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如律令+番外 by 月下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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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如律令+番外 by 月下桑(2)
·要不然也不会偷偷在一旁看着··偷偷看了眼崔贤,想了想,仇连环终究是没把这话说出口··看着低着头的男人,仇连环咳了咳,开口:「要是信得过在下,就让我给你上药吧」·仇连环坦然地直视青年,半晌,青年红着脸,点了点头。
轻轻地拿着伤药涂抹在崔贤身上的伤痕上面,仇连环没有多问,自己和崔贤毕竟不是什么相处了一辈子的关系,况且如果崔贤想说,自然会告诉自己··不过作为一个男人,却处理着一个男人被另外一个男人造成的如此暧昧的伤痕……这还是第一次。
想起自己和崔贤类似的境遇,仇连环脸红了··看着俊脸通红的那一对儿,小小的白狐狸心里一把大火烧呀烧·你们这对女干夫- yín -夫好你个仇连环当我死了是不是·心里酸酸的,白狐狸恨恨地磨着牙。
彼此尴尬,一时间,本就火热的房间气温更是骤升·我们花相爷的妒火也是骤升··我让你们这样无视我……·绿眼一眯,小白团跳到崔贤身上,冲着崔贤的手就是一口·「啊——」·「你没事吧被野狐狸咬了」仇连环却还是关切地只是询问崔贤,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于是,白狐狸……吭哧又是一口··「唔」看着自己手上多出的牙印,又看看旁边明显心情不爽的狐狸,半晌,仇连环讷讷地说:「莫名其妙。
」·晚上,仇将军沉沉睡着,枕边的小小狐狸却一直睁着莹绿的眼睛,看着睡得香甜,嘴边兀自一滴口水的仇连环,半晌,用前爪碰碰那睡得甜美的俊脸··自己这是怎么了从那叫崔贤的男子一出现开始……··每当有人接近仇连环,自己的心情就阴霾、沉重的……喘不上气的压抑。
每当那家伙对别人笑,左胸深处的绞痛,是怎么回事·会生气、会、心痛、会难受……·那是凡夫俗子的专利·也是早已脱胎换骨的仙人……不该有的、不能有的……·花宋眠不明白,事实上他也不该明白。
看着轻轻踏在仇连环脸上的,自己那小小白白的雪蹄儿,花宋眠想起白天的时候……·那崔贤有时会轻轻为仇连环擦汗,两个人有说有笑,虽然辛苦却也温馨,而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强烈的无力感突然涌现··这身体……·真想抱抱他·就像那一天,看着往常精悍的脸上为自己迷乱,看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盛开自己的痕迹,看他为自己绽放自己的身躯……·心里想着,身体越来越热……终于,小白狐狸伸出自己的舌头,轻轻舔上自己梦寐已久的胸膛……·细密的吻……湿滑的……偶尔有尖尖的东西啃啄的刺激。
体温急剧升高……好热·半梦半醒间,仇连环忽然看到了那个人··那人笑着……妖艳若妖·也对,他……本来就是妖精。
不过,那个人没有那么温柔,他不会这么温柔,这么温柔地舔着自己……·胸口被灵活地舔着,小小的细牙会间或咬动,毛绒绒的尾巴就像一把刷子,轻轻刷动身下人的每一寸感官神经……·睡眠之中的仇将军比清醒的时候更忠于自己的感受,低沉的呻吟,是最好的*情剂。
看着身下面红耳赤扭动着自己身子的男人,小小的狐狸忽然有点口干,可是……·恼恨地看着自己小小的身体…·可是好象什么也做不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甚至不能直接感触他的体温·什么也做不了·正在懊恼,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仇兄你怎么了我听到你好象叫得不太舒服……」是崔贤·本就被狐狸折腾得被迫进入浅眠的仇将军,揉着眼睛缓缓醒来,那脸上暗色的红此刻看来诱人极了……·狐狸看得一时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衣衫全开的仇连环迷惘地半起身,本就摇摇欲坠的洁白衫子顺从地滑落身下·薄薄的汗的映衬下,那分布均匀的肌肉结实富有弹性,崔贤手里灯笼的光照之下,闪着柔和的光泽……·通红的身躯,活色生香。
「咚」的一声,崔贤手里的灯笼掉了,骨碌碌滚到仇连环床边··「对不起」这才醒了的崔贤急忙去捡灯笼··看着自己腰间的狐狸,感觉自已胯下不知为何高高升起的弟弟,又看看尴尬的崔贤,刚才好象……做春梦了梦见和花宋眠……·看看咕噜着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小狐狸,仇连环再迟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死狐狸」小声骂了一句,可配着男人佣懒低沉的性感嗓音,和一副待人采摘的样子,这句话不但没有威胁效果,反而……·白狐狸和崔贤的心脏都是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那个……」仇连环又羞又怒,不知道该对崔贤解释什么才好,只是希望不要让对方误会··狐狸看着相对红颜的两根「人柱」:那崔贤当然不会误会,自己现在这样的模样,连造成误会都做不到。
半晌,仇将军结结巴巴道:「我……我做恶梦·」·一边说着,一边尽量不着痕迹地拉上衣服,顺便尽量把腿间不受控制的隆起掩盖住··崔贤却只是眼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忽然灯笼熄了。
「吵醒崔兄真是抱歉,我、我没事的·倒是你,今天累了吧回去歇息吧……」·话说完,正等恃对方离去,却……·崔贤不但没走,反而走进自己的床边,跪下。
低沉的声音温和中些许羞涩,崔贤小声道:「今天,谢谢仇兄·」·「我没做什么啦,你快起来·」想把崔贤扶起来,不想刚拉上来的衣服又掉了,一时不知该顾衣服还是顾崔贤,就在这时候,仇连环一惊……·崔贤的手……摸上了自己下身那正蓄势待发的地方。
「我……那个……我帮你好了·」·真不知道崔贤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怎么平时那样腼腆的一个人,现在居然说出这种话来·正要拒绝,那不争气的东西却受制于人,被人紧紧一握,从鼠蹊处直窜脑门的酥麻,仇将军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子竟成了低低的呻吟。
「我……其实我对将军您……」·意识越发不清醒,多日禁欲的身体原本禁不起太大挑拨,此刻,连崔贤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缥缈了……·愤怒·受伤害·疯狂的火焰……在余光瞥见那一时呆住,宛如雕像的狐狸的剎那瞬间熄灭。
一下子清醒,仇连环喘着粗气,用力推开崔贤··「啊抱歉……」看着被自己推坐在地上的崔贤,仇连环裹起被单,伸出手想要扶对方起来。
「我……力气没法控制……」·「没关系,是我僭越了」苍白着脸,崔贤只是看者仇连环身后彷佛呆掉的狐狸··那艳丽的眸子里赤裸裸的、竟然是无比的……妒意以及噬人的恨意·虚弱地笑了笑,忽然想起原来那狐狸三番五次的阻挡……起身出门,临关上门的一刻,用下巴冲着狐狸的位置轻轻扬了扬,崔贤缓缓一笑,「仇兄,恕我直言,那小家伙……对仇兄的独占欲很强呢。
似乎,完全把仇兄当成它的母狐狸了·或许,仇兄该为它找个伴儿了……」·呆呆地听崔贤临走前莫名其妙的话,半晌,仇连环敲敲呆住的狐狸的小脑袋,「喂花狐狸,你不是发情期到了吧」·「……」·「我想办法帮你找只母狐狸吧要不然……你喜欢公狐狸」·「……」·「好吧,好人做到底,你喜欢什么花色的,黄的黑的红的花的或者……和你一样的白的唉……你这种白不好找耶……」仇连环煞有介事地伤着脑筋。
下一秒,却见白狐狸眼中寒光闪过……·我咬·「哎呦——」·自己好象……有什么地方和原来不一样了……·不过,自己并不讨厌那种感觉。
是夜,缩在男人温暖的怀里,小小的白狐狸安心地闭上了眼睛··第八章·第二天一身牙印见到崔贤,仇连环有些尴尬,可崔贤却一脸风平浪静,反而热情地迎上来:「仇兄早上好……」·白狐狸没好气地看着忽然变得开朗了的崔贤,原本以为对方只是忽然地开朗,可是未曾想到,那书呆子一样的男人从此彷佛认定了仇连环,终日紧紧迫在仇连环身边。
分配到仇崔两人身上的活计越来越重,因为这船正式营业的日子就是明天·那无忧按兵不动,可看向这边的眼光越来越阴冷··忽然有些理解了无忧的想法,因为自己也是,投在那崔贤身上的目光……·自己居然开始能体谅一个人类的想法了,在自己变成一只狐狸的时候,怎么想怎么好笑。
不过时间来不及让花宋眠多想,因为很快地……·喂靠太近了还有,那搭在大个儿肩上的那只爪子是怎么回事·那个那杯水是大个儿的,你不要碰·没事乱晃什么为啥正好栽到仇傻瓜怀里别以为本狐仙不知道你心里那些龌龊心思……你这只狐狸精「喂花相爷,您也太口不择言了吧骂到自己了……」·不过小等狐狸发威,早有人先一步发火。
怨气花宋眠警醒地回了回头,果然……·拖着长长如丝锻的长发、青着脸裸着脚,躲在这往常没人来的船尾甲板上,一脸怨夫脸的,不是无忧是谁·衣服尚没穿好的少年,雪白的胸膛露出了大半,有种勾引的味道。
可那表情却是铁青如厉鬼·妒忌的嘴脸真丑陋白狐狸悠闲地回过头,却在看到那两只兄友弟恭样子的瞬间银牙咬碎·一下子,刚才还在嘲笑别人没有肚量的花相爷立刻变脸。
不是俺说你啊……花相爷,您老现在的尊容……要是变成人,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和那无忧半斤八两而已·不过,目前这种情状,嘿嘿,这能说是……·一只炸毛的狐狸……而已。
冷冷分析了一下,狐狸觉得不用太提防这个少年,有这家伙反而好,借助他把那碍眼至极的姓崔的做掉最好·哼,一看就是被上的货,居然敢肖想本少爷的老婆·经过一晚上的苦思,花宋眠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对仇连环的感觉就是一种护食思想,想也是,不管自己一开始乐意不乐意,既然别人将他送给了自己,那他就是自己的,哪怕自己不碰、不能碰,也不愿意让别人碰一下··很快给自己找好理由的狐狸,于是更加光明正大地「护食」,不过,这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花狐狸始料未及的事。
「你们好好干活再聊天小心我……哎你手怎么啦」少年终于忍不住出声阻止眼前这和谐气氛的继续,却眼尖地看到崔贤手上绑了绷带。
崔贤冷着脸道:「被狐狸咬了一下而己,没什么大不了……」·少年却紧张地过来硬是把绷带拿下,看到里面恐怖的伤口,含着怒气的眼睛立刻冲向狐狸·仇连环心里忽然有不妙的感觉,「等等,那狐狸是我养的。
」·不只仇连环,崔贤也觉得那无忧似乎真的是要找狐狸的碴·更确切地说,是藉着找狐狸的碴找某人的碴·为了不让仇连环的宠物狐狸受伤害,崔贤急忙挡在仇将军身前。
「那狐狸是仇兄养的,家养的狐狸想来不要紧……」·不想这动作一使出,少年脸色却更加阴霾,「不要紧我这船上就发生过疯狗咬人,害那人发了癫在船上滥咬一气的经历,那疯狗死了不要紧,却连带着死了我好几个勾人的小倌儿……这种事可不能发生第二次」·疯……狗·白狐狸的脸有点扭曲,盯着少年的视线顿时凶狠起来。
「看看这家伙开始目露凶光了,难保不是个带病的·来人把这狐狸扔下船·」·仇崔两人还没醒过味来,却见少年已经把气晕过去,忘了反抗的白狐狸五花大绑交给手下人。
眼看便要扔出去的时候,少年却忽然叫住了那下人:「对了,还是不要用扔的,卖到市集上好了,这附近有个毛皮市场,随便卖个一百两就可以了……」少年毕竟是个生意人,不榨干对手最后一滴油水就不安心。
就这样,花宋眠……下船了·仇连环你这个没良心的·苦于无法挣脱,白狐狸只能被人抓着,眼睁睁地看自己正在渐渐离船远去。
心里正在骂仇连环,忽然,只听仇连环冲着少年大声说:「你不可以这么把他卖了」·心里忽然一阵温暖,正在有点感动,结果……·「若是他可以卖一百两,你不但要把卖身契给我们,还要倒找给我们九十九两银子」·仇连环说得理所当然,没有再听少年是如何回答的,狐狸觉得心里燃烧着……怒火·仇连环你死定了本少爷一会儿就上来把你先X后O……让你这样不守「妇道」居然想把你相公卖了还要数钱……这么想当寡妇啊·这厢,气晕的狐狸终于下得船去;那厢,船上,仇连环偷偷瞅了瞅狐狸离去的方向:这下好了……自己最后这句话,那家伙应该听到了。
凭这几句话,那个小心眼的家伙一定气炸了,一定会千方百计,想办法爬回来找自己算帐,这下就不担心找不到他了……·事实证明我们的仇将军还是很有点脑浆的,事实证明偶们花相爷还是有点不够冷静,证据就是……·一切如同仇将军的预料,此刻,小小的狐狸正拼命地爬呀爬……想挣脱绳索,锲而不舍想要跑回方才船上去,忽然……·一双手,轻轻抓住了白团儿似的狐狸……·「这只狐狸多少钱」·「吱吱」·「是你」花相爷现在是狐狸,说的话自然是「狐」话。
见到来人,白狐狸大惊失色之余,一个忍不住便叫了出来··那人却只是按照捉住自己那人开的价码付了钱,拎住小狐狸随即施施然离去··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才停下来,右手轻轻一挥,只见那原本团团绑住白色狐狸的绳索,居然变戏法一样的消失了,束缚既解,白狐狸立刻轻轻跳下来,抖了抖身上的毛,目光矍铄地盯着面前买下自己的年轻人。
那是个俊秀的年轻人,只是表情异常冷漠,宛如结冰,麻木的脸上吝啬施展一点表情·来人非常地白净,衣服自白,脸蛋白白,那头墨色的发是全身唯一色彩浓重的地方,黑得彻底,黑得通透,连带着那乌黑的瞳仁,让人看着看着,几乎被吸进去……·「吱吱……」·「同声传译:原来是你……」盯着眼前的人,白狐狸又「说话」了。
年轻人还是没说话,看了看吱吱乱叫一气的狐狸,半晌面无表情地对着狐狸挥了挥袖··「呵呵,终于能说话了·不过,我说龙君,你还是这副死样子难怪都千年了还没女人追……」·狐狸一出口便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话,那被称为龙君的年轻人听到此微微皱了皱眉,忽然有点后悔施法让狐狸重新开口说话。
「喂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晚才来」自己给他的讯息应该早到了才是……·原来,看似乖乖束手就擒的花宋眠,早在一开始就找好了帮手。
「……早到了·」龙君木然道··「……早到了为什么不早点把我弄出去」狐狸立刻火大地瞪向年轻人。
「因为有趣·」·「……」狐狸随即默然··……故意的,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走·」盯着狐狸,冷冷吐出一个字后,那白净的年轻人随即转身离去。
狐狸却没动··察觉对方没有像自己预期的那样追上自己的年轻人,于是回过身,看着静静凝视着船的小小狐狸··「……」看看脸色严肃的龙君,花宋眠知道他在问自己为什么不走。
是了,今日便是一月之期,有龙君护法,自己的功力大可顺利恢复,之后自己大可继续做一个微服私访的快乐神仙,自己大可……·自己大可扔下那傻子不管。
处处和自己作对的家伙,又迷糊又白痴,看到自己变了狐狸,居然也神经大条地什么也不害怕··遇到那种白痴是一个错误·早些离开比较好··只是……这牢牢黏住的脚是怎么回事·狐狸转过头,眯着眼看着渐渐变小、载着自己「老婆」的船……·「我还有事情要办。
」·「……」深深看了一眼坚定的狐狸,龙君迳自转身··「保重·」·身子渐渐隐藏在水雾之中,忽然,狐狸开口·「等等·」·于是青年身影顿住。
「我没钱,你给我钱·」·「……」·「我讨厌水,你把我驮过去·」·「……」·「最重要的一点,我叫你来是为了让你帮我护法,你把我一人扔在这里……算什么」·「……错了。
」缓缓地,龙君终于开腔··「是『狐』·」你现在这样子……不是人··华灯初上,数十条小舟翩翩然齐向江心游去,水中央,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的正是四张机的江上游坊。
·人影朦胧,色如淡墨,水面上被精心撒了荷花,徜徉于十里荷花之中,不由得香气拍人··来往客人俱是大家豪士,彼此炫耀财富般地装饰得小船争奇斗艳,煞是好看。
忽然,索然莲舟轻轻划来··公子倾国啊……·穿得只是简单素白儒衫,乌发也只是伏贴脑后,简简单单,却如月里嫦娥下凡,高洁不敢让人直视··一下子,不只来往客人,便是那前来接待的绝色小倌也看傻了眼。
不同于这里的小倌,来人气质高雅之极··那些小倌虽声色俱丽、国色天香·然倚门献笑,人人得而猥亵,故人人得而艳羡;人人得而艳羡,故人人得而轻慢。
这一份轻慢,便越发显得那拒绝了搀扶,独自扶船而上的客人气质之雅丽悠然,婉约风流难于言说··浅浅一笑,便比下了月娘··不用说,这位美人便是我们久违了的花宋眠花相爷。
「公子您选哪一个服侍」绝丽的小倌看着气质冷冷的花相爷,红着脸说··船上的规矩原是让客人自行挑选,看中哪位小倌,便带了自行入房,可这客人……自己倒贴也愿意。
可是这份心思却不好说出来,不知为何,这位爷让人看了自惭形秽哩·「我要你们这里一个仇姓的男人·」阴霾着脸孔,花相爷说得有点咬牙切齿。
仇连环,你给我等着第一次听说相公要带着银子到妓院,花钱嫖自己娘子的……·这笔帐,还有你上次卖我的帐,今天一并向你讨回来·看着皮笑肉不笑的花宋眠,小倌心里有点发毛,不过……·「我们这里,没有姓仇的。
」·「我知道·」废话要是他在你们这群人里,那么……今天这艘船上的人就都别活了·脸色一寒,花相爷接着说:「他是在后面做粗活的,和一个叫崔贤的一起。
」·「崔贤」两个字简直是嚼着说出来的··这么多天苦于自己不能说话,「崔贤」这两个字憋在肚里都快被嚼烂了·花相爷咬牙切齿地想着,此刻,宰相肚里能撑船这句话大家忘了吧。
这句古语,绝对不适合咱们花宰相的··「啊我知道了」小倌忽然神秘地压低声音,「是不是一位个子高高、肌肉结实,长得极为俊朗,风流倜傥、潇洒不凡,笑起来有点坏坏的勾人心魂的男人」·「嗯。
」花宋眠点头·你要是不加那些形容词,我会更高兴……··恨恨看着玉脸绯红的小倌,花宋眠忽然发现自己又心里酸酸的··好你个仇连环我才离开一天,你这边又迷倒一个……一会儿找你算总帐·小倌忽然皱起眉头,神色忡忡……·看到此,花宋眠心里忽然咯噔一声。
果然……·「他虽然没有编入我们,可也不再是苦工,今天无忧公子让他正式挂牌接客……」·接客·花宋眠一下子抓住小倌,冷着脸,凶狠地说:「快说接谁」·「一个……」看着忽然支支吾吾起来的男孩子,花宋眠柔和了脸,用自己勾魂摄魄的眼睛盯着少年。
「来,乖乖告诉我……谁」狐仙最擅长的,自然是摄魂术,不过眼下,似乎用不着那个就……·「我也不认得,只是知道是特别的客人,在主舱。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迷惘着一双眸子,浑浑噩噩,小倌觉得眼前的公子真是……迷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花宋眠立刻抛下被自己迷得七上八下,却犹自呆呆站在船边吹冷风的少年,花相爷带着一身找茬的煞气走向船尾的主舱。
敢让我老婆接客,你活得不耐烦了·无忧……本狐仙让你马上有「忧」·你等着瞧·其实用不着花相爷锦上添花,无忧公子现在就很是「有忧」。
「你们怎么看人的那么大一个人,不但下了迷药还下了*药都看不住猪啊你们」·花相爷躲在屋后,冷冷看着里面的无忧不顾形象正在破口大骂,忽然……·冷眼看着刚才忽然自船顶跳过的身影,花宋眠微微眯了眼睛。
那身影,好象在哪里见过的··是了那是崔贤·不过听无忧的口气,他不是逃走了么既然逃出来了,为什么不走·自己这边正在思量,屋里的无忧却好象也听到了什么,细眉一挑,脚尖一点,下一秒无忧的身影居然就那么屋中消失了。
好功夫·花相爷为敌人叫了声好:这家伙,果然……他绝对不只是一个普通的花船老板·这人的武功,在自己遇上的人类中,可是数一数二的。
且不说那无忧,这边,只见崔贤身形灵俊,全然不似平时那木讷的样子,跳跃前进着,只是轻轻一点便前进丈余,这份轻功……再看那飞檐走壁的手段,竟比专业盗贼还专业·一时间,花宋眠不禁怀疑崔贤的真实身分。
看他蹑手蹑脚一个一个红窗里看过去,然后再悄悄离开的样子,似乎是在找什么人··哼哼,找谁呢花相爷冷哼一声··用脚趾头也知道:当然是找我老婆·能让你先找到么原本不想用这招的,不过,管不了太多,花宋眠随即闭上眼睛,开启天眼。
天眼既开,便再无障碍,船上任何人任何一举一动就此尽收眼底,闭着眼睛,花宋眠身形忽然一转,迳自向船头掠去··无忧正在前进,忽然觉得风动,下一秒……·「唔」被什么制住了只听到好象有人冲自己冷笑的声音,剩下的,无忧再也不知道了……·制住了无忧,花宋眠足尖一拧,再度腾身·团锦床杨上,仇连环此刻正满脸通红,在床上粗粗地喘气。
听到门开的声音,微微一斜头……·「怎么是你」看着手里抓了一个人身形仍然潇洒的花宋眠,仇连环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着衣衫半褪的仇连环,花相爷眯了眯眼,又看了看仇连环床下的男子……还好,他家娘子还是很上道地,坚持捍卫了自己的「贞操」。
看看地上的男子……·踢·一脚将地上的男人踢到床下,花宋眠随即侧耳细听··时间刚刚好,那笨蛋来了··想到崔贤对着仇连环时的傻笑,不爽低头看看地上被自己抓来的无忧美人,缓缓地,花美人邪邪笑了。
·于是……·子时整,花相爷携「妻」出门「仇连环:直娘贼你把老子从肩上放下来」,临走时体贴地吹熄了灯火,顺便点上从无忧身上掏出来的迷情香,最后还非常细心地把无忧荷包里所有的大小药丸,塞到不能动弹的美人口里。
子时四分,一道黑影站在了窗外,蹑手蹑足先吹了些烟才进去,于是刚刚有点清醒的无忧美人再次全身僵硬··子时六分,黑影开始说话:「仇将军,对不起隐瞒我就是那天的采花贼身分接近您,实在是迫不得已,没办法啊,早在那天我、我就陷下去了,天知道我原来一点也不喜欢男人啊为了您,我都不介意自己被人采了,您就让我采一回吧,呜呜呜……」·黑影一边递情书,一边往美人的后庭花里塞药丸:一边扒着美人的衣服,一边痛哭流涕地表白。
子时十分,大功告成,一杆进洞··「啊」惨绝人寰的惨叫,是无忧美人的声音··丑时正,小轩窗灯火燃起,随即又灭··「啊怎么是你」·更灭顶的尖叫,来自采花贼。
没错,崔贤就是那日一见仇将军成千古恨,花盗变草盗的可怜花贼··第九章·这边仇将军抗议无效,迳自被花相爷带到了莲舟中··「你这家伙……咱们走了,崔贤怎么办」还没有发现自己处境危险的仇连环兀自气鼓鼓地说。
「嘿嘿,娘子,这个时候,你该想的……应该是自己该怎么办吧」·月光如水,美人如花隔云端··月光是好的,美人也是美的,只是美人的表情……·「你这只狐狸精离本将军远一点」终于发现哪里不对的仇连环终于红着脸吼出声。
美人却彷佛没听见,反而轻轻欺上仇连环的身··「呵呵,要是你相公是狐狸精……娘子,你被狐狸精迷倒了么」·修长的手臂轻轻推倒仇连环,长长的头发顺着月光洒在仇连环脸上、胸前……·仇连环痴痴盯着眼前的人,只觉得月光中的美人华丽不似人类「废话本来就不是人」·晕陶陶,仇连环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直娘贼老子恁的不坚定……真他妈的被狐狸精迷倒了。
心里想着,健臂在美人如花般诱惑的赞许微笑下,缓缓伸过去,然后……·猛地推出去·又着腰,仇连环笑得嚣张··「死狐狸,谁被你迷住了我看是你被本大爷的威武折服了才对吧」·话放出去了,不想却发现花宋眠被自己推下去半晌没浮上来,仇连环忽然想到上次遇到妖怪那次。
对了那家伙,好象不会游泳……·仇连环心里一下子有点惴惴:人家毕竟算是救了你,你却把怕水的人家推下水去了……·「喂狐狸……你别吓人啊你不是狐仙么哪有这么不中用的妖魔鬼怪……」话说到这仇连环自己便哽住了,没办法,他一下子想起了上次在湖里遇上的那两只妖怪,啧那两只就非常没用·再次瞪向水面,只见月光下,月影幽幽,湖水平静无波,却哪有人影·不会吧那狐狸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没有、没有、没有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黑暗的水却哪里有那白色的影子越发着急,气息却再也坚持不了了,浮到水面上深深吸了口气,正准备再次扎进去,忽然……·被什么东西大力拉住了·无法挣扎·不会是……水鬼吧憋着一口气,仇连环惴惴地回头,水中看到的却……·花宋眠的脸,水里泛着青兰之色,隐隐妖冷的美,看着自己,那张脸笑得勾人·这边仇连环心一松,原本憋足的氧气就这么吐了出来,一下子快要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手足并用,仇连环就要浮到水面上,可这厮就是不撒手·妈的你想憋死老子啊·心里骂着,却被冷不防大力拉扯,然后……新鲜的空气从口里渡来。
贪婪地吸收着这点空气,半晌却感到越来越黏腻··湿热的,口腔的舔舐,从上龈,沿着半弯的牙床逐一细细舔过……·好热……·觉得不对劲,仇连环猛地醒过神,睁眼一看就看到花宋眠那张标致的脸的特写·如痴如醉咬着自己嘴巴的……却不是那狐狸是谁·最可悲的是,自己也如痴如醉地回咬着对放,这不……舌头还和对方打着结呢·吻·仇连环盯着对方的脸,一时只想到了这个字。
俊脸赫然一红,下一秒仇连环猛地一用力,挣脱了对方的口舌,浮到了水面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盛不出的口液顺着花宋眠微笑的嘴角暧昧地滑下,仇连环赫然满面通红,随即粗鲁地用手掌抹去了对方嘴角的液体,正要离开,却被对方笑着抓住了手。
「你、你这家伙骗人上、上次明明不会游泳……」纵然不敢看花宋眠,也知道对方的目光直直地定在自己身上···全身的重量全凭花宋眠支撑却不敢松开。
一则花宋眠牢牢抱住自己,自己跑不掉;二则……不知是刚才差点溺水浪费了太多力气,还是被吻得晕了头,眩晕……·现在这个状况不用想也知道,简直是丢人丢到家·花宋眠却显然很满意现在的姿势,手掌轻轻地顺着流水滑进连环的衣裳,趁着仇连环沉浸在刚才的热吻中还没醒过神,从怀里人的后脊越摸越向下,越摸越色情……·「娘子,你可知道你现在这模样有多诱人」·修长的手指慢慢摸向仇连环脊梁末端的凹陷,红唇趁势轻轻咬上对方的下唇。
仇连环一时大窘,诱、诱人老子一个大老爷们儿岂能让你这么说·「你胡说什么,什么诱人……」仇连环嘴硬地说,心下抗拒着……抗拒着顺着脊椎麻麻上来的快感。
不应该有感觉的··自己怎么会这样呢·刚才那个男人摸上来的时候全然地恶心,怎么到了这狐狸……却……·眼神迷惘,仇连环无意识地看向远方,却……·忽然……·仇连环闷吼一声,直娘贼那狐狸咬自己嘴巴·疼也疼死了·正想开骂,却冷不防看到对面认真看着自己的花宋眠,仇连环终于再度失神。
唇上淡淡的血,把那家伙原本就红润的嘴唇妆点得华丽,如同上了新鲜的困脂,血红血红,映着那雪白的脸颊,艳如雪妖··困脂红的嘴唇狡猾地舔着嘴角的血丝,看着对方唇边那一抹微笑……·那唇……自己知道那唇里的芳香,自己知道它里面有多么热情,刚刚体验过的……·看着这样的相爷,仇连环下腹一紧,忍不住舔了舔唇。
这个动作当然没有被一直盯着仇连环的花宋眠放过,只见花宋眠淡谈一笑,身子便又贴了过来……·「娘子喜欢我亲你吧」·「啥你这家伙说什么啊你变态啊哪有男人喜欢让男人亲……」仇连环于是恼羞成怒·「可是……你看起来很回味的样子哟。
」花宋眠却只淡淡笑着,指指自己的嘴角··看着仍然顽固不肯承认的仇连环,花宋眠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着痕迹地将自己娘子略嫌庞大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花宋眠忽然危险地眯上了眼睛。
「我说娘子,刚才地上那个家伙,娘子让他亲了么」·「才、才没有」仇连环气鼓鼓地说:「老子最讨厌男人,那人一摸上来就被老子踹一边儿去了……」身子抖抖,一想到男人的手摸自己,仇连环就浑身直想要掉鸡皮疙瘩。
可是,他没发现,他现在……就是坐在男人的腿上,那个人还是自己曾经最大的敌人兼最讨厌的人,此刻,那个男人的手还暧昧地放在……他的屁股上……·他却没有挣扎,没有想吐。
花相爷眯着眸子,笑嘻嘻,「看吧,所以,娘子是喜欢我的··「其实,你一直喜欢我吧还记得很久以前,我们初见的时候,你总是盯着我看的……」·想起了往事,花宋眠得意地笑了。
看着对方得意的嘴脸,仇连环一时间彷佛从对方身后,看到了高高翘起来的狐狸尾巴·想到少年时候的迷恋,仇连环狠狠地红了脸··「才不是,老子、老子盯着你看只是喜欢你的脸而已……」·看着对面男子面红耳赤的辩解,花宋眠却温和地笑了。
「我知道啊·只有你这家伙看我的眼光和别人不一样··「我一直都知道的·」所以才想逗逗你,所以……·所以才任你纠缠了这么多年……·忽然有点明白皇上那道密旨的含意。
搞不好,这么多年,反而是那脑子进水的皇帝看得通透··最大的敌人,亦是最了解自己的人··最了解仇连环的,是自己·而最了解自己的,却也是仇连环。
所以自己能留在人间这么久,所以自己愿意带着一路晕车的他来到南国,所以自己在能够一走了之的时候,无论如何走不了,只是因为一个他··好象终于明白了……·淡淡笑着,花宋眠坚定地……将手摸进了仇连环的下身。
「娘子,我们……」·「喂你的手……」仇连环却大惊那家伙怎么忽然……·「娘子刚才落入那无忧手里,那可是小倌馆,娘子『冰清玉洁』的身子没有被怎样吧」·「听说那些地方对刚开始接客的雏儿,怕他们抵抗,总要在他们那里塞些让人忘乎所以的药丸……」温柔地说着,可修长的手指却摸上菊*入口。
「没、没有啦他们是准备了那东西让那人塞——就是嫖客啦,不过老子很聪明,这几天一直有用功把那软筋散化掉,功力已经恢复了五成,那人把我绑起来的刚候老子就装晕,等那人进来的时候就顺利的……啊」·不知自己为什么解释,仇连环低着头暗骂自己窝囊,正解释到一半,却……原本原地不动的手指破壁而入,态度强硬地伸进股缝·大窘的仇连环一下子跳了起来,却在落下的时候更为心惊胆战·落下的动作竟把花宋眠的手指吞得更深·一时不敢动,仇连环只好尴尬地看着花宋眠。
藉着流水,花宋眠时轻时重地按着那紧窒的入口,顺着中心轻轻地揉着,企图软化肉洞顽强的抵抗,双手两根中指稍稍用力一扳,冷冷的湖水随即汩汩地流进后*··一阵哆嗦之后,仇连环的气息开始变得粗重。
那里越来越热……凉凉的湖水进去的时候却是惊心动魄,湖水不多时候便似乎染上了内壁的高温,肠腔里热热的,好似流动着高温的液体……·死狐狸咬着唇,仇连环决定死也不发出一声呻吟。
丢脸·一时间,逐渐热起来的身子淡淡附了红霞一般……·忽然那手指猛地撤了出来··一个激灵,仇连环松了口气的同时却是浓浓的……身体欲求不满……·朦胧着眸子,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姿势的暖昧,仇连环头抵着花束眠肩膀喘着气,忽然,一只手从水里伸到自己的鼻子尖处。
看着那除了带着湖水还带着不明黏液的手掌……仇连环一阵脸红:这一定是刚才玩弄自己的手掌··此刻,那修长白皙的手指间持着一枚小小的碧绿药丸。
「骗人刚才明明没有的……」看到那东西,以为是对方刚从自己体内取出来的,仇连环的脸一下子涨得紫红,「刚才真的没有啊有个东西在里面还察觉不到……老子的神经又不迟钝」·花宋眠甜甜笑了,「娘子的反应自然是敏感的,这是你相公我的福气。
不过……」·看着对方笑着将那药丸在自己面前晃了晃,然后眼睁睁地看在和那拿着着药丸的手又潜入水下,眼睁睁地……·「啊」仇连环的身子猛烈地抖了有一下,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被放进去了·纤白的手指重新浮出水面,在呆住一动不敢动的仇连环面前晃了晃,最后点点仇连环的唇。
「刚才确实是没有的,不过,现在不就是有了么呵呵……」·「你……」闻言后仇连环立刻钢牙咬碎,小小的火焰在仇连环眼里熊熊燃烧,欲火啊……·想起身,一定要离这个混蛋远远的。
可……·屁股刚离开花宋眠的大腿三寸,忽然……·仇连环尴尬地僵住了··那药丸竟然全化了只要微微一动,火热的液体就从小小的甬道挤出去,那感觉……好猥亵……·怒气冲冲看着花宋眠,怎么这个混蛋现在看起来这么勾人哩那双桃花眼也越看越销魂……·直娘贼闭上眼睛,仇连环于是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那是药力老子一定要逃·猛地推开了花宋眠,仇连环决定总是被淹死,也不要让这臭狐狸看自己丢人的一面,可看到当自己坠下的时候,花宋眠笑吟吟一副看笑话的脸:心里又有点说不出来的愤怒……·怏怏地,我们英明神武虎落湖里被狐欺的仇大将军,就这么直挺挺地……落水了。
「哎」落水后却更加惊异,惊异自己只是小小呛了几口水,仇连环坐在水里,忽然发现……·这水……好浅……·对面花相爷笑呵呵涉水过来。
「很浅吧呵呵……」挥挥手里的符纸,花宋眠笑曰:「这是龙王给的避水符,因为这个我才不怕水的,只是想看娘子会不会为我担心而已,刚才给娘子开的小玩笑,娘子莫要介意。
」·仇连环脸上立刻出现一排黑线··这么说……这家伙根本没事,反倒是傻乎乎跳下去救人的自己好象傻子··这么说……自己居然傻乎乎地在只及腰深的水里,坐在他腿上呆了半天。
这么说……也就是说,自己后来被对方这样那样再这样再那样,都是……自找的··看着呆呆坐在水里不知道想什么的仇连环,花宋眠静静逼近,指指天上明月,花宋眠笑呵呵道:前人诗云「月满山湖,浴鸳鸯一双……」·花宋眠调笑着,「在下只是想应应景,和娘子洗个鸳鸯浴而已。
」·顾影粼粼的水中人,水面残花片片绕人身·眉黛远,眼波长,看着这样妖冷的花宋眠,仇连环忽然感到……·屁股……好痒··直娘贼老子不要活了看到美人居然前面不痒后面先冲动……老子、老子不要活了·「你不要过来混蛋……」仇连环只是想跑,可羞人之处的瘙痒却等不了人,于是没跑几步仇连环便尴尬地呆住了。
「好,我不过去,娘子过来……」·轻轻上了岸,脱掉一身湿衣,毫不吝啬地在月光下展示着那雪白修长的身体,花宋眠一点也不着急,笑嘻嘻的,只是伸手一点,下一秒,仇将军就发现自己悬浮起来了,直直飞到花宋眠面前。
「直娘贼你、你用这招不是英雄好汉」·「我才不作英雄好汉,我只想作娘子的好相公……」·一只手温柔的摸着仇连环的头,另一只手隔着衣裳摸上连环前方怒张的*器,紧紧一握……听到对方闷闷的呻吟,花宋眠于是满意地笑了。
「娘子误会我了,那药丸是好东西,那可是我从无忧身上摸的·」·仇连环眼珠子转了两圈,几乎想破口大骂:「你这白痴狐狸妓院老鸭身上除了*药能有什么好东西」·「解药啊。
」花宋眠却笑呵呵··「啊」仇连环一时呆住,难不成……那是狐狸特意为自己寻来的软筋散的解药不过……「你怎么知道」·「以彼之道还至彼之身啊,娘子精通兵法,自然明白吧」·仇连环恍然大悟,忽然脸红,「你……」该不会……·花宋眠无辜地笑笑。
「你忘了临走前我去无忧耳边问他的话了么从他身上摸到一堆药丸,偏生不知道解软筋散的是哪个,于是我便耐心问那家伙,谁知那家伙不吃敬酒也就罢了,还冲本狐仙女干笑……哼于是干脆地,我便把所有的药丸挨个给他吃下去了。
」·黑线……仇连环竟然开始同情起那无忧了·那无忧还真可怜,偏偏碰上这么个不通人性的狐狸··「那家伙着实挺了一阵子,后来实在忍不住终于打算自己服药了。
只是可惜还没来得及吃,*药的药效就发作了,手里的药丸掉了,我想他一个人也怪可怜的,便将他扔到你床上,估计这会儿解药已经来了……·汗·这个人……简直不是人「废话本来就不是人。
」·仇连环越来越觉得眼前这狐狸,其阴险狡诈,无人可比··什么解药八成是男人想想那少年娇艳的样子,唉……·「谢谢你喔。
」原来是解药,这样的话倒冤枉他了··「不谢,你是我娘子么……·「但是,当时我去捡起药丸的时候才发现,掉下的那枚药丸,和刚才的一枚*药药丸掉在一起了,而且,非常不幸,那无忧非常没有创意精神,居然把两种丸子做得一模一样……」·「啥」一瞬间,仇连环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想了想,便决定都给娘子用上·口服要是出事就不好了,要使用在后面……」·仇连环……黑线··花宋眠忽然哀怨地低下头,「不过没有想到的是,我的签运不好,第一次塞的,似乎是*药……·「真是对不住了娘子……」·一下子恶梦成真,一时间仇连环忽然很想掐死对面的男人,这一清醒,后方的感觉立刻上来,原本刻意压抑的麻痒也越发难耐起来。
红着脸,仇连环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的男子··再度抬起脸的时候,花宋眠竟是一脸就义的凛然·「我想过了,错了就要将功赎罪,请娘子肆意使用我的身体作为赔偿好了这样一来……娘子可满意」·眼前一阵晕眩,仇连环忽然觉得自己可以晕过去了。
可是偏生无法晕去··好热……·那里……痒得受不了·好想找个什么东西蹭一蹭··可是真的要那样做……·说不出的难为情。
腰部往下虽然漫在凉凉水里,但丝毫缓解不了身体内部的火焰··直娘贼这药他妈的怎么这么管事·直勾勾地瞪着一脸苦恼的仇连环,花宋眠暧昧地笑了笑,半晌,「我累了……」掩口打了个优雅的哈欠,「娘子慢用,我小睡一会儿。
」·看着真的完全不打算主动的花宋眠,仇连环一脸通红地同时不由得目瞪口呆··睡你个头你就是想整老子·满腔的焦急无处发泄,充分反映在下半身高高昂起宣告存在的好兄弟上,看着梨花带雨含着泪看着自己的小兄弟,又看看身下美人玉体横陈的牡丹芳馥……·好、好你个花宋眠,你不就是想让老子「上」你么老子这就……·粗鲁地弹了对方的弟弟一下,仇连环做了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握住另外一个男人的那里,还大声嚷嚷:「狐狸,起来老子要使用你了」·心脏跳如擂鼓,仇连环除了自己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以外,什么也听不到。
周围安静,自己大口粗喘的声音显得特别清晰,闭着眼睛,身体的感官就此异常敏锐··内部被灼热硬物胀满的感觉,好生奇怪……·从来不知道男人和男人可以这样的,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名男子如此。
仇连环开始张开口大口地吐纳,尽可能大的呼吸,好让身体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饱和感,武人的身体柔韧度毕竟好,不多时候,连环的身体就放松下来,取而代之……·欲火·我想要……更多的刺激……·想要……更多……·内腔的麻痒促使连环情不自禁的缓慢地摆腰,那千锤百链的结实健美的男人身体,轻轻摆动中,竟含了几分媚·缓慢的动作渐渐成了折磨,闭着眼睛,男人终于顺从了自己欲望。
头发湿了,乱了……身体却停不下来··好深……从未有过的深度……被人到了没有任何人去过的自己的深度……·微微开眼,看着红霞扑面的花宋眠,却不知道那雪白冷淡的脸原来可以如此妩媚。
追求感官刺激的男人,就像两只- yín -兽··今天,真是吃错药了……·累得晕过去的时候,仇连环痴痴地想··「哈嗤」皱着眉,仇连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轻轻拍拍仇连环宽厚的背,花宋眠淡淡笑了··难怪人间的男子喜欢做这种事,果然……·想着想着,花宋眠脸上的笑容越发可疑起来··「都怪你」不自在地趴在花宋眠胸前,仇连环闷闷地说,用花宋眠雪白的上衣擦擦鼻子,仇连环不禁想起半个时辰以前发生的事……·自己恍恍惚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当时自己正坐在花宋眠身上,任由对方给自己清洗身子,这也就算了,反正自己没力气,害自己没力气地人,为自己服务也是理所应当。
可……·「喂,你把手指伸那里干嘛」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啄啄男人的唇,月下美人笑得妖媚··「留在里面,莫非娘子要给我生个宝宝不成」说着,手指用力一拉,滑腻的液体随即黏浊的顺水滑出。
一阵痉挛……刚承受雨露还很敏感的身体于是一动不敢动,仇连环随即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趋自家娘子傻乎乎发呆的当儿,花相爷勤快地将自己和仇连环,上上下下洗了个干干净净。
嗯,娘子么……除了上上下下当然还要里里外外嘿嘿……·偷腥成功的狐狸笑得女干诈,正想趁着功夫多吃几口豆腐,忽然……·「乘彩舫,过莲塘,棹歌惊起睡鸳鸯……一双……」·倾耳听去,临近破晓雾气蒙蒙的水面上,竟是有人在唱歌·声音渐近,花仇两人听得脸都黑了,仇将军黑脸自是因为自己现下这羞耻的样子,但花相爷黑脸是因为……·好破的嗓子·对方却兀自唱着,声音越发地近:「今天天气好晴朗……啦啦啦……处处好风光……蜜蜂采蜜忙……」·「忙」你个头现下三更半夜、黑灯瞎火的……蜜蜂都没起来呢·花相爷的吃豆腐之旅……就这么被打断了。
该死一定要躲起来·想着自己现在的模样,仇连环慌张之下便开始寻觅隐藏之所··看着惊恐想找地方躲的仇将军,虽然不合时宜,但花宋眠忽然很想笑,像只被困住的老虎般团团转的仇连环,窘得一身通红的样子……好、好可爱……··想着想着,一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又要脱轨,花宋眠急忙轻轻揽住仇连环的头,安慰的同时,顺便安抚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忽然,花宋眠呆住了··那唱歌的人曾几何时居然到了己方面前,只见一个大胡子衣衫简朴,一副穷鬼打扮的男人,笑呵呵地坐在一艘船上,一艘华丽不大却极精致,上面还盛满鲜花的船上,感觉……·好不搭调花相爷迅速下了结论。
「这位公子,您要买花么」男子笑吟吟而有礼貌地问··「啊」花宋眠继续发呆··「我的花很新鲜,又便宜,买一盆送您的娘子吧您的娘子明眸皓齿清丽出尘,可要来盆雪梅一百两而已,今天月亮这么圆,可请花好月圆……」·仇连环,黑线……·花宋眠,黑线……·这笨蛋,把自己当女人了……·猪自己哪点像女人拉还有,你的眼睛看哪里·那边仇连环正在急于为自己正身,那边花相爷却早已忍耐不住,看着男子继续笑吟吟地,盯着自己娘子只露在水面上的肩膀以上部分……·下一刻花宋眠随即大力拉过仇连环,用自己的身子挡住。
「臭小子看什么看管好你的眼睛别人老婆的身体不要乱瞄」·吃味地瞪着男人,花宋眠毫不介意自己雪白的上半身裸露在男人面前。
男人嘴巴张了张,然后在额头上擦了擦··「阿弥陀佛……失礼失礼,原来这位才是相公,那么……」自以为天下欢爱的只有男女的男人,完全没想过眼前这是两个男人,看着黑着脸的仇将军,一想到对方是女子……男人脸上的微笑于是僵了僵。
·「尊夫人长得可谓……那个……这个……」男人想了半天,搜刮着能用上的赞美言词,「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呸老子就是男的你这个不长眼的,哪只眼看出老子是女的」再也不顾酸软的身子,仇连环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冲上去揪住男子的领子。
「等……娘子你没穿衣服」花容失色,花宋眠随即紧紧抱住自家娘子的「蛮腰」··哎哟怎么力气这么大·结果一不小心,花相爷便被仇连环一起拖到了男人身前。
被拎着领子男子的视线不由得向下,宽厚的胸膛,平坦坦……正要再往下看,忽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恶狠狠地说「敢再往下看,就宰了你。
」·男子于是慌忙往上看去··「啊,在下万万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在下只是寻思适合夫人的花……」闭着眼说完,男子不知用什么手法,从身后拿出一盆……菊花·「直娘贼」看到花的仇连环立刻火了·让你讽刺老子……·一拳殴飞男子,还没来得及解气,随即一阵剧痛自下面直通脑顶……没办法,仇连环又疼得直直栽进了花宋眠的怀里。
看着怀里疼得咬牙切齿的仇连环,花宋眠心里忽然有点不舍,想想自已现下的际遇,又看看男子的方向,花宋眠于是对栽在水里的男子说:「你的花我全买了,不过有个条件……·「我喜欢你的花,可是搬花太也不方便,干脆你连船一同卖我如何」·下一刻,花宋眠便如愿地抱着红着眼眶的仇将军,坐在了男子华丽丽的船里,看着船里的软榻,又嫌不够暖,便抱着仇将军躺了上去,看着怀里「佳人」委屈地咬着自己脖子的可笑样子,花宋眠心里忽然……很舒服。
忽然想到什么,花宋眠忽然眯起眼睛··「喂你干嘛笑得这么女干诈」警备地看着笑得贼乎乎的花相爷,仇连环汗毛直竖。
「没什么,啊娘子,你抱起来真舒服……」顺便吃几口豆腐··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的仇连环不知道的是,花相爷正坏坏地想:嘿嘿,忘了提醒那人了,那片水域可是用龙王避水符造出的浅水区,那符咒是有时间限制的,现在恐怕……·哼哼……淹死他最好谁让你看到偶老婆性感结实、光溜溜滑润润的身子。
活该··第十章·「娘子…·我们接下来去哪儿」·「不要那么叫我唔……去哪儿不去封家所在的琉安么」·「呵呵,当然要去,不过去琉安的途中经过定西吧如果没有记错,岳父大人好象在那边驻守。
」·嘴里说着,斜眼向下看去··这回,仇连环没有吭声,甚至连那个「岳父大人」的称呼也没有反感··男人静静的,像是在思量什么··半晌……·「可以么」男人小声地说。
」花宋眠挑桃眉毛··「我说……我可以去看望父亲么毕竟,我这是公差……」·大晟律法,驻守边关的大臣不得任意返京,而驻守京城的臣子也不得轻易离京自己是负责京城防务的,而父亲则是边关。
父亲自从镇守大晟西南角起便没有返过京,上次见……还是自己中了状元的那次··只得一日,父亲便匆匆离开··如今……·「真的可以么」低着头,男人小声说着。
花宋眠温柔地笑了··「当然可以,我们这可是婚假··「而且,皇上其实给你这个机会就是要你过来看看吧南巡么西南也在内。
你可以藉着这个机会去看看·」·「……嗯·」怀里的男人怔了怔,终于缓缓点头,半晌抬起头,男人笑了,对着花宋眠轻轻道:「谢谢·看不出你这狐狸还算好人……」·说罢,仇连环迳自低头,花宋眠却由于男人方才的笑靥怔了很久,很久……·果然,这家伙最祟敬的人是父亲呢。
有点恋父情节的娘子么·做相公的人还真有些难办……·看着远方已然浮现的陆地,花宋眠微微皱起了眉头··定西,位于大晟西南,地方不大却是大晟要镇之首·边陲小镇,与西方小国——釉,画线为界,彼此相邻,釉国奉大晟为上朝,大晟保证釉国的安定,多年来,两国相互通商互惠互利,倒也共同繁荣。
不过前方却有不安定的因素··就是两国西北的大幸皇朝·雄踞北部的大幸向来对大晟虎视耽耽,两国虽有协议在先,可是国家利害的事情,怎能单单被一纸协议束缚何况大幸向来枭戾,面对不断积累实力的大幸,大晟从不敢放松警惕,釉国乃是大幸来晟的必经之所,所谓唇亡齿寒,是以大晟对釉国的防务极是上心,历代派往镇守边境的俱是朝中最得皇帝信任的大员·这一代负责镇守定西的将军,乃是仇连环之父——仇连年。
南征北战为如今大晟版图垫下奠基的仇老将军,乃是大晟朝中元老,武派的元首人物,又蒙先帝赐婚,将最受先帝宠爱的天一公主嫁与,仇连年是大晟最幸运的男人,也是大晟最为传颂的男人。
自己的父亲是这个国家的传说·从小在这种氛围中长大的仇连环,对父亲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尊祟··自己的人生全部是在追逐父亲的身影下度过的,学武、参军、立功、封将……·「要像父亲一样,为大晟尽忠一辈子。
」·「誓死守卫国家的安全,是武将的天职·」·仇连环就是信奉着这样的信条长大的··如果没有意外,自己会像父亲一样,去镇守定西,金戈铁马终生。
最后倘如死在战场上,是武将最大的光荣;倘若死不在战场上……那就说明大晟无战事,是国家的福分··父亲是指向标,时刻规范着仇连环的信念··去镇上买了不太显眼的衣裳,花仇两人此刻正漫步在定西的街头。
不若京城的繁华,这里是略嫌荒凉的边陲小镇,一路走来只觉得安静,街头摊位不多,偶尔出现一、两个摊位,也是许久不见来客··大概觉得那久等不到来客的小贩怪可怜,于是仇连环踏步上去与那小贩攀谈起来。
·花宋眠跟了过去,没有低头看那商贩,反而悠闲的打量起四周··总觉得……哪里不对……·正想着,忽然……·「喏送你的」·脖子上被仇连环迅速套了什么,由于位置看不到,只能用手摸,可是摸来摸去竟是……·「项圈,嘿嘿,不错吧」·看着花宋眠皱眉抚摸项圈的不解样子,仇连环得意的笑了,指指旁边的小贩,「这位小哥是卖项圈的,我一问,你猜怎的原来这里民风居然是养狐狸。
「嘿嘿,山上很多狐狸,冬天猎人会猎了狐狸剥下毛皮作大农,家里有养狐狸的唯恐自家的狐狸被猎了去,是以用项圈套上,那猎人认出是家养的狐狸,或许会放那小家伙一命……」·皱眉看看摊位上琳琅满目的项圈,花宋眠看看仇连环……·那家伙笑得更加得意了。
「送你一个,免得你哪天被人猎去做大衣,呵呵·」··正在笑,却见那狐狸忽然故作扭捏地笑了··「原来这是娘子送我定情信物来着·听说西方有些国家的习惯是送什么指环,原来娘子是仿照这个……」·一句话,仇连环登时想要吐血。
想打趣对方却没占到便宜,于是仇连环讷讷地准备掏钱··「小哥,那项圈多少银子」·只是平常询问价钱的话,谁知……·「不不要银子」小贩却答得飞快。
「嗯不要银子」·「是算我送二位爷的」·「噢……」仇连环看着小贩,半晌忽然一乐,「这里的人原来这么热情啊这么欢迎外来人员啊,真是个和平的小镇。
」·道了声谢,仇连环随即大笑着离开,留下花宋眠……·「……」·自己的娘子还真的……·看看双腿不断打颤的小贩,娘子看不出这人很害怕么·从怀里摸出一枚银锭递过去,什么也没说,皱皱眉,花宋眠急忙向前追去。
临走的时候,花宋眠注意到,身后有人迅速离开了··这里一定有什么不对劲··「喂你看那些人……好高大」下巴扬了扬,仇连环发现自己现在变了,甚至可以和花宋眠分享一下偶尔的心情。
其实,除去那人的个性,那人算是个不错的游伴··看着男人稀罕的样子,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果然……·很高大……·那种身形,绝对不是本地人·「那就是外族人吧听说这边外国人很多的,不过长得那样高大的,还真的少见。
」·自己的身高就算高了,可是那人却比自己还要高大一圈··花宋眠于是皱起了眉··「娘子,你看看热闹不打紧,不过你要是再那么热情地盯着别的男人看的话,我可要妒忌喽。
」·仇连环立刻通红了脸,然后……·一记重拳就这么落在了花宋眠头上,脸上罩的面纱一下子打落,原本被遮盖的美貌一下子显露……·糟糕·听到周围有人倒抽气的声音,仇连环立即后悔,这家伙长得太醒目了。
手忙脚乱地想要帮对方把面罩罩上,却……·黑影笼罩了自己上方··仇连环伸手一挡将花宋眠挡在身后,匆忙抬头,却见竟是方才自己指给花宋眠看的那些高个子。
「你们……」对方戴着宽大的帽子遮住了面容,看不清表情,可是对方将己方团团困住的架势··低沉的声音自其中一人口里发出,「骚扰民众者,拿下」·没有反抗的结果就是……·仇连环在拜见父亲之前,便有了机会先行参观父亲管辖处的牢房。
看那些人凶神恶煞还以为要糟糕,幸运的却是在牢房见到了父亲的一名亲随,对方认出了自己,自己才会轻易地出来··「真是抱歉,那些人是这里的巡卫,有百姓报告说有行踪可疑之人,他们便将你们逮捕,大概是老百姓见到你们高大,以为你们是外族人……」那人笑着解释,可……·「外族人」这里不是和外族通商风气向来浓厚么怎的百姓居然会畏惧外人·「你们不知,此间近年来实在是……」那人正在叹气,忽然门开,进来一位目光矍铄的老者。
「爹爹·」一个激动,仇连环即刻迎了过去··来人正是仇连环之父——仇连年··看着小孩子一样凑在父亲身边的仇连环,花宋眠只是淡淡品茶。
早就觉得这是一对好玩的父子,明明是父子名字却起得有趣,自己很少见这位仇将军,唯一一次见面大概是自己初次进宫,那次只觉得那位老者站在一帮凶神恶煞叫嚣不停的武将中间,只是淡淡笑着,看起来很和蔼不像武人。
现在……·多了几丝皱纹的老者看起来还是很和气,高大的身材,硬朗的身体·仇连环长得和父亲很像,从他身上大概可以看到仇连环未来的样子,想到此,花宋眠微微笑了。
「这位可是花相爷」仇老将军忽然话题一转朝向了花宋眠··「在下正是,十年前与老将军有得一面之缘,将军久未返京,亏得老将军记得……」说到此,花宋眠微微笑了。
仇老将军却只是哈哈笑着··「果然,京里大家处的还是不好么呵呵,相爷这种神仙人物,老夫就算糊涂了也会记得……不过,连环,你们这次为何来此大晟律,京官可是不能随便离京的啊」·仇连环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个……那个……」这要怎么说呢总不能说是婚假吧忒也荒唐了……·「其实是皇上他要我们……」正想要说是皇帝旨意要自己南巡,却忽然想到那是密旨,可是话到嘴边……·正在犹豫,却听花宋眠大大方方接过了话茬,「想必仇老将军也知晓了,一个月前皇帝主婚,将连环嫁与了在下,如今这是皇上批给我们的婚假,连环想念父亲,便趁机来了,呵呵,刚才没来得及行礼,如今……小婿拜见岳父大人」·端端正正,花宋眠竟然行了个正式福礼·老将军一下瞪大了眼睛·「这……这……居然是真的」·诡异的情况下,仇老将军亲自设宴宴请花、仇二人。
入夜的时候,正要吩咐下级兵士为二人准备两间房间,却……·「我们两人睡一间就好·」微微笑着,花宋眠迳自拉着一脸尴尬的仇连环进房··可是花宋眠却什么也没做,入睡也是老老实实地用着自己那一半床铺,丝毫没有再做那天的事。
一安心,仇连环便一觉到天明··早上是被军号声叫醒的··「我去看父亲练兵」像个小孩子,仇连环一骨碌便从床上下去,匆匆洗漱后,便兴奋地冲出门去。
接下来几天也是各忙各的,仇连环每天只是贪看父亲练兵,一帮武人在一起,仇连环居然有点找到了当年行兵打仗的滋味,一时间大为怀念··花宋眠也是自得其乐,每天不是泡在书房就是去街上玩耍。
仇连环只有从花宋眠每晚拎回的东西,才知晓对方今日做了什么··花宋眠既然不提出离去,仇连环也就乐得绝口不谈归期··父亲训练兵士的功力还是一如往常地高超,即使不是战争时期,可是兵士之凑厉,马匹之骠实竟然胜过战时兵士之中看到了那天抓自己的高大男人,一问才知对方果然是外族人。
「近年来不比往年,釉国那边开始蠢蠢欲动,屡次有商人骚扰边境,大晟百姓人心惶恐,只好加大戒备……」父亲是这么说的··「没有上报朝廷么我从来不知有此事。
」·「目前还在观察中,皇上年纪尚轻,能解决便不用朝廷力量·」父亲说罢,便上得台去,亲自拿起小旗··「呔众兵士听令」声若洪钟,父亲虎威不减当年。
「喝得令」回应的声音却更是惊人,直直盖过了那锣鼓声响望着台下严格按照父亲指令操练的兵士,那黑压压的数量……·好象已经完全超过了朝廷指定的军备定额啊。
事情……有这么严重么·望看台下挥汗如雨的兵士,仇连环心里忽然罩上了一团乌云··因为不安,所以当晚仇连环不如往常一样睡得死沉,闭着眼睛,听着旁边花宋眠平稳的呼吸,正打算起身去外间走走的时候,忽然……·花宋眠悄悄起身了。
确切地说,不是对方起身了,而是对方的魂魄·月光下,那淡淡有些透明的魂魄,透着诡异而微微幽蓝的颜色··心脏砰砰跳着,仇连环还没因自己居然能亲眼看到人灵魂出窍而惊恐,却见下一刻……·那魂魄俯身看向自己,静静端详自己一番之后,微微一笑,竟转身透过墙壁离去·一定有什么古怪·强制自己平稳着呼吸,待到对方彻底消失后,黑暗中,仇连环也悄悄起身。
微微淡蓝的灵体慢慢地前进着,末了……竟是进了父亲的宅院·这家伙……要做什么心脏砰砰跳着,仇连环吞了口口水。
直娘贼该不会是想要对老子的父亲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心里想着脚下跟得更紧,对方顿了顿,却是径直进了父亲的卧房·在父亲床前停留片刻,半晌那透明的手轻轻挥了挥,接下来便自行上了父亲的床。
再也忍不住,仇连环从窗外跳入,箭步过来一把抓住了那淡蓝的手臂·「你……」·淡蓝的灵体看见自己的惊讶,却丝毫不逊于自己刚才见到对方脱窍·一时间两人竟这么僵住了,半晌却……·「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对方手里抓的俨然是一封信,不顾对方骤变的表情,仇连环将那信件一下子夺了过来·「仇连年亲启……」掏出信向下看去,开始脸色还是平常,可读到最后一行的时候,仇连环的脸色已然是黑得不能再黑··「大幸皇帝那查留……」·「这……」惊恐地回转身子,正要逼问花宋眠这东西的来源,却冷不防地看到了床上不知何时坐起的父亲·「原来是你连环……」面色沉重地,仇老将军开口……·文案:·花相爷与仇大将军两人,趁着「蜜月」顺道拜访了仇老将军,也顺便替皇帝去封家下聘……一路上打打闹闹很是甜蜜。
 ·回京后,没想到杀出一个程咬金──釉国女王上门向仇大将军提亲,于是,咱们仇大将军要改嫁去了……喔不,这回是娶妻 ·心胸狭宰的花相爷怎会忍气吞声,这只素来行径乖张的花狐狸,这次更是想尽办法阻止这场婚姻,谁知换来的,却是轮回之苦…… ·刘太医正要上前,不想却被花相爷拦住了,「皇上的眼睛没事,有事的是我家娘子。
」 ·刘太医轻轻把上被花相爷送上来的……仇将军壮硕精瘦的手腕· ·不多时…… ·「恭喜花相爷,贺喜花相爷您要当爹爹了。
」 ·正转头准备对准娘亲嘱咐几句,忽然…… ·「你敢对老子说一句恭喜试试看」声音夹着刺骨的寒意,仇将军咬牙切齿的说。
第十一章·「你们来的时候我就注意了,皇帝不会随便派你们来,肯定有事,那家伙可不像你们平时看到的那样白痴……·昨晚我发现藏在书房里的书信被人动过了,是以今天晚上,特意没有睡觉等着贼子,可是,我没想到是你。
」·父亲一脸严肃,全然不似平时的和蔼··「爹爹,这是……那大幸皇帝信上说的可是实情您真的……」真的要叛国·最后半句话说出来太伤人,仇连环说不出来。
信上说得一清二楚,父亲和大幸早有勾结,由父亲在这边伪装釉国商人制造两国矛盾,然后再以此为由进而增兵,增加的兵士,自然是大幸分批混进来的··养兵千日,如今大成,双方密谋先吞下釉国,突破大晟西南要塞之后,由大幸进兵一举攻入大晟腹地,进而全面攻下大晟……·这……·仇连年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视线移向远方。
「爹爹,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晟待您不好么您是大晟的臣子啊是您教导我做人臣子要尽忠,万不可有反叛之心……」·「住口黄口小儿知道什么」眉头一宛,仇连年忽然大喝·「什么是待我好你可知道你为何叫连环为何我们父子名字中都有『连』字这是我们本来的姓氏。
」·听到此,仇连环心中忽然咯噔一声··「我们乃是罪臣连家的后代,先帝看上的只是我用兵的能力,为了避人耳目,装模作样赐姓为『仇』,仇……啧也太讽刺·我唤你连环,就是要让连家在你身上延续,那些人的赐姓……连家人不稀罕·表面上信任我,可为何将你和你娘留在京内自然是要用你和你娘的性命牵制我我要是敢背叛就……」·一口气说完,仇连年谷像骤然老了十几岁一般,慢慢垂下头。
「如今……这个机会,我抗拒不了……现在正好,你出来了,连家的儿子逃出来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娘呢我娘呢她可是一直等您回去啊」听到父亲的话,仇连环终于大吼出声·「她、她是帝王家的人,和我……」·后面斗甘,仇连年终究没有说出口,重重击掌,窗外赫然出来两名大汉,左右一架便将仇连环抓住。
「你乖乖的不要动,等到事情成功,我自会放你出来·」挥挥手,仇连年示意手下将儿子带走··「……您这样和当年那罪臣有什么区别若要人信任就不要背叛啊连家的名声……」·厚重的檀木门一合上,仇连环剩下的话就此消声。
上次没有机会涉足的地牢,今天终究是住进来了,进去便发现花宋眠在里面··确切地说,是花宋眠的「壳」··真正的花宋眠一直在自己身边时,看着自己和父亲吼叫,看着自己被扔进牢房。
隔着牢房的栅栏,花宋眠静静看着自己··「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一开始·」·「皇上告诉我的·你还记得那天皇上写在你身上的密旨吗」·「……我明白了,这个就是那天我屁股上真正的内容吧,啧,皇上那滑头,什么成亲、什么南巡……其实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查我爹这件事吧皇帝……果然不信任我。
」·让自己离京,也是顺便让自己交出军队的指挥权吧·他知道的,万一边陲真的有事发生,京里必然大加戒备,到时间,身为罪臣儿子的自己……·说得也是,谁会相信呢·抱着膝盖,仇连环慢慢将头低下去。
好象……忽然有一点理解爹爹的心情了··被自己一直信任的人不信任的滋味,真的很难受··「我倒不这么认为·」花宋眠忽然开口。
「皇上一直是信任你的,或许说,他最信任的人是你,也不为过··早就接到重臣叛变的消息却不透露,没有派任何人去调查而是派了你我……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吧」·「皇上把决策权完全交给你了,当时的密旨上清楚地说了,如果你没有点头,叫我万万不可上报。
是上报后军队派兵,还是隐瞒不报任由敌军进军……皇上把整个大晟的国运,乃至他自个儿的安危全交给你了··你说,这不是信任是什么」·相信了连环,相信了自己和仇连环之间的联系……·皇帝那家伙,搞不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聪明人也说不定。
什么都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点破,要当事人自己判断··可是……这样大的决定也交给他人,这个人是好人,可不是个好皇帝·正想着,忽然……·仇连环坚定地抬起头来,「我……选择上报『罪臣仇连年,私通他国,意图叛乱。
』」·看着男人坚定的目光,花宋眠忽然笑了··那皇帝,或许真的是个意外适合当皇帝的人……·「你笑什么」红着脸,仇连环道。
「我笑娘子今天好有男子气概哟对方可是你爹爹呢这可是大义灭亲……」·「废话老子就是男人就是因为爹爹,才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做错事这是爹爹教我的,从来都是」·灰暗的囚牢之中,看着自己手脚上冰冷的枷锁,仇连环缓缓扯开一抹必胜的微笑。
「不过……你我都被抓住了,怎么上报」·看着粗厚的栅栏,仇连环嘴角必胜的笑容瞬间……塌了··这里的牢笼做得极是牢靠,碍于一些古礼,似乎还是由道士念咒过的,证据就是,花宋眠的魂魄半天了也只能待在笼子外面。
别说进到自己身体了,连笼子都进不去··「这可怎么办」仇连环这下真的发了愁··看着笼子里面戳着「自己」脸颊泄恨的男子可爱的样子,花宋眠忽然淡淡笑了笑。
「我就这样子去好了,魂魄离体功力会减弱,但是报信还是做得到,不过唯一担心的是我的肉身,倘若七天内回不来就会现原形……不过,应该没事,所以还要麻烦娘子帮我护好……」·说到最末,花宋眠忽然暧昧地笑了,「毕竟,我的身子可是娘子后半辈子的幸福哩……」·说罢,不等仇连环四下摸东西砸自己,哈哈一笑,淡蓝色的魂魄径自离去·囚犯的生活过得很慢,看不到太阳,失去时间感的仇连环只能靠猜想地估计过去的天数。
花狐狸的身体越发地冷,完全看不出一丝活气,看守的人已经起了疑,每每总被自己搪塞过去,可是……·「不好了大晟派兵了我们要西迁带上犯人赶快逃」原本对自己客气的狱卒忽然变得凶狠,粗鲁地拉动,仇连环看着花宋眠身上瞬间多出的伤痕,忽然有点心疼……·这些人当是大幸的兵士,这样高大。
听他们的口气是大晟的救兵来了,既是如此,当是花狐狸成功了··不过既然成功了,为何还不回来了·眉头皱起,仇连环忧心地看向被粗鲁拽扯的花宋眠的身体……忽然……·「这人……好象……死了」拽人的小卒忽然惊恐地说,口里说着,同时拽人的同伴立刻吓得松开了手。
这一松手,花宋眠的身体就那么掉了下去··软软的身体砸在地上,没有一丝反应··「他没死,你们快点拉他起来」深恐对方对毫无反抗能力的躯壳做些什么,甚连环随即开始拼命挣扎,可是压住自己的可是三名身材、力气皆大于自己的惯战兵士,何况自己吃了太久的牢饭,有些失了气力……·对方下一句话,踩中了自己的恐惧:「死人就扔掉,我们只要留着那仇连年的宝贝儿子即可。
那仇连年从那天就开始不坚定,否则布置已久的战术岂能这么快就失效那家伙是惯犯,恐怕要背叛大王押着他儿子好做个牵扯」··对方嘴里说着,押着自己前进的步伐丝毫不停留。
仇连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花宋眠的身体被对方那样拋下,然后……·「啊」自己答应对方保护他的身体的·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仇连环大吼一声随即开始挣扎,可……·只跑出一步,头上一阵剧痛。
接下来,仇连环什么也不知道诞··再次醒来是在柔软的床上··抓住匆忙过来为自己把脉的大夫的手,仇连环连珠炮似地追问,慢慢地理清了一些头绪。
战争很快结束了──在大晟及时派来的军队镇压下··大幸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赔害了大晟一片太好的北方领土,两国的怨恨积得更深··釉国安然无恙,除清了误会,边境百姓的交往重新开始。
自己只是营养不良外加脑部受创,晕迷之外却也没查出什么大的毛病··没错,大夫说的都是自己想知道的,可是不是自己最想知道的·自己最想知道的,自己最想知道的是……·「花狐狸呢花狐狸怎样了你们找到他的身体了么」·「花……狐狸」连珠炮似的发问显然难住了老人家,看着病人激动情绪,忽然听到问话中有自己熟悉的字眼……·「在外面,将军要的话可找他们要,刚从山上拖来的……」·听到此,仇连环立刻翻身下床。
不顾自己还在晕眩的头颅,撒丫子冲进院子里,然后看到……·院子里有一张雪白雪白的狐狸皮··落山的阳光下,雪白的毛皮上闪着阳光的红晕、血液的血晕,看起来……是花宋眠是谁·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嘴巴张了又张,却死活发不出声音。
半晌……·「你没死」仇连环只能想到这个问题··「娘子,这是对你久别重逢的相公说的第一句话么」花宋眠随即塌下了一张脸,哀怨道:「不求个亲吻,好歹应该有个投怀送抱什么的……」·话没说完,只见花相爷的娘子猛地出拳。
「你这家伙,去和地板投怀送抱去吧」·抹了抹眼角,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死狐狸「母」,仇连环越发觉得自己好……蠢·原来那花宋眠回来的正是时候,那帮人刚刚把他扔下,花相爷立刻便钻了进来,进去刚好看到被敲晕的仇将军,便顺手救下了。
一言不发地听着,仇连环问不出口最想知道的问题··爹爹……·花宋眠却看出了仇连环的心思:「你知道军队最后是谁指挥的」·「张思德」那是自己的副手,自己不在,当是他指挥才是,不过那家伙何时有这本领,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退兵这速度,连自己都没把握·看着仇连环,花宋眠神秘地笑了,「是我岳父哟。
」·「啊」·「嘿嘿,除了他老人家,还有谁能这么快击敌军」·「大晟来得晚,地形不熟近落下风,最后多亏了岳父出马……」·「可是,皇上……」·「『大幸进犯,仇老将军奋勇抗敌急需援军。
』我是这么报的,皇上也是这么批的啊·」看看仇连环,花宋眠眨了眨眼,笑了··于是仇连环也笑了··「我要在这里继续待着,没办法,皇帝说除了我没有别人可以信赖。
」第二天辞行的时候,父亲这样说着··「你这小子快点成长,变成可以被信赖的人的时候,过来接我的班吧,你娘说她想我了·女人家就是这么麻烦」说到最后,仇连环注意到低下头的父亲的耳朵有些微红。
「你去给皇上迎新娘子好了,皇上生太子的时候我会再回去一次,你……你生儿子的时候我也会回去,不过……」看看旁边对自己笑得乖巧的花宋眠,「我不喜欢这么高大的儿媳妇」·仇父坚定地发表自己的意见,然后……·「错了,岳父大人,不是儿媳,而是儿婿。
」·一句话,仇老将军……·「你们滚,给我滚得远远的皇帝那臭小子,居然让我儿子嫁人我要造反老夫要大大地造反」·伴随着老人家怒火冲天的大吼,仇连环和花宋眠踏上了去往琉安的船。
三天后,花相爷和仇将军终于敲对了封家的大门··「这是……」封老爷和封夫人惊恐地看着一屋子的东西,然后视线转向悠闲坐在那边品茶的花相爷。
「这是彩礼,那是八字,在那边站的是媒人……还有什么不懂」花相爷闲闲地说··月白的衫子,细细的银线在袖口挑了几针,简洁高雅的儒衫将花宋眠的雅丽衬得极为出色,最近又少了原本眉眼的傲气,多了几分烟火气的花相爷,整个人几乎可以用艳丽形容眉眼虽然出尘秀丽,可大概和修长的身材有关,并未让人觉得女气,反倒是儒雅得贵气折人。
站离花相爷远远的英武男人是仇将军;身形高大,淡淡青衫,习武之人结实修长的身材挺拔劲健,虽是武人,气质却全然不像人们传统上认为的武人那样粗鲁,相较南方盛产的脂粉气重的文弱书生,这么有男人味却仍给人细致感觉的男子……真的很罕见。
真不愧是全国最受欢迎的单身汉啊门口偷偷张望的小丫鬟们脸红地想··仇连环此刻正一脸铁青地站着,倒不是因为少女们的窥视·早就习惯女儿家含情目光的仇连环,本不把旁人的注视放在心上,况且女人的倾慕本是男人的光荣·一脸铁青,实在是因为……·看着旁边微微笑着、眉眼柔媚得几乎带水的花宋眠,又看看身后的红木椅……·真他妈的窝囊总不能告诉眼前的老人家自己现在屁股疼,这么硬的椅子坐不下吧万一老人家老年痴呆,问上一句:为什么疼啊难道自己要回答他,因为屁股使用过度,所以疼么·想起船上发生的事,仇连环又是一阵脸红。
又被那狐狸得逞了一次……·然后又被得逞了一次……·然后……·最郁闷的,自己居然乖乖让他得逞了·这么丢脸的事,绝对绝对不可以让自己的仰慕者知道·虽然自己被皇上嫁给花狐狸了,被像对女人那样对待,但是,自己绝不该屈服,还有休夫的机会呢·看看门口的女孩子……仇连环忽然傻笑起来:对哟南方美人多,花前月下小桥流水,数不清的艳遇等着自己呢·想到此,仇连环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那边花相爷却截然相反··看着仇连环忽青忽红的脸,花宋眠拿着茶杯的手有点用力,凤眼一眯……·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外遇,趁早死了这条心·心里想着这样的话,脸上却笑得温柔如水,「娘子怎么还不坐你不是刚能从床上爬下来么站这么长时间该是累了,想必是椅子太硬了,是不来,过来坐我怀里……」·说着就把身上还没什么力气的仇连环轻轻一拽,下一刻,那僵硬的身子便落在自己怀里。
看着登时楞住的封府上上下下的人,花相爷乖巧地笑了,「喔大家不知道么上个月,皇上主婚,我们成亲了……」·轻轻揽着「娇妻」,花相爷笑得娇美。
众人顿时……黑线··于是那天晚上,封府上上下下,刚刚对着花、仇两人坠入爱河的少女,爱的小火花还没来得及燃烧……就灭了·毕竟,那对最受欢迎单身汉,前面还要加个「曾经」……·好男人,总是别人的,这是亘古的真理。
「实际上我们这次来,乃是带着皇上的旨意·」缓缓地,花宋眠说出了来意··「」封家老爷吓得不轻·虽然是首富,可是封老爷毕竟是本分老实的老百姓,听到皇上二字自然紧张惶恐。
「不用紧张·呵呵,在下首先想了解一件事,那就是封小姐可许了人家」·一句话问出去,封老爷立刻神色古怪地和夫人对视一眼··「没、没有……」答得也是吞吞吐吐。
看了一眼不自在的封家二老,花宋眠挑挑眉毛,但笑不语;后又缓绥地开口:「其实就算许了人家也不打紧·本朝天师算出了当今万岁爷的天命新娘正是封祈小姐,所以这个婚,为了国运,是成定了的。
」·话说得坚定,没有转圜的余地,按大晟例律,布衣之家的女儿不可列入三宫六院,封家虽是首富,可毕竟没有功名,平常百姓家竟然可以出个金凤凰,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原本以为封老爷会欢天喜地感谢自己这个消息,可,听到花相爷的消息之后,只听「匡当」一声,下一刻,封老爷──未来的国丈大人居然就此口吐白沫……·晕了·第十二章·被封老爷这么一折腾,自是没能见到封家小姐本人。
半夜里,忽然觉得有些凉的仇连环往旁边一拍:哎……人呢每天晚上都要死抓着自己的花宋眠居然没了·于是,仇连环就再也睡不着了。
直娘贼……那小子不会是上茅厕掉坑里了吧反正老子也想上茅厕,顺便「好心」去看看他好了··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仇连环便穿上外衣蹑手蹑脚出了门。
·忽然眼尖地看到一道白影消失在西边的方向,心下一动,仇连环便追了过去……·武功已经恢复的仇将军轻轻一掠,便尾随翻过了高墙··海棠深院布置得极为雅致,不想封家居然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修了这么精致的院子,不过,会是谁住在里面呢·没想多久,仇连环勾起唇……·不用多想,肯定是那封小姐·若是封小姐的话,正好,不过……又想到了什么,仇连环忽然拧眉;花宋眠这死狐狸这么晚了,独自一人,还趁老子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过来,这到底是要干嘛·仇连环的眉间皱成一个「川」字。
穿得那么白,这就说明不会是去做贼偷东西,但是反过来想:白衣飘飘、海棠小院、花前月下、孤男寡女……·直娘贼·好你个花宋眠,要是让老子逮到你泡未来的皇后,你、你就死定诞·用指尖点点唾沫,然后伸指轻轻一捅纸窗……·汗怎么没开·仔细一打量,这才发现封小姐屋里的窗户是用丝缎糊的。
「封小姐……」清冷的声音……果然是花狐狸,此话一出,也证明了这屋里住的确实是封小姐··那封小姐不知了什么话,两人接下来均是小声交谈,仇连环都趴上窗户了,还是什么也听不到。
正在着急,忽然有一句话清楚地传入仇连环的耳朵··「封小姐,这衣服这么小,穿著不舒服吧」·怒你问一个姑娘家她的衣服小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调戏」这个词「匡当」一声砸在仇连环脑子里。
「……也好,你帮我脱下来改改好了·」·还有你云英未嫁的姑娘家,怎么可以说出要男人帮自己衣服的话这封小姐的声音也未免……太粗了吧·还没来得及思考这问题,下一秒,仇连环腾地踢开了门。
哼哼一定要在你们犯错误之前阻止……·当偶们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骁勇果敢、花里乱窜,自诏天下美人阅过大半的仇将军,看到封家小姐的时候,呆住了。
那绝对不是因为抓到封小姐和花狐狸偷情的场面被震撼得呆住,而是……看着戴着面纱,穿著一身简单白衫的封小姐起身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仇将军仰起了脖子:好、好高啊·唏嘘地看着高大的封小姐露在外面的那个……汗……莲足……,好象比自己的脚丫子还大一码。
基本上,已经不用看脸了……·旁边花宋眠却忽然笑嘻嘻开了口:「娘子,天还早,怎么不睡了」·对方眸光流转,对自己巧笑倩兮……还好,这人还是那个最近自己所熟悉的,那个眼里总挂着恶心的被称为温柔神色的花狐狸。
「废话老子这是要来、要来……」忽然,神色扭捏,仇连环怎么也说不出「捉女干」这个词·躲闪着花宋眠的揶揄的瞬间……·目光被对面的封小姐牢牢吸引住了。
封小姐除下面纱,露出一张名不虚传的丑脸·但这不是主要的,重头戏是后头接下来只见……·宛如脱衣服──眼前的封小姐面无表情地拉下自己的脸皮,露出一张白净如玉的脸,下巴尖尖的倒三角脸,细长得宛如润水黑玉的眸子,端挺得略微有点鹰勾的鼻子,配上颜色薄薄淡淡的唇……整张脸虽然稍显冷淡,可却是异常地美貌。
看到自家娘子呆傻的表情,以为他也像其它人一样被对方美貌所惑,花相爷于是有些吃味地拍了拍仇连环仍在疼痛中的小屁股··「娘子,他再美也是男人,不要被骗了。
」一边说着,花相爷忽然心里酸酸的:以前,娘子都不看男人的……·直娘贼那家伙在胡思乱想什么啊老子才不是觉得他美才呆住的,而是……·「妖、妖怪」这才是老子惊讶的原因好不好·颤了颤,下一秒,一时受了太大刺激、仇将军庞大的身子歪歪一斜,倒在了旁边伸过来的花宋眠的手臂里。
却见眼前原本还是人形的男子身子越胀越大,慢慢的,由「一个」居然变成了一「只」·「那是什么东西」呆呆地指指眼前一个头上长了二只角的巨大怪兽,龙不像龙,狮子不像狮子,这家伙到底是……·「那是嘲风。
」花相爷却兀自笑呵呵地回答,娘子居然主动掉到自己怀里,感觉好·看着不理会两人径自打着哈欠伸懒腰的兽,又看看地下脱下的「衣服」……·这段日子,可真是憋坏他了。
嘲风仇连环忽然想起往日每每从华美檐屋脊上看到的,那作为脊饰的瑞兽,那象征着吉祥、美观和威严,且还具有威慑妖魔、清除灾祸的含义的兽。
颤抖着,仇将军缓缓站起身··「你不用怕,那家伙不吃人的·」以为仇连环多少会有点害怕,花相爷得意地敞开胸怀……来吧娘子我的胸怀为你敞开·不想下一秒……·「挺顺的。
」颤抖地摸上嘲风兽的毛,仇将军的脸上有着难以形容的感动··嘲风于是危险地眯上眼··「娘子,这……」看着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仇连环,现在演的是哪一出戏·「老子从小时候就一直很喜欢这种看起来高大威猛的动物,八岁的时候爹爹送我一只小老虎,可时着后来长大了、娶了娘子就把我扔下来……你看他,长得多好看」看着眼前静卧的兽,仇连环胸中充满感动。
这嘲风长得可真威猛啊·看着冲过来对着自己乱摸一通的人类,嘲风心里不大高兴,可……一看旁边花宋眠铁青的俊颜: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下个动作,竟干脆侧了身子,懒洋洋地任由仇连环对自己上下其手摸个够嘿嘿,偶尔找个人给自己抓抓痒,也不错。
这边花相爷反应却不好:「娘子,你看清楚啊,嘲风长得不说丑已经很抬举他了你以为为什么派他杵在房顶上因为他丑得连鬼都怕……」当着主角的面诋毁着对方,花相爷全然忽视地上嘲风一副想杀人的表情。
看着两边的互动,花相爷心里越发酸溜溜地:为啥自己的娘子都不怕呢还这么摸着他·越是酸楚越是翻旧帐,花相爷不由得委屈地想起来:自己还是只狐狸的时候,娘子可从来没有主动抱过自己……·「好啦娘子,你现在出去回屋睡觉,我把这家伙搞定马上回去。
」看着眼前和乐融融的情景,吃了飞醋的花相爷一时只想把这气氛打乱··「真小气」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嘲风,仇连环被强行推了出去,「为啥老子不能看」·轻轻倚在门上,花相爷挡住屋内,看着仇连环眼里满满自己的身影,这才满意地勾起台阶下兀自不满的男人下巴,「我要把那家伙变成人,所以一会儿他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一会儿他会是光溜溜的男人一『只』,莫非娘子想要看男人裸体不过我可不想娘子看……」·眸光一转,花宋眠忽然笑得邪媚:「不过……要是想看我的,回去就脱给娘子看。
」·「去死」红着脸,仇将军大步出了院子,一边走一边心儿怦怦跳:怎么搞的最近一看那家伙那样笑就浑身不对劲……·甩甩头错觉错觉握握拳头,仇将军决定今晚上好好将内力运行一周天。
「第一次知道……」斜斜倚在地上的瑞兽,懒懒地看着开始施法的花宋眠,半晌忽然冒出来一句··「知道什么」花宋眠闻言微微挑眉:一看这家伙的懒样子就有气不愧是一族的,虽然不成龙形,可龙就是龙……和他表兄海龙君那死样子有一拼不过,拜托也学习一下他表兄少言是金的做法好不好「注:白海龙君便是上次帮花相爷护法的龙神。
」·「你这家伙原来挺好心的……」嘲风抬起眼睛揶揄地看着花宋眠,「你帮我重塑人形,途中我必然会失去理智力量失控,你是怕那时候的戾气伤了一介凡人吧那人是谁啊让天上最冷血的狐狸做到如此地步……」·一声不吭,花宋眠双手结印按上嘲风的脑袋,「那是我娘子,当然要护着点,可不让他看,纯粹是因为我怕你这不要脸的家伙,一会儿光溜溜伤了我家娘子的眼睛」·嘴里说着,手里的咒式却已经换了八十多种。
嘲风懒洋洋地看着:不愧是天界最厉害的天才结印师真不知道自己的表兄是怎么说动他为自己塑身的,想必代价不小……谁都知道这家伙,可是天上最斤欣计较外加冷血的狐狸,帐算得那个叫一个精呀·「你真的不是怕伤了他」渐渐化为人形的瑞兽却仍想弄明白这个问题。
冷冷瞟一眼忽然多嘴的龙三子,花宋眠骄傲地笑了,「废话有本狐仙罩着,我家娘子想受伤也难你当我是谁啊我和某只外冷内热,连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了的笨龙可不一样……」·看着那兽还想说什么,花宋眠冷冷一笑,左手开,右手合,一个玲珑印下去,狠狠盖在了嘲风的脸上。
收势··大功告成·看着脚下赤身裸体的美人,很好,人模人样,看样子挺成功·几日前那龙君找到自己,说有事相求,自己受过对方恩惠,所以便没有拒绝,要自己帮忙的却不是龙君本身,而是他的表兄弟──那名唤嘲风的神兽。
几千年以来以兽的姿态在人间待久了,居然忘了怎么保持人形·那龙君便是求自己代对方塑一个人的模样给他,这种请求可真是有够……·不过,难怪龙君找上自己。
那嘲风虽笨,力量还真是有够强能让自己如此费力真是不简单了··用帕子擦了擦汗,忽然想到什么,好好一笑,花宋眠随即不着痕迹地,在那兀自瞌睡的嘲风身上施了个咒……··没有报酬,就要小小「报」一下「仇」。
做完一切,伸伸懒腰,看也不看冰冷地板上的美人,花相爷决定立刻回去抱自己的「美人」去,正要推开门,忽然灵机一动,下一秒,门里出来的竟是……·这厢仇将军的内功刚好运行了一周天,缓缓收功,正要拿帕子擦去额头上的薄汗,忽然……·「谁」练功之时神经最是警醒,周围微小声动尽收耳底,而此刻,仇连环牢牢盯着门外:那里有人。
没人应答,门外的气也消失了··看着寂静的屋子,忽然,仇连环觉得这安静有点诡异··既然有妖怪,也就是说明「好兄弟」也是存在的……·心里毛毛的,随即起身准备开门看看,手刚刚碰到门把,忽然……·「啊」草容失色,只见一团东西迅速扑向自己,下意识地想挥开,却被狠狠扑倒在地·压在仇将军身上,赫然便是刚才那唤作嘲风的瑞兽·「怎么是你」看清来者之后,仇将军笑了,然后猛地一脚踹出去,将自己从嘲风身下解脱出去。
「死狐狸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啊」·旁边的「嘲风」随即詑异地瞪大了眼睛,半晌,开了口:「你认得出我」真是花宋眠的声音。
「废话那种扑倒的架势从来都是你……」忽然发觉自己说了让人误会的话,冷不防脸红了,讷讷地转过身装作挥衣服,想顺便把身上的暧昧挥掉。
身曲,坚硬冰冷的触感……·仇连环于是回头··腿边,那庞然大物的嘲风正用两只角顶着自己·这是……撒娇·仇连环脸色一黑,又是一脚,「混蛋戳死老子啊那角很硬的」·这家伙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恶心还撒娇·看着「嘲风」巨大眼里满满的委屈,仇连环终于心软,叹口气,坐在变成嘲风的花宋眠旁边,轻轻拽拽他的毛……·「怎么啦今天用功过度,脑袋进水了不成」·哀怨地看着旁边,笑得俊朗的自己的「娘子」,「嘲风」吐了半口气,半晌,快快地说:「你主动摸他……」·「啊」狐狸说什么吶?·「可是我是狐狸的时候,你每次都不耐烦地对我,都要我死死巴着你……」·「啊……」好象有点明白了。
「我天生就那么小嘛,偏偏娘子说喜欢高大威猛的,没办法,只好变来让娘子摸,好歹希望变成这样,娘子可以摸摸我·」长相凶恶的神兽缩着高大的身子装可怜的样子……·够衰的·叹口往,拍拍「嘲风」的脑袋,仇连环红着脸咳了咳,「其实,真要论手感,还是狐狸比较好,而且嘲风太大了,抱也抱不了。
」·下一刻,两眼放光的白狐狸,立刻闪亮亮出现在惊愕的仇将军怀里··「你怎么又变回来了」看看手上那爱撒娇的狐狸,仇连环忽然笑了,手缓缓摸上去……·娘子要摸我啦·自以为愿望得以实现的花相爷高高扬起了小脑袋,等待着朝思暮想的娘子的爱抚。
温厚的手掌慢慢接近,然后……·一个暴栗,狠狠弹到狐狸小小的脑门儿上·「弹死你让你这死狐狸没事装神弄鬼吓唬人」仇连环嘴里说得凶恶,手却如了狐狸的愿,轻轻帮小狐狸梳理着本就无比柔顺的毛发。
「我就知道,娘子还是觉得我好·」心满意足,白狐狸索性露出肚皮,赖在仇连环怀里不走,等待娘子的进一步爱抚··「虽然变成狐狸身材是小了些,可变成人的时候该小的都不小,每次都让娘子欲仙欲死爽歪歪……怎么不摸了娘子的摸摸好舒服啊。
」·不满意娘子停手的花宋眠于是睁眼抬头看··汗娘子的脸怎么这么黑·咚·下一秒,只见仇将军拎起狐狸、打开窗子、扔出狐狸、关上窗子……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窗户底下,白狐狸惊愕地瞪大绿眼··唉,俺说花相爷啊您老沉浸在幸福里的时候,多少也要记着古人殷殷教导的「祸从口出」这句名言吧这下可好,真可以改名,叫「小白」了。
屋子里,仇将军黑着脸不顾窗外的敲打,兀自脱衣上床,盖上被子,睡觉··「混蛋狐里,老子再让你上,老子就跟你姓」棉被下面,仇将军用牙缝龇道。
不过,这个……那个……·看着半夜里小心翼翼开门进来,钻进仇将军身边,满足地抱着娘子躺下的花相爷……·仇将军,您老似乎忘了一件事:你早就跟了花相爷的姓了。
所以,上就上吧··「那是怎么回事」看着前方坐上轿子的封祁,仇将军紧皱浓眉,总觉得不对劲,「昨天你那样一闹没来得及问,他那个样子……封家人都是傻瓜不成」·「嘿嘿,娘子终于问了。
我昨天晚上还在感叹,娘子连这么蹊跷的事也视作寻常,未免神经太大条了些……」骑在马上,花相爷笑着看着和自己并骑的仇将军··闻言,仇连环冷冷瞟了花宋眠一眼,俊脸微红,那该死的狐狸每次都是……·每次自己刚想开口,狐狸色色的爪子就摸过来,这一摸,便摸得自己自顾不暇晕头转向,结果,该说的忘了说,该问的忘诞问,自己这样是谁惹的还好意思讽刺自己神经粗·「是这样的……」看着仇连环红得有点发黑的脸,不好太座要发火心一颤,花宋眠随即正经起来。
原来,龙生九子下放人间,其中三子嘲风作为瑞兽,被人们供奉在屋顶之上以趋魔除妖,昨晚的封小姐便是那嘲风化的··话说封家二老虽然富甲一方,但命数里无子无女,后来,天帝念在他们平日里乐善好施,在封老爷五十大寿之时特赐一女,二老老来得女自是宝贵得不得了,那封小姐虽然长相不佳,但为人谦和倒也乖巧,这便平安长大。
不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好死不死,有一天房脊上的瑞兽掉了下来;好死不死,那封小姐正好从下面经过;好死不死,那瑞兽的像竟砸在封小姐的头上……于是,好死不死,封小姐就这样香魂一缕魂飞魄散。
·命簿上一查,前封小姐竟是皇后命数,偏生向来效率低的地府就那天效率非凡,回来才发现自己犯事儿了的嘲风,赶到地府时,问起正在摸牌的打混的小鬼,才知道那封小姐竟已转生投胎了。
事已至此,在一帮龙兄龙弟的七嘴八舌之下,那嘲风便硬起头皮扮作封小姐的模样,刚开始倒也骗过了封家二老,可后来,向来懒散惯了的嘲风越发难以控制自己的形状……这也不怪他,龙身的巨大,本就不好在一具小小的女体里生存。
再后来,嘲风骗封家二老自己面上生了疤痢,二老看自家女儿越发丑陋的颜面,和越发高大的身子,只是伤心,毕竟心疼女儿,便给他造了独立偏远的院子,要女儿静静休养。
看着女儿越发娴静,封家二老只是担心女儿嫁不出去,不过后来见女儿虽然颜面生得越发难看,可生意场上的潜力竟是全然爆发,一介女流在短短数年内竟将封家推上首富之位,想来自己身后女儿也能独自好好生存,这才放了心。
「好有传奇色彩……」听完,仇将军不禁感慨:作神仙,还真是辛苦··「哼那是笨蛋的行为·」一想到向来喜爱冒险、胆大妄为的嘲风,被关在屋子里学绣花的样子,花相爷就想笑。
「等等他是男人……」仇将军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对面的花相爷微笑点点头··「那……你知道他是男人。
」·看着一旁花相爷又点点头,仇连环瞬间一脸黑线·「你知道他是男人还让皇上娶他」·「对呀,这是命数,那嘲风将那封家小姐以己代之的同时,自然也要将对方的命数以己代之才对。
不过这也没什么损失,你也看到了,他家伙虽然白痴了些,却长得不错……」这边花相爷以为仇连环要为自己的表哥鸣冤,正想解释一下,不想……·只见仇连环好好一笑。
嘿嘿,皇上,您也有这么一天啊……·让你当时陷害老子·不多时,一个绝妙的主意从仇连环脑中浮现了出来··这边花相爷眼皮直跳地看着自家娘子在马上笑得「花枝乱颤」,那边……·皇帝此刻看完奏折,正在闲闲喝着贡茶,忽然打了个寒颤。
听说仇连环他们已经「押送」……不是「护送」那封小姐往京里来了,自己该怎么办呢·不行自己的第一次一定要给一位大美人像相思楼的相思姐姐那样的……·想着想着,皇上皱起眉毛,忽然大袖一挥,「小五子今天我们一定要溜去相思楼」不管了,哪怕回来被太后罚跪搓板也罢朕今天一定要摆脱在室身份婚前最后的纪念啊·擦擦汗,小五子往后退了几步,确定自身安全,然后偷偷说:「万岁爷,您昨天去御花园陪老佛爷放风虐筝去了,是以不知道咋响,相思姐姐找到她的如意郎君,嫁了……」·「啊什么噢──天要亡朕啊」下个时辰,惨烈的吶喊立刻回旋在大晟皇朝龙气所在的皇城天顶!·可怜的处子皇帝唏嘘着自己最后的希望的破灭……·怎么会这样哩怎么自己一想找哪位美人,哪位美人立刻名花有主怎么连花、仇两人走了,还是这么衰呢··难道那两人真的是朕的命定之人,除了她朕谁也碰不得·啊不要啊──·掏出棉花堵上耳朵,小五子随即上前,一边在旁轻轻给乱没形象一把的当今万岁爷顺气,一边想着:希望未来皇后,千万不要是皇上一样的人啊·这样的宝贝,一个就够了。
泪,就够了……·注:嘲风,形似兽,龙九子里是老三,乎生好险又好望,殿台角上的走兽是它的遗像··这些走兽排列着翠行队,挺立在垂脊的前端,走兽的领头是一位骑禽的「仙人」,后面依次为:龙、凤、狮子、天马、海马、狻猊、押鱼、獬豸、斗牛,和行什。
它们的安放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只有北京故宫的太和殿才能十样俱全,次要的殿堂则要相应减少··嘲风,不仅象征着吉祥、美观和威严,而且还具有威慑妖魔、清除灾福的含义。
嘲风的安置,使整个宫殿的造型既规格严整又富于变化,达到庄重与生动的和谱,宏伟与精巧的统一,它使高耸的殿堂似乎添了一层神秘气氛··第十三章·迎娶皇后是举国欢腾的大喜事,天下大赦不说,还免了三年的杂税。
封老爷……不封国丈高兴到捐粮、捐衣、捐白银、于是乎,全国的乞丐也算过了个年··朝中大小官员高高兴兴地参加完婚宴后,还有七天的假日「当然还有封国丈的大红包」,这场婚礼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可是,对于我们可怜的皇帝陛下来说,无疑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铁饼·举国欢庆的七天七夜以后,花仇府忽然来了一位娇客。
「哟这不是我们英明神武的万岁爷吗春宵几度滋味如何一定很惬意,皇上您看上去真是满面春风啊……」·仇连环睁着眼说瞎话,笑吻咪地看着脸色苍白,腰部虚软脚步虚浮的皇帝陛下:哪里是满面春风满面阴风还差不多·哀怨地看了对面名副其实满面春风的仇将军,皇上决定找把椅子先坐下,岂料刚刚坐下,立刻像踩到尾巴的猫般跳了起来。
屁股好疼……·刚从书房慢慢踱出来接驾的花宋眠不意外地看着皇上:唉,原来是这样··皇上别怪我没给你机会,都把那家伙那样了,你居然还压不过他,只能说你也太没用了。
不过看万岁爷现在这凄惨的模样,怕是后面也不太耐用……·想着想着,玉面一红,下一刻,花相爷贼溜溜的眼睛又自动对焦,定到了自家娘子形状几近完美、尖尖翘翘的臀上。
还是自家娘子好,长得漂亮,摸上去还滑溜溜的、弹性十足·最重要的是,非常,坚固耐用」··这边对着皇上贼笑的仇将忽然觉得屁股上发毛,对,是「屁股」上发毛。
混蛋·笑容一僵,仇将军即刻回头一看,花相爷匆忙收回贼眼,假装低头喝茶··「咳」仇将军不自在地清清嗓子,「皇上表兄既然来了,正好今天我娘、你姨母也要来,不如留下来吃个饭。
」·不知道这家伙找自己来是不是算帐的,不过不打紧,谅他这样子什么也算不了正好,自己还有礼物送他呢·自从被皇帝陛下亲自下指「许配」给花相爷,后来更亲自「打包」送到花相爷的床上以后,仇将军就一直想着报复,这次的婚礼正好给了仇将军一个大好机会,以彼之道,还治彼之身……嘿嘿·于是昨天御宴之后,作为皇帝表亲的仇将军便「大方地」、「体贴地」扶着喝得醉晕晕的皇上进了洞房,顺便给皇上喂了一颗「醒酒丸」,那药丸不是别的,乃是从花相爷身上摸来的,花相爷从无忧那里摸来剩下的。
做完这些,温和地笑着,仇将军「体贴」地锁上了新房的门「防止皇上在关键的时候展现他飞毛腿的功力」··于是……·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种情况。
「好啊·」不想皇上立刻点头答应了邀约··奇称……不吭不响地看看皇帝,仇将军再次施展自己引以为傲的邪美笑容,「中午我们吃火锅,用的乃是我这次南游当地官员送我的原料。
」·那边皇帝笑得开心,这边花宋眠却只是耸耸肩,看着笑得贼兮兮的仇将军··那狡猾的笑容,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哩「不用怀疑,花相爷您老下次笑的时候照照镜子就明白了。
近墨者黑啊·」·忽然想起来,那个官员送给自己和娘子的原料,莫不是……·于是,饭桌上··「你不是说是南方官员送你的原料吗大晟南方的原料,应该像它那里的姑娘一样清秀恬淡、温温的、柔柔的,需要细细品尝的,怎么……」看着热气腾腾的火锅里血红的汤料,皇上的脸更白了。
「谁说南方的官员送我的是南方的特产啦」往皇上面前的辅料里「体贴」地又倒进一些辣椒油,仇连环没事人般地解释:「那官员虽在大晟供职,可他是邻国一个叫四川的地方的人,那个地方菜肴的特点就是辣子多啊多来一些这么火辣辣的东西,宫里很少做这个呢」·嘿嘿,听说吃麻辣的东西多了,那里会像火烧一样疼,何况自己在现……看着自己筷子上沾着火红调料的新鲜肉片,冷汗涔涔,从皇上额头淌下。
不行不能吃已经这样了,再吃的话……·纤纤玉手递过来,夹了同样火红东西,天一公主笑嘻嘻看着自己视若己出从小看大的皇上,感慨道:「你这孩子,虽然是一国之尊,可在姑姑眼里始终是个孩子,如今大婚,以后可要稳重些了。
「那封小姐虽然据闻相貌不佳,可很有才干,娶妻当娶德,皇上从此要加油啊好好做人,争取明年这个时候可以让姑姑我抱上小皇子·来吃这个姑姑一听皇上驾到特地拿的高丽人参,据说男人吃了很补,呵呵……」·看着姑姑暧昧的笑脸,再单纯的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可关键……有苦说不出的皇上,只得讷讷地吃下苦苦的参片··旁边笑得女干诈的仇连环,正在一旁就着皇上痛苦的表情,闲闲吃着花相爷体贴夹过来的食物,忽然……·「嗯好苦」刚想要吐出来,却被花相爷迅速地一拍一压之下,将那苦物咽了进去。
「咳你让我吃了什么」·「那是你娘亲我带来的高丽参,姑爷真体贴·」天一公主捂着嘴优雅地笑,看儿子目瞪口呆呛住的样子,体贴地送了杯茶。
「谢谢娘……噗」这个味道,难道……·仇连环一脸菜色,看着手里的茶盏··「呵呵……这是东洋进贡的千年鳖精,据说是那里帝王常用的保健品。
家里都是女人要这个没用,正好送过来给你们这些大男人尝尝鲜·姑爷也喝,别客气·」·看着用茶杯优雅遮住半张脸,暧昧地朝自己拋媚眼的花宋眠,仇连环只是哭丧着脸:我的娘啊您这……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终于目送娘亲的紫绣纺罗小轿缓缓而去,仇连环拍拍热涨的脸:可恶那个什么参什么茶的……还真他妈的好象有用·不过话说过来,娘亲她,对自己独生子这怪异的婚姻,真的没有任何微词吗·想着想着,忽然看到旁边通红着脸的皇上表兄。
嘿嘿,还是捉弄眼前这人比较要紧·「皇上,怎么样今天我娘的加料十全大补锅如何要不要……趁热赶紧回宫,给皇后娘娘暖暖床」最后一句是附在皇上耳旁说的。
闻言随即红面,皇上身子一颤:暖床绝对不要·想起今天溜出宫的目的,只好硬着头皮,拉住仇连环这个陷害自己的人,谄媚地笑着,皇上曰:「表弟呀……朕昨天晚上做梦,梦到咱俩小时候抵足而眠的时候了,今天想重温一下那时候的感觉,如何」·呕梦到老子说瞎话吧·看皇上的黑眼圈就知道:「皇后」一定让皇上忙得连梦都没时间做·心里明白,嘴上却仍然微笑,转向门口僵住的花宋眠。
「听到了吧今天我要陪皇上,你自己搬到别屋去睡·」·看着一下子脸色黯淡的花相爷,看看显然有点松了口气的仇连环,皇上也贼贼一笑:果然……死鸭子嘴硬这不,都睡到一起了,看样子恐怕生米早已煮成熟饭,这样一来,事情也就好办了。
于是,各怀心思的表兄弟抱着棉被,历经十年,再次躺到了一张床上··门口,抱着仇将军的陈红暖被,嗅着残留自己娘子的体香……花相爷恨恨地施了个小法术。
手掌轻轻一张,一只小雀儿登时凭空而现,盘旋在花相爷郁闷的俊脸上空··「把那嘲风带来……」·吩咐完,看着小雀儿扑棱着飞走,花相爷随即席地一坐。
紧紧抱着棉被,全当抱着自己没良心的娘子,看了看前方的门,花相爷决定……·要监听·床上,看着皇上扭扭捏捏想说不说的样子,仇连环不由得好孤:自己这表兄居然知害羞好,那我给你时间害羞·不慌不忙,仇将军慢慢脱着衣裳,正准备脱掉最后一件里衣的时候……·匡当·门开了·皇上呆呆地看着平日里举止斯文、做事稳重的花相爷,气急败坏地抱着一团棉被,仅着单衣踢门进来,挤出一抹……那个,如果算是微笑的话,然后……·「娘子,我忽然想起来近日夜里很凉,就赶紧给你送一床被子来。
」一把把怀里的棉被裹在正准备脱衣服的仇连环身上,至此花相爷脸上的笑容才稍微流畅了点,「对了为了防止娘子夜里踢被子着凉,还是穿著里衣睡吧相公我多体贴啊,要不要奖励地亲我一下」·最后这句话说得有点没底气,因为……·打了个喷嚏,扒掉盖住自己整个脑袋的棉被,仇将军黑得好象锅底一样的俊脸露了出来,看着对面笑得心虚的花宋眠,仇连环浓眉一皱,大掌一伸,随即将花宋眠捻出了门,关门,然后……上锁。
·门口花相爷瑟瑟站在门口,脸上却是女干计得逞的笑··「幸好赶上了……呼呼娘子只有我能看的曼妙身子,差点让小皇帝平白看了去……哈嗤」·贴在门口,花相爷怕仇连环不听自己的话,又补上一句。
「娘子一定要捂好,昨天的痕迹还没消呢」·匡当·重物砸门的声音··闻言,仇连环立刻狠狠将脱到一半的衣服再度拉上:差点忘了那色狐狸就喜欢瞎咬……身上的吻痕,往往是旧的未去,新的又添。
可是皇上还是眼尖地看见了··「那个」皇上欲言又止··红着脸,仇连环把衣服拉到脖子··「蚊子咬的」·看了看仇连环身上花相爷说是将要降温送来的棉被,又看看脸红得跟x屁股的将军,皇上正贼贼笑着,忽然……·「你的脖子上也有。
」冷不方,仇将军一把抓过去,透过皇帝陛下的里衫,看到了……·哇不愧是瑞「兽」,果然……·「兽」嘛当然是用咬的皇上身上的痕迹还真是惊人·心知肚明的仇连环假装不懂,作出一副要往下看的样子,皇上连忙摆出天子的威严,表情冷峻,口:「这也是蚊子咬的。
」·「嘿、嘿嘿……」彼此心知肚明的两个人,于是一起暧昧地笑了··半晌,仇连环清清嗓子,眼里带着促狭的精光··「皇上无事不登三宝殿,您今儿个来找我到底想说什么」·听完此言,只见皇上的脸先是变青,然后变白,最后慢慢地……红成一个柿子。
第十四章·半晌看着皇上还是雕像一样,红着脸霸住整张床,仇连环终于不耐烦了,往床上一跳,硬生生把皇上挤到了里面去··皇上倒也不生气,毕竟是一起长大的表兄弟。
亲缘冷淡的皇室里,自己唯一疼爱的,也就是这个表弟了吧·感慨地看着和自己一般高的仇连环,忍不住摸上仇连环的头,然后忍不住……·越摸越向下。
一把抓住皇帝在自己身上乱摸一气的油手,装作没看到皇上一副沉浸在回忆里兀自伤感的脸,仇连环龇牙咧嘴地「微笑」着,「我说皇帝表兄,您是有家室的人,这样调戏您的表弟我……不大好吧」·「唉……你这家伙,怎么还是没情调的跟块石头似的朕这是在怀念怀念咱俩曾经同床共枕的日子,顺便感慨连环你的成长而已。
」·把皇上的「龙爪」放回原处,仇连环整整被揉成鸟窝的头发··「怀念成长请自摸,不过,请问您怀念的是哪一椿事啊是五岁的时候,明明您尿床却诬陷你可怜表弟我的那次是七岁的时候,被我不小心踢下床的那一次还是您十三岁做春梦,舔了我一身口水的那次第一椿和第三椿免了要是怀念第二椿,我不介意冒死再踢您一次……」·门外花相爷听得仔细,恨恨地咬着衣角:好你个不正经的皇帝我娘子的嫩豆腐原来早被你事先卑鄙地吃了看我不%$……%……·不敢漏听一句,报复的事以后再说,花相爷决定先接着听。
「咳」皇上仓了一口唾沫,连时亡正襟坐好,「没朕已经不怀念了·朕岂是终日留恋过去惶惶无志之徒朕可是大晟盛世的好皇帝,要纵横千古,放眼未来,所以,为了大晟的将来……朕想打听点事。
」·「请问·」看着突然正经起来的皇帝,仇连环也在床上坐好·倒要看看皇上为了大晟的将来,要在自己床上向自己打听什么事··「那个,连环……」皇上小声说:「有没有一种东西让人吃了变得晕晕糊糊、可以任人摆布的啊听说外面江湖上有种叫迷药的东西,你常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行走,有没有顺便买一点回来作特产·「你也知道皇后是正经人家的女孩,比较放不开,朕只是想,想增添闺房情趣……」·哼拿到药,一定先把那家伙迷倒,强女干上他百八千回,让他「享受」一下「下」位的待遇,朕要先女干后杀,再女干再杀,杀了又女干,女干了又杀……·「啊您确定您要的是迷药,不是*药」仇连环听得一脸黑线,不过皇上这倒是又给了自己一个整他的机会,于是……·「您还真问对人了。
」·皇上一乐:朕当然问对人啦放眼全朝,只有你和朕一样,不问你问谁不过朕好歹名义上是「娶」,你却是「嫁」……·吃了哑巴亏的皇上,只好从称谓上给自己找点平衡,殊不知两个人的结果,其实是一样的。
各怀鬼胎的两个人相视傻傻一笑,半晌仇连环从床边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小袋子,说:「皇上,这可是天下第一销魂窟四张机的密药,概不外传的·我这里也不多,您是皇上,当然要紧着你用。
「这药,一药多用,口服让人精力百倍,一柱擎天,战力持久,延年益寿;外敷则可以治疗皮肤裂伤,寻常跌打损伤,缺胳膊断腿,敷脸还能美白除斑……」·「……有这么神奇的药吗」听着仇连环的介绍,皇上目瞪口呆。
盯着皇上,半晌仇连环开口,「没有·」·有这种东西,四张机还卖春做什么改药店不就好了嘛·「这只是寻常的*药而已,怎么,您要不要」拿着袋子,仇连环盯着皇上。
「……要·」·「嘿嘿,这不就行了好了我们歇息吧,祝您和皇后顺利·」打着哈欠,仇连环翻身倒下。
「嗯,谢谢喽,那个……我去方便一下先·」拎着袋子,止不住脸上阴险的笑,皇上决定去外面大笑三声先··就这样,屋子里一下静悄悄,仇连环正要睡着,忽然门开了。
还以为是花宋眠,怒不是不让你进来捣乱吗扒开被子正要怒吼花宋眠,忽然……·哎·刚从棉被里探出点头,下一刻仇连环就发现自己像一个麻袋一样,被人将被子两口一系打包走了。
·腾云驾雾似地被人扛在肩上,一路磕磕撞撞··妈的,疼死了眼里疼出小泪花,仇连环正想开口骂人,忽然……哎冷不防地磕上什么东西,仇将军恶毒的豪言壮语还没来不及出口,就英雄气短,不知撞在哪里,晕了……·恍恍惚惚醒过来,却是一片漆黑。
黑暗中感官变得特别敏感,隐隐约约感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屁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下子想到不好的回忆:不会又碰上采花贼吧·一个恼羞成怒,下一刻仇将军便一脚踢过去。
「踢死你这只- yín -贼」·「啊」脚却被牢牢抓住丝毫动弹不得,显然那人也很惊惧,紧接着便是灯火通明·「是你」那人突然说。
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端丽无匹的丽人,乌黑的发柔和细软,白晰的皮肤吹弹可破,红红的唇宛如蘠薇花一般,真好看·不过,视线向下,对上对方一马平川的胸部……·黑线……·怎么又是个男的·看着美人衣衫半解裸露的细腻胸膛,看着那摇摇欲坠的丝裤,看那流云般慵懒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流氓·是了忽然想起来这家伙是谁了。
「嘲风」·「是我,花宋眠要我将皇帝带回来·」·「噢……」原来是这样,不过只是带错人了而已··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仇连环随即松了一口气,正要转身……·等等带错了·嘲风想要绑架皇帝误把自己绑来了,那现在代替自己躺在自己床上,盖着自己的被子的……是皇上·小宇宙一下点燃……·花宋眠,你要是敢出轨,老子就……·这边担心花宋眠犯嘲风一样的低级,出轨事小失节事大的仇连环,正气冲冲往外跑,而花府……·仰天长笑完毕,皇上终于心满意足爬上床,哎表弟呢算了,自己先睡好了,自己需要好好休养,明天……·缓缓地,皇上进入了梦乡,甜蜜的梦里,有美人对自己巧笑媚兮。
忍不住往身边美人身上靠去··好香……·这边好不容易重新爬回自己地盘的花相爷,还没来得及动手,忽然发现:哎娘子今天怎么这么热情难不成岳母的十全大补参,和那味道怪怪的茶真有那么管用·乐呵呵,花相爷正卧姿,乐得享受娘子对自己上下其手。
娘子今天真热情一会儿工夫,居然蹭到自己身上来了,娘子弹性良好的小屁股,在自己灼热上蹭来蹭去的感觉··嗯花宋眠猛地睁开眼睛:这感觉不对绝对不是娘子的屁股·「你是谁」那边扬手掐上那人的脖子,这边施法点灯……·几乎是同时,门被踢开了·确切地说是踢飞了。
对方也拿着灯笼,一时间小小的空间里豁然大亮··「好你个花宋眠,你居然给老子爬墙」不顾自己还挂在嘲风背上,仇连环狠狠伸出一个指头指住花宋眠。
心里却……说不出的情绪……··恼怒、悲伤,还有一点点被背叛的……·看到仇连环铁青的脸,一向天塌下来不怕的花宋眠不禁有点慌张,「娘子你误会了是这个笨蛋自己爬上来的你不要……」这边自己都解释不清了,那边那白痴皇帝却还巴着自己乱晃。
直娘贼一时气愤不过,花相爷引用了一句自家娘子的名言,看着娘子越来越黑的脸色,连忙把皇帝踹下去,可用不着他动手,仇将军径自抓起皇帝扔到嘲风怀里,然后拉门把这两只扔出去。
把踢飞的门板勉强靠在门上,仇连环嘴边缀着不怀好意的笑,手里点着一团物事,向床上的花相爷走来··「娘子……」花相爷看着仇将军款款走来,这样对自己微笑的仇连环,却极是魅惑。
心脏怦怦跳,娘子……想干什么·只见仇连环健步一跨,双膝撑开,跪在自己腰的两侧,那洁白里衣顺着主人的动作一摇一摆,隐隐裸露出古铜色的充满坚实肌肉的修长大腿,往上一点,就可以看得更清楚,可惜……·花相爷遗憾地看着娘子的衣服:遮掩的真是地方。
微微俯身,仇连环薄唇勾起一抹微笑,轻佻地用中指挑起花宋眠弧线优美的下巴,小指摩擦下方的喉结……·小小的动伤,花宋眠却直感到心痒难耐··那几乎想把耳朵尾巴露出来的舒服……·看、看到了。
吞了一口口水,花宋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男子敞开的衣里··衣裳斜斜荡漾在那肌肉健美充满力道的男体上,男子俯身的动作让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胸前原本羞涩的乳首也因为衣料的摩擦渐渐坚拋,当仇连环重新坐起的时候,可以透过薄薄里衫看到那胸前绽开的两点。
无比诱人的两点··今天的娘子好性感……·陶醉在娘子今天从未表现出的、刻意勾引般的诱惑里,花宋眠一直色迷迷盯着仇连环邪笑的脸,直到……·哎半晌,花相爷看着自己被牢牢绑在床头上的双手,惊愕地问:「这是……」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仇连环却只是居高临下看着自己身下的花宋眠,剑眉薄挑、星目灼灿、双颊若霞……·美人如斯仇连环俯视着身下的美人,红红的舌头诱惑地舔了舔唇,然后轻轻咬上花宋眠的喉结,细细地、一点点向下慢慢舔。
湿热的呼气吹动肌肤上薄薄汗毛的感觉……战栗·眯着眼,花宋眠放任自己享受着··「今天的娘子……古怪。
」·自己一直知道,娘子他对于两个男人之间的性事,一直有些许芥蒂的··眼神迷离,正在想着,忽然……·花宋眠瞪大了眸子·下半就这样被握住了·修长的手指弹了弹在薄薄丝裤上搬起帐篷的弟弟,隔着那丝料,男人温厚的手掌紧紧裹住了半硬的*起。
起先只是逗弄地打圈,然后便是有力地收缩,若即若离地挑廷着,却在自己刚松一口气的时候猛地用力··隔着布料,自己下面那禁不起挑逗的东西颤抖着,却并没有射屸来……·花宋眠几乎快被逼疯了·红着脸,眼圈也同样殷红着,宛如上了薄薄的胭脂,眼里水光莹莹,整个人媚得不可方物……·花宋眠于是狠狠拉下了男人的头·深深地吻着,口唇间隙嘶哑着自己的欲望。
「娘子,我……」声音沙哑着直白的渴望,幽幽的眼神迷离,却牢牢镇定眼前的男人··「想进来吗」大方地骑在花相爷身上,仇连环暧昧地敞开了腿,身子微微后仰,让身下那已经全部*起的东西,感受到自己双丘间峡谷的幽深,那不得门而入的困兽,在门外火热着。
「想出来吗」感受着身下那火热的东西上面,暴起的青筋越来越多,越来越烫手,仇连环眯着眼,轻轻晃着身子··不用言语,身下男人不断向自己拱起的下身,早已告知了自己他的答案。
仇连环于是得意地笑了,轻轻晃动着身体,不慌不忙地脱着衣裳,终于,在最后一件单衣落地之时……·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仇将军忽然看向门外··开门见到门外的木桶,仇连环抱歉地笑了,「差点忘了,我刚才叫人送洗澡水进来来着……」·整整身上早就没什么遮掩功能的衣衫,仇将军亲自「下马」,不理会目瞪口呆,遏体通红的花相爷,自行向木桶走去。
看着身下高高翘起的小老弟……·不会吧娘子你放了火就走人·花相爷原本兴奋到通红的脸一下子……塌掉了。
脸上余红未消的仇将军,此刻却正眯着眼清理身体··温温的水温,不会烫,有点凉,正好洗掉自己一身的热··原本想勾引别人却被别人勾引……自己有点失败。
不过好在及时抽身,没让对方发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仇连环缓缓将头沈入水中··再次浮上来,脸上的温度总算是降下了·呼了口气,仇连环抹了抹脸上遮盖线的水,慢慢睁眼,却在看清面前人的时候吓了一跳·「你怎么过来的」面前趴在木桶边缘,一边冲自己微笑,一边撩着桶中之水的美人,不是花宋眠是谁·「我是狐仙呀」歪歪头,美人笑得无辜。
啧了一声,觉得没意思的仇连环于是转过身去,背冲着花宋眠继续洗澡··后背擦起来很麻烦,正在努力地构,忽然……·手中的粗布被人接过,随即背上开始了力道适中的摩擦。
那是那狐狸……·虽然知道却也没有反对,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一个擦一个享受,空气里静谧而温柔··力量很舒适·闭上眼睛,仇连环决定好好享受,却……左耳冷不防被咬住,低沈沙哑的声音忽然从耳旁传来。
「娘子刚才的行为……可是妒忌」·「娘子……是不是爱上我了」·石沈入水,激起好大的浪·仇连环迅速从水里站起来,要不是花宋眠眼明手快拉住了他,怕是早就摔到地板上了。
「你、你这狐狸瞎说什么谁、谁说老子爱你啦」红着脸赤裸裸站在那里的仇连环,殊不知自己在对方眼里,只能用可爱来形容。
紧紧抿着唇,不知是窘得还是怎么,仇连环没回答··半晌……·「莫名其妙」实在挨不住对方清澈的眼神,长腿一跨,仇连环跨出浴盆径自往前走去。
「娘子,不说爱,喜欢、喜欢总有一点吧」胳膊抱住木盆,花相爷长发如墨纠缠在雪白的肌肤上,清朗的脸上有点期待有点……腼腆·仇将军回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花宋眠脸上那几乎可以称作「害羞」的表情,楞住了。
过一会,男人扭头继续往前走,远远丢下一句,「要老子爱上你这狐狸精,哼这辈子的下辈子的下辈子的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呵呵,那要等几辈子呢你说说看,我等你。
」身后美人幽幽地说··把脸埋进被里,仇连环只觉得脸似火烧·明明将被子盖住脸了,可是耳朵却还警醒地竖着,想听对方后来怎么说……「娘子这种别扭的个性,估计除了我谁也侍候不来。
干脆,我牺牲点积积德,把娘子永远签了算了·」·好嘛原来是这样·「老子才不要你等争着侍候老子的人多得是哪要你管假好心」气鼓鼓地……仇将军有些气不过,飞快地掀开被子,扔下这句话,立刻飞快地蒙上被子,伴着身后花宋眠莫名其妙络绎不绝的笑声,仇连环糊里胡涂就睡着了。
却不想第二天,居然一语成真·翌日清晨,仇将军和花相爷「蜜月」出游后第一次上朝,也是皇上大婚后第一次早朝上,出现了如下一道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釉国女王陛下亲命求婚,特令大将军仇连环将日解除与丞相花宋眠之婚命,九月十五大安吉日由朕主婚与女王陛下结成欢喜缘,两国至此联姻婚好,千秋百代,天下太平钦此……」·第十五章·一句话满朝皆爆·花宋眠当下脸色一凛,仇将军更是虎目圆瞪,正要当场发作,忽然看到自己右侧的花宋眠脸色不好──确切地说是十分不好,仇连环便连忙给对方使眼色。
看到拼命对自己「拋媚眼」的仇将军,花宋眠的怒气暂时止了:娘子还是关心自己的……这样就没问题··甫一退朝,花仇两人就直奔御书房,一推开门,不待太监禀报,两人的话一同破口而出。
「我还没死,你怎么能让我娘子改嫁」·「老子是男子,怎么能去做和亲这种事」·花相爷说完听到自己娘子还在说,便耐心地听完,不想自己娘子抱怨的不但和自己不同,更有甚者,抱怨的竟然是自己居然又被逼做女人才做的事──和亲而且……·「那女王不会是丑得找不到老公,才找我当替死鬼吧」仇将军怒气冲冲,说完了,才觉得身边忽然有点冷。
扭头一看,果然看到自己相公黑得不能再黑,却也美若天仙的俊脸··「你、你看我干嘛」干嘛一张怨夫脸·在那冷清眼光的瞪视下,仇将军忽然觉得,自己好象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对的地方。
·「这是女王诚挚的请求,釉国虽小却是极富裕的国家,何况那釉国女王可是大美人……哀家亲眼所见,做的准,人家是考虑到自己身分特殊,才迟迟未考虑婚姻大事,绝不是因为面容丑陋之故。
·「那女王乃是上次你帮忙釉国解除战乱,与你隔帘惊鸿一瞥,才从此留意上了你,只不过毕竟女儿家害羞,这一磨蹭,连环你倒嫁人了·」出来的人是太后,皇上连忙恭恭敬敬去搀扶。
「你和花相爷的婚姻原本是因为上次的大任务,顺便让你们关系融洽一些,现在目的达到了也就行了··两个男人,再怎么也生不出孩子,花爱卿和连环都是我朝最出色的男儿,不娶妻多生子女是大晟的损失,连环又是独子,天一只你这一个儿子,仇家还指着你延续下去。
」·「谁说我们的婚姻是儿戏太后您……」好你个老太婆,就算你在凡间身份尊荣富贵,可对本狐仙来说,也无非区区一介凡人,居然这么评判本仙的婚事。
花宋眠正要发怒,衣袖却被仇连环扯住了··看着仇连环低垂的眼,花宋眠很快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耐下性子听太后继续说道··「至于花相爷,哀家和皇上自会为你觅一位名门闺秀,放心好了,明年此时,哀家就等着香喷喷的小娃娃抱了。
」·看着花宋眠彬彬有礼道了谢,微笑而优雅地告退,仇连环跟在他后面,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虽然一如平时的翩然与平日里毫无差别,可,前面十年加上这段日子的婚姻关系,仇连环对花宋眠每一个细微表情的变动都了若指掌。
「喂狐狸,你怎么了」前方花宋眠的步伐缓慢,可步子却不若往常的稳,仇连环低着头问着,却冷不防撞进前方柔韧馨香的怀抱里。
不解地抬头看去,但见花宋眠在笑··在对自己笑··很美,很媚的笑··诱惑地……就像往常每次想勾引自己上床时,那种勾人的笑……·「娘子,看在娘子马上就不再是相公的娘子了,而要琵琶别抱做人家老公的分上,这几天,乖乖让我抱,好不好」·这样的花宋眠……眉眼诱惑的华丽中隐隐的,却是寂寞、哀伤……脆弱·呆呆看着花宋眠,不知不觉仇连环轻轻点首,「好……」·夜里,原本心里惴惴的仇将军左等右等。
「死狐狸,还不回来,枉费老子……」脸和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样红·枉费自己今天为了等他还特意洗了一个时辰的澡,那家伙……·正要掀开被子睡觉的时候,却……·香风飘过。
门口红红灯火下,那绰约的人影,不是自己等待的人是谁·微笑的美人慢慢朝自己走来,末了轻轻坐在自己身旁,灯光下,花宋眠的脸美得有些不真实……·灼灼柔和的眼神,有点哀伤,有点志在必得的犀利。
只是对自己微微笑着,仇连环却有种晕眩的感觉·看着这样的花宋眠,仇连环知道,至此一刻、只此一刻,自己真的,完完全全,彻头彻尾的……·被蛊惑了。
「娘子,今天这红,好象新婚夜呢·」说着,优雅地,花宋眠轻轻推倒旁边的男人··看着身下原本就只着一件单衣的仇连环,花宋眠缓缓笑了··「娘子今天真听话,我喜欢。
」说着,花宋眠轻轻啄了一下男子的唇··「你……你上哪里去了」红着脸看着跪在自己腰侧的花宋眠,一身白衣的花宋眠落在这团红之间,突然,却意外地和谱。
「我我去找些东西·」花相爷自顾自地脱着外衣,脱到仅剩薄薄一件里衣,便不再脱,转身从脱掉的衣服里拿出一包物事,冲着仇连环晃了晃。
「这可是好东雒·」累死了,三个时辰跑了观音、龙王、还有秃姑娘三个地方,就算自己脚力好,可把想要东西凑全也着实不容易,可为了娘子,再辛苦也值得·「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别开眼,仇将军讷讷地说··「怎么会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娘子这么活色生香摆上床,美食当前……岂有错过之理」·花相爷微微一笑,粉红舌尖舔过嘴唇的那一刻,仇连环顿时口干舌燥。
「来,娘子张开腿……」动情时刻忽然听到这么一句话,仇连环顿时脸色一板··「你」·「我们『最后』几天的温存了耶。
」当花宋眠摆出一张哀伤的脸时……·仇将军大义凛然地,张开了双腿··「随便你……」哼反正再丢脸的事都做过,这种事情……小问题。
就义一般,仇将军紧紧闭眼··可冰冷的触感接触洞口时,仇连环还是瞪大了虎目,「你、你又抹什么东西进去了」·滑腻冰凉感觉的膏体让洞口强烈地收缩,更要命的是,那膏体竟然融化得如此之快·花宋眠笑了笑,代替回答的……高高抬起仇连环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睁眼欲看个究竟的仇将军,一看之下,羞得差点背过气去:自己已然高高鼓起的弟弟拍在自己肚皮上的猥亵也就算了,看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在那自己也没碰过的地方里进进出出的刺激……真不是盖的。
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自己的那里,被别人的男人那样抚弄着,仇连环一脸红晕··雪白的手指带着粉红的液体,在小小的甬道里大力*插着,肠腔里加热过的液体随着手指的动作滴溅到仇将军的身上,被溅到的肌肤被灼伤一般,长长的颤栗。
「直娘贼……」已经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低哑的……仇连环只能急促地喘着粗气,手指紧紧抓住锦被··花宋眠轻轻一笑,轻轻扳下仇连环紧抓被子的手,放在自己修长的胳臂上,「被子有什么好抓的要抓就抓你相公。
」·被弄得晕头的仇将军,于是没好气地勉强抬了一眼看看花相爷··好就灴老子练过大力金钢爪的手,往你那细小胳膊上招呼招呼!·原本怕在花宋眠那雪白无瑕的胳膊上留下难看痕迹,而避而求棉被的仇将军正准备好好地抓一抓,却……·「啊──」·一声惨叫,不是花相爷喊的。
这没面子的惨叫,是来自仇将军口里··看着光洁裸臂上骤然出现被抓出来的血痕,花相爷卖乖地笑了,「疼爱娘子时,被兴奋的娘子抓出来的抓痕,是男人的骄傲。
」·这边害人者仇将军脸色发白,半晌才说出话来,「疼死了你、你知不知道你伸进去几根手指啦」妈的就算每天做,可一次伸进去这么多指头,还是会疼死人的·「还好啊,娘子这里承受力原本就很好,而且我又用了特别从仙家讨来的妙药……」嘴里说着,腾出一只手又抹些药膏进去。
感觉对方帮自己抹平膏体,仇连环皱皱眉,这回,好象没那么疼了……·仔细观察自己娘子的表情,确定他没有那么痛苦了,花相爷于是继续自己扩张的动作,「我的目标,可是把我的这只手,全部……放在娘子温暖的这里……呢。
」·恶魔般甜美的声音轻轻在耳边呢喃,仇连环顿时大惊失色·「直、直娘贼你小子要变态别耍在老子身上老子还想继续好好活着哪」想扭脱,却被紧紧按住。
「好好活着呵呵……和那劳什子女王一起、双宿双飞、好好活着把我丢一边,像我这样……耕耘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好好活着要是那样……」嘴里说得温柔,手指却猛地又深入数吋,引来仇连环浑身一阵冷汗。·「要是那样,还不如就这样……娘子的肚子里插着我的手掌,这么亲密,娘子的心脏触手可及……·永远在一起……可好」·花宋眠的手一吋一吋往里送,奇怪的热,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拒绝的,可奇异地,仇连环没有动弹。·低下头……就着现在的体位,自己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白晰的手是如何慢慢探进自己那里的,自己大张着双腿,毫无抵抗接受着对方侵略的- yín -荡样子,让自己觉得羞耻之余、不可思议地……有种刺激的兴奋。
感觉自己被打开了,完全被打开了,彻底地、赤裸地,被那个叫花宋眠的狐狸打开了……·沉住气,花相爷慢慢地、耐心地继续深入,仔细看着仇连环的表情,却见往日俊朗坚毅的端正的脸庞此刻满面通红,薄唇微张喘着灼热的气,往日的清明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浓浓的媚·这样无助这样妩媚的仇连环,让自己心猿意马。
想把他一口吃进肚里·从此变为自己的血肉,再也不放开··无论如何不放开,不想放开·当花宋眠终于将手埋进那紧窒天堂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颤。
手里的温度是那么热,紧得再也不能再多贴和一份,近得不能再接近一吋……·仇连环喘着粗气,努力吐着气,尽量放松肌肉··真是不可思议,居然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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