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来药往+番外 by 鱼儿摆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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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来药往+番外 by 鱼儿摆摆(3)
·下面动得越来越快,梅潇寒终于忍不住开始哭了起来:“停下,快停下,娘啊,痛啊——”·“寒,没事,没事,很快就好”那幻听在他耳边喘着粗气地安慰,扶着他的腰,下面却在更猛地抽动,而他的背上落下了无数火热而温柔的印。
不知道过了多久,梅潇寒仿佛听见了雪崩的声音,还有瀑布的轰鸣·自己的身体是否有一根弦紧绷过头,终于断掉了 ·最后只听见一声低沉的声音,像雪山之神从远远的地方传来的叹息:“寒,我爱你” ·嘴角轻轻地翘了上去,渐渐地睡着了……梦到了带着淡淡药香的阳光暖暖地包围着他……·52狼来了,娘也来了·外面的鸟儿一大早的吵个不停,真烦人。
“他们两个都是身强力壮的人,声音怎么会小得蚊子一样,听了一宿了都没听出来·”·“纪寒楼的房门隔音效果都特好,加上两个都是有身份人的,叫床的声音自然会斯文一些,哪像清蘅那样只是前戏都叫得跟杀猪似的。”
 ·“什么叫得跟杀猪似的八月,平日老显摆你肚子那两滴墨水,咋打个比方都这么没水平我这叫娇若莺啼,响似春雷。”
 ·“明白了,你就是想说你叫床比杀猪还响嘛” ·“你……”·“得了,你们两个小声点,不想听就滚回去睡觉去,别耽误姐妹大事”·“别吵里面有动静了”的·(摆曰:为了赌几十两银子蹲了一宿,真是敬业。
) ·只听门内一声吼:“铁公鸡怎么是你”小寒惊讶的声音··“小毒虫,我们一夜欢好时你还热热情情开开心心的,怎么吃干抹净就要开始翻脸啦”药王爷听起来像是哭哭啼啼的声音。
买梅潇寒为上的人一听这句话兴奋得眉开眼笑·买药王爷为上的以八月公子为首的人忿忿不平·只有苏大娘冷静地说:“嘘——还有下文” ·“陆羽轩,送你一副对联,上联:一二三四五六七,下联:忠孝仁爱礼义廉。
用冥寒丝了结你太侮辱它了,你还是自宫吧你”咬牙切齿时说的话最是铿锵有力,像被劲弦绷出来的箭一样,极具杀伤力··“这是什么意思”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横批:忘八无耻·”书生小声解惑··“小寒还是才高八斗,真爱死他了·”几位姐妹花小声发发花痴··“看来是小寒被吃了,只有被吃的人才会骂对方无耻,药王爷是装哭的给钱”八月做了一下纠正,姐妹花立马蔫了下去。
“你们蹲在这里干什么”声音云淡风清,跟小寒的一样好听··一回头,众人大惊失色,倒了一片:“老板”·怎么回事儿,居然有两个他们日思夜想,惊艳动人的美男子老板他们旁边还站了一个衣饰罕见的大美女,明眸善睐的眼,樱色亮泽的唇,突兀有致的身段,咋看就是天仙下凡。
就是花魁崔三娘往旁边一站,也立马变成一土得掉渣的村姑··布衣生活·人们在流鼻血抽冷气之余,没有忘记互相问一下,今天是啥年月日,天仙怎么赶集似的竟往纪寒楼里逛啊 ·与此同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气愤之余正要赶走一群乌鸦方便杀人灭口的梅潇寒被眼前所见吓得倒退几步:“二叔爹,老娘” ·啥爹,老娘小寒的爹娘跟老板一样的美男,惊为天仙的美女,怎么看都才二十四五左右,竟然是小寒的爹娘 ·怪不得人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
男的俊,女的娇,这样的好苗出来的怎能不是好种这一家子前几辈子到底积了什么样的大德才修出了这般令人眼红的齐天之福·等一下,这么说来,这就是名震江湖的毒宫主和潇香公子,他们家老板的大哥和嫂子 ·“小寒寒,这么久不见,看见娘高兴得说不出话啦”梅惜情像个小女儿一样露出调皮娇媚的姿态,一旁的寒玉啸翻了翻白眼,寒玉玄则轻微笑了笑。
这招她用了几十年还是丝毫不厌,靠装嫩解除别人的警戒,一旦对方瞬间发了下呆就立刻放毒·外人是百分之百的中招·可自家人嘛,睁只眼闭只眼看她装完嫩,然后记得躲开就好。
·梅潇寒见她这么一笑,嘭地把门关上·果然,门板上传来飞针入木的钉钉声,门板应该是正在腐蚀中吧 ·倒在地上的兄弟姐妹见状再也顾不上抽冷气,纷纷逃命去了。
走廊上咚咚脚步声如雷贯耳··老娘这次八成是铁了心要把他绑回去好好折磨,要不就是有最麻烦的任务要他去做 ·“小毒虫,怎么了脸色白成这样”刚穿好裤子,还裸着上半身的陆羽轩看着正欲翻窗而逃的梅潇寒,担心地问。
的a5bfc9e07964f8dddeb95fc584cd965d·“你还不赶快穿好衣服逃命,我老娘杀来了”回头吼了一句,打开窗户正在想往外窜,却发现……·突然在窗外出现的东长老东方离手起针落,射向了梅潇寒,随后嘿嘿一笑:“少宫主,宫主有令不敢不从,得罪了” ·“离叔叔……”梅潇寒轰然倒地。
老娘你好狠,居然耍诈,一反往常的单打独斗,动用了四面埋伏来包他的饺子……·酒醉后,嫖小倌却被铁公鸡给上了,事后还被老娘给逮了,中了老娘新出炉的名为铜筋铁骨实际上是令人肌肉僵硬的毒,现在是头痛,腰痛,屁股痛,却一动也不能动地躺在床上。
梅潇寒眼泪汪汪地想,他虽姓梅,但也不至于霉得这般祸不单行吧 ·一个漂亮的小婴儿在他肚子上爬来爬去,把他的衣服当了口水布·这是他的小妹妹寒小妹,取的名字俗得可以,却正巧是梅潇寒倒过来的谐音,典型的他娘的伪弱智风格。
(摆曰:怎么听起来像在骂人)·北长老北邵燕奉命把寒小妹扔在他肚子上,说是让他兄妹俩好好交流交流感情,实则是让寒小妹无意地摁他肚皮上的痒痒肉。
这招真毒,老娘肯定想了很久才炮制出这个专门对付他的法子来··后来北邵燕就跟东方离架着同样中了毒导致全身僵硬的陆羽轩到二叔的小阁子里去开审去了·强X他娘的儿子,这罪名可不轻,铁公鸡不知道还有没有骨头剩下来。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要是他娶他的郡主,没有到这里来找他,也不至于沦落到尸骨无存的下场··希望二叔能看在皇帝的面子上帮忙说说好话,保下他一条小命。
虽然刚才他也想杀人灭口来着,可现在铁公鸡落到他娘手里,他还反而开始担心起来·平日最爱三八的楼里的兄弟姐妹们,现在竟没有一个人找他问问他八卦,更不用说给他掰点三八。
碰上毒宫主来访这点小事就打了退堂鼓,这皇家密探真没点职业道德·听听隔壁翻箱倒柜的声音,定是正打包准备逃命吧 ·(摆曰:人家只是趁老板没空忙着翻箱倒柜找私房钱清算赌金罢了)·“嘿嘿……啊哈”寒小妹坐在他肚子上,看着她倒霉的大哥发出只有婴儿那种可爱的笑。
寒小妹,看来也只有你才能够无忧无虑的笑得那么开心了·可你要坐在我肚子上就不能好好坐吗非要晃来晃去用小屁股硌你哥的痒痒肉才开心吗·53娘字去女添爪便成狼·百无聊赖地在床上躺了两个了时辰了,天都大亮了。
远远的传来了大街上卖烧饼,卖豆腐脑,卖热腾腾的菜肉包的声音·梅潇寒这才想起,昨天只是点了几碟小菜喝了一天的酒,经过大量的运动,现在肠子早空了,胃里叽哩咕噜地叫着直泛酸。
寒小妹好像不满意她的坐垫会吵,扭动着小屁股晃得硬加厉害·痒得梅潇寒死去活来,开不了口,只好鼻子里直哼哼··突然门外爆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门板被拍得咚咚响。
这死女人,还有做娘的自觉吗把整儿子为乐当做毕生的追求,说出去也不嫌丢脸··“丫头,够了,该办正事儿了·”还是老爹心疼人,推开门,抱起寒小妹。
可是,老爹看他眼神不是温柔的慈悲倒像是凌厉的责备·接下来怕是对有辱家风的事大发雷霆了··果然,笑得蹲在地上花枝乱颤的娘终于止住了笑走了过来。
一来就把他的衣带解开,然后就是啧啧地感叹·他雪白的胸膛上,凌乱地布满了酒后被人乱性的点点梅花,看起来惨不忍睹··完了,被看见了·下一步,老娘是会直接用长鞭勒死他还是拿金针戳死他这个没脸见人的儿子 ·“儿子,你咋就这么不长记性二叔跟你说了多少回,凡遇这种事一定要主动,稳居上位。
他就是因为吃过这方面的苦才给你传授宝贵经验,你怎么一点也听不进去看吧,给别人啃成这样,娘看了不知道有多心疼” ·天啊老娘,你竟然能看得这么开,儿子搞断袖你居然只是怪为什么没有在上面你果然是对离经叛道的事习以为常了,这种事在你眼里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可老娘的纤纤玉手却不安分的在他的皮肤上摸来摸去,摸出他一身鸡皮疙瘩·老娘你不会吧?敢当着他老爹的面吃儿子豆腐搞乱伦?就算你爱离经叛道你也要有个度啊! ·“从小你都不让我碰,现在终于能摸个够本了。
原来儿子的皮肤比老娘的还光滑,老公,你当年是不是因为怕我喜欢上儿子冷落了你才把儿子抱走的”梅惜情回头问正在逗寒小妹的老公··呕~~~~~~~~~老娘,你要调情也不能老是当着孩子的面调啊,看把老爹臊得脸都红了!·老爹扭过头咳了一声:“丫头,该说重点了那孩子还被吊着呢” ·哼!穿了老爹,你果然是太过忠厚老实了。
一句“那孩子”足以暴露出你们心里有鬼那奸诈的铁公鸡给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陪儿子玩苦肉计是吧谁怕谁啊,放马过来儿子我等着! ·“小寒寒,看看你这样,是伤在你身疼在娘心啊那姓陆的小王八羔子竟对你下这种毒手,还敢口口声声说爱你,要对你好上一生一世。
娘当时就想一把毒针解决他了,他却说你对他也是至死不渝,说他为了救你受了重伤,还是你不惜代价割脉献血救了他·娘就开始犹豫了,杀了他,又怕你伤心,不杀他,娘却难以咽下这口气。
娘寻思还是要看你的决定,你的意思是怎样要是你要杀他就眨两下眼睛,要是不杀他就眨三下眼睛·” ·梅潇寒眨了两下眼睛··“不会吧你要杀他你要考虑清楚哦你离叔叔正在磨刀呢,那小子被倒吊得像只竹节虫,连动弹的劲儿都没了。
要真一刀下去可是一点生还的机会都不会有的哦”梅惜情比他爹老道得多,听他说要杀陆羽轩,连一点吃惊都没有,继续说得是似模似样,仿佛她早想动手了一样。
梅潇寒再次眨了两下眼睛,表示确定·哼,看你演戏能演到什么地步 ·“唉,看他细皮嫩肉的还真有点下不了手。
既然小寒都表了态了,我这做娘的只能全力支持·燕,让离下手吧把那小子的药血拿桶装着提过来,小寒现在体弱,刚好可以补一补”梅惜情大声吩咐在门外守着的北邵燕,听口气像只是要宰只普通的鸡。
不会拿什么鸡血,猪血之类的来蒙他,然后给他喝吧那很恶心哎!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极为凝重,不一会儿,远方传来一声惨叫怎么听都像是铁公鸡的声音。
这黄盖演得真像梅潇寒在心里略略怀疑地嘀咕··寒玉啸抱着寒小妹出去了,怕等会儿的场面会给这小不点造成心里阴影··一盏茶之内,东方离提着一桶血进了梅潇寒的房间。
北邵燕手里还拎着一个血淋淋的布包··梅潇寒一闻那血腥味脸上的血色刷地退了,全身冰凉·那血气里弥漫着陆羽轩身上特有药味··待到北邵燕把那布包放在桌上一打开。
梅潇寒再也无法控制地挣扎着滚下了床,僵硬的嘴唇只吐出了凄厉的一字:“不——”·布包里放的正是陆羽轩的头颅 ·怎么会娘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真杀了他这个不是苦肉计吗难道自己弄巧成拙了,害死了他 ·挣扎地扯到了那块布,那个人头颅滚了下来,正正落到他的怀里。
刚刚还与自己嘻笑怒骂的人,苍白的脸上搭拉着凌乱的发丝,双眼紧闭,青紫的唇间凝着被牙咬出的血块·眼里的泪突然决了堤,啪嗒啪嗒地掉在那再也没有温度的脸上。
“你们怎么真的杀了他……”梅潇寒一声怒嚎,尾声未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上了怀里那张白的脸··“儿子”·“少宫主” ·在场的人都没料到事情会是这种结局,全慌了神,扑了过来。
“寒”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抢先一步猛地抱着他,“我没死我没死,别哭了小毒虫,看清楚,我真的没死” ·他怀里头颅被扔到了一边,脸庞被一双温暖的手捧住,刚才令自己心冷如冰的脸再次鲜活地摆在面前,一脸心疼地看着他,不时地吻着他泪痕斑斑地脸,那唇是一如既住的温柔。
这是怎么回事梅潇寒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视线却逐渐模糊了起来,只看见那人的嘴正在动,却什么也听不见了……·“小寒发烧了,我想带他回王府治疗,我那里药物比较齐全,请宫主成全!”陆羽轩急忙抱起晕过去的梅潇寒,挂着一脸的泪请求梅惜情。
梅惜情叹了一口气说:“也好,看见药王爷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我就把小寒交给你了,就请你多加关照·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就好·燕,你跟药王爷去一趟,好好照顾少宫主。
一有情况我们再通知你的·” ·“多谢宫主”飞速离去··“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梅惜情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问从隔壁走出来的寒家两兄。
“药王爷说得没错,只有生离死别是辨别真情的最好法子·虽然是过分了一点,但效果却很好·”想起刚才哭得同样是稀哩哗啦的陆羽轩,寒玉玄却是极度不爽,心里叨咕:“要不是看在小寒的面子上,我才不想帮你布下这么真实而且残酷的局一次性说服大哥大嫂。
害得我们家宝贝小寒伤心,还有你吃掉小寒的帐我以后再慢慢找你算” ·梅惜情靠在老公身上低叹一声,她的宝贝儿子就这样被别人订下了终生。
看着刚才两人相拥的一幕自己都感动得快哭了·梅惜情终于体会到她爹当年的心情了,又是高兴又是惋惜·高兴儿子也算是找到一个避风的港湾,惋惜的是儿子有了这个避风港,以后再欺负他就不容易了。
毕竟这个能吃掉她强悍儿子的药王爷真的不是个容易唬弄的角色,中了铜筋铁骨还能力启动嘴皮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采用激将怀柔各种方法来说服自己承认他们两个。
不仅能绝处逢生,还能力挽狂澜,扭转乾坤,怪不得老公说第一眼就觉得他是个优秀的孩子,只是奸狡了一点··不过看在他不惜花这么巨大的血本儿都要跟儿子在一起的分上,就成全他们吧寒宫近十年的财政问题是不用担忧了,还能得到皇宫内各种秘药,也算是一举两得吧呵呵唉,我这娘是不是做得有点卖子求荣啊 ·(摆曰:还好意思说,比我还后妈)·布衣生活·东方离一边收拾屋内的残局一边郁闷,姑爷的弟弟怎么知道他会做人偶少宫主要是知道药王的死人头是他做出来骗他的,到时会不会念在他也是被逼的分儿上放他一马 ·对了,还有那桶血……·“宫主那掺了药王血的猪血是倒掉,还是送去厨房做菜” ·“废话,当然是熬成粥给小寒送过去那可是药王爷的血哎怎么地也要让小寒吃回去”·54难得打打情骂骂俏·一张苍白的脸,凌乱的发,青紫的唇,哀怨的眼睛,凄凉的呼唤:“寒,你怎么忍心杀我……我是那么爱你……”·心痛如绞,不是,我真的没想杀你,我……·一转眼,苍白的脸转被挤开,仍然是一张血色红润鲜活的脸,嘻笑着:“小毒虫,我没死哦,我是玩你的……”·心里又稍微缓解了一下绞痛,刚想伸手摸过去说:“还好你没事……”,那张苍白的脸又挤了上来:“我死得好惨……”·又开始像跌入冰窖,冻得令人窒息。
这白脸红脸反复不断地在眼前轮流闪过,心里也不断地跟随着一紧一松·终于,忍无可忍之下,梅潇寒开始大骂:“你这铁公鸡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这么轮番出来,想弄得小爷我心脏抽筋吗”·捋高袖子,准备巴掌,不论白脸红脸,准备上来一个扇一个啪一声,白脸扇飞了,再啪一声红脸扇跑了,哼,你们再来我再扇听那掌耳巴子的清脆地啪啪声,梅潇寒心里舒坦多了,嘿嘿地笑了出来。
陆羽轩坐在床边,盯着闭着眼睛时哭与时笑自如转换,表情极为丰富的梅潇寒,心里又好奇又担心,小毒虫做的是什么梦啊,这么一哭一笑的不累吗 ·摸摸他的额头,已经不烧了。
自己用药一向是药到病除,小毒虫后庭已经完全好了,身上的吻痕也因擦了药全消了,检查来检查去这家伙都没什么大碍了,怎么还是不肯醒过来·“寒,寒,别睡了,快点醒过来吧”摇了摇他,没反应。
打算俯下身,在他耳边来个深情的呼唤……·“啪——”这个耳巴子最清脆,最响亮,还带有回音,真是赏心悦耳··“小毒虫你给我起来”捂着火热的腮帮子,陆羽轩痛得眼泪直流。
竟然这么用力扇他 ·睁开眼·这烦人的铁公鸡真是阴魂不散,要扇他多少巴掌才能让他从眼前消失抬起手,又一巴掌要扇过去 ·这一次,他的手腕却被紧紧地抓住 ·“你还想打个没完了”抓住他的人怒声低吼 ·“你……是人,还是鬼”迷惑,疑问,渴求,胆怯,现在梅潇寒脸上的表情更加丰富多彩。
“那我让你看看我是人还是鬼”陆羽轩眼睛一眯,霸道地堵上他的嘴··“哇”梅潇寒一把推开跟他死命相缠的人,坐起来开始大叫:“你你你你怎么还活着”·“我从来就没死过” ·“那个死人头……”怒,什么死人头 ·“是个人偶” ·“那桶血……”·“是猪血”·“猪血怎么跟你的血一个味儿”大怒。
“因为里面混了我的血” ·“那你的血怎么能跟猪血融在一起难道你跟猪有血缘关系”暴怒 ·“你用毒这么多年不知道世上还有化血剂啊” ·“哦,原来如此”小毒虫若有所思中。
不会发了一场烧烧坏脑子了吧 ·“这么说你还活着”小毒虫摸着他的脸,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陆羽轩叹了一口气,说:“那是自然。”
 ·“我真的没有在做梦”小毒虫眼泪又开始泛滥成灾了·这小子真是外强中干,骨子里竟是个这么爱哭的人··陆羽轩哭笑不得地把他揽在了怀里,“你没有在做梦,是真的,我还活着。
好啦,小傻瓜,别哭啦” ·“你这家伙真的没死在我娘手上,太好了”小毒虫又把眼泪鼻涕抹他胸口了。
劫后余生,破镜终于重圆了,感动这种小事就先把它忽略吧 ·铁公鸡,你的如意算盘也打得实在太响了 ·于是,花无百日红,情非长期浓。
前一秒两人相拥你哝我哝,后一秒毒仙铁拳左右开弓··“你趁小爷酒醉硬上了不说,你竟然还敢跟我老娘合伙耍这么狠的苦肉计来整你小爷我看我不一个一个地收拾你们我就不叫梅潇寒” ·陆羽轩一时没反应过来,来不及还手,脸上中了好几拳,屁股一个不稳,摔了下地。
梅潇寒乘胜追击,坐在床上出动了铁蹄,给予铁公鸡迅速而有力的打击·旧恨再添新仇,小毒虫这次真的是发火了 ·正要送粥进来的北邵燕站在门口,看着方才还是气宇轩昂的药王爷正坐在地上,被她们家坐在床上的少宫主怀着又爱又恨的心态用脚改造了一番,突然很有雅兴地想起了一副对联:“上联:在上为帅;横批:天篷元帅。
下联:在下为猪·” ·虽然自己的座右铭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药王爷被修理成什么样她到是没兴趣理会,可手里的粥就这么端着也是很累人的,只好先打断他们。
“少宫主,能不能先吃点粥再跟药王爷打情骂俏” ·“燕”北邵燕突然而来的这句话,令梅潇寒顾及脸皮,收回了对陆羽轩打情骂俏的腿。
北邵燕把放着粥盆和两个碗的托盘放在桌上,一揭开盖,立刻粥香四溢,催得梅潇寒和陆羽轩肚子里的馋虫大叫··“等吃完饭我再接着跟你算帐”饿了两天了,吃饭事最大,把肚子填饱了再去把压了一胸的问题解决掉,梅潇寒放弃了对已是下凡版天篷元帅的陆羽轩的改造工程,接着问北邵燕: “燕,我爹和老娘呢” ·这两大连儿子都敢卖的寒宫首害,怕是理亏躲一边儿去了。
“杜月婵今天午时在城北的菜市场被斩首了·宫主他们好像从杜月婵那里问出了什么,正要召集大家回去分坛·既然少宫主醒了,我也得回分坛去了。
宫主要我转告你,抓紧时间跟药王爷好好相处,以后江湖上可能就不太安宁了·属下先告辞了·” ·朝廷的动作真快说是秋后问斩,才过立秋就斩了,书生这下可伤心死了。
糟,书生和陆羽然被他扔在楼里了……算了,一会去找到他们再赔个不是去··再想问下去,北邵燕早已没了踪影··冷血美人北邵燕不想说的事,没人问得出来。
想去分坛看看,可寒宫的分坛一般藏得极为隐蔽,连他也不知道京城的分坛在什么地方,只好作罢··“要是以后的日子像燕姐说的不会像现在这么太平的话,我们真的要听你娘的,把握今日的良辰美景,好好相处。
不如等下我们就做一次吧”陆羽轩呷了一口粥,盯着他色色地一笑··“大白天的你厚颜无耻地发什么情你真的不被阄了你还不舒服是不”梅潇寒作势抽出了冥寒丝。
“开玩笑的,喝粥喝粥”陆羽轩吓得急忙端起碗,坐到了桌子对面··梅潇寒把冥寒丝收回去,喝起粥来。
“这猪血粥味道好怪,药味好重·”梅潇寒皱起眉··“就是那桶猪血熬的·你娘说要给你补补叫人送过来的·” ·“真恶心”·“恶心你还喝得那么大口” ·“你的血,不喝白不喝” c·汗……·(摆曰:呃~~~~~~~~我去吐吐先)·55北长老的悲哀·北邵燕回到分坛,却被意外告知会议押后到酉时。
原本当会场的大厅此时却烟雾缭绕,热闹非凡·寒宫中除了副宫主和日月左右使没来,三大长老,八位护法还有各分坛当家好不容易欢聚一堂,姐妹亲哥俩好地寒喧之后,当即审时度势,抓紧时间发挥寒宫忙里偷闲的本色——打马吊(搓麻将)·宫主说过,在不赌钱的前提下,打马吊的确有助于寒宫上下联络感情,娱乐身心,并且曾以身作则,与民众乐。
可每次看着堂堂寒宫高层管理人员的聚会现场总是犹如马吊馆一般,北邵燕就痛心地哀悼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寒宫严肃神秘,生人勿近的形象被毒宫主带头摧毁了··退出议会厅,北邵燕找到了梅惜情。
梅惜情正在房内盯着一副画·画中的身着奇服的美人娇艳如花正是梅惜情本人··北邵燕看了说:“还从未见过这般栩栩如生的画·” ·“就是,画得超出我想象的漂亮。”
梅惜情笑了笑,“我交待你的事做得怎么样了”·“少宫主和药王爷都把那血粥服下了,我还生怕他们嫌恶心把那粥给倒了。”
“那药王爷的血凝聚了上千种奇药的精华,加上离远胜御厨的好厨艺精心而制,一向没有浪费习惯的小寒,肯定会吃得干干净净的·至于药王爷,那么抠门的人又怎么会暴殄天物”梅惜情自信地露出一排贝齿。
“他们吃了里面特制的化功散,不会有事吧”宫主一天不对儿子下毒她都忍不住·可怜的离,又多背了一顶黑锅· ·“普通人肯定是一辈子再也聚不起内力,可他们两个不同,要是不计前嫌同心协力的话,最多三天时间就应该把毒给解了,而且内力还能借药血的作用大增一截。
我这当娘的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一方面要防止他们爆发惊人的破坏力殃及池鱼,一方面又要让他们重归于好珍惜浓情蜜意·为了他们的幸福着想,只好再次帮点小忙啦” ·少宫主,你摊上这样的娘,还是节哀顺便吧北邵燕万分同情这个可怜的孩子。
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响起··“进来”·“干娘,婵姐她醒过来了·”一个小小脑袋探进来,胆胆怯怯的说··“好,你先过去,我就来”梅惜情笑着答。
“你怎么收了一个书生当干儿子”北邵燕不知道梅惜情哪根神经又抽了,“不会是卖儿子卖上瘾了,亲儿子卖完了,又收干儿子来卖” ·“我堂堂毒宫主怎么可能这种人?我收这干儿子纯粹是缘分,是缘分走,带你去见一个人”梅惜情故意卖个关子,亲密的拖上这个闺中好友走了出去。
北邵燕一进门看见床上躺着的人,惊讶得大叫了出来··“杜月婵怎么她还活着,她不是被斩首了吗” ·“我们用了招偷梁换柱把离做的人偶跟她换了下来。”
梅惜情说得她就像是清风淡水一般无所谓··杜月婵见了故人,很尴尬地笑了笑,苍白的笑容令北邵燕只觉得刺眼 ·北邵燕愤怒地把梅惜情拽了出去:“她是你的杀父仇人,欺师灭祖,毁掉我们毒门的叛逆,你为什么还留着她你难道忘了师父是怎么惨死的吗” ·“我从来就没忘记过。
可是燕,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杜月婵的确很令人讨厌·又自大,妒忌心又强,还喜欢强人所难,我们同辈的姐妹都讨厌她·单单因为这些原因她就要毁掉毒门会不会太儿戏了一点况且,任她再心狠手辣,只能跟我打成平手的她怎么有可能只凭一己之力毁掉毒门的百年基业”梅惜情的脸蒙上严肃的冰霜,口吻硬得不若平时那个爱撒娇的女子:“她只是一颗被一个更强大的人操纵来毁掉毒门的棋子。
我们报仇的对象不是她,而是隐在她身后的那个强大的人·” ·布衣生活·“而你留下她是想反过来利用她揪出那只幕后黑手”北邵燕恍然大悟。
“对”·“可你有没有想过,那幕后黑手为什么没有杀她,还让她在天牢里呆着直到我们救她出来”·“你猜”·若是杜月婵被杀,那就一了百了。
要是没被杀,从仍被控制的杜月婵嘴里套出的东西,就是能让毒门寒宫毁灭的饵,难道不成是要让她留在这里暴露寒宫的动态宫主也是,这种脓疱干嘛还要留她 ·北邵燕眉头拧了个疙瘩,想不透才智过人的毒宫主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只好看着梅惜情。
“因为我挖到了一个宝,一个可以让杜月婵为我们所用的宝·”梅惜情看透北邵燕的想法,神秘地一笑,俯在北邵燕耳边悄悄地说:“我收的干儿子,把杜月婵的心收服了然后我跟杜月婵达成了协议,她帮助我们灭掉那个叫毒手的人,而我则保证她跟我干儿子能够白头偕老。”
 ·“那个书生的底细你有没有查过” ·“他是小寒的朋友,也是前几天破了北真阴谋的大功臣之一,叫王五郎。
虽然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名字稍微俗了点,说话稍微酸了点,痴情得过分了点,实际上还是一个挺不错的孩子了·” ·“缺点多成这样,杜月婵向来眼光高过界,鼻孔仰上天,怎么看得上他”·“拽了这么多年,杜月婵老处女都当到快夕阳红了,现在还被小寒剁了手,吃喝拉撒的都不能自理,又脏又丑的活着,连她自己都说想一死了之。
突然来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年跟她说爱她爱到天荒地老,她能不动心吗”梅惜情自己说着都觉得干儿子的爱情感人得有点毛骨悚然··相比之下,她觉得把自己儿子配给那个看起来潇洒帅气的药王爷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万一儿子找的也是一位比自己还老的夕阳红大婶,天天被一个老妪叫婆婆,自己肯定因无法忍受而吞掉寒宫所有的毒··北邵燕也在感叹:“这书生也算是忠肝义胆了,牺牲了他一个,幸福千万家。”
“所以说我不收他当干儿子真是对不起他”梅惜情那表情难得比老母鸡护雏还有母性··“应该的”·“啊,还有一件事,趁还没开会,你再去趟涵王府跟药王爷说声,他弟弟小世子现在在我们这里做客,估计有些时候回不去了。”
梅惜情刚想回杜月婵的房间,突然又回头吩咐了一句··“为什么回不去了” ·“昨晚把杜月婵救下后,他硬要跟我干儿子来分坛,结果被南宫繁看上放倒了,现在还在朱雀堂躺着呢” ·四长老中最年轻的南长老飘了这么多年,终于肯定下来了任她使唤了,梅惜情乐得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冷血的北邵燕听完终于会惨叫了,南宫繁你小子挑谁家的儿子不好,偏偏又挑上涵王家的,涵王爷要知道两个儿子都跟寒宫的人搞断袖了,非把寒宫给端了不可宫主你也是怎么不拦着,我们都惹上灭顶之灾了,你还没有一点危机感地笑得那么开心 ·虽然涵王还在军机处,老王妃去了娘家没回来,可屋里那两只小崽子就算没了内力一样会很危险啊梅惜情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姐妹,这种危险得要死的事儿,你就不能叫另外一个人去·56为天下大乱时刻准备着·进刚进涵王府的大院,只听内院传出“啊——”、“哦——”、“哎呀——”等多种腔调的叫声,凄厉得直穿云霄惊落徙鸟,惨痛得心惊肉跳犬躲人逃。
北邵燕只好抓住一个行色匆匆的杂役问:“内院发生了什么事”·“大世子和寒公子在内院又打起来了,劝都劝不住,也没人敢上去拦着,连打两个时辰,不知道会不会出人命啊……”·北邵燕再也没听下去,匆匆赶了去内院。
内院中,陆羽轩正被梅潇寒用一招鸳鸯扭纹锁制住,在手臂被严重扭曲的情况下竭力挣扎,嘴里大叫:“小毒虫,我该解释的也解释清楚了,歉也道了,你都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你还想打到什么候啊” ·“不就假结婚嘛谁叫你这点破事都掖掖藏藏的,白让我吃那么多苦头,不饱打你一顿怎么对得起自己” ·“内力又没了,还打了两个时辰,你就不累吗” ·“不累累了我再用毒”用毒成本较高,还是先用拳脚过过瘾再说 ·“你别太过分了”·被连续海扁了两个时辰,快丧失做人资格的陆羽轩,耐性终于被磨到了底线。
在手脚都被制住却仍是面对面的情况下,噘起嘴就往梅潇寒脸上凑·梅潇寒没料到他出的竟是这种招数,吓得直往后退,陆羽轩心中暗喜,抓准时机,伸腿攻向梅潇寒的下盘。
在踉跄后退中,梅潇寒右腿被陆羽轩盘住,一个不稳,仰面摔了在草地上··陆羽轩趁机一招猛虎扑食,把梅潇寒压在地上,同时将他的双手扣在头上,嘴里嘿嘿的奸笑:“小毒虫,本世子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病猫了这下看你还怎么动手” ·“铁公鸡,你果然是天字第一号卑鄙小人,次次用的都是下流招数,胜之不武,算什么男人快点放开我”梅潇寒扭动身子拼命挣扎。
“这种情况你就别扭来扭去的行不害我起反应了可别怪我”陆羽轩用身子把梅潇寒压得更紧了,导致两人的鼻息喷在对方的脸上,激起一阵暧昧。
看着梅潇寒被憋红的可爱的俊脸,对陆羽轩这种经典铁公鸡来说,摆着这么大的便宜不占,就太对不起他唯利是图的本性了·还等什么?不由分说,头一低,脸一俯,嘴便贴上了梅潇寒恢复了红润的唇。
柳树下,微风阵阵,阳光点点·风醉人,景醉人·还想挣扎的梅潇寒觉得那两瓣斯磨着他的唇好像要把他全身的力量一点点地抽干净,抽得他难以反抗·胸口的悸动迫得他的呼吸越来急促,他再也忍不住主动含噬上了那不安分的带着药香的柔唇。
于是,两人把拳脚功夫转换成了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继续较量··激烈的纠缠直到双方都快濒临窒息,才在喷出的热气间结束·陆羽轩松开了手,颓然地把头搁在梅潇寒项间,喘着气呢喃道:“小毒虫,你这次真乖,没啃人” ·梅潇寒没理他的打趣,匀着气,看着被柳树遮挡得只剩斑斑驳驳的天,双臂却环上了陆羽轩的脖子。
半晌,才幽幽地却说道:“假婚期间,你不许喜欢上那个靖平郡主,不许在外面拈花惹草,听见没有你爱的只能是我一个 ,抱的也只能是我一个,要是你敢有半点越轨,我就杀了你知道了吗” ·再想揍他,拳头却早已没了力气。
看来自己还是心软了··“我答应你·给我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后,事情一办完我们就能在一起永远不用分开了·到时要是皇上耍赖不肯赐婚,我父王又下绊阻拦的话,我就直接跟你私奔。”
听见小毒虫略带几分醋味的话,陆羽轩心里一阵温波荡漾,抬起头以唇为烙在梅潇寒额上轻轻一印,许了诺·“不过你也要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在外面随随便便地对人笑,你那脸特能招蜂引蝶,尤其是笑的时候。
还有不许乱花钱,你兜里一有银子,总会拿去花天酒地·我跟你娘说了,让她保管皇上赐你的赏金,限制你的每月的零花,免得你去喝个大醉又跑妓院去胡来·”为保险起见还是再加点条件,免得回来的时候人财两空。
梅潇寒一听这话又怒了,还想再分辩,却再次被封住了嘴··陆羽轩,你他娘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谈情说爱的也能三句不离孔方兄我去花天酒地也不看看是谁害的,凭什么要限制我花银子的权利现在还把我申斥的权力都剥削掉,太过分了 ·一气之下,动用上早已磨利的牙再次啃上了陆羽轩的嘴巴。
“哎呀——小毒虫,才夸完你,怎么又咬人” ·“因为你太过得寸进尺了,给你点好脸色你就欺到小爷头上来了,竟敢限制本小爷花钱的权利。
咬你我还揍你呢” ·陆羽轩看着不妙,连忙乘自己处在上方的优势,想用一招乾坤追魂锁以上制下定住这乱扑腾的小毒虫,谁知小毒虫动作奇快,抢先一步一手格住他的脖子,趁他双手回救的同时一手攻向他的下面……·“啊呀——”陆羽轩顿时脸上一白,像只对虾一般,弓身弹了开。
站在五丈开外的地方夹着腿,捂住胯间,上窜下跳嗷嗷乱叫··梅潇寒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手,好像碰上什么脏东西,在衣服上蹭了半天,这才一脸怪异地对陆羽轩说:“想不到你的桃,大得这般离谱……”·猴子偷桃果然是最受阴险之人推崇的招术。
它的厉害之处在于,一旦你被人实施了这一招,你就没有还手之力了……用起来果真好爽 ·“啊哈哈哈……”躲在廊柱后面看霸王戏从限制级看到暴笑级的北邵燕终于挺不住了,抱着肚子笑翻在地。
“燕”梅潇寒惊异地盯着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的北邵燕,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大叫着冲过来:“你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没了内力真的是一种悲哀没了内力被人看到自己做某些脸红心跳的事,而自己却丝毫没有发觉更加是一种悲哀 ·梅潇寒只觉脸上的面皮又没了一层,窘死了 ·“属下是奉宫主之命来给药王爷通报一声,小世子正在分坛做客,要多住几天。
看到刚才那情形,实在不敢打扰,只好先在一旁候着·”北邵燕擦擦眼中笑出来的泪,拱手作礼回答道··突然,北邵燕的眼睛猛地瞪大,其中一抹倒影闪过。
一向反应很快的梅潇寒正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桃儿竟已经被背后伸出的一只手给偷了··剧痛 ·他奶奶的,这铁公鸡的心眼儿不是一般的小,挑这种时候来报仇,也不顾人家面前还站了一个美女,他不要脸我还要皮啊疑问的是他的速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 ·“快,运运气看看”陆羽轩扶着痛得一脸扭曲他,兴奋地大叫 ·运气偷桃和运气有什么关系 ·在剧痛的刺激下,腹中一阵暖流如泉水喷涌到了全身,瞬息间蔓延并贯穿了各条经脉。
发觉了异常的梅潇寒立刻运起气来··我的娘啊内力居然恢复了,而且比以前更加精纯雄厚 ·原来,这化功散只是把内力隐在了身体各经脉之中,并不是把功力全部抹煞了。
只要经脉够强劲,服了解药中和掉化功散便能让内力慢慢地浮现出来·而他们受到猴子偷桃的剧痛却无意中使他们将潜在的内力都激发了出来,使原来要三天才能恢复的内力在一瞬间便都恢复了。
看着两人对望时,从惊喜变为狡黠的笑,北邵燕只觉寒气从脚心升到了头顶,完了完了,天下要大乱了 ·果然,两个小崽子以极快的速度同时抓住了她的左右肩。
她家少宫主在一边说:“亲爱的燕,我跟你一起去分坛找我可爱的娘亲吧”药王爷在另一边说:“燕姐啊,我想去看看我小弟,顺便认识一下那位高明的厨子,你能带个路吗” ·梅惜情,看你干的好事,你儿子跟你媳妇儿和好了,我们却要死定了·57惊鸿一睹寒宫内部·没有三两三,怎敢上梁山。
陆羽轩终于见识到寒宫是个如何离奇的门派··寒宫在京城的分坛是一处在城西的大宅子,隐在城西最繁华的地段,被一圈商号店铺包围着,而这一圈商号店铺都是寒宫的产业。
说白了,寒宫分坛的范围覆盖了城西最繁华一个街区··寒宫的名字听起听清贫十足,难以想像竟拥有这么多油水滴嗒的产业·而看小毒虫平日挺寒酸的样子,更加难以想像他竟然是这片产业的少主人。
陆羽轩为此惊讶了一番··布衣生活·更令他惊讶的,却是寒宫的门人 ·自从看见那个像马吊馆一样的议会厅集能堂起,陆羽轩怎么也不敢相信亲切地给他斟茶端水,热情地招呼他打上几圈马吊的大叔大婶大哥大姐们,竟是令江湖人闻风丧胆,望风而逃的邪教高层。
跟他最侃得来的要数南长老南宫繁·南宫繁年纪只有二十七,却是大名鼎鼎的江南第一富商,而他在寒宫负责掌管财务·就冲这一点,陆羽轩跟他勾肩搭背地建立起兄弟般地情谊,就剩下杀鸡烧纸拜天地了。
一开始,陆羽轩听说他跟小毒虫自小是青梅竹马,从小毒虫落地哇哇开始,就是他负责把屎把尿喂饭洗澡的,心里还有点泛酸·到后来说到小毒虫喜欢跟他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几乎要抓狂。
看见陆羽轩脸色不对劲了,南宫繁才说清楚,因为寒宫当时灭门后,人手不够,十岁的他才被迫去照顾一堆更小的孩子··后来为了向陆羽轩表示歉意,就把小毒虫的糗事回忆录全掰出来了。
小寒宝宝四岁的那年冬天,南宫繁背着他到山上捡柴,被一群饿狼狂追,毒用完了,他只好背着一路狂奔回了家,结果小寒宝宝中途吓得尿了裤子,结了一屁股的冰,硌得南宫繁的背青紫了半个月,宝宝被他娘揍了一顿,再也没有写下过尿裤子的历史。
五岁的时候小寒宝宝正处发育期,嘴馋得不行,把宫主种的黄泉蘑当成零嘴吃了·虽然事后是大难不死,可嘴巴麻得讲不了话,并且流了一个月的口水·南宫繁直感叹,那才叫真正的口若悬河,帮他洗口水布都差点洗断南宫繁的腰。
平时挺爱抱着软软的小寒宝宝吃他豆腐的叔叔婶婶,那阵子都对他那滔滔不绝的口水望而却步·然而,以后却再也没有机会抱他了,因为梅潇寒从那个时候起开始了奋发习毒的人生,导致他娘会在食物里下毒训练他,顺便地,他戒掉嘴馋的习惯。
……·由于小毒虫当时去寻他娘的仇去了,陆羽轩逮着机会笑喷了三大壶茶,笑完只觉得心酸··然后两人又谈到了心灵手巧,贤良淑德,忠厚老实,任劳任愿的寒宫十大好男人之一——东方离(摘自南宫繁的原话)。
东长老不但是寒宫的顶梁柱,负责设计亭台楼阁,机关暗器等,竟也是盛名在外的天下第一巧匠,只不过对外自称为东守冰·就这样被谣传(或许也是事实)由于钟情被毁了容的西长老西门冰,当了四十多年的光棍。
陆羽轩的小心眼还是想整整这个忠厚的老实人·南宫繁被陆羽轩出巨资合伙打通去往北真商路的条件收买,将东方离把陆羽轩那个人偶头像击鼓传花般传给大家来介绍少宫主俏媳妇儿的事供了出去。
吓得东方离当场丢了打得正开心的马吊,以给大伙做晚饭为名逃去了君子一向远离的厨房·他没想到,陆羽轩还是算计了他,找人把加了凝胶的泥巴堵了烟囱,使烟囱被死死封住,让他着着实实地当了一块被烟火熏陶的腊肉。
南宫繁陪陆羽轩在一旁干笑,其实心里默念了一百遍兄弟我对不起你··正当南宫繁与陆羽轩端着小板凳坐到角落里摆乎繁与然一见钟情到一夜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金元政策还没来得及搬出来以求得大舅子的支持时,内院那边就响起了漫天的惨叫。
“马吊馆”里的人们纷纷抄起家伙冲向了内院·才到中庭就见到一群级别较低的寒宫弟子惊惶失措地冲了出来··“怎么回事” ·“宫主和少宫主打……打开了”一个吓得一脸土色的弟子被南宫繁抓着问道。
陆羽轩一听,急了,正要往里面奔,却被从里面冲出来的北邵燕拦了个正着··“药王爷,别去,这是我们寒宫内部的决斗,不是本宫的人是不能插手的·”北邵燕挡在了内院的门口。
陆羽轩急着也没办法,只好看向南宫繁,却见周围的弟子爬房顶的爬房顶,攀墙头地攀墙头,纷纷抢占高地··南宫繁看了一眼也揪着他跃上了房顶,找了一个地儿,让某某护法匀了个位置趴了下来,北邵燕则跟西门冰挤在了另一处。
“陆老弟,你要是在寒宫呆久了就会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了·只要宫主和少宫主呆在一起,三天两头的就得这么打一场·大姐夫(梅潇寒他爹)说过,碰上这种情况,允许大家把握天时地利,好好观摩我们寒宫两大高手的毒艺及武技的现场切磋,有时还会让我们做笔录写心得。”
定下陆羽轩的心之后,南宫繁很有耐心地给他当起了解说··内院中,毒蜂嗡嗡天上飞,蛇虫鼠蚁地下爬·——此为召唤术,利用药物把带毒性的动物吸引过来,向对方进行攻击。
不过这些动物首先得是被训练好,才能听药物的指令··梅潇寒站在一块假石上往空中扔出一颗圆球,圆球在空中炸开,黑色的粉末把空中的毒蜂完全包围·他右手再一扬,一阵黑色的雨露飞向了空中黑雾中的毒蜂和地上的毒兽。
不一会,嗡嗡成群的毒蜂向雨一般坠落,蛇虫鼠蚁被砸中后,先是抽搐,然后僵在地上不动了··“少宫主第一把洒出去的应该是和了粘土的铁粉,第二把黑色雨露像是和了铁粉的铜筋铁骨制成的小珠子,那小珠子为毒蜂身上的铁粉所吸,铲除空中的隐患,再利用毒蜂身上的毒消灭地上的毒兽,一举两得。
少宫主也真是想得周到,只用了铜筋铁骨,没有腐骨粉,所以那些毒兽还可以回收,能节省不少经费·”南宫繁对从小养成勤俭节约的好习惯的少宫主夸到心里去了。
陆羽轩赞同的点点头,说句心里话,小毒虫在某些方面真的算是个理想的省钱媳妇儿··院内,鞭声噼啪,两条长鞭开始你交我错,像两条黑蛇在空中盘旋游舞··“小寒原来会用鞭啊,我还以为他只用腿或冥寒丝呢”陆羽轩看着把长鞭甩得虎虎生威的梅潇寒说。
“我们寒宫一向都是用鞭的,只有鞭法已经练到出神入化的少数人能使得出冥寒丝,冥寒一出,不留全尸·不到危急情况冥寒丝是绝对不可以出的·因此我还没见过人用冥寒丝呢” ·真幸运,我见了两次。
第一次看到小毒虫出冥寒丝,只因为杜月婵伤了我一个,他跑去剁了人家一窝·第二次他出冥寒丝,纯粹是为了吓唬我,不让我跟他做那个·陆羽轩暗想,没说出来,怕南宫繁心里不平衡。
那母子两在下面打得热火朝天,房顶上的寒宫弟子看得群情激昂··“哗,那是落地千瓣樱啊看起来好华丽,少宫主真是了不起一边用鞭一边放毒。”
 ·“不过还是被宫主的海纳百川给融了·宫主果然还是最强的” ·“看,少宫主用出八步迷踪了,那是我最爱看的场面啊” ·“切,那是寒家的招式,我们又学不到。”
 ·“学不到看着过下眼瘾不行啊”·“嘘,少宫主用八步迷踪摆下的八卦迷魂毒阵把宫主困住了·宫主要是动一下,被飞针射中就有危险了。”
 ·“哇咧,冥寒丝啊,宫主竟用上冥寒丝破了八卦迷魂”初见冥寒丝,大家心情那个激荡啊 ·但是梅惜情破了八卦迷魂,却没有把冥寒丝收回,而是对准了梅潇寒。
冥寒一出,不留全尸,毒宫主不会要用冥寒丝来教训儿子吧吓得陆羽轩揪紧了心,看着南宫繁同样吓白的脸··南宫繁却小声地安慰他说:“宫主虽一向胡来,但是每次都很有分寸,怎么会伤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放心吧” ·可身为局中人的梅潇寒见老娘这阵势,傻了直觉告诉他,老娘这次没有在开玩笑,而是真的会切了他 ·“娘,你这是干嘛冥寒丝不是可以随便出的,你要是嫌我刚才惹你生气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梅潇寒,出冥寒丝你要是这次打不赢我,老娘就要杀了你”梅惜情冰冷的声音表示她没有再说笑,没有像往日一样胡来,而是真的起了杀意。
是听错了可十有九人证实毒宫主的确说了要杀自己的儿子··平时打儿子毒儿子大家都觉得她是在训练儿子,可现在竟然要杀自己的儿子,听清楚了,是杀儿子 ·那么只能说毒宫主有可能中了毒,或着脑子抽风了因为娘要杀儿子,只有这两种解释了。
可怜的少宫主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风萧萧兮易水寒,毒宫主要宰儿子梅潇寒,面对威力惊人的冥寒丝,屋顶上的人们凉着心噤若寒蝉··58一句用心良苦怎能说得清·梅潇寒听了老娘斩钉截铁地说要杀他,愕然了:“娘,你开玩笑的吧” ·“我再说一遍,出冥寒,除非你打败我,否则我就杀了你”字字冰冷,不带半点玩笑色彩。
老娘真是的,没事玩个什么骨肉相残 ·刚一分神,梅惜情的冥寒丝就抽了过来·梅潇寒急忙甩起手中的长鞭抵挡,长鞭才碰上那细丝,却被细丝缠上,瞬间被分解成了碎片。
梅潇寒看见冥寒丝又甩了过来,连翻带跳,站到最高的假山上大喊:“娘,你疯了” ·梅惜情却说:“废话少说,我现在是你敌人,别叫我娘再不出冥寒你只能是跟这长鞭一样”说罢,冥寒丝立刻甩向了假山,假山当即被削成数块大石,瞬间夷平。
梅潇寒空翻落地后,发现冥寒丝又尾随而来开始横扫自己的下盘,若被扫中,他的双膝以下的腿就不再属于他梅潇寒·不待站稳,只好再次跃起躲开,不想冥寒丝竟也改变方向斜扫而上,然而在空中的自己却已无法躲开。
这次要是被扫中,定是会被削去半个脑袋,不会有半点生机·没想到他娘出手招招夺命,无奈之下,只好猛然抽出自己的冥寒丝,拦下老娘的杀招,并借着两细丝上罡气的碰撞弹出了老娘的势力范围。
房顶上的人们看着下面龙飞凤舞的冥寒之争,吓得一身冷汗·冥寒丝削平那假山时就跟切冬瓜一样利索,要是切人的话,岂不是比切豆腐还容易他们的少宫主正处在下风,防御防得艰难,逃命逃得痛苦。
每当眼看着少宫主就快被抽上的时候,大家的心脏都像套上了数道钢圈,勒得人喘不过气来·而眨眼间,少宫主用着虽说不是很优雅但是奏效的招式逃出生天,大家的心脏就那么一松,整个人也都松软了下来。
这一紧一松的,把房顶上的各人的心脏也折腾得够呛··挺过了上百招,梅潇寒多处受伤,白衣染血,看得陆羽轩跟着千针刺心地疼··只被割下一片衣角的梅惜情,仍旧冷若冰霜,没有丝毫的动容:“梅潇寒,你也太让我失望了下一招,我也就不必再留情了,直接会取了你的命” ·话音还在院中回荡,她手中的冥寒丝却直奔梅潇寒的咽喉。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青影从房梁飘下,随即是雪亮的光芒一晃,地面溅起数星的火花··眼花缭乱过后,大家再定睛细看,梅惜情的冥寒丝被一把雪亮的剑钉进了地面。
而梅潇寒前面挡了一个青衣人,那正是陆羽轩,此时的他一脸的怒容··“宫主,平时我还挺敬重你,虽然被称为邪教之首,但对人待事却比其它人更有人情味。
所谓虎毒不食子,可你有为何独对小寒这般苛刻不仅平日下毒毒他,现在还要杀他,你还是不是他的亲娘啊小寒在这种环境能生存,他能幸福到哪里去要是宫主还要继续这样对他,在下不惜与寒宫为敌也要带他离开这里”陆羽轩义正词严的说,脸上的寒冰结得比梅惜情还厚。
“药王爷,这是我们寒宫的事,请你不要插手·”梅惜情脸上的冰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毒宫主,你生儿子就是为了虐待他来寻开心的么虐待完了就杀了他,那你和故事里的老妖婆有什么区别没见哪个邪教的主当得像你这般不要脸到堪称经典的。
亏你还披着一层天仙一样的人皮,其实骨子里比那位绝命罂姬恶劣得不止千万倍,让小寒给你当儿子,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陆羽轩的毒嘴当场把寒宫各位兄弟吓傻了。
他……竟敢跟毒宫主叫板竟敢明目张胆地揭他丈母娘的短竟敢口无遮拦地骂毒宫主不要脸 ·“厉害”·“强悍”·“英雄”·布衣生活·“虎胆”·“找死”……这丫说话咋就这么直接 ·“药王爷,这里是寒宫,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梅惜情冷冷地说,真是好有涵养,竟然没有一把毒撒过去。
“你这……”陆羽轩还想接着骂,背后却感到梅潇寒在颤抖,还以为梅潇寒哭了,急忙回过头,才发现梅潇寒红着脸,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铁公鸡骂人的技术真的太精湛了 ·“轩,谢谢你”紧握上他的手,梅潇寒笑着说。
陆羽轩刚才气红的脸现在却为这句话害臊地更加通红,眼睛不好意思地飘向了别处,却正瞧见南宫繁被夕阳照得反光的大门牙··可这时,梅潇寒却松开了陆羽轩,把地上的剑拔了起来还给他,说道:“可这场决斗我必须打下去。
因为我好像有点知道我娘要杀我的原因了·你还是在一旁看着,不要插手,我不会被杀掉的,放心” ·看着梅潇寒的眼里闪着自信的光,陆羽轩突然觉得他像从蛹中蜕化出来的蝶一样,在一瞬间变得光彩夺目。
猛地在他唇上印了深深的一个吻,说了句保重,便翻身回到了房顶上··寒宫的弟子被这精彩的一幕感动得哗声不断,不少人流下了眼泪,更有不少人流下了鼻血··南宫繁对回来的陆羽轩只说了一句:“兄弟,佩服” ·这小子敢当众表演断袖,能不佩服吗 ·院中,梅潇寒看着梅惜情说:“娘,我们继续吧这次我已经准备好全力赴打败你” ·“一招之内,要是你打不败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明白”·母子二人再次对决,彼此心中再也没有杂念,只有生与死的竞争。
在生死之间谁的杂念越多,死的机率就越大·只有在摒除一切浮燥烦乱,争强好胜,胆怯逃避等心态,才能静下心来把握好一切因素置之死地而后生··心静才能排除万念扰心的障,心明才看清自己所处的境,继而实施正确的策,这才是解难的最好途径。
老娘给他下的化功散不过是要让他摒去浮躁静下来好好处理跟陆羽轩的事,他非但没有领情却因此找老娘的麻烦·现在逼得老娘用上这种残酷方法来教导他,真是难为她了。
梅潇寒心中释然,手里舞着银丝,笑了·娘,儿子就让你看看你的教育成果吧 ·不急不躁,把握好时机,完美地切碎了梅惜情的冥寒丝前端用来控制方向的的小球,让她的冥寒丝失去了准头,等她再反应过来时,梅潇寒的冥寒丝已经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生死成败,瞬间已决··房顶上,鸦雀无声··“娘,我算不算赢了”站在梅惜情后面的梅潇寒在老娘耳边问··“臭小子,想明白就好好歹你老娘也是一宫之主,你就不能给点面子,不要让老娘回答这么白痴的问题”梅惜情脸上的冰霜终于融化了。
梅潇寒松开冥寒丝,从后面环着梅惜情,把头埋在她肩上··“娘,谢谢你” ·“死小孩,没事说得那么感人干嘛,害得老娘都想哭了”梅惜情痛爱地搓了搓肩上那个脑袋,儿子懂事以来还是第一次主动地跟她这般亲密,感动得令她有点肉麻。
“寒宫弟子听令,半个时辰后在集能堂举行宫主传位仪式·”寒玉啸不知什么时出现在最高的房顶上,大声宣布··这句话如投石入湖,激起千层繁波,掌声欢呼声顿时爆发,响彻四方。
武功高的人从房顶上直接跳了下来,武功低微的从房顶爬了下来,却抱着相同的目的把他们的少宫主涌在中间,再抛向半空··听到这消息的陆羽轩却是另一种反应——坐在房顶上,傻了。
完了,这是人家的传位试炼,自己插了手不说,没弄清情况就把丈母娘给骂得体无完肤,这下死定了 ·寒玉啸扶着梅惜情进了栖凤馆,担心地问到:“丫头,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只是真气耗损得厉害,跟儿子过了三百招比跟你过六百招还累” ·“儿子内力其实早在我们之上。
只是经验没有你丰富才用了三百六十招破你的冥寒丝,要是经验再充足些,说不定百招之内就能赢下你了·” ·“就因为这样,我才想让位给他去参加武林大会,让他对抗毒手。
, 要不然我才不愿僵着脸让他做这么累死人试炼,中途还被药王爷那厮臭骂一顿,气得我当场想吐血·不过话说回来,那药王爷对我们家小寒还真挺上心的,竟然不怕冥寒丝威胁,敢跑出来帮小寒说话。
你不知道,他当着大家的面亲小寒的时候,感动得我差点破功哭了出来·”梅惜情说着说着,居然真的开始抽泣起来··“好啦好啦,儿子的躁脾气被你治好了,他又通过了试炼,还探出了药王爷对他的真心,这都是些该高兴的好事,你怎么却哭成这样” ·“人家就是太高兴了才忍不住想哭嘛”梅惜情干脆趴在老公怀里大哭起来。
寒玉啸只好忍着胸前的凉飒飒和湿嗒嗒,哭笑不得地开始哄老婆··这丫头感情太过丰富了,怪不得小寒也是个水罐子,原来爱哭的毛病是通过血缘传染上的··至于儿子嘛,很高兴终于能把一堆重活推给他了·59多事之秋难眠夜·凉风跟问斩杜月婵的朝廷一样积极,刚到立秋就主动刮上门了。
缓解了三伏天的暑意,也带来了多事之秋··是夜,躺在房顶上吹凉风,盯着套在右手大拇指上,代表着毒门寒宫一把手的玉扳指,梅潇寒肚子冒出无数个为什么··为什么老娘会选在开武林大会的节骨眼儿上把宫主之位传给了自己为什么知道了毒手卷土重来的消息,她却放弃了报毒门的血海深仇,选择与老爹退隐江湖为什么明知他是个涉世未深的新丁,还让他单独去武林大会阻止摆明是来中原捣乱的毒手,这不是抢人家少林武当等武林巨头的闲事来管吗就算毒手可能用毒来残害出席武林大会那些只会舞刀弄剑的名门正派,除了寒宫不是还有四川唐门可以抵挡吗十多年没出席武林大会的寒宫为什么这一次要这么积极地去蹚这趟浑水除了丐帮看他们顺眼一点,其它一向鄙视寒宫的名门正派这次还不趁机围缫了他们 ·正在百思不得解,突然感到身后有些动静,一回头,寒玉啸抱着寒小妹也上了房顶,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这个主角怎么不和大伙一起喝酒庆祝,反而一个跑到这里来皱眉头来了” ·“陆羽轩总是抢我的酒喝,呆了一晚上,我一滴酒都没沾到,只好到这里来吹吹风消消气了。”
 ·寒玉啸一听,乐了:“咳他也是为你好,万一你喝醉了发起酒疯,拿冥寒丝把他们当陀螺抽,有谁能拦得住”·“爹,陆羽轩到底给你了多少好处让你来欺负你儿子” ·“你爹哪有那个能耐啊,从你十岁开始起,爹就不停地被你下毒然后绑回家,你还说爹欺负你” ·想起当年的追逐戏码,父子两大帅哥在房顶乱没形象地暴笑起来,剧烈的抖动差点没让寒小妹把奶呕出来。
“爹,你跟娘明天真的要离开寒宫了吗大敌当前,临阵脱逃,是不是太不讲义气了” ·“儿子,你总有一天要挑起寒宫的大梁,现在刚好有一个好机会让你大展拳脚,你娘也是思来想去才忍痛把这个报仇的机会让给你当第二关的试炼。
你怎么还埋怨我们临阵脱逃难道,你害怕啦” ·“当然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被娘毒,从小也被你踹。
现在终于挨到了爬上岸远离苦海的时候,却觉得舍不得你们了·你说我是不是被欺负得有点不正常了” ·“看不出我儿子居然有犯贱的潜质。
这样吧,要是你求我们留下来毒你踹你,我们就考虑留下来怎么样” ·“江山无限多娇,爹,你明天还是跟娘去游山玩水吧儿子要留下来处理宫里的事务,恕不相陪了。”
 ·寒玉啸听完一拳打在儿子肩头,笑着说:“你这墙头草,尽挑有好事的地方倒来,跟爹说说心里话,你娘从小就用毒来折磨你,你会不会恨她” ·“恨到谈不上,只是对她无休止的整蛊感到厌烦罢了。”
梅潇寒看着天,挠着头,慢吞吞地回答,心想,不会爹又要在新的一轮追逐游戏里找他当同盟吧 ·“你娘听了这些话说不定又要哭一宿明天爹娘就要离开了,爹觉得还是把该说的跟你说清楚比较好。
当年,你擅长用毒的外公却因不能抗毒,最后惨遭杀害,你娘她怕你也碰到同样的遭遇,所用尽了一切方法来保护你,让你变得强大到没有谁能伤害你·其实你娘刚开始用毒来训练你的时候,看着你煎熬着,她也跟着痛苦得好几天没吃下饭,晚上总是整夜整夜地哭。
我实在不忍心看她这样痛苦,这才抱着你跑得远远的·她对你狠心,实际上她对她自己更狠心·”寒玉啸稍微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这才继续说:“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爹只希望你再见到她的时候不要再像见到鬼那样逃掉。
别看她脸上不在乎地摆出整倒你很得意的样子,可心里却伤心得不得了·爹的话就说到这里了,你好好想想,明天去跟你娘好好道个别吧” ·梅潇寒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用手撑着人中,看得出是在极力挽留要脱眶的眼泪。
爹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搓了搓儿子的头,寒玉啸接着把一个布包递了给他:“这是你娘让我交给你的东西,里面是她几十年毒艺跟武学的心得,还有她让冰给你搜集来所有毒手的资料,目的就是要让你在灭掉毒手的同时,尽量把寒宫的损失降到最低。”
 ·“娘她人呢”梅潇寒抚着布包问,深呼吸一下,平伏自己的情绪··“她现在心情不是很好,说想自己呆会儿。
你今天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小女子最怕离愁伤情,一向强悍但是感情过分丰富的丫头更加不会例外,自然是躲起来偷偷伤心去了··寒玉啸想到晚上还要把老婆的笑容哄回来,心里也是悲哀不已。
突然,灵光一现,他把话题一转:“这京城的蚊子咋这么厉害,咬得人全身不自在,你抱着小妹,我先挠挠” 把寒小妹塞进梅潇寒怀里,空出了两只手,然后大方地卷起衣袖边挠边说:“你跟小妹的皮肉最嫩,可这蚊子怎么总找我来咬” ·“爹你忘啦我们的血含有剧毒,它们一咬就死,怎么还敢前赴后继啊”梅潇寒被老爹一悲一喜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抱着小妹破涕为笑地回答。
“怪不得,原来你们把蚊子全赶过来了算了,我还是先下去抹点药,要是被咬得没了人形,那面子就丢大了”梅潇寒看老爹要走了,准备把小妹递过去,他老爹却没有要接的意向:“嘿小妹好像挺喜欢你的。
明天小妹要跟我们一起走,她可是你这冒充送子观音的哥哥的伟大杰作,所以今晚你就跟她睡一起,抓紧时间好好联络联络兄妹感情吧”·任务完成,寒玉啸没给梅潇寒反对的机会,立刻站起来双脚一点,一个空翻下了房。
·寒玉啸刚走,陆羽轩就走马上任抢占了梅潇寒身边的高地··原来如此,以蚊子借题发挥只是老爹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让寒小妹破坏他跟陆羽轩的谈情说爱才是重点奈何老爹逃跑的速度是出了名的快,追上去也是白搭。
“小毒虫,怎么不在下面跟大伙热闹,跑这里来了”·“主夫大人,终于喝完你的小酒啦”想到刚才面前摆的一堆好酒,通通灌进了铁公鸡的胃,他却一滴都没沾上,肚子里忍不住酸气啵啵直冒。
“小毒虫,不是就是不让你喝酒吗你也不用小气得把这个主夫叫得那么咬牙切齿吧能不能以温柔一点” ··布衣生活陆羽轩的的身分以及寒宫弟子对他的称呼成了今晚一直热切关注的焦点。
药王爷,陆世子,陆公子这些很没特色的称呼,寒宫弟子大部分都以表示不出亲密关系为由拒不接受·可是叫宫主夫人,陆羽轩脸色极度难看,叫宫主丈夫,梅潇寒脸色冰冷阴沉。
有人又提议借鉴寒玉啸大姐夫的称呼,可一换陆羽轩身上却变成了大哥夫,怎么听怎么别扭·陆羽轩让大家干脆叫名字,却没人愿意·后来南宫繁才说,不如叫主夫算了,可以理解成宫主夫人的意思,又可以理解成宫主丈夫,双方都不用得罪。
于是陆羽陆在寒宫的终生代号就成了寒宫主夫,内部人士简称主夫··寒小妹听见主夫,不知为什么高兴得手舞足蹈,滴着口水的小肉嘴里不住的发出呜呜的声,听起来特别像是主夫的发音,重要的是,遂了陆羽轩的愿,叫得很温柔。
寒小妹的存在这才被陆羽轩的醉眼发现··“挑个这么完美的时间这么完美的地点谈情说爱,为什么会有个小不点在这里煞风景”陆羽轩用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寒小妹嫩嫩的小脸,觉得手感好好,转为用揉,再转为用捏。
“大概是老爹老娘认为有根像征性的蜡烛照着,谈情说爱才会显得更加幸福,所以特地送过来的” ·梅潇寒不忍心小妹这一标准黄花大闺女被陆羽轩的鸡爪子非礼,一巴掌打了过去,想拍掉他不安分的爪子,却被陆羽轩一个反手握住,想抽出来,却被他越抓越紧,最后反而变本加厉地被他搂在了怀里。
“真是不想你离开·要是你不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该多好”陆羽轩把他压在怀里,狠狠地吻他的额头,嘴里恨恨的语气表达出他对这场江湖聚会的痛恨。
“我若三天后不去江宁,你五天后不是照样也得去淮南早分也是分,晚分也是分,三天和五天又有什么区别”梅潇寒以为他抱怨两人相处的时间缩短。
“那个毒手能使唤杜月婵这样的高手,说明他的武功不是一般的高深,我只是担心你去了有危险·万一你……那你叫我下半生该如何是好” ·“这个还不简单,你不是娶了媳妇儿了吗,那就假戏真做,跟她当一世夫妻,生孩子好啦省着你爹天天疑神疑鬼地猜测你会不会搞断袖害他断了香火。”
梅潇寒笑眯眯地瞟了他一眼,给他支了一招损招··“小毒虫,你能别总说些有的没的行不尽破坏气氛小心我让你屁股开花”陆羽轩不爽地轻轻地咬了咬他的耳朵。
“啊哈哈哈,那你今晚是绝对不可能得逞的因为老爹有令,寒小妹今晚要跟我睡我要好好尽当哥哥的职责”·“你开什么玩笑我们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你却要浪费一个宝贵的春宵去照顾这个小屁孩”多事之秋就是多事之秋,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陆羽轩嚎得像头困兽一样凄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注定无后了,难道你还要我违背家父的心愿当个不孝之子吗”梅潇寒护着小妹振振有词。
陆羽轩一听这话就像霜打的柿子一样蔫巴了·大骂丈母娘果然是会遭报应的,情人和泰山大人的内外夹攻来势汹汹地就报在他身上了,痛快了一张嘴,痛苦了下半身 ·这时,寒小妹居然趁机落井下石的拍着小手,裂开才长了两颗牙的嘴,笑得格外的动听陆羽轩看了真想在她脸硌上几排完整的牙印,看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盯着寒小妹刚开始磨牙的陆羽轩,突觉唇上温温润润地一热,一条柔舌灵巧地挑开他的两瓣唇,顿时有如细腻地甘露从头浇下,把他心中的那股闷火浇灭了。
天啊小毒虫会主动献吻啦陆羽轩一边享受小毒虫的细吻,一边在心底狂叫着欢呼开了·谢谢皇祖奶奶保佑,我回去一定给你多烧几柱高香英明神武,美丽大方的皇祖奶奶,请你下次保佑他能主动献身吧 ·看他那不甘心的样,真怕他把寒小妹给啃了,还是先给他一点甜头尝尝压压火算了。
梅潇寒这边原来是因护妹心切,为转移了陆羽轩的毒嘴要残害的目标,先下手啃上了他··夹在越贴越近的两人中间,寒小妹不乐意了 ……·“啊呀,小毒虫你家小不点吐奶了”热吻中断 ·“谁叫你挤得这么过来,不吐你吐谁”手忙脚乱 ·“喂,小不点你别太过分了,吐奶就算了,竟敢尿本世子一身”乱上添乱 ·“还不快点下去帮她换尿布” ·“南宫繁——”仰天长啸,呼唤育儿高手南宫繁 ·“丫头,看女儿帮你出了气,开心了吧你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老公,这趟离开,以后说不准就看不到他们这种幸福的场面了。”
 ·“咳,又弄巧成拙了”·60是祸害就要被对付·清晨时分,细露薄雾依稀,一辆墨绿顶罩的马车出了京城西门,一路飞驰,狂转的车轱辘卷起一片片轻尘。
城外好山名翠微,平湖美景招人醉·山下十里亭台处,最适把酒赏平湖··马车在十里亭外停了下来·亭中却已被一灰衣人占据·灰衣人把烫好的清酒分倒进了三个白瓷杯中,看着从马车里出来的一对夫妇,笑着起身迎接:“哥,嫂子,你们终于来了”·寒玉啸回道:“小弟,真是辛苦你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哪里的话,我在这里正好赏湖,也不碍事”寒玉玄温和地一笑,“来,坐下喝杯酒吧我们兄弟这次相逢都没什么机会喝一杯,想不到这杯相聚酒却也成了离别酒。”
 ·“十多年了,大哥都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一个在外受那么多苦,现在好不容易相聚,却又要匆匆离开,哥真的对不起你,这第一杯酒就当是哥的道歉酒吧哥跟你赔罪了。”
寒玉啸举杯一饮而尽··“二叔,嫂子我也总是拖累你哥,令他不能分出心来照顾你,我也敬你一杯道歉酒,跟二叔你赔罪了·” ·“大哥,嫂子,你们又何必自责你们虽然没有在小弟身边,可我知道,你们却是时时刻刻都在关心我,处处为我着想。
不然你们这次就不会冒死帮朝廷挡掉这一大灾·我和廷才应该向你们道歉,都是我们力量微薄,不能好好保护中朝,这才把你们给牵连进来·小弟在这里也向大哥大嫂敬一杯道歉酒。”
 ·梅惜情却赶忙说:“我对抗毒手只是为了报当年的灭门杀父之仇而已,凑巧是家仇与国难碰在了一起,所以最不能自责的是二叔才对” ·“大哥,嫂子,你们真的要瞒着小寒去冒这趟险” ·“要是这趟能杀掉毒手,自然是好事,要是杀不掉,拼死打他个重伤,也可以令小寒有更高的胜算。
二叔,这事请你千万要保密,绝不能告诉小寒,我怕他分了心,这样连他也会有危险·要是我们真的不在了,小寒和小妹就全仰仗二叔您了……”梅惜情咬着唇把怀里的寒小妹递给了二叔。
“嫂子放心,小寒和小妹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可是大哥大嫂你们……小弟还是想奉劝一句,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不论怎么样,你们还是好好地活着,小寒没有你们想像得那么弱,他会有能力对付毒手的。”
寒玉玄从怀里摸出一个锦盒,“这是毒手去江宁要走的路线,小弟在重要的地方已经做了标记,大哥大嫂可以做一下参考·里面有一块金牌,若是你们有需要,可以调令当地的官府帮忙。”
 ·“兄弟,大哥大嫂在此谢过你了”寒玉啸和梅惜情端起酒杯,再次相敬··三巡酒,一巡歉,一巡谢,最后一巡为离别。
目送渐远的马车,寒玉玄抱着寒小妹,脑子却回荡着大哥的话:“生死有命,今日一别,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再见·大哥今生今世能跟你做兄弟,死而无憾。
要是我真的回不来了,大哥下辈子还要跟你当兄弟” ·“大哥,有我在,就决不会让你跟阎王当兄弟因为,我第一个在乎的人,寒玉啸,是你”寒玉玄闭上眼,心里念道。
“玄,回去吧”背后的拥抱传来了阵阵温暖,驱散了早晨的凉意··“唉,你这家伙,还是跟来了”这个大醋缸,果然不会给他任何红杏出墙的机会。
罢了罢了,反正这辈子最在乎的人都在墙内,还供他好吃好喝的,就算把墙扒低他也懒得爬了 ·寒宫分坛——·梅潇寒趴在书桌前正在后悔一个时辰前发生的事。
老爹老娘临走时,陆羽轩送了她一堆灵丹妙药,养颜的,健身的,强体的……而自己却没点表示,故此遭到老娘眼神上的埋怨,老爹眼神上的抱怨·想去周围的店铺买点东西送,可身上的钱全被没收了,而且再一想,买来的东西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送了也没点诚意。
要不送的话,又显得自己不孝·于是到院里去寻了几片草叶,编了一只蚱蜢和一个精致的草笼子送给了老娘·物轻情意重,这也算是凝聚了他智慧与感情的结晶嘛 ·老娘的确很高兴,感动得眼泪汪汪地说这还是他第一次送东西给她。
可破嘴陆羽轩却大肆感叹,小毒虫就是考虑周到,送青青草上飞给娘,省钱不说,更具有重大的意义·老娘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地附和,就是就是,儿子的外号就是青青草上飞,要是在外面想儿子了,只要看看这只青青草上飞,就会觉得儿子还在身边 ·左一句青青草上飞,又一句青青草上飞,说得梅潇寒头暴青筋,手有好几次忍不住去摸他的毒药瓶子。
送这玩意儿之前,他当时根本就没考虑那么多,编蚱蜢是他唯一会做的手工活,这还是他当年跟东方离学的·那时才学会做蚱蜢,他就兴冲冲地拿给他娘欣赏,结果被以玩物丧志为名痛揍了一顿,打那以后东方离再也不敢教他编其它的花样,所以他手里能做出来的除了编草上飞就是编装草上飞的草笼子要是当时学编的是蝎子该多好,小毒虫虽然不好听,可总比他们拿青青草上飞来借题发挥强青青草上飞,一听就像个采花贼采草贼,都不知道是当年是哪个猪头这么没脑子,给一个六岁的小孩起这种外号,再被他逮到一定毒烂他的舌头 ·陆羽轩有时是个讨人厌的家伙,知道他青青草上飞是他的软肋之后,不怕死地在他周围转来晃去,嚷着要梅潇寒也做一只草上飞送给他,被他一脚扫出了书房。
于是,梅潇寒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他要借武林大会正名,把毒仙子做为他的正式名号··武林大会,任重而道远啊 ·叹一口气,梅潇寒开始翻阅毒手的资料。
北真拜月教,一个一直没浮出过水面的教派,而毒手,正是它的教主·毒手其人,年龄未知,相貌因他总是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也是未知·其用毒手段辛辣狠毒,武功路数未知,只知道不在毒门老门主之下。
而他这种足以一手遮天的人却是听命北真王庭,屡次侵袭中原··十八年前,毒门的存在成了他进攻中原的最大隐患·他便派人劝说老门主帮北真攻打中原平分天下,被老门主拒绝,便威逼利诱收买了杜月婵,给老门主下了毒,血洗了毒门。
而当时十六岁的梅惜情因有孕在身,到深山里毒门训练幼年弟子的育青门里休养,这才躲过了一劫··毒手也被老门主拼死一击打成了重伤,这才退回北真,没有继续去育青门斩草除根。
日月左右使当时也因为老门主替他们挡下了毒手,重伤之下这才得以幸免,把这场血战记录下来·因为杜月婵当时大喊大叫得最厉害,导致他们错误地认为被老门主打伤的黑衣人只是个喽罗的角色,而杜月婵才是主谋,殊不知这只是毒手掩人耳目,把他自己隐在暗处继续操纵局势的手法。
杜月婵在十来年里被他派出去杀了不少中原的高手,混响了绝命罂姬的名号··可他却没有再动寒宫·或者,他认为梅惜情只是和杜月婵的层次在一个级别,不值得他太费心思。
只要寒宫不再危胁到他,便能毒霸中原··沉寂了十多年,不知他突然卷土重来,而且来势汹汹·一是派人去暗杀中朝皇帝,要是杀不了昭烈帝,就走第二条路去染指武林大会。
他算准了寒宫不会去参加这种名门正派的聚会,于是想以对付毒门老门主的方式对付这些名门正派的高手,不能收为己用的话,就把反对北真的中朝英雄们一锅给端了··布衣生活·梅潇寒看到这里心生凉意,继而感慨:书生,你果然是天生救国救民的命啊要不是你,杜月婵就不会把所有真相交待出来,而他们当定亡国奴不说,恐怕生灵还一片一片地被涂炭 ·毒手果然阴险毒辣,不除他难安天下。
可这老家伙深不可测,既不知道他用毒的方法,又不知他武功的路数,要是贸贸然地出手,肯定会撞在刀口上被砍死·梅潇寒在屋子里一边走着八卦转着圈,一边考虑万全的制敌方法要不要跟铁公鸡商量商量呢 ·才想到这里,却听见陆羽轩在院子惊叫:“哇,好大一条蛇啊” ·这家伙被蛇咬了寒宫里养的蛇条条都是剧毒无比,就算他是药王爷,被咬中不死也要脱层皮啊梅潇寒急忙冲了出。
一出去,却听见陆羽轩又在大叫:“兄弟们抄家伙,把它从草里赶出来群殴它揍晕了把它拿给老离煮汤喝这种蛇越毒,吃下去就越能滋阴壮阳” ·梅潇寒已经冲到半路了,听到这一句,脚下忍不住一滑,当场摔了个跟头。
他奶奶的,居然敢害得小爷虚惊一场 ·等一下打草惊蛇坐在地上,梅潇寒猛然笑了起来·61众人拾柴火焰高·召来负责收罗情报的西门冰。
西门冰脸上终年蒙着黑纱,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显得比他娘那个吊儿郎当没心没肺混日子的宫主高深莫测得多·心叹一句,这才是寒宫人理想的形象 ·“宫主召属下来有何吩咐”西门冰声如其名,冰冷得紧。
“冰,你去查一下毒手往江宁的路线顺便查清楚这路线附近所有的山贼强盗窝·”梅潇寒也只好冰冷地下达命令··“属下遵命”·西门冰刚离开,繁重的事务就接踵而来。
秋后税收增了一成,要防止战乱开始囤粮;南宫繁因私人问题要暂时留京,而在南方的产业要找个合适的人暂时代理;书生和杜月婵要被安排去往隐蔽的地方住一段时间;要打点参加武林大会事……·由于前一晚上被寒小妹闹了一夜,处理公务又忙了一整天,梅潇寒把最后一道命令颁下去后,终于体力不支,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好像过了很久一段时间,朱漆门被轻轻推开,来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点亮了灯,站在书桌前,凝视睡眠中的少年。
真想不通,这小子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冶容清俊,英秀华贵,如玉的温润,却不没有玉的脆弱·与其说他像是猫,不如说他像只貂,一样有着温软的外表,性子却那般高傲。
看着看着,心跳加起速来,忍不住抬起手轻轻地拨开遮掩绝美睡颜的几缕青丝,弯下了腰,闭上眼在他的左边鬓角送上带着药香的唇··等抬起头,才发现小毒虫早就睁开眼睛嘴巴抽出个笑的形状。
“你居然醒了”被他看见偷香的样子一时间还真有点难为情··“废话,我又没喝醉酒又没中迷药,为什么不能醒”哈,原来铁公鸡会害臊啊害臊的样子要是用二叔的话来形容就一定是可爱,至于梅潇寒本人的形容嘛——这家伙原来也有搞笑的天分。
“你醒了也不说一声”厥嘴他竟然在厥嘴看起来死硬派的陆羽轩竟然会做这种女气的动作 ·“我只是想知道要是我没醒你进来会不会干些趁机揩油的事,结果,你真做了”梅潇寒强忍想爆笑出来的冲动,摆出我就知道你是这种人的鄙视表情。
“要是你觉得吃了亏,那我欢迎让你揩回来”陆羽轩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梅潇寒把手伸过去,往他脸上一掐,说了一句:“脸皮真厚,该去磨磨了” ·陆羽轩痛得眼泪直冒:“行了,放手,不跟你闹了,说正事儿” ·梅潇寒放了手,笑着帮他揉了揉红肿的脸,:“说吧”·陆羽轩从怀里掏出一个蜡印还密封着的信盒,放到桌面:“这是冰姐刚才送来的。”
 ·梅潇寒打开密盒,取出一张羊皮地图,上面详细地标明了毒手要经过的路线,还有做出了能设埋伏的详细地形,以及周围的山贼强盗地分布情况··这不到一天的时间,怎么可能调查得这么详细西门冰从哪里挖来的情报这情报可靠吗梅潇寒疑问重重。
“这里还有一封信”陆羽轩把信盒里的信递给了梅潇寒··信封外面的蜡印表示这是一封只能宫主才有权力看的机密信件·梅潇寒看完之后立刻把它捏得粉碎。
眉间疑云散去,嘴角隐隐约约有那么一丝笑容··陆羽轩随手翻着地图,说了一句:“你打算找山贼去伏击毒手吗” ·“嗯,找山贼对他进行骚扰,让他日不能寐夜不能眠,他一气之下肯定会对小山贼出杀招。
当他出手对付山贼时,我就躲在一旁摸清他的路数·这样心里有个底,才能制定万无一失的计划来擒他·而且这么一路下来,他的精神体力肯定会有损耗,我能胜他的把握就会多那么一筹。”
等到毒手这条蛇被扰疲扰累了,最后再拍他的黑砖·打草惊蛇,竟然也可以这么用 ·“那些山贼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受你摆布,你不会想拿你那张脸去媚惑他们,让他们乖乖听话吧”你敢这么做我就直接把你堵在房里,不让你去那个屁的武林大会了。
陆羽轩心里想着,眼神表达着··“身为寒宫的宫主要是只能靠这张脸去办大事,我还混个屁啊”梅潇寒每每被陆羽轩拿他的脸来开涮就觉得不爽,可这家伙总是屡揍不改。
“毒手脸上带了个金面具,对劫人钱财为生的山贼来说那就是最好的诱惑,到时再派几个寒宫弟子去开导教育他们一番,他们自然就会乖乖地为我所用” ·“你就不怕毒手觉得蹊跷,中途调头找其它的路” ·“只要我在前面设饵引他,他自然不会把小山贼的出现看在眼里,而继续走这条最近的路” ·“什么饵可以诱引到他啊”陆羽轩好奇了。
梅潇寒的小脑袋瓜不知想到什么,笑得那么老奸··“寒宫宫主和毒仙子要在江宁武林大会上一决生死,这个饵怎么样” ·“这样毒手肯定会马不停蹄走最近的路赶去江宁捡渔人之利,一次性灭掉中原两大用毒好手的事他没理由不积极地去干。”
这小毒虫竟然抛这种粉砖来引人家的玉,没下一点本却要赚个满贯,比他陆羽轩还奸诈·再次拍胸口感谢上天让他俩坐的是同一条船··“我总算把该打点的事做完了。
呀,都这么晚了,肚子好饿,寒宫主夫啊,去给我端点饭菜来吧你说的那个能壮阳的蛇羹,记得给我多弄点来”梅潇寒把脚丫子搁在了书桌上,懒懒装了一副大爷样。
小毒虫看来还没有放弃积极向上的不良念头,陆羽轩心里不知为何,顿时发了慌,情急之下来了一句:“你真是坏死了” ·一句含娇带慎的话从陆羽轩这个八尺的大男人嘴里吐出来,不仅把梅潇寒惊得下巴差点脱臼,连陆羽轩自己也傻了。
“你没事装什么女人”梅潇寒一巴掌抽在陆羽轩屁股上,一声大吼 ·“人家哪有装”兰花指一翘,往前一甩,用的正是纪寒楼苏大娘骂人急色鬼的动作 ·怎么会这样,早上还热血豪情的打蛇英雄怎么突然变成了个娘娘腔 ·“你被下毒了”梅潇寒拖过他的手把他的脉,掰开他的嘴观察他的舌头,翻他的眼皮瞅他的眼睛,甚至用银针扎他的手指测他的血,都没发现异常。
“好像没有中毒,只是心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跳得快了起来·”陆羽轩皱着眉,兰花手轻轻捂在胸间,那样子比东施还要像个东施··靠还越来越有媚态了梅潇寒一身恶寒,迅速弹开。
“没病没痛没中毒,不是装的你哪会像个人妖别开玩笑了,快点给我恢复正常,你要再想用恶心来膈应我,小心我一时控制不了揍得你满地找牙。”
梅潇寒一脸嫌恶,捋高他的袖子,炫耀着他的铁拳··陆羽轩自己也纳闷,刚才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举止言行突然那么骚包,说话不带个嗲撒个娇就会觉得全身不舒服。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无奈地辩解,眼泪都快憋出来了··对了,二叔在刚才的密信里说,他通过西门冰对陆羽轩下了令人雌性大发的情趣药。
但是那种药也不至于会让一个男人突然变成娘娘腔吧 ·“你今天吃过些什么东西”梅潇寒放下拳头问··“就吃了蛇肉,还喝了一碗蛇血。”
 ·蛇血“你还记得那条蛇是公的还是母的” ·“九炼蛇自然是公的壮阳,母的是滋阴……”·不用说了,离肯定把他的公蛇血换成母蛇血了。
加上二叔的情趣药,那是阴上加阴,雪上加霜·而且药和蛇血都没有毒,自然是查不出来毒性,难怪他毫无防备地就变成了娘娘腔··忠厚老实的离被陆羽轩关在厨房里当腊肉熏过;温柔善良的二叔被陆羽轩下药整过;与世无争的西门冰跟陆羽轩打马吊输了钱,被他催命一样追债追得很惨;怕是北邵燕也掺了一脚,谁叫他把人家养的蛇吃了。
陆羽轩,你得罪的人真不少,报仇的扎到一堆来了·所以,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一步,也就不差我梅潇寒一个啦 ·站在一旁的陆羽轩心里突然冒出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小毒虫刚才对他的人妖反应一脸嫌恶的表情立刻转换成了带着深情的笑容,虽然迷人的杏眼放出的阵阵秋波实属难得,但为何其中还夹杂着狡黠 ·“轩啊,天色都晚了,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我们还是早点歇了吧” ·“小毒……不,小寒啊,你你不是说要吃饭的吗民以食为天,饿着你就不好了,我去给你拿饭去……”平日要是小毒虫相邀绝对是求之不得,可这次陆羽轩脑子里只有想逃的概念。
“没事,吃了你我就不会饿了……”小毒虫终于发威了,迅速把陆羽轩的手固定到他的背后,扛着他乐呵呵地奔出了书房……·“小毒虫,你的力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陆羽轩真的开始紧张了,竭力地开始挣扎,却因姿势处于劣势仍然保持被扛的状态。
“我力气一向都这么大啊”虽然他长得美艳绝伦,个头没有陆羽轩高,身材也柔韧很苗条,实际上梅潇寒绝对有当攻的资格 ·“小毒虫,你怎么也突然变得那么急色” ·“跟你学的” ·“你技术不太好,会弄伤我的还是让我来吧” ·“你皮厚肉糙又会用药,伤了也纯当蚊子咬没事”梅潇寒看来这一压之仇是要报定了。
陆羽轩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撞上铁板,扯着嗓子就开始嚎:“救命啊——”·“呀这嗓门有够凄厉的宫主,剩下的就靠你了”四长老有默契地感叹和祝福。
“今晚终于能和小然好好睡一觉了”南宫繁说··“看来他以后不会再对我的蛇下手了·”北邵燕说··“这两天他肯定是起不来,冰,我们能过两天安稳日子了。”
东方离说··西门冰点点头:“强有力的打击果然是最好的自保方式” ·(摆曰:自作孽,不可活啊铁公鸡,得了教训以后不要再随便犯众怒了)·62华丽版翻云覆雨·走进一间房,房内有张床。
关好门和窗,再来脱衣裳··“轩,乖啦,放手,又不是没做过,你害什么臊”梅潇寒死命地要扒开陆羽轩护在胸前的手,而陆羽轩只顾着全力地挣扎。
“你又不是女人,把胸护那么紧干什么把手放开,你这样挡着我怎么脱衣服” ·布衣生活·“看你这么欺负人家,就像一头饿狼中的饿狼你平日的斯文难道是假装的么” ·梅潇寒一听陆羽轩阴阳怪气地挑衅,心里跟着发了毛,手也随即抓了狂,没有控制好力度,陆羽轩的衣服就这么跟破布一样被撕了下来 ·两个男人OOXX时,在下面的人的衣服大部分不是用来脱,而是用来撕的所以在上面的人穿的衣服一定要结实。
——摘自二叔房事宝典··陆羽轩今天果然逃不出被压的命了 ·“啊——可恶的小毒虫你赔我三千两一件的绚绣坊金丝织锦” ·“不过是又好看又好撕的破布罢了,竟然值三千两,你唬人么” 突然,梅潇寒发现了不妥——陆羽轩的娘娘腔减弱了不少 ·这家伙的抗药性果然厉害,看来要再耗下去就变成是自己危险了。
·梅潇寒想了一下,眼中掠过一道流波,嘴角邪邪地勾起一抹不羁地笑容·突然他松开了强脱陆羽轩衣服的手,把自己的发带一扯,一头的青丝如山涧飞瀑般倾散而开。
轻解衣带,衣襟微敞,胸前雪肌玉肤尽显眼前·青丝映雪肤,互相映衬,青丝更胜华丽乌缎,华光四射,雪肤堪比白玉凝脂,愈显晶莹透明·杏眼如秋水清露,一波袭来,心中毫无招架之处。
樱唇似赤血烈炎,含光溢泽,微笑间,与皓齿相映成辉,性感异乎寻常··“ 那我赔给你好么”梅潇寒一脸的妩媚温柔,声音却是男子特有含沙带哑的性感。
一向犹如清艳百合孤傲寒梅的小毒虫,此时却散发着一种邪魅之气,让人明知危险却仍欲罢不能地陷入其中的邪魅·看得陆羽轩忘了回嘴,只是忍不住咕地吞了一口唾液,腹中欲火渐渐上升。
看他眼神迷离的样子,梅潇寒心中暗喜,第一步,成功 ·侧坐床边,俯下身子,梅潇寒的几缕头发落在了陆羽轩的脸上·白皙的春葱指抚上了他的脸,指尖的温凉刺激着陆羽轩的皮肤。
心神一恍,怦咚怦咚的心脏跳得这气氛越来越奇妙··梅潇寒兰气轻轻地喷在他脸上,手指温柔地滑过了他的唇,没待他反应过来,他最渴望的小毒虫的樱唇覆了上来。
电光火石,干柴烈火倾刻被点燃,陆羽轩听见自己脑子嗡嗡直响,只能来来回回的读取到唯一的信息——·小毒虫调情的技术竟然这么好,上次趁他酒醉的时候做真是太浪费了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利用自己的色相,去清空对方的神智,只有让对方处于恍惚状态,才能趁热打铁把握主动权去稳占上位,获取所需——摘自二叔房事宝典。
二叔的理论果然了不起,铁公鸡看来已经开始恍惚了,好,再接着下一步 ·轻启贝齿,咬上了陆羽轩的耳垂,轻轻地说道:“我用一夜缠绵来赔你,好么”吹气若兰,热情似火,陆羽轩终于被如妖似仙的小毒虫勾得鼻血溅花了温床,最后两分力气也直接随消失的意识飘散了。
迷魂眼,勾魂手,缠上了陆羽轩扒衣服的过程于是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个字,顺啊 ·赤身挨上了裸体,金蛇缠丝手结合上了老树盘根腿。
陆羽轩的十分力气被梅潇寒的冰肌雪肤磨去了八分··回想清蘅的经验二叔的宝典,接下来要做的……猴子偷桃 ·想不到这招不但能暗地里投机取巧地用,还能像这般光明正大的用。
无论明用暗用,一招定江山却是必然这招真是阴险得经典,怪不得要压人必须先学会它·果然,陆羽轩的分身小桃被梅潇寒灵巧的手掌握,除了激烈的呻吟,就没了翻身的劲儿·看着陆羽轩一身的情欲红潮难以自控地拥着他,急促地呼吸喷在梅潇寒的耳边,令他的兄弟也硬了起来。
原来,我对男人真的是有感觉的·梅潇寒的脑子里闪过这么一句话,庆幸一下,临阵磨枪这一步仿佛可以不用多加操心了··那么再接下来是……二叔编的宝典称之为神仙指路可用这样侠气的名字来称呼润滑,是不是有点……糟蹋 ·梅潇寒一边用手指滋润着陆羽轩的后庭,一边为神仙指路的创始人感到悲哀。
最后是最华丽最具激情的步骤,想想叫什么来着……好像是……破门而入 ·……真的适合用来形容作奸犯科。
梅潇寒一边照做,一边却不敢恭维地淌着汗··“小毒虫,你技术……竟然……唔……会这么纯熟……哈……”陆羽轩被高高地抬着腿一边痛苦却带快感地呻吟,一边却表情复杂地暗暗埋怨。
一失神成千古恨,再回头却被破了身他悔恨啊他痛哭啊十多年练出比他师父还强的定力竟被小毒虫轻易地瓦解击碎,而就这么被一个比他年龄小那么多,个头小那么多,连分身小桃都小那么多的小毒虫给吃了,不甘啊,不甘啊 ·“嗯……真可惜……我学的龙阳十八式太成功了……竟然没有让你出血……啊……难道你的皮……嘿……真的是比我的厚”梅潇寒皱着眉,哼哼唧唧地抱怨。
“切……哼呀……是你的虫鞭小……啊……小毒虫……你就不能轻点……呀……你这是在OOXX还是在谋杀啊……这样还不如我在上面……啊啊啊——” 梅潇寒一听到虫鞭,身体加快律动速度,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伴随陆羽轩的惨叫,终于,爱液与汗珠齐飞,鲜血与眼泪横流……陆羽轩的最后两分力气也阵亡了! ·半柱香之后——·“有种,我们下次公平竞争,不许任何人插手”陆羽轩捂着火辣辣的后庭放着狠话, “下次,我一定要吃回来” ·“好啊,我奉陪到底不过现在天还早,我们再来一次吧” ·“小毒虫,你你你吸血虫啊,竟然这么索求无度当心你精尽人亡”铁公鸡白脸变了红脸,红脸变黑脸,黑脸再变回白脸,依次循环 ·“是谁上次摁着我一直做到天亮的”梅潇寒再次欺身上前,危险的气势由眼而发。
“上次是我一时糊涂,小寒啊,我给你陪罪了,你就放过我吧” ·“行,那以后我都要在上面”的a8e864d04c95572d1aece099af852d0a·“……”·“……你这混蛋,竟然吞药睡遁了……”·能这般幸福地吵吵闹闹,还能过上几朝 ·确认陆羽轩睡了,梅潇寒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一抹心疼,轻手轻脚为陆羽轩清理干净,最后给他盖好被子,将他抱在怀里。
陆羽轩表面上很抗拒,而实际上却很配合他,要不这房子恐怕早被拆了·大概是怕他两天后要出发,一路上劳顿伤神,故意留在下面的吧这家伙,心里为他好,嘴上却故意反着说,真是个别扭的家伙 ·看着他刚毅的眉间皱得像个受委屈的小孩子,梅潇寒笑着用手指抚平他的眉,再轻轻地印上一吻:“辛苦你了睡吧” ·不知过了多久,梅潇寒迷迷糊糊的听见:“……人常说情败两地分离,我让你尝到了我的滋味,所以你记得要每天努力地想我,请不要忘记我……”·原来如此……早知道我就不用费大力气施魅功了……那个累人……下次还是直接威胁你就好……·63已是临别两心知,又叫银子引相思·辰时,梅潇寒准时出现在书房,精神熠熠,英姿飒爽,四大长老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午时,陆羽轩准时出现在厨房,毫发无伤,神清气爽,四大长老惊在眼里,慌在心上··宁愿得罪君子,切莫得罪小人,尤其是不要得罪嘴尖皮厚心眼小,诡计多端善用药这种优良品质于一身的小人。
于是,寒宫分坛里,快乐地鸡飞狗跳着·药王爷凭着无理不饶人,有理更欺人一贯作风,把寒宫四大长老收为帐下,成为供他压榨的又一支生力军··翌日,翠微山万木青郁,百鸟嘤嘤,平湖秋水一碧万顷,游鱼鳞鳞。
山明水秀,风和日丽,正是泛舟游玩的好光景··梅潇寒手肘支在船舷上,闲散斜卧,神态慵懒却更加风姿俊雅,怡心悦目·陆羽轩看着他,手中摇着桨,嘴巴笑得如爆皮石榴,三十二颗牙几乎全露。
“我说,你让我扔下公务,不是为了在这里坐着小舢板看你流口水的吧”火辣的目光,比艳阳还炙人,梅潇寒忍不住出了声,打破了暂时的平静。
虽然铁公鸡在前一天被他拆吃入腹,奈何这家伙真是厚皮糙肉,伤疤好得快,痛也忘得快,口水滴嗒的白眼狼形象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梅潇寒对着他,实在是难以激发出伟岸丈夫对待依人娇妻的那种温柔。
“小毒虫啊,你要是按捺不住了,我当然不会介意你现在就大胆献身,在这种露天旷水的地方,说不定做起来还别有一番风味,你说对吧”真的白眼狼盯上小白兔的眼神都没他露骨。
“你的皮果然厚得是天下无双,随便撕一层都能把城墙比下去·”小白兔下意识地揪紧自己的领口,冷哼一声··“打是亲骂是爱,皮不厚点哪能承受得住你的深情厚爱呢”陆羽轩越说越肉麻,还主动伸出手掌笑呵呵地去招打。
梅潇寒学聪明了,他这种皮厚三丈的人,不值得拿自己的拳头给他挠痒·随着感叹附送两个白果眼完了事,又陷入了沉默··当翠微山在渺渺烟波中越来越模糊时,梅潇寒忍不住再次开口:“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你听说过相思岛”陆羽轩若有所思地问,白眼狼的色相消失了,回复了久违的一本正经,眉宇间,难得地出现一丝淡淡的悲伤。
梅潇寒的心里这时没来由地微微一震,心里嘀咕道,原来这家伙也算得上一挺耐看的翩翩佳公子啊 ·陆羽轩见梅潇寒疑惑的眼神,笑着给他讲起相思岛的传说。
九天之上,有两位仙人因相恋而犯下天条,被贬落凡间,困到平湖的一个湖心岛上·两人分别被锁在一块大石的东西两侧,让他们饱受明知最爱的人在不远的距离却终生不得相见的苦楚。
虽能遥遥地听闻爱人的声音,却令相思一日更浓于一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两人终于相思而觞,化身为相思树·当两棵树长到千尺之高,越过了大石,蔓延的枝叶树藤终于再次纠缠到了一起,难分难离。
这湖心岛便承了相思树的美名,被称为相思树··之后这两株相思树便成了凡人的拜祭对象·人们相信在离别之前,往树枝上系上祈愿的丝带,那将要去远方的人就会平安回来,再次相聚。
梅潇寒听完故事,着着实实地感动了一把·第二天他就要出发去江宁了,陆羽轩这时带他上相思岛,目的是显而易见··相思岛不算大,从岸边的渡口停了不少的船只来看,这相思树真的被传得很神,另一方面,也说明世间的悲欢离合也是多不胜数。
沿着石砌的山路直走,来到了这两株悲情色彩挺重的相思树前·两株树贴着巨石而生,真如传说所言,像两个恋人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能触到对方的手一般。
梅潇寒正仰着头观看这两株奇特地相思树,却看见陆羽轩跃到巨石上,把一条雪白的丝带系在高处两树相缠的树枝上,朝他招手直笑,引来不少的大姑娘的注目··系好丝带,陆羽轩从巨石上轻松跃下,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一拜:“请保佑我的寒江宁之行一路平安,顺风顺水,早去早归。”
 ·祈完愿,面对周围的群人,他也不避嫌,径自握起梅潇寒的手,看着那醒目的雪丝在风中轻摆,淡淡地说:“寒,答应我,江宁一行,不管是成是败,要是遇上危险千万不要逞强,能逃就逃,保命才是最重要。
英雄留给别人当都行,我只要你好好地活着……”陆羽轩越说越觉沉重,声音低了下去·好半天才憋了一口气,转向梅潇寒继续说道:“因为……我……真的是不敢去想,没有你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就算我求你,请你为了我,好好地活下去·” ·布衣生活·陆羽轩的眼神既不舍,又担心,还略过一丝无助,梅潇寒看在眼里只觉得心在抽痛,梅潇寒没有甩开他的手,反而更珈用力地紧握着。
两人表面上都是信心十足的样子,原来,两人都在害怕··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要是没有碰到陆羽轩,梅潇寒倒是不介意这条小命交到阎王手里·然而碰上了陆羽轩,他的感情,令他的生命有了新的价值,活着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事,这条命上还承载着两个人的未来。
上次皇宫暗杀,陆羽轩也说过同样的话,可后来他还是差点中了那致命的一镖,而这次,他不敢保证不会再遇到相同的危险··“我尽力地去保证吧遇到危险,我会逃开的。”
这算不上是完美的保证,可也是他做出最大的努力了·“你去淮南,也算是身陷虎穴,你也要答应我好好保重自己·” ·因为,我不想再尝试一次抱着你冰冷的身体痛哭。
“我答应你·”陆羽轩郑重其事地点着头··两人心潮暗涌,对望无语,再一次陷入沉默··“那个……轩,我总觉得你带我来相思岛不是那么简单,你,应该还有其它的事吧”梅潇寒沉默了半天,还是觉得陆羽轩跑这么老远的路肯定是另有所图。
“寒,你果然不愧是我的知己·”陆羽轩大手往他肩上一搭,眯着眼笑着说··看他的笑容,好像……有点不祥的感觉。
一刻钟后,梅潇寒明白他的不祥感觉是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陆羽轩低价购入相思岛上所有卖给人用来祈愿的丝带,再让梅潇寒在渡口边的小摊上充当门面,让人把所有丝带以高价卖出,牟取暴利。
看着前来抢购的人群,陆羽轩心里乐开了花,只要有梅潇寒在,讹人银子就变得相当的容易,一条丝带涨到一两银子都有人买··由于陆羽轩用的是寒宫的银子买的货,梅潇寒当然不能拂袖而去,只好留下来跟他合作,以便赚回寒宫的本银。
一边挺着僵硬的笑脸,一边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总被这铁公鸡利用来当笑眯眯的招财猫· 扔下公务还以为是游山玩水间叙叙情,谈谈爱,谁知竟是跋山涉水地到这种荒岛上来卖丝带。
赚银子是快乐的,数银子是也快乐的· 梅潇寒发现自己心里的不安随着数过的银子一点点消失,这才反应过来,陆羽轩在用他特有的方式令他放松了下来··傍晚,船靠了岸,回到京城,陆羽轩没再回寒宫的分坛,而是直接回了王府,他说该回去准备到淮南的事宜,匆匆地走了,只留下了在相思岛上赚来的二百两银子。
抱着那堆银子,梅潇寒失了眠·这原本用来镇魂的银子不知为何却成了相思的种子,竟让他觉得没有陆羽轩的夜晚竟然是那样难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终于梅潇寒一声长叹:“铁公鸡,算你狠,用相思病来整人”·64凡是鸳鸯皆要分飞·站在西城门下,回望身后逐渐变得熙熙攘攘的京城。
想起两个月前他刚进这道门的时候,就是一个孤身一人的江湖浪子·两个月后,事相似,而人非依旧·这京城里,有他重逢的亲人,新识的朋友,还有生死与共的伴侣。
曾经发生过的悲悲喜喜打打闹闹,在他眼前一一晃过,令他越来越感到,那些人那些事就如一道咒语让他走远一步,就多分不舍··离别他不是没有尝试过,想他逃家那阵,心轻如风,潇潇洒洒。
而现在能光明正大地离去了,却反过来感到心沉重,脚无力··想留不能留的心情原来是那样的寂寞··还好,大家都没有来跟他告别,包括那只铁公鸡,否则他恐怕要来场泪湿衣衫袖。
转念自嘲,堂堂一热血男儿志在江湖,生死都是小菜一碟,竟为了一场小小的离别变得多愁善感伤春悲秋,想来实在是有些丢脸·梅潇寒想到这里,轻笑一声,跨上马背,一蹬马腹,催着久违阔路的黑翼匆匆离去。
黑翼极通人性,四蹄轻扬,逐风而驰,疾如闪电,不消一会便把京城远远地甩在身后··大宁宫御书房外——·“哥,小寒走了” ·“嗯”陆羽轩轻拍了身上的尘土,呷了一口茶。
“一晚上相思,想他你怎么不当面去送他,偷偷跟在人家后面跑了三十里地儿,你也不嫌个累害得大家都怕你丢面子,都没敢去送,可怜小寒走得孤孤零零,形影单只的。”
陆羽然吃了块儿点心,唠唠叨叨的数落,“平时看你那脸皮厚得恐怕连寒枪长枪都扎不进,现在叫你送个人你却跟个小娘们儿一样羞羞答答别别扭扭,说出去连我都觉得丢人……”·陆羽轩难得没有理会小弟的神神叨叨,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毒虫越去越远的身影,他怕真要对上小毒虫的脸,说不定会死也不让小毒虫离开他到一个既陌生又危险的地方。
他跟陆羽然前一晚被万岁爷急召回府待令·由于几天几夜未归家门,被暴怒的涵王爷臭骂了一顿·晚饭也没吃,头昏脑涨地回了房,本想一觉睡到大天亮,把所有烦恼忘个精光。
可脑子里回荡来回荡去都是小毒虫的一颦一笑,烦燥得他跟张烙饼似的在床上翻来翻去翻了一宿,差点没把床板给滚出个洞来·将近天明的时候才睡着,鸡一叫又醒了。
醒了的时候才发现床头上放了一只草做的蚱蜢,愣了半天,追了出去·这一追就追了三十里地,可总是不敢上前,只好窝窝囊囊地跟在后面·要不是想到还要面圣,他怕是就这么一路跟了下去……·摸着怀里那只草上飞,正在沉思中,顺公公尖细的嗓子却吆喝了起来。
当昭烈帝看着两兄弟走进来时吓了一跳,黑眼圈皆是硕大得吓人,精神严重不佳,走路时的脚步都是带飘的,而且一个穿黑一个穿白的,要不是天大亮着,还以为两无常找进宫里来了。
“你们两兄弟总算肯露个面了,一个失踪了三天三夜,一个失踪了四天五夜,朕还以为你们不愿帮朕出力潜逃了呢涵王爷就差没跟朕借禁军把京城掀个底儿朝天了”昭烈帝一边打量精神恍惚,人模鬼样的两兄弟,一边忍着笑不动声色地说。
“微臣不敢,让万岁担心,真是罪该万死……”两人齐齐跪在地上,都显得摇摇晃晃··“都是自家人,这种客套话说出来也刺耳,都起来吧”昭烈帝赶忙赐了坐,“既然你们私事都办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办办朕交给你们的公事了吧” ·“微臣谨遵皇上吩咐。”
 ·“秋收将至,北真集结了十三万兵马伏在我中朝边境,大有一番入侵抢掠之势·然儿,朕决定让你带兵屯守燕门,保证关内百姓能顺利秋收,你意下如何” ·燕门是北真通往中朝要道的咽喉之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多年来一真是兵家必争之地。
只要守住他,任北真调集百万兵马,也能通通卡死在此处,但若燕门失守,无疑是为北真敞开了入侵的大门,那时北真的铁蹄直捣中朝的腹地也将变得轻而易举··陆羽然虽然自小随涵王上沙场历炼,也建下了不少的军功,可毕竟是青春少年,担此重任,总有些不合理之处。
陆羽轩对这个决定很是持反对态度,可还没表决,就见陆羽然欣然点头受命··陆羽然才一点头,昭烈帝就立刻下了旨,封他为定燕将军,翌日就去北营报到·而陆羽轩则被封为南宣候,封地在准南府之北的凤阳。
上任之日便是与淮南王之女靖平郡言主成婚之时··走出御书房,而陆羽轩捧着圣旨哭天抢地悲嚎的却是:“天啊为什么会是凤阳为什么会被封到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凤阳我还以为万岁爷好歹也会把我放去苏杭呢,竟把我扔去这种穷乡僻壤这什么世道啊,小毒虫走了,银子也没得赚了,人财两空,我咋就那么背啊” ·“苏杭向来都是鱼米之乡,还没有一任皇帝会用那种地方封王的。
何况万岁爷精明的程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怎么可能把你这种只吃不拉的铁公鸡扔进米缸”陆羽然白了他哥一眼,相对之下显得比他沉稳镇静得多。
·“大哥心情不好,你这个当小弟的不安慰一下不说,还在一边把风凉话说得那么响真搞不懂,南宫这么一个聪明的人怎么看中你这种小子没大没小的,又笨得要死。”
陆羽轩觉得小弟的异常,一巴掌盖上了小弟的后脑勺,“老实交待,跟南宫好端端的过日子,干嘛还要答应皇上去带兵打仗的事看你昨晚上才一晚没见着人,就熬得像头浣熊,看你这一出征,指不定要呆到何年何月。
你这不摆明了给机会让南宫去红杏出墙么” ·“大哥,我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男子汉大丈夫,国难当前,怎能安于现状况且,南宫大哥怎么说也闯出了一番天地,而我现在除了与生俱来的世子身份就什么都没有,不做一番事业和那些以色事人的男娈小倌又有何区别”陆羽然揉揉脑袋,小声地解释。
至此,苦命鸳鸯两双,一对不漏地给昭烈帝的圣旨大棒打散了,一对被逼的,一对自找的··“你那榆木脑袋竟会想出这种东西算了,大哥我就吃点夸,以后帮你看着他吧,你到时给点银子当辛苦费就行”看着小弟怨毒的白眼飘了过来,陆羽轩大手往他脖子上一环,“走,把南宫找出去来陪哥哥喝散伙酒去” ·“你自个儿的酒钱自个儿付别老想占南宫大哥的便宜” ·“你才跟了人家几天啊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你哥好歹也是他大舅子,喝他两口酒又怎地” ·……一路吵吵闹闹,出了皇宫 ·而在御书房内。
“玄,我这边的事布置得差不多了,你那边呢”昭烈帝捏捏眉间,看着棋盘上即将被断掉的一条大龙··“那边我一早就写信过去了,现在早已出发了。
可你怎么把涵王的小世子也派出去了万一出了差错该如何是好”寒玉玄悠然地闲敲着棋子,看似整盘棋局早已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这么多年,你见我选人何时出去差错然儿这孩子,不要看他斯斯文文还有点傻气,他是名副其实的扮猪吃老虎,战场上从不给你含糊·放心好了”昭烈帝眉头一展,一颗黑子落定,做了一个劫,挽回了一口气。
寒玉玄处变不惊,一颗白子落在了后方,陆昭廷后方的一片子,就这么消失掉了·寒玉玄依旧平淡地笑:“我又胜出半子,承让了话说回来,涵王的小世子虽然是一勇猛骁将,可这一次除了正面交锋,免不了敌人会用迂回战术。
不如我再给你举荐一个人,让他给补补漏洞,保证整局棋完美得无懈可击·”说罢,递上张写着一个名字的纸··陆昭迁看罢大喜:“玄,你说我该怎么谢你” ·“那就把你前天从药王爷那里得来的那瓶写着龙腾虎跃的破壮阳药给我扔了”寒玉玄眸子一聚,平淡的笑容突然显得凌厉逼人。
龙腾虎跃是陆羽轩为了还牙于寒家二叔而偷偷送过来的药·昭烈帝到是很合作地收下藏了起来··要把这么好的药扔掉,实在是舍不得·一向盛气凌人的昭烈帝一听就苦着脸问:“可不可以换样别的” ·“那我现在就去永宁那里把小妹接回纪寒楼,这两天你就抱着那药瓶子自个儿睡吧”寒玉玄一起身,衣袖轻挥,作势离去。
“慢着”昭烈帝难得摆出一脸痛苦状,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扔出了窗外的湖里,“我扔了,你还是留在宫里吧·好不容易把你那小寒侄子盼走了,现在又来个小侄女,你把你的关心都分给了他们,你到底要把朕晾在一边凉到什么时候”咕囔着,以极是哀怨目光看着寒玉玄。
寒玉玄走到陆昭廷面前,说了句:“就现在,你觉得怎么样” ·于是不由分说把他压在了榻上……·衣衫解了一半,却听见门外哇的一声,响起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刚被撩起的火头就这么被一盆冷水,生生地给浇灭了,再燃起的却是一腔怒火。
昭烈帝狼狈地起身,朝着门外大骂:“陆昭宁陆羽彦给朕带着那小屁孩滚回寿宁宫去” ·布衣生活·而他关注门外匆匆而逃的脚步声之时,寒玉玄嘴边却闪过的一丝诡异的笑容。
看着昭烈帝手忙脚乱地要穿回那堆易脱难穿的衣服,寒玉玄整了整一身素衣,笑眯眯地走出了御书房,留下一只喷火龙独自在御书房对着空气无奈地怒吼··就算你扔了药,我还是要回我的纪寒楼,难不成还要连续地给你欺压三天三夜么·65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趁昭烈帝还在一堆繁琐的衣服里挣扎,寒玉玄快步逃离了御书房,奔向了寿宁宫。
刚到寿宁宫的大门,就看见一红一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如翩翩彩蝶在院子里忽上忽下地打开了·从他们边打边吵的内容分析,原来他们从御书房回来后,发现了小妹宝宝不仅漂亮而且聪明异于常人。
为此,小妹宝宝的初吻归属权成了他们新的争夺内容·一群太监宫女在旁边一窝蜂地跳着跑着叫着嚷着劝着两位主子住手,而小妹在奶娘怀里却正拍着小手笑得开心……·看来小妹跟皇城双顽的感情还算融洽,还是让她留在宫里吧寒玉玄嘴角微微地向上翘了翘,趁着院里热闹得没有人注意他的出现,悄悄地转身往御膳房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那老叫花这几日躲在御膳房里吃肥了多少斤,是否还能悄悄地带着他溜出宫回纪寒楼去 ·走到御膳房附近,找了一个没人的地儿,寒玉玄这才难为情地捏了鼻子,“汪汪汪”地叫了三声 ·……等会儿还是跟老叫花说一声……把这个暗号改改吧要是这事被廷知道,非把他的龙牙笑掉不可 ·闻着狗叫声蹦出了老叫花,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一个了饱嗝,嘻嘻地笑着说:“玉诸葛找老叫花,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玩的事儿啊” ·“老前辈,又要麻烦你一趟了”寒玉玄拱拱手说。
虽然老叫花受着小寒的委托现在是任由他差遣,可总是要劳烦一个前辈背着他进宫出宫,他心里真有点过意不去·还好老叫花到是没什么意见,乐呵呵地背起他在皇宫里飞檐走壁,仿佛挑战皇宫的安全系统也在他好玩的事的范畴内。
偷溜出宫实属逼不得已,依昭烈帝的性子是不可能乖乖地放他出宫,而依他的性子更是不愿看着亲人们在外拼死拼活,而自己却躲在安乐窝里独享其乐··伏在老叫花背上,风呼呼地在耳边响起,翻越皇城高墙的瞬间,隐隐约约还听到那个人的大叫:“给我把皇城翻遍了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屏蔽掉那把让他不舍的声音,脑子却开始为其它的事飞速运转了起来:楼里不知是否有大哥大嫂的消息了小寒这阵子走到哪里了那个心高气傲的孩子也不知有没有为难小寒 ·数百里外的荒郊——·此时,梅潇寒没来由的鼻子一痒,一个喷嚏没待感觉酝酿成熟,气流鼻腔中爆发出来。
啊~~~啊~~~~~嚏~~~~嚏~~~在山谷中回荡的余音,绵绵不绝,长久不息··看着被震落的几片绿叶,被震飞的几群惊鸟,梅潇寒无聊的长叹一声:“唉,这就是难道就是俗说的秋高气爽吗” ·烈日当空照,青烟头顶冒。
没觉凉风吹,唯有蝉在叫··这立秋都多了多久了,为什么这太阳还是热得想要把人烤成干一样为什么自己原本是口里叼着金钥匙的人总逃不过要在荒山野岭间奔波劳碌的命 ·怀念着京城繁华与安逸平静,梅潇寒抹着脑门上的汗任自己一肚子的牢骚冒着泡泡。
黑翼不到半天就跑了四百多里,而且依然是气定神闲,可见它要是一天跑上个一千里都没什么问题·爱抚地摸了摸顺长的马鬃,梅潇寒盘算着,看来下午就能到冀州城,到时怎么地也要先洗个澡的说。
一时分神间,黑翼的蹄子却突然蹶了起来,轻轻松松地就把他从马背上给撂下来了,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揉着生疼的屁股,梅潇寒抱怨着:“我说,黑翼兄弟,好歹我也是有头有面的人,下次要蹶蹄子麻烦给个面子先说一声行不” ·看黑翼没什么反应,他爬上黑翼的背,一踢马肚子打算再次上路,可黑翼却一步也不肯动了,鞭子抽得啪啪响也无济于事。
梅潇寒惊讶了一下,难道它也嫌骄阳太过猛烈,不肯走了可这是赶路,又不是出游,只好耐着性子对它又哄又骂,拿草诱惑拿毒威胁,连马屁股都拍肿了,这畜生就是不买他的帐,死也不肯挪一步。
想当年关二哥千里走单骑的时候,人家赤兔马可是任劳任怨,他的黑翼才跑了四百里居然就闹罢工歇蹄了难道这就是价值连城的千里马和三十两银子买来的千里马在质量上的差距吗 ·梅潇寒赶马赶得汗如雨下,心烦得啐了一口:“一匹马还跟我装大爷,怪不得明明能跑千里,却只值三十两银子”黑翼打着响鼻,却丝毫没有妥协的迹象。
可天气燥热,他实在不愿意把黑翼扔下靠自己的腿赶路,于是只好憋着气把黑翼弄到路旁一棵树下歇了起来 ·这梅小爷马大爷,就这么大眼对小眼地在这荒郊野岭耗上了。
屁股刚挨上地,梅潇寒就惊觉到了不妥·虽然太阳依旧火辣,刚才热闹非凡的飞鸟、鸣蝉连带周遭的小虫却像约好一般顿时消了声匿了迹,四周竟突然死寂得让人心里冒出阵阵寒意。
这周围有巨毒之物在接近,本能对他这么说··一想到能捡到一只毒物,梅潇寒的面色稍霁几分,但却觉心里的郁闷又多了一层,好歹他也是一巨毒之物,为啥他出现的时候这群虫虫鸟鸟不给点面子回避一下,还依旧聒噪跟陆羽然一样莫非他这阵子太过善良,马看不起他,连虫虫鸟鸟都敢忽视他的存在更纳闷的是,要是附近有毒物,这黑翼为什么不跟其它禽兽一样有多快逃多快反而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呆着 ·梅潇寒疑惑地瞟了一眼看起来悠然自得的黑翼,爬到树梢上从怀里掏了一个小瓶子,一开瓶塞,里面就升起一阵白烟。
这是凝魄,用来追踪毒物用的·当无色无味的凝魄扩散后,方圆两里之内,出现毒物的那个方向的草木就会出现异样的状态,或者变色,或者会枯萎,但是特征不会太明显,只有他们这种特别修炼过的才分辨得出来。
过了一会儿,北边的草叶开始有打卷的迹象了·看来这东西毒性不少,不知这毒物是条毒蛇还是毒蜥,把它抓到后是吃了还是把它当宠物养 ·爬下树,盘着腿正耐心地等待毒物的出现,却听刚走过的路上远远地传来了嘈杂的马蹄声。
闭上眼细细一听,这一行人里,有一辆马车,还有八匹马·真是的,怎么在这种时候来了一堆招摇的人,把毒物下跑了可怎么办 ·他双眼一睁,看着那北边的草叶卷的程度却没有减弱,反而随马车越来越大的响声卷得越来越厉害,心里顿时大惊:这样的剧毒之物竟是被人携带而行而能带着这种毒物到处走的人,必然是毒术不在他之下的用毒高手不会……是毒手吧他们竟比预料中快了一整天 ·梅潇寒的眉忍不住皱了一皱。
路的那边已经远远地现出了一队人的身影·一辆深蓝色的马车飞速疾驰,八匹异常壮硕的骏马护在它的周围,马背上都坐着头戴黑色纱笠,身穿玄黑色劲装的人·看那马,匹匹高大彪悍,肌肉发达,怪不得速度快成这样羡慕之余再鄙视了一眼黑翼。
看来第一场坐山观虎斗八成是跟他失之交臂了,幸好寒宫弟子会给他作好详细的记录,要不然损失就大了··虽然跟敌人来了个这么突然的狭路相逢,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但现在他人单力薄的,真是无意这么快就开始打草惊蛇。
看看自己头戴纱笠一身尘土的样子还不算显眼, 梅潇寒决定尽心尽职地当好一个路人甲,让毒手一行人从自己的眼皮底下呼啸而过··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梅潇寒算好了天算好了地也算好了人,却算漏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马 ·眼看毒手一行就要从他身边经过了,黑翼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蹶起后蹄猛地蹬了他一脚带着一脸的惊慌失措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一声闷响落到大路正中,扑起扬扬的尘土。
眼帘里快速地晃过白云蓝天和绿树,还有毒手一行人嘎然而止的马蹄和车轱辘一天之内第二次着了同一匹马的道的梅小宫主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曾经被他视为爱马的黑翼,这匹三十两银子买来的千里马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 ·还想当个幕后黑手呢,居然被这破马一脚给踢到前台来了。
几把明晃晃的剑在眼前一晃,脖子就只觉一片冰凉·梅潇寒皱着眉感受八个黑衣人同时发出冷冷的煞气,翻了翻白眼,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双方首次交锋,他这么个出场法真是忒没面子了 ·远处,在高高的山顶上,一个白衣少年看着梅潇寒被黑衣人一记手刀劈倒塞进了马车,嗤笑一声,把马笛收入怀。
·“这家伙弱成这样,也配得到寒先生的关心只不过给你个考验下个小小的绊子,居然连这点小变故都应付不了就被人逮了笨成这样,真是白瞎了寒先生的关心”自言自语地冷笑着,掏出一个精致的银算盘上上下下地拨弄了起来。
拨完最后一颗算珠,少年喃喃起来:“上坎上艮,山水蹇卦愈见险愈见智,险中生智,待时兴发”念着念着,少年的脸上渐渐地上来了兴致:“有意思我到是要看看,你这个备受寒先生关注的人,是怎么从那个阴险狡诈的变态手里安全脱身出来”·66破罐巧摔乱敌阵·金色的面具在艳阳下反射出黄澄澄的光,映入他眯着的眼里,让他也忍不住也有那么一点点动心,难怪铁公鸡会这某些方面表现出超乎常人的执着,幻想那张英气的脸挂着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瀑布,有点忍不住想暴笑一顿,可一想到自身现在的状况,唉还是憋着吧……·刚才剑在颈间架着,他什么都还没说,啪的一记手刀就劈过来了。
然而当时他的心却定了下来——他寒宫宫主的身份以及设伏的计划都没有暴露·因为要是他们知道他是寒宫的人,就不会用手刀来对付他,而是当场一剑就把他给喀嚓掉了,因此可以判定,利用黑翼出卖他的人,跟毒手绝对不是一伙。
而黑翼……人家刚把剑抽出来,它就撒开四蹄逃之夭夭了……·敌人把他当成了一个弱质男流,他也将计就计地配合了人家一把,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主人,这小子没什么武功,长相也平平,还笨得连匹马都控制不好,对我们来说是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要是怕他碍事一刀把他杀了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他给留下来”柔中带媚嗓声,听起来却分明是一位少年。
偷偷地瞄了一眼,娘啊像他梅小爷这种阳刚热血的美男都被铁公鸡形容成公母难辨,而眼前这粉面黛眉丹凤眼的少年,难保陆大爷的铁嘴不会直接就问人家:“仁兄,请问你娘是妖还是你爹是妖” ·“虽然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来头,但是能让紫电貂突然变得温驯臣服,可见他决不平凡”一把沧桑而非苍老的声音,没有因旁边那位妖媚的少年泛起丝毫的波澜。
平淡的腔调透出的冷漠无情,让梅潇寒百分之百的肯定,那黄金面具遮挡的脸不论是极美还是极丑,绝对比陆羽轩最经典的招牌棺材脸更加板正·“原来,主人是想让这小子帮忙驯养紫电貂啊主人果然英明”娘娘腔一边拍着马屁一边把他扔进了车厢里,怕他中途醒来,还给他熏了一把迷魂香。
再次从娘娘腔嘴里确定了那个名词,梅潇寒的心这下可真是开始激动起来了··紫电貂,传说中毒物中的极品,比镜王蛇的毒性更猛,比雪狐更具灵性,而且动作如闪电般灵活迅速,极难捕获。
就算偶尔捕获一只,也因为这种生物高傲暴躁,难以驯服·可若一但被驯服,它就会成为最厉害的杀人武器,而且对它的饲主绝对忠诚·难怪毒手会没有查他的底细就把二话不说地把他给绑了。
他就说,身份没暴露,脸上也明明易容得恐怕他老娘也认不出来,只不过碍了一下人家的道,无端端地就被绑架也太说不过去了·不过因祸得福,能见上一只百年难得一遇的紫电貂,被绑也算值了 ·确定了小命无忧,梅潇寒决定就着马车的软座睡它一个好觉。
临行前为了铁公鸡一夜无眠,奔波了一上午还来了这么一场惊吓,的确有些累了·而且被那两道冷死人的眼光这么老盯着,实在不舒服,还不如跟周公聊聊天,眼不见心不烦·布衣生活·一觉醒来,已是薄暮西山。
“你醒了杜公子”果然,他一动,那两道冰死人的眼光就直勾勾地扎了过来··梅潇寒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才装作大惊失色地叫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姓杜我跟你们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绑架我” ·“公子莫慌,刚才是手下无礼,惊吓到了公子还请公子原谅。”
毒手递过来一张纸,“公子刚刚掉下了一封去江宁回春堂的推荐信,在下才知道您的宝号··毒手指着信中的“小徒杜贤”几个字解释道·那只不过是备着用来隐瞒身份的障眼法,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看着梅潇寒小心翼翼地把信塞进怀里,毒手继续说:“在下冒犯公子,只是因为想公子帮在下一个忙而己·” ·“什么忙”·“在下看公子身赋异秉,希望公子能帮在下训练一只小兽罢了”毒手把装着紫电貂的小笼子亮了出来。
原来紫电貂长的是这个样子:体型比松鼠略小,脸长得有点像山猫,一大尾巴毛毛茸茸蓬蓬松松的极是可爱··只是毒手把它缩在笼子里抖抖瑟瑟的样子称为温驯臣服,让梅潇寒替他感到不齿。
这人要么就是胸中无墨不会形容,要么就是性格变态,习惯把人家吓得半死的状态称为臣服··皱着眉头,梅潇寒谦卑的口吻夹着一贯的冷淡:“对不起了,在下只是一区区药店小药僮,从来没有干过驯兽的行业,恕在下不能胜任,还是请阁下另请高明吧” ·“既然杜公子见过此物,而又不肯答应帮在下这个忙,那就只能休怪在下手下无情了。”
耍凶露狠地威胁人是一般恶人的所为,而平言淡语地威胁他人并能达到不怒自威的,却只能是眼前这种顶极恶人才做得到··立刻把惊恐摆在脸上:“这么说,我要不想死,只能帮你养这只白松鼠咯”·“那是自然” ·看来,想逃是不大可能的了。
话锋一转:“那工钱怎么算是否包吃包喝包住还有,是否有假可休” ·既然知道自己死不了又逃不掉,那就转而谋求最佳的福利吧陆羽轩常用的得寸进尺今天可算是在他手里发扬光大了 ·毒手果然有点接受不了他们这种大幅度的跳跃性思维,稍稍地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地又回复了正常。
“一个月内要是你能驯好这紫电貂,我会付你五百两酬金·不过在这个月里你要与我们同行,而吃喝住由我们全包” ·一个月五百两银子这人果然肚量够大,非但没怪他得寸进尺反而出手这般阔绰哪像陆羽轩那铁公鸡,压榨了他一个月,才给了他一顶破纱帽 ·“好成交”有吃有喝有玩还有银子收,这等好事摊鬼身上都会动心,何况是他一个长年被压榨的苦命孩子而且重要的是,当这种天天跟在毒手身边的间谍先锋更容易探得他的底细。
·梅潇寒正在窃喜,突然车外马嘶齐鸣,马车也剧烈地晃动起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瞬间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外面是怎么回事”毒手稍霁的心情又凝重了起来,掀起车窗的布帘问手下。
梅潇寒也忍不住掀起布帘往外看了一眼呵呀那竟是他设伏的第一弹——黑龙寨的猛贼们是也这下收获大了 ·“回主人,这些人好像是附近的山贼”其中一个黑衣人勒着马,警惕地注意着周围。
毒手打量了周围一眼,只说了一个字:“杀”·八个黑衣人闻令而动,像鬼魅一样从八个方向飘进了黑压压的人群中··八道雪亮的剑如游蛇一般在人群中穿行。
那剑想必是精钢所铸,剑身软剑刃薄,锋利无比,所及之处寒光闪闪,残肢横飞,血肉四溅·而且剑上还淬有剧毒,不少人只是被轻轻擦伤,脸色立刻变得紫黑,连个痉挛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僵硬地倒了下去。
毒手也真是舍得下本钱,竟然把这贵得要死的剧毒“无常”用在一般的小毛贼身上 ·正兴致勃勃地观赏车窗外的战况,突然脊背一寒,身后两道扎在他背上的目光变得愈加冰凉。
“杜公子果然胆识过人,遇到这种事竟无一丝慌乱,依在下看来,您未必是一个平常的小药僮吧”原先只是冰冷的声音此时却带着一丝杀意。
这老狐狸看来丝毫就没有放松对他的怀疑 ·你不是盏省油的灯,可也别不把我当盘儿菜啊 ·梅潇寒的嘴角轻轻扯出一缕冷笑,慢慢转过头,却已变成了一脸苦相。
“呃——”的一声,一注掺加黄白秽物的粘稠液体往毒手的黄金面具喷涌而去……·黄金面具在微微的颤动,不用想,粘着黄白颗粒的面具下面的脸早已黑如墨斗扭如麻花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想忍住的……呃……可实在是忍不……呃——”·又一口粘浆稠液往毒手的长袍吐去,其中依稀可辨黄色的鸡蛋,包子的菜馅, 还有未消化的一条条阳春面……而梅潇寒还在乘胜追击地继续欲罢不能地高呼:“呃——”·“噌”地一声,毒手终于迅速地跃出了车外……·老狐狸还妄图靠吓唬来诳他交待真相,却不知道这种树上开花的计谋早在十年前就被他跟老娘用到烂了。
既然敢侮辱他的智慧,他也就只好免为其难,侮辱一回你的肠胃吧 ·用手背抹净唇边的秽物,梅潇寒暗笑着一根根地竖起手指头开始计时,当第三根手指头竖来时,车厢外面夹杂的刀剑铮鸣中,果然传来了一声优雅动听的——“呃——”·这样一来,他非武林人士的身份应该不会再遭到毒手的怀疑了,而且还反阴了他一手梅潇寒轻轻一笑,朝着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老狐狸,别看你一把年纪了,跟你小爷斗心斗智道行差得远了去了 ·不要以为用的毒越贵越烈,你就是毒中之王最上乘的用毒之术,贵不在毒本身,而在用毒的手段上。
有时就地取材的非毒性物品,只要因地制宜地善加利用,效果绝对不会逊于价值千金的烈性毒药·正如他利用了只花了二十多文钱的午饭,配上车外毒血的恶臭,就足以上你吐到虚脱,要是你运气不好,说不定还会患上短期的厌食症哦! ·挑着眉再偷偷地笑一下,想不到对上毒手的第一回合就这么轻松胜出了 ·(摆曰: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儿子,你老娘对你十几年如一日的“虐待”功不可没啊记得要好好亲两口表示感谢……这次就不要在嘴巴上抹毒了)·才一盏茶的功夫,三百多个刚才还是生龙活虎的彪形大汉,此时已成了一堆堆冰凉的死肉,整个荒野弥漫的都是血腥的臭味,引来的乌鸦成群结队地站在树枝上呱呱乱叫。
血色的残阳,横尸的大地,再加上萧瑟的鸦啼,放眼往去就是一片让人恐慌至心的修罗场——若不是有人躲在大石后发出破坏气氛的“呃~”的话 ·“梅潇寒,你果然有点本事,不枉本公子在这里等了你半天”白衣的少年骑在黑翼背上,看着山下那个撩起金色面具,扶着大石吐得天昏地暗的黑衣男子脸上笑得兴趣盎然。
67蒙混过关随遇而安·一进冀州城直奔最豪华气派的客栈,一进客栈就直奔天字第一号的客房·毒手的目的明确到众人皆知:洗澡——自然他当前最紧迫的需求。
而剩下的八个黑衣人隔着纱笠先用目光狠狠地凌迟了梅旌欢?后脚也跟了进天字第一号客房··一个人洗澡需要八个人侍候吗 ·梅潇寒皱着眉盯着天字第一号客房紧闭的大门,叼着筷子,忍不住往那种方向猜想。
难道真如陆羽轩所说——一旦跟魔字沾上边的教派,大部分都是兔子窝,而满地打滚的也都是些兔宝宝 ·铁公鸡的毒嘴,好事没说中几件,一说到坏事命中率就是相当地高回想了那个公母难辨的娘娘腔少年,突来一阵寒潮阵阵,唤起鸡皮滚滚 ·甩甩头,抬起手中的筷子唤来小二。
“给我再来两斤卤牛肉,一盘红烧狮子头,一盘糖醋鱼,两碗米饭”说完爽快地打了一个嗝,继续幸福地埋着头刨着碗里雪花花的米饭。
“吃吃吃,怎么不撑死你把主人害成那样你居然还敢一个人就吃了八个菜” ·梅潇寒闻声抬头,八张娇艳如花的水豆腐脸正在饭桌前站着,八双含情美目正把他当成一只脆皮乳猪来烤着。
正可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还以为八个黑衣人里就刚才那个叫做星君的娘娘腔长得比较像兔宝宝呢,谁想剩下七个虽是不同的格调却还是同一类的相貌——毒手的品味真是让人不敢苟同 ·怪不得他那小子死磨硬泡地找离给他做了个这么恶心吧啦的易容面具。
要是他原本那张惊艳天下的脸被毒手看见了……胃忍不住抽了一下··含着一口米饭,瘪着嘴抖着哭腔装弱势:“哥哥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小弟我今天吐得是黄胆水都出来了,怎么着也相当于是三顿没吃了,你们就可怜可怜小弟,让在下吃个饱饭吧”再看一眼四周,“咦,东家这么快就洗完澡啦怎么没见他下楼来吃饭啊” ·“你还好意思问主人给你害得吃不下饭了要不是主人有令,我现在就一刀砍了你”不用说是兔宝宝们想献殷勤却挑错时候,统统被毒手赶出来了。
为首的星君说罢,八人就在他的对面拖了凳子坐下·偌大一个桌的水豆腐脸,引得周围的眼珠子不住地往这边飘,飘得梅潇寒浑身不自在,嘴里的美食顿时变得索然无味。
男人长了一张女人脸不是个错误,因为一个具有女人脸的男人照样能当个铮铮铁汉·要搞断袖,他梅潇寒也没有意见,因为男人之间的爱情照样也能感动天地壮阔波澜可你为啥要断袖断得个人不人妖不妖,连吃个饭拿个筷子都要翘个兰花指头上上下下地翻这不是存心要给让人糟蹋吃下肚里的粮食吗是个男人要是活到这份儿上了,还不如一把毒药磕下去,还世间一个干净算了。
面对八个娘娘腔嚼个饭还要跟个小女子一样捂着嘴,喝口汤还要拿袖子掩一掩,梅潇寒看得肠胃在无需内力控制下也能大肆造反··美食来之不易,绝不能轻易放弃既然你对我不仁,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义 ·端起碗,把汤水喝得咝咝响,撸高衣袖,一把撕下烧鸡的鸡腿,呲着坚硬的大牙,狼吞虎咽地啃得残骨不剩,饭桌上一阵风卷云残。
席间,还不忘用袖子抹抹油嘴,再用他这张金鱼眼,蒜头鼻,烧饼厚唇麻子脸扯出个谄媚到恶心的笑容来:“跟各位哥哥一起吃饭就是香啊” ·为了不要浪费粮食,就要先下手为强。
再不把他们膈应死,自己就会被恶心死·眼睛习惯了美丽事物的水豆腐脸们,果然忍受不了被梅潇寒故意扭曲出的丑态,纷纷弃筷而去·嘿嘿一笑,又叫了一壶竹叶青,小毒虫这才安心地独斟独饮起来。
在一道屏风后面,早早坐在那里白衣少年窥完了大堂里发生的一切,苦着脸嘀咕开了:“寒先生长得是俊逸如仙,而这小子竟然是这般……惨不忍睹……难怪那个变态会吐了半个时辰天啊,我竟然要跟这种靠长相就能毒瞎人眼的家伙合作,一定会被恶心死的啊……”·(摆曰:小寒儿子,最强视觉杀伤力排行榜第一名……还是留给你吧)·酒饱饭足,哼着小曲踱着方步,回到房里简单刷了个澡就倒在床上,摆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开始整理稍微有点乱的思路。
那个阴他梅小爷的人,竟跟来看了一路的热闹虽然不知他到底有何目的,不过还好他一路上还算识趣,没有再添乱,要不然秋后算帐时第一个用毒侍候的就是他那小子 ·布衣生活·而另外一件就是,血洗完黑龙寨后,毒手却叫人在现场留下了“毒仙子到此一游”的字样。
毫无防备的梅潇寒吃了一惊,把这种为民除害的英雄事迹“栽赃嫁祸”到他的头上,毒手的脑子还真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低能·想顶着毒仙子的大名狐假虎威吓退山贼那也要问他这正牌的毒仙子肯不肯才行啊 ·脑袋枕着两胳膊正想得入神,却听得隔壁天字第一号房里传来那咿咿啊啊的声音,偶尔还有一声惨叫。
梅潇寒的眉立刻拧了起来,骂了一句,这还让不让人睡了敢情毒手那厮不吃饭就是等空了下肚子好吃人是不也不知道八个水豆腐脸中是哪个倒霉孩子给毒手当夜宵了,第二天还得骑马赶路咧 ·他后来才知道,毒手身边这星云风雨雪霜雾雷八个“君”实际上既是毒手的护卫,又是毒手的娈男。
八人明里各司其职默契合作保证毒手的安全,暗里却是各显其媚勾心斗角以获取毒手的宠信·略带同情地骂一句,这魔教的日子真不是常人混的,难怪这些花儿一样少年一个个的都往妖路上修炼 ·由于拖上了梅潇寒,毒手一行人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仗着有小貂当护身符,他放心地悠哉游哉,一到城镇就满大街晃荡,品点这个尝点那个,各地的风味小吃几乎被他买了个遍··因此寒宫弟子获得了更多的时间去“教唆”山贼。
时间一充裕,山贼们打伏击的技术也越来越高,挖陷阱,放暗箭,设机关,布迷阵,变着法一样轮流折腾毒手等人·八个水豆腐抗敌的时间相应地变得越来越长,有时一打就是半天。
可惜毒手还是稳如泰山,一次手也没出过··大家都说黄淮一带山贼多,碰到你头上也怨不得哪个·毒手虽没起疑为何山贼频繁地出现在他跟前,但看着前行的速度是越来越慢,他还是忍不住地表露出了一丝烦躁。
烦躁归烦躁,这老狐狸却是一次没落地砍一路山贼留一路“毒仙子到此一游”·这老不修,冒名顶替还真顶上瘾了 ·所幸紫电貂脾气虽然暴躁,可是十分给梅潇寒面子,叫它干什么就干什么,梅潇寒指东它也绝不会往西。
甚至让它像小狗一样行礼作揖,打滚翻跟头,连竖起两条后腿直立行走,它也照做不误·梅潇寒心情一好,就赏了它一堆肉干,还热络地叫它小貂·本以为毒手看他把小貂当小狗来训肯定会雷霆大作,谁知毒手非但没生气,而且看似心情极好,赏了他一堆银子,还让他负责照顾小貂。
除了因多被毒手夸了几句,多领了几锭银子,多吃了几顿油水大餐,身上多长了几两肉,遭到八大水豆腐脸偶尔用含妒带怒的飞针毒眼侍候一下外,这小日子基本上过得还算是滋滋润润,一帆风顺。
可是在一个月不黑,风不高,夜色美得刚刚好的七月十四,梅潇寒还算安稳的小日子被一副盂兰节的鬼面具给报销了·68小毒虫鬼节逢险·马蹄一路响得紧紧慢慢,踢踢踏踏最终来到了黄河边。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儿是香两岸··正赏景赏得是高兴,却见上码头租船的星君回来得垂头丧气··“主人,今日看来是要到附近的镇上过一宿了。
今日是七月十四,所有的船家都要罢渡一天·” ·“给他们加银子,要多少加多少”毒手撩起车帘,看了看远方的码头说得意志坚定。
码头上大到楼船小到舢板,停得是稳稳妥妥·而河面上是干干净净,连片筏子都没有·七月十四盂兰节,是鬼门大开之日·人们都认为河里潜着水鬼,这一天要是下水则会被水鬼拉下去当替死鬼。
所以一逢七月十四通常都会罢渡禁泳··毒手妄图人定胜天,却给老天爷摆一道·星君又去了一回,还是无功而返,结果一行人只好到镇上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了下来。
梅潇寒又逮了机会出去闲逛了一番··整日在山郊野岭转,这下正逢上盂兰盛会,梅潇寒少年贪玩的心又给惹得痒痒起来·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他便再次跑去跟毒手告假要上街溜达,却没料毒手跟他说了一句:“听说晚上有游街的,我也随你去看看热闹吧” ·这毒手平日除了赶路就是躲在客栈里大门不出后门不迈。
现在可能是看到盂兰节满大街的人都人手一个面具,这才趁机想出来放放风吧梅潇寒推测着毒手为何性情大变,忽地一想到逛大街的时候,屁股后头要拖个千年寒冰再加八块水豆腐,他熊熊燃烧的热情立刻熄得连丝儿青烟也没剩下来。
一出门,大街上早已灯火辉煌,人声鼎沸,虽不比京城,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小贩们个个跟唱小曲儿的一样卖力地喊得抑扬顿挫·这个刚叫完“糖葫芦哎~”那边就开始接“卖糖人罗~”,东边来句“卖汤圆咧~大又圆~”西边唱声“绿艾糕哟~香又甜~”,这嗓门儿是一个赛一个的亮,腔圆调润的,听得梅潇寒是食指大动,口水泛滥。
奈何不久前才吃过饭,梅潇寒摸着鼓鼓的肚皮嘀咕了一声遗憾,把视线转到了一个卖面具的小摊·看着有意思,随手挑一个试了一下,正想开口问小贩价钱,只见一锭银子朝小贩飞了过去。
“不用找了”声音耳熟得很,也冰凉得很·“东家,我没打算买这面具啊……” 大爷,你耍帅耍慷慨也不是这么个耍法吧 ·“戴上它”这一下,梅潇寒更加被吓了一跳。
这世界上有逼人还债的,逼人偿命的,逼人成亲的,也逼人作恶的,还没见过逼人带面具的·这毒手的肠子又在打哪门子的结 ·再一次把面具戴上,从小孔里看出去,只见毒手的拳头握得关节泛青。
看样子形势不是太好,这家伙不会想揍他吧要真打起来是该还手,还是先逃 ·谁知毒手伸出右手,却轻轻地摸上了那张面具。
梅潇寒再被毒手的举动吓了一跳,大气不敢出一口,只是把身上每块肌肉都绷了个紧··摸了半天,毒手没有撤回手,指尖划遍了面具上的每条花纹,竟滑上了梅潇寒的左肩。
五指猛地收拢,捏着梅潇寒的皮肉生痛,但是却分明不着半分内力,并且还能感到指尖的颤抖·那场面像不是遇见仇人,到像是遇到了一个对他来说多年不见的……的……情人 ·梅潇寒脑子嗡地炸了 ·谁他娘的变态以前戴着面具去勾引毒手的他奶奶的,害他戴了一张丑面具一张鬼面具居然还是把这毒蜂子给招来了 ·本能驱使之下,一回手卸掉了毒手的爪子,一把摘掉了鬼面具,大喝一声:“东家”·待到吼完这才发觉,十八道惊愕眼光齐齐刷刷地盯在他脸上。
深吸一口气,脸皮子使劲一扯,绽开一副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样的笑容:“不好意思,在下内急,可不可以容在下先去解决解决”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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