梅惜情那臭婊子把毒门的真传都教给你了,你干得不错啊”·“哎呀,多谢关夸奖了!杜老太太,也劝你别跟你的牙过不去了。
年纪大了,牙本身就很容易掉,万一还不小心给咬断了,下半辈子吃饭喝粥都成困难”梅潇寒话一出口才发现,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平日跟铁公鸡混久了,连他骂起人来都变得犀利顺口。
“嘿嘿,孺子可教”陆羽轩看着他一脸老夫子教上了天才小弟子的满足样·“没你事儿,给我闭嘴”梅潇寒低声地回了一句,看不惯陆羽轩为这种事替他高兴。
“小蹄子,受死吧看老娘不把你那颗毒牙拔下来老娘今儿个就不姓杜”杜月婵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发了狂似的把鞭子抡成一个球体,把她自己包在里面,卯足了劲逼向他俩。
那鞭子甩出的劲力把汉白玉的地板震得个碎石乱飞··两人只好一边向后退一边把地上的死蛇踢出去卸鞭子的力度·那蛇身一碰上鞭球倾刻化成碎肉四处横飞。
再退就要到皇上的看台了,看台上,北真的那群还没被摔死的艺人跟昭烈帝及一帮大内侍卫纠缠着,打得难舍难分··“羽轩兄,等一下我从下面卸她的力,你就从上面进攻。
同时我们得激怒她,让她乱掉方寸·”梅潇寒小声的对陆羽轩说··“好去吧” ·梅潇寒快速把地上的蛇尸聚成一个大球,踢了出去,那杜月婵的鞭子这次没有把这些蛇统统都抽碎,反而还被鞭球还被弹上了半空。
这一到了半空,鞭速明显地慢了下来,梅潇寒立刻跟上去从下面快速踢拨开那些凌厉的鞭风,从下面施压·而陆羽轩也把软剑挥舞成一剑球,从上面给杜月婵施压。
杜月婵两头受压,就开始大叫:“你们两个欺一个,胜之不武,还有没有江湖道义啊”·陆羽轩在她头顶上一声冷笑:“杜老太太,对不起哦,忘了靠诉你,我们两个都是做生意的,生意人的本性就是:见利忘义讲义气这么不划算的的事儿我们做不来”说着手腕把剑旋动得更快,剑球压来的压力也就越大。
“就是,像杜老太太这种老人家应该是最了解生意人的做法,你砸了这场子,我们这样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不算过分吧”梅潇寒也笑着帮腔 ·“小毒虫,这老太太火了,咱再给她加点油吧” ·“唉哟,杜老太太,肝虚火旺夜尿频,影响长寿。
要不你求求你头上的药王爷给你看看,包你药到病除·看你是熟人,说不定他还给你便宜点·” ·“就是,就是,这点小病我就收你一万两黄金意思意思得了” ·听他俩一唱一和地唠得开心,杜月婵早已气得说不出话来了,鞭子也抡得开始凌乱·只听陆羽轩大叫着说:“小毒虫,再加点油,她就要撑不住了你没有武器,要好好保护你的腿,可千成别给她抽到啊受了伤我可是会心疼的” ·惊觉杜月婵的冷笑,糟梅潇寒心一寒,只觉脚底一热,完了,被抽中涌泉穴了·“陆羽轩你这个乌鸦嘴给她提示干什么你到底是帮哪一边的啊王八蛋”梅潇寒再也提不起气来,像只断线风筝一头栽了下去 ·老女人居然还追加了一只毒镖。
看那镖身淬的碧绿,在别人身上是见血封喉的毒,到了自己身上若是死不了,也必然会脱一层皮娘的,说不定这一条小命,和一世英名都栽在陆羽轩这张臭嘴上了 ·“小寒……” ·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一白色的庞然大物揽住,穴道也随之畅通开了。
正在惊喜之中,却听这庞然大物一闷哼,一口红殷殷的血喷在自己的胸前,染红了白纱 ·“陆羽轩”·35毒仙子情伤化修罗·等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梅潇寒发现搂着他的陆羽轩右肩上插着那支本来是要夺他命的镖那镖若打中了他,就算是无毒,他也难逃穿心而亡 ·陆羽轩艰难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得令人刺目,看见他平安无事,扯着惨白的唇微微一笑说:“对不起还好你没事” ·这一笑,像只小兔子把梅潇寒那颗心踹乱了 ·“你这……”猪啊……,枉你聪明一世怎可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看现在我是该骂你还是该谢你痛成这样你快点哭出来啊,干嘛还硬扯出这么无关紧要的笑,看得人难受 ·越过陆羽轩的脸看去,杜月婵血红色的身影却越逼越近,梅潇寒一手反搂着陆羽轩,一手急忙掏出一把毒针给撒出去,逼她只得后退一避,却没有再逼来。
梅潇寒明白,她转身杀皇帝去了··梅潇寒这才赶忙把陆羽轩扶起来,检查他的伤势·陆羽轩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嘴里喃喃道:“不要管我,我还挺得住,去救皇上吧” ·你这个笨蛋,不管你你可是真的会死翘的你咋在这紧要关头突然变得这么没脑子呢居然放弃了能擒住杜月婵大好机会,反而来救我这个整日气得你半死的人我也真是的,平日恨你恨得要死,看你就觉得碍眼,为什么看着这样的你,我却像个女人一样只是想哭 ·还好这笨蛋的特殊体质延缓了药性的发作。
拔下镖,封住了穴位·梅潇寒二话不说,抬起陆羽轩手中的剑,割开自己的左腕,把涌出来的血灌进陆羽轩的嘴里·可是陆羽轩的嘴已经开始变得又凉又僵,血沿着嘴角直往下流,怎么灌都灌不进去。
梅潇寒毫不犹豫地自己把血吸进嘴里,飞快地覆上陆羽轩的唇,把那热热的夹铁腥味的液体用舌引到了陆羽轩的喉咙··布衣生活·不知为什么,触上那凉凉的唇的那一瞬间,有什么像是涌上心头,两滴滚烫的液体再也忍不住从眼中坠落,滴到了陆羽轩的脸上。
梅潇寒的血若对无病无疼的人来说,喝下便是毒药,但若被身中巨毒的人喝下就反而是能解百毒的解药·这些,他从来没想过告诉别人,也从来没想过要拿自己宝贵的血去救人。
可想不到,这第一次让他毫不犹豫献血相救的却是眼前这个大傻瓜,这个视钱如命,却为了自己把命搭进去的大傻瓜·看着他刚才还笑得云淡风清说“还好你没事”,自己的心比真插了那只镖还疼。
“快点给我醒过来,你这个大笨蛋,我不要你就这么死了,你还欠我一顿结拜酒没喝……”梅潇寒紧搂着这个全身开始冰凉的人,在他耳边大声地说,不断地把气渡到他的体内。
盯着他紧皱的眉宇,自己眼泪却没完没了的滑落··求你,挺住,千万不要死,千万不要 ·可是,呼吸渐渐止了,脉也渐渐消了,怀里的身体渐渐僵了。
我的血,我的气,终究是不能助你抗过那毒中之王的碧落追魂吗陆羽轩,你给我起来啊我们上午才结下了生死之交的,我还活着,你怎么可以就这样临阵脱逃 ·“喂,你起来吧只要你能醒过来,我就赔你以前被我砸烂的东西,你以后再说什么情情爱爱的事我也都应了你了,再也不打你了,你要我干什么都行,要我跟你说我爱你也行,求你,快醒过来我爱你,我爱你,你听见了没有你为什么还不睁开眼睛呢”梅潇寒说着说着,搂着已是冰凉的陆羽轩低声哭了出来。
高台上,刀剑相撞的声音不断,皇上与大内的高手仍在苦撑··意识到还有事情要做,梅潇寒整了整心情,包了手腕处的伤·迅速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把陆羽轩安置好,在他的周围洒了一种药,把一些还活着的蛇召唤过来充当守卫,然后转身向皇帝所在的高台飞过去。
拭干眼上的泪,深吸一口气,刚才还一脸悲伤的梅潇寒,现在脸上却凝聚了从未有过的冰霜·绝命罂姬杜月婵,今天我寒宫少主毒仙子梅潇寒就好好地跟你把旧恨新仇一并算干净了 ·是夜,却见下弦月凄红,方才的人声鼎沸,良辰佳景此时早已成空。
本是夏末却见狂风骤起,寒意竟来得如此匆匆·的598b3e71ec378bd83e0a727608b5db01·功名利碌奢侈浮华在别人眼里有多重要,他不愿体会,也不想理会·但若只为了得到功名利碌这些虚幻的镜花水月就要去伤害那些对他来说极为重要的人,那就不要怨他踏上了令你万劫不复的修罗道 ·红衣与长鞭相交舞动,指挥众人围攻昭烈帝一行的绝命罂姬,若被形容为罗刹的话,那此时在高台上出现,白衣浸血的梅潇寒,就是传说中冷血美艳的阿修罗 ·刚刚还打斗得正酣双方,现在完全停了下来,呆呆地看见高台边缘那位长发飞舞,全身发散着冰冷煞气的来人,手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
杜月婵好不容易控制住抖动不止的手,壮起胆子大笑:“姓寒的小蹄子,怎么不跟你家那位继续虚凰假凤,上这儿来溜达了还是你家那位现在早已见了阎罗,你上这儿来寻仇来了”·梅潇寒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看向她,说了一句:“欠下的债,造下的孽,今天就一并算清吧杜月婵师伯”说着,从腕间金色护腕中抽出一丝寒光凛凛的金属丝,金属丝前端坠着个小小的金属球。
杜月婵一见此物,脸上血色尽褪·那是毒门最高的兵器的冥寒丝,冥寒一出,不留全尸·冥寒丝柔韧如鞭,却锋利如剑,切割巨石都如切割豆腐一般简单。
毒门常规武器都是用鞭,在鞭法到一定的顶峰才能使用得了冥寒丝,可能控制得了冥寒丝的人数百年下来不超过五人·鉴于冥寒丝杀伤力极大,所以门规定下,若非生死关头,决不出冥寒。
而冥寒一出,定不能给对方留以全尸··惊骇于梅潇寒小小年纪居然能使上了冥寒丝,而那一句师伯听来,定是要清理门户的口气·想到这里,杜月婵如置身冰窟,上下牙打架打得厉害,心急火燎地想寻求个脱身的办法。
突然,她向手下大喊:“你们还不快给我上把他拿下” ·那众手下不敢怠慢,甩动手中的薄刃银鞭挥向梅潇寒,而杜月婵侍机把长鞭卷向昭烈帝,同时把镖打向他身边的近身护卫。
那几个近身护卫没料到她的突袭,纷纷中了镖,瞬间毙命·昭烈帝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一手抓住了长鞭,一手用剑刺向杜月婵·怎料杜月婵把他的一个护卫拽了过来往他剑尖上捅,昭烈帝无奈把剑锋一偏,想托住迎面撞来的手下,却被狡猾的杜月婵趁机绕到背后,用一毒镖顶住了项间。
当杜月婵再看向她那帮手下时,吓得冒了一身冷汗·眨眼前,那群生龙活虎的大汉,倾刻化为一团团肢离破碎的肉块,落在梅潇寒的脚下·吓得她大叫:“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这个狗皇帝。”
 ·一句话刚收了个尾,便听见冷寒入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觉得你还有那个机会下手吗”·恐惧地盯着瞬间已经近在眼前的阿修罗,手腕一阵剧痛,再一看,双手竟在转眼间被齐腕切割了下来 ·惨叫一声,杜月婵眼前一黑,倒了下去鲜血喷遍了龙袍,那场面让身经无数腥风血雨昭烈帝也感到毛骨悚然。
眼前这冰冷美艳的阿修罗真是在刚才那位笑如谪仙般的少年·梅潇寒还不解恨地把冥寒丝往杜月婵脖子勒去,耳边却突然响一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小毒虫,你都把她吓昏过去了,就这么杀了她也太便宜她啦” ·猛回头,一袭雪衣沾上数点红梅的高挑身影正靠在看台的白玉栏杆上,朝着他呵呵地笑。
心里咯噔一下——啊呀诈尸啦·36案发现场,好戏连场·心惨惨,意戚戚 ·陆羽轩这铁公鸡果然不若常人,说挺尸就挺尸,说诈尸就诈尸,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自己前脚才为他的挺尸伤心得万念俱灰,没想到还没来得及给他收尸,他后脚跟着就诈了··“你是人,还是鬼”这种情况下,好像只能想到这一句。
心中虽然还有一线期盼,但以防万一,手中握好冥寒丝,他要真敢祸害人间,就得当场把他给卸了,不知诈尸卸成八块够安全了不 ·“小毒虫,你怎么可以这样刚才还哭死哭活的要我起来,我这好不容易醒过来了,你却摆出要把我大卸八块的阵势。
到底是要我死还是想我活,你能不能给个准信儿”诈尸也会说这种油腔滑调吗 ·“可是你分明刚才没了气息没了心跳,全身跟死尸一样冰冷……”·“寒少侠,你就别担心了,听口气你以为他诈尸了吧其实啊,他刚才大概又以龟息功进入假死状态了,现在真是一个生人站在你面前。
前几年,他一年到头总要假死那么几回,坑完人家银子又活过来,见多几次习惯就好”皇帝看出了点苗头,好心给梅潇寒做了个解释··龟息功是一种在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疗伤气功。
在重伤情况下运起龟息功进入龟息状态后,一可以避免过多损耗体力,二可以修复伤重之处·运龟息功时往往要选一个安全僻静的地方,因为一运起功来就是如假死状态,二三日不能动弹。
可不知为何陆羽轩竟能这么快就醒过来了··“陆羽轩,你竟敢骗我”不好,小毒虫看样子又要恢复成阿修罗的暴走状态了·陆羽轩看着向他冲过来的梅潇寒,本来还是苍白的脸吓得更是死灰一片,慌忙大叫:“我没有,你听我解释……”·好不容易才从龟息状态挣扎起来,毒都还没清干净,该说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就因这样被小毒虫的怪丝给卸了可就划不来了 ·心还没提到嗓子眼儿,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
小毒虫居然没有把冰凉的怪丝吻在他脖子上,他的胳膊大腿也好端端地没有离家出走,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个热热软软的物体紧紧地缠住,耳边响起的是一阵细语咽呜。
“还好,还好,你还活着,你还活着……”·惊愕之下,这又唱的是那一出啊 ·陆羽轩脸上直泛热,傻傻着搂着梅潇寒,嘴角是不知不觉的又裂到后脑勺了,脑袋却打了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半盏茶过后,相拥的两人轰然倒地,双双一倒不起·后来经太医的诊断,毒仙子梅潇寒是伤口绷裂,失血过多,再加上情绪波动显著晕过去了·而皇侄药王爷陆羽轩是大惊大喜之余,引发体内毒素反噬,又进入龟息状态了。
当两人刚倒下的同时,久违了的御林军这才如潮水般涌来··皇帝很不爽,他孤家寡人一身是伤地坐在地上,那两小子居然只顾着卿卿我我,眼里根本没有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君主,心里真那个酸 ·再一个不爽的是为什么每次都是等主角已经打完全场快半死的时候,这帮饭桶才跑出来应个景·更加不爽的是,他们为什么偏偏要趁那两个小的躺得这么暧昧不清的时候出现,把不该看的都看了去上次对玄说那小猫会被他那奸诈的侄子吃掉时,已经被玄折磨了好几天。
这次要是给玄知道了他心爱的小侄子给欺负,自己却在一旁坐壁上观,那他八成是几个月都进不了玄的房娘的,不爽得当了皇帝也想骂句粗话 ·一见最信得过的三哥涵王带人来收拾残局了,想到剩下的不用自己操心,再看看自己一身的鲜血,突然,小计便上了心头。
人翘我也翘,装个晕也不是难事,这样一来不用看着两个小子搂那么紧惹自己眼怨;二来可以引起玄的关心,说不定能天天来守着他;三来有个意识不在场证明,到时玄问起就来个一问三不知,绝不会有独卧春宵寒的危险。
这一举三得的事,何乐而不为·于是,皇帝也不再细想,向后一仰,也厥过去了·可他没想到,原来被北真人划伤的皮肉沾上的毒因有罡气护体还停留在表层,他这么一放松,毒却渗进了皮肉,他倒成了三个晕过去的人中最有病号资本的伤员。
看着案发现场,涵王事后感叹,跟着自己的四弟那么年,暗杀多得当茶饭·可这次暗杀,敌人的手段是最阴险的一次,暗杀的经过是最壮观的一次,胜出的结局还是最完美的一次,可付出的代价也是最惨重的一次——皇帝这次居然中毒晕过去了,虽没生命危险,但是一个月的早朝是上不了啦,最受苦的还是自己的老骨头。
另外一个惨重代价,是儿子居然受了重伤,还和那张脸的主人保持那种暧昧的姿势晕倒在众人面前··一想到这里,一向和蔼可亲的涵王脸色再次阴沉下来,郁闷啊郁闷 ·跟着父亲前来清场的陆羽然更是傻呆了,才多久会儿啊大哥竟然下手这么迅速彻底,把他日思夜想就是没胆上前的寒兄弟给抱在怀里了。
两人还搂得那么死,怎么掰都掰不开,只好看着他们被抬到同一张床上治疗·一到了床上,事情就显得更加暧昧不清,他再也受不了,当即冲了出去·天啊,为何要这般对我·37亲密接触第二次·俗语有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要是早知挨了一镖能有这等好事,他宁愿再挨上个第二镖,第三镖……·以上便是陆羽轩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白玉垂帘青纱帐,金丝楠木象牙床。
高格调叹一句··红颜玉面卧身旁,密密相依解罗裳·好气氛夸一声··这场面好熟悉,仿佛以前也曾经历过,自己还清楚记得那红艳欲滴的唇的味道,那凝脂肌润玉肤的手感,还有那在梦里不只一次体会过的情愫,一切是那样的令人难以忘怀现在美梦成真,情迷意乱之下,又怎能放任这良辰美景匆匆逝去于是,再次往那两瓣娇艳嫩唇凑过去……·然而,在距离红唇半厘处,耳朵里不知为何回响起了华玉翡翠粉碎时清脆的声音,眼里晃过一系列上好檀木,樟木,榆木家具崩分离析木屑满地的影像。
猛然醒悟,打住还好,还好,离那两瓣唇的距离还有四分之一厘老天保佑没有再次犯下大错 ·陆羽轩终于赶在美人还处于深度睡眠时恢复了清醒,没有逾矩。
只是现在的处境让他实在是进退两难··布衣生活·他和小毒虫两人,居然再次赤身裸体地睡在一起 ·可面对如此佳人,却是吃不着不甘,吃下去不敢地耗着,哪个气血方刚的男儿能挺得住这不,自己现在已经开始觉得鼻腔内一股腥泉直涌,而且下面的老二也展开了严重的抗议行为,唔~~~~反应咋来得这么迅猛 ·陆羽轩尽管身心正备受欲火摧残,可也是一动却不敢动。
心里思量要是这阵吵醒了小毒虫,被他看见自己不仅起了反应,而且还反应激烈剧烈加惨烈,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况且他也舍不得破坏和小毒虫这种亲密无间的状态。
算了憋死就憋死吧,我忍了 ·可惜,士可忍,天不可忍就算他心甘情愿想一边痛苦一边快乐着,可善于恶作剧的老天又怎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让他色心得逞 ·于是,仿佛在鬼使神差之下,睡梦中的小毒虫居然在他竭力压制欲望的时候,一口啃上他光溜溜的肩膀 ·哎呀我的小毒虫,要亲热你也不能这么不怜香惜玉啊 ·痛我忍我忍我再忍不能叫,不能叫,绝对不能叫出来陆羽轩脸憋得由红到紫,由紫到青,憋得眼泪汨汨地直往外窜男儿流血不流泪的信仰早不知飞哪儿去了·这一口,使陆羽轩那躁热的劲一下子降了下去。
半晌,小毒虫才松了口,嘴里却叨咕着: “老叫花,你这叫花鸡是铁做的么,怎么硬成这样给我换一只来”说罢仍闭着眼又朝那可怜的肩头啃去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咬就咬了吧,你咋就对那块肉情有独钟了呢梦里都能换只鸡,一到现实你就不能换个地儿下嘴啊 ·“啊——小毒虫,你给我松口” ·井水虽有意不犯河水,河水却难保不频频侵权。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陆羽轩终于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耳边一声惊雷轰鸣,把正在梦中与铁肉叫花鸡搏斗的梅潇寒震醒了··正想骂一句哪个龟孙子王八蛋竟然敢在你小爷用餐时造反,看小爷不毒得你有嘴不能言时,却发现自己嘴里却死命啃着某种东西说不出话来,耳朵边还有呼哧呼哧的热气在喷。
连忙松开牙,瞪大眼一看乖乖我的娘啊叫花鸡啥时候变成眼前这只牙呲嘴裂,一双虎目泪水汪汪,两注鼻血滔滔不绝的铁公鸡陆羽轩了·惊愕的杏眼第三次对上了含泪的虎目,各自从对方的眼里找到自己赤裸的身躯。
记得上次发生类似的事情时还有一些凌乱的衣物掩掩,这次干脆连衣物都省了,直接是月亮挑战太阳——光对光·“陆羽轩你又对我做了什么些事”梅潇寒怒啸着一跃而起准备大发雷霆,却发觉腿软无力,直摔了下床。
“小心”陆羽轩怕他摔伤吓得连忙探出手去扶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也是软弱无力 ·突然,房门被猛地打开,两人警觉地朝门外看去,一个穿灰色斗篷的人站在门口。
梅潇寒只觉得那斗篷好眼熟……·“二叔”·眼前一花,胸间一紧,平日镇定得风吹不泛波,总是笑得跟微风和日一般坦然的寒家二叔竟然搂梅潇寒哽咽了起来:“你这任性的孩子,跑进宫里来做这么危险的事也不跟二叔透声气儿,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叫二叔怎么跟你爹娘交待” ·在北真暗杀昭烈帝的前一天,梅潇寒怕二叔收到消息担心,偷偷给他下了能使人昏睡两日的药,并让联络上老叫花,让他帮忙暗中照顾。
寒玉玄醒后一得知昭烈帝和小侄子都受了伤的消息,心急如焚·想让皇帝安插在他身边的人带他进宫,却被阻拦,情急之下只好用威逼加引诱才让老叫花带他翻墙攀进了来。
“二叔,别担心了,我现在不好好的吗”梅潇寒闻到了二叔身上夹杂的老叫花特有的臭味,也猜到了二叔瞬间出现的原因,真辛苦他了。
想抬手安慰一下二叔,可手却不听使唤的用不上一点劲,只好笑笑接着说:“只是全身有点无力” ·“来,让二叔看看你伤得重不重”寒玉玄一把抱起软趴趴的梅潇寒打算把他放回床上,给他好好地检查伤势。
一抬眼,这才发现床上还横躺着一个被忽视了半天,此时形象极为不佳的药王爷这药王爷,两眼呆滞,鼻血双流,赤裸着上半身,左肩上,紫红的牙印清清晰晰地跳入寒玉玄的眼中不知盖着薄丝被的下半身是否还覆着一丝半缕 ·刚进门时看见小侄子一脸愤怒地裸着上半身从床上掉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反抗那种事才……·一秒钟前还是眼中泛泪星,担心摆一脸的寒玉玄,与梅潇寒极相似的脸这时飕地冷了下来:“我们去其它的屋子,不碍着药王爷您老擦鼻血了”一个潇洒的转身便抱着梅潇寒走了出去·这药王爷,果然对我们家小寒下手了 ·好半天,陆羽轩才回了神。
小毒虫刚才对着那个琴非公子撒娇的笑容对他来说实在够刺激,到后来看见细身弱骨的琴非勇猛地抱起小毒虫,一副生人勿碰的样,彻底把他给打击懵了··“……小毒虫原来早已名草有主了……对方还是近亲……那他说过爱我的话,难道只是为了骗我活下去瞎编的吗” ·肩上的牙印儿好痛,正滴血的心儿更痛。
38寒家二叔出马救爱侄·走到门外,寒玉玄一边用斗篷把上身光溜溜的梅潇寒裹得严严实实,一边往左一拐,熟门熟路地朝西北方一处庭院走去·没有走几步,只听一老者的声音在背后高声叫道:“寒公子,你身虚体弱,不能四处走动,还是留在房中歇息吧” ·寒玉玄停下脚,转身应道:“陈太医,好久不见” ·“寒公子,老夫守了你两天一夜,于久卧晨昏间的您来说是好久不见,可于老夫来说却是朝夕相对啊”一位身着蓝青色官袍,两鬓花白的老者从西南方的偏厅出来,笑颜悦色地说。
他身后站了一个绿袍小太监··窝在寒玉玄怀里的梅潇寒裹着斗篷紧张地看着被发现的二叔,怕他因为私闯皇宫被擒,因为就算是的皇帝的地下情人也是死罪难逃的。
寒玉玄急促却不失礼貌地说:“陈太医有所误会,承蒙您日夜照料的寒公子正是琴非的小侄儿·琴非贸然来宫也是因为担心小寒身体状况,现在觉那位东南的屋子潮气甚重,所以想去换一间位西北的厢房。
小寒现在全身无力,也请陈太医随行,帮忙诊治诊治·” ·“下官听从公子吩咐,安公公,麻烦你先去西北院那边打扫一间厢房给寒公子·琴非公子,请”太医看着这两大美人,惊讶不已,但一听琴非这个名字,却丝毫不敢怠慢,连老夫都不敢称了,直接叫自己为下官。
·呵呀二叔在皇宫里混得可真开上次见的那几个嫔妃都没他面子大·梅潇寒终于松了口气··一路上,陈太医跟在两人后面,踉踉跄跄地迈开步子小跑。
“二叔,想不到你没有武功,抱着我还能走得这么快”梅潇寒看着身后用尽全力狂走却还是落下一大段距离的老头子,不禁生出一丝可怜。
寒玉玄微微一笑,轻声回答:“我们寒家的八步迷踪名扬天下,就算我没了武功,不能像以前一样飞檐走壁,起码走起路来也还是会比常人快很多·” ·听到这里,梅潇寒对二叔的往事是更加好奇。
二叔的故事肯定比茶馆里说书的讲得精彩得多·可惜他一提到往事总爱打太极打到一边儿去了··“其实你也不用走那么快啊”还是搭救下那可怜的老头子比较实际。
“你只是擅长下毒解毒,又不擅长治奇难杂症,看你现在全身无力,也说不出个原因,还是赶快让太医帮你瞧瞧我比较放心·” ·“二叔,你对我真好,我老爹老娘还从来没这么对我好过。”
梅潇寒顿时眼眶一阵潮热,用手环紧了二叔,像只猫儿一样把脸更深地窝进了他的怀里··“傻孩子,你爹娘听了可是会伤心死的”寒玉玄看着怀里的小侄子,样子可爱得令人窝心的要死。
看他虽然能策划出惊天动地的反暗杀计划,可是毕竟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不时的还是会表露出孩子气的行为·真是舍不得他被人给吃了 ·寒玉玄突然又想到那点上去了,趁着陈太医被甩得远远的,小小声问:“小寒,刚才你和那个药王爷是怎么会事你有没有……被他吃掉还是你把他给吃掉了” ·“我刚才醒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没穿衣服,我一睁眼就发现已经把他当成了叫花鸡来啃,只是太硬了,还没有吃下去。”
梅潇寒听这问题问得有点奇怪,还是乖乖地描述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我还以为他又要占我便宜,才跳起来准备揍他,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接着你就进来了” ·听完这些话的寒玉玄一个踉跄差点没摔。
这小子真是既单纯又强悍没动女人是他不愿,男人不动他是没胆,难怪能把千年童子鸡的帽子顶到现在·早知道把楼里的资源都给他动用上,硬逼也要逼他摘掉这顶帽子,省得以后被人嘲笑寒家“教子无方” ·可眼下形势逼人,还是呆会给他看完诊了,赶紧给他启蒙一下男男恋,预防预防。
看刚才药王爷那鼻血直流的样,估计都是早已准备多时了··当陈太医细细了解梅潇寒全身无力的状况后,吐露出的真相才让梅潇寒目瞪口呆··他全身无力的症状,是因为他下了麻药。
按常规说包扎一下细碎伤口,还不至于用到麻药·只是他和陆羽轩在倒下后被抬至床上接受治疗时,举动极其反常:互相搂得紧紧的现象已是少见,最反常的就是外人一碰两人之中一个,另外一个就会及时飞一铁拳或一铜脚去支援对方,而这些动作全在无意识情况下完成,并且配合得天衣无缝。
可怜有几位上了年纪的太医被他们两个铁拳小金刚击中,当场倒地昏死了过去,其它几位年轻力壮的也不乏鼻青脸肿··于是,针对这种特殊情况,德高望重的胡太医便贡献出药王爷当年为太医院研制的特效麻药,给两人一个不漏地用上了。
之后,刚把两人身上沾满血的衣服都给去了,赶紧做完清洁和包扎,他们的奇异体质就开始令抵抗力出现了回光返照,大家伙儿再也不愿冒险给他们穿回衣服,只扔了张薄丝被给他们保暖就全体落荒而逃。
除了在皇帝那边会诊的太医们,太医院几乎为这两小子损失了过半的精英·心痛得御医司长不住地长吁短叹·最后决定留下因胆小怕事得以保全体肤,并且经验丰富的陈太医留守,其它的全去疗伤去了。
“这麻药啊,不同毒药,是没有解药的·只是要躺上三四天,自然就好,只是在其间会一直全身无力,难以动弹·”留下这么句话,陈太医便扬长而去。
原来这才是两人赤身裸体躺一堆的真相·这次还是自己轻薄了人家吧寒~~~~·梅潇寒难得一回对陆羽轩心有愧疚,打算以后拉下面子跟陆羽轩道歉,不过转念一想:“这小子没事制个药性这么强的麻药干嘛居然要人全身无力地躺上三四日。
一想到要在床上无聊的呆这么长时间,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想回来也真悲哀,自己能抗的药就只有毒药和迷药,当时怎么就没想到麻药也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呢” ·而寒玉玄帮发着楞的梅潇寒换了身衣服,心里却是另一番光景:“这孩子,看表面以为他跟药王爷有仇似的水火不容,潜意识里却对人家已经积极到这分儿上来了,他到底有没有这方面的自觉性啊亏得自己还忙里忙外地帮他对抗奸诈出名的药王爷。”
 ·可他也再转了个念一想:“但对于这小子的聪明程度来说,他不可能对这种事单纯到一点感觉都没有·会不会是为了面子问题装疯卖傻呢” ·想到这儿,寒玉玄开始邪邪地笑了起来,不试不知道,试试就明了·39药王爷碎心记·从西北的厢房一路小跑兴冲冲地回到偏厅,陈太医脸泛赤潮,目露精光,拖开一张椅子,斟上杯茶润开了喉咙,立刻把一同留下的手足兄弟,干杂务的小太监召集起来,手中蒲扇一摇,开始大摆龙门阵: ·“这话还要从那位神秘的琴非公子说起……”·布衣生活·在与偏厅只隔一个拐角的东南厢房里,陆羽轩躺在床上继续失神,忽闻远处传来几个听起来挺扎耳的词——“琴非公子”、“小寒公子”、“搂在一起”、“异常亲密”……·这这这是咋回事儿啊陆羽轩忍不住凝神屏气,高竖耳朵,一丝不漏地把远处的谈话听了个仔仔细细。
“你们当时没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美人在你面前出现是个什么样,简直是天地失色,日月无光……琴非抱着那个寒公子,看着实在不像是叔侄俩,倒像是那种关系的一对儿。
……那个琴非公子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老夫当然不敢怠慢,只好跟着去看看·……琴非公子给寒公子换衣,端水,样样都要亲自来,生怕别人会碰坏一样,把那寒公子宝贝得不得了……”·陆羽轩听了这里脸黑得跟炭一样,一口气憋在胸中犹如要炸开一般。
·“啊——————”隔着天花板仰天长啸,如狮虎怒吼··偏厅那边却被这声长啸吓得乱成了团·正蹲在椅子上,一手捧香茶,一手摇着蒲扇的陈太医还处在口若悬河,唾液四溅时,一闻那龙吟虎啸,吓得直接滚了下地。
那群偷懒听八卦的医官、太监也再顾不上下文如何,陈太医摔成什么样,全冲去了药王爷厢房·得罪了皇亲的下场就是会死得很惨,得罪了重病的药王爷,不仅会死得很惨,死的样子还会很难堪 ·众人战战兢兢一进门,抖抖索索把一位站前边的倒霉代表踢出去问:“世子有何吩咐”·陆羽轩脸色青黑地扫了众人一眼,冷冷地下命令:“去给我弄些薄荷,黄瓜,蒜蓉,绿豆,桔梗,百合加三碗水熬成一碗给我端来,越快越好再给我拿几件干净衣物。”
之后想了又想,接着问:“皇上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我父王和羽然世子现在人在何处” ·“回回……回世子,皇上虽身中数种奇毒,由于之前曾服过世子制的化毒丹,到是没什么大碍,只是现在还在昏睡中。
涵王爷正在军机处追查审问暗杀一事,而羽然世子今早还在宫中,中午却出了宫,可能回王府·”前两天还是笑盈盈的药王爷这回又绷上了棺材脸,众人心里凉了一片,悔不该当初全部人逃了个光光,一个人都不敢留下来守着。
“那位……寒公子的状况怎么样”其实这句才是最想问的吧 ·“他只是失血过多,还受了几处皮肉伤,因此身体有些虚弱。
若细细调养几日就应没什么大碍了·” ·“失血过多”·“他曾割开过腕动脉,只是随意包扎了一下,后来经过剧烈的打斗,伤口又裂开,故此失血过多才晕倒的。”
陆羽轩像是想起了些什么,紧绷的脸又出现了短暂的动容,可没有维持片刻又变了回去··那些便宜玩意儿煮出来的水,味道虽怪却能瞬间把他的特制麻药清除掉。
陆羽轩第一次被胡太医滥用他自己制的麻药后,便苦心钻研出可以中和掉这种麻药的方法,以防还有第二次不幸发生·(摆曰:但他却忘了把这药方的作用告诉太医们,自己喝完就拉倒了。
害得太医们好奇得要死,又不敢问,而导致另一边的梅潇寒还在无力动弹地在床上苦苦挣扎·)·喝了那碗药,换了衣服,待到能自由活动了,陆羽轩打发掉早欲逃之夭夭的众人,忍着背上的伤痛,朝打听出的梅潇寒住的西北厢房走去。
在当时中了毒不自主地进入龟息状态时,他分明感受到嘴中带有腥味的温柔,还有两滴滚烫的液体落在脸上·就凭这些筹码,他不信小毒虫对他说过的“我爱你”中,没有半点真心·所以,他决定要把他想说的话认认真真地告诉那只小毒虫,希望亲耳听到小毒虫宣判最后的结果。
他在拿他的一颗真心去赌小毒虫的那一颗,赢了,便可得到下半生的幸福,输了,他便从此会成为无心之人 ·风险真是好大陆羽轩自嘲地轻笑一下。
最重利的自己为什么会傻到愿意把自己陷进这场豪赌里去大概跟师叔说得一样,从打看见他的第一面起,就注定要陷落了吧明知他是个男人,却还是在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就决定把自己陷落进去,陆羽轩,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而且这个笨蛋还当得心甘情愿 ·那扇朱漆木门不知道推起来会不会很重啊陆羽轩深呼吸,抬手打算叩门,却听见小毒虫清亮的声音透过木门传了出来。
“……二叔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只觉一个晴天霹雳,脑袋里嗡嗡直响,什么也听不见了,只听见心碎成一片一片的声音,比那翡翠屏风摔碎的声音都要刺耳 ·(摆曰:心口碎掉一块翡翠屏风啊,多经典的心口碎大石)·40二叔充霸王,小侄招真相·咱就先忽略掉脑袋还晕乎乎就走掉的碎心人陆羽轩吧 ·继续关注西北厢房——的·(倒放一点点)·“小寒,告诉二叔,你最喜欢的人是谁”寒玉玄常常衡音量调,灵敏度极高的耳朵感测到了门外来个了关健人物,故意问梅潇寒。
梅潇寒知道外面有人,但他没料到是陆羽轩·因为他知道陆羽轩跟他一样中了麻药,太医说麻药不能解,所以,他以为铁公鸡也在床上躺着·于是把门外的某轩当成侍卫给忽略掉了。
所以——“还用问吗二叔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这句话给他用小孩子撒娇的口吻说出了来·然后,听在陆羽轩耳朵里却成了恋爱中人的真情告白。
“小寒啊,听了你这句话,二叔真是高兴,如果你那软趴趴的手摸的不是自己的脸的话”寒家二叔无奈地抚上小侄子的脸,叹了一口气:“二叔说过多少回了,自恋也要有个程度,次次开这种玩笑你不腻的吗”·“我哪有开玩笑二叔真的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完美的。
你看,长得跟我一样是一代美男,这个就不再重复了啊除此之外,脑袋又聪明,性格又温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厨艺也是一流,照顾人更是周周到到。
要是武功还在的话,天下第一美男的名头早就轮不上我爹了·再说远点,像您这样的人,若是成了家,就一顶极模范丈夫·您要是个女子,也定为一绝世贤妻良母。”
“呵呵,既然小寒这么喜欢二叔,是想当二叔的贤妻良母呢,还是想当二叔的模范丈夫”稍稍引诱一下,坐在床边的寒玉玄慢慢地欺上梅潇寒的身体,一手支撑着床,一手开始抚摸他嫩滑的脸,眼流桃花,含情片片。
小子,二叔下了重本言传身教咧,你要好好珍惜啊,给个正常反应让二叔瞧瞧·“二叔,那你跟家里恩断义绝好不容易才把下的皇帝怎么办” ·你这滑头小子真挺会找痛处下牙啊把皇帝挑出来破坏气氛不管,拼了·“你没有听说过见异思迁吗二叔一看见小寒的瞬间就喜欢上小寒了,像你这么可爱的孩子,二叔真是迫不急待地想把你吃下肚。”
说着在梅潇寒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再咬了一口·小孩子感觉就是好 ·“可一旦皇帝醋海翻波了,那我八成就得给淹死。
可惜啊,看我这一代美男这辈子还没找到老婆成个家生个娃,寒梅两家就要绝后了,死之前铁定还会因为这样给我老娘打得满地找牙”·小子,你能不能不挑人痛处咬啊绝后寒玉玄青筋都在暴起。
“不管了,二叔已经不想忍了,我现在一定要抱你”破罐子破摔吧,硬上了再说死小子,我就不信摆不平你 ·“二叔,你刚刚才给我穿上的裤子,现在又要扒开,您不嫌麻烦吗”梅潇寒一见寒玉玄不像开玩笑,开始有点急了,想去阻止,可是软趴趴的手脚哪里拧得过寒玉玄 ·“不扒掉裤子,我怎么教你龙阳十八式啊小寒听话,二叔的技术可是很好的绝对会让你很舒服”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看你还装到哪里去若你真是这方面的白痴就更是要直接下手教你!·“二叔二叔你住手,别开玩笑了” ·“二叔什么时候跟你开玩笑了小寒是想在上面还是想在下面”寒玉玄已经把住了梅潇寒的童子鸡,这小子尺寸还真不小 ·“快放开手啦,二叔你不就是想教我男男房中术吗这些我都会,不用你教啦”梅潇寒吓得终于大叫了出来再不实话实说就什么都晚了。
“耶你不是连什么是‘吃’与‘被吃’都不懂吗啥时候升级到连男男房中术都会啦”寒玉玄仍未松手,一脸怀疑地盯着满脸通红的梅潇寒。
“楼里的清蘅一天到晚跟我聊天都聊这种事,从前戏到事后清洁,哪一样都没落下,耳朵都听出老茧来了,能不懂吗”回去一定给清蘅涨工钱。
“那也就是说,你一直在保面子装清纯唬死一帮人罗”药王爷憋出的鼻血流得真是不值··“啊呀,也算是吧二叔你还不快放手,我屁股凉得鸡皮疙瘩都起上一片啦”·“等一下,清蘅是个兔宝宝,一瘫在床上就晕过去了,他能教你在上面吃人吗还是二叔来给你实地演习一遍算了”(摆曰:二叔你真玩上瘾了)·“二叔,求你就放过小侄吧我的第一次还想留给我最喜欢的人啊” ·“你刚才不是说最喜欢的是二叔吗二叔听你这么一求饶,真有点欲罢不能了”臭小子的,害我总替你担心得要死,不整整你怎么说得过去 ·“娘啊救命啊二叔是头披羊皮的狼,他要吃人啦”梅潇寒终于被吓哭了·呵呵,姜还是老的辣啊,寒家二叔玉面诸葛的名号果真不是白混来的耍耍小手段,小毒仙儿就全招了·41打开天窗说亮话·“行了行了,不就吓唬吓唬你,至于哭成这样吗”寒玉玄终于松了手,帮梅潇寒把裤子提上。
看着梅潇寒红通通的脸,泪汪汪的眼,摇头直笑··这孩子怎么这样爱哭 ·“二叔,你怎么不去看看皇帝他受的伤好像比我还严重,你就不担心他吗”梅潇寒难为情地想转移注意力。
寒玉玄再次把被子给小侄子掖好,恢复了他以往那种淡雅的笑,却蕴着一丝无奈:“我也想去啊,可皇上的寝宫外面堵着皇后,四个贵妃,三个贵人,还有一堆太医,一群宫女太监,要是我这样的人光明正大的进去看他,不是就自找奚落吗他有一堆人陪着,我不担心。
我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梅潇寒惊吓的眼泪刚止住,一听这话,感动的眼泪又有往外涌的趋势·心里不禁直叹,自己的感情咋就那么丰富呢 ·“二叔知道,小寒你是为了怕皇上出了事,二叔也会跟着伤心,平时最讨厌麻烦的你才冒险加入这场明争暗斗。
在此,二叔谢谢你了·看那个药王爷对你虎视眈眈的样子,你现在有伤在身,腿脚又不方便,二叔要不守着你,万一你被他怎么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寒玉玄说着,轻轻地拭去梅潇寒的眼泪。
“所以二叔你才背着爬墙红杏的黑锅,舍身成仁地来点化侄儿”梅潇寒听到这里,再也哭不出来了·杏眼一眯,平时用来当保护层的寒气立刻散了出来。
难为二叔千方百计地晃点他,竟是为了这么一个白痴的原因 ·被梅潇寒这么一瞪,曾在险恶江湖中身经百战的玉面诸葛这时也不由得背上一凉。
但拣日不如撞日,还是把该说的话都说出去比较好:“二叔这也是为你好·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虽聪明,可心眼儿实,那药王爷是出了名的奸狡之辈,二叔真的是不想看见你被他欺在下面,受尽痛苦啊” ·“那二叔的意思是……”·“一定要把握主动权,稳居上位”寒玉玄这句准备多时的话,此刻吐得可是气壮山河,荡气回肠。
布衣生活·梅潇寒听完,学着寒玉玄淡淡一笑:“二叔,你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什么事”·“我是个直的。”
 ·被他这么突兀地来了一句,寒玉玄在肠子里还没回荡完的气儿,岔了··小子,你有种,肉都给煮烂了,嘴还死硬 ·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跟那药王爷搂得死紧的事儿都给传遍了,你居然还敢给自己标榜不是断袖就算你是个直的,依那药王爷猴急的样儿,若索性把你给霸王硬上弓了,迟早都会给他扳弯。
二叔要不是趁着皇帝没醒放胆罩着你,你刚才早就被吃干抹净了身子都保不住了,你还保那面子有屁用·寒家二叔终于给逼发飙了 ·还想装疯卖傻糊弄我,没门儿 ·我要多备几壶茶,回头再来跟你慢慢合计 ·当年号称玉面诸葛的二叔我身子骨是弱,可就是嘴皮子和性子耐磨不让你答应撇开面子认清本质,提早做好相应准备,确保寒家翻身为主长久不败,今晚你就甭想睡了 ·大哥,嫂子,不是我要逼小寒,是小寒已经跳进了这口火坑,身陷局中己却迷,如果不提早点醒他,他就会受更多的痛苦就请原谅小弟的所为吧 ·(摆曰:小毒虫,不想死的就快醒悟吧,你二叔发起疯来没人能拦得住啦)·出身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的药王爷,昏昏然然走出了用以养伤的平心阁大门后,却见一小太监大叫着匆匆跑来。
“药王爷,皇上情况不妙了,原来还停在肌肤的毒已开始入侵内腑了太医们都等着你过去呢” ·“怎么可能刚才不说都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又毒侵内腑了快去带我去看看”陆羽轩昏昏的头,立刻清醒了过来,朝皇帝的寝宫御心殿奔去 ·真是昏了头了,怎么居然把皇帝四叔这么宝贵的一张王牌给忘了呢 ·四叔,你一定要挺住啊,中朝的未来和侄儿的幸福就要靠你啦 ·药王爷,您老人家还好吧刚看见您的时候你还眼泪嗒嗒地湿了一地,怎么一听皇上中毒更深您却突然变得这么兴奋了呢 ·过来传话的小太监被陆羽轩这种突变的反应吓得顿时腿都软了——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药王爷不会想趁机造反吧算了,这种是少管少着,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42铁公鸡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是哪个白痴干的好事,把参片放进皇上的嘴里的”陆羽轩一把脉,吓了一大跳。
皇帝体内的毒渗入内腑的速度竟如此的快·要是他再晚来半个时辰,就是他药王爷也难以从黑白无常手里把皇帝捞回来了 ·看着陆羽轩咆哮如雷的众太医,此时都被吓得像狂风中的油灯,摇摇曳曳,抖抖索索,要是陆羽轩中气再足一点,他们可能真的会灭掉 ·“回世子,我们是见皇上呼吸微弱,所以让他口含参片以助提气用的……”·陆羽轩手里拿着刚从皇帝嘴里抠出来的参片,继续骂:“你们要用参片提气也不看看场合,要是说受其它重伤用参片提气我就夸你还算得上是名医,可这是中毒,中毒诶你们有谁不知道人参可以增强其它药的药性给我站出来现在一用上人参,毒性就增强了数十倍,你们用的居然还是千年老参这是在救皇上命,还是在取皇上命啊” ·刚才还在抖抖索索的太医们,一听这话就有几个年老的倒下去了。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被吓死好过被砍死,起码还能留条全尸··陆羽轩从刚才心情就不好,借机大泄心中的闷气,这一看这泄火泄的过头了,连把老人家吓倒几个在地,心里也开始过意不去。
于是,口气软下来许多:“别在地上跪着了,快起来去找些萝卜捣烂榨汁给我端来,然后要几个拔火罐,一盆煮熟的糯米饭,快点,皇上最多能撑半个时辰·” ·之后便全神贯注地以金针封住皇上的几处大穴,以阻止毒素的渗入。
然后从他的药箱里取出一瓶绿色的药膏,薄薄的一层涂遍皇帝的全身·给皇帝灌下萝卜汁,减弱人参的药性,才施以拔火罐··不一会,大家便看见刚才还是草绿色的膏药,慢慢变成黑色,而火罐附近的地方更是黑得厉害。
太医们都十分好奇,纷纷问:“请问世子,这是什么药”的·这绿色的药膏原本配出来是为了防小毒虫的,现在却用来救下了皇帝的命。
陆羽轩一听太医们这口气,原本低落的情绪渐渐开始高昂起来……一盒药以一万两银子的价卖给太医院不知会不会便宜了一点……·一想到银子,陆羽轩一颗沉闷的心突然像是透了风开了窍,一下清亮了不少·我是谁啊药王爷药王爷的本性不就是一向以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大利润为目标,为了利润不惜不择手段吗?·看着床上的皇帝,陆羽轩的嘴角扬起了久违了的铁公鸡式人见人瘆的笑容:“四叔,看在侄子帮你续了一命的分儿上,小侄要借你过一过桥,得罪了” ·半夜,平心阁西北厢房——·“琴非公子,皇上有旨,请公子过御心殿一趟”寒玉玄熟悉的大内总管顺公公特有的尖细嗓子在门外响起。
“皇上醒了吗是不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寒玉玄在屋内有些警惕地问··“回公子,皇上他,他中的毒不知为什么已深入五脏六腑,连药王爷都说回天乏术了。
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他老人家好不容易醒了一回,就差奴才赶紧过来请你,说是想再见见你……”顺公公说到最后,已是声泪俱下。
房里传来了瓷器摔碎的声音,房门猛地被打开,映入顺公公眼里的寒玉玄,被灯笼的红色火光照着,脸色更显惨白如死灰 ·“你说的是真的吗” ·“奴才怎么敢犯万岁爷的忌讳,公子啊,您还是快随我去吧,免得耽搁了奴才可是担当不起啊” ·寒玉玄整个身子都软了,靠在了门沿上。
突然他冲进屋,跪在床前对梅潇寒说:“小寒,你最擅长解毒,求你,一定要帮二叔救救他”刚才还是暖风和日的俊雅容颜,现在却变得毫无血色,两行清泪不住地从失神的眼中滚落下来。
“二叔二叔,别急,我去救他,你别哭啊”梅潇寒这时也慌了阵脚了,想用手去拭干寒玉玄的眼泪,可无论怎么使劲都抬不起来··顺公公跟了进来,连忙叫人扶起寒玉玄让他先赶去,再叫了一个小太监背起梅潇寒在后面跟着。
待两人走远了,顺公公这才掏出手帕擦擦额上的汗和脸上的泪,眼睛被烟熏得可真疼药王爷啊,早知会这般折腾,说什么也不收你那个什么冰寒血石玉光杯了,要是给皇上知道,我这条老命啊,非给吓死不可刚才怎么就这么老实地把琴非公子的事儿全告诉他了呢真是白瞎了在宫中混了这么多年了,居然被一个小毛孩子把话给套出来了。
寒玉玄一进御心殿,疯了一般直冲到了皇帝的龙塌前·明黄的床褥上躺着一个人,全身糊满了糯米饭,连脸都看不清了·他含着泪,拨开那人脸上的米粒,露出了他最爱的那张脸。
他轻抚着那张日夜挂念的脸,把唇印上陆昭廷紧皱的额,沿着高挺的鼻梁一路滑下,含上了那看着刚毅实际却很柔软的唇·“廷啊,你醒醒,我是玄啊,我来了,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活下去,为了我,活下去好吗不要离开我,你说过的,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一定会守着我直到我们变成两个白发的老头子。
你说你是一国之君,一诺千金,绝不食言的,你还记得吗快点,睁开眼睛,告诉我,你会活下去,你会活下去的快呀”寒玉玄贴着陆昭廷的脸,泪珠一颗颗滑进了陆昭廷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间。
“……热,好热……”陆昭廷迷迷糊糊地有了反应,不自觉地用手把身上裹得厚厚的糯米饭拨开··看他难受得扭动,寒玉玄忍不住地帮他把那层裹得厚厚的还带热气的糯米饭拨开。
拨着拨着发现不对劲儿了,为什么自己也开始发热了而且觉得下腹内蕴一团欲火,越烧越烈··陆昭廷的皮肤没了糯米的掩盖,越发的粉红·当所有的糯米清除掉后,看着中朝的皇帝赤裸的全身,寒玉玄瘫软地坐在了床边,却被突地抓住了手腕。
一回头,陆昭廷两颊上红云浮出,睁着迷离的眼,看着他,说了三个字:“玄,抱我” ·寒玉玄的脸立刻变了色,这糯米饭里竟然……·“糯米饭里和了春药”此刻的陆羽轩怀里搂着一脸惊恐的梅潇寒,笑咪咪地说。
43故地重游,前事已非·他堂堂寒宫少宫主,穿过多少座山,淌过多少道河,打过多少场架,遭过多少次毒,但从没像现在这样深深体会出什么是惊心动魄的恐怖··二叔的痛哭是第一个失误,不忍看见二叔流泪的自己答应去给皇帝解毒是第二个失误。
他的恶梦便是从二叔踏进皇帝寝宫大门的那一刻,开始的··那个背着自己拼了小命狂奔的小太监最后呼哧呼哧地赶到御心殿时,二叔正在关着大门的寝宫里哭·梅潇寒着急地要进去,可是小太监却停了下来。
突然后面伸出一双手,把他拦腰搂住,迅速点了他的哑穴··梅潇寒心凉了,背后那阵熟悉的药味,正是二叔嘱咐他千防万挡的陆羽轩这丫真按捺不住了要是真的霸王硬上弓,自己现这种状态怎么抵抗得了 ·那小太监当了这么久的马儿,一旦卸去重负,头也不回地跑得比他的爱驹黑翼还快,敢情他刚才累得半死是装的 ·大殿前空空如也,那一个皇后,四大贵妃,三位贵人,一群太医,一堆宫女太监呢上哪儿去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大殿的门已被关上,二叔快怀疑一下你小侄子还在外头这么久没进来的原因好不好你出来看两眼,顺便救救你的侄儿好不好 ·陆羽轩什么也没说,换了一个姿势,像抱着一个女人一样抱着他蹲在殿门前。
陆羽轩你变态么刚才开着大门你不进,居然特地跑去帮人关上大门再蹲门口偷听你不会中毒中傻了吧·听到寒玉玄说“不要离开我”那段,陆羽轩就得意地压低声音悄悄地说:“看来那琴非公子爱的人不是你呢” ·废话,我早八百年就知道了这时梅潇寒全身只有眼睛还能动,于是只能抛一个白眼过去。
“这场面是不是很相似那晚我受伤时,你也做过类似的事”陆羽轩吻了吻梅潇寒的耳廓,“你说的那句我爱你,我这一辈子都记得” ·这小子居然听见了!娘咧!我真是一时冲动自掘坟墓等着被他埋啊! ·梅潇寒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陆羽轩,血气冲上了头顶。
我没说过是你做梦了——梅潇寒口不能言,只好夸大嘴形比给陆羽轩看··陆羽轩笑了,朝房内呶呶嘴,里面传来了米饭团砸进木盆的声音。
“你叔在扒我叔身上的用来清除毒寒的糯米饭团呢”陆羽轩嘿嘿地贼笑,那表情像在说你叔在扒我叔的衣服呢 ·自家人被别人强暴还笑得这么爽的,他也算天下第一人了! ·白痴梅潇寒用眼神鄙视他——这么一点破事儿都值得他笑得这么淫荡没出息·接着,房内传来急促的喘气声,比刚才小太监累得半死的呼哧呼哧沉重多了。
“糯米饭里和了春药·”陆羽轩笑咪咪地说,梅潇寒惊恐地看着他··啥啥啥居然敢对我二叔下春药完了,二叔会受伤的梅潇寒一急,晃动着脑袋要去撞门,他要把二叔的理智给吵回来 ·陆羽轩眼急手快地把他抱离大门,生怕他撞破了头。
就差这么一点点了,快放我回去接着撞愤怒中的梅潇寒一回头,一口咬上了陆羽轩的左肩··布衣生活·倒吸一口冷气,这家伙属狗的专咬今天下午那块肉。
痛得陆羽轩跳出长廊,飞身上了御心殿的房顶,一坐下就把梅潇寒搁在腿上,空出一只手来往梅潇寒屁股上一掐……·……终于,解脱了……·梅潇寒到是痛得松了口。
从小到大被揍过无数顿,还没被这么对待过的·你哪里不掐掐屁股,陆羽轩,你这天生的王八蛋,好色的大尾巴狼等小爷能动了,看不把你毒得鸡爪子一个关节开个几叉又羞又痛,那眼泪已经不叫流,叫喷了 ·陆羽轩揉了揉肩,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哀怨的梅潇寒,想起了上个月他第一眼看见泪雨梨花的梅潇寒。
顿时,心窝子一软,一把把他圈进了自己的怀里,并温柔地给他擦干眼泪··“你还记得吗上次我们这么呆着的时候,你也是哭得眼泪涟涟,还拿我的衣服擦鼻涕。
那可是我第一次主动给别人擦眼泪啊·”陆羽轩看着梅潇寒窝在他怀里的侧脸,悄悄地对他说··梅潇寒一听,立刻拿鼻子对准他胸口一喷,接着再乱蹭几下。
然后洋洋得意地看着陆羽轩,好像说,这可是你叫我拿你衣服擦鼻涕的··两人接着又开始对望无言·只听见下面继续传来哼哼哈哈的声音·这种怪异的气氛怎么又重现了逐渐地,两个人都被闹了个大红脸,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陆羽轩,真不知道你发什么神经,没事干嘛选这种地方来抽风 ·碰到这种场合你要不能情不自禁你就真不是个男人·于是,陆羽轩捧起梅潇寒的脸,猛地吻上了那两片梦寐以求的樱唇。
梅潇寒吓得直晃动脑袋想避开,可陆羽轩哪里肯放巧舌灵活地缠绕,硬是把梅潇寒最后的神智绕飞,绕得反而开始主动地回应··疯了疯了,你陆羽轩疯了,我梅潇寒也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 ·好不容易分开了,梅潇寒全身无力地倒进了陆羽轩的怀里。
这次真是全身无力,大脑也再不能幸免 ·陆羽轩喘着气,沙哑的声音带着温润的气息吐在梅潇寒耳边:“寒,我爱你从在这里我第一次为你擦眼泪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了你并爱得已经难以自拔,被你打被你骂,被你下毒我都可以忍受,可是,求你,不要说不爱我,不要不理睬我要不然我会疯的,真的,会疯的”他说着,越渐疯狂地把梅潇寒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这样的拥抱能把两人永远融为一体,就像毒药与解药那样中和在一起般。
“我会比任何人都爱你,像四叔他们那样,我也要守着你到白头偕老·所以,请你爱我,请你像那晚一样说你爱我”·他娘的,陆羽轩,你真的是疯了 ·梅潇寒只觉得,十七年来他的心从来没跳得这么疯狂。
两人紧贴的心胸间,现在早已分不清夹杂在一起皆为狂乱剧烈的心跳中,有哪一拍是他的··二叔,您老人家不愧是金睛火眼,你说我逃不过的,因为我早已动了情想不到,给你说准了,我真的是动了情,居然还是和陆羽轩这铁公鸡同时动的情王八蛋我是不是很犯贱啊,别人给我擦一次眼泪我就把自己给卖出去了 ·面对陆羽轩,梅潇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一脸时明时昧的复杂陆羽轩期待着他的答复,可随着时间推移,那双虎目渐渐流露出失望的哀伤。
梅潇寒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痛··去他奶奶的小爷我豁出去了,断袖就断袖吧,咱就是断袖也断得像个男人婆婆妈妈磨磨唧唧的小爷我干不来 ·再也不犹豫了,梅潇寒双眼一闭,抬起头,毅然地啃上了铁公鸡的嘴皮子。
震惊与兴奋同时爆发之余,陆羽轩却白痴地想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靠,这小子真属狗的,亲个嘴都用啃的,不过痛在嘴上爽在心皇祖奶奶,孙儿终于守得云开见明月,雨过天青一片睛啦 ·被美人小毒虫啃过的陆羽轩此时心里是乐翻了天,肿着嘴皮子抱着美人一跃而起,找地方效仿下面两位前辈去了·44好事之前必定多磨·很多在太平时期爱把自己吹嘘得个个是身经百战无所不能的英雄,一旦要面对真刀真枪扬血沙场的时候,就能立马把自己蔫得跟霜打的柿子一样。
被搁在床上的梅潇寒这时只能想到这个比喻··看着眼前脱得精光,胯立一根金枪的陆羽轩,梅潇寒真的吓懵了··难怪二叔冒着嘴皮子说破的危险也要让自己明白稳占上位的好处。
我的娘哎,要是那么巨大的东西真进了自己那个地方,不死也要成重伤啊不行得赶快想个法子,一定要保住后面的小菊花不被糟蹋,斗勇自己这状态是不成,那就只好斗智了。
可哑穴被封还没解,梅潇寒只好把上下牙磕得咵咵响,意图以刺耳的噪音把陆羽轩注意力从他的下半身引到上半身来··“寒,怎么了害怕了别怕,我会尽量小心不让你受伤的。”
陆羽轩笑着堵上了他的唇··屁咧就算你再小心,那种尺寸能不伤吗还有你闭着眼我怎么比口型给你看梅潇寒心烧火燎情急之下狠狠地咬上了陆羽轩的嘴唇,一阵腥味在两人嘴里散了开。
“小毒虫,刚才都说了不要咬人嘛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陆羽轩终于弹开了,擦着自己的嘴,抱怨道··比着口型——我要说话,给我解穴。
终于穴道解开了··“那个……你先帮我把麻药解开好么我都动不了,办起事儿来没一点的气氛”·“解药这一时半会儿的还找不到。
反正你不用动,我动就好了没事,以我的技术,一样有气氛”陆羽轩继续攀上他,用唇轻磨着他的颈项,不时用牙轻咬,而手却没停过地宽他的衣他的带。
铁公鸡果然不上当,看来解药是无望了·算了,再想个招 ·“我两天都没吃东西了,胃里饿着难受,你能不能先去给我弄点吃的,等我吃完了再办事 儿”虽然下午其实二叔喂了他不少东西,但紧急关头还是撒个小谎先拖延一下时间再说吧。
正侵犯他脖子的脑袋额上青筋暴起:“咱们都到这地步了,不如等一做完我就去给你找·”·“民以食为天,这天大的事儿要是没解决,说不定等会儿没做完我就翘了。
只留下条尸给你奸你也会觉得恶心的对不你说的爱我,难道只是为了跟我上床,却不顾我的死活吗”用上跟老娘学的心理战术,我不信你还做得下去。
于是,某轩无话可说,只好头顶黑线强压欲火,一百万分不情愿地披上件外衣飞快出门给小毒虫找吃的去了··门一关上,梅潇寒就开始调息运气,刚才咬伤陆羽轩的时候,尝了他的一点血。
陆羽轩能四处乱动肯定服了解药,因此他的血里会有少量的解药成分·一点点解药已经足够,只需运气把微量解药送入八脉,身体就能解除麻药的药性,可就是得耗费一段时间,希望能来得及。
可天不如人愿,没半盏茶的功夫,陆羽轩就跑了回来··“半夜三更的,只弄到这些糕点,你先将就点吧” ·混蛋,谁都知道御膳房一天到晚都不会熄火,你压根儿就没打算去只弄到这些糕点来唬弄我,说穿了只是想节约时间快点干那事儿吧 ·看着陆羽轩把盘子端到面前,梅潇寒没好气的说:“我动不了,你喂我吃”·很无奈,自己造成的后果还得自己承担。
陆羽轩只好拿起那一块云片糕,往梅潇寒嘴里喂,看着他嚼得慢条斯里,只能眼巴巴的干着急··春宵苦短日渐高,前戏未开难高潮快五更天了……·“有点干,帮我倒杯茶来”梅潇寒继续折磨眼前的二十四孝大衰哥。
小毒虫,你小子竟敢用拖字诀整我,就不要怪我不择手段了·陆羽轩铁青着脸起身去给他倒茶去·晋江原创网 @·再回到床边,发现小毒虫嘴里叼着一块鸳鸯糕却并不着急吃,可爱的样子像条叼着骨头的小狗。
看得他忍不住俯下身把那片糕夺入自己口中,再满意地看着被抢食的小毒虫一脸气急·嘴角向上挑了挑,含了口茶往小毒虫嘴里喂去··这种场合,喂个水当然也要调个情,趁机又来一场热吻,犹如双龙戏水,缠得是难解难分。
吻到半截子,突然,两人猛地推开对方,互相指着对方鼻子同声大叫:“你竟然在茶里(鸳鸯糕里)下了春药”·陆羽轩还补了一句:“你居然能动了” ·都这分儿上了,咱啥也不说了,还看什么,开打吧谁能打得赢摁得住对方,谁就当攻吧·兵书上说了,一般居高临下的地儿,都是要经过一番龙争虎斗的抢夺才能拿得下来的。
于是乎,平心阁东南厢房内,盘子杯子桌子椅子碎了一地,只是大家都很明智地把床保了下来·风吹鸡蛋壳,财散人安乐 ·闹了半宿,天开始蒙蒙亮了,房里才传出男子的低沉的呻吟,还有那快散架的床吱呀着规则地律动,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带哭腔的怒骂: ·“陆羽轩你这个王八蛋,你就不能轻点儿,腰快断了呜啊……你竟然用猴子偷桃这么下三滥的招……嗯哈……你看小爷下次不毒惨……”话只说了一半,嘴应该是被封住了……·(摆曰:唉,就差那么一步,可惜可惜)·45过场形式哪及一颗真心·“小毒虫啊,搽个药而已,你就能不能不要叫得那么骚包给人家听了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陆羽轩捂住梅潇寒鬼叫的嘴,“要是这淤伤不用力揉散的话,你的腰真断了可别赖我”·嘴被松开后立刻反击:“哼,强奸未遂的家伙,你还有脸心虚啊要不是我极力挣扎,现在就不会只是磕到腰那么简单了,你难道真要看见我血流成河你心里才舒服么”梅潇寒揪紧被子抵抗腰上又痛又痒的感觉,隔着痒痒肉搓淤伤真不是个好受的滋味儿,忍不住又呻吟了几声。
“不就把了你一下子孙根吗,你需要这么记仇吗躲到最后,结果还不是要我用手帮你解决”这个时候就该避重就轻,把话弯着说。
本想用猴子偷桃逼小毒虫就范的,结果这家伙往后一闪,腰部脊椎却狠狠磕在床沿上,害他心一疼根本不敢再做下去·最后,只好先用手解决掉两人的燃眉之急,再来帮小毒虫搽药油。
两只手都累得酸麻不止不说,还要听小毒虫这么一边埋怨一边发出挑逗的呻吟·什么都没做成还要被这般奴役,他容易吗他花了这么大成本居然就因一步之差,落了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结果,这一笔败得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惨不忍睹。
想哭,真是流年不利啊如此宝贵的机会,就这样给白白浪费了,可惜啊可惜,不知以后还有没有下手的机会··路漫漫其修远兮,可不知道该怎么去求索 ·憋屈归憋屈,该干的活还是得接着干的,谁叫自己理亏铁公鸡忍着泪挥着早已酸痛的爪子继续蹂躏小毒虫的小蛮腰,小毒虫则咬着被子继续痛苦地呻吟,而那张床也继续咯吱咯吱有规律地欢叫。
正当平心阁东南厢房里继续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时,厢房的朱漆大门砰的一声轰然倒下,屋里的两人正纳闷,架都打完了这么久,这门怎么现在才倒下·双双转头往门外一看,却看见虬髯华发的涵王爷一脸狂怒地站在门口,后面跟着好久没露面的陆羽然。
真是老当益壮的一脚,这么厚重的门都给踢倒了……的·看样子,来者不善··“孽畜,看你都干了些什么”音穿云天外,震耳欲聋。
果然,是闻着风来抓包的··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唯有远处的鸡跟着叫……·无声一刻钟过去··“你们在干什么呢”涵王爷等看清楚屋内的情况,狂怒立刻换成了惊讶。
屋内的确是狼籍一片,两人也的确是在床上,却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不堪··“我们因意见不合(因为攻受问题)打了一架,寒兄弟不小心受了点伤(极力挣扎磕到腰),现在又言归于好了(有待商榷),出于愧疚(其实很不甘),我正在给他疗伤。”
陆羽轩脸上波澜不惊,隐晦地说着事实,手却没停过地在梅潇寒腰上使劲地搓揉,继续补充:“只是一时手滑弄坏了屋里一些东西·”不过那门除外 ·布衣生活·老王爷环视屋里的惨象,刚才还是红色饱满的脸,立刻变为一张白纸上面绷上几根青筋。
这两小子怎么一聚头就竟干些毁屋拆房的事儿以前把王府拆了还不够,现在还拆到皇宫来了 ·梅潇寒抽着痛苦的脸朝涵王爷笑了笑:“对不起,王爷,在下一时冲动跟世子起纠纷,毁坏皇宫财物。
所有罪名,在下会一力承担·” ·怎么看就像小孩子打架,前脚打得天翻地覆,后脚就哥俩好,老友得不得了·老王爷刚才还突然重上几两的心脏终于减了一下负,轻了不少。
看来是自己误会了··涵王爷朝身后的陆羽然瞟了一眼,又回过头说:“寒公子不必自责,轩儿自幼性子顽劣,让公子受伤这事还请公子多多包涵,本王下去自会责罚他,还公子一个公道。
公子还请好好保重身体·”·涵王向梅潇寒略施一礼,接着转而大叱陆羽轩:“孽畜,看你这兔崽子干的好事,在宫里打架闹事已经是大罪了,还毁坏宫中器物,你让我跟皇上怎么交待生为皇室宗亲,看你这样子成何体统等一下你安顿好寒公子,你就到军机处来一趟,好好给我做个检讨。
然儿,你跟我来”·你小子也是,竟然敢谎报军情,吓得我扔下朝中重务就赶过来,结果却是虚惊一场··涵王如他来时匆匆般去也匆匆。
果然贵人事忙,来去如疾风··陆羽然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偷偷朝屋里的两人看了两眼,一句话也没留下,匆匆跟上他爹的脚步也离开了··舒了一口气,这算不算不幸中的大幸 ·“看你爹这样,我们之间看来很是坎坷,这样的感情你还要坚持吗”看着人去门口空,趴在床上的梅潇寒扬起头问。
“当然,只要是我认定的事,纵使天下人都反对,我也会坚持到底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事可以阻止我去爱你” ·趴在枕头上,盯着窗外逐渐火红的霞,沉默了一阵。
心里怪怪的··“若你这般待我,不论这条路有多坎坷,我也要坚持伴你走到底” ·梅潇寒抬起头,眼中滚出的泪融着红霞的色彩,清俊的脸上笑得那样毅然。
二叔,我也跟你一样沦陷了··陆羽轩胸中一热,轻轻吻上他的泪,紧紧把这位上天赐给他的仙子拥在怀中,再也不愿放手··世上弱水三千,多难才能碰上这一掬已经愿意放弃一切去伴他,还有什么放不下为有他相伴,只为他放弃那一点骄傲又何足挂齿 ·“轩,我决定了,我做下面的”他怀里的人却比他先一步说出了口。
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把这可爱的小毒虫抱得更紧:“不,不需要了别说话,我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你” ·既然是用心去爱,谁上谁下又有何所谓形式而已,何必管太多,有了一颗真心便已足够 ·日出东方,金光万丈,穿越窗棂仿佛一双巨大的金色羽翼把相拥的两人完全包围起来,耀眼得不能直视。
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一个年轻人,被这美丽的画面炫得再也关不住眼眶的泪水,转身离去……·我果然是太平庸了,不论怎么努力,始终是不能拆开他们的吧我真笨,明知道最能配得上小寒的只能是大哥,我还这么不自量力的拼命想去拥有他,还这么不自量力地跑回来想告诉他,我爱你……我的爱对他来说,终究是太微薄了……6·算了,该去的放他去吧,天下何处无芳草呢哭一场再找人喝酒去,庆祝自己第一场爱上男人的初恋终结 ·“哼——哼——”这清嗓子的声音真是尖细,谁那么不识时务打断大爷们缠绵·顺公公一脸菜色盯着只剩下四壁和房顶和一张床,其它物件基本毁干净的厢房。
今天的不速之客咋跟赶集似的过得那个频,王爷走了,公公来了,皇帝也不远了吧·“皇上有旨,宣羽轩世子及寒啸公子觐见请两位跟奴才走一趟吧”顺公公看着良辰被扰,脸色极其难看的两位煞星,尖细的声音颤抖如筛,像只被捏紧脖子打鸣的公鸡
想不到四叔这么快就来找他算帐了真是的,那里受了伤也不多睡会儿,何必那么心急向他去炫耀第一次被人压有多幸福么·46中朝奇人众,皇家最为多·本以为觐见皇上得到寝宫,谁晓却跟着带路的顺公公七弯八绕地进了御书房。
皇帝果真是从久经沙场冗马岁月历炼出来的,身坚体壮,三更才倒下,这五更刚过便能稳坐御书房·明明算准他昨晚应该是下面那个,难道两老人家也是出了岔子走了拐,皇帝在那种情况也能翻身来把牛人当 ·当着两人的面,又把护驾有功的事儿翻唱了一遍。
后来再问到寒少侠要何赏赐,可以想好了再来跟他说,先赏了黄金万两,珠宝玉器上好绸缎一大堆做个首期,把梅潇寒打发出去陪他二叔聊天赏景去了 ·梅潇寒担心地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顺公公也识趣地退出去并关上御书房的门,把他俩叔侄留在了房里,气压瞬间降低。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身上留得同是陆家的血,不用说那小气记仇的秉性自然也是一脉相传的·虽然冤有头债有主,有仇必报,有债必还是他陆家不成文的祖训。
可四叔也应该掂量掂量自己现在柔弱的身子骨,怎么可以那个快就要关门打狗血债血偿了 ·可毕竟四叔是长辈,再说皇帝的面子比天大,要骂要罚,他又怎么能还手,只好等会儿把皮绷紧点挨两下就过去了。
不然,大不了再像往常那样破点财,把心横下来赔他个几十万两银子·虽然这么想,陆羽轩手心里还是渗出不少虚汗··梅潇寒一出了御书房便被守在一旁的寒玉玄拉进了人烟稀少的御花园。
两大美男子互相左打量右打量,都在看看对方有没有少根头发掉块肉·那表情和动作要是被屋里那两只看见,估计误会一下醋坛子又要乱翻一场·打量完毕,除了一夜未眠糊了对黑眼圈,有损美男形象,总体结果都很满意。
这一役,寒家难得全胜,虽有一位尚未捞着好处,但两人都没有失守寸土,可喜可贺·的·于是坐在四周都是莲叶田田莲花含露的湖中小亭中继续闲话家常·从昨夜如何死里逃生和早上情定终生,聊到猜测第一次失守的皇上和没来得及下嘴的药王爷现在窝里斗的战况。
聊了老半天,好不容易关注回北真这次阴谋败露的最终篇章··罪魁祸首杜月婵已经下了狱,没了两只手的绝命罂姬已不能对任何人造成威胁,只是在天牢里日子十分不好过,吃喝拉撒大事小事一概都成问题。
一旦审问定罪便是秋后问斩,恐怕这已成她这辈子最后的追求··打算从秘道进宫做乱的一千北真兵被禁军和戍城卫两头围堵在秘道里,进不得退不得,吓得全部大小便失禁瘫在秘道里,还是靠中朝的兵冒着被熏死的危险把他们给从道里挖了出来。
北真兵一获救,当场感动得不行,哭着要认这些中朝兵当哥·后来查出是他们是中了奇毒才大小便失禁混身瘫软,看在他们肯哭着叫哥的分儿上,现在正在研配解药,打算给他们喂罢就发配到西山去修皇陵。
而在城里四处放火杀人的另外两千人,被早在京城潜伏的丐帮弟子围追截堵,打得是屁滚尿流,同样吓得是大小便撒了一地·一个扫大街的疯老头看着满大街的米田共,嘴里大叫“随街大小便,罚款三文钱”,愤怒地舞着大扫把,把躺在地上不能动的北真兵挨个揍了一遍做了几十年的街坊邻居,大家根本没想到这疯老头竟也是个少林弟子,那舞大扫把的招式被丐帮弟子分辨出就是少林的十八铜人阵通过这一战,中朝藏龙卧虎的说法是传得更响了。
真的,不消说卖西瓜的是毒门高手,连扫大街的疯子都是少林铜人,你敢说这藏的不是龙卧得不是虎中朝三百年来的和平说不准还真是这么被唏嘘出来的。
梅潇寒一边笑嘻嘻听着二叔的描述,心里一边想,我本来只是给他们下了疲软散,没想到铁公鸡还在里面加了以前给他用上的三日飘香,竟窃了他的技术借花献佛了……·两人正大笑不止,忽闻耳边传来了一阵风铃样悦耳的叫声:“寒哥哥,你终于肯现身啦”·一清亮童音紧接着也大叫:“玄——”·一回头,身着鹅黄锦衣的童子在前面跑得屁颠屁颠,身着红粉纱衣白绸裙的妙龄女子在后面跑得飘飘然然。
“这两人是谁啊跟二叔你很熟的样子” ·“一个是皇上最小的妹妹,永宁公主陆昭宁,比你才大一岁。
那小孩是当今太子,陆羽彦,是早逝的瑜妃的孩子,现在跟永宁公主住一起·他俩号称皇城双顽,一大一小两顽童,上哪儿都是一拖一地耗一起,最擅长的事是就缠人,而且两人缠的目标总是同一个。”
寒玉玄跟介绍自家人一样,介绍着正由远而近的两个人··果然跟他们很熟,二叔是吃块皇家饭的料 ·背对着皇城双顽的梅潇寒正想起身打个招呼,一红一黄两道影忽地绕过了他,缠上了笑得比夏日朝阳还灿烂的寒玉玄。
大的从侧面搂着他的肩,在那柔长的黑发间蹭啊蹭·小的费力地爬上他的膝,坐在大腿上,用脸在寒玉玄的胸前蹭啊蹭··被晾在一边的梅潇寒看着二叔的身上缠了两只猫,心里念着:大红猫和小黄猫……·这礼看来还是呆会儿再敬吧,赏花先……·两猫儿旁若无人地蹭,甜甜蜜蜜地撒娇:“寒哥哥,你上哪儿去了过了两个月了才来宫里,来了也不找我们玩”“玄,是不是我父皇欺负你,你就不来了你把父王撇了,跟我行不行”·“去,你一小屁孩儿跟着捣什么乱,闪一边儿去寒哥哥要是把皇兄撇了,肯定跟的是我,哪轮得到你呀” ·“你不要以大欺小” ·“我还以女欺男咧”·“玄,我们走,好男不跟女斗” ·……无语……二叔这受欢迎的样是不是该叫男女老少一律通杀 ·二叔,你咋还笑得出来你再不表个态你就快被分尸了……·“耶这里怎么又多了一个玄”两人又吵又扯的闹了半天,还是小屁孩眼尖,终于发现他了。
·“这是我的小侄子小寒,今年十七,只比公主你小一岁·” ·“哇呀,小寒弟弟,好可爱啊”喂喂喂,公主你注意一点,就算地位高也不能乱改人辈分啊,叫他叔叫哥,叫他却叫弟,那该回叫你大婶还是大姐 ·“皇姑,玄就给你了我决定要小寒了”小屁孩真会见异思迁。
正想下跪道声太子千岁,公主万安,膝未沾地,话没出口,这两猫儿竟迅速弃了二叔,同时向他奔来……·二叔刚才的话也同时回响脑间:“……最擅长的事是就缠人,而且两人会同时去缠同一个目标。”
不好,大麻烦来了,躲还是不躲 ·发愣的瞬间,突然感到自己被另外一股力量抱了起来,在两猫儿扑空后的惊讶中,停在了三丈外的地方。
“轩”·“他是我的,你们不许碰”这丫咋说这些 ·看着仨顽童,梅潇寒一阵眩晕……·47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说谁那么大胆子呢,原来是毒嘴药王爷陆羽轩小皇侄啊”那“小皇侄”三个字咬得可真是重,比这侄子还小四岁的公主向来爱拿辈分来贬低他。
“十四小皇姑,好久不见您老人家身体可好牙口还好腿脚上下楼还打颤不要不要侄子开几副药给你补补没事就好好在屋里呆着嘛,一把年纪了还调戏良家少男,你羞不羞啊”她贬低他辈分,他就抬高她年龄,看谁吃的亏最多 ·“你……”女人最痛恨别人说她老,永宁公主跟这大龄皇侄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
布衣生活·“恶嘴轩,放开小寒小寒是本太子的”小太子不甘示弱也凑一脚··“小屁孩儿,还不快上书房去,瞎掺和什么啊等太傅把你屁股抽开花了,你可就别再光着屁股来找我”·“呜……皇姑,恶嘴轩又欺负人……”小嘴一扁,哭了。
小太子最讨厌别人提他上次屁股被打肿,脱光裤子让陆羽轩帮他上药的事·可陆羽轩见一次提一次,仇恨的种子就是这么在这小小的心灵里埋下的··寒玉玄看够了热闹,终于起身问正事了。
“世子,皇上是否还在御书房” ·由于从小被师父留在山中苦修,陆羽轩直到今天早上才知道,眼前这位一直被自己鄙夷的人竟跟皇室有那么复杂的关系。
不敢直面这位仿若清莲般的人,只好默默地点点头··“那公主,太子,世子,我先告辞了·”廷昨晚受了伤还一大早地坚持上朝,真令人担心。
最后,寒玉玄慈爱地看了梅潇寒一眼,抛下这么一句:“小寒,凡事都由缘由,千万不要往坏处想·”于是便疾步离开,难得公主和太子没有阻拦··梅潇寒自从被猫儿们缠上,一直头昏脑涨。
这下被二叔给莫名奇妙来了这么一句更是摸不着头脑·真怀疑恋爱是不是一种毒药·恋爱中的男人傻子,恋爱中的女人是疯子·要不自己才谈了一晚上的恋爱怎么就傻到觉得这眼前几个人唱的都不是本国的戏 ·还在迷糊中,却被突然凑近的公主吓了一跳。
“小寒,本宫很喜欢你,你愿意当本宫的驸马吗”公主趁机拉着梅潇寒的手,“要是你愿意,我这就去请皇兄赐婚” ·梅潇寒吃了一惊。
中朝女子向来含蓄娇羞,难得这身小体娇的公主内在竟是这般豪爽大胆的女子,竟向一个才见了一面的男子主动求婚,跟向他爹逼婚的老娘有得一比 ·“草民不敢高攀”梅潇寒抽回手。
跟老娘一样的女人,始终是个麻烦,谁招惹谁倒霉,他梅潇寒就算有那个胆也没那个心··“陆昭宁,今天是老得犯耳背了才说过小寒是本世子的人,你还敢伸爪子出来摸”急忙把梅潇寒挡在背后,瞪着眼前这位娇小的皇姑,鸡毛都竖了起来。
身为女子的小皇姑做为情敌的危险性比他弟强得多,一定要从防微杜渐抓起··“恶嘴轩,你不是都有新娘子了,干嘛还要跟我和皇姑抢小寒”小太子从公主身后露了个头出来,脸上还挂着泪,小嘴噘得老高,沆瀣一气地给皇姑帮嘴。
“新娘子”梅潇寒的脑袋突然清醒过来了·总算捡到个明白的词儿··陆羽轩忽觉背后寒气阵阵,急忙喝住小堂弟:“陆羽彦,谁告诉你我有新娘子的小屁孩,不去念书尽在这里瞎说” ·“现在宫里都在谈论你和淮南王的靖平郡主被皇兄赐婚的事,你可别告诉我们你这个当事人不知道” ·赐婚的事不是刚刚才决定的吗,他们咋全知道了 ·永宁一把推开石化的陆羽轩,挽上梅潇寒胳膊,甜甜的一娇笑:“小寒,我们也去找皇兄赐婚好不好” ·小太子也挤过来撒娇说:“小寒,你还是当我的妃子吧”·“羽轩兄,这是怎么回事你就要成婚了,也不给兄弟透透气儿,还是你嫌兄弟我不够资格吃你的喜酒吗”虽然脸上是笑咪咪的,可这一刻,谁都可以看出,梅潇寒的脸上明显的写着——我要杀人 ·“小寒,要是你想好了决定做我的驸马就来跟我说一声,我们一起去找皇兄赐婚。
我现在是时候要去给我母妃请安了,先告辞了” ·“小寒,要是决定当我的妃子你也要说一声啊,我得去书房了” ·皇城双顽哪里再逗留,趁陆羽轩还在石化中,趁梅潇寒眼里只有石化的陆羽轩,夹着猫儿尾迅速逃离。
“陆羽轩,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是误会,误会小寒,我也是逼不得已啊……”·四叔,算你狠,竟借刀杀人 ·小毒虫,是你让我把话说清楚的啊,我还没说,你怎么就开始动手啦……·惨叫中——·远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刷刷地攀上一颗高大古树,稳稳地坐在粗枝上看着湖心亭那边上演的好戏。
“唉呀,恶嘴轩被小寒的飞腿扫进湖里了,好像被水草缠住,呛水了·”·“难得能看到恶嘴轩有这种下场,真是爽皇兄真是神机妙算,虽然早早把本宫挖起来,浪费本宫一天的美容觉,但还是物有所值,哈哈” ·“其实恶嘴轩要结婚的事没几个人知道吧” ·“嗯,到现在来看只有皇上,三皇兄,我们两个,还有下面两个知道。
不过呆会就应该是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小寒生气的样子好恐怖” ·“这才叫有个性,知道不”·“可我喜欢”·“你不会又要跟我抢吧小彦,别忘了你是个男的哎” ·“父皇也是男的,可还不是跟玄好上了” ·“这种事你也不能有样学样啊”·“我偏爱……”·……这边也打起来了。
御书房——·“那里还痛吗” ·“轩儿给了些药,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你真的打算把你这侄子配给那只老狐狸的女儿” ·“嗯,等他把那老狐狸的帐查出来,一抓到通敌的证据,就能收了淮南的封地。
朕答应了他,只要他能办成这件事,到那时轩儿借机休了靖平郡主脱了身,朕就可以破例赐婚给他跟你小侄子,一来堵上我三哥的口,二来也算给他们劳苦功高做些奖励·” ·“可怜了小寒也要跟着受苦了。”
 ·“不给点考验他们,他们哪里懂得珍惜” ·“你也是的,不就是想趁机报昨晚被下药的仇吗至于费如此大的手笔吗”·“哪里,其实朕一早就看上了轩儿的能力,让他假婚去挖淮南王银子来做北伐的军饷最合适不过。”
 ·“可你不让他跟任何人说大婚的内幕,就等于他没有机会向小寒解释清楚,这么一来你就顺便利用小寒替你出了口气,对吧唉,你这天子竟也这般小鸡肚肠”·“那我们再来算算昨晚的帐,好么你打算怎么赔偿我” ·“你……”小气的昭烈帝用嘴封住寒玉玄继续抱怨的话,狂热的舌像要揩回昨晚的损失一般,索得寒玉玄呼吸困难。
48毒仙子首次阴沟翻船·“陆羽轩,你给我听清楚,从今以后,一拍两散,你走你的道,我过我的桥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我毒不死你,我都拿冥寒丝阄了你” ·一脚把陆羽轩扫进了湖里,指着他吼出这一句,梅潇寒愤然离去 ·梅潇寒梅潇寒,你真是太把自己当盘菜了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一皇亲国戚,要讨老婆哪还会想到你,你不过一江湖游侠,青头小儿,又算得了老几 ·去他娘的,当时真是猪油糊了眼了,就几句蜜语甜言,小爷怎么就断袖得这么没品断到他铁公鸡头上去了差点还把自己搭进去了,要真给他压下面,我算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给皇帝留了张字条,其它赏赐我不要了,好好待我二叔 ·把赏赐的一堆金银珠宝打了个巨大的包,翻墙离开了皇宫。
落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是泪流满面··他去娶他的娇妻,我凭什么给他掉眼泪·当我纯情少年好欺骗,哼,小爷我就去勾栏历练出来给你看 ·把一堆数目可观的财物存进了钱庄,怀里揣了十来锭金子,二话不说上了纪寒楼。
一进门,碰见正要倒夜香的小七,笑着说:“寒小爷,今儿来得怎么这个早老板都好几天没回来了·您要不要下次再来” ·“今儿小爷我不是来找二叔的,我是来嫖妓的” ·“嫖妓寒小爷,您开什么玩笑大清早的,大伙儿都在房里睡着,还没开始上工呢”·背到家了,好不容易来嫖趟妓,选对了地点却没看时间 ·他忘了五更天见了趟皇上,到现在出了宫,也不过一个半时辰的时间,可这一个半时辰竟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一想起来心里又疼起来。
看见被吵醒的老鸨苏大娘,一把掏出三锭金子扔过去·不信有钱他还不做生意·“去,给我叫崔三娘来陪小爷我喝酒,我要包下她一整天” ·纪寒楼分两大部分,妓女档的渡仙阁和小倌馆的雕玉轩。
而崔三娘正是渡仙阁的头牌花魁··“这个……”苏大娘面有难色·的7ef605fc8dba5425d6965fbd4c8fbe1f·“什么这个那个的,苏大娘,平时你口齿伶俐的,今天是没睡醒还是怎的,还是说小爷我这点钱不够”又加了三锭金子。
“寒小爷,你今天不对劲啊,平时姑娘们招呼你,你逃得比兔子还快,咋今天这般热情”·“小爷我兴致来了不行,您就少两句废话,快去给我叫崔三娘来” ·“三娘起床气儿大,要不老身带您上楼,您亲自上她房里喝酒去” ·“行,带路” ·平时看人家喝花酒,口还没开这小花小绿碧环绯仙的争相拥上来,怎么到他这一青春大美男身缠万贯地来召妓,却要自个儿去招呼不就是时间不对了点儿嘛,待遇咋相差这么多 ·事实证明了,梅潇寒今天没有去占个卜算个卦是看看今天是否是嫖妓的黄道吉日是他的第一错,一时兴起找崔三娘喝酒却没问清三娘的起床气到底有多大是他的第二错,用六锭金子而不是用银票摆阔是他的第三错。
所以在把小七吓得夜香洒的一地咆哮声中,梅潇寒被崔三娘抄起那六锭金子砸了头轰出了渡仙阁,身后伴随着三娘的河东狮吼:“这种敢扰老娘清梦的小白脸,老娘今儿个还不接了拿了金子来就了不起啊,再来当心老娘我一板砖拍死你” ·多年以后,梅潇寒感叹,第一次嫖妓竟能碰上敢跟恩客叫板的妓女。
而后来才知道这三娘是皇帝安插在二叔身边的一大高手,要不然不能这么准确无误的把六坨金大便都磕上梅潇寒的头··知道为什么梅潇寒要继续当断袖了吧就因为他命中注定碰上的女人都是有暴力倾向强迫欲极强的铁娘子型,从他老娘开始,到受命设计整他的永宁公主,之后便是要拿板砖拍他的练家子妓女崔三娘。
经受了三次打击后,心都凉了,又有什么理由不断袖呢 ·天啊,他是造了那门子的孽,触了那道天条遭这种惩罚同样是断袖,人家铁公鸡就能娶上娇妻,他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美男的儿子,咋嫖个妓都这般困难(摆曰:只因你在错误的时间去了错误的地点要你去小花小绿碧环绯仙房里就肯定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顶着一头包出了纪寒楼,早没了嫖妓的心思,只想拉个熟人找个地儿灌他几坛烧刀子解解心愁·寻思来寻思去,只有卖瓜的搭档书生王五郎了·这么久没见还怪想他的,不知上次拿了他画的美人图他气消了没有 ·一路黯然心伤,不知不觉晃回了王家巷。
书生早已不在树底下摆摊儿了,盘下了临街一爿店,挂了西瓜行的牌子··店子里人还不少·梅潇寒奇怪,他都没去这么久了,人还能这么多,书生难道开了窍发明了一些新的推销方法 ·布衣生活·进去一看,恍然大悟。
刷了灰的墙上挂了两幅画,一幅是他的丹青,一幅是陆羽然的丹青·画得栩栩如生,看着跟照镜子似的·看来,人们八成是冲那画去捧的场··“呵,小寒,你总算肯露面了。
羽然说你受伤了,害我担心得不得了·”正在算帐的五郎一看见他,高兴得把算到一半的帐都扔一边去了··“五郎,几天不见还长结实了啊”梅潇寒拍拍他的肩。
“天天都要搬西瓜能不结实吗” ·“店里生意好像很不错嘛” ·“新雇了两个伙计,手脚还算利索,还算忙得过来” ·“这么久没见,要不去喝两杯” ·“你们到底起的哪门子的兴啊,一大早的都拉着我去喝酒,刚才羽然也来找我去喝酒,那表情跟你现在一样,愁眉苦脸的像丢了魂似的。
我不是没空嘛,他就自个儿上那家什么闻香居去了,你去那里看看,说不定你俩可以凑一桌结个伴·晚上那庆江楼有个挺出名的戏班搭台子,我收了摊再请你们去听。
记得别喝得太醉啊,要不然那当红花旦段小钗上了台你们都辨不清人家的鼻子跟眼,那就可惜了” ·“兄弟就谢过你了” ·辞了书生,便去闻香居找陆羽然,虽然自己大概知道他发生什么事要一大早去买醉,也觉得挺对不起他。
可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只是找个人喝喝酒浇浇情愁,互不相妨,说不定两家醉了这一场就一笑泯恩仇了,那到敢情是个因祸得福··49饮杯忘情酒,愁上更添愁·一进闻香居,便看见涵王家小世子在独斟独饮,形影单只,甚是悲凉。
“羽然兄,不介绍我坐这儿喝一杯吧”梅潇寒走过去与他隔桌相对而坐,并招来酒保要了一坛女儿红··陆羽然略一惊愕,随即苦笑一声:“寒兄弟怎么不在宫中,反而到这儿来了”·想要逃却无处可逃。
世上大路条条,相逢却总在狭路之处··“想忘记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所以来喝几盅·听书生说你在这里,便找过来了·怎么不欢迎” ·“哪里,只是纳闷寒兄弟正是人生得意时,怎么会突然变得心情低落”或是可怜他而故意过来的 @·“人生百年,既有得意一时也自会有失意一时,哪能总是样样顺心” ·“寒兄弟究竟碰上什么不顺心的事,若不介意不妨说给兄弟听听” ·梅潇寒明白陆羽然是一片好心,可是这话实在是难以开口,总不能跟他说,你哥一脚踏两船,一边跟我搞断袖,一边跟人闹结婚吧要让他这么说,还不如当场给他一刀来个圆满算了。
叹一口气,摇摇头道:“昔日为情所困,今日脱茧而出,回复一身逍遥,本应心舒意畅,不料却难释重负·往事不愿回首,只好借酒消愁·羽然兄,看你眉头深锁,怕是心中也有难以释意之事。
既然在此独饮也是饮,对饮也是饮,不如放开心胸陪兄弟痛饮一番,把那此乱七八糟的世间烦恼忘个一干二净如何” ·看样子,是小寒和大哥又闹别扭了。
要不要来个趁火打劫,横刀夺爱就怕他们是床头打架床尾和,自己到时再伤一次心·对不起,他陆羽然已经奉陪不起了,还是求个其次当兄弟算了,好歹也有个人陪着喝杯忘情酒·于是笑了笑,端起自己前面的竹叶青与梅潇寒碰过杯一饮而尽。
见陆羽然脸上的表情,知道他已经走出阴霾,梅潇寒放下心,开始疗自己的伤··皮肉受伤流血不止时,用火一烧便能止血·要止心伤,就需用辛辣的酒来烧,待到麻木了,自然就能忘了痛。
可七八坛酒下了肚,梅潇寒却感很悲哀,一向偏爱的女儿红此时显得太过温柔醇厚,不单醉不了人抑不住心伤,反而越喝精神··今日老天的确欺负人,想买个醉,连酒都跟我过不去喝完桌面最后一坛女儿红,梅潇寒才发现陆羽然眼直直地看着他,嘴巴张得老大。
“寒兄弟,你少喝点,就算要借酒消愁这么喝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陆羽然生怕他醉得不省人事,要是错过了书生千叮万嘱晚上去看那段小钗唱的戏,又会被书生嘚唆。
“可惜我还是没醉啊你喝的是什么酒怎么半天了,一壶都还没下去”梅潇寒见自己面前没酒了,主意打到了陆羽轩面前的那壶酒。
“这是闻香居的招牌酒竹叶青,以杏花村的汾酒为底酒,配以广木香、紫檀香、公丁香、零陵香以及当归、砂仁等十余种名贵药材和竹叶浸泡而成,酒液淡青透明,清香沁人,酒味鲜爽清洁,独树一帜。
最适宜在夏季饮用,虽然入口凛冽,之后却有令人舒畅的清凉感……”·他还在绵绵不绝地介绍,梅潇寒早已忍不住一把抓起白瓷壶往嘴里灌去··好酒外表清淡如水,性格却如此浓烈,跟自己好像……洌洌的液体滑过喉咙时,自己像是被同化了。
得再要几坛 ·“寒兄弟,你……”·想阻止他这般拼命一样的牛饮,却根本拦不住,只好看着他又叫了几坛竹叶青一口接着一口地灌。
看来小寒和大哥这次矛盾闹得挺僵的,不知又为了什么事,看见他这样,还是真有点担心··那一天,梅潇寒自己喝了多少酒他已经不清楚了,只记得进去的时候是早晨,出来的时候是晚上,整整一天颓废在了酒上,花了他一锭金子的酒钱,终于把闻香居的最好的竹叶青喝干了。
出了闻香居,他还很清醒,只觉得脚下有点飘·后来去了庆江楼看戏,问题就来了··那日演的是铡美案,名角段小钗唱秦香莲·素面素衣的秦香莲凄凉的腔调婉转唱到:·……·她好比一轮明月圆又亮。
的8065d07da4a77621450aa84fee5656d9·却怎么我这月缺月黑乌云遮满天就不能够重圆··她好比三春牡丹鲜又艳, ·我好比雪里梅花耐霜寒 ·……·听到这里,梅潇寒从默默流泪到小声低泣最后到扯开嗓子嚎啕大哭,声惊四座,把台上的段小钗吓得正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词儿又生生的呛了回去。
隔着粉白的妆,大家都能清晰可见段小钗憋红的脸·再回头看那肇事者,那三座早已是人空··梅潇寒被陆羽然和书生迅速地捂着嘴架了出来··“小寒你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成这样了”书生抱怨地问。
“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喝多了些,酒的后劲儿可能上来了”陆羽然解释着说··“都叫你不要喝那么多了,好不容易能看上一眼段小钗,又给你这么搅和了。”
书生很是郁闷··梅潇寒擦干眼泪,一反手就把书生的头掖在胳膊下,说:“这种男的有什么好看的你要看,小爷我带你去个地方看个够”看他这样是喝高了。
“人家段小钗是的女的”书生一边挣扎一边反驳··“女的小五,你眼花的厉害啊那段小钗前不凸后不翘,喉结大得跟个核桃一样,哪点像女人”这喝酒喝高的人怎么比他没喝的人看得都仔细 ·梅潇寒见书生不说话了,一把推开陆羽然,大声说:“羽然兄,你回去跟陆羽轩说,我梅潇寒不希罕他,他要去当他的陈世美结他的婚,生他的子,随他奶奶的便。
小爷我没他我照样逍遥自在”·啥梅潇寒 ·听到这个名字极度震惊的陆羽然还没回过神来,却也被又梅潇寒一个反手把他脑袋也掖在了胳膊下。
梅潇寒一边掖一个脑袋,像掖着两个西瓜··梅潇寒神智是越来越不清,嘿嘿地冷笑道:“小爷我今天心情高兴,我做东,请你们俩去喝花酒去招姑娘叫小倌,你们随意咱们兄弟几个开心就好” ·书生听到姑娘反应还没那么大,一听小倌就开始拼命的大叫:“圣人有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中气不足的大叫却被梅潇寒打断:“你小子少来这套,看你见着那绝命罂姬急色的样,就知道你肚子里花花肠子不比我少。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小爷我做东,你要不给小爷面子,小心我给你下毒” ·不好,这兄弟真喝高了栽到他手里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梅潇寒运了一口气,施展开八步迷踪,腾空而起。
陆羽然和书生被一脸诡异的梅潇寒挟着,双双突然像杀猪般的惨叫··“救命啊——”·这这这这就是传说中在幼年就已闻名江湖的青青草上飞——毒门寒宫少主梅潇寒吗速度快成这样,他他他简直不是人哥呀救命啊邪宫少主要杀人了陆羽然看着从眼前飞过的景物,眼泪随风四溅·50醉酒寒梅不输杏,二度爬墙掀风波·等脚一沾地,梅潇寒松开了两人,书生已是瞠目结舌,脸色煞白。
还有一丝气的陆羽然看他不对劲,把他拽到街边·果然,书生再也忍不住了,一张嘴,一肚子秽物如泉喷涌,比他的文思灵感都来得猛烈 ·书生吐出来的秽物熏得满大街都弥漫着刺鼻的臭味,陆羽轩在一旁也忍不住跟着吐起来。
梅潇寒却笑嘻嘻盯着他们一语不发··陆羽然被梅潇寒阴寒的笑盯着腿发了软·其实当他刚才只听见梅潇寒三个字的时候心就已经在发颤了,之后梅潇寒再说了什么他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那可是毒门寒宫的少主啊,轻功出众,毒功无敌·七岁的时候瞬间把丐帮上百位弟子毒翻在地,九岁的时候单枪匹马地进入漕帮把漕帮帮主毒瘫了,十岁的时候跟四川唐门的三当家对决,把人家的左手给废了。
他哥当年听了扬言说一定要废了这小毒魔,免得他将来为害武林,可他却在十一岁那年销声匿迹了··陆羽然越想越觉得胆战心惊·有谁想得到,令江湖人闻之丧胆的竟是眼前这位仙子般的少年。
好想逃……·看两人吐得差不多了,梅潇寒一手拽一个,把他们拽进了对面的纪寒楼··“哟,寒小爷,您来了三娘在渡仙阁等你好久了,打算给你赔个不是,老身这就带您上去”苏大娘绽开一张老脸,殷勤地招呼。
自从早上三娘把梅潇寒轰出去,上头来了一顿批,并下达了新的指令,只要他再踏进纪寒楼一步,不论用各种手段,都要好好地把他留住,直到老板回来·苏大娘哪敢不多加一百二十万分的热情·三娘睡醒后更是懊恼得想从厨房要块豆腐磕死,像寒小爷这花儿一般的少年,要是平时让自己倒贴去伺候他都干,更不用说他拿着六锭金子来找她。
没想到自己竟糊涂成这样,把这到嘴的肥肉硬给吐出来·崔三娘自责地捶胸顿足了一天,内伤都快捶出来了··可寒小爷梅开二度再次光顾却点了清蘅这种瘦瘦小小的小倌。
崔三娘一听这消息,当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当着陆羽然和书生的面,梅潇寒把被飞来横福砸中患上了间歇性痴呆的清蘅像母鸡挟小鸡一样挟进了房,一脚踢上了房门。
楼里的所有与梅潇寒相识的人,上起老鸨苏大娘,下至杂工小七,外加陆羽然和吐得半死的书生,都被梅潇寒反常的行为吓得站在雕玉轩楼下的园子里当起座座雕像——斯斯文文单单纯纯倍受欢迎的寒小爷上勾栏,成功嫖上的不是个花魁却是个无名小倌 ·听那清脆的撕衣服声,看来表面上弱不禁风的寒小爷还是个强硬派 ·接着又听清蘅一声惨叫,大家的最初想法完全改观,寒小爷原来竟是个野兽派·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楼上尖叫连连,底下唏嘘一片。
陆羽然突然左肩上一痛,回头一看,竟是大哥陆羽轩,布着血丝的双目正灼人地盯着他··“小寒呢他刚才还和你在一起的”他声音焦急而嘶哑,嘴唇干裂,好像赶了很长的路一般。
陆羽然从未想到总是意气风发的大哥竟会有这么颓败的时候··布衣生活·陆羽然用手指了指楼上那个大家正关注的房间,担心地看着陆羽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陆羽轩打算一跃而起,却被陆羽然拽了回来:“哥危险别去,小寒他原来是梅潇寒,就是那个你说要废掉的毒门寒宫的少主” ·“他跟你说的” ·点点头,的确,他喝醉的时候说的。
“他却从来没跟我提起过,他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陆羽轩喃喃着,失了神··陆羽然感到右手衣袖被拽了拽,是书生·书生仰着苍白脸:“小然,我们走吧,我不要再看了,小寒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好可怜……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这又哭又笑的看得人心酸……”·不知是否受了这些话的刺激,陆羽轩突然发了狂,再次跃起,踏上一座假山,借力翻身上了楼,一脚踹开清蘅的房门,冲了进去大家看得再次屏住呼息。
没一会儿,一个人被摔了出来,紧接着门又被狠狠地关上了·苏大娘一开始还以为两嫖客为清蘅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了,仔细一看,被摔出来又从走廊的地上爬起来的,竟是清蘅,吓得赶忙跑上去给他查看伤势。
可怜的孩子,被一个人上了,还被另一个摔出来,想必是伤上加伤了··清蘅清秀的小脸写满了愤怒,衣衫不整,捂着屁屁一瘸一拐地走下楼··“孩子,怎么样,伤着了没走,快去上点药”苏大娘极其护短地问。
“这什么人啊,人家好不容易才有这种机会跟小寒相处,居然中途给他扔出来了,屁股还差点摔开花”清蘅恨得牙都快咬碎了,边走边骂!·“小寒技术好么”围上来的公子甲问,估计也是觊觎梅潇寒很久了。
“吻功不错,咬人到挺疼,可是刚想开始做就被那龟孙子给搅了局”清蘅屁股疼得走起路来很是费劲··“不会吧你刚才还叫得那么响。”
 ·“小寒咬我咬得很痛嘛”鄙视 ·“那你下面……”众人疑问很大。
“被那药王爷摔的啦” ·“切——”一哄而散··回到大厅··“在这儿做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跟小倌抢嫖客的嫖客。”
小倌里地位如同崔三娘一样辉煌的八月公子如是说··“药王爷跟上头一样,同样是成了精的醋缸”公子乙说··“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
八月公子说··“什么”众人问··“忘了开局赌小寒和药王爷谁被吃啦”八月公子果然不愧是人才,一语惊醒梦中人。
于是一楼的人迅速围起来赶忙下注··“看小寒刚才的气势那么强,简直就是头猛兽·我们姐妹几个出十两买他在上面”姑娘们对小寒是全意支持。
“看药王爷来势汹汹的样子也不弱,保险起见,我还是买他在上吧”公子XX把五两银子押在了“药”字上··“你是不是纪寒楼的人啊,竟然敢胳膊肘往外拐,临阵倒戈”公子XX被众姑娘痛扁了一顿。
闹到最后,苏大娘都出了手参与赌局,买了梅潇寒被吃,毕竟买他是一赔五··买定离手后,大伙纷纷去蹲清蘅的门口听风去了··陆羽然和书生见状实在是哭笑不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还是忍不住跟着到门口听风去了。
51亦幻亦真春满人间·清蘅真是个温柔的人,自己这么粗暴地对他,他还是一直微笑地看着自己,像二叔那种和风般的笑,让自己心里突然觉得很愧疚·他像个瓷娃娃,每当用力地去吻他,可却因为怕他会碎掉,每到最后自己总是变成蜻蜓点水般的轻碰。
脑中回放的却是与那可恶的家伙激吻时窒息的感觉·他明白,与清蘅,他做不到百分百的投入·聪明的清蘅好像也明白这种尴尬,总是主动地回应他,包容他的自私。
清蘅的身子太过单薄,搂着他像搂着一缕风一般轻巧·他不由的要用牙在清蘅身上去寻找不会空虚的感觉·抱着清蘅,为什么又怀念起那个人的怀抱因为宽大因为温暖因为安心还是因为它里面流着自己的血 ·可不可以不要再想了,他已经不属于我了,他是别人的,那怀抱再宽大温暖,都只是为别人而预留的,自己再奢望只能是继续的痛苦。
眼泪又要掉下来了,梅潇寒忍不住把脸埋进清蘅地项间,轻轻地啃噬·用内力催起体内的酒劲,对自己说,梅潇寒,你醉了,忘掉他吧 ·身体开始发热了,头也更加昏沉,眼里的烛光晃动,清蘅的脸越来越远,越来越飘渺,那个人的脸却在眼前越放越大,越来越清晰。
果然,借酒消愁愁更愁·醉了,不仅忘不掉他,那幻影还越来越清晰,吻着自己的唇也越来越有那个人的感觉··他的声音也同时传入自己耳朵,好沙哑,果然是幻听,他的声音其实是很洪亮,像钟一样。
“你为什么不给一个机会相信我,相信我一定能守你一辈子你知道吗,我这么做完全都是为了我们以后能一生一世在一起,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分开。
可你连我的解释也不肯听,就跑到这里来和人干这种事,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你却这般待我,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小毒虫,我真想一口把你给吃了,让你以后都呆在我的肚子里,两个人就这么融为一体,别人再也插足不进来。”
 ·呵呵,铁公鸡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就凭那郡主带来的丰厚嫁妆都足以乐软他的大牙,更何况给他生个带柄的香火传人这种事自己是做不来了,他要守我一辈子这件事看来也只能是幻听。
喝了那竹叶青,醉起来的幻听真的挺严重,下次还是少喝比较好··“羽然告诉我,你其实是毒门寒宫少主梅潇寒,要我小心你·你是否真的是那邪宫的少主,我不想管,我答应过你,天下没有任何事可以阻止我去爱你,我就会坚持下去,矢志不渝。
你笑我傻也好,笑我疯也好,会因我的纠缠毒死我也好,我都不会放手·你今天私自逃出宫,我像个疯子一样找了你一天,我多害怕你一气之下这辈子都不让我找到。
没有你的消息,我整个人都空了,丢了心,丢了魂·这样的心情,我不想再尝试,求你,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你要去哪里起码跟我说一声,不要让我没着没落的,那比剜我的心还痛苦小毒虫,你听见了吗听见答应一声,不要这么傻傻的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找个地方躲起来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多好的主意啊幻听兄,多谢支招,下次我再去买多点竹叶青跟你一起喝哈哈 ·“寒,你笑了,我当你答应我啦,不许反悔,知道吗” ·梅潇寒感到自己被一个熟悉的怀抱紧紧地拥着,这怀抱有着他熟悉的宽大,温暖,安心,还有一阵淡淡的药香。
幻觉竟也这般真实梅潇寒不禁也伸出手反拥着那具虚幻的身躯·再抱一次吧,反正都是幻觉,抱完这次了,自己就可以不用再去想他了··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双脚离地,浮在空中。
呵,飘起来了再一回神,好像躺在了一张床上,只是帐顶在不停地旋,好晕··全身怎么突然变得凉凉的,刚想用手环着自己,却摸到了一个热热软软的抱枕,好舒服,只可惜重了一点。
哎呀,大抱枕怎么会咬人喂,别咬我胸啊,我又没奶水给你吃·真是的,喝醉了做的梦怎么这么古怪一把推开大抱枕,嘿这大抱枕还会自己动,跑到他脚底下去了。
还真是听话··翻了个身继续睡·后面怎么凉凉的好像小蛇进了他的后庭了·没事,放个毒屁把他给熏出来呵呵小时候用这招来除碗柜里的蟑螂最有效,对小蛇也应该也会有用吧 ·“靠小毒虫,你竟然敢放屁”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这巴掌,好像老娘的老娘,你也真是的,不就是在碗柜里放了个屁吗又不是在碗里拉了粑粑(就是便便)帮忙除虫都要被揍 ·后面的小菊花突然被一个热热的东西抵住。
像是胖子(他家小狗的名字)的鼻子,喂胖子,那里是拉粑粑的地方,臭着你可别咬我啊 ·呀——痛痛痛——胖子你还真敢咬人,看我不把你送给老叫花煮来吃 ·梅潇寒痛得身体蜷了起来,那里却不像是给胖子咬了,像是被什么撑裂了,可眼泪痛得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什么都看不见 ·那个热热的像根硬棍子的东西开始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伴随着疼痛,一阵麻麻酥酥的感觉从他的背上经过,直接传入他的脑中。
他嘴里忍不住发出一种怪怪的呻吟,有时是像上气不接下气时竭力发出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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