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孕+番外 by 题目自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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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孕+番外 by 题目自拟(5)
··重宁远听到竟然没有反驳:“感情这种事,谁能说的清楚·你不是也死命地就赖在那一棵歪脖树上了么,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又有些无奈的摇头,“情这个字,有什么理由可言朕有的时候都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你说,他……一无是处,却又让人心痒难耐,朕……真的拿不准他了。
刚开始人离宫的时候,只是觉得心里忽然像是什么丢了,然后慢慢的找,越找越心焦,到最后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第一次听到重宁远说这些的赫连重,想起自己儿子都有了,却被人瞒了五年,心有同感的上前拍了拍重宁远的肩,看来他们皇室一族,上辈子真的欠了奉神族天大的人情了。
·重宁远忽又转回刚才的问题缓缓道:“你要如何再还朕一个主祭”··“三哥……今天我领圈圈来,也是想让你看看那个孩子。
其实奉氏一族,人才辈出,不是说非要舜舜一个人,而且现下舜舜有了孩子,即使我保护的再周到,毕竟纸里包不住火火,如果哪天这件事情被有心人知道了,且不说对皇室或者对舜舜都不好,就算是奉天也是一样的。
他本就不愿意在后宫,如果有人拿此事奏请您另立他人为后的话,估计离景天殿被烧的日子也不远了……”赫连重游说道·其实他在赌,赌奉天现今在重宁远心中的位置,如果重宁远真的对奉天对了真格的,那他必定不会让奉天只以一个公子的身份呆在自己身边。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重宁远早就想削弱奉舜华在民众中的影响,这也是一个好机会·当然,这些话他不能说出口··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很显然这句话说到了重宁远的心里:“这件事要缓缓,不过,对外奉礼泉只能是奉舜华或者是奉天收养的孩子。
朕不想再听到有人拿这件事情煽风点火·”··赫连重听到重宁远松了口,面带喜色急忙接口:“这是自然,刚才咱们不是商量说是二月再说了么·而且,话又说回来,舜舜说圈圈天赋极好。
所以这件事完全没有问题的,只是让舜舜早些卸下担子罢了·你也知道,每代主祭最后都是心力耗尽而亡的·”··重宁远斜睨着一口一个舜舜叫的热乎的赫连重眉峰微动,却又没再多说。
·而另一边被留在景天殿的两大一小,陪着那本是昏昏欲睡的“再准爹”聊了起来,期间,某只中途醒来不经意笑了一下惊艳了一堆人的奉蛋蛋,在满意的撒了自家冷脸魏爷爷一手尿之后,在奉礼泉惋惜的中又睡了过去。
·“你这就原谅那个姓重的了”憋笑着看着带着无奈的自家老头子,奉禄转移话题边盯着奉天的肚子边问道···奉天和奉礼泉抢着一盘子番邦进贡的小果子,眼都不抬的回道:“谁跟您似的,生了几个蛋就对父亲死心塌地了。”
嗯,这果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酸酸甜甜的,奉天边逗弄着奉礼泉边往嘴里塞着···奉禄咬着后牙去揪奉天的耳朵:“你就是那个混蛋”··奉天瞥了一眼瞪了自己一下,可是眼底却带着几不可查的笑意的父亲,这边躲着自家爹爹的手急忙狗腿道:“爹,人家这是羡慕”··“哼活该谁让你命不好”奉禄用鼻孔看着自家的“混蛋”。
·奉天忿忿:“命不好不也是打您肚子里蹦出来的”··奉禄指着在一旁睡着的小奉淮:“这不也是打你肚子出来的看人家这命”··“哼这是我的蛋”那意思就是说这个蛋和蛋的另一个爹一点关系都没有。
·“屁你一个人能下出带崽子的蛋么”奉禄怒道···于是雍容华贵的端静皇太后进到景天殿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这么惊世骇俗,从此,她那个亲家公也便与自家金孙的爹爹画了等号。
·“母后”奉天问礼,一旁的奉禄和魏弘之也问了礼,还有那个小圈圈···“这是谁家的孩子,长的这么讨喜·”不愧为皇后,微有些受到惊吓的神色一转,又压下心中的疑惑笑问道。
·“奉天的儿子·”被人无视的奉禄倒是没有什么不愿意直接接口道,只当人家是皇家凤仪什么的,毕竟嘛,有钱人···一句话却是让端静皇太后摸着奉礼泉脑袋的手有些重。
奉礼泉在进宫之前也被教导了,人小鬼大的说道:“皇太后,这个是圈圈的二爹爹,人家有亲爹爹的·”不过,那个亲爹爹是谁,人家才不会告诉你呢,奉礼泉眨着扑扇扇的大眼睛心里小声道。
·“母后,您怎么来了”这个时候恰巧那谈完事情的兄弟二人进了来,重宁远和赫连重也刚好听见奉礼泉的回话,前者暗讶奉礼泉人虽小,话里却带着份考量,后者却是被惊出了一身汗。
赫连重不是害怕端静皇太后,而是暗自庆幸在入宫之前奉舜华特意叮嘱奉礼泉的几句话,否则要是因此对奉天造成了什么困扰,那自己和自家主祭的事儿肯定是泡汤了···“草民见过皇太后。”
赫连重不卑不亢的躬身问礼···皇太后仔细打量了一下赫连重,上一次见到眼前的人还是在元祐帝驾崩的那天,那时候只是觉得来人有些眼熟,如今仔细看来,那眉目中果然可辨赫连重母妃的过人之姿。
端静皇太后微点了点头,又转身对被晾了一会儿的另外两个大人,“这两位是”其实左静姝心下早就有了答案,如今这么问无非是想掩过刚才对二人的怠慢。
用奉天他爹的话就是,有钱人嘛,总有些高姿态···“母后,这两位是奉天的爹爹和父亲·”重宁远为双方引荐道,心下却惴惴,可别吵起来。
又瞥见一旁暗自揉着后腰打着哈欠略有不耐的奉天,急忙上前不着痕迹的将人带到了床边,看似是为了看一眼自家睡熟中的儿子,其实是心疼那揣着二蛋的蛋他爹···“这凤淮马上就要满百日了,哀家想让皇儿昭告天下,毕竟这个是皇儿的第一个子嗣,隆重些也是应该的。”
虽然不待见那个爹,但是那个孙子倒是十分讨她的喜欢···奉天在一旁听了可不干了,他本就不喜欢受约束的日子,加上上次被重宁远那么一误会以后,对于皇宫里的日子更是反感,如果不是碍于种种原因他现下走不了,他才不会憋屈的在这儿呆着。
他刚要张口,一旁的重宁远急忙接口道:“孩儿会安排的·”说完安抚的拍顺着奉天,奉天狠瞪着重宁远,而后者眼带无辜,你看,这不是我提出的·其实,奉蛋蛋早就入了皇家族谱了,正式更名为重凤淮,当然啦,这事儿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而奉天自然不在那几个人当中。
·“不行那是我们奉家的血脉”一旁的奉禄可不干了,卖孩子还得给个字据吧没付银子,就要收“货”了太吃亏了··端静皇太后本在听到重宁远的话微点的头顿住,端起皇太后的身份施压道:“放肆这是皇家的血脉什么你们奉家的”··“又不是你儿子生的有字据么你”奉禄反驳道,这生意要亏本他可不干了,刚开始同意奉天回宫给了银子是另一码事。
他还打算趁着自家儿子抻着那重宁远的过程中再狠敲一笔呢,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和皇帝做生意的···拽着儿子围观的赫连重同情的看着被双方加在中间的重宁远,为什么他忽然有些庆幸自家母妃去世的早呢··一旁魏弘之不发表任何言论的看着奉禄和端静皇太后的争吵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直到一项保持着母仪天下风度的端静皇太后声音有些尖利的喊出:“哀家要砍了你。”
魏弘之才将人拉到身边,淡淡启口道:“黄金,二十万两·”··“父亲”奉天可不干了,干嘛啊这是卖孩子啊还买大送小、明码标价··重宁远心上一喜,要知道当初他付的银子只能算是“租金”,尤其那小的至今还标着“奉家所有”,如今这人松了口,也算是断了奉天的后路,这就是彻底买断了可是瞥见奉天的脸色急忙正色道:“母后,两位岳父大人,这个事儿朕自会定夺的,奉(凤)淮如今还未满百日,尤其最近年关将近,这件事不妨再议。”
·作为一个商人,尤其是精打细算唯利是图的商人,奉禄自然看懂了重宁远刹那闪过的动心之色,满意的收了口,而左静姝却怒视着奉家的几口人,她果然没看走眼,这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还是说这帮人嫌弃一个皇子的名分不够,想要太子么··正在此时,被讨论的主角之一发了小脾气,裂了嘴就开始哭。
几个长辈急忙收了声,奉禄离得床比较近,抢先把那挥着小手哭的小脸通红的奉蛋蛋抱在了怀里,可是哭声不但没止住,反倒更大了,左静姝一脸鄙夷的从有些手忙脚乱的奉禄怀中接过了孩子,可是奉蛋蛋还是不买她的帐,端静皇太后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想去揽着奉天却又被推开的重宁远,重宁远小心将儿子接过来,谁知道那小东西先是看了看低声诱哄着自己的老子,撇了撇嘴,再次放声哭起来。
·最后还得奉天出手,接过奉蛋蛋,轻轻拍了两下,又轻贴了贴那柔嫩的小脸,那小玩意儿立马就不哭了,小手在脸上无意识的抓挠抓挠着,嘴里呜呜的也不知道是想说些什么,仿佛刚才让几个大人手足无措的人不是他一样。
·等到奉蛋蛋终于不闹了,时辰也不早了,奉禄几个人就离开了···景天殿只剩下一家三口了,重宁远伸手接过吃饱喝足包裹的干净的奉蛋蛋小心放到了小床里,又要转身去抱准孕夫。
·“别生气,生气对身子不好·”重宁远语带讨好···奉天看着重宁远道:“皇上啊,这货品出售还能退货,咱们打个商量,要不我给您四十万两,您放了我们爷俩”··重宁远抿着嘴笑,一只手轻覆上奉天的小腹上:“那这个怎么算赠品”··奉天顺着重宁远的目光去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无奈的自语道:“真的不能退货么”他真不应该因为一时贪欢而再和这个人上床来着,没心没肺的奉天第一次后悔了。
·“那可不成,这辈子你都别想让我退货”重宁远略带惩罚的轻咬了一口奉天的耳垂,“你要是不想我告诉天下的人,我也不会硬逼着你的,不过我迟早让你答应的。”
语气里带着势在必得···奉天状似没听到,打了个小哈欠,重宁远见状将人抱上了床,褪去外衣和人一起躺了下来,和着那奉蛋蛋打算一家三口一起睡个下午觉。
又想起之前怀中人那句“拭目以待”,重宁远轻吻了一下那柔嫩的耳侧,暗道: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帮忙更新的师弟,感谢依然在看文的各位童鞋,提子会抽空更新的~~所以表抛弃努力的俺~~~~o(>_<)o ~~~~· 番外什么的,都会有的,尤其是奉爹爹的番外,提子会作为公共章节发出来的~~欢迎等待·51·51、除夕前夕 ... ·“那个重苏阳送给你家主祭大人些东西,都让我给收下了。”
离开景天殿的赫连重并未和奉禄夫夫二人离开,而是让他们先带着奉礼泉回去,而自己则是避开宫中的侍卫暗中来到了神殿,去看看那顶替自家主祭大人的手下乌衣笑是否闯了祸,不成想那乌衣笑看到自己却说了这个。
·“朝中各大人或王爷年底会给主祭送一些东西,这些大家都知道,不用太在意,倒是那重苏阳并没有安什么好心吧·”赫连重忖度一下回道···“别的我不知道,倒是那礼送的却是很用心,我看着不错就收下了。”
乌衣笑的意思就是东西我收了,别想要去了···赫连重来了兴致:“哦是什么让我们乌大神医这么上心”那乌衣笑本是杏林高手,因为又善于易容之术,所以在奉舜华有孕时便让这个人来暂时顶替。
·“上好的百年东北老山参还有紫貂,啧啧,这……”后面的话在看到赫连重眼中的兴致变成了兴趣后,急忙收了口·谁知道为时已晚,赫连重笑看着乌衣笑,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乌衣笑。
·乌衣笑无奈:“我装了这么久的主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咱们七三分账怎么样我七你三”··赫连重继续看着乌衣笑,显然,对于这个“分赃”方式并不认同。
·“那……□”乌衣笑试探道···赫连重拿起桌上的茶,轻抿了一口···“五五”乌衣笑扼腕。
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赫连重绷不住笑出声:“得了,其它的东西你都收着吧,只是这人参我要拿回去给我家主祭补身子用,还有那紫貂,天气渐冷,做个好的暖裘。”
··“我说的就是重苏阳送的那些啊”从未在口头上输过的乌衣笑为自己一句错嘴而深深懊恼着···赫连重拍了拍乌衣笑的肩膀:“其实每年主祭大人都不会收重苏阳和各位王爷的私下送的物品,为的就是怕有人误解他与皇室的关系。
所以要是主祭大人知道你私收了各位王爷的礼,一定会怪罪我的,而我一被舜舜怪罪呢,心情就会不好,而且我一心情不好呢,你也知道·”··难得口上落了下风的乌衣笑切齿:“好”··而以上,便是今年重苏阳送礼而主祭大人竟然收了的原因和后续,至于导致某个居心叵测的人会错了意,就和别人没有关系了。
·适值腊月二十九,明日便是除夕,按照祖制,皇上会在这天晚上在朝乾殿夜宴群臣,而各地分封的王爷也会进京面圣,然后在大年初一的时候在皇帝的率领之下一起祭天祭祖,用以祈求上苍以及祖先的庇佑。
各位王爷在帝都其实还会有处府邸,只是成年大婚之后便分封了领地,然后领着一家老小便去了封地,不过也有例外的,比如被自家父皇耍了的重苏阳·一般王爷会在阴历二十八左右进帝都,面见皇太后以及皇上之后,便暂居在自己在帝都的府邸,等待除夕的夜宴。
·年底本就是朝中各大臣互相走访的日子,虽说各位王爷都不在朝中,可是要是说句话还是有些分量的·所以这礼,自然必不可少·“阳王爷”李先恭敬的叫道。
李先便是那些人其中之一·要是说起来,上次离健之事幸好那董太医被重苏阳暗中提前灭了口,呈报给皇上的自然是那人畏罪自杀了·否则,他恐怕早就因为欺君而身首异处了,不过,他自然也知道这阳王爷并非是想保住自己,而是怕自己在临死前拉了他作垫背的。
毕竟,在黄泉路上有个王爷做伴,也算是风光了一把·刚想到这儿,重苏阳的话便打断了李先的思绪···“李大人最近帝都的事情怎么样了”其实李先这个人并不是十分靠得住,重苏阳知道,但是李先有把柄握在重苏阳手里,所以暂时对于这个人,重苏阳还是比较放心的。
·“好多大人都告老还乡了,这个您是知道的·就像苏伦这种三朝元老因为在朝堂上与皇帝几句话不和,便被皇帝以其年是过高而让他赋闲在家了·就连那左维仁左老将军也因为上次兵权之事与皇帝闹翻了,据说人硬是气病了,这次除夕夜宴都不来了。”
李先口带不敬···重苏阳轻哼:“他倒是手脚利索办了这些人,其实父皇早年就有心例行新政,奈何朝中诸多老臣以祖制不可改多次制止了·不过,重宁远这招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你上门拜访的时候他们如何说的”··“下官只是说王爷惦记几位大人对王爷儿时的教导,对皇上的做法表示强烈的不赞同,却又无能无力。”
李先回道,“那苏伦竟然还说出如果当年孝贤皇太后未殁的话来,只是一时又收了口·”··“哼,那苏伦可是幼时教导我们的夫子,早年的时候重宁远曾经以新政为题做了文章,却被苏伦好生教训了一顿。
这重宁远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重苏阳听到李先的话后嘲道···“可是,那主祭虽然收了我们的东西,可是人的态度还是一直未明朗·而据探子说,宫中传出消息说是那景天公子人早在之前那场大火中便不知所踪。
而皇上只是找了个形似的人放在了景天殿,为了怕外人发现,不仅去的勤,而且看护的还很紧·那探子远远看到了那个人,听他的描述,那人的身形要比那景天公子胖一些。”
李先如实道···“嗯,其实主祭大人不是最重要的,按着他那个性子估计就算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儿他也不会真的站出来直言的·自古主祭一族性子都是这样,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过那离健的事儿让他弟弟多少都受了委屈,我就不信他能和主祭之间一点嫌隙都没有·”重苏阳慢声道···李先附和道:“王爷说的极是·”··及二日,午时已过,皇宫内。
·“慧明啊,给爷弄点吃的呗·”睡到午时刚醒的奉天哼唧的吩咐道···“主子,皇上说今儿晚上要夜宴群臣,您也要出席的,让我早些给您穿戴上。”
慧明抱着一堆衣物站在一旁候着···奉天翻了个白眼:“不去·”··“主子”慧明上前小心推着奉天的胳膊,他就知道会这个样子,“皇上说他现在要去接见各位王爷,所以没有时间来帮主子穿衣服,您就将就一下吧。”
·“大头,你不会认为爷我不去是因为那个狗屁皇帝不帮爷换衣服吧”奉天眼带质问···“奴才可没说·”慧明憋笑着。
景天殿的人谁不知道啊,皇上最近可是快把人宠上了天,吃饭要喂,衣服要亲自给穿,洗澡都要抱着去,要不是冯至说多运动对小主子好,估计着自家主子会被供起来·就这样,某个人还是不冷不热的对着当今天子,而天子本人也没有任何的怨言。
不过自家主子一点自觉都没有,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知情的人知道他是还在生皇上的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恃宠而骄呢···“去去去,你们都是一帮白眼狼吃了皇家饭就和那个狗屁皇帝一个鼻孔出气”奉天想起自己被自家爹爹二十万两黄金卖了还买大送小,心下就是一阵气闷,翻过身准备继续睡。
·“怎么还没起来”重宁远刚进来就听到奉天嘟嘟囔囔的说着,嘴角动了动却是一个宠溺的笑意,“还想睡呢不饿么”说完端过一旁小炉子上煨着的山参乌鸡汤,“吃点东西,要是想睡的话,我晚点儿再叫你。”
·“你们老重家吃饭管我什么事儿”奉天赌气的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听到这怀念已久的赌气的话,重宁远心里竟然有些微甜,语带笑意伸手触了触奉天半合着的眼睑:“你不去的话,别人会认为我和主祭大人闹翻了,所以和你能没有关系么而且,咱们的关系不止这些吧”说完本是拄在床边的手探进被子里,摸了摸那小腹,低头压低声音道,“关系还不止一个呢……”··“酸……”奉天撇嘴,可是听到那句和自家大哥有关系的话,无奈的只得起身,不过先朝着那碗乌鸡汤努了努嘴。
·重宁远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将人扶起来,亲自用小汤匙喂着,时不时还要问问味道够不够,或者说是烫不烫·奉天不耐的挥了挥手:“您可别对我这么好,上次那段时间之后我便有了二蛋,要是你再对我这么好,我现在这里可装不下了。”
说完奉天豪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重宁远无奈的笑拉开奉天的手:“为什么你就不能想着是因为我真的想对你好呢”··奉天像是没听到一样,伸手接过汤,喝光最后一口,打了个小饱嗝:“蛋蛋呢”··看奉天转开了话题,重宁远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可能最近也是习惯了奉天无视自己的话了,尤其是加上有了二蛋,这脾气不仅大,还有些怪了,重宁远权当这是奉天在和自己撒撒娇什么的了·特别是自家的老泰山在自己付银子的时候算是附赠的几句话,更是提点了重宁远:“奉天啊,从小就是那个懒人性子,懒到连心里话都不愿意说。”
不过,有些话,重宁远还是想让奉天亲口说出来···“小东西刚吃完,睁着眼睛在那里自己玩儿呢·”重宁远望了一眼小床里的嘬着小指头的奉蛋蛋接口道。
·“真的不能不去么”奉天懒懒的抻了个懒腰,宫里真麻烦···“就坐一会儿,不用太晚的·”重宁远帮人理好一头微乱的长发,又让慧明伺候着穿上衣服,自己亲自把奉天裹得跟个球一样。
一袭及踝长发松散的挽了起来,里面是上好的缎面绣云纹长袍,外面是白色貂绒滚边的大衣,衬得那本就白皙的脸侧更加的莹润,只是那人要是能精神些就好了·本是大大的眸子微眯着,不雅的打着哈欠,每当嘴要合上的时候,嘴边小小的梨涡便若隐若现。
两个人本就身高相仿,可是某人因为犯懒,硬生生的矮了重宁远半个头···重宁远帮人又理了理衣领,奉天有些不耐的抓了抓发髻,几缕头发从发髻中掉了出来,让人看起来更加的慵懒,眼角带着困意,却让重宁远心动不已,探身亲了那敏感的耳侧一下,奉天缩了缩脖子狠瞪了他一眼,重宁远不仅没生气还伸手将人揽抱到了床上,非要狠狠的耳鬓厮磨一番,可是那本是玩的好好的重凤淮,重小皇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手指头不好吃了,哇的就哭叫出声了。
等到两个人哄好那奉蛋蛋,最后二人亲热,变成了三口之家互动了,等到时辰快到了,重宁远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还没换好···等到重宁远换上繁重的礼服,便已经快到时辰了,不得不将那亲热的事儿推迟了。
·申时三刻,朝乾殿前十面硕大的鼓同时敲响,伴着钟磬之音,当朝五品以上朝臣以及各位王爷开始依次进入朝乾殿···夜宴,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解释一下,因为我和奉子虽然是系列文,但是好多读者并不是两边都看,所以为了剧情的完整性,因此在有些剧情上两边会有些重复,但是两边侧重点不一样,尤其是人物心理以及动作的描写。
对于上一章,我数了一下,两边重复的只有不到二百五十个字的对白,因为要引出下面的对白,所以才加入的,并不是为了凑字数,希望大家明白,所以还要打负分的童鞋请手下留情。
PS:感谢帮忙更新滴柚子弟·52·52、夜宴群臣 ... ·重宁远端坐在主位上,右边坐的是当今皇太后,而奉天坐在了左边——那个本应是皇后的位置,而朝堂下分两面对坐,坐在前排的是各王爷,而朝中大臣则按官阶依次向后排。
·“夜宴开始”外边鼓声一止,福泽高声道···“上菜”一声令下,百十名身姿婀娜的宫女手托饕餮美食琼浆玉液徐徐上殿来。
那菜品皆是宫中大厨精心炮制,每道菜不仅卖相好更是有讲头的,酒水也皆是百年窖藏,远远便闻到扑鼻酒香·奉天还没等那宫女将酒菜放到桌上便要去端那酒杯,可是手刚碰到酒杯,那边重宁远就站起了身,然后全朝堂的人也都站起了身,无奈,他也只得站了起来。
·“众爱卿”重宁远端杯而起,“朕这第一杯酒敬天地祈求明年我虞国国泰民安”说完将酒洒在身前的地上,众起身的大臣山呼万岁。
·“第二杯敬在座的各位还望在座的各位在新一年里同朕一同努力”··“臣等必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众人异口同声。
一旁的奉天咂了咂嘴,怎么还是这套词端着杯子小抿了一口,接着又暗自吐了出来,呸那个小气皇帝,竟然给他的是水奉天忿忿的向龙椅上看去,谁知道那个人目光正瞥向这边,眼底带着无辜,奉天暗啐,小气对面的端静皇太后瞥见,凤目乜斜,就那个样子怎么可能坐上皇后的位置她也只当现今后宫空虚,这个人作为皇子的爹,所以自家皇儿才让他坐上了这个位置。
她哪里知道,这皇子的爹本来是不想来的··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而下面,重苏阳作为元祐帝的二皇子,是坐在靠近龙椅的位置,也就是紧挨着奉天的位置上。
刚看到奉天的时候重苏阳暗吃一惊,刚开始是发现这人是有些圆润了,难道这就是那探子看错的原因不过,不是传言这个人已经不在宫中了么,难道是误传如此,那主祭是怎么回事儿或者说是这景天公子是被重宁远胁迫,用来辟谣的看着那景天公子的脸色,有些坐实自己的想法。
不过,如今这个形势,主祭本已经是所有环节中不甚重要的一个部分了,重苏阳又环顾四周,发现那左维仁果然未在席间···“五弟,不知道为何左将军没有来”重苏阳转头状似不经意的问着坐在他身边的络王爷重络绎。
·那重络绎本就是个大嘴巴的人,听到重苏阳问话也不知道遮掩的就低声回道:“哦,好像是说和皇上闹翻了,就告病了·不过有人说,前段时间还在左将军府邸附近看见了左老将军的马车。”
·“也难怪了,不过说不定是真的病了,这不,我回京去看过,都没见到人·”重苏阳恍然道···重络绎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我看呀,是真的生气了才是真的。
皇上这次大刀阔斧的改革,朝中可是换了好多新面孔呢·”重苏阳顺着重络绎的话看去,果然朝中多了好多生面孔,还有好多位置是空着的,也就是说,重宁远邀请了那些老臣,而因为某种原因那些人并没有卖重宁远的面子。
而重宁远作为一个新帝,又不能借此去处罚一些有功勋只是思想顽固的老臣·重苏阳端着酒杯,掩去眼底的一摸笑意,看来和他们得到的消息一样呢·据探子回报,那左老将军仍在帝都家中,并未出过远门,皇上曾经还亲自上门过,只是那老将军端着是当今天子外祖的身份,愣是闭门不见,看来这次真的是气的不轻呢。
这么一来,边防那左老将军的老部下们对于新去的将军意见自然不小,所以现今边关也正如他们所见,看似牢固,实则内部矛盾很大···“有酒岂能无乐”这边高坐在龙椅上的重宁远并不知晓坐在下方的人暗地里的心思,端着酒杯暗中敬了奉天一下,被还了个白眼后也不生气,朗声道,同时也打断了重苏阳的思路。
·随着重宁远话落,声乐之声骤起,一群舞姬上殿来,各个腰肢柔软,手中各持着一柄细长的剑,双臂缠着丝带,想必是要舞剑舞·哟,那领舞的是谁啊,嘴里还细品着酥嫩的烤鸭的奉天微眯了眼睛看着领舞的人,那不是姚魅儿么。
是啊,她不已经是夫人了么,怎么又成了舞娘了··这个,还要从离洛的那件事儿说起来·自从重宁远知道那离洛是假有了孩子,并将人处死之后,本就没有几个人的后宫就只剩下了姚魅儿一个女人,重宁远也算是迁怒,只是碍于姚魅儿并没有犯什么错,只得将人另行封了舞官,统管后宫所有的舞娘,而这些,都是奉天不知道的。
·重宁远有些邀功似的看着奉天,谁知道那个人竟是有些看入迷了似的边吃着精致的小菜,边眯着眼睛赏着舞,一旁放在腿上的手还和着拍子轻打着·重宁远恨恨的喝了好大一口酒,又起身到下面敬酒,下面的朝臣看到皇帝亲自敬酒,也都站了起来。
·重宁远笑着挥手:“都坐着,今儿是好日子,不必拘礼·”··“臣等惶恐·”··“惶恐什么,都坐着坐着·”重宁远笑道,又走到重苏阳身前。
“皇兄,近来可好”重宁远看着眼前躬身端着酒杯的人淡笑的问道···“劳皇上惦记着,臣近来很好,只是外祖年岁已大,进冬了又染了风寒,实在不能动身,所以不能来京,所以让愚兄特罚酒一杯,作为赔罪。”
说完将手中酒杯一敬又仰头一饮而尽·一旁的侍女又将重苏阳的杯子斟满···“唉,廖王爷要保重身体啊,像朕的外祖也是,这不是……唉”说完重宁远貌似头疼似的摇了摇头,“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喝酒……”说罢微抬手,以示劝酒,二人在外人看来手足之情甚浓,只有重苏阳自己知道,自己心下到底对这个人有多恨就像当初自己在父皇驾崩那天出的丑一样,他迟早有一天,不,是马上就要让这个人也要尝尝在众人面前被剥夺所有的感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重宁远已经敬了一圈酒了,等到要回到皇椅上时,脚步竟然有些踉跄了。
席间的众大臣喝的也有些高了,各个脸红耳赤,更有甚者已经酒酣渐起了·重宁远正好走到重苏阳身边,身形有些踉跄,没等一旁的福泽将人扶住,重苏阳已经起身将人轻扶住了:“皇上,要稳些,才能走上这皇椅啊。”
·“呵呵,多谢皇兄,朕……朕还识得路……”重宁远身上酒气颇重,看起来心情好极了···“是么·”重苏阳低声轻喃。
和着礼乐之声,和满庭吵杂的声音,这句轻语,低不可查,轻的仿若一枚花瓣落入了水面,只留淡淡的涟漪···已然有了醉意的重宁远没有听清楚,下意识的回道:“什么”说完眼睛却一直盯着近在咫尺却一直有吃有喝又有美女看的好不高兴的奉天。
·重苏阳不着痕迹的转身,衣摆状似不经意扫落一个杯子,这在有些吵杂的大殿内,并未引起众人的注意·一旁观看的奉天虽不知道杯子掉地,但是他总觉得乐音突然变得有些快了,而有两个舞娘的舞步总是有些,唔,突兀。
或者是他对于剑舞不是很熟悉,可是鉴于他异于常人的对乐律的敏感,他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没等奉天想起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是什么时,一个带着酒气的人影便向自己扑了过来,一旁的重苏阳还怕他摔倒,特意扶着那个人。
奉天一抬头便望进了重宁远带着醉意浓稠的眼底,奉天一阵头疼·这个人不会又要说什么肉麻的话吧奉天急忙低头状似没看见一样···重宁远大声咳嗽一声,轻推开一旁的重苏阳,重宁远一个转身,袖袍一挥,殿内便安静了下来,众臣都起身等着重宁远有什么重要的事宜宣布。
一旁的奉天心头一惊暗叫不好,难道是这个狗屁皇帝要食言连忙起身去制止,却又不小心将几个酒杯带倒了,落在地上,一片狼藉,重宁远听到身后的声音,也吓了一跳,急忙转身,正好扶到了踉跄的撞向自己后心的奉天。
幸好刚才端静皇太后因为受不了嘈杂,先退下去休息了,要不然,奉天这个样子,一定又成了他的罪名了,虽然,他也不差这一条了···“这么着急”重宁远低声淡笑。
这边话音刚落,众朝臣还没从这突发的一系列事情转过来味儿,那边本是立身在重宁远身前现又成了身后的两名舞姬,举剑便刺向重宁远身后重穴··重宁远听到身后风声一起,眼底醉意一扫,转身将奉天护在内侧。
殿内大臣惊呼:“有刺客保护皇上”··一旁的重苏阳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急忙转身以身去挡剑,右臂一挥擒住一个舞姬的腕子,奈何那舞姬看似柔弱武功却不弱,借着柔韧的腰肢,一个后弯腰便躲过了重苏阳的钳制,另一个舞姬一脚飞踏在那弯腰的舞姬的腰腹处,借力用力便越过福泽和重苏阳的阻挡一剑刺向重宁远··奉天本被重宁远护在胸前,刚开始还以为这个人是喝多了,后来听到朝臣大呼,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抬头正好看到刺向重宁远后心的剑惊得他一头冷汗就冒了出来,左右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就往后躺去以避开那剑那地上都是他自己刚才踢碎的器具,重宁远哪舍得人摔倒,硬是将人箍在怀中··说时迟那时快那剑眼看就要刺中重宁远了,而重宁远只是带着人身形一晃,便化弊为利,侧空一腿用了十足的气力踹在那女人的腰腹处,将人便被他踹飞摔倒一旁一个大臣的桌上,本就守护在外面的晋忠带了侍卫冲了进来,正好将那倒在地上的舞姬止住了。
·而另一个本和福泽还有重苏阳纠缠在一起的舞姬,看到自己同伴受了伤,知道自己要是落在重宁远手里也不会得到好下场,便愤死反抗,一剑刺向重苏阳,重苏阳下意识身形一闪,便给了那舞姬空子她身上挨了福泽一掌,却又不在意似的疯了一般又举剑便向闪出福泽和重苏阳保护的重宁远二人刺去··而重宁远怀中的奉天一直没看清情形,本以为是就一个刺客,那舞姬倒地自己便要挣脱重宁远,而重宁远因为晋忠几个人进了殿内,一时不查,便被奉天挣了开··那舞姬瞳孔一缩本是刺向重宁远的剑却又转刺向奉天,奉天只觉得一个明晃晃的器物带着寒芒直奔自己而来,吓得抱着头就蹲到了地上重宁远急忙将人揽抱在自己怀中,一旁的重苏阳情急之下空手捉白刃或许是剑势太猛那剑直接就刺进了重宁远的后身··奉天只觉面上一热,轻推开身前的人重宁远胸口处赫然刺出半个剑尖··而还未等重苏阳的“留活口”喊出声那舞姬也被晋忠一个飞剑直接刺死手中一松,却又将那剑抽了出来重宁远一口血便吐在了奉天的身上··“你……”奉天脸色煞白,先是低喃,又惊声大叫生如裂帛:“救驾救驾啊”一旁的人上来急忙将重宁远架开,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包扎,可是重宁远的一只手还紧紧的抓着奉天的手不放,脸色竟然微有些犯黑,一旁也受了伤的重苏阳口呕黑血:“剑上有毒……”   ·作者有话要说:提子的爹身体好多了,所以提子马上就要回学校了,更新也会变正常了所以请亲们表抛弃俺~~~~o(>_<)o ~~俺会很努力滴~(因为最近实在太忙了,所以更新不是很稳定,等更的娃纸~乃们受苦了~~)·多谢支持,请多冒泡,鞠躬~~\(^o^)/~·PS:感谢帮忙更新的柚子弟·53·53、奉天发怒 ... ·一旁的一名太医急忙从怀中拿出随身带着的大还丹给皇上和重苏阳送服下去,虽然那药是宫廷秘药,可解百毒,毒虽然可解,但是重宁远最重的伤却是在胸口处··“快把皇上抬到床榻上”那老太医小心的给重宁远敷了上好的止血药这要是稍有差池死的可不是一个人那么简单啊··奉天在一旁抓着重宁远的手,嘴唇不停的翕合着,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仿佛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假的明明刚才这个人还在和自己调笑,怎么会这么突然就……就……··重宁远被抬到龙椅帘幕后的软榻上,奉天一把将那帘幕放下,隔断了朝堂上人的目光。
众大臣一时之间一片哗然···而吃了太医解毒丹的重苏阳稳定了下,强直凝了凝神厉声道:“众臣先退下”又大声道:“来人呐将犯人押到大牢去等候发落一定要问出幕后主使御前侍卫晋忠救驾不利本王怀疑他和奸人有勾结也给本王押下去等皇上定夺”俨然一副帝王之势。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人冲进了朝乾殿内:“皇上不要相信他阳王爷才是主谋”来人是那个众朝臣认为这个人应该在边疆,或者已经死在流放的路上,而在重苏阳心目中,这个人应该领着自己的死士正在潜伏在宫外等待自己的号令这个人,就是离健··“你一个叛逆之人竟然敢私自回京来人给我拿下他”谁知道重苏阳喊完,却无人回应他重苏阳声调渐扬:“来人人呢人都去哪了”他随身那些侍卫呢难道离健将人都解决了重苏阳心下一乱,额上都是虚汗。
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别叫唤了行不行没看到我男人都受伤了么再说这里还轮不到你得瑟吧”一旁本忧心忡忡的奉天看着重宁远毒虽被压制住,可是依然处在半昏迷中,本就心乱如麻,又听到重苏阳在一旁不停的喊着,一气之下就抽出地上那舞姬身上的剑,冲着人就挥了过去虽然人不会武功,可是胜在时机,差点就削掉了神情有些慌乱的重苏阳的半个胳膊砍完怒吼一声,把朝堂上所有的人都镇住了··奉天又忿忿的转身抽下重宁远腰间的金牌:“金牌在手如圣上亲临晋忠本公子让你把这个什么狗屁王爷还有那个什么将军的都给爷关起来再叫唤都关起来退朝不对其他人都关到御书房去在皇上没醒之前一个人都不准放出皇城去将大门关闭一个字都不准放出去”奉天一气之下什么话都喊了出来,一旁的晋忠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这边奉天话刚落下,那边几个侍卫已经将人绑了起来。
·“本王是王爷你们敢”重苏阳大喊··“王爷多个屁我还是皇子他爹呢”奉天一怒之下就将该说不该说的都喊了出来,“都给爷都押下去什么都等皇上醒了再说”··“奉天你算什么东西”重苏阳大怒本来布置好的,怎么出了这么大的岔子重苏阳望向离健,只见那离健神情完全没有一丝不甘状,重苏阳恍然,目眦尽裂狠狠的望向那重宁远所在的幕后。
心下恨恨道:“重宁远你等着别让我死在你前面”如今他只指望祖父那边了……··正在此时,那些要被押下去的朝臣中有人喊道:“皇上受伤也轮不到你一个公子在这里变相囚禁我们这些朝臣”喊话的人便是那李先,他话音刚落,又有几个喝多的老臣跟着附和道。
·“皇上的金牌在此你又算什么东西现在皇上龙体欠安,出了岔子你们负担的起么”奉天将那剑一摔大声质问。
·那些人慎于奉天手中的令牌,便收了声···而那边重苏阳还在大声咒骂着奉天,奉天也没理会重苏阳的叫嚣,而是直接让人将他封了嘴,又和离健以及那个昏死过去的舞姬带了下去。
而其它的朝臣因为刚才的嘈杂加之重苏阳和福泽二人遮挡,并没有看清楚皇上受伤如何,只知道状况看似并不是很好,可是如今他们这相当于被变相软禁,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本就喝了许多酒的众臣,头脑更有些不清醒了。
现如今只能祈祷皇上无事了,否则,这以后的事儿……··“太医……”奉天一看到脸色惨白的重宁远,刚才的气势一下子就没有了。
“他情况如何”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了过去,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快的,让奉天有些手足无措·看到床榻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奉天觉得自己的后颈都有些发麻了,嗓子发痒。
·“这……”那老太医脸色不太好,“公子,老臣已经帮圣上暂时止了血,只是圣上受伤的地方离心脉较近,虽然暂时控制住了,可是这毒甚是了得,一时半会儿皇上是醒不过来,而且皇上这牙关紧咬,老臣这药根本也灌不进去啊”那老臣手里端着丹药化开的一杯药,面有难色。
··“给我”奉天一把抢过那药,学着以前重宁远喂他药的样子,捏着重宁远的牙关将药用嘴渡了过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奉天又回头问道。
·“皇上伤在胸口,虽不及重要心脉,可是刚才失血过多,加之还有伤口,可能午夜会引发高热,如果过不了今夜……”那老太医面色很不好,说完深深顿首,“老臣有罪”··奉天疲惫的挥了挥手:“你在一旁和我一起照料他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你才真的有罪”··“老臣知道老臣知道”那老太医惶恐的道。
·“晋忠派暗卫看好那些人,还有宫里的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还有此事千万不能让皇太后知道·”奉天一扫平时的慵懒,简短快速的吩咐着一旁的晋忠。
·“臣明白”晋忠刚要退下去,又被奉天叫住···奉天低声又吩咐道:“去景天殿把奉淮接来……”··“……喏”··看着床上还在昏迷的人,奉天头也不回的沉声吩咐一旁早就吓得面无血色的慧明:“去,打些热水,再准备些热酒。”
·“……主子”慧明颤声的叫道···“快去”奉天冷声喝道···从未见过奉天这个样子的慧明急忙跑了出去。
·一旁的太医用金针过穴帮重宁远逼着毒,而奉天不说话,只是表情淡淡的握着人的手·须臾,慧明端着热水进了殿内,晋忠也将熟睡着的奉淮带了来···“奉淮,来看看你父皇。”
那奉淮在奉天抱起自己的时候,不知道是闻到熟悉的味道还是被血腥气惊醒,一双和奉天神似的大眼睛看了看自己面沉如水的爹爹,粉嫩的小舌头舔着上唇,却不哭也不闹。
奉天将奉淮放到重宁远的身边,又拧干一个帕子将重宁远脸上的血渍慢慢擦去,却忘了自己也是一身狼狈···那老太医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公子,皇上体内的毒已拔出七八分,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只是这伤口太深了加上余毒……一会儿恐会引起高热。”
·“知道了,一旁候着吧·”奉天听完后手下微顿,又拿起一旁的酒,垂眸低声道:“太医,酒可以消热吧”··“是,公子将热酒不停的擦在皇上的腋下,耳后以及股间便可起到去热的功效。”
那老太医又要上去帮忙,却被奉天抬手制止了,众人看着奉天的样子,十分镇定,就仿佛仍为将重宁远受伤的事儿放在心上,可是熟悉他的人却知道,这个人从未有过这么认真的时候。
·真的像那个老太医说的,重宁远不到子时的时候便发起了高热,身上热的烫人,整个人却冷得直打冷战···“公子要按住皇上否则这伤口刚止了血这样会崩开的”跪在一旁的老太医急忙上前帮人按住了重宁远,奉天却厉声道:“滚下去谁让你上来的”··“可是”那太医急急的抢口道。
·“可是什么下去”奉天自己按住了重宁远的胳膊,将人牢牢的按在床上,却仍未让一旁的三个人帮忙,只是那奉淮却出奇的没有再睡觉,而是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爹爹,像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
·折腾到后半夜,高热终于也退了下去,太医说已经无碍了,只是不知为何,人仍未清醒过来···“公子,这是参汤,您也喝点儿吧·”一旁的晋忠端来一碗温热的参汤。
·奉天接过碗,却又是渡给了重宁远,擦了擦嘴问道:“什么时辰了”声音略有些喑哑···“回公子,已经是二更了·还有一个多时辰就是上朝的时辰了,而且那些大臣还都在御书房关着……”晋忠有些担忧提醒道。
·“知道了·”奉天语义淡淡,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吧·”··“……喏”这时候其它三个人也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吼吧,没有那个身份,劝吧,可是奉天神情看起来比他们还要正常,几个人无奈,只得退了出去。
·“远远,你听见了吧……要是你不起来我就把那些朝臣都放出去然后把那个重苏阳也放出去管你什么阴谋阳谋的”奉天咬牙切齿的在重宁远的耳边一字一顿道。
看着人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又接口道“你不是像让我说爱你么,我他娘的也爱上你了谁让你和女人睡觉的又害老子给你生了一个不够还要再生一个然后你大爷似的躺在这里我告诉你爷不准你要是再不醒我就领着奉蛋蛋走的远远的你别以为爷是因为有了二蛋才不走的”一字字一句句本应是倾诉却又成了控诉。
·恍惚间感觉到自己握着的手动了一下,奉天狂喜的抬头,看到重宁远面色苍白却轻抿着笑意,哑着嗓子:“……不许走”··“你混蛋”奉天上去一巴掌就把虞国的天子给打了,只不过这巴掌比起当初重宁远一怒之下给奉天那个要轻上许多。
·“嘶……”重宁远轻覆上脸,却又扯动胸口,奉天急忙去看,又见那胸口的布又渗出丝丝血迹,心疼的瞪了重宁远好几眼,重宁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你不生气了”··“生气你个昏君”奉天上去就咬了重宁远一口,只不过,是咬在了嘴上,带着泄愤似的情绪。
·重宁远眉峰微挑,眼底带着得逞似的笑意,张开了口,任由那人深吻着,自己伸手轻抚上那脸侧,呐,终于搞定了呢……不过,现在真不是时候呢,要不是有伤在身,又有要紧的事儿要办,这么好的时辰和气氛,重宁远瞥见奉天轻颤着眼捷扼腕。
·放在重宁远一旁的被无视的奉蛋蛋依依呀呀的吭声了,利用完人家就扔到一边,玩亲亲,人家可不干奉蛋蛋踹着小脚丫挥着小拳头抗议着···奉天恨恨的又狠咬了重宁远几口才抬头去顾着一旁的奉蛋蛋,重宁远望着抱着奉淮的奉天:“今儿是蛋蛋百天,我想立蛋蛋为太子,好么”··“随你便”奉天赌气的吼道。
·真的随他便重宁远敛眉轻附上自己的胸口,这一刀,值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一天一个盆友让提子给他的文起个名字,呐,大家都知道俺是其名无能是吧,咳咳,于是……·盆友:提子啊帮我起一个一听就是二世祖的文名呗·提子:好啊我爸是李刚怎么样·盆友:……去死·PS:提子爹已经出院了,谢谢大家的祝福鞠躬~~谢谢还没弃文一直支持俺的娃纸,提子会努力滴。
至于现在大家看到的狗血啥的,咳咳,原因会慢慢告诉大家滴,争取在狗血上有所创新~~╮(╯_╰)╭~~都说过宫斗是浮云了~~乌龙至上~握拳~~·伦家已经肥来更新呢~~所以养肥党们霸王们都肥来吧俺以后会至少会保持隔日更滴~~更新时间大概在晚上四点到六点之间~~如有特殊情况,老规矩~俺会请假滴~·PPS:伦家明天生日~~忸怩状~求祝福噻~~0分就行~~呲牙~~·54·54、将计就计 ... ·重宁远伤的不轻,这几句话,也是亏了那几口老参汤吊着气儿,这不,没说几句,人又昏睡了过去。
奉天看着人,轻吁了一口气,怀里的奉蛋蛋也睡着了,将那小东西放到他父皇的怀里,自己走到殿外:“慧明,给爷准备点儿吃的·”··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公子,皇上他……”一旁的晋忠压低声音问道。
·“刚醒了·”奉天语气中掩不住的疲惫感,又轻揉了一下后腰·他现在又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而且这回和上次生产间隔那么短的时间,虽然冯至说没有问题,可是那是在奉天身体好的基础上。
要是这么个折腾法,一般的人都有些受不了了,更何况还是个孕夫··看着奉天神态掩饰不住的倦怠,晋忠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可是没想到奉天却自己开口道:“对了,跟我去趟御书房,顺便给那帮老东西带点儿吃的。”
·“主子您还是歇歇吧”没等晋忠开口,一旁的慧明就拽着奉天的袖子央求着···“没事儿,先去准备点儿吃的,吃完了再去就成。
这小东西结实着呢·”奉天拍了拍肚子,哼,要不是因为他那个狗屁皇帝爹,他才懒得动呢等着那个混蛋好了的别以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主子这是刚让冯至备下的安胎药还有参汤您趁热喝了吧。”
慧明急忙端过都温热了好几次的汤···奉天看着那碗黑稠的药,眉头皱的紧紧的,低咒几句才端过碗憋着一口气喝了进去,又急忙端过一旁的参汤漱了漱口,才去掉那股药味儿。
喝完之后奉天刚要往前面的御书房去,忽又转身差点撞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慧明:“去把冯至叫来我怎么把他忘了让他在祭天大典之前把里面那个人精神弄得好些”冯至是神医之后,自己私下号称小神农,虽然,他目前最大的用处就体现在接生和安胎上了,事实上,他会的还是挺多的。
·“是啊怎么把他忘了”慧明一拍额头,急忙转身去将那刚睡下的冯至叫了起来···而这边奉天心终于也算是落了地,冯至虽然人不靠谱,但是医术还是不错的。
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转身往御书房而去···“众位大臣,得罪了·”奉天推门而入,屋里一群瘫睡在椅子上大臣互相推搡,急忙又是整理官袍又是拽椅子的,好不热闹,虽心下因为被变相软禁有些恼怒,但是碍于来人的身份和如今并未明朗的事态,只得躬身道:“景天公子”··奉天轻捂了一下鼻子,这帮喝多的大臣,竟然还有脱了鞋的“皇上身体无恙,所以各位大臣请先用膳,然后一会儿会有人领各位去梳洗。
今儿的祭天大典照常举行·”又吩咐晋忠道:“领各位大臣去偏殿找个房间休息·”··“喏”··办完这事儿,奉天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又往朝乾殿走去。
·“冯至,怎么样了”轻推开门,便看到冯至刚收了针,奉天将人叫到一旁低声道···“这个……皇上天生异秉,心脉长的不与寻常人相似,所以这一剑虽然刺透了,可是并没有伤到重要的地方,那毒虽然是偏,可是遇见我……”冯至越说声儿越大。
·奉天摆手打断了冯至:“得得别吹了,快说怎么样了”··“呃,就是说没有大碍了,只是出血过多,所以人要修养一段时日便可以了。”
冯至又低下了头,没办法,他最怕的就是他家这个主子···“那一会儿能醒么”奉天想起一会儿的祭天大典,又问道···“一会儿属下给陛下施针,便可以提神两个时辰,只是人之后可能会昏迷一天,但是对身体无碍。”
冯至回道···奉天沉吟片刻,轻点头:“嗯”忽又想到什么似的,接口道“你说他心脉和正常人不一样”奉天表情有些异样。
·“是啊,这事儿估计皇上自己应该知道,只是这事儿应该也算是皇家秘事……”后面的话在奉天有些阴侧的笑意中收了口···“得了,你去施针,我去睡会儿。
至于别的,等之后再说·”奉天冷哼一声,拂袖进了里屋的抱起酣睡着的奉蛋蛋就出了朝乾殿,一眼都没看那昏睡着的重宁远···冯至被弄得有些摸不到头脑,这是怎么了这夫夫之间的事儿他也搞不懂,唉,他还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吧。
针行一周,重宁远渐渐醒了过来,睁眼没看到该看到的人,重宁远惊得急忙要起身,冯至吓得将人扶住:“皇上您这伤口刚止了血,别动作太大,会再崩开的”··重宁远声音低哑:“……你……你家主子呢”··“主子累了一晚上了,就抱着小主子去歇着了。”
冯至当然没把刚才自家主子脸色有些不善的事儿说出来,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家主子是怎么了···重宁远心下有些失落,又问道:“什么时辰了”··“快卯时了”冯至小心回道。
·“快,福泽呢赶紧让人准备祭天的礼服”重宁远急忙道···正好福泽端着衣服进了殿内:“皇上,景天公子早就让老奴备下了。”
·“皇上,草民帮您金针过穴,您体内共有四根金针,只能维持两个时辰的精神,要是过了两个时辰,您就会昏迷,所以您要注意·”冯至低声道。
·“嗯,知道了·”重宁远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心下稍微算了一下,又道“晋忠,去神殿先把主祭大人请来”··“喏”晋忠刚要走又被重宁远叫住。
·“那些大臣呢还在御书房”之前在昏迷之前,重宁远“有幸”听到了奉天发怒的时候喊的那些话···“公子已经将那些大臣们安顿好了,就等皇上一起去皇庙祭天祭祖了。”
·重宁远又想起奉天喊得那句“我男人”,低头轻笑:“去吧”··“喏”··另一边,奉天在床幔后揽抱着自己软乎乎的奉蛋蛋昏昏欲睡,慵懒的声音略带威胁:“您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然后我醒了呢,你再告诉我。”
·床前跪着的人赫然是那个老太医,用宽大的袖袍擦着汗···须臾过后,主祭心下略带疑惑进了朝乾殿,要知道皇上从未在祭典前召唤过他,无论是当朝皇帝亦或者是前朝元祐帝,难道有什么大事儿发生··“臣叩见皇上”··“主祭大人平身吧”已换完礼服的重宁远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竟看不出一点受过伤的痕迹。
·“不知皇上叫微臣来有何事”奉舜华心下惴惴,难道是奉天又惹了祸不会吧据说昨天晚上皇上和朝臣尽欢,还留各大臣和王爷在宫内休息的啊。
·重宁远语速有些慢:“昨晚宫变,重苏阳意图刺杀朕,朕受了伤,所以这祭天大典,朕希望主祭大人能够尽量缩短时间·”··奉舜华心下一惊:“不知皇上伤势如何”奉天怎么样了后面的话因为没看到那个人差点脱口而出。
·重宁远像是知道奉舜华要说什么似的接口道:“是奉天帮了朕,所以你不用担心,朕无碍,只是有些事儿还需要朕去做·”··“臣会尽力缩短祭祀时间。”
奉舜华听完后心算是落了地,心下微安回道·只是奉天怎么帮的皇上虽然他不质疑他家那个吃货的能力,只是那个人从未认真过,谁都不知道那个人的能耐在哪儿。
·“你下去吧”··“喏”奉舜华出了朝乾殿脚步匆忙往神殿而去,自然,是想告诉那昨晚和自己一起夜宿神殿的赫连重,奉舜华自然也是知道重宁远在赫连重心目中的地位,当然啦,也是知道那个人在赫连重心中只是最不可少的亲人。
·果不出他所料,他话音刚落,那边的赫连重就跳了起来要往外跑,被奉舜华一把拽住:“马上就要祭天大典了,你就安生的呆着吧,你三哥没事儿”··“可是……”赫连重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贵为天子,而且,我想这件事儿没有那么简单·”奉舜华稍理思路回道···听到奉舜华的话赫连重也有些冷静,沉吟片刻恍然道:“三哥先不说他武艺如何,单就说那些暗卫,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皇上受伤的。
而且知道暗卫的人并不多,重苏阳是肯定不知道的,也就是说,如果事情正常的话,救了皇上的应该是那些暗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奉舜华有些被绕的迷糊了。
·“这个……”赫连重语下一顿,又有些揶揄的转头对奉舜华道,“这个还要说你们奉家人魅力大呢·”··奉舜华眉头微动:“你的意思是说……皇上是为了奉天”··赫连重也不着急了,端起茶轻抿一口,也没有应,却也没有否认。
·半个时辰之后,祭天大典开始,朝臣又见到了昨晚受伤的皇上,却见他们的明主真的如那景天公子所说,安然无恙·众朝臣跪地山呼万岁,重宁远让众朝臣平身,又道:“祭天之后,朕有事情要说,而且因为先帝宾天没有过三年,所以今年的祭天大典从简。”
·众臣隐约也知道这是个借口,可是皇上既然开口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了·而且,大家现在心中最想知道的却是昨晚的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祭天大典本有整整两个时辰,可是皇上已经开口一切从简,所以今年的好多仪式也都省了,于是一个时辰不到便结束了。
祭典之后众人又移步朝乾殿···“朕很痛心,因为朕的皇兄竟然刺杀朕”重宁远拍案怒声道,声音刚落,殿下一片哗然···正在这个时候,殿下又有宫人急忙跑了进来:“回陛下廖远王打着保皇的旗号起义说是要将造反的阳王爷大义灭亲并且西北边线突然出现大批的魏宜军队正对我方发起偷袭廖远王又分兵去西北了”··“哼”重宁远冷哼,“大家看到了吧昨晚所有之情的人都没有出宫吧也就是说消息并没有泄露出去所以这廖远怀着什么心思大家也知道了吧”··朝臣被这一个接着一个消息炸的一愣一愣的,重宁远又道:“把离健带上来”··须臾后,身穿囚服的离健被带了上来:“罪臣叩见皇上。”
·“离健,和大家说说,都是怎么回事儿·”重宁远命令道···“罪臣自知罪不可恕,所以被发配也是心甘情愿的,在罪臣还未到边疆的时候,重苏阳就派人把罪臣劫了下来,威逼利诱罪臣帮他。
罪臣自知自己已经罪责后人,无奈之下,就将计就计与那狼子野心的阳王爷说罪臣可以帮他进入帝都·”离健顿首道··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很好,如此,众爱卿都知道了吧”重宁远阖眼痛心疾首道,“没想到朕的皇兄竟会如此对朕”朝中人因为这个停顿,显得异常的压抑,大家都想知道静远帝接下来会如何。
·“宣旨除去重苏阳王爷称号贬为庶民,其家人发配西南永世不得回京”须臾后,重宁远凤目大睁,眼中透出狠厉之色。
“昭告天下说是廖远心怀不轨命左维仁左将军为元帅,讨伐叛军并命西北大军全面抵抗魏宜大军”··“吾皇仁慈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朝臣虽然心下对于皇上对左维仁的安排有些不解,可是又不敢质疑。
·“退朝” ·作者有话要说:O(∩_∩)O谢谢大家滴祝福还有扔霸王票得娃儿们~~提子会努力更新滴(*^__^*) ·那个啥,俺说的是最低会保持隔日更,也就是说尽量会保持日更……·因为前段时间耽误论文进度,所以俺在码字的同时还要完成论文,因此有的时候不能保持日更内,但是隔日更是可以保证滴~~~·PS:因为网速太慢了,所以评论俺在慢慢回复,大家表着急~~俺都会回滴~~多谢大家支持,鞠躬~~·55·55、乐极生悲 ... ·可是没等众朝臣转身,重宁远又出声将所有的人留下了。
·“对了,朕一直还没有立太子吧”重宁远慢声道,一句话让众人更是摸不到头脑了·“景天公子为朕生有一子,今日满百天,朕刚才因为过于愤怒,差点忘了这件事儿了。
之前碍于离健暗中传信说重苏阳会对朕不利,虽然朕开始对离健的话并不相信,但是只是为了防止意外才没有对外宣称皇子的存在,没想到朕的皇兄竟然这么让朕失望……”··“……”众朝臣,皇上,您还能给我们更多的惊喜么··这个时候不知道谁推了惊魂未定的李先一把,那人魂本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被这么一推,整个人差点爬到了地上。
·“李爱卿有什么话要说么”重宁远瞟了刚才推李先出来的刘腾,沉声问道···“臣……臣,臣”李先臣了半天,脑袋一热道“景天是个男人……”··“爱卿怎会如此糊涂呢,难道李爱卿没听过那奉神族男人可孕子之说么”重宁远反问道,又像不经意似的道,“说起有孕之事,倒是朕还听离健说过,当初为他出那假孕的主意的还有李爱卿的功劳吧。”
·李先一惊,立即跪倒:“臣冤枉啊那离健含血喷人”··“是么可是那董太医可不是那么说的。
朕又命人问过那董太医的家人,他们说是你常年与他私下往来,那离洛之事也是你向离健推荐的董太医·是不是啊,离健”重宁远冷眼看着脸色刷白的李先。
·“回皇上就是这个人向罪臣说的那些事儿,罪臣一时糊涂便做出了那对不住皇上的事来”还未被侍卫拉走的离健指着李先控诉着。
·“不是臣说的是阳王爷……”李先一时慌了神,脱口而出···“是么阳王爷啊,朕还以为你只是单纯的朝臣党派之争。”
重宁远面带惊讶,眼底却是冷意···李先说完,便面色发青,状如死人,要知道党派之争的罪名和谋逆之罪可是天地之别啊“臣……臣,皇上臣的族人都在阳王爷的手中……臣……”李先一咬牙将话都说了出来,如今那重苏阳大势已去,加之皇上这个架势,看来是什么都在掌握中了,还不如将事实托盘而出。
或许,他可以保个全尸···“哦那李爱卿真的受委屈了呢·”重宁远语意渐冷,“事到如今,你该好好想想,到底要怎么说,要说些什么。”
·“臣……都说,臣本就是东北人士,族人都在东北处,祖上曾是廖远的手下,其实东北军追溯起来应该是在是廖远祖父的时候队伍规模便已逾制了。
在孝贤皇太后还在世的时候,其实廖远已经收了那份谋逆之心了·可是后来孝贤皇太后一死,那廖远看重苏阳的地位可能会受到威胁,所以便又暗中开始养兵·而且,廖远与魏宜烨帝暗中也有联系。”
这李先一说大家都恍然大悟,原来那廖远才是幕后主使·那李先自知自己这么一来应该也活不了了,越说越激动,指着一旁的大臣:“他们皇上他们也是重苏阳的人”他说他们便是重苏阳的岳父兵部侍郎姜大人还有礼部侍郎夏大人。
·那二人本就忐忑不安,尤其是那姜淮,虽然他本身对于廖远的事儿并没有参与多少,但是他这也算是被牵扯进来了···“皇上他胡说请皇上明察”夏大人他确实算是被冤枉的,他只是和那廖远有些私交而已,这朝堂之上,又有多少人没收过廖远和重苏阳私下的贿赂呢··“哦那姜大人呢”重宁远又看向脸色青白的姜淮,这是只老狐狸当初自己去西北,他在粮草上并未克扣,就是说明他早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
而且据说他已经好久没有和自家女人私下联系过了,这就是为了防着那廖远和重苏阳真的造反呢·不过,这也看得出那廖远并未与他真的勾结···“臣的小女确实是嫁与重苏阳为妃,可是臣对他们的事并不知晓。”
姜淮一口咬定自己是无辜的···重宁远心下对于这些自然也是知道的,他如今刚登基不久,当然不能将这些老臣全部杀掉:“将这二人暂时关押,刘腾朕命你查清此事。
如果你们是清白的,朕自然会还你们个清白,如果是真的……”后面的话重宁远并未出口,可是已经见识过这位新帝手段的众人,自然也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重宁远看大家的脸色,知道目的达到,又道:“来人把李先压下去秋后处斩其族人全部充军”按虞国律法,谋逆属十恶不赦的大罪,罪当诛九族,重宁远这么判,已经算是给李先一个很大的恩泽了。
·李先面如死灰:“臣……谢主隆恩……”··“将离健押入大牢,等候再判”重苏阳又接下去说道,声如洪钟,就连一旁的福泽和晋忠都看不出人曾受过重伤的样子。
重宁远暗算了一下时辰,差不多时间快到了,话锋一转,语见柔和:“国事说完了,再说说朕的家事·朕的大皇子今日百日,但是碍于如今时局不够稳定,朕只昭告天下,封其为太子,并赐名为凤淮,具体册封仪式等西北之事完结之后再定众爱卿还有什么意见么”对于奉天的事儿,重宁远却还没有说,最主要的是他心下估计奉天也知道了些什么,要是自己再不通知他,办了什么他不高兴的事儿,估计自己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而被皇上这么一吓,这帮朝臣的意见也都没有了,害怕自己被点到名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因为皇上封自己嫡出长子的事儿再贸然出头呢尤其是好多人心下也有些明白了,这皇上估计是早就知道那些事儿了,如今这也只是做个幌子,想要拿了那重苏阳这个不定时的眼中钉而已。
·“没有了很好,这回退朝吧·”重宁远满意的抿着嘴···从朝乾殿出来,重宁远却并没有直接去找奉天,而是转身问晋忠:“还有多长时间重苏阳关哪儿了”··“回皇上,还有不到半个时辰了,重苏阳现关在宫里的地牢里,属下奉景天主子的话,特命暗卫严加看管。”
·“很好·”重宁远转步向地牢走去,“先去看看朕的好哥哥·”··宫内地牢,主要是用来暂时关一些并未定罪的皇亲国戚,其实上次离洛的那件事,要是重宁远真的想办了奉天,本是应该也把那人关在这里的。
沉重的铁门打开后,扑面而来的是夹杂着令人窒息的略带潮湿的气味儿,重宁远却看起来心情好极了,推开一旁福泽递来的帕子,自己拿过火把:“朕自己下去就可以了,你们都退下吧。”
·“喏”··借着昏暗的光线,重宁远走过长长的逼仄的走廊,这里现在只关了重苏阳一个人,所以安静的只依稀听见几声老鼠叫唤的声音,仿佛这不是地牢,而是一个巨大的坟墓。
重宁远走到最里面的门前,那里却和别处不同,看起来与寻常的房间一样,推门而入,带入的火把也将屋内的点亮,与外面形成巨大反差的是这个屋子也如寻常的宫里一般的房间一样,并没有牢房的样子。
·“皇兄”重宁远低声唤着将头深埋在腿间一动不动的人,那人看起来无声无息,如睡着了一般·听到开门的声音的时候,重苏阳还以为是那些看守的人,可是听到来人的声音,重苏阳一惊,急忙抬头,带动身上的锁链:“你你竟然没事儿”而且这才第二天重苏阳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重宁远淡笑:“很奇怪么对了,是不是没有人告诉过你,朕自小心脉便与寻常人不同呢”··“你”重苏阳听后大惊,又眉间紧锁略带试探道,“你早就知道”··“是啊,朕早就知道了。”
重宁远语气轻松,拍了拍一旁的座椅上的灰,“远了说,应该是从孝贤皇后过世吧,近了么,应该是从朕知道离洛的孩子是假的的时候,朕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重苏阳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质问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这么做”··“怎么做让你们造反”重宁远不屑的笑道,“你以为你真的能从朕的手中抢走皇位如果不这么做,又怎么能让你们露出马脚呢朕可是等不下去了呢。”
·“你早就和离健串通好了这么说来,那些老臣也是你故意与他们闹翻的吧·”重苏阳反问,语下却是肯定的语气···“哦,是啊,还有主祭也是。
对了主祭的弟弟其实是给朕生了个儿子,所以一直没出来过·而且要不是你们让那离健和离洛假孕逼走了奉天,朕或许还有心情等到你们造反的那天·”重宁远语带惋惜。
·“生儿子奉神族真的能生子”重苏阳愕然,转又低笑,“知道又如何如今我外祖拥兵近百万,并与姬扬里应外合,如果你放了我的话,我们还好商量。”
重苏阳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很响···“哈,你知道那廖远如今打着的是什么旗号么”重宁远眼带怜悯看着重苏阳···“什么”重苏阳听到重宁远这么问,脸色一变。
·“保皇”重宁远薄唇轻掀,这两个字却让重苏阳面如死灰,重苏阳喃喃低语:“不可能不可能明明说好的不是要以抵御外敌为号么不是说要将刺杀的事儿都算到魏宜的头上么”越说声音越大,带动手上的铁链哗哗作响。
·重宁远拍了拍重苏阳的肩膀:“现下的口号是保皇,他的目的是想自己做皇帝皇兄,不要忘了,你毕竟只是他外孙,他廖远自己也是有儿子的。”
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重苏阳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怎么会怎么会……”··重宁远心情好多了,好意的告诉他道:“没有关系,廖远迟早也会是朕的手下败将的。
想必你也猜到了,左将军现在其实人在西北·”··重苏阳仿佛没有听见一样,昨晚即使他被人关起来了,也没有觉得怎么样,可是如今,真的是大势已去了。
·重宁远看着重苏阳,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了,便转身出了地牢,可是刚看到晋忠,人就昏阙过了·静远帝倒是忘了还有乐极生悲这句话,等着他的却是一天的昏迷。
·另一边,终于睡足了的奉天看着还跪在榻前的老太医:“您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经过昨晚的事儿,这老太医也知道这位公子并非看起来那么良善,又思及皇上与这个人的关系,权衡半天低声道:“皇上在夜宴前曾问臣确诊过自己心脉的位置,又让老臣开了些补气的方子,并让老臣在夜宴的时候随身带些解毒的圣药……”··“很好……”奉天看着外面被晋忠背进来的皇帝,面露笑意,却咬着后牙道。
··晋忠和福泽小心将皇上抬到了床榻上,一旁的冯至急忙将一直备着的药端了上来,奉天却接过碗,语下轻柔的道:“我来吧·”就在大家以为奉天又要以口喂药的时候,奉天却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对慧明道:“去,上御膳房把他们倒油用的油漏子给爷拿来。”
·众人不解,一炷香后,众人侧目···一天后,静远帝醒来,感觉身上轻松许多,只是觉得这嗓子里有些不舒服,怎么一股子菜油味儿 ·作者有话要说:抱头,新鲜出炉……所以有点儿晚了……·远目,俺已经看到完结的曙光内·~~咳咳~~·请多冒泡,多谢支持~~鞠躬~~(*^__^*) ~~~·56·56、要害问题 ... ·在重宁远昏迷的这一天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初一本是奉蛋蛋的百天,可是帮他庆祝只有奉天和奉舜华以及奉天的爹爹和父亲,又比如,因昏迷被众人围观的重宁远被用油漏斗灌了四次药五次参汤,再比如,西北大战,战局突然转变。
·“皇上,已经布置好了·”阿达低声道···姬扬观察了一下天色,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已然是大年初一了:“什么时辰了廖远那边有动静么”··“回皇上,已经是四更了,廖远那边派人传来消息,说是五更便动手。
他那边也都布置好了,让我们等他们的烟火为号·”阿达回道···“嗯”姬扬望了前方矗立于黑暗中的玉雁关,隐约只见其轮廓·那玉雁关守备已经被他们买通了,如今只待时机了。
·五更刚进,便见远方天际一颗红色的烟火骤然划破叆叇的云幕!在尤带着夜色的晨曦中显得格外的醒目!姬扬如野兽般长啸一声,所有埋伏的魏宜士兵应声而动,催促着胯下的战马向玉雁关奔驰而去!··就如想象中的一样,那玉雁关的守备将关门大开,那虞国士兵还在睡梦中突然遭袭,毫无准备,溃不成军四散逃走姬扬领着自己的手下又向玉雁关腹地冲去,可是刚出了关口,却赫然听到身后传来战鼓声··姬扬心下一惊还以为是那廖远出卖了自己姬扬刚调转马头,谁知自己身后又传来战鼓和士兵叫喊的声音一时间整个山谷都是战鼓声姬扬一凛,这是中了埋伏了果然四面峭壁上,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士兵姬扬大吼:“镇定弓箭手准备”可是,这边命令刚下,山谷两侧便想起如雷鸣急促的战鼓声魏宜的战马一时受了惊吓,好多将背上的骑手甩了下马一时间魏宜的队伍乱了起来。
·姬扬见势不好,急忙让士兵往关口处撤出可是正在此时山上滚下巨石··“快撤盾牌手掩护骑兵往山谷外撤”姬扬大声命令着,一旁的阿达接过一旁盾牌手的盾牌:“皇上您先撤属下掩护”··魏宜的士兵急忙催马往山谷外跑去,谁知道刚出了山谷又遇见了堵截的士兵,一时间,双方交战在一起那魏宜士兵虽身体强壮,擅长骑术,可是刚才突然遇袭损失了不少兵力,一时间士气便弱了下去··“皇上怎么办难道还要等廖远的救援么”阿达一刀劈开一个虞国士兵的长矛对姬扬喊道。
·姬扬身上的战袍也业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为何那帮人还没来派人突围”··“派了可是虞国有备而来恐怕联系不上那边啊”阿达面带急色。
·说起来,另一边也好不到哪里去,那放了信号烟火的,其实并不是廖远的手下,而是左维仁早就派到廖远军营里的卧底,所以导致的结果就是廖远这边的人行踪暴露,而姬扬那边落入了陷阱。
那廖远虽然拥兵近百万,奈何重宁远在还是静王爷的时候便已经暗中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了,或者,更远一点儿说,在元祐帝还在世的时候,廖远身边便有皇族的卧底了,也就是说要不是碍于元祐帝临终之前嘱托,恐怕重宁远早就将这些人端了锅了。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那次鼓动离健的事儿彻底惹怒了重宁远,估计重宁远暂时还会先逗弄着这帮人,让他们自以为是一段时间···廖远相当于被人杀了个措手不及,夸张点儿说就是这边刚准备好去点那烟火弹,那边就看到了红色的在头顶炸开的烟火,那叫一个漂亮还没等廖远反应过来,便已经是四面楚歌了。
·等重宁远醒的时候,奉蛋蛋已经是一百天又四个时辰了,西北之乱在历经不到三天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活捉逆贼廖远,并生擒魏宜国君烨帝一时之间,全国上下为之震动这是虞国历史上发生最快、结束也最快的谋反。
更有甚者,在知道的时候,西北之乱已经结束了……··重宁远虽然身子底子好,又天生异秉,可是毕竟也是人身肉做的,流了那么多血,一天两天之内也是难以痊愈的。
“天天呐,给我倒杯水呗·”重宁远醒了,等待自己的不是欢呼雀跃外加喜极而泣的某人的脸,他就知道这事儿不妙,急忙低声央着坐在自己身边抱着奉蛋蛋的奉天给自己倒杯水,借以试探一下那个人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哟,醒了”奉天脸色挺正常的,正常到好像重宁远只是睡了一觉刚醒而已·奉天拿过一旁的给自己煨着的汤:“喝点儿这个吧,据说是补血养气的,咱俩一人一碗。”
边说边给自己和重宁远一人倒了一小碗···重宁远心下诧异,说是奉天知道了吧,按着他的性子,应该早就火了,说不知道吧,那为什么自己受伤了这个人一点也不着急纵使做事一项都成竹在胸的重宁远心下也有些打鼓。
要说奉天对自己没有感情吧,可自己遇刺的时候人的表情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啊,而且那时候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话,应该也是真的啊……··奉天看着重宁远难得略带迷惑的样子,心下狠狠的爽了一把,面上却状若无事人一般,还好心的拿着调羹喂着重宁远喝汤。
·重宁远刚要喝汤才发现自己嘴里带着一股子的菜油味儿,纳闷儿的低声嘟囔:“怎么一股子菜油味儿”··“疯子手艺不精,估计是他药的事儿。”
奉天一句话,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一旁的帮重宁远号着脉的冯至苦着脸,再好的药过了油漏子能出什么味儿··奉天还细心的将汤吹凉了喂给重宁远:“呐,慢点儿喝。”
重宁远喝完,他还拿过一旁的手帕帮人擦了嘴角的汤汁,重宁远有些恍惚,要不是胸口犹在的痛楚,他真的会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一碗汤喝了能有小半个时辰,重宁远觉得自己本就有些干的嘴都快被擦破皮了,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来。
奉天不理会重宁远探求的眼神,而是让号完脉开了方子的冯至赶走,自己慢里斯条的也喝了一碗汤,又将奉蛋蛋放到了重宁远身边···“说吧,还有什么事儿。”
奉天的语气像是唠家长里短一样,可是眼神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重宁远侧目看了看自己怀里安静的嘬着自己手指头的奉蛋蛋:“我昨天宣布册封蛋蛋为太子了,这事儿还要等主祭卜个吉日,才能举行册封大典。”
·“不是这个”奉伸手轻拍了拍奉蛋蛋穿着小肚兜的还盖不住的小肚子,屋里热的很,所以奉蛋蛋被扒光了,只穿了一件红绸绣龙纹的小肚兜,这个肚兜还是重宁远特意命人在奉蛋蛋百天之前赶制出来的,由上面的龙纹刺绣也能看出重宁远封奉蛋蛋为太子的心意早就定了。
·重宁远也想摸摸自家儿子像小莲藕一样登踹着的小腿儿,可是刚伸手却又扯动伤口,疼的他微有些抽冷气·由此可见,昨日冯至那几针不仅提了他的精神,更暂时麻痹了他的痛觉,看来那个人说的果然没错。
·奉天看到重宁远脸色一白,急忙将人按住:“伤口刚合上,别崩了·”昨天人抬回来的时候不仅昏了过去,又出了好多的血,要不是信任那疯子的医术,他早就发火了。
·重宁远打蛇随棍上的轻握住奉天的手:“你还在这儿真好·”··“别岔开话题”奉天没抽回手,只是脸色有些冷。
·重宁远发现自己的目的被发现了,讪讪的接口道:“是柳笑颜·”··“你许了什么好处”奉天就知道这其中有猫腻,“你又得到什么好处”奉天抽回自己的手,抱着胳膊坐在床边慢声道,大有你不交代,我就要你好看的架势。
·重宁远决定丢车保帅:“就是买些消息,他想要一个人·”··“这么说,离健的事儿好多你都是从邀月阁的消息网知道的然后只用了那个木头脸换的”奉天因前段时间被“劫”回宫里,便赌气再没理会过邀月阁的事宜,没想到却被这个人利用了竟然还没付银子··“你怎么知道是晋忠”重宁远抿着嘴笑道。
其实要是真的说起来,他买的消息可是不止那么一点儿呢·比如那个子烟是谁,从哪里来的·再比如冯至医术了得,还卖一些迷晕人却让人身体无碍的药,或者再再比如,“魏青”这个人在未“出嫁从良”如何如何的。
当然啦,这些话,他可没和奉天说,咳咳,想他堂堂一国之君,怎么会打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呢··“嘁,我还不知道他的那点儿小心思”奉天乜斜着,又道,“记得给银子邀月阁现在还是我当家呢还有呢”··“还有……离洛没死……”重宁远小声道,气势矮了泰半,没办法,这辈子就做错那么一回,还是关心则乱,可是奉天心里肯定还对那事儿耿耿于怀。
对了,那天他昏着的时候他说什么来着生气自己和女人睡过是吧唉,重宁远自知理亏的面露讨好···“哟,等着她给你生儿子呢行啊,俺们爷仨走了,您就安生的躺着吧。”
奉天说完就抱起光着小屁股在重宁远怀里扭来扭去的奉蛋蛋作势就要出门··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重宁远虽然知道他说的是气话,可是也不敢怠慢,也不管身上的伤急忙起身将人拉住:“她要是真的死了,我怎么拿得住那个离健啊”··“得了,您咋还起床了。
赶紧养着吧,虽然说这心脉和正常人不一样,可是你也不能这么怠慢不是”奉天用手肘将人推开···重宁远装作没听见,捂着胸口:“嘶……”心下却了然,原来这人是真的知道了那事儿,怪不得自己醒了的时候会是那个表情。
·奉天听到他的话之后脸色一变急忙去查看他的伤口,发现没有什么事儿,转又换回脸色,瞪了重宁远一眼·重宁远委屈道:“难道非要她捅到我的要害处,你才不计前嫌么”··奉天听完伸手指着重宁远的裆部啐道:“最好你把这个要害捅了”省的自己总有孩子··“要是捅了,你怎么办”重宁远还白着张脸呢,手就不老实的要去摸奉天的肚子,要是说起来,最近这肚子开始有起伏了,难道又补多了怎么这么快··奉天抱着奉蛋蛋,也任由人摸着,斜瞥着重宁远,知道这个人是故意岔开话题,也便没再追问起来,倒是调笑着逗着重宁远:“你不行了,不是还有我么”··“……”重宁远手下一顿,将人拽到自己身边坐下,碍于胸口的伤,只能轻轻的环着奉天的腰侧,下巴放在奉天的肩窝处,因为有些累了,声音低沉:“那可不成……我又不能生孩子”像是附和他的话一样,奉天怀里的奉蛋蛋哼唧哼唧的对着重宁远挥了挥小馒头一样的小胖手。
·“有俩就成呗”奉天轻拍了一下瞎掺合的奉蛋蛋的小屁股,侧头对上重宁远的眼睛,二人的呼吸胶着:“乐趣,要的是乐趣……”说完吧唧亲了重宁远的下唇,刚要后退,却又被重宁远探头擒住,轻柔的舔舐着,直到二人难解难分了,重宁远又要将人推到了,才想起怀里的小东西来。
奉天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的娃儿,这事儿有些难办了,到底是,继续还是不继续··重宁远哑着嗓子诱哄着:“把儿子放到小床里……”··奉天面露鄙夷的瞪着重宁远捂着的胸口:“下次吧”··“……”他这算不算是报应重宁远泄气的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_<%,人家只是说要完结,其实还有几万内,表抛弃俺嘛~~~·PS:最近赶论文很苦逼,所以可能不能保持日更,但是隔日更是一定滴~~请大家多理解,俺会努力滴~~·\(^o^)/~大家的支持才是提子码字的动力~~~请多冒泡啊~~呲牙~~·PPS:评论俺都有看哦~~只是最近网速无力,所以回复的比较慢~~·57·57、合欢何欢 ... ·“烨帝”左维仁看着眼前一身狼狈却掩不住其气度的男子,口上虽称呼他的称号,却没有多少恭敬的意思。
·姬扬冷哼一声:“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略带异域口音的虞国话听起来另有一番迫人的气势···“老夫可做不了主,圣上说想请你去虞国帝都一坐。”
左维仁笑道,“皇上早就想一睹草原苍狼的丰姿·”··“重宁远到底要干什么”姬扬冷冷的看着左维仁···“这个老夫就不知道了,还请烨帝移步,我等奉皇上之命,必将以礼相待,这点您可以放心。”
左维仁回道···姬扬剑眉微蹙,冷声道:“带路吧”··左维仁拍掌,一个士兵低着头进了军营:“带烨帝下去休息,要‘好好’侍候。”
这“好好”,自然是既不能怠慢了又不能让人跑了的好···“是”··“朕要沐浴·”姬扬扫了一眼营帐内的摆设,看来自己没看错人,这重宁远确实要比那重苏阳适合当皇帝,做起码在气度上,重苏阳就比那重宁远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至于那廖远,最多只能算是老奸巨猾,而且还时运不济,对手是那个重宁远。
而姬扬再次败在重宁远手中,这次却有些心服口服了,对这个对手颇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意思···须臾后,那士兵便和几个人抬上来一桶热水,那人刚要出去,却被姬扬出声叫住:“最后那个矮个儿的,留下来给朕擦背。”
·被点到名的士兵身形一僵,低头转身又回到姬扬身边·姬扬也不避讳,直接就褪去了满是血渍的罩袍:“来,帮朕把衣服脱了·”姬扬的身上受伤,行动有些不便,刚要自己动手,却发现后背未经处理过的伤口崩开了,转头招着那呆站在一旁的小兵帮忙。
·那小兵手有些发抖,姬扬嗤笑:“你们虞国的士兵就这点胆量么”说完不耐的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蜜色的布满伤痕的上身,又脱掉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裤子,坐到浴桶里,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颈,沉声吩咐道:“擦背总会吧”说完一把将搭在浴桶边上的浴巾扔给那小兵。
·小兵身子向前探出好大一步才将那浴巾接住,脚步看似有些迟疑,半天才来到浴桶边,看着眼前人受了伤的后背擦了起来,动作有些生硬,却又避开了受伤的地方···“没吃饭么”姬扬趴靠在浴桶边上狭长的眼睛眯起来,像一头休憩着的豹子,不,确切的说这是一头狼,不知道何时便会咬你一口的狼……那小兵被吓的一哆嗦,手下一时没有了准头,划过那刚就有些扯开的未及愈合的伤口。
·姬扬一把拽过那小兵的手:“怎么回事儿”刚说完,眼睛却豁然大睁,倏然从浴桶中站了起来,一把掀掉那小兵的帽盔:“真的是你”语气里有惊讶,又有少许他自己都没有查到的欣喜。
一把将人拽到眼前,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道:“朕以为你在那场大火死了呢·”那个人,其实是温仁,就是当初和奉天一起在魏宜马厩养马的那个瘸子,至于他为什么在这里,这个话说起来就长了,往短了说呢,俩字儿,缘分,长了说呢,人为的缘分。
·“……”那人僵直着脖子抿着嘴,脸因为西北冬天的风吹得黑红,心下百般滋味,沉默半天嗫嚅道:“中青……”姬扬将人的下巴抬起,见到那双眼睛依旧如记忆中那么莹润,如盛着明月的一弯清水,可是在听到那口中吐出的字,姬扬脸色一转。
“放肆朕的字是你能叫的吗”姬扬话里泛着冷意,渐渐收紧那人的下巴·“你怎么跑到这里了还是说,魏宜的男人不能满足你你就跑回来了又或者说是,你是重宁远送给朕的礼物”··温仁紧抿着嘴,却也不吭声,姬扬轻笑:“你还是这样,一点也没变。
重宁远倒是查的一清二楚呢……既然如此,朕也不能负了他一番好意啊……”温仁听完他的话,瞳孔骤然缩紧,挣扎起来:“不你听我说……唔……”后面的话被姬扬堵在口中,带着强硬的态度,用自己的口舌将其封了口,长腿从浴桶中跨出,将比自己矮了一头多的人拽到床边,未等温仁再次开口,便将人扔到了床榻间,欺身而上,伸手摸着身下人的下唇:“等朕验验货之后,再说……”说完一只手固定着温仁的下巴,略带着野蛮的亲了上去。
又伸手直接将人的衣物都扯了开,粗制的棉衣经不住这么粗暴的动作而被扯出了棉絮,姬扬将身下还在挣扎的人上身的衣物褪下,那露出的皮肤却和脸上以及已经皲裂的手完全不一样的白皙。
·姬扬动作愈加的粗暴起来,温仁从开始挣扎,在听到姬扬一句“经历过不多男人吧”的话而变得面如死灰,完全没有感知一样的任由身上人动作着·姬扬不愿意看人的冷脸,停下手下撕扯衣服的动作,伸手拽开温仁覆在眼前的胳膊,皱着眉道:“别半死不活的以前和我上床你不是叫的挺爽么”说完一把拽下温仁的裤子,伸出一指毫无停滞的便插|入那后身处,眼睛死死的盯着温仁波澜不惊的眼底:“说那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温仁撇过头,下唇被咬的一片血肉模糊,却没有多吐露一个字。
·姬扬表情看起来更加的阴蛰,又并入两指,狠狠的搅弄着,嘴里却吐着冷语:“怪不得当初那个老家伙将你送给我的时候那么不愿意,你这里倒是比女人还要紧·”话音刚落,便撤出手指,□一下自己的□,便顶着那还未及闭合的入口处,一挺而入··“唔……”温仁只有嘴角溢出的单音,让人知道他仍是有知觉的,眼底一片静寂,仿佛,死了一般。
姬扬忽又不耐的伸手掩上那人的眼睛,身下却未停,与其说这是一场久违的情|事还不如说这是一场粗暴的泄愤···与之相比,远在帝都的静远帝,却苦了很多。
今儿是初三了,静远帝这一直被好医好药伺候着,再加上本来那伤也不要紧,只是人缺了血,这两天被补的有些上火了,这可怎么办呢重宁远眼巴巴的看着只穿了一件亵衣,松松垮垮的系着带子坐在自己身边和自家光屁股儿子玩的好不开心的奉天。
凑了过去,埋在那肩窝处,深深嗅了一下:“天天呐……”这个叫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天被重宁远挂在嘴边,只要没有外人,重宁远便会这么腻歪的叫着奉天,比如,现在。
·“嗯”奉天一脸坏笑的去揪奉蛋蛋的小嫩葱一般的下|身,揪完看到儿子吭叽吭叽要哭,又讨好似的,上去亲了一口,小蛋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流着口水对着他爹笑了起来。
可是这一亲不要紧,一旁的重宁远可不干了这谁受得了啊这么香艳的……咳咳,好吧,自己也喜欢这么逗自己儿子来着可是不一样好不好谁让你上嘴的重宁远瞪了瞪眼睛,企图吓唬自家占了自己利益儿子,谁知道那小混蛋还以为是自己要逗他开心,乐得小舌头都露出来了。
·重宁远看一招不成,转又采取直接攻陷主要目标,环着奉天的腰的手,慢慢探进了奉天的衣襟里,唔,手感真好·那小腹处如今微凸,那里的肉用奉天自己的话叫什么来着,对了,肥而不腻。
重宁远想起刚才这个人使得坏招,让自己喝了大半碗的狗肉汤,美名其曰温补难道他不知道狗肉还可以壮阳么再这么憋下去,本来愈合的伤口都要崩开了见人没推开,嘴上也不停,沿着那滑腻的脖颈游移着,半刻便将那本就半披着的衣服脱下了一半。
·衣服已经挂在臂弯里的人,转头逗弄着:“哟,您这是干嘛呢”说完另只手不老实跟刚才逗自家儿子一样去揪重宁远不知何时已经半立的下|身。
·重宁远一把擭住那手,俯身在奉天耳边带着气音:“我也想要亲……亲……”··奉天啐道:“直接给你剁了煨汤还亲亲”说完又一本正经的道,“我想在上面”··“好”重宁远哪里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飞身将儿子包好“扔”到了小床里,又爬上了床。
·拉上床帏不要教坏儿子扒衣服继续·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怎么这么快就这么大了”重宁远双手不停在那胸前揉搓着,边亲着那“肥而不腻”的小腹,嘴里还念念有词。
·奉天也伸手摸了摸,嘴角抽搐:“怎么和蛋蛋那时候差不多就你非要我吃吃吃到时候再生不出来怎么办お|萫”奉天说到气愤处伸手就要推开身上的人。
重宁远哪里肯起来,舌尖一滑,直接将奉天那微立的下|身舔弄了一圈,那人声音当即就软了下去,一双手改为抓着重宁远的发间,堆笑着:“我要继续亲亲·”··重宁远半抬了头去亲了亲奉天的下唇,一脸情|欲之色的道:“好,继续亲亲……”亲完,你就别想什么上下了。
·半柱香之后··“混蛋我说的在上面……唔……嗯…不是这个……唔……意思”奉天挣脱某只大手的控制,想要翻□,重宁远却忽然捂着胸口。
奉天恨恨的拉过重宁远的手便咬了一口腰下一沉,轻咬着下唇,长发披散,微阖的眼角竟隐约有些魅惑,而奉天虽然已经张了口,重宁远却扔伸出两只探入那翕合的口中,轻轻搅动着那湿润的舌尖。
奉天却像是故意似的笑着看着那个人,特意伸出舌头去舔了一下那个指间···重宁远终于受不了,这个时候胸口还疼什么了,就着连着就直接翻身将人压下了,怕压倒自家二蛋,还特意自己坐直了身子,将那两条细白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还是我来吧……”说完身下深深浅浅的动了起来。
·某个试过在上面的人得逞的松了一口气,还是躺着好啊,在上面动啊动的,多累啊边说边用脚勾紧了那精瘦的腰侧:“唔~就是那儿……轻点……呃……嗯。”
·半个时辰之后“你有完没完了……呃蛋蛋都……都哭了你没听到啊”··“……”··某个尿湿了小床的小东西不干了,蹬踹着,裂开小嘴哭臭爹爹臭父皇都不理我··一个时辰之后··“呜呜,远远……咱们改日再战吧”奉天假装啜泣着。
·“乖……谁让你给我吃狗肉来着……”重宁远亲了亲奉天汗湿的鬓角,继续埋头苦干···一旁小床里,哭累了的奉蛋蛋,眼捷上犹带着泪珠儿,憋着小嘴儿睡着了。
·两个时辰之后··“重宁远你混蛋”奉天靠在重宁远的怀里哼唧着···餍足的重宁远,诱哄着人把腿张开,然后继续……··而另一边··“皇上臣救驾来迟请皇上赎罪”一个身着夜行衣的高大的汉子立在床榻前。
·姬扬一把拉过被子将床上的人盖住:“走吧”,瞥了一眼在床上仅露出发间犹带着青筋的脖颈的人,姬扬随人出了营帐……··“阿达,你怎么找来的”终于逃出来之后,姬扬有些暗讶,怎么会如此容易,还以为是陷阱,可是自己已经被抓了,陷阱也是多余了。
·阿达催着身下的马头也未回的道:“是那个温仁通知我们的,马也是他准备的·”··“吁”姬扬一听,额角的青筋嘣起,勒了马缰就要回头,却被阿达一把拉住:“皇上想想您的臣民啊”姬扬被这一句话喊醒,望了一眼那虞国营帐,转身没入了夜色中…… ·作者有话要说:呐……不是要肉咩~~于是来内~~还是双份哦,渣攻什么的,又一只~~·打滚~~人都哪里去鸟·这周基本会日更哦~~虽然可能更新时间会稍微晚点……请多担待啊~·58·58、一箭三雕 ... ·“今儿你生辰,想要什么”一夜春风夏风秋风的某皇帝大早上起来就起腻,不过,他还是记得自己昨晚哭了好久的儿子,这不,昨天晚上终于“泻火”之后,还特意找奶妈来喂饱了这个小东西。
·奉天被烦的不奈,哼唧着的拽过被子,又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你说什么”重宁远笑着故意去闹那个人,硬是把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用手将那盖在脸上的乱发掖到耳后,奉天任由重宁远抱着,装死状继续睡他的大头觉。
重宁远憋笑着去亲了亲那微撅着的嘴角的小痣:“上回我送你的玉佩你都还给我了,这个还给你,然后我还有别的要给你,等晚上的……”还要继续唠叨的人被奉天伸出一只手直接捂上了嘴。
·“我想要睡觉”奉天恶狠狠的吼完拽过被子又把自己卷了起来,只露到了鼻子以上,连耳朵都捂上了···重宁远心满意足的下了床,先是逗弄逗弄吃饱喝足穿着小肚兜被奶娘抱着哄的粉嫩粉嫩的奉蛋蛋,在被儿子尿了一身之后仍兴致高涨的去沐浴更了衣,然后才去上朝。
算起来这是大年初一之后第一次上朝,自己的伤口表面业已开始结痂了,只是昨天晚上,还真的给崩裂了,不过,也无大碍了·说起来,在上朝之前还有一个人要去见。
·“罪臣叩见皇上……”被重宁远遗忘的人,其实是离健···“你做的不错·”重宁远背着手看着跪趴在地上的人,说完这句,语下一顿,离健背脊有些僵硬,想要问,可是却又慑于这份窒息一般的安静,豆大的汗布满了额头。
·重宁远半晌后慢里斯条道:“你女儿和儿子都好好的活着,可是你也知道,朕已经赐死了她,也就是说,这世上再无离洛这个人了·而且,你们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有数,所以……”说到这里,重宁远又是一顿,看着离健脸色不停转变的样子,重宁远冷哼,“以后,你们离氏一家终身为奴为婢,不得赦免”··离健心下百感交集,不知应该是为得知自己儿子女儿如当初皇上许诺一样还活着而高兴,还是为当初一步走错而步步错而悲戚,离健瞬间老了十几岁,顿首沉声道:“奴才谢主隆恩……”这称呼,已然变了。
·重宁远转身道:“晋忠将人带到那儿去”··晋忠由外入内,躬身道:“皇上西北传来捷报西北大胜,生擒廖远,除与魏宜大军交战兵力有所损失之外,在于叛军交战中几乎没有伤亡”··重宁远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又道:“那烨帝呢”··晋忠瞥见一旁的离健,附耳在重宁远耳语几句。
重宁远面上带着意料之中的笑意:“那个温仁呢”··“回皇上,属下已经派人暗中盯着了·”晋忠又道,“需要将人带回来么”··“自然,省的人家来找的时候,咱们给弄没了就不好了。”
重宁远心情好极了,笑意都带着几分真意·只是,晋忠觉得背上一阵寒·果不其然,重宁远就开口道:“晋忠,朕放你几天假,送完离健呢,你暂时也可以不用回皇宫了。”
·“皇上……”晋忠木然的脸上难得有些难色···“宫里的事儿朕自会找人的,你放心吧·”说完还鼓励似的拍了拍晋忠的肩膀,“辛苦你了”··晋忠脸色发黑,皇上您和景天公子呆在一起时间长了,都学会了那套装傻充愣的功夫了……··重宁远交代完之后,又关照晋忠“一定”要把西北大战胜利的事儿告诉还关在地牢里的重苏阳,本来嘛,他是想自己去的,奈何这上朝的时辰要到了,上完朝,他还要亲自去御膳房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好菜色,好给他家的“吃货”好好补补,唔,最好还是别吃的太滋补的了,这要是二儿子再八九斤的话,奉天以后肯定不会再生了。
看看,这静远帝二蛋还没出来,就开始打算起来这三四五蛋了,不知道奉天要是知道了会是怎么样的表情···上了朝,基本就是宣读了一下他早就拟好的圣旨,无非就是说西北大战打赢了,然后分封一下众人,而关于廖远的处置,自然要等到人被押解上京的。
至于那暗中早就安排的左维仁的兵力,重宁远只是轻描淡写说是左老将军因为常年在军营,有些念旧,时值年关想去边关看看,然后正好赶上了魏宜人突袭,再然后就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再再然后就是左维仁老当益壮,出谋划策,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自然了,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真的巧合,多少人为的因素,是没有人敢问的,最多也就是私下忖度忖度就算了·再说了,就算你忖度明白了有何用当今天子这招用的虽然外人看着明白,可却毫无把柄,说白了,都是那重苏阳造反的错,于是众大臣,该干嘛就干嘛去吧,国不易主,对朝臣和天下人都是好事儿。
·退了朝的重宁远刚要亲自去一趟御膳房,谁知道皇太后却派人来请·重宁远也忽然想起来,这么大的事儿自己竟然忘了和他母后说,也不知道奉天帮没帮他把那边瞒着。
说起来,他这回果然没看错人,他家那个蛋爹爆发起来果然是很厉害的,就拿那暂时不让朝臣出宫的事儿就可见一斑,虽然他也暗中安排了这些事儿,没想到奉天真的能想的如此的周到,看来,他这招一箭三雕没白用,而且由此可见奉天能给自己的惊喜还真是不少呢,当初怎么会觉得这个人是心怀不轨呢就像柳笑颜说的一样,那么懒的人除非是逼极了,否则是很难见到他的真面目的,重宁远为自己当时的愚钝而懊恼,或许,这就是关心则乱吧。
·边想着,重宁远踏进了端静皇太后的暖阁···“母后”重宁远问礼道···端静皇太后看到重宁远后急忙起身迎了出来,把着重宁远胳膊:“听说那重苏阳造反还伤了你哀家刚听说吓死母后了,快让母后看一下”边说边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上下打量着重宁远。
··重宁远安抚道:“母后莫惊,儿臣已经无碍了·”··“听说你是为了保护那个奉天”端静皇太后切齿道,“哀家今天才知道的你这孩子竟然都不告诉母后”··“母后,当时乱的很,并不是儿臣为了保护奉天,而是当时正好凑巧,而且……奉天又有了身孕。”
如今所有的不定因素都没有了,重宁远自然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家那个只有两个月的儿子的存在·一方面是为了补偿当初自己知道自家大儿子存在的时候,儿子已经要出世了的遗憾,另一方面,就是想借此巩固奉天的地位,最主要的,就是想让所有的人知道,这奉天是他的人,省的哪天又不见了,自己找不到,又或者有人私藏了起来。
·皇太后的愤怒之色犹在脸上,听到重宁远的话,还未及收回去,惊讶之色又浮现出来,使那张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抽搐:“……你是说……又有了几个月了”皇太后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惊讶还是该惊喜。
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已经两个月有余了,算起来,大概是十月末有的,也就是在淮儿满月之后不久·”重宁远笑着回道···“这……一般女子生完都要修养半年。”
这端静皇太后一听是有孩子也忘了这奉天不是女人了···重宁远无奈的笑道:“母后,奉天是奉神族的人,不是女子,这体质本就特殊,孩儿也问过大夫,只要小心调理,对奉天还是肚子里的孩儿都是无碍的。”
·“嗯……”端静皇太后又问道,“你要封淮儿为太子”虽然说那孩子是重宁远的嫡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奉天那一家子人,又说封凤淮为太子,她就总是觉得自己心里有些抗拒。
·“是,母后,儿臣正想和你说这个事儿·而且,儿臣打算等父皇守丧三年之期过后,封奉天为皇后·”重宁远将心底早就做好的决定说与端静皇太后听。
·“什么”皇太后又失态了,一口否决道,“不成”··“母后,儿臣心意已定。
虽然虞国历史上没有男后,但是这并不是理由,而且淮儿是太子,他父后必定也贵及他人,更何况,儿臣以后并不打算纳妃了·”这一个还不够他头疼的呢,重宁远腹诽。
·“你宁儿从小到大你从未如此的忤逆过哀家这件事……哀家……”皇太后看着自家儿子的神色,本来要拒绝的话,却说不出口了。
·“母后,至于母仪天下什么的,奉天并非是做不来的,这次宫变,他做的很好,众大臣也对其印象大改·”重宁远将那一箭三雕的第三雕说了出来·其实,他当初的打算就是借着夜宴逼重苏阳出手,二来就是想让奉天说出对自己的心意,而第三嘛,就是想让奉天在众臣的面前出出风头,毕竟这封男后,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皇太后其实在听说重苏阳的事儿之后,也听到了关于奉天的事儿,当然啦,这些话也是某个人特意放出来的·重宁远看着端静皇太后有些犹豫,便知道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又接口道:お|萫“而且如今这奉天又有了身孕,加之奉神族生子必为男,所以对于儿臣以后子嗣的问题母后不用太过担忧了。
并且少了其它的嫔妃,这后宫更会清净不少,像以前羽妃和十七弟的事情便也不会再发生了·尤其是如今朝局已经稳定了,也不需要儿臣再用纳妃来安抚哪个老臣,或者说是平衡党派之争了。”
最后这点也是他为何会急于逼重苏阳出手的另一个原因···“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这件事还有缓和的机会,哀家希望你再慎重一些,毕竟那个人的性子……”说到这儿端静皇太后摇了摇头。
·“儿臣知道了·”重宁远像是也想起那个人的跳脱的性子,心下憋笑,脸上却正色道·其实,他连圣旨都拟好了,当然这个话他可不敢拿出来刺激自家母后。
离开端静皇太后的暖阁后,重宁远问着一旁的福泽:“都准备好了么”··“回皇上,准备好了,就连太子都换上了新肚兜·”福泽回道。
·“快摆驾……不用摆了,去景天殿·”说完人就往景天殿而去,谁知道,奉天又给了他一个大惊喜而且,还是惊喜连着惊喜··“人呢”重宁远怒道这也不能怨他发脾气,这他忙了一大圈,本应该睡着的人却又不见了,尤其是还有前科的人这能不让他不动怒么··金钏和银川被吓坏了,跪在地上:“回皇上,主子带着明哥儿说是要去邀月阁转转,晚上就回宫,这是主子留的纸条。”
·重宁远一把抢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果然是如那个人一样,歪七扭八的几个大字:“远远听话,晚上回来,乖”··看完,重宁远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画了一天的图,视觉有些疲劳,丢完更新终于可以去吃饭了…………泪目·话说,忽然发现我话痨的毛病又犯了,此文开始有吐槽的倾向了,要完结啊握拳咳咳……·渣攻什么的,提子会让他有原因的,大家表炸毛嘛~~-A-·PS:下个文,暂定还是生子,穿越生子,流氓炸毛受什么的~~估计后面会有他来客串滴~~不过可能会等等,因为俺在做毕业论文,TAT最近事情太多了,所以双开无能,大家要是喜欢提子这种狗血抽风风的文可以稍微等等~~伦家会肥来滴~(文名暂定:不想生孩子的流氓,自PIA,取名无能什么的,你们懂得的)·59·59、一语成谶 ... ·“主子,咱们这么跑出来皇上会不会生气啊”被硬拖出来的大头皱着脸小心翼翼的问着坐在一旁裹得跟个球一样还抱着暖炉的自家主子。
·奉天恹恹的吐出一个梅核:“不是留纸条了么再说了,我要是真跑了,肯定得把奉蛋蛋带着的,他又不是傻子·”··“可是今天是您的生辰,皇上肯定是要为您庆祝的,可是您刚睡醒就跑出来了……”今天主子还未等皇上下早朝竟然就起来了,吓了慧明一跳,更让他大吃一惊的是主子竟然主动让他准备衣服,慧明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家主子又要逃宫,吓了他一大跳。
··“晚上就回去了,无非就是吃吃喝喝的,宫里呆的闷了,好不容易生辰还不许我找个乐子么”顺便找某个叛徒算算帐。
前几天因为重宁远受伤加上那个人一直寸步不离的粘着自己,所以他没有空出来,好不容易那个昏君去上朝了,所以他睡得差不多就跑了出来·要是他和那个昏君说自己去邀月阁的话,那个昏君肯定会跟过来,那他一方面不好找某个人算账了,另一方面嘛,他也有些想子烟了呢。
·“主子,咱们一定要早点回去啊,就算是有皇上的玉佩,也不能太晚了,否则宫门关了,咱们就只能在邀月阁过夜了·”慧明又唠叨道·慧明说的玉佩就是早上重宁远又给了奉天一次的那个,奉天醒了之后看到那个玉佩还挺高兴,因为正好省的他想别的招出去了。
而另一边,被留到宫里的重宁远也想到了此事,他决定了,等奉天回去的时候,还是暂时把玉佩收回去比较好,要是以后让天下人知道虞国的皇后去逛窑子,这可成何体统本来重宁远想去把人揪回了,可是一想这人在宫里憋了这么久了,让人出去散散心吧,不就是想看看美人么,当他不知道么量他个大肚子也干不了什么,重宁远又吩咐暗卫去通知已经在邀月阁的晋忠看着点儿那个不老实的景天公子,尤其是看住那个什么烟的。
·终于到了邀月阁,奉天从后门进去以后,因为带着个暖手抄,索性直接用脚去踹那柳笑颜的门,不成想刚抬了脚,屋里就窜出来一个人,奉天刚伸出去的脚还僵直着,抬头一看,嘿这不是那个木头么“哟动作够快的”奉天脸上露出兴味之色。
·“公子,主子吩咐属下要保护着公子,请公子还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晋忠声无起伏的回道···奉天摇了摇手抄:“少岔开话题笑笑呢赶紧让他穿上衣服告诉他他主子来了”嘴上虽然说着,可是人却垫着脚一脸八卦的往屋里望去。
奈何那晋忠比自己要高还要壮一些,所以本就不大的房门被挡的严严实实的···“知道啦知道啦”一个带着不奈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循声便见到那又是一身大红衣衫的绝色男子。
奉天看到来人衣衫整齐,颇有些失望的看了看晋忠的□:“啧啧,是你不行”然后又看向来人绝色的脸,“还是你老了”··柳笑颜倒是不生气,狭长的眼角一瞟奉天的肚子:“哪有主子和皇上来的行。”
·一说到这个奉天便泄了气,又端起邀月阁主的架子:“我来找你是有事儿的木头你先下去吧”有些事儿要“密”谈才好。
·“是”晋忠躬身退出了柳笑颜的房间,柳笑颜看着那人的背影,不置可否转身又换上那副风尘的样子伸手往屋里一迎:“您请”··奉天也不见外,大摇大摆的和进了自己屋子似的,带着后面拎着食盒的慧明就进了屋子。
进屋后又指挥着慧明将那一碟碟一碗碗的各种吃食摆了上,又招呼一旁的柳笑颜···“主子,您就不怕又补多了”柳笑颜瞥了一眼站在桌边用手拈着颗梅子就扔到嘴里的奉天道。
·奉天听后手下一顿,狠狠的瞪了柳笑颜一眼:“你就不怕那个木头不要你嘴那么毒”··说道这个,柳笑颜坐到桌边端起倒好的酒慢里斯条的喝了起来,半晌之后才道:“主子,我想赎身。”
柳笑颜本是被卖到这邀月阁的,那年才十岁吧,便被才十二岁刚接管邀月阁的奉天一眼相中了,只不过,这么多年,虽说奉天是按照头牌来养着柳笑颜,但是私下,柳笑颜却是帮奉天打理生意为主,至于卖身,奉天可不是傻子,要是真的让人出去挂牌赚的银子,可没有让人经营这个摊子给自己带来的收益多。
再说了,柳笑颜要是挂牌了,谁来帮他管要是给了别人,他哪里还有那么好的事儿能常来看美人呢所以奉天一口就否决了:“不成你走了邀月阁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在皇宫还要打理这个摊子吧”··柳笑颜瞪了奉天一眼:“我只是说赎身,并没有说是要走”··奉天一拍额头:“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卖身契啊,要是你出嫁的话我就直接送你了。
你要知道你赎身的价可不低·”奉天有些肉疼的伸出一个手指摇了摇,他这点也是继承了他那个贪财老爹的···“这可是您说的”柳笑颜笑的眉眼微眯,又道,“主子,您就这么原谅了那个皇帝了而且,我看您这宫里呆的还蛮滋润的,这么快又珠胎暗结了啊”··“呸什么珠胎暗结这是龙种你知道不”奉天绝口不提自己被那个昏君算计的事儿,又给自己倒了杯烫的温热的补酒,慢慢的喝了一口,美得吧唧了一下嘴,这可是好久没喝酒了呢。
又斜瞥了一眼眼底带着些许鄙夷的人慢声道:お萫“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敢私下用消息就和那昏君换了一个木头回来说起来,我早就该想到那昏君不可能这么容易就乖乖的任我晾着他,他可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呢”说完撇了撇嘴。
·“哟哟,您倒是挺了解的么·我记得您可是宁可不要,也不要和别人分享的那种人呢·”柳笑颜语带揶揄···奉天淡笑,神情却难得露出一分柔情:“身为一个皇帝,他能做到这些,这人要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虽然耍了些手段,但是他也是以自己为赌注,大爷就喜欢他这点,虽然长得不是上乘,但是也可以对付了。
要不然能怎么办孩子都俩了”说到最后,认命中却有些沾沾自喜···柳笑颜看着奉天的样子,又想起那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心下却有些歆羡,只是语上又道:“你就不怕以后再出现第二个离洛第三个离洛”··“如是我真的想要的东西,自然不能落入他人的手里。”
言下之意便是如今已经把重宁远画在自己所属范围内了,说完那句,奉天又没事儿人似的,边吃着边招呼着柳笑颜,“我早上还没吃饭呢·来来,尝尝宫里的手艺。”
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柳笑颜却只喝酒:“我真羡慕您·”语下不知几分真心几分逗弄···“得了吧,你要是也能生孩子的话,你就知道这并不是啥好事儿了”奉天低叹一口气。
说起来,其实他这次是想来找柳笑颜算账的,可是看到柳笑颜的样子却又把那些话吞了下去,转言道,“一个木头而已,搞不定你就不是名动帝都的柳笑颜了·お|萫”天下人都知道,柳笑颜以男子之姿艳绝天下,不仅舞艺超绝,手腕更是了得,这点从他能将那各色人都光顾的邀月阁打理的井井有条便可知。
··听到奉天的话,柳笑颜也渐露笑意:“承您吉言”,忽又想到什么道,“您这什么时候当皇后啊”··奉天无所谓道:“那玩意儿最好别让爷当,我家昏君他娘不待见爷,爷倒是乐得自在”奉天又喝了一口酒,忽然抚掌道,“对了子烟呢赶紧让人来爷想死她那个小曲儿了”··说起子烟,柳笑颜的笑意微收,却也没多言,只是吩咐一旁的慧明去将人叫了来。
于是美人,美酒,美食,既有奏乐又有小调,啧,这日子给后位都不换呐··喝的微醺,奉天打了个酒嗝,才想起来:“我爹呢”··“和魏主子去了御乐宫,本来还说今天要进宫去看您呢,说是过了年又要去南海吧。”
柳笑颜回道···“南海他们还真是逍遥·”奉天想起自己还没见过自己的二侄子,又有些想那个大侄子,所以打邀月阁出来,人便往御乐宫而去。
至于要跟着的晋忠,被奉天打发了,理由是:“木头你的脸看多了对二皇子不好,所以你呢,就先呆在邀月阁吧·”奉天拿着重宁远的腰牌如是说,晋忠刚要反驳又道,“你看着点儿笑笑,他刚才喝多了说他要挂牌卖首夜,你帮我看着他点儿。”
·晋忠面上刚露出一丝异色,心下也刚有些对奉天的改观,可是奉天紧接着道:“记得,要是少于一百两黄金,你就帮我把他买下来,银子找你主子要哈就算是送人也好嘛啧啧,不过,这笑笑这么抢手,估计着不止一百两黄金呢。”
说完便留下背脊有些僵直的晋忠站在原地,自己和慧明就上了马车···奉天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自家的二蛋蛋,虽然说他不打算报仇了,但是小报复一下还是应该的,再说了,他可是好心啊,好心。
是不是啊,二蛋蛋···到了御乐宫,果然自家爹爹和父亲都在,当然还有那大侄子和睡着的二侄子···“哟,小东西长的挺俊啊·”奉天看着粉嫩嫩的酣睡着的小点,一旁的赫连重刚要客气,谁知道奉天又道:“不过没有我家蛋蛋可爱,你家小点太瘦了你们御乐宫就没有好吃的么一定是孩子在我哥肚子里没吃到好的。”
说完还带着些同情的看着赫连重,“好歹应该也是个王爷,就算是混江湖了,也不能让自己老婆孩子吃不饱啊”··谁要像你生个八九斤的孩子赫连重心下怒吼,可是碍于这是自己的“嫂子”,也是自己的小舅子,只得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不是舜舜怕孩子太大了吗。”
·“也是,当初生小胖子的时候就累的够呛呢·”想起那时候自家大哥疼的把自己咬的肉都快掉了,奉天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哆嗦···一旁的奉舜华看不过去了,赶紧把话拦过来:“你不会又是跑出来的吧小心回去皇上收拾你又有了孩子,自己都不注意”··“又不是娘儿们怕什么当初爹带着你还能千里追咱父亲呢”奉天用下巴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老爹和父亲。
·奉禄听到这话,冷哼一声:“那你就叫你家皇帝千里追你个大肚子”··“哪有那么远,再说了,这次不是我自己出来的么·”奉天上手揉捏着一旁圈圈的小肉包子脸。
奉礼泉一脸天真的问道:“二爹爹,什么叫‘娘儿们’”··奉舜华扶额:“圈圈别和你二爹爹学”··几个人又聊了几句,奉天又将自己之前早就准备好的小玉如意送给还未百天的小点,看了看天色,便告辞了。
·众人却不想,奉老爹的那句“千里追你个大肚子”竟一语成畿···昏睡着的奉天忽然鼻端闻到一阵熟悉的味道,打了好大一个喷嚏,在昏迷前,看到一张蒙着的脸,眉间却皱起:“……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人家想生孩子篇·笑笑:(娇笑道)木头啊人家想生孩子·木头:(冷脸)不会·温仁:(揪着衣角)扬扬,人家想生孩子·姬扬:(邪气一笑)就算做到天荒地老,你也不能有孩子,不过我不介意试试。
奉禄:(数着银子状似无意道)老头子,咱们再生一个孩子吧·魏弘之:(抢过银子)好,只要你还能生··舜舜:(扭过脸,却红了脖子根嗫嚅道)人家还想生个孩子·重重:(揽过舜舜,温柔道)我舍不得你受苦……·天天:(懒洋洋的道)远远呐,人家还想生个孩子·远远:(摸着奉天的大肚子)乖,肚子里这个生出来的再说。
再次被劫·“人回来了么”这已经是重宁远第八次在问了,这堆积了几天的奏折都快批阅完了,可是还没见人回来,重宁远渐渐不耐起来。
福泽看了看外面渐暗的天色,赶紧打发一旁的小太监去景天殿看看,片刻后那小太监看着重宁远愈加阴沉的脸色,怯怯的又摇了摇头··重宁远有些火了,这人是玩什么去了“更衣备车朕要出宫”·“喏”福泽擦了擦汗,皇上这是终于耐不住了啊。
马车一路疾行,不足片刻就到了邀月阁,此时已是暮色四合,也就是邀月阁最热闹的时辰了,重宁远寻思着这人是在前院玩乐,所以就直接从前门进了大厅·看门的还是之前的那个龟公,由于在奉蛋蛋出生前后,奉天在邀月阁呆了好久,而那段时间重宁远基本也是天天报道,所以大家也都知道这个人和自家主子关系非比寻常了,那龟公上前:“您来啦”其实他也摸不到头脑,据说最近主子没在啊,这人怎么又来了就算是真的想寻欢作乐也不能跑自个儿家来啊·“你们主子呢”重宁远也没废话,上来就直接问道。
那龟公被问的一愣:“主子最近都没在阁里啊”·“那柳笑颜呢”重宁远正要上楼的脚步一顿,侧头问道。
“我这就给您叫去”那龟公三步并作两步就往楼山跑去,今儿据说是帝都的富商宋凡宋大公子亲自点了笑爷的场子,可是楼下的这个主儿他也对付不了啊虽然两边都得罪不起,但是衡量起来,还是楼下的这个更吓人。
·“怎么了”已经喝得微醺的人面色酡红,正好想出来透透气,便看到那龟公慌慌张张的往自己这边来··“以前那位总来找主子的爷又来了说是要找主子”那龟公拽着柳笑颜就往楼下跑,这时候柳笑颜身后的门正好打开,一个身着华服的俊美公子还端着杯子,一脸调笑之色的喊道:“笑哥儿,你怎么走了啊再陪爷喝一杯啊”·“宋爷,您等等,咱这就回来。”
柳笑颜上前就着那宋凡的手便把那杯酒一饮而尽,眼角却斜瞥见刚出现在大厅的里的一个木头,冷嗤一下,转又调笑道:“宋爷先玩儿着,一会儿我就回来·这酒,算是赔罪了。”
“爷有事儿问你·”本是在楼下的人不知何时已经上了楼,一把拽过柳笑颜,后者顺势就倒在了那个木头的怀里,柳笑颜只感到那人身子一僵,却没把自己推开。
柳笑颜却没娇笑道:“大爷,您太心急了·”说完轻推开晋忠,兀自下了楼·“什么风把三爷吹来了还是说我家主子伺候的不周到,想要小的再帮您找一个尝尝鲜儿”柳笑颜借着酒劲儿也没有那股子假装的敬意。
“你家主子呢”重宁远倒是没生气,只是以为自家那个吃货也在搂上了·问完就要往楼上走去··“哟,这地儿可不是您来的,要是主子知道了一定会发火的他早就走了”柳笑颜急忙将人拦住,心下却感叹,这未来的皇后开窑子,皇帝逛窑子,要是天下人知道了,邀月阁一定火了·“走了”重宁远拧眉,“什么时候的事儿”·“走了有一阵了,怎么也有将近三个时辰了。
您也别着急,估计是在御乐宫呆的开心了,您去那儿看看·”柳笑颜想起之前那人说是要去御乐宫,而且那人走的时候还喝了点,说不定是一高兴,就在御乐宫待下了。
“晋忠人走了你怎么不保护着点儿”重宁远一听又转身往门外走去··晋忠跟在后面有苦难言,皇上,景天公子的性子您还不了解么·“走去御乐宫”重宁远怕人再出了啥岔子,急忙又往御乐宫而去,晋忠也跟了出去,柳笑颜撇嘴,那人说不定又是上哪儿颠儿去了。
柳笑颜这话说得不假,这奉天确实是颠儿了,只不过,颠儿的有点儿远了··重宁远又到了御乐宫,赫连重看到来人,一脸诧异:“三哥,你怎么来了”·“奉天呢”重宁远开门见山的问道。
重宁远决定了,一会儿见到那个人还是先把玉佩收回来吧,省的人又偷跑·“奉天他不是回去了么”跟在后面出来的奉舜华一脸莫名的回道。
重宁远眉头皱紧:“什么时候走的”难道是在路上岔开了·“走了得有两个多时辰了吧,他就在这儿没待多大一会儿。”
奉舜华也有些惊讶,就算是走着走也应该回宫了啊更何况,按着那个懒人的性子,他才不可能徒步呢·“什么”重宁远有些恼火,“他走的时候说要去哪儿了么朕一直在宫里也没见他回来啊”·“皇上您别急,可能是他回家了也不一定,他那会儿还说好久没看到三弟了,加上三弟今天刚从外地回来,说不定是回奉府了。”
奉舜华心下也有些惴惴,这还揣着个蛋呢,不会又跑了吧不过,他和皇上不是和好了么·重宁远一听,硬是压下火气:“去奉府”·一旁的奉舜华不放心,想要跟去,不过自家还有个小的,就让赫连重跟着点儿。
谁知道几个人到了奉府见到奉家那二老和奉家老三,三个人都说奉天根本没回过奉府·“晋忠”重宁远爆喝一声,“不是让你跟着么人呢”·“皇上……”从未出错过的晋忠语塞。
都要休息了的奉禄打了个哈欠:“估计是又上哪儿耍去了,说不定你回宫的时候,他早就到了·”·“……”重宁远现在憋了一肚子的气,这都找了几个地方了最好他已经回宫了要不然让他找到他的时候肯定让他好看挺个肚子还敢到处乱晃重宁远又怕人是真的出了岔子,便又出动了暗卫去找。
可是等自己回到宫里的时候,福泽却说人还没回来,而暗卫也迟迟没带回消息,重宁远这才知道事情坏了儿子还在宫里呢,这奉天也不可能说是又像上回似的,带着蛋就跑了,那人到底去了哪儿了难道说是廖远的手下劫走了按理说认识奉天的人并不多啊··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太监却上来报备一件并不是很起眼的事儿。
“这时候你和杂家说这个干嘛你没看到圣上正在气头上么”福泽看着面色发黑的圣上,小声的教训着那不识时务的小太监。
重宁远心头正烦着呢,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玩过了头,还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顺口就吼道:“又怎么了”·“回圣上,舞馆差人来说,说是姚舞官不见了。”
福泽如实回道··“一个舞娘……”重宁远话刚脱口,转又厉声道,“你是说她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儿”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儿和奉天不见了有关系·那个小太监吓了一跳,急忙回道:“大概是午时左右,要去用膳的时候,奴才去找人,然后发现人就不见了,本来以为是去别的地方了,可是下午排舞的时候人也不在。”
重宁远本来还让那些舞姬排了舞留着晚上给奉天庆祝生辰的时候看,谁知道看舞的人不见了,就连跳舞也没了踪影·重宁远忽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吩咐晋忠道:“去让暗卫去查出入帝都城门的守卫问他们是不是有宫里的马车出城”难道说是那个女人的问题重宁远吩咐完转身就往地牢而去。
重宁远这次再见重苏阳,只有几天的时间,两个人的心境就大为不同:“你又是来嘲笑我的”重苏阳神情照前几天要憔悴许多··“西北大败,过几日廖远便会被押解回京了。
要是见到你外祖,不知皇兄作何感想”重宁远试探道··“皇上百忙之中就是想见见为兄的丑态么”重苏阳暗淡无光的双眸盯着重宁远,“我还能说什么原来真的有命这一说,重宁远,我认输了。”
重苏阳自嘲的笑道··重宁远看着重苏阳的样子,知道这个人要不然就是不知道那姚魅儿的事儿,要不然就是那姚魅儿不是廖远方面的人,否则按着这个人的性子肯定会拿这事儿来要挟自己。
重宁远看着重苏阳的样子,沉声道:“朕答应过父皇不会杀你,这已经是朕作为兄弟最后的情谊了·”·“情谊”重苏阳轻声重复道,语义却有些暗嘲。
重宁远心下还在担忧奉天的下落,便没多留,直接就出了地牢··“主子,在城郊发现一辆废弃的马车,看样子应该是宫里的,车里还发现了这个·”晋忠将一个暖手抄递了过来。
重宁远拿过,咬着后牙:“那人呢”这暖手抄就是奉天一直用的那个··“属下已经派人去追了,可是那人应该是早就有准备,所以一时之间很难发现人的踪迹。
不过由此可见,景天主子应该是安全的·”晋忠回道··“将暗卫都派出去去邀月阁和御乐宫传朕的口谕让他们所有的人都出去给朕找人”重宁远冷声道。
就像晋忠说的,如此重宁远心下倒是有些放心了,现下人应该没有大事儿,无论那姚魅儿是谁的人,都不会轻易伤害奉天就是了·而且,按着奉天的性子,应该不会轻易吃亏。
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喏”·而另一边,奉天是被饿醒加颠醒的·一睁眼,呵这马车也太破了吧而且他身上的女装是怎么回事儿身上僵直的厉害,奉天下意识的就去捂着肚子,还好还好,还在只是被颠簸的有些腰疼加反胃,奉天安抚似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这才回忆起自己这是被劫持了,不过慧明哪儿去了俩人不是一起的么正在这个时候马车的帘子被掀了开,一个虬髯汉子进了马车,扔过一个水囊还有一包肉干和干粮。
“阿嚏”奉天接过那肉干刚要抱怨只有这个吃的时,却打了好大一个喷嚏,然后忽然抬头:“是你”他说怎么感觉这个人有点违和感,原来是乔装打扮的,虽然说一个人的易容术再厉害,但是有的时候却改不了身上的味道而且他昏倒之前貌似就闻到这股味儿了·“哼让你知道了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你最好老实一点儿”那大汉声音虽然低沉,如果仔细听,可以发现“他”声音有些刻意的深沉感。
原来,这个人是姚魅儿乔装的·这姚魅儿其实本身是魏宜派到虞国的一批奸细中的一个,兜兜转转最后却成了后宫的人·自小在魏宜的时候受过一些训练,所以才能在三方的追击之还能将这个大活人带到西北。
“你劫我干嘛我可没钱给你”奉天拿过肉干和干粮,捂着鼻子躲到马车的一角·姚魅儿身上因为自小用着一种秘制的香料,本来这个味道据说在房|事中可增加人的情|欲,可是不知道某人为何对这个味道不仅不动|情反而成了嫌恶。
“谁要你的银子告诉你也无所谓我是要拿你去换我们皇上”姚魅儿看着奉天的样子,眼底是藏不住的鄙夷和嫉妒。
奉天正拿着吃的的手下一顿:“皇帝你的皇帝不是重宁远么”奉天有些不解,又想起姚魅儿本身带有异域风情的五官,“你家皇帝难道是那匹狼”怎么回事儿这都是第二次被那头狼的人劫了这是缘分还是怨愤啊·“放肆皇上的称呼是你能随意叫的么”姚魅儿刚要伸手去扇奉天,却被奉天一手接住了,奉天撇了撇嘴:“你爱救谁救谁,别动不动就打人,告诉你,我肚子里还有皇子呢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谁也救不了”奉天头一次拿自家儿子作为盾牌。
姚魅儿看着眼前身为男子孕子却毫无羞耻之心的人,冷声道:“你最好重要到重宁远能拿你换回我家皇上”·“你当是卖吃的呢还包您大馅薄皮的”奉天翻个白眼,他也是被劫持的好不好对重宁远啥作用你问我我哪儿会知道·“你”姚魅儿被气的差点七窍生烟这个人从第一次见到她就一直羞辱她姚魅儿决定了等到换回皇上这个人也要解决了绝对不能让这个人好过·“啧,弄点儿好吃的就吃这个对孩子身体不好,好歹我也是个要换回皇帝的人”奉天嫌恶的晃了晃手上的肉干。
“现在上哪里给你弄吃的”姚魅儿切齿道··奉天忽又一拍额头:“你把我的小厮弄哪儿去了”不会因为没用给解决了吧·被气的要死的姚魅儿狠瞪了奉天一眼,没回答这个人的话,直接又出了马车。
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刚醒来的慧明看着围着自己一圈陌生的人嚎啕大哭:“主子我家主子呢”原来姚魅儿怕三个人目标太大,所以半路就把那个多余的人扔到了路边,任他自生自灭了,他倒是好命,被旁边村子里的人给救了。
只是姚魅儿的如意算盘却打错了,废了半天劲儿自家皇上却早就逃出大营了,当然了,这已经是后话了··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好像大概昨天没更是吧咳咳……因为昨天找导师做中期检查,然后一直在改图纸,再然后就忘了码字内,等俺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抱头,扫瑞……·验明正身·“一帮废物三方面几百号人连三个人都找不到”重宁远大发雷霆,赫连重在一旁躲开险些砸到自己的砚台,他从未见过重宁远如此动怒:“三哥,没有消息就代表最好的消息,现如今那廖远还未回京,那人也不会轻易动奉天的。”
现在这几个人都在猜测人是廖远的手下劫走的·而押解廖远的部队最快也要十日左右到京,他们只是猜测是那些人将奉天藏了起来,用来换廖远··“廖远他最好洗干净脖子等着朕”重宁远怒声切齿道。
“皇上,小皇子又哭了,而且谁都哄不好……这可如何是好啊”奶娘抱着哭叫不止的小太子,那奉蛋蛋平时可是乖巧的要命,谁知道这奉天失踪的这几天,奉蛋蛋可能是因为见不到自己爹爹,所以时不时的就会哭上一场,而重宁远因为一直在派人寻找奉天的下落,所以也没有时间顾及他,这不,才几天的时间,胖胖的小脸就瘦了一小圈。
重宁远心疼的接过捏着小拳头哭的小脸皱皱着的儿子:“怎么回事儿”·“老奴也不知道,景天公子走之后小皇子便时常哭闹,老奴怎么也哄不好,找了太医来看,说是并无大碍,可是这么哭下去……”那奶娘也心疼的那讨喜的小皇子。
·重宁远轻轻拍哄着奉蛋蛋:“别哭了,父皇这就把你爹爹找回来”重宁远看着自家不停哭闹的儿子心下又是一阵烦躁,这人到底跑哪去了·这边奉蛋蛋找爹,重宁远到处找着自家准皇后,而另一边,那姚魅儿将奉天看管的很严,所以奉天也压根没有什么机会给别人留下什么标志。
并且这姚魅儿自从奉天醒那天之后,这一路除非必要,否则绝对不会喝奉天说话·这可把奉天憋坏了,开始的几天还能自言自语和那姚魅儿聊几句,虽然说那个人身上的味道不好闻,但是好歹也是个营生是不要不然这一路多憋屈啊可是后来,奉天渐渐就有些吃不消了,他怎么说也是个孕夫,加上本来这次有孩子和上次生产就隔了没有太长时间,在宫里的时候倒是好说,有人好吃好喝的供着,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条件你说马车破也就算了,你还竟找偏僻的小路走路颠簸也就算了你好歹也有点好吃的吧吃的也没有,你好歹把他的裘皮大衣还给他吧这冰天雪地的你要让他冻死么·“喂我要如厕”奉天怒吼的拍打着马车破旧的门,恨不得拍掉个木茬儿来·姚魅儿不耐的停下马车,终于说了话:“你不是刚去过么”·“有孩子尿多,你不知道么”奉天头都没抬的就回道。
姚魅儿虽说也是经历人事,可是哪里生过孩子虽然以前也恩承过雨露,但是在事后,重宁远都会派人送来那避免受孕的药物,还要看着她喝下去所以说到这个姚魅儿心下对奉天的恨意多了一分,冷哼道:“一个大男人有孩子竟然不觉得羞耻”·奉天一脸疑惑的看着姚魅儿:“那你一个女人这么大岁数还没有孩子,我该说你是因为羞耻心作祟么”·“你”姚魅儿为自己再一次张口而恼羞成怒。
一旁的奉天却不认为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反而觉得自己小腹有些坠涨,心下有些担忧,又忽然想起自己的衣服里还有冯至配的保胎的药物:“我的衣服呢这都马上就要到西北了,再加上最近连着下雪,估计也追不到咱们了,你该把衣服还给我了吧”奉天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女装,穿什么他倒是无所谓了,只是这身破衣服也太冷了吧·姚魅儿估计了一下行程,估计傍晚时分便可以到西北大营了,被奉天聒噪的烦的厉害,又怕人真的出了什么岔子,然后自己的事儿又要砸在他手里了,所以拿过一旁的包袱扔了过来。
奉天翻了一下,还好那瓶子药还在,只是这是为什么“我的大衣呢”·“当了”姚魅儿本就是在宫里暗中听说自家皇上被虞国人抓了,本来她还在想自己到底要怎么办。
却在奉天那天生辰的时候,因为他们那天本来要中午排练的舞推迟到了下午,又无意中得知是因为这个人偷溜出了宫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个,她才心生一计,从宫里跑了出来,把人给劫了。
也正是如此她身上也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奉天那值钱的东西都被当了,包括那个玉佩··“看来宫里的日子也不怎么样啊,怪不得你要往回跑呢回去得和远远说说这个问题。”
奉天有些同情的看着姚魅儿一身破旧的打扮··“……”·吃过那安胎的药之后,又将自己的衣服都套了上,奉天就觉得好点儿了。
其实他心下也有些担忧,虽然说不是第一次被劫了,可是这次还揣着蛋呢要是整出什么“鸡飞蛋打”的事儿,估计自己以后是真不能出宫了。
奉天一想起重宁远黑的吓人的脸就有些叹气,这次也不能怨他吧,你说这吃着吃的,坐着马车,刚出了宫就被劫了这叫什么事儿啊不知道自家奉蛋蛋想自己没也不知道蛋他爹这次能不能来找自己了,奉天难得的有些惆怅了。
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傍晚时分,便到了留侯镇·之前怕暴露行踪,所以姚魅儿一路上并没有和魏宜的人联系,可是刚暗中联系了魏宜的人,却发现自家皇上早就从大营出来了姬扬听说她千里迢迢的从宫里特意劫持了当今的景天公子来救自己,还有些诧异。
后又听阿达说,那景天公子就是之前的静王妃,想起上次的事儿,想着这次真的能见到那传说中的景天公子了,并且还听说那景天公子现今以男子之身已孕有一子了,在静远帝的心中的地位不低,正好可以利用一下,所以姬扬还特意派人来接了姚魅儿二人。
可是等到了大营,姬扬只看到易了容的姚魅儿,还有一个面容邋遢的看不出是男人还是女人的人··“那景天公子呢”姬扬耐着性子问道。
姚魅儿一脸邀功的道:“皇上洪福齐天属下刚从宫里将这个人劫来,皇上却早就从那虞国的大营出来了”·“朕问你人呢”姬扬打断姚魅儿的话。
“就是这个人·”姚魅儿推搡了一把四处观望着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最近这段日子不停的赶路,奉天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落魄,否则就他这个样子与其说他是被劫来的,还不如说他是来会客的。
不过,说起来,他和姬扬倒是真的算是“老朋友”了··“你这是在哪里找来的人骗朕”估计着这姬扬可能是忘了当初自己劫过的那个“静王妃的小厮”了,一时也没看出奉天是谁。
只是看着这人的样子有些眼熟,可是又和传闻中的景天公子相差太多了,还以为这姚魅儿又是在骗人,当即就怒了·姚魅儿吓了一跳,急忙跪在地上:“回皇上这个人真的是景天公子奉天不仅孕有一子,并且现在还有三个月左右的身孕只要找军医来号脉便可知属下说的是否属实了”·一旁的奉天这时候开口了:“哟,你怎么没回去呢”其实奉天也是听宫里传言说是西北大战,不仅活捉了廖远,更是抓了那魏宜的烨帝,当时奉天还想着自己烧了人家的马厩,等那匹狼到了帝都自己招待招待他,也算是尽尽地主之谊什么的,没成想,最后自己却被人家“尽地主之谊了”。
姬扬听着那人的口音十分的耳熟,倒是一旁的阿达看清楚了“皇上是那个骗子你竟然没死”说完抽刀就要去砍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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