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神偷 by 商锦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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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面神偷 by 商锦书(2)
·“我可不是浅堂药铺的少东家,澜暄才是·”·“澜暄”·“恩,顾澜暄·”·陆钧麟的话炸响在闵子谦的脑海中,他突然间意识到了什麽,便连忙将那信封恢复原状,出去寻陆钧麟去了。
这封信便是一个夺命符,想来那温暮昀也只不过是借自己侄儿之手寻到余党罢了·好一招斩草除根不留痕··寻到对方时,陆钧麟被那两个不讲理的人困住,眼看就要气急拔剑,闵子谦一个飞身靠到陆钧麟的身边,感觉到闵子谦的气息,陆钧麟松了一口气,只听对方说:“麟儿,对付这等人,无需讲理。”
说罢便率先冲上去给了那两人一击,陆钧麟见闵子谦加入战局便也不能坐视不理,抽出灵秀剑来准备迎击,闵子谦就在这时身子轻轻蹭了一下陆钧麟的身子,那封信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又被放了回去。
在接收到闵子谦的信号之後,那挑事儿的两个痞子头头便连忙跑了·陆钧麟想要去追,被闵子谦拦下,“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回去的路上,闵子谦旁敲侧击地询问了陆钧麟一些事情,结果就如同他想的一样,对方根本不知道他的那个温叔叔利用了他。
闵子谦纠结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陆钧麟,想来这事儿确实与自己无关,若是告诉陆钧麟就等於将自己也扯了进去,徒生麻烦,也便就此作罢·就在这时他们居然在客栈里偶遇了任少雄门下弟子,若不是那弟子因言语不和与别人出手时使出铁掌绝学,他们可能又要再次错过。
问了那小徒弟才知道任少雄家的夫人动了胎气,掌门早早地便回了门派照顾夫人去了·只留下小徒弟一个人在此寻找温暮昀·听了陆钧麟的来意,小徒弟很是高兴,说是将信件交给自己便好,陆钧麟谨记温暮昀的话,说是定要亲自交到任少雄手上才好。
闵子谦没做声,只是静静地喝著茶,待听到那小徒弟说愿意带陆钧麟回门派的时候才开口问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夫人还有几个月生产”·“还有三个月。”
小徒弟愣愣地回答,他并不知晓这位美人与陆钧麟是何关系··闵子谦心道自己果然还是要淌这一潭浑水,便叫那小徒弟先回去,自己则拉了陆钧麟回了客房。
&lt% END IF %&gt·作家的话:·谢谢山山,coolmei,waqzy的礼物TAT今天早早的发两章来回馈各位故事渐渐开始有趣了,大片的红烧肉在等著你们来吃【并不·☆、第十九章·第十九章·回到客房,闵子谦将房门关紧,一脸表情凝重地坐到了座椅上,陆钧麟从未见过友人这般表情,便关切地询问有没有事,闵子谦抬头看了看对方,伸手一把抱住了站著自己面前的陆钧麟。
陆钧麟吓了一跳,还未等反应过来便觉对方松开了手,闵子谦一脸阴郁地起身站到窗边,在陆钧麟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那信封换了一个·“抱歉,我失态了。”
略带感伤的语气让陆钧麟有些不知所措,他笨拙地想要安慰闵子谦但却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麽··“是……发生了什麽事”陆钧麟问道,但见对方只是静静地站著并不开口。
等了半晌都没有回应,陆钧麟有些无措,想要离开房间时闵子谦开口了,“只是想到师父罢了·”·“是陆前辈”陆钧麟问道,他记得半面神偷的名字是叫陆行。
想来闵子谦定是看到那个小徒弟得意洋洋地夸自己师父触景生情了吧·陆钧麟倒了一杯茶端给了闵子谦,“师徒之间的感情是很微妙的,少时盼著早日脱离师父闯出点名堂来,等真正出了师便又想念师父的唠叨了。”
闵子谦本是故意找了个借口,没成想被陆钧麟这麽一说还真的有些伤情,看到那人端著的茶盏以及视线下腰间拴著的禹玉,闵子谦心里一阵烦躁··等到了晚上,闵子谦唤来一直在不远处徘徊的小红鸟,将消息传递给了薛天启,不过一刻便有薛天启在岭南的接头人将那夺命的信件带走,任少雄能否逃过这一关就看他的造化了。
闵子谦自嘲地摇了摇头,心道自己怎麽变得这麽爱管闲事了,想来定是因为那人是陆钧麟吧,若是让那人知道自己被最亲的人利用害人定会十分自责吧……闵子谦靠在窗边,看著已是玄月的夜色,轻轻叹了一口气:“算是我的赎罪吧,麟儿……”·第二天两人便让那小徒弟带路往任少雄的府上赶去,幸而任少雄的家离著岭南不是很远,三人快马加鞭,不过三日便赶到了地方,闵子谦并未跟著陆钧麟进去,只是在一处凉茶摊子上等他,一个弓著腰的乞丐见闵子谦坐下便过来乞讨,“大爷行行好吧,赏俩钱吃饭吧。”
闵子谦本就爱洁,本想给他两个铜板打发那人快走,却不料对方在道谢的时候说了一句:“薛少爷安排的人已死於非命·”·闵子谦会意地笑了笑,复又掏了几两碎银子给了那乞丐,想来薛天启眼线遍布天下,这人便是其中之一吧。
凉茶摊子的老板见闵子谦如此大方直夸他是个善人,心善与不善,只有自己才知道··眼看都要过了晌午,陆钧麟这才从任家出来,他脸蛋红扑扑的,想来定是被那任少雄调笑了一番。
闵子谦向老板要了一杯凉茶,这才问道:“事情都办好了”·陆钧麟点了点头,见对方一直坐在这里等自己,便觉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脸,“没想到任大侠如此热情……他那个……”·“非拉著你当东床快婿是吧”闵子谦调笑道,“想来麟儿也不小了,可有喜欢的姑娘”·陆钧麟这下脸更红了,他哪里受得了这般调笑。
闵子谦看了便笑著摸了摸对方的脸,将那杯凉茶递上:“恩,正好,降降温·”·其实陆钧麟把自己的来意告诉任少雄的时候,对方的表情很是不对,先是一阵惊恐,尔後是一阵释然。
他吩咐手下去做了什麽准备,这才让陆钧麟进了主厅,陆钧麟并不在意,只是将信给了任少雄的时候,任少雄开口说了一句话,“浑浑噩噩几十年,只等这一刻让子孙安详,却没想到玉儿她又有了身孕……”玉儿便是任少雄的妻子。
陆钧麟有些不明白任少雄这些话的意思,他将信递给了对方,接过信封的任少雄手有些不稳,完全没了铁掌平日里的威风,半晌未见反应,陆钧麟以为发生了什麽事,刚想开口便见任少雄看都没看就将那信烧了。
尔後又神神叨叨地嘟哝了几句什麽,陆钧麟用了内力不难听出对方说的是“谢主子不杀之恩·”·反应过来还有外人在场,这才热情地招呼了陆钧麟,并且硬是想让自己的小女儿嫁给陆钧麟,陆钧麟连连拒绝,好不容易才从任家逃了出来。
结束了这件事,陆钧麟便想回武林盟去看看,毕竟那里才是天下英豪聚集的地方,他问闵子谦可有什麽去处,闵子谦反而调笑道:“麟儿莫不是想提前知晓然後让人来捉了我去”·被调笑,陆钧麟这次也不示弱地回道:“那我定先捉了你去要那赏银。”
闵子谦没想到陆钧麟会这麽说,他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低头在陆钧麟耳畔说道:“那便把我看牢了,别让他人得了先机·”·还未等陆钧麟反应过来,那人便先行打马而去,方向正是武林盟的方向,陆钧麟摸了摸腰间的灵秀剑,翻身上马一路追了过去。
本想著回去的时候能路过江南,却不成想被闵子谦带到了另一条道上,闵子谦见多识广,带著陆钧麟一路边玩边走,讨得陆钧麟对他是完全放下了戒备,那所谓的江湖至交也不过如此吧。
距离江城还有一日的路程,闵子谦与陆钧麟在附近街市上转悠,偶尔赶赶恶霸或是劫富济贫,做做那无名英雄也挺不错的·闵子谦这天准备去镇上的布庄里买几件新衣,刚到地方便被一阵熟悉的音律吸引住,还未等掌柜的出门迎接便运起轻功,如风一般地消失在了街巷之中。
“闵公子……诶”掌柜的拿著新做好的衣裳问夥计,“这是我眼花了吗,刚才还见闵公子在门口呢……”·翻身进了怡红院的厢房,只见薛天启正与一位美豔的花娘说笑,闵子谦“砰”地一声敲了敲桌面,薛天启挑了挑眉,对那女子说道:“你下去吧。”
闵子谦玩味的笑挂在唇边,薛天启看得心惊,刚才还觉得那花娘美豔,这会儿看见闵子谦便觉得黯然失色了··女子施了一礼便要离开,待走到闵子谦身边的时候,闵子谦伸手一拦将那美人揽到怀里,美人也不含糊,便坐到了闵子谦大腿上,娇羞地惊呼了一声。
闵子谦挑了挑眉,仿佛在说:“这才是调戏,师兄你嫩得很·”·薛天启见这情景不由得轻咳了一声,“行了,你下去吧·”他哪知道闵子谦来得这麽是时候,白天这青楼本不接客,但薛天启身份特殊,来这儿也是为了收集情报,故而这位美人定是他手下的人。
女子想要起身,但闵子谦将女子按住,偏偏不让她走,一双手更是朝著女子的大腿摸去,本就出身红尘,怎受得了俊美公子的这般挑逗,顾不得自己主子在场,那女子娇嗔了一声。
薛天启脸色微变,“子谦,我有正事要说·”·闵子谦嗅著那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气,眼角瞥了薛天启一眼,“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便是·”·一双手说著便要解开女子的罗裙,薛天启瞪大眼睛,难不成他要在自己面前表演活春宫还未等薛天启开口阻止,那女子已经应声倒地。
闵子谦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贱人·”将那女子藏於腰中的信件丢给薛天启後,闵子谦嫌恶地换了个座位,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才问道:“什麽事”·薛天启吃惊地看著闵子谦从女子怀中拿出的信,正是自己刚刚收到的消息,这女人竟用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偷偷换了自己重要的情报薛天启皱了皱眉,用内力将那些纸震碎,尔後才道:“我收到消息,昊悠王最近身在岭南。”
闵子谦身子一动,“他是冲我来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自己之前在岭南没错,这只可能说明对方是冲自己来的··薛天启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过,也得亏他有胆子去岭南。”
他摇晃著酒杯,轻轻笑了··“怎麽说”闵子谦问道,昊悠王乃当今天子的胞弟,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薛天启将那杯酒饮下,笑道:“最近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布你的局了,那姓柳的王爷想来没空管你了。”
薛天启顿了顿,接著道:“岭南封地乃当今天子的四皇叔所管辖,四皇叔嘛……”·“当年嫡子之争的参与者”闵子谦轻声说出口,“难怪,看来我应该为对手说一句自求多福了。”
闵子谦出门已经有一个时辰,若是再晚定会惹得陆钧麟怀疑,与薛天启商量完正事便要离开,翻窗而出的同时,身後响起了薛天启的咆哮:“哎哎你就这麽跑了,这女的怎麽办”·闵子谦大笑:“反正是你手下的人,我看她的身材长相还凑合,不行就春宵一刻呗”·“春你个头啊”·等闵子谦从布店取了衣服往回赶的时候,正好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那杂耍摊子前,陆钧麟看得有些入神,但觉有人靠近便立刻警惕起来,运起的内力在看到是闵子谦後撤下,闵子谦看了一眼那变杂耍的人,复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位陆少侠,转身离开了那里。
陆钧麟一愣,便立马追了上去,闵子谦疾步行了一段距离,突然猛地转身,陆钧麟同时停下脚步,只见闵子谦的一只手轻轻一旋,一朵花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陆钧麟看得有些呆,闵子谦笑了笑,将那花丢到天上,尔後花瓣四散,仿佛有几千朵的花儿落下,两个人站在其中,一人含笑说道:“变戏法有何难竟让麟儿看呆了。”
意识到对方在嘲笑自己,陆钧麟也不生气,自己确实见识并不如对方多,自小习武没有什麽童年,这些东西自然都是稀奇玩意··见陆钧麟的脸色不对,闵子谦意识到自己说的可能不妥,他走过去替陆钧麟拂去了落在肩上的花瓣,“啊,莫不是我让麟儿生气了罪该万死,要不你把我丢到衙门去领赏吧”温柔的语气这般说著,陆钧麟看了看闵子谦的脸,道:“你的赏银才几百两,还是等再多点再说吧。”
闵子谦闻言一笑,搂住陆钧麟的肩膀便要带他回去,陆钧麟本来很是高兴,友人为自己做了这麽多事,但被闵子谦搂住肩膀的刹那他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脂粉味,想到之前闵子谦匆匆忙忙说要出去一趟,结果半晌都没见影子,自己这才因有些担心而出去寻找,原来……他竟是去了那种地方吗陆钧麟顿时觉得那脂粉味十分令人厌恶,他忍著没有去推开对方,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产生这种心理,但莫名的心里有些难过。
·两人回到客栈,陆钧麟借口自己已经吃过饭便回了客房,闵子谦看出对方有些不对劲,转念一想也便没了动作,他唤来店小二烧了热水,将那一身脂粉味洗去,不知为何闵子谦十分讨厌脂粉味很浓的女子,他脱了衣服进了浴盆,任由温水打湿自己的身子。
洗浴的时候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这几日与陆钧麟相处的画面,想到他那日用自己的酒囊喝酒时仰起的白皙脖颈,那衣衫包裹下的纤细腰身……禁欲多日的闵子谦觉得自己有了反应,他自嘲地笑了笑,靠著浴桶将手伸到下方抚慰起自己的那话儿,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的抚摸下胀大,闵子谦想到那日自己抱住他时碰到了对方的臀部,更加激动了,抚弄的速度加快,他轻喘著喊著陆钧麟的名字,脑海中全是那人的影子,最後在一声喘息下丢了。
“麟儿……”闵子谦捂著脸轻唤了一声陆钧麟的名字,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闵子谦撇了撇嘴,想到自己竟然对一个青年男子产生了欲望,并且是那方面的欲望,只能摇了摇头,起身出了浴桶。
·修长的身体映著烛光在屏风後显得格外的惑人,垂在身下的物体叫嚣著自己的存在,闵子谦穿上内衫,懒懒的躺在床上,回味起刚才的自渎,不由得舔了舔唇·“禹玉是我的,麟儿也会是我的……”·&lt% END IF %&gt·作家的话:·子谦做了葫芦娃【揍·神偷的偷人计划开始惹·咦嘻嘻~·是说最近开始写现代了但愿这篇发完之後可以接著发现代这篇哦~永不断更是俺的目标握拳·☆、第二十章·第二十章·这一夜下了一场不小的雨,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才停。
陆钧麟习惯於晨起练剑,奈何这间客栈临街并无院落,陆钧麟也只能选择了後院马棚附近的空地来做这早课··灵秀剑出鞘,地面上的水洼映出剑身的光亮,长剑用腕力挥出划响天际,一招一式都若流水行云。
相传有一名山唤灵秀,经山上千年砾石打磨出来的剑锋利无比、喜饮人血,有天下名剑的美誉,而陆钧麟手上的这把灵秀剑便是其中之一·不过,传说终究只是传说,陆钧麟的这把剑是他的父亲行走江湖偶然得之,来历也不若江湖传言的那般蹊跷,不过这剑锋利无比,却是真的。
有人说剑乃君子,匕若小人,但在陆钧麟看来两者并无大差,若是心术不正无论是剑是匕都只能是杀人的工具··清晨的空气因有雨水的洗礼而变得格外清爽,剑锋偶尔触碰到院中的杂草,上面未曾滴落的雨水瞬时滑落,陆钧麟抬脚弯身,用剑尖接住,尔後运起内力向外一打,那雨滴直直地射入了树干,留下一个明显的痕迹。
练了不一会儿,陆钧麟便收了剑,自从昨日与好友自集市上回来他就有些心神不宁,他不晓得自己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就连今日练剑也有些心不在焉·一声马儿的叫声惊醒了一旁暗自伤神的陆钧麟,他回头一看,原是闵子谦的那两匹马被安置在这马棚中,那白马慢悠悠地嚼著草料,而那匹棕马看到陆钧麟还以为要出发了有些迫不及待地踏了踏蹄子。
陆钧麟收了剑,上前打点了一下两匹马儿的草料,思及刚刚所烦恼的事,不由得笑了笑,友人本就长相俊美又比自己大,这样的男子定是为许多女子所钦慕的,自己应为对方感到高兴才对。
陆钧麟拍了拍马脖子,觉得自己是想通了,便复在那小小的杂院中练起了剑··闵子谦醒了个大早,本想拉著陆钧麟去吃昨日薛天启说的很有名的烧饼,但他敲了敲隔壁的房门,却没有回应,问了店小二才知,天蒙蒙亮的时候陆钧麟便拎著剑一个人去了杂院。
想到陆钧麟的家世,闵子谦会意地点了点头,随意打赏了那店小二几个铜板,便要去杂院找陆钧麟,刚走了几步复又想到若是再晚一会儿那烧饼定卖完了,便喊住了正要下楼的店小二。
“客官还有啥吩咐”店小二乐呵呵地问道,这位爷长得不但好,出手还十分的阔绰,自然是要好生伺候··闵子谦从腰间拿出了几两碎银子,交代店小二去西街的烧饼铺买几个烧饼回来,“余下的银子就当是给你跑腿的。”
店小二眼珠子一转,乐了·那烧饼不过几文钱一个,这些钱够买上好几十个的了,“哎哟,西街的烧饼可是卖得好,我得赶紧去·”·闵子谦笑了笑,转身下了楼,杂院与主院之间连著一个长廊,闵子谦老远就听到剑划过长空的声音,他不禁站在立柱旁观看,陆钧麟今日穿的是他昨日特意在布店里裁的月白色的长衫。
老早就想看对方穿这般颜色的衣裳了,没想到竟会如此适合,修长的身子被长衫包裹住,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招一式有力却又不失柔韧,与其说是舞剑,倒不如说是剑舞来得贴切。
闵子谦一时兴起,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枝旋身来到陆钧麟的身旁,对方对於自己的到来并不诧异,显然是刚才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枝桠堪堪斜过陆钧麟的侧脸,闵子谦笑道:“麟儿好功夫”转身之际对方剑锋袭来闵子谦翻身跃至一旁站定。
陆钧麟提了提剑,示意对方接著来,许是很久没有与人对招让陆钧麟觉得有点兴奋,他开玩笑道:“子谦怎得在偷师”·闵子谦挑了挑眉,似乎对“偷”这个字甚是满意,“哦我若不偷,还不得让同行笑死”·话不多说两人便过了几招,陆钧麟的武功远在闵子谦之上,一开始闵子谦还能招架住,见招拆招,但兵器不如对方,最後也只能靠那如幻的轻功来应对对方的攻击了。
等街边响起了吆喝声,闵子谦收手将那树枝扔到了一旁,笑道,“再比试下去,那烧饼得让店小二啃了去·麟儿快随我去尝尝·”·陆钧麟收了剑,顿觉肚子还真有些饿,便点头随著闵子谦去了大堂用饭。
此时大堂里已经有了不少早起吃饭的人,闵子谦选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招呼小二将那烧饼拿来,又点了两碗清粥几碟小菜,本是行路中的简单早饭,却被对方弄得讲究了起来。
“味道如何”闵子谦见陆钧麟吃了那烧饼,便问道··陆钧麟匆匆将口中的饼咽下,点头道:“酥酥的,很香·”见闵子谦一直盯著自己的脸看,便觉得有些羞涩,想到可能是酥烧饼的碎末粘到了脸上,便用衣袖去擦,想到这衣服是闵子谦昨天给自己的,又堪堪地顿住了动作,转而用手去蹭了蹭嘴角。
这一动作让闵子谦不由得一笑,麟儿真是可爱极了··闵子谦喝了一口那清粥,目光偶尔看向不远处的那桌人·四个玄衣男子无一例外是江湖中人,身上的佩剑并未在吃饭的时候摘下,偶尔会看向自己。
闵子谦皱了皱眉,不是说昊悠王去了岭南吗难道这些人是一直跟著自己的·见闵子谦脸色不对,陆钧麟很快便察觉到了有人在观察他们二人,两人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便翻身出了客栈,只见那几名玄衣男子也跟著追了出去。
两人躲进了一个巷子里,闵子谦开口道:“那些人是冲著我来的·”陆钧麟点了点头,右手握住灵秀剑,感觉手上一热,原是闵子谦的手按住了自己,只见对方摇了摇头,“莫要轻举妄动。”
那四人追到巷子里,不见两人踪影,相互点了点头,便四窜到了房顶上追寻两人·闵子谦将那些人引到了郊外树林,待四人向他进攻的时候陆钧麟从後方树上跳下一举将那四人制服。
原以为就这样结束了,但後面闵子谦的动作却让陆钧麟有些意想不到,他抽出那玄衣人的佩剑将四人杀死·剑扔在地上的声音格外的响,陆钧麟静静地看著对方的动作,没有说话。
回去的时候,两人一路无话,在快到客栈的时候闵子谦才开口,“若是不想让你扯上关系,只能让他们永远闭嘴·”·陆钧麟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闵子谦,只见对方笑了笑,刚刚还杀了人的右手温柔地替陆钧麟整了整胸前的碎发,“有没有後悔和我做朋友”·陆钧麟叹了口气,说道:“并没有,但……”陆钧麟顿了顿,不知该不该问。
“许是来寻仇的,麟儿不必介怀·”见闵子谦说得轻松,陆钧麟也便放下心来·两人商议尽早赶去武林盟,便快步回了客栈··陆钧麟结完账回到二楼,便看到闵子谦站在客房门口,没有进去,他有些疑惑,待到凑近对方的时候被闵子谦猛地扑倒,两根银针从屋内*出,直直地穿透了立柱。
随即客房的门被打开,一位长相丑陋的男子蹲坐在桌子上,手上还拿著那吹银针的家什··“姓闵的,识趣点就老老实实地受死”那男子跳下桌子,掌风向闵子谦袭来,闵子谦皱眉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只听那人骂道:“狐媚男子,害我师妹因你而死”·闵子谦躲开对方的攻击,“你师妹死了关我何事”陆钧麟见情况不妙也加入到战局,只听那人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我师妹死活不嫁,结果被师父盛怒之下打死”·“……”闵子谦冤啊冤,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更别提他的师妹了陆钧麟趁对方迎击的空隙点了那人的穴道,这才站到闵子谦的身边,用一种同情的表情看著他。
那大汉瞪了陆钧麟一眼,啐了一口道:“以多敌少算什麽好汉”闵子谦这回笑了,用折扇挑起那人下巴,道:“在我房间偷袭又算什麽好汉”·“你……哼”那男子甩开了闵子谦的折扇,将头转到了一边。
闵子谦无奈地笑了笑,凑到陆钧麟耳边说了句什麽,陆钧麟点了点头,独自一人出了客房··待那人走远,闵子谦这才解开了那汉子的穴道,自己歇坐在一旁,怒道:“是天启让你这样说的”·那大汉哪里还有刚才的气势,立马讨好,“诶,主子给咱说的,咱就照著说了。”
闵子谦泼了一杯凉茶在那汉子脸上,“他倒是记仇,行了,这里没你什麽事儿了,滚吧·”·“诶,是·”那汉子擦了擦美人赏的凉茶,转身之际听到闵子谦这般说道:“今日有人在大堂伏击,我怀疑是朝廷的人,让天启查一查。”
说罢便起身离开了客房··出了客栈便见陆钧麟站在门口等著自己,在他接过缰绳准备上马之际,看到了陆钧麟纠结的眼神,只听他说道:“子谦,我觉得你不易容的麻烦比起易容来麻烦多了。”
“……”该死的薛天启·&lt% END IF %&gt·作家的话:·=-=我居然又来更新了简直是良心·其实觉得这些个龙套也挺萌的【滚·明天见咯。
预告一下,葫芦娃神偷子谦同学因为自己自足後不穿好衣服给感冒了·【子谦:麻麻,不要黑我……T T】·☆、第二十一章·第二十一章·两人骑马往北走了一段後,便在一处荒废了的凉亭里歇了歇脚。
想到之前闵子谦被人伏击,陆钧麟不禁担心起两人分开之後友人的安危问题·这时,沈默了一路的闵子谦开口说道:“等过了这个林子我们便分开吧·”·陆钧麟一惊,起身挡在了闵子谦的前面,原本刺眼的阳光被陆钧麟遮挡住,闵子谦看著眼前这个青年不禁露齿一笑:“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子谦不打算随我去武林盟了”陆钧麟皱起了眉头,原本说好的同行却被那几个人给破坏了,这让他有些气恼··闵子谦站起身来拍了拍陆钧麟的肩膀,“跟著你只会给你添麻烦罢了。”
说罢,他摇了摇头,似是对自己的自嘲··陆钧麟当即否定了闵子谦的这一说法,“这怎麽是添麻烦若不是有子谦的一路相随,我还不知要走多少冤枉路。”
陆钧麟抿了抿唇,抬起头来看著对方那双好看的眼睛,“若说添麻烦,钧麟才是……”·闵子谦看著对方认真的神情,有些呆愣,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原本早已料到对方会这般挽留自己,却没想到等真的听到对方这样说的时候,内心会有如此大的起伏,他定了定神,凑到对方身边问道:“麟儿莫不是舍不得在下”·“……”陆钧麟红了脸,没再吱声。
就当他以为闵子谦会坚持离开的时候,对方拿他那把折扇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啧,我怎麽能把武林盟里的宝贝给忘了,这一趟还是要去的·”闵子谦将那折扇轻展,笑得灿烂。
陆钧麟见对方答应了,便也高兴了起来,往常没有什麽太多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这让闵子谦有些惊讶,想及对方是因自己的留下而笑又有些高兴··就这样,两个人再次踏上了前往江城武林盟的道路。
此地离江城还有两日的路,若是日夜兼程差不多晨曦之时便可到达,但自从从客栈出来後陆钧麟便发觉闵子谦似是有些不对劲,偶尔坐在马上会用手抵唇轻咳两声,许是天气忽变著了凉。
为此,陆钧麟并没有答应闵子谦的提议,硬是要休息一夜再继续赶路··夜宿山林对两人来说并不是第一次了,有了之前的经验,闵子谦与陆钧麟二人配合默契,一个生火一个捡柴。
等火堆燃起,闵子谦在附近的树林里猎了两只乳鸽来烤,香气随著食物的转动缓缓升起,引得人胃口大开·闵子谦特意将自己随身带著的美酒淋到乳鸽上,这样一来,味道更加诱人。
··待那乳鸽烤好,却仍旧不见去捡柴的陆钧麟,正当闵子谦决定去附近找一找的时候,陆钧麟翻身从一棵树上跃下,将那些柴火放到一旁後,坐到了闵子谦的身边,闻著乳鸽的香味不由得叹了一句:“真香”·闵子谦笑了笑,将那树枝串著的乳鸽递给了陆钧麟,“淋了些青梅酿,你尝尝。”
陆钧麟点了点头,接过来的同时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伸手在怀中一掏,将几株新鲜的草药放到了闵子谦还未收回的手里,“听你偶尔会咳,想来定是有些著凉,我跟著澜暄去林子里摘过这种草,当时他说是可以治疗风寒的。”
闵子谦看了看手中的草药,又看了看吃得正香的陆钧麟,不由得低头笑了,想到自己著凉的真正原因,闵子谦将那草药就著乳鸽咽下,轻声说了句:“他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吃完东西,两人又聊了聊江湖上的奇闻趣事,兴致上来,闵子谦还给对方表演了一手,弄得陆钧麟也想学,闵子谦自然乐得教他·两人身子靠得很近,闵子谦的手握著对方的手教他如何转换指法,就著火光,陆钧麟看了一眼那人好看的侧脸,不由得想到闵子谦带著面具的样子。
银色面具上若隐若现的盘纹将左脸遮住,露出精致俊美的右脸,就如同现在陆钧麟所看到的右侧脸一样,回想起闵子谦两次以半面神偷的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情景,陆钧麟不禁疑惑,之前那次在树林中闵子谦的那句话。
“为什麽不能被别人摘下面具……”陆钧麟轻声嘀咕,闵子谦听到後低头看了看,笑道:“那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戴上面具後只可让与自己相伴之人摘下。”
陆钧麟闻言,“啊”了一声,“你居然听到了”·闵子谦笑了笑,往边上挪了挪,不知是篝火太旺还是刚刚贴著陆钧麟身子的缘故,让他觉得有些燥热,“我的剑法虽不如你,但其他方面也没差到这种地步吧”·陆钧麟挠了挠头,蹲在一边用树枝戳起了火堆,不知是因为闵子谦的哪句话让他红了耳朵。
晨曦渐染之际两人便牵著马继续前行,陆钧麟昨日给闵子谦吃的那草药很是管用,本来闵子谦身体就很好,这种小风寒完全不被他放在心上的·等到黄昏将至的时候,两人终於是赶到了武林盟所在的江城,本想著等明日再去拜访季盟主,却不料刚一进城便遇到了季君寒的手下,那人识得陆钧麟便热情招呼他们二人回了武林盟。
武林盟自外面看并不是很大,但其实内有乾坤,就光是为天下英豪准备的临时客房就有十几间·在路上奔波了几天的陆钧麟与闵子谦两人,此刻终於可以好好地休息一番了,闵子谦洗过澡便出了门,在武林盟里转悠了一圈,外人看来只是以为一个俊俏公子在院子里无聊闲逛,实则闵子谦正在熟记地形。
想来薛天启帮了自己那麽多,自己也只能替他弄点有用的信息来回报对方了··正准备回屋休息之际,闵子谦察觉到有几个高大的男子进了武林盟的大门,他站在远处看了一下,那些人身形高大,不像是中原武林中人。
觉得没什麽意思,闵子谦便转身回了他所在的院子,只是他这一走便没有看到走在那几人最後的华服男子··高大的男人对走在最後的俊美男子恭敬地说了几句苗语,只见那人点了点头,回了几句苗语後笑意渐渐爬上男子俊美无俦的脸庞,月光下那人一袭紫色锦衣显得格外妖豔,额前碎发遮住的眼睛微微眯起,仿若已有猎物进入了视线,修长的腰侧挂著一根黑色的鞭子,一只手轻轻抚了抚那鞭子,尔後抬步跨进了武林盟主的书房。
正伏在案边看著卷宗的季君寒听到动静猛地抬头,却见那几个苗疆来的汉子单膝跪地整齐划一地用苗语道了声“参见王妃”声音极其宏亮。
季君寒抚了抚额头,幸好这些人说的不是汉语,若是被旁人听见可就糟糕了,还没等让那些人起来,门外便走进来一个让季君寒想都没想到的男人,男人见了季君寒便轻轻勾起嘴角,季君寒很明显地身子一动,往後退了一步,紧接著在众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麽的时候,那男人身侧的长鞭便甩了出来,轻而易举地将武林盟主拉至怀中。
凭季君寒的武功要想躲开对方的这一鞭其实并不难,但他却没有任何动作,任由男人将他拉到怀中,这才皱了皱眉低声说了句什麽,男人听了便挥了挥手,示意那些苗疆人退下。
等到房中只剩两人的时候,季君寒开口道:“阿轩,放开我……”·被叫做阿轩的男人松开了对对方的桎梏,转手捏住了季君寒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著自己,“哼,本王若是不亲自来,你是不是就不知道回去了,恩我的王妃。”
这人便是苗疆之主,苗疆蛊王锺离轩··季君寒自知理亏,软了身子靠在男人怀里,男人见对方这麽听话,怒气也便消了大半,低头在那想念了许久的唇上亲了一下,这才放开那人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季君寒抿了抿唇,为对方倒了一杯茶,那人轻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得亏你喝得下去·”季君寒笑了笑,拿起对方用过的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这不是挺好喝的”·锺离轩眸色一暗,伸手将季君寒拽到怀里,在对方耳边低声说道:“今夜王妃该履行一下自己的本分了。”
等下人来收拾书房的时候,早已不见本应要熬夜处理事务的武林盟主··&lt% END IF %&gt·作家的话:·蛊王和萌主是我很萌的一对XDDDDDDDDDDD虽然他俩戏份很少-3-网站最近不景气啊。
·但愿能坚持到我发完这篇文···有人问我明明写完了为啥不一日三更其实说实话是因为我还要改错修文,所以不可能刷刷刷都发完的啦。
速度慢点请见谅啦,看到大家的热情我也会多更的o( ̄ ̄o#) 握拳·☆、第二十二章·第二十二章·闵子谦这晚睡得十分不安稳,往事在梦中如走马灯般地回放,少时被遗留在冰天雪地之中的无谓挣扎,被师父救走後的那段时光,以及师父临终之前的嘱托……·午夜惊醒之时才发现原是做了梦,想到师父临终前的痛苦表情,闵子谦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左脸,并没有带著面具的左脸让闵子谦一时间有些恍惚,他起身拿过放在一旁的银色面具,推开窗户,抬头看了看夜晚的繁星,终究还是将窗户关上了。
半面神偷出手便不会失手,而这一次闵子谦却是在冒险,陆行曾经对他说过:“这世上,没有什麽是半面神偷所偷不得的,但唯有一样东西,不要去偷,我们偷得了,却还不起。”
说的便是这“人心”二字··闵子谦斜靠在窗边,想著之後的计划,笑意渐渐爬上了嘴角,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方形的水晶石,他将那水晶石在手里把玩了片刻後放在了窗边。
第二日一早陆钧麟便跟著武林盟的人去了大堂,盟主季君寒见陆钧麟回来了甚是高兴,当著一众豪杰的面儿夸奖了对方一番,无非就是什麽英雄出少年之类的说辞,但从这武林盟主的口中说出便是对初入江湖的人的一种肯定,弄得陆钧麟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想要去看旁边的人,却发现闵子谦今日并没有来这大堂。
季君寒察觉到陆钧麟的目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今早便听得手下说陆少侠与一长相十分俊美的男子一同回来的,想必这会儿他便是要寻他吧·那人他记得,眉眼中带著一股子风流气,思维敏捷,是江湖的後起之秀,但嘴角若有似无的那抹笑让季君寒觉得他与锺离轩是同样危险的人。
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季君寒抬首便望见了站在大堂门口的人,一旁的陆钧麟刚刚辞谢了一位大侠,听闻呼声也随之望向门口,闵子谦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要说起来,下九流门与武林正道向来没有什麽来往,如此这般站在武林正道之中还是头一次。
闵子谦并未易容,俊美的脸上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折扇握在手中并未打开,腰间不知何时换了一柄龙蛇长剑,在闵子谦的宝蓝色衣裳旁十分耀眼··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猜测闵子谦的身份,这时季君寒开口将闵子谦喊了过来,“闵少侠,好久不见。”
闵子谦笑著转了转折扇,这才抱拳回应,“承蒙季盟主不弃,愿意收留在下·”话虽是对季君寒说的,但眼神却瞥向了站在季君寒身边的陆钧麟。
一阵寒暄之後,季君寒才再次将话题引到了武林大会的身上·闵子谦站在一旁默默地听著,他无心於什麽武林大会,出现在这里也只是为了禹玉而已·无聊地把玩著手中的折扇,闵子谦的眼神飘向了身边站著的人,那人听得认真,并未察觉闵子谦的目光,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陆钧麟的侧脸,认真的样子让人觉得十分的可爱。
商议完正事,闵子谦这才将来意挑明,带著陆钧麟去了一处酒楼用饭·已过晌午,酒楼中聚集了不少的江湖中人,闵子谦特意让店小二留了一个雅座,两人坐定後才让人上菜。
闵子谦打赏下人出手十分阔绰,虽说对他的身份心知肚明,但陆钧麟还是有些在意对方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见陆钧麟发愣,闵子谦笑了笑,替对方夹了一只醉虾放到盘里,“尝尝看,这家的醉虾很有名。”
鲜虾入味枸杞黄酒,再配上这酒楼秘制的蒸鱼豉油,看上去便十分的鲜美可口,尝起来更甚·吃虾吃蟹不宜饮烈酒,闵子谦特意向店小二要了一壶清茶·吃饱喝足,陆钧麟将刚才的疑惑问出,岂料对方却笑了起来,“麟儿莫不是认为我的钱都是偷来的吧”·难道不是麽……陆钧麟这般想著,只觉脑袋一疼,原是被闵子谦用折扇轻轻地敲了一下,陆钧麟下意识地摸了摸被敲痛的地方,这个动作让闵子谦不禁觉得好笑,“客栈。”
闵子谦轻声道出了两个字··“恩”陆钧麟发出一声疑问,似是没有听清闵子谦所说··对方抚了抚杯沿,抬头看著陆钧麟那双好看的也是最吸引他的眼睛,“客栈,也是我的产业之一。”
“……”陆钧麟被闵子谦所说的那个之一吓到了,生怕对方再说出个之二之三来,陆钧麟连忙打住了这个话题··闵子谦笑了笑,替陆钧麟续了茶,将今日那龙蛇长剑放到了桌面上,“麟儿觉得这把剑如何”陆钧麟本就是惜剑爱剑之人,对剑也颇有研究,现下闵子谦这把剑造型独特,不像是中原匠师所铸。
“龙鳞,此剑名曰龙鳞·”闵子谦的一只手轻轻抚摸著银白色的剑身,“并非中原所铸,乃是西域月影之地的匠师所铸·”·陆钧麟闻言便对这把剑产生了兴趣,闵子谦只是说是自己偶然得之,但他的这个偶然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两人在酒楼休息了片刻,陆钧麟便催促闵子谦去和他比试比试,实则是为了见识一下这西域的武器··两人骑马来到近郊的一处密林之中,此刻阳光有些刺眼,却比不上那龙鳞剑出鞘时耀眼。
闵子谦虽不善用剑,但此刻龙鳞剑在手似是无形中给了他一股力量,几招下来竟与陆钧麟不分上下··等到衣服被汗浸湿,两人才在一颗大树旁坐下休息,树荫遮住了大片的阳光,偶有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射下,在地上留下斑斑驳驳。
陆钧麟用衣袖擦了擦汗,转头看了一眼歇坐在一旁的友人,闵子谦笑著从怀中掏出了那块水晶石,“送你的·”·陆钧麟接过来看了看,除了质地有些奇特之外与其他玉石没什麽区别,“这是……”闵子谦并未回答陆钧麟的话,而是握著他拿著水晶石的手朝向了阳光,几束七彩光从那石块中折射了出来,煞是好看。
陆钧麟不禁眨了眨眼,这时闵子谦松开了手,笑道:“师父教我的,有趣得很·”确实十分有趣,陆钧麟像个孩子似的玩弄了半晌,这才意识到了什麽,低头嘟哝著:“总觉得你在把我当姑娘哄。”
闵子谦闻言扑哧一笑,“怎麽会,麟儿在我心中可是铮铮男子汉,将来是要名震江湖的灵秀剑陆大侠呐” ·等到夕阳西下之时这两人才离开,闵子谦在回来的路上便称还有事要办去了别处,陆钧麟独自一人回到武林盟,这会儿的武林盟不似白日那般热闹,除了几个守卫之外,院落中几乎无人。
陆钧麟准备回屋的时候却发现假山那边有什麽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内息,却不料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季君寒与一个身形高大的紫衣男子,男子正低头与季君寒亲吻在一起。
·陆钧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想起之前宋家千金一案的时候季君寒曾经说过的话,不由得心里一惊,怪不得盟主会知晓,原来……·下意识地後退了一步,却不料踢到了石子,很快那两人便发现有人来了,季君寒推开了锺离轩的禁锢,向发出声响的地方看去,却只是瞥见了一闪而过的白色衣角与那挂在腰间的玉佩。
季君寒皱著眉,那衣服分明是陆钧麟今日所穿,若是被他误会……思绪被锺离轩打断,对方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见锺离轩玩味的笑挂在唇边,季君寒不由得佯怒道:“别闹了。”
锺离轩松了手,转而捏起对方一缕头发把玩,他向那边看了一眼,“爱妃莫不是惦记上了别人”·季君寒瞪了锺离轩一眼,转身离开了那里。
锺离轩站在原地舔了舔唇角,看著季君寒的背影轻轻地笑了··陆钧麟一时间无法消化眼前所见,想到之前任少雄曾说季盟主早已与一美貌无双的女子成婚,现在又与一男子纠缠不清,这样不清不楚怎是大丈夫所为·本欲去找季君寒问个清楚,却不料在出门之际遇到了刚刚回来的闵子谦,那人似是喝了一些酒,陆钧麟便拉著闵子谦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一脸严肃地将刚刚所见告诉了对方。
说罢见闵子谦没什麽反应,陆钧麟便用手推了推对方的肩膀,问道:“子谦,你怎麽看”·原本就带著些醉意的闵子谦嘴角微翘,拉过陆钧麟便低头在那肖想了许久的唇上啄了一下,尔後闵子谦笑著问他,“麟儿觉得这样很恶心”·陆钧麟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明白自己的好友对自己做了什麽的时候,那人已经离开了屋子。
&lt% END IF %&gt·作家的话:·亲好不容易啊亲嘴就意味著离上炕不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期待吗XD微博这两天都有po子谦主- yín -和麟儿大喵的小段子,如果你们能摸到微博欢迎来留言讨论哈~今天我要开始发奋图强咧~~~~~子谦和麟儿的番外写起来www中午更了晚上就不更咯,断网写文去·☆、第二十三章·第二十三章·陆钧麟站在原地,伸手触了一下刚刚被人吻过的唇,灼热般的触感让他缩回了手,那人温柔的声音久久不褪,“……麟儿觉得这样很恶心”陆钧麟惊醒般地倒退了两步,後腰碰到了桌沿,引得上头的茶盏轻微地摇晃出声。
想起平日里相处时的种种调笑,以及对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这些都让陆钧麟乱了心神·猛地灌了两杯凉茶才稍稍平静了下来·手指轻抚著已经空了的杯盏,陆钧麟这才意识到刚刚闵子谦的那一吻,竟没有让自己觉得恶心……想到这里他不禁皱了皱眉。
今日的事对他的冲击太大,从未想过两个男子之间可以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尤其那其中之一还是武林盟主·想到季君寒与那名男子亲吻的画面,虽然只是一瞬而过,但却可以看出两人的浓情蜜意。
陆钧麟不禁有些气恼,既然季盟主已经与一绝色女子成亲,那与这男子不清不楚又是如何若说季君寒与那男子实则相恋,那闵子谦这般作为又是……陆钧麟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让他不禁红了脸颊。
这一夜陆钧麟注定要因此而纠结难眠,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著,每每闭上眼睛,闵子谦那张美人脸便会浮现在眼前,如同梦魇般纠缠不清的暧昧场景频频闪过,陆钧麟又羞又恼,索性提剑出去,在那不大的院落里衬著月色练起了剑。
灵秀剑的内功心法以静和稳闻名於世,习练者若得上层,研习可宁心静神·陆钧麟衬著月色在院中练了几式,这才渐渐将自己的心神平静下来,身体仿佛与剑合二为一,将那上乘武学一一展现。
收招的瞬间,陆钧麟将剑垂於一侧,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心脏的位置,握起了拳头··这一幕恰巧被闵子谦看在了眼里,原本坐在不远处的屋顶上吹风的他,看到月色下的那道身影有些恍惚。
刚刚一时冲动亲了陆钧麟,让他既有些高兴又有些後怕,那肖想了许久的唇果然如想象中的柔软,看到那人那般正义凛然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让人去欺负,闵子谦从未想过一个男子会闯入他的心房,但眼前这个人确实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占了一块,或许是因为禹玉,又或许是其他的什麽原因。
夜风拂过闵子谦的发丝,想到明天再见到那人时被当成靶子来打的可能性,他不禁笑了笑,武林盟主的情人是男人这件事或许能卖给薛天启一个好价钱,尔後趁著月色闵子谦便消失在了屋顶之上。
若说最近江湖的大事件莫过於两件,这其一,便是那半面神偷重现江湖;其二便是岭南王的暴亡·前者自然不用多说,半面神偷如今正大摇大摆地在武林盟中溜达,时不时还调戏个青年少侠。
而後者……本是那皇家之事,江湖人素来不屑理会,但这次却是个例外·岭南王的事被人传得神乎其神,说是被一用剑的高手一剑击毙,能躲过岭南王亲卫一剑刺死对方的人定是高手,皇家竟有如此高手,不得不让江湖中人在意了起来。
就连武林盟中的人也在议论这两件事,陆钧麟今日起了个大早,确切的说是他压根没睡著,本想去找季君寒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却不料在路上听到了众人议论的话题·想到之前闵子谦遇到的伏击,不经意间便留心了这些消息。
脚步微顿,陆钧麟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对闵子谦的事情如此上心,脸上表情微微有些苦涩,来到大堂後却发现大堂之中并无他人,唯有打扫的下人在整理著桌椅·陆钧麟询问了下人才知盟主有要事去了书房,若是有事可以去书房找盟主商议。
陆钧麟闻言道了谢,转身便往书房的方向走去,书房与客房在同一方向,要想去那边就必须路过之前撞见盟主与男子亲吻的那个假山花园·生怕想起昨夜的梦魇,陆钧麟低头快步走过花园,却因心烦意乱没有发现前方站著的人,不小心一头撞到了那人怀中,抬眼一看才发现原是闵子谦。
对方像是把昨天的一切都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笑著跟自己打招呼·陆钧麟愣了一下,这才应了一声,看著对方轻翘的嘴角,脸上不禁有些发烫··“麟儿莫不是去找季盟主的”闵子谦折扇轻展,摇了摇那风流扇,笑著问道。
今日的闵子谦看上去有些如沐春风,想来是因刚才见到陆钧麟时对方没有对自己大打出手反而面带羞涩之意的问候有关··陆钧麟点了点头,先一步避开了闵子谦的身子离开了花园,闵子谦看著对方快步远去的背影,不禁笑了笑,也跟著去了书房。
房门被轻轻叩响,里面原本的议论声被打断,只听得季君寒如玉般温和的声音响起:“请进·”·陆钧麟推开房门,见季君寒坐在主座之上,面上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季君寒生於江南人家,本就比那些个山野莽夫长得精细,更是因练武的缘故没有了那股子弱气,整个人都十分的耐看··“钧麟来得正好,我正有事要与你商议。”
季君寒笑笑,请陆钧麟进来说话·进了屋,陆钧麟才发现屋内还坐著一名男子,男子衣著华贵,长相俊美,腰间配著一条黑色长鞭,不似闵子谦和顾澜暄,这个男子看上去十分有气势。
陆钧麟皱著眉看了对方一眼,方才觉得对方有些面熟,原是昨日与盟主亲热之人,一时间陆钧麟便来了气··如今盟主夫人并未归家,盟主这种大义之人怎可堂而皇之地将情人带入家中。
还未等季君寒开口介绍,便先一步开口道:“季盟主,钧麟素来仰慕盟主的侠义品行,却没想到盟主是这样的人”·“呃……钧麟……”季君寒闻言一愣,想到可能是昨日的误会,便想开口解释,但坐在一旁的锺离轩却摇了摇头,示意他听对方说下去。
季君寒不知道锺离轩葫芦里卖的什麽药,凭他这个记仇的性子,万一陆钧麟哪句话惹恼了对方,後果真是不堪设想··陆钧麟见季君寒没有反驳,以为对方默认,便不由得更气了,“盟主既与一绝色女子成亲,为何又要与男子纠缠不清,这般作为,对夫人既是不忠,更加违背常理季盟主真是太让钧麟失望了”陆钧麟一股脑地将心中所想统统道出,完全忘了面前之人是武林盟主,狠狠地瞪了坐在一旁面带笑意的锺离轩一眼便推门离开了书房。
带著内力推开的房门差点砸到跟著前来的闵子谦的脸上,见陆钧麟怒气冲冲地走了,闵子谦不禁摸了摸差点砸到的鼻梁,“哎,我今日貌似没有招惹他吧”回头见书房里坐著的两人,轻轻点了点头问好。
陆钧麟走了,自己还是不要单独去招惹武林盟主的好,那人面上看著温和无害,其实精明得很,说不定自己的老底早就让他知道了,闵子谦这般考量著,便告了罪去寻陆钧麟去了。
季君寒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端坐著的锺离轩,见对方伸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笑道:“那个孩子不错嘛,挺有意思·”·&lt% END IF %&gt·作家的话:·萱儿夫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w·☆、第二十四章·第二十四章·刚刚端起的茶盏被对方夺了下来,那人幽幽地看了锺离轩一眼,道:“你葫芦里卖的什麽药”茶盏被人夺走,锺离轩也不恼,调笑道:“爱妃说的这是什麽话,本王听不懂。”
季君寒将茶盏放到桌面上,不予理会锺离轩的调笑·想起陆钧麟的耿直性子,季君寒不由得笑了笑,陆钧麟这个孩子在後起之秀中实在是难能可贵的一个人才,正如锺离轩所说,陆钧麟很是特别,能不顾一切敢於这麽对自己说话的,除了这位少侠,也没有什麽其他人了。
锺离轩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有了另外一番思量·刚刚跟在有趣的小家夥身後的男子,让他稍微有些在意,若不是那嘴边挂著的笑,锺离轩还以为在中原遇到了熟人。
想到刚才那人不假思索地去追赶远去的陆钧麟,锺离轩不由得轻笑:“看来,又是个有趣的故事·” ·“恩”季君寒转过头,便见锺离轩喃喃自语。
锺离轩给了对方一个看好戏的表情,然後招呼手下进了屋·跟著蛊王来中原的汉子大多不怎麽会汉语,锺离轩用苗语吩咐了几句,便挥了挥手让那汉子退了下去·季君寒虽不是苗疆之人,但因为锺离轩的原因也跟著学了苗语,听著对方的吩咐略有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只见锺离轩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这次和南海的生意有著落了。”
陆钧麟一股脑地对季君寒道出了心中所想,见对方没有什麽辩驳自然更加生气,在他看来既是相爱,那便要诚心待之,隐瞒并非大丈夫所为·虽说男人三妻四妾十分正常,但……·“麟儿,你跑那麽快作甚。”
闵子谦的声音在耳畔炸响,陆钧麟回头便看对方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己身後·因跑动而变得沙哑的声线让陆钧麟不由得想到了昨夜的那个亲吻,他不知道闵子谦到底是什麽意思,却又碍於面子不敢询问,一时间陆钧麟有些纠结,他伸手想去摸一摸自己的佩剑,却发现今日戴在身侧的是那竿青玉笛。
动作一滞,这才缓缓将手放下·闵子谦饶有趣味地看了看对方的动作,这才想起陆钧麟身上的那竿青玉笛,想来他们二人一个会抚琴一个会吹笛,竟是如此巧合,看来自己遇到陆钧麟是上天注定。
闵子谦走到陆钧麟的身边,伸手替对方抚了抚因奔跑而有些凌乱的发,笑道:“麟儿莫不是不懂子谦意思”·陆钧麟闻言瞪大了眼睛,看著闵子谦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可思议。
陆钧麟本就生得清秀,尤其是那双清明的眼睛,不知有多麽的好看,现在摆出的这表情实在是诱人极了·闵子谦不自觉地伸手想要摸一摸对方的脸颊,却不料被对方狠狠地推开了。
看著陆钧麟远去的背影,闵子谦不由得苦笑著摇了摇头·从身边的花丛中摘了一片绿叶在手中把玩了几下,尔後运起内力将树叶向斜後方的树干掷出,飞叶暗器直直地打在了树干之上,躲在树干後的两人不由得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只是整个过程中闵子谦都未回头。
直到闵子谦走後,季君寒与锺离轩才从树干後面现了身,锺离轩一脸玩味地摸了摸被插进树干的那片树叶,“有意思·”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季君寒。
对方一脸纠结地皱著眉,他不成想那闵子谦竟然对陆钧麟抱有那种心思,作为长辈,还是对陆钧麟有一些担心,闵子谦虽说表面看上去温温和和的,但定不是什麽好招惹的人物,若是陆钧麟与他在一起定是要吃亏的。
·正当季君寒暗暗纠结之际,锺离轩开口道:“我有一计,既能帮我的盟主大人解除误会,还能顺手帮一下两个人·”·季君寒抬起头来看了对方一眼,见对方眉眼弯弯,心下已经明了,便不由得好笑道:“你可不要胡来。”
“岂敢岂敢”此话一出两人都不由得笑了··话说陆钧麟从武林盟跑出来之後就直奔江城的郊区,原以为可以平静下来的心情却怎麽也不听使唤,每走到一处便觉得处处都有闵子谦的影子。
这江城闵子谦是带著他逛过的,也难怪陆钧麟会有这样的感觉·闵子谦今日的话,纵使陆钧麟再迟钝也有些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他们两个都是男子啊……·有些烦躁地向河里丢了几块石子,陆钧麟撩起衣摆,索性就坐在了草坪之上。
这一路,他都担心一回头便看到闵子谦追赶过来的身影,但每每停下却又不见人影,心中不知怎麽的有些失落之感··等到陆钧麟回去的时候,武林盟里早就聚集了不少的侠士,一打听才知盟主夫人从娘家回来了,这些侠士都是为了一睹夫人尊容才特意过来的。
江湖儿女自然不拘小节,女子也可以抛头露面,至於那盟主夫人,传言说她样貌绝色无双,更绝的是鞭法使得绝妙,武功可算是一等水平··陆钧麟兴致缺缺,本想回房休息,却被几个相熟的人给拉住了,硬是要他一起见识见识。
陆钧麟撇了撇嘴,心道:再美能比闵子谦好看·正想著,这边人便从内堂走了出来,季君寒先行,一只手牵著那盟主夫人,脸上挂著一如既然的温和笑容,而动作却亲密无比。
那女子缓步走了出来,人们这才看清她的样貌,都不由得吸了一口气,女子穿著一袭暗红色罗裙,身段修长竟是比季君寒还要高出一些,样貌更是不用说的豔丽,眉眼中带著一股子贵气,让人不得不拜倒在对方的裙下。
·季君寒松了手对各位英雄施了一礼,便道:“武林大会举办在即,招呼不周之处还望各位海涵·”·“好……好说好说。”
季君寒与众人寒暄了几句,这才带著夫人去了後院·见盟主离开了大堂,里面的人都纷纷议论起了那绝色的盟主夫人,陆钧麟看著也是眼前一亮·只不过这位盟主夫人似是有些面善,总觉得眉眼里透著一股熟悉。
思绪被季君寒派来的手下打断,那人找到了站在角落的陆钧麟,抱拳道:“陆少侠,季盟主有请·”陆钧麟点了点头,便随著那下人去了後院花园··来到花园,却见那盟主夫人也在,陆钧麟先是很有礼节地向两人问好,季君寒笑了笑,示意陆钧麟不必多礼。
那绝色女子就靠在季君寒的身上,想来两人定是恩爱无比,陆钧麟一想到季君寒与那男子厮混就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对待季君寒的态度也骤然变得有些冷漠··季君寒见对方这个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钧麟,那晚的事……”陆钧麟一惊,难道对方要在夫人面前说这种事情陆钧麟没什麽表情地接过话头,“钧麟明白,钧麟不会多嘴,还请季盟主放心。”
这般语气让靠著季君寒的人不禁扑哧一笑,季君寒用胳膊顶了对方一下,对方这才憋住了笑意,开口道:“这位少侠,是不是误会了夫君”夫人声音温柔婉转,很是好听,这般佳人怎可负·季君寒想接著说,但腰间被人一顶,竟是点住了哑穴,他瞪大眼睛看了身後的锺离轩一眼,见那人亲昵地笑了笑,接著对陆钧麟说道:“其实夫君的事,我是知晓的。”
“夫人既已知晓,都不生气吗”陆钧麟一惊,原来夫人竟是知晓的吗·锺离轩用帕子捂住嘴,仔细思考了一阵,‘难道我要生自己的气’转念便向对方问道:“现在有妾室的达官贵人那麽多,少侠为何对我夫君这般生气”· “我……我不管别人,我就是觉得感情要专一”陆钧麟挺直腰杆,高声说道。
锺离轩闻言点了点头,“其实我也这麽觉得·”一声清亮的男声从盟主夫人口中传出,让在场的陆钧麟吓了一跳,这时季君寒的穴道也被自己用内力冲开,他瞪了锺离轩一眼,转头对陆钧麟说道:“钧麟,事出有因,其实从始至终只有阿轩一人。”
类似当众表白的话语取悦了锺离轩,他上前搂住对方的肩膀,冷哼一声,“若不是你们中原人如此愚昧,说什麽男子相恋实为大逆不道,本王也不至於要装扮成这样子。”
锺离轩早年习得一门变声之术,可以模仿女子声线,因此从未在人前露过馅,如今想来定是故意让陆钧麟知晓他的身份·“喜欢就是喜欢了,何必在乎男女身份,若是这般考量,天下真正终成眷属的有情人还有几何要不然说你们中原人愚蠢呢。”
“喂,锺离轩你够了”眉眼里含著笑,看似怒斥对方,实则充满柔情,这便是所谓的眷侣吧陆钧麟看著二人,不由得这般想到。
喜欢则是喜欢,何必在乎男女身份……是……喜欢上了吗……·&lt% END IF %&gt·作家的话:·今天是子谦的干妈的生日,故而多更新一章,干妈子谦还等著您来给画像呢干妈咦嘻嘻,亲爱的生日快乐喜欢蛊王萌主的快点来冒个泡嘛~·☆、第二十五章·第二十五章·薛天启最近可算是忙了个不可开交,净是对付那些为那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的剑客而来买消息的人。
说起来也奇了,他出道这麽多年以来,没打听到的消息除了闵子谦的那禹玉之外就是这件事了,对此薛天启很是受打击,每每想到师父的教诲便又是一阵叹息··这会儿,薛天启刚处理完手下报上来的事物,坐在桌边给自己斟了一杯清酒,寻思著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了,却不料美酒尚未入口,他那美人师弟便一阵风似的大驾光临了。
砰地一声将折扇摔在桌面上,闵子谦愤愤地将酒壶中的酒到进了嘴里·一旁的薛天启瞪大了眼睛,他何时见过闵子谦这般情形,定是出了什麽事··“这酒味道太淡,叫人换烈酒上来。”
闵子谦颐指气使,冲著薛天启说道·对方挑了挑眉,心道:你这臭小子,越来越目无尊长了·不过这时候还是不要惹到他比较好,便吩咐手下去办,不过一会儿,店小二便端了两壶烈酒上来。
闵子谦也没了以前那些讲究,拿起酒壶便往嘴巴里灌·薛天启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还未等尝尝味道,便听得对方说道:“呵,竟敢推开我·”语气中带了三分怒气。
薛天启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什麽,“哟,闵大公子失手了”·闵子谦轻佻地瞥了对方一眼,“还未出手,何来失手一说·”说罢,便又仰头灌了一口酒。
薛天启可是不信这般说词的,想他这师弟这几年,多少莺莺燕燕追求,他都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态,这次竟为了禹玉做这麽大的牺牲··调笑之语还未说出,便听到手下来报。
薛天启唤那手下进了屋,那人是见过闵子谦的,知晓两人关系便也不避嫌地将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薛天启,薛天启手里拨弄著还未收起的算盘,在听到人手已经安排妥当之後微微顿了顿。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下,等到房中再次仅剩他与闵子谦两人的时候,开口道:“子谦,禹玉的下落既已知晓,你完全可以……”·话语被闵子谦抬手打断,他的眸子里俨然多了几分醉意,“若是那样,多没意思,我从不做无聊的事。”
薛天启皱了皱眉,江湖上已经知道了半面神偷换了人,而近来因为岭南王暴毙的缘故,皇家故意放出了玉麒麟被盗的消息,这些都对闵子谦十分不利,如今想来,尽快将禹玉弄到手才是当务之急,可子谦他……薛天启叹了一口气,嘱咐了闵子谦几句便离开了客房,留下闵子谦一个人独自喝著闷酒。
闵子谦晃著酒壶,目光微眯,似是在想著什麽,尔後一抹邪笑挂上脸庞,“你越是要推开我,我便越想要得到你……麟儿,你怎麽不懂呢”酒壶随著一个弧线滑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在大堂伺候的店小二听到楼上雅间的声音便匆匆跑了上来,但屋中早已不见了那俊俏公子的身影,除却桌面上的一锭银子,徒留一室酒香··陆钧麟一脸茫然地回到屋子,瘫坐在床上,想起那位“盟主夫人”的话又不由得有些害怕。
自己竟也对一个男子产生了那种感情吗他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怦跳的很快··原本简单的事情因为锺离轩的那番话变得复杂了起来,陆钧麟皱著眉头,看上去很是苦恼。
他原以为只是当闵子谦是一个好友,一个知己·却未料到在中途,对方对自己的感情变了味道,而对这方面迟钝的他竟一直没有发现·如今想来造成这种局面他是有一定责任的。
大概,跟闵子谦说明白就会好了吧,毕竟都是男子……·似是下了很大决心,陆钧麟这才准备出门寻闵子谦,到了对方所居住的院子才发现那人并未回来,许是今日的事让对方不高兴了。
陆钧麟想起那人的话语,耳畔不由得微红,听到守卫巡逻的声音,陆钧麟不好意思地运起轻功逃一般地出了武林盟··此时早已月上中天,圆月当空,街上的散贩也开始收拾摊子回家了,唯有青楼楚馆此刻热闹非凡,陆钧麟独自一人沿著街巷走著,一缕琴音传入耳畔,那琴声甚是好听,像是引导著陆钧麟一样,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了琴声传来的地方。
站在大门口,陆钧麟愣了愣,抬头看了看高挂的灯笼,以及匾额上写著的“欢馆”二字·门口的夥计见一个长相清秀的公子驻足,便招呼陆钧麟进来坐坐。
陆钧麟稀里糊涂地被人请进了馆子,却见一帮子美人拿著乐器围在一起,中央坐著一人,正是那琴声所在·定眼一看那人竟是闵子谦此刻他一副略带醉意的慵懒模样,修长的手指抚弄著琴弦,指尖流泻出动人的旋律。
这般样子的闵子谦陆钧麟是第一次看见,不同於平时,是一种说不出的好看··那人眉眼轻挑,便看到了人群中的陆钧麟,见对方正在瞧自己,复又低下头去,嘴角不经意间将那笑容放大。
陆钧麟站在人群之中,听到旁边的美人窃窃私语,“哎呦,姊姊我出去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哪里来的俊俏公子·”·“原本是来这里听曲儿的食客,这不饮醉了酒,便抢了姊姊的琴奏了起来。”
抱著琵琶的女子笑著答道··“这位公子模样真是没的说,连我们都被比下去了呢~”“就是就是·”·闵子谦拨弄著琴弦的手停了下来,他站起身来冲陆钧麟招了招手,陆钧麟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只见闵子谦一手挂在陆钧麟的肩膀,“麟儿,我醉了,你带我回去吧。”
带著酒气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让陆钧麟不由得轻颤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带著闵子谦出了馆子··几杯酒怎麽可能将闵子谦灌醉,只不过他怕陆钧麟再次跑掉而故意装醉罢了,想来这位陆少侠心地善良,定是不会将自己丢在这豺狼之堆之中。
若是那些美人知道闵子谦这般形容她们,定会被气死吧··夜风吹过,原本热闹的街道这会儿也变得冷清了起来,闵子谦整个人伏在对方肩膀上,就这样靠著陆钧麟走了一路。
唇角若有似无地磨蹭到对方的脖颈,闵子谦呼出的温热气体让陆钧麟十分不自在,直到将对方送回了房也没有将原本要说的话说出口··小心扶著闵子谦倒在床上,转身离开之际胳膊被人拉住,回头一瞧,闵子谦正斜靠在床沿看著自己,陆钧麟的脸不知怎麽的开始微微有些发烫。
那人用力将他拉到了床边,伸手轻抚了一下挂在腰间的青玉笛,抬头看著陆钧麟的眸子笑了,陆钧麟不知该作何反应,此刻明明可以挣脱开,但他却鬼使神差般的没有了动作。
闵子谦将视线再次移到对方腰间的时候看到了那挂在青玉笛旁的禹玉,眸子一下变得深邃了起来,“师父说,琴声本就应有笛来奏·”·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陆钧麟不由得低头看了闵子谦一眼,那人笑著仰起头越靠越近,最终两唇相碰。
“你不躲开,我就当你答应了·”灼热的触感再次袭来的时候,陆钧麟仿佛听到了这麽一句话,只不过此刻他无暇思考其他,因为刚刚他才明白了一个事,只有眼前这人才可以对他这般放肆。
·&lt% END IF %&gt·作家的话:·你不躲开,我就当你答应了·恋爱关系确立的节奏·☆、第二十六章·第二十六章·陆钧麟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喜欢上了一个俊俏的公子,少年般炙热的爱恋温热了他的心弦,他放纵了,追逐了,待到故事即将有情人终成眷属之时梦醒了。
略带汗湿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红,那梦中的俊俏男子分明就是自己的好友闵子谦,陆钧麟有些无措的用手捂住了脸·手指顺著脸颊碰到了因缺水而有些干涩的唇角,昨夜的触感清晰地留在了陆钧麟的记忆之中,那人扬起脸迎上自己低下的头,双唇便这般相碰。
恍惚间看到那人扬起的眉眼,带著一丝笑意的温柔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躲开,我就当你答应了·”·‘答应……答应什麽’呆愣之际便被那人撬开唇齿,缠绵而又炙热的亲吻便一发不可收拾。
陆钧麟刚成年便独自出来闯荡江湖,少时又常年呆在师父身边勤修武学,自然对这等事情接触的少之又少,完全招架不住对方·唇齿间带著一丝清香的酒气,让陆钧麟感觉到身子一软,有些醉。
这时,闵子谦才放开了对方,唇从陆钧麟被吻得发红的唇上撤开,见那人脸都红了又不由得坏心去轻啄了对方一下··本应教训一下对方的放肆,但陆钧麟却发现自己不忍下手,没有厌恶的感觉,有的只是满心的羞涩与甘甜,这便是喜欢的感觉吗如此神奇,让人无法招架。
陆钧麟起了身,穿上了外衣便到那不大的院子里练了一会儿剑,只是连他自己都未发现,今日的剑法耍的流畅无杂,似是灵秀剑也感觉到了主人的心情··闵子谦今儿个心情特别好,眉眼里笑意只增不减,连带著看那武林盟的下人都顺眼了许多,他摇著折扇便这般大摇大摆地去了街市,准备对薛天启说道说道接下来要做的事。
转角处走来的锺离轩冲站在一旁的季君寒扬了扬下巴,“看来这小子是得偿所愿了·”·季君寒闻言眉头轻皱,有些後悔让锺离轩出面,看著那白衣消失在转角处,不由得轻叹,但愿没有害了钧麟。
闵子谦跟著薛天启放出的信号七转八转地来到了一家沿江的酒楼,店家一看是这麽一位俊俏的公子哥上门,便忙迎上来,“这位公子,里面请·”·闵子谦今日心情好,冲那店家莞尔一笑,便抬步上了二楼。
雅间里薛天启正坐著喝茶,旁边还站著几个手下,抬头一瞧是闵子谦来了,便让那几个手下门外候著,顺便吩咐了店家换一套茶具来··闵子谦撩起衣摆,坐了下来,听到对方吩咐店家的话不由得挑了挑眉,只听薛天启呵呵乐道:“师弟心情好的时候,不就喜欢亲手泡壶香茗嘛。”
见闵子谦没多说什麽便换了话题,说起了正事··“我都安排好了,都是信得过的人,武功也不差,到时我会随你去·”薛天启放低声音,凑到闵子谦身边说道。
闵子谦看了对方一眼,淡淡地道了一句:“不必·”对方早就料到他会这麽说,也没再多说什麽,只是暗自撇了撇嘴··话题被敲门声打断,店小二将上好的紫砂壶与刚炒好的香茶呈上,领了赏钱便退下了。
闵子谦伸手取了茶具,慢条斯理地沏起了茶·薛天启十分大爷地坐在一旁等著美人奉茶,突然想到刚才这混小子居然给了那店小二一两碎银当赏钱,不由得有些气对方败家。
想来闵子谦这些时日竟是收敛了不少,半面神偷许久没有出手了··薛天启托著下巴,无意识地说了句最近哪里又出了个宝贝,那叫一个珍奇,琉璃彩的花纹真是好看极了。
闵子谦本来沏著茶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将沏好的茶放到了薛天启面前,“是什麽东西”·薛天启尝了一口美人奉上的香茗,听到对方这般问,不由得呛了一下,闵子谦皱了皱眉,似是对他喷出茶来的厌恶。
“咳咳,我以为你最近都不打算出手了·”薛天启哪里知道闵子谦心下所想,如今他与陆钧麟算是将那层窗户纸捅破,昨夜对方也并未拒绝自己的亲吻,这说明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再过不久,他就可以得到禹玉完成师父的遗愿,再送陆钧麟一个珍宝,正是时候。
薛天启唤手下将那宝贝的资料呈了上来,闵子谦看著那薄纸上的画不由得勾起了嘴角,如龙凤般盘旋在一起的琉璃色花纹衬的这块凝脂玉十分好看·闵子谦将图收了起来,淡然地喝了口茶。
薛天启伸出手来,“老规矩老规矩喂”·闵子谦斜眼看了对方无赖的脸一眼,起身为对方续了一杯茶,薛天启受宠若惊,下意识地想要道谢,见对方挑起的嘴角硬是将那感谢之语憋了回去。
就在刚才闵子谦为自己续茶的一瞬,自己的钱袋就到了对方手上··闵子谦将钱袋丢到桌面上笑道:“这些够不够”薛天启气得将那茶水一饮而尽,最终还是给呛到了,惹得闵子谦大笑起来。
夜幕,闵子谦回到房间换了一袭夜行衣,将银色半面面具戴在脸上,准备去那什麽府探上一探·轻功点起,敏捷的身影跳上房檐,就这样消失在夜幕之中··此时已是万家灯火,武林盟的议事厅里,坐著几个人,季君寒坐在主座,旁边的位置上坐著的传说是那盟主夫人的兄长,季盟主的大舅哥。
陆钧麟跟一众武林豪杰坐在客座,看著那气场强大的“大舅哥”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心里默默地呐喊:那人明明就是正品盟主夫人……你们都被欺骗了·原本锺离轩是不屑在这些愚蠢的中原人面前露面的,偶尔几次也是穿著女装走走过场,但今日不知怎麽的就来了兴致,硬是要跟著季君寒出来议事。
季君寒本以为他又要换女装强行跟著自己,便用苗语吩咐了汉子去准备,没成想锺离轩却拒绝了,於是便成了现在这种局面·锺离轩摇身一变从盟主夫人变成了大舅哥。
索性,锺离轩并未对季君寒的公事多说什麽,只是默默地喝著茶听著,坐在陆钧麟身边的那个大胡子悄悄跟旁边的人咬著耳朵,“这盟主夫人和兄长长得真像,都是美人胚子哟。”
“恩……有道理啊·”一旁的人点头,轻声附和道··“那麽就请诸位多多帮忙了·”季君寒话音一落,看向了陆钧麟的这个方向,陆钧麟和其他俩人一惊,暗道糟糕,刚才只顾听两人说那主座上的男子,完全忽略了盟主的安排。
季君寒从主座上走下来,拍了拍陆钧麟的肩膀,对另外两人说道:“钧麟年纪还小,还望两位多多照顾才好·”·两人干笑著应了,便听得那盟主的大舅哥嗤笑一声:“捉个小贼,还用这麽多人”明显看不起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让那俩人不由得有些生气,那大胡子笑了笑,用长袖擦了擦大刀笑道:“那贼人神乎其神,自然人多点比较保险。”
锺离轩看都没看那人一眼便抬步离开了议事厅,季君寒歉意地冲几位豪杰笑了笑,“兄长的性子,诸位勿怪·”·“哈哈,盟主客气了·”见季君寒要送他们出门,便拉了陆钧麟向盟主笑道:“盟主放心,我老小子一定好好照顾陆少侠,您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季君寒笑著点了点头,目送他们三人出了大门·本以为可以休息一下,却不料手下又呈上了一叠书信,季君寒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颈子,刚想认命地接过那叠书信,便被一人抢了先,那人目光微厉,冲那手下看了一眼,“这点小事都要劳烦盟主,武林盟不养没用的下人。”
严厉的语气似是带了什麽武器抽得那手下生疼,他立马跪在地上请罪,但锺离轩没有搭理他,只是带著季君寒回了後院·散落在地上的是刚刚他要交给盟主的书信,那下人将那书信一页页地捡起,眼神中多了一丝怨毒。
&lt% END IF %&gt·作家的话:·发现主页的变化了吗XD【自言自语的我……·☆、第二十七章·第二十七章·闵子谦站在屋顶,轻巧地进了人家的後院,落地时悄无声息,他将怀中的地图拿出来细细看了看,便再次跳上房檐,那暗室设在了这家老爷的卧房之中,想要进入有些困难。
他站到卧房的房顶上爬下身子听著里面的动静,这会理应是安歇了才对,奈何屋中传出阵阵呻吟之声,闵子谦啧了一声,掀开了瓦片一瞧,一名女子正骑在那老爷身上叫得欢实,肚兜挂在身上要掉不掉,这家老爷也够猥琐,用的招式都够邪乎的。
闵子谦暗暗地想,这家老爷正是龙虎年岁,自然少不了这些事儿,他不介意等,便坐在了屋顶等里面的人完事··奈何那老爷似是没完没了,女子的叫声从下方传来让闵子谦有些烦躁地撇了撇嘴,想来他也是许久没有发泄,如今又听了大半夜的活春宫,真是够受的。
等得不耐烦,闵子谦一个翻身便闯进了屋内,还未等那老爷叫喊,只见闵子谦打了个响指,那老爷便晕倒在了床上,女子的体内还含著老爷的东西,这会儿又受惊吓,那老爷直接软了,见老爷倒在床上,女子吓得就要叫喊,但这一房下人都知道他们老爷新娶的这个小妾是个狐媚子,干那档子事儿的时候不知廉耻,什麽话都能叫喊出口,所以也没拿对方的“救命”当回事。
闵子谦弯起嘴角,向那女子走来,昏暗的灯光中,女子看到了闵子谦精干的身子以及那半张并未遮住的俊脸,心里一动便想勾搭来尝尝味道,闵子谦见那女子有些不对劲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轻笑著凑近近乎赤裸的女子,待那女子以为闵子谦就要上钩之时,在她耳边吹了一下,女人亦应声倒地。
闵子谦嫌恶地将她挪开,在床头找到了暗室的机关,挂著画的墙面上开启了一个暗门,闵子谦蹭了蹭脏了的手,弯腰进了暗道··自小练的就是夜能视物,因而进了暗道他也没点火折子,机关并不多,闵子谦都能轻易应付,原以为这宝贝藏的得有多严实,看来也不过如此。
琉璃玉装在了一个银匣子里,闵子谦伸手便要去拿,没成想这下坏了大事,刚才因为右手碰到了那- yín -荡女子,生性喜洁的他在自己的夜行衣上蹭了蹭手,正好将防毒物的药粉蹭掉了,一路上又没有什麽障碍,这才让他忽视了这点,掉以轻心,以至於现在觉得右手有些发麻,原是那装著宝物的匣子上抹了毒粉,闵子谦皱著眉头将琉璃玉装进怀里,便趁著毒性尚小之时快速出了暗道。
没成想刚出了府便被两个人对上了,毒性开始慢慢发作,让他的动作变得有些慢,但这并不代表他甩不开那些人,待到了一个树林之中,闵子谦便意识到情况不妙,放出的暗号不知薛天启能不能看到。
陆钧麟稀里糊涂地被那胡子大汉拉著出去扬善除恶,说是让自己待在这贼人必经之路上埋伏,那两人则去了宅子捉人,陆钧麟倒是不怨对方将大功劳抢走,安安静静地待在此处。
倏然听到有人的脚步声,陆钧麟握紧了佩剑,待那人靠近之际出剑·闵子谦此刻虽已中毒,但反应还算机敏,堪堪躲开了对方的这一剑·在树後出招的陆钧麟并未看到对方的模样,再次袭来之际衬著月光他看到了对方的样子,修长身形,银色半面不是那半面神偷又会是谁·陆钧麟微楞,举在手中的长剑直指闵子谦,对方也看清了袭击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闵子谦勾起嘴角,右手不自觉地开始发抖,看来是毒发了·陆钧麟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刚想开口询问便听到那大胡子带著人追了过来,“原来季盟主让我们捉的是你……”·闵子谦此刻只能回给对方一个虚弱的笑,陆钧麟看了皱起了眉峰,待那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之时,闵子谦以为陆钧麟不会放自己走,却没想到对方拉起他便往密林深处跑去。
将人带到一处山洞,陆钧麟折了回去应付那两个人·见陆钧麟从密林深处走来,那大胡子气呼呼地问道:“陆少侠可曾见那小贼”·陆钧麟不善说谎,但此刻也不得不为了对方撒了个谎,“刚才他路过我便去追,奈何对方轻功太好,我没追上。”
那大胡子将信将疑地看了眼陆钧麟,季盟主不是说这少侠武功实则在我之上吗怎麽还追不上那小贼·陆钧麟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对方,生怕被识破,右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佩剑,“切,又他妈让那小子跑了。”
另外一个人气急,朝树上砍了一刀·大胡子也愤愤地瞪了陆钧麟一眼,意思是都怪他没守好这只肥兔子··等到陆钧麟再返回去找闵子谦的时候,那人仍旧靠坐在山洞的墙壁上。
陆钧麟回来的时候顺便找了几株常见的草药,看闵子谦那个样子定是不小心中了毒,可是他不怎麽通毒理,也只能暂时找几株常见的药材,以备不时之需···闵子谦靠在那边微喘,陆钧麟蹲下身将佩剑放在一旁,“子谦……你怎麽样”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闵子谦睁开眼睛看了看对方,“不小心著了道,估计是马蛇草。
我知道怎麽解·”语调中带了几分颤抖,可能是毒性引起的··陆钧麟点了点头,记下了闵子谦所说的解毒法子,不过一会儿便折回来将刚刚出去寻到的药草递给对方,回头见那人还带著面具便伸手想要将其摘下,闵子谦一惊,下意识地要躲,陆钧麟看到对方的动作又突然想起了许久之前对方说过的话,伸出的手便顿住了。
他抿了抿唇,眼神也黯淡了下来··闵子谦看著对方这个样子暗道糟糕,转念一想,又有些高兴,这明显是对方喜欢自己的证明·想起祖师爷的教诲,闵子谦暗道:‘难不成真这麽邪门’但他这人性子就是这般不信邪。
轻轻挪了挪身子,让自己更靠近陆钧麟,半晌陆钧麟都没有说话只是拨弄著燃烧的火堆,感觉到对方在动,陆钧麟上前帮忙,闵子谦趁机说道:“麟儿莫不是已经想好与我厮守一生”·闻言陆钧麟脸噌的就红了,只是在火光下并没有看出罢了,“……你别胡说”·闵子谦笑了笑,低下了头。
陆钧麟被对方的话说得有些不知所措,索性出了山洞·等到再回来的时候便见对方已经靠著草堆睡著了,陆钧麟坐在他的身边看了看那并未摘下的面具,似乎十分不舒服。
鬼使神差地伸了手,面具被自己除下的刹那间,陆钧麟看到了那双好看的眼睛正瞧著自己,一双手抚上自己拿著面具的手,只听对方轻声说道:“麟儿……我喜欢你。”
“恩……”陆钧麟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微弱的音节,闵子谦大喜,不顾及毒性还没完全解开便将人拉到怀中亲吻了起来·舌尖触碰到那人柔软的舌头,可惜的是对方尚未学会如何回应,但这便足够了,本以为陆钧麟不会再来揭下他的面具,他闵子谦想赌一把,因而他没有除下面具,待对方回来之际假装睡著了,意外的是对方居然有了动作。
这般可爱的人儿怎能让人不爱,双唇亲吻了许久才离开,勾起银丝从嘴角滑落,陆钧麟哪见过这阵势,整个人都僵住了,闵子谦好笑地替对方舔掉嘴角的唾液,继而顺势将人压倒在草堆之上,陆钧麟下意识地想要出手,对方紧握住他的那只手改在脖子处亲吻,陆钧麟吓了一跳,忙将身上的人推开,红著脸瞪著对方。
被对方用这种眼神看著,闵子谦觉得自己有些不好了,再加上在屋顶听了一夜的活春宫……不过此刻只能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他愤懑地拉过陆钧麟又在那唇上亲了许久,将人放开之际他轻咬了一口对方的耳垂,“这次先放过你……”·&lt% END IF %&gt·☆、第二十八章·第二十八章·晨曦将至之际,果不其然闵子谦的身子又不自觉地开始蜷缩,陆钧麟本就浅眠,今夜又被对方硬抱著睡更加睡不著了,待对方开始蜷缩的时候他心里一紧,不知对方为何会出现这样下意识的动作,也忘了之前的羞涩便伸手回抱住了对方的身子,似乎是感觉到了温暖,那原本蜷缩的身体舒展开来,翻了个身冲著陆钧麟继续睡去。
陆钧麟看著那人的眉眼,不由得有些痴了,这人怎得生得这般俊俏·反观自己便觉得有些普通了,闵子谦他……到底看上了自己什麽呢·正想著,怀中之人有了动静,闵子谦醒来就看到陆钧麟正抱著自己发呆,心情别提多好了,他支起身子凑上去亲了亲对方,果不其然陆钧麟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了自己。
闵子谦也不恼,笑著起身,在山洞里睡了一夜,衣裳都脏了,生性喜洁的闵子谦此刻恨不得立马回去换身衣裳··陆钧麟跟著站起身来,将火堆踢散之後准备离开这里,走到洞口之时闵子谦停住了脚步,陆钧麟随即止步,对方转过身来将他压到了山洞的石壁上亲吻了起来。
陆钧麟承受著对方激烈的亲吻,微微有了些回应,闵子谦心下一喜,“麟儿……”·“子谦……我……我们回去吧,否则季盟主会起疑心的。”
陆钧麟将头侧到一边躲开了闵子谦的唇,对方这才恋恋不舍地将人放开··薛天启站在不远处的高地上看著山洞里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暗自皱了皱眉,转身回了客栈。
陆钧麟回了武林盟,而闵子谦却去了别处,那个别处只可能是薛天启那里,一进门便听到薛天启阴阳怪气地说道:“唉,劳烦我在山林里找了一夜,没成想某些人居然温柔乡~”·闵子谦看了对方一眼,没搭理对方,径自去了屏风之後沐浴去了,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袭白衣,衬得那叫个脱俗。
微湿的长发散在肩上,闵子谦慵懒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薛天启看得嘴角抽搐,“这混小子”·闵子谦抬起头,双手撑著下巴,笑道:“我不怪你的情报差点害得我没命就罢了,你还骂起我来了”·“……”薛天启无语,“明明是你自己把药粉擦掉了”·闵子谦抬起右手看了看,“脏了的,自然要擦干净才行。”
薛天启不想与对方争辩,便替他叫了酒菜,让他吃完赶紧滚蛋··陆钧麟回到武林盟之际正巧碰到那大胡子,大胡子以为他是因为自责在外寻了那半面神偷一夜,也便问了声好就没再怪罪什麽。
这一夜似乎有什麽东西变得不同了,陆钧麟摸了摸娘亲留下的青玉笛,将他放在唇间轻轻地吹了一首曲子··闵子谦回到武林盟的时候已是傍晚,他趁著没人注意溜到了陆钧麟住的小院子里,陆钧麟刚用过饭,这会儿正抱著江湖话本看著,听得门外有了动静便出门查看,却没在院中看到人,回了屋才发现那闵子谦竟拿著自己的书瞧。
陆钧麟绷著脸上前去抢,闵子谦笑道:“话本里说的哪有我讲的好,麟儿下次若想听,我说给你便是·”·陆钧麟抢到那本书,便将它塞了起来·闵子谦笑了笑,兀自躺在那属於陆钧麟的床上,歪著头看他。
“季盟主没为难你吧”想到昨夜是季君寒派他出去捉自己的,闵子谦便开口问道·陆钧麟摇了摇头,坐到桌前倒了两杯茶,那个位置正好让闵子谦看到禹玉挂在腰间,他的目光暗了暗,招呼陆钧麟过来。
以为对方有什麽事,便十分乖巧听话地过去了,岂不料对方将他压到了床上,作势要亲··“别……让人发现了不好……”陆钧麟低声说道,这般样子更是惹得闵子谦心里痒痒,恨不得立马将人吃掉,他凑到对方的耳边轻轻舔舐著那敏感的耳垂,笑道:“有什麽不好,那季君寒还不是和男人在一起了”·本是一句调笑的话语,却不知为何让陆钧麟一下子变了脸,见他脸色有些不对,闵子谦皱了皱眉,翻身从他身上下来,“你介意我是男人”·“不是……我……”陆钧麟望著那人的後背,想要解释却发现无从开口。
闵子谦背对著他,声音有些哀怨,“纵使我们彼此倾慕,你也要因这个理由而推开我”说是这麽说,但闵子谦脸上表情却不像声音这般,明显带著笑意的脸上满是笃定,玩一招欲擒故纵,保证让对方乖乖上钩。
果不其然,待闵子谦站起身来之际,陆钧麟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眼里露出了不舍之情,“子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恩”闻言闵子谦再次将对方压倒在床上,凑近他问道:“你也什麽”·陆钧麟咬著唇就是不说,闵子谦伸舌舔了舔,“你也倾慕我,喜欢我对不对”被那双美目盯得没有了办法,陆钧麟点了点头。
紧接著唇上传来了熟悉的触感,这几日几乎天天都与闵子谦这般亲吻,唇齿也已经习惯了·闵子谦的发丝垂下,弄得陆钧麟的脸痒痒的,他伸手想要拂开,闵子谦被对方的这一动作逗笑了,真是太可爱了。
将那人的衣襟稍微打开一些,将吻落在脖颈之上,轻轻噬咬,引得对方喘息声加重,闵子谦坏笑著轻咬了一下陆钧麟的喉结,果不其然惹来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原本只想与对方搂搂抱抱的闵子谦一下子被点燃了欲火,他有些急切地去扯陆钧麟的腰带,陆钧麟意识里也明白对方要对自己做什麽了,本想阻止对方的进一步却没想到闵子谦的手居然伸进了衬裤里,抚摸起自己都不怎麽触碰的地方。
陆钧麟惊得弓起了身,想要把那人的手抽出来,但闵子谦怎麽会让他如愿,“恩……不要,子谦别这样……”·“恩不舒服吗”闵子谦凑过去亲了亲陆钧麟,防止他咬著唇,细微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闵子谦轻轻揉了揉陆钧麟下体的铃口处,引来对方更大的呻吟,未经人事的人儿哪里惊得起这般动作,不过一会儿,陆钧麟便喘息著丢在了闵子谦的手上。
闵子谦凑上去亲了亲对方有些湿润的眼睛,看著自己胀痛的下体自嘲地笑了笑··&lt% END IF %&gt·作家的话:·妈呀闵子谦你个老流氓摸人家的小丁丁作甚人家小处男根本把持不住好咩谢谢witch和coolmei的礼物,子谦表示witch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告诉我你不是我干妈。
···☆、第二十九章·第二十九章·此刻房中弥漫著暧昧的气息,本想著就此打住的闵子谦在看到对方迷茫的样子後不禁有些忍不住想要今夜便得了他的身子。
禁欲许久的他也需要一个发泄,而那个最好的对象正光著下身躺在他的怀中·用帕子将那人的体液抹净,复又凑上去亲了亲那人红肿的嘴角,这才顺势将陆钧麟压倒在床上,陆钧麟完全不知道自己现下的情况有多危险,他轻喘著,似是没有从刚刚的发泄中缓过劲来。
闵子谦将陆钧麟的上衣撩起,凑到胸前轻轻舔了舔那因微凉而挺立的部位·过激的刺激让陆钧麟回过神来,只觉那人的手掌已经移到了臀部,轻轻地揉捏了起来,陆钧麟咬著唇似是不能适应身体的这般反应,感觉到有东西在臀缝中磨蹭,“男子*欢,罪恶至极,违背天理”那些仁义礼智信突然间灌入了陆钧麟的脑袋,他猛地惊醒,不知怎麽的就想到了那已经死去了宋家公子,一时间变得有些抗拒,下意识地便用了内力推开了伏在自己身上的闵子谦。
·闵子谦本在兴头上,谁料到陆钧麟会突然开始反抗,并且将自己推了开来,他皱著眉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陆钧麟,似是不解为何··陆钧麟拢了拢衣衫,让自己显得不那麽狼狈,这才悄声开口:“子谦……我……”看著对方充满不解的眼神,陆钧麟有些难堪地低下了头。
禹玉因衣衫的四散而落在了床的内侧,这个位置正好落进了闵子谦的视线之中,他眸色渐暗,抬头又看了陆钧麟一眼,见对方甚是不愿也便作罢·手指撩过那禹玉,摸上陆钧麟有些发红的脸颊,替他捋了捋脸侧散乱的发。
陆钧麟本以为闵子谦会生气,却不料对方依旧如此温柔,闵子谦的手不似那些武夫般粗糙,修长细腻,如玉般白皙却又不似女子那般娇嫩,他十分贪恋闵子谦的手掌给予的温度,却不料下一刻那人将手收了回去,起身下了地。
背对著陆钧麟,闵子谦整了整衣衫,然後只是道了一声“早点休息·”便离开了陆钧麟的房间,陆钧麟抬头瞧了门口一眼,却不见了对方的影子,意识到两人之前偷情般的行径後,他羞得将自己埋在了被窝里。
夜风稍微让闵子谦冷静了下来,他暗暗提醒自己在禹玉到手之前,切勿轻举妄动·今日之事……许是禁欲太久的缘故吧·陆钧麟明显对情事的抗拒让他有些烦躁,今夜本应是水到渠成,本以为得了那人身子以後,事情便更加好办了,现在看来也只能按原计划进行了。
这夜,月被云遮住大半,街上偶有醉汉晃晃悠悠地路过,闵子谦此刻并不想回武林盟,索性便去了客栈找薛天启··“主子去了城南……”薛天启的手下吞吞吐吐的,他刚才正在屋里打盹,没成想窗子里跳进一个人来,吓了他一大跳,刚想出手便发现来人正是主子的师弟。
闵子谦坐著把玩起桌上薛天启留下的易容用的器具,这会儿听到那汉子的话便不由得挑了挑眉,“这大半夜的,你家主子易了容去城南作甚”··“呃……”那手下看了闵子谦一眼,便低下了头,心道:“主子这师弟莫不是狐狸变的也忒好看了”美人质问,那手下也便忘了之前主子交代的,反正他俩是师兄弟,定不会出什麽大事,便向闵子谦施了一礼道:“闵公子有所不知……城南新开了一家小倌馆,主子去那边打探消息去了。”
闵子谦把玩著人皮面具的手停了下来,嗤笑了声:“你家主子是风流快活才是真的·”似是发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抬手挥退了薛天启的手下,径自坐到铜镜前,将那人皮面具戴到了脸上。
原本俊美如玉的面庞被一张普普通通的人皮面具掩盖,他看了一眼铜镜中那张平白无奇的脸,满意地笑了笑··用轻功不过一刻,便到了那手下说的小倌馆,匾额上书“南风馆”,端的是一个文雅,其中意味自然不言而喻。
闵子谦大步进了这南风馆,但见大堂热闹非凡,台上站了一排小倌,竟是一马水的少年身,各个打扮得十分妩媚·闵子谦略微皱了皱眉,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店小二立刻奉上茶点,闵子谦随手打赏了对方,那小二笑得娇媚,想来定也是风尘中人,“公子今儿来巧了,我们家的美人儿都出来了,就看谁能一掷千金得春宵了·”·原来今日是这家南风馆选头牌的日子,台子上站著的便是近来十分受欢迎的几位小倌,若今日谁得的赏银最多,便是这个月的头牌了。
闵子谦默默地听著,没有做声··小倌们各个打扮得妩媚妖豔,完全失了男子该有的气势,在台子上尽摆那些撩人的姿势,台下的几桌客人已经看得不耐,出起价来。
台上小倌为了让那少爷老爷选了他,有的低声发出甜腻呻吟,有的甚至当众隔著衣裤抚慰起自己的翘臀来,誓要为自己多赚些赏银·有些长相猥琐的人已经搂著小倌去了厢房,这时闵子谦注意到隔著不远的那桌的人,任对方如何易容,他也能瞧得出那便是薛天启,他让手下举牌,选了台中最边上的那名小倌,一开口竟是五十两。
闵子谦挑了挑眉,尝了块点心,细细地打量起那小倌来,由於化了妆,让整个人变得有些妩媚,但身形上似乎与陆钧麟十分相似,若是单看背影,说不定会认错……陆钧麟闵子谦脑海中突然冒出了那个不久之前还在自己怀中发出呻吟的人,下身突然便有了反应,他抬头复又看了一眼被薛天启竞下的小倌,只觉欲火难耐,看来是该发泄一下了。
薛天启这厢还没等到人走下台子,那边便有人开口道:“二百两·”惊得他是一个激灵,那声音明显就是……·回头一瞧,果不其然,是自家师弟那张即使易了容也依旧很欠扁的脸只见闵子谦挂著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走到他身边将那小倌带到了後厢房。
气得薛天启牙痒痒,摔了茶盏便出了南风馆,手下跟在一边看著主子阴晴不定的脸,犹豫著说道:“要不要去把人抢过来”·“抢你个大头鬼你以为老子饥渴到来找小倌吗”薛天启愤愤,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露出了他那俊朗的面庞。
那手下撇了撇嘴,恭维道:“主子心系情报,若非如此怎会到这种烟花之地,实乃属下学习之……”·“得了得了·”薛天启皱了皱眉,他这手下就是喜欢拍马屁,虽然恭维让人舒服,但老这麽恭维他也真有点受不了。
抬头看了一眼云遮月,暗暗叹了一口气,“此事下次再说,回去吧·”·厢房里灯光昏暗,那被闵子谦以高价竞得的小倌名唤予舒,是这南风馆中颇有些名气的小倌,技巧上更是不用说了。
那小倌见有人出如此高的价钱要和自己春风一度也十分欢喜,见来人虽相貌平平但气势非凡,尤其是那白衣包裹下的身躯,定是精干无比,一时间也十分期待与对方行那鱼水之欢。
本想著进了屋直接办正事,却没料到那位公子一开口便让自己去洗掉脸上的脂粉··予舒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好拂了对方的面子,便到水盆那边径自洗漱去了·闵子谦望著那小倌的背影,脑海中不自觉地就浮现出陆钧麟的影子,情欲更胜。
待那小倌洗好回来,闵子谦抬眼瞧了对方的样子一眼,便也没再说什麽便将那人压到了床上··予舒十分配合地将自己剥了个干干净净,伸手去解对方衣服的时候,闵子谦拍开了他的手,予舒撇了撇嘴,没强求,岂料那人开口道:“一会儿不准出声。”
予舒此刻更是奇怪了,欢爱之时那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往往比*药还管用,这位公子为何……·“啊……”还未等反应过来,那人便已经开始了动作,完全没有怜惜的进入让予舒有些吃痛,那人恍若不知,只是皱著眉道了一句“闭嘴”。
予舒跪在床上任人施为,完全看不到那人驰骋的表情,紧咬著锦被生怕再发出什麽声音惹得公子不高兴·闵子谦在那小倌身上毫不怜惜地发泄著自己的情欲,看著那与陆钧麟十分相似的身形,眯了眯眼睛,在欲望爆发之际轻轻喊了声“麟儿”。
予舒待对方发泄後完全没了力气,瘫倒在床上,脸埋在被子中急急地喘息,他对这位公子的技术还是很满意的,虽然那人一开始毫不怜惜,让他有些痛之外,整个过程都十分的带劲,他那被调教的身子丢了好几次,满床都是他的东西,可算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心里想著若是能傍著这位公子那该多好,本想再诱对方继续,顺势让他包了自己,却不料那人早已下了床,出了房间里没了踪影··&lt% END IF %&gt·作家的话:·子谦表示作为一个美渣攻,我已经做好了被众人唾弃的准备惹,来吧,向我开炮【谢谢之前两位送的礼物,这是谢礼,鞠躬】·☆、第三十章·第三十章·离开那南风馆後,闵子谦便将人皮面具揭了下来,俊美的面庞让月亮都羞得藏到了云後,整个街道除却几家店铺前点的灯外显得有些寂寥。
一时间不知道了去处,闵子谦索性跃上房顶,随月而行··薛天启这会儿正要睡觉,没成想他那美人师弟从天而降,一跃进了屋子·本在房梁上休憩的小红鸟似是感应到了对方的到来,扑棱著翅膀飞到了闵子谦的肩头。
薛天启嘴角抽了抽,冲著小红鸟吹了声口哨,那禽鸟便又飞到了自己的指尖上,他瞧了一眼闵子谦,笑道:“闵公子怎不在温柔乡里歇息,跑到我这来干嘛”·无视对方的调笑,闵子谦将一本名册丢到了对方床下,薛天启支起身子捡起来瞧了瞧,正是今晚他要去那南风馆里找的东西。
薛天启“啧”了一声,原本轻蔑的眼神中多了许些赞许,他起身下了床,坐到闵子谦身边,笑道:“不错不错,白眼狼终於知道回报了·”若是往常,薛天启定是不敢这麽对闵子谦这麽说话的,不过今日趁著他家师弟刚泄了火,调笑调笑也不为过。
闵子谦自从进屋之後就没跟薛天启搭话,此刻听到这句也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抬手打了个响指,薛天启的手下推门进了屋,还未等开口问主人有何吩咐,便听得闵子谦道:“备一桶热水,我要沐浴。”
手下们看了一眼那个知晓主子与他们之间暗号的人,又看了一眼薛天启,见自家主子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按吩咐去做,这才恭敬地退了出去··闵子谦不走,薛天启自然是不能睡的,此时只听得屏风之後不时传来的水声,薛天启回头往後一瞧,映著烛光,那屏风之上显出一个修长的人影,样子著实有些……·“咳咳。”
薛天启眼观鼻鼻观心,直到对方洗浴完毕,已经又过了一个时辰·闵子谦从屏风後面出来,见薛天启还坐在桌旁,脑袋一歪一歪地开始打起了瞌睡,便不由得皱了皱眉,“你怎麽还没睡”·薛天启闻言差点吐血,看了眼他师弟那张美人脸,摆了摆手表示不与他计较。
近日来,薛天启明显感觉到闵子谦的反常,本以为许是师叔忌日将近,他心里难过罢了,却不成想今日他竟去了南风馆··“子谦,有一事我想问一问你的意思。”
薛天启表情严肃,似是出了什麽大事··闵子谦将茶盏放下,又替自己和对方添了杯茶,这才开口道:“但说无妨·”带著刚刚沐浴後的慵懒之感。
薛天启抿了抿唇,这才开口:“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要设这个局,既然你与那姓陆的……”想到两人的关系,薛天启的眉头一皱,他没有挑明两人的关系,继而接著说道:“缘何不问他借来禹玉一用……这样一来……”定能省下许些麻烦。
“闭嘴·”闵子谦砰地一声放下茶盏怒道,“借我没有听错吧,师兄竟然对子谦说让子谦去借”薛天启的心里咯了一下,他这师弟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称呼自己为师兄。
下九流门虽是旁门左道,但却十分讲究,闵子谦自从拜入这个门下,便一直被灌输著宁偷不借的思想,到後来他成为了半面神偷,那便更是只有他想要没有他得不到的这般说法。
“师兄这般说也不怕丢了师伯的脸面·”闵子谦嗤笑道,“再说了,对那陆钧麟……也不过只是玩玩罢了·”·薛天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对方,见对方表情淡然,这才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那我便放心了,料想师叔也不愿看你走上歧路。”
他们本就在歧路,又何来走上一说·想那薛天启说的定是男男相恋这件事吧··天蒙蒙亮的时候,闵子谦便出了客栈,本想著买些小吃回去与陆钧麟分享,却不料被人暗中盯上了。
手上捧著荷叶包著的热腾腾的包子,闵子谦快步走到了一个狭窄的巷口,还未等後面的人反应过来便消失在了巷子末端··跟踪他的那几个人跑到巷子里,却没能发现目标的踪影,领头的暗骂了一句,带著其他人从巷子里退了出去。
闵子谦伏在一间旧屋的房檐上,眼神中多了一丝疑惑·对方明显不是薛天启的手下,看身形手法也不像是普通山匪,难道是皇家的人他翻身跃下房梁,看著被灰尘弄脏的衣角不由得皱了皱眉。
看来此事定有蹊跷,闵子谦这般想著,快步离开了巷子··还未等回到武林盟,迎面便遇到了一个相当熟悉的人,陆钧麟正好从对面走来,抬头便见一白衣男子手里捧著一包香喷喷的荷叶包子站在自己不远之处,那人嘴角含笑,望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宠溺。
陆钧麟有些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头,他昨晚一宿都没睡好,想起入睡之前的事便不由得有些羞赧·但见对方像没事人一样站在自己对面,陆钧麟便觉得自己有些太过矫情了,完全不似大侠风范。
他故作镇定地走上前,朝闵子谦打了声招呼··闵子谦看著对方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便调笑道:“麟儿莫不是不放心,出来寻我了”陆钧麟闻言,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佩剑,闵子谦很快察觉到对方的动作,表情不似刚刚那般轻佻,带著少许惊讶。
没想到原本一句调笑的话却成了真··闵子谦回过神来,低笑著掩盖住了刚刚的尴尬,抬手将一个包子塞到陆钧麟微张的嘴巴里··被荷香四溢的肉包子塞住了嘴巴,陆钧麟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罪魁祸首,却不料那人竟俯身将那包子咬下,就这般自然的两人吃掉了一个荷香包。
“恩~味道不错,店家没骗人·果然很香·” 闵子谦这般说著,又塞给了陆钧麟一个包子,自己则拿起剩下的一个吃了起来··还未等早饭用完,这边就先出了状况,之前那跟踪闵子谦的大汉突然从两旁的屋顶跳下,朝著闵子谦就是一击。
原本温馨的气氛被那几个人打断,闵子谦此刻不由得有些生气,躲开那人攻击後便也出招应对·那些人齐齐攻向闵子谦,下手居然毫不留情,招招狠厉·陆钧麟见状拔剑加入到了战局之中,那些人见陆钧麟前来坏事便分成了两组,一组对付闵子谦,另一组阻挡陆钧麟。
闵子谦有些懊悔自己没有带著那短匕,此时也只得倚靠拳脚迎击对方的进攻,好不容易将一人制服,却不料另外一人向他丢出了三枚暗器,闵子谦向後一躲正好撞到了陆钧麟的脊背,两人就这般背靠背,被那几人围住。
闵子谦郁闷道:“看来又要连累麟儿了·”·“子谦说这话可就见外了”陆钧麟话音刚落便迎身攻去,长剑宛若行云流水,一招一式颇耐人寻味,不过此刻两人都没了这闲情。
陆钧麟才解决了一人,却不料被打趴在地上的那人从地上突然向他发了暗器,陆钧麟侧身躲过暗器,只听得耳畔响起闵子谦急切的声音:“麟儿小心”紧接著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抬眼之处是闵子谦用左臂替他挡下的一剑。
·陆钧麟有些著急地看了一眼闵子谦的手臂,幸而那剑并没有怎麽伤到对方,只是有些擦伤而已·陆钧麟提了提手中的佩剑,将闵子谦拉到一边,自己去解决了那几个袭击他们的人。
闵子谦被拉了个踉跄,但见陆钧麟使出绝世剑法後不由得赞叹出声,原本陆钧麟对几人手下留情,可他们却伤了闵子谦,简直不能原谅·陆钧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变成这般样子,似乎只要是对上闵子谦的事情,都会让自己不复从前那般冷静,这也许就是对方口中的“喜欢”。
他们既伤了他的人,那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陆钧麟仅仅用了五成功力便把对方打得屁滚尿流,一个个趴在地上没了初来时的狂妄··闵子谦站在一旁摸了摸刚刚被那大汉弄坏的衣袖,皱了皱眉,这衣服是不能再穿了。
陆钧麟将那群人收拾完,便跑到闵子谦面前拉起对方的胳膊查看·这一动作让闵子谦想到了认主的小动物,嘴角不由得上扬·他抽出了被对方抱著查看的手,摸了摸陆钧麟柔顺的长发,“没事,那剑没有砍到。”
陆钧麟见对方胳膊确实没有什麽事情,这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将佩剑收起来後一本正经地去问那些人是何来意,却不料对方在被打败後便吞了毒药,眼下已经没了气息。
&lt% END IF %&gt·作家的话:·我也想次包子惹饿了嘤嘤嘤·☆、第三十一章·第三十一章·陆钧麟皱著眉看著地上那些已经没了气息的杀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到底是何人物要紧追闵子谦,非要取他性命·思绪被温热的触感打断,闵子谦站在陆钧麟的身边,一只好看的手轻轻抚平了那原本紧皱的眉间,温和的声音传来:“莫要皱眉,我不喜欢。”
闻言陆钧麟瞬间意识到对方对自己做了什麽,急匆匆地躲开了那片温热,背过身去·这般害羞的反应让闵子谦不由得轻笑出声,他的麟儿真是单纯得很,受不得调笑啊。
闵子谦还想开口说些什麽,却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原是武林盟的人闻声赶来·此地本就离武林盟不远,刚才的打斗定是引起了武林盟弟子的注意·一群人朝著闵子谦与陆钧麟的方向走来,原本还在害羞的陆钧麟转了个身站到了闵子谦的身边,人群散开,走在最後的季君寒看了看倒了一地的尸体,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是怎麽回事”·陆钧麟本想上前解释,却被闵子谦伸手拦下,他向季君寒施了一礼,道:“季盟主过虑了,想来这些人定是冲著子谦来的,今日若非陆少侠相助,想必躺在此地的定是子谦的尸首了。”
闵子谦缓缓道出事情原委,时不时转头看一看身边的陆少侠,对方像是有心电感应似的也冲他看过来,闵子谦便轻轻一笑,过於明显的夸赞似是惹得那人耳根子又红了。
季君寒点了点头,吩咐手下处理这些碍事的尸体·闵子谦在一旁瞧著,就在季君寒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将人拦下道:“承蒙季盟主这几日的照顾,想来在下也叨扰多日,如今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季君寒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子,露出许些赞赏的表情,“好男儿志在四方,闵公子若是想回武林盟,君寒自当扫榻相迎·”·“季盟主客气了,子谦愧不敢当。”
闵子谦向季君寒再施一礼,两人相视一眼,笑了·季君寒若有所思地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陆钧麟,但那人略带不舍的目光始终定在闵子谦的身上··回到卧房,闵子谦开始收拾起了包袱,他本就没带什麽东西,有的也只是那一把短匕,几件华衣。
想到之前被那些人弄坏了身上的这件衣服,闵子谦便挑了一件青玉色长衫准备换上,那七彩琉璃玉从衣服中露出,闵子谦将它拿起来摸了摸·门外传来陆钧麟的声音,“子谦……在吗”·闵子谦轻轻闭上了眼睛轻声说了一句:“是时候了。”
尔後将那琉璃玉放了起来,便冲门外喊道:“麟儿吗进来吧”·陆钧麟闻声推开了房门,见闵子谦这会儿换了一身青玉色的外衣,便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闵子谦笑了笑,招呼陆钧麟坐下说话。
一杯清茶放到了面前,陆钧麟这才想起自己要说的话,他抿了抿唇,问道:“子谦是要去哪里”闵子谦笑著将自己这杯茶添满,“麟儿莫不是舍不得在下了”·“……”陆钧麟低头看著那澄净的茶水,没答话。
见对方不答话,闵子谦也没有继续逼问·陆钧麟抬起头来,便对上了对方饶有兴趣的眼神,他有些不自在地撇了撇头,道:“子谦几次遇袭,定是被什麽人盯上了,反正左右无事,我……”·闵子谦闻言十分欣喜,“麟儿要随我一起走”他看了一眼陆钧麟,见他耳朵都红了,便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脸颊,倾身凑过去亲了亲那人的唇,笑道:“有麟儿保护我,我自当不怕了。”
陆钧麟瞪大了眼睛,没料到他会做出这般举动,闵子谦看著那双清澈的眼睛不禁有些痴迷地在上面亲了亲,“有佳人相伴,想来此行定是十分有趣·”·次日,两人辞别了季君寒便离开了武林盟,季君寒坐在大堂中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锺离轩不知何时从後堂出来,看了一眼自家王妃,哼了一声:“爱妃操心的事也真是太多了·”·明显的讽刺让季君寒哭笑不得,他替锺离轩添了一杯茶,没想到对方却直接拿起自己的茶盏来饮了几口,季君寒拿对方没了办法, “虽说那闵子谦做事得体,但总觉得他来者不善,但愿是我多想了。”
“哼,姓闵的有几个是小绵羊啊”锺离轩将茶盏放到桌上轻声嘟哝著,见季君寒投来不解的目光,便笑道:“那陆钧麟定是被吃得死死的了。”
“怎麽说”季君寒抬头问道,只见光线被锺离轩高大的身躯遮住了,那人伏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就如你当年一样·”·且说闵子谦与陆钧麟两个人,两匹马。
端的是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的名号,其实说白了也就是陆钧麟一路护著闵子谦游山玩水罢了·俗语有云:“烟花三月下扬州·”而闵子谦却说“扬州七月景更胜。”
这让陆钧麟有些摸不著头脑,看著骑行在自己前方的那袭白色身影,陆钧麟不由得嘴角上扬··两人出了江城,骑行了几日,不是宿在民家就是山林,虽说都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这种苦定是可以吃的,但已是初夏时节,天气潮热得很,衣服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眼见天色已晚,两人便决定今日在小镇中的客栈住一晚·或许真的是应了闵子谦的那句话,此行去扬州的商贩还真是不少,偌大个客栈竟然只剩一间上房未订·若是在以前陆钧麟定不会觉得与对方睡在一起有什麽,但如今……陆钧麟转头看了一眼那人的侧脸,不由得想起了那夜的荒唐,原本就因赶路而有些热的身体顿时升了温。
闵子谦跟掌柜的订下了那间上房,让陆钧麟先行上去洗浴休息,陆钧麟点了点头便拿著包袱去了楼上·待对方走远,那掌柜便十分恭敬地向闵子谦行礼道了一声“主子”。
闵子谦瞥了那人一眼,身子斜靠在钱柜上“恩”了一声·随手拿起账本来看了看,示意那人继续说··掌柜的将最近发生的事一一汇报,闵子谦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楼上,笑道:“真的只有一间空房”·掌柜的谄媚道:“天启主子吩咐过了,只要是主子来,哪怕全空著也是只有一间上房。”
闻言闵子谦扑哧一笑,桃花眼看了一下那掌柜,“净听他瞎说·”说罢,便也上楼去了客房··此时陆钧麟已经洗浴完,正穿著内衫擦著湿发,闵子谦推门进来便看到这般情景,不由得心里一动,让店小二将酒菜布上,自己则是抢了陆钧麟手上的干布,细细地替对方擦起了头发来。
等头发擦干,闵子谦这才坐下来笑著看了对方两眼,陆钧麟脸上有些红,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沐浴完熏的,闵子谦夹了些小菜放到对方碗里,陆钧麟默默无声地扒起了饭,心里想著一会儿是不是也得替对方擦头发。
不过这件事很快就被他自己忘了,原因在於对方洗浴的时候他正捧著江湖神话本看得入迷,完全没有去看那美人洗浴图,等到对方洗完的时候陆钧麟已经躺在床上睡著了,许是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的缘故,陆钧麟这次入睡很快。
闵子谦站在床边看著对方安详的睡脸不由得笑了,他伸手将那话本拿了出来,果不其然习武者的敏感让对方惊醒了,见是闵子谦,对陆钧麟也没多做什麽,只是松开了他拿著书的手。
闵子谦凑过去亲了亲那人的唇角,便在一侧睡下了·感觉到对方呼吸均匀,陆钧麟悄悄睁开了眼睛,定眼看了看睡在自己身边的俊美男人,悄悄摸了摸被自己放置在枕头旁的玉佩。
‘娘,我想我真的喜欢他了·’·晨曦时分,本就浅眠的陆钧麟睁开了眼睛,转头一瞧,睡在外侧的男人又不自觉地蜷缩起身子,似是很冷,身子微微地发抖。
陆钧麟心下不忍,却又觉得那样做有些不妥,挣扎许久最後还是伸手将那人抱住,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对方·似乎是感觉到了温热,闵子谦的身子不再蜷缩,自然而然地睡在了对方的怀里,陆钧麟这次放心下来,看时辰尚早便又闭上了眼睛。
如果时光可以倒转,陆钧麟一定会後悔刚才他所做的事,因为当早上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却发现那人一只手支著头,正轻笑著看著自己,闵子谦本就长了一张美人脸,此刻内衫被他不知怎麽弄得十分凌乱地搭在肩上,这幅景象实在是……太过诱人。
闵子谦一早醒来便发现自己是被陆钧麟抱在怀里的,看著那人由於睡觉而凌乱的衣衫,闵子谦有些发热,再加上陆钧麟刚才那个清澈无辜的眼神,更是让他的下身很老实地表达了此刻的想法,男人早上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但此刻有了这幅场景做催化剂,闵子谦觉得自己若不做点什麽真的对不起自己。
他笑著将那人压在身下,细细地亲吻起来,陆钧麟本想推开对方,但却被他高超的吻所征服,只能急喘著承受闵子谦给予的热情·细密的吻从唇角移到了脖颈之处,闵子谦吻得热切,在那白皙的颈子上留下了一片红痕。
继而胸口的衣服被扒开,胸前的两点被带著些凉意的手抚弄,让陆钧麟不由得惊叫出声,闵子谦笑著低头舔了舔那处,陆钧麟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麽感觉,很羞耻……但却有些舒服。
意识到自己刚刚发出了羞耻的声音,陆钧麟紧咬著唇,手上也变得有些抗拒,闵子谦悄悄抓住那人的双手举至头顶,在对方耳边低声说道:“别怕,我不做到最後·”·陆钧麟不明白闵子谦是什麽意思,但此刻他被对方脱了内衫,近乎赤裸地被那人压在身下实在有些羞耻。
感受著对方的呼吸擦过皮肤,那一个个湿润的亲吻,让陆钧麟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身子,赤裸的双腿碰到了一个火热的硬物,刹时他愣住了··闵子谦被对方的动作一弄,不由得低喘了一声,暗道对方真是个妖精。
想到陆钧麟之前对情事的抗拒,闵子谦并没想做到最後,他伸手在对方的大腿处抚摸,引得身下人阵阵颤栗·陆钧麟有气息不稳地开口求饶,却让闵子谦情欲更胜·伸手将陆钧麟的双腿并拢,脸颊蹭了上去,呼出的气体是时不时地刺激一下那可怜的小东西,意料之中,陆钧麟忍不住轻吟出声。
闵子谦笑笑,又凑到对方的唇上亲了一亲,陆钧麟晕晕乎乎的,只觉身子被对方侧了过去,大腿根部被那人磨蹭了起来,细细想来……闵子谦竟然将那物放到了那里……十分- yín -靡的动作在对方做起来却又那麽的理所当然,陆钧麟的身体很诚实地起了反应。
·粉嫩的下体抬了头,蹭到了闵子谦的腹部,他笑著低头看了一眼对方的变化,陆钧麟羞得咬住了唇,生怕羞耻的声音从自己口中再次溢出,那细腻的触感让闵子谦有些著迷,他加快了挺动速度,“麟儿乖,别咬著。”
闵子谦一手抚摸著对方的胸,另一只手顺著身子的曲线滑到了陆钧麟胯间,替他抚弄了起来,这般刺激让陆钧麟无暇应对,低低地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如魔咒一般的声音让闵子谦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最後喘息著将液体释放在了陆钧麟的大腿根上。
同时陆钧麟也因对方的抚弄而丢了,感觉到身下一阵潮湿,他猛地惊醒,只见闵子谦伸手抹了抹自己弄到他腹部的白浊,笑了起来·此刻陆钧麟恨不得立马晕过去,但下一秒他就被对方紧紧地抱在了怀中,带著些发泄後的慵懒的磁性声音在耳畔响起:“麟儿的怀抱,好温暖……”··&lt% END IF %&gt·作家的话:·麟儿的怀抱,好温暖~我也想抱抱~求抱抱这章有点羞羞了,更羞羞的在後面。
☆、第三十二章·第三十二章·陆钧麟闻言一愣,感受著那人身体的温度,尔後缓缓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脊背,两人便这般亲密地相拥在一起·只是闵子谦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个人偷偷地翘起了嘴角。
躺了好一阵子两人才起身,一起出了客房,在大堂里点了些吃食·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但外面的天却有些昏暗,看来是要下雨了··店小二将两碗热腾腾的阳春面和几个特色小菜端上桌,见闵子谦一直往窗外瞧便笑道:“客官今儿个要是出去,定是要淋雨的。”
闵子谦闻言收回目光,执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放到了陆钧麟的碗里,这才将目光放到了刚才说话的店小二的身上·被美人侧目,店小二不自在地挠了挠头,紧接著便听到掌柜的叫喊,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陆钧麟他们这一桌。
陆钧麟嘴里叼著那片牛肉悄悄抬头朝闵子谦看了一眼,对方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瞧著他,而是不停地往窗外瞧,似乎那边有什麽东西在吸引著他的目光·陆钧麟伸长脖子看了看,除却灰蒙蒙的天幕,什麽也没有,见对方不说话也只得乖乖地吃著碗阳春面。
陆钧麟本就有些饿了,再加上早上闹了那麽一阵,竟是将那一大碗面吃了个干干净净··闵子谦向外看了半晌,不由得轻叹,那日也是一个阴雨天,师父说是出门办事,却不料再也没回来。
他寻遍整个扬州,最後在一处低洼的山洞里找到了受了重伤的师父,只可惜师父终究没能挺过去,狠心的离开了他·似乎自从那日开始,他又体会到了孤独的滋味,是一种再次被遗弃的感觉。
他开始性格大变,不再相信别人,甚至开始变得喜欢游历花丛,风流的性子也是因此而养起来的·不付真心,便可不负於真心··不一会儿,天空果然下起了蒙蒙细雨,听到雨打屋檐,闵子谦这才回过神来,见陆钧麟早已将那碗面吃完,不由得挑起了嘴角,“饱了麽”·陆钧麟点了点头,“味道虽淡,但十分好吃。”
指了指闵子谦碗里的面说道:“面放久了会坨,子谦快些吃吧·”闵子谦闻言一笑,执起筷子吃了几口,端的是一个文雅·站在不远处柜台前的店小二抽了抽手里的抹布不禁感叹道:“美人就是美人,吃个面都那麽好看。”
掌柜的抬眼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见是自家主子正在用饭,算盘在他手里打得啪啦响,只听他幽幽地说道:“甭惦记了,那就是传说中咱家的主子·”店小二手一抖,把抹布抽到了酒壶上,酒壶应声倒下,掌柜的头都没抬,在算盘上拨了个数“十文,从你月钱里扣。”
因为下著雨,两人吃罢饭便回了客房,陆钧麟无事可做便看起了之前未看完的话本,闵子谦则是坐在窗边看著外面夏雨淅沥·回头处,但见陆钧麟靠在床边,禹玉随著那人身子的晃动而晃动,闵子谦眸色暗了暗,有些焦躁地握紧了拳头。
陆钧麟表面上虽是看得认真,实则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闵子谦今日的样子十分反常,除却早上那会儿,几乎都让陆钧麟以为对方变了一个人·没有了调笑,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说。
这般冷漠的闵子谦是他不曾见过的,至少这人对他从不会这样··陆钧麟抿了抿唇,心里有许些担心,索性将话本丢到一边,从包袱里拿出娘亲留给他的青玉笛,放到唇边吹奏了起来。
轻快的音符从唇笛相交的地方传出,冲散了闵子谦的烦躁,原本紧握的拳头也松了开来·闵子谦离开窗边走到陆钧麟的身边坐定,一只手抚上了对方握著玉笛的手,笛声戛然而止,“没想到麟儿竟会这般技艺。”
闵子谦开口道,语气中带著若有似无的调笑,这让陆钧麟松了一口气·他将手放下,但那人却一直抓著他轻抚,让他有些不自在地红了耳朵·闵子谦看在眼里,俯身过去轻轻的将那红透了的耳垂含在嘴里,陆钧麟便老老实实地任由对方亲昵,在他看来,如果闵子谦心情可以好起来,怎麽样都是可以的。
亲吻从耳垂到了侧脸,最後双唇相交,闵子谦揽著陆钧麟与他交换著此刻心情,这吻并不似早上那般热切,带了一丝不舍与柔情,闵子谦的手顺著对方的脖颈来到腰侧,在触到那块禹玉的时候停住了动作。
唇上的触感也随之消失,闵子谦用头轻轻抵著对方的额头,轻笑了一声:“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恩……好·”陆钧麟轻喘著答应了对方。
次日,天气也随之放晴,快到傍晚的时候闵子谦带著陆钧麟出了门·两人没有骑马只是并肩走在一起,渐渐的,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原本空荡的小巷里摆满了小贩的摊子,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
闵子谦与陆钧麟走在其中难免引得路人的目光,要怪只怪那人长得太过耀眼,夜空渐渐取代黄昏,街上的人群不少反多,甚至变得有些拥挤·路过卖松子糖的小摊的时候,陆钧麟不由得想起了两人初遇时的情景,还未等回过神来,左手便被人握住,陆钧麟一惊,但见对方十分淡定地抓著自己往前走。
虽说来往的人很多,但两个男人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动作实在是有些……·想要抽回手却不料被对方抓得更紧,那人转头笑笑,“麟儿可知今日是什麽日子”陆钧麟见闵子谦不肯放手,也便作罢,无奈地开口道:“今日初七。”
“不错,今日是七月初七·”闵子谦笑道,“扬州七月景更胜,便是指的今日花灯夜·”抬手处一片灯火通明,原是那河岸两侧挂满了各式花灯,就连绿波之上也漂浮著几盏河灯。
陆钧麟看了一眼远处的花灯,又看了一眼闵子谦,突然意识到什麽,竟不好意思地抽回了被那人握住的手急匆匆地往前走去··许是走得有些急了,再回头时却不见了那人的影子,陆钧麟有些著急地往回走,却不料撞到了一个锦衣男子。
那男子气宇轩昂,有人中龙凤之相,男子被撞到也是一愣,一只手悄悄按住了身後人想要拔剑的手,向陆钧麟温和地点了点头,以示抱歉·陆钧麟看著那两人离去的背影轻轻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得到那锦衣男子身後的男人是个高手,并且武功不在他之下。
想到自己与闵子谦走散,陆钧麟便没有继续猜测对方的身份,转身离开了此处··闵子谦手里提著一盏花灯站在桥上看著河岸两侧的人,身边偶有人经过,免不了听得那些人的窃窃私语。
闵子谦今日换回了一身白衣,琉璃色的配饰搭在腰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他唇角含笑,提著花灯站在桥上,若不是那眉眼间透出的英气,说他是一个等待情郎的痴情女子也不为过。
陆钧麟寻了半天不见那人影子,不禁有些懊恼刚刚自己的冲动,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佩剑·来往的人群中有些是未出阁的女子,陆钧麟与她们擦肩之际,听到那些女子窃窃私语:“桥上站著的男子长得可真好看。”
“可不是吗,像画儿里出来的仙人似的·”陆钧麟脚步一顿,那些女子说的分明就是……·陆钧麟站在离桥不远处,便见那桥面上有一白衣男子斜靠在石柱上,手中提著一盏花灯,似是在等什麽人。
刹时,那人回过头来,冲著陆钧麟笑了笑,他站在桥上伸出了一只手,嘴里似是说著什麽·只因距离过远而没有听见,但陆钧麟看得真切,那人明显说的是……·“此夜花下见良人,愿得钧麟共此生。”
&lt% END IF %&gt·☆、第三十三章·第三十三章·悄声读出那人的唇语,陆钧麟愣在原地没了动作,似是在思考怎麽回应对方·桥上之人见状一笑,运起轻功从高耸的石桥上跃下,飞身来到陆钧麟的身边。
闵子谦轻功天下第一,此刻端的是一个飘逸俊美·月色天边,一袭白衣如绫般飞来,那人手中执著的花灯犹如黑夜中的一束光,划过天际··那抹光落在了陆钧麟的身上,将他紧紧地拥在怀中,耳边是那人呼出的温热气体,陆钧麟抬眼看了看天际,随後伸手环住了那人的腰身。
明显的主动让闵子谦大喜,他将花灯塞到了陆钧麟手里,拉起他便跑··陆钧麟不明所以,奈何手被那人拉著,也只能跟著对方跑远,闵子谦将人带到一处巷口,二话没说便将人压在墙上亲吻了起来。
轻巧地撬开陆钧麟的唇齿,舌头游走在他的口腔里,惊喜的是陆钧麟居然羞涩地回应了,本是轻轻地触碰,却一发不可收拾·轻吟从陆钧麟口中发出,他抓著闵子谦衣服的手不禁攀上了对方的肩,原本握在手里的花灯也被丢到了一边。
双唇分开之际,闵子谦坏心地在对方的下唇上咬了一口,看著怀中轻喘的人儿,不禁得意起来·目光随著向下,看到那人带在身上的禹玉,轻轻地笑了,‘禹玉,马上是他的了。
’·陆钧麟几乎忘了自己是怎麽回到客栈的,关於初七那日的记忆,除却闵子谦这个人再无其他·次日,闵子谦托词说自己有事要出去办,让陆钧麟自己在附近转转,等他回来。
陆钧麟深知对方身份,也不便多问,只是想起那些偷袭之人又未免有些担心·一脸纠结的表情把闵子谦逗笑了,他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颊,笑道:“我去见一个相熟的朋友,不会有事的。
等我回来,恩”·陆钧麟点了点头,“恩,想来子谦的武功虽不如我,但对付一般小毛贼还是没有问题的·”·闻言闵子谦捏起对方的下巴,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打量陆钧麟那张清秀的脸,“啧,小毛贼还没那麽大胆子招惹他祖宗。”
低头在那坏心的嘴巴上咬了一口,闵子谦便潇洒地离开了客房·陆钧麟抬手用袖子擦了擦,不由得弯起了嘴角·反正左右无事,不如带著佩剑去了附近不远处的树林练剑。
陆钧麟就是再忙也不会懈怠的一件事就是练习剑法,虽说如今灵秀剑已被他使得出神入化,但懈怠往往是一个剑客的致命伤··客栈里,前台的掌柜见与主子同房的陆钧麟也出了客栈,便招呼店小二过来,店小二这会儿刚扫完大堂,大扫把还拿在手里,见掌柜的喊他便立刻跑了过去。
掌柜的丢给他一个钱袋,里面放著几吊钱,店小二大喜,以为是发了赏钱,还没等高兴完,就听对方幽幽说道:“这是传说中的主子给你安排的人生中第一个任务,你要好好完成。”
店小二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这可比发赏钱重要多了扔了扫把就凑到掌柜的面前,激动道:“主子放心小的一定办好”掌柜的满意地点了点头,冲他招了招手,示意店小二附耳过来,在耳边嘟哝了几句之後,店小二表情一变,一脸惨淡地出了门。
掌柜的看著那人离去的背影笑了笑,指头在算盘上拨了几个数,摇头笑道:“谁叫你惹到主子的二人世界了·”人生中的第一个任务竟是去买春宫图并且给房中的客人偷梁换柱……料谁也高兴不起来的吧。
等到陆钧麟练完剑回来,已是晌午十分,太阳照得火热火热的·陆钧麟回到客房不一会儿便有人来敲门,陆钧麟本以为是闵子谦回来了,却不料是店小二送上了一碗凉茶。
“今儿个天热,掌柜的说给客官送点凉茶解解暑·您要是有啥事儿尽管吩咐便是·”店小二笑了笑,端著盘子便离开了客房··陆钧麟喝了一口凉茶,果然舒爽了许多,想来也是无事,便蹬了鞋子爬到床上想要去看看书本。
从枕头下摸出一本蓝皮的书,还没等翻几页,陆钧麟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那书本被他猛地合上,脸上也泛起了红晕··“这……这是……”他将那书皮细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上面蝇头小楷写得清清楚楚:龙阳合欢图。
陆钧麟将那书塞到枕头下面,在床上趴了一小会,耐不住好奇的性子,又像做贼似的将书摸了出来·红著脸翻看了几页,书本上画著的两个人赤裸著交缠在一起,表情似是很舒服,每一页的姿势都有不同,陆钧麟不知怎麽的把那书本上的人物想成了自己和闵子谦……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陆钧麟不敢再看,将书塞回到枕头下面便念起了静心诀。
闵子谦回到客房,便看到陆钧麟正坐在床上运气,若不是脸上那抹红晕未消,还真以为对方是在宁心练功,闵子谦以手抵唇轻声笑了一下··陆钧麟收了气息,看著闵子谦的脸有些不自在,奈何对方一直含笑看著自己,也只得出声道:“子谦,你回来了。”
·闵子谦上前摸了摸陆钧麟有些凌乱的长发,“玩什麽呢,头发都散了”轻柔地抚著发,亲昵的问道···陆钧麟咬了咬唇,没敢说话。
若是让闵子谦知道自己看了那种东西,肯定会笑话自己的吧·对方不答,闵子谦也不恼,坐在床边把玩了一阵对方的长发,看了看天色这才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陆钧麟点了点头,抬手想要将散乱的头发束起,闵子谦这时温柔地说道:“我帮你吧·”一双如玉的手划过侧脸,将两旁的散发轻巧地别在耳後。
长发束起後,闵子谦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发带,将头发别起·带著青色流苏坠的男式发簪被他戴在了陆钧麟的头上·闵子谦退後了两步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艺,最後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适合麟儿。”
陆钧麟伸手轻轻触了一下那发簪,带著一丝清凉的触感,下一刻自己的手便被抓住,温热取代了清凉,那人笑道:“我们走吧·”·陆钧麟随著闵子谦出了客房,这个时间大堂里已经坐满了吃饭的人,闵子谦的出现总不会缺少侧目和窃语,但这次陆钧麟听得真切,那些人悄声说著的正是自己头上戴著的这个东西。
出了门,闵子谦鄙夷地哼了一声:“没见过世面·”见陆钧麟略有不解,这才接著说道:“麟儿的性子很像梅花,这玉梅簪正适合你·”·“玉梅簪”·陆钧麟惊呼一声,闵子谦打开随身带著的折扇笑得那叫一个风流倜傥,“正是。”
玉梅簪并非普通的簪子,而是玉梅居士用玉梅泉池底的碧玉打磨而成的一种暗器,簪子流苏似梅花之型,上面共有五朵玉梅,那便是暗器,暗器中的君子·相传玉梅居士每隔十年才做这麽一个,这一个竟是到了闵子谦的手里。
想到闵子谦可能得来的方式,陆钧麟脸色一变,就想将那簪子摘下还回去·闵子谦笑著阻止了他,“麟儿你误会了,这可不是我偷的·” 陆钧麟十分不信任地看了眼对方的笑脸,只听闵子谦十分正经地解释“这是我师父给我的。”
“……”那根本还是偷的好不好陆钧麟被对方弄没了脾气,也不去计较这个簪子的来历了,现在他更在意的是闵子谦为何把自己带到了花坊门口。
&lt% END IF %&gt·☆、第三十四章(HHHH慎入)·第三十四章·已近黄昏,斜阳照过大地,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双人影,闵子谦低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陆钧麟,伸手握住了那人摩挲著佩剑的手。
对方身子明显的一颤让闵子谦心情大好,他就是喜欢陆钧麟这样的反应··闵子谦带人穿过大堂,大堂之上有几名女子在抚琴而奏,楼下看客稀落,似是生意不怎麽好。
陆钧麟好奇地看了一眼那抚琴的女子,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那日闵子谦醉酒抚琴之貌·“这女子……还不及子谦十分之一好看·”陆钧麟这般想著,回过神来便见闵子谦打开了一间雅间的房门,一张梨花木桌上摆著几盘点心,虽是雅间但却并不封闭,从对面便可看到楼下的情景。
陆钧麟四下看了看,撩起衣摆坐到了桌边,手指戳了戳桌上摆著的点心·闵子谦见状笑了笑,捏起一块点心塞到了对方嘴里,突然的袭击让陆钧麟瞪大了眼睛,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四散,让他不由得舔了舔唇角。
“好吃麽”闵子谦笑著捏起一块杏仁酥塞到了自己嘴里,然後点评似的点了点头,“恩,味道还不错·”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陆钧麟看了一眼对方唇角沾著的点心沫不知是中了什麽邪,竟伸手去替对方擦掉。
还未触碰到唇角便被闵子谦一把抓住,陆钧麟如梦初醒,脸上红成一片,想要将手抽回,但闵子谦没有让他如愿,他起身一只手撑著桌面,凑到了陆钧麟的唇边,亲了亲他的唇角,带著杏仁味的吻让陆钧麟有些不由自主地想要汲取更多,主动张开嘴巴让那人的舌轻易地探入,在交换了一个甜蜜的深吻之後两人喘息著分开,闵子谦的一只手还撑著桌面,另一只手则是细细地摸了摸陆钧麟有些发烫的脸颊。
调笑声从闵子谦的口中传来:“恩……麟儿喜欢杏仁酥,我记下了·”陆钧麟撇了撇头,躲开了对方的触碰,佯怒道:“别闹了·”·闵子谦收了手,替自己和陆钧麟添了点茶水,这才恢复了正经,“这间花坊的生意还是这麽惨淡。”
“子谦莫不是来过”陆钧麟问道,他一开始还以为这里是那种烟花之地,却没料到,此处与那青楼楚馆竟完全不同,端的是一个文雅之地,享的是那丝竹管弦之乐。
闵子谦点了点头,端起茶盏来轻抿了一口热茶,语调里似是带了些伤感,“恩,算是常客了吧·”抬眼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接著说道:“偶尔兴致上来,也会下去与那些琴者一较高下。”
闵子谦的眼神向下看去,只是他没有说,他的琴技便是在此处学的,只是教他的人已经不在了··闵子谦刚拜师陆行的时候,以为那下九流门干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勾当,但他却没有想到师父竟一心要将自己培养成一代濯濯佳公子。
琴棋书画一样都没让他落下,而闵子谦的琴技便是出师於这个花坊中的琴师··陆钧麟听到对方这麽说,不由得想起了那日醉酒抚琴的闵子谦,还未等他回过神来,房门被轻轻叩响:“公子,您要的酒菜备好了。”
闵子谦起身开了房门,让那女子将酒菜摆上桌,几道精致的菜肴再加上一壶上好的青梅酿,让陆钧麟肚子里的馋虫开始发作·午後因为闵子谦不在,他自己也就只是沿街买了个烧饼啃了啃,这会儿早就有些饥肠辘辘。
闵子谦起身为陆钧麟布菜,装著青梅酿的酒瓶被他轻巧的打开,一股子酒香飘了上来·陆钧麟轻抿了一口,觉得很是爽快,便不由得又多尝了几口·闵子谦见对方还在喝酒,便伸手按住了他拿起酒杯的手,“这酒虽淡,但饮多了还是很容易醉的。”
说罢夹了一些小菜放到了陆钧麟面前的碗里··本觉这酒不是很烈便稍微多饮了点,却不想空腹饮酒会对身子有害,可见闵子谦对自己的细心·陆钧麟低下头用筷子戳了戳那青菜,闵子谦以为对方不喜欢吃,便又夹了点其他的给他,“这厨子做得不错,麟儿快些尝尝。”
陆钧麟点了点头也学著闵子谦的样子替对方夹了些,却不料抬头时看到闵子谦那满是柔情笑意的脸庞,连忙低下头闷头吃起了饭菜·闵子谦手里拿著酒盅,轻轻地呷了一口酒,不知怎麽的,觉得今日的酒烈了许多,才一杯而已便有些醉了。
·楼下琴声不知因何戛然而止,惹得二人俱是一愣,陆钧麟起身往楼下看去,才发现是那琴师竟将琴弦拨断了,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回头便见闵子谦皱了皱眉,起身出了雅间。
不过一会儿,那一抹白色身影出现在了一楼大堂,大堂中寥寥无几的客人也因刚刚的断弦之音而散去了不少,那琴师似是认得闵子谦,见了对方十分恭敬地行了礼·闵子谦冲他笑了笑,不知是与对方说了什麽,尔後两名男子将那断弦琴撤下,换上了一架古琴,琴身十分的漂亮。
闵子谦撩起衣摆坐到了琴师的位置,如玉的手轻抚了一下琴弦,悦耳的琴音便从他的指下传来··陆钧麟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一瞬间他仿佛听出了闵子谦所要表达的意思。
并不知晓曲子的名字,却觉得十分熟悉,熟悉到一闭上眼睛便可以知晓它的旋律·陆钧麟伸手摸出了自己的青玉笛,轻轻地放在了唇边,随著琴音而奏·一声清脆悦耳的笛声从不远处传来,正迎了那古琴所奏的曲子,闵子谦抬头去寻,恰巧对上了陆钧麟的目光。
这曲很长,长到永生永世;这曲又很短,短到转瞬而逝·闵子谦收手的瞬间,笛声也随即停止·他飞身上楼一把抱住了陆钧麟,陆钧麟看了一眼眼前俊美的男人,抬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此曲应该有个名字·”闵子谦抓著陆钧麟拿著青玉笛的手咬了咬,笑道··“名字”陆钧麟抽回了手,表情因刚才动情的亲吻而变得有些不自然。
“恩,这是我们两个的曲子,就叫他《无双》如何”闵子谦将人儿紧紧地揽在怀中,在对方耳畔轻喃道:“从此,你便是我的无双……”·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以及那双已然开始不老实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胡乱摸索,陆钧麟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楼下。
被闵子谦抓到了手里那就别想轻易地逃开,那双灵巧的手不知何时将怀中之人的腰带扯开,陆钧麟只觉得腰间一松,衣衫便散了开来·陆钧麟紧张地抵住了对方的胸膛,那强有力的心跳透过手掌传达给了陆钧麟,他低声说道:“别在这里。”
闵子谦笑了笑,低头吻住他,一个旋身带著陆钧麟来到了雅间的墙角处,不知是触动了什麽机关一道暗门打了开来,还未等陆钧麟反应过来自己便被对方压到密室的墙上狠狠地亲吻了起来。
不似往日那般,炙热的情欲从亲吻中蔓延,衣衫在摩擦中滑落到陆钧麟的手肘处,喘息著的胸膛显得如此的诱人·闵子谦用牙齿将那人的衣衫撩开,轻轻地啃咬起陆钧麟的锁骨,然後渐渐往下……·陆钧麟感觉到那吻来到了胸前,在敏感的地方轻轻地吮吸,轻吟便忍不住从口中溢出。
“恩……子谦……”·闵子谦在那诱人的两处舔弄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里,一把抱起了还在喘息不止的陆钧麟,来到了床上。
一瞬间陆钧麟想起了那书本上画著的内容,子谦是想对自己做这种事情了……·闵子谦将陆钧麟压在床上亲吻,一只手丝毫不闲著,去将碍事的亵裤除下,亵裤被闵子谦丢出了一个完美的弧线,陆钧麟羞红了脸,愣愣地看著对方。
闵子谦低头亲了亲那双他喜欢的眼睛,笑道:“麟儿这样真美·”顺著大腿抚上了已然有些抬头的小家夥,轻柔地套弄了起来,“啊……哈……”·陆钧麟将头埋到对方怀里,轻吟出声:“恩……子谦……”陆钧麟初尝情欲,自然抵不住风月老手的抚弄,不过一会儿便丢在了对方的手里。
在那光裸的胸膛上亲了亲,闵子谦没了动作·陆钧麟想到画上画的场景,有些脸红却又有些渴望,或许对方是闵子谦会变得不一样,那宋家公子带给他的恐惧在一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撑起身子伸手想要替对方解开衣衫,由於紧张,他笨手笨脚的,怎麽也解不开闵子谦衣服上的盘扣·闵子谦抓住他的手凑过去咬了咬对方红红的耳垂,“麟儿真主动。”
“别以为我什麽都不懂”陆钧麟这般反驳道,但因为底气不足更像是在冲著闵子谦撒娇·“子谦你想……我知道。”
伸手抚了一下闵子谦已然胀大的下体,引来了对方的一阵轻喘··闵子谦笑了笑,“麟儿莫不是偷看什麽了怎的懂的这般多了”·陆钧麟没有答话,但从他的反应上看,那本春宫他的确是看了。
待闵子谦将衣物除下,陆钧麟的目光便移不开了,衣物包裹下的身躯居然如此健壮有力,身下的东西竟比自己的大了好多,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闵子谦不知从何处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见陆钧麟略有不解,低头在他胸前的红点上舔了舔,含糊道:“麟儿不是懂麽”·“我……恩……别舔了。”
闵子谦很听话地不再舔弄那红肿挺立的红点,双手沿著陆钧麟精细的腰线向下,滑到了双丘处轻轻地揉捏,陆钧麟不自觉地抬了抬身子,这样更加方便了闵子谦的玩弄。
一时间房内满是陆钧麟抑制不住的喘息声··双腿被闵子谦分开,一只手蘸著那不知是什麽的液体探到了陆钧麟的身下,“恩……”异物被顶进那处,引得陆钧麟轻吟了一声,闵子谦凑过去与他亲吻,轻柔地问道:“疼麽”·陆钧麟抱著对方的脖颈摇了摇头,本就是习武之人,经得起折腾,但闵子谦更是要这般温柔地对待,他要让他沈沦,让他著魔。
感觉到那人手指在体内开拓,陆钧麟紧紧地抱住对方,虽说不是难以忍受,但异样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不知何时,闵子谦的手指退了出来,後面顿感空虚,陆钧麟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这种空虚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只是瞬间,一个更大的东西顶进了那处。
饶是一直习武的陆钧麟也有些承受不住,闵子谦看著对方紧皱的眉头,有了一丝心疼,但如果现在退出去只会让他更疼,索性一个挺身,将那话儿顶了进去···“恩……疼……”陆钧麟轻吟出声,眼角都变得湿润了。
闵子谦没有动,待对方适应了才慢慢地动了起来,寻找陆钧麟身体里的极乐之处·果不其然当他顶到某个位置的时候,陆钧麟原本因疼痛而疲软的下体抬了头,声音也变得欢愉了起来。
“啊……啊哈……那里不要……”陆钧麟被闵子谦的动作刺激到,一时间忘了控制自己,叫喊出声,这宛若*药般的呻吟让闵子谦更加不能控制自己,架起那人的双腿便狠狠地顶弄了起来。
·“好紧……麟儿你的下面好棒……”无耻的话从闵子谦的口中道出,他从未想过男子的身体居然这麽舒服,之前那小倌完全比不上陆钧麟,让他著了魔般地想要更多。
他将下身抽出,把陆钧麟翻了过去,再次顶入了那让人流连忘返的後*,陆钧麟此时只能任对方恣意玩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觉·陆钧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竟然在毫无抚弄的情况下抬了头,他想要释放,但双手却被对方紧紧地扣住,他轻声求饶,企图让闵子谦碰一碰自己的那话儿,但对方铁了心的不闻不问。
一记深入浅出让陆钧麟彻底软了身子,黏浊的体液射了出来,陆钧麟趴在了床上,感觉到那人也停止了律动,一股热流射到了身体里,引得他一阵低吟··闵子谦并没有将下体抽出,只是趴在陆钧麟的身上抚弄著他凌乱的发,他侧头亲了亲陆钧麟的脸颊,那人似是没了力气般只剩喘息。
闵子谦将下体抽出,陆钧麟清楚地感觉到了有什麽东西顺著流了出来,想到可能是什麽,陆钧麟羞红了脸·有些沙哑地叫了一声“子谦”·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因为自己的这一声,让对方又来了一次,而这一次他是真的晕了过去。
陆钧麟醒的时候是被闵子谦抱在怀里的,清晨时分,那人像往常一样有些蜷缩,但未著寸缕的身子很好地给予了温暖·他瞧了瞧一旁睡著的闵子谦,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的疯狂,羞得往被窝里钻了钻,只留出了一双漂亮的眼睛,身子除却有些酸疼外并无其他不适,身子也很干净,应该是对方替他清理过了……·陆钧麟有些懊恼自己的不知羞耻,但又有些满足,这是不是意味著闵子谦也是他的了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人俊美的睡颜,轻轻弯了弯嘴角。
这是一间不大的房子,却布置得十分精细·想来是闵子谦在此处的一个落脚地·陆钧麟陪著闵子谦躺了许久,觉得是时候起身了,虽然初尝情欲,但练剑可是不能落下的,正准备捞起被丢到地上的衣服时,感觉一双手紧紧地环住了自己的腰际,紧接著是带著些沙哑磁性的嗓音响起:“麟儿……”·感觉後腰被人咬了咬,陆钧麟的耳垂顿时红了。
他低声道:“别闹了·”谁知因为昨晚喉咙的过度劳累,这句话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味道·两人睡在一条被子里,自然感觉到大腿根上粗硬的物体正在磨蹭,拒绝的话还未说出,便被那人扑到了身下,锦被阻挡住了全部的光亮,房间内再次响起了床铺的吱嘎声以及若有似无的低吟。
&lt% END IF %&gt·作家的话:·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顶风作案不容易啊~~~~你们不要举报我啊~~~~~~~看完全文的妹子嫌弃我肉太多【X你们可以知道这文的尺度其实有点大= =~·☆、第三十五章·第三十五章·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已过盛夏,可这天还像个火炉似的烤著·若不是前几日的几场暴雨,想必这天还要继续闷热下去·因武林大会而忙碌了数月的武林盟主今日好不容易得了空,这会儿便独自一人坐在内院躺椅上纳凉。
武林盟中的几棵参天大树将烈日挡了个严严实实,此刻微风习习,只问蝉鸣,端的便是一个悠闲惬意··季君寒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细长的发流泻於腰间,乍一看去,那长发竟是与腰间的墨色石玉相融,此刻他正坐在躺椅上不知想著些什麽。
低矮的石桌上放著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面盛著的是手下刚刚端来的豆汤,点心水果一应俱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误入了什麽王侯公孙的後院··伸手拿起盘中摆著的提子,没想到就连那提子也是冰镇过的,此刻尝起来冰凉甜蜜。
武林大会开得顺利,但也出现了不少的问题,想到这里季君寒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没想到一个半面神偷会在江湖上引起如此大的波澜,想来那群自诩正义的大侠们也只是想知道那人下落从而夺得无上至宝而已。
只不过,半面神偷,究竟是不是隐匿多年的陆行,还未曾可知··正想著,院门被人推开,定眼看去,一身华服的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武林盟主的私院,丝毫没有作为客人的自觉。
他的身後跟著几个穿著怪异的汉子,那些人的手里端著一些瓜果点心,季君寒看了不禁摇头,“他们都是你的贴身护卫,你又何必让他们做这些”语气里满是惋惜,这些人都是眼前这位苗疆蛊王的死士,武功修为并不比中原大侠差,如今却成了服侍他的小厮,真是有些大材小用。
锺离轩哼了一声,大方地坐到了季君寒身边,那些个苗疆汉子将带来的瓜果点心放到了一旁的矮桌上,恭敬地向季君寒施礼,用苗语道了一句:“参见王妃·”·季君寒面上一红,瞪了旁边正吃著提子的男人一眼,示意那些苗疆汉子退下。
锺离轩见对方脸都红了,不由得笑了笑,捏起一个提子塞到了对方嘴里,“凉的,解暑·”·季君寒乖乖地吃了,看著桌面上还冒著些寒气的水果不禁叹了一口气,“何必如此麻烦”锺离轩挑了挑眉,拿起季君寒用过的杯子喝了一口厨娘熬制的豆汤,“有何麻烦,我要我的爱妃过得舒服,这有何错”话是这麽说没错……·季君寒想要反驳,突然觉得内力一滞,不禁皱了皱眉,最近几日这种情况多了不少,原本以为是因武林大会上与各位高手比试过多导致经脉受损,却不料不论怎麽调理内息,这种情况还是时有发生,最近更甚。
季君寒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看到锺离轩手里把玩著的提子,突然想到几个月前对方喂自己吃下的药丸……莫不是什麽抑制内力的毒·苗疆素以毒蛊闻名於世,而眼前的这位蛊王大人更是一只毒蝎子,季君寒心里不由得笑了笑,自己不就是几个月没回苗疆去,这人就耐不住地来寻,把整个苗疆丢给了那些长老,估计自己回去还是要背上一个狐媚祸水的名号。
那抑制内力的毒,中了便中了吧,反正锺离轩会保护自己的··季君寒内力流失的事情并没有告诉锺离轩,不过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八月的一个晌午,季君寒与锺离轩一起用膳,这个季节的鲫鱼最为鲜美,厨娘知晓季君寒喜欢吃鱼,便特意做了一道鱼,没想到季君寒还没吃两口便将头扭到一边干呕了起来。
锺离轩轻轻拍著他的後背替他顺气,下人识趣地端上了一碗凉茶,锺离轩接过来递给了季君寒,季君寒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只是再看那盘鱼的时候心里生出一丝怪异。
锺离轩把对方表情看在眼里,不顾堂中还有武林盟的下人,便将那人的手拉了过来细细地探了探脉·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松散开来,一丝笑意爬上锺离轩的唇角,他笑著摒退了下人,一把将季君寒揽入怀中,轻柔地抚摸著对方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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