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男妻 by 半亩秋棠(6)

分类: 热文
侯门男妻 by 半亩秋棠(6)
·    想到这,钟毓心里莫名古怪起来·他坐起身,捏着郭殊涵的下巴说:“爷说真的,你背后的屠这次算完了,还不如跟爷回家呢,爷养你·”·    钟毓的声音还带着嘶哑,郭殊涵撑在旁边听了下,像偷腥了的猫一样笑了笑,凑过去在钟毓的肩膀上亲了口,“我没有不答应啊。”
说着,抱住钟毓,在他头发上亲了口··    亲完觉得不过瘾,手带着意味的抚摸钟毓的腰,另一只手带着钟毓睡下··    钟毓看这情况不对,待会还得给太子复命呢,果断的问道:“来吧,说说你身上的这些伤怎么回事比先前多,也很新,看样子,就近三个月的事。”
说着,钟毓柔声问道:“是屠干的疼吗”·    郭殊涵眼疾手快的撤回手,捡起地上的衣服,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你怎么知道知道屠的事”·    钟毓翻了个白眼:“我不止知道屠的事,还知道你们肯定在找机会做最后一笔——暗杀皇帝。
否则,解释不通唐炎为什么还住在长安,没有逃走的打算·所以,我今天早就等候在这里了·”·    不仅他等在这里,还通知了镇远侯的手下刘副将,只说怀疑近期有人会对陛下不利,但不确定。
刚好皇陵距离营地不过百里远,要副将随时注意这边··    这个理由听起来太合情合理了,刘副将没有任何疑虑·估计现在,玄虎营的救援已经赶来了。
所以钟毓并不担心李佑的安危··    说着,钟毓把郭殊涵转过来,仔细看了看他胸口的伤,光看着都疼·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抱住他,亲吻着安抚道:“以后跟着我,再没人敢伤你。”
    玄虎营终于在关键时期赶了过来,三十余个黑衣人潜逃四个,活捉八个,其余全部死于玄虎营刀下··    新皇帝在这场乱役中狼狈不堪,灰头土脸,往日的尊容气质荡然无存,他拉着旁边的扈从,神色焦急的问:“钟毓呢,他人呢”·    “陛下。”
    有微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李佑回过头,只见钟毓被两个玄虎营将士用木头做的简易担架抬着,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血痕,神情竟比他一个在混乱中躲躲藏藏的皇帝还要狼狈。
    李佑走过去,摸着钟毓的额头,焦急道:“你感觉怎么样,受伤没有”·    李佑的关心太过热切,钟毓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他指指自己的腹部和腿部,那里正被撕碎的明黄色布条包裹着,有鲜血浸染出来·他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笑道:“还行,幸亏兄弟们来的及时。”
    伤口当然都是假的,钟毓本想来真的,奈何郭殊涵不肯,只好跑到之前那个尸体那里,割了他的血来用,制造现在这幅惨样··    李佑果然信了,他弯下身,忽然抱住了钟毓。
    钟毓彻底愣住了,这样单纯的拥抱他苛求了好多年,万不料如今好不容易放下来了,却又不期而至··    只是还有什么用呢·    钟毓被抬回侯府,吓得钟夫人赶紧冲了过来:“孩子,你怎么弄得这么严重”·    钟毓躺在床上,气哼哼的说:“可不是么,娘,您可得给我好好补补。
像我受的这伤,一定得补身体,你就把爹酒库里的那罐竹叶青给我补补就好……唉,娘,我还没说完,别走啊,娘·”·    端如昕一听就知道这牲-口屁大的事都没有,转身就走,不过出了他的房门,到底是去了酒窖。
    钟毓把身上缠着的布条扯下来,还没来得及丢,床上突然出现一个人··    把钟毓吓了一跳,随即他像发现大宝藏似的兴奋道:“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再来一遍”·    说的自然是郭殊涵神出鬼没的功夫。
    郭殊涵坐在他床上,面色不善的看着他:“刚才李佑抱你是怎么回事”·    “他抱我了”钟毓好似不记得有这事,想了想才“恍然大悟”:“你说这个,他刚刚九死一生,情绪难免激动了点,旁边都是下属,又没个说话的对象,只好找我咯。”
    郭殊涵疑信参半:“是吗”·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钟毓真事似的说。
    郭殊涵没词了··    他的目光黯淡下来,低着头站在钟毓的床旁边··    他没说真话,郭殊涵想,钟毓说假话的样子和他顺口哄人的样子一样,不经心的样子他看得出来。
    ·    第63章 唐炎逃亡·    ·    在黑衣人被捕入狱后,相关同伙的抓捕行动以摧枯拉朽的姿势横扫整个长安,在有心人的指使下,唐炎的身份很快就暴露出来。
    唐炎竟然不是燕国的小皇子,而是深藏皇宫近三十年的皇长子·    得知这个消息,满朝震怒,开始逮捕唐炎··    然而等人去了唐宅,里面早已是人去楼空。
    唐炎早已不见踪影··    李佑佑摔了杯子,派兵封锁全城,所有人进出都要进行严格审查,能藏人的地方统一成了翻查的重灾区··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仍没有半点唐炎的消息。
    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在长安城蒸发的无影无踪··    “钟毓呢”李佑问···甜文强强情有独钟    太监回禀:“听说钟大人自养好伤后,就在朱雀门任职,现在这个时候怕是在任职吧。”
    李佑想起那天钟毓冒着生命危险换他,心里一软,嘴角不自觉噙着笑:“私服,咱们偷偷去朱雀门·”·    李佑叫上马车,低调的前往朱雀门。
    钟毓喜欢他的事,李佑一直都知道·他非但知道,还了解的一清二楚··    不过那时候他是太子,有父皇和文武百官盯着,做不得出格的事。
何况,那个时候李佑身边集有万千宠爱,也不差钟毓一个··    可是如今回头想想,尤其是当了陛下后,君臣的隔阂越来越大,到如今身边竟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
李佑惊觉再没有一个人对他,比钟毓更真心实意了··    马车在朱雀门口停下··    李佑上了城墙,想要拦下质问的守卫被李佑身边的人一张令牌打发了。
他一路走上来,正见钟毓从门口出来,正吩咐手下人去做什么··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带着疏朗的味道,像阳光微风掠过心头:“这件事按流程来就可以了,你顺便买点云鹤楼的小黄鱼回来。”
    钟毓说着,转过身来,冷不丁撞见李佑,他眼神闪了闪,似乎不知该笑还是该惊讶,愣了下才说:“陛……大人请·”·    旁边的人不认得李佑,看钟毓的样子,以为他是某个大官,行了礼便告退了。
    李佑走进钟毓办公的地方坐下,钟毓把人挥走,自己亲自跑了壶茶过来,笑道:“城门没什么好茶,陛下见谅·”·    “无碍。”
李佑脸上的笑意极浅,仿佛冬雪初融,吹到冰面上那层没有力道的微风:“今日过来,朕只是来看看你,没别的事·”·    钟毓脸色更古怪了:你没事,我有事啊,钟毓还打算待会提前回家呢。
    李佑看着钟毓的脸色:“怎么,你有事”·    “没事·”钟毓一口否认:“我这边也没事,城门口的进出都进行了严格的检查,悬赏和缉拿告示都贴了出去,唐炎可能伪装的样子也找人做了画像,只要唐炎在我的城门口现身,肯定是跑不了的。
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李佑没想一来就听钟毓说正事,只好跟着说:“唐炎的事再说,总不会让他跑了去·”·    钟毓想了想,忽然跪了下来。
    李佑吃了一惊,忙扶起他:“怎么了,有事直说,朕还要不答应你的”说着,手扶在钟毓手下,就要把他扶起来··    钟毓想着自己怎么说才能不引起李佑的注意,因此根本没注意李佑言语间难得一见的温情。
    钟毓跪着不肯起来:“此事皆有我父亲大意引起,如果当初他能严格彻查燕国皇室身份,就不会有如今这些事情·”·    太子劝道:“燕国只是战败,又不是亡国,哪能让我们随意调查他们身份。”
    钟毓不依:“但不管怎么说,唐炎的出现都是我爹的一大败笔·所以,微臣想弥补·”·    钟毓叩首:“请陛下恩准,微臣统领长安九门,定然抓获唐炎。”
    城门领使司,这可是个正三品的武官··    当初李佑想让钟毓入行伍,钟毓怎么也不肯答应,如今却来求李佑恩准了·可是现在的李佑已经不需要为了防备其他几个皇子,而在军营里安插自己的人。
    比起让钟毓在外面建功立业,他更想让钟毓呆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李佑扶着钟毓的手,把他拉起来,说:“你又不会功夫,去了我还要担心你会不会受伤。”
    钟毓就是再不留神,此刻也注意到了,他眼神古怪一下,听出李佑这是拒绝的意思,可这拒绝拒得让他心里发毛··    咱们不是早没关系了吗·    钟毓拿着下属买的小黄鱼回到侯府,摆在自己桌上,然而坐了半天,某个往常都会神出鬼没的人半天都没有出现。
    房间里没有下人,钟毓索性对着空气说:“人呢,不来吃小黄鱼不吃可就冷了·”·    某个人的身影一闪而过,钟毓身边就多了个人。
    郭殊涵没有拿小黄鱼,而是面色不善的看着钟毓··    钟毓拿着小黄鱼在他面前晃了晃:“不吃”说着,就要喂到郭殊涵嘴里。
    郭殊涵在心里骂有点骨气,嘴却不听话的张开了,他咬了咬,心里藏不住,说:“今天下午你在值班的时候,我看到了·”·    钟毓咬了口鱼头:“你看到什么了”·    还装蒜起来了,郭殊涵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怕自己嗓音高了就真收拾不了了,于是克制着自己压低声音说:“你和太子在一起,我都看到了。”
    “那又怎样”·    郭殊涵的情绪在钟毓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之后,立即就失控了:“那又怎样你还想怎样,他都摸你手了”·    郭殊涵额头青筋跳动,他一句话吼完,钟毓还没怎样,自己就先把自己堵得要死。
看到钟毓发懵的表情后,又恨不得时光倒流,抽自己一巴掌··    他上前一步,想拉住钟毓的手,想抱着他,想道歉,却听钟毓有点懵的说:“对不起,我……”·    我什么钟毓没说完。
    他话说到一半,闭了嘴··    留给郭殊涵无限的想象空间··    郭殊涵心脏咚咚跳个不停,他从钟毓的只言片语里读出了他那些没有宣之于口的意思。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    他心里兵荒马乱,情急下一把拉过钟毓:“不准走”·    钟毓的手腕都快被郭殊涵捏青了,郭殊涵的表情太过狰狞,让钟毓茫然起来:“我不走,这是我家,我走哪去”·    郭殊涵仿佛寒冬腊月坠入深井里,周遭都是寒冷彻骨的冰渣,是啊,这里是他的家,该走也不是他走。
    郭殊涵像一只在雪地里跌跌撞撞的幼狼,好不容易找到温暖的窝,满心欢喜的放下戒备,脱掉防寒的皮毛,却要面临着被赤-裸-裸扔到雪地里··    他瑟瑟发抖,又孤立无援。
    钟毓一看他的样子就心疼了,走过去抱住他安慰着:“到底怎么了,跟我说好不好”·    郭殊涵所有武装起来的防备在钟毓一句话里,分崩离析。
他把头贴着钟毓的脸,然后蹭了蹭··    钟毓摸着他的头,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的安慰着:“我和太子真的没什么,他只是表达关爱下属的意思,你别多心。”
    郭殊涵直起身,别过头:“我没多心,他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    钟毓掐着郭殊涵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就算真是,可我现在喜欢的不是你么。
我心和人都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着啊”·    他这样痞痞的样子,郭殊涵不知是该气还是该急,只好把话在心里转了几圈,还是说出口来:“你不准喜欢他。”
·    钟毓看了眼郭殊涵,心道原来他发现了啊·这样一想,忽然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于是抱着他柔声道:“是,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你。”
    这几个字在郭殊涵脑中如烟花般炸开,炸出璀璨夺目的光华来·他的眼睛里有亮光一闪而过:“你再说一遍·”·    钟毓看着郭殊涵,一双瞳孔里盈满了他的倒映:“我喜欢你。”
    郭殊涵凑过去,吻住钟毓的唇,唇齿间的缝隙里流出一句:“嗯,我也喜欢你·”·    长安有个梨园,走南闯北的戏班子都在这边搭台唱戏。
真正成名的戏班子都会在附近扎根,到哪唱不是唱,在这个地方混出了名声,不管怎样,都有口饭吃··    所以那些流动性的戏班子大多是没什么名头,但胜在新鲜,每次搭台,都有爱看戏的过来捧场。
    生意就这样不好不坏的做下去··    其中就有一家戏班子,班主姓李,年轻的时候是个酒馆里靠拉二胡为生的艺人,后来和官府起了冲突,坐了三年牢房,出来后老婆跑了,家也被抄了,索性经营起戏班子,过一天是一天。
    好在戏班子里有几个顶争气的,倒是不至于担心下一餐饭的问题,至于下下一餐饭,李班主是个极为乐观的人,就不操心那么远的事了··    今日,便是班里唱戏的时候。
    李班主如今年事已高,就不再拉二胡,把绝活传给了徒弟,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    今日园子里来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够他们吃饱。
    然而戏唱到一半的时候,有群穿着凯衣的官兵走过来··    他们来了,岂不是要吓跑客人·    李班主忙走过去,把官兵半挡在门口,轻车熟路的地上红包,笑脸相迎:“几位官爷,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们小戏班子,真是蓬荜生辉啊。”
    官爷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子,回笑道:“好说好说·”·    官爷看了看梨园里坐的人和戏子,说:“今儿个来呢,也不是为了找你的麻烦。
是有事在身·”·    李班主忙道:“是是是·”·    官爷拿出一张画像,问道:“见过这个人没有”·    李班主看了眼,摇头说:“没见过。”
    “真没见过”·    李班主嗐了声:“还能骗官爷不成·我们唱戏的,长相一定得是秀气的,这个一看就不和我们要求。”
    军爷想想也是,不过还是问:“你这戏班子什么时候结束”·    李班主拱手:“还有一个多时辰。”
    “这么久”军爷嘀咕一声,“这样吧,实在是任务在身,我们到你们的后面去看一下,看完就走,绝不打扰别人。”
    李班主:“这……”·    “怎么”军爷拉下脸:“李班主这是不给我面子啊”·    “不不不,没有没有,军爷请。”
    领头的官兵留下四个人把手大门,其余的人跟着领头的走进后院··    后院是个简陋的台子,七八个正忙前忙后,领头的视线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都他妈化成个鬼脸,谁认得出来·    好在唐炎个子矮,在人群中还是很明显的。
军爷确实注意到里面有两个不大的孩子,特地走过去瞧个仔细,发现并不是··    于是只好挥手,叫一干弟兄撤··    官兵离开不久,有个身穿藏青色袍子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没出声,只是靠在门口看着·李班主看见了,赶紧走过去:“这里是后台,不让进的,要看戏到前面去·”·    年轻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化妆台桌方向,然后在李班主耳边低声说:“我和那个没化妆的人,有话聊。”
说着,用手按住李班主,免得他情绪激动跳起来··    李班主讳莫如深的看着钟毓:“这位爷,我们戏班子所有人不见客·”·    钟毓哦了声:“我查过你,祖籍襄阳,因为不堪忍受当地官僚的欺压,误杀了一个守卫,之后坐牢了。”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    钟毓感叹似的说:“这事是地方官不地道,得管·”·    李班主哼道:“不闹您费心,如果没什么,请离开这里。”
    李班主姿态一摆,不少人看了过来,钟毓到底没见着唐炎,也不好动粗,只好倚着门口说:“那烦劳您带去话,我可以保他出长安城,但是要他拿东西做交换。”
    说罢,不理会李班主的反应,转身离开··    ·    第64章 大结局·    ·    钟毓走后,李班主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后,从紧挨的桌前穿过,走向钟毓刚才指的那个人,躬身道:“爷”·    铜镜上倒映过来的人脸上画着浓艳的戏妆,他抬手,正给自己勾勒出浓墨重彩的丹凤眼,此刻也不停歇,继续勾着黑线:“没事,班主,您忙去吧,别让人看出破绽了。”
    李班主恭敬道声是,离开了··    唐炎才要继续画眉,身下的人忽然动了动,唐炎手上没拿稳,画笔勾偏了出去,他拍了下藏在厚重戏服里面的人:“别动,妆花了。”
    唐炎为了掩饰自己的身高,先是在屁股底下垫了好几本厚书,又借着戏服宽大府设计,在肩部肘部弄上假肢,这样远远看来,和成年男子无异··    然而仅仅如此,唐炎还不放心,叫董大缩在他的戏服里,伸出腿,假装成他自己的长腿。
这样无论近看远看,都看不出唐炎是个矮子了··    他也因此躲了好几次搜查··    加上他这几天根本没有换位置,因此无论外面如何闹得热火朝天风声鹤唳,他在这个小戏班子里呆着,却是闲庭信步悠然自得。
    除了没办法出去··    这一日钟毓正在朱雀门办公,有个小厮过来递上信:“大人,有人给您寄信·”·    “嗯,放那吧。”
钟毓正埋头给陛下写奏折,闻此头也不抬的说··    小厮放下信后离开了,钟毓抬起头,确定周围没人,从桌上捡起信拆开··    上面写着“明日巳时,梨园见”。
    钟毓满意一笑,把纸条撕了个粉碎,扔进纸筒里··    晚上钟毓回府,发现郭殊涵又毒发了一次··    钟毓回来的时候,他正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身上的汗液打湿了床单。
    钟毓什么也没说,叫来下人打桶热水进来,抱着郭殊涵放进桶里,给他洗个澡,这才给他穿上衣服抱回已经重新换了床单的床上··    郭殊涵每次毒发后,整个人都虚脱的不像个样子,安安静静的被钟毓抱着,把头靠在钟毓身上,什么话也没说。
    第二天醒来,又生龙活虎起来,让钟毓穿个朝服都不得安逸··    钟毓拍开他不老实的手,警告道:“老实点,今晚我给你带个礼物回来。”
    郭殊涵手被拍开,索性把脸凑过去:“什么礼物”·    钟毓拉过他的脸,亲了口说:“保证你满意。
对了,今晚不用等我,我可能回来的很晚·”·    郭殊涵挑眉:“这是要去哪里鬼混”·    钟毓笑道:“对啊,去和人私-会。”
    郭殊涵眯起眼睛,“那我就不让你出门了·”说着,手脚并用的缠到钟毓身上··    两人在房间里打闹了半天,直到紫嫣来敲门:“大少爷,您该出门了。”
    钟毓推开郭殊涵,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爷还要挣钱养家呢,去去去,别坏事·”·    半夜,钟毓如约来到梨园。
    梨园的门已经关了,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    钟毓在梨园门口看了看,发现有个小门留着,他推开门走进去,是空无一人的座椅,和早已落幕的戏台。
    钟毓走过戏台,穿到后院,里面有个人正在描眉··    若是郭殊涵在此描眉,自然赏心悦目心旷神怡·可是一想到是唐炎那么个双眼如钩,绝谈不上俊秀的男人在描眉,隔着铜镜的反光,钟毓怎么都觉得别扭。
    他走过去,不甚客气道:“哟,这逃难逃的还挺悠闲·”·    “当然悠闲了,我就看着你们像只苍蝇样到处嗡·”唐炎收笔,回过头来。
    直到看到唐炎画完脸后的样子,钟毓总算知道为什么搜查的人老跟个瞎子一样,都查了好几拨,都没认出他来··    钟毓随意搬了把椅子坐过来,挖苦道:“有这技术,不去当戏子可惜了。”
    唐炎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稚嫩的味道:“你来就是想问我当不当戏子的吗”·    钟毓笑:“当然不是。
药呢”·    唐炎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我给了你,如果你反悔不把我送出城怎么办”·    钟毓:“那我把你送出城,你不给我或者给个假的我,又怎么办”·    两人同时沉默,唐炎忽然大笑:“真不知道你是缺心眼,还是怎么,竟敢孤身一个人来,不怕我杀了你”·    钟毓平静的说:“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不一定要杀,但把你绑了威胁李佑还是可以的·”·    钟毓:“可你还是出不了城·”·    “不,我拿你威胁了你爹是一样的。”
唐炎话音刚落,便有四五个手握大刀的人在钟毓背后出现··甜文强强情有独钟·    钟毓眯起眼睛:“看来你是打算鱼死网破了·”·    唐炎点头,“那是。”
    话音刚落,身后的人就拿刀冲了过来··    钟毓起身要跑,突然被一人抓住手,紧接着周遭有凌厉的风声习过·钟毓回头,想看刚才从他身边晃过的身影是谁,却只能看到一道残影一晃而过。
    等钟毓总算摸清楚此人是敌不是友的时候,唐炎脖子上已经被架住一把刀··    郭殊涵面无表情的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叫你手下退,否则,你可以看看你的脖子是怎么掉下来的。”
    唐炎脸上怒气一闪而过,不过人在屋檐下,他只能忍气吞声的挥手·拿刀的几人往后撤去··    钟毓不料郭殊涵会跟来,不过跟来了也没事,他拉了个板凳坐着:“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吧。”
    郭殊涵放开唐炎,站到钟毓身边,反正有他在,不担心唐炎会使小伎俩··    唐炎从怀里掏出一个白净瓷瓶:“里面有一颗药碗,可以克制毒发三个月。
郭殊涵吃过一次,知道效果·这瓶可以给你,等把我送出城后,再给你一颗完整的解毒丸·你看怎么样”·    钟毓几乎没有犹豫:“成交。”
    回程的路上,郭殊涵牵着钟毓的手,问道:“你真要把他送出城被发现了怎么办”·    钟毓愁眉苦脸道:“是啊被发现了怎么办”·    郭殊涵一时急了,他以为钟毓早已经想好了对策,忙要说那就算了,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他说:“要是被抄家了,就没钱给媳妇买小黄鱼了。
云鹤楼的小黄鱼可贵了·”·    郭殊涵:“……”·    钟毓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放心,这种把我爹娘一生清誉悬在裤腰带上的事情我会谨慎的。
再说了,我根本就没答应什么时间之前把他送走,要是送不走,他再在长安待个一年半载也不是问题·”·    郭殊涵笑了笑,只要钟毓一家平安他就放心了。
至于毒发已经快到晚期,只要他能撑一天,就陪钟毓一天··    再以后的事,他不会去想··    药房里,钟毓拿着唐炎给的药,正在研究成分。
他把药丸磨成粉,指挥着一旁围观的郭殊涵:“去帮我倒点水来·”·    郭殊涵依言端了碗水来,不确定的问:“你真的可以把解药调制出来吗”·    “调不出来就用唐炎的药呗。”
钟毓说:“我只是怕唐炎用什么手段而已,没事的,乖,相信我·”·    郭殊涵从后面抱住钟毓,把头埋在钟毓的脖子里·他不是不信,而是怕,他已经吃了十五年的苦,从没指望过会解脱。
    钟毓问:“这种药你吃过几次”·    “就一次·”·    钟毓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急着把师父送出城了。”
    郭殊涵笑道:“留着也没有,屠自己炼制出来用来控制杀手的药丸,哪是那么容易调制出解药的·”·    自打侯爷出征后,钟夫人的情绪一直不高,又感染上风寒,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前两天好不容易缓口气来,竟从南方传来消息,说燕国有探子进入了襄樊城,说是燕国已经做好进攻的准备··    一时间满城风雨,各种猜忌。
    偏生这个时候,镇远侯依然毫无消息,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钟夫人彻底萎靡起来··    听说钟大少爷为了让母亲高兴,一会儿金山银山的买空了长安的菊花,一会儿又挥金如土的雇了说书先生入府讲故事。
    那价位高的,让恐高的人都不敢打听··    一时之间,镇远侯府门口成了菜市场·什么吊杂耍的,说书的,玩皮影戏的,全一窝蜂似的在侯府门口摆起了摊位。
    后来还是钟夫人嫌吵,赶走了这群走江湖卖艺的,否则,堂堂镇远侯府,还不得让长安城的笑话了去··    不知是不是被这样的活宝儿子折腾的没了脾气,嘿,还真有个戏班子得了夫人的垂青。
每天定时定点的来侯府唱半个时辰的戏,一连唱了半个月有余··    这个戏班子的李班主得了好些赏钱,没事就请梨园的街坊邻居喝茶,把大伙美得··    如此闹了半个月有余,钟夫人的情绪果然高了不少,还常带着丫鬟嬷嬷去相国寺礼佛呢。
    李班主又得了笔赏钱,听说够他们过下半辈子了·于是李班主也不南北折腾了,听说要带着戏班子回襄阳老家··    钟大人乐呵呵的给这个戏班子送行。
    连头头都亲自出来了,下面的还敢盘查找死吧·    于是,一众城门将领跟着傻笑着和李班主打招呼,开城门,放人。
    有个新来的愣头青看着他们走远,等钟大人上去后,不解的问旁边的人:“刚才钟大人伸手比个三,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人挥挥手:“他们大人间的事,我们管呢。”
    说罢,打了个哈欠,继续盘查后面的人··    戏班子离开长安城后,庄熙和董大从里面分离开来,骑上快马,迅速的朝南跑去。
    董大:“殿下,刚才从南方传信来,说咱们军队被突袭了·不知是谁”·    唐炎想了想,冷笑道:“还能有谁我之前就在怀疑,堂堂一个身经百战的侯爷,居然一个照面就受了重伤,还率军撤退。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    董大暗恨:“他们太女干诈了,刚才钟毓比了个三,殿下有把握三天内逃出去吗”·    唐炎冷笑道:“走水路,直通长江。
我早已经安排好了·”·    镇远侯府里,钟毓扶着端如昕在院子里晒太阳·阳光一如既往的明媚,晒在身上有种无畏阴暗的美好··    端如昕拍着钟毓的手说:“此去襄阳,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去你爹那,能帮忙就帮忙,不能帮就别勉强·军营里,不缺你这个力气·”·    钟毓笑道:“放心吧娘,我也不是第一次去了·只是我走后,长安就得娘您一个人守着了。”
    端如昕:“这有什么,你这个混小子前几年离家的时候,不也是娘一个守着·只要你和你爹能平安回来,娘守多久都愿意·”·    钟毓回到书房,拿出官印,饱蘸墨汁,将镇远侯发现燕军不轨,决定先下手为强的经过一一写上,然后补上镇远侯军力不足,自己希望能辞官,上前线援助的想法。
    明日,这封信将由王大锤递交到陛下手中··    届时,陛下是否愿意增援兵力,是否会怪罪钟家父子擅自动兵,就看陛下自己了··    郭殊涵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从后面抱住钟毓的腰:“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走。”
    钟毓早已经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头也不抬的问:“不和郭老打个招呼”·    “去看了他一眼,不过我想他可能并不想见我。”
    郭宇城得了陛下的垂怜,重新赏了套宅子给他,不过人的精气神和以前不同了·前段时间从陛下那里告老,现在没事陪陪女儿,听说还教邻居家的孩子读书习字呢。
    钟毓搁下手中豪笔,“此去襄樊,不知归期·你想好要陪我去了”·    “我这一辈子,生死苦难尝了个遍,唯独没有尝过喜欢一个人的味道。
我还没尝过,不想离开你·”郭殊涵笑··    二人背上行李,纵马离开了长安··    中途,骑至山崖边上··    在山的那一边,一轮红日正点缀着无边山河。
    天地如此浩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写到这里,正是宣告完结·很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说实话,若不是你们的点击量,收藏数和评论在支撑,我可能早就写不下去了。
真的再次表示感谢··    这篇文的点击量不行,我知道存在很多问题,可是我是作者,我发现不了,所以在此恳切的寻求各位的意见·哪里写的不好,什么应该多一点什么应该少一点,都和我说,我会一一记下。
    最后,下一篇文正在酝酿当中,不知道你们想看什么样的文,什么样的攻和受·我会综合你们的意见,尽最大可能的写出来··    最后奉上鲜花一捧,感谢各位看官~~~么么哒·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侯门男妻 by 半亩秋棠(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