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孕+番外 by 题目自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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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孕+番外 by 题目自拟(4)
··两个人进了雅间,屋里布置的相当的雅致,屋内的矮几是上好的红木打造的,桌上兽制的香炉里点的也是上好的龙涎香···“这儿的老板倒是个会享受的人。”
赫连重环顾四周,发现那高脚软榻上,放的都是缎面云被·与其说是青楼的雅间,倒不如说这里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主卧了···“嗯·”重宁远看了一下四周,最后眼睛却是盯着桌上的各色的小点心,做的极为精致,看起来小巧可爱,让人食指大动。
重宁远捻起一个云片糕,尝了一口···赫连重觉得好笑:“三哥,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吃甜食了”··“半年前·”重宁远垂眸道。
·赫连重听到后,脸上的笑意有些僵住,本想调笑一下赫连重,可是看见那人吃着糕点的样子,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而另一边,柳笑颜听到那鸨娘的话,秀眉一扬,随那人去雅间的隔壁,从那墙上的暗格看清了两个人。
柳笑颜笑的一脸神秘,转身就向后院走去···“主子,哟您还吃呢”柳笑颜看着一桌子都是滋补的膳食,再看着吃着上次从宫里“拿出来”的红烧海参的大肚子主子。
·“啊,怎么了”奉天喝了一口酸梅汤,打了个小饱嗝,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足月的肚子···柳笑颜指着奉天现在已经顶着桌子的肚子:“再吃您就真生不出来了”··奉天怒目:“不许说我们家的蛋”··“好好你家的蛋……”柳笑颜妥协的高举了手,“今儿有人要点咱们的魏青琴师,还要有子烟唱曲,加上我伴舞。”
·“哟,谁这么大的口气啊”奉天也惊奇了,“让他准备万八两的银子吧·”··柳笑颜看着奉天慢声说道:“那人可是贵客呢,要不要便宜点而且还是熟人呢……”··“熟人谁啊”奉天摸着自己的肚子,让一旁的慧明搭了把手才站起来,一低头,发现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脚了,感觉腹中有些闷涨,便像只鸭子似的在屋里踱着步子消化食。
·“御乐宫宫主,并且还带了一个人,长相器宇不凡,看起来都是有钱的主·”··奉天脚步一顿:“赫连重”嘴角抽搐,算起来这个人应该算是自己姐夫了吧,大哥算算日子也快生了,怎么还跑青楼转悠来了“去告诉他要点三个人的话,每个人黄金五百两,不答应就立马滚蛋”··“好,但是主子真的不去看看那位一起来的客人么也算是美男子呢,虽然不是顶级的,但是那气度可是凡人难比呢。”
柳笑颜像是回味似的咋了咋嘴···奉天有些犹豫了,可是现在肚子有些发胀,疯子说“蛋”就要出来了,要是自己这个样子出去乱跑的话,跌碎了“蛋”就完了,一咬牙,一挥手:“算了那魏宜的皇帝和虞国的昏君爷都看腻歪了。
记得要是没黄金赶紧让他滚蛋”不好好在家陪着,跑出来干什么··“好好·”柳笑颜连声答应了,又让那鸨娘去告诉那两个人,鸨娘名唤绮罗,那绮罗脸上有些为难:“这……”··“你去说好了,这是主子吩咐的。”
柳笑颜安抚道···那绮罗面有难色的和那等了好久的两位转述完,尴尬的站在一旁,等着两位客官发火···那赫连重不以为意的从怀中掏出银票:“这是银票,帝都泰丰银号的,我想这总可以了吧。”
·一旁的重宁远兀自自斟自饮着,对于二人的谈话也没放在心上,赫连重看到他这个样子忽然有些后悔拉这个人出来了,要是他喝多了不会耍酒疯吧··那鸨娘接了银子,刚出了门便看到柳笑颜站在门口一脸笑意不明的样子摊着手:“交给我吧,去把西厢那个琴室收拾一下,老样子。”
转身就去找那还在遛食的主子了···奉天看着手里的银票,另只手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唔,这有银子不赚不和我爹的规矩,正好我去看看你说的那个美人到底美成什么样子。”
说到美人,他又来了精神···“好嘞·”柳笑颜有些跃跃欲试的答道···“好吧,扶着我点儿·”柳笑颜看着挺着九个多月肚子听到美人二字竟然可以健步如飞的某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赫连重先进了那与刚才布置相差无几的琴室,而跟在后面的重宁远仍旧一言不发,喝了酒之后本就有些阴郁的脸看起来竟然隐约还有种杀气,赫连重内心叫苦不迭···“两位公子请坐。”
一个身着湖蓝色长衫轻挽起发髻的绝色男子从屏风后走出,纵使是见惯美人的赫连重也有些惊艳···“想必这位就是柳公子了吧,果然让在下惊为天人。”
赫连重眼带欣赏之意,话音刚落却听到屏风后呸了一声···柳笑颜的笑意不变:“我们家琴师最近喉咙不太舒服·”话落,击掌,便由外入内一位女子,腰肢柔软,身着薄纱隐约露出月白的肤色,□双足,每走一步都伴着清脆的铃铛音,到二人面前盈盈一拜:“见过二位公子。”
·赫连重急忙将人扶起,眼前这位更是艳冠群芳,刚要让身边的人看看,奈何那重宁远拿起桌上的酒又喝了起来,然后脸带尴尬的对柳笑颜笑了笑··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柳笑颜眼带玩味:“好了,不知道今天二位爷想听点什么曲子呢”··“欢快欢快点儿的”赫连重唰的合上扇子,朗声道。
·须臾,曲声渐起,赫连重本来就有些勉强的笑意更是僵在了脸上,那曲子是一首民乐,讲的是妇人因不满丈夫在外寻欢,最后怒休其夫的故事·这也就罢了,那本就哀怨的曲子,加上那琴师本就不是很高明的技艺,弹得时断时续,让人更是心里憋闷的很。
柳笑颜将要起舞的姿势和子烟要启唇清唱的口型都僵住了,赫连重眉头紧锁:“你……”··这边你字刚起头,那边一直沉默的重宁远却一声怒喝:“给朕停了”··“铿……”这边话音刚落,那边的琴弦就断了,屏风后貌似是有人忽然起身,连带掉了一地的东西。
然后那人还发出很痛苦似的呻|吟声·吓得柳笑颜和子烟脸色尽褪,急忙向屏风后跑去···“主子”柳笑颜急忙过去将脸色发白捂着球一样肚子的人半揽了起来,又对子烟喊道:“快叫冯至去”··“唔……好……好好疼。”
·那屏风后的琴师魏青,其实就是奉天,刚才他听到那赫连重语带轻佻,便有些不屑的冷哼,后来又听说他要听些欢乐的曲子,气的他更是想要出去将人打包送到自家大哥身边。
转念一想就弹了一曲《殇情赋》想好好的羞辱一下他,奈何现在的肚子太大了,案子还有些矮,所以这弹起来就特别的费事儿,好嘛,这边他刚要停,那边就听到一句“朕”,惊得他忘了还带着蛋,直接就站了起来,于是乎,就撞到了肚子就把矮桌带了起来。
·这时候惹了骚乱的正主,听到那低低的呻|吟声,凤目豁的就睁开了,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屏风后,看到被人抱在怀里的人,隐约却像是在做梦一样,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你……你……”可怜重宁远精明了二十多年,看到如今的场景脑子却不够用了。
·“你还傻站着干嘛快来把人抱起来啊”柳笑颜也不管现在面前的傻子是不是什么国君了,直接就喊道···“哦”还没分清怎么回事儿的重宁远这才看到,自己找了这么久的人竟然在别的男人的怀里,急忙将人抢了过来,可是那人看到了他,刚要出口的话,又变成了低声呻|吟,重宁远急忙低头去看,然后,又傻了。
·这个……肚子,是怎么回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东主有喜,停更两天……·39、产前阵痛 ...·“赶紧把人扶到床上去”因为有了蛋的奉天唯恐他家蛋长的不够好,天天除了吃就是吃,然后导致不仅肚子大,连带着自己也胖了不少。
重宁远着实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抱上了床···重宁远愣愣的看着奉天的肚子,手还紧紧的将人揽着:“这……这是得的什么病怎么会腹胀成这样”··柳笑颜傻了眼,这是传说中的那个英明神武的静远帝么如果不是看到自己主子那么大的反应,他一定会认为这个是冒充的,他强绷着脸:“不治之症”··疼的神智都有些模糊的奉天,本就不想见到眼前的人,听到他那么犯傻的话,气的差点背过去:“笑……”奉天咬着下唇,瞪大了眼睛硬是让自己从疼痛中清醒了过来:“把他给老子赶出……唔”最后一个去字,又被一阵阵痛挡了下去。
·重宁远听到柳笑颜的话当时一个激灵,将人紧紧的抱住,语气有些慌乱:“跟我回去,我给你找御医”一急之下将那个朕字也扔了,说完就要将人抱起来,一旁一直看戏的赫连重赶紧将人拦住:“三哥奉天这是有孩子了”··“孩子”重宁远大声的重复,然后低头看了看奉天高耸的腹部,眼睛发直又小声重复一下:“孩子”又抬头看着赫连重,“你……你你是说……我的孩子”··赫连重有些哭笑不得,要不是自己把人领来的,他也要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那个冷静自持的三哥了:“是,这个就是你的孩子。
而且还比洛妃那个要早·”··奉天听到两兄弟还在自己耳边絮叨,气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重宁远这才想起怀里的人疼的厉害,又想起之前洛妃的小产,脸色更差:“他这是怎么了重儿快去找御医”··“是要生了”这时候一个长相和奉天有七分相似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抱着奉天的重宁远,回头对后面跟进来的人道:“这就是我那个笨蛋皇帝儿婿”··被问道人竟然是奉舜华,只看他也挺着一个肚子,恭敬的点头:“是的,爹爹。
这位就是当今天子·”··“嘁,早知道长成这样,就不让天天给他了·长得丑就算了,还是个昏君·”来人正是那前段时间才接到通知的奉天的那个贪财的爹爹奉禄,本来听说两个儿子都有了身孕,还挺高兴的,谁知道一个没成婚就算了,另一个成了婚还被人家给赶了出来。
·“爹爹,奉天现下恐怕就要生了,先别说这些了·”奉舜华看到重宁远脸上有些愠色,赶紧劝道···“哼”那奉禄冷哼一声,上前就将人揽了过来,那奉天本就肚子疼的厉害,看到重宁远就更加的恼怒,谁知道那个人竟然又说了那些混蛋的话奉天顿时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本来他就怕疼,看到自己爹爹,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乖乖爹爹的好天天,不哭哈·”听到这话,柳笑颜一抖,听惯了那句“爹的蛋”,竟然比这个久违的称呼要顺耳很多。
·“爹……好疼”奉天一张脸疼的刷白,下唇咬的都有些露出了血色,一旁的重宁远看到这个状况又想将人揽过来,谁知道自己的老丈人硬是将自己挤到一边去,重宁远额角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只得半跪在床榻前,伸手去抓奉天的手:“我在……”还没等说完,那手就被奉天叼到了嘴里。
重宁远瞬间就闭了嘴,奉天泄愤似的一双眼睛瞪着重宁远,嘴里死死的咬着那手,而被咬的人也甘之如饴,还伸出另只手将奉天耳边的濡湿的头发别到了耳后···“赶紧去烧热水,准备剪刀。”
奉禄不理会那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伸手摸了摸奉天的肚子,发现那肚子硬的像一块石头似的,急忙转头吩咐道···这时候冯至也背着药箱子跑了进来,看到许久未见的老主子难得一脸正色,急忙去看了自家主子,只看那人还死死的咬着一个人的手,转过头去看,腿下一软,差点跪了下去这不是当今天子么··“快点的给我家天天看看。”
奉禄看到冯至看到重宁远要下跪,立马拎着那人的后领子将人提了起来···冯至看到当今天子也一脸急切的看着自己,连忙去帮自己还躺在床上的主子切了脉,又摸了摸肚子:“东西都准备了吧”··“备下了,不是说还得过两天嘛怎么今儿就要生了”一旁的柳笑颜看着面色苍白的奉天一脸担忧。
·“好像是受了刺激动了胎气,不过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儿·”冯至一句话刚落,几个人的责备的目光落在重宁远的身上·而一旁的赫连重看到自家主祭大人挺着八个多月的肚子也来了,急忙上前去扶着,谁知道却被奉舜华还未收回的凌厉的眼神挡了回去,赫连重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又一脸堆笑的迎了上去。
·“大家都出去吧,老主子和我留下就成了·”冯至看着一圈的人,无奈的说道·这男人生孩子有什么好看的··几个人张口要留下都被奉禄撵了出去,而重宁远一直置若罔闻的半跪着看着眼前的人。
而奉天看着他就觉得心下一阵烦,虽然嘴里咬着,但是却闭上了眼睛·眼角那眼泪也流了出来,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疼的,还是委屈或者是气的·重宁远看着一阵阵的心疼,用另只手去轻轻的擦着,又坐上床,将人轻揽在怀里,低头急切地问着:“哪里疼”又对一旁叮嘱慧明去准备点吃食和几位药的冯至喊道:“你快点过来看看啊”··“你当生孩子是鸡下蛋么打几声鸣就得了”奉禄恨不得把这个大呼小叫的人扔出去。
上前要将奉天的裤子脱了去,却又被重宁远用眼神狠狠的瞪着,奉禄又瞪了回去:“我儿子我生的他光屁股的时候,你也穿开裆裤呢”··“……”重宁远撇过脸,装作没听见一样,拿起一旁的布巾帮人擦着汗。
奉天咬的累了,阵痛也过去了一阵,口周咬的都有些麻木了,就松了口,而重宁远的手已经被咬的脱了皮,奉天假装没看见一样···“主子,一会儿还会疼。
现在羊水还没破,你看能不能下地先走走,有助于生产·”冯至看到人好多了,顶着好大的压力看了看奉天身后的产道···奉禄指挥道:“你扶着人起来走走”当今天下能这么指着重宁远的,除了奉天之外,又多了一个奉天他爹。
·“疼……”奉天听到要起身,疼的脸都皱皱了···“不起来走一会儿更不好生”奉禄吓唬道。
·奉天瘪着嘴,没看身后的人,却直接伸出了手·身后的人也甘心被当做小厮,急忙将人大半个身子都靠在自己的身上,伸出右手去扶着奉天的腰侧·手感和以前明显的不太一样了,以前的奉天精瘦,腰侧没有一丝的赘肉,每次揽着这个人,重宁远总是喜欢摸那柔韧的腰侧。
而今,伸出手,重宁远几乎就是用手掌侧扶着那凸起的肚子·隔着衣服,感觉到那腹部传来的温热,想起里面是自己未出世的孩子,重宁远的手心忽然有些汗湿,即便是在战场上大敌当前,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奉天刚要迈步,却发现身边的人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赶紧伸手拉了拉身上仅剩的亵衣,就像这样就可以盖住他那个外凸的肚子,他怒瞪着重宁远:“这是我的”··重宁远刚要张嘴,忽然感觉到手下一阵,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他……他踢我了”眼底溢满兴奋,像是个孩子似的。
·奉天更生气了,可是现下他不仅光着屁|股,还抱着这么大个球,根本都站不住,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瞪着重宁远,而重宁远却还是一脸幸福的看着奉天的肚子,忽然侧头去亲了一下奉天汗湿的鬓角。
·“爹救命啊”奉天气的大叫,一阵恶寒就要将人推走,可是这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肚子的那混蛋小子想要和自己的狗屁父亲打招呼,抡起小脚就踢了奉天好几脚。
当即奉天的“啊”字就拔了个尖,重宁远吓得赶紧将要堆倒的人撑了起来···“你给我滚”奉天抱着肚子,一边走,一边疼的从牙缝挤出这几个字。
·重宁远又亲了亲奉天的脸侧:“等你生完的生完了再滚”重宁远现下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再说什么了··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一听这个人说是生完就滚,奉天心里更委屈:“重宁远你个混蛋”边喊边哭。
·“是是,我是·”可怜的九五之尊,这时候完全没有了尊严···“呜呜……我不生了太他娘的疼了”奉天抱着肚子,当初自家大哥生的时候也这么疼么··这下子重宁远却不干了:“疼也得生”··“滚这又不是你的孩子你他娘的不是把我都赶到冷宫了嘛你儿子在那女人肚子里”那阵阵痛过去,奉天扭头对着重宁远大喊,也不知道哪里又来了力气。
·“这不是我的是谁的”重宁远一听这句话一下子也火了,立马吼了回去···“你不是把我扔在魏宜那么久我就给人家生孩子了怎么的”奉天这时候也不知道到底是疼的还是看到了这个人气的,一顿乱吼道。
·“你”重宁远被气的咬着后槽牙,却又是无奈,硬是将自己的火气又压了下去···“你们两个冤家”奉天他爹端了一碗药,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这边他刚去端了药回来,就听到两个人又开始吵吵闹闹的,他实在不知道这时候该说点什么好了·奉禄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头得问问大儿子,这两人不是百世姻缘吧这明明就是怨偶天成嘛··“再走走。”
重宁远软声安慰着,将人的胳膊架在自己脖子后面,两个人身高本就相仿,奉天觉得自己□沉重,双腿酸软无力,根本站不起来,嘴里只是下意思的喃喃的喊着疼·亵衣已经被汗浸湿,腹部赫然高耸着。
·“不疼了,一会儿就不疼了·”从未安慰过人的重宁远边摸着那腹部,边说着最蹩脚的话低声安抚着···而奉天肚子就是一阵一阵的疼,然后羊水也不破,只得在屋子里一遍一遍的走,疼的时候就喊两嗓子,疼劲儿过去了就,就骂重宁远解气,而重宁远却完全收敛了那身脾气似的,时不时给奉天擦擦汗,要不就安慰似的亲亲奉天,搞得奉天怒骂声更大。
·“……主子”在奉天不知道骂了第多少次昏君的时候,冯至在二人身后呐呐的喊了一句···“干嘛我还没骂够呢再喊我就让你去挂牌开苞费一两就成你不是告诉我生的时候没那么疼么”奉天转头将怒火又换了个方向,就好像这么喊可以减轻他的痛苦似的。
·冯至哭丧着脸指着奉天的腿侧:“主子……羊水破了……”··“……”·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我更了……所以明天的双更就成今天一更,明天一更了……·包子不是你想生,想生就能生啊……·40、瓜熟蒂落 ...·奉天听到那话人腿更软了,而重宁远也呆住了,两个准爹爹就这么手足无措的站着。
·“快把人抱上床”奉禄将两个人喊回了魂···重宁远急忙将人抱上了床,这边奉天又开始疼了起来,死死的扣着重宁远的胳膊。
·冯至上前摸了一下奉天的肚子,又看了看身后的产道:“小主子的头已经往下来了,皇上,您得抱着主子的上身,这样比较好让他用力·”重宁远言听计从的将人扶了起来。
·冯至发现重宁远没有什么发火的痕迹,轻吁了一口气·伸手去探了探那产道,随着汩汩的羊水,似乎可探到那婴孩的头部:“才开了不到四指,主子,您得用力啊”··奉天脸色刷白,头死命的向后仰着,双手紧紧抓着重宁远的胳膊:“唔……呃啊”上齿紧扣着下唇,脖侧颈处青筋暴起。
重宁远在一旁着急却完全帮不上忙,看到奉天的唇角泛出血色,急忙用手撬开那紧咬着的牙关,将自己的手送了上去·奉天这时候也不管嘴边是猪蹄还是龙爪了,狠狠的咬着,以缓解□的痛苦。
·听到奉天的呼吸越发的沉重起来,呻吟声渐渐浑浊起来,重宁远眼底的慌张变得更盛:“怎么还没生出来”纵使重宁远是一国之君,在这种时候再冷静自持的人看到心里所系的人受这种苦,也摆脱不了慌张,以及,愚蠢。
·“……这……这”冯至一时语塞···奉禄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快”··上前轻揉按了一下那硬如大石一样的肚子:“孩子有点大冯至你怎么看着的让他把孩子养的这么大”··冯至快哭了:“老主子……”··这厢几个人还在说着,那边奉天抑制不住的呻吟声渐渐变成惊叫:“嗯……啊——”。
奉天只觉得□疼的都有些麻木了,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高耸的腹部不停的蠕动着,身子因为用力不停的弓起···就这样僵持了将近三个时辰,可是孩子却完全没有生出来的迹象,就连在外面等着的几个人的心也随着奉天的一声一声的喊叫,而一下下紧缩着。
渐渐的,本来还高亢的嚎叫慢慢变成了低沉的呻吟···屋里的三个人看着奉天干着急,这人怕疼,根本就不敢用力,那孩子的头顶都看到了,可是该用力气的人却死抓着重宁远的衣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边骂着重宁远边哼唧着疼。
·“这怎么办啊”急的也出了一身汗的重宁远对着床边站着的二人大吼···“有本事你来生”奉禄也怒了这肚子里的孩子本来就大,奉天还怕疼不敢用力,这生孩子的事儿,别人再着急有什么用··冯至摸到了自家“含羞带骚”不舍得出来的小主子的小半个脑顶:“主子马上就好了再用力啊”又怕人没了力气,将那准备好的补气汤药要给他送服下去。
可那奉天本就是不喜吃药的人,尤其还在这个时候,更是晃着脑袋不喝·重宁远一时气不过,拿起碗就喝了大半口,又别过脸直接送到了奉天的嘴里·那药顺着正张着嘴喊疼的人的咽喉直接就进了去,奉天只觉得嘴里一苦,气的狠咬了重宁远一口,将那龙嘴也咬出了血。
·喝过药,又有了些气力,奉天憋了好大的一口气用了力,嗓子喊得都有些嘶哑了,□用力的往下顶着···听到奉天支离破碎的叫声,重宁远心下越发的不安,心里揪成一团,却又无能为力,只得紧贴着奉天的脸侧,轻轻的摩挲着,时不时的亲吻一下那汗湿的侧脸。
·“不行了……不行……唔……”深沉的喘息一声连着一声,奉天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缠在了一起,“重…宁……啊——远……”在呻|吟中夹着低低的呼喊声。
·“我在我在这儿……”重宁远在奉天的耳边轻声应着,恨不得现下疼的是他一样·可是在这个时候听到奉天叫自己,心里在着急的同时,却又有些窃喜。
·“你他娘的混蛋”就像是骂完重宁远就忽然有了力气,整个人猛的坐了起来奉天只觉得□一阵撕裂般剧痛伴着婴孩儿一声清脆的啼哭,奉天又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整个人都摊在重宁远的怀里,闭着的眼捷微微的轻颤着,脸上血色还未恢复,急促的喘着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就连重宁远的外袍都是汗渍。
·“好了好了”重宁远欣喜的亲着奉天的额角···冯至和奉禄手脚麻利的将奉天家终于出来的“熟蛋”的脐带剪短,又用水将那蛋身上的秽物洗干净,用柔软的缎面绸被包了起来。
奉禄轻晃着自己的小孙子,轻轻的逗弄着···奉天豁的睁开眼睛哑着嗓子喊道:“快我要看我家蛋”··“喏你看长的多俊”奉禄献宝一样将孩子放在两个爹爹的面前。
··“啊……这是谁家的猴子”刚恢复一点力气的奉天叫的声音都有些扭曲了·那时候他大哥生完孩子,他只顾着自家大哥了,等到看到奉礼泉的时候已经都是好几天之后的事儿了。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刚出生的娃儿···奉禄大怒:“放屁这不就是你家蛋你刚生出来的时候还不如他呢就跟个没皮的耗子似的”奉禄赶紧把孩子抱了回来,却看到重宁远一脸狂喜的往自己怀里张望着。
奉禄心里憋笑,脸上却板了起来,将孩子小心的放在还有些嫌弃却又想多看看的奉天怀里,冷声对重宁远道:“你跟我来·”··重宁远却好像没听见似的傻笑着盯着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小孩子刚出生,还没睁开眼睛,五官还没有明朗,脸上还是皱皱的,看不出到底像谁。
整个身上还是红红的,还有些白色的皮屑,胎发很浓,像自己一样,在额头处,隐约也有个美人尖,小舌头像是找着吃的一样一下下轻舔着下唇·重宁远想要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却又怕弄破了一样,而奉天也是,虽然觉得丑,可好歹也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瞪了重宁远一眼,自己却也伸出手轻碰了一下那小嘴,那软软的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指尖,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奉天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俯身去亲了亲那柔嫩的小脸儿。
重宁远看到这个场景,心里软的都快成了水,揽着奉天的肩,狠狠的亲了奉天一口:“我好想你……”一声轻喃,就像是奉天怀里小娃儿的舌头一般,扫过奉天的耳边,却让奉天醒了神,眯着眼睛指着门口,笑眯眯的道:“皇上,门就在那儿,要滚轻便,恕草民刚生完孩子就不能下地恭送了。”
说完又低头一脸幸福的左摸摸右看看的···重宁远看到奉天这个样子又想起上次两个人不欢而散的场景:“朕……我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我都原谅你。”
重宁远在找这个人的时候想了好多,无论是什么想法,他最后发现自己都离不开这个人了·所以再次见到奉天,他说的都是我,而不是朕,刻意的放□段,想告诉这个人,只想和他平起平坐一般,安享平凡的幸福。
·可是,某人却不领情,听到重宁远这么说,整个人彻底火了··奉天慢悠悠的抬头,心里一口火气眼睛都快喷火了,嘴上慢里斯条的道:“多谢皇上厚爱,草民高攀不起。”
·一旁的奉禄再也看不下去了:“你跟我出来”··重宁远又看了看床上的爷俩,跟了出去···门外的几个人看到重宁远和奉禄出来都急忙上前:“怎么样怎么样了”··屋里出来的这两个人才发现,刚才光顾着高兴忘了告诉他们了,奉禄美滋滋的说:“生了个大胖小子估计得有八九斤”··“……”奉舜华憋笑,他刚才看到奉天的肚子的时候就吓了一跳,跟当时他有双子的时候不相上下,还以为也是双子,没想到是一个。
柳笑颜侧目,他就知道,那孩子肯定小不到哪去·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好了,现在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了吧”奉禄抱着胳膊看着门外的几个人,除了柳笑颜外,其它几个人脸上表情迥异。
·而重宁远这才发现不对,指着奉舜华的肚子:“这……”··赫连重在一旁干笑:“如果我说是腹胀……三哥您信不”··“……”重宁远瞥了赫连重一眼,奉舜华怒目,奉禄挑眉。
·“孩子是我的……”这话是对重宁远坦白,也是对奉禄一个交代···“很好嘛挺有速度啊,这都是第二胎了吧。”
奉禄眯着和奉天一摸一样的大眼睛冷哼道···“还好……”赫连重略带尴尬的陪笑着···奉舜华赶紧岔开话题:“爹爹,父亲呢”··“你父亲来了,更饶不了这兄弟二人”奉禄斜睨着重宁远兄弟二人。
·奉舜华脸上尴尬去拽奉禄的袖子·奉禄冷瞥了一眼奉舜华的也快足月的肚子,又看向重宁远:“先从咱们皇帝陛下开始吧,说说,为什么咱们皇子在窑子生的”··重宁远就将那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下,包括在冷宫,以及后来冷宫走水的事儿,只是决口没提自己找了奉天大半年的事情。
说完后又道:“这件事绝大多数有可能是苏阳王……”刚说到这儿,奉禄就不耐的抬手打断了···“你的意思是还有可能是奉天做的”··“朕……就算证据都指向他,但是现在朕相信他。”
既然奉天有了自己的孩子,尤其这孩子生下来就是嫡出长子,那之前的事情奉天做的就完全没有必要了·想到这儿,重宁远忽然醒过来味儿,为什么奉天之前有孩子的事儿都没告诉自己··奉禄听到重宁远的话,冷笑一声:“谁告诉你们那逆天草能让女人堕胎的”·作者有话要说:╮(╯_╰)╭,看吧,只有一个蛋的~~~·41、真相大白 ...·“什么”重宁远怒声反问。
·奉禄凉凉的慢声道:“那逆天草只是奉神族用来防止受孕的药物,根本不是打胎的·否则天天只是吃的稍微晚了几个时辰吃的子息,怎么还有了孩子呢要是能打胎的话,孩子早就没有了。
那玩意儿女人吃了最多就是春|药,根本没有其他作用·”··“爹爹你是说……洛妃是……”奉舜华小心的问道···“这就要问这位皇帝陛下了,找了一位什么样的妃子。”
奉禄乜斜着眼睛看着眼底神色诡谲的重宁远·“我觉得这件事儿就算我不追究,但是天天他是不可能轻易原谅你的,就算你是九五之尊,你也不能硬抢孩子吧而且虽然我们奉府小门小院的,但是养一个孩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并且,我觉得皇上应该不缺女人给你生孩子吧”··重宁远沉声道:“这件事朕自会给奉天一个清白·至于孩子是孩子的问题,即使没有孩子,奉天也是朕的妃子,朕找了他这么久,自然是不想放开他,这和孩子没有关系。”
这是重宁远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感情,想到找了大半年的人终于找到了,重宁远眼底又化作一滩柔软···奉禄不耐的挥了挥手:“这事儿你得看天天的意愿,说实话,当初还以为你人还不错,舜舜也说你们是百世情缘,才同意天天嫁了你,谁知道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赫连重看了看重宁远迅速转变着的脸色,急忙接过话:“这一般人也不可能去怀疑孩子是假的嘛·再说三哥也是关心则乱,当时的证据都指证奉天,那三哥要力排众议,也不一定能保下他。”
·这句话虽然让奉禄脸色好了些,只是看见说话的这个人怒意更盛:“你的问题呢”··“只要舜舜肯,我就娶他”赫连重急忙应下,“而且我也知道了礼泉就是我的孩子了。
我对不起他们,害的当初舜舜失去了和鸣·”··“为什么不是你嫁”奉禄不愿意了,凭什么都是他家儿子出嫁··“成”赫连重一咬牙就答应了。
·重宁远看着一旁的赫连重:“奉礼泉是你和主祭的儿子”当初奉天走了之后在御书房谈话后,他看到赫连重那么袒护奉舜华,也只是以为那孩子是奉舜华和别的女人生的,经过刚才奉天生子再加上现下奉舜华大着的肚子,他才知道原来那孩子竟然是奉舜华和赫连重生的。
“那你们家管家为何会说那孩子是奉天生的”··“管家”奉禄满脸疑惑的反问,又想起当时的事儿,恍然大悟,“那时候舜舜有些难产,天天在一边照顾着,然后这孩子疼还不叫出来,就把天天的爪子咬了。
那天天本就怕疼,叫的跟杀猪似的,估计那前院的人是因为这个吧·估计也正是因为这个,天天那孩子才一直吃着子息·不过,没想到我们奉府也出了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奉舜华一脸窘色的听着自己爹爹解释着,重宁远却皱着一双剑眉,问出一个刚才就想问的问题了:“子息是什么”··“子息啊,子息就是逆天草制成的丸药。
吃了可以防止受孕的·”奉禄和自己儿婿说这种话题,脸上却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一旁旁听的柳笑颜也终于知道自己主子的厚脸皮是从哪里来的了···重宁远又想起之前说的那逆天草事前吃会变成春药,忽然想起自己大婚当晚那人就是吃了那子息吧,原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补药那个人一直在骗自己重宁远满肚子的怒气却无处可撒。
·赫连重看着重宁远时怒时喜,估计着是重宁远知道那子息是干什么用的,才生的气,一旁的柳笑颜也掩嘴偷笑,心下有些同情起这个皇帝了,你说身为九五之尊,本来一群人争着给自己生孩子,还有人不惜冒着欺君大罪假装有孕,而有的人明明恩承雨露,却硬是因为怕疼而不想要孩子,不过按照那个人的鬼性子,估计不仅仅是因为怕疼吧柳笑颜心下叹息的替重宁远摇了摇头,要是你不拿出真心,你可别想那个小气的懒人能承认爱上了你,要是论起来,可没人比那奉天在感情这事儿上精明呢。
·“三哥,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赫连重在重宁远暴走之前出口问道···“既然如此,那朕就要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做些什么了。”
重宁远怒极反笑·又反问着赫连重,语下有些咄咄逼人:“你要怎么办如果没有记错,这位可是当今的主祭大人吧·而且,当初你并未明说那奉礼泉是你的孩子”自己最信任的人却对自己撒谎,重宁远心下怒意更炽。
·赫连重听到重宁远这么说,正色道:“三哥我……我不想让他们父子受到任何伤害,再者……”说到这儿又附上重宁远的耳边,“我不是帮你把奉天找到了么你要知道我可是冒着被我家主祭大人赶下床的危险啊。”
·听到他这么说,重宁远脸上稍霁,想起还在屋里自己失而复得的奉天还外搭的儿子,眼底的笑意渐渐扩大···奉禄看到这傻笑的兄弟二人,摊手道:“银子。
你,皇帝是吧,自己妃子跑到我家地盘生孩子,这是要交钱的·还有你,赫连重,或者我该叫你重华公子还是重泊明什么的,你也要交钱,你儿子生在奉府就算了,还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至于我儿子的钱就不和你算了,毕竟你还没过门。
好了,一人交一万两白银,皇帝多拿些,你是已经和天天成婚了·”··奉舜华扶额:“爹……”··“叫爹也不好使,赔本生意咱们奉家人可不干。”
奉禄昂着头···“什么赔本了”一个清冷的男音传了过来,那奉禄立刻欣喜的看向门口·随声进来的是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长相俊美的男人,看上去不足不惑之年,奉舜华恭敬却不失亲昵的叫道:“父亲”··来人正是奉天和奉舜华的父亲魏弘之,看到挺着肚子的奉舜华,语带责备道:“天天说你也快生了吧,怎么还往外跑”··“这不是天天要生了么。”
一旁的奉禄不在意的挥挥手,“买到了么”··“嗯”魏弘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刚才店铺打烊了,我现叫人起来做的,所以回来的迟了些。
天天怎么样了”··那奉禄拿过那纸包,打开里面赫然是三个刚出锅的老婆饼,自己拿起来一个吃着,又递给奉舜华一个:“生完了,生了好胖一个大小子呢。
比天天那时候还大·”··“人没事儿吧”··“他有什么事儿就是补得有点过了,孩子太大了。
剩下的就没有什么了,不过也多亏了那些补药了,要不然他也没有那个力气·想这孩子我生他的时候就懒,硬是赖在我肚子里多呆了一两天才出来·”奉禄边吃边道。
·奉舜华抱着肚子拿着饼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看着父亲二人,那两个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重宁远二人闲置在了一边·轻咳了一下,赶紧帮自己父亲引荐道:“这位是……”··“草民见过皇上。”
魏弘之直接将话接了过来,躬身道,只是他面上恭敬,可没等重宁远说话便又扶着累了大半个晚上的奉禄去看自己儿子了·留下重宁远兄弟二人两个人不尴不尬的站着,赫连重有些为难的对重宁远道:“皇上,您别见怪,父亲他们就是这样。”
··重宁远想起一直那个性格的奉天,现下也算是知道那人的性格是怎么来的了·又想起自己还在那屋的孩子和奉天,又急忙进了屋·留下奉舜华和赫连重二人。
·“你领皇上来的”奉舜华板着脸问道···赫连重立马陪着笑脸,上前揽着奉舜华:“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担心奉天,身子受不了么。
再说了,你有不是没看到皇上这半年都成了什么样子,奉天对他又不是真的没情,我只是想帮帮他们二人嘛·”··说到这儿,奉舜华担忧的看了一眼那个房间:“奉天那个性子,即便没有孩子,想要他原谅皇上都不容易,何况这下子有了孩子,想让他回心转意恐怕更不容易了。”
·“这和孩子什么关系三哥找了他这么久,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他有了孩子·而且你当时也看到了,三哥为了找他,都变成了什么样子虽然错在他,可是他自小在皇室长大,现下能当着我们的面承认对奉天的情谊,已经实属不易了。”
赫连重感叹道···奉舜华叹息:“可是奉天他要的感情却是唯一的,送上门的,估计啊,这两个人有的折腾了·”··那边重宁远轻推开了门,便看到早就收拾干净的父子二人躺在一起,而奉禄夫夫二人坐在一旁,几个人都在看着那已经熟睡的新生的娃儿,时而轻喃几句,声音都很低。
那新生的娃儿时而喃喃一声,引得奉天惊喜不已,完全不见其生产后的疲惫··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听见开门声,奉天抬了一下头,另外两个人看了眼,三个又都像没看到似的,接着低头去看孩子,重宁远轻着步子也走到床边,除了刚开始瞄了一眼半熟睡的孩子外,一直眼睛都定在奉天身上,像是唯恐这个人不见了一样。
·奉禄瞥了重宁远一眼,便拉着一旁的魏弘之起身出去了···重宁远坐在床边,看着面带疲惫却还一脸兴奋的看着孩子的奉天,欲言又止:“我……”··奉天掀了眼皮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头,轻声正色道:“皇上,您不缺妃子给您生孩子,这个孩子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给你。”
·从未听到过奉天这样语气的重宁远嘴里泛起苦涩:“我并不是因为孩子,我真的……很想你·这半年来,我到处找你……”从未说过这些话的重宁远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奉天惊讶的低呼:“哟,您找我干嘛难不成就因为我找人回去拿了点您的海参得了,那您要是喜欢楼里那个姑娘,夜渡资算我头上。
咱们也算是两清了·至于孩子,您上了我这么多次,就权当是夜渡资了,我也谢谢您了·”··“奉天”重宁远低吼,嘴唇蠕动好几次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你……你好好养身体,我先走了……”说完猛然起身,拳头握的死劲的,定睛看着奉天的头顶,又俯身在奉天的耳边,“我爱上了你就不准你跑即使是我错了但是也不准你跑我会还你个公道也会让你也爱上我”一句情话,说的却像是威胁一眼。
·奉天眼都没抬,摸着自己终于出来的蛋的小脸,一脸不在意的道:“拭目以待”··重宁远又看了看那人,转身出了门,奉舜华和赫连重还在门口,赫连重这才注意到重宁远不仅嘴上还有血,手上的被咬破的地方的血迹也干了:“三哥……你……”··“无事。”
重宁远一扫刚才的阴霾,眼底诡谲,嘴角轻勾,慢声道·可是却让赫连重心下一惊,这人恐怕要动真格了吧,只是希望三哥第一次认真别闹的太大了··作者有话要说:TAT是不是大家看完生了娃儿就不想再看了·感谢非夜和冰可悦童鞋的捉虫,俺对不住大家,因为是下午现写的,然后扫了一眼就发了,很抱歉~~下次提子会多注意的~特此更正:抱着肚子那厮不是赫连重,然后叫“皇上别见怪”的也不是赫连重,都是他男人奉舜华~~·42、罪有应得 ...·“皇上,以上就是奴才私下调查那个董太医得到的消息了。
貌似其中牵连的不止一个两个人.”晋忠看着自从半夜回宫之后,除了早朝,剩下时间就一直坐在御书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主子···“很好,朕还怕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呢。”
重宁远一只手把玩着腰间的暖玉,这个还是当初他送给奉天的那块,可是当时他一气之下将人赶离了宫,那人即使后来拿东西都没有让人拿走它,想到这儿,重宁远握紧了拳,他重宁远自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却对什么都没有特别的爱好。
如今这也算是给他个苦头吃吧,重宁远暗自摇了摇头,“对了,找个太医,让他给朕开点孕妇吃食的单子·”重宁远轻抿着嘴角,又想起自己那未及看过几眼的儿子,心早就飞到宫外去。
虽然说他对奉天是真心的,和孩子没有关系,但是找到了心上人,又外搭了个儿子,怎能让初为人父的他不高兴呢·对了,孩子没有取名字,不知道叫什么好呢要不要问卜还是要查查族谱呢重宁远越想脸上的笑意越大。
·晋忠虽然心下不解,但是没有多问,而是提醒道:“主子,那洛贵妃……”··重宁远一敛笑意:“你不说,朕倒是忘了呢·”凤目微眯,眼底一抹狠厉,脸上却风轻云淡道,“我记得她有个忠心的奴婢吧,去,把她暗地里给朕弄来。”
·“喏·”须臾后,便将那桃红抓了来···“皇上饶命,皇上饶命·”那桃红本就是宫里的宫女,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怎会不知道皇上单独让侍卫提她来是因为什么呢。
·重宁远俯身慢声道:“朕记得你,当初你是很忠心的吧·”··那桃红急忙叩首:“皇上,奴婢一时糊涂啊,那洛妃许奴婢年底便可以出宫,所以奴婢才一时糊涂啊”··“很好,出宫是么”重宁远低声,“朕可以许你更多的条件,至于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那桃红连连磕头:“奴婢知道奴婢知道,那洛妃本就没有怀有龙嗣,这件事情本来她是瞒着奴婢的,可是奴婢却发现洛妃期间曾来过葵水·”··“很好,记住你说的。”
重宁远站直身,面色转厉,“摆驾洛霞殿”··“皇上驾到”门外的宫人喊道,重宁远面带笑意看着出来迎驾的离洛。
·“爱妃今日如何啊”重宁远上前揽了人的肩,那离洛面如春桃,“谢陛下关心,臣妾就是惦念陛下·”··“是么”重宁远笑意未及眼底,声音却是柔得很,“不知道爱妃小产之后身子养的如何呢”··离洛心下一凛,脸上笑意有些微僵,低声道:“谢陛下关心,臣妾好多了。”
转念一想,皇上这半年多基本在外,即使回宫也从未招过人侍寝,最多就是去过那景天殿·今日好不容易来了自己的寝宫,虽然现下是白日,可是皇上问及这件事,难道是……离洛想到这儿轻咬下唇,面露羞涩。
·“是么……”重宁远松开离洛,慢步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下,捻起桌上的糕点,细品了一下,“不知道爱妃是否还记得景天公子呢”··离洛不知道重宁远怎么提起那个人,面色不豫,却强露笑意道:“自然记得,只是听说他病了大半年了,不知道病情如何了。”
·那离洛的脸色自然逃不过重宁远的眼睛,重宁远轻拍了拍手上的糖粉,状似不在意的道:“他给朕生了个儿子,有八斤多沉·”··可是在离洛听来这不啻为一个炸雷,“什么不可能……他……他不是个男人么”离洛失态的惊呼。
·“奉神族能以男子之身孕子,这件事,朕也是刚知道是真的·”重宁远语带遗憾···离洛低头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又状若癫狂的大声道,“皇上是他是他杀了臣妾和陛下的孩子那个才是陛下的嫡子啊”··“爱妃,不是自己的孩子,连月份都算不清了么奉天是已经给朕生了一个儿子了。
而你所谓的朕的嫡出,貌似,就算是真的话,也该是不足九个月吧·”重宁远轻言提醒,眼底却杀意十足···“什……什么真的假的……”离洛眼神躲闪,强自镇定,整个人却抖如筛糠。
·重宁远起身,站在离洛的身侧,低声道:“你还想骗朕到什么时候你知道朕现在有多恨你么要不是你,朕也不会和奉天分开那么久。
不过,”说到这儿,重宁远脸色稍微好转,“要不是因为你,朕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心意·”··“皇上您一定是哪里弄错了臣妾真的有个孩子啊”离洛有些歇斯底里的抓着重宁远的龙袍,“那个孩子让奉天杀掉了是他用逆天草”··重宁远也不挣脱,就那么冷眼看着面前的人:“晋忠,把人带上来。”
语毕,晋忠就将那桃红和董太医带了上来,“皇上饶命啊”那两人见到重宁远便扑地大喊···“饶你们么”重宁远一挥手,那离洛便倒在一旁,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叫着孩子孩子的。
“福泽传旨洛贵妃,罪犯欺君,念及其父有功,特赐白绫一条·至于董太医,秋后问斩,桃红,行幽闭之行,下辛者库,终身不得出宫”··“皇上您答应过奴婢要放过奴婢的”桃红声如泣血。
·重宁远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带笑意:“朕以为,饶你不死,已经是朕最大的恩典了·”一脚踩在桃红的手背上,“你们让着朕犯了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你觉得朕饶了你一命难道不是最大的恩赐么”··在场的人看着重宁远虽然脸带笑意,但是这个样子让他们更是不寒而栗。
一旁的晋忠深叹一口气,皇上这次是比上回在景天殿的火气还大了·上次与其说是发火,其实还有些担忧在里面,如今,却满身暴戾之气···“很好,带下去。”
重宁远看着不停顿首的几个人轻声道·仿佛,这只是几道菜,而他吃完了,让人可以撤下去了···“皇上您不能这么对臣妾,臣妾的父亲是将军,对国家有功您不能这样对臣妾”离洛像是疯了一样喊道。
·“是么你不说,朕还忘记了呢·”重宁远敛下眉眼,对福泽道:“将那离健贬为庶民发往边疆,终身不得回京”··“皇上”被人拖走的离洛哀声嚎叫,重宁远却充耳不闻。
·“晋忠,刚才让你办的事儿办好了么”重宁远语下有些急切···晋忠躬身道:“办好了,东西都备下了,还有上好的补身子的药膳,还有一个奶妈。”
·“很好,随朕速速出宫·”重宁远一扫刚才的镇定,急忙换了便衣就出了宫···“这……主子……”晋忠看着眼前的牌楼,心下有些怔然,“这……要送进去么”这里不是帝都最大的青楼么皇上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跑这儿来了··重宁远上前大声拍着门。
·“谁啊谁啊这大白天的”这邀月阁做的都是晚上的生意,此时正是晌午十分,楼内的人当然都睡得正香···来人只是一个龟公,看到重宁远眼生,却知道这人一身贵气逼人,得罪不得,堆笑着为难道:“这位爷,您看这还没到营业的时辰,要不,您晚些时候再来”··重宁远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邀约阁的阁主就是奉天,但经过昨晚的话,也知道此处是奉府的家业,没敢摆架子,只是掏了银子:“我来找人,我和你们家的主子是熟人。”
·“这……”那龟公为难的看了看银子,又看到那重宁远虽然语气和顺,可是眼底却带着强势·说白了,就是给你银子,让你有个台阶,要不然我就硬闯了。
那龟公又看到身后的几个人拿了好多东西,急忙将人让了进来·重宁远三步并作两步就上了楼,不理会那龟公的拦阻就要进昨晚的琴室···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虽然心下着急,却也是轻手轻脚的推了门,可是进了屋子,却发现屋里一点人气都没有。
·“人呢”重宁远忽然就扯过身后龟公的领子,将人提了起来,脸上带着急躁和怒气···“小的刚要说,琴室里的人昨晚就搬到后院去……”话还没完,就被重宁远扔到了地上。
·重宁远转身刚要走,又过去将人拎了起来:“带路”··“是是”那龟公点头哈腰的就将人往后院领,到了大门口,“您自己进去吧,这后院我们这些人是不准入内的。”
·“嗯,下去吧·”重宁远又掏了锭银子扔给了那终于可以脱身的转身就要跑的龟公···重宁远刚要去推门,忽然又转头问着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晋忠:“朕……衣着还得体吧。”
·晋忠差点撞到了重宁远的后背上,听到重宁远的话,差点惊掉了下巴,面上却没有多大的变化,恭敬道:“皇上衣着很得体·”··重宁远又捋顺了一下衣服的下摆,正了正发冠才去推门,刚进了院子就看到在晾着尿布的慧明,急忙上前:“你家主子呢”··昨晚慧明一直在后院忙活着烧热水之类的了,等到他知道自家主子生了的时候,重宁远已经走了,所以他还不知道重宁远已经找到了奉天。
还以为这人是来抓自家主子的,急忙就跪了下来:“皇上饶命啊冷宫是小的烧的不是主子啊”··本来重宁远刚问完慧明,就听到里面主屋传出的孩子的哭叫声,刚要走,听到慧明的话步子一顿,脸上神色有些惊诧:“冷宫是你们烧的”当时他只是以为冷宫年久失修加上那段时间天干物燥,后来奉天又一直下落不明,所以也就没追查这件事,没想到这事儿竟然是他们主仆干的。
·“皇上饶命啊”慧明跪在地上哀求着···“起来吧·”重宁远将人扶起来,脸上却有些憋笑着,原来那个人也并不是一点都不生气嘛,这样看来,他也并不是像他临走的时候那么的冷静,被人家烧了后院还窃喜的某皇帝有些病入膏肓了,只是这病根儿,在屋里却忙得手忙脚乱的。
·“爹他怎么又尿了”奉天哭丧着脸,看着找来的奶娘给自家那个大蛋换着不知是第多少块尿布了···奉禄在一旁袖手旁观:“你那时候比他还厉害呢。
不过这孩子今天看起来就模样张开了些,啧啧,长的真的挺不错的·”··话音刚落,那边重宁远便推门进来了,这时候正是九月底,秋老虎还在,而这屋里却是门窗紧闭,闷热的很。
那奉天本就怕热,此时只着了一件绸缎的亵衣,也被汗浸湿了,黏在身上,懒洋洋的靠着枕头看着自家儿子,脸色却是红润了许多·听到开门声,还以为是慧明进来了,谁知道一抬头却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就像没看到一样继续低头看着放在床边蹬着小脚丫让人换着尿布还不老实的“熟蛋”。
·“我带了宫里最好的奶娘,宫里好多皇子都是她带大的,还有些吃食补身子的·”重宁远先开口打破尴尬,奈何屋里的人还是没人理他,奉禄父子二人根本没拿他当个皇帝,而那个正忙活着的奶娘也不知道这位主就是当今天子,至于另一个,只要他现在能老实的让人换尿布,就不错了。
·还是奉禄实在看不过,将人让了进来,不过一句话转口却道:“昨晚上说好的银子您还没给呢·”··重宁远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沓早就准备好的银票递了过去:“朕……真热,这还有些吃食,你们还没吃吧。”
重宁远无论如何也是个帝王,让他在奉天面前放□段可以,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一时之间这话转的有些费事···一听到有吃的,奉天又来了精神,重宁远也很识相的将那猪脚炖双豆汤端了过去:“这个是…补……补”重宁远一时也说不出是补什么的了,赶紧给一旁自己带来的奶妈使了眼色。
·奈何那奶妈看到眼前这阵势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张口道:“这汤喝了下奶·”··“噗……重宁远你故意的是吧”··被喷了一脸下奶汤的静远帝,很委屈……·作者有话要说:祝文下所有要考试的娃子,考试顺利~\(^o^)/~·PS:由于提子要开始做图了,所以可能会改成隔日更…多谢大家的支持,鞠躬~~·43、原来如此 ...·“笑爷,您看,这人又来了……”看门的龟公看到又带了一堆东西的来人,小跑着去楼上报告着。
·“哦这次都带了什么”柳笑颜一脸好奇的问道···“这回除了吃食,竟然还有床,还有些小孩儿的东西……”那龟公越说脸上的表情越疑惑。
·柳笑颜憋笑出声:“还真是难为他了·”··“可是这几天拿来的东西后院都放不下了,就连主卧的房顶都要换成了琉璃的了……”龟公一脸为难。
·“拿了什么照单收下就成了,主子都没说什么呢·”柳笑颜高深莫测的笑着···那龟公小心问道:“不知道……那位大爷到底是哪位”奉天在邀月阁的名字用的是魏青,外人都以为邀月阁的真正阁主是柳笑颜,而邀月阁的人只知道自家主子是魏青,就是那个外人都传性格古怪的怪才琴师,除去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魏青便是那虞国静远帝的男妃景天。
·“这个是你能问的么”柳笑颜冷瞥了他一眼,转身下了楼往后院走去·这好戏,可不能缺了人看呢···“您拿着床让我们怎么换”奉禄虽然看着上好楠木做的床内心很欢喜,可是那奉天生子不足一个月,怎么折腾这人最近竟是弄些有的没的,明明想讨好,最后都办了坏事,却还坚持不懈,啧啧,这皇帝当的。
·重宁远倒不以为意:“实在不成就先放着,总能用到的,那其他的呢还缺不缺少什么”重宁远面上绷着一贯为人君的正色,眼底却是有些急切,边说着,眼睛还不停的往屋里张望着。
自从上次他拿了那劳什子的下奶汤被奉天撵了出来以后,再也没进过那个屋子···“不是我说你,你这根本都不了解天天,你拿这些东西也是白费。”
奉禄好意的提醒了他一下·其实吧,他家天天虽然人大心大肺了些,看似无情,可是心里对那他口中所谓的狗屁皇帝还是有情的·只是,要是这个人不抓紧,自家那个懒虫儿子说不准真的哪天就放下了。
·说到这儿,重宁远才想起,自己其实对奉天好多事情都不了解,对着奉禄恭敬道:“愿闻其详·”··奉禄斜眯了他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银子”··“……”重宁远从怀中拿出最近一直时刻准备着的银票,交到了奉禄的手上。
·奉禄低头看了一下,又瞥见刚进院子的柳笑颜:“喏,问他去·”··重宁远压下怒气,这人这几天一直变着法的为难自己,重宁远握着拳头,这奉家人算上那奉舜华在内,没一个正常些的。
难不成他们皇室祖上真的欠了他们奉神族了咱们的静远帝下意识的把奉天也归在了那不正常的里面,只是,您看上了一个不正常的人,您又能正常到哪里去呢··柳笑颜看到重宁远面上恭恭敬敬的跪拜,神色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重宁远看到奉禄数着银票就进了屋,只得求助于面前的人,可是又拉不下脸,几度欲言又止,轻咳一下:“朕问你,奉天……他”··柳笑颜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就算是重宁远实在拉不下脸问他,他也会主动告诉他的。
领着人坐在院中的小亭里,看到就连亭子里都放着重宁远送来的带着软枕的躺椅,眼底都是玩味的笑意,这皇帝还真是上心呢···重宁远看着柳笑颜慢里斯条的喝着茶,心下微急,却又拉不下脸催促,只是渐渐的眼底范冷。
虽说这柳笑颜是个绝色男子,可是前提也是个男子·这重宁远对什么样的人都是不屑一顾,要不是那奉天是因为日久生情,加上那跳脱的性子不知道怎么就对了重宁远的脾胃,否则他怎么可能为了个姿色一般的男人而拉□份去求一个男娼··柳笑颜看着重宁远,眼带笑意,慢声道:“皇上可知道这邀月阁是什么地方”··“帝都最大的青楼。”
·柳笑颜看着重宁远竟然开口,知道这个人是真的想知道,也便收敛些玩笑之色:“其实您并不了解,我们邀月阁,除了美色,还有其他的·比如,消息……”··“消息”重宁远剑眉微皱,心下顿时了然,为何这么久他都没找到人,原来人家这里是专门卖消息的,所以自己这么大规模的暗中找人,那奉天也是知道的。
说白了,就是我知道你找我,我就是看着你着急·重宁远不知道该生气奉天的绝情还是为自己一个国君竟沦落至此而难过···柳笑颜继续道:“奉天其实还有个名字叫魏青。”
·“你是说那个……琴师魏青”那天见到屏风后的人,然后就是一阵人仰马翻的忙活,后来自己竟然就把这个事儿忘到脑后了。
·“是,就是那个名动帝都的鬼才琴师·”说道这儿柳笑颜也撇了撇嘴···重宁远有些难以置信:“他”··“嗯,对,就是他。”
柳笑颜看着重宁远的神色,心下摇头,看来这皇帝还真的是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呢·“老主子家的魏先生,琴技了得·然后主子吧,儿时就比较懒,这个,您也知道了。
可是再懒,也不能让他身无一技之长啊,所以,魏先生就教主子学琴了·不过,说起来主子这人实在是聪明的很,那么懒的练习的人,这琴技要比一般人好的多·只是啊,这让他弹个琴,非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呢。”
·重宁远忽然想起自己曾经摸过那人的手,貌似那指尖微有硬皮,只是当时正是情|动,以为这男人手上硬点也正常,却忘了那吃饭都想要人喂的主手上怎么会莫名有硬皮。
·柳笑颜继续道:“主子啊,也就是邀月阁的真正阁主了·不过,自从嫁入静王府,他就成了甩手掌柜了,把这个烂摊子都留给了草民·”说到这儿柳笑颜心下的不满又浮了上来,恨不得把奉天的底儿都倒给重宁远。
·“那在魏宜大营救了他的也是你们邀月阁的人”重宁远这么一想,所有的事儿都想通了···“是啊,而且啊,说起来,我们主子可是还立了一功呢。”
想到这儿,柳笑颜笑了出来···重宁远面带疑惑:“哦什么功”·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就是那魏宜马厩啊,其实,是我家主子烧的。”
柳笑颜回道···“什么那马厩是他烧的”重宁远想起来当时他还以为是那离健烧的,最后还封了那人个将军,原来,这事儿是个乌龙··柳笑颜轻笑:“是啊,他啊,连你的冷宫都烧了,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重宁远心下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的不了解这个人。
·柳笑颜站起身:“最后草民奉劝您一句,对付个懒人,除了要将他喜欢的东西送上门,更要强势的抓住他的人,还有……需要一些计谋·”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留下重宁远一个人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主房内,奉天还穿着亵衣,身后的伤养的快好了,只是说见不得风,所以人天天还在床上窝着,不过,这可是他擅长的。
·“爹,你看他,和我像不像”奉天和自家刚睁眼没两天的蛋,大眼对小眼的瞪着·这孩子天天除了睡就是吃,要不然就是拉尿,除此之外省心的很,一点也不哭不闹的,最多就是吭叽几声。
连生过三个孩子的奉禄都啧啧称奇,说这孩子可比从小一饿就嚎的跟中风似的奉天懂事儿多了···奉禄端过重宁远带来的吃食,低头看了一眼在嘬着手的眉目已经有些张开的奉家蛋蛋:“眼睛像你,除此,都像他那个爹。”
这过了几天,这刚生下来红通通得小娃儿也变得白嫩嫩的,肥嘟嘟的小脸像是能掐出水似的···奉天有些失望:“唉,要知道非要生孩子,也要找个好看点的男的。
爹,我和你说哦,那魏宜的皇帝长的可比咱们那个狗屁皇帝好看多了·”奉天轻手轻脚的抱起自家这个大蛋,边笑着逗弄,边说道···话音刚落,那边一个声音就传来:“我不准”··“你怎么进来了”奉天一脸莫名的看着不知为何满眼怒气的重宁远。
·重宁远坐在床边,压下心头怒气·这他刚想好要怎么对待这个人,然后刚进了屋就听见这人要找个好看的男人·重宁远整了整神色,伸手去摸了摸奉天现下丰腴多了的红润的脸侧,柔声道:“好点没”··奉天一抖,抱着孩子就往后退了退:“皇上,您真的很闲么”··重宁远收回手,像是回味似的轻捻了一下指腹,还是胖了以后的手感好:“孩子闹么”自从那天被喷了一脸下奶汤之后,就再也没见到奉天和孩子。
·听到重宁远说这个,奉天冷哼:“闹不闹也不能给你”··“我……我只是想看一下,又没说要孩子·”重宁远无奈。
·“你敢不要孩子”奉天瞪眼···重宁远听到这话欣喜:“你让我要”··“不给”奉天抱着孩子又坐到了床边。
·“……”奉禄站在一旁怒吼,“你们两个多大的人了就不能正常点么”他只知道自家儿子没正行,可是这个在这和奉天玩绕口令的真的是那个虞国皇帝么“有空不如给孩子起个名字,这都生下来好几天,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爹总不能天天就叫蛋蛋吧。”
·奉天低头伸出手逗弄自家蛋蛋那红嫩的小嘴:“大名叫奉淮,小名就叫奉蛋蛋吧·”然后又抿着嘴逗着自家儿子,“是不是啊,蛋蛋,爹的好蛋蛋。”
那小娃儿不笑也不哭,就瞪着和奉天一摸一样的缩小版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家爹爹···“姓重不好么”重宁远在一旁有些吃味。
·奉天怒瞪:“姓重就叫重良”··奉禄一巴掌就呼在奉天的后脑勺上:“哪有爹给儿子取名叫重良(从良)的”··重宁远无奈,先这么叫着吧,等说服了奉天再改名吧,总不能真的让虞国以后的太子叫“从良”吧··话分两头。
·那重苏阳听说重宁远将离健一家都收拾了,心下有些惋惜·“外祖,我们这算不算就是白忙活了”··廖远轻摇头:“如此甚好,我已经派人去将那离健救了回来。”
·“救他干嘛”重苏阳一脸鄙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生个女儿还是个笨蛋”··“阳儿,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京畿守备可是那离健的手下,加上他对帝都一带的军力布置很熟悉,虽然是个草包,但是现在却比他在那位置上的时候好拉拢·”··“祖父说的有理。
那离健也算是个滑头了,两边倒,如今这样还正省了我们可以拉拢他了·”重苏阳抚掌道···“嗯,还有你那个岳父,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考虑你告诉他,如果我们起事,就算是他什么都没参加,如果一旦事情败露,他也难逃一死”说道这儿,廖远冷哼。
·“是,孩儿会暗示他的·”··而这会儿,远在帝都最大青楼的静远帝,正在看着奶妈有条不紊的给自家儿子换尿布,而一旁的奉天在吃着那皇帝带来了的燕窝粥,然后……把人再次撵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无聊小剧场·某提子和两个朋友(俩男银,一胖纸Q版可爱型,一个瘦高帅哥型)出去吃饭··饭桌上,俺坐在两个人对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忽然,Q版说,哎呀,鱼刺卡到了·(俺们吃的是鳕鱼……各位客官,就是那种刺很少的鳕鱼)·帅哥说:你一个牙吃藕还塞牙,来,哥哥给你啵一个,果(这是个动词,呃,类似于吸出来~OTZ)出来吧。
说着就凑过去,那Q版也凑过去了……·某提子……瞬间石化·(还好,他们只是装装样子……OTZ)·然后,帅哥嗖的转头,拍着Q版的肚子:“啧,几个月了”·某Q自己也摸了摸:“死鬼,你还不知道么”·某提子……石头崩碎。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少喝酒……·44、忍无可忍 ...·“姜大人,你说皇上最近这是怎么了”吏部侍郎夏大人下朝之后与那同行的兵部侍郎姜淮道。
·姜淮一整袖袍:“看来皇上这是借离健之事整顿兵权啊·”··“这左老将军虽说年近古稀之年,可是如此贸然的就收了他的兵权,还让那一点经验都没有的邹士文顶了那位置,这……”说到这夏敬松夏大人一脸担忧的摇了摇头。
·“皇上这是把兵权都收了回来,那离健因那假皇子之事被流放,加上这左老将军之事,这帝都和西北的兵权都归皇上手中了·而且,皇上可能也是想借此防备外戚干政。
而且虽说新任命的那些人经验不足,但他们可都是皇上一手栽培的·就说那邹士文吧,元祐三十五年的文武状元·现任京畿守备柴进,祖上随武皇开辟疆土,良将之后啊。”
姜淮对这些人一一评价,然后话锋一转,“只是,最近这事情貌似不止这一件啊·”··“难道姜大人说的是……”夏敬松虽只说了一半,可是二人都心领神会那后面的话要说的是什么。
·“是啊……若那事是真的,其实要比这兵权之事更让人担忧啊·”姜淮面有忧色···夏明松倒是无所谓的道:“当今圣上爱民如子,天下之人无不为有此明君而酬神谢祖,而这主祭无非就是象征着民心。”
·“这……天下之事,谁又知道呢·”姜淮一语双关道···其实他们所说的主祭之事, 便是从洛贵妃被赐死后,离健被流放,借此而起的流言。
皇上当时下诏书只是说这洛贵妃假借有子而获罪,可是后来据说是从后宫传出来的流言,说那离洛当时其实是假借有子而让主祭的弟弟也就是景天公子失宠,并且皇上当时动了怒将人关在了冷宫,后来冷宫又起了火,有人传说是那景天公子在大火之后失踪了,还有人说是受了重伤,更有甚者说是人已经死了。
··尤其是主祭最近一段时间甚少出席各种祭祀,就连秋收祭典上都是副祭祀暂代,皇上只是说主祭大人身体抱恙,还特意送上了各种补身子的药·二人关系看似无碍,可是有心人借此为由,说是主祭因自家弟弟的事儿而与皇上起了嫌隙。
各种流言四起,竟然还有人将前段时间传言景天公子在民间有子的事情加诸于主祭的身上,那孩子又成了主祭之子了·一时间,民心动荡,朝臣惶恐···皇上曾为此宴请主祭,主祭碍于天下人的传言,也出现了一次,只是人看起来面色真的不是很好。
并且,流言这种东西,如果没有人理会,慢慢可能会消失,相反的,有的时候越是解释,反倒让别人更揣测,并且让有心人加以利用,这事情便变得更加的复杂了···“皇上,这些就是重苏阳传来的消息。”
阿达躬身回道···“不错嘛,他倒是会利用时机·”姬扬听完后薄唇微勾,“他兵力布置如何”··“那廖远本就镇守东北,手下兵精粮足,现在又私下招兵买马,估计怎么也有将近八九万的兵力了。
如今看来只在等待时机了吧·那重苏阳说,可能会在那端静皇太后寿辰的时候入京·”阿达道···姬扬食指轻叩座椅扶手,低语道:“看来,这离健是他入京的关键呢。”
·另一边,再说说咱们这已经满月的虞国皇子奉蛋蛋小包子···这个蛋还在他爹肚子里的时候就好吃好喝的养着,生下来就八斤多,差点累死他那个懒人爹爹。
如今这一个月下来,两个奶妈轮流照顾着,奶水不断,又是皇家御医民间神医照料着,这不,满月的孩子都快赶上普通百姓家百天的孩子了·不过不得不夸的是,不亏是皇家的种,生下来就省心,每次除非是难受的紧了才裂嘴哭几声,其他时候都安静的很。
·如今眉目已经看出些样子了,见到孩子的人都说,诶,好眼熟啊···是啊,奉天抱着孩子,父子俩大眼瞪小眼,唉,你怎么就这么像你那个狗屁爹呢··这孩子,除了白皙的肤色和又圆又亮的大眼睛像他懒人爹爹,其它的都像是重宁远的缩小版,就连那嫩嫩的小耳垂都和重宁远一样,用奉禄的话说,这孩子一看就有福。
能不有福么虽然起了个俗气的小名,可这也是皇家的嫡出血脉啊·只是可怜了咱们的静远帝了,自从孩子落了地,就没抱过孩子···这不,每次来了,奉天看吃的的眼神都比看他的时候亲切。
奉天还特意气他,每次他来,奉天都抱着那奉蛋蛋,父子俩也不知道能交流些什么,这么大的孩子基本睡的时候比较多,奉天呢,就对着睡着的奉蛋蛋也能说上小半天,要不就让子烟来给弹个小曲儿什么的。
每次就重宁远刚来的时候能像模像样的问礼,然后便将重宁远一直那么晾着·而且,重宁远知道,那句问礼也带着不耐··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不过,重宁远忍了,忍的额头青筋直冒。
只因为当初那一巴掌,和找了半年还未找到这个人·只是看到那子烟之后,重宁远心下怒火更炽,能不炽么·那天他和赫连重来的时候,听到赫连重说起子烟的时候,他就觉得耳熟,后来才想起来,奉天当初可不就是为了看那个美人而被抓走的么。
可是,看着抱着孩子还去调戏美人的奉天,重宁远只能咬着后槽牙,忍了··一国之君就这么忍了整整一个月啊,就连奉禄看了都直摇头,作孽哦,这皇帝上辈子做什么损了一旁的魏弘之听了之后不置可否的递上一块芸豆糕,奉禄眯着眼睛吃完了,夫夫二人就看着床边的重宁远和奉天较着劲。
·柳笑颜却忙着逗弄一旁木头脸的晋忠,总之,这一个月过的,很热闹···“今儿孩子满月,晚上就在这儿吃了吧,皇上·”柳笑颜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再次发作。
·重宁远看了一下伸手去捅奉蛋蛋脸,看到孩子要哭又吓得急忙收手的奉天,后者还是像没听见一样,重宁远淡笑:“好”··这晚上的一桌子的饭,都是重宁远早就让宫里的御厨来邀月阁准备的。
虽然那御厨也纳闷自己这是不是被降了级,跑到窑子里做起了吃食,但是手上的功夫还是没减·而奉天因为前段时间生产,然后身后伤口还未愈合,所以忌了口,这无肉不欢的人,忍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解了禁,看到满桌子的御膳,笑的连他家奉蛋蛋都扔给他爹奉禄抱着了。
·重宁远坐在奉天的身边,给人夹着菜,奉天从来不和吃的过不去,既然有人伺候着,他倒是乐得自在,吃的那叫一个香··说起来,咱们虞国未来太子奉蛋蛋的满月酒还真是有些寒颤,奉禄夫夫,柳笑颜、冯至、慧明以及子烟四个邀月阁的代表,加上重宁远和晋忠这两个本不受欢迎的人,还有那父子一个半,满桌子的人算他自己在内才九个半人。
·桌上还有温补的酒,据说也是补身子的,奉天自从知道自己有了蛋可是好久没喝过酒了,煽动鼻翼,深深的嗅了嗅那温润的酒气,大大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重宁远看到他这个样子,伸手就给他倒了一小杯。
·奉天也没推辞,急忙接了过来,先抿了一小口,又将那酒一饮而尽,好酒啊是啊,好酒,可是怎么这么上头呢半醉的奉天拄着头,使劲的睁着眼,却觉得眼皮好沉,呆笑着伸手去掐眼前的人:“诶笑笑,你怎么长的那么像那个昏君呢你怎么也长了这个美人尖呢”边说边伸手去揪眼前人的头发。
·乖,睡会儿·重宁远宠溺的哄着眼前的人,一个躬身将人抱了起来,对一桌子视若无睹的人点了点头,转身就像外面准备好久的软轿走去···“疯子,那药没事儿吧”慧明有些担忧的问道。
·冯至细品着酒,啧,宫里的补酒就是不一般:“没事儿,喝完跟醉了一样,而且对身子一点害处都没有·”··奉禄吃着魏弘之夹给他的菜,头都不抬的道:“真难为他了,要不是因为天天这个月不能见风,他早就把人掳走了。”
·“主子醒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看·”柳笑颜低头笑着,眼睛却瞄着和奶妈们一起抱着孩子走在后面的某人···奉禄抿着嘴:“这就要看皇帝自己的本事了。”
··子时,皇宫,景天殿,屋内只燃着了几盏小宫灯·宫人都被屏退了,偌大的主殿里,只闻几声低不可闻的喃喃声,不知是谁在自言自语。
·“唔……”奉天悠悠转醒,只觉得身上不知为何会这么热,低头一看,刚醒来的眼神还有些呆滞的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一颗大脑袋顶,慢慢的,眼睛微眯,伸脚冲着那龙|阳就踹了过去。
·重宁远可是自小就在军营长大的练家子,头都没抬一伸手就将人的腿钳住了,架在了腰侧,重宁远抬头,嘴角擒着笑意,眼底却浓稠的化不开,深深的看着身下的人,倾身将人搂在怀里:“我终于找到你了……”声音低不可闻,那本清冷的嗓音,如今却有些微哑。
·奉天脸上却又有些嫌恶,身上却没挣扎:“皇上,麻烦您快着点儿,您还要回宫呢·”··重宁远望着奉天,伸手去摩挲着那有些微发福的侧脸:“你以为这是哪里呢朕的爱妃”最后那个尾音带着笑意。
·奉天一惊,四处一看,急忙要起身,又被人压了下去:“奉淮呢”奉天这下子可不干了。
·重宁远将人揽抱坐着,埋首在那脖颈间:“让奶妈带着呢,你放心,我让人守着了·”说完用薄唇去摩挲那久违的细腻的下颌处的皮肤···奉天推开重宁远,眼底带着不耐:“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你要孩子,我是不可能给你的。
您要是真的想睡了我,好,我可以陪您,虽然邀月阁阁主卖艺不卖身,可是偶尔伺候一下大牌的客人也是可以的·”··重宁远深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摸着奉天的脸侧,奉天下意识的就往后一缩,重宁远却强硬的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我不该打你,如今说一万句都是错,可是这半年来,我真的想了好多。
想自己,为何这么不相信你,想自己,对你……”说到这儿,重宁远深深的望进奉天的眼底,“对你,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放不开·”··说完又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每当我回到宫里,看着这熟悉的殿里,你看,那软榻,曾经我们一起在那里喝酒赏梅,那里,我们一直一起用膳,你告诉我,你喜欢吃肉,喜欢吃甜的。
每当这时候,我都会想起你笑着喊我‘远远’的样子·”··奉天听到重宁远那么说,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那时候草民不懂规矩,惹怒了皇上。”
·重宁远也不生气还是就那么抱着奉天:“我知道你还生的气·可是能看到你还活着,我……我心里就很高兴了·”想到当初还以为怀里的人葬身火海的时候,脑中一片空白,重宁远为自己的迟钝而懊悔,为何,懂得情这个字,这么晚。
然后轻叹了一口气,将人抱在怀中躺了下来···奉天还以为重宁远要继续,闭着眼,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谁知道重宁远只是亲了亲他的嘴,又像是不舍一样,狠狠的吻了下去,当两个人气息都有些不稳的时候,重宁远却放开了他,轻言道:“睡吧。”
·奉天倒是觉得奇怪,两个人都只穿了亵裤,自然也感觉到那人的变化,如今却停了,奉天也不知道他想些什么,只是他也困得厉害,闭了眼,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看着怀里失而复得的人,重宁远伸出手轻轻的顺着眉骨描画着,就这样,一看就是一个晚上……·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所以苦逼的日更变成了坑爹的隔日更~~抱头~~·俺会在完结的时候写几章免费的番外补偿大家的~~鞠躬~~请多冒泡~~感谢支持~~·45、太后驾到 ...·“皇上,哀家最近很少见你啊。
唉,哀家听说了离洛的事儿之后心里也着实气坏了,当时大家都没想到,看着那么好个孩子竟然是那样的人·”左静姝说到这儿面带怒色,她虽说自幼进宫,可能是由于本身命比较好,也或者得益于左维仁的权势,所以左静姝在后宫的日子要比其他嫔妃好很多。
虽说也见识过不少见不得光的手段,但是像这样连孩子都是假的事儿,还真的是没见过···“是啊,当时儿臣也失察了,差点让奸人得逞·”重宁远淡淡道,就仿佛亲手赐死那几个人的不是他一样。
·说到这个,左静姝又深叹了一口气:“你看你今天年纪也不小了,可是还没有个子嗣……”··重宁远抿着嘴笑着:“母后,儿臣的大皇子已经满月了。”
·“什么”左静姝满脸疑惑讶然道···重宁远笑道:“是奉天生的·”··“奉天”端静皇太后听到这个名字再次失态,“人不是失踪了么”··“儿臣又找回来了,顺便,还给儿臣生了个儿子。”
重宁远笑意扩大···“这奉神族真的能生孩子”端静皇太后看着眼前带着自己从未见过的笑意的皇儿,惊呼···“是啊,儿臣也是刚知道的。”
还正好赶上那人生孩子呢,想起二人重遇时的自己犯傻的样子,重宁远摇着头低笑···“真的么孩子真的是你的”这离洛一事把左静姝都弄得草木皆兵了。
·“当然是儿臣的,算起来应该是在西北的时候有的,而且,那孩子长得跟儿臣实在是太像了·”不过,重宁远最喜欢的还是那双眼睛·昨天晚上看了怀里的人一晚上,早上上朝之前特意又去看了看一个月从未好好看过的儿子,小心翼翼的抱着,那奉蛋蛋似乎也知道这是自己的父皇,也不哭,醒了之后打着小哈欠,眨巴着和奉天一样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一脸傻笑的父皇。
最后的结果就是,虞国民众口中的明君,早朝晚了将近一个时辰,据眼神好的朝臣说,皇袍胸口有水渍·好吧,事实上,那是咱们静远帝和自家儿子从来没沟通过,不知道自家儿子脸一皱皱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是要哭,急忙轻轻哄着,等到他发现奉蛋蛋太子脸上放松的时候,已经感到胸口一热了。
后来一看时辰,又来不及换,就穿着被当了尿布的皇袍上了早朝···“什么时候能给母后抱来看看”左静姝一脸喜色·虽说不喜欢皇孙他母……错了,是爹爹,可是这也是自己第一个皇孙啊。
··“这……”重宁远想起自家母后和奉天那副水火不容的样子,面上有些为难·虽然现下他是把人绑了回来,可是奉天还没给过他好脸色呢,他可不认为那人能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他。
·端静皇太后看到重宁远的面色便知道为什么了,轻哼一声:“哀家去看他还不成么,架子还挺大的·”··重宁远有些为难,好不容易把人拐了回来,要是母后和他起了冲突,又给弄走了,他这下子还真没有地方去找人。
他之所以告诉母后,只是为了让她打消让他纳妃生子的念头,却没有细想那么多·只是面前的人是自家母后,碍于种种原因,便也没说别的拦阻的话,倒是为了怕发生别的事儿而准备让母后与自己同行。
·“孩子要入宗籍的,记得这件事要办,名字取了么”说起孩子左静姝脸上难得露出了笑意,絮絮叨叨的说着,“母后还自己做了双小孩儿穿的虎头鞋,本来是想给离洛……”说到这儿,左静姝又叹了一口气。
虽然她再看不上奉天,但是她也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对于子嗣的事情自然看得比较重···“孩子……名字,咳,叫重凤淮,乳名淮儿·入籍的事儿儿臣会尽快让主祭择个良日的。”
重宁远随口道,又安抚的拍了拍端静皇太后的手:“母后,儿臣以后还会有很多子嗣的,对于那本就没有的孩子,母后就别挂心了·”··“嗯。”
左静姝点了点头,又道,“你外祖……很生气·”·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可是祖父的毕竟上了年纪·”重宁远深叹了口气,“儿臣这也是为了他好。”
·“好了好了,这些事儿母后也管不得,但是自家人就是自家人,有空记得让你祖父多进宫坐坐·”左静姝附上了重宁远的手···重宁远和左静姝出了皇宫,急忙招了晋忠过来,低声道:“人还在吧”··“在,睡到午时才起来,然后一直和大皇子在玩儿,只是……只是期间试图抱着大皇子离开,然后被大家拦住了。”
晋忠附耳道···“那……火折子什么的,都收起来了吧”重宁远自从上回柳笑颜和自己说完,知道了自家男妃可是放火的好手,回宫第一件事儿就是把景天殿禁火。
·“嗯,主殿里又换了几个照明的夜明珠,严禁景天殿内有明火·”晋忠回道···“办得好”重宁远拍了拍晋忠的肩膀,“回头朕把那柳笑颜赏给你”··“……皇上……”晋忠木然的脸上难得有些为难。
皇上这是被景天主子带坏了吧···重宁远像是没听见似的,跟上了左静姝的脚步···“皇上驾到皇太后驾到”··“皇上万岁,皇太后金安。”
·“跪安吧·”重宁远直接从一行人中间走了过去,扶起还抱着孩子的奉天···左静姝看着衣衫不整,披散着头发跻着鞋的奉天,眉头紧皱,但是看到奉天怀里的孩子,脸上的欣喜怎么也藏不住,急忙就要上前去抱孩子。
·“干嘛”奉天满脸警惕的抱着孩子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重宁远看着奉天一脸防备的神色,哭笑不得道:“母后只是想看看淮儿。”
其实,重宁远对于蛋蛋这个名字,也颇有微词·可是孩子他外祖说了,取个贱名,好养活···奉天看着眼前的仗势,虽然心下不愿,可是怎么说这里也是宫里,一咬牙,抱着孩子凑到左静姝的眼前:“只准看,不准摸。”
奉天可当自己怀里抱的是颗金蛋蛋,虽说是个懒人,可是除了喂奶和换尿布以外,总是自己抱着···“……”端静皇太后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刚要发火,可是看到奉天怀里白白胖胖的孙子之后笑的眼睛都没了,“这孩子……长的和远儿小时候像极了这眉毛,胎发都是一样的。”
皇太后一高兴就要伸手去摸,奉天急忙就闪了身:“嘘,刚睡着·”··皇太后的手再次僵在半空中,握拳收了回来,却又再次想上前看看,压低了声音道:“平时闹不闹”··“我家蛋蛋乖极了,比圈圈小时候乖多了。”
奉天一脸骄傲低语道···“什么”皇太后被说得一头雾水···奉天懒得解释,只是轻轻的拍着怀里的奉蛋蛋,要说起来,奉天会抱孩子,还全得益于当年他哄那个闹人的奉礼泉,要不然他哪里会哄孩子。
一旁的重宁远和左静姝只得巴望着,奉天轻轻拍着,皇太后低头满脸慈爱的看着嘟着小嘴鼻翼轻轻翕动睡得一脸香甜的皇孙,奉天紧紧护着,唯恐这两人抢了去···忽然,奉天脸色不虞:“臭蛋又拉了”说完一脸嫌弃的把奉蛋蛋举出去好远。
一直站在一旁的端静皇太后没听见奉天低头轻咒的是什么,只是看到奉天一下子就把孩子送了过来,面上一喜就把孩子抱了过来·只闻到一阵类似于酸败的臭气,皇太后当即脸都绿了。
这时候刚舒坦完的奉蛋蛋睁开眼,看到一个不认识的老太太,还一皱着眉看着自己,并且腿下还有不明热乎乎的东西让自己不开心了,当即就史无前例的发了脾气,扯了嗓门就嚎了起来。
·“奶妈”奉天从未见过奉蛋蛋这么个哭法,一时慌了手脚,想上前抱,却又嫌弃那个味儿,捂着鼻子大声喊着一旁的奶妈···左静姝更是尴尬,虽说她生有一子,但是怎么说也是娘娘出身,什么时候抱过个屎孩子这孙子是放在怀里也不是,送出去也不是,只得小心哄抱着,奉蛋蛋却更不开心了,哭的小脸皱皱着。
·奶妈急忙躬身将孩子抱了过来,打开包被,呵,好么,整个腿上都是“黄金”,两条藕一样的小胖腿还踹呢,一旁三个大人看着都皱着眉,脸上却是无奈的笑。
·奶妈手脚利索的将那屎孩子收拾干净,又喂了奶,这可爱讨喜干净的奉蛋蛋又回来了除了还有些微湿的睫毛外,根本看不出曾经还哭过·眨着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眼睛定在一处,马上,脸上又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奉天一抬头看向那处,乐了,只见那处站着的端静皇太后脸上神色好看极了。
··皇太后发现刚才手忙脚乱的,自己孙子那“黄金”不知道怎么都蹭在自己衣服上,想回去换衣服吧,心下又想多看看孩子,奈何那孩子看到他还总是要哭的样子,无奈只得恋恋不舍的走了。
走之前,脸色有些僵硬的和奉天说了几句,无非就是嘱咐好好养身子的话,又送了块重宁远小时候带的长命锁和那她自己亲手缝制的几件小衣服小鞋子···“母后一直是个口硬心软的人。”
重宁远倚在床帏边解释道···奉天低头翻弄着那虎头鞋,又兀自给那脚还没有猪蹄夹子大的奉蛋蛋试穿上,那鞋本是给白天左右的小孩儿穿的,所以还很大,奉天倒是看得很欢喜。
奉蛋蛋也跟着哼唧了几声,奉天看着心里痒痒的,又把那蛋抱在了怀里···“给了我爹多少银子”须臾,奉天像是没听到重宁远刚才那句话,反问道。
·重宁远摸了摸鼻子:“没多少……”说是邀月阁年久失修,奉天最近吃了多少多少东西,还有冯至的那个药,最古怪的就连奉舜华要生孩子,他还要给什么下奶钱,零零总总一共是一万两,不过是,黄金。
·奉天像是猜到似的,冷哼一下,又继续低头逗着刚睡醒又在打呵欠的奉蛋蛋,慢声道,“我们说好,奉蛋蛋我是不可能给您的·我不管您到底是怎么想的,虽然您收买了邀月阁的人,可是这里,只要我想走,任您是关不住我的。”
语带慵懒,就像从未将重宁远这些努力放在眼中···一句话,让重宁远笑意僵在脸上,那话里客气恭敬的疏远,让重宁远心下收紧,他坐在奉天身边,苦涩一笑:“你认为我要是只想要孩子,至于费这么大的力气么”··“皇上,草民只是一个姿色平庸的男人,或许您只是说吃腻了山珍海味,然后忽然想尝尝我这个萝卜啥味道。
成啊,咱不是都吃过了么我和皇室斗,自然是斗不过了,要不然当初我也不能说一个爷们插了八只金钗嫁进了静王府·说实话吧,您一个皇帝想要多少爱您的人不成啊,非要我一个好吃懒做,长相又一般的男人干嘛”奉天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抱怨,倒是有些无奈和不解。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重宁远听到奉天这么说,又解释道···奉天伸出一只手打断了重宁远,直直看进重宁远的眼底,一点避讳没有的笑道:“皇上,没那个必要,草民理解您,这不是国事重要么我一介草民的,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奉天”重宁远低吼···“哎哟……你个混蛋”奉天也低声吼道,重宁远顺着他眼光一看,估计那奉蛋蛋刚才没吃饱,二人光说话也没太注意他,那蛋嘴也特别好使,隔着衣服也嘬到了奉天的乳|头,奉天只着得一件亵衣前一小块水渍,倒不是疼,只是,感觉很诡异。
·刚才二人僵持的气氛被打破,重宁远见势调笑着转了话题:“真的有奶”··“滚”·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要放五一了吧~~祝大家心情愉快~~没事儿都出去遛遛~~·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鞠躬~~·46、干柴烈火 ...·重宁远倾身上前,捏着奉天的下巴:“其实……你也没少瞒我,我们算扯平了,不好么”声音轻轻的,却掺杂了许多说不清的东西在里面。
·奉天不置可否笑了笑,脸上的笑意还是那副略带痞色的慵懒,嘴角的小小的梨涡还有那颗嗜吃的小痣,看的重宁远心里痒痒的,伸手去摸着,声音喑哑:“奉天,相信我不好么”带着一丝□还有几不可察的无奈。
·奉天垂下眼,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重宁远深深的叹了口气,看来,真的是长途漫漫啊·慢慢倾身,覆上那潋滟的双唇,轻啄着,渐渐又不满足起来,用自己的唇舌诱哄着那嘴轻启开,反复的吮吻着那细软的舌,奉天也只是任由他亲着,吻着。
·重宁远刚要将人抱在怀里,奉天忽然用力推了他一下,重宁远睁开眼看着奉天近在咫尺的大眼睛瞪着自己,眼睛里带着急切,却不是因为情|欲,重宁远忽然想起来,奉天怀里还抱着奉蛋蛋来着。
低头一看,不禁莞尔:刚才嘬了奉天乳|头被骂完的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重宁远轻手轻脚的将这颗宝贝蛋放在一旁的小床里,没等奉天起身,又将人压回床榻间,既然要慢慢来热,那不如先从最熟悉的开始吧。
·不似刚才的试探,重宁远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插在身下人披散的发间,另只手顺着亵衣的领口来回抚触着,急切的深吻着,直到身下的人也开始情不自禁的回应着·那细腻的温润唇舌,让重宁远手上的动作更加的急切,那本就是轻挽起的亵衣的带子被扯散,指腹再次触摸到那熟悉却又带着点陌生的皮肤,让重宁远有些满足的叹息。
那腹部因为生子和这段时间的各种好伙食而变得松软,手感却意外的好,又想起这里曾经孕育过自己的骨肉,让重宁远更加的兴奋起来·细碎的吮吻顺着唇角一路蜿蜒向下,埋头在那脖颈间,鼻端闻着那熟悉的味道,轻轻的摩挲着,舔舐着,一下一下,让足足有一年多未亲近过的两个人身上都战栗起来。
·重宁远忽然轻笑一下,俯身又轻轻的吻在自家蛋蛋刚才嘬过的地方,没等奉天反应过来,而后又重重的吸吮了一下,带着调笑,又有些惋惜低喃:“没有啊……”··本神智有些模糊的奉天听到这话,豁的睁大了眼睛伸脚就要去踹身上的人,重宁远将那腿擒住架在腰间,轻笑:“又来这招”说完,却不像上回似的,放过了他,而是伸手将奉天的裤子拽了下来。
·看着奉天半抬头的下|身,重宁远眼底的神色变得浓稠,略带着隐忍的飞速褪下了自己身上的龙袍,当两个人肌肤相亲时,□的气息更浓厚·不得不说的是,两个人在情事上的契合度要比心思上的好的多。
·重宁远也是禁欲将近一年的时间,这段时间一直在找奉天,加之他本就不是一个情|欲很重的人,或者说,能让做什么都有把握的重宁远失去惯有的冷静自持的人,也只有奉天而已。
·两人的□紧紧的贴紧在一起,只是这样也让两个人情动不已···重宁远伸手握住两个人贴合在一起的下|身,时轻时重的动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身下人翕合的唇角。
奉天轻合着眼,眼捷不停的抖动着,两个人浓重的喘息声交融在一起,十指抓着身下的床褥,随着重宁远的动作时而放松时而收紧,鼻腔发出喘息让重宁远眼底的欲|望更炽,手下不由的加快了速度,然后便发现身下人喘息声音更急促起来,须臾,手上一热,重宁远憋笑着又亲了亲奉天急速起伏的胸前的已经微肿的红点:“你还是……这么快……”·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奉天鼓着腮瞪着重宁远,后者却宠溺的亲了亲他的蛤蟆一样的腮帮子,手向后探去,低声道:“伤好了么”问的自然是生产时不可避免造成的伤。
其实那冯至在生产之后便给奉天上了一种奉神族生子之后专门用来收缩产道,并且加速伤口愈合的药,所以,这伤早就好了·奉天心下还在埋怨那句“好快”,冷哼道:“没呢”··听他这个语气,重宁远脸上带着歉意,眼底的笑意却很深:“那只能为难的让你忍忍了……”手下未做停留直接寻到奉天身后,借着手上的“好快”的产物,旋压着探了进去。
·“唔……”奉天久未经云|雨的身子迅速绷紧,脚背都绷得紧紧的,重宁远亲了亲架在自己臂弯的腿内侧安抚着,手下却继续往里探弄着,另只手去安慰奉天那刚刚“好快”过的下|身,慢慢的并入双指,三指。
·“感觉怎么样了”重宁远呼吸也愈加急促起来,低头喃喃问着,□却已经顶在由于手指刚撤出而不停收缩的入口处,奉天听到他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拽着重宁远的头发将人拽到了嘴前,上去就是一口,咬在了重宁远的鼻梁上。
·重宁远脸上一疼,□直接就挺了进去泰半,两个人不由同时深呼出一口气,奉天脖颈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并不是因为害羞,自然啦,大家也都知道就某人那个脸皮,这种事儿怎么会让他脸红。
觉得自己有些冒进了静远帝,稳住了身形,将那臂弯里的腿跨在自己腰侧,一只手揉搓那手感相当不错的臀|瓣,另一手扶着自己的下|身,慢慢的挺进,直到两个人完全结合在一起,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重宁远衔着奉天探出嘴角的舌尖,身下慢慢的动了起来···拉紧的床幔,深沉的呼吸,两个人蒸腾出的汗液将奉天的长发黏在二人的身上,床外的小床上,奉蛋蛋睡的香甜,睡着睡着还紧闭了一下眼睛,像是什么打扰了好梦一样。
·深入,浅出,交换的唇舌,随着重宁远说完自己的心迹之后,这本是普通的床|事却又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单纯的发泄,那失而复得的人就在自己的身下,深深的呼吸着,随着自己一起共同爬到那欲|望的浪尖,这是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感到身下人高|潮将至,重宁远坏心眼的伸手箍住那又要“好快”的地方,深喘着低声道:“叫我远远……”··“滚”奉天咬着后牙吐出一个字。
·重宁远也不生气,只是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将人口中的呻|吟顶的支离破碎,随着一个挺身,本是□中的奉天忽然缓过神,慌乱往后退,重宁远却紧紧的箍住他的腰身,将那“一腔热血”都送了进去。
·趴在奉天身上深喘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再叫出来的……”话里带着势在必得···奉天闭着眼睛,胸口还急速的上下起伏着,一只胳膊搭在眼上。
重宁远起身披着亵衣将床上的人揽抱了起来,如今已是金秋十月底,天气稍微有些转凉了,重宁远怕人着凉特意又拽了衣服将人盖住·奉天也懒洋洋的任由人抱着,只是路过那小床的时候,巴望了一下那奉蛋蛋,那小东西还睡得一脸安逸,一点没有被两位爹爹大白天的非正常活动打扰到的样子。
·景天殿后身专设了一个偌大的池子,里面一个很大汉白玉雕刻的狮子头,口中还不停的喷着热水·这里,是奉天离开宫里最想念的地方,没办法,一般人家可没有这个手笔。
·重宁远直接抱着腿还有些打颤的奉天进了池子,温热的水除去了身上的粘腻,让人又困顿了起来·奉天懒懒的扒在池子边上,身后重宁远拿着皂角帮奉天清洗着那一头漆黑的长发,指节分明的的大手轻柔的熟练的揉搓着,看着那手法就知道,这并不是第一次了。
·洗完头发,又伸手帮人清理自己刚才造成的,呃,隐患·昏昏欲睡的奉天不耐的皱了皱眉,重宁远轻笑一下,又亲了亲那露在水上的肩背处·奉天还是一副大爷的样子,看的重宁远刚平息的欲|望再次抬头,导致的后果就是奉天出了浴室,腿更软了,只剩下眼睛狠狠的瞪着重宁远。
重宁远却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要知道,活分生气的奉天要比那规规矩矩又带着不屑的奉天更让重宁远心动·或者,这就是传说中的自虐吧···将人放在床边,重宁远心情很好的又去看了看自家奉蛋蛋,谁知道那小子还在睡的,梦里倏然又露了一个笑的样子,喜得重宁远俯身就吧唧亲了一下儿子红扑扑的小脸蛋,谁知道这么一亲就亲出祸了,小东西没睡醒被人扰了清梦,裂嘴就发起脾气,吓得重宁远伸手去抱,可是这儿子管他老子是不是皇帝,就是不甩他。
咧开嘴就开始哭,哭的奉天一脸不耐,又十分心疼的把孩子抱了过来,奇怪的是那奉蛋蛋到了奉天怀里就安静了,眨着眼睛盯着奉天,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看到,反正就是那么看着眼前瞪着自己的爹爹,小小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嘴唇,奉天叹气:“天天除了睡就知道吃”不过,奉天没发现,奉蛋蛋这点可是完全是随了他。
·重宁远急忙又把奶妈叫了来,这边正安抚未来的小太子,那边晋忠就找到了重宁远···“皇上,重华公子让奴才告诉皇上,说是主祭大人平安生产·”晋忠作为重宁远的贴身侍卫,自然也是知道了那奉神族男子有孕的事儿。
·刚饱了“口福”的重宁远心情正愉悦,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却有些收敛,随即又笑道:“去把朕之前准备的那块长命锁送去吧·”··“喏”··重宁远再次进屋的时候,正好看到奉天不知道在吃什么,状似无意道:“吃的补药”··奉天将那上次出宫遗落在景天殿的子息又翻了出来,听到重宁远这么问,点了下头。
·重宁远倒是没戳穿他,只是转口低声道:“主祭生了……”··“嗯,算算日子也快了·”奉天转身将那子息收了起来,转口道“什么时候放我出宫咱们这睡也睡过了……”··重宁远轻瞟了一眼奉天手里的子息,眼底划过机不可见的笑意,这次却没有生气,只是轻声道:“你真以为这宫里是那么好出去的”·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传说中的……肉……咳咳,好吧,不知道好不好吃。
(老样子,提子网速慢,发邮箱什么的无能啊啊~~锁了就只能改文了……OTZ~大家手下留情~)·某提子,开着最大音量,听着摇滚,喝着一大瓶可乐,写着H~~宿舍的人都以为我得了羊癫~~OTZ……·小剧场·提子:妈,小孩儿生下来什么时候都是什么样的·提子妈(很紧张的问):你问那个干吗·提子:(扶额)我只是为了写小说。
(提子妈一直认为提子写的是言情……咳咳)·提子妈:哦哦,你小时候啊,BLABLA……·十分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提子:- -|||妈,我们快熄灯了。
···(其实老妈没怎么说小孩儿的事儿,基本在说提子小时候的囧事儿,好吧,提子打算过生日的时候回去看看老妈,忽然好想她~~)·PS:大家五一快乐~~\(^o^)/~,记得往家里打电话哦~明天可能会停更一天~~大家都出去玩儿吧~~·47·47、再次中招 ... ·等到快过年的时候,奉天才知道重宁远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知道的过程很痛苦:他最近吃什么吐什么,早上吐,吃完了吐,太油的吃不了,有腥膻味道的也不行·刚开始的时候可把重宁远吓坏了,还以为这人是怎么了,叫了御医来,那资深的老御医是左看看,右看看,看的值摇头,看到最后重宁远都要砍了他的脑袋,他才一脸难以置信并满怀愧疚的对重宁远道:“皇上,老臣惭愧啊这……这景天主子怎么看……都是喜脉啊”··原来啊,这奉天总是没事儿有事儿的就琢磨着带着那个蛋出宫,重宁远一气之下便拿主祭有子之事要挟他,说是如果他出了宫,重宁远便将那主祭有子的事儿公布于天下,正好可以借机换一个主祭。
这件事虽然可能对于重宁远有损失,但是伤害最大的还是主祭奉舜华·迫于无奈,奉天只得在宫里呆了下来,毕竟这里有吃有喝的,再说了,那个找他麻烦的女人据说已经被赐死了。
奉天在听说之后还觉得挺失望的,说是可惜了一个美人,听的重宁远恨不得去再下诏灭了离健的九族·话说远了,再回头说奉天,他一方面迫于无奈,另一方面吗,他也是个随遇而安的主,所以就这么呆了下来,不过他和重宁远约定好,呆下来可以,但是不可以把他们父子二人的事儿说出去,尤其是不能和天下人说奉蛋蛋的身份。
难得的,重宁远答应了···不过,既然呆下来了,自然这侍寝什么的,就不可避免了·奉天对这事儿没啥看法,他又不是女人,犯不着三贞九烈的,这情|事于他来说也是有乐趣的,只是他这回可没敢大意,每次完事之后再累,他都爬起吃子息。
可是,听到眼前太医的说法之后,本就因为呕吐而发白的脸色,更是一白,原因无它,这奉蛋蛋如今还未过百天,那生子时候的疼痛还历历在目,转眼这又有了孩子,让他情何以堪啊··“你是说……”想起自己和奉天达成的协议,重宁远硬是压下脸上的喜色,沉声道,“窦太医,朕准你一个月的假,可能是你最近身子比较累了,朕不怪你。”
·虽说窦太医年逾七十,在宫里也算是太医之首了,可是对于这男男生子之事却也只是听过,并没有亲眼见过,所以只当是自己眼拙,学艺不精,当即就叩首:“多谢皇上”出门还连连感谢皇恩浩荡,并没有因为自己失职而砍了自己。
·看到人出了景天殿,重宁远急忙把晋忠找来,让人去把那邀月阁的冯至“请”来,于是还在睡梦中的冯至就被人抓着领子“请”了来·看到晋忠的时候就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家消停了好几个月的主子,终于知道那次的迷药是自己给皇上的,然后皇上为了讨主子的欢心,要把自己送给主子处置呢。
所以一路上都是战战兢兢的,加上那晋忠一脸肃穆的样子,他心下更是打鼓···到了地方,看到自家主子本来因为生育而养的丰腴的身子又瘦了下去,还以为是皇上给人罪受了,可是看到坐在床边一脸心疼的诱哄着自家主子的皇上,冯至心下的疑惑更大了,这是怎么了··“快你给他看看。”
重宁远看到跪在地上的冯至,又拎着领子把人拎到了床边·冯至很郁闷,他觉得长得矮,真的不是他的错···看着自家主子白中犯青带着怒气的脸,小心翼翼的搭着脉……半柱香过去了,等得奉天脸色越来越黑,重宁远眉头蹙的越来越紧。
·冯至终于开口:“呃……主子,这……”··“说”奉天强压下口中的呕吐感,怒喝···“……有了……呃……一个多月了……”冯至小心回道。
·奉天:“呕……”一下子没挺住,或者说是冯至的话刺激到他了,直接就把刚吃下去的那点东西都吐在了欠着屁股坐在床边的冯至的身上··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冯至哭丧着脸,他这是招谁惹谁了……··重宁远脸上的喜色也随着奉天这一吐变成了忧色:“快能不能给他开个方子给他治治这呕吐”··奉天却抓着冯至的手:“能不能打了”··一句话让其他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不准”“不能……”前者包含怒气,后者声如蚊呐。
·“为什么”奉天喝了口水,漱了漱口,虚弱的问道·却是问的两个人···冯至看着重宁远带着明显怒气的脸,低声插口道:“奉神族孕子本就是上天的恩宠,所以那防止受孕的药才称作逆天草,如果强行堕胎会让身子受到重创,即使本体侥幸活下来,以后也会身子很弱,难以再孕。”
·本就恼火的重宁远听到这话,心下更是一紧:“不准”··“有本事你生”吐完好受了些的奉天狠瞪了重宁远一眼,忽然想起是怎么回事儿,伸手从枕头下面将那装着子息的瓶子拿了出来:“疯子你给我看看这个”··冯至小心的接了过来,倒出几粒,放在鼻下轻嗅:“呃……这个是……”又瞄了一眼一副事不关己样子的重宁远,“是上好的补血气的福禄丹……”在奉天越来越黑的脸色中,冯至声音越来越小。
·奉天还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笑意,对重宁远勾了勾手指:“远远呐,你过来·”··听到久违的称呼,重宁远呆愣了一下,以为奉天又难受了,急忙上前:“你……”还没等说完就被奉天拽着领子拉到了面前,咬牙问道:“是不是你换了我的药”··“什么药”重宁远无辜的摸了摸脸,“上次药洒了,然后记得你说的是什么补药啊,我就找人给你配的福禄丹。”
·奉天刚要说话,怒气顶的胃中要是一阵翻滚,脸上又是一白,捂着嘴扒着床沿又是一阵干呕,可是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这也难怪了,什么都不吃,能吐出来什么··重宁远急忙帮奉天拍抚着后背,又对着在一旁站着也不是跪着也不是还带着一身秽物的冯至喊道:“快点想想办法啊”··冯至:“哦哦……”急忙拿出怀中的银针,寻了个穴位灸了进去,又轻揉了一下奉天的太阳穴,那呕吐便止住了些。
“属下再开几副止吐开胃的方子和膳食,寻常的时候要注意保暖,这次切忌……不能再像上次那么补了……”最后一句话,冯至在嘴里滚了好几遍才说出来。
·奉天虚弱的带着不耐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重宁远却不放心的又细细的问了好多,要知道,上次有奉蛋蛋的时候他没在身边,虽然自己正好赶上了孩子临盆,但是还没等有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的时候,孩子就已经生出来了。
·冯至轻咳了一下:“那个……过了两个月再行房比较好……”后面的话在奉天的怒视中,基本是半含着,半吐出来的·冯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轻舔了一下下唇:“其它的……就是晚上可能腿容易抽筋,然后注意保暖,别做剧烈的运动。”
自然啦,最后一句对于他家主子基本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过他没敢说出来···重宁远倒是认真的记下了:“吃食方面的禁忌什么的,记得也要写下来”··冯至连连应着,急忙转身去写单子。
·“你就留在宫里吧·”重宁远一句话,让冯至手上一僵···奉天刚换过劲儿,竟然难道的没反驳重宁远:“留下吧·”然后又狠狠的瞪了重宁远一眼,狠声说:“你给我走”··“别生气,气坏了就不好了。”
重宁远宠溺的帮奉天揉按着太阳穴···虽说这段时间他和奉天还是像以前在静王府一样总是同寝同住,可是重宁远却知道这人对自己的怒气还没平,在宫里能呆下来也就是因为自己拿着主祭作为要挟。
不过重宁远对奉天的态度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宫里的人也发现了头半年还总是阴沉着脸的皇上,最近几个月脸上总是带着喜色···奉天也算是和自己生闷气,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让那个人算计了,可是说出来乐,那不就是说自己欺骗他在先么奉天气鼓鼓的摸着自己的小腹,却摸到了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自己腹上的温热的大手,心下怒意更炽,啪的一下就打到一边,重宁远却不以为意,又挪了回来。
·两个人就那么互相拉扯着手,只不过一个是满脸怒意,另一个是带着逗弄的笑意·冯至埋头,假装自己没看到···看到一旁小床里睡醒的奉蛋蛋吭叽吭叽的蹬着小脚,奉天这才住了手,刚要下床去抱,却让重宁远护住了,俯身将奉蛋蛋抱了出来。
现在真的是好大一颗蛋啊,白胖胖的,跟刚扒了壳的鸡蛋似的·浓密的胎发,还有肉呼呼的小手小脚,别说是奉天了,就连重宁远这样冷情的人,对这个大蛋也是抱上了手就不想放下。
·将这个软蛋蛋轻轻的抱了起来,伸手一摸,还好,是干的,重宁远这才敢把奉蛋蛋放在奉天的怀里···“蛋蛋……”奉天一看到奉蛋蛋,一时有些百感交集了,你说,这个蛋还没满百天,然后肚子里又有了一个多月的蛋了。
最主要的是还不能不生,说实话要是真的让他把这已经成型的二蛋打了吧,他也于心不忍,可是……一想到生怀里这个蛋的时候自己差点扒层皮的那种疼,奉天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
小奉蛋蛋哼唧了两声,伸伸小胳膊小腿儿,又打了个小呵欠,唉,大人的世界他不懂啊,还是睡觉吧,一闭眼,一会儿又睡了过去·奉天深叹了一口气,拿自己的脸去轻轻的蹭着这颗蛋。
·重宁远想起之前奉禄说的这个人怕疼的事儿,安抚的揽着奉天的肩背处:“你看,我不是陪着你呢么”··“要不是你‘陪’着,还不能出事儿呢”奉天一看到重宁远就气不打一处来。
·重宁远自知理亏的摸了摸鼻子:“对了,慧明我也让晋忠带回来了·”说罢,那圆头圆脑圆眼的慧明就奔了进来,看到奉天眼眶就是一红,刚要扑上去,又看到一旁的重宁远,急忙下跪请安。
·奉天看到来人:“哟,这么久没看到你,长高了哈·”··慧明红着眼圈:“主子,您这是得了什么病啊严重不”他被晋忠急忙带了来,只是知道皇上还召见了冯至,还以为自家主子已经严重到御医都治不好的地步了,想到这儿眼圈红的更厉害了。
·“没事儿,胃胀气·”奉天不在意的一挥手···冯至在一旁嘟囔着:“谁家胃胀气还能涨三次……而且一涨就十个月的”··奉天碍于睡着的奉蛋蛋,只能扔个枕头过去。
·冯至被突如其来的枕头打晕了,原因,那个枕头是个玉枕…… ·作者有话要说:二包子上锅~~╮(╯_╰)╭这次俺不慢了吧~~·请多冒头,多谢支持~鞠躬~~~·PS:捉虫……奉大蛋蛋这个时候已经是两个多月了,但是还不满百天(之前那个满月顺手打错了……OTZ~),然后奉二蛋蛋是在奉大蛋蛋满月之后有的·48·48、人心不足 ... ·新年将至。
·本来今年应该是虞国最难熬的一年,去年西北大战,加之春旱秋涝,不过,用老百姓的话说,多亏了有位明君啊不仅体察民情深谙民间疾苦、巡视边防,还减免赋税,让虞国的百姓终于过上了一个安稳年。
·只不过,这位新皇并不是十分得某些老臣的心·因为,静远帝登基之后,先是将那在西北之战中有功的离健发配,又以左维仁年事已高为由,全部将军权揽在自己手中,期间多次传与主祭产生嫌隙。
后又在朝堂上推行新政,启用许多新人,因此使许多人利益受损,导致许多老臣内心不满···“皇上,大军已经分批驻扎下来了,并且命令明火·”阿达躬身回道。
·身着战袍的姬扬看着沙盘,轻点了一下头,又回身问道:“重苏阳来消息了么”··“回主子,重苏阳率领的小股部队已经快到帝都了。”
·“哦不知道他们领了多少人”姬扬扬眉道···“人倒是不多,估计就是一个骁骑营的阵营,轻装简从,貌似是分几路人上京的,然后那重苏阳只是带了十几人的死士组成的侍卫。
探子还回报说,重苏阳这段时间还曾私下找过许多对重宁远新政不满而告老还家的老臣,估计是想让他们为他的身份作证,用来逼重宁远退位·”··姬扬听后未多言,只是转话道:“虞国方面有什么动静么”··“虞国那新上任的邹士文,虽然是个人才,可是这西北大军都是那左维仁一手带出来的,心下对他一个毫无战功的毛头小子自然不服。
而且这西北玉雁关守备据说也是个贪财之人·”阿达道···姬扬微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又转言道:“朝里的折子拿来了么”说到这个姬扬脸上有丝不可查的忧色。
·阿达呈上折子,脸上也没有刚才的兴奋之色:“那六贤王对此次出兵特别的不满,扬言要联合其它几个部落的长老弹劾陛下……”··“嗯……”姬扬拿过折子扫了几眼。
说实话,他心下也不是很放心,魏宜经过上次一役军力物力人力都受到重创,如今他算是破釜沉舟了,因为西北之战后,那场败绩让他的威信大大受损,所以他现下急需一个成功,来证明给那些人看··而另一面,重苏阳让兵马驻扎在离帝都十里不到的地方,这些人都是廖远这些年私下培养出的死士。
要说起来,这么多人能秘密上京,还多亏了离健·那离健因丧女之痛而一夜白发,据说儿子在流放的途中也病死了,所以等到重苏阳救他并和他说明来意的时候,他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
·离健躬身道:“王爷,进京的路线基本就是这样了,这段时间的守备因为是新年,所以是最薄弱的·加之这个时候各地的官员和外国的使臣都会进京,检查也是最松懈的。”
·重苏阳看了看桌上的关于帝都守备的布置图:“嗯,很好,接下来的事儿,你就要暗中牵制住那个柴进就好了·”··“柴进此人为人公正廉洁,可是却极为孝顺。
如果能从他父亲这方面下手的话,可能事情会更好一些·”这柴进以前可是离健的手下,对于他的一切,离健可是非常的了解····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听说他父亲常年卧病在床”重苏阳忖度一下问道。
·“正是,据说他父亲本是左维仁的手下,可是在边疆作战中为了救左维仁而腿部受伤了,然后由于边关条件有限,现下算是半瘫痪了·”离健回道···“嗯,外祖曾经说过这件事儿,还特意命我带来了一位名医。
你不用亲自出面,等他父亲腿治的差不多的时候,你再上门·”重苏阳吩咐道···“是,属下领命·”离健说完便躬身退了下去。
·重苏阳看着桌上的地图冷笑,重宁远,你这下子算是栽在一个女人身上了,你不是自小就抢我的东西么,如今也轮到你尝尝这失去的痛苦了他一直不服气,凭什么就因为他母后去世了,他本因坐在那帝都的朝堂上,最后却只封了个闲散王爷他父皇看似向着他最后呢还不是让自己空欢喜了一场想到这儿,眼底的怒意更炽。
·“阳王爷,那主祭大人据说是为了新年大典而闭关内休,暂不见任何人·不过……东西倒是收下了,并说谢谢王爷的好意·”重苏阳的手下回道。
·“看来外面传言并非空穴来风,重宁远和主祭的如今的关系却是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啊……”重苏阳低声道·他每年都会给主祭送礼,以前虽然人是见过了,但是东西却从未收下过。
那主祭一直就是冷情的人,每次都是疏淡有礼的样子,重苏阳其实顶看不惯那个人的,以前和重宁远的关系也是让大家猜不透,也不说誓死效忠,却也不是极力反对·不过现下这个样子,已经让重苏阳很高兴了,之前重宁远竟然还特意为证明他和主祭的关系如夕而宴请了主祭,总是让大家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加之现在主祭收下了那礼,便说明他们二人的关系是真的大不如从前了·如此一来,接下来的事情便可以顺理成章了···而此时皇宫内,却是一派喜气···“主子,喝药了。”
慧明端着一碗安胎并调养脾胃的药送到了软榻边,边上的小桌上还摆着各种精致小点心和果品···被重宁远揽抱在怀里,怀里还抱着颗蛋的奉天眼皮都不抬的道:“倒了”··慧明已经习惯了,直接端给了一旁被奉天无视了好久的重宁远。
·要说起来,奉天自知道吃了哑巴亏而再次有了蛋,就再也没和重宁远说过话·而这堂堂一国之君被甩了脸子还一脸毫不在意的继续逗哄着那孕夫·现如今已经变成即使被人瞪着,也能神态自若的爬上那景天公子的床了,并且还能面不改色的摸摸那还未有起伏的小腹,要不然就是在某孕夫腿抽筋的时候心疼的揉捏揉捏,顺便再吃几口新鲜豆腐什么的。
这日子过得,啧,一个字不过,如果要是奉天能给自己点好脸色就更好了·重宁远心下惋惜道···“来,我让人放了些许甘草调味又放了冰糖,没那么苦了。”
重宁远低声诱哄着怀里逗着自家大蛋蛋的奉天···奉天头也不抬,继续看着睡得香甜的奉蛋蛋,话说,这孩子怎么越长越像他身后那个狗屁皇帝了奉天很气闷。
·重宁远都习惯了,并且,他每次都有办法啊:自己先喝了一口,掰过奉天的脸,对着嘴就渡了过去,不过,不能占便宜,因为会被咬···奉天还是低垂着眼,就像重宁远那双薄唇完全就只是一个喝药的工具而已。
重宁远泄气的轻叹:“你到底要生气到什么时候呢冯至不是说生气对孩子不好么”说完又伸手去摸那小腹···奉天啪的就排掉重宁远箍在自己腰间的手,然后拈了个果品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重宁远坚持不懈,对慧明使了个眼色,慧明经过这么久的训练自然知道这个什么意思,赶紧上前:“主子,小主子睡了,我把他抱到床上去吧·”因为奉天的坚持,所以奉蛋蛋现在还只是奉府的小主子。
就连肚子里的二蛋,奉天也没让重宁远告诉其他的人,重宁远虽然心下无奈,可是还是答应了,就连最近总来景天殿看奉蛋蛋的端静皇太后,重宁远都没有告诉·唉,谁让他犯错在前,骗人在后呢。
·“嗯”奉天看着睡得小嘴微撅的奉蛋蛋,心痒痒的又低头去轻轻的亲了一下那小鼻尖·欲求不满被当无视好久的重宁远忽然很嫉妒,不仅因为那颗蛋自己一亲就会发脾气,还因为蛋他爹好久没这么对过自己了··“现在算算已经快两个月了吧……”重宁远埋首在奉天的脖颈间低喃道。
·奉天继续置若罔闻的吃着蜜饯,说起来,他前段时间总是吃了吐的,闹的他之前生产胖的那点肉又瘦了回去·他本就是那种不容易胖的体质·好不容易养胖了,然后忽然又瘦下去了,重宁远捧在手心里心疼着,他自己也摸着自己又变尖的下巴闹心坏了。
虽说吃那冯至开的调理的药之后,呕吐的症状好了许多,可是碍于他好多味道吃了还是要吐,没有办法,只得慢慢补,加之又害怕孩子和奉蛋蛋一样那么大,还是不敢多吃。
这让嘴馋的奉天心里可是埋怨死了·总之,这一切奉天都怪到了重宁远的头上所以对于这个免费来的皇室小厮,奉天是用的非常之顺手···被忽视了的重宁远一点也不觉得被折了面子,而且觉得光抱着还不过瘾,又慢慢摸索了起来,嘴也不老实的顺着那露在外的白皙的脖颈游移着:“天天……”静远帝丝毫不觉得自己用这种语气叫一个早就过及冠的男人有什么不妥,反倒是有些上瘾的样子,吻一下叫一句。
弄得奉天不知道是因为酥痒还是因为那腻歪的称呼而哆嗦了一下···奉天被亲的有些不耐,奈何有了身孕的身子会变的异常的敏感,也便听之任之了·重宁远发现奉天并没有挣脱,心下一喜。
手上开始慢慢的扒起来了奉天身上厚重的衣服,这衣服还是他早上,哦,是晌午的时候一件一件套上去的···还好这张软榻够大,还好某个终于得逞的皇帝为了顾及准孕夫而动作很轻,还好某孕夫现下比较容易得手。
总之,天时地利与人和,于是,缠绵缱绻厮磨···两个人在奉蛋蛋被吵醒之前终于休战,皇帝陛下继续着他小厮的任务,将有些犯困的人抱到了浴室·偌大的浴室里,蒸腾的热气,甚至有些看不清楚对面人的脸。
重宁远看着微眯着眼睛的人,一下下亲着那脸侧···奉天迷迷糊糊的瞪着眼,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身处何方,然后又轻抻了个懒腰:“好困……”··重宁远让人靠着自己:“睡吧,一会儿我再抱你回去。”
奉天又打了个呵欠却没继续睡,而是看着重宁远,眼底有些不解···“怎么了”重宁远低头看着奉天还带着困顿的强打起精神的眼神,宠溺的问道。
·“感觉……不太真实·”奉天咂了咂嘴···重宁远笑的变得有些苦涩·没再多言,只是亲了那眼睑一下,沉声道:“睡吧……”··重宁远将熟睡的人轻手轻脚的抱回寝宫,抱着人窝在那软榻上。
未及关严的窗户一阵微风过,重宁远鼻端闻道一阵梅花的香气,忽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两个也是在这张软榻上,喝着酒赏着梅,又想起从那之后两个人便渐行渐远,即使如今再次找到了人,并且已经有了不止一个孩子了,可是重宁远知道,奉天心里的结其实一直未解开。
以前的时候虽然奉天也是跳脱的样子,如今想来,这人那是对自己是有感情的,那么现在呢重宁远刚才没及出口的是,他也觉得不真实,不是自己的心,而是奉天。
想到这些,重宁远心下一紧,将人搂抱过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即使人在自己怀里,自己抱的再紧,也不觉得满足了·所以他用了好多方法,来留下怀里的人,即使很卑鄙,他也在所不惜。
因为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怀里的人……··还有十日左右便是除夕乐,一个除旧迎新的日子,只是不知道,除的是哪个旧,迎来的是否又是真的新……·49·49、岳父大人 ... ·“主子,赶紧起来吧。
老主子还有魏主子都来了还有赫连公子和小少爷”慧明推着床上都午时还没起床的人·自家主子自从有了身孕,本就嗜睡的人更是爱睡觉了,更何况皇上还说了让人愿意睡到什么时候睡到什么时候,连小少爷早上都是奶妈带着。
而且怕人睡饿了,皇上上早朝之前还会亲自哄喂着自家主子吃顿早饭,然后再让人接着睡·慧明看在眼中,一方面为自家主子得宠而感到雀跃,另一方面却很担忧,主子这个样子下去,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甩,会不会又失宠了··“唔……”奉天揉了揉眼睛,强睁着眼睛迷茫的望着慧明。
“奉蛋蛋饿了”··慧明无奈:“是老主子们来了”话音刚落,就看到抱着奉蛋蛋的奉禄和魏弘之站到了床边。
奉天刚要起身,却被一个还带着糖甜味儿的小影子扑倒在床上,脆生生的声音把奉天一下子就炸醒了:“二爹爹”··“哟小胖子”奉天暗自庆幸,还好这小肉球没扑到肚子上,伸手费了好大劲将那小东西捞上了床,“你爹爹呢”··“爹爹在家照顾弟弟,圈圈是和阿爹一起来的。
还有爷爷们,爷爷说领圈圈来看小弟弟哒·”圈圈用手揽着奉天的脖子,又抱着奉天的脸狠狠的香了一下,“圈圈好想二爹爹哒,二爹爹有了弟弟都不想圈圈呢。”
说完小脸皱皱着,一副泫然欲的可怜样儿···“怎么会”奉天绷着脸,一脸正经,又狠狠的去戳奉礼泉的痒痒肉,“你个小东西竟然这么说二爹爹”··奉礼泉咯咯乐着躲着,叔侄二人满床滚着。
·“别闹了,赶紧把衣服穿上,赫连还在外面坐着呢·”一直站在一旁的奉禄发话道···“爹,父亲,你们怎么来了”奉天让一旁的慧明伺候自己起身。
脖子上的还带着星星点点的痕迹,自己也不知道遮掩一下·一旁的魏弘之冷着脸,奉禄也撇着嘴侧过了头,而被看的人却毫无知觉的兴奋的问着·要知道这段时间都快把他闷坏了,那奉蛋蛋天天除了睡就是吃,然后自己呢,因为总是想吐,吃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多吃,要说乐趣呢,天天除了要对着那狗屁皇帝之外,连个美人都没有。
好吧,冯至勉勉强强算是,可是那人一看到重宁远就吓得畏畏缩缩的,恨得奉天都想把人踹出去···听到奉天的话,奉禄瞪了奉天一眼:“当初还以为你不想进宫,谁知道进了宫连人都看不到了。
我们想这个蛋蛋想的紧,却又看不到,所以才进宫了·你说说,这么一个来回要耽误我多少赚钱的机会”··“你还要赚什么钱”一直沉默的魏弘之开口道。
·“……就是说说而已·”奉禄堆笑着···奉天看到两个爹爹的互动,已经见怪不怪了·别以为他不知道自己那个看似沉默寡言的父亲其实独占欲很强,每次爹爹一说银子两眼放光,父亲就会生气,然后爹爹就会好久下不来床。
啧啧,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收敛···“圈圈还没好好看过弟弟呢·”一旁被忽视的奉礼泉忽然对着奉禄伸手·奉禄可不敢把怀里软软的蛋蛋给他抱着,而是抱着奉蛋蛋坐了下来,奉礼泉一脸兴奋的凑了过去,看到那奉蛋蛋睡得一脸娇憨的样子,奉礼泉眨着大眼睛,伸出肉呼呼的小手,轻戳了下那小脸,看到奉蛋蛋皱了皱小眉头,吓得他一下子收回了手,怯怯的又心痒难耐的想再伸手去摸。
生子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奉天在一旁看着好笑,接抱过自家的奉蛋蛋:“喏,你看,你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不过,你小时候比他要闹人,还总是和我抢糖吃”奉天小声的“教训”着一旁的奉礼泉。
·“圈圈哪有圈圈还给二爹爹和弟弟带了糖糖哦·”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喏,里面都是圈圈留给二爹爹哒·”··奉禄在一旁失笑:“都告诉你了弟弟还小,还不能吃。”
·奉礼泉憋着小嘴:“可是……可是,人家准备了好久呢……”··“那二爹爹就替小弟弟吃了·”奉天将那盒子打开,里面几个小糖人,样子可爱讨喜。
拿过一个先是递到奉礼泉的眼前,等奉礼泉刚伸出手又转一圈就放在了自己嘴里···“得了,跟个小孩儿似的·”奉禄看着奉礼泉被气的嘟着个嘴巴,哭笑不得将奉礼泉抱下了床。
又转言道,“宫里怎么样”··奉天哼了哼,“您收了银子,就和那几个无良的人合伙把我卖了,还问这个”··“怎么说话呢我拿银子可是为了整修邀月阁。
再说了,你在宫里呆的不是挺好的么·连冯至都给你当了随身的大夫了,你都生完这么久了,宫里还那么多的御医,你也不用总让他在宫里呆着吧”奉天这次再孕由于和上次隔的时间比较短,所以也没来得及告诉自家爹爹。
听到奉禄的话,奉天有些心虚·主要不是因为再有了孩子害臊,而是自己骗人不成,反被利用了,这要是让自家爹爹知道了,肯定会被嘲笑的·反正自家爹爹过段时间还会和父亲出去游玩,等到孩子生了再说不迟……··“皇上,重华公子携景天主子的两位父亲以及重华公子的大公子进宫了。”
晋忠对着刚下朝的重宁远回道···重宁远脚下一顿,本要去御书房的脚步一转:“来了多久了”··“午时到的·”晋忠跟在身后。
·“去让御膳房多准备些吃的·最近天冷了,再让御膳房来些温补的膳食·”重宁远边往景天殿走着,边吩咐着···“喏”··景天殿殿门口的人因为重宁远的之前的吩咐,所以并没有通报。
重宁远进了主殿,便看到了奉天追着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娃儿满屋子的跑着,吓得他一步就跨过去将那一点自觉的准孕夫给抱住了···“你不能注意点儿么”重宁远吓的一后背的冷汗,低头在奉天耳边狠狠的说道。
·奉天撇嘴:“冯至说多运动对……”后面的话看到坐在一旁的父亲和爹爹吞了进去,不着痕迹的推开重宁远·因为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很低,所以在外人看来,此情此景就是:静远帝因为早朝而不得不与自家妃子分离几个时辰,下朝之后便心痒难耐进而热情似火,进屋眼无他人的就想和自家妃子亲近,而又被自家妃子欲拒还迎的推开了。
·奉禄和魏弘之在一旁看着奶娘给奉蛋蛋换尿布,很遗憾的错过了,而赫连重和奉礼泉却被重宁远的动作吓了一跳·前者是讶然于重宁远的“热情”,后者而是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
·“你是蛋蛋弟弟的皇帝爹爹么”奉礼泉看到来人,拽拽那龙袍的下摆试图引起重宁远的注意···重宁远低头看着不及自己腿长的小娃儿,忽然明白为何大家都说这个孩子是奉天的了,那双大眼睛,和奉天还有自家儿子的一摸一样,重宁远蹲□:“你是奉礼泉”··“你是皇帝么”奉礼泉歪着头,忽然又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爹爹说,看到皇上要行礼的。
不然会被砍头哒·”··重宁远笑着摸了摸那人小鬼大的奉礼泉的发顶,转头问着一旁一脸宠溺看着奉礼泉的赫连重:“你大儿子你家那个小的呢”··“太小了,这不就和他爹爹在家呢么。”
赫连重说起自家那个一大一小,脸上笑意加深·又瞥了一眼没给过重宁远好脸色的奉天,低声道:“皇嫂这还生气呢”··重宁远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又走到奉禄和魏弘之二人身边:“朕已经让人备下午膳,中午就在这儿吃吧。”
·饭桌上奉禄把魏弘之夹给自己的一只肥嫩的鸭腿夹给了奉天:“多吃点,你看你,最近都瘦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你进宫了·”奉禄这句话明显就是说给坐在一旁的重宁远听的。
·重宁远是有苦说不出啊,奉天最近虽然吃得比前段时间多了,可是都不知道吃到哪去了,加之又不能乱补,所以这肉是涨不会去了·奉天看着眼前的略有些油腻的鸭腿,刚要夹起来吃,可是一阵呕吐感就顶了上来。
坐在一旁的重宁远见人脸色一绿急忙把一直备着的痰盂拿了过来,奉天转头干呕着,而重宁远轻轻揉拍着奉天的后背,须臾奉天才止干呕,轻挥了挥手···“好点儿没”重宁远拿过一旁的水让奉天漱了漱口,又将那油腻的鸭腿夹到了自己碗里。
·“……嗯”奉天轻抚了一下胸口···桌子上其它的人也都放下了筷子看着两个人···奉礼泉跳下凳子,跑到奉天的身边,皱着小眉头拽着奉天的袖子:“二爹爹,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了小弟弟爹爹有弟弟的时候就会想吐的。
可是小弟弟不是在爷爷怀里么”奉礼泉有些苦恼的瞪着眼睛看着一桌子的大人···“说吧,又几个月了”奉禄放下筷子,看着对面面带尴尬的俩准爹爹。
·“两个月……不到”奉天扭头瞪着重宁远,重宁远赶紧接过话,“嗯,不到两个月·”··“你们这手脚够利索的啊”奉禄看着自己怀里还未满百天的奉蛋蛋,“暗渡陈仓”··“不是……我们这个……是水到渠成。”
重宁远接道···奉天气的踩了重宁远一脚,渠你个大头鬼要不是你动了我的药,我能有么奉天的眼神如是说。
·重宁远看着瞪着自己的人,暗笑着抓过奉天在桌下掐着自己大腿的手,然后顺着放在自己的下|身,眸色微沉的看了奉天一眼·气的奉天差点跳起来,一狠心,忿忿的伸手就要去抓,重宁远反应快的十指交握住了那只手。
·丝毫未察觉到二人的波涛暗涌的奉禄冷声道:“竟胡闹刚生完孩子,这么早就要,能对身子好么”··“让冯至看过了,说是产后调理的不错,没事儿的。”
重宁远安抚道,这件事要是有一分的不确定他也不能那么干···奉禄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家儿子这是被吃定了·不过这事儿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啊,还是和他家老头子该干嘛干嘛去吧。
一旁的魏弘之没说话,只是夹了些清淡的菜放到了奉天的碗里···一旁的赫连重看着自家三哥和嫂子,暗叹道,自家三哥,这动作也太快了·大儿子还未及百天,二儿子就有了着落,摸着一旁被奉天塞了个鸭屁股堵嘴的奉礼泉的小脑袋,自家俩儿子差了将近六岁啊。
啧啧,怪不得三哥当了皇帝啊,这就是帝王家的办事效率啊 ·作者有话要说:请假通知:家里有人住院了,所以提子要去医院照顾,会停更几天~~请多包涵。
谢谢~·50·50、明码标价 ... ··饭后,赫连重说是有事情要和重宁远商量,两个人就去了御书房···“在这说吧·”重宁远其实心下猜到了赫连重可能要和自己说什么。
·“三哥……你应该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儿……”赫连重傻笑着,“我打算二月的时候跟主祭成婚·当然,肯定不会是让舜舜以主祭的身份嫁过来。”
·重宁远食指轻叩桌面调侃道:“你不是说要嫁么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赫连重叹气:“那不是逼不得已么……就当时那情形,我哪敢说不嫁啊”··“那咱们那位岳父大人也同意你娶了”奉禄之于重宁远来说是这辈子遇见的第二个让他头疼的人,当然,排名第一的那个也是打他老人家肚子里冒出来的。
·“嗯·我跟他说让舜舜以魏子枫的身份嫁过来·等舜舜卸了主祭的担子,我再嫁不迟·他老人家似乎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当即就答应了。
这次倒是没急着跟我要彩礼呢·”说道最后一句,赫连重无奈的摇头低笑···“那还真难得·”重宁远听到难得露出讶然之色,要知道他家老泰山可是没少从他腰包刮油。
又看着赫连重一脸春风的样子说着“舜舜这样”“舜舜那样”“我家舜舜”,想着自家弟弟连那个清冷的主祭大人都搞定了,自家那个“舜舜弟弟”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自己被个吃货吃的死死的,重宁远心下有些泄气。
有些报复的嘴上正色道:“不如,我让奉天来给你们主婚”可是眼底却都是戏谑之色···那世人眼中风度翩翩的重华公子听后大惊失色:“三哥……我可是你亲弟弟”··重宁远绷着张脸:“我知道啊。
所以让奉天给你们主婚啊”那意思,看,我把自己最宝贝的都给你了,我对你多好··“那这亲……我还能成么……”看来咱们景天公子给他的小叔兼“嫂子”的印象并不是十分好啊。
两个人互相打趣了几句,话题又说到了虞国要出世的二皇子身上·赫连重语带敬佩称赞自家三哥,又转言揶揄当初重宁远对于奉天只是抱着玩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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