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清欢 by 凤无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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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清欢 by 凤无夕(4)
·那里,有人影晃动,是久违的二十七··大蛇张着血盆大口朝二十七飞扑过去,尤清洄方知原来它方才待自己真可称得上温情··二十七一脚便踹飞了它,蛇头‘扑通’砸进水里,溅起大团水花。
大蛇直起身子,晃了晃脑袋,口里尖利一声叫,四面水声鼓动,大蛇的小兵小将齐齐往它那儿聚过去··一人一蛇缠斗良久,大蛇不敌,被砍得血水四溅,软着身子沉进水底,水面漂浮着诸多小蛇的尸体。
二十七踏水而至,解下绳索,将尤清洄横抱进怀里,尤清洄霎时觉得二十七无比高大神勇,乌云的心底像见到了久违的暖阳··尤清洄蜷在二十七怀里,只觉温暖异常,直到二十七将他放回他常呆得草垛,才发觉自己是赤-身裸-体。
尴尬的拿棉被遮住身子,低声道了声谢··二十七再次解了外衣递给尤清洄,尤清洄抿了抿嘴,“总是劳烦你·”·“不会·”入耳的嗓音嘶哑无比。
尤清洄仔细瞧了瞧二十七,觉得他面庞清瘦了不少,领口裸-露的皮肤暴露出狰狞的伤痕,细细回想,方才他走路时,左腿似乎也不甚灵敏,想到他在与他被殷傲遗误会后便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当下警铃大作,径直拉下二十七领口,入眼皆是结着痂的伤口,紫黑粗狞,交错在皮肤上,胸口还黑糊了一块,似乎是被烙印烫伤,心中一阵抽搐,声音也不自禁的沉了几分,“伤是如何来的”·二十七掩好衣服,淡淡道:“没什么。”
“是不是……”·“别乱想,”二十七打断他,“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尤清洄愣愣的看着二十七,在二十七即将起身离开时忽然拉住了他,搂着他脖子压下他的头,粉唇凑上,在二十七唇角印了一吻,尤清洄轻声,“对不起。”
二十七依旧是那副棺材脸,只是在转身时,眼底的柔情才浮上来,若是光线够亮,便能看清他的两只耳朵,早已是红透了··二十七走后不久,尤清洄才察觉身体的异样,浑身燥-热难耐……·尤清洄咬着唇,这种类似于中春-药的症状,定是方才那群- yín --蛇作得祟。
尤清洄强忍着,想熬着等这股劲儿过去,奈何这感觉不减反增,一波强过一波·血液在体内鼓动叫嚣,筋脉膨胀撕扯着,肌肤熏蒸出薄汗,眼前蒙上层雾气,仿佛有雾里看花的轻妙感。
欲-念渐占上风,理智逐被拉入沉沦的深渊……·衣服不知何时已被扯掉,尤清洄一咬牙,踹掉被子,身体接触到湿漉的冷气,炽热的温度有些微的下降,脑子有了一点清醒,不过很快,身体的渴望又一次占了上风,理智再一次被剥离。
尤清洄不停的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一些难忍欲-望,却反而激发了内心深处潜伏的念头··生子虐恋情深恩怨情仇·色-欲熏了心,瞳孔迷蒙涣散着,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力。
尤清洄缓缓伸出手…… ·“哎哟,小兔儿这是怎了,瞧你这股骚劲儿,爷看着抄家伙就能上·”尤清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察觉何时有人来到近旁,乍然听到人声,反射性的全身僵硬,眼神迷蒙的看向来人,眼熟的猥琐嘴脸,是那个自称是老徐还对他动手动脚的人。
连日来烦心事不断,他早就将此人忘到了脑后,却想不到他竟还活着,也不知是从哪儿吃-屎滚回来的··见到这么副倒胃口的尊荣,尤清洄也醒了几分,意识回归了一些,忙拉过被他踢到一旁的被子想掩了身体,却被老徐一把抓去,“这是挡什么,给爷看到你自-慰的模样还害羞么,莫不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哪儿那么多事儿,爷现在就想狠狠弄你·瞧瞧你,哦,爷真是迫不及待了·妈的,爷这就来了·”·老徐一脸- yín --邪的样子着实让人反胃,尤清洄一巴掌拍向他想让他滚开,奈何他现在手软无力,反倒是给了老徐机会抓住了他的手。
老徐- yín --笑道:“小宝贝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呀,瞧这小手滑的哟·”·尤清洄用力抽手,抽不回,狠狠的瞪了老徐一眼,哑声道:“滚”·一眼,风情万种,暗-哑绵-软的嗓音更是说不出的惑人,再兼尤清洄这副诱人的模样,直把老徐勾得不能自已,再不想等,急吼吼的就要提枪上阵。
尤清洄奋力挣扎,好几次都险些被他得逞··老徐急红了眼,扇了尤清洄几巴掌,使劲摁住尤清洄手脚·眼看着不行了,尤清洄闭上眼等待这不堪的屈辱,却迟迟等不到撕裂的疼痛。
睁了眼就见老徐似是定在了那里,双眼圆瞪,半晌,虎躯缓缓倒地,砸在地上,激起尘土一片··尤清洄怔怔的看着淡淡伫立的二十七,回不过神··又一次,如天神般降临。
二十七捡起地上的衣服,拍净了灰尘,将还有些怔愣的尤清洄裹了进去·尤清洄由着二十七摆布,只觉内心无比踏实,看了看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老徐,不由问道:“他,死了没啊”·“没有,晕了。”
二十七瞥了眼地上的人,尤清洄只觉眼前银光一闪,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老徐竟是在地上翻滚了起来,神情痛苦的近似狰狞·细看才发现他捂着下-身,掌间还有鲜血不断渗出,再看那躺在不远处的一团肉,尤清洄顿时目瞪口呆,什么春-药秋药通通退散。
结结巴巴道:“这样,不,不要紧么”·二十七冷淡的看了眼还在拼命打滚哭爹喊娘的‘新晋总管’,“死不了·”用剑挑起已成多余的肉,随手扔出了气窗,又拎起老徐,拖着往牢外走去。
直到听不见老徐的哭号,尤清洄才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好可怕··失-身的恐惧感一平息,药效再一次凶猛的侵袭上来……·尤清洄顺着墙滑到了地上,燥-热再一次使他甩开了才穿上不久的衣衫,单薄的,只一件的衣衫。
欲-望经过压抑,似比方才爆发的更为猛烈,搅得尤清洄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热,很热…神识渐渐远离,意识越发模糊……·尤清洄的身体很美,身形修长,腰肢柔韧,肤色莹润,肌肉不夸张也不干瘦,匀称的分布在全身各处,也看不出肌理,白皙细腻胜过女子的身体,很是赏心悦目。
特别是一双长腿,堪称冰肌玉骨,绝对能把人的魂儿勾了去·此时受了药物的控制,全身染着股粉红,眸水轻荡,更是柔媚无比……·二十七再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令人血脉贲张的美人自-渎图,连一向淡薄的二十七也是下-腹一紧。
尤清洄迷蒙中觉得有人来了,又好像是二十七那张让人心安的脸,一下子又放松了警惕,理智再一次飞离··只觉得那个充满雄性气息的人具有无比的吸引力,尤清洄禁不住往上贴。
看着那个四肢并用用力往他身上缠的赤-裸美人,二十七有些微的无奈,身为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一手刀劈在尤清洄颈间,接住他软下的身体,拿着衣服被子捂严实了,二十七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蛇什么的有没有点……重口不知道大家的承受能力怎么样……·老徐说的话有没有点黄过头了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写出来的……【捂脸】·这种半带剧情没有H但是偏偏有点尺度真不好改如果是H我就直接全部割了,可是这种样子的我又不舍得都删掉……唉……(据说身体描写也不能有,也就是脖子底下必须得捂得严严实实的……)·只能说,考验大家脑补功底的时候到了……特别时期,敬请见谅·☆、三十章?噩梦连连(修)·入目是陈旧而熟悉的摆设,尤清洄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往常只有梦里才能回归之地竟真实的呈现在眼前。
此刻他正坐在饭桌旁,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但却只有他一人··尤清洄试着唤了几声,没人应··虽然不抱希望,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失落··饭菜的香气扑鼻,引得腹中饥饿连连。
尤清洄犹豫了一下,往口中塞了口饭··入口绵软,还带着大米的香气,尤清洄不由多扒了几口,自被关入牢后第一次感到这般满足··越吃越觉好吃,尤清洄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筷子飞快的拨着米粒,猛然间觉得有些异样··垂眸望进碗里,尤清洄倏忽瞪大眼,饭碗脱手而出,米粒撒了一地,饱满嫩白的米饭中那一截暗色的手指显得尤为刺目。
尤清洄连连退了几步,遏住即将脱口的惊叫··再是不愿看一眼本觉得很诱人的饭菜,转过头,尤清洄面上不由白了几分,胃里泛起阵阵呕意··画面陡然一转,温馨的屋舍眨眼成了废墟,几具焦尸在一片焦黑炭迹里异常显眼,或躺或趴,或俯或卧,更是有一具只有手臂长短。
尤清洄胸口一窒,痛苦如潮水涌入脑海,郁懑难解,绞得他承受不能··忽然,那具小小的婴儿尸骨动了,竟是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他走来··那婴孩面目焦黑,早已辨不出五官,只余一双圆眼又大又亮,盯着他,懵懂又依赖。
婴孩唇瓣开阖,尤清洄听不到任何声音,但却能从他口型读出他说的话:爹爹,抱抱··爹爹,爹爹…耳边恍若真的响起稚童的呼唤,一声声,一声比一声揪心,一声比一声牵扯他肺肠。
尤清洄霎觉鼻腔酸热··在他即将拥上那小小的身体时,画面突然黑了··尤清洄睁开眼,望见地牢阴暗的墙面,意识还有些混乱··觉着面上濡湿,触手才知,他已泪流满面。
**********·“你好久都没来看人家~”话语娇嗔,眉眼妩媚,细白手指缓缓抚上健壮胸膛,慢慢顿在乳-首的位置,刻意放缓力道暧昧的打着圈··捣乱的手指被一只用力的大手抓住,楚云顺势柔弱无骨的靠进男子怀里,软软的贴着他成熟的躯体,轻蹭着他已经起了反应的部位,幽怨道:“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男子眼睛一眯,鼻息俱是楚云身上惑人的香气,下-腹阵阵发紧,恨不能立刻干-死这小妖精。
·楚云将平日里不敢抹得胭脂水粉,不敢对殷傲遗用得调-情技巧全部用在了男子身上··一声声嗔怨,一句句撒娇,柔软的身段,漂亮的面孔,哪怕是只爱女子的男人见了,也得起了反应,更遑论与他厮混良久的某人。
“骚-货·”男子骂道,出口的声音暗哑无比,像是已忍耐颇久··楚云抬腿蹭着男子腰腹,勾魂一笑,“你不就喜欢我这么骚-模样么·”当真与下-贱小倌无异。
男子低笑,带起胸腔震动··楚云不轻不重拍了男子胸膛一下,嗔道:“讨厌,都不碰人家,你还等什么呀,是不是腻了人家了·”·男子眼神危险,“浪-穴又痒了,等不及了”·楚云翻了个白眼,“我是怕你憋坏。”
男子笑,凑近楚云白皙的脖颈,“小骚-货,马上就让你知道你老公有没有被憋坏·”·“那就快……啊”楚云失声叫道,人已被那男子扛在肩头扔到了床上。
男子压了上去,擒住楚云嫣红的小嘴便是一番猛烈的掠夺,手下已是快速的剥了两人衣衫··纱帐垂下,只朦胧的映出两个交缠的影子,入耳是楚云浪荡的叫声··一时红-浪翻滚,险些冲破了天,久久不见平息。
月若弦,夜正深··静谧中一点点声响就分外清晰··风过竹林,气流波动,带起轻微嗡鸣,又悄无声息的隐入黑暗,杳无痕迹··尤清洄倏忽睁开眼,晃了晃脑袋,以确认耳中扰人的“嗡嗡嗡”不是错觉。
不响,但足以使人不得安宁··渐渐的,嗡鸣声愈发尖锐,从耳内灌入炸响在脑海··眉一蹙,尤清洄用手捂住耳朵,哪只那声响不减反增,一声声刺入全身,翻绞内脏,搅得尤清洄头目晕眩,胃里阵阵呕意,又吐不出实物,只能一阵阵干呕。
尤清洄想撑着坐起来缓解一些恶心,半个身子刚抬起,脑中一声尖锐鸣叫,天旋地转的感觉让他失力倒回地面··尤清洄捂住肚子,口中反逆起阵阵酸气,难受的厉害。
耳边的鸣声不断,如恶灵缠绕着挥之不去··尤清洄紧闭着眼,恨不得立刻失去意识,好叫他不用承受这般折磨··又是那人想的新招数么·精神摧残·尤清洄无力而混乱的想着,试图转移一些注意力。
恍若一张巨大的铁丝网铺天盖地的将他笼罩其中,细细的铁丝勒进皮肤里,划过血肉,缠住脏腑,深深的收紧,嵌进内里,时松时紧,不时的滚动几番,又疼又恶心··好似还有几个鬼魂在他耳畔凄厉尖叫,时远时近,骤停骤起,令他头疼不已。
不一会儿,尤清洄便被折腾得双眼迷蒙,面唇发白,冷汗沥沥,身体止不住阵阵痉挛,只差口吐白沫··真是生不如死··不知过了多久,尤清洄昏沉着不知云里雾里,只觉得仿佛好了许多,没那么晕了,只剩些残留的恶心。
朦胧间是一片花海,枝茎摇曳,袅袅绰绰,鼻间香气若现··尤清洄有些不敢置信的眨眨眼,原来不知何时,他已身处花母谷中,周身皆是迷人花叶,仿佛坠入仙境。
花中一人傲立,衣衫翩翩,发丝飘动,身姿卓然··他正对他露出淡淡笑容,却比暖日还要撩动人心··尤清洄舍不得眨眼,一句低声的“敖群”方才吐出便已融入风中。
那人忽然动身向他走来,尤清洄微微悸动,又暗自唾弃自己不成器··殷傲遗走得越来越近,尤清洄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那张令人又爱又恨的脸渐渐在眼前清晰,每一寸依旧完美,足以令男人女人前赴后继。
在还有几步远时,殷傲遗忽然停住了,然后在尤清洄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时猛地扑了过来,将他按压在花田里,不由分说的在他脖间啃-吻··柔软灼热的触感如此真实,尤清洄恍若觉得身在现实。
即使不是现实也不行尤清洄避过殷傲遗凑过来的唇,推拒着他不断倾压过来的胸膛··“噗嗤——”脸上有温热粘稠的液体溅落,尤清洄霎那停止了所有动作。
眨了眨眼,指腹蹭了蹭脸颊举到眼前,尤清洄定定的看了片刻,又不敢置信的放到鼻下,一股淡淡的腥气··生子虐恋情深恩怨情仇·目光转动,那具侵略性十足的躯体还压在他身上,脖颈处冒着汩汩血流,他失去了他的头。
他的头滚落一边,墨瞳幽深,淡漠无纹,只是再不复亮度和光泽··表情平静一如往初,仿佛头首分离也不过如此,尤清洄甚至看到了他眉峰微微动了动··“啊”尤清洄控制不住尖叫出声,画面陡然变黑又瞬间变亮。
他在一条河边,身前站着个五六岁的孩子,正背对着他··尤清洄正困惑,那孩子便转过了身,冲他笑了,宛如九天仙童··胸中暖意涌动,尤清洄有所触动,然而双手却像不受他控制似的,缓缓伸出,猛地将那对他笑得灿烂的小童子推下了河,小童子在水中扑腾了几下便沉入河底,尤清洄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看着自己犹如孩童一样大小的手掌……好像有什么地方错了·尤清洄想··再一次在牢中醒来,阴暗的环境,发霉的空气,一切熟悉又恍若隔世。
那个人是谁·他把薛小公子推下河么尤清洄勾了个似嘲非嘲的弧度··很多天,没人理他··唯有每晚不变的刺耳嗡鸣,和一闭上眼就出现的恶梦。
过去,现在,真实存在的,蓄意歪曲的·反反复复,无休无止··很久很久,见不到人气,听不到人声,只他一人在这里发霉长斑,生生为他的梦境幻想折磨致死。
那些梦里的事渐渐根植在脑海,慢慢成了自然,最终会转变成事实··他叫傅连艳,他因为嫉妒薛澍,将他推下河……·不才不是他是尤清洄,去他妈的傅连艳去他妈的薛澍都是假的,他不信他不能信……若连他自己都放弃自己了,还有谁能为他证明。
胃里一阵翻滚,尤清洄趴到墙角一阵干呕··半晌又若无其事的擦擦嘴角,这些日子他早已习惯那种魔音所带来的恶心和眩晕,没什么,习惯就好··又猛然觉得不对,看看外头正盛的日头,那声音只在晚上出现,而且方才根本没听到任何声音。
·莫非是后遗症·身躯猛然一震,尤清洄想到了一种十分有可能的可能··咬咬牙摸上腕部,脉搏的搏动证实了他的想法,尤清洄只觉一阵头晕。
这世上,你最不愿发生的,也是发生的最积极的··尤清洄拭去额上的冷汗,疲累的闭上眼··眼前蓦然一黑,还有轻微的声响传来··尤清洄睁眼,怔了怔,看见了二十七。
“你面色不好,可有不适”说着关心的话,却没有关心的表情,但尤清洄是真的听出了关心的味道·何况,这是二十七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
“只是想起了些往事,有些感慨罢了·”·二十七又道:“喝酒么我带了酒·”·尤清洄这才看见二十七提的酒壶和酒杯。
有些惊奇今日的二十七都不像二十七了,但既然有酒,他自不会客气,“你一起喝么”·二十七不做声,算是默认··尤清洄酒量不好,小半壶下肚,已是酡红了脸,倒是掩盖了本身脸色的苍白。
二十七抽走尤清洄紧握在手的酒杯,“你醉了·“·“你才醉了·”尤清洄醉眼迷蒙,伸手就要抢被二十七拿走的杯子,“还给我,我没醉,我还能喝一浴桶。”
“你醉了·”二十七重复道··尤清洄气鼓鼓的瞪着他,酒醉使他眼中聚集起更多的水汽,看着很是可爱,“我要喝·“·二十七:“不行。”
尤清洄扑进二十七怀里,抢夺着他心心念念的酒杯,“你还给我,你这个坏蛋·”顿了顿,又补充道:“大坏蛋·”·二十七面无表情的将酒杯往身后的草垛里一扔,双手圈在了尤清洄腰间,宽厚的胸膛完全容纳了日趋消瘦的尤清洄。
二十七轻轻安抚着颇有些发酒疯意味的尤清洄··慢慢,尤清洄停止了挣动··眯着眼,头脑也清醒了少许··像是在惊涛骇浪中迷失多年的小船终是找到停泊的港湾,偎在二十七怀里,丝丝暖意沁入心底,险些叫他落下泪来。
“啾啾”那只小雀儿又来了,在气窗上蹦跶了几下,细弱的叫上几声,欢快无比··窗外,一片明净··作者有话要说:既然有娃儿稀饭二十七,内容提要拉他来出出镜~~~·渣ZZ今天有木有更新的很早呢求虎摸求表扬~~~求很多很多的表扬~~~·来猜猜神秘男子是谁吧有木有刚开始看到以为是殷渣攻的……请举手·☆、三一章?爱恨痴缠(修)·“殷傲遗,你给我站住你想去哪那个贱人那里么”·殷傲遗微微蹙眉,楚云的脾气越发暴躁,一改往日柔顺,时不时便会使些性子,甚至态度蛮横。
若是无伤大雅倒也没事,只当是情人间的情趣,但更多时确是无理取闹,比如现下,他明明是去处理宫中事务··不过听他提起地牢那人,殷傲遗有些慌神,一向稳固的心境也有了些许动荡,清明的眼底有了些微迷乱。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应当恨透了他……·“你外面有了人我理解,男人么,谁不三妻四妾,何况你这个一宫之主,可是你竟和我的仇人搞在一起,殷傲遗,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楚云眼里噙着泪,“当年他推我下河,害我全家惨死,更害得我…失了贞洁。
如今你抓了他,也不责罚,就这么放在地牢,更甚的,竟还背着我日日恩宠于他,干那档子见不得人的事你还说你爱我,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吗我看你爱的是他吧,你是不是恨不得我死了,好叫你们风流快活,你们,你们,这对狗男男,我恨你们你去吧,你去找他吧,不要管我了。”
抽抽搭搭,声泪俱下的控诉,闻者无不心疼··殷傲遗有些烦躁,将楚云拉近怀里,“几个分部最近出了些问题,必须由我处理·”·楚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真的没骗我”·殷傲遗俯首吻了吻楚云带水的眉梢,低声道:“没骗你。
“·殷傲遗墨黑无比的瞳孔恍若带上了深情,专注的看着楚云,仿佛世间只他一人,迷离的光将他完美的五官刻画的愈加深邃,楚云的心止不住一阵萌动,满面薄红,怨气消了大半。
但还是嘟着嘴,眉眼含情,嗔道:“就相信你一次·”·红润的嘴唇送了上去,缠着殷傲遗便是一阵厮磨,“那准备把他如何就这么丢在那里,什么时候来了兴致便要几次”·那日被楚云撞破,殷傲遗便同他坦言了,楚云知道尤清洄便是当年的傅连艳,自是发了一场大火,好不容易叫殷傲遗给哄好了,只是脾性越来越差,‘尤清洄’三字更是雷区,一点便炸。
“你想如何”·楚云垂眸,掩去眼中的戾光,口中娇蛮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二十七的探望并没有让尤清洄好受,他依旧日日重复着折磨,如今还多了一项——时不时的孕吐。
尤清洄只觉得日日煎熬,仿佛只身生存在水深火热之中,时而迷茫,时而痛苦··不过几日,尤清洄便是一副形容惨白的样子,原先还有些亮度的眸子此刻黯淡一片,呆呆的像个没了灵魂的木头人。
牢门外有了响动,尤清洄以为是二十七,嘴角带着些微的弧度看向来人,却是几个不认识的大汉··赤着上身,肌肉隆起,盯着尤清洄,怎么看这么不怀好意··尤清洄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拖拽着扔到老旧的桌子上,桌上坑坑洼洼斑驳不堪,靠近了还能闻到一些陈旧的异味。
大汉侧过身,尤清洄看见了他们身后的两人··殷傲遗云淡风轻,楚云好整以暇··楚云轻轻示意,尤清洄便被几个壮汉强压着要剥他衣服,尤清洄自然不会配合,不停的踢踹着,间或还能踢中几次,引来壮汉更为凶狠的撕扯。
“撕拉—“衣服被扯裂,暴露的肌肤感受到微寒的空气激起一片战栗,尤清洄更为凶狠的挣扎着,目光猛然射向楚云,这一刻迸发的光亮几要将楚云烧灼。
楚云下意识的一抖,后又懊恼的挺直背脊,平淡的对视着尤清洄,“我都知道了,傲都跟我说了,为什么推我下河,我对你不好么傅、连、艳。
“ ·尤清洄差一点笑出声,这场景让他无端觉得滑稽··见尤清洄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楚云不由大为恼怒,气呼呼的看着殷傲遗,像是在让他替他做主。
殷傲遗淡淡道:“动手·“·壮汉们得到指令,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拎起尤清洄的手绑在一边的柱子上,两条腿各绑在旁边的桌腿上·对接下来的事有所预料,尤清洄有些慌急的挣动着,“放开我,放开”粗糙的绳子在细嫩的皮肤上割出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瘀痕,桌子也因年久‘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没人应··又无力挣脱,尤清洄只能睁大眼看着那些壮汉丑陋的面上挂着恶心的笑渐渐靠近·尤清洄缩了缩,苍白的脸色和污浊的桌面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人依旧坐在暗影处,腿上还坐着个艳丽的少年,少年抱着他脖子窝在他怀里,时不时的凑过去说上几句,姿态亲昵。
当目光转向尤清洄时,楚云眼底的娇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畅快··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被轮-女干的兴奋和畅快··尤清洄羞恨的闭上眼,不去看楚云幸灾乐祸的眼神。
将尤清洄完全固定,确认他就算挣扎也纯粹是自虐后,壮汉们个个摩拳擦掌,无比期待接下来的流程··尤清洄动不了,那些壮汉赤-裸黏腻的眼神一片片凌迟着他,无声凌虐着他的身体,个个急不可耐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来撕裂他。
直把尤清洄恶心的半死··天真又残忍的声音响起,“还在等什么还不快上”·壮汉们霎那间暴动了,可以说是前仆后继的扑了上来……·尤清洄只觉得恶心更甚,却又反抗无能,只能恼恨欲死,无能为力。
甚至有人忝着张惹人作呕的脸凑过来想要一亲芳泽,尤清洄嫌恶的撇过头,躲过那颗喷着腥臭浊气的头颅··他们一共五人,个个脸上挂着不知羞耻的笑,肆意凌-虐着尤清洄。
壮汉一:“哦,娘的,皮肤真滑,不知道舔上去什么感觉·”·壮汉二:“这小蛮腰细的,扭起来一定很带劲·”·壮汉三:“嘿,看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壮汉四:“呸,小贱-人竟还不让老子亲”·壮汉五:“狗娘养的,你们不干让老子先,看我不弄死他。”
不堪入耳的话语无可避免的入了尤清洄的耳,尤清洄紧抿着唇,紧绷的肌肉轻颤着出卖了他的惶恐··楚云听得满心愉悦,隐隐有报复的快感,转头却见殷傲遗眉头轻蹙,似是有所不满,喜悦顿时散去,心底阴郁。
轻轻垂下眼,楚云努力使自己像是饱受凌-辱的受害人一般脆弱无助,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当年,我被卖进青楼,受人调-教,被逼着接客,比这屈辱百倍。”
殷傲遗望向楚云,眼神柔软,轻轻吻了吻他发丝,声音低沉:“你受的苦我都会还施于他,你有多不易我就会爱你多数倍·”·楚云很满意,殷傲遗几乎不说情话,一说则必定让他心跳入如鼓,满面红霞,艳若桃李,心甘情愿溺在他怀里,任他施为。
生子虐恋情深恩怨情仇·那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尤清洄依旧备受煎熬,那些壮汉行为放肆大胆,早已不满足只是摸上几下,罪恶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尤清洄面色紧绷,羞恨难当,踢着双腿不要命的挣扎起来,“滚滚出去不要碰我”·不可能有人听他的。
从殷傲遗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这无边春-色,几乎是瞬间,殷傲遗硬了··幸而楚云正看得津津有味并未注意到,否则怕是又一场大闹··楚云正为尤清洄受辱而满心愉悦,突感肤上袭来一双微凉的手,掌心轻-揉,已唤醒这具久经风月的身子的记忆。
楚云酥-软在殷傲遗怀里,满面娇羞,突然触碰到一硬物,愣了愣,像是想到什么,面上一阵青白,咬着唇,眼中阴晴不定,“你是看到他才……”·殷傲遗将他搂到胸前,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我要你。”
一句话,瞬间又让楚云情-动了,只想与他耳鬓厮磨,缠绵一夜··楚云不断的磨蹭着殷傲遗,脸上俱是妩媚··楚云背对着趴在殷傲遗肩上,自然没有看到,殷傲遗双眼,自始至终都盯着尤清洄。
殷傲遗抚摸着楚云,心中想得却是,楚云确没有尤清洄紧……·他二人打得火热,尤清洄也被折腾的厉害,全身都被摸了遍……·那壮汉终于要进正题,尤清洄睁大眼,拼命的向后缩着身子,“不要不要”·壮汉挂着恶心的笑,“不要都这样了,还说不要。”
言罢,便要破门而入··胃里一阵翻腾,尤清洄遏制不住,头一转,哗啦啦的吐了出来,空气中霎时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酸馊味··临近的壮汉受了波及,给吐了一身,便宜没捞着,还惹了一身骚,壮汉当即骂了开来,尤清洄抬了抬眼,对着他又是吐了一大口,壮汉见状,怒红了眼,举起手就抡了一巴掌。
“贱-货”·无比清脆的一声,将尤清洄的头打偏到了一边,脸上一个掌印分外鲜明··另一壮汉见状,忙劝了几句,“哎,兄弟,别气坏了身子,你先去打理干净,弟兄们替你教训他。”
那人又是一番骂骂咧咧 ,临走前还泄愤般的狠狠揣了脚桌子,桌子本就年久不牢固,桌腿受了一下重击,往旁一歪,顷刻倒了地,躺在桌上的尤清洄自也被狠狠甩到地上。
两条腿还绑在桌腿上,吊在手上的绳子也勒得生疼,尤清洄整个人被扭成一个极有难度的姿势,也得亏他柔韧性好,方能挑战··虽摔得狠了,但尤清洄却如释重负,好歹身子是保住了。
变故只发生在一瞬间,待那人泄完愤想走时,只听得殷傲遗平淡的声音传来,“我准你走了么我准你打他了么”·那人霎时僵住了,几人见了美色,头脑发昏,竟忘了他们主子还携着家眷在角落里观看·当下跪地,“宫主饶命,小的一时得意忘形,违背了宫主命令,宫主大人大量,便饶了小的这一回。”
他自称为‘小的’,显然连手下都算不得,岂是以下犯上便可算了的··见此番情景,楚云亦是不满,几乎立刻道:“他们不可以打他么他们不可以走么你又心疼了”尾音因为恼怒而显得很是尖锐。
·“自然可以·”殷傲遗忙应道·他是傲因宫的一宫之主没错,但楚云是“一家之主”··那壮汉得了许可,忙千恩万谢的落荒而逃。
剩下几人很有眼色的替尤清洄松了绑,解了他半尴不尬的境地,然对着满地狼藉,即使美人当前,也到底没了兴致·正不知如何是好,便有人替他们解了围··“主子。”
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二十七已是悄无声息的跪在殷傲遗面前,“尤公子近日身体不适,还请主子格外开恩,免了责罚·”·殷傲遗看着这个突然出现之人,久居高位的威势和与生俱来的尊贵仪态迫得二十七几乎抬不起头,他却依旧不惧的挺直背脊。
殷傲遗淡淡道:“你是谁”·二十七身体一僵,仍然落字有声,“主子赐名,二十七·”·殷傲遗:“出去·”·二十七固执,“主子。”
殷傲遗:“违抗我的命令对你没有好处·”·二十七顿了顿,固执道:“我愿替尤公子受罚,请主子成全·”·殷傲遗抿着唇,眉眼沉着。
楚云早就因空气中的恶臭而面有不郁,如今又不知从哪跑出来个不识好歹的人竟还替尤清洄求情,心情更是烦躁,在殷傲遗未开口前,便一脚踹上二十七,“哪来的野狗,主子说话时也有你乱吠的地方么”·这一脚可以说使了全力,不可谓不重,二十七只是晃了晃,身体依旧挺得笔直。
殷傲遗看着乖张的楚云,沉默不语··楚云行至尤清洄面前,又问道:“我自问对你不赖,你为何将我推下河傅连艳·”·尤先看了眼二十七,这才将眼神投至楚云,目光深静,“我不懂你说的。”
楚云冷笑,“你不懂傲都跟我说了,你竟连失忆这种事都能想出来,你怎么能够做得出来”·尤清洄垂眸,嘴角勾了个苦涩的弧度,“我也想知道。”
楚云眼中鄙夷更甚,“敢做不敢承认,你……啊”话语被一阵呕吐打断,楚云凄厉的叫出声,那些肮脏的秽物离他只几寸,差一点便会溅到他身上,楚云气急败坏的骂道:“贱-人,你是不是故意的”·语毕,扬手便想扇上一巴掌,手腕方才举起,便被抓住,楚云不可置信的看着殷傲遗,“你阻止我你因为他而拦着我殷傲遗好样的”·殷傲遗静静的看着愈发骄纵的楚云,楚云浑身一冷,才觉自己逾越了,忙解释道:“傲,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好了,没事。”
殷傲遗将楚云揽入怀里,对着暗处道:“把郭重找来·”·楚云方消了点气,便听到殷傲遗这样说,当即从他怀里抬起头,“你要找郭大夫给他看病”·殷傲遗淡漠,“总不能叫他死了,还得留着给你玩。”
这话简直说到了楚云心坎里,楚云只觉通体舒畅,面上却仍狐疑道:“真是这样”·殷傲遗淡淡一笑,“自然·”·一抹笑,足以让楚云心悦诚服。
心中却暗自诅咒:看看也好,最好查出个不治之症,将那贱-人折磨致死,简直大快人心··殷傲遗摸摸他柔顺青丝,“先回去换身衣服吧,一会儿你若还想来便再来。”
不说还好,一说楚云立时又想起方才经历,当即沉了脸,吸到了空气中令人作呕的味道,嫌恶道:“你们也换个地方吧,这里臭死了·”·殷傲遗谨遵楚云使命,将尤清洄移到了旁边牢房,一行人都跟了过去,包括黑暗中的影子。
万幸的是,殷傲遗没再叫人绑着他,也没再叫人羞辱于他,还给他穿了衣服,简直叫他受宠若惊··殷傲遗口中所称的郭重不过片刻便到了,正是那日废去尤清洄武功的中年人。
不过尤清洄现在没有闲暇管那些,因为那郭重已是向他伸出手想要替他把脉,如此一来怀孕之事必定暴露,尤清洄自然不依,拼命将手藏在身后,好像在藏一件古传的珍宝。
郭重只是一介医人,不知几人个中恩怨,因着要还欠殷傲遗的人情才当了这傲因宫的随令大夫,不得以用歹毒的法子废了他的武,此时见了不免心生怜惜,见他不肯配合,便放柔声音道:“孩子,伸出手来,让老夫替你把把脉。”
“谢谢,不必·”尤清洄蔵着手不肯拿出来··郭重耐心劝道:“生了病就得治,这么拖着怎么行呢·我听他们说你吐了,从何时开始的我观你面色不好,可还有何不适”·尤清洄依旧固执道:“不必,谢谢。”
郭重百般劝解,无奈尤清洄愣是不为所动,差点让他失了耐心··最后还得殷傲遗出马,“伸手·”语气乏善··尤清洄很想表现的视死如归,然反抗和拖延最后无疑都是一种结果,因而很没骨气的伸出了胳膊。
看来今夜注定藏不住了,不过是从受人唾弃到令人反感加唾弃,没什么大不了··郭重摸着尤清洄脉搏,却是越摸眉头蹙得越紧,把玩这只手又把那只,摸完这只再换回那只,一次又一次,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尤清洄仿佛在看一件世间奇物。
尤清洄淡定的看着脸色变幻的郭重,不做声··“有何不妥”·“这……”郭重迟疑道:“宫主啊,倘若老夫没有诊错,这位……公子这是……有孕了”尾音带着不确定。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霎时精彩纷呈,连一向风淡云轻的殷傲遗也有片刻呆滞,但他很快便恢复了淡漠,“你确定“·郭重点点头,又摇摇头,再点点头,最后叹了口气:“虽然闻所未闻,但老夫对自己的医术还有一定的信心,确定这位公子这是怀孕一月有余。”
顿了顿,又道:“不过宫主,你确定这位是男儿身”·殷傲遗未答,反倒掐起尤清洄的脸,“我的种”·尤清洄撇过头不作理睬。
殷傲遗眼中阴晴难测,“是,或不是”·“哼·”尤清洄一声低哼,算作默认··殷傲遗心情复杂,情绪转过了几个弯,但不可否认,愉悦占了上风。
·楚云换完衣服回来,方才入内,便察觉到气氛诡异,众人神情有异,不觉问道:“发生了何事那人,”用下颚指了指尤清洄,“怎么样”·众人默。
楚云更加狐疑,向殷傲遗问道:“到底何如”·殷傲遗不语,楚云一恼,正要发火,一旁的郭重忙解围道:“薛公子,那位公子他是……有了孕。”
楚云不确定道:“什么”·郭重咳了咳,“那位公子怀有一月多的身孕·”·楚云面色古怪,“郭先生你一向医术精湛,怎会犯这等低级错误他可是男子。”
郭重不乐意了,楚云又不是他的心头宝,当即两眼一瞪,“薛公子这便是在质疑老夫的医术男子怀孕又如何,天大地大,自当无奇不有。”
楚云向后退了一步,望着殷傲遗声音有些抖,“你的”·殷傲遗沉默了半晌,才低低的应了声··楚云又退了一步,“不可能,他那么脏,肯定被很多人玩过。”
殷傲遗沉静道:“牢中之事,尽在我掌握中·”言下之意,尤清洄只他一人上过··楚云不甘的挣扎道:“智者千虑,必有一疏。”
殷傲遗只是道:“我可以确定·“·话一落,诸多情绪即刻现于楚云面上,唾弃闪过,嫌恶又浮起,其中不可察觉的夹杂着羡艳·原以为握住了殷傲遗的心,他也定不可能找个女人生个儿子来抢他的地位,没成想……当真是“必有一失。”
楚云脸上阴云密布,“殷傲遗,你很开心是么,快要当爹了,还是个男人给你生的·”也不知能生出个什么东西·最后一句,楚云再没分寸,也知道不能说出口。
殷傲遗抿唇,“澍儿,傲因宫需要继承人,不是他,也会有别人·我向你保证,自此后,只你一人·“其实殷傲遗说了谎,和楚云在一起时,他便决定了不要孩子,一心对他,然凡事总有意外,唯独那人,无法放下……·生子虐恋情深恩怨情仇·渣攻。
尤清洄在心里骂道··楚云暴躁道:“只我一人只我一人,这话你当初便和我说过”喘了口气,他走到尤清洄身边,居高临下道:“你真是个……”黑暗将他半侧脸打上阴影,楚云重重道:“怪胎。”
言罢,拂袖而去,再是没看任何人一眼··众人共同看了场闹剧,待到主角之一离开,这才小心翼翼的吐了口气,却又胆战心惊,不小心目睹了宫主的家中密事,也不知会不会被灭口。
但无可否认,这一出,简直比戏馆里唱的还好看,狗血虐心,跌宕起伏··郭重擦擦冷汗,“宫主啊,方才老夫忘了说,这位公子怀孕初期便是大起大落,又是废武,又是受刑,身体失于濡养,元气大伤,已经对胎儿很不利,若是继续住在这阴冷之地,胎儿怕是难以保住。”
“嗯·”殷傲遗低声吩咐道,“将他移至苍雪楼·”却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气氛诡异的沉默了片刻,殷傲遗方才问道:“以前,是不是也有”此话外人听来确有些莫名,尤清洄自然懂他在说什么。
唇边勾起残忍的笑,“没错,已经被你烧死了·”·殷傲遗表情一滞,话却出乎尤清洄意料,“另一个呢,你和哪个野男人生的”·尤清洄不可置信的瞪着他,“那人比你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殷傲遗周身仿佛又冷了许多,“不准想他·”·尤清洄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为什么不”·殷傲遗淡淡道:“他好,为何不要你”·尤清洄被他戳了痛脚,恨不得扇他一巴掌,可是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大摇大摆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ZZ友情剧透时间,下一章尤清洄君就要搬出地牢了~·群众:你在这章里已经说过了白痴作者·ZZ:……好吧·是渣ZZ的错,让大家猜的越来越离谱。
其实那个人是个小透明,前文有木有粗线渣ZZ也不记得了………………偶错了·☆、三二章?残雪古楼(修)·苍雪楼,果真如冰雪一样寒冷。
自打尤清洄被查出来有了殷傲遗的孩子便被安置在此处,鸟不生蛋,惨淡无比··但总比之前那地牢好了许多,尤清洄已是很满足·殷傲遗还好心的给他配了个小厮,名唤小竹,可惜不会说话,·尤清洄最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腹中的骨肉成了他的寄托,不论他从何而来,他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的亲人,是他的希望。
他要好好的,就算为了这孩子··尤清洄不想招惹麻烦,麻烦却自会招惹上他··事情发展如今这般田地,尤清洄又是怀孕又是有了安居之所,仿佛是受了很大恩宠。
做为殷傲遗初恋情-人的楚云又怎能善罢甘休··入住没几天后的某晚,尤清洄起夜,方踩至地上,却是脚下一滑,重心一失,险些摔倒,幸而尤清洄及时稳住,才避免惨剧发生。
心有余悸的点燃灯,想看看何物在作怪,却见地上滚过零星的不起眼的珠子,像是用玉珠串成的手镯不小心断了线散落在地所致,不起眼又叫人防不设防··然不论伪装的多自然,看起来却显得有些刻意僵硬。
他哪会有女子的首饰,他这楼里总共两个人,都是男的··尤清洄几乎瞬间明白这事是人为还是凑巧,以及是何人在背后操纵··那个不叫人省心的楚云··只有他能玩出这般幼稚的把戏。
是想让他不幸摔倒没了孩子么·不过想这楚云理应同他是差不多的年纪,也不知经历过什么,却仍是少年人的模样··尤清洄摇摇头,将珠子清扫干净后才去如厕。
这只是个开端,从那以后,尤清洄卧室的地上总会莫名其妙出现些神奇的物件,但无一例外都是能让人滑倒的凶器··楚云似乎越来越不屑伪装,更有变本加厉之势,只求让他流产。
什么磨豆腐用的黄豆,什么炒菜的油,什么能泼的都往地上泼··楚云也不知怎地能躲过尤清洄和小竹的眼,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的,即使尤清洄平日里不大叫小竹伺候。
这日,尤清洄盯着一夜之间突然增高的门槛认真思索,是否非得让他成功一回姓楚的才能停止这番无聊的把戏··这回便要让他知道他腹中之子有多顽强。
尤清洄斟酌稍许,装作没注意到增高的门槛,假意被绊了一下,又护住肚子借了巧劲倒在地上··尤清洄捂着肚子咬着唇眉头紧蹙,半晌才从口中颤颤的喊出一声,“小竹。”
一开口,言语才顺畅了些,尤清洄急急的呼道:“小竹—快过来小竹……”·小竹闻声而来,见到倒地不起的尤清洄顿时大惊失色,忙扶着他进屋,很是着急,“呃呃呃呃……“·可以说,小竹是他自进到这个鬼地方后除了二十七外,对他最好的人,尤清洄不忍欺骗于他,但又不得不将戏演下去,否则达不到效果,“小竹放心,我没事。
“·小竹将尤清洄按到床上,摸了摸尤清洄肚子,又指指门外,打着手语道:小竹去叫郭大夫过来看看,主子您安心呆在床上··尤清洄顺着气点点头··郭重不一会儿便来了,自是看不出有何异样,只嘱咐了几句,又开了副调理的方子叮嘱小竹每日煎熬。
目送着郭大夫离开,尤清洄不禁松了口气,想必这事儿不多久就能被楚云所知,但愿他知道孩子不会如此轻易掉,能有所收敛··事实证明,尤清洄很天真· ·次日,小竹将郭大夫吩咐煎得药端给尤清洄喝。
郭大夫本就以养胎为由,每天吩咐小竹煮些汤汤水水给他喝,如今再加一剂,也没什么··但还是很苦··一碗下肚,尤清洄又嚼了好几颗酸梅子这才作罢。
药汁顺着食道流入胃脘,带起一阵灼热,随即便是一下抽痛,起初很轻微,渐渐愈发强烈,腹中传来阵阵绞痛··尤清洄暗道不好,第一反应便是那碗药有问题,比如下了,堕胎药。
尤清洄会医,但还远远达不到闻一下便知其中有何药物的神医级别··所以,大意了··待到小竹急匆匆将郭重找来,尤清洄已是满头大汗,小腹一抽一抽的疼,下面似乎还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郭重一番搭脉诊断,又给尤清洄喂了几颗药丸,面色凝重,对着身旁之人道:“下身没有出血,情况尚可挽回,胎儿算是保住了·他方才所服之药中下了麝香,麝香这味药在女子怀孕期间是禁药,因为极易造成流产。
但其实麝香药性很不稳,又因个体差异,对于有些人确是没多大作用,而且尤公子又是男儿身,想必能将影响降到最低·但到底还是伤了根基,须得好好休息,多喝一些补药。
只是这下药之人,其心不正啊·”·腹中疼痛缓解,尤清洄这才发觉殷傲遗竟是也跟了来,正面色沉着的站在一边··殷傲遗挥退了所有人,端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浓黑药汁,看样子,竟似要亲手喂给他吃。
尤清洄受宠若惊又惊惧万分,他着实对那药有些阴影,他痛没事,孩子会有问题才是关键··尤清洄颤颤的由着殷傲遗将他扶起,身边床榻一陷,殷傲遗也坐了下来,在他舀了口药送至他嘴边时,尤清洄终是忍不住转过了头。
殷傲遗动作微顿,掐着扳回尤清洄的头,在尤清洄以为他要强行灌时,他却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才舀了一勺送至尤清洄嘴边,“喝了,没事·”·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也谈不上不粗蛮。
尤清洄愣愣的看着,没想到能为他试药,一时忘了反应·方一眨眼,眼前蓦地一黑,唇上一热,刺鼻的药汁已从两唇相接处渡了过来··一口喝完,殷傲遗又在尤清洄口中舔-舐一番才缓缓退离了一寸,“是继续还是你自己喝”·尤清洄眨眨眼,气息有些不稳,“我自己……唔……”言未尽,已是被殷傲遗又一次夺去了呼吸。
药碗被殷傲遗搁置在床边的小矮几上,他则两手拥着尤清洄,尽情在尤清洄口中开垦,汲取着微微泛苦却不失甘美的津液··直至尤清洄两颊薄红,双目开始迷离,殷傲遗方才退出,气息也重了稍许。
心跳不受控制的乱了少许,却在听到那人再次开口时骤然停滞··他说:“把药喝了,你如何了无所谓,孩子必须保住·”·尤清洄霎时觉得自己天真的可爱,那人在意的从头到尾不过都只是孩子罢了。
尤清洄笑了,“殷宫主不必抱有太大的期望,一个男人生出来的孩子只怕正常不到哪去,你还是趁早找个女人再怀一个吧·”·殷傲遗眸色冷淡,“我看你之前生得两个很正常。”
尤清洄半是嘲讽,“您也说了,是看着,内里装什么芯子谁知道,说不准和我一样是怪、物·“末尾二字,尤清洄特地重音强调··殷傲遗竟是低低的笑了。
末了,扫了眼尤清洄还看不出深浅的肚子,不发一言的离开了··尤清洄只觉得莫名其妙··隔日,尤清洄又收到了殷傲遗送来的丫鬟··丫鬟叫米儿,看起来文静乖巧。
尤清洄弄不明白他的目的,监视或者其他,只是看着小姑娘柔弱的样子,到底不忍连累无辜,默许了她跟在身边··孩子三个月时,楚云总算消停了·大概他也知道三个月后的胎儿渐趋稳定,既然三个月前都没能让他流掉,三个月后便更不可能了,因而不再折腾。
尤清洄乐得清静··三个月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尤清洄甚至感觉过了胎动··傲因宫每年都会举行一次大的庆宴,届时总部以及各个分部排的上名号的都会被邀请来,甚至还有些武林才俊也会前来,场面甚为宏大。
今日,便是传说中的这一天··饶是尤清洄住在这种偏僻的角落,也能隐约听到前院的热闹声响··前殿··殷傲遗坐在主位,左排坐着知名才俊,右侧是总部的四大护法和分部的十堂主以及其他一些有级别的成员,至于十一护法,从来都是隐身暗处。
此时,殷傲遗正拥着楚云与殿中各路江湖英豪及得力手下举杯同庆·衣着暴露妆容妖娆的舞姬穿梭在殿内,时不时与宾客调笑几句,有些看对了眼的,干脆赖在客人怀里,任客人上下其手,舞姬们则放-浪的- yín --叫出声,气氛一时极为糜-乱。
甚至有人拉住了候在一旁伺候的清秀侍女,手放肆的深入侍女的衣领,侍女面红耳赤的假意推脱几下便欲拒还迎了··楚云见状,也媚眼如丝的倒进殷傲遗怀里,双腿大张,跨-坐在殷傲遗腿上,下摆大开,衣内春-色一览无余,里头竟是什么都没穿。
殷傲遗眼神一暗··楚云大着胆子抱住殷傲遗脖子,在他耳边娇声道:“傲~我想要,干我好不好”语声软甜娇媚,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急切。
殷傲遗没说话,手指顺着衣衫钻了进去……·“呀……”楚云毫不避讳的叫出声,惹得某些人霎时红了眼,从他们这个角度,只能隐隐绰绰的看到那男-宠白花花的大腿,和入耳的与猫咪一样的惊呼,小爪子一样挠得他们心头火起。
所谓客随主便,既然坐在主位上的主人都已这般了,那他们自是不会客气,愈发嚣张的揉-捏着舞姬的身体,有的甚至还大有提枪上阵的架势··于是,好好的一场江湖交流会变成了- yín --乱的青楼集会。
苍雪楼··今夜难得无风,又兼之月色明朗,天气也不太冷,若是没有前院传来的纷纷扰扰,便可以称得上是完美··尤清洄难能有兴致,想要独酌几杯,思及腹中孩儿,还是将酒换成了茶。
生子虐恋情深恩怨情仇·前院觥筹交错,丝竹声不断,热闹异常,后院凄清,屋舍潦倒,独自对月饮茶··………………·前殿。
在某些人已经准备待续,即将破发时,有人受不了似的猛地站了起来,那是位面容姣好的女子,四护法之一··“主子,我有些不适,先行告退·”说话者脸色确实很不好。
主位上的男人顿了顿,声音平缓低沉:“裘琪,坐下·”·裘琪面色不佳,张了张嘴似是没忍住将说之话,“主子,恕属下斗胆,我不明白您是怎么了,近几年您愈发荒诞,好好的聚会也能变得如此…不堪。”
目光狠狠的射向殷傲遗怀中的楚云,“自从您把某个不知名的人接回来之后·”·这番话实属逾越太过,在场的傲因宫众人都知道楚云是殷傲遗的心头宝,也是他的逆鳞,触之,必死。
更别说还有诸多外人在场,哪能失了宫主的面子·这裘琪当真鲁莽··裘琪身边的大护法不禁擦了一把冷汗,用力的扯了扯一旁一身正气的二护法,边对主位上神情难测的男子道:“主子恕罪,二护法酒量浅,又多喝了几杯,这才满口胡言,冲撞了主子,请主子息怒。”
哪知男子竟然勾起嘴角,“只是一些助兴的药物,给各位江湖朋友放松一下,诸位,玩得可还开心”有些莫名的话,坐得离得近的才发现,殷傲遗黒眸明亮,带着显而易见的醉意。
在座的清醒了不少,听殷傲遗话中之意,莫非这酒水里是下了催-情药,才使得一干人等有些失控,放任了内心的欲-望顿时心思各起,倒都挺淡定的纷纷应和。
不愧是江湖中摸爬滚打过来的··大殿一时静了许多,只听得一阵甜-腻的笑声,众人巡视一番,才发现来自于主位上的另一人,在外人看来不过男-宠一流的楚云。
楚云痴痴的笑了一阵,看着依旧执拗的站着的裘琪,语声清脆动听,“二护法这么着急离去是身体不适如何不适浑身燥热下面很痒急着去找男人二护法何须如此费劲,在座不是有很多男人可以满足你吗”·裘琪面上霎时红白相交,想她竟被一男-宠这般羞辱,气得身子直抖,“你……”·“裘琪”一旁的大护法低声喝道:“坐下”阻止气昏了头的二护法说出什么铸成大错的话。
裘琪瞥了眼主位上嚣张的某男-宠,不甘不愿面色铁青的坐了下来··在座的也不免惊奇,想一个小小男-宠也能指着堂堂护法的鼻子辱骂,也不知是平日里太受宠无法无天了,还是太过蠢笨不知天高地厚。
不论如何,他们乐得看戏··殷傲遗也蹙了眉,低声对楚云道:“别闹·”到底不忍说重话··楚云涣散的焦距好不容易找准某个点,立时瞪着眼,不满的叫嚷:“凭什么”·殷傲遗顺着楚云的目光转头,看到他身后巨大的屏风,此时楚云正瞪着屏风上某一千娇百媚的仕女,殷傲遗:“……”不指望和神志不清的人说什么道理,殷傲遗干脆以唇相堵,为了防止楚云那张嘴里再吐出什么不得体的话语。
楚云愣了愣,很快便进入了状态,遵循着本能与之交缠··气氛一时被推向高-潮··在这种时刻,偏生就有不明事理且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会凑上来破坏··二人正吻得投入,忽听一声娇语,“主人~奴家给您倒酒。”
声音近在咫尺,随即殷傲遗便感觉臂上贴上了团柔软之物,殷傲遗松开楚云,便见一个舞姬正拿硕-大的胸-脯紧贴着他,与他靠得极近,气吐如兰,媚眼如丝,摆明了在勾-引他。
殷傲遗还未说话,有人便已经不乐意了,楚云拿过舞姬方才倒得酒尽数泼到她脸上,眼神也清明了些,恶狠狠道:“贱女人你干什么”·酒花了舞姬精致的妆容,使得她的面容有些狰狞,舞姬低下头,掩去眸中杀人的目光,“奴婢只是想为宫主添些酒,无意冒犯薛公子。”
“哈哈,添酒”楚云冷笑,“添酒要用你的胸添么何况这里还还轮不到你来添酒想用这么下-作的法子勾-引傲女人,你这么贱你爹娘知道么”·舞姬花容失色,“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垂着头,“薛公子误会了,奴婢不敢。”
眼神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却满是不屑——不就是个男-宠么,嚣张什么,仗着得宠便无法无天了,等我上位……哼哼,弄死你·“不敢你敢做还不敢承认么”楚云指着她的鼻子怒骂,“方才不是很骚很得劲么怎么不发-浪了来来来,给大家跳个脱衣舞,给大伙乐乐。”
舞姬咬着唇,眼中蓄满泪,楚楚可怜的望着殷傲遗,“宫主,奴婢没有,请您替奴婢做主·”·沉默许久的殷傲遗忽然动了,伸出一根形状完美的手指挑起舞姬的下颚,舞姬睁大眼暗含惊喜,楚云也睁大眼,暗含愠怒,只听得殷傲遗淡淡的声音响起,“薛公子说什么,你没听懂么”·舞姬看着殷傲遗俊挺的脸,迷茫道:“什么”·殷傲遗微微启唇,“脱衣舞啊。”
舞姬霎时白了脸,抖着唇,“宫主……”·殷傲遗一把甩开舞姬的脸,有些嫌恶的拿着帕子仔细的擦着那根碰过她的手指,表情淡漠,“还不快去。”
·楚云瞬间喜笑颜开,扒着殷傲遗送上香吻一枚,得意道:“脱完别忘了拿你的胸顶着装满酒的酒杯再跳舞,撒出来一滴重跳一次,撒出来两滴就重跳两次,撒出来几滴就重跳几次,重跳时也一样,要是永远洒出来那就永远跳下去。”
看着殷傲遗默认了的样子,舞姬晃了晃身子,方知后悔,她拼命摇着头,“不,不,不薛公子放过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楚云笑得恶意满满,“还不快去,还是你比较喜欢我用烧红了的铁块烫烂你引以为傲的胸”·舞姬白着脸,惊恐道:“不不,我去,我去。”
这一事,楚云再次用行动证明他的骄纵,殷傲遗也再一次用行动说明他纵容楚云的骄纵··舞姬忍着羞-耻,解着衣带,手指颤抖,好几次都没解成功,楚云不耐烦的踹了她一脚,“快点”·舞姬哽咽着颤颤悠悠的褪下了红色外衫,令众人惊讶的是她衣服底下竟是什么都没穿,哪怕连一件肚兜都没有难怪她慢慢吞吞不想脱下来,好一个- yín --贱的女人楚云暗骂道。
此时舞姬便将自己雪白丰-腴的酮-体暴露在众人视线下,接受各异的目光,舞姬颤着身子,只觉万分耻辱··“还不快去趴这里做什么”楚云一脚踹翻舞姬,颐指气使道。
舞姬爬起身,不停的掉着眼泪,朝殿中央艰难的迈步过去·她一手捂着下-体,一手捂着胸部,企图为自己留下最后一丝尊严·可惜目标太大,她的手又太过纤细,从缝隙中泄露的春-光更能勾得人欲-望勃发,更何况她每迈动一步,臀-部便随之抖动几下,白花花的亮瞎人的眼。
丰-乳肥-臀,细腰长腿,皮肤雪白,容貌妖娆,便这么赤-裸的晃在一众人等的眼下,是个男人都得有反应··舞姬甚至听到了不知谁口中发出的吞咽口水之声,更是惧得浑身颤抖,殊不知她这幅样子落在有心人眼中更是禁不住想要亵-玩一把。
裘琪看不下去了,正想出面制止,却被身边的大护法死死按住··却见得此时人群中有人站了起来,是个面貌斯文身材清瘦的年轻人··年轻人朝殷傲遗拱了拱手,“殷宫主,在下**山庄**,很荣幸收到殷宫主的请柬……”一番马屁后,他才进入正题,“我看这位姑娘也实非有意,不知殷宫主能否给在下一个薄面,将她赏赐于我,我定替殷宫主好好惩罚于她。”
殷傲遗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楚云立时表达了不满,殷傲遗忙低头安抚··年轻人微微颔首,“我**山庄欠殷宫主一个人情·”·殷傲遗:“好说。”
年轻人得到准许,便上前将吓坏了的舞姬打横抱起,面对舞姬惊定不疑的目光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正当裘琪松了一口气时,令她震惊万分的事出现了。
只见那年轻人将舞姬抱至自己的座位边,忽然将舞姬放到了地上,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扑了上去,在在座的人还为反应过来时已经干上了,眼底- yín --邪的欲-望泛滥成灾。
舞姬凄惨的尖叫将众人从目瞪口呆中拉回了神·年轻人的动作很粗暴,与他外表不符的狠虐,舞姬被折磨的很惨,离得近的甚至看到了流出的鲜血··有人不免凄然,有人无动于衷,有人恨然却不得开口,只有楚云看得快意。
傲因宫,江湖俗称魔宫,并非说它是邪派组织,而是它不同寻常,若是非要描述,可以说傲因宫已是脱离了黑白两道,处于一个灰色地带,黑白通吃,黑白都不敢得罪··此次殷傲遗请的,都是年轻一辈。
自然更不敢妄言··其实,这些人有的不过是借着家族名声,也俱是参差不齐·功底深厚的无论怎样都不会受影响,功力浅薄的一点诱惑便把持不住自己。
坐在侧排首位的人,便是清醒的人之一,只是假意搂着个舞姬,却是什么都没做·逢场作戏,也不必太过认真··从头到尾,他便在看戏,只是如今看不下去了。
他施施然放下酒杯,淡淡道:“宫主送请柬的时候可没有说,场面会如此劲爆·”·殷傲遗回以更淡的语气,“给诸多一个惊喜,不好么”·“惊喜过头了,还请宫主允许顾某出去降降喜。”
“盟主请便·”·作者有话要说:萌主粗现~这一章开始尤小受转移了阵地,不会那么虐了啦~至少不会有酷刑什么的……·小伙伴们再忍忍嘛…四四章就开始虐渣攻啦~~~·萌主会保护尤小受的哦~·☆、三三章?金露相逢(修)·苍雪楼。
尤清洄对月浅酌了几杯,渐渐觉出些寒意,心里想着要进屋身体却还懒着不想动,正当此时,耳边忽然响起个柔柔的声音,“主子,天气冷,您不能吹风,容易着凉,对孩子也不好,您还是进屋吧,屋里头暖和。”
既被安排到尤清洄身边,该知道的自然知道··算是符合他心意,尤清洄低声应了··……·直至离开那乌烟瘴气的大殿,顾松知才轻微的松了口气。
所谓白道,不过是将道德败坏深深掩藏在虚假的皮相下,稍稍一碰,便能试出些什么·而身为那么一群道貌岸然之人的首领的他又算什么呢顾松知嗤笑一声,只觉没意思透了。
夜泛着冷光,随意的一丝风都带着寒气,唯有月色还不错,将偌大的傲因宫映照的大气磅礴··顾松知漫无目的的闲散漫游,渐渐与周围景色有了融合感,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顾松知下意识的选择了条灯光最为稀薄的道路。
在往后的日子里,顾松知每每想起这事,都忍不住为自己的英明鼓掌…·不知走了多久,顾松知只觉环境愈加深静,道路显得很偏僻··忽然,顾松知站定了,在他面前不远处,矗立着一座看上去有些残败的古楼,破旧的形象与之周围荒凉的景色显得很匹配。
楼上挂着个牌匾,以顾松知绝佳的目力能隐约看到刻着“苍雪楼”三字··更重要的是,屋里映出黄光,有人··正当顾松知想上前看仔细时,从他身后忽然窜出一个矮小的少年,拦在他身前,表情着急,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卯足了劲才从喉咙里憋出,“呃呃呃呃呃呃……”·“……”顾松知不明所以。
生子虐恋情深恩怨情仇·少年:“呃呃呃呃呃呃……”·这人看着就像跟他在求救,奈何言语不通··正当沟通陷入僵局时,屋里走出个清秀的女子,仿佛也是无意撞见这边的状况,愣了片刻后便朝这边走了来。
米儿从屋内出来,看到此处纠缠的两人,倒是真的奇怪了一下,平日里根本见不到生人的地方怎还会有人闯入,想了想,心下便有了计较··“这位公子,您不能进去,就算您是宫主请来的贵客也不行。”
在看清这是位长相颇为俊美的公子时,米儿有瞬间失神,反应过来后还是不卑不亢道··顾松知不怎么惊讶道:“打扰了·”其实他早就猜到,不知为何,潜意识里不想承认,便干脆忽略了。
此番人家都下了逐客令自是不得多做纠缠,只是心底不觉有些失落··临行前,顾松知又随意的看了眼那显得有些凄楚的楼,却正对上从里屋出来的一位白衣公子,顿时如遭点击,呆立当场。
尤清洄敛去眸内的震惊,装作什么都看见转身便走·只是他哪快得过回神后的武林盟主,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人就在眼前,顾松知运功,几乎是瞬间便到了尤清洄身边,抓住极欲离身的尤清洄的手腕。
不顾尤清洄的挣脱,紧紧的桎梏着他,心中有万般言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死死的盯着尤清洄比七年前更加夺目的侧脸··尤清洄给了急急赶来的小竹和米儿一个“退下”的示令,既然主子都发话了,做下人的只能乖乖闭嘴,米儿还体贴的替他俩关了门,用比平时些微重上一些的力道。
尤清洄:“………”他有说要关门么还敢朝他发脾气·顾松知贪婪的看着尤清洄的侧脸,目光划过每一寸,都镌刻下灼人的思念,他动动嘴唇,方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清洄……”·“放手。”
尤清洄面无表情的打断··顾松知不想放,又不想反驳尤清洄,便假装没听到,目光快速的在屋里逡巡一周,顾松知道:“在下棋”·若是七年前的尤清洄定会说‘是啊,很无聊吧。
’而此时的尤清洄只会面无表情:“出去·”·“一个人”·是啊,左手对右手,形单影只··“出去。”
尤清洄加重了些语气·“跟我下一局·”·做梦·“我说出去”·“好久没跟你下过棋了。”
“……”你真的有好好听我在说话么简直不能忍啊·……·一盏茶后··顾松知:“诶,这里被你堵死了,我没看清,能换个地方么”·尤清洄全当默认。
……·半盏茶后··尤清洄咬牙道:“落,子,无,悔·”·顾松知无辜,“好吧,我错了,我就放这儿,不改了·”·尤清洄轻哼一声,执子方想落下,手却叫人抓住,尤清洄抬头,正对上顾松知的眼,他幽沉目光静静的笼罩着他。
五官说不上多好看,偏生叫人过目难忘··不像有的人,明明长得很美,确如过眼云烟,擦身而过后便忘了长相,想起来也只记得是个美人,再见却是不相识··尤清洄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垂下眼,“你是想教我下棋么手把手。”
“不敢·”顾松知假装没听到尤清洄话里的讽刺意味,“我口渴,想喝水·”·尤清洄:“……”没好气道:“自己倒。”
顾松知:“我是客人·”·尤清洄:“……”你的脸皮是用来糊你们家的窗纸了么肯定密不透风·瘫着脸起身,亲自为顾松知斟了杯茶,还未等尤清洄回身,身后却贴上一具温热结实的身躯,胸膛和臂膀圈成个安稳的怀抱,将他密密拢在他宽阔温暖的胸前,双手扣在他腰间紧紧的拥着,肩上一沉,顾松知将脑袋放在他肩膀,细细的气息绕在脖间,他听到顾松知低沉磁性的嗓音,“我很想你。”
本该是句缠-绵的情话,尤清洄却听得心头无名火起,他强硬的转过身,直视着顾松知,“这位少侠你是不是情-人太多弄混了,我跟你已经八年井水不犯河水了,你要说情话也当找别人去,还是你把我认成了哪个谁。”
话中明嘲暗讽,丝毫不留情面,一刀一刀狠狠戳在顾松知心上,顾松知当即面色不太好看,思及当年种种,顿时气消鼓偃,目中深情,“我只有你一个·”·尤清洄情不自禁气笑了,“顾松知你还真能说得出来,别的不说,你家里的老婆呢她知道你对着早八百年前的情人还能露出一副深情款款想与之重修旧好的表情么”·顾松知抿唇,未做辩解,只道:“你呢一直和他在一起”·不需多说,他指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顾松知没傻到看尤清洄这久居于此的情形还觉得他和殷傲遗是普通朋友,尤清洄也早猜顾松知是殷傲遗请来的客人,十有八-九是。
“无须你多管·”·顾松知眸色平静,细看才能看出点别样的情绪,“他对你好么”未待尤清洄答,又自顾自道:“你过得不好,否则怎会住在如此简陋的地方。”
想到宴会上殷傲遗姿态亲昵的搂着个容貌艳丽的少年,又一副荒-- yín -无度的样子,愈加确定心底的想法,也更加心疼尤清洄··“我带你走。”
“不必,他对我很好·”走么能走到哪去别说能不能出去,就算能出去又当如何难不成让他真的当见不得人的情-人。
“这里很清静·”·尤清洄这么一说,无疑是肯定了顾松知的猜想,虽然早有预想,心里还是止不住泛上无边的空落,顾松知抿唇,“我不信·跟我走。”
尤清洄不耐,觉得顾松知很无理取闹,当初说扔就扔的是他,如今时隔多年,说捡想捡的还是他,当他是死的么当下口气有些不好,“你又凭什么”·“你是我初恋。”
尤清洄:“……”他已经不知道槽点在哪儿了…·尤清洄懒得和他多说,抬步便想走,才发现自己的腰还在顾松知手里··尤清洄:“……把我的腰还给我。”
“嗯”顾松知愣了愣,低头看看尤清洄的腰,又手贱的捏捏,一如既往的细··尤清洄脸一黑,正想呵斥几句,却觉顾松知放在他腰上的手忽然使力,尤清洄不受控制的往他胸前撞去,幸而他及时出手,推在顾松知胸膛,才避免相撞的命运,正当尤清洄想松口气时,却觉一大片阴影正压向他的脸,幸而他反应快,侧过脸,顾松知那一吻才落在了他唇角。
尤清洄狠狠瞪了他一眼,语调很冷,“天色已晚,客人还请回吧·”·顾松知竟是未做反驳,只低低道:“我再来看你·”言罢,眼疾手快的在尤清洄唇上印上轻吻。
柔软的触感让尤清洄愣神片刻··“不必·”尤清洄回神,发现男人已经给他留了个远远的背影,不禁加大音量,“我说,不,要,再,来,找,我”·背对着的顾松知却是勾起了唇——我听到了,清洄,我会再来看你的。
若是尤清洄能听到顾松知所想,定会说:……你确定你没听错你这面色坦荡一脸正气的曲解别人说的话到底是想怎样啊·…………·满室寂静中,人影无声无息落地,“尤公子。”
手一抖,墨汁散了一排,毁了一幅字,及一件白衣,尤清洄放下笔,“何事”·来人的声音平板无绪,“宫主请您去后花园。”
尤清洄暗忖,这倒是奇了,殷傲遗何时派人唤他去哪个地方,还是花园如此附庸风雅之地,他向来不都爱来不来的么…口中低低应道:“知道了·”·看着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尤清洄突然道:“卫七。”
“属下在·”·尤清洄道:“你叫卫七”·“是·”·“嗯·”尤清洄淡淡的应了,眼眸平静不知在想什么。
见卫七不再有反应,尤清洄又道:“我换件衣裳就去·”·“花园甚大,还请尤公子让属下带路·”·尤清洄懂了,是怕自己迷路么…·花园离他所住不远,在较为偏僻之地,不过自是比不得苍雪楼偏。
远远望见一片花团锦簇,树木碧葱,卫七停了脚步,“宫主就在前方,公子沿路直走便是·”·尤清洄点点头,“有劳了·”·“公子无需客气。”
卫七纵身不知隐匿何处··尤清洄自是不急,走得很悠闲··夕阳还要下未下,替繁茂的绿意中又添了几分缱绻,倒是个柔和的时间,难能有几分恬趣。
走得近了,尤清洄隐隐听见一些不和谐之音··一丝丝甜-腻的呻-吟透过花间枝桠拂过耳际,显得模糊不清··尤清洄本还有几分惬意的脸变得淡淡··顺着捕捉到的声音,尤清洄见到了意料中的场景:·大树下,灌木掩映间,肆意纠缠的两人。
就在尤清洄准备转身离去时,却猛然对上楚云的视线,微微泛红的双眼不掩挑衅,嘴里叫得愈加浪··许是觉得楚云在看什么,殷傲遗也想顺着楚云的视线看过来,被楚云一把搂住,送上娇艳的双唇,殷傲遗立马被转移了注意。
尤清洄没兴致在这儿看活春-宫,当即转身离开,将那- yín --靡的一幕丢至脑后·心下明白,大概‘请’他过来的人不是殷傲遗,而是楚云吧。
听说,殷傲遗将他十一个暗卫指了好几个给楚云;听说,殷傲遗为他散了宫里所有的侍-姬男-宠……真够痴情的··尤清洄吐了口浊气,虽早知晓殷傲遗对楚云恩宠有加,今日亲眼看见他二人翻云覆雨,心中竟是酸涩难平。
走了几步,一个身影忽然轻巧的落在身侧,吓了尤清洄一跳··作者有话要说:渣作者:今天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冲到新晋榜前十,好不好·萌读者:好·渣作者:有没有信心·萌读者:有·渣作者:大声点听不见·萌读者:有·渣作者(满意):好样的,完美·…………·渣作者:啊咧不好意思,刚才ZZ精分了一下……·PS:昨天有编编来找渣ZZ签约,ZZ就把自己卖出去了·PS的PS:我前面提到殷傲遗原来没有男宠之类的,这里尤清洄却说散尽侍-姬男-宠,是因为尤清洄是听说的……·☆、三四章?当时温柔(修)·尤清洄胸中憋闷,即使看清了来人,也没什么应付的兴致,只朝他点了点头便举步继续往前走。
“清洄·”顾松知低声叫住了他··尤清洄没停步只微微侧了侧脸示意有何事··顾松知扳过尤清洄的肩,墨色双眸牢牢的定住尤清洄,“我听说,殷傲遗很宠那个楚云。”
尤清洄不在意的笑笑,“又如何”·生子虐恋情深恩怨情仇·这笑在顾松知眼里未免太逞强,眼里微带愠怒,“他负你·”·尤清洄眼中微微泛冷,“我以为这是约定俗成的事。”
顾松知眉峰蹙起,“我不懂,你怎可能甘愿当他后宫中可有可无的一人·可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尤清洄与他对视半晌,眼底忽然漫起层层薄雾,将真实的情绪隐匿其中,却也令他看起来眩泪欲泣,只听他轻声道:“你不懂的事多着呢。”
心底像被注了带着冰渣的凉水,又寒又疼,顾松知二话没说,直接打横抱起尤清洄就飞··“你做什么”尤清洄又惊又怒,霎时冷了脸,“放我下去”·顾松知难能的没给好脸色,冷哼道:“现在放你下去,怕你会摔成一滩烂泥。”
尤清洄亦冷哼,“那我情愿摔成烂泥·”又气咻咻的加了句,“总比你这不摔也是烂泥的好·”·“俗话不是说么,女子是水做的,男子是泥做的。
看来我的属性也没错·”收紧了抱着怀中人的手臂,顾松知轻笑,“不过清洄可比女子还水灵,该是什么做的呢,嗯”·尤清洄懒得理这流氓。
风声在耳边飞速掠过,刮-搔的脸颊微疼··尤清洄反倒渐渐生出些快意,自从没了武功后,第一次飞得如此畅快··顾松知抱着尤清洄轻声着地,稳稳的落在尤清洄房中。
方一落地,尤清洄便推开了顾松知,理了理衣襟自行站定,“顾少侠,承蒙你送尤某回来,在下很感激,不过若是下次还想做好人,还请换一种方式,搂搂抱抱的不成样子,叫人看见难免会说闲话。
好了,顾少侠,我不便多留你……唔…”·看着这人转眼便翻脸不认人的无情模样,和淡定装逼的样子,顾松知是又好气又好笑,以免尤清洄拍拍屁-股又说出什么令人寒心的话,顾松知一把将人推至床柱边狠狠锁进怀里,抢先堵住了那张诱人又气人的小嘴,上来便是一阵狼-吻。
满足自己肖想多年的夙愿,发-泄方才看他吃醋而吃醋的不满··于是尤清洄那句“出门右拐慢走不送”便这样被顾松知强硬的口舌顶回了喉间··顾松知不顾尤清洄的挣扎,紧紧地抱着他,霸道的舔-舐着他的口腔,逮住他逃窜的小舌狠狠的吮-吸着,银丝顺着他的唇角滴漏出来,尤清洄被吻得浑身发软。
顾松知沉溺在这阔别多年的吻中,两人当年相处的画面如潮水般席卷脑海,震荡的他满腔皆被难以言喻的情绪填满,顾松知一时情难自禁,双手带着记忆中陈旧的熟悉不安分的钻入尤清洄衣内。
察觉顾松知的举动,思及他目前的情况,尤清洄瞳孔微缩,不带一丝余地的剧烈挣扎起来·“放……嗯……”·无论是“放手”还是“放开”或是其他,都被顾松知堵回嘴里,单手轻而易举的禁锢着人,探入衣衫的手顺利碰到尤清洄的皮肤,入手的触感却让顾松知皱了眉。
方才隔着衣服抱尤清洄时便觉得他的腰异乎寻常的软,好似长了赘肉一般,如今直接触碰到了,也真实的感受到了尤清洄的腰的确粗了一圈,顾松知很疑惑,又顺着摸到了尤清洄的腹部,令他惊讶的是,尤清洄的肚子竟是都凸了出来。
怎么回事明明其他地方都瘦了……·“清洄,你的肚……”顾松知原想问的话,在看到尤清洄难看的脸色便立马吞了回去,只是心底的困惑还未散去,无形中似乎有股力量催使着他追问下去,好像追问下去他便能知道件足以颠覆他人生的事。
尤清洄原想既挣不脱,索性便听之任之了,吓跑他也好,现下见了顾松知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心中生出恼怒,不禁冷道:“闹够了就滚·”·“清洄……”·“顾松知”尤清洄拔高音量,“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每次一遇上事情,尤清洄就会像这样,躲进自己的乌龟壳,用冷硬和满身的刺来伪装自己,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受伤害,殊不知这只是在逃避,逃避或许能躲得过一时,但难道你能在暗无天日的狭小黑暗里躲一世么·顾松知叹了口气,将尤清洄重新按进怀里,浓重的气息交灼在他白玉脸庞,顾松知语气难能认真,“清洄,八年前我负了你,我不想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借口来推卸责任,无论我有什么理由错都在我,你可以怨我恨我,扎小人咒我,但是清洄,我不希望你伤害自己。”
尤清洄靠在床柱上,垂眸听着,直到顾松知不再说话,半晌他才静静道:“也许当时有怨,但都这么多年了,早就过去了·我能明白你的心情,那时也不过及冠,却要面对家族的压力,传宗接代的压力,江湖舆论的压力,只是一个选择便可以通通避免,而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顾松知不语,看似是默认的举动··看着他这样子,尤清洄心中一片冰凉,口中却轻笑道:“其实后来我想想,至少你没有脚踏两条船的想法这一点还是值得肯定的,若是你跑过来跟我说,你要成亲,还要将我偷偷摸摸藏在外面做情-人,我怕我会忍不住抽你。”
尤清洄也不知是故意的连讽带刺,还是就是这么个劲儿,总是顾松知一并沉默的受了,静默良久,他才道:“那女人前两年便死了·”·尤清洄愣了愣,心头无端生出些火气,嘲道:“可以再娶一个么,反正你红颜那么多。”
顾松知沉默片刻,突然道:“清洄,除了那个女人我只有你是真的,我想你是真的,我爱你是真的,不论将来发生什么,记住这些,不要太恨我·”声音有一丝哑。
尤清洄定定的呆了少许,没再冷言冷语,只道:“你后悔么”·顾松知转开眸光,“我承认我错了,错在推开了你·”顿了顿才道:“但是我不后悔,我不能后悔,因为这是我必须走的路,只有走完了必须走的路,才能去走我想走的路。
我不知道那条必须的路有没有走完,但是我想,老天让我再一次遇见你,我便不会再放开·”·半晌,尤清洄忽而轻笑出声,眸色澹澹,不带涟漪,“未曾想多年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是个伪君子。”
眸色一沉,顾松知逼近几步,刚想开口,却见尤清洄蹙着眉,一只手不易察觉的捂上在了肚子上··注意力立时被转移,“如何了肚子难受”此时尤清洄身上的衣衫尽数贴合在他皮肤上,将腹部的隆起勾勒的一清二楚,顾松知盯着越看越怪异,又想起方才入手的触感,不由面色古怪,“清洄你这肚子我这么瞧着像是怀……”·“闭嘴”眼见着那两个字就要从顾松知嘴里蹦出来,尤清洄黑着脸大声打断,肚子里的小家伙又不安分的踹了他一脚,尤清洄身形微晃,没能维持平衡,眼看就要往摔倒。
顾松知伸手接住,两人双双倒进柔软的被褥中··尤清洄肚子被压得不舒服,动了动,“别压着我肚……别压着我,起来·”·已是四月,早就褪去了冬日里厚重的棉袄,衣服穿得还算少,两人紧密相贴,顾松知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里的温度,以及尤清洄身上不断袭来的清香,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
鬼使神差的抚上尤清洄的肚子,入手是一片温热,甚至能感觉到手下汩汩的脉流,忽然,顾松知顿住了,眼中讶异,看着尤清洄,迟疑道:“它……它动了”·尤清洄身体一僵,咬牙道:“你弄错了,我只是…胖了。”
“清洄,你这话放在之前说了我可能还会信,如今怎么听都觉得像苍白的掩饰·”顾松知像发现什么新奇的玩具似的东摸摸西蹭蹭,口中喃喃:“要不是我亲自验明正身过,我就要以为你这是女扮男装这会儿怀孕了呢……”言罢,顾松知蹙起眉,怀孕,若是这么些情况放在一个女子身上,顾松知毫无疑问的肯定会认为她是有了身孕,但是清洄是男子……不过谁说男子便不能有孕可是也真没听过男子可以生子的……·尤清洄瞧着顾松知眼神变幻莫测,心里也是忽上忽下的难受,随即又暗自唾弃,他担心什么呢给他知道又如何他觉得恶心又如何早就和他没关了,不如索性坦白了说,如此一想,便觉释然,尤清洄低声道:“顾松知。”
“嗯”顾松知眼神微亮,叫他的人很多,唯独尤清洄唤起来犹如天籁··尤清洄微微勾唇,“你说对了·”·顾松知愣了愣,表情有些与武林盟主身份不符的傻气,“什么”·尤清洄道:“我怀孕了。
四个月·”·顾松知有一瞬间的空茫,“清洄,你说话了么我刚才好像幻听了,听到了件不得了的事情·”·这样呆萌到可爱的顾松知绝不常见,眼梢带上笑意,尤清洄道:“若你听到的是,‘我怀孕四个月’这句,那你就没有幻听。”
眼睫闭合了一下,狂喜自眼眸深处逆转而出,顾松知用力的抱住尤清洄,贴着他柔腻的脸,更觉幸福的天崩地裂,声音微微颤抖,有些语无伦次,“你怀孕了你能生孩子……”·顾松知的反应的确出乎了尤清洄意料,没有反感,没有厌恶,没有震惊,没有排斥,反而是一副喜极而泣的激动模样,尤清洄松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疑惑,别人真的当父亲了也不过如此罢,何况他这连喜当爹都算不得。
然而出口的话便显得有些淡淡的无情,“孩子又不是你的,你激动什么”·顾松知身体一僵,眼底的喜悦如潮水般褪去,瞳孔里染上诸多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声音微哑,“是他的”·“嗯。”
尤清洄淡淡··顾松知不再说话,四周一下静了下来,难言的静默在室中蔓延开来··良久,顾松知才开了口,声音已恢复了最初的平静,语声听来却是微微苦涩,“我呢我们那时在一起那么久,你有没有……有没有我的…”最后的话带着些微紧张,更带着难以察觉的期待。
“很抱歉,没有·”话虽如此,尤清洄神色间却丝毫不见歉意,反而很是淡然··顾松知攥紧了手下的被单,眼眸闪烁,终究掩去了眼底快要破发的情绪,轻声叹了口气,将自己埋进尤清洄脖颈,也藏起了心底深深的失望,和疲乏。
尤清洄听到他低缓的声音,一点一点砸在他胸口,沉闷而痛,“这样也好,否则我不知用什么脸面来面对孩子,我们的孩子·”·有人说,得到了再失去,总比从来就没有得到更伤人。
若是这样,那便当做从未曾得到罢··正当两颗心依偎着凑近了些许,一个不和谐之音出现了,“你们在做什么”轻描淡写的一声,却让尤清洄觉得周围的温度也冷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曾经听过一句话,人的一生都要走两条路,一条是必须走的路,一条是你想走的路,只有走完了必须走的路,才能去走你想走的路。
具体出处不明··好啦,说正事,明天继续,殷傲遗VS顾松知·☆、三五章?剑拔弩张(修)·看到来人,顾松知一个反身顺手抄抱起尤清洄半倚在床头,修长的手指卷起尤清洄的一绺墨发肆意把玩,懒懒道:“不是很明显么。”
眼神扫过顾松知圈抱住尤清洄的手,殷傲遗没理顾松知,反对尤清洄道:“他便是那个男人·”·尤清洄轻轻应了声,不满身体被顾松知完全禁锢,挣了挣,却牵动了还被顾松知攥在手里的发丝,头皮霎时一疼,顾松知感觉到了,手指在尤清洄脸侧安抚似的蹭了蹭。
两人完全不把他当回事儿的亲密举措使得殷傲遗眸中染上一丝不悦,面上却挑了抹意味不明的笑,勾过一旁的红木椅,潇洒落座,语嫣不明,“看不出你还挺厉害,连武林盟主都能勾-搭上。”
生子虐恋情深恩怨情仇·尤清洄笑了,“错了,我一点也不厉害,勾-搭上他时,他还不是武林盟主,而他在还没当上武林盟主只有一点小名气时,就迫不及待的将我甩了。”
腰间的手一紧,尤清洄浑然不在意··殷傲遗暗沉的双眸显得有些兴味,“现在呢,旧情复燃了是不是该感谢我给你们提供了这个契机。”
尤清洄觉得困倦,不愿听他瞎扯,“这地方宫主平时也不愿踏进来一步,这番大驾光临,到底所谓何事”·殷傲遗向后靠到椅背上,“澍儿受伤了。”
尤清洄怔了怔,又觉得很荒谬,“难不成你觉得是我弄的”·“有下人回报,看到你在那儿出现过·”·尤清洄不怒反笑,“宫主既已肯定,为何不直接动刑,光是口上兴师问罪可不是你的风格。”
殷傲遗顿了顿,微微蹙眉,“尤清洄,注意你的态度·”·“宫主啊,”顾松知的声音插了进来,不知为何‘宫主’二字从他口中说出便显得别有意味,“你让清洄住在这种偏僻冷清的小院,在他怀着你孩子的情况下。
又叫人带他过去看你和一个男-宠的活春-宫,还指望他对你有什么好态度·”·殷傲遗愣了愣,继而微微眯起眼,浑身上下一派慵懒,“我们之间可远远不止这些。”
在顾松知心里,殷傲遗就是个薄情薄意的负心汉,原来还当是尤清洄对他有情甘愿委身于他,在得知尤清洄怀有孩子,再加上尤清洄对他的态度实属不太好,当即便脑补出了事情真相:殷傲遗不知用了什么肮脏手段强了尤清洄,逼着尤清洄给他生孩子,自己却三心二意拈花惹草,尤清洄不得已才忍辱负重。
顾松知脸色沉了下去,“你还做了什么伤害清洄的事”·殷傲遗嘴角微勾,看起来很欠揍,“本座与他做的事多的很,你不会想知道细节。”
顾松知也勾起嘴角,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听起来不像是江湖人人敬仰的傲因宫首领,倒像是欺男霸女的人渣·”·殷傲遗眸色一沉,“顾松知,需要本座提醒你这是本座的地盘,即使你是盟主也容不得你放肆么”又放松了身体,周身的压力骤然一减,“顺便提醒你,你手上抱的是我的人,他肚子里还有我的儿子。”
视线移向尤清洄隆起的腹部,顾松知嘲讽道:“你还知道肚子里这个是你儿子他若是知道有你这种爹,也不知会不会羞愧的不肯出来。”
·殷傲遗也不恼怒,反而勾唇,“听听你这种嫉妒的口气,我听说盟主很久之前成亲了,怎么,你老婆没帮你生孩子么”·顾松知脸色顿时阴沉下去,看起来却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只听得殷傲遗不紧不慢道:“哦,真是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听说盟主和妻子结亲多年也没有子嗣,只好去认了一个。”
眼见着顾松知连眸色也冷凝了起来,殷傲遗不忘火上浇油,“哦,对了,我还忘记了,这可是连前前前武林盟主也是就你老爹都被蒙在鼓里的事,竟就这样被我说出来了,实在是多有得罪。
不过也没事,反正顾老爹不在·”·原在一边坐山观虎斗的尤清洄已经完全呆立当场,先是为殷傲遗爆出的消息——顾松知儿子不是他亲生的,是领的后被殷傲遗那副嚣张欠扁不可一世偏生又看起来淡定从容的模样震慑住了,尤清洄这才醒悟,原来他不是惜字如金却其实没伤害的冰山,分明就是杀人于无形的暴雨梨花针。
尤清洄还未回过味来,‘暴雨梨花针’又道:“盟主也许该感谢我爆的料,瞧你旧情人心疼的样子,指不定你们马上就能重修旧好,一起……”·“你住嘴”尤清洄终是听不下去,只是一出口却太粗暴。
殷傲遗眸光一寒,“尤清洄,你再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一句试试·”·尤清洄咬了咬唇,垂着眼帘低声道:“请你……别说了·”·殷傲遗竟是站起来走了过来,用两根手指钳起尤清洄下颚,嘴角弯起个漫不经心的弧度,“那你想我说什么,说我是怎么把你按在床上,说我是怎么撕碎你的衣服,说我是怎么分-开你的腿,还是说你是怎么求我上你,说你是怎么哭着求我狠狠干你,说你下面那嘴是怎么把我的东西含住,说你一个男人怎么就他妈的怀孕了,说……”魔音骤停,殷傲遗的脸被突如其来的一拳重重的打偏到一边,身体也无法克制的往后退了几步。
顾松知优雅的收回手,一个利落的起身,淡淡道:“宫主还是切莫胡说的好·”·殷傲遗有些狼狈的稳住身形,唇角微扬,目光森然,猛地出手,一拳回敬过去,“我只说事实。”
顾松知早有准备,抬手隔挡,却不料这只是个虚招,殷傲遗另一拳已是狠狠砸中顾松知腹部··顾松知吃痛,一个横扫腿,“事实在你嘴里就像狗-屎。”
殷傲遗侧手挡住,这一脚只蹭到了他一小片衣角,“盟主也算是名门望族,出口却像乡野匹夫,粗俗之极·”·顾松知冷哼,“比不得你禽兽。”
殷傲遗勾唇,“你这衣冠禽兽也没能好到哪去·”·顾松知:“且莫太自谦,‘公主’·”·殷傲遗:“彼此彼此,‘萌主’。”
话方落,两人又很快缠斗到一处··于是,一个宫主,一个盟主,却像两个没出世的毛头小子,你一拳我一腿,毫无技巧的打了起来··所到处,桌椅轰然倒地,茶具花瓶碎了一地。
尤清洄看得瞠目结舌··动手间,两人仍忘不了唇枪舌箭··顾松知:“哼,我跟清洄认识时,你那傲因宫只怕还是一片荒地,你还不知在哪喝西北风。”
殷傲遗:“你少自以为是,我跟清洄认识时……”殷傲遗倏忽停了动作,顾松知却已来不及收手,一拳砸进他肩窝··殷傲遗一声闷哼,后退几步稳住身体,冷冷的扫了眼尤清洄没再说什么,转身便走。
他们相识之时,便注定了相恨一世··…………·米儿初到时还很拘谨,处得时间久了便活泼了许多,那两个煞神走后,尤清洄才从她口中得知事情始末。
事情发生在尤清洄走后不久··话说那两人在树下光明正大的野-合,正意乱情迷,楚云忽觉腰间贴上个微凉粗糙的柔软之物,但这时他正爽,便就没在意··那物缓缓滑过楚云的细腰,细长黑色的身体在他白皙肤色的映衬下显得异常丑陋。
小蛇贴着楚云的腰游过被他压在底下的土地,扭过头冷冷的看着战况激-烈完全忽略了它的两人,不满的吐了吐蛇信,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忽然急速的朝楚云掠去,一口咬在他雪白的屁-股上。
“啊”楚云惨叫出声,手下意识的摸向传来疼痛的臀部,却被刚刚松开的小蛇又一次啃住小指,死死的扣着。
“啊”楚云又一次尖叫··此时他也看清了咬他的东西,当下又惊又怒,拼命甩着手,却是越甩被咬得越紧,楚云气极,“殷傲遗快把它给我弄下来疼死我了”·殷傲遗正在关键时,闻言也只当楚云那些夸张的惊叫是到了,这时听到楚云所说,才停下动作,本因濒临临界点被打断觉得十分不爽而皱起的眉,在看到啃在楚云手指上的东西后松了开。
殷傲遗退出去,一把扣住那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的七寸,暗中运功,那小蛇立马萎软了下去,瘫在那里一动不动··殷傲遗随手往旁边一扔··楚云还躺在地上,无比委屈的捧着鲜血直流的手,瞪着殷傲遗,“都是你的错,我疼死啦”·殷傲遗半跪在楚云腿-间,正想细细查看伤势,耳边忽然响起“嗡嗡嗡”的声音。
殷傲遗顿了顿,听得楚云有些疑惑道:“傲,你有没有听到嗡嗡嗡的声音”·两人同时望向一个方向,就见不远处一大拨蜜蜂朝他们逼近,定是殷傲遗方才随手扔出去的死蛇撞到了蜂巢,惹怒了蜜蜂引得它们全体出动。
此谓祸不单行··楚云趴在地上起不来,殷傲遗伸手将他拽了起来,就在这当口,蜜蜂们已经蜂拥而至··神奇的事发生了,蜜蜂一窝蜂的拥在楚云全身,却没有一只往殷傲遗那儿飞去。
有一只傻愣愣的朝殷傲遗脸边飞来,又叫另一只个头大一些看上去机智一点的拉回了楚云那儿··殷傲遗:“……”来不及等他多想,楚云已是又叫又跳,拼命的扭动着身体,双手不停的拍打着,企图让围绕着他“嗡嗡嗡”的成群蜜蜂滚离,“傲殷傲遗快赶走他们快…咳咳咳…咳”楚云咳得声嘶力竭,气血翻滚,原来是他方才说话嘴张太大,不小心吸进去一只蜜蜂……·殷傲遗飞速的披了件衣服,在团团的蜜蜂中找准了楚云的手,一把拉了过来,令人吃惊的是,只要楚云接触到殷傲遗的部分,蜜蜂立刻散的一个不留,好像殷傲遗就是瘟疫。
殷傲遗无语了一秒,将楚云拉过来抱进怀里,尽可能多的护住楚云·饶是如此,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见缝插针,围着楚云还裸-露在外的皮肤,选好时机便咬上一口。
楚云总算止住了咳,却还是觉得喉间火辣灼热,一想到他刚才竟是吞了只蜜蜂,他便恶心的想吐,又想起他就是因为他大喊大叫才不慎吞下的蜜蜂,他立马闭紧了嘴,只能用“嗯嗯嗯”表达他的不满。
蜜蜂不肯退去,殷傲遗只得运起轻功,携着楚云急速飞驰,飞了半个傲因宫,才算是甩掉了那些个恼人的小尾巴··彼时,楚云光-裸着身体,满身都是点点的红包,指端和腰间还挂着凝固的血迹,腿-间有干涸的白浊,头发脏乱不洁,面色青白,简直可以称得上无比凄惨,与平日里那副盛气凌人或矫揉造作的模样判若两人。
再观殷傲遗,除了衣上有些皱褶,丝毫看不出方才的狼狈,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傲因宫宫主··楚云看着愈发恼怒,鼻翼煽动了几下,眼泪便“扑簌扑簌”的直往下掉,冲殷傲遗吼了句,“都是你”便转身就走,把自己关在房里,除了给他看诊的郭重谁也不肯见,连药都是半推半就才肯让丫鬟替他上的。
他正跟殷傲遗生气,自然不肯见他,殷傲遗怎么哄也无济于事··米儿说完,还颇为忿忿道:“您可比那个薛公子好伺候多了·您不知道啊,那个薛公子骄纵任性,对下人是动辄打骂,我们每日过得都胆战心惊,哪像您这般好说话。
也不知宫主看上他啥了,不就皮相好了些么,可天底下比他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尤清洄倒是没多大听进去,反而自行猜想,大概是那事发生后楚云不肯理他殷傲遗才跑来这里跟他撒气。
不过尤清洄很好奇,殷傲遗是如何认为的他尤清洄能指挥着蛇和蜜蜂,让它们替他做事的再转念一想,想到楚云那副被一大群蜜蜂围攻的怂样,以及吞了只蜜蜂狰狞的表情,和满身是包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模样,尤清洄不厚道的弯了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hello,大家好,我是章节被锁很多改了也不解锁的渣ZZ,唉……太累,心累··从今天,应该说昨天开始,娃儿们的评我就不一一回了,就挑几条。
不是ZZ差别对待,ZZ一直秉持着能看文的是好宝宝,能留下爪印的更是好宝宝,能有效正确指出渣ZZ不足的也是好宝宝等等之类的原则·是渣ZZ语言能力有限,一个人跟很多人说话总是比较累的。
而且比较费时间……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总之,小伙伴们要记得,渣ZZ爱里们~·☆、三六章?过眼云烟(修)·那以后,那两人很长一段时间没再出现,尤清洄把这理解为,大家都需要静一静。
所以当尤清洄骤然看到站在他庭院中的殷傲遗时,着实吓了一跳··生子虐恋情深恩怨情仇·虽不明白他来做什么,尤清洄却正好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前几次给闹得忘记了,这会儿正好想起来。
于是尤清洄说出了第一句开场白,“二十七呢”·殷傲遗垂眸,掐起尤清洄下颚,“再说一遍·”·若是放到从前,尤清洄定会毫不示弱的与之对视,并且铿锵的重复一遍方才所说,只是现下竟是有些惧怕的转过视线,声音也是弱了几分,“二十七呢”·殷傲遗垂着眼帘,也不知在想什么,面上冰冷一片,良久,忽然开了口, “违背主子命令的奴才通常只有一个下场。”
尤清洄瞪着他,“你弄死他了”·殷傲遗勾唇,“惩罚人最好的方法永远只有一个,生不如死·”·尤清洄气极,“你既认定我是伤害你宝贝薛少爷的人,有什么便冲着我来,为什么偏偏总要找旁人晦气。”
殷傲遗冷道:“呵,若不是你贱,勾三搭四,旁人又怎会因你而亡·”·尤清洄怒道:“你这个疯子”·殷傲遗:“承蒙夸奖。”
尤清洄一面恼火,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自生气··见尤清洄吃瘪,殷傲遗的心情好了一些,目光略及尤清洄隆起的肚子,有些微忡怔,手已是不受控制的摸了上去。
尤清洄向后退了一步,见鬼般的看着他··殷傲遗不悦,何时有人敢忤逆他,这世上胆敢明目张胆拒绝于他的人怕也只有尤清洄了·何况他不过是想摸摸自己的孩子。
孩子么…殷傲遗忽而垂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随后尤清洄便觉身子一轻,眼前景物旋转,已是被殷傲遗给打横抱了起来··尤清洄下意识的护住肚子,继而朝殷傲遗瞪眼,殷傲遗见他一副母鸡护蛋的模样,觉得很是可爱,心底滋生出一些趣味,眼神也是放缓了许多。
尤清洄不解,上一刻两人不还剑拔弩张,怎么下一秒就成了这样·将尤清洄放到床上,殷傲遗动作轻柔,全不复往昔粗暴,尤清洄明白,殷傲遗顾及的是他的孩子,而非他。
尤清洄稍一晃神,腰带已被殷傲遗抽了去,刹那衣衫尽乱,尤清洄有些慌乱的抓住衣服,“你干什么”·殷傲遗未答,丝毫不将尤清洄那些小动作放在眼里,也不知他怎样出得手,尤清洄衣衫已是纷纷落尽。
尤清洄只觉屈辱万分,拉过被子遮住··殷傲遗瞥了他一眼,“你乳-头在锁骨下几公分我都知道·”言下之意,没必要挡·但是,你一定要说的这般粗俗么·尤清洄索性放手呈挺尸状,大大方方的任殷傲遗视-女干。
目光落到尤清洄有些圆润的肚子上,皮肤因为怀孕而被撑得更加莹白,看起来光滑可鉴,殷傲遗觉得很稀奇,里面竟然孕育着他的孩子,从来冷淡的他忽而生出诸多满足,鬼使神差的在上面印上了轻轻一吻。
腹部柔软带着些微酥-痒的触感着实吓了尤清洄一跳,肚子里的孩子似是感应到了父亲与他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兴奋的踹了尤清洄一脚,同时身体内部忽然显露出强烈的渴-求……尤清洄霎时僵硬了身体。
察觉尤清洄体温的忽然升高,面色也有异样,殷傲遗微微凝神,发觉床单已是湿了一片··不顾尤清洄的反抗,殷傲遗动手……·眼前场景实在太具杀伤性,殷傲遗止不住下-腹一紧,随即勾起暧昧的笑,“想要了”·尤清洄只觉羞窘万分,脱口道:“不要”·殷傲遗眼神一冷,“不想要我那你想要谁顾松知肚子里有我的种屁-股还敢想别的男人么。”
给殷傲遗说的好像是他不知廉耻,尤清洄不由气极,“殷傲遗,你这个渣攻有了家室还来招惹我做什么”·殷傲遗冷冷道:“难道不是你勾-引我么。”
语毕,避过尤清洄的肚子,提枪就上··疼,尤清洄抖着唇,“你怎可颠倒黑白·”·“给我闭嘴·”殷傲遗忽然变得有些暴躁,“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话落,动作耿继三粗鲁··尤清洄咬着唇,疼痛使得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连殷傲遗晃动的脸也变得有些模糊··这副模样落在殷傲遗眼里便显得格外可怜,小脸苍白,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漏出,滚过鬓角,没入耳后,没了踪迹,淡粉的唇被他咬得红润异常,瘦削的身体怀载着胎儿还要被他欺负,殷傲遗没来由一阵心疼,放柔了力度,低声道:“乖,别咬自己,我轻一些便是。”
这样温柔的殷傲遗恍惚只是错觉,尤清洄情不自禁的放松了身体,接纳了他··孩子需要·尤清洄自欺欺人的想··又是一番缠-绵,自不用多说。
自从两人一夜翻滚,关系倒是缓和了一些··殷傲遗偶尔能出现,虽然也真的只是出现而已,基本上呆不了多久就走··毫无预兆的来,毫无预兆的走··不过这样也不错。
直至有一天,卫七告诉他,楚云找他一同散心··这倒是奇了,楚云不该一向视他为洪水猛兽么,怎可能邀他散步,此番到底有何目的莫非真是纯散步·绝不可能·话说,楚云满身的‘蜜蜂之吻’已经消退了么。
严格来说,这是尤清洄第一次与之正面交锋,倒也拿不准这楚云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见尤清洄走近,楚云不动声色扫了眼他用宽大衣衫掩住的腹部,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厌恶,后又堆起笑容,向着尤清洄道:“清洄,来,这边。”
楚云正得恩宠,想来殷傲遗也不会让他吃苦,他脸上光洁白皙,一点蜜蜂蛰过的痕迹也没··“清洄啊,可算把你盼来了·”楚云亲热的挽住尤清洄。
这般惺惺作态还不如直接恶语相向,尤清洄不明白他在搞什么鬼,只回以淡淡一笑··楚云遂又端高姿态对身边的婢女道:“你们远远候着便是,不得靠的太近。”
那两个侍女果真退到一旁远远的跟着··楚云目光转向尤清洄时已是带了款款笑意,“清洄来咱们傲因宫也有一段日子了,怕是还没好好走过这儿吧,我想想还真是过意不去,今日便自作主张想领着清洄好好逛逛,清洄不嫌唐突才好。”
言语间,早就将自己当做傲因宫的主人之一,尤清洄脚步微顿,笑了笑,“不会·”心底暗自道:拜托,不要说出‘妹妹,咱们今后便是一家人了‘这种恶心人的话。
“说起咱们傲因宫啊,可真不愧是四大门派之一,地大风景好,连我都没走遍呢·”飞扬的话语里不掩自得,骄傲的向尤清洄炫耀着自己的地位··尤清洄但笑不语。
楚云见状,脸色当即沉了下去,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却强迫自己扬起笑脸,反而使他妖艳的脸蛋显得有些扭曲,语气还生生挤出些委曲,听得尤清洄心惊莫名,“清洄好冷淡哦,都不和我说话,可是怨恨于我。”
尤清洄在心底苦笑,祖宗诶,我哪敢啊·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放低姿态道:“薛公子是主人,清洄不敢逾越,只管在一边应和就是·”·这马屁算是拍到了楚云心坎上,楚云一下便又得意开了。
说话间,两人已是行至一池塘前··此时正值初夏,池中莲花却已开放,暗香沁鼻,素洁高雅,不失为一份美景··突听楚云兴奋道:“哎呀,这莲花开得可真美。
不由让我想起了首诗·”楚云清了清嗓,朗声念道:“素花多蒙别艳欺,此花真的在…池里,无情有恨何人觉,月晓风清欲有时·”·尤清洄:“……”他是该庆幸周围没人,还是该悲哀与之为伍。
想着陆龟蒙会不会从九泉之下气得跳起来,尤清洄没忍住,纠正道:“此花真合在瑶池·月晓风清欲堕时·”·哪只楚云那奇葩听了竟对他说:“清洄不对哦,这诗一共有四句,怎么到你这儿就只剩两……哎呀,难道你只会这两句,没关系没关系,我教你便是。”
“……”尤清洄很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可瞧着楚云那表情又不似作伪,尽可能委婉道:“薛公子,在下的意思是,你方才不小心念错了,这诗应当是:素花多蒙别艳欺,此花真合在瑶池,无情有恨何人觉,月晓风清欲堕时。
想来你也是没在意疏忽了·”·楚云疑惑,“怎么,我刚才不是这样念的么”·“……”你果真是在耍我吧尤清洄努力的保持着好脾气,“是在下听错了。”
哪知这一句不知戳了他哪个雷点,楚云一下便阴沉了脸,“尤清洄,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么”·尤清洄:“……”他以为这句对白在他上上句话说完后就该出现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有几个意思啊”楚云暴躁不减,他自幼便在小倌馆中摸爬滚打,除了伺候男人什么也不会,自打进了傲因宫,就最恨人家说他才疏浅薄,虽然乱嚼舌根的人已经再不可能出现在这世上,但这已经成了楚云一块隐痛,触了自然要爆。
在他看来,尤清洄便是三番两次的卖弄才情然后讽刺他半点才学也无,真是越想越窝火,不禁大为恼怒,“尤清洄,别故作清高我看着恶心我告诉你吧,我才是这傲因宫的正牌宫主夫人,至于你尤清洄,顶多算个不待见的男-宠,你嚣张什么今日要不是我开恩,你能走出你那破院子么你还敢看不起我也不想想我变成今天这幅样子是谁害的。
是你是你尤清洄是你傅连艳”楚云越说肝火烧得越旺,心底火气暴涨,面色也狰狞了许多。
·尤清洄瞧着他这幅暴怒的模样,不禁很是奇怪,就算自己一句话不对他心窝子,至于气成这样么,何况方才还装的好好的……不得其解,正好楚云说到了最后一句,尤清洄便沉静道:“薛公子,我想过了,我根本不记得你们说的事,又叫我如何相信我做过这样的事就算你们有万般证据证明给我看,我的记忆里不存在的事,我便无法认同。”
“哈哈哈,”楚云扭曲着脸冷笑了几声,听起来很是瘆人,“你竟有脸这样说,一句不记得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你真有种”·尤清洄瞧着楚云这副疯到有点癫的样子,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莫不是……“薛公子是否服过轩岐茸”·楚云冷笑,“开始转移话题了,觉得心虚了么”·尤清洄实有些无法忍受楚云不阴不阳的模样,简直无法交流,却还耐着性子道:“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楚云像是想到什么,面露鄙夷嫌恶,“你不会是嫉妒了吧,嫉妒我吃过传说中的神药·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治好你能生孩子的毛病啧啧啧,瞧瞧你这副身子,可够真够恶心的,一个男人,竟然还能生孩子,真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告诉你,没用的你这病治不好,这是天生的,你天生就是个怪物”·这些话实属过分之极,尤清洄也被勾起了火气,“薛公子,请你……小心“·“啊——”伴随着楚云一声大叫,人已是落入了水中。
“救命……唔……救…我我不会……唔……水啊救命……啊”·池水看起来有些深度,至少超过了人的身高,楚云不会游水,胡乱拍打下反而离岸边越来越远。
眼见楚云浮浮沉沉,情况很是危险,尤清洄也是大为着急,摸了摸明显隆起的肚子,尤清洄一咬牙跃入水中……·生子虐恋情深恩怨情仇·后头跟着的两个侍女遥见情况不对,一人赶忙去搬救兵,一人急着跑了过来。
夏梅看着池子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却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因为她也不会水·“薛公子尤,尤公子你们,你们小心哪”·而此时的尤清洄可谓苦不堪言,楚云十分不配合,只知一味的胡乱挣扎,完全听不进他说的话,他纵使抓住了他,也根本无法将他往岸边带。
再加上他还大着肚子,需要顾及孩子,更兼之他已武功尽失,楚云又完全不会武,简直是雪上加霜··双脚触不到任何实物,再这么耗下去只怕得两尸三命,情急下,尤清洄便不管不顾的甩了楚云一巴掌。
被突然扇了一巴掌的楚云立时停止了所有动作,仿佛不敢置信似的,随即便更为剧烈的挣扎起来,“尤清洄你竟敢…咳…打我你……咳咳…活的不耐烦了” ·“楚云听我说,你放松,配合我,我带你上岸。”
“你滚开咳…谁知道你是不是居心不良想要淹死…咳…我,滚……咳咳咳……”·真是想不通这人脑袋是怎么长的“我要害你我能搭上我自己吗”·楚云停止了挣动,当真是乖乖放松了下来。
尤清洄松了口气,跟他折腾的都分不清脸上是汗水还是池水了,口中却道:“对,就是这样,放轻松,身体莫要太僵硬·”手中托着楚云下颚缓缓朝岸边游去。
本就怀着身孕,兼之方才一番大动作,尤清洄渐感体力不支··怎奈祸不单行,尤清洄忽觉腿上一阵痉挛,暗道不好,竟是这会儿抽筋了··腿上抽搐的疼痛一阵强过一阵,手中的楚云变得重如千斤,尤清洄咬着牙护着他坚持往前游,眼见离岸边越来越近……·忽然,筋脉里流窜过一阵抽疼,尤清洄手下一滑,楚云的头一下便没入了水中,尤清洄一惊,忙使劲全身的力托起楚云,无心理会楚云愤怒的脸,艰难道:“薛公子,我腿抽筋,游不动了,快到岸了,你能不能……”·“滚开”伴随一声怒吼,身体被一股大力毫无预兆的掀翻,“砰—”一声沉闷的声响,身子重重撞上坚硬无比的池壁,未说完的话硬生生成了涌上喉间的腥气。
…………·那方冬荷见楚云和尤清洄双双落水,急忙赶着去找殷傲遗··跌跌撞撞的敲开书房的门,冬荷气喘吁吁道:“宫主宫主,不好了……”·殷傲遗微微皱眉,“说。”
冬荷被殷傲遗冷冽的眉眼吓得一个哆嗦,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道:“那个,宫主,出大事了…”·殷傲遗:“重点·”·冬荷抖了抖身子,结巴道:“薛公子掉水里了。”
“该死的”殷傲遗骂了一声,“哪里”·“西边池塘那儿……”言罢,冬荷只觉眼前一道影子晃过,殷傲遗已不见踪影,冬荷打了个寒战,愣愣的对着消失在空中的黑点道:“尤公子也跟着跳下去了。”
…………·池壁坑洼粗糙,表面嵌着大小各异的石头,腰侧狠狠撞上一块凸起的大石,尤清洄暗道不妙,果然,腰间的剧痛缓缓延伸至小腹。
腹中升起沉钝的坠涨感,一点点穿刺着,牵拉着,消磨着,和着腿上还未散去的抽搐感,撕扯着他的身体··尤清洄苍白着脸,额上覆上层细密的汗,渐感池水冰凉,与身体内部散出的寒意,一同侵蚀他的骨肌。
身凉,心更凉··没有力气了,连池壁也抓不住了,明明只有一步的距离,他却再也走不动了……·尤清洄缓缓的松了力,身体一点点浸泡进水里,仿佛连腹部的疼痛也舒缓了不少。
不疼了,真好··身体不断下沉,双眼捕捉到的最后风景,是那个人急切的将楚云拥进怀里,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吻了吻他失血的唇·楚云哭着投进他怀里,他便紧紧的抱着他,好像他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带着楚云掠出水中,飞出他的视线,只留刺目的阳光灼痛了他的眼··从头到尾,他都没看他一眼··从头到尾,他只留给他一句:滚开。
唇边勾起一抹笑,被烈日衬得愈加悲凉,他缓缓滑入水中……·………………                    ·作者有话要说:渣ZZ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小虐尤小受·谢谢亲们的安慰,渣ZZ特别想对那些红锁说有本事冲着我来啊冲着我的文来算什么O(∩_∩)O~·☆、三七章?精彩纷呈·殷傲遗刚到,便看到令他肝胆欲裂的那一幕:白衫公子与黄衫公子纠缠在一处,白衫公子也不知做了什么,黄衫公子便没入了水中……·宛若二十年前,笑得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两个小少年,一个忽然伸手将另一个推入河中,站在岸边的那个依然笑得灿烂,而掉进河里的小少年却被湍急的河水卷走,再没踪影……·那是他的恶梦,那时他执着了二十年不肯放下的深念。
就这样,与眼前的情景重合了……·是上天给他改成历史的权力吗是吗是吧……·殷傲遗疯了,红着眼跳进水里,一把挥开那个该死的恶魔,将深深切切印在心底二十年的那个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再也不要……再也不会……让你被河水带走,再也不让……你离开我的世界……·护你一世周全……薛澍……澍儿……·“公子,公子,啊,谢天谢地,你没事。”
夏梅的声音将殷傲遗拉回了现实,定了定神,平复强烈的情绪波动,见楚云虽然脸色苍白,人却是清醒的,柔声道:“没事吧”·楚云眸中闪过一抹异样,摇了摇头,搂紧殷傲遗,手抱在他脖间,“傲,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殷傲遗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心神却不禁飘远,有那么一会儿,他大概魔怔了……等等,应该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呢·殷傲遗方才想起,就听夏梅叫道:“啊,不好了,尤公子呢方才尤公子跟着跳下去救薛公子的,他怎么没上来”·殷傲遗猛然抬眸,捏住夏梅的手臂,紧盯着她因吃痛而转过来的眼,“你说什么他是为了救澍儿”·被殷傲遗深不见底的黑瞳紧紧地锁住,陡然遍体生寒,夏梅惊惧的点头,惊定不疑道:“两人刚开始还说的好好的,后来不知怎的,薛公子便掉进了池子里,然后尤公子便也跟着跳下去了。
“·殷傲遗将视线移向楚云,楚云敛着眉,不情不愿的点头,“我自己绊到了块石头·”·尾音刚落,殷傲遗已是再一次跳入水中··殷傲遗无法形容他此时的感觉,宛如心底破了个洞,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不断流失,不安慌乱的情绪无法抑制的在胸口奔腾,一些破碎的字眼终是拼成了一句:他不能死。
当视线触及那个了无生气半椅在水底的身影时,心跳陡然加速,几欲跳出喉间·小心的抱着他冰凉的躯体,微颤的手停在他鼻间,在感觉到微弱的呼吸时,心骤然一落,重新回到胸腔。
幸好,还来得及··…………·很难受,鼻子里像堵上了两团棉花,透不过气……用力的吸了口气,吸进的却都是从棉花中挤出的水。
胸腔一片火辣,好重……·使不上劲,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他死了么好像还没……他怎么还不死呢……·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滑下,转眼便融进汪洋的水中,一点痕迹都没留……·眼前闪现白光,晕晕乎乎的似乎飘了起来,就快了吧……快要可以解脱了……·身体猛然落入个滚烫结实的怀抱,泛着冷气的身子忽然间找到了热源,不自觉的靠近了些。
唇上一热,有温暖的气体随之被渡了进来,尤清洄贪婪的汲取着,甚至自动的张开了嘴,他似乎听到了一声低笑··唇上热源离开,尤清洄不满的咕哝了一声··倏地,他像是冲破了环绕周身的水幔,所有的感官瞬间回到原位,他瞬间感到了疼痛的不断拉扯。
尤清洄剧烈的呛咳出声,不断有冰凉的水从嘴边吐出,他迷着眼,看着那个模糊而熟悉的轮廓,一只手迟缓的捂住肚子,另一手缓慢的拽住他衣袖扯了扯,惨白的唇抖了许久才吐出一个字,“疼。”
正当殷傲遗为尤清洄的睁眼而松了口气时,猛然间听到他凄惨兮兮的喊疼,心又是一跳,这浑身是白的人儿衣衫下摆竟是染上了点点猩红,在雪白的布料上显得异常刺目,而那殷红的血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扩大。
猛地收紧手臂,朝夏梅低吼,“找郭重过来·”话落,已是抱着尤清洄朝他房中疾驰··留下不明所以的夏梅和眼神恐怖的楚云,夏梅抖了抖,跑去执行首长的命令了。
…………·“这都五个月了,怎地还不消停·”郭重口中抱怨,却还是认真的替尤清洄诊治,“内力俱废,筋脉失养,寒气入里,胎气大动,得亏这孩子顽强,这才没给你们折腾没了。
这回可记得,切莫再有大动作,下次,可就真的保不住了……”·尤清洄虚弱的躺在床上听郭大夫唠叨,令他惊奇的是,这般啰嗦的郭重竟没被殷傲遗拍飞,甚至时不时能听到殷傲遗低声应上几声。·直至耳根清净,尤清洄忽觉脸上笼上一层阴影,微微睁开眼,入目便是殷傲遗那张俊美不足以形容的脸,不知何时,满室只剩他们两人··也许是光线打的角度太好,将殷傲遗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衬出几分柔和,他对他道:“好好休息·”声音低缓,珠圆玉润··尤清洄一时怔愣住了,待回神时,只来得及捕捉到殷傲遗已经转身的背影,尤清洄脱口叫道:“等等”情急下扯动了腹部,尤清洄不由蹙起眉。
殷傲遗见状也是蹙眉,“有话慢说·”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眼眸深处隐藏的几丝关切··想着殷傲遗这番举动也只是关心他儿子,尤清洄道:“轩岐茸是不是给楚云了”‘轩岐茸’也算是两人之间的雷点,因而说这话时尤清洄下意识的避过殷傲遗的眼睛,只是语气不免带上病中的弱气。
·“问这个做什么”·“告诉我是或不是·”·尤清洄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殷傲遗只当他是恼怒自己把如此重要之物给了他不喜之人,却是没有否认,“是。”
“你怎么能给他用呢”殷傲遗正要回答,就听尤清洄已道:“轩岐茸药性峻猛,而楚云素体虚弱,根本无法承受如此虎狼之药。
纵使你用真气替他稳住药力,不过治标不治本,只是维持一个阴阳相衡的假象,换句话说,这只是在抽离内里的正气与肌表的邪气互相牵制,外表的正气耗完,内里再源源不断为之提供,当有一天内里正气也被用尽,阳气暴脱,便是他身亡之时。”
尤清洄接着道:“他是否脾气变得暴躁,喜怒无常那便对了,这便是正不压邪,虚火亢盛的征兆·幸而入邪不深,还能治·”·言罢却见殷傲遗正紧紧的盯着他,眼底涌动着不知名却叫人心惊的情绪,尤清洄缩了缩肩膀,却仍旧执拗道:“我是说真的,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叫郭大夫替他看看。”
生子虐恋情深恩怨情仇·殷傲遗忽而卷起一抹笑容,宛若昙花始放,叫人移不开眼,尤清洄看呆了··回神时,眼前便是殷傲遗放大的俊脸,随即唇角落下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那人轻柔的对他道:“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直至看不见殷傲遗背影,尤清洄还愣在那里,呆呆的摸了摸唇角,殷傲遗是宫主当久了脑子出问题了精分了嘛·…………·楚云面色阴沉的坐在那里,在他对面,坐着个笑容嫣然,姿容夺目的……公子。
两人虽只是坐在那儿,眼神相碰间,却擦出了无数‘火花’,空气中布满着浓重的杀气··这一局面,在殷傲遗进门时才被打破··只见那公子眼神陡然变亮,迈着袅娜的步子便朝殷傲遗贴过去,口中娇声道:“殷殷~伦家等你很久啦~你讨厌~~”·殷傲遗:“……”·楚云:“……”·楚云猛地将眼刀射向殷傲遗,“傲,他是谁”·殷傲遗扫了眼那妖媚的公子,淡淡开口,“你哪位”·那公子:“……”·楚云脸色霎时暴雨转阴。
“殷殷~嘤嘤嘤…你竟然忘了伦家,伦家不开心了·殷殷,难道不记得了,伦家是小玉啊,当年你砸了五箱黄金买了伦家的初-夜,还夸伦家的小-洞有多么紧致,是多么销-魂,把伦家按在床上做了一天一夜才肯放过伦家,可是伦家腰软的都下不了床啦,就又在床上躺了几天几夜。
你还体贴的替伦家上药呢,用……那里·”小玉言罢还娇羞的捂住脸,面色鲜红欲滴··殷傲遗:“……”·楚云脸色再次变成暴雨兼闪电,狠狠的瞪着小玉,恨不得吃了他的血肉,尤其是见到他确是比自己年轻,身段更好,容貌更艳,更是郁怒,妒火怒火掺杂,几欲将他整个人烧起来。
他咬牙道:“殷、傲、遗“·殷傲遗垂眼,“小玉是么,小玉姑娘,你还是别胡说的好·”·楚云愣了愣,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小玉脸上有瞬间空白,“哈”随即便啼哭起来,“嘤嘤嘤……讨厌~讨厌睡了伦家转头就忘便算了,伦家千里迢迢来找你,你还不认账,不认账便罢了,连伦家的性别也弄错,嘤嘤嘤……亏人家还一直为你守身如玉,连小手都不让人碰,连澡都不让别人帮伦家……那里也一直用药保养……嘤嘤嘤……”·殷傲遗:“……来人。”
护卫现身,殷傲遗道:“带这位姑娘下去好生‘招待’,直到他能好好说话为止·”·小玉睁大眼,“殷殷~你不是说真的吧殷殷~不要啦~嘤嘤嘤……伦家只要你招待,不要别人~殷殷~嘤嘤嘤……”·魔音渐远,终是听不见,世界安静了。
楚云瞥了眼面色始终无比平静的殷傲遗,“傲,你真不认识他”·殷傲遗淡淡,“我的审美有糟糕到这种程度么·”·“那是。”
楚云脸色终是转晴了··“吃药了么”·说起这个楚云就窝火,前几天殷傲遗也不知抽什么风非要叫郭重那老头替他看病,结果那老不死的还真给他整出点毛病。
这下可好,殷傲遗每天都要逼他喝那些又苦又难喝的药,见面第一句必定是‘吃药了么’要不就是‘药吃了么’,满脸不甘愿道:“吃了·”·殷傲遗捏捏楚云下颚,勾唇,“好好吃药,嗯小妖-精。”
楚云霎时又露出笑脸来,扑进殷傲遗怀里··…………·作者有话要说:楚云终于要吃药了接下来你们会看到一个神经病失心疯精分羊癫疯狂犬病…的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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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抽掉了我几千的点击,本来就是小透明中的est,现在成了真空……ZZ好桑感……··☆、三八章?其状疯癫(修)·“殷殷~~~”小玉拖长尾音娇声喊道。
“再叫一声·”殷傲遗不咸不淡道,明明再平淡不过的声音,小玉却从中听出了浓重的威胁意味,被深厚的杀气杀了个措手不及,顿时悻悻收了嬉笑的神色,正容道:“殷宫主,您不是让我好好反省自身么,我还没省完呢,您怎么就纾降尊贵大驾光临了,叫我这等平民百姓如何承受的起。”
言下之意便是:前脚刚叫人将我扣了起来,后脚就巴巴找上门,不装逼会死么·殷傲遗也不答,晃了晃茶杯,水纹波动,浮于水面的茶叶也跟着浮沉几下,轻抿一口,为这劣质的茶水皱了眉,这才淡淡道:“给你一个说出事实的机会。”
小玉愣了愣,眼神古怪,“你想起我是谁啦”·“不知道·”殷傲遗面无表情··小玉:“……”·殷傲遗又接着道:“但是傲因宫守备森严。”
言下之意,混进来不容易··小玉身躯一震,故作大方道:“好啦好啦,提醒你一下,江南,勾栏院……”·殷傲遗眸光一动,“是你。”
“是啊是啊,想起来了吧·喂,你别那种不信任的眼神看我啊,你要不信我叫给你听呗·”·殷傲遗:“……不必。”
小玉不理会他,竟然自顾自的叫开了··……·虽然殷傲遗说自己与那忽然冒出来的小玉无关,但楚云总觉心里不踏实,没有着落的感觉·这方遍寻殷傲遗不得,脑中灵光一闪,问到了那所谓的关押小玉之地。
刚走近,便听到屋内传来放-荡之极的声音··脚步一顿,脸霎时沉了下来,步履疾风,到门口时却又生生停了下来··楚云眸色幽沉,眼底酿集着狂风暴雨,脸色阴沉的可怕,缓缓俯下-身,透过薄薄的门纸窥视屋内情景。
幸而屋中并非他想象中的- yín --靡景象,小玉端坐在椅子上衣冠齐整,只是口中发着那叫人脸红的声音,其娴熟程度仿佛已经历经了千万遍,而殷傲遗正坐在他不远处,也是衣冠楚楚,脸上看不出表情。
正当楚云松了口气又板起脸想破门而入时,已是听到殷傲遗淡淡的一声,“进来·”明明应是很轻的一句,却恍若就在楚云耳边·楚云明白,殷傲遗怕是早已察觉他的气息。
也不客气,推门进去,脸色虽有缓和,却还是不太好看,并且先声夺人道:“你口口声声说不认识他,结果才多久你就跑来和他私会如今你们是在做什么为你们即将做的事热身吗”·殷傲遗皱眉道:“你又不是没听过他那张嘴里吐出的话。”
楚云被呛了一声,当即愈发怒火中烧,“即便这样又如何那你怎么解释你出现在这里瞧瞧你给那贱-人住的地方,这是囚禁吗这是包-养吧”·楚云那副暴怒到疯癫的模样让殷傲遗再次皱了眉,“你又没吃药”·“吃药吃药吃药你就知道让我吃药,每次见面第一句不是吃药就是吃药我又没病,我为何要吃药”楚云脸上堆积着不耐躁狂,“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毒死你好和他大被同眠双宿双飞”·小玉弱弱的插了句,“不对哦,这位公子,我并不想独占宫主,我不介意和你分享他的,所以你记得吃药,我不想你死。”
楚云立马将视线射向他,似要在他身上烧灼出千万个窟窿,“我和傲在说话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种发言”·“薛澍”殷傲遗扳过楚云下巴,加重了一点语气,“你的涵养呢”·“哈哈哈哈……”楚云忽而大笑,笑得眼角分泌出了眼泪,这才停下,“涵养殷宫主你在开玩笑么我有过这种东西吗哎哟,笑死我了。
傻了吧你·”·殷傲遗见不得他这么副神经质又神经病的样子,扶上他的肩膀道:“澍儿,你先回自己房间休息,把药吃了·”·楚云一巴掌拍掉殷傲遗搭在他肩上的手,傲气的微抬下巴,“不可能。”
“薛澍·”殷傲遗抬高了音量··楚云瞪着他,忽而眼圈一红,却仍倔强道:“你是不是想把我赶走,好让你们办事”·殷傲遗轻叹一口,放柔声音,“我陪你回去好么”·楚云扭过头不作理睬。
“那你陪我回去可好”·楚云重重哼了一声··殷傲遗轻笑,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楚云就走··楚云一声惊呼,反射性的抱住殷傲遗脖子,口中强道:“谁要你抱着我了,快放我下来”·殷傲遗捏了捏他腰肢,“真的不要”·楚云面泛热气,将头埋在殷傲遗脖子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到了屋里,楚云确是如何都不肯吃药,无论殷傲遗怎么哄都没用··楚云将自己埋在被褥中,只留后脑勺对着殷傲遗··“薛澍·”楚云身子不由一僵,每当殷傲遗连名带姓叫他时,表明他的不容置疑,楚云默默的转过身,红着眼,“为什么非要我吃药呢是想毒死我么”语气带着委屈的肯定。
殷傲遗无奈,放软口气,“记得郭重替你把脉时说过什么么”·楚云想了想,好像听到了那老头在他耳边道:“正气亏虚,阳气暴脱,长此以往,轻则瘫痪,重则致死。”
不情愿的嘟起嘴,小声咕囔道:“药太苦了·”·殷傲遗:“给你准备了蜜饯·”·楚云又咕哝道:“药太难喝了·”·殷傲遗好脾气道:“几口就没了。”
楚云看了殷傲遗一眼,别扭的绞着手指··殷傲遗凑近了一点,“嘴对嘴喂你”·“讨厌~”楚云睨了殷傲遗一眼,接过碗,乖乖喝了药。
“傲,你别走行吗”喝完药的楚云躺在床上拉住殷傲遗的衣袖··“我等你睡着·”·楚云可怜巴巴的望着殷傲遗,“不能陪我睡吗”·殷傲遗沉吟少许,“今日还有事要办,改天好么”·楚云不情不愿道:“好吧。”
因楚云的乖巧而露了点笑容,殷傲遗摸着他满头青丝,“乖,睡吧·”·药里加了几味安神的药物,楚云不一会儿便呼吸平稳了··殷傲遗又呆了一小会儿才离开。
床上的楚云忽然睁开眼,眸色清明,没有半分睡意,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床顶,冷静的想着:不能跟得太近,他会发现,也不能跟得太远,等于没跟·那便去那儿看看吧……·“哟,哄完小情儿回来啦”小玉看着再一次到来的殷傲遗笑得花枝乱颤。
殷傲遗不为所动,只淡淡道:“条件·”·“哎哟,谈交易多伤感情嘛,不如我们先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小玉朝殷傲遗耳朵边吹了口气。
生子虐恋情深恩怨情仇·殷傲遗看了他一眼,陡然叫小玉遍体生寒,只听殷宫主语声又凉了几分,“给你三秒·”·小玉抖了抖,后却立马朝殷傲遗抛了个媚眼,甚至不怕死的坐到了殷傲遗腿上,“殷殷~~你怎么能……啊”小玉猛地从殷傲遗腿上跳了起来,因为他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楚云一身宽大的白衫,头发披散凌乱,双目瞪大,眼神凶烈,正死死的盯着他们,宛若一只厉鬼··“真是好感人的一幕·”楚云满脸阴郁,又低声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呵……”笑得人毛骨悚然,忽然,笑声戛然而止,楚云蓦的掀翻了他近旁的桌子,紧接着是另一张,一声一声,桌椅倒地声不断,口中骂道:“混蛋贱-人狗男男女干-夫- yín --夫去你的去你们的”·殃及完屋里的桌椅,楚云这才睁着满布血丝的眼凑近殷傲遗,“办事好一个办事啊哈哈哈哈哈……”楚云的笑声愈发凄厉。
在众人都未反应过来时,他猛地扑向小玉,却在扑到一半时被反应及时的殷傲遗拦腰抱住,楚云只堪堪碰到了小玉一片衣角··楚云拼命的踢踹着手脚,“贱-人贱-人贱-人我要弄死你弄死你弄死你”·殷傲遗怕弄伤他不敢拽得太紧,被楚云用力挣扎下竟挣脱了出去。
楚云一逮着空隙,挣脱束缚便又朝小玉扑过去,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小玉也让楚云那副疯病入脑,无可救药的样子吓到了,一个躲闪不及,叫他扯住了头发,往死里拉扯,楚云面色狰狞,“哈哈哈…扯烂你的头发,看你怎么卖弄风-骚,看你怎么勾-引傲……”·“啪——”清脆响亮的一声,楚云瞬间停滞了动作,白皙的脸上清晰的印着指印。
楚云不敢置信的摸摸被殷傲遗临空甩了一巴掌的脸,仿佛又觉得不够似的,自己也不轻不重的添了一掌,脸上加重的火辣疼痛才让他慢慢接受了被殷傲遗打的这个事实··楚云看着殷傲遗,眨了眨眼,“你打我”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你竟然打我”瞬间,脸便被眼泪濡湿,泪痕之下的掌印显得有些模糊扭曲,看得人心疼。
楚云哭着转身就跑,殷傲遗看了小玉一眼跟着追了出去··殷傲遗追出去时便看到楚云坐在树下抱着自己凄惨无比的样子,本就瘦小的身体愈发显得淡薄··此番不必说,必也是温言软语好话说尽哄了许久才让楚云止住了哭。
殷傲遗也被迫留下来陪着楚云过夜,以表诚意··……·殷傲遗办公回来,正往自己房间走去,猛然间便对上楚云惨白的脸··楚云赤着足,眼神阴郁,幽幽的盯着殷傲遗,宛然又是那日那副厉鬼模样,“你去哪儿了”·殷傲遗其实也见不得楚云这么副鬼样子,耐着性子道:“向裘琪吩咐些事。”
“裘琪那个女的”楚云向前走了一步,神色变得有些激动,“吩咐什么事要吩咐到这么晚,还是你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尾音凄厉,穿透暗沉的夜,惊起一群休憩的鸟雀。
殷傲遗揉了揉额,露出一丝疲倦,耐心道:“只是宫中事务·”·楚云咄咄逼人,不依不饶的刻薄道:“累成这样就只是跟她说些所谓的宫中事务莫不是说着说着就滚到床上去了吧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女人的滋味如何看你这么疲累的模样定是好到都停不下来了。
或者,其实你们从头到尾根本就一直保持着身体关系·殷傲遗,你老实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人没断干净殷傲遗,你还能说你对得起我”·殷傲遗越听脸色愈发暗沉,冷着眼道:“楚云,你一定要这么不可理喻么”·殷傲遗唤他做小倌时的名字,表示已危险至极。
楚云哪管这些,只尖着嗓子道:“我不可理喻你怎么不说你犯浑犯-贱到底是没有家底的,能当上宫主也是草莽之流,完全不讲道理”·这番话却是触到了殷傲遗底线,骂他可以,不能骂他娘,怒火敛沉于眸,殷傲遗语带冰霜,“楚云,我怎么让你出来的就能怎么让你回去。”
言罢,不待楚云反应转身便走,楚云却也慌了,离了殷傲遗他一无所有,他不想再回去过以前的生活,不要·猛地自后面抱住殷傲遗的腰,慌张道:“对不起,傲,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话,我不该胡乱猜疑,我错了,你打我吧,你打我,不要不理我,不要送我回去,那里好可怕。”
殷傲遗闭了闭眼,睁开时眸色恢复冷淡,“回去·”察觉腰间的手一紧,殷傲遗加道:“不送你了·”言罢,掰开楚云的手不再看他一眼,提步便走。
只留下呆呆伫立原地的楚云··作者有话要说:由于点击被抽掉很多,积分不升反降,ZZ粉桑心,粉粉桑心,急需大量的安慰……·关于楼下贱受的言论,这里我想替尤清洄澄清一下,不轻易反抗不代表会轻易原谅,至于偶然被美色所惑什么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嘛··☆、三九章 同是天涯·自上次落水事件后,尤清洄自问和楚云的关系差到了极点,因而猛然间看到立在他院中的楚云时,他着实以为见了鬼。
楚云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幽幽的看着他,看得他发怵··“你……有何贵干”·楚云没回答,却直直的向他走来。
近了才发现楚云手中提着个酒坛,并时不时往嘴里灌几口,眼神也有些涣散,想是不太清醒· ·尤清洄:“……”·正当尤清洄暗自猜测这楚云又在玩什么花样时,却见楚云忽的停了步子,眼神倏然望向他,尤清洄立时顿住了身体,楚云用视线将他描摹一遍,微微歪了歪头,似乎有些疑惑,然后便继续迈步朝他走来,步履浮越。
在楚云离他还有几步远时,尤清洄便闻到了他身上扑鼻的酒气,也不知这人喝了多少··楚云将脸凑近尤清洄,在尤清洄脖间嗅了几下,忽然上前踉跄了一步,尤清洄连忙扶住他,楚云顺势倒在尤清洄肩上,尤清洄本就单薄的身体无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不禁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
楚云找到了暖源,只觉得很舒服,满足的在尤清洄脖间蹭了几下,嘴里还咕哝了几个含糊的字眼··敏感的脖子猛然被一层光滑的皮肤蹭来蹭去,尤清洄立马僵住了身体,险些失手将楚云甩出去,幸而理智及时拉住了他。
·尤清洄一阵无力,他们不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么为什么他的仇人要躺在他怀里·却听楚云小声嘀咕着:“他有了新欢,你知道么”·尤清洄:“……”·楚云也不需尤清洄回答,兀自又道:“他有了新欢,好像你也没那么讨厌了嘛。”
尤清洄:“……”真是谢谢你·肩上蓦地一轻,只见楚云已直起身,正抬头直勾勾的盯着夜空·尤清洄顺着他视线望过去,正对上今夜的圆月。
“傲傲傲傲傲……”耳边骤然响起楚云的鬼嚎,尤清洄给吓得身体一颤··无语的看向楚云,却见楚云手中举着酒坛,头颅高昂,跌跌撞撞的在绕着圈子,口中大声嘶吼。
“……”尤清洄望着空中的满月,担忧的想:也不知这楚云会不会下一瞬就成了只狼人……·楚云闹够了,又开始转圈,头目张望,仿佛在四下里找什么东西,当目光锁定尤清洄,蓦地绽开个叫尤清洄看得惊心的笑,小跑着朝他冲过来,尤清洄一愣,护住肚子闪身避免被撞上,以防伤了孩子,却正好让楚云逮住了他背后的空隙,挂到他背上,笑嘻嘻道:“嘿嘿,我抓住你喽,你不许跑。”
“……”尤清洄无奈,只好转身半搂过楚云,扶着他坐到台阶上··两人一落座,楚云便又立刻赖在了尤清洄身上,东蹭蹭西摸摸,口中竟然撒娇道:“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尤清洄:“……”·楚云不依不饶道:“好不好嘛~”·不好叹了口气,尤清洄道:“你要听什么样的我不太会讲。”
“什么样的都行·”楚云眨眨眼,“比如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民风淳朴的小村,村子的男子都只能娶一个妻子,但是突然有一天,村里的一个男人被发现背着发妻与另一寡妇偷-情,触犯了村里的规矩,女的被罚浸猪笼,尸体也要在水里泡上三天三夜,男子因为积极悔改态度良好得到了村里人的原谅,从此与妻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或者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边远之地,有一个小国,小国的国王勤政爱民,很受当地百姓的爱戴,国王也很爱自己的王后,后宫里只有王后一人,他对王后也是宠爱异常。
但是某一日,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个狐狸精,日日勾-引国王,国王坚决抵制了诱-惑,却不想那狐狸精出了贱-招,在国王的食物中下了药,与国王一夜风流,逼着国王将他纳为妃子,有一日狐狸精阴谋败露,愤怒的百姓便将之绑在城门外活活烧死,暴尸七日,像这样子的故事。”
尤清洄:“……”·尤清洄:“…………”·喝醉了都能讲出这么一番话的楚云,让尤清洄肃然起敬·楚云直起身,手肘撑着腿,支着颚,醉眼朦胧的望着天,自顾自道:“你说他为什么要找别人呢,我不漂亮了他腻了还是…我后面不够紧”楚云似是觉得自己想到了要点,眼眸发亮,对尤清洄问道:“我后面是不是松了你试试好不好”·尤清洄:“……”·“你试试嘛,我会让你很爽的……”说着动手扯起尤清洄衣带,尤清洄自是不让,两人拉扯间楚云不小心碰到了尤清洄肚子,随后他又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摆弄起尤清洄肚子,“你的肚子怎么会吹得那么大。
软软的,很舒服哦·”捏捏尤清洄肚子的软肉,楚云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像是讨赏的小狗崽,“我也想要吹得这么大,你帮我吹好不好”·尤清洄:“……”苍天啊谁来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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