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番外 by 才下眉头(4)

分类: 热文
食色性也+番外 by 才下眉头(4)
·段君恒:“……”·自圩镇后做贼心虚之人便消停了,一路上出奇的风平浪静··童辛一行由于启程较晚怕错过武林大会,除了童辛和段君恒乘马车,其他人都骑马。
一路紧赶慢赶几番错了住宿的地方,眼看着日落西山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童辛知道今夜又是露宿荒郊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远处有座破败的小庙,这样就算露宿荒郊头顶也尚有几片瓦。
童辛跳下马车,嘿咻嘿咻地跑向小庙··可等他近了才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而且人数不少还全是女人··见童辛,破庙内所有的女人都长剑在手戒备了起来,只要童辛敢有何孟浪之举当下便要长剑出鞘了。
“阿弥陀佛·”随后到的本无大师双手合什,谦和而有礼道:“不知各位姑娘在此,贫僧等冒犯了·”·本无大师刚要带领众僧走出破庙,那些女人中走出一位半老徐娘来,“各位大师请留步。
这破庙我等虽先入,那也占不为己有的·出门在外予人方便,便是予己方便,各位大师倘若不嫌弃我等妇人呱噪,就暂且共处一夜吧·”·“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贫僧在此先行谢过长孙宫主了·”本无等人皆低头垂目,唯恐注视惊扰了众位女施主··唯独童辛一直用他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那些女人看·这些女人中不乏姿色过人的,可不管如何都难掩一份怨气。
·那被本无大师称为长孙宫主的女人见童辛毫不避讳,本因被本无一语道破身份的诧异被不悦掩盖了,“素闻少林本无大师是武林的活名录·哪怕是从未见过的人,只需一眼便能辨出对方的身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老身甚是敬佩。”
“长孙宫主谬赞了·长孙宫主创下素女宫,收容救治天下疾苦女子,这份善举才让贫僧敬仰·”本无大师不愧是负责少林寺外务的执客僧,应对十分自如。
童辛拉拉段君恒的袖子,小声问道:“素女宫是什么地方”·段君恒俯身到童辛耳边,“这素女宫是由长孙韵岚所创·传说长孙韵岚当年被夫家休弃后憎恨世间男子,建下此宫收容天下的下堂妇和孤儿寡母,杀尽天下负心汉,都是些偏激的女人。”
童辛郑重其事道:“师兄,放心,今生我绝不负你·”·段君恒虽脸上毫无表情,但心里却是受用··等童辛再抬头看先素女宫那边,因为刚才的毫不避讳也有不少女人都在留意他了。
段君恒也察觉了,不着痕迹地将童辛拉到自己的身后,却让对方一位姑娘蓦然脸泛红晕··一番寒暄后,双方泾渭分明的分座两边,中间一堆柴火为界··见众人坐下,鲍参翅肚和宫保鸡丁就先去照料马匹了。
本余大师将食物分发到每个人的手上··童辛一看又是硬馒头,不乐意了,“我要吃母猪上树·”·本余大师囧,“……”蚂蚁上树的姐妹版吗·段君恒拿过童辛的馒头,放到火边烤。
素女宫的人早就留意到童辛和段君恒的不同··回到别院后,童辛又僧袍换纨绔了,一身锦衣绸缎在少林寺众人当中分外扎眼··段君恒也换回了平日里一直穿的黑色衣十分低调,可他出色的外表还是很引人注目的。
这会儿见童辛闹别扭,长孙宫主便借机会问道:“二位少侠是和少林众位高僧一路上武当的吧”·童辛一听莫名害羞了起来,抱着段君恒的手臂摇啊摇,“不是的……我和师兄是……来私奔的。”
“……”众人都被噎着了··只有段君恒很淡定地从火边拿回馒头,剥去烤焦的外皮,再从怀中摸出一小包盐,取些许撒到馒头上再递给童辛。
童辛高高兴兴地接过大咬一口,果然好吃了不少··被噎着的众人也缓过气来了··素女宫那边有个看似年纪最小的姑娘站起来,不知为何满眼的不甘,指着童辛道:“难道……难道你是……”女的可女的两字还未出口便身边的一位妇人拉了下来。
“都看出来了·”童辛一手捂住脸,羞涩地钻进段君恒怀里,“没错,我其实是……男的·”·“……”·素女宫的人好不容才反应了过来,刚被按捺下来的姑娘顿时又站了起来,“不知廉耻。
小白脸果然都不是好人·”·段君恒网毛巾下眉心微微皱起··童良冲动欲上前理论,被本斋大师拦下,示意别冲动··童辛也站了起来,“用我娘的话说,姑娘地图炮请自重。”
童辛也气愤之极了,“小白脸可不全都是坏人,还有变态呢·”·众人:“……”·“我看你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变态。”
姑娘脾气火爆,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若溪,不得无礼·”长孙宫主呵斥姑娘,伸手抓住这叫若溪的姑娘··倘若不是长孙宫主拉得快,段君恒就出手了。
也不知长孙宫主和若溪说了什么,若溪虽脸上愤愤却还是和长孙宫主一道过来赔罪了··长孙宫主捧些瓜果过来,对童辛道:“方才是若溪的不对,请这位少侠莫要见怪。
这些瓜果权当赔礼,亲少侠收下·”··童辛也不客气,让本余大师接过东西分给大家吃··见本余大师对童辛恭敬的态度,长孙宫主是有疑惑在心,但此时不便问便道:“若溪虽脾气不好,但心地不坏。
也不怕二位少侠笑话,我们家若溪可是武林十大美女·”·这话说着说着就变味儿了,有点说媒的意思了··长孙宫主又道:“多少英雄少侠倾心我们家若溪,可这丫头眼界高都看不上,非要像二位少侠这样的才看得上眼。”
说到这长孙宫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二少侠仪表堂堂,日后必是人中龙凤,何必逆天而为常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娶妻生子方是正道。”
童辛也语重心长的,“宫主请自重,你也地图炮了·你让本斋师侄他们这些出家了不会再有后的人,情何以堪”·长孙宫主这才发觉果然是话说过了,而且童辛说的本斋他们是师侄,也让她着实吃了一惊。
本斋等人:“阿弥陀佛·”·而一旁若溪再要发作,长孙宫主二度拉住她,暗中使了个眼色,又对童辛道:“是老身说错话了,老身多管闲事了。”
说完便拉着若溪回到那边··童辛正奇怪若溪这火爆姑娘怎么就那么轻易就息鼓收兵时,从徐子洲开始,众人抱腹痛苦到底抽搐··就是本斋几个定力极好的也都盘坐着冷汗直下。
段君恒上前一一检查他们··童辛道:“他们怎么了”·“刚才的瓜果叫抱腹子,”长孙宫主手持利剑再度走了出来,“只需吃上一小口就能让人犹如生产般痛苦。”
“阿弥陀佛·”本斋大师虽脸上不曾显露痛苦之色,但声音已显颤抖,“不知贫僧等何处得罪了宫主,这般暗算于我们”·素女宫一干人都站了起来,手拿刀刃。
若溪出来道:“大师,应该知道我素女宫历来最痛恨的是负心人·”说着指着段君恒,“枉我对他一见钟情,就算明知他喜龙阳之好还是让宫主来劝说,可他还是冥顽不灵。
这等负心人岂能再留世上·”·“哈”童辛用一种看见母猪在飞表情看她,“你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你就是负心·那我们家方苏青对姑娘也是一见钟情,可姑娘却对我师兄死缠烂打,是不是也算负心。”
方苏青:“……”都低调成背景了,还中箭··“胡说八道·”若溪抬手就要刺童辛一剑··段君恒一个闪身,掌心往前一推,就见若溪飞身向后撞在墙上,吐血不止。
见若溪受伤,长孙宫主一挥手所有人素女宫的人将童辛和段君恒包围了起来··正所谓双手难敌四拳,虽然素女宫的人武功不及段君恒,可她们人多,让段君恒一时间也挣不脱包围。
“辛,还记得我交给你的步法口诀吗”段君恒道··童辛应道:“记得·”·素女宫的人就见童辛两脚扭了通麻花,然后身形就开始飘忽了,定睛再看包围圈中哪里还有童辛的身影。
“呼”童辛安全跑到外围,吐了口气··童辛安全了,段君恒也好展开手脚料理了这帮女人··童良却忽然大叫了起来,“哥哥小心后面。”
童辛下意识地回头,却非常凑巧地避开了若溪刺来的一剑·剑刃在胸前划过,垂在胸前的发丝几许被削断飘落··童辛哪敢迟疑,撒开脚丫子就跑,若溪在后面追。
“师叔,快用你刚才跑出来的轻功跑·”本斋大师边逼出毒素,边提醒道··童辛抱着头,边跑边喊道:“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正好落这女人跟前吗以我那就够嘣个屁的内力,这已经是最远距离了。”
本斋等人:“……”请不要那么坦白好吗·若溪的剑尖每每都险些划到童辛,这样跑下去迟早会被追上的··“是你逼我出手的。”
童辛大喊一个侧身避开劈来的长剑,陡然气势逼人,一副逐步内豁出去了绝决··难道童辛还有什么绝招·若溪也不由得一愣··就见童辛趁若溪愣之时,伸手抓住若溪握剑的手,“姑娘,刚才是我年纪还小不懂事,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若溪:“……”·本斋等人:“……”·42、参加武林大会(八)·“刚才年少……不懂事”如此急转之下的剧情,让若溪有点反应不过来,“那现在呢”童辛一拍小胸脯,“现在长大了。”
若溪:“……”·童良:“……”·本斋大师等人:“……”·童辛感同身受般地鞠了一把感动的泪水,“如今已长大的我,终于明白姑娘的用情至深和良苦用心。”
若溪愣:“……”·童良囧。·本斋大师等人继续逼毒··童辛再接再厉,将俊杰之道发挥至最高境界,“姑娘和我师兄那才是狼才女猫,天生的一对……”·“看来我该组建个素男宫了。”
不知何时,段君恒已经摆平那帮子女人走过来了··童辛:“……”·段君恒抬手封了若溪的穴道··危险解除,童辛立马表明心志,“师兄,我刚才不过是为了蒙蔽这婆娘才不得已说的违心之话。”
“哦”段君恒挑挑眉走向内力尚浅无法运功逼毒的徐子洲··童辛像牛皮膏药一样地贴着段君恒,“我对师兄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是吗”段君恒回头看巴巴贴在后背的童辛,“空口白话,谁都会说·”·童辛豪气万丈道:“我还可用行动来证明。”
段君恒转身环手抱胸看童辛,“怎么证明”·童辛大步走去捡起本斋大师吃剩下的半块饱腹子,“我要用这块饱腹子表明我的心迹。”
“哥……哥,别……别胡闹”童良虚弱道··童辛的眼中满是坚决,对段君恒道:“吃下它,能证明了吧。”
段君恒轻笑道:“我拭目以待·”·“段……段君恒,你……”童良怒然以对,倘若此时他不是动弹不得,怕是早就起来和段君恒拼命了。
段君恒看童良,“你觉得你哥哥是什么样人”·此时,童辛手托饱腹子,犹如即将赴刑场的慷慨就义的英雄般,昂首挺胸从容不迫地走向若溪,“张嘴吃下它,证明我的心。”
若溪:“……”·童良:“……”·众人:“……”·段君恒摊摊手,对童良道:“现在知道你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童良:“……”关心则乱了,他忘了哥哥的个性了··“我……我快……不行了,救……救我……好痛。”
徐子洲痛苦的呼救··就连鲁满貌似也快支持不住了··童辛安抚他们,“等这婆娘吃了,就有解药了·”·只要若溪吃了,如果她不想被痛死就要交出解药。
童辛的想法若溪一想便也明白的,所以紧闭双唇不让童辛如意··“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辙了吗”童辛很阴险地笑了笑,“雄婆。”
若溪惊··童辛从她的耳朵边掀起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来··面具之下,一张虽阴柔却也不难看出是男人的脸来··童辛对长孙宫主道:“宫主,近来江湖中的门派之争应该有所耳闻吧。
正是因为某些人的从中挑拨生事,意在让江湖动乱好从中谋利·这人叫千面雄婆,伪装成若溪潜藏在你们宫中,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利用你们对持上我们少林再起更大的动乱。”
“你……”千面雄婆刚要辩解,就被段君恒封点了哑穴··童辛他哪里知道千面雄婆到底是为了何而潜伏进素女宫的,他这么说不过是转移仇恨给千面雄婆,让素女宫人交出解药。
这帮偏激的女人可是宁可玉碎不能瓦全的··而千面雄婆这次真的不是故意遇上童辛的他们的,但既然巧遇上了他就私下决定借素女宫的手除了童辛··素女宫的人闻言皆愤恨不已,段君恒知是时候了,上前解开长孙宫主的穴道。
·长孙宫主一能动上前就给千面雄婆一个巴掌,“你把若溪如何了”·段君恒道:“长孙宫主,这人你如何处置我们可不予干预,可在这之前是不是先交出解药。”
长孙宫主自知如今理亏得紧,便道:“饱腹子之果核就是解药·”·童辛和段君恒赶紧将果肉内和吐地上的果核捡起,一一喂众人吃下··不到片刻,众人果然恢复了。
千面雄婆喉咙中发出咯咯的异响,似是有话要说··童辛道:“你想问我为什么能一而再地认出你吗”·千面雄婆瞪他··童辛忧伤地仰望星空,“那是因为你太爱我了,别否认,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千面雄婆:“……”·众人:“……”·千面雄婆强行冲开穴道,“你胡说八道,我恨不得吃你肉喝你的血。”
“常言因爱生恨,没爱哪里来的恨可见你有多爱我·”·“……”·“素女宫众女子虽偏激,但她们也只针对负心人,可你不一样,明明口里说的是我师兄负心却一直针对我,巴不得亲自手刃了我。”
童辛摊手,“对我用情如此之深的人除了你和你家火式公子,没别人了·”·千面雄婆无言以对··“哈哈……”一阵笑声传来,“童公子果然好能耐。
不过……”·破庙外,妙音先生一人挟持着鲍参翅肚和宫保鸡丁,“四换一,童公子,这应该不亏吧·”·长孙宫主刚要说想要拿千面雄婆换,不行。
就见童辛看看鲍参翅肚和宫保鸡丁,悠悠回头对她道:“宫主,只能委屈你了·”·妙音先生:“……”·长孙宫主:“……”·千面雄婆:“……”·“还是你比较中意本斋师侄”童辛又道。
本斋大师:“……”·“啊……”鲍参的肩头被妙音先生一捏,惨叫而起··童辛蓦然恼怒,“你以为只有你会吗”一把将千面雄婆揪到跟前,“鲁莽过来帮忙,脱他的鞋袜。”
鲁满应声便来,手上动作十分麻利··童辛桀然一笑,让人不禁泛寒··“你……你想做什么”千面雄婆有些怕了。
·“我要做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童辛倏然从怀里摸出一把痒痒挠,对千面雄婆的脚底板就是一通挠··“……”·千面雄婆开始还能忍受,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大笑不止。
童辛边挠边念叨:“让你相好的欺负我们家鲍参·”·“让你觊觎我的美色·”·“……”·43、参加武林大会(九)一更··“让你不洗脚熏死人。”
童辛越挠越起劲··众人:“……”人家又没让你凑那么近闻··“哈……哈哈……”千面雄婆笑得气都快接不上了。
“童辛·”妙音先生一声断喝··“干嘛”童辛不惧··妙音先生道:“你还有心思在这掺和江湖事你还没听说吧,你们童家被对头联手掣肘,处处受困如今店铺已经倒闭过半元气大伤了,还听闻童逸在朝也遭弹劾了。”
担忧之色顷刻漫上童良的脸··童辛也是心头一顿,但脸上却依然滴水不漏,“枉你还是书香门第,宦官之后,竟然也同市井小民一样以讹传讹·”·段君恒矫正道:“是官宦之后。”
童辛问:“那宦官呢”·“没后·”段君恒道··童辛指着妙音先生,“那他哪里来的”·“……”妙音先生磨牙切齿的,“荒谬,什么书香门第,我本就是江湖草莽。”
“是吗原来嫣红姑娘认错亲戚了·枉她还心心念念她漂泊在外的表哥·”童辛一脸的惋惜··妙音先生默然了片刻,“那又如何”·童辛耸耸肩,“我不过是随便一说,没想真是。”
“你……”没想被套话了,妙音先生怒不可遏··“难怪你主子那么快就拿到了鲁班连环锁·”童辛想了下,“妙真镇守九宫八卦,少林镇守图纸,刘家的则是钥匙,而你们家应该就是鲁班连环锁了吧。”
妙音先生静默着看着童辛,不想言语就怕再给童辛也套出什么话来··童辛见目的已经达成,也不好再拖延时间了,道:“好了,叙旧到此,我们交换人质吧。”
长孙宫主欲再度阻止,段君恒上前一步拦下··妙音先生冷冷笑道:“现在你想交换了,我又不想了·”·“对了,”童辛恍然想起什么,“现在不能交换。”
妙音先生和千面雄婆不知道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童辛一把揪住千面雄婆的衣襟,“那天小猪崽你抱走了,害我帮你垫付了猪崽钱,你还我·”·千面雄婆:“……”·妙音先生:“……”·想起当日被卖,千面雄婆恼羞成怒,“妙音,你跟他废话什么,让他放我,不然就一次杀一个。”
听千面雄婆这般说,童良怒喝,“你敢·”·妙音先生得意道:“不然我们试试看·”·本斋大师等人早已蓄势待发,只待童辛下令。
可童辛却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纸包,“这是我们童家药铺为锦衣卫专门研制的自白剂·顾名思义,服侍此药剂的人就神智不受控制,问什么就答什么。
虽然还在研制阶段,还未完成投入使用,但让人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也足够了·”·段君恒忽然卸下千面雄婆的下巴,谨防他自杀··妙音先生脸上一凛,童辛说的这药剂他听都没听说过,但童家是经常研制各种怪异的药剂出售,所以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见童辛欲将药剂喂入千面雄婆口中,他赶紧阻止:“等等。”
“怎么”童辛一脸的有话快说,别妨碍我喂药··“我跟你换·”妙音先生虽无奈,但口气依然不屈。
童辛笑了,“现在换,我又觉得亏了·”·“你……”妙音先生气得两鼻翼不住的张合··童辛指指素女宫那些人,“再加一个武林十大美女若溪,不然大家就来听小“闺房”话吧。”
“好·”妙音先生这次不敢再讨价还价,就怕童辛待会又想出什么更其死人的折子来··只见妙音先生拍拍手,一黑衣人背着一个布口袋出现。
松开口袋口,一个昏迷中的女子露了出来,长孙宫主大叫:“若溪·”·不知道这女子醒来是什么样的,但昏迷之时少了狰狞与偏激,双靥泪痕,黛眉轻颦,朱唇含愁,娇柔是若柳扶风,似是病态西施却更惹人怜爱。
不愧是是武林十大美女,童辛都看呆了··“嗯”段君恒这声极具冷意··将童辛倏然冷醒,才发觉自己老毛病又犯了,缓缓地犹如机械般扭动脖子,好拖延时间想说辞。
“师兄,你见异思迁·”童辛决定先下手为强,恶人先告状··段君恒怔了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见异思迁”·童辛顿时委屈了,撕咬着衣袖,“你看你还承认了。”
段君恒:“……”·童辛继续控诉,“师兄,你还真是糟糠之妻不客气,说弃就要弃·”·“……”段君恒怒极而笑,“那你想怎么样”·“我……我……”童辛左右看了看,瞥见千面雄婆,“我决定不再挠他脚底板了。”
段君恒:“……”·千面雄婆:“……”我该高兴吗·童辛倏然又换上绝决的表情,“我要挠他胳肢窝。”
段君恒:“……”·千面雄婆:“……”果然是我高兴得太早了··交换十分顺利··鉴于这段意外,众人决定连夜离开,素女宫的人决定回头找一处客栈,童辛他们则决定连夜继续前往武当山。
端坐于马车中的童辛面色不佳,见童良进来后,立刻让他和本余大师还有本无大师,再带上宫保鸡丁去保护童逸··在听闻家里的消息后,童良早就坐立不安了,听了童辛的吩咐后童良点点头,“那家里怎么办”·童辛摆摆手,“家里无妨。
娘亲不过是借机会将我们家明面上的店铺关了而已,因为不管这次的皇命大哥是否能完成,我们家都凶多吉少了,娘亲这是在趁早做打算罢了·”·童良立刻就动身去找童逸。
武当山位于湖北,是道教名山·山上有张三丰所创下的与少林齐名的武当派,故而江湖上亦有“北宗少林,南崇武当”之说·武当弟子以狭义名满天下。
而追根溯源,武当派是属于道教全真一派,但自出了张三丰真人后,武当派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童辛一行星夜赶路,终在一日旭日初升之时到了武当山下··当里的祝家庄那些二流门派的武林小聚会和今日的武林盛会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江湖极富盛名与威望的门派皆到齐··在得知少林今日即将来到时,各大门派的掌门齐聚武当山下的解剑石恭候··故而当童辛下马车时,就见一片乌泱泱拥来。
走在人群中最前列的是为身穿银灰绸缎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这老者是谁童辛不知道,但恭敬跟在老者身后的观清真人童辛倒是看见了··老者抱拳一路而来,有礼而亲和,让童辛想视而不见都难。
童辛无奈也回礼示意走去··众人就见这一老一小抱拳作礼,相对而来··在即将相互问候之时,老者却生生的与童辛擦肩而过,向本斋大师走去··童辛:“……”·段君恒:“……”·观清真人:“……”·本斋大师:“……”·果然善恶终有报,童辛平日里这般抓弄人,今日终被报应了一回。
老者笑容满面对本斋大师道:“童师弟可算是到了,贫道恭候多日了·”·本斋大师不敢搭话,因为童辛这个长辈还在,哪里有他小辈说话的分··于是很多人就看见堂堂少林后堂僧本斋大师,眼睛跟抽风了一样的直瞄向郁闷地蹲解剑石旁画圈圈的红衣小公子。
观清真人不做声色地靠近老者,轻声道:“师父,错了,蹲解剑石下的那位才是·”·“……”·老者眨巴眨巴眼睛看看一身大红衣的童辛,又眨巴眨巴眼睛看观清真人,“这个大红包才是”·观清真人:“……”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童辛想泪奔··老者心说,“这能怪谁一堆灰衣僧袍的光头和尚里,一个超大红包凑里头这么不协调,谁想到你就是那谁……谁”·老者半信半疑的又走到童辛跟前,歉意道:“天道失礼了,有眼不识童师弟。”
原来这位真是妙真派如今的掌教天道真人··天道真人此话一出,身后一片哗然··谁都没想到,传说中辈分如此之高的“高僧”竟然是为俗家少年。
正在画圈圈的童辛吸吸鼻子,抬起头来,双目含泪,双唇微颤,满脸的委屈,就像只被人抛弃了的小兽,抽噎了半天后才道:“伤自尊了·”·众人:“……”·“心拔凉拔凉的。”
“……”·武当派的玄天玉虚宫位于武当山主峰西北,有五进三路院落,前后崇台跌砌,结构严谨,左右殿宇重重,楼台毗连,中有玉带河曲屈萦绕,四周朱墙环卫,与千年古刹少林寺比之毫不逊色。
·童辛在一群人簇拥之下到玉虚宫宫门前··一位古稀老道立于宫门前,羽服道冠,银须白眉,精神矍铄,此人正是武当派开山师祖——张三丰。
44、参加武林大会(十)二更·张三丰,本名张通,字君宝,早年得少林藏经阁看管经书的僧人觉远大师口传《九阴真经》,但心性有限只记住了自有心得的那部分,创下独树一格的武艺,因而也有人说武当功夫出少林。
后张三丰得道于火龙真人,创下武当派,让自佛道大辩论,全真教高道张志敬舌战惨败于少林大和尚福裕之后,再掀道教辉煌··对于张三丰这个人,童辛在童夫人那里听说颇多,但也版本诸多就连童夫人都说不清。
但如果按辈分算,张三丰是觉远大师的非正式弟子,因此童辛称他为师兄也不为过··可童辛没有,而是带领着一干少林僧众恭敬地给张三丰行拜见长辈之礼,“晚辈童辛,拜见张真人。”
张三丰和蔼一笑亲自扶起童辛,道:“一路辛苦了·”··童辛站起身来,“是挺辛苦的,都虚脱了,张真人能给两丸大补丸补补吗”·童辛的话一出引得一旁的人诧异不已,这是在公然讨要丹丸吗·张三丰呵呵一笑,“飞升大元丹如何”·童辛想了想,“还是算了,就算西方极乐虽美好,目前我还没有往里头奔的打算。”
“那馒头如何”张三丰又道··童辛很认真的,“配牛奶吗”·“豆浆也挺搭的不是吗”·“那我要咸豆浆。”
“好·”·一干武林人士就见这一老一小像爷孙一样走去吃早饭了··虽然只是简单的早饭,可各大门派齐聚一堂,便也显了热闹,但也难掩其中的维和感。
不过想来也是,在踏进武当前,有些人还是以命相搏的仇人,如今同坐一堂难免怒目相向,没大打出手已是给武当面子了··张三丰坐主桌上位,左手位是妙真派的天道真人,右手位坐的是童辛。
童辛年纪最轻,可他的辈分摆在哪里··余下的座位则是各大门派的掌门帮主等门派声望和威望而分列之··本斋大师和段君恒则分坐其他桌··当然也不是无人敢非议童辛的辈分的,比如和武当派同属于全真教的嫡系七派中,尊全真七子丘处机为祖师的龙门派第四代宗师——周玄朴。
看童辛吃得欢快,周玄朴似是有意又似是无心道:“少林觉悟大师自困达摩洞二十八年,堪比禅宗祖师菩提达摩,如今得闻觉悟大师下山,必是悟得大义灭亲了·童师叔可否传授一二给吾等后辈”·“这位是龙门派掌门周玄朴。”
天道真人介绍道··童辛抬头,嘴巴上沾了一圈的豆浆汁,“师父自困达摩洞二十八年,若真是悟出什么真理还真有一条·”·“哦”张三丰真人捋捋长须,“贫道也有心一听,不知童师弟可否赐教”·张三丰这一声师弟,无形之中增加了童辛的分量。
天道真人也点头,愿闻其详··童辛伸舌头舔舔嘴上那圈豆汁,“奇门阵法还不如一根绳索捆捆完事·”说完继续啃了一口馒头··众人愣愣地看着童辛啃了馒头又喝了豆浆,以为还有下文,没想他拍拍肚子,道:“吃饱了。”
一干人囧,“……”·天道真人眨巴眨巴眼睛,对童辛道:“你刚才说完了没下文了”·童辛很肯定的点头,“说完了。”
天道真人下巴都快掉桌子上了,“你不觉得刚才说的只是标题……”而且这标题还真标新立异,“应该有下文吧·”·童辛吧唧吧唧嘴巴,“如果你们觉得不过瘾,那容我添油加醋一番再说给你们听。”
众人:“……”·此时张三丰又呵呵一笑,“果然是理·世人皆以为繁复才难解,其实不过是歧途,化繁为简返璞归真亦能殊途同归。”
既然张三丰都那么说,其他人也都不敢妄加评说了,都纷纷道在理··就童辛觉得怎么这么扯淡呢·见一计被化解,周玄朴不甘,又道:“常言天下武功出少林,”瞟眼张三丰,“就连武当功夫都出少林。
故而,贫道对少林武功早有冲进,不知童师叔可否赐教两招”·不说张三丰这样的高人了,就是小道童都看得出来,童辛脚下虚浮呼吸短促绝对不是练武之人了。
周玄朴根本就是在为难童辛··童辛当然也明白了,两手撑下巴下,看着周玄朴,“全真教和我们少林不过是吵架输了而已,用不用记恨到如今·虽然全真教大不如从前,但如今全真教下的武当派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还是你不服气振兴全真,振兴道教的是武当这旁支门派,而非你这支嫡系”·被童辛当众戳破,周玄朴顿感脸上无关··童辛站了起来,“吃饱了,那就来运动运动吧。”
张三丰淡淡看周玄朴一眼,依然慢条斯理的吃完早饭才起身··武林中人见有热闹可看,都蜂拥而来··本斋大师和徐子洲他们都担心不已,本斋大师提议道:“师叔,不如由我代为出战吧。”
童辛摆摆手,“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伤我·”·观清真人也过来了,“师叔用琴吧,用狗挠门似地的琴声烦死他·”·“……”·唯独段君恒淡定如初。
比武的场地就选在龙虎殿前的崇台下··童辛从容面对早已站崇台下的周玄朴,走下台阶的脚步缓而有力,仿佛了一脚踩出一个脚印般··这等临危不乱镇定自如的气魄不由得让人对他肃然起敬。
忽然间童辛脚下一歪,就一路那么踉跄着下到崇台下面去,大有一头准备磕石栏杆去的趋势··“……”·幸好本斋大师和段君恒他们正好在下面。
本斋大师轻扶了童辛一把,感慨道:“师叔的醉拳愈发的炉火纯青了·”·“哈”童辛茫然··段君恒:“……”·不明真相围观群众:“……”·本斋大师继续道:“师叔现在是基本不喝也能醉了,已经由形醉领会到意醉了,让本斋甚是佩服。”
童辛囧,“……”·段君恒:“……”·不明真相围观群众:“……”·童辛摆摆衣裳,清清喉咙对周玄朴道:“可是你说要领教我的技艺的,到时你可别拒绝。”
周玄朴根本就不把童辛放在眼里,而且他不打算手下留情,意在用这一战立威,让武林人士都看看谁才是全真教之正统··“那是自然·”周玄朴拱手作礼,“谢师叔不吝赐教。”
“在座的武林豪杰为证,这可是他说的·”童辛道··铺垫工作完成,童辛拔下自己头上的紫金冠的双簪递给一旁的鲍参翅肚,道:“拿我的圆帽子来。”
鲍参和翅肚捧来一顶圆得跟现代赛车手戴的安全帽一样的东西,不过童辛这帽子貌似是铁的··难道童辛准备用少林铁头功众人揣测到。
鲍参和翅肚刚给童辛戴上,童辛就接受地球引力一个脑门就磕地上,青砖地面顿时出现了裂纹··童辛:“……”·众人:“……”·都不明白童辛何以行如此大礼。
还是段君恒反应快些,不动声色地拎起童辛,“师叔祖这是试验下这里地面的硬度·”赶紧帮童辛把铁头盔给摘下来··不拿不知道,这帽子竟然这么重,难怪童辛要磕头了。
脑袋顿时轻松,童辛摸摸脑袋还是觉得没安全感,又道:“拿我的尖帽子来·”·没一会鲍参就拿了顶锥形的帽子给童辛戴上··众人又开始揣测了,难道童辛又改用少林……尖头功·周玄朴见童辛一再换帽子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有些踟蹰了。
段君恒真心想告诉他,真的没什么意思··这帽子童辛满意,又高又尖还不重,正得意呢听到张三丰道:“童师弟,现下多雷电,小心啊”·童辛:“……”·众人见童辛一番折腾后,终于听到他喊拿武器了。
童辛撩起身前的衣下摆,一手叉腰,一手高举做托天状,“拿我的清光挖眼刀来·”·段君恒:“……”·鲍参翅肚:“……”·最后是段君恒拿了把剪刀递给童辛。
那是一把让人完全看不出玄机的剪刀··童辛握好剪刀,“剪刀手童辛来了·”·段君恒:“……”·本斋大师:“……”·鲍参翅肚:“……”·听闻剪刀手,众人又开始嘀咕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左右穿花手他们是知道的,双圈手是知道的,大摔碑手知道的,波罗密手也是知道的,大慈大悲千叶手更是知道的,可这……剪刀手……是什么东西·周玄朴也倍是不解,正要拉开架势,就听到童辛对他说:“快把鞋子袜子脱了。”
一时间倍感莫名其妙,周玄朴便问道:“干嘛脱鞋袜”·童辛理所当然道:“你不是要领教我的技艺吗你不脱鞋袜我怎么给你修脚”·“哈”众人齐声,“修脚”·难怪叫清光挖眼刀,挖鸡眼呐·童辛咔嚓咔嚓的打着剪刀走向周玄朴,“你可是在群熊面前说会领教我的技艺,绝不拒绝的。”
周玄朴:“……”·“你不会是昔日誓言还历历在目,如今你就要负心薄幸背弃我而去吧·”·“……”·45、参加武林大会(十一)三更·周玄朴是一派之掌门,且武林豪杰为证,不可食言。
因而等童辛修剪完后,周玄朴基本上是被人抬着走的,他的十个脚趾头有九个被包扎得跟印度阿三的头巾一个款··童辛略带感慨道:“果然是久未练习技艺生疏了。”
众人:“……”·“倘若是平时,最起码十个脚趾没个好的·”·众人暴汗:“……”果然是生疏了。
童辛手举起剪刀环视一通,“还有谁想领教我技艺的”·顿时除了依然在崇台上笑眯眯看着他的张三丰,其他一干人围观之人皆做鸟兽散了。
一通闹剧后,终于言归正传了,武林大会正式开始··大殿之上是真武神君的神像,神像之下是张三丰端坐中央,各大门派分列两侧落座··各派掌门帮主落座,其手下弟子站在他们身后,顿时偌大的殿堂人头泱泱。
人虽多却出奇的安静,只要道童上茶的声音··童辛坐在首位,和天道真人对面·本斋大师和段君恒,还有徐子洲、鲁满、方苏青站他身后,这般一来童辛也有一派宗师的范儿了。
童辛端起茶杯浅呷了一口,感觉有些什么意犹未尽,倏然又有所悟的样子,问张三丰,“没点饭后果什么的吗”·众人:“……”·张三丰笑捋捋长须,对身边的道童道:“去取盘南瓜子来。”
童辛向张三丰竖起个大拇指,“高,不愧是张真人,看戏怎么没有瓜子·”·没一会,小道童端来一碟瓜子··童辛抓起一把,“好了,开演吧。”
众人:“……”·主持此时武林大会的是张三丰的弟子孙碧云··孙碧云上前向武林同道一拱手作礼,运气几分让殿中没人皆可听清他的声音,“近日江湖中有不少谣传,引得武林动荡不安。”
·“咔嗒·”童辛的瓜子在安静的大殿中倍是脆响··“……”孙碧云让自己尽量忽略这异响,“先是谣传什么诚意伯遗书,接着是半张残图,皆道有什么武学绝技。”
“咔嗒·”·“暂且不论这武学绝技什么的是否真实,就说这放出谣言之人的用心便是极为阴险的·”·“咔嗒。”
“咔嗒·”·这次是两声响了,孙碧云回头,就见张三丰也凑过来和童辛一起嗑了··本斋大师一脸歉意地对孙碧云苦笑··孙碧云揉揉眉心,拿这一老一小实在是没辙,只能继续说道:“起先用些假卷轴引起各派间纷争,后又居中挑衅激化各派的矛盾,让各派间起冲突不甚伤人伤命,最后各派间便成了不共戴天之仇敌。”
童辛状似无意道:“就算那人用心再阴险,倘若没人听信他的忽悠,他又能如何”·童辛这话让在座不少的掌门不自在了··可众人回想,当初的确是各派间只是些小摩擦,接着不知怎么的就开始起了冲突,而且越闹越大,的确是有有人从中挑拨的迹象。
但如此一说,便说明他们门派中早有人被策反了,做人内应从中生事了··听下面的人议论了片刻后,童辛又道:“那些从中条挑拨生事的人不一定都是叛徒,也有是易容混进去的。”
童辛的话不少人不信··“阿弥陀佛·”本斋大师说话了,“我师叔说得没错·在来武当途中,我等遇上了素女宫,她们宫中的一人正是被替代了,意在挑起素女宫和我少林的风筝。
所幸师叔及时识破·”·“不可能吧·”华山派掌门依然难以置信,“易容成一个不存在的人是容易,可要是易容成别人,就必须得惟妙惟肖,不然很容易被人发现。”
说着华山派掌门思索了片刻,“拥有这样绝技的人世间不出两人,其中一人是千面雄婆的师父,可这人已经退隐江湖了,剩下的就只有千面雄婆了·”·“正是千面雄婆。”
殿外传来女人的声音··众人循声向外望去,就见方才才说到的素女宫,素女宫就到了··长孙宫主带领一干女人走来,若溪就跟在长孙宫主的身侧。
见到若溪,童辛就像被人踩到尾巴了一样,乍起转身去捂住段君恒的脸··段君恒忍住想踹他的冲动,“……干嘛”·童辛十分之紧张道:“严防一见钟情。”
段君恒:“……”·方苏青拿着被童辛染黑的扇子,一派儒雅地扇啊扇,“这应该是二见了吧·”·童辛如临大敌,“那就更不得了了,以这些女人的逻辑,二见就要无情了,开杀了。”
段君恒:“……”·方苏青:“……”·若溪环看殿中众人一通后,就冲着童辛他们款款而来了··童辛捂段君恒脸的手依然没放,感慨道:“看来,我等凡人已经阻止不了她发情了。”
段君恒:“……”·方苏青:“……”·一直在嗑瓜子默不作声张三丰,忽然就蹦出一句,“春天来了·”“咔嗒。”
童辛:“……”·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童辛不知道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段君恒身上就是一通翻箱倒柜的··段君恒赶紧抓住童辛的手,不然他就要被他翻得衣不遮体了,“你要找什么”·“上次从千面雄婆脸上揭下来的人皮面具呢”童辛很焦急地问道。
段君恒从怀中拿出面具,童辛直接就拍段君恒脸上了,“这可是她自己的脸,如果这样她都能一见钟情,那就神都阻止不了她了·”·“……”·若溪此时已走到童辛他们面前,欠身致敬。
从她举手投足间可见她的优雅和教养··若溪刚要说话,童辛就抢了先机,“我师兄他已经是有夫之夫的人了·”·段君恒:“……”·若溪:“……”·方苏青:“……”·童辛煞有其事道:“那人和我师兄是前世的孽缘才换来今生的姻缘。”
段君恒:“……”·“说起他们的前世的孽缘可说是那个刻骨铭心,可歌可泣,千古佳话·”童辛说着掬了把感动的泪。
“什么孽缘那么著名”徐子洲好奇问道··童辛笑意深长道:“武松和潘金莲·”·一干人:“……”·“潘金莲不是应该和西门庆才是孽缘吗”鲁满一脸的别欺负我不识字,但我还是听过《水浒》的评书。
童辛被鲁满喷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鲁莽我不是告诉过你,除非必要不然不许说话,你看你把我给喷得,今晚都不用洗脸了·”扯来徐子洲的袖子擦擦脸。
徐子洲:“……”·鲁满赶紧闭嘴··擦干净脸后,童辛指着鲁满道:“你知道什么,潘金莲最爱的人其实是武松·对吧,师兄。”
段君恒:“……”·若溪见他们越扯越远了,赶紧道:“其实我想说的是……面具贴倒了·”·童辛回头看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会哟。”
两窟窿眼在下面了··段君恒:“……”将面具扒拉下来··若溪再次欠声致敬,“若溪在此谢过各位的救命之恩·”·童辛如释重负的,“只要你一不一见钟情,二别以身相许,什么都好说。”
此刻,长孙宫主那厢已经把原委细细说清了··众人怯怯低语··忽然席中有人问道:“挑起武林动荡,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观清真人站出来道:“武林动荡,必会引得朝廷镇压。”
稍停后,“那时怕是人间悲剧,那时有人便会从中取利·”·其实观清真人说得没错,但没说到关键点上··童辛补充道:“朝廷镇压,必定会有人振臂高呼正义,然后统领武林愤起反抗镇压。”
“那又如何”那人又问··童辛笑道,“那就会历史重演·就像当初明教一样,起义,反抗,乱世,新皇朝,新帝皇。
武林同道沦为那人称皇称霸的工具罢了·”·张三丰在旁微微地点头··而童辛这话如同倒入滚烫油中的水,炸开了··众人皆道这幕后之人不但用心阴险,野心却更是可怕。
丐帮刘长老愤愤而道:“那幕后之人到底是什么人”·这个问题童辛也想知道··孙碧云道:“这人是谁目前尚不清楚,但已经通天堡、黄河帮、药王庄、祝家庄等已甘为‘那人’驱策了。”
华山派掌门起身道:“如今看来,我们武林倘若再不团结一直商议对策,怕是会被逐一击破了·”·讨论声隆隆回响在殿中,都说什么我在明敌在暗十分不利,久久议论不出一个方案来。
见状,孙碧云看向张三丰和童辛,“师父,你看这该如何是好”·张三丰嗑了一粒瓜子才道:“童师弟,你如何看”·童辛舔舔嘴唇,“此事攸关整个武林的安危,怎可随便下定论,得从长计议。”
天道真人也走了过来抓了把瓜子,边嗑边附议··童辛意味深长道:“得从长谋划个三五七年,再论证个三五七年,再验证个三五七年,这才是完全稳妥之策。”
一干人:“……”那时那幕后之人是否还有命活在这世上,都另一说了··天道真人将手里的瓜子还给童辛,“打扰您老嗑瓜子了,你继续嗑,我们问错了。”
张三丰则道:“童师弟,说得不无道理·以不变应万变,正是现今应敌良策·”·“……”童辛囧囧,突然发现原来我也是高人。我胡诌他也能扯出大道理来,到底是我太高深了,还是他太高深了。·46、荡漾漾的晚课(一)·天道真人讪讪道:“但不管如何,地图我是得拿回的,门户也是得清理的。”
童辛和张三丰都不置可否,但段君恒有种感觉,他们这是故意的··就见天道真人走到方才张三丰上主位前,运气道了声无量寿佛,将殿中已现了嘈杂的争论之声压下,将群雄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殿中的嘈杂逐熄,峨眉派代掌门凤一师太也宣了声佛号,谦和而恭敬道:“素闻妙真派中皆是不世高人,有鬼神不测之术可称当世诸葛·如今武林蒙难,还望天道真人鼎力相助。”
天道真人一脸愧色的微微颔首摇头,“大师之言,让贫道无地自容·正是贫道能力不足,管教不严才让教中出了叛教之徒·”天道真人真心实意地向武林群雄一拜,“贫道治下不严,导致叛徒偷出我派隐宗所在的地图,出来招摇撞骗,搅得武林不得安宁。
贫道在此向各位武林同道立誓,贫道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的·”·各掌门帮主微微点头,虽说这次同道相争是有人从中挑唆,但起因的确是妙真叛徒··见在座的人都无异议,天道真人再道:“虽说那残图不过是我教所在之地图,我隐宗之所在也谈不上是什么世外桃源仙境圣地,但贵在偏僻清幽无人识得,更无人打扰,可令我等可安心修炼。
故而贫道烦请拿到地图之同道将地图归还我教,贫道在此不胜感激·”·天道真人说得在情在理,不少人点头附和,然后很很整齐地看向青海派掌门——秋一鹤。
看来残图应该落秋一鹤的手里了··秋一鹤是位年约四十左右的道长,正当壮年,为人十分之刁滑,青海派在他带领之下近些年来的确有后起之秀的事态,因此秋一鹤就有些目空一切的资本了。
秋一鹤见众人皆看向他,便站了起来缓步从第二列靠近殿门处的位置走了过来,和天道真人一番礼尚往来后,道:“江湖传言残图在我手中·”秋一鹤双目绽放精光环看殿中每一人,就在皆以为他会否认时,没想他却承认了。
“没错,的确是在我手中,就连妙真叛徒也被我擒拿·”秋一鹤斩钉截铁道··这话一出,又引得殿中一片哗然··秋一鹤似乎很满意自己所引起的纷议,“真人道,这图是贵派隐宗之所在,那应该便是那图中标记的几处了。”
天道真人未道是或不是··秋一鹤接过弟子递来的那传说中的半张残图,童辛凝神定睛一看,似乎能和当日童逸给他的半张羊皮图纸相接··张三丰早将童辛的反应看在眼中,悠悠道了声,“眼熟吧。”
童辛看他,他有不再言语专心嗑瓜子,仿佛那瓜子是天下美味··“我相信,那残图在座的各位应该有不少人都看过了的·但那图虽只有半张,且标注得很模糊不清,很难看出其中玄机,可……”秋一鹤故意停顿吊足胃口,“我年轻之时曾游历海外,机缘巧合之下我曾经到过一个地方,而那地方的地形是那么恰巧的地图上所画的一致,因此我一下子便认了出来。”
·众人还是不知秋一鹤这话到底想说明些什么,可从他的表情可知,他似乎准备揭破一场谎言··秋一鹤指着残图,“这些似是大雁飞行纵列的曲线,其实是海洋。
那如虫般的长条,其实是倭国·”接着指着明显是被剪断边缘处的两个圆形标记,“而这两处则是无人居住的荒芜海岛·为何会无人居住因为根根不适宜人居住。
岛上有火山,不时溢出山火,地热遍地,让海岛常年炙高温,就连海岛四周的海水皆是滚烫的·”·天道真人的脸色倏然一变··“除非是大罗神仙,不然血肉之躯的凡人是无法在岛上生存的。
但这样的一个人无法生存的地方,却是据对是藏重要东西的好地方·”秋一鹤看向天道真人说着反话,“当然,妙真派中皆非凡人,能在这些岛上修炼生存也是可能的。”
说完,秋一鹤将残图还给了天道真人··经秋一鹤这般一说,席间的武功秘籍论又出现了,不少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丐帮长老伟人耿直,一拍几案而起,“就算如此,这岛中真藏有什么武功秘籍也是妙真所有,与尔等何干”·“话可不是这般说。”
天山派中有人说话了,“没秘籍也就罢了,倘若真有秘籍的话,妙真蹦出来就说残图是他们的,就居心叵测了·妙真可有什么证明残图是他们派中的”·天道真人气得眉毛都快竖起来了,“你等可问那盗出残图的叛徒。”
秋一鹤十分之惋惜道:“十分之抱歉,那人在被我擒拿之时早以身受重伤,我派医术不精,不慎让他死于押送途中·”·“你……”天道真人气结。
秋一鹤又道:“所以最好的证明办法便是,全武林同道一同到那岛上,倘若真是妙真派修炼所在,异论便不攻自破·天道真人其实不用担心因为而暴露的隐宗所在,而被搅扰了清修,如此漂洋过海山长水远的地方,我想同道也没几人有那功夫去拜访的。”
这提议,就连华山派和峨眉派都觉得是平复争议的好办法··天道真人倏然明白,他似乎中了别人的圈套了,回头看童辛和张三丰··张三丰坐椅子上睡着了。
而童辛正和段君恒说话,“我娘给我的做的手套可方便了,指套断一半露出手指来的,这样不但保暖也不影响干活·”·段君恒点头,“不错,创意。”
童辛一听就像是在表扬自己一样的高兴,“我不但有断指的手套,还有断指的袜子·”·段君恒很认真的,“……露脚趾头出来干嘛”·“透气。”
“……”·童辛又介绍到,“我还有断指的裤子·”·段君恒的嘴角抽了抽,“……这露的……又是哪里”·童辛害羞地拉着段君恒就走,“师兄,走,我们回房研究下。”
段君恒:“……”·童辛经过张三丰时,低声道:“张真人,你太不厚道了·”·“彼此彼此·”张三丰的话就像在吧唧嘴巴一样。
大会是怎么结束的,童辛不关心,但他知道九宫八卦阵所在地是暴露定了,这样龙脉卷轴必定也会现世,这也是童辛在关键之处为什么不帮天道真人的原因·他可是为龙脉卷轴而来的。
玉虚宫很大,各种殿宇、祠、堂、庙、坛、楼、阁等,就连御花园都有··可如今因武林大会来人不少,住处也显得不足了,因此每个厢房都得住两人··这样挤是挤了点,但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比如热闹,特别是年轻人间。
童辛他们住的是琼宇阁,相邻的是华山派和丐帮··傍晚时分,由于白天的不欢而散,各派都在各自的住处用的晚饭··用餐之时,传来铜罄和引磬清静脆明的声音。
华山派和丐帮的人皆道少林高僧要开始做晚课了,不由得都放下了碗筷聆听梵音涤荡心灵,以求宁静平和··只闻,数声引磬脆响悠悠后,铜罄便显了沉然,正期待着佛音而来时,忽闻一声,“嗯哈。”
“……”·华山派和丐帮不由得暗忖,应该是念经前清喉咙吧··再听声音又变了,这次高亢了不少,“啊哈·”·“……”·华山派和丐帮又道,应该是念经前先吊下嗓子吧。
“唔唔……啊……嗯啊……嘤嘤……雅蠛蝶……噢……噢……嘢……”·华山派和丐帮:“……”·他们已经为少林找不到理由了。
此时天道真人和观清真人两师徒正来找童辛,老远就听到童辛他们楼里的动静了,也老远便见少林全体站楼外,段君恒和本斋大师一人手里拿一铜罄和引磬,随着童辛声音的变换敲着。
天道真人看看琼宇阁里,问段君恒他们道:“你们干嘛都站外头”·段君恒“哐”地敲一下铜罄后,“为表清白·”·天道真人:“……”·观清真人:“……”以现在楼里的动静,的确是得站外头才有清白。
天道真人又问:“童师弟他在干嘛呢,整出这种声音”·本斋大师一脸的我绝对没有打妄语的表情,告诉他,“师叔……在做晚课。”
天道真人的眉毛抖了抖,“……什么经能把人念成这样”·本斋大师:“……”·段君恒道:“听说是……《玉男心经》。”
“……”·片刻后,童辛的动静依然没有消停,天道真人和观清真人似乎很着急找童辛,来回在楼前踱步··看得段君恒他们眼都晕了。
本斋大师便道:“真人,童师叔先前曾嘱咐过我等,倘若有人来找他,只要是身家清清白白的都请尽管进去,勿用通报·”·天道真人和观清真人,“……”问题是现在进去了,清白就没了。
最后天道真人和观清真人决定去找张三丰,童辛这他日再来··这二人方走远,童辛从楼上探头出来,“走了吗”·47、荡漾漾的晚课(二)·“走了,说改日再来拜访。”
本斋大师回答道··童辛蹲下来,把脸塞进楼上的栏杆间空中看下来,“那改日我晚课念《神经》·”·一干人囧,“……”·本斋大师抹抹光头上的汗珠,“师叔,本斋有一事不明,请师叔解惑。”
童辛站了起来,手一挥很有长辈的风范,“讲·”·本斋大师迟疑了一小会而,问道:“难道除了念……《玉男心经》……真的没什么办法让天道真人他们知难而退去找张真人了吗”·童辛一脸的惋惜道:“我说了,在楼下挂个牌子曰,家丑不可外扬,抓奸在床中,勿扰。
你说不好的·”·本斋大师:“……”·而段君恒思索了片刻后,“不帮天真真人他们,真的好吗不怕那个……”·“都怪我年纪太小了,无法力挽狂澜,只望张真人能扭转乾坤了。”
童辛的口气用的是忧国忧民的悲愤,但脸上却是看热闹的轻松,“只要这个孽不是我造的就行了·”·“……”·童辛朝张三丰所在的方向看了看,一挥手,“好了,既然他们走了,我们也收队了,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这一干人都松了一口气散了,回楼里··而另一边,张三丰也正朝童辛他们所在的琼宇阁看来,问天道真人师徒二人道:“师弟这是刚从琼宇阁过来”·天道真人喝了口茶,“嗯,童师弟正在做晚课,贫道不便打扰便到师兄这来了。”
张三丰呵呵一笑捋捋长须,“这小滑头·”·当晚张三丰和天道真人到底说了些什么无人得知··童辛觉得张三丰绝对会说服天道真人的,虽然童辛也不知道张三丰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也乐见九宫八卦阵现世,但只要现下他们的目的相同就行了。
相对于九宫八卦阵即将现世的毋庸置疑,童辛觉得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段君恒和本斋大师他们做了真正的晚课后,上楼走向他和童辛的厢房··这厢房是琼宇阁里最大的,也是最别致的。
推开两扇房门便见一副八卦图高悬在正中墙上,图下细长的几案上香炉飘烟袅袅,香气清新令人凝神静气··进房,左边是一扇八仙过海的屏风,右边是一席墨玉珠帘,将整个厢房一分为三。
屏风之后是一早便吩咐道童备好的浴桶,而珠帘之内便是床榻··不见屏风内有水声,段君恒知道童辛不在内,只闻珠帘之内有呼吸声,便改步走去屏风后··脱下衣裤,松下发髻,整个人浸入桶中,段君恒长长地松了口气。
天气炎热,浸泡在微凉的水中,那份通体舒畅,是言语难以形容的··可忽然,段君恒又觉得不对了了,以往沐浴童辛总不依不饶的要和他一起洗,难得今晚这般安分,段君恒感到十分奇怪。
再细细聆听,感觉珠帘内童辛的呼吸的节奏有异··“难道出事了”段君恒站起来匆忙擦干身上的水迹,穿上薄薄的里衣,任由一席长长的湿发滴着水珠披在身后,染湿了白色的里衣,透出肉色。
就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上,段君恒便拨开珠帘,只见床榻之上的童辛面色潮异常,呼吸急促,发髻松散铺洒满榻,表情痛苦地撕扯身上的衣裳··段君恒心中溢出慌乱,跑过去抱起童辛,感觉到童辛全身滚烫,“辛,你怎么了”·童辛微微睁眼,只见以往眼眸中的清明灵透不再,一片迷蒙与浑浊,看的不是段君恒所在的方向,“师……师兄”想伸手向段君恒却伸错了方向。
段君恒的恐慌顿时排山倒海般涌出,伸手去握住童辛在半空的手,“我在这,我在这·”·可能是终于感觉到了段君恒身上冰凉的水汽,童辛下意识的整个人贴上段君恒。
童辛用脸蛋在段君恒的胸膛上不住地摩擦着··许是缓解了骚热很舒服吧,童辛发出很暧昧的嘤咛声··在童辛摩擦之时,段君恒闻到了一股不同于房中熏香的香味。
可由于房中的香炉的香气较重,童辛身上的香气被掩盖了,段君恒以为是错觉便未在意··童辛就像无骨内爬行动物一样贴上段君恒的身体就这么蹭着往上·嘴沿着胸口一路亲吻抚摩着向段君恒颈脖,向光洁的耳朵。
手和脚也没闲着,在段君恒身上一通抓挠乱摸,那是湿发湿透了的里衣没几下便被童辛给扒开了,童辛越发贪婪地吮吻着段君恒那已无遮挡的肌肤··不知道是不是被童辛的感觉所传染了,段君恒就觉得身体也开始燥热了起来。
“辛·”段君恒唤童辛的声音不再清冽,染上丝丝嘶哑···童辛的脚像是想站起来却无力,却正好踩在段君恒那两腿间,力道是那么的适宜,段君恒感觉到有些什么正在被唤醒在复苏……·“哈”段君恒难以自抑的发出一声很轻的似是叹息又似是输气的声音,把他自己的惊吓到了,赶紧拉开童辛并输送些许真气给童辛,“辛,听得到吗”·许是真气起作用了吧,童辛恢复了些许神智,可症状依然没有缓解,童辛很痛苦道:“师……兄,我……难受。”
“我知道·”段君恒拨开童辛脸上的发丝,“辛,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童辛缓缓地摇摇头,“不……知道。”
艰难地呼吸了几口才攒够气告诉段君恒,“师……师兄,你要……答应……我……如……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一定……一定要……保……保管……好我的……”·段君恒知道他放心不下九宫八卦的事,没等童辛说完就点头,“我知道,我知道的。”
“我的贞洁·”童辛终于把话说完了··段君恒:“……”·“还……还有……给我立……的……碑,一定……要参照……贞洁牌坊……的造型。”
“……”不愧是童辛,交待遗言都那么的与众不同··段君恒囧了会儿后,“别胡说,你不会有事的,让我号下你的脉·”·童辛安静地给段君恒号自己的脉搏。
不知是感觉到了什么,段君恒的脸色在变得凝重··“我……我是不是……还能救一下”·对上童辛期许而渴望生存的目光,段君恒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因为从脉象看童辛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可不知为何却一身滚烫··“你不会有事的·”段君恒安慰童辛道,刚想安置好童辛下去去本斋大师过来给看下,却忽然感觉不到气力。
本来要横抱起童辛往榻里挪下的,没想却整个人扑倒在童辛的身上了,段君恒第一个反应就是糟了,太大意了着别人的道了··就在段君恒面对突发状况无以应对之法时,童辛却倏然精神了。
童辛嘿咻嘿咻将段君恒身下爬出来,然后把段君恒拖上榻翻转过来,累得气喘吁吁道:“不枉我为此而去洗了个开水澡·”·段君恒:“……”·幸好辛他没事。
段君恒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48、荡漾漾的晚课(三)·童辛一脸的不堪回首痛苦表情,“毛毛都被烫掉了好几撮·”·“……”段君恒额上滑下汗珠一滴。
“但总的来说还是值得的·”童辛端出一副流氓地痞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指尖轻轻一挑段君恒的下巴,“师兄,你终于要从了我了,哇哈哈……”·段君恒:“……”·童辛叉着腰得意道:“纨绔子弟有三宝,甜言蜜语和迷魂药,最后还得要会跑。”
“……”不愧是纨绔子弟,果然是深谙其道··段君恒暗中运气将体内的迷药经由手太阳小肠经,从左手的小指经由《六脉神剑》中的少泽剑排泄而出。
用童辛的话说,排除毒素一身轻松,但段君恒并未着急着起来,而是看着童辛接下来怎么折腾··童辛吭哧吭哧的从段君恒身上爬过,还趁机偷亲了下才从榻上下来,跑到行李箱中一通翻箱倒柜的不知道要找什么。
段君恒就见一会儿一件深衣飞过来,一会儿一条裤子扑来,一会儿一双鞋子砸来……·最恐怖的是童辛那顶被张三丰成为避雷针的尖帽子,如果不是段君恒闪得快,就插脑门上了。
看着榻上的帽子,段君恒决定明天就把它安屋顶上··而最匪夷所思的是童辛的一串项链,远看似串腊肠,近看……还真是一串腊肠··段君恒:“……”·要不是他段君恒已经能动了抬手拨开了那串飞来的腊肠,不然那腊肠就要挂他脸上了。
童辛翻找了好久貌似终于找到他要的东西了··就见童辛手高高举起一本像是小抄本样的小册子,很有气势的一步一踱地过来了··“十数年的珍藏,今天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童辛十分之激动道··由于看到的是小册子的背面不知道那是什么书,段君恒便佯装虚弱地问道:“那是什么”·童辛想猴一样地蹦回榻上,献宝般地道:“此乃经由我娘多年查找、收集、汇总、编修,好不容易才复原的,失传多年的……《龙阳宝典之春宫十八式样》。”
段君恒:“……”·童辛很迫不及待地随手翻开一页,十分之认真地拜读,“首先,伸出右手两指,分开成叉·”童辛边念边跟着做,“什么前戏都还没有,这就开始叉了”·段君恒:“……”·童辛又念道:“接着,齐点眉心和人中穴……”·别说段君恒了,就童辛自己都觉得奇怪了,“还没开始呢,就怕对方承受不住晕厥点人中和眉心了”·段君恒:“……”·但童辛还是跟着做了,点完收工接着看下文。
“然后脱其衣衫·”念到这,童辛一脸淫荡的笑,“终于到正题了·”·段君恒:“……”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童辛折腾。
童辛一手拿小册子,一手也指尖轻挑段君恒已经半敞的衣衫,还故意若有似无地,一点一点的轻轻地划过段君恒的锁骨、胸膛、腹部,逐渐挑开那湿贴在身上的里衣,露出段君恒结实而完美的身躯。
当段君恒六块腹肌呈现在眼前时,童辛有点羡慕嫉妒恨道:“别得意,我不过少你五块而已·”·段君恒:“……”·但别说,童辛这般脱衣法还真有点效果,段君恒在他挑逗之下,激得皮肤泛起阵阵悸动。
就在童辛和段君恒都期待着衣衫脱下后会是继续往身下而去,童辛却看到,“指点章门穴·”·段君恒有想撕了那小册子的冲动··童辛咬着指头想,“章门穴在哪里”想了会儿似乎想到了,不由分说地翻转段君恒,还在其大腿后侧上一番乱摸,而且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越摸越上。
感觉快触碰到腿根部时又倏然退了回去··童辛这样几次三番后,段君恒感到刚才平息某股的悸动又开始复苏了,于是便道:“那是殷门穴,章门穴在腹部两侧。”
“哦·”童辛又赶紧把段君恒给翻转过来,“是这里吗”·段君恒点头··童辛找到穴位后,又看册子,“指点章门穴后,轻轻揉搓三遍。”
丢开小册子,童辛两手分别点段君恒腹部两侧的章门穴,接着真的很轻地揉搓三遍··揉搓完,童辛又屁颠屁颠跑去捡回小册子,接着看,“分开对方的双腿。”
念完童辛捂嘴一笑,对段君恒道:“好淫荡的姿势·”·段君恒:“……”·“不过我喜欢·”童辛跑去将段君恒的腿拨开至最大角度。
段君恒不动··童辛又拿出册子,“附耳到对方的腹部,倾听起腹内声响·”·童辛把耳朵贴在段君恒的腹部上,听得很专心,很认真,当他抬头起来时,“师兄,你想上茅房是吗”·段君恒:“……”·童辛继续看宝典,“嗯,但宝典说听到似是拉肚子的声音就对了。”
段君恒:“……”·“最后,两掌放在对方的腹上,由轻到重,由慢到快,由上往下挤·”童辛把书塞进怀里,按书上说的跟着做,“我用力挤,我使劲挤……”·“……”段君恒看着童辛在自己的肚子上用力的挤压,“你到底要挤什么我上过茅房来的了,什么都排空了的。”
童辛一听犹如醍醐灌顶般,“对呀,用力挤什么”赶紧把小册子又拿出来,手指沾了点口水翻过一页看,“用力把胎……儿挤出来”·段君恒:“……”·“龙阳也有……孩子生”童辛茫然。
段君恒:“……”·童辛赶紧将小册子翻到第一页,上赫然,“催产秘法”·段君恒汗,“……”·童辛暴汗,“……”带错书了。
“师兄,你什么时候红杏出的墙”童辛很幽怨道,“连孩子都有了·”·段君恒再也按捺不住,喷笑了出来··童辛整个人扑到段君恒身上,“我不管,没有宝典,那我们只能实践出真理了。”
对段君恒就是一通啃,将段君恒光洁的皮肤啃出一片一片的红来··“今晚没吃饱”段君恒也没拒绝童辛的胡闹,轻轻搂住童辛的腰,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胡为。
一开始童辛有些恼羞,段君恒被啃得一点都不舒服,可在慢慢习惯这种粗鲁后,段君恒又觉得不够了,希望童辛更用力点·· ·当童辛啃着他的锁骨沿着左胸往下时,经过左胸前的那点红时,用嘴将那点红全部含进嘴里,用力的重重地吮了一口。
顿时一股夹杂着痛的胀麻感流窜遍全身,有些什么快要被点燃的感觉··段君恒下意识地抱着童辛的头,不希望他离开那里··童辛也明白了段君恒的意思,用嘴的同时,手也覆上了段君恒空闲的另一边,两指夹弄拉扯着。
从两点一起导来过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段君恒感觉到身体在变化··最明显的是身体的某一部分,十分的压抑,想挣脱束缚,想去填塞满些什么,想得到发泄,想得到解放,想……可该怎么做他不知道。
童辛能感觉到腹部被什么搁着,可他没去理会,而且继续着嘴上的都动作··等到段君恒胸前那两点被他照顾得微微肿胀时,他才恋恋不舍地继续往下……·紧实的腰腹,因童辛的呼吸和舔吮变得越发的紧绷了,虽然童辛一直在说放松,放松,可一被触碰又难以自制的绷紧了。
段君恒紧紧地咬住牙关,死死地抿住嘴唇干,不让声音从自己的嘴里溢出··童辛也没强迫段君恒叫出声来,但他喜欢看段君恒这样压抑而不甘的样子,于是刻意在腹部留恋了一会特别是在肚脐眼上逗弄了下了后,再往黑色的神秘三角地带去了。
慢慢地扯下松松垮垮挂着的裤子,顿时那被裤子束缚着的身体终于得以伸展了···“呼……”段君恒隐忍不住了,但也只是让呼吸的粗重溢出而已。
童辛有准备的,可还是被刚解除束缚的段君恒给打脸上了··一看那颜色,童辛就知道绝对是不经常被触碰的颜色,红得很新鲜没有暗沉感,就像初始绽放的花蕊,是那么的新鲜诱人。
童辛却忽然不高兴了,起身扒开自己的裤子,“纵向……”,又看段君恒的又看看自己的,“横向……”,最后愤愤道:“我还年轻,还有长大长高的空间。”
“……”·段君恒强忍住把童辛压在身下的冲动,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可那种不得纾解的胀满感真的很难受,手无意间触碰到一阵快感传来,胀满被稍稍缓解,段君恒刚要继续童辛却阻止了他。
童辛重新趴回去,鼻息轻轻拂动那黑色的丛林撩动在高耸侧,越发激得高耸的激化,高耸越发的挺直了不住地颤抖着··就见一点晶莹溢出,慢慢凝结在段君恒的顶端形成露珠,最后慢慢滑落。
童辛快速地一舔,掠过那顶端··“啊……”段君恒无法再控制声音了,发出了一声沉沉的,似是叹息般的呻吟··可童辛刚才的动作太快了,虽舒服得很,却更让人意犹未尽,想得到更多。
段君恒极度渴望童辛再度光顾顶端,可童辛却恶作剧般的不再理会哪里,而且绕着高耸的四周挑逗着··这无疑是隔靴挠痒,非常的折磨人··段君恒不再忍耐,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坐起身来将童辛一把拉起按倒在榻上,两臂撑在童辛颈脖的两侧。
没想到段君恒这么快便能动了,童辛怔住了,心中一个念头,强暴未遂,屁股估计要被打开花了吧··童辛方要权衡逃跑和胡搅蛮缠的成功率各有多大时,段君恒竟然意乱情迷地,疯狂地对他做出刚才他对段君恒做出的事。
段君恒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童辛被逗弄得比段君恒有过之无不及是,两人都欲火焚身不得纾解··段君恒这才抬头,“接下来该怎么做”·童辛愣了下偷偷笑,心中暗道:“哈哈……师兄,小雏菊,我来了。”
翻身反将段君恒又压下后,童辛一口含住段君恒那已经经脉绷圆的高耸,开始含弄··“啊哈……唔……”段君恒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畅,结实的臀部跟着童辛的动作在耸动。
许是第一次吧,段君恒在童辛的口中释放了··在喷射的瞬间,段君恒才知道什么是人间的极乐,顷刻间就爱上了那种感觉··可在他还在回味着那种犹如魂魄游历在外站在云端的感觉时,童辛却在捣弄着他的从未对任何人绽放过的地方。
开始能感觉到只是一个指头··那指头在里面点压,像是在找什么,找了很久,找得童辛都满头大汗··“你在做什么”段君恒喘着气道。
突然间一阵类似于刚才喷射的快感,又不如喷射的快感那般强烈的感觉,在童辛的按压下传导而来··段君恒全身的肌肤都不由得战栗,童辛兴奋道:“找到了,你的敏感点。”
童辛边按压着段君恒体内的敏感点,边增加手指扩张··段君恒那刚释放过的软下,在童辛的捣弄下又恢复了精神··就在童辛觉得段君恒可以容纳自己时,将自己凑近段君恒,正要挺腰刺进,却见段君恒猛然起身将他压倒。
段君恒脸上绽出满是情欲却无比妖媚的笑容,“原来男人和男人就是这么做的,我明白了·”·根本就不给童辛挣扎的机会,按童辛刚才的办法,段君恒运气很好很快便在童辛的身体里找到了敏感点。
“啊哈……”童辛不似段君恒那样压抑自己的感觉,痛快地呻吟而出··就像得到鼓励了一样,段君恒耐心地拓展着童辛那在他注视之下不住开合的肉红小菊。
·童辛感觉到从刚才就储蓄起来的欲火再不宣泄他就要爆炸,也顾不上谁攻谁受了,气喘连连地催促道:“够了,可以了,来把师兄·”·段君恒不太敢确定,但还是轻扶住又精神了的高耸,对准已经为他准备好的小菊触碰了下,惹得那小菊迅速收缩,就像是想吃东西却吃不到而不满般。
见状,段君恒不再忍耐,一举将高耸刺入菊花·段君恒的本意是以为这样便能一下子满足小菊的不满··可小菊初经人事,怎能一下子便接受了这样的一举攻入。
“啊……”童辛不顾会引来旁人,放声……惨叫了出来··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本斋大师他们便“噔噔”地跑上楼来了,拍打着童辛他们房门,“师叔你们怎么了”·“啊……”童辛又是一声大叫,不过似乎比刚才的舒服多了,“嗯唔……嗷嗷……”·“……”·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徐子洲着急道:“不如我们撞开门吧·”·本斋大师点头,“师叔别急,这就来救你·”·少林寺僧众刚要撞开房门就听到童辛大叫道:“啊……都别进来,千万……别进来,啊……”·众人:“……”·正要撞门的众人齐一头磕门框上了。
“不然……我……会恨你们……嗯……啊……一辈子·”·“……”·“我……在念……加强版的《玉男心经》而已。”
“……”·少林僧众顷刻间连楼梯都不用了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很训练有素的排成两排,每人手拿一个木鱼,开敲了··虽说此时还不到半夜三更,但也是喧嚣退尽时,少林僧众这一通敲打,顿时扰得四邻不得安宁,不少门派纷纷派人前来询问。
最先到来的是离琼玉阁最近的华山派,来人是华山派大弟子——佟贯··佟贯见琼玉阁前众僧肃穆,也不敢贸然上前,徘徊了片刻后才恭谨上前问道:“众位高僧傍晚不是已经做过晚课了吗怎么又诵经了”·本斋大师悠悠抬眼看他,“加时课,没办法。”
佟贯:“……”·49、荡漾漾的晚课(四)·打发完最后一波前来询问的人后,本斋大师叹了口气,“还是童师叔有先见之明,在妙真派之后竟然还有那么多人欲前来拉拢我们少林。”
少林众人:“……”·徐子洲轻声问道:“真的不是被我们给吵来的”·本斋大师高深莫测道:“……阿弥陀佛。”
少林众人:“……”·楼上的声音依旧,“啊……哼……”·少林众人汗,“……”·楼上,“嗷……呜……”·少林众人暴汗,“……”大灰狼要下山了,大家用力敲木鱼啊·负责斟茶递毛巾打下手的鲍参翅肚,仰望着琼玉阁,鲍参首先感叹道:“可惜了段公子的闺誉了。”
翅肚悠悠叹了口气,“明儿买个贞节牌坊给段公子补补吧·”·鲍参:“……”·楼外的人感慨万千在心头,楼上的人颠鸾倒凤尽情欢。
由于先前曾在童辛口中纾解过一次,段君恒这次可真是耐力十足,且也从一开始只会横冲直撞到现在逐渐掌握了技巧,最终让两人齐齐登顶高峰··那跃上巅峰的快感,让两人紧紧相拥着战栗了许久。
段君恒首先恢复过来,撑起身上看着童辛··此时的童辛眉目水汽氤氲湿润而迷离,双颊绯红艳若桃花,舌头不时舔着微肿的嘴唇··这样的童辛就像是只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的小猫。
段君恒缓缓从童辛身体里退出,引得童辛发出嘤嘤声越发像只猫了,不由得低头亲亲童辛的鼻尖··方才两人身心合一之时,段君恒有种安全感,一种终于得到了的安全感。
虽说一直以来,童辛从没掩饰过对他的喜欢,但那种碰不到摸不着的喜欢让段君恒很不安,他总觉得这样的喜欢一阵风就能吹散了无踪迹了,他需要的是一份真实的存在,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今夜,这个人终于属于自己了,无形的羁绊将他们绑缚在一起,也谁挣脱不了··段君恒再度俯身,吻上童辛的嘴唇,“辛,辛……”一遍一遍的低声唤着。
一吻又缠绵了许久,段君恒起身去打来热水··等段君恒准备好一切时,童辛抱着枕头蜷缩成一团睡着了··段君恒俯身挑开粘腻在童辛脸上的发丝,被打扰了的童辛发出低低的抗议声,引得段君恒轻笑出声。
一身汗味和情欲,童辛也睡得不安稳,朦朦胧胧地睁眼见是段君恒便伸手撒娇道:“师兄,鸳鸳浴·”·“好·”段君恒再低下身子几分,让童辛的手能环上他的颈项,然后榻上的薄被包裹起童辛才抱起走向房中的浴桶中。
在浸入水中时,童辛趴在桶边长长地输了口气,“好舒服·”·安置好童辛后,段君恒也进到浴桶中,顿时桶中的水哗哗溢出,水一时间涌动难止··就在那涌动的水里,段君恒清楚地看到童辛身上或红或紫星星点点,再看自己身上也是如此,这是彼此留下痕迹。
看着这些痕迹段君恒甜蜜在心头,可忽然间想到童辛竟然懂那么多的男男之事,段君恒又觉得心头一阵堵得荒··帮童辛清洗着身体时,段君恒还是忍耐不住问出来了,“辛,你怎么会懂男男情事”·童辛不再趴桶边,向后依靠在段君恒的胸膛上,打了个呵欠慢慢道来,“师兄,不论是从政还是从商最不可或缺的就是灵通的及时的消息渠道。
你知道什么地方最容易聚集和传播消息吗”·段君恒虽不明白童辛为何要说这些,但依然回答了,“当然是人多的地方,比如茶肆、酒楼。”
“没错,”童辛转身面对他,“那你又知道人在什么时候最容易被人套取消息吗”·“警惕性松懈的时候·”·“而人最容易放松警惕之就是在酒足饭饱思淫欲之时。”
“你是说喝醉时和在床上之时”·“正是·而集以上为一体的就只有青楼了·上至达官贵胄,下至贩夫走卒都会去。”
段君恒想想点点头··“对外,我们童家半点不沾这一行,可实则如今大明上下稍有名气的秦楼楚馆皆是我们童家的·”童辛抬手指着自己,“而自从我十三岁后,我娘就让我在暗中打理了。”
段君恒有些难以置信,没想到童夫人这么一个妇道人家竟然会有这般惊世骇俗的做法··童辛舔着脸趁机揩油,“所以这些东西多少都知道一点·”··段君恒幽幽松了口气,“别人家中应该也有不少你们的人吧。”
童辛毫不隐瞒,“不管是私妓、家妓、营妓、官妓和宫妓都有我们童家的人·师兄,你也知道我们家最近倒闭了不少铺子的事,应该是有迹象表明朱棣要准备对我们家出手了,我娘才借别人的手关闭自己的铺子转移财产先下手为强,可不能步沈万三的后尘。”
段君恒还是不明白,“你们家对于朱棣来说可是功臣,为何他还要对你们出手”·“我娘说,大明国库中的赋税钱银几乎一半是出自我们童家。”
段君恒大吃一惊··童辛很平静的继续道:“我娘还说经济命脉被掌控着,无疑就像是被人遏制住了咽喉,朱棣应该也有所察觉了,在稳固了自身的皇位之后现在终于能腾出手来对付我们了。”
“那你们怎么办”段君恒在水中抱紧童辛··童辛笑道:“朱棣知道我们童家在商界已多年脉络盘根错节,如果操之过急必定伤及国本,所以他会慢慢来。
而他的慢慢来正好给予了我们家全身而退的时间·”·“那童逸呢他怎么办他可是朱棣的朝廷命官,要脱身可没那么容易吧。”
“所以我才那么积极地找九宫八卦阵·不管九宫八卦阵中是否真有朱棣出生的秘密,就算没有,我娘说她也知道个朱棣出生的大概,朱棣绝非嫡出·我娘说,如果朱棣敢动我大哥,她就送朱棣一份‘大礼’。”
震惊二字也已经无法形容段君恒此时的心情的··难怪那夜在少林寺,就连童逸都无法形容自己的母亲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须臾,段君恒道:“朱棣代表的可是整个大明,怕没那么容易对付。”
“我们知道,所以我娘才示弱求平安,关闭铺子除了转移财产外,也正是在向朱棣表明我们家为臣之心·”·段君恒当真没想到这里面的错综复杂,不禁担心了起来,“但如果朱棣非要赶尽杀绝呢”·“放心吧,我娘都留有后路了。”
童辛说了老半天,也在段君恒身上揩了半天油,揩得自己都上火了,“不过在这之前,师兄,我们是不是再来一节晚课·”·段君恒愣,感觉到腹上的顶撞,两腿间更是被某人的爪握住套弄着,一时间也跟着“针锋相对”了。
刚才的情事让童辛能容纳他,再加之水的润滑,段君恒只是再分开些童辛的腿,就直接侵入那个让他倍感安全的地方了··在完全进入的一刻,两人同时输了口气。
童辛刚适应,段君恒便开始挺动腰腹冲撞……·那一夜,武功好的人都夜不成寐,因为内力深厚让他们的听力更好··第二天的武林大会上,不少近少林琼玉阁的人都眼下泛青。
孙碧云细看了下各门派就唯独不见少林众僧,刚要问便见殿外崇台下走来一群光头··见少林寺众僧到了,孙碧云暗暗松了口气··可在见到全身僵硬一手扶腰,一步一并脚横着走进来的童辛时,孙碧云怔忡了。
“童师叔,你这是”孙碧云上前问道··童辛僵直地转动脖子,脖子僵硬的程度就像是多年未用生锈腐蚀机器,“没事,我在假装我自己是螃蟹。”
“……”孙碧云抬头看其他人,差点没倒退了一步··就见少林寺众人那眼圈黑得真一个统一匀称··孙碧云看着他们的黑眼圈,不由得又问:“这都有统一配发的”·少林寺众人:“……”·见童辛他们来了,道童赶紧搬来椅子,不想童辛见了一抬手,“不用椅子,给我个痰盂就行了。”
武林群豪:“……”·“没痰盂,给我个空花盆也成·”·道童:“……”·“也没吗那脸盆呢”·“……”·从进来一直就脸色不好的天道真人斥责道:“师弟别胡闹。”
最后段君恒不知从哪里弄来几个软垫,童辛这才安心坐下··今天张三丰没来,说是准备闭关了,武当一切事务有孙碧云暂为管理··各大门派皆落座后,天道真人神情凝重地站了起来,在座众人行了个礼直接就入正题,“昨日,各位武林同道说为有上岛方能证明我妙真清白。”
说到这天道真人停下扫看众人,在青海派秋一鹤处稍停顿了下后才接着道:“也不是不可·但赎贫道有言在先,岛上是我妙真派上任掌教玄机真人修行之地,不可轻易打扰,故此不是什么人都可随便上去的。”
华山派掌门和峨眉派掌门点点头称是,“只是一看,是不便过多的搅扰玄机真人的清修·”·“那不知道什么人才能有幸上岛拜访玄机真人”秋一鹤道。
观清真人道:“当然是有威望的门派,如少林、武当、丐帮、华山、峨眉这些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派了·”·秋一鹤脸色一沉不语,因为观清真人所说的这些门派可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没人敢质疑他们的声望和地位。
这般一来,秋一鹤借武林同道的手威逼妙真派,意图借机一同登岛的用心算是失败了··50、前往地狱火岛(一)·见秋一鹤吃瘪的模样,天道真人觉得胸中那口恶气终出了一半,又道:“还是秋掌门觉得少林、武当、峨眉、华山、丐帮还不足让武林信服,还有更具公信的门派不妨也可举荐一二的。”
天道真人说得倒是轻巧,可不论是谁倘若敢稍有异议那就是把这几大门派都给得罪光了的··秋一鹤不是傻子当然也明白其中的厉害之处,不得不恭维这几大门派一番后再退回自己的位置,暗暗咬牙。
童辛瞥了眼秋一鹤,张嘴继续美滋滋地享受着段君恒的喂来的水果··天道真人见没人再有异议,便道:“既然各位同道都无异议,而张真人的意思是各位在未弄清我妙真派真伪之时,怕是也无心商议何对策的了,故而张真人说各位可暂且都在武当住下,等在我们从地狱火岛归来后再商议应对此次武林危机之策也为时不晚。”
孙碧云也站出来道:“当然,倘若各位掌门帮主要务,也可等天道真人他们归来再过来也无妨·”·大多数门派都留下了,因为只有在武当才能不至于将先前结下的恩怨激化。
其二,倘若秘籍真有其事,也可第一时间知道··有人留下,当然也有人离开··而选择装备离开的人心思,比如秋一鹤,就不得不让人提防了··“既然如此,那顾掌门,亦枫师太、陆帮主、童师弟和孙师侄便着些休息,从嵩山到地狱火岛要车船劳顿长途跋涉……”天道真人还未说完童辛便从软垫上跳了起来,“什么还要坐船”·几人一听觉得新鲜了,“地狱火岛在海外,不坐船如何去得”·天道真人两手交握垂在身前,懒懒地看童辛一眼,“还是你想游着去。”
看来天道真人还在气童辛不帮他··童辛:“……”·是呀,他怎么就忘了这茬了,地狱火岛得漂洋过海才能到··可一说到坐船,童辛就想到晕船。
童辛不但是旱鸭子,就是平时游湖坐船都晕··想起那种眩晕感,童辛就条件反射地让胃液翻腾了··“那我不去了·”童辛任性又坚决道。
一听童辛说不去了,有人便止住了准备走出大殿的脚步了··见童辛不肯去了,天道真人和观清真人师徒就有些急了刚要说重话,本斋大师及时上前安抚道:“真人稍安勿躁,师叔孩子心性得劝说可逼不得。”
天道真人一甩大袖子,“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他·”说完气冲冲便走··回到琼玉阁,童辛就直接奔楼上去,没一会儿被段君恒连人带包裹的从楼上拎下来。
阁中正厅,本斋大师双眉紧蹙,见童辛被放到厅中主位上后才道:“其实贫僧也不赞同师叔前往地狱火岛·”·“你也这样觉得吧·”童辛立马蹦过来,一脸的终于找到明白人了的表情,“如果是出家,”童辛一拍胸口一副义不容辞样,“我敢大胆地跟着去,反正出家这种事你们算是经验丰富的。
可问题这是出海啊,不是出家·”·本斋大师被童辛那句“经验丰富”给噎着了··段君恒赶紧把童辛拎回椅子上··“咳咳……”本斋大师清清喉咙,“我的意思是师叔身负与九宫八卦阵相关的秘密,不宜一同前往。”
“没错,我刚才就这个意思·”童辛附和道··“……”·段君恒了看本斋大师,“可这是全武林决议的结果,如果少林不去不大妥当吧。”
本斋大师点头··“那就找个稳妥的借口推脱了·”童辛又道··段君恒道:“那什么借口才是稳妥的”·“当然是说病了最好,他们总不能勉强一个病人吧。”
童辛道··“阿弥陀佛·”本斋大师知道妄语不妥,但也没反对··“就说我痔症发作,不宜坐船远行·”童辛得意道。
段君恒道:“那就不坐,躺着去·”·童辛:“……”·本斋大师道:“阿弥陀佛·”·童辛不气馁,忽然含情脉脉对段君恒道:“那说我有了吧。”
本斋大师:“……”·段君恒:“……”·童辛眨眨眼,对段君恒又道:“要不你有了也行,反正我们两没差。”
“……”段君恒的眉尾抽搐了,“我可不想有人嗷的一声:乡亲们快来看变态·然后被惨无人道的围观·”·童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童辛十分苦恼,“看来只能委屈师父了·”·“……”真是千里之外都中箭·童辛的射程范围又加大了··虽还不知道童辛准备怎么“委屈”觉悟大师,但无论如何本斋大师是该阻止的,可就怕阻止的结果是“这样只能委屈本斋师侄了”,所以本斋大师决定为觉悟师叔祖多诵经几遍,愿佛祖保佑他。
“就说师父他老人家……他老人家……”童辛一脸的悲凉,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觉悟大师有什么不测了··段君恒刚要斥责童辛,就听到童辛说:“他老人家突然就……不孕不育了。”
“……”·本斋大师宣声佛号后道:“回头想想,痔症发作那个借口其实挺不错的·”·段君恒:“……”·“是吗”童辛歪着头想了会,“那什么品种痔疮发作不但不宜坐船,更不宜躺船远行的”·本斋大师:“……”·段君恒:“……”··就在三人苦思由头不去地狱火岛之时,十八罗汉进来禀报说孙碧云求见。
“他一定是来劝我去地狱火岛的·”童辛一听犹如惊弓之鸟般,“不行,我不能见他·”刚要躲起来又起来,“你们就说我痔症正式开始发作了,有碍观瞻,不宜见客。”
·段君恒和本斋大师囧,“……”痔症有碍观瞻又不是长脸上去了··“哈哈……”孙碧云的声音已经传来了,“不知童师叔是哪里不适,歧黄之术师侄还是略懂一二的。”
童辛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没什么,就月经不调而已·”·孙碧云:“……”·段君恒赶紧出来圆场,“其实师叔祖他不过是有点咳嗽,而且不太好咳,吃几帖药就无大碍了。”
“伤寒早期都不太容易咳,”孙碧云关心道,“不知道师叔现在咳得容易些了吗”·段君恒佯装挠头,用视线警告童辛适可而止。
童辛很“适可而止”地道:“嗯,练习了一下午容易多了·”·孙碧云:“……”·段君恒:“……”·本斋大师:“……”·又怎么了童辛很无辜地看他们,他可是很适可而止了。
孙碧云干笑着,“既然童师叔身体不适,师侄就不多搅扰了,师侄是来传句话的,师父他想见你·”·童辛愣,“张真人不是准备闭关了吗”·孙碧云并未正面回答,而是道:“师父说今夜子时,他会来找你。”
童辛看看段君恒又看看本斋大师··孙碧云在传完话后便告辞了··正当三人都在纳闷张三丰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时,十八罗汉又来报了,这次来者是青海派的秋一鹤。
让人去请秋一鹤后没多久,童辛就见身着银灰深衣的秋一鹤身后携一位极妖媚的少妇一同进来··秋一鹤见到童辛十分之恭敬有礼的抱拳作揖,“秋某见过童师叔。”
就秋一鹤在武林中的地位,称本斋大师为师叔都是抬举他了,没想他还自抬身价了··童辛不答一味地盯着那位少妇看··秋一鹤立刻明了,向少妇一招手,介绍道:“这位是曾经江湖人称千手观音的余宛宛,如今是秋某的爱妾。”
余宛宛一双眉眼狭长,眼尾还微微上吊,垂眸抬眼间尽是柔媚的勾魂··“小妇人见过童师叔·”余宛宛莞尔一笑,顿时百媚无颜唯独她一支红杏春意闹。
余宛宛柔软的身段缓缓蹲下行礼,起身时还故意抛童辛一媚眼··童辛似乎勾魂都给余宛宛给勾出窍了,“好,好,好·”连称三声,段君恒的脸色蓦然冷冽。
又听到童辛道:“不过小娘子牙齿处的韭菜留着准备当下午茶的吗”·“……”·余宛宛和秋一鹤的所有得意顷刻间粉碎了。
“咳咳……”秋一鹤尴尬地咳了下,赶紧转移话题,“本来在童师叔刚到之时,秋某就该来拜见了,可一来师叔还不知道我是何人,二来师叔课业繁忙,秋某就不敢贸然前来了。
今日见师叔得空才敢前来拜访·”·秋一鹤说了半天童辛的眼睛还黏在余宛宛的身上,段君恒不由得暗中掐了童辛一把··童辛倏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扶着腰边揉边道:“秋掌门太客气了,来了就来了干嘛还捎你自己过来了,以后就夫人来了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烦。”
秋一鹤:“……”·余宛宛:“……”·“师叔说笑了·”秋一鹤赶紧转身拿东西,“来武当匆忙,未备下什么厚礼,请师叔笑纳了。”
然后示意余宛宛拿给童辛··余宛宛款款走到童辛面前,打开锦盒,一对和田黄玉雕刻的玉马露了出来··正所谓一两田黄百两金··可知这秋一鹤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童辛抹抹玉马,又看看余宛宛,“秋掌门真是太客气了,不但送我玉马就连尊夫人也送我了·”·“……”秋一鹤刚想说,人不送,只送玉马。
童辛又道:“我不能白拿了·”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秋一鹤,“不用找了·”·秋一鹤:“……”·51、前往地狱火岛(二)·“师叔祖出手真是越来越阔绰了。”
段君恒冷语道,“平常都是给二两的,今儿就给了一两了·”·秋一鹤脸上一阵青交替,但很快便便他压抑了下来··童辛接过那对田黄玉马,搂在怀中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那是。
那些执着于黄白俗物的俗人我才会给二两,像秋掌门这样的清雅儒士,给二两那是侮辱,故而最多只能给一两·”·秋一鹤:“……”·余宛宛:“……”·童辛觉得将玉马看得差不多了递给段君恒,端起桌上的茶盏呷了口后才对秋一鹤道:“正所谓明人不做暗事,也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再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找我什么事”·“……”秋一鹤的额角飙汗了。
见童辛不再拐弯抹角敞开天窗说亮话,秋一鹤本来是挺喜欢的,可这“亮话”为何从童辛嘴里说出来,让人都不敢“亮”了呢·于是秋一鹤便向余宛宛打眼色。
余宛宛是和素女宫的若溪齐名,同是武林十大美女·在容貌方面余宛宛是颇有自信,纵然不少人讥讽她自持色魅人都不齿于她,但男人都吃她这一套故而屡试不爽。
可今天这屡试不爽的招在童辛这虚有其表的绣花枕头面前,似是没用了又似是有用,但着实让她难堪了一回是毋庸置疑的··这也算是余宛宛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难堪,不甘不服的同时也起了欲征服童辛的心。
常言: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余宛宛想征服童辛的同时,由于童辛给的难堪还犹在眼前,让她对童辛还有些心有余悸··因此在接收到秋一鹤的眼神暗示时,余宛宛迟疑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开口了。
余宛宛将手绢掩在嘴角边,羞中带怯,“其实掌门来拜见师叔,都是为了奴家·”·闻言,童辛缓缓一抬手,做阻止状,“等等,我先声明一句。”
秋一鹤和余宛宛不再做声,静待童辛的下文··而段君恒和本斋大师放下茶盏赶紧把口中的茶水吞咽干净,一副原来茶水的模样··这两人的反应让秋一鹤和余宛宛挺好奇的,很快他们便明白为什么段君恒和本斋大师会这么做了。
童辛站起身来,两手背在后,语重深长道:“你们若是来请教《易筋经》和《洗髓经》,我还真帮不上什么忙·因为正所谓术有专攻,我专攻的是月经和痛经,治疗不孕不育也略通一二,所以小娘子你来找我就对了。”
余宛宛囧,“……”·秋一鹤囧,“……”·段君恒和本斋大师早有准备,所以都很镇定··“在少林我可是被誉为第一妇科圣手,出师到如今从无失败的案例。”
说着童辛又不好意思的语气谦虚了,“因此又刚被评为良家妇女之友·”·“……”·余宛宛傻傻问道:“少林寺不都是和尚吗”·段君恒道:“所以他才无失败案例,因为都没治过任何人。”
余宛宛:“……”·“师叔误会了·我们夫妻二人身体都很好,此次前来主要是因多年前,我们夫妻在海外游历时,曾经在地狱火岛遇险被神秘人所救,当我夫妻二人醒来时救命恩人已不见踪影。
如此大恩不报,枉为人·故而我夫妻心头总念念不忘,希望有朝一日能找到恩人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秋一鹤赶紧道明来意,就怕又被童辛不知绕到哪里去。
“可在那之后由于没有海图,掌门与奴家多次出海找寻却不得再见地狱火岛的踪影,更不用说找到恩人了·”余宛宛悲切而失落道··看秋一鹤和余宛宛一唱一和的,童辛一脸的无感,“所以呢”·“此时妙真派邀请少林上岛,望师叔能带上我夫妻二人。
奴家恳请师叔,”余宛宛倏然跪下,“圆我夫妻二人的夙愿·”·童辛深受感动般地扶起余宛宛,“你们夫妻这等欲报恩之心,真是感天动地,鬼也哭神也嚎了。”
“……”·童辛倏然一派正气道:“正所谓助人为乐,胜造一级浮屠·”·本斋大师:“……”·秋一鹤和余宛宛;“……”这算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所以这忙本应该帮的。”
童辛的话语明显有转折了,“可问题是我少林没打算去地狱火岛·”·秋一鹤:“……”·童辛倏然跑回去抱紧那对田黄玉马,警惕地看着秋一鹤,“就算我帮不了你,你也不会把见面礼收回去的吧。”
秋一鹤:“……”·余宛宛陪着笑,“当然,不会的·既然礼都送出了,怎有再收回的道理·”·见余宛宛这般识大体,童辛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也没帮上你们什么忙,这样凭白无故收那么贵重的田黄玉马实在是过意不去,不如你们折成银票吧,这样我拿得也安心些,不用老记挂着到哪里典当了才是最划算的。”
“……”·秋一鹤貌似想到对策了,请战一般地道:“师叔不愿去地狱火岛定是有不便之处的,我青海派愿代为前往·”·“代为前去”本斋大师开腔了,“少林与青海素无交往,贸然让青海派代为前来别说是妙真派,就怕武林同道也不赞同。”
秋一鹤刚要再说话,童辛就蹦出来了,“那简单,只要我沙林让青海派皈依那便是一家了,代为前往便名正言顺了·”·本斋大师点头,“师叔说得没错,只要皈依我佛那便是一家。”
童辛又过去和秋一鹤道:“很简单的,就在武林群雄前落个发,剃个毛,修个脚,那样就是我少林之人了·”·“……”·如果秋一鹤答应了,那青海派就被童辛兵不血刃给灭了,从此青海便是少林的马仔了。
童辛回头又问本斋大师,“今年是该轮到悟字辈的收徒了吧”·本斋大师点头,“是的,师叔·”·秋一鹤和余宛宛愣,那不是少林寺中辈分最低的了吗·童辛安慰秋一鹤道:“辈分低是低了点,但胜在前途无量。
我们都老了,主持迟早而从你们辈中出一位的·正所谓……正所谓什么了”·几人:“……”谁知道你要正所谓什么·秋一鹤和余宛宛都有些怕童辛的正所谓了。
“想起来了·”童辛一拍脑门,“正所谓不想当主持的屠夫,不是好屠夫·”··秋一鹤:“……”·余宛宛:“……”·本斋大师:“……”·“这八竿子打不着吧。”
段君恒道··童辛看段君恒,一脸的师兄果然没慧根,“佛语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阿弥陀佛·”本斋大师忽然很神经质的,“果然是禅机妙语,只是我们等修行尚浅不能一时悟得师叔话中至理,多谢师叔点化。”
段君恒:“……”·“言归正传,”童辛对秋一鹤道:“所幸我十八棍僧中也有悟字辈的,秋掌门,我们捡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剃度,早成一家人。”
拉着求一份就要出去··秋一鹤有些恼羞成怒,手掌成鹰爪手欲扣上童辛的脉门··段君恒一阳指发出,直袭击秋一鹤手上的神门穴··秋一鹤松手欲再行杀手,就连余宛宛也要使出她所擅长的暗器了。
本斋大师气提丹田狮子吼即出,“阿弥陀佛·”·震动秋一鹤和余宛宛被震得气血翻腾,急忙真气护住心脉··十八棍僧从外涌入,将秋一鹤和余宛宛团团围困。
段君恒也第一时间将童辛救回··“竟然暗中下杀手伤师叔,秋一鹤你如此有违光明磊落,实则卑劣小人的行径,别说少林容不得你,今后武林也容不得青海派。”
本斋大师一挥手,十八棍僧就位罗汉阵阵眼··秋一鹤和余宛宛也知道十八罗汉阵的厉害,因为在罗汉阵未就位之时,余宛宛便投出暗器无数,千手观音果然非得虚名。
·在十八棍僧躲闪之时,二人猖狂而逃··本斋大师和十八棍僧去追··童辛抹抹头上的汗,“不管秋一鹤是哪边的人,这样一来青海派打着正道旗帜的遮羞布就没了,名誉扫地,形同过街老鼠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段君恒的面色依然不佳,“难道除了如此危险之法,你就没别的办法让秋一鹤原形毕露了吗”·童辛老实道:“有,但没这办法快。”
段君恒冷着脸将童辛扛上肩头上楼,那天他们的“晚课”一直做到了近子夜,童辛的那玉男心经念得一个惨烈··所幸那夜武林群雄正为秋一鹤的事商讨得很晚,不然又有不少人要夜不成寐了。
当张三丰到来时,就见童辛手脚无力撅着屁股趴榻哼哼唧唧的··“你屁股怎么了”张三丰走过去拍了拍童辛的屁股··童辛顿时犹如被人踩着尾巴的猫乍然跳起,用他屁大点内力驱动凌波微步逃离张三丰一步远,抱着屁屁,“有话说话,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张三丰看看自己的手,出手不重呀,“难道你真得痔症了”·“张真人半夜三更来不是为了证明我有没痔症的吧”童辛很警惕地看着张三丰。
张三丰呵呵一笑,“地狱火岛的海图妙真派有一半,另一半在我武当·”·童辛闻言下意识摸向怀中的羊皮纸··“没错,就你怀里的那张。”
张三丰十分之肯定道,“你先别着急否认,我没想着要拿回来,不然当初在崂山时我也不会用它换片雪片糕了·”·童辛:“……”·“倘若遇到什么难题,你只需记住五行相生相克,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说完张三丰便要走··童辛愣,“你这就要走你不说服我去地狱火岛吗”·张三丰抬头望着星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去或不去只在于你了·”·“只欠东风”童辛不解道,“你是说到时鲁班连环锁也会出现”·“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哪里还有张三丰的身影··翌日,就在观清真人以为还有苦劝童辛一同前往时,就见童辛又作螃蟹状横着走进来了,身后的屁股上还挂个牌子,上书:敢拍者死。
众人皆囧,“……”·52、前往地狱火岛(三)·纵然武林群雄翘首以盼他们早日归来,可天道真人师徒却决定从武当山到武汉,后沿长江而下出海。
行程不紧不慢,还有几分游山玩水的兴致··做这样的安排,天道真人美其名曰,“就算如今我等快马加鞭也错过了这季可到地狱火岛海域一带的洋流,不如沿江而下随波逐流一路悠然,笑看滚滚长江东逝水,一壶浊酒一盘青梅,我等也来煮酒笑谈古今英雄事,快哉”·快不快哉童辛不知道,但一听说要坐船沿江而下,童辛的脸就快青了。
发现童辛的脸色不对,段君恒赶紧扶住他,“辛,你怎么了”·童辛双眼含泪感慨万千道:“可怜我,船不晕人,人自晕·”·段君恒:“……”·感慨往,童辛一头扎进段君恒的怀里,似个任性的孩子,“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坐船,我们游着去吧。”
段君恒道:“……你不是不会游水吗”·童辛抬起泪汪汪的眼睛,“你会就行了,虽然我不会游水,但我会别的,我们分工合作。”
这也能分工难不成一人负责在前边划水一人在后头踢水·段君恒不禁问道:“怎么分工”·童辛抹抹眼泪,“你负责游水,我负责喝水。”
段君恒:“……”·“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要坐船·”童辛坚决道··段君恒温柔地摸着童辛的头,那说话的声音比动作更温柔,轻轻的一声,“好。”
听得童辛都愣,这就答应了也太容易了吧··就见段君恒那绽在嘴唇边的笑有些不可言喻,立马把童辛给镇住了,颤颤道:“师兄,你能不能不要学我偷看你洗澡时笑的样子,很yin荡的。”
“……”段君恒的笑容倏然出现了裂纹··“你刚才可是答应了,我不要坐船,游着去的,可不许骗我·”童辛可没忘了这茬。
段君恒很肯定地告诉他,“嗯,其实很容易的·只要在你腰上细根绳子然后丢入江中,我在船上牵着绳子,这样你爱怎么游都成·”·童辛可怜兮兮道:“……师兄,谋杀亲妻,罪同杀夫。”
段君恒:“……”·由于不赶时间,几位掌门和帮主都选择了坐马车,其余随行的弟子和属下才骑马··童辛来时就是自备的马车,因而不用和其他人一起挤租来的两辆马车。
亦枫师太虽是出家人可也总是女人,不能和他们一堆男人挤一马车,因此观清真人租来的两辆马车中有一辆是给峨眉派的,另一辆才是天道真人他们坐的··天道真人他们一路上谈谈经论论道下下棋倒也不难过,童辛便日子难过了。
每近武汉一里童辛就闹腾一回,把段君恒给折腾得筋疲力尽··这是到武汉前最后一夜了,明天一到武汉便要坐船了··看着客栈外像只船一样的月牙儿,童辛就犯晕,在床上滚来滚去,床板给他滚得吱嘎作响。
去找小二打水让童辛洗澡的段君恒回来,“你在干嘛扰得四邻不得安宁的·”·童辛很正经地道:“我在提前适应乘船的感觉。”
段君恒走过来,“什么船会让人这么滚来滚去的”·“滚来滚去船·”·“……”·这时小二抬来浴桶注满水,然后笑着说如果要添水就喊一声,然后就出去了。
段君恒不知道童辛为什么这么怕坐船,但看他这么焦虑下去可不是办法··而如今最有效的办法是引开童辛的注意力,让他没空想坐船的事··什么事能让童辛不再想坐船的事呢·段君恒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大步走向童辛封上他的穴道就去脱童辛的衣服,没一会童辛就成小白猪一只了。
童辛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有一双大眼睛在拼命地眨··段君恒抱着童辛走向浴桶,将他慢慢放入浴桶中··安置好童辛后,段君恒也脱去自己的衣服跨进桶中。
不知道段君恒要做什么,童辛一时间还真没空去想明天要坐船的事了,像只好奇的小猫看着段君恒接下来会做什么··就见段君恒将童辛抱到胸前,然后道:“深吸一口气。”
童辛眨眨眼,意思是为什么·段君恒没解释,催促道:“快·”·童辛深吸一气,还未来得及吐出,就突然被段君恒给扯到水里了。
由于烛火不够明亮,让水里一片暗沉,而且不能呼吸,随着口中气泡串串冒出胸中的空气就越少,窒息感很快便袭来,童辛想站起来却不能动··童辛知道段君恒不会害他的,可他还是害怕。
就在水涌入口中时,童辛忽然感觉到唇被封堵,贯入的不再是水而是气··童辛贪婪地汲取着段君恒渡给他的气,而他唇齿大开的嘴也让段君恒有机可趁,大肆侵扰。
段君恒用舌搅动着童辛的舌,让正专心吸气的童辛觉得不堪其扰逃回最里面·段君恒也未乘胜追击改变了策略,改搅为撩,似是轻柔羽毛般撩逗在童辛口中的上颚。
童辛全身的敏感之处段君恒如今都了如指掌,口中上颚是童辛敏感处之一,只要稍稍撩过就能让童辛情动不已··果不其然,童辛虽口不能言,却用鼻子发出唔唔声。
段君恒再度撩过,童辛的舌头不再躲藏,伸出顶开段君恒,奋力抗争·这样却中正段君恒的下怀·得到童辛的舌头就一阵轻咬,不让童辛再缩回去··可童辛要吸气,舌头挡着都不顺畅了,于是又奋力夺回自己的舌头。
两人人在水中玩了好一会,直到段君恒的气息也不续,段君恒才抱着童辛从水里冒头出来··一得自由呼吸,童辛便忘我地开始呼吸,就连被翻转背靠着段君恒的胸口坐着,也顾不上了。
段君恒将贴在童辛圆润肩头上的湿发拨开,低头就是一顿轻啃··肩膀是童辛的又一处敏感··在啃咬之时,虽然童辛全身因穴道被封而僵硬,但段君恒还是能感觉到童辛在战栗,就像每每情动在至高处时的反应一样。
但段君恒可不打算这样便放过童辛了,在一手握住童辛腹下苏醒的同时,也解开了童辛的穴道··童辛张嘴却依然没声音,但已经能动的身体像弓一样地往前挺,也让水中坐段君恒腿上的屁股摩擦到段君恒的正在茁壮。
段君恒故意顶弄着童辛的后面,而童辛的前面手则在不断地给予安抚··可前面越舒服,后面就越想要,童辛不住地扭动腰肢,两手相后环上段君恒的脖子,扭头和他接吻。
段君恒知道童辛想要什么,长臂从童辛的身前伸过,一路往童辛腿间而去却绕过童辛的肉芽奔正在急剧张合的小菊而去··段君恒能感觉到在指尖触碰到小菊时被轻轻含了下,随即又放松欢迎他的到来。
起先指尖只是轻轻往里一钻,里面温暖的软肉立刻将他的指头包裹··段君恒轻车熟路地找到最能让童辛喜欢的地方一按···就像是打开了童辛的闸门一样,童辛身前的肉芽蓦然喷射出一阵浓白。
段君恒将童辛前倾,让他可扶着桶壁,一手抬高童辛得臀部,让两朵白丘间粉肉的小菊出现在眼前··那种终于看见了感觉,顿时让段君恒气血贲张,草草地做了开拓后,进去童辛的两腿,“辛,扶好。”
童辛本想回头看段君恒进入自己,却突然被穿刺,张嘴大叫却无声··段君恒在童辛的身体里等童辛适应一会后就开始挺动腰腹,带动着浴桶中的水汹涌而出。
这样的激烈让两人都不禁仰头吐纳出快感··童辛也不是害羞的主,没一会也开始主动了·他跪在桶里腰身配合着段君恒撞击的频率迎合,一手撑在桶沿一手向后抓住段君恒紧实的臀部。
在段君恒每每全然末进他身体里时,用力按压段君恒的臀,就像在要求段君恒用力,用力,再用力··于是段君恒用力再用力,让童辛除了一再喷射和战栗,直到童辛失去意识。
童辛终于没空恐船了,安生了··看着一身湿漉漉却酒足饭饱般跪趴在床上屁股撅得半天高的童辛,睡得是那样的酣然,段君恒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手将自己收拾干净后,一巴掌拍童辛的屁股上,“躺好。”
童辛有些痛苦地哼了几声,又继续睡了··段君恒不由得暗中责怪自己刚才的激烈,看来明天童辛又要挂牌了··53、前往地狱火岛(四)··到了武汉,众人准备好到下一码头前所需的食物,租好船舶,一切就绪就等他们一行上船扬帆起航了。
可童辛也生离死别般地抱着他的双马马车,哭闹这不肯放手·那小模样哭得比他老子要去卖咸鸭蛋了还要凄惨··见观清真人想来劝,童辛嗷的一声抱着马腿,“唐伯虎。”
“……”·“那马叫唐伯虎”段君恒问鲍参翅肚道··鲍参和翅肚对看了眼,但以他们伺候童辛这些年而终结出来的经验,“……之前还不是。”
“那之前叫什么”观清真人在一旁问道··“梁山伯·”翅肚回答道··段君恒和观清真人:“……”·观清真人道:“那旁边那匹应该是祝英台了吧。”
鲍参翅肚吞吞吐吐道:“不完全对·”·“那叫什么”·鲍参道:“揍英台·”·“哈”观清真人愣,不明白。
“合起来就是梁山伯揍英台·”翅肚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观清真人:“……”·段君恒挑挑眉,“既然梁山伯改名了,那揍英台也应该改名成秋香了吧。”
鲍参和翅肚齐摇头,“按二少爷的性子,应该会改名叫如花·”·“哈”段君恒和观清真人囧,“唐伯虎点的是秋香吧。”
·“不信你们听·”鲍参翅肚道··童辛紧紧地抱住唐伯虎的马腿,泪眼迷蒙地看着另一匹马,“风流唐伯虎,你却点如花,秋香只好去改嫁。”
“……”·“想少爷我还没让你和如花定下终身,却分离在即了,少爷我不放心啊·正所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如果如花实在是不想留,少爷给你留顶绿帽子,你必要时戴戴吧。”
“……”·“你们还等什么,打晕他扛上船·”在船上等候多时的天道真人站船甲板上喊道··段君恒感觉天道真人这话似乎是对自己说的,便对本在大师道:“欺师灭祖这种事,君恒业务不熟。”
“……”本斋大师囧,难道我就经常干了。·于是段君恒和本斋大师看观清真人··观清真人被他们两看得毛骨悚然的,“贫……贫道可是妙真派的。”
段君恒道:“所以你揍他,我们才能揍你,这样我们就不用担欺师灭祖之名,也保全了少林的颜面·”·观清真人急忙摆手,“……这有伤我妙真和少林的深厚情感。”
“不会的·”段君恒十分之肯定地告诉他,“师叔祖说过,谈钱才会伤感情·”·观清真人:“……”·最后段君恒还是不舍得有人伤童辛,最后连哄带骗地拖着童辛就上船,“你看是不,船家说了现在是最风平浪静的,船绝对是平稳的。”
童辛抱着段君恒的腿感觉了下,好像是挺平稳的,于是便站了起来,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童辛跟喝醉了一样一摇三晃一路踉跄着拖着段君恒就往江心里投。
那架势,烈女投江也不过如此了··幸好段君恒及时拉住他,心有余悸道:“就算你想跟我殉情也提前知会声,让我有点心理准备·”·童辛摸摸砰砰乱跳的小心肝,“……”·只闻一声船工的号子,白矾升起,大船起航顺流而下。
江南不愧是鱼米之乡,风不时送来阵阵稻花香··一开始还是很紧张的童辛危襟正坐,紧张久了自己累得睡着了··段君恒找来薄被轻轻盖上,问鲍参翅肚道:“你们家二少爷为何这般怕坐船”·鲍参和翅肚悠悠叹了口气,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痛苦,“二少爷命苦啊”·“……”段君恒有种感觉,说反了吧。
鲍参回忆道:“当年,夫人让人造了艘什么蒸汽动力船的·二少爷自告奋勇说去试航行,可怜二少爷那会只有十岁,十岁啊”·段君恒跟着紧张了起来,果然是关心则乱。
翅肚接着说:“船刚下水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可没一会就开始打转,转得跟陀螺似地停都停不下·”·鲍参抹抹眼,“等船自个停下来已经是一天后了,二少爷被救下当场就……”·“怎样”段君恒的心顿时揪了起来·“东南不识,西北不清,男女不分。”
段君恒:“……”被转得不识方向了可以理解,这连男女都不分了又是怎么回事·翅肚拭拭泪,“这么多年过去了,二少爷到现在还找不到北在那里。”
段君恒:“……”·为了避嫌,一干人和峨眉派是泾渭分明的··渔船上的房间不多了,但船舱中能住人的房间都给了峨眉派了。
童辛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就全挤船甲板室了··除了童辛带的人多了点,其余华山和丐帮的人不多,妙真派就天道真人师徒两人而已··甲板室挺宽敞的,就算童辛一人占了三人的座,也够众人坐的。
江上的日子果然是悠闲自在的,谈天说法,下棋垂钓,不知不觉已出了当时的湖广省界··这日,船靠码头做必要的补给后继续行程··童辛这些日子跟狗皮膏药一样黏在段君恒的身上,虽然受到了不少鄙视的目光,但依然我想我素。
天近傍晚,阳光不再强烈,童辛枕着段君恒的腿躺甲板上乘凉,看四下无人就开始对段君恒毛手毛脚的,“师兄,你都攻了那么多次了,应该让我攻一次了·”·段君恒捏着童辛正要往自己腿间去的爪子,感慨万千道:“攻的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为攻,弱者为受。”
童辛:“……”不带这么武力威胁的好不··可不攻一次童辛不甘心,他要让段君恒知道,小受长期受会受成小受中的战斗鸡(眉头没打错字是鸡),因此而成为妨碍家庭繁荣稳定的不确定因素,由此而产生的对国家的危害性是不可估量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正当童辛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时,船体传来一声碰撞到礁石般的声音··童辛那佯装出来的快成战斗鸡的脸,因为惯性磕段君恒下巴上了,疼得童辛嗷嗷大叫··船内人感觉到动静,都冲出来查看。
孙碧云问船家,“是否是触礁”·船家老伯焦急而害怕道:“这一带河宽水深,不可能会有礁石,应该……应该是……水鬼。”
“水鬼”众人莫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会有妖魔鬼怪·”丐帮帮主陆战道··船家老伯摆摆手,“此……鬼非彼鬼,他们是在这一带……”·船家的话未完见就由船下飞来不少带锁链的爪钩,有人沿着爪钩从江里爬了上来。
这些人一身黝黑,面上不知用什么涂抹五颜六色很是狰狞,湿润发凌乱贴在脸上,乍一看还真像是淹死江中的亡灵冤魂,不少峨眉派的女弟子被惊吓到了··“老规矩,男的一个不留。”
有人在下面指挥那些水鬼··看来童辛他们遇上强盗了··童辛他们好歹也是武林中人,并非手无寸铁的寻常百姓··那些水鬼水性是极佳,但手上功夫却差强人意得很,几乎是童辛他们三倍的人也被打得节节败退。
“当家的,我们遇到会耍把式的了·”水鬼中有人喊道··那被称称作是当家的在船下不知为何不敢露真面目,喊道:“那就让他们到水里和我们耍耍。”
“好嘞·”所有的水鬼齐声应道··天道真人一挥拂尘,他跟前的水鬼顿时被击落江中,他喊道:“切莫要穷寇紧追,随他们一同跳江。
”·段君恒他们都以为这些水鬼是准备以退为进将他们引入江里,没想他们却没动静了,不再进攻都采取了防守之势,实在是将他们逼急了,他们就跳江,然后又从另一边爬上来。
一时间段君恒他们也无计可施··“他们似乎在拖延时间·”华山派顾掌门道··段君恒忽然一惊,本应被他保护在后的童辛不见了··而此时,童辛正悄悄地尾随一个十分个子矮小的水鬼来到整艘船的掌舵处。
想让他们掉入水中的最好办法当然是将船弄翻··船上的船工都是只求平安的百姓,虽然匪徒只有一人,他们有三人也不敢妄动··矮个子水鬼手拿斧子对三个船工道:“你们,都给我跳下去。”
船工不敢迟疑,纷纷跳江··水上人家的水性都很好,童辛不担心这三人会有什么危险,继续躲着··童辛就见矮个子水鬼用力将舵杠一推··整艘船突然拐弯,船身倾斜,段君恒他们不少人因为这突变而脚下不稳被水鬼趁机砍伤。
而童辛也因此而摔出了藏身的地方··“什么人在那里,出来·”矮个子水鬼喊道··既然暴露了,童辛也不再躲藏,站起来一拍小胸脯,豪气道:“天王煮地虎。”
矮个子水鬼没想童辛会突然这么问,有些愣了,“哈”·“哈什么,你真不上道,你应该答煲汤给河妖·”·“……”·矮个子水鬼懵了,难道是同行·“不知兄弟是哪路水寨的”矮个子水鬼抱拳问,“这买卖我们可是跟了一水了,你们忽然横插一脚不合规矩吧。”
·童辛笑得一脸我们大家是兄弟的表情,“原来是误会,事情是这样的·”童辛边说边走近矮个子水鬼,眼看着就要得手了,就听到有人喊,“獭子小心。”
矮个子水鬼一震,抬手就用斧子劈童辛··童辛幸好有屁大的内力,轻轻扭一个麻花就避开了··后面来的人也是水鬼,因为见矮个子水鬼这边没动静了就过来看看,正好救了矮个子水鬼一命。
这两人不再和童辛啰嗦,上来联手对童辛就是一同乱砍。·凌波微步的确精妙,也亏得这两人的手上功夫不行,童辛像泥鳅一样的扭动躲闪在这两人劈来的斧头间,可也跑不了,于是三人就成僵持状了··就算童辛用凌波微步能游刃有余地蹦跶,可就他那屁大的内力也支持不久··那两个水鬼越砍不到越气,最后也砍得气喘吁吁的,对童辛道:“有……有种……你和……我们到水里……打。”
童辛扶着墙,“有……有种……你们……让我嗑……二斤……黄豆……再来……和你们打。”
二人愣,“黄豆为……何”·“内屁……不足,嗑了……存点屁劲,再……来和你们……蹦。”
“……”·54、前往地狱火岛(五)··感觉到被什么坚硬尖锐的东西啄了下,很痛,童辛因那痛感而醒来··“唔……”轻轻的痛苦的呻吟声,让那啄童辛的东西扑翅飞走了。
童辛悠悠转醒,一丝眼缝朦胧,而映入眼中的是一堆潮湿的嶙峋的沙石··这里似乎是江边的浅滩··胸口下搁得石子,很不舒服,脚似乎还泡在水里··童辛从乱石中撑起上半身,一时间糊涂了,他怎么在这的·努力的回想发生了什么事·童辛还清楚地记得似乎应该在船上和两个水鬼斗智斗勇争夺舵杆的控制权。
然后……·又发生了什么事了貌似挺重要的··啊对了,想起来了··当时,他抢着,两水鬼砍着,最后他终于把舵杆给夺过了,留舵叶给了他们。
而这样平分秋色的结果是船失控了,又恰逢江风大起,没了舵掌控方向的大船沿江乘风疾驰,直奔向江边的乱石堆··当时不少人因撞击而被抛进了江中,童辛也在其中。
童辛记得他娘常说,人在危机中所逼迫出的潜能是无可限量的··也因掉江中,童辛这只旱鸭子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潜能竟然是狗刨式··童辛郁闷了一小把。
把自己从头摸了个遍,再次确定自己没受伤后,童辛看看四周,两手做喇叭状放嘴上,“师兄在不”·回应童辛呼唤的是哗哗东逝的江水声。
“本斋师侄·”童辛又唤,“鲁满、徐子洲、方苏青,你们在不”·依然没人回答他··童辛只好降低要求,“有洗澡的在不”·“当然,已经洗完的也可以应一声。”
长江的流水似乎滞了下··喊完,童辛看看汹涌翻腾滚滚而逝的江水,在这洗澡的估计都是不想活了的吧,于是童辛便喊:“有想投江的在不”·浅滩边上的小树林里有人,“……”·“当然,已经投了的就不必费事再爬出来应了。”
“……”·童辛从沙石上站起来,感慨道:“我果然是遗千年那东西的亲戚·”·这时,从树林中传来声音,“师叔祖,你一人在这念叨什么呢”·徐子洲·童辛猛然回头,就见小树林边,徐子洲的腿似乎受伤了,被鲁满和行情走搀扶着。
太阳渐渐西沉,不多时便只余红艳的云彩朵朵在江水和天际一线间··一行四人小心翼翼地走在越发昏暗的树林中··本以为往里便是开阔地,不想小树林之后竟是两座小山岭。
·岭间吹来阴风阵阵,风中更是不时传来狼嚎之声,当最后一点光芒没入江中,黑暗中隐隐有诡异的绿光闪过··听闻狼嚎,四人的脸上霎时变色··倘若只是单狼倒没什么可怕的,可狼乃群居动物,出现必是成群结队的,这才是麻烦的。
鲁满看看绿光闪过之处,一把将徐子洲背起,尽量小声道:“狼群就在附近,快走·”·可刚要走,却见低矮的草丛中慢慢步出数匹双眼闪动着绿光的狼来。
原来那诡异的绿光是狼的眼睛··见状,鲁满放下徐子洲,将地上稀疏的枯叶拨拢成一堆,摸出打火石来,迅速敲打点燃··方苏青也持剑在手··徐子洲虽受伤,但也赤手空拳备战。
童辛也不落后于人,捡起地上的枯枝,使出一招金鸡独……跪,指向狼群··方苏青:“……”·鲁满:“……”·徐子洲囧,“……曾师叔祖,别闹了,站起来。”
童辛看徐子洲一眼,意味深长道:“我觉得吧,腿这么软,我没趴下只跪而已,已经很给面子了·”·三人:“……”·有了火,狼群一时间也不敢靠近,但也未离开。
方苏青观察了一阵,“只有四头狼,我们应该能对付·”·方苏青的话刚说完,草丛中又走出几匹狼来,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蓄势待发地看着他们··情形越发的危险了,童辛却突然有劲站起来了。
“别怕,我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些狼了·”童辛一副我豁出去的表情··一听童辛这般言辞凿凿,顿时其他三人便有了主心骨了··“该怎么做”徐子洲焦急害怕地问道。
童辛道:“首先找个膘肥体壮的殿后·”·徐子洲和方苏青很默契的齐看向鲁满··鲁满点头示意他明白,很勇敢地殿后去了··接着童辛看方苏青,“然后小排骨跑倒数第二位。”
“……”方苏青愣愣的和童辛对视,“排骨精”·童辛道:“还是你觉得你很膘肥体壮。”
“……”方苏青看看鲁满,一咬牙,“曾师叔祖果然眼光独到,我真是除了排骨就是排骨·”·徐子洲有些迟疑道:“你搓衣板……妖吗”·方苏青:“……”·童辛又对徐子洲道:“接着你负责塞牙缝跑第三。”
徐子洲:“……”·方苏青见童辛一脸的没我什么事了的表情,便问道:“那曾师叔祖你呢”·“我我就安全了。”
童辛正经脸道··“……”·“怎么就安全了”·“以鲁满这体型,狼群把他给吃了后基本上就八分饱了,接着再啃啃你的小排骨磨磨牙基本上就全饱了,最后还有徐子洲负责给它们塞牙缝,这样他们就绝对吃饱喝足了,所以我就安全了。”
方苏青:“……”·鲁满:“……”·徐子洲:“……”·他们三都在盘算着被狼群吃了前,够不够时间欺师灭祖的。
“嗷……”一声长长的狼嚎响起,群狼蓦然蠢蠢欲动,开始烦躁不安··“糟了,刚才叫的应该是狼王·”鲁满道··此时一阵强劲的山风吹来,地上枯叶的火堆被吹散了,一头最靠近他们的狼便扑了过来。
方苏青挥剑劈去,狼被击飞··可有了这头狼的行动其他狼也随之开始进攻··鲁满赤手空拳,可一身力气了得,一拳打去也能将一头狼给打倒在地··徐子洲刚学的武艺,就空有架势没杀伤力又加上他腿上有伤移动不便,最早受伤的人就是他。
童辛是也没闲着,捡起石头就扔,最后四周的石也没了,抓起沙子就洒··最后连鲁满和方苏青也受伤,闻到血腥味的狼群越发的疯狂了··眼看着四人就要沦为狼群的食物,危急关头从小山岭处飞来羽箭十数,将不少狼射杀。
而射箭之人似乎很懂得了解狼群,在解了童辛他们的危机后,飞箭便齐射狼王··狼王被羽箭所伤,夹着尾巴带着狼群跑了··55、前往地狱火岛(六)··狼群逃离,童辛他们彻底脱离危险。
四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伤了,其中以徐子洲的伤势最重,幸运的是他并未昏过去·倘若是刚去少林寺时徐子洲的小身板,估计早就躺下想了,如今在少林寺锻炼了一段时间,虽然很苦很累但身体好多了,可见徐子洲父母的用心良苦。
远处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挺脚步声人不少,应该是帮他们赶走狼群的人过来了··童辛他们都以为能弯弓射箭的应该是山里的猎人,可当这些人近来时,童辛他们又都傻眼了。
虽然那些人穿的是粗布兽皮男装,腰间挂满今日他们狩猎的成果,可依然不难看出他们其实都是女人··方苏青上前抱拳致谢,“多谢各位女侠出手相救·”·那些女人一听都乐得大笑了起来,“什么女侠不女侠的,我们不过就是山里粗俗的村妇而已。”
忽然间,那些女人中有人忽然抬手拉弓,“嗖”的一声,羽箭疾驰想低矮的树丛中··旁人帮那女人将东西捡了回来,原来是只鸟··女人们很热情地招呼童辛他们到她们的村子,方苏青十分之儒雅有礼的和那些女人边走边攀谈。
走在他们身后的童辛和鲁满还有徐子洲,看着那些女人,童辛只有无限感慨,“好厉害的女人,真想……揍她们一顿·”·鲁满:“……”·徐子洲:“……”·于是鲁满和徐子洲就看到童辛的裤裆上由前往后正插着两支箭,让童辛那小步伐走得十分之八九,就跟裤裆里有坨便便一样。
“……”难怪童辛想揍人··不过,箭是可以拿抽出来的吧,童辛他这样不嫌被蹭得慌吗·但没人敢问出来。
说是村子,可也就六七间房子而已,很原始很简陋··而相对比较的奢华的竟然是进入村子时,村口的祠堂··说来也奇怪,那祠堂中最上头供奉是副人物画,画中的人物颇有“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的气节,乍一看都会觉得像文天祥,可细看又觉得不是了··画下是数量惊人的灵牌··当看清那些灵牌时,童辛他们又发现奇怪之处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食色性也+番外 by 才下眉头(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