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影卫 by 沙田柚(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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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影卫 by 沙田柚(6)
·一行人从许庚房里出来,连成焱立刻招来了信楼最快的信使:“你挑上这里最快的马,日夜兼程去雁山给庄主传信,就说许庚已找到,安然无恙,人在温府·”·“你确定不要告诉庄主许庚带了个姑娘回来的事情”苏谦不痛不痒道,“好让庄主有个心理准备。”
“活蹦乱跳着自己带个姑娘回来,总比冷冰冰被人抬回来要好·”连成焱冷静道··福尹很快带来了大夫和几个侍女,并且把金铃安排到了客院的西厢房,把许庚安排在了客院的东厢房,因为需要金铃更衣查看伤势,许庚也不方便在场,于是许庚来到自己房内,来到这里他已经彻底放心,这才觉得身体有些疲劳,本身他现在体力就已经不如从前,再加上这几日马不停蹄的奔波,实在也有一些乏了,躺倒床上就很快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日醒来,许庚准备收拾好自己就去找连成焱和苏谦等人,他还有太多事情想要了解··无名剑是否为庄主所得·他跳崖以后,庄主是否缴清了莫明宫的残余势力·为什么庄主和暗楼的人尚留在雁荡山·可是还没等他穿好外衣,却已经有人上门来找他了。
苏谦带了大夫敲开了许庚的房门··“昨夜我见你奔波了一天,想让你好好休息,便没有再打搅,”苏谦示意大夫上前,“你从高崖坠落,想必身上定会有些不妥,让他给你诊一诊。”
“我无事,不用劳烦了·”许庚自我感觉其实没什么··“不要推辞,况且我们也不是全为你,”苏谦亲自上前将许庚按回了榻上,“我可不想被庄主怪罪。”
许庚疑惑,这跟庄主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话已至此,许庚想想也就不再多言·也正好,他正好有话想问苏谦··许庚向大夫递出自己的右手,头却朝着苏谦,“苏管事,莫明宫后来怎么样了”·“自然是片甲不留。”
苏谦也坐了下来,给自己斟上茶··“那就好,庄主也算是出了口气·”想到之前的云萧,许庚还是觉得愤愤··“哦,”苏谦挑了挑眉,“你觉得是出了哪口气”·不是云萧还能是谁,许庚奇怪地看了一眼苏谦,不过苏谦一直以来说话总是这样阴阳怪气,许庚也是知道的,“自然是云萧的事情。”
“哦,如此·”苏谦吹了吹热茶,“我听说,你这次为了杀殷无迹,刺了他一刀然后带着他一起坠崖”·“是,”许庚没有多想,这件事与他也不算什么,只是他最后抛出的那把无名剑,不知道是否为庄主借得,“庄主拿到无名剑了吗”·“被李霜鹜得手了。”
苏谦细细饮了一口茶··“什么”许庚猛地握拳,吓得正给他把脉的大夫一惊·“怎么会”·“庄主自己给他的。”
苏谦放下茶盏··听是庄主自己给的,不是被李霜鹜抢的,许庚稍稍冷静,却还是一头雾水,问道,“为什么”·“为了让李霜鹜帮他一起寻一个人。”
苏谦抬起眼,看着许庚··“谁”许庚满脑疑问,庄主攻打莫名庄,很重要的一个目的不就是夺取无名剑吗,为什么会把剑拱手让人。
“等今天或明天庄主回来后,你自己问他吧·”·“庄主这两天就回来”许庚一脸疑惑,不是说留在雁上处理事情吗·“……”苏谦这时候终于觉得他们几人之前好像都误解了什么。
苏谦不再多言,只是盯着大夫把许庚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查看了个遍,一个早上就这么过去了,等一切结束苏谦带着大夫离开时候,已经过了午时,许庚也松了一口气,他走出房门,穿过小院,来到对面金铃房门口,门口站着两个侍女,他轻声问道:“铃儿怎么样”·“只是皮肉伤,昨晚奴婢已经为金姑娘上了药,想是没有大碍的。”
侍女回答··似乎是听到了外边的声音,金铃清亮的声音从房里传来:“是徐哥哥吗,徐哥哥你进来吧·”·许庚也没有什么忌讳,推门而入,金铃已经一扫昨日萎靡的样子,看样子已经精神了不少,看来昨天确实只会太累了。
“好点了吗”许庚问道··“好多了,我没事·”金铃连忙回答··“昨天是我疏忽了·”许庚心中依旧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没事,我真的没有事啦,”金铃见许庚自责,连忙安慰,“怪我自己太没用了·徐哥哥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这里就是你主人的家吗”·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江湖恩怨·“找到了。”
许庚答··“看到徐哥哥这么开心,我也开心啦·”·开心许庚也不知道金铃从哪里看出来自己开心,不过他现在确实是安心了,虽然没见到庄主,但是知道庄主没事,他也就放心了。
“徐哥哥还没吃饭吧,他们刚刚正好送饭过来,我们一起吃吧·”一听许庚这么说,金铃连忙岔开话题··“好·”·虽说是一起用饭,其实是金铃躺在床上,许庚坐在桌上,各自吃各自的,不过即便如此,金铃也是高兴的。
吃完饭,金铃要求道:“徐哥哥,我还是走不动路,你能不能扶我出去晒晒太阳,我躺着难受·”·“好·”现在许庚几乎有求必应,他想到昨天的情况,金铃根本不能下地,于是干脆打横抱起了金铃,往房外走去,金铃圈着许庚脖子只盼着这一点点路能走得再慢些。
走至房外,来到院中的石凳旁,许庚小心地将金铃慢慢放了下来··“嘭”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响声,许庚警惕连忙回转身来,眼前之人却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庄主·许庚一时呆愣,竟不知作何反应。
他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突然见到庄主··许晏之没有说话,他紧抿着嘴,胸口却在不断起伏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此时正傻傻站在偏院中的人··两个人似乎都凝固住一般,金铃见门口这人古怪,伸手扯了扯许庚的衣袖,“徐哥哥,这是谁呀”·经金铃这一提醒,许庚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一般,迅速前行至许晏之面前,单膝跪了下来:“庄主。”
许晏之低头紧紧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起来·”·非常非常轻的几个字眼,许庚迅速站了起来,依旧微微低着头,却慢慢抬起了眉眼,看向许晏之。
许晏之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从昨日午夜收到信报后,他没有骑马,一路以轻功以最快的速度赶来,这一路几乎耗尽他所有内力·许晏之紧握着双拳,克制着几乎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不知是因为一夜竭力奔走,还是其他。
直直地盯着眼前之人,不敢眨眼,不敢动作,怕又是做梦··若是做梦,那就让这一刻再久一点··看着许晏之的样子,许庚目露担忧,不由得上前一步,“庄主,是否身体不适”·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
是真的吗缓慢而又犹豫地,伸出依旧轻微颤抖的右手··靠近苍白的脸庞,却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又停了下来··这是第几次,半梦半醒之间,每次想要再靠近些,想要伸手触碰之时,就灰飞烟灭。
许庚困惑地看着眼前似乎有些异样的庄主,不由自主地再靠近一步,“庄主……”·却正好让许晏之伸出的手触到了自己的脸颊··摸得到,温热的,活着的……·许庚话没说完,却突然眼前一晃,往前栽倒,倒入许晏之怀中。
后颈被紧紧地扣着,前胸紧贴着,他感觉到庄主胸口剧烈的跳动,许庚伏在许晏之胸前,不敢动··许晏之在怀中之人的颈项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随之一声轻轻的叹息。
“庄主,我回来了·”许庚轻轻说道··许晏之全身一震,他忽地一把抱起许庚,转过身来,也不管方才已经闻讯赶过来的苏谦和连成焱几人,抱着许庚跌跌撞撞出了东院,直奔正院厢房而去。
“昨夜才派人去通报,庄主怎么现在人就到了”钟云龙瞪着眼··“想必是连夜以所有内力催轻功而至·”连成焱知道自己的轻功和庄主差不多,预估了一下两地之间的距离,得出结论。
“只怕这片苦心怕是白费·”苏谦道··钟连两人莫名地看了看苏谦,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第77章  (完结)··许晏之一脚踹开房门,抱着许庚进入房内。
经过一夜奔波,许晏之本就已经精疲力竭,现在抱着许庚走了一路更是有些吃力,此时几乎是抱着许庚两人齐齐倒进了房内床上,许庚下意识地连忙打开身体护住许晏之,让许晏之的力气全卸在自己身上,同时稍稍抬高腰部,不让自己压到环在腰上的手。
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一言不发,许庚也就静静地不说话·耳边急促不稳的呼吸声逐渐趋于平缓,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许庚整个人被压得实在有些受不住,两只手臂被紧紧卡在身侧无法动弹。
以前武功在身的时候还可以忍着,现在他的身体承受能力不如从前·他想了想,尝试着稍微把手臂抽出来一点,却没想到刚挪动一点,身上之人却突然受惊似的猛地抬起头来,双臂忽地被禁锢地更紧。
许庚看向眼前之人,入眼的是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有些苍白的面庞,眼神由无神渐渐聚焦成清明,紧盯着自己的方向,原来许晏之方才根本是睡过去了··许庚见状,实在有些担忧,轻轻开口:“庄主……”·话还没说出口,却突然再发不出声音,双唇已被封入对方口中。
若说这个吻温柔,是绝对算不上的,仿佛被吸光了身体里的所有空气,到最后几乎令人气短到晕眩··若说这个吻粗暴,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连捧着头的双手都是小心翼翼,似乎就怕稍稍用力,眼前的人就会碎掉一样。
这似乎是二人之间第一次如此温柔平和毫无欲念的亲吻,仿佛只是为了确认对方的存在,许晏之没办法让自己将这个亲吻停止,他感受着许庚笨拙地承受自己的贪吻,似乎完全不会回应,只是耿着脖子微张开嘴,由自己予取予求。
每次想要停下来,却在准备离开的瞬间,又无法克制地留恋在对方薄薄的双唇之间··直至两个人都似乎再没力气,许晏之才渐渐分开彼此,鼻尖对着鼻尖,轻轻地磨蹭,让鼻息依旧互相缠绕,这个吻终于让一切不真实变得真实。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江湖恩怨·许晏之看着许庚,想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人在怀中,还有什么好说的·本以为天人永隔,再无希望,却没想到这个人却自己回到他的身边。
许庚被方才的亲吻弄得发懵,不知道如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许晏之也不说话·只是他看着许晏之憔悴的面容,实在有些担忧··“庄主……”许庚终于开口,“一切安好”·“不好。”
言简意赅··“”许庚忙抬头去看,莫非有什么意外殷无迹没有死莫明宫残余势力没有摆平哦,对了,庄主把无名剑给了李霜鹜莫非出了什么事·“谁让你跟殷无迹一起跳崖的”冷冰冰的询问。
“我并无此意,只是当时情势太急,不慎被殷无迹拖下悬崖·”许庚连忙解释··“那你倒是有空夺剑”询问中带有一丝愠怒。
“我担心殷无迹一起将无名剑扔入谷底,所以擅做主张,请庄主责罚·”虽然请罪之话他非常习惯地就脱口而出·虽然他不知道庄主为何把自己以命所换的无名剑交给李霜鹜,但庄主自有庄主的安排。
许晏之一时语塞,该怎么说你的性命比无名剑重要说出来这呆瓜又会作何反应,大概根本听不懂吧,或者觉得又是别有用心吧。
想着,许晏之叹了口气,也罢,“告诉我,那日之后的事情·”·“我掉下崖后,被冲到一处岸边,被一个打渔的女子救起·”许庚想了想,以最简单的言语概括,其中多少凶险似乎都如过眼云烟般轻松。
“哦”许晏之挑眉,“就是方才那个女子”·“是,就是铃儿·”许庚没觉出异样,如是答道。
“你们一个铃儿,一个许哥哥,”许晏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倒是亲热得很·”·许庚并没有听出其中不妥,只是自顾自继续汇报:“她救了我的命,又一路陪我到这里,人是极好的。”
许庚想,或许可以跟庄主请示一下,挪点银子让他给金铃带回去还给白浅··“呵呵,确实是好的,走路都要搂搂抱抱的,这一路感情培养得倒是不错得很。”
想到方才院中许庚抱着那女子一路走来的情景,如此亲密,心中一阵愤懑··“铃儿因为陪我赶路,腿脚受了伤,不方便行路·”看庄主有些不高兴,许庚解释道。
“救命之恩,一路相助,这当涌泉相报了,你是要以身相许吗”·许庚没听出其中滋味,一板一眼回道:“我身属凡庄,怎可轻许他人。”
“哦,所以若凡庄没有了,你就许给她了是吧·”一开始只是玩笑,却越讲越当真,许晏之怒从心起··“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庚也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话,让庄主连凡庄没有了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明天就让她走·”许晏之冷冷道··“可……”许庚想到金铃寸步难行的样子,道,“她还有伤在身·”·这是第一次,许庚对于自己的要求没有立即答是。
“你拒绝我”许晏之从上而下看着许庚,“为了一个乡村野妇”·“属下不敢·”许庚连忙低眉,“属下等下就安排她回去。”
听到许庚的自称又从我改为属下,再看他听话的样子·许晏之心里如同突然被一块大石头堵了起来,竟是无从发泄··许晏之头一低,埋到许庚的颈项,闷声道:“罢了,你要留便留下吧。”
许庚不解,但也没有答话··见许庚没有反应,许晏之又抬起头来,“怎么,不高兴了”·许庚愕然,不高兴,说自己吗·“属下不敢。”
“还说没有我让你怎么自称的”许晏之抚了抚许庚的脑袋,“不高兴也没关系,依你就是了·”·怎样都好,人在就好,比什么都好。
“谢庄主,等铃…金铃一养好伤,我就让她回乡·”·“谢意要实在一点·”许晏之勾了勾许庚的鼻子··“”许庚依旧不解。
许晏之将脸凑近许庚,直到两人的呼吸再一次交错,压低声音,“亲一个·”·许庚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大概是听错了,但是当他看到庄主期待的眼神,似乎好像又是没错的。
不管怎样,只要庄主高兴,照做就是了··“……”许庚顿了顿,微微抬高下巴,在许晏之的嘴角轻轻印了一口,算是完成任务了··许庚刚要退开,却又被一把狠狠搂住,哪里舍得他退开,圈进怀里又是一顿啃。
许晏之心中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自己落得可以为这样轻轻一啄,弄得如此心痒难耐了呢·直到晚饭时间,两人才从房间里出来·许晏之拉着许庚坐在自己身边,对旁边正在备菜的秋红吩咐道:“去把几位楼首,苏管事还有刘叔请来一起用饭。”
很快,刘叔就领着一大批人一起过来了,大家纷纷落座·许庚有些局促,安安静静地坐在许晏之身旁,减小自己的存在感··看着满满一桌子饭菜,再看满面春风的许晏之,钟云龙叹道:“终于能吃一顿安稳饭了。”
这是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话··“来来来,今天该喝酒,上酒上酒·”连成焱也难得开始起哄··今天是什么高兴的日子许庚不解,不过总归与他无关,只是有些担心铃儿,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给他送饭。
“在想什么”看许庚眼神有些飘忽,许晏之一边低声问,一边拿起眼前的小碗乘汤··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江湖恩怨·“铃儿……”许庚刚开口,又马上闭上,道,“没什么。”
“别发呆了,先喝点汤暖暖·”说完,许晏之将刚刚乘好的汤放在许庚的面前··“……”全场碗筷安静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怎么说在场的也都是见过世面的,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大惊小怪呢。
看许庚低头专心喝汤后,许晏之转头又对秋红道,“你去吩咐下人好好照看许庚带回来的那位姑娘·”·“……”全场又是一瞬安静,所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颜色,又继续吃了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吃完饭后,所有人各自散去,许庚一直被许晏之牵着,也就默默地跟在一旁,虽然不自在,不过他现在已经学会遇到什么奇怪的情况都处变不惊了··刚走出偏厅,许庚习惯性地四周迅速扫了一眼,却正好看到房梁一闪而过的一道人影,是影卫们,许庚很久没接触其他影卫了,似乎做影卫的那段日子变得非常遥远。
他迅速找出了现在当值两个影卫的位置,房梁上的是许丙,但是树上的那位,却非常陌生,虽然不能看到全部,只是隐藏在阴影处的一点轮廓,但是他敢肯定这不是他认识的人,莫非不是庄中之人许庚心中警觉,便仔细往那个方向看。
许晏之发现了许庚的异样,低头在许庚耳边轻声问:“怎么了”·“树上有人·”许庚轻声答··许晏之瞄了一眼,原来是那个接替许庚的影卫,才想到似乎这件事情并没有告诉许庚,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无事,是自己人·”·许晏之方一开口,许庚便想到了,他早该想到的,离庄主这么近的地方,在这样的位置,只能是影卫,只不过这个影卫他不认识而已。
他没有履行影卫的职责已经很久了,而这么长的时间,暗楼不可能让庄主身边出现如此大的空缺和隐患,想是很早就已经有新的影卫顶替··许庚脑中空了一瞬,三十来年一直身为影卫,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结局要么是死在影卫任上,要么随着庄主仙去而自裁,身为影卫而生,身为影卫而死,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踢出影卫一职,心中一阵黯然。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了暖房,许晏之一直注意着许庚,轻轻带着许庚做到了房中软榻上·许晏之在许庚身前蹲下身来,直视着许庚的双眼,“影卫的位置已经有人代替了。”
许庚不语··“你现在不适合再做影卫·”许晏之拍了拍眼前这颗低落的脑袋··听完庄主的话,许庚也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又觉得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影卫本就如此,前赴后继,庄主的安危才最重要。
若庄主身边缺了一个影卫,庄主就多一分危险·心中虽然黯然却也很快回复了过来··“是,我明白·”许庚轻声应道··“我们不做影卫了,不要再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从今日起,你便跟在我身边,如何”许晏之拉过许庚的右手放在自己手中,再不会将你放开,再不会让你以身涉险··许庚抬头,眼中有点惊讶,很快惊讶被欣喜取代,看来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用之人,庄主还愿意让自己随侍在侧,虽然不能再当影卫,但是只要能为庄主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做什么又有什么区别呢·“是,不管是影卫,还是近身随从,我都尽力而为。”
许庚欣然接受··“……”·许晏之扶额,又叹了一口气,近身随从,他是这么理解的他许晏之身边什么时候能缺伺候的人吗·并没有感觉到许晏之的心情,许庚突然又想到一桩事,庄主的影卫中少的不只他一个,还有一个许癸……不知许癸现下如何,说起来自己这条命还是许癸救的。
“庄主……”许庚心里没底,不知道该不该提:“许癸他……”·许晏之挑了挑眉,“你希望怎么处置”·他现在倒是还有空去想别人。
许庚当然希望能对许癸从轻发落,不管是许癸救了他,还是他们之间十几年的交情·可是影卫隐瞒主上自作主张,这是影卫禁忌,如果此次姑息,只怕日后造成不良影响。
若是以一己之私,坏了规矩,许庚自是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他抬头看了看许晏之,犹豫了起来:“我……”·看许庚一副为难的样子,其实不过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而且若不是那个许癸,眼前之人或许真的已经化为尘土。
“你若求情,我就饶他·”·只要他开口,许晏之希望这个人能求自己,不管求什么,希望这个人在自己身上有所求有所盼,自己便都能应了他,让他知道自己待他不同。
“一切庄主自会定夺,我不该逾矩了·”·“……”·到底该拿这根木头怎么办·“我会放了他。”
许晏之说着握紧自己手中瘦削的另一只手··“再给他一份卫楼的差事·”许晏之将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只要这是你想要的,都依你。”
许晏之直视着许庚的双眼··“……庄主,”许庚愣愣地回望过去,“是有什么嘱托”·回望他的是一双单纯的毫无他念的双眸,其中还带了些困惑,带了丝疑问,剩下的绝对的信任和忠诚,写满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这样一双眼睛前,许晏之觉得自己的深情显得有些可笑,可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许晏之颓丧地垂下手,竟是无可奈何无能为力··懊丧的眉眼,耷拉的脑袋,无奈的叹息,庄主是不开心了,像是当年的少年,得不到心爱的玩具。
怎样才能让庄主开心呢,许庚努力思考,好像刚刚方才自己亲他那一下庄主就挺开心的……许庚心想着,有些犹豫,有些迟疑,小心翼翼地反手握住许晏之松开的手,身体慢慢凑近,偏了偏脑袋,在许晏之嘴边又笨拙地碰了碰,便马上缩了回去,有些谨慎地观察着许晏之的反应。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江湖恩怨·一下子舒展开的眉眼,带着从没有过的灿烂笑意··“再亲一下,不够·”像是一个耍赖的孩子··够了,这样就够了,只要人在身边。
日子很长,他有的是办法让眼前这根木头开花,不是吗·作者有话要说:·想着与其一章一章更新,不如凑一起一口气发完,所以花了半年写完了一起发上来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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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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