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孕+番外 by 题目自拟(3)

分类: 热文
奉天承孕+番外 by 题目自拟(3)
··本来大肆庆祝的节日,却由于先帝过世不久,所以一切从简···窝在窗边暖塌上看雪赏梅的奉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窝在厚实的暖裘中,戴着手抄,桌上的香炉里点的是安神的檀香,慧明有些无聊的坐在一旁打着呵欠,这个午后有些甜腻的安适感。
·“皇……”宫人刚发出半个音阶就让重宁远抬手制住了·这段时间处理各地传上来的折子还有各地新年的祭祀庆典以及招待各国使节的事儿,让重宁远累的□乏术。
算起来两个人已经将近大半个月没见了呢,重宁远觉得奉天与其说是自己的一个妃子,不如说是自己的一个宠物,没事儿的时候逗弄一下,那个看起来傻气的人总是能让他心情莫名的好起来,当然,不包括他闯祸的时候。
·重宁远屏退了随行的侍从和景天殿屋里的人,倾身看着软踏上睡得一脸享受的奉天·重宁远难得没有打扰,只是脱了鞋,也上了软榻,拿了件锦被覆在二人的身上,那边小桌上一个小火炉,重宁远深吸了一下,上面煨着的应该是甜酒之类的温补的酒。
·他轻笑了一下,拿起一个小杯子自斟自饮了起来·喝了一会儿,重宁远忽然有了些倦意,便将那自己这么大动作还可以睡得毫无知觉的人揽进了怀里,盖上了厚厚的大衣和锦被,打算小憩一下。
·下午的暖阳从窗棂打进屋里,晃射的那些雪有些耀眼,窗口处的一株腊梅傲雪怒放·这处院子建的本就是背风处,所以即使是冬日,吹进屋里的风也不会很伤人,夹带着零星的雪花和阵阵扑鼻的梅花香气,倒是另有一番情趣了。
·奉天是被饿醒的,幽幽转醒,发现外面竟然已经是残阳将尽了·忽然想起晚上还有皇家的晚宴,刚要起身,才发现自己是被人搂着的·半转了头就直接望进了重宁远澄明的眼底。
·“……什么时候来的”奉天眨了眨还有些惺忪的睡眼,又打了个小哈欠···重宁远觉得好笑,这人应该从自己来之前就开始睡了吧,睡了这么久还没醒他这都醒了快一个多时辰了,斜靠着软枕,边喝酒边赏着梅花,那人就挨着自己的身侧,一张白皙的脸,双颊睡得微红,一股傻气得让人想掐一下。
就这么静静的呆着一下午,对于重宁远来说是一个比较特别的经历,尤其是这段时间,西北之战,父皇仙逝,自己登基,加之登基之后的一切繁复的事情,让一直对什么都胸有成竹不放在心上的重宁远也有了一丝疲惫,这样的下午,却是个难得的闲适。
·“下午吧,朕没注意·”重宁远声音低沉,和着清淡的酒气·酒气奉天心底一动,急忙像桌上的小炉上看去,又发现重宁远手里的酒杯。
·奉天伸手去拿那酒壶,却发现只剩不到小半壶了,奉天伸手就去抢重宁远手里的杯子:“这是我好不容易要的温补的酒,用来补身子的,你也得给我留点儿啊·”··重宁远稍稍坐直了身子,轻抿着嘴角,左手端着杯子,将那杯子离得奉天远远的。
奉天一看,憋着一口气,直接就要从重宁远的身上爬过去,重宁远哪里能让他得逞,左手一伸便将那杯子放在的那小桌上,右手箍住了奉天腰将人往上一带,当下就变成两个人就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
·奉天还斜睨着那酒杯,这酒可是他那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老爹托人捎来的,据说是温补的,自己刚热上,谁知道却又睡过去了·自己还没尝到鲜儿,却被这个狗屁呃,狗屁皇帝喝了大半去,奉天忿忿。
·重宁远看着奉天像是划水似的,往上窜着,整个人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的,奔着那个酒杯就去·重宁远偏偏不如他的意,伸手将那酒杯送的更远,看着奉天瞪视着自己的眼神,扑哧笑了出来:“你个吃货”··某吃货不干了,怒道:“那酒我自己还没喝过呢”··“哦”重宁远挑着眉,不容易啊,好东西竟然留了这么久呢。
像是特意气奉天似的,在他连前面哈了一口气,那唇齿间残留的酒气便入了奉天的鼻子“酒不错吧”··“废话……”奉天说完,看着眼前还带着酒气的薄唇,恨恨的就吻了上去,伸出舌头去纠缠重宁远的,恨不得把那舌头当酒喝了。
重宁远也不动,任由他“非礼”着·不知道为什么,亲着亲着,奉天就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异常的敏感,只是一个口舌相缠,就让他有些热血激荡·奉天甚至有些难耐的用自己的□去磨蹭身下的那个人。
·重宁远还保持清明的眼睛斜看了一眼外面的余晖,有些无奈,又深啄了啄了那丰厚的嘴,便作罢·奉天有些不满的揪着重宁远的衣领···“时辰不早了,你总不想让大臣们在新年的晚宴上看到主祭的弟弟,景天公子是一副刚和他们新登基的皇上欢好过的样子吧”重宁远有些无奈的拍了拍奉天的脸。
·奉天听到这句,叹了口气,皇家人真是麻烦,上个床还得挑时辰···重宁远像是听到了奉天的腹诽似的,又揽着那人轻啄了几下那嘴角上的嗜吃的小痣:“晚上,朕再过来。”
现下宫里就这一个“妃嫔”,所以也免去了翻牌子的辛苦了·如此,又想起了母后这几天和他说的提议,说是那离健如今正好有所建树了,即使他女儿暂时不封为皇后,但是先收到后宫,封个妃子还是可以的。
重宁远倒是不置可否,估计这件事礼部已经开始着手了吧···奉天看到重宁远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吭声,暗自平息着自己体内的热潮·不一会儿的功夫,注意力又被那杯酒吸引了过去,趁着重宁远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一把拿过那杯酒,便一饮而尽。
嗯嗯,滋味不错,奉天有些享受的眯着眼睛···重宁远一抬头就看到这个样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起刚才这人的异常的主动,重宁远的慵懒的轻眯着双目微睁:“对了,你最近听到过什么没有”比如……要纳妃或者封后之事。
但是,重宁远并没有明说···正在回味着的奉天一头雾水:“什么”··“没事儿……”重宁远忽然又想起一个他一直没有问的问题,“你当初是怎么从大营逃出来的”··“魏宜”眯着眼睛喝的一脸享受的奉天抬眼看了重宁远一眼,又很快垂下眼“就是着火了啊,然后我们就逃了。”
又给重宁远倒了一杯酒,“你知道我在魏宜的大营”··“嗯……”重宁远接过酒杯,小酌了一口···奉天眯着眼睛看着重宁远,忽然窜坐在重宁远的腰腹间,作势就要上去掐着重宁远的脖子:“知道你还让我在那鬼地方呆那么久”··重宁远难得心情好,听到这大不敬的话也不怒,一个翻身就将人压在身底下,单手擒着奉天的一双手腕子放在奉天的头顶,眼底泛着一丝危险之色,面上却还是带着丝笑意:“朕的好公子,难道你不记得你是在哪里被抓的了还要我提醒你么”最后一个尾音听的有些微醺的奉天打了个激灵,里面一脸谄媚的揽着重宁远的脖子:“远远呐,要不咱别等晚上了。”
该死,他怎么忘了那一茬儿了···重宁远笑着摸着奉天的小腹:“难道你想早日怀上龙嗣”这个,还是看造化吧···“……呵呵。”
奉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是因为想起自己那天说奉神族生子的假话,而重宁远却以为是自己说中了···重宁远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淡笑了一下,翻□坐在一旁,唤来慧明为二人更衣,一起去了那晚宴之处。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o(╯□╰)o,有人在看么·27、愚者千虑 ...·最近这几天离健离将军府上异常的热闹···“离将军,恭喜恭喜啊。”
李大人趁着过年拜访的日子,赶紧上门巴结着这位最近新皇上任后便走红运的人···那离健也是满面红光,捋着胡须:“哈哈,您过奖了承蒙皇上器重啊”··“如今过了年,令嫒就要入宫了以后离大人可就是圣上的泰山了,可要多关照我们这些老朋友啊”这礼部亲自承办的事儿,作为礼部的重臣,这些事儿自然是知道的比别人早。
·离健笑的本就不大的眼睛眯的变成一条缝儿:“哪里哪里,大家都为圣上办事,当互相照应才是·”··两个人相视大笑···送走一群打着拜年幌子,实际是来巴结的官绅们,离健看着满屋子的各种贺礼笑的合不拢嘴。
·“洛儿啊,你看,这个是夏大人送的,就是上次为了他儿子向你提亲的那个吏部侍郎·”离洛指着一颗夜明珠对着自己那即将入宫的女儿说道···话说,那离健一个莽夫,长相粗鄙,但是生的女儿却是天香国色。
那离洛坐在一旁看了一眼的夜明珠,却是没有半点的欣喜之色:“那夏大人的公子,不学无术,仗着父亲有几分能耐,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还是我家洛儿有远见。”
这离健子息单薄,只有一儿一女,小儿子如今才五岁,长的比较肖像于他·比起来,他还是比较宠这个已经过世的大夫人所生的女儿···“那景天公子到底长的什么样子”离洛忽然问道。
·说到这个,离健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上次静远帝除夕夜宴请所有五品以上的大员,离健自然也在其中·那天和静远帝一起出席的便是那现今后宫唯一一个嫔妃——景天公子,也就是当今天子还是王爷的时候娶得主祭大人的弟弟。
说起来,刚开始朝上都传遍了,说是当今天子对这个景天公子是如何的喜爱,不仅·到了那边疆,更是将那人好好的护了起来·离健也是一直好奇那个人长的什么样来着。
自己的女儿可是当初静王妃最有力的竞争者,要不是中途杀出来的那个人,自己现在早就是国丈了·可是见到了那个人之后,在失望之余却是觉得有些眼熟,只是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但是那个景天公子看起来对自己有些偏见,见到自己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沉·当然,离洛都将这归结于自己的女儿将要入宫了,那景天公子对于自己的嫉恨···“长的自然没有我的洛儿好看。”
离健这句话倒是没有一点偏袒···“唉……但是这皇后之位,估计是非那景天公子莫属了吧·听说皇上十分的宠爱于他·”这些话关起门来,自然是可以说的。
毕竟,哪个入了后宫的女人不想坐上那个位置,如果是男人入了后宫,也会有那个想法·当然,某些人,除外··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咱们虞国建国百余年,从未有过男后,再说他本是正王妃,如今皇上却没有让他领了凤印,想必是没有让他坐那个位置的打算吧。
再说了,那奉神族是否能以男人之身受孕都是未知的,如果你入了宫产下龙子,这母以子贵,自然,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别看这离健打仗不行,但是这官场中的勾心斗角他可是谙熟于心。
·“爹爹一番话,让洛儿茅塞顿开·”离洛经过离健的开导,豁然开朗·自然,那景天公子也不放在了心上···另一边,这奉天本是大年初四的生辰。
这天近晌午,奉舜华入了后宫,打算去给奉天过生辰·兄弟二人自从西北之战,便好久没有好好聊过,只是在大年初一的祭天典上匆匆的见了一面···“大哥……怎么这么早”奉天揉着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人。
·这次奉舜华有了经验,倒是没掀被子:“这都快晌午了,什么时候我来,你能是清醒的”奉舜华有些泄气了···“嗯,起来也没什么事儿干,起来那么早干嘛”奉天围着被子看着奉舜华,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我们主祭大人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啊”··“今儿是你的生辰你这个都不记得了”奉舜华忽然觉得自己来的有些多余。
·奉天揉了揉眼睛,神情还有些呆滞:“啊……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奉天一拍额头···奉舜华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角:“你天天在宫里都干嘛了难道都不去给皇太后请安么”··“请安请……什么安”奉天满脸疑问。
·“……”奉舜华决定换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最近要册封后妃了”··“嗯”正在让慧明伺候自己穿衣服的奉天,顿了一下,慢慢转过头,“你说什么”··“封妃离健的女儿离洛你天天在宫里到底都干些什么”奉舜华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奉天皱着眉:“你是说那个离健封了什么鬼将军的离健”··“……重点不是离健好不好”奉舜华无力的叹息道。
自己弟弟的耳朵都在听些什么··“那个老东西”奉天咬牙切齿··难得见奉天生这么大的气,奉舜华有些诧异:“他怎么惹你了不会是因为人家的女儿长得比你好看吧”··“……当然不是。”
这梁子自然就是他上次从魏宜大营逃出来的时候结下的,当然,这种丢人的事儿,他可不想告诉自家大哥,尤其是胃胀气还有那个飘香院···奉舜华看奉天没有要说的意思,也便没有追问,只是忽然有点好奇他对这事儿是怎么看的了:“这事儿你怎么想的”··“什么怎么想的”奉天疑惑的看着奉舜华。
·“你别跟我装傻你对皇上纳妃这事儿怎么看”虽然他无心于朝政,并不是想从奉天的地位上得到什么,只是自己这个弟弟,这个性格,要是和那些女人一起,虽然不说吃亏,但是这个跳脱的人,谁知道会做出什么难以收拾的事儿来满足他那点儿不为人知的坏心思。
·奉天身上穿的是松松垮垮的外袍,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右手拄着桌子,摸了摸额头,像是在想什么,然后有些好笑的对着奉舜华道:“这事儿,不归我管,再说,我也管不了吧。”
·“你……你难道没想过……咳咳……不吃子息么”奉舜华选择了一个比较含蓄的说法。
·“没有·”奉天摊了摊手···奉舜华深叹了口气:“我在和你说真的·现在这后宫还没有后主,如果说那离洛入主后宫,难保最后成了皇后的人,就是她。
我知道你对那个位置不敢兴趣,但是你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的·”盯着奉天还是一副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奉舜华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长舌妇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再说如果你要是在宫里出了什么事儿,我怎么和爹爹他们交代”··“噗噗……哈哈……”奉天看着奉舜华的忧愁的样子,先是憋笑,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大笑出声。
·奉舜华紧皱着眉:“你这个人,我说了这么久,你到底在听什么”··“哈哈……大哥……”奉天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笑出的眼泪,“大哥,你现在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了”··“我”奉舜华气的一口差点没上来,指着奉天的鼻子,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好了好了,不逗你,我知道了·”奉天摆了摆手,轻咳了两下,捻起桌上一粒剔透的奶葡萄,放在了嘴里,眨了眨那双大眼睛看着奉舜华,笑着说道:“你难道还觉得我会被女人欺负去愚者千虑还必有一得呢。”
·奉舜华扶额:“我是担心你玩的太过火了……”我是担心你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句话奉舜华放在了心里,这个弟弟,说他聪明却又总出意外的洋相,说他傻却又比谁都鬼。
·奉天无所谓的笑了笑,别说过火了,大火都点过,又拈了粒葡萄,却只是在手里把玩着:“诶我非常好奇啊……上次你去王府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你和……那个人,现在”奉天并未明说,但是一句话已经让奉舜华的脸上有了些不自然。
·“……也没怎么样……”主祭大人忽然有些底气不足了···奉天好奇的望着奉舜华:“难道你就没想过……再给他生一个什么的”奉天将刚才没回答的问题又扔回给主祭大人。
·“……我和你不一样·”奉舜华忽然脸上有些惆怅之色···“有什么不一样”奉天想起奉舜华刚才说起的纳妃一事,抿着嘴角笑,“不都是……”将那粒葡萄扔到了嘴里,低声说道,“不都是不彻底属于自己的东西,宁可不要么……”那声音低的像是低喃,又像是叹息。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皇上”奉舜华看着奉天有些异样的神色,询问道···奉天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晚上在我这儿吃吧我让御膳房做些你从来没吃过的难得主祭大人赏光”··“唉……”奉舜华看着一说到吃的又一副活蹦乱跳的奉天,不知道是该放心还是该忧愁。
·“啊对了有时间一定要把小胖子给我带来我都大半年没看到他了我一想起那个小肉脸,心里都痒痒”看到奉天这个样子,奉舜华都有些怀疑刚才那句本就声音不大的话,是不是出自奉天之口了。
·晚上的时候奉舜华还是没有在这儿用饭,毕竟那是后宫之地,一般的男人是不可以随意出入的·奉天又暗自骂了好几句,让看懂嘴型的奉舜华直皱眉头,刚要说话又被奉天一副堵着耳朵害怕他絮叨的样子逗得哭笑不得。
··不过,今天奉天的礼物没少收,奉舜华来的时候还是给带了几个物件,只是一打开那精致的盒子,奉舜华唰的脸就红了,而奉天倒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把玩着,被奉舜华红着脸收了起来,还警告他,以后在自己宫里少弄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奉天有些无辜的看着奉舜华,乖乖的又有些恋恋不舍的把东西收了起来·至于是谁送的,即使奉舜华不说,奉天也知道··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结束……(*^__^*) ·补偿的第四章晚上老时间发~~\(^o^)/~欢迎各位看官光临~~·28、登徒景天 ...·晚些时候,重宁远来了,他并不知道今儿是奉天的生辰,所以看到屋里准备好的一桌丰盛的晚宴,有些吃惊。
·“今天什么日子”最近几天,两个人总在一起用膳,倒是没有这么丰盛过···奉天假模假式的行了礼,还没等重宁远说什么,就起身将人拉到桌边:“今儿我生辰,虽然你没带礼物,但是我也请你吃饭了你看,基本都是口味比较清淡的。”
因为早就吩咐下人去做了,只是后来自家大哥没留下来吃,正愁着这一大桌子菜怎么办的奉天看着重宁远,眼神像是在看救命恩人···“你怎么不早说呢要知道朕怎么也给你准备点儿什么好玩意儿。”
重宁远笑着接过一旁福泽递过来的净手的帕子···奉天摆了摆手:“没事儿,你陪我吃顿饭就成了·”要不自己吃也是浪费了···重宁远听到这话手下一顿:“哦要求……挺低的么。”
·正在看着桌子上吃的的奉天也没注意重宁远说了什么直接就点了头···重宁远淡笑着看着一旁的奉天:“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声音很低,一丝慵懒夹在在里面···“唔,我考虑一下的·等想到的,我再告诉你·”正饿了的奉天敷衍道···重宁远想起暗卫的报告说是下午的时候主祭大人来了的事儿,敛下眉,看不清眼底的神情:“好吧,朕等着呢。”
·两个人一起用了饭,对于眼前人的懒,重宁远已经习以为常的看着慧明在一旁的伺候·奉天自己动手的时候,还会给重宁远夹些菜,目的,自然是怕浪费。
碍于有被汤呛到的经历,重宁远吃的比较小心·一旁的福泽倒是对皇上和这位景天公子的互动表示了一定的惊讶,后来宫里便有了皇上和这个原正王妃百般恩爱的传言。
·好歹也是奉天的生辰,重宁远没有特意准备什么,就把腰上一块一直带着的玉佩送给了奉天·那玉佩还是先皇在他五岁生辰的时候送给他的,那是一块血玉,常带可以养血气的。
·奉天接过那玉放在手里反复掂量:“好东西·”啧啧,皇帝家就是好东西多···“自然·”重宁远将那玉的来历说与他听了。
奉天更是爱不释手,先不说这个是不是当今天子的物件,就说这个是先皇赐予的东西,估计就已经价值不菲了·奉天在光下反复看着,嗯嗯,爹爹那个财迷肯定会喜欢。
·二人又饮了会儿茶,重宁远就回去了·除了除夕那夜,重宁远再没有在景天殿过夜,对此,慧明有些担忧,自然是怕自己主子失去圣心,和自己主子说了,奉天听了只是哦了一声,然后继续让慧明给自己剥着葡萄皮。
慧明苦着脸,却又无计可施·人家听说后宫里的主子都是互相争宠,自家主子可好,只要有吃的,怎么都成··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宫里的日子在奉天的眼中最是无聊,好在最近天儿比较冷,所以基本他就窝在屋里睡觉了,这不,一睡就睡过去好几天,眼看就是正月初十了,也就是皇上要纳妃的日子。
这段时间重宁远忙得不可开交,那姬扬大败之后拒不签订那停战协议,加之,国库还有些问题要解决,所以重宁远和奉天更是没有见面···今儿好不容易天气比较好,没有风,奉天难得的想出去转转。
其实他在不睡觉的时候,也是闲不住的主儿,所以就想到处转悠转悠,由于后宫现在就他一个妃子,其它的基本就是写太妃之类的,加之还都是女人,又不能出宫,所以奉天有些郁闷。
·“那边的那个侍卫,你过来一下·”进宫学习礼仪的离洛看到那边穿着长披风站在梅林中的男人,只能隐约看到身影···可是那个人却还是无动于衷的背着自己在那里赏梅,正在这大园子里迷了路的离洛一双柳眉微蹙,踩着莲步走了过去:“我在叫你你没听见么”··“你叫我”奉天转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
四下看了一下,却是真的没有别人了,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难道说现在的宫人都穿这种披风··“啊……景天公子赎罪”离洛走进一看这人的穿着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一般人了,虽然姿色一般,但是那身上的配饰和气质却不是一般人。
最主要的这里是后宫能出入的除了宫人和侍卫,剩下的那个男人应该不是皇上就是那位景天公子了···奉天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玩味,倒是很少有人能一眼看出他是那个传说中“静王妃”呢:“你是”··“臣女离洛。”
离洛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傲气,盈盈一拜,那身段那仪态,可见其家教非同一般···景天公子看到美人有些心下欣然,但是听到那名字又想起眼前人的父亲,暗自翻了个白眼。
不过,看着眼前的半鞠着身的美人,奉天笑的一双晶亮的大眼睛眯了起来,赶紧上前托起那人双臂,直直的就盯着人家的粉腮:“哎呀,真是个美人胚子·”说罢就要上前去摸那个人的双颊,一副登徒子的样子,急色的很。
·那离洛本就算是家教再好,也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家,又一直被家里人保护的周周道道的,哪里见过这幅架势,一时有些慌了神儿·不过好歹是将门之后,那慌张之后急忙转了身,声音有些厌恶和与生俱来的气势:“景天公子请自重”··奉天有些无辜的看着离洛:“我又没干什么。”
·“啊洛姐姐,原来你在这里·”闻声而来的人竟是姚魅儿,她是和离洛一起入宫学习宫里礼法的,顺便见见当今的皇太后。
出了暖阁,那离洛自己在圆子里转了转,没想两个人却走散了·那后寻来的姚魅儿看到奉天之后,先是要上前行礼,却发现奉天不给面子的捂着鼻子后退,脸色霎时发青,强露出笑意行了礼:“奴婢见过景天公子。”
··“……嗯·”奉天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对着眼前的人点了一下头,又转头对着一旁的离洛笑着柔声说道:“不知我是否有幸能请美人去我院子里一坐”再也没看姚魅儿一眼。
·那离洛经过刚才的事儿本是对着传说中的景天公子厌恶至极,却是碍于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好拒绝,只好轻柔的笑了笑:“我和魅儿妹妹也是三生有幸能得到公子的抬爱。”
那离洛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一句话拽上了一旁的姚魅儿,可是她可是真不了解咱们景天公子的为人了···“我只请你一个人啊·”奉天面露难色的一句话让两个女人脸上的神色一变。
·那本就有些尴尬的姚魅儿,脸色更绿得厉害,而本应该感到荣幸的离洛听到那句话却也高兴不起来···“主子”去拿手炉的慧明正好听见这句话,赶紧帮自己圆着场,“主子的意思是,本是请一位,但是两位都去,他就更高兴了,是不是啊主子”慧明心底哀叹,每个月领那么点银子却要操这么多心,实在是太不值了。
·看着慧明对着自己眨的都有些抽筋儿的眼睛,奉天摸了摸鼻子有些勉为其难的嗯了一声···姚魅儿僵硬的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很荣幸···“这就是我的院子,美人要是有时间可以常来找我。
对了,你会唱小曲儿不”奉天很好客的招待着两个女客···唱小曲唱小曲听到这话,离洛差点咬碎皓齿,她自小琴棋书画一旁的姚魅儿却是有些解了气,掩嘴憋笑着。
这下子轮到离洛脸色发青了···可是毕竟是大家闺秀,输什么也不能输了风度:“回公子,自小家父为臣女请过师傅,对乐律还是略懂一些的·”··奉天挺高兴的,赶紧命那听了自己主子的问话后就如丧考妣的慧明去准备了琴:“弹一曲儿解解闷儿吧,这宫里实在是无聊。”
·解闷儿解闷儿这句话,让离洛险些要内伤,脸上差点没保持住那大家闺秀的仪态···奉天却又转头对一旁有笑的花枝乱颤的趋势的姚魅儿:“我记得你舞跳得还拿得出手。”
说完就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两个人·姚魅儿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拿得出手拿得出手她可是自小舞技见长,就连当今圣上也是赞不绝口,如今却成了拿得出手姚魅儿可没有那离洛的气度,鼻子都快气歪了。
可是却还是知道深浅的,就是脸色实在是不好看···“好吧,开始吧·”奉天看着两个呆愣的人,兴致盎然的提醒着·还让一旁的慧明去拿了果品。
·那离洛轻拽了那愣在原地的姚魅儿,二人无奈,只得让奉天将自己当做那消遣的·那离洛看到奉天这个样子,忽然又有些安慰,毕竟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以后是国母,一想到这些,离洛瞬间那股子高傲之气又回来了,莲步轻移走到那古琴旁,打算一展技艺,让这个没有涵养的景天公子看看。
·那离洛素指轻拨,声如莺啼,是一曲感时咏春之曲,配上时令和那娴熟的琴技,让人如临其境·而那姚魅儿也半点不输于离洛的风采,腰肢轻软,形如花间翩跹起舞的彩蝶,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情景感。
·“嗯嗯,还成·”奉天一边磕着开心果,一边点着头···还成还成两个女人现在真的想掐死眼前这个人。
·奉天没看两个人的脸色,只是接口道:“比飘香院的子烟还差那么点儿·”边说边用那细长的拇指和食指比了大概一寸左右的距离···“……谢谢景天公子抬爱”离洛硬撑着福了个礼。
这边刚落下话音儿,那边却有个声音传了进来···“飘香院子烟又是谁啊爱妃……”听那那句“爱妃”,吓得奉天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奴婢——>臣女,称呼上有些问题······29、流言四起 ...·随着话音刚落,那边便进来一个仪表堂堂的身着玄黑色绣五爪金龙龙袍的男子,一看这人的打扮,离洛急忙跪下了,那边的姚魅儿也跪了下来问安。
奉天做了一个福身的样子,因为有外人在,倒是有些规矩的样子了,看的重宁远都有些诧异···“平身吧·”刚下朝的重宁远坐了下来,奉天堆笑着坐在重宁远的旁边。
·“你还没告诉朕,那飘香院是什么地方,那子烟又是何人啊……”重宁远斜睨着奉天,不理会那张看起来就是在讨好的脸,又问道···奉天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脸:“你都知道还问我干吗……”奉天小声嘟囔着。
·重宁远冷哼了一声,却是没有多大的责备的意思·两人的互动都入了离洛和姚魅儿的眼里,本就被奉天折腾的有些脆弱的神经,又被泼了桶凉水·重宁远这才注意到这两个人,又恢复平时的神色:“这位想必就是离爱卿的女儿吧。”
·那离洛听到当今天子提到了自己,心下一喜,面带羞射却又不失礼仪的福身:“回皇上,正是臣女·”··“嗯·”重宁远心下有些疑惑这两个人怎么都来了,又看到摆在眼前的情形,猜测着可能是那两个女人是来请安的。
又看着奉天的样子,想起刚才这人说是什么飘香院,忽然回忆起来去年还在王府的时候,赫连重当众演奏一曲,却被这人一句话说的脸色僵硬的样子,重宁远也猜到发生了什么,轻咳了几下。
·作为皇上,也不能未来的妃嫔这么冷场着,就和他们闲聊了几句,奉天倒是挺老实的,只是在旁边吃着果脯,重宁远看的都有些酸了牙,他看到重宁远的样子,却像是享受似的还吧唧一下嘴,重宁远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生气了。
·到了晚膳的时候重宁远让那两个人留下来一起和他们用的·离洛和姚魅儿听到皇上亲自开口挽留,心下都有些激动·先不说他的身份,单说重宁远的气度和长相,就足以让这两个女人心花怒放了。
奉天撇了撇嘴,自然,他是不想有人在场吃饭的时候各种规矩·而重宁远和那两个女人却认为是奉天有些吃醋了·重宁远想到这点,忽然有些异样的感觉,只是那种感觉一闪而过,他来不及细想,就不见了。
··因为只是在奉天的景天殿,所以并不是偏殿的那种大桌子,而且奉天对于那种桌子也比较反感,所以四个人只是坐的那种普通的圆桌···“皇上,给我夹一个猪手呗。”
奉天眯着眼睛看着离自己很远的一道菜,没有办法,不让慧明伺候着,他自己又得顾及礼仪,还要照顾自己的肚子里的馋虫,所以只能劳烦当今天子动手了·重宁远也习惯了,顺手就夹了一个炖的酥烂的猪手放在奉天的碗里。
两个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可是却惊到了那两个陪坐一样的女人···晚膳过后奉天又有些困倦了,睁着一双迷离的大眼睛哀怨的看着那两个还在和重宁远聊得开心的女人,等到离洛和姚魅儿依依不舍要告别的时候,却发现一直在一旁自娱自乐的奉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了过去。
重宁远看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两个人走的时候,离洛不经意的回头,却发现当今天子却将那睡着的人抱上了床,离洛一双杏目微眯,眼底闪过狠厉之色,那姚魅儿在一旁看着那离洛的神色,轻笑一下,却完全不像是之前的那副蠢样子。
·重宁远看着睡着了的人,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困了,便告诉福泽,自己今天晚上在这里歇下了,让他明天早上上朝之前准备的东西都送到这里来·然后去沐浴净了身,等回来的时候慧明也帮奉天换了睡觉穿的亵衣,重宁远掀了被子就进了被窝。
想起那个人怕热也怕冷,就把奉天的亵衣也给脱了,两个人都是光着上身·而奉天被人扒了也没有别的反应,只是忽然有些冷,自动的滚到了重宁远的怀里,还在那结实的胸口蹭了蹭,哼唧了两声便又睡了过去。
重宁远勾着唇角,一副兴味的样子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人,却没有做别的,只是揽了人便睡下了···慧明将帘子放下,吹灭大的宫灯,只余几盏小的宫灯,夜色渐渐晕了上来,大半个月牙挂在天幕中,远处,只有巡视的侍卫和值夜的宫人挑着昏暗的宫灯,古老的皇宫渐渐的进入了睡眠,一切都恬静的睡去,沉浸在那浓厚的夜色中,偶尔的响动,却又像是有什么蛰伏在那黑暗中,不可查不可探……··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洛儿,这是怎么了”第二天离洛便回了离府,准备即将入宫的事宜。
看到自家宝贝女儿看到自己的时候委屈的神色,离健有些着急的问道···那离洛便将昨天的种种说与离健听,那离健一听,便怒了···“那个人只是个姿色平庸的男妃竟然敢如此刻薄的对待我的女儿”离洛拍着手下红木座椅的扶手,“不就是主祭大人的弟弟么真以为自己可以当皇后了怎么的”··“爹爹,可是皇上对那个人感情真的不一般呢。
皇上对我们是一副君对臣子的态度,虽然说是看起来亲善,可是对那个人却是很真实的·”女人心思比较缜密,就连重宁远和奉天都没有发觉的事情,都让她一语道破。
·“哼,再好,皇上也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而弃满朝文武的意见不顾·就连当年的元祐帝,连十七皇子都可以放弃,又何况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作为朝中老臣,本就在朝中人脉甚广的离健对于皇家中的事情,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爹爹,我们要如何是好啊”离洛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自小从来没有人那么对过她·想起自己受到的委屈,眼圈红的更厉害了。
·离健忽然想起最近帝都大街小巷都在传言的事儿,笑了一下:“洛儿就放心的准备入宫吧,至于那个人,爹爹是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只要你能为皇上生下子嗣,其他人都不足为惧。
而且,后宫这种地方,不是任何一个人,单凭恩宠就可以活下去的·”··“嗯·”离洛轻咬下唇点了点头···那离健所说的京中的流言其实就是关于奉天的。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说是当今天子在还是静王爷的时候娶的静王妃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不仅真的能生孩子,并且还真的生过一个孩子·说的有凭有据,就跟所有的人都见过似的。
这奉神族生孩子的事儿,本来就是虞国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一件事儿,如今又被如此一传,更是让所有的人都兴奋了起来·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到了宫里。
·这事儿最开始还是一位老臣上奏折说是让重宁远封皇后引起的···针对这事儿,朝堂上各分两派,一派认为皇上在还是静王爷的时候便娶了主祭大人的弟弟作为正王妃,如今成了天子更是应该立那正王妃为皇后。
另一派却认为虞国自古没有男后,断不可开这个先例·而且奉神族是否真的能以男子之身孕子,史料都没记载,那静王妃与当今天子成亲近大半年,其间基本未分开过,如今却仍未孕有龙嗣,是不可以作为皇后的。
·重宁远也没有自己拿注意,就坐在皇位上,看着下面的朝臣的讨论自己的家事儿,却乐得难得的清闲·其实,有的时候重宁远也在想,要是真的将那奉天立为皇后的话,也蛮有意思的。
当然,他就是想想·主要是,他实在想想不出那个人当上皇后,后宫会成什么样子···那户部的李大人忽然站了出来:“启禀皇上,断不可封那景天公子为皇后。”
·重宁远坐直了身子:“哦为何”迄今立场这么坚定还是头一个呢···“回禀皇上现在帝都都在传,在景天公子还未成静王妃的时候曾经便在民间孕有一子。”
李大人本就看好了那主祭虽说在虞国的地位不可动摇,可是却是没有政治立场的人·加之,这李大人,他是受了人暗中唆使,即使不是那李大人拜托,也会站出来的。
·“孕有一子”重宁远听到听到这话反问了一句,不过,说起来这事儿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吧,当初他成婚的第二天他十七弟就告诉他了。
·“是的,据说那孩子如今已经五岁·景天公子和他家里的人对外却宣称那是个养子,而真正见过那孩子的人都知道那是景天公子亲生孩子·”那李大人慷慨陈词,说的有根有据,就跟,真的似的。
·“哦朕还真不知道朕的皇妃还有一个私生子·”重宁远心下冷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几个原来是重苏阳的党羽,这样子,无非是想要挑拨他和主祭大人之间的关系,让天下人都以为他们二人之间是有了嫌隙。
··“皇上请彻查此事,如果属实,那景天公子是断不可封为皇后的·”李大人一说,又有好几个刚才本来反对的人也站了出来···重宁远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又叫了大理寺的刘腾彻查此事,其实心里只是为了给这几个一个交代而已。
虽然他知道奉天不太靠谱,但是还不至于给他带个绿帽子吧再说,要是真的能有孩子,他们这么久却仍然没有子嗣,如果他没记错,那个人还吃过助兴的药吧,可是,这都大半年了,还是没有任何效果,估计这奉神族能生子之事,果然只是个传说而已。
·退了朝,就有宫人来告诉重宁远,说是皇太后有请·重宁远眉头微蹙,估摸着皇太后应该要说的就是和那刚刚在朝堂之上的事有关··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天天:远远呐~~~~~小远~~·远远:叫我皇上。
天天:……远远皇上……·远远:嗯·天天:你丫的能不能把你的小皇帝从我身体里拿出去再跟我理直气壮·远远:……不能。
PS:捉虫30、封妃大典 ...·果不其然,那端静皇太后看到重宁远第一句话就是:“听说那个蠢货还有个儿子”··重宁远回道:“嗯,据说是。”
·“派人去查了么”皇太后显然对这个含糊的答案不太满意···“已经派大理寺的人去查了·”重宁远恭敬的回道。
·“后天就是你纳妃之日了,其实哀家还是希望你能尽早立后的,毕竟这偌大的后宫,还是需要有精明能干的人来把持的·”听到重宁远的安排,皇太后算是安下了心。
主要是她对那个一点斯文风度都没有的“儿媳”实在是喜欢不起来,进了宫这么久,竟然只来请过几次安而且每次那个人的表情,与其说是拜见还不如说是祭拜想到这儿,左静姝的脸色又是一沉。
·“皇后一事朝中大臣也都各执一词,而且如果现在就立后容易和主祭闹的太僵了,对皇儿现下的形式也是弊大于利,这件事不得不暂缓·”重宁远将现下的形式细细的分析了一下。
·“那如果那传言属实的话,我们就完全有了立场另行封后,这个完全就属于主祭一派的把柄了·至于谁受制于谁那就是另一说了·”那皇太后沉吟片刻接口道。
·“嗯,母后说的有理·”当初他和成婚,自己父皇看上的,无非是那主祭大人是天下民心的代表,或者说是一种精神寄托·想让自己在争取皇位的时候,比那重苏阳更多些助力。
可是从重宁远的角度讲,对于任何一个君王来说,谁都不想让自己的子民臣服于自己的同时,却又将其他人当做神明一般供奉···听到重宁远这么说,那皇太后也放下了心,主要是她最近也是听说了那说是自己皇儿和那个蠢货举案齐眉的传言,这着实让她食不下咽忧郁了好几天:“这件事情记得要放在心上。
过了这三个月,三年之内都不能立后的·”··“孩儿记下了·”重宁远其实心下有些诧异,为什么自己的母后对奉天这么大的意见···母子二人又闲聊了几句,重宁远便告辞了。
·正月初十,碧空如洗,却是干冷干冷的···皇帝纳妃,虽说是在先帝的丧期内,一切从简,但是从规模上看,还是要比当初重宁远和奉天成亲的时候的场面要大的多。
这天早上,作为后宫如今唯一的一个主子,奉天被慧明三催四请五跪六拜的弄了起来,穿上礼服的同时又裹得像是粽子似的,送到了皇庙···重宁远身着明黄色冕服,头戴通天冠,而两位妃嫔也是根据等级,身着不同的虞国礼服,大红色的喜服衬得那芙蓉面更加的娇媚。
·整个封妃的过程冗长和繁琐·当今主祭大人亲自主持的,奉舜华看到自家弟弟穿的像是个球一样的站的远远的,还是一脸的不耐烦的样子,心里的那点担忧忽然就奇异的没有了。
·“母后·”看到皇太后,奉天冻得有些发木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个笑的模样···“嗯·”那皇太后斜睨了奉天一眼,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之后,便再也不说话了。
·而奉天这个人说好听点算是荣辱不惊,说的比较白话一点,他就是一个厚脸皮,他还担心要是这个老太婆和自己一顿寒暄的话,皇太后的这个态度,更是顺了他的心意了。
坐在一旁看着下面在正在听他主祭大哥在那里念祈福祷文的重宁远,忽然想起当初两个人大婚第二天的时候祭祖了,下意识就侧了脸改去看风景了···伴着钟磬礼乐之声,奉天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些兴致盎然的东瞅瞅西看看的,可是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时不时的打着哈欠。
·那端静皇太后本来面露微笑的看着下面的仪式,可是那保养得益的光洁眉间在听到身边不停的哈欠声而渐渐的蹙了起来,嘴角也渐渐的保持不住那微勾的弧度,如果仔细看,还会有些抽搐。
·这边的慧明,为了防止自家主子睡着了,时不常的就碰碰奉天的手抄,奉天每次都是闭上了眼睛又被捅醒了,一气之下就把手抄扔给了慧明,不过还知道压低了嗓音:“你喜欢你就拿着吧。”
·慧明小心的接过来,一张脸都快哭出来了···憋了半晌,端静皇太后也忍不住了,回头冷眼看了奉天一眼,可是这眼却是落在了身后人的头顶上,因为被瞪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垂着头睡了过去。
端静皇太后脸上瞬间百般颜色,慧明小心的低下头,假装没有看见,又暗自捅了捅奉天,奉天却是在睡梦中挪了挪,然后又睡了过去,仔细听,还有细小的鼾声···端静皇太后心下冷哼,以后,有你哭的··“封,离洛为洛妃,赐洛霞殿,姚魅儿,为姚夫人,赐栖染阁。
钦赐·静远元年,正月初十·”大总管福泽在典礼的最后宣读圣旨,于是整个封妃大典终于结束了,然后就是皇家的家宴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睡着了着了凉的原因,还是因为其它的,奉天吃饭的时候不停的打着喷嚏,在他身边的姚魅儿暗自闻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她今天可是特意换了香粉,据说这可是后宫各命妇都在用的,不会这个人又过敏吧,姚魅儿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了。
··“天儿要是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去歇着吧·”端静皇太后用布巾试了一下嘴,笑着说道,眼底却是满满的厌恶···重宁远暗自皱了下眉,因为他可是知道奉天有病的时候到底有多难缠:“着凉了吧,你先回去歇着吧,一会儿找个太医看看。”
·奉天一听这话,眼睛倏然的亮了,刚才的蔫蔫的样子也不知道哪去了,赶紧起身:“那景天就告辞了,各位慢用·”说完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就赶紧走了下去。
·重宁远看着那人的背影,忽然有些后悔让人回去了···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景天殿··“大头,去给爷上御膳房要桌子好菜,记得要上次的那道腌制梅子做的糕饼,哦,还有梅子的那酒做的也不错,酸酸甜甜的,据说还养身吧,给爷好好补补,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饿,八成就是上次在‘草狼’那儿饿的。”
奉天回到自己的殿里,急忙让慧明把自己身上的裹得他不舒服的礼服脱了下去,整个人摊在床上,吩咐道···“主子,刚才你为什么不在偏殿用餐啊,桌子上的菜也不错啊。”
慧明就搞不懂了,主子就不会邀邀宠什么的么这皇上刚娶了新妃子,自家主子就开始大肆庆祝了起来···“嘁,得了吧,又是这个规矩那个规矩的。
吃个饭还费一百八十个劲儿·好不容易有俩美人还是他一个人的,还说什么整个后宫都是他的,不看就不看呗·最主要的还有那个皮笑肉不笑的老太婆,看多了就倒胃口。”
奉天在一边嘟嘟囔囔的,一边抻着懒腰,又吩咐道,“对了,准备热汤,爷要沐浴·”··“……是·”慧明无奈只得照做。
·这晚,静远帝夜宿洛霞殿,新妃洛妃承天子雨露,约两个月后,洛妃时常呕吐,食不下咽,特命太医院差人来看,不想竟是喜脉,静远帝和端静皇太后大喜,特赏赐人参鹿胎膏等补品无数。
一时间,后宫之人都在口耳相传,洛妃即将封后···“主子……”听到外人都在风传,慧明有些担忧的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奉天摸了摸自己最近这个月忽然有些胖了的下巴,眯着眼品着嘴里的小果品:“别再和我说什么洛妃有了龙嗣的事儿了,好不我这耳朵都磨出茧子了。”
奉天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主子,你怎么知道的”慧明惊讶的看着足不出户最近像是在养膘的主子···奉天抿着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殿里面不止你一个好不好还有金钏银子她们几个,你私底下说也就算了,干嘛每次被我听到了都要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奉天就不明白了,人家有孩子了,又不是他出的力,怜悯他一个大男人干嘛··另一边站着的金钏和银子听到奉天的话,暗自掩着嘴偷笑。
她们可是一直从静王府一直跟到了皇宫里,对这个主子越熟悉,就越没有那些寻常的规矩·自而其他的人也是从他们伺候这个主子开始,才知道原来宫里面还有这样的人:闲着无事除了喜欢吃吃喝喝睡睡懒觉,平时呆着实在无趣了还和几个宫人宫女摇色子赌大小,一点做主子的架子都没有,有的时候即使是生气也是唬人的。
·“主子,大家都是在为你担忧,这要是洛妃被封为后了,那次你难为人家弹琴的事儿,她肯定会记在心上的·”慧明提醒道···“什么难为人家弹琴”奉天一头雾水的样子看着慧明。
·慧明皱着脸:“就是那次你说人家会不会唱小曲儿,还要姚夫人伴舞的那次”··“那不是她自愿的么我又没逼她,再说了,我不是还夸她了么。”
奉天摊着手,脸上的表情何其无辜···慧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好,就算是这么说,但是主子,这后宫要是没有皇上的宠信,没有子嗣,那以后要怎么办”··“大家都是男人,什么宠信不宠信的,你别拿那词儿恶心你爷。”
奉天嘴角抽了抽···“主子别的先不说,单说你作为后宫的公子,人家洛妃有了孩子你怎么也要去探望一下吧”慧明有着深深的无力感。
·“为什么”奉天头不抬眼不睁的继续的往嘴里放着蜜饯果子,“孩子又不是我的·”··“嘘·主子这话怎么可以乱说”慧明小声的喊着。
·奉天抬眸吐出一个梅子核:“我要是乱说,就说那孩子是我的了……”··“……”慧明决定换个话题,“主子,咱们还是去看看为妙,要不然以后落下话柄了,如果您在后宫出了什么事儿,对于大爷也是有影响的啊。”
·听到慧明这么说,奉天终于投降:“好吧好吧·”可是两位意外的来客却让奉天的去看洛妃的计划推迟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某次柚子和提子在讨论剧情。
提子:最近晚上码字,然后睡觉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剧情,昨晚上梦到在营帐的时候天天追着远远跑圈热身··柚子:他有那么勤快么·提子:(掩面)是啊……我一直在想我这是入戏太深,还是本色出演……·柚子:……应该是后者。
提子:我没那么不正经吧·柚子:(深思状)好那么点儿··提子:……·31、山雨欲来 ...·“大哥小胖子”奉天刚站起来就听到宫人报告说是有主祭来访,他正头疼是不是自家大哥听说了那洛妃有孕的事儿来的,一看奉舜华身后那个圆滚滚的身子的时候,奉天俯着身子就向那小胖子冲了过去。
·“二爹爹·”小礼泉像是骨碌过去似的向奉天冲了过去···奉天一把抱住,憋了好大一口气才将那个球抱起来,咧着嘴去蹭那圆润的小鼻尖:“啊你可想死我了你说你怎么又沉了”说完又去咬着那粉嫩的小脸蛋儿。
·“呵呵,二爹爹,人家是长高了呢·二爹爹也肥了呢……”奉礼泉边说边缩着脖子咯咯的笑着,听完后一句,奉天狠狠的掐了那小胖脸一下。
一旁的奉舜华有些无奈的笑看着这叔侄二人,这个亲昵劲儿加上相似的性子,难怪别人都说他们是父子了···“对了,我听说洛妃有了身孕”坐在一旁的奉舜华忽然开口道,这种事情总是传的很快。
·奉天听到这话深叹了一口气:“大哥,你不会也是来同情我的吧”奉天苦着脸看着对面的奉舜华···“我同情你干嘛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有空去看看人家,怎么也说是在一个后宫里。”
奉舜华有些惊讶的反问,兄弟二人还是在这方面上有了统一·忽又脸色一转有些担忧的看着奉天还有他怀里的奉礼泉,“不过我倒是最近听到了另一件事儿。”
·“那个我有空就回去的·那另一件是什么”奉天低头和奉礼泉一起玩着几样宫里面的小玩意儿,头也不抬的回问道···“有人传,礼泉是你的孩子。”
奉舜华回道···“这事儿不是早就在传了么有什么好惊讶的”··“可是皇上这次却派了大理寺的人调查这事儿,而且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
奉舜华对于朝中的事儿从不参与,所以知道的比较晚···“哦·”奉天不置可否···奉舜华有些担忧的说道:“你自己多注意一些,在宫里不比在静王府了。
这洛妃要是真的封后了,你以后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了·至于里面有什么利益牵扯,你不用太顾及我·”··“知道啦,知道啦·”奉天拿起桌上的话梅糖,逗弄奉礼泉一下,又放在嘴里吃的好不开心,嘴上心不在焉的回道。
奉天看到自家大哥的这个样子,无力的叹了一口气,伸手递过去一颗糖,“乖,别愁了·”··“……”奉舜华深深的叹息,他决定放弃了,这个弟弟只有让别人头疼的份儿,怎么会让别人担心··晚上那父子二人硬被奉天留下来吃的饭,饭后,在奉天和奉礼泉反复向奉舜华征求真的奉礼泉不可以留下来一晚上的话题里,浪费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在奉舜华耐心告罄的时候,叔侄二人又上演了一出是把里相送,奉舜华终于在宫门关闭之前连威胁带诱哄的将两人分开了。
·“主子,咱们还去洛霞殿么东西都备下了·”回到宫里,慧明又提起那个之前被打断的话题···奉天听到这话,本来因为奉礼泉离去就有些郁闷的脸,更加的黑:“咱明儿去不成么”··“主子。
要是明天,然后您会说再明天,然后再再明天的·难道非要等洛妃都生了,您才去么”慧明一下子就戳穿了奉天的打算,“而且您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晌午了,吃了午膳,您要消化一下,然后就要睡下午觉,再然后起来吃点心,之后沐浴完就要晚膳了。”
慧明从善如流的回道···“……我的现在的生活真是乏善可陈·”奉天听完慧明的报告简单总结了一下·“……好吧。”
奉天一句话落下,那边慧明立即招手,殿里的几个宫女一起帮慧明给奉天换着衣服···经过通报之后,奉天便进了洛霞殿,整个殿里的装饰一看便是女人的香闺,奉天东张西望的看了一圈,最后才发现,原来近两个月没见到的当今天子也在这儿。
·“景天见过皇上·”基本的礼仪奉天还是会讲究的,再说这里又不是自己的地盘···重宁远见到来人,眼底泛起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平身吧。”
奉天一抬头,重宁远才发现这一个月没见,人竟然有些圆润了·想着自己这一个月基本忙于政事,别说那景天殿,就连这洛霞殿和姚魅儿那儿去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还是因为太医院说是那离洛身子弱,母后又让他常过来走动走动,他才过来看一下,没想到奉天竟然也来了···“这个是我准备的一点东西,送给洛妃的·恭喜皇上喜得贵子。”
奉天指着慧明提着的食盒,一句话说完然后就再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然后起身便要告辞,主要是他刚才和那个小胖子闹的厉害,忽然就有些困了·可是在重宁远和离洛眼中却是不是如此,重宁远有些觉得好笑,这人是在生气离洛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了,这人是在嫉妒··重宁远起身:“朕正好要去你那里,一起吧。”
一句话两个人脸上都变了色·离洛自然是恨的,自从上次被奉天“侮辱”之后,离洛对这个人便怀恨在心,上次的事儿她也听父亲说起了,可是过了这么久,那件事却不了了之了,定是皇上暗地压了下去吧。
想到这儿,离洛眼底闪过狠厉,摸了一下自己没有任何起伏的小腹···“皇上慢走,奴婢送您·”离洛起身要去送,可是重宁远转身又将人扶住,“你要小心,太医说你身子弱,要多静养。”
重宁远初为人父,语气里有些不经意的柔软···奉天在后面打着小呵欠,好心的提议道:“皇上,不如您就在这儿歇了吧·”··欲擒故纵离洛恨恨的想着。
果然重宁远安抚了一下离洛便和奉天一起离开了···看到皇上出了寝宫,离洛刚才的柔媚一下子就没有了:“桃红,去看看那个食盒都放了些什么,咱们别辜负了景天公子的好意。”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了,正好省的我去找你了··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皇上,您要不要考虑一下回去”奉天打着呵欠跟在重宁远的身边,半眯着眼睛说道。
这句话是他发自肺腑的啊,主要是他今天实在是没有精力应付他了,这侍寝的活儿就算是他不动,但是也需要兴致啊···重宁远斜睨着奉天:“你这是在赶朕还是欲擒故纵”··“纵我纵你干嘛”奉天小声嘟囔着,但是迎着重宁远诡谲的目光,只得勾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不敢。”
说完就掀下了嘴角,表情木然的往前走着···重宁远看着奉天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情非常的好·一路上路过小花园,重宁远还非拉着奉天转悠了一会儿,奉天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轻打了个冷战。
·“冷了”重宁远要将人揽过来···“……尿憋得·”奉天皱着脸···“……”重宁远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收回来攥成了拳,无言的放在身侧,转身,“回景天殿”··终于到了自己的院子,奉天一个箭步就冲到出恭的地方,须臾之后,长吁了一口气。
刚出了门就看到重宁远站在门口,“出恭您请·”奉天做了一个手势···重宁远却伸手将人揽住,挺直的鼻子顺着奉天的脖颈轻轻的摩挲着。
·奉天半转过头,重宁远也凑过嘴,这时候奉天却煞风景的打了一个好大的哈欠·然后,咱们静远帝凤目微眯,嘴还有点微微的撅着···“呃……要不,咱歇了吧。”
奉天看到重宁远呆愣的看着自己,眨巴眨巴眼睛,干笑的摸了摸眼角的刚才哈欠挤出的眼泪···“歇了”重宁远剑眉微扬,说完就将人抱了起来。
重宁远刚将人抱起来,随即愣了一下,“你胖了多少”··奉天倒是享受任由重宁远抱着,浑然忘记了这位已经是当今的天子了,再说二人在静王府也常常这样,尤其是每次欢好后沐浴完,重宁远都是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奉天抱回到床上的,两个人对于这个动作倒是熟练的很。
·奉天听到重宁远的话摸了摸自己圆润了不少的下巴:“嗯,是壮硕了不少·男人嘛,壮点儿才好·”··“……你确定那个不是胖的”重宁远好笑的看着懒洋洋的靠在自己身前的人,说完将人放在软榻上。
还好殿里只剩下慧明一个随侍了,否则第二日说不定宫里又要怎么传呢·而其它的宫人已经被重宁远打发下去了,虽然已经身为九五之尊,但是重宁远还是希望随性一些,或许,这就是他愿意来景天殿的原因吧。
·被放在床上的人骨碌了一下,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慧明,给主子宽衣·”··那边被慧明伺候着更完衣的重宁远,就坐在床边看着那人闭着眼睛任由慧明脱着衣服,只剩下一件的亵衣的时候,奉天细细的鼾声已经打了出来。
·这就睡着了被冷落的重宁远哑然·挥了挥手,就将人打发了下去·翻身上床,就是不让那人睡好,掐着鼻子,便去吻住了嘴···“呜呜……”正睡着的奉天忽然呼吸一窒,豁的睁开眼睛就望进一双含着笑意的晶亮的眸子里奉天心下叹息,他就知道会睡不好··重宁远看到身下人已经醒了,便撒了手,只是嘴上却是不懈的努力的想引起身下人的欲望。
一双手顺着衣襟慢慢的向里抚触着,时重时轻,捻起胸前一粒慢慢的揉搓着,看到奉天□渐起的眼底,满意的勾着嘴角·被身下人轻勾着脖子,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打了开,随着动作扫在奉天的脖颈处,让奉天感到一阵阵的酥麻感,轻耸了几下肩膀。
·那双带着薄茧的温润的大手继续向下,摸到有些肉感的腹部,重宁远轻笑了一下,什么壮硕,明明就是宫里的伙食太好了,养肥了·不过,手感倒是出奇的好,微凉,却又细腻带着轻微的汗湿感,像是吸住了手一般,让重宁远有些流连忘返。
·这厢两个人已经渐入佳境了,那边却有个太监冒冒失失的不顾门口宫人的阻挡大声喊着···“皇上洛主子出事儿了求皇上快快去看看”尖细的声音夹带着哭腔,让本已经要进入正题的重宁远一下子就从欲海中清醒过来翻身就下了床。
作者有话要说:呃,提子知道自己有的时候剧情比较拖沓,我总是喜欢的感情铺垫上浪费很多时间,这点我已经尽力的在改正了··昨晚上想了好久,然后今天大早上起来把四章存稿大修成了两章……提子尽力的在成熟,请给提子一些成长的时间,不要太打击提子,真的真的,拜托了,鞠躬……·32、祸起逆天 ...·“嗯”被扒的差不多了的某男妃,睁开迷蒙的大眼看着匆忙穿着衣服的人,“怎么了”嗓子还有些嘶哑。
·“你先睡吧·”重宁远沉声道,说完转身就出了景天殿···奉天看着自己被撩拨的差不多的□,无奈,虽然懒,但是就这样睡自己这个还是会的,深叹了口气,伸出手,自给自足了起来。
·那边,重宁远出了门便抓住那宫人的胸口:“你刚才说什么”··“奴……奴才……才说,洛妃一直小腹疼痛,恐怕恐怕……龙嗣……”··重宁远一把甩开那人,大步匆匆的向洛霞殿走去。
·“皇上”一看到重宁远出现,满殿里的人都跪下了,重宁远看到一旁太医院的人,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回禀皇上……洛妃,本就身子差,孕期呕吐严重,使胎息不稳……又又……”那太医吞吞吐吐越说越小声,像是有什么顾及似的,边说边擦着汗。
·“你倒是说啊”重宁远剑眉怒竖···“又误食了逆天草……因此……导致小产了·”说完最后一个字,那头发半白的董太医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小产了……”重宁远喃喃的重复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复杂,又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离洛,走到她身边安抚的揽着她的肩膀···“皇上”离洛紧紧抓着重宁远的衣襟,那离洛本就是一副柔弱的样子,哭起来更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无法不心生怜爱。
·重宁远忽又想起刚才太医说的那句话的后半句:“你刚才说什么逆天草”··那董太医听到皇上问自己,小心回道:“下官偶然在一本古书上看过这种罕见的草药,其叶片肥厚,夜间如萤火,且药性奇异。
在行房之前使用便类似春|药,而房|事之后吃便与寻常的避孕药物药性相若·若是……若是体弱的孕妇误食,可能会……会小产,并且这种草药十分罕见,如果不是臣曾经对这个草药略有研究,想必也不能从中看出异常之处。
而……而且,臣曾偶见……神殿种有这种草·”董太医的一席话,让重宁远怀中的离洛身子又是一抖,重宁远眼底神色深沉···“你吃了什么”··离洛撇过脸,声音哽咽:“都怨臣妾贪嘴,皇上……皇上莫再追究了……”··一旁离洛随侍的丫鬟桃红跪在重宁远的面前:“皇上奴婢要替主子伸冤”··重宁远面沉如水,厉声说道:“说”··“主子在皇上走了以后有些不舒服,又开始干呕,正好看到……看到景天公子送来的果品,就吃了些……然后就开始小腹疼痛……等奴婢等人唤来太医已经来不及了……”重宁远看向地上那打翻的果品,果然是上次他在奉天那里看到他吃的那种番邦进贡的梅子。
·“桃红休得乱言·”那离洛脸色苍白,气息还有些不稳的喝道···那名唤桃红的丫鬟边说边哭,最后伏在地上,“皇上主子一直不让奴婢说,可是即使您杀了奴婢,奴婢也要为主子讨这口气啊您一定要替主子做主啊”说完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渗出的丝丝的血迹,染在光亮的地砖上,格外的刺眼。
·重宁远边听那人说着,脸色便越加的难看,直到那桃红说完,重宁远冷声喊道:“晋忠”··已经身为宫中御前带刀侍卫长的晋忠听到皇上山雨欲来的口气,心下一凛,皇上这是动怒了,立即上前。
·“去将景天殿的那个人先给朕关在冷宫去把地上的这些东西都收拾起来”又回身对殿里的人说道,“今天的事儿,朕自会给你个交代暂时不要告诉皇太后而且要是有人向外泄露半个字朕就砍了他的脑袋”重宁远握紧拳,就向外走去。
·“主子·”晋忠跟在沉默的重宁远身后,小心的叫了一声·他知道自己主子是说将那人暂时押在冷宫而不是直接收监,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脑中还有些混乱的重宁远背在身后的右手按了按左手的指节,沉吟片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又转身吩咐道:“去御书房,密传大理寺的刘腾速速进宫。”
·“主子,那……那景天殿那边……”··“等一下朕亲自去这事千万要封锁消息,尤其是别让神殿那边的人知道”重宁远吩咐道,微暗的灯光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喏·”··御书房··“刘腾,朕上次命你私下调查的事儿,有何进展”上次重宁远只是表面上吩咐这人进行调查,可是没想到如今却是出了这么大个岔子。
·“回禀皇上,臣私下调查那奉府的小少爷一事,那奉府的管家对下官说,大约五年前,主祭大人在奉府呆了能有五个多月的时间,期间景天公子和主祭大人一直呆在后院,下人们都不允许进入。
后来说是奉府的老主子曾回来过一次,一直呆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再后来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小少爷,对下人都说是老主子在外面领养的宗族里的孩子·不过……”刘腾一一回禀,最后,却迟疑了一下。
·“说”重宁远越听面色月沉···“据那管家说,有一日,奉府后院里传来景天公子的叫声……似,似女子生育般。”
·重宁远听完后,眼中竟是一片暴虐之色·暗自镇定下来:“朕命你查的这件事,你切不可让外人知道·”··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那刘腾暗思这又是皇室秘辛,急忙接口道:“臣遵旨。”
·刘腾走后,重宁远静坐了半晌,一旁的晋忠和福泽连大气都不敢喘,须臾,重宁远起身,沉声道:“去景天殿·”··“皇上驾到”这边宫人刚通报过,那边的重宁远便已经进了寝宫。
奉天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神智还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重宁远双手拄在床沿,垂眸眼神凌厉的看着昏昏欲睡的人:“你刚才给离洛送去的是什么”··奉天眨了眨眼睛才发现眼前的人是真实的:“梅子啊,就是上次番邦进贡的那些,你不是也吃来着”自己还没吃够呢,奉天心下腹诽。
·“离洛小产了·”重宁远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哦·”刚睡醒的奉天反应有些迟钝,然后惊醒急忙坐了起来,“啊”··“你还在和朕装傻”重宁远暴喝一声,手下一用力,将人拽下了床,又将一旁晋忠手里拿的花盆扔在地上,“你给朕解释一下这又是什么”··奉天一个踉跄差点摔跪坐在地上,而且幸好袖子挡了一下,那四溅的瓷片只是划到了胳膊。
奉天刚要发火,定睛一看,那被摔碎的竟然是他成亲的时候带来的那盆逆天草·但是奉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睡醒脑袋还有些混沌的原因,他有点迷茫,这逆天草和离洛流产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因为自己吃子息的事儿被发现了想到这儿,奉天脸上有些尴尬。
·而重宁远却以为是他心虚,指着那还坐在地上的人:“奉天你别以为朕一再的容忍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即使你背后有主祭撑腰这件事儿朕想要办你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关我哥什么事儿”奉天用手捂住被割了一个口子的胳膊,啧,真疼啊。
·“你到底要和朕装到什么时候”重宁远上去狠狠的掐住奉天的下巴,眼底都是危险之色···奉天疼的皱着眉,伸手硬是掰开了重宁远钳制自己下巴的手:“你到底发什么疯不就是不生孩子么不是还有人给你生么再说了,你妃子小产了,管我什么……”后面的话消失在一个巴掌声中,皮肉相击的声音在整个殿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刚从外面帮奉天拿夜宵回来的慧明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的是这个场景,急忙扑了过去,挡在奉天的身前,不分青红皂白先就喊道:“皇上饶命啊”··重宁远怒极反笑:“奉天没想到你还有衷心的狗奴才晋忠”重宁远转身不去看半侧过头的奉天,厉声喊道。
·“属下在”··“把他们关到冷宫去”重宁远垂在身侧的手收紧···“皇上三思啊”晋忠急急的喊道。
·“晋忠你连朕的话都不听了么”处于暴怒中的重宁远冷声喊道·本来他在来之前还有些自制,可是看到殿里那盆和董太医说的一摸一样的逆天草,重宁远还是强直镇定着,特意招了那董太医辨认,不想确真是就算这样,重宁远还想给他个机会,只要他亲口说出实情,他也可以饶过他,可是这个人却依然这个样子··或者这个事情根本不是他做的,可是又哪里来的逆天草又想起暗卫刚才报告说是下午的时候主祭来过。
自从见证过赫连重母子二人的惨剧,重宁远心下对于后宫妃嫔争宠就有些反感·自己是对奉天有过提防,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堤防却成了一种逗弄,可他的一时疏忽大意却导致最后演变成这个样子。
重宁远觉得从未有过的烦躁感,可又像是想要给奉天最后一个机会,终于开口问出那个最想问的问题:“那个奉礼泉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听到重宁远再次开口,奉天却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慢慢的站了起来,白皙的脸上微肿的红色掌印格外的明显,嘴角有些破裂,细白的右手臂上细长的一道血迹,濡湿了亵衣,撕扯的半敞开的白色亵衣上污浊不堪,上半身还隐约可见之前纵情留下的痕迹。
他赤足一步步向重宁远走去,在近身处附在重宁远的耳边,神情就像每次和重宁远开玩笑一样的的神色笑着慢声说道:“远远呐,你就是个笨蛋·做了皇帝,也是个昏君。”
一句本是辱骂的话,却像是一句情话,让重宁远心下一动,未及再他说什么,奉天对他淡笑了一下,便转身外走去:“大头,跟主子换个地儿,这儿,呆也呆够了。
木头,带路吧·”语气里的慵懒一如他每次犯懒时候一样···等重宁远站在原地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消失在门口了,重宁远呐呐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剑眉轻蹙,本是那个人的错,为什么心下一阵阵紧缩的人却是他自己·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某提子:天天你是双子座的吧·某天天:……生一个就够了,什么双子·某圈圈:二爹爹是肉做的·某提子:……这都哪儿跟哪儿啊·PS:我都说了,我虐无能……·33、狼狈为奸 ...·咱们景天公子的话题先放一边,再说说那兵败之后的姬扬。
·话说,姬扬在西北战场上兵败之后,当初他率领的三十几万的大军只剩了十几万,死伤惨重·还好,那重宁远没有追来,否则,即使他们拼死一战也坚持不了,更何况现下粮草所剩无几……姬扬受伤的胳膊还未及处理,只是草草的包扎了一下,用一只手擎着马缰,冒着大风雪艰难的向前走着。
·等到回到魏宜国都依兰郡的时候,又有许多受伤的士兵由于得不到及时的治疗而死在了途中·姬扬面色阴沉,一言不发的看着城门下进城的士兵···“皇上,回去吧。”
阿达拿出披风披在姬扬的身上···姬扬握放在身侧的拳握紧,又渐渐松开···过了不久,便传来虞国元祐帝驾崩,而新皇重宁远登基的消息·姬扬坐在金銮殿上,听到下属的回报,轻勾着嘴角,重宁远,我们终于可以以对等的身份大战一场了··而这个年确是魏宜最难过的一个年,大雪封山,整个拉海尔草原被雪紧紧的覆盖住,牧民牲畜冻死冻伤无数,本就粮食短缺的时节,使雪灾中的民众生活更加艰难。
姬扬无法,只得下令开国库赈济灾民,并令宫中紧衣缩食···最近连过年都忙的焦头烂额的姬扬轻揉了一下额角·“阿达,重苏阳那里有什么消息”姬扬转头问道。
·“回主子,重苏阳已经被封为苏阳王,封地在东北边,算是个好地方·他来信说,希望主子能够信守承诺·并且事成时候,答应割西北十郡归我魏宜所有。
自然,包括那玉雁关·”··姬扬看着手里的八大宗室长老要求自己发罪己诏的奏章:“哼,那个笨蛋,当初还自以为他父皇将他留在帝都,会将皇位传给他,没想到在元祐帝临死却耍了他。
回信告诉他,朕同意了·但是要他每年冬季必须送予我们十万石粮草·”虽然自己这次贸然出兵造成自己在朝中的威信受损,但是并不碍于姬扬的斗志。
如果,硬抢不行,那就智取吧,姬扬心下言道·忽又问道:“那皇宫那边的消息呢”··阿达躬身道:“那边说那重宁远迟迟没有封后,而且虎威大将军的女儿已经入宫。
貌似当今皇太后有立她为后的意思,只是朝中各大臣意见不合,所以皇后之位还未定下来·”··听到这个姬扬眉微扬:“哦他那个正王妃呢”他可是还记得他曾经抓过一个小厮来着,不过估计是葬身火海了。
·“这个好像是因为虞国历史上并没有男后吧,加之他们的大臣好像私下意见分歧,所以一直也没有定下来·”阿达如实答道···姬扬摸着下巴:“告诉她,她在那边呆的够久了,朕希望能看到成效。”
·虞国东北苏阳王府···“祖父,您说这魏宜蛮子皇帝靠的住么”重苏阳收起信问着坐在一旁的廖远···廖远轻笑一下:“那姬扬西北一战损失惨重,要是不与我们联手,估计他这个仇一年半载是报不了了。
至于重宁远嘛,当时你父皇倒是为他铺了一条好路·如今又娶了那虎威大将军的女儿加上之前与主祭弟弟大婚,他身边的人倒是不少呢·”··“没想到那重宁远竟然压下了上次的那件事儿,随便扣个绿帽子自己也不澄清,他倒是忍得住。”
重苏阳说的便是那传言奉天孕有一子的事儿···说到这个廖远也有些扼腕,可是这个也是在他意料中:“那重宁远不会随随便便去动那主祭的,毕竟在虞国人看来,那就是神祗一般。
不过,据说还有传言那个孩子是主祭的”··“嗯,孩儿最近也有听说,只是这就和咱们查证的不符了·那老管家明明说是那个奉天的孩子。”
重苏阳疑惑道···“那管家本就自己没见过,谁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这种事儿,只要咱们的派的人一口咬定,就算成不了大事儿,但是也足以让重宁远和主祭之间闹矛盾的。
以后起事,只要让那主祭说你本是嫡出长子,天下人还有哪个人会反对呢”廖远倒是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的···“可是据说那重宁远将那奉天却是护的紧呐,真不知道那重宁远竟然会喜欢上个男的。”
重苏阳语带不屑···“就算是护的再紧,他如今不也纳了妃男人嘛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咱们只要能够让那离健的女儿当上皇后,他和主祭之间的嫌隙自然就会形成。
而且离健那人,虽然精明,但是却和你那岳父一样没有立场,又没有什么实在的能耐,只要咱们有足够能够说动他的理由,自然便为我所用·话又说回来了,这后宫之争,一项残忍,就算他奉天是个男人,也未必斗得过一个嫉妒的女人,更何况,是两个。”
廖远慢声说道·想他可是曾经的国丈,对这后宫之争,再熟悉不过,更何况,当年的那场后宫浩劫,那可是出自他之手呢···“那离健那边……”重苏阳欲言又止。
·“派人去旁敲侧击·”廖远接口道,又忽然想起,“对了,记得,别忘了咱们的主祭大人·”··“孩儿知道了·”··正月初十,离府。
·“离将军恭喜恭喜了·”离健在封妃大典后,在府上宴请朝中众多大臣·在宴席后,那户部李先李大人与离健对坐饮茶闲聊。
·“哪里哪里·”离健笑着推辞着···李先却话锋一转:“不过啊,在我看来啊,以令嫒的姿色和修养,完全就是当皇后的最佳人选啊”··那离健也不是个傻子,虽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脸上却神色不动:“皇上自然有皇上的定夺。”
·“唉,这话是这个话·可是啊,你看你咱们在过年的晚宴上看到的那个景天公子,论姿色最多算是中上等,不过……皇上倒是对他宠爱有加啊”那李大人边说边看着离健的脸色,又接口道:“那民间之子一事也不了了之了,看来皇上是看在那主祭大人的面子上啊。
如此看来,要是皇上再拖下去,难保不在这一两个月内就把皇后的位置给了那个景天公子呢·”·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这……这还是未定之事吧。”
离健听到他这么说,语气有些犹豫···李先看离健的面色,知道他也心下着急了,便又说道:“听说那主祭与宫中的景天公子走动的很勤呐·这其中……”边说边在桌上画了虚空的一个圈,便没继续说下去。
·“愿闻其详·”离健正色道···“离将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无非是想让将军解了眼前之困·如今还有不及两个月便到先帝驾崩三月之期,而过了这段时间,三年期间不能封后,这后位便会空虚三年。
而且按照现在皇上对那景天公子的宠爱,从主祭大人这边看,皇上立其为后的可能性就很大·”··离健听他这么一分析,浓眉紧皱:“请李大人直言·”··“可是,当今皇上却迟迟未动,不仅碍于朝臣的意见不合,据说皇太后对那景天公子也颇有意见。
其实,最最主要的,还是子嗣一事·当今皇上已经二十又六,却一无所出·如果令嫒能先有龙嗣,这皇后之位,自然可收入囊中·”李先一脸高深的看着对面的离健。
·“可是……这子嗣,不是说能有就能有的啊……”离健毕竟是个武夫,虽说精明,但是心眼儿还是太直了些···那李先看鱼已经上钩,一敛神色的附耳道:“那后宫之争,古来不少见,这不上台面的活计。
再说,哪个坐上后位的人是手上没有血迹的而且,听说神殿种有一种罕见的草药,名为逆天草·孕妇食之,便会有小产的可能,而且,一般人是看不出的,形似孕妇体质虚弱所致。”
·“如此……”那离健经这么一点拨,心下忽然就明了···那李先看到离健一脸豁然,便收了口···“多谢李大人”离健抱拳一礼。
·“哪里,以后离将军身为国丈,下官还要多仰仗将军了·”那李先急忙扶起离健,“那太医院的董太医,是我的老乡,如果令嫒在宫中有任何风寒小病,都可让他帮忙。”
·“李大人实在是太仗义了·”那离健捋须大笑···三日后,离洛回家省亲···“微臣参见洛妃娘娘·”离健福身道。
·“爹爹快快起来,折煞女儿了·”父女二人寒暄了几句,那离洛便又问景天公子的事情·也就是那大理寺查处奉天私下子嗣的事儿···一说这个离健冷哼:“那景天公子背后有主祭大人撑腰,皇上如今刚刚登基,自然不会与他硬碰硬。
不过,皇上要是知道了真相,心里估计也会有疙瘩·不过,洛儿,眼下最主要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子嗣的问题·那奉神族如今是否真的能男人孕子都是未知,如果真的封了那景天为后,对于你以后的处境十分的不利啊。”
·“爹爹那要怎么办”离洛也有些着急···“皇上对你如何”··提到这个,离洛面上一红:“皇上大婚当夜是在我这里的,第二日才去了那姚魅儿那儿。
至于奉天那里却是一直没去过·只是,我看皇上对他的宠爱不浅呢·当日大婚之后家宴,那景天中途离席,皇上却只字未说,还让他去看太医·”··“如此看来,我们现下只能这么办了。”
说完,离健附耳在离洛耳边···“啊爹爹这样……这样不是欺君之罪么”那离洛吓得花容失色,本是惊声大叫,却暗自压下音调,可是声音因为震惊和害怕有些微颤。
··“女儿,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如此,便是一石二鸟之计·即使是皇上为了不和主祭大人闹僵,不处置那景天公子,但是也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
离健安抚道···“可是……”离洛毕竟初入宫廷,即使怨恨那奉天当初的羞辱,但是让她做这种事还是有些迟疑·但是一想到皇上会对将对那人的恩宠转移到自己身上,又有些期盼。
·“没有关系的,爹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要你这样做……”·作者有话要说:请假,天数未定··原因一:早上睡的正美,忽然接到导师的短信:“明天把工作总结交给我。”
于是,某提子瞬间清醒……TAT……导师,如果俺告诉乃,俺把写论文的时间都用来写小说了,乃会不会轻点骂俺·原因二:卡文。
症状很严重,只要写了,总觉得自己写的是废话了……·PS:全文开始撒狗血了……文案中开始已经说了,此文是天雷加狗血……以后请叫俺狗血苦逼提……请各位大人保佑苦踢尽快渡过难关,善了个哉~~·34、二击中第 ...·在御书房呆了一晚上,早上又起来上早朝,如今已是夜幕低垂,至今未合过眼的重宁远揉按了一下额角,喝了一口茶,狭长的凤目里都是血丝。
·“皇上,要不您先吃点东西,歇一会儿吧·”一旁的福泽担忧的说道···重宁远轻摇了一下头,有些欲言又止的问着一旁的晋忠:“……昨晚”··晋忠自然知道自己主子问的是什么:“属下将人送到了冷宫。”
·重宁远听完,不知道在想什么,轻点了一下头:“洛霞殿那边呢”重宁远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力,身为一个君王,却被后宫的事儿搅乱自己的思绪,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洛霞殿那边一直没有人出入,只是洛主子的精神不太好。”
·“……朕知道了,你调查出什么头绪了么”重宁远问的自然是那逆天草之事···“那逆天草十分罕见,古籍记载也很少。
而且,神殿后院确实种有这种药草·”奉命暗中调查此事的晋忠如实回禀着···重宁远听完心又往下一沉:“……朕知道了·”可是知道是知道了,接下来要怎么办真的办了奉天且不说主祭在背后,单说……想到这儿,重宁远又想起昨晚那人明明笑着的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难道自己真的冤枉了他可是他真的是一个无心恩宠的人么那这一切又要如何解释重宁远忽然觉得自己对于奉天是那么的不了解。
·“摆驾,去……去洛霞殿·”一句冷宫让自己硬生生憋在了嘴里,那人在魏宜大营都过得那么逍遥,区区冷宫应该没问题……吧,想到这儿,重宁远微微蹙了一下眉。
·“皇上·”躺在床上的离洛脸色苍白眼角还挂着泪,看到重宁远来,急忙要起身,重宁远上前将人轻揽了起来···“身子好点没用过膳了”重宁远低声道。
·“谢皇上关心,臣妾好多了·只是……只是心里……都怪臣妾不小心……”说毕,眼泪又涌了出来···重宁远将刚要出口的话又放在了嘴里,安抚道:“要小心身子。”
那离洛轻点了一下头,将头靠在重宁远的怀里,眼底却是掩不住的笑意·只是正在思索如何开口的重宁远这个时候的心思却不在怀里的人身上···“……洛妃,昨晚朕查了一下,那件事情,其实不是奉天所为。
而是他身边的小厮,因为太过于忠心于他的主子,所以才干了这件事儿,朕已经查办了他·至于他的主子……”说到这儿,重宁远语下一顿·思来想去,重宁远只得用这个拙劣的借口暂时为他开脱,先解决眼下的问题,毕竟妃子小产,不是一件小事儿。
至于以后……那就以后再说吧·现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那个人,即使离洛不追究,皇太后也不会放过他的·毕竟如今这后宫还没有皇后,凤印还在皇太后的手中。
于公,奉天是奉舜华的弟弟,他不得不保下他·于私……重宁远不由自主又想起昨晚上的事情,手上不由的收紧···“……皇上,您捏疼臣妾了。”
沉浸在幸福中的离洛还没从重宁远的话里醒过味儿就被捏的胳膊快断了···发现自己走神了的重宁远松开手,却没有接自己刚才的话说下去,而是换言道:“后宫之位至今悬空……”离洛听到这话心头一喜,刚才因为听到重宁远刻意的为奉天开脱的话的不满也不见踪影,可是重宁远刚说到这儿,那边晋忠就跑了进来。
·“皇上不好了”晋忠语带急迫···“怎么了”晋忠跟了重宁远这么多年,重宁远记得第一次看到晋忠这个样子还是因为奉天在魏宜大营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想到这儿,重宁远心下一凛···“冷宫走水了”··“什么”重宁远忘了怀里的人,直接就站了起来,而离洛差点直接就被掀到了地上。
重宁远来不及安抚,就快步出了洛霞殿,狼狈的趴在床上的人恨恨的抓着床单,又是奉天··“人呢”重宁远基本是跑着往后宫而去。
·跟在一旁的晋忠语带焦急:“不知道,现在里面的人基本已经疏散了·只是天干物燥,火势蔓延的很快·”··听晋忠这么说,重宁远更是加快了脚步。
只见西北处火光冲天伴着滚滚浓烟,映的天边都是火红色·终于到了近处,热浪扑面,基本进不了身,重宁远大声喊奉天的名字,可是身边身都是救火的太监和侍卫,唯独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重宁远抓过一个宫人:“看到景天公子了么”··“回回……回皇上,奴才不不……不…知·”那是个看门的小太监,上哪里知道哪个是景天公子。
··重宁远只觉心头一痛,脚步有些微乱,暴喝一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说完抽出晋忠的刀就要将人的头砍下来·一旁的晋忠急忙揽住重宁远:“皇上救人要紧啊”··“到底怎么回事儿”晋忠转头问着跪在地上的人。
·那奴才第一次得见天颜,却差点被砍了脑袋,吓得几欲尿了裤子:“回……回…回官爷,是……是是西厢着了火·幸好有人喊了,要不然大家都逃不出来。”
·“不好里面还有人没逃出来”那边有个宫人大声喊到,然后几个人想要进去,奈何门口的火势有些大,几个人几次要上前,都被门口的火势挡了回来。
·重宁远听到那句话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那门口处,晋忠暗叫不好,也跟了过去···身边的人认出此人就是当今万岁,急忙都跪了下来,重宁远没理会四周,只是听见里面几不可闻的喊叫声,想都没想就拿起一旁的木桶就将水泼在自己的身上一旁的晋忠刚要将人揽住却只抓到了衣角其他人看到眼前的情形也都吓傻了眼,晋忠拿起另一桶水也浇在身上,急忙追了过去。
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整个后宫由于年久失修,加之最近又是天干物燥,导致火势一时无法控制·晋忠赶到重宁远的身边:“皇上让奴才去吧此地太危险了”··重宁远没理晋忠的话,西厢已经被烧毁了泰半,之前的呼救声已经听不到,重宁远心下一沉突然在东厢又传出微弱的呼救声,重宁远急忙就奔了过去,门口的火势很大,重宁远一脚踹开门,正好一根门梁掉了下来幸好一旁的晋忠够机警将人推了开,重宁远闪过那堆火窜进了屋子,四下寻着人。
·“怎么是你”重宁远看着藏在床边一个宫人···“啊救命救命”那宫人脸上被火薰的漆黑,头发凌乱,被这么一惊吓,更是双眼无神,只会叫着救命,看着靠近的重宁远却又像是疯了一样扑了上来··重宁远本看这人不是奉天心下更急,一脚将人踹开,冷声道:“带走。”
转身就出了屋···晋忠看着半癫狂的人,无奈只得将人打昏带了出来·看到重宁远又要往火势渐起的偏殿而去,急忙将人拉住:“皇上或许景天公子已经出去了外面还有些地方没有找啊”··这个时候又进来了几个侍卫,基本是连请带拽的将重宁远架了出去。
·重宁远身上的龙袍下摆也被火烧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哪里还有为人君的样子···“晋忠快速去查看人在没在”重宁远看着已经陷入火海的冷宫,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过了不到一刻钟,那边便有个管事的太监小跑了过来,晋忠道:“皇上,此人曾见景天公子·”··“说”重宁远怒喝。
·“回皇上,奴才发现起火的时候和几个宫人便赶到着火的西厢·我们去的时候,发现景天公子已经站在院中了,还让小的们去疏散其它的人·而刚才的那个宫人想必是睡的太死,所以刚才才没有逃出来。”
·听到这话,重宁远一阵狂喜,上前抓住人的领子:“那人呢”··“奴……奴奴才不知……”那奴才看到重宁远再次变黑的脸又急忙跪地叩首。
·“皇上……人……是不是去了别的地方”晋忠上前小声道,忽然又想起上次在魏宜大营的那个莫名出现的黑衣人。
后来因为一系列的事儿就将那人放置脑后,如今想来,景天主子并不简单呐···重宁远像是也想到了什么:“去招主祭大人进宫顺便搜查全宫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出来”··同样的地点,四个时辰之前。
·“大头去给爷倒杯水·”某个刚被打入冷宫的公子又睡到午时,而且是被饿醒的,顶着还有些微肿的侧脸眯着眼睛吩咐道···大头坐在床边睁着哭的都成了桃子一样的双眼,哽咽的回着:“回主子……没有热水。”
·“……那去给爷准备点吃的·”好吧,有饭就好···大头哽咽变成了抽泣:“回主子……只有冷饭。”
·“……”奉天暗自咬牙,“那去给爷准备个火盆”说完又往被子里裹了裹,这破地方阴冷阴冷的···大头终于嚎啕大哭起来:“回主子……他他……他们说炭火也是限制的,昨晚上就烧完了。”
·奉天揽了被子坐了起来,圆目微眯:“那我让你传的信儿呢”··大头揉着眼睛哭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他们……说说,没有……有纸笔。”
·奉天终于忍不了了:“你个笨蛋就知道哭”说完自己撕下衣摆,拿出一旁火盆里的剩下的一些木炭屑,写了起来,“鸽子不会也不让飞进来吧”奉天斜睨着还在一抽一抽的慧明。
·“回主子……我正想给您补身子来着……”慧明急忙从床上将鸽子掏了出来···“……你还真是忠心。”
奉天看着还有一口气的鸽子,他忽然有些庆幸没有炭火了···然后,一炷香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主子,鸽子不会死在路上了吧……”想起刚才那苟延残喘的鸽子,慧明小心翼翼的问道。
·奉天瞪了慧明一眼,慧明瘪了瘪嘴,看着自己主子带着一脸的伤,又想起昨晚上主仆二人被皇上莫名其妙的贬到了冷宫,难道是主子侍寝的时候发脾气了慧明的眼泪又一对一双的掉了下来。
·就在奉天感叹自己会不会被慧明的眼泪冲走的时候,一个人从后窗翻了进来···“主子·”来人很眼熟···奉天皱着眉:“怎么又是你”然后大步上前,又拽着那人的耳朵,“而且怎么又这么慢”··和同伴们抽签输掉而不得不出任务的冯至也很委屈啊,上次是主子亲自点名,可是这次抽签为什么也是他而且每次都是在自家主子这么狼狈的时候。
“主子……主要是皇宫不好进啊……”最主要的是传信的信鸽到地方基本就属于半死状态了,他已经飞速赶来了···“走吧。”
奉天又狠狠揪了那耳朵一下,说道···“……主子,这是皇宫啊”冯至垮了肩·他会武功能进来,但是让他带着两个人不会武功人怎么跑··奉天忽然侧头道:“有火折子么”··冯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苦着脸再次强调:“主子……这可是皇宫……”··“回去还你十个”奉天摊着手。
·冯至内心哭号,主子,回去我给您一百个而且,您总玩这个不腻么但是在奉天的斜睨着的眼神中,冯至只得将手里的火折子交了出去……··半个时辰以后……··“走水了就火啊”穿着太监服的冯至挨个门敲着,内心在默默流泪,主子说了,天干物燥,宫里容易起火,主子还说了,火烧的不够旺,主子又说了,一个人都不能死……··已经趁乱逃出宫的三个人脱□上的太监服,冯至先上了车,伸手去拉奉天,可是一搭手,神情变的很诡异,又求证一样去摸了奉天的脉:“……主子,你……”··“最近又有些胃胀气了,而且早上有的时候会干呕,症状比上次轻点,回去给我开点健脾胃的药。”
奉天摸了摸自己有些饿的肚子,拿过自己让一旁冯至准备的吃食···“主子……”冯至呆愣的看着大快朵颐的奉天···“什么事儿”奉天头也不抬的问道,嗯,终于吃到饭了,饿死他了。
奉天左手一个鸡腿,嘴里去接慧明送过来的温热的粥···“……您这次是真的有了身孕了·”··“……噗”·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提子与导师BOSS·第一次见到导师·BOSS:啊,你就是提子吧,你还没找到工作·提子:(不好意思状)嗯。
BOSS:没事儿,那我给你个比较容易的··提子:(狗腿状)谢谢导师·BOSS:我上一届有个学生做过这个,你这个啊BLABLA,回头我把模板给你。
你照着模板写就成了,不会再问我·(豪气干云状·)·提子:(内心膜拜状)谢谢导师·(一个月过去了,一直未见所谓模板,而且期间提子查资料无数,未果,被众人嘲笑:提子,你BOSS耍耍你呢吧提子掩面泪奔)·第二次见BOSS·BOSS:你这个怎么不按我给你的模板写呢·提子:(TAT你压根没给俺啊。
)【面上堆笑】老师您还没给我呢··BOSS:(恍然大悟状)啊我忘了你这个啊,BLABLA回头我给你发过去,你照着模板写,不会的再问我(再次豪气干云状)·提子:(再次狗腿状)谢谢老师·(半天过去了,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今天是第三天了于是提子还毛收到模板TAT)·提子:(战战兢兢发短信大意是问模板的事儿)·BOSS:啊我忘了回头我给你发过去,你照着模板写,不会的再问我(短信,或许豪气干云)·提子:……(TAT,BOSS你就是在耍我吧)·PS:提子这两天想了很多,然后呢,请大家看文案的看文指南,俺估计好多毛病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了,比如废话比如慢热,因为改了俺就会卡文,卡的很厉害。
如果您能包涵呢,欢迎您继续光临,不能呢,欢迎养成或者咱们可以江湖再见~买卖不成仁义在嘛~鞠躬··PPS:都说十万字之内给包子了,包子就是在那个浴桶里有的啊乃们毛看出来还说人家慢热~【昂头】~据说一个人在渴望一个东西很久之后,然后再得到的时候就不会有当初的那种狂喜了,俺只是让大家体会一下~咩哈哈~俺就是恶趣味的提子·35、邀月阁主 ...·“主子,好久不见呐。”
一个身着大红色扩口长袍的男子站在浴桶边,抱着胳膊毫不避讳的看着泡在浴桶里带着半张肿脸的人···本是半眯着眼睛的人听到来人的声音,拿起浴桶边上的浴巾拈着嗓子夸张的喊道:“哎呀非礼”··那人听到这话秀眉一扬,一双细白的腕子从大红的衣袍伸出来,抓过那布巾:“景天公子,您需不需要擦背”声音低沉配着那雌雄莫辩的姣好面容,让人心底一荡,只是那句景天公子却带了十足的讽刺。
·奉天一脸色相的看着来人,伸手就去抓了那如玉的手腕:“笑笑啊,想死爷了·”··被人抓着腕子的,便是那名动帝都的邀月公子柳笑颜,只看他听到奉天的那句话,一双丹凤眼微眯,那手也不挣脱,任由那登徒子握着,朱唇轻启:“主子,做爹的人了,要矜持,免得教坏了小主子。”
·奉天手下一顿,脸上的笑意也僵在了脸上,肩也挎了下去,重新缩到了水里:“笑笑,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毒·”··那人也不生气,撩起袖子,一只手在水里轻轻搅动,眼眸轻抬:“主子倒是给了属下不少的惊喜呢先是以为自己不小心有了身孕,然后是逛窑子找乐子被魏宜人捉了去,接下来就是封了公子,唔,再然后呢,让我好好想想哦。”
那柳笑颜兀自说着,那边的奉天越听越往水下钻,最后只剩下一双大眼睛露在水面上无辜的盯着那带着笑意的嘴角··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可是那人看到奉天的这个样子,仍语未停歇:“接下来就是咱们堂堂邀月阁阁主竟然让个蠢女人欺负去了吧逃了宫不说,还带了个球,一气之下也只是烧了个冷宫而已。”
本来低沉中魅惑的声音,然后声音一转,语义渐冷,刚才的那股子柔媚全无踪影,一只手肘拄着浴桶边:“你就是故意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出来好久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从我认识你起,只要不是送上门的,你就弃之千里·别人都当你是个傻子,其实都被你耍的团团转当初你去当静王妃的时候,还有个原因就是想放下邀月阁这个烂摊子吧”柳笑颜越说越急,最后伸手就去戳那如今唯一露在水面上的脑门。
··奉天哗啦一下就从水里钻了出来:“唔,你刚才说什么”··柳笑颜一收笑意,朗声喊道:“大头伺候主子更衣疯子给咱家‘景天公子’看看胎息。”
·奉天瘪了瘪嘴:“笑笑,这么久没见,难道你就不想爷么难道爷不在,你就不寂寞么”··“寂寞”柳笑颜一哂,“爷就不寂寞了吧,属下在主子生辰的时候送去的那些玉势丸药可否尽兴啊看属下多忠心,即使主子抛下一大堆烂摊子逍遥的去当了景天公子,属下在得知主子的男人即将另觅新欢的时候,还害怕您独守空闺,特意给您送去了解闷儿。”
·奉天听到后面的那句话,直接忽略了柳笑颜之前所有的碎碎念,扼腕道:“啧,落在宫里了·啊疯子,有空去帮爷拿来,可是上好的暖玉呢。”
·正号着脉的冯至一抖,假装没听到:“主子,看脉象,小主子已经三个月了,胎息稳健·而且主子身子很好,只是应该多运动运动,这样对小主子才更好。
至于膳食方面,属下会吩咐下人们去准备的·”··听冯至说没有问题的时候,奉天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又摸了摸自己有些消肿的脸:“真的没事儿么”其实,就算冯至不说几个月,奉天也猜到就是那次忘了吃子息有的了。
摸了摸只是稍微变得柔软的腹部,原来不是胖了啊,心下却百般滋味,当年自己看到已经五六个月的大哥的时候,心下除了惊讶最多的还是恐惧,尤其是大哥产子的时候,想到这儿,奉天打了个冷战。
·“主子,小主子是在您肚子里,至于您只是脸上挂彩了吧”柳笑颜斜睨着做了爹爹整个人脑袋明显有些不够用的某人···冯至低着头轻咳着,也就笑哥敢说这话。
·“这……这生的时候会不会很疼”奉天脸皱皱着又问道···一旁的柳笑颜憋笑着:“您考虑的太晚了吧。
当时享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娃娃的事儿呢”··奉天脸上讪讪:“……这是意外·”··“您是喜欢上那个昏君了吧。”
柳笑颜一向一针见血···奉天冷哼,手还覆在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还不如那个魏宜的草狼长的好看·”··“可是你也有了他的种。”
柳笑颜慢声轻语,盈盈一指,奉天手上一僵···奉天昂起下巴道:“这个,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种了·”奉天想起当初自己帮大哥带小圈圈,小娃儿从襁褓里一直到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可爱的不得了。
奉天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柳笑颜无奈的摇了摇头,主子这明显就是一副堕入爱河的蠢样子,并且还有了爱人的孩子一脸母性,啧啧,怪不得依照他的性子能安生的呆那么久。
·“对了,送你个礼物·”柳笑颜说完拍了拍手,一个丽人莲步轻移到了床前,“子烟见过阁主·”··奉天看到眼前人,一扫刚才的正经,眼睛一亮,又变成了一副急色的样子:“美人……”··柳笑颜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同情那个皇帝了。
·另一边,依旧一身狼狈的重宁远在御书房不耐的来回踱着步子···“回主子宫里都搜遍了,依旧未见景天主子的踪影·”晋忠回禀道。
·重宁远剑眉紧皱:“那主祭大人呢神殿那边派人私下去搜了么”··“搜过了,神殿今日只有重华公子一个外人来访,除此之外,并未见其他人出入。”
·“那主祭过来了么”重宁远急切的问道···“已经到了,正在殿外候着·”··“还不快请进来”重宁远不顾自己现在的样子急忙就让晋忠将人请了进来。
·进来的却不止奉舜华一个人,随他一起的还有赫连重,二人看到重宁远的样子心下一惊,刚才已经听说冷宫着火了,可是宫里还不至于连皇上都去救火吧“臣(草民)参见皇上。”
·“平身平身,主祭大人,朕问你,你……”说到这儿,重宁远顿了一下,怎么张口,他弟弟在后宫丢的,还是在冷宫,说是自己将他打入了冷宫重宁远敛去神色,正色道:“主祭大人,朕叫你来,其实是想和你说一件事。”
那赫连重本自小便和重宁远关系亲厚,加上面前二人现在的关系,重宁远直言道:“洛妃小产了·”··“这……”站着的两个人都被重宁远的这句话镇住了。
·重宁远继续道:“这件事所有的证据都指正是奉天干的·”··“不可能”奉舜华一口反驳道,他知道奉天没有正行,但是不可能去做那件事的,再说,让他那么懒的人去做那些事儿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就算真的是,他也不可能落下这么多的话柄···冷静下来的重宁远才发现昨天晚上的自己到底有多冲动:“不管事实如何,眼下的情况都是指证他·虽然朕可以为他开脱,可是皇太后那里要怎么交待而且,洛妃小产是因为逆天草,这个,想必主祭大人并不陌生吧。”
重宁远其实并不是十分看好赫连重和奉舜华的,虽然他有心去除主祭在民众中的影响,但是现下根基还未稳定,另一方面,作为帝王,信任这种东西,是绝不可能随意送予他人的。
·“可是……”说到逆天草奉舜华语下一顿,自古后宫就是明争暗斗不断,即使是再不上档次的手段,只要那人真的有心嫁祸,除非真的能抓出那个躲在暗地里放冷箭的人,否则,都已经人赃俱获了,要如何翻供呢更何况关乎皇家子嗣,尤其这还是重宁远的第一个子嗣,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可能轻易了断。
·“皇上您是不是弄错了”一旁的赫连重看着奉舜华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不管是不是冲撞了重宁远直接就说道···奉舜华又接过话:“皇上,我想见见奉天。
这件事情肯定不是他做的·”··重宁远敛眉,现下心里对昨天的形式也有了思量,这件事如果奉天真的是冤枉的,那么做这件事的很可能就是重苏阳了,可是另一件事呢“还有一事,朕还想请教主祭大人。”
·“何事”听见重宁远岔开话题,心下有些微急···“那奉礼泉到底是谁的孩子”重宁远忽然发现,他是否真正介意的是这件事可是之前不是早有耳闻了么可是为何昨晚会那么的失控··奉舜华心下一凛,难道这事儿还和礼泉有关系么刚要张口却被一旁的赫连重将话接了过去。
·“那孩子是从宗族过继到奉天名下的·”虞国主祭要求必为处子之身,虽然知道自己和主祭在一起是一回事儿,要是真的有孩子了,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就算他赫连重和重宁远感情再深厚,那人毕竟也是天子,在重宁远对于他们二人的事儿的态度没有明朗之前,他不能冒一点可能失去奉舜华和奉礼泉的风险,即使,那个人是自己誓死效忠的三哥。
·看到赫连重有些躲闪的眼神,重宁远将那质问的话也便吞了下去,看来,这孩子八九不离十就是奉舜华的了,而那奉天之子的事也是假的了·“主祭大人,朕有一事相求。”
·“陛下但讲无妨·”奉舜华看重宁远未追究,也知道他想必是猜到些什么了···“奉天就暂时呆在你那里,其它的事情就按朕说的做。
此事只能将计就计了·”··“奉天没在宫里”听到重宁远这话,奉舜华微讶···重宁远看到奉舜华的反应也暗吃一惊:“难道他不是去找你了”··“主祭大人这几天一直和我在一起了,今天一直都是。”
一旁的赫连重解释道···“难道奉天失踪了”奉舜华暗叫不好,看来一定是事情发生之后,奉天和皇上起了冲突,要不然那个人不可能忽然就不见了。
·重宁远知道赫连重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和他开玩笑,想起昨晚一想冷静自持的自己竟然犯了那么大的错误,面露惭色眉头微皱低声道:“朕不知道他去了哪……刚才后宫失火,有人说他逃了出来,可是朕搜查了整个皇宫也没找到人,奉府也不见人回去。
朕……朕以为人是去了你那里·”··看到重宁远竟然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赫连重和奉舜华都大吃一惊,奉舜华心下忽然想起一个地方,可是如果奉天突然这么跑了,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尤其,刚才从重宁远口中得知冷宫二字,估计重宁远应该是之前将人关在了冷宫了。
虽然自己心下有些生气重宁远如此对待奉天,可是看到重宁远如今这幅样子,也稍微有点于心不忍···“皇上,内弟自幼心性跳脱,虽和微臣感情较为深厚,可是,微臣最近确实未得到他任何的消息。”
奉舜华回道···重宁远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正色道:“如今,只望主祭大人能配合朕,将此事瞒天过海·至于……令弟,朕一定会派人去找他的。”
·三个人又合计了一下,然后赫连重和奉舜华便告辞了···“主祭大人……”重宁远又将人喊住···“陛下还有什么事吩咐微臣么”奉舜华敛下眉,这二人如今这是互相爱慕了吧,只是这二人的性子……奉舜华暗自摇了摇头。
·重宁远神带失落:“……如果……主祭大人有了奉天的消息,一定告诉朕一声·”··奉舜华只是轻点了一下头,便出了御书房。
·“你真的不知道”赫连重想起自家三哥从未有过的失态的样子,也替他着急了起来···“我最近都和你在一起·”奉舜华眼观鼻鼻观心。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看了金大大的桃源,心情大好啊咩哈哈~·PS:此章字数再次超支……很抱歉……俺真的缩减了~抱头,鞠躬。
女炮灰神马的,请大家抱着怜悯的眼神去看她,因为是炮灰,一个轻松文,我也不可能让她以那种智商多得瑟,权当耍猴看吧·至于某些娃纸失望的原因,请您去看三十三章,字里行间总会有您想要的答案的。
如果实在没看出来什么,俺也毛办法了,毕竟剧透是可耻的··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PPS:导师……您又忘了奴家的模板了~~~~~TAT·36、侄子成双 ...·“皇上,今日来有何事”看到重宁远刚下了朝便到了自己的寝宫,端静皇太后有些惊讶。
·重宁远请完安,接口道:“母后,儿臣今日来是有事要和母后说·”··“何事”··“昨夜冷宫起火了·”重宁远思来想去,这件事还是自己主动说起比较好。
·“哦哀家刚才还在想怎么昨夜里隐约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嘈杂的很·”这端静皇太后在元祐帝驾崩后便搬离了原来的朝凤殿,现在暂居在暖阁,此地离冷宫要远很多。
·重宁远斟酌一下转口道:“洛妃……前日夜里小产了·”··左静姝震惊的猛站了起来,扶着额角,几欲昏倒,重宁远急忙上前将人扶住:“母后,莫伤神。
孩儿现在正值壮年,子嗣以后还会有的·”··左静姝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问道:“是不是身子太弱了的原因”··“不全然。”
重宁远语下一顿,“应该是有人想蓄意破坏皇室和主祭的关系·”··那左静姝也是明白人,听到重宁远这么说,怒气上涌:“不会又是那个奉天吧”··“……是。
不过儿臣查明此事并非他所作,而是有人……”··“停,哀家不管事情如何,谁加害于他,但是结果已经造成了,这个责任又该谁来负”左静姝越说越激动,声调渐扬。
·重宁远安抚道:“母后,此事只能从长计议·据儿臣推断,如果真的是儿臣与那主祭大人闹翻了,只有对那重苏阳是最有力的·可是眼下即使知道是这样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而且,我们根本没有证据去指证那幕后之人·”其实重宁远现下都不知道,此事到底是谁做的了·可是,他心里冷静下来之后,却更希望此事是重苏阳所为。
并且下意识在自己母后的面前为奉天开脱···“没有证据就算是再顾及那个主祭,可是就那么放过那个奉天了”左静姝语带不甘。
·“……昨夜里失火,那奉天人已经失踪了·”重宁远说完,又将自己与主祭大人达成的协议说与左静姝听·自然,又将奉天的可疑性掩过去不提。
·“为何不能是那奉天所为要不然那主祭在得知自家弟弟失踪却还如此深明大义”左静姝语带不屑···其实重宁远心下也有这样的考量,可是嘴上却说道:“儿臣已经查过了,那奉天的小厮有问题。
本来当时儿臣一时怒上心头,便将那奉天和那小厮一起关在了冷宫,等稍微有了头绪,那冷宫却突然着火·至于奉舜华,他知道那些证据对于他弟弟也是不利,如果与皇室的关系真的闹僵了,然后将此事放在明面上,于他于他弟弟来说,都是弊大于利的。
所以,他也算是不得不与儿臣合作·”··左静姝也知道眼下的形式,不得不咽下这口气:“那以后要如何”··“静观其变,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那小厮人已经不见了,奉天也不见了·尤其是真的查起来,不仅对主祭那方伤害最大,于儿臣眼下也大大的不利·而对外,只能说后宫起火,然后洛妃本就体虚,然后受到惊吓而小产。
至于奉天,过段时日就说人得了重病,在殿内修养,至于本人,儿臣会加派人手去找的·”··“如此便帮那人开脱了罪责,哀家实在是有些不甘心·可是洛妃那边你要怎么办”皇太后听到重宁远的说辞,虽然怒气难平,但是又没有办法。
·重宁远接口道:“母后放心,如果,那洛妃小产之事真是他所为,那么他无非就是想要独宠而已,这偌大的皇宫除了冷宫之外,处处都可以囚禁一个人·至于洛妃,只能慢慢安抚了,希望离将军能明白朕的难处。”
·“不如直接就封那离洛为皇后吧,也算是安抚了·”左静姝将心中一直所想又提了出来···“这……让儿臣再考量一下,毕竟封后不是小事。
虽然现在与主祭算是挑明了,也不能在奉天刚失踪便封后·”重宁远沉吟片刻回道···“嗯,皇儿以后要多去陪陪她,女人嘛,无非就是想要夫君的宠爱。
尤其是为了那无关紧要的人,却连个公道都不能给她·”同为后宫的女人,左静姝心下对那离洛多了几分同情···重宁远恭敬的回道:“儿臣知道了。”
·出了暖阁,御辇路过烧毁泰半的冷宫,重宁远又将晋忠招了来:“派人了么”··“除去守在奉府的暗卫,属下又派了几个跟着主祭大人。”
·“嗯·”重宁远只是轻声应了一下···眼下,只是希望这件事解决之后,能将人找回来,如果真的是奉天做的,只要那人真的给自己个理由,或许,他真的可以既往不咎,即使不看在主祭的面子上。
至于那重苏阳,如果真的是他做的,现在也不能动他,毕竟自己刚登基不久,根基不稳,加之父皇临终的嘱托,所以现在只能被动·其实他心里最怕的却是这件事确实是重苏阳所做,然后伪装成奉天畏罪潜逃,那么,那个人可能就会有危险了,想及此处,重宁远眉蹙的更紧了。
·可他非要找回那个人又为了什么呢重宁远眼底难得闪过一丝迷茫,他自小接受皇室教导,即使对自己的父皇母后,也从未放下自己心里的设防,更何况是个外人呢那晚,除了怒气,重宁远并不想承认的是,其实更多的却是怕,怕真的是那人所为,而最后自己却不得不亲手解决了他。
·“去景天殿·”一句话未及思考便出了口,重宁远内心苦笑一下·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将那里当做自己可以放松的地方了,只是如今,那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邀月阁后门。
·“谁啊”看门的小厮打开后门,看到来人急忙将人让了进来···来人正是好不容易单身出来的奉舜华,路上又暗自甩掉两拨人的跟踪,才来了这儿。
想到这儿,奉舜华心下莞尔,要是赫连重知道自己竟然来帝都最大的青楼,不知道脸上该是如何的颜色···“大哥”看到来人,正吃着梅子的奉天惊喜的大喊着。
·奉舜华看到人也终于放下了心,他就知道这个人会在这儿,可是看了一眼总觉得眼前的人哪里有些违和感,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你还真是跑这儿来了·你知不知道皇上暗地里满虞国的找你你当你是无辜的就可以一走了之了”奉舜华想起那天重宁远听到自己说不知道人在哪里的那抹担忧,又看到眼前人全须全影的坐在这儿吃的开心,忽然有些替重宁远不值。
·“找我干嘛”奉天边吃边朝塌下的小盂里吐着果核,一吐一个准,听到奉舜华的话敛下的眼皮微动,语下却还是一副我和他不熟的语气。
·奉舜华无奈:“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哪知道那人自己的女人孩子没了,然后就跑到我那儿发疯似的把我的那盆逆天草砸了。”
奉天撇了撇嘴,唔,躺的有点久,腰好酸·轻摸了一下现下有些微微外凸的小腹·又想起那个人在自己有了小娃儿的时候还对自己动手,心下就更来气了,“那个昏君还把我关在冷宫我就说了两句还打人最主要的就是那破冷宫,什么都没有。”
不过烧的倒是挺旺的·最后一句话奉天搁在了嘴里···奉舜华无奈:“你说了什么”能让重宁远那么冷静自持的人都暴躁起来了,他真的不知道应该为奉天喝彩还是悲哀。
·“呃……就是说,孩子啊,什么的……”奉天小声回道,又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太没底气了,又大声道:“那时候我以为他知道我吃子息的事儿,才发火的。
我就顶了几句而已·”··奉舜华按了一下额角:“什么叫顶了几句而已那是皇上当今皇上自幼便受先帝恩宠,从未有人忤逆过他。
你顶嘴也就算了,还不看场合那可是他第一个子嗣,莫名的就没有了,他怎会不伤心”··“谁说那个是第一个孩子了……”奉天不理会奉舜华的苦口婆心,小声咕哝着。
·奉舜华没听清楚:“你说什么”··奉天豪气干云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喏你大侄子三个月了”··“……啊”纵使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清冷样子的奉舜华也讶异的长大了嘴。
·“疯子说小东西长的很快你看我都胖了呢”奉天面带骄傲,微扬起最近胖的有些嫩肉的下巴···奉舜华这才知道,刚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那种违和感是什么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伸手去摸了一下自己至今还未有多大变化的小腹:“奉天”··“嗯”··奉舜华将奉天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喏,你二侄子,两个月了。”
·“……”奉天伸手狠狠的掐了奉舜华的脸一下,干笑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脸上抽搐的奉舜华的肚子:“这……也传染……么”··奉舜华揉着自己的脸,瞪了没有正经的某人一眼:“现下,你还不回去么都有了”奉舜华瞥了眼奉天的肚子,“这可是龙嗣。”
·“现在他就是我自己的‘蛋’就是奉嗣,去他的龙嗣不是女人多么让别人给他生去吧老子不伺候了呢去他的十世千世姻缘”自从知道自己有了“蛋”,奉天的脾气就十分的见长。
·奉舜华叹了一口气;“可是他毕竟是虞国皇室后裔,尤其我们奉神族男子生育必为男儿,你的‘蛋’以后就是虞国的太子甚至是国君”··“我们才不稀罕呢。”
奉天鄙夷的撇嘴道,又摸着自己的肚子,“是不是啊,爹的蛋”··奉舜华看着奉天的样子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现下就算是回了宫也不安全,那就先让他这么呆着吧:“就算现下不回去,那以后呢就打算一辈子呆在邀月阁了”··“为什么不行啊本来这里就是爹爹留给我的。
虽然琐事儿多了些,倒是乐得自在·”这邀月阁,其实就是帝都最大的青楼,是奉天的爹爹,奉禄开的·后来嘛,用奉天的话就是他不正经的好色贪财老爹拐了他正直的木头父亲,然后扔下他们这群可怜的娃儿就走了。
扔下的基业里,除了此处还有许多,只是奉天嫌麻烦,除了这家青楼,余下都给了自家弟弟奉水兮打理·后来又嫌麻烦,在不得不嫁入静王府的同时,将这边也扔给了柳笑颜。
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那你让虞国本来的储君和你在青楼过活以后继承他爹的衣钵继续将邀月阁发扬光大还是说成为下一个琴师魏青”奉舜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奉天却眯着眼睛瞄着奉舜华的肚子,揶揄道:“那你当年为何不让那人知道你有了孩子”··“……这”奉舜华语塞。
·“得了,大哥,这地方呆的比那劳什子皇宫逍遥多了,你就别劝我了·”奉天往后一仰,状似大爷道···“那你……对当今圣上真的没有一点的思慕之情么”··“或许”奉天闭着眼睛皱了一下鼻子,“被打没了。”
说完摸了摸脸,“毕竟这世上人不是靠情活着,如此这般,我倒是乐得逍遥自在·”··兄弟二人又聊了几句,后来奉舜华怕呆的太久被某人发现,便起身在奉天不停念叨不准告诉任何人的叮嘱中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捧场~鞠躬~~·37、度日如年 ...·静远元年,三月初七,静远帝下诏,封洛妃为洛贵妃···朝臣都传,据说是因为近日天干物燥,后宫走水,而怀有龙嗣的洛妃本就身体虚弱,加之受到惊吓,故而小产,而静远帝因对其深感愧疚特封了贵妃。
众人又传,说静远帝本是想将人封为皇后的,奈何元祐帝三月守丧之期已近,如果封后必须经过繁冗的礼节,中间的时间不够,所以才封了贵妃·至于,是不是真的,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皇上,您是故意的吧”赫连重看着眼前眼底略带一抹疲惫之意的重宁远,却不忘揶揄···重宁远不置可否,转口道:“你真的不知道那人在哪”近日重宁远恨不得出动了所有的皇家暗卫,最后仍是一无所获。
无论是神殿、皇宫、奉府以及重苏阳的府上,就连奉舜华和奉水兮都有人天天跟着,可是还是没有看到那人和他们联系,这人到底去了哪难道真的是遭了害但是奉舜华虽说自己不知道,却丝毫不见其着急,那就说明那个人应该还活着。
可是怎么却凭空消失了呢重宁远忽然发现自己对奉天竟然这么不了解,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力感···说到这个赫连重也感到很诧异,按说那奉天看起来一副呆呆蠢蠢的样子,人却受了点委屈突然就不见了,如果不是真的了解那奉家人,他会真的以为那个人是畏罪潜逃了。
“我基本都和主祭在一起,没见过有人和他暗中接触过·”··重宁远深叹了一口气,现下只能瞒得住天下人一时,但是如果人一直找不到,难道他还要说人重病不治而亡么“……你帮朕看着主祭那边就好,剩下的朕再派人人去找吧。”
·“皇上……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奉天”赫连重斟酌着开口···重宁远半天未吭声,再张口时,却是明显的有些躲闪:“朕累了,你先退下吧。”
·“三哥,你要遵从自己心里想的,不要把皇位当做包袱压在心上·”赫连重临走之前如是说···“包袱……么”重宁远呐呐的重复那句话,还记得儿时,赫连重,也就是曾经的十七皇子重泊明和他的母亲遇害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小,曾经问过父皇,父皇告诉他的却是“为人君者,心里什么都可以装,除了,感情。
而且最要不得的,也是感情·”那时候他还不懂,及长,慢慢的看透皇家的各种事,这句话也便深入心底···他自小自恃才高,从未将任何事放在心上,任何他想得到的,都是易如反掌,就连皇位,即使有重苏阳在,他也认为那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是,如今一个男人,却让他有了深深的挫败感·尤其,还是一个可能真的是畏罪潜逃的长相一般,除了贪吃嗜睡抽风耍宝之外一无是处的男人想到这儿,重宁远更加的烦躁了。
·而这时在洛霞宫,刚领完圣旨的离洛,本是迎接圣旨时的笑意,却因为那句“贵妃”而僵在了脸上·那传旨的福泽,只当是咱们的洛贵妃是小产之后,心情还未平复,之前的喜悦也是强撑的,急忙将人扶起:“老奴先恭贺洛贵妃了,皇上还让老奴告诉贵妃,要小心身子,他最近可能要有朝政要忙,不能顾及到娘娘了。”
·“政事要紧·”刚上任的离洛勉强挤出一个笑意,又让人拿出银两送予那福泽作为打赏·等人走后,脸上却黑的吓人···“主子……”桃红小心的叫了一句呆愣的看着圣旨的离洛。
·离洛双眼无神:“怎么会这样呢……”明明爹爹说的,那天皇上也说了啊,后位空虚,可是如今为何却只是封了一个贵妃呢“速去通知我父亲,就说我有事问他。”
·这边离洛刚吩咐完,那边离健就登门了···“爹爹”离洛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又将之前重宁远在冷宫走水之前的话说与离健听。
她不懂,为什么皇上总是袒护那个奉天,还编造了一个和当时说的不一样,却同样拙劣的借口··那离健刚从御书房出来,自然是皇上暗中授意他来看看的:“女儿,如今这后宫没有皇后,也是你一人做大,何必那么委屈呢而且今日我刚从皇上那里来,皇上对我说的让我来看看你,想必是心下对我们有愧。
那事既然皇上是那么和你说的,便是不想与那主祭闹的太僵·对于天下人,也要有个交代·而冷宫前几天走水,最近又传那景天公子染病,我想可能是在冷宫不小心受了伤。
当时证据确凿,皇上估计也是以此来要挟主祭大人的吧·不过,既然这样,我们也就当做事实确实如此·之后你要做的,自然是与得到皇上的恩宠,最好能产下龙嗣。”
·“可是,可是那奉天……”离洛说到此处轻咬了一下下唇,“那天冷宫失火,皇上十分的着急……”··“着急又能如何呢还是那句老话,一个男人而已。
既然皇上那天晚上将人都关入冷宫了,自然是心里对他有了怀疑·这为人君者,有几个人能真的信任别人呢所以,你就安心的当你的贵妃吧·”离健安抚道。
·“嗯……”虽然听到离健这么说,离洛的心里却还是有些疙瘩···只是,后来发生的事,让这父女二人的如意算盘打破了···三月中旬,虞国南方开始大旱,导致农民无法播种。
土地龟裂,河流干涸·重宁远亲自下南方,国库拨重金,修建水利,并减免一年的租税,全虞国人无不称赞静远帝为明君·可是每次重宁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耳边却是响起那人说自己的那句“昏君”。
所以,朝臣很费解,为何每当有人夸皇上明君的时候,皇上却神色一黯···三月底,春意渐浓,奉天依旧将自己捂得像个球,摸着自己已经微凸起的小腹,边吃着温补理气的蛋皮烧麦,边听着子烟唱小曲儿,本来想让柳笑颜跳个舞助兴,可是在那人在揶揄瞪着自己肚子的眼神中,奉天捂着肚子,放弃了。
这日子,一觉睡到自然醒,还有美人看,美食吃,美哉,妙哉··四月上旬,灌溉水路雏形已成,缓解了南方的旱情,重宁远继续留在南方查看民情,顺便,找人,依旧,未果。
·四月底,邀月阁举办花魁大赛,某人挺着肚子站在屏风后面,一边和嗜酸如命的柳笑颜抢梅子,一边眯着眼睛一脸色相的挨个美人评论着·不是嫌弃人家太瘦,要不然就说人家像是个球,眼睛太大也入不了他的眼了,奇怪的却喜欢一个长有美人尖的。
柳笑颜看着已经胖了好大一圈的人轻哼,就那个皇帝在你眼中才是美人吧···五月初,渐入夏季,重宁远回帝都处理大小事宜,在得知京中仍未找到人时,坚持去西北部一趟,美名其曰巡视边防。
顺便,找人,仍然,未果···五月末某个晚上,正是青楼最热闹的时候,而邀月阁后院的床上,某个顶着西瓜一样的肚子的睡得香甜的人,忽然哀嚎不断,惊得差点全阁的人都跑到后院去围观带着“蛋”的他。
吓得柳笑颜的脸色都发青,以为是“蛋碎”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蛋”他爹腿抽筋了,为此,冯至被柳笑颜派到奉天的卧房打地铺···六月中旬左右,重宁远已经把虞国的边防走了一个遍,虞国民众为有此明君而焚香祷告为这明君祈福,而明君很苦恼,要找的人,依然杳无音讯。
·六月中下旬,帝都刚进了夏,奉天就热的受不了了·而他家的蛋蛋也开始动的厉害了,之前几个月刚开始动的时候还把他吓的要死,后来想起自家大哥那个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才放下心。
又想起自家大哥现下又有了“蛋”,而人家蛋的父亲守在一边,一想到这儿,奉天就会摸着自己现在跟抱着个西瓜似的肚子,摸着肚子恶狠狠的对自己的“蛋”说:“喏,爹的好蛋,以后出来了,咱们不理那个负心的爹”然后感到自己的肚子轻轻的动了一下,他会眉飞色舞的继续控诉,说道最后发现自己儿子不“理”自己,就会指着“蛋”说:“像你那个狗屁爹”··冯至刚进到院子里,就看到躺在树下躺椅里说着傻话的主子,连忙轻咳一下,不管多少次看到,他都想笑。
可是要是笑出声,主子说不定又罚他去挂牌,他可只是邀月阁的大夫啊卖身卖艺他都不擅长啊想起上次自己主子的惩罚,冯至就一顿恶寒。
·看到冯至,奉天连忙招手:“快给我家蛋看看我发现最近他动的好厉害·”奉天自从发现自己有了孩子之后,以前对于男人有孩子很奇怪的那种想法突然就没有了。
好吧,羞耻心这种东西,他本来就比较缺少···冯至搭了脉:“小主子长的很好,只是主子您要多运动啊要不然生的时候不好生的。
而且……”冯至看着一旁放着的山药乌鸡汤,将那吃的太多了吞了下去,又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您补的……呃,有点过了,小主子太大的话,您会更遭罪的。
男子生育,产道本就不似女子,加上……加上主子……”冯至低头抿了抿嘴,“这产道……其实,其实应该多行|房,才有助于生产的。”
··“……”奉天听到这话轻蹙了一下眉,“有别的办法么”想起当初他大哥生产的时候,奉天又是一阵害怕。
·“呃……多运动一下·其实主子的身子现在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小主子长的比较大,所以生的时候可能会有些困难而已·”冯至接口道。
·奉天想的却不是这个:“产道呢”··看着自家主子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就问出了这个问题,冯至对于自己的刚才那一瞬间的忸怩感到汗颜:“其实……玉势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哦说到这个,有空你去宫里把那个给我拿回来吧。”
奉天一拍额头,然后,冯至瞬间僵住了···“顺便把我的那些夏天的衣服拿来,皇宫里的东西总是比咱们买的好啊·”奉天低头细数着,“唔,还有一个玉质的枕头和席子,最近天热了,睡那个比较好,蛋蛋最近晚上总是闹我,估计是太热了……”·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冯至内心默默流泪,主子您当皇宫是邀约阁的仓库吗··多日后,皇宫失窃。
·“你说什么”重宁远听到晋忠的禀报,激动的站起来问···“景天殿失窃,但无人员伤亡·那贼只是受了点轻伤,那贼轻功极好,属下无能,最后让他逃了……”··“都丢什么了”重宁远心底闪过一抹失望。
·说到这个晋忠脸上露出疑惑:“倒不是值钱的东西,就是一些景天主子以前的衣服,和日常用的……御膳房还丢了上好的海参和一些滋补的食材·”··听到这些话,近半年未见过笑意的重宁远忽然脸上稍霁,这肯定是他派人来拿的。
如今,至少,他知道那个人还安全的,只是,那人到底去了哪里……·作者有话要说:俺虐无能啊啊啊啊~~~大家凑合着看吧~~就当是打发时间了~抱头·~·38、千金一曲 ...·赫连重半年多未见这个人,忽然再次见到,突然吓了一跳:“皇上,这……这你南下巡视还是体验民间疾苦去了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他心下明白,可是却有些幸灾乐祸,他还真的见到能让重宁远憔悴成这个样子的人了。
·重宁远本就是那种精壮的人,如今瘦的却是双颊有些凹陷,整个人看起来阴郁了好多,完全没有当初慵懒的神色···“好久不见,你倒是神采飞扬·不知道你把我们主祭大人拐到哪去了”重宁远看着来人心情难得好了许多。
之前景天殿失窃,让重宁远又将帝都翻了个底朝天,可还是没找到人,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为何要找出那个人·或许是从在轿子里看到那人睡的迷糊的样子开始,也或者是洞房花烛一夜的自己难得的动|情,也或许是那人每次的耍宝,抑或是不经意露出的逗弄,都已经深深让自己着了迷,却,不自知。
看到面前人眼底都带着喜色的样子,重宁远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嫉妒···赫连重却不知道自己被当今虞国皇帝嫉妒了,还一脸喜色的说道:“明天可就是你寿辰了,草民能否有幸请当今天子出去游玩一下呢”··“朕现下没有那个心思,等下次吧。”
重宁远下意识就回绝了···赫连重却不泄气的继续游说着:“去吧,万一能找到你要找的人呢”··听到他这么说,重宁远心下微动,不过又觉得赫连重话里有话的样子:“你是不是知道人在哪”··赫连重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这么长时间不是一直在帮你找么。
消息也都是半个月给你一次,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一直跟着我家主祭大人,人家完全就没和他联系过·不过我看我家主祭大人那么镇定,奉天肯定没事儿的·只是,这人藏得够严实的了,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赫连重一口一个我家主祭大人,听的重宁远直皱眉头。
不过,除去那句刺耳的“我家主祭大人”外,剩下的却也是实话·兴许,真的像赫连重说的那样,真的能遇上呢·想到这儿,重宁远心下苦笑一下,一个奉天将做什么事都运筹帷幄的自己弄成了个赌运气的人。
·看到重宁远面上有松动,便给旁边的福泽使了个眼色,那福泽急忙也劝道:“是啊,皇上,出去散散心也好·这偌大的帝都,兴许,这人就在这人群中呢。”
主要是这大半年来,福泽将重宁远的变化都看在眼中,自然知道当今天子如今是为情所困···“好吧·”重宁远轻叹了一口气···说起来兄弟二人也从未一起出游过,儿时虽然在皇宫里二人总是一起玩耍,可是后来赫连重在那次宫变之后就出了宫,时隔多年之后,这也算是圆了二人儿时一起出宫的梦想了吧。
·“三哥,你看,那里便是帝都最大的青楼,邀月阁·之前我与你说过,那里还有一个很有名的乐师·”二人站在一个很大的独立的牌楼前面,现下正是日落西山,也是青楼最热闹的时候。
虽说是烟花之地,却没有寻常之处的奢靡的味道·楼顶青筒瓦,雕清水脊,雕花朱门,门上一对大红灯笼分挑在牌匾的两侧···二人刚进了大厅,便有一个鸨娘迎了出来,那人虽过了韶华之年,却风韵犹存,眼角带着的妩媚,不是那寻常的莺莺燕燕可以相提并论的。
·“二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吧不知道是不是约了人”那鸨娘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看到嘴角含笑的赫连重,和不说话却周身泛着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的重宁远,识相的没有贴身上前。
·赫连重摇着手里的折扇:“听说你们这儿的乐师魏青大上个月心情好,还给众人弹了一曲,并且分文未取”··“这……魏青琴师只是暂居在邀月阁,做事一向凭心情……”鸨娘听到赫连重语气,便知道这人是想要点那魏青。
·赫连重抬手止住那鸨娘继续说下去:“今天我哥生辰,只是想听个曲儿而已,银子方面都不成问题·还有你们这儿听说新来了一个姑娘,据说声若莺啼,还有那名动帝都的柳笑颜,舞技也是一顶一的好呢。”
··那鸨娘纵使见过再大的场面,也从未见过一口气点了三位邀月阁头牌的,可是看着二人的衣着打扮,又不像是找茬的:“……这个……我要去问一下我们的老板,二位请上雅间稍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奉天承孕+番外 by 题目自拟(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