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番外 by 紫色木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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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番外 by 紫色木屋(5)
·这一点,情天也马上意识到了··可是,来不及了,当两人两掌打中他的时候,他的身体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可是他马上用内力稳住自己,然而在这个时候,噗噗……鲜血从他口中吐出,几十年的内力,突然在他的体内乱窜了起来。
第79章 消失·情天从来没有想过生死的问题,他其实很少动脑筋,也许是太聪明了,所以不屑去想一切乱七八糟的问题·可是这一刻,当生死如此逼近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始想了。
过往的一幕幕闪过脑海,从语亲王府到太后寝宫,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如此清晰·最难忘的,是哪个总是温柔抱着他,呵护他的男人··天穹叔叔··情天失去意识前,脑海里一直徘徊的,是莫天穹的脸。
噗通……·身体掉进了水里,且往下沉了下去··“有人来了·”徐咏探的同伙开口,“撤吧,这种情况下他活不了了·”·徐咏探是死也想见尸的人,可是后面紧接着来的脚步声,让他意识到来人还不少。
所以只好暂且离开··语亲王府··“语王爷,我这茶也喝完了,小情天哪怕睡个觉也该叫醒了·”莫天穹上了早朝回来,不见情天的身影,被告知他回了语亲王府,便过来看看。
只是没想到被语牧三番四次的阻拦··“逍遥王且等等,或许情天在忙乎什么,我再派人去催……”·“语王爷·”莫天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眯起眼,“语王爷要知道,情天可是圣上钦封的温情公子,语王爷贵为王爷应该知道圣上钦封四个字的含义。”
“逍遥王,本王不懂你的意思·”语王爷笑的有点尴尬··“圣上钦封,代表这天下间,没有人可以动他,就算生身父母也不可以。”
莫天穹语气有些重,“本王没耐心耗在这里,语王爷,本王在提醒你一句,情天如果出了一点意外,就算语家有当年先祖钦赐的免死金牌,也难逃欺君之罪的下场。”
哄……语牧猛然清醒·眼睛突然睁大,是啊,这件事他语牧本来也是受害人,圣上是明君,知道了始末定不会怪罪他,而他现在知道了始末又不告诉圣上,才是真正的欺君之罪啊·想到这里,额头忍不住冒出冷汗:“逍遥王,借一步说话。”
书房··“你说什么”莫天穹手掌往桌子上一按,只见那名贵的桌子已四分五裂在地上,“你把小情天怎么样了”·语牧知道莫天穹会有反应,只是没想到莫天穹的反应会这么大:“逍遥王请息怒,情天不是我亲儿这件事,我也是刚知道,说来惭愧,我没想到楚昭昭竟然给我带了……”·“闭嘴”莫天穹情绪失控的拎起语牧的领子,“我说你把小情天送到哪里了”·“我……我……”语牧被莫天穹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给吓到了,他这才回神过来,莫天穹问的是情天怎么样了,而不是关于情天的身世。
“情……情天毕竟也认我当了十年的父亲,我怕他的身世揭穿于皇家有负面影响,所以 送走了·毕竟他长得既不像我,也不像楚昭昭,身世迟早会被……”·“语牧”莫天穹咬着牙齿叫出语牧的名字,“你给我带路,听着,小情天如果有个万一,你把脖子给我洗干净了。
不用等皇上砍你,我就先废了你·”心,被揪着,这种难受几乎让他失去理智··可是莫天穹告诉自己,情天有师傅几十年的功力,不会出意外的·这样想着,莫天穹神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莫天穹眯起眼,这里明显有打斗过的痕迹,而且痕迹很新,是刚打斗不久留下的··“主子·”成魏喊了声·“您且看”·莫天穹走过去,只见地面上有血迹。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这是谁的血莫天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他无法自欺欺人·小情天出事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个孩子又一次受到伤害了。
是他不好,他应该派人保护他的·不,他不应该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就算是帝都,天子脚下,他也不该放心的··站起身,莫天穹眼神扫过四周。
突然,他身子飞跃而起,来到湖面上··“主子·”成英紧跟着飞了过去··湖面上的水,是红色的,在一波一波散开,而且还带着腥味,这是血迹。
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湖水中会有血腥味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此人经过这里时,吐血了,还有一种是此人掉进了这里·那么……··“属下马上派人来搜。”
成英跟着莫天穹这么多年,对于自家主子的- xing -情和举止,多少是了解的··“嗯·”莫天穹只说了一个字,身体沿着湖面,又飞远了距离。
这边还有血迹,瞧着湖水流动的方向,那边是上游,而这边是下游,如果血水从上边流下来,不可能中间断了,而上面的血水还在,下面的血水也在··这只能证明一种可能。
对方是整个人掉进水里的,所以上游血和水混合在一起·接着人飘了下来,在这个位置又流血了··再往下,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湖泊··语牧在岸上,眼皮在不停的跳动。
看莫天穹和成英之间的互动,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回府去看看,管家回来了没有”·“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管家,这样才能知道情天到底怎么样了。
可是,语牧失望了,当下人来回报,管家还没回府时,他意识到可能是真的出事了·紧接着,成英带来了御林军·“一队,从语亲王府后门到这边,任何一个线索都不要放过;二队,负责这条湖,从上游到下游,看看有什么可疑的。”
“是·”御林军马上分成两队人马行动··“成侍卫,这是……”·“语王爷,在下还要等着给我家王爷回复,请恕在下抱歉。”
成英打断了语牧的问题,而后走向莫天穹这边,“王爷,王府的人不够多,属下只能以王爷的名义出动御林军,但因御林军出动的人数较多,皇上那边迟早会问话的。”
“嗯·”莫天穹还是一个字··成英知道自家王爷担心温情公子,他更加知道自家王爷有多么宠爱那个孩子,在他们这些属下心里,温情公子等于是自家王爷的儿子般。
此刻温情出了意外,莫说王爷担心,他们也是担心极了··“成英·”沉默了一会儿,莫天穹又出了声··“属下在·”·“我好像觉得,心里缺了个口子。”
“王爷”成英怀疑自己听错了··“很疼·”莫天穹只是淡淡的说出来两个字,待成英还疑惑时,莫天穹已恢复了原本的睿智,“如果一个时辰之后御林军还找不到线索,出动水军,给我把整条湖翻过来。”
“是·”·莫天穹来到语牧身边:“语王爷,本王想跟你好好地谈谈·”·“逍……逍遥王想谈什么,不如回府……”语牧和莫天穹并无交集,两人年龄相差很多,莫天穹从小离开皇宫,可以说,他和朝廷中的官员,都无交集。
但又因为他是先皇最小的儿子,有是当今皇上看着长大的胞弟,所以身份尊贵有如太子·而此人又聪明绝顶,才不禁令人敬畏··“本王想在这里谈·”莫天穹也不在乎自己这态度似乎不给语牧面子,“本王好奇,语王爷是怎么突然换衣情天的身份,从而来个滴血认亲”·“这个……我觉得情天这长相既不像我,也不像楚昭昭,再加上楚昭昭青楼出生,才不得不怀疑。”
语牧隐瞒了语王妃的这一段,他不想让莫天穹怀疑到自己的王妃身上··“古往今来,有多少子女跟父母不像”莫天穹反问,“难不成跟父母不像的就不该是亲儿女你看皇上跟本王,是像了先皇还是像太后”·“这……”·“当年小情天皮肤黑漆漆的时候,你怎么不怀疑这不像爹又不像娘的孩子是不是你儿子”莫天穹的语气开始咄咄逼人。
“逍遥王,请你说话注意一点·”·“注意语王爷随意处置太后的义孙时,怎没想过此刻会跟本王说说话注意点这五个字还是稍后语王爷准备跟太后说,请你说话注意一点”·“逍遥王,就算你是皇上新弟,可本王也是王爷,论官位本王和你平起平坐。”
语牧有些生气了·不过是个野孩子,莫天穹同自己说话的语气,太没分寸了··“哈哈哈……”莫天穹极怒反笑,“语牧,你要手握重兵的本王跟你平起平坐你配”·第80章 五年·语牧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莫天穹公然侮辱的话,让他尴尬之余,又无法反驳。
的确,他是个没有实权的王爷,就算官位跟莫天穹一样,可莫天穹手握重兵,比不得·但就算如此,莫天穹的话也太难听了··“主子·”正当情况一触即发的时候,成英又过来了,“主子,一队发现了尸体。”
一行人马上来到一队发现尸体的现场··“老王·”是语牧先惊叫出声··“老王”莫天穹眯起眼。
“是我王府的管家·”语牧解释··五年后··这是一处人间天堂··五颜六色的花开遍了整个山头,从这头到那头,视线所及之处,根本没有尽头。
“少爷……小少爷·”黄莺般的声音很动听,只是动听中带着少女的急切,让人心生不舍·“少爷,终于找到你了·”是个一身绿衣的姑娘,听声音是娃娃音,仿佛十五六岁,但看她长相却比声音成熟了些,该有十八九岁的样子。
花丛中,首先露出的是一抹白色,许是百花争放的颜色太艳丽,这一抹白并不起眼··“好吵·”带着困意的朦胧声音,是属于少年的清醇,只是清醇中带着些冷漠。
躺在花丛中的少年扬起上半身,还未看清他的脸,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了下来·“何事”少年起身,身子骨有些瘦,然阳光晒在他的身上,衬得他气质绝伦。
绿衣姑娘上前,把同色系的披风披在他肩膀上:“少爷身子不好,可别总睡在这里·”··呵……少年发出几声轻笑:“绿裳姐姐太爱- cao -心,就算身子再不好,也总是死不了的。”
“少爷·”绿裳走到他面前,“少爷再说这种话,该让老夫人多生气·”·少年闻言,嘴角勾起弧度,又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一刻,才能看清楚他的脸,出尘绝然的长相,倾国倾城。
绿裳看着,情不自禁的呆了··“绿裳姐姐·”少年故意调侃,“姐姐来唤我,是要同我一起赏花的吗”·“啊”绿裳回神,“不是,谷主回来了,少爷的最后一株药找到了,待药煎好之后,少爷的身子再无顾忌了。”
“当真”眼睛一亮,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恩·”绿裳点头··……·初闻这屋子里的味道,大家会觉得很香,是药香味,可是对闻了五年这味道的人来说,总是闻上一回,就心疼上一回。
是药的香味,能常闻到的,不是大夫就是病人·能不喜欢这味道的,就应该是病人了··“紫竹草这么难找,姑姑是怎么找到的·”少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蹲在里面煎药的女子回头。
女子长相成熟,看上去有了岁数,但岁月还是善待了她,这样美丽的容颜,一如五年前,少年初见她时的样子··“情天·”露心露出欣慰的笑,“每次你不见踪影时,只有绿裳能找到你,告诉姑姑,今天身体怎么样还疼痛吗”·五年前,药王谷老夫人,也就是露心的娘亲,在见了露心给她的情天的画像时,她偷偷离开了药王谷,只想要见见这个孩子,却没想到走的是水路,看见浮在水面上的身体,所谓医者父母心,毫不犹豫的救了起来。
救起来之后,才发现这个小和尚,竟然跟画中人一模一样··于是,把情天带来了药王谷··如今,五年已过·情天的身体一直无法康复·当年的伤其实不算重,虽然中了徐咏探等人好几掌,可是玄空大师的内力过人,早就将其挡下了。
他之所以身体没康复,是玄空大师几十年的内力太满了,使得小小的身体承受不了,反而在他身体里乱窜,以至于伤了五脏六腑··而这五年,他一直忍受着这种折磨。
每回内力乱窜时,体内就像针在刺一样·好在……好在最后一株药终于找到了··“最近已经学会控制内息了·姑姑还没告诉我,这紫竹草是怎么找到的。
紫竹草生在北方干旱之地,而且附近毒物横行,有紫色如毛竹般一节一节的紫竹蛇守护·就算姑姑能潜进那里拿到紫竹草,但万一惊动了紫竹蛇……”情天挑眉,眼中有些调侃,“我倒是听说,姑姑此行有护花使者陪同。”
露心脸微红:“是哪个丫头造的谣”·情天笑而不语,他走到露心煎药的炉子旁·露心转过头看着他,少年宁静的神情一如五年前,记得五年前在北武林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如此的安静。
不同的是,曾经纯净的眸子,而今已深不见底·“情天·”她伸出手,握住情天·五年前,自己握着的还是一双孩子的手,而今,这双手都比自己的大了。
不只是手比自己的大,人也比自己高了··“不会有事的·”情天朝她淡淡的微笑了下··“你真的不知道当年伤你的是谁吗”露心怀疑。
五年前,母亲救醒他的时候,这个孩子的表现完全不像个孩子,这些年,他也从不过问外面的事情,只是安静的在这里调养身子··“不记得了·”情天回答的还是那四个字。
“姑姑,我听说这次的武林大会在南武林盟举行”·“是的·”不知道情天突然问起这件事做什么··“药王谷不再是评委了吗”情天又问。
“恩,因为你的伤势还没好,姑姑没这心思去参加武林大会·”露心如实回答,在这个少年面前,所有的隐瞒都是徒劳··“我记得武林大会有个规定,只要有人能打败选举出来的武林盟主,那么此人就能破例继承这一任的武林盟主,是吗”当年当评委的时候,看到过这个规定。
“是的,五年前武林大会因为出的事情太多,当时贵为主评委的你突然有事情离开,而我接着又收到你的信件离开,所以武林大会就暂停了,这一停,就停了五年·”顿了一下,露心疑惑的看着情天,“情天,你不会是”·“恩,姑姑,如果我去参加武林大会,会不会给药王谷惹上麻烦”虽是这么问,可瞧他的样子,分明是不担心。
“你做事总有自己的理由,作为长辈的,会支持你的决定·”露心毫不怀疑,也不怕惹上麻烦·这孩子这么喜静,无缘无故,又怎会去惹上武林的麻烦,莫非露心皱眉,难道说五年前伤他的人跟武林有关如果是跟武林有关,那又会是谁·“谢谢。”
不管他们之间是不是亲人,露心乃至整个药王谷的人对自己的好,情天懂·特别好似奶奶,他不想让他们- cao -心,所以关于徐咏探的事情,他只字未提·他不是好人,当年莫森芜打了他,就算打不过莫森芜,他也毫不犹豫的反击过去,而今依然如此。
徐咏探的仇,他会报·但是在徐咏探之前,他还有疑惑·徐咏探又怎么知道他会被管家带走而且语王妃欺骗娘亲要用他的血和语王爷滴血认亲,徐咏探那边不可能这么巧合,马上出现在这里。
更何况,自己回到帝都才两天,徐咏探等人就马上来帝都了,这中间,情天也怀疑,他们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行踪的自己和天穹叔叔去含香湖的事情,徐咏探等人根本无从得知。
如此一想,情天不得不怀疑,是在他们这群人中,有人泄露了自己的行踪·可是他们这群人,又是谁会跟徐咏探有联系,来危害自己·莫森翼堂堂大明国大皇子,除了这次的含香湖瘟疫事件,莫森翼从未离开过帝都,他跟徐咏探有联系来伤害自己的话,这个观点情天找不到理由。
而莫森思和莫森芜··他们这个年纪,情天更加想不出理由··可是,唯有这三个人有疑点,天穹叔叔更加不可能··天穹叔叔·情天忽然伸手捂住胸口,心很难受。
这五年来,支持他忍受内力乱窜疼痛的只有一个原因,一是伤害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二便是他的天穹叔叔了,他不见了,而且还不见了五年,天穹叔叔可是会到处在找他可是会担心一想到这里,情天就特别难受。
“内力又发作了”看他这种神情,露心不由担心,“再煎上三个时辰,药就会好了,再忍忍·”·“恩·”情天也没有解释。
“我回院子了,最近总是犯困·”·“是晚上没睡好吧姑姑没在谷内的两个月,里面的事情都交由你来负责,而且绿裳说你最近总是呆在自己的药房里废寝忘食,都不出来。”
看着情天眼中的疲倦,露心叹气,“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我会自己照顾自己·对了姑姑,武林中,可有专门接收情报工作的第三方”·“自然有。
武林中有一门派,专门以收取情报为主,只要你出的起价格,他们什么情报都能为你挖掘到·而且信用非常好,就算受到生命危险,也不会把雇主的消息透露·”露心想到了情天问这个的原因,怕是这孩子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想他们插手。
“情天,药王谷已经交给你了,无论你做什么事情,都想一下药王谷,想一下那些关心你在乎你的人·”露心想用药王谷来牵扯住情天,让他凡事以自己的安全为上选。
·“姑姑放心,我不想死,也不会……再被任何人伤了·”情天起身,眼中的冷酷和无情,露心看不见··露心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冷了,她跟着起身,看着情天的背影。
少年单薄的身影在药王谷里,显得特别寂寞·想到这里,露心更是心疼,他当年才十岁啊,还是个与世无争的出家人,是谁人这么残忍,伤他至此··露心还有件事情,没有告诉情天,是关于逍遥王的。
五年前温情公子无故失踪,逍遥王于朝堂之上,执剑刺伤了语亲王,帝皇愤怒,将他赶出了朝廷·逍遥王从此退隐朝廷··五年,整整五年,莫天穹犹如传闻,的确未出现在朝廷上。
情天啊,武林和朝廷,你该怎么安排呢··……·忘尘··药王谷的院子都比较朴素,朴素之余,很典雅··情天站在自己的院子前,看着院子门牌上的忘尘两字,当时他的院子建好之后,露心问他以什么命名,他便想到了忘尘。
师父,你当年为我取了忘尘两字,可是命中注定,知道我忘不了尘事·第81章 出现·年仅十岁的孩子,命在旦夕时,却依然决定自己的事情,自己来承担。
是什么样的坏境,养成了他如此的- xing -格·当年被药王谷老夫人救起时,他整整昏昏沉沉过了半年多才清醒·清醒之余,他不是没想过回帝都去找太后,去找莫天穹,可是太后待他有养育之恩,他不能连累。
莫天穹更是他至死都不愿意伤害的人··更何况,如果紫竹草找不到,他随时都会死在内力反窜下,五年来,他日日不能断药,他小小心思只有一个,不能连累那些对他好的人,毕竟年幼,他甚至没有想过,那些对他好的人能保护他。
或者是太独立了,他甚至没想过要别人的保护··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母亲的冤死,敌人的暗杀,叫他又如何不去计较·那双时时透着清亮纯净的双眼,早在五年前就彻底毁了。
除了露心,没有人知道这五年来,他是如何用过人的意志力活下来的··每回看到情天日日受到的折磨,露心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干脆直接放他自由,亲手杀了他吧。
可是至亲的人啊,就算没了希望,就算看着他在生死边缘挣扎,真正要她动手,又如何舍得·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五年了,终于找到传说中的紫竹草了,终于可以治疗情天的内伤了。
可是,暗杀下的- yin -谋是什么,露心问了,晴天不说··露心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支持他··“谷主,待紫竹草煎成药后,小少爷的病就会好了,这五年来,您的眉头没有一刻松开过。”
露心的贴身婢女柳叶道·这病折磨的又何尝是小少爷一个,五年来,谷主日日翻遍医书,寻找传说中的紫竹草可能会出现的地方,而今,才二十八岁的她,头发都有些白了。
“柳叶,你们都一样·”露心会心一笑··五年··五年来念念不忘的,又何止他们这些人··五年前,当今圣上的胞弟,大明国素有神童和战神之称的逍遥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执剑刺向受先祖眷顾的语家当代语亲王,圣上龙颜大怒,加上有心者巧言讽刺,不得不问罪莫天穹。
只是,令那些有心者失望了,莫天穹手中有先祖饰物,那饰物代代相传,只有一些老臣知道,先祖饰物只传太子,大家不明白的是,为何先祖没把饰物传给莫浩楼,而是给了莫天穹。
而莫浩楼在那个时候才知晓,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只是,他同样疑惑,为何父皇没把这个东西给他,而是给了天穹··情天失踪之事,莫浩楼同样痛心疾首,毕竟才知道这么一个儿子的存在,让他对紫筱蕊愧疚的心可以得到补助了,却在这个时候,儿子不见了。
可是他是一国之君,莫天穹在朝堂上如此放肆,他就算装装样子,也得处罚他·不料,以任将军为首的那派,竟然以律法说事·法有明文规定,朝堂是百官商量国事的地方,不得带危险武器进去,就算是武将没有圣上的旨意,剑不得出鞘,否则杀无赦。
更何况莫天穹刺伤了语亲王··所以,任将军那派人马怎么放过他趁此机会,非弄死他不可··莫天穹不屑他们的针锋相对,可 他不想让莫浩楼为难,于是先祖饰物就出现了。
然而,这是兄弟间,矛盾的开始···贵为君王,莫浩楼是个英明的帝王,可是先皇此举,不得不让他心生怀疑·所以,莫浩楼一个紧逼,而莫天穹为了让兄长相信自己不会拿先祖饰物造反,他发誓,此生绝不踏进朝堂半步,有违此誓,五雷轰顶。
他顶天立地,对国家绝无二心,否则又怎么会年幼时让出皇位··只是,不管他如何退让,莫浩楼疑心已起··大明国从此,不再有神童,也不再有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逍遥王。
莫天穹的故事,成为传说·他年幼便名扬天下,青年时消失于天下·而今,又身在何方··……·琴声,从山水间传开,声中伴着水流的声音,听起来,宁静致远。
弹琴的人琴艺极好,只是,就算琴音再好听,听久了,令人有种压抑不住的寂寞和苦涩··再望去,有道白衣身影面对着瀑布而坐,而琴声,是从他那边传开的··紧接着听到断弦的声音,而琴音,也同时止住了。
“有消息了”低沉的声音不轻不重,也听不见丝毫的情绪,只是平淡而已··“还没有公子的下落,倒是武林大会又到了,徐咏探总该按耐不住了。”
五年前的事情,毫无头绪·语牧一口咬定是自己起的疑心,奈何线索,只到他那就断了··而语王府的齐盈,在传说情天消失的第二日,疯了··莫天穹虽对这个女人没有印象,可总归是条线索,可惜的是个疯子而已,也无线索可言。
五年来,莫天穹派人暗中盯着语亲王府的一举一动,有的,只是一次次的失望而已··成英不敢说公子可能尸骨无存了,汪洋大海,许是被鱼虾吃了·因为,他们的主子始终相信,那个孩子还活着。
“他可真有能耐,等了五年·”从上一届的武林大会开始,莫天穹对徐咏探有疑心,也一直派人跟着他,只是徐咏探武功好,很快发现有人跟踪自己,把跟踪他的人甩开了,而那之后,这个人再无动静。
线索,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那主子准备”·立于瀑布中央的人回首,那是一张成熟又俊逸的脸,锐利的眼神透着狂妄的霸气,谁能想到,此人曾经,温润如水。
·“去武林大会瞧瞧,徐咏探再无动静,我便放饵让他有动静·五年,等了五年,够了·再大的耐心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身影飞起,来到成英面前。
“主子的功夫又进步了·”成英接过莫天穹手中的古筝,退开一步道··“却没有人可以杀,手有些痒·”听不出是调侃还是认真的话,“到时候拿徐咏探开刀”一直没有动徐咏探,还有一个原因,他知道徐咏探骨头硬的很,强逼只会弄巧成拙,退一步讲,只能逼他去死。
成英不敢接话,他知道莫天穹的话不是玩笑··“还有一件事情·”突然想起了什么,成英又接着道··“说·”·“有人给组织下了单子,要查徐咏探的事情。”
“哦”莫天穹猛然停下脚步,他回过头,“继续说·”·“他要徐咏探的所有资料,包括徐咏探跟紫无常的师门的资料,还有当年……”说到这里,成英顿了一下,“还有当年紫贵妃的事情。”
“来人在哪里”莫天穹的语气里,有着他自己不曾发现的紧张·普天之下,谁会对十五年前皇宫的事情有兴趣除非是跟当年有关的人,而和当年有关的人之中,可能- xing -最大的,是他的小情天。
“因为此事非比寻常,而且对方要查的人是主子下令要查的人,所以分支的头不敢接,而是借口说人不在,先给属下传来了消息·”成英能明显感觉到莫天穹的在意和紧张,时隔五年,虽然徐咏探等人的线索依旧在追踪,但主子已经下令全国寻找公子,只要跟公子长的像的,他都会亲自过去看,然而,一次又一次的希望,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直到后来,主子虽然过去,可已经不再有初始的喜悦了。
可这次主子的神情明显不对,比以往的任何一次反应都强烈··莫天穹告诉自己,必须要理智,必须要陈下气·“答应对方,然后派人跟踪对方,我们马上过去。”
“是·”成英遵命·“可是组织规矩,不得查对方身份·”·“规矩是我定的,我就算查了,他又怎么会知道”莫天穹冷笑一声。
“你先去准备·”·“是·”·待成英离开之后,莫天穹抬头,看着碧蓝的天·而他的双手紧握,刚才,刚才几乎激动的要拎起成英的领子了。
小情天……小情天是你吗·第82章 心痛·江湖中有个专门以打听情报为职业的组织,叫情缘阁,名字倒是好听··没人知道情缘阁的总部在哪里,但情缘阁最大的点,却是设在祁县。
祁县,回头客栈··客栈内,有一白衣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此人穿着男装,气质尊贵,同坐的还有三名英姿飒飒的侍卫·四人坐姿斯文,只是叫了一壶白开水,而后在白开水里放了些东西,接着一股清香味传出,看不出名堂的,管那东西叫茶叶。
接着其中一位侍卫先给白衣人倒了杯茶·看不见白衣人喝茶的举止,可是看着三名侍卫喝茶的举止,却是非常的斯文··这一幕,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下面为大家来说一段我们大明国的经典。”
说书先生声音洪亮,他所谓的经典其实本地人都知道,可就是不厌其烦的听着·“那就是我国先皇幼子,逍遥王莫天穹的故事·”·只见那白衣人拿着茶杯的手一晃,些许的水滴从杯内洒出。
“这要从五年前,语亲王二公子,也就是当今太后收的义孙又赐皇姓的温情公子莫情天,消失那天开始·”··“等等·”听书中,有人问,“我倒是只听过义子,哪来的义孙”·“这你就不懂了。”
说书先生对这种问题已经应付自如了·“以温情公子的年纪,当然只能当太后的孙子了·”·“那这温情公子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对方又问··“温情公子从五岁开始养在皇宫里,八岁那年出家于皇觉寺,十岁那年,皇觉寺住持玄空大师圆寂,同年回帝都看望太后,也是在那时失踪了。
不过据说当年他回帝都看望太后时,太后亲自去皇城外迎接的他,当时有不少百姓看见了,有一个小和尚,有倾城之姿,根据推断,那个小和尚就是温情公子,莫情天·”·白衣人拿着茶杯的手,用上了很大的力道,使得杯子放在桌子上时,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只是客栈里此时热闹的很,根本没人去注意这一声响。
“那温情公子为何会失踪”·“估计是那温情公子长的太漂亮了”有人说起猥琐的话··“你扯什么,再漂亮也是个男的,如果是个女的,有倾城之貌的话,说不定就是被皇上给看上了。”
“无耻·”白衣人旁边的侍卫骂了一声,他拿起竹筒里的筷子,朝着刚说话的那人飞去··“绿裳·”只听见白衣人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声音清晰如流水,淡而静。
同时,白衣人指尖一动,那筷子改了方向,直接插在了对方的头上··啊……·对方尖叫出声,而现场开始混乱了·这书,也说不下去了··“少爷。”
此时,一只白鸽从窗外飞进客栈,然后停在白衣人的肩膀上·白衣人取下白鸽上的字条,里面是一些药的名字·“我倦了,请那位先生来房里说书。”
“是·”·祁县,不只是情缘阁最大的分点所在,同时,还是这次武林大会的所在地·而这回头客栈,在祁县是个大客栈,大客栈,价格自然也不便宜,非常时期的价格,更是不便宜。
就算如此,这客栈里的人流量还是非常的多,除了住客栈里的那些人,还有一些不住客栈的人,也经常来走动··如此,白衣人这一行人,却是相当显眼的·从他们出现到此刻离开,也有不少人关注他们,当然,刚才他们那一手,也是被人看到了。
回到厢房,白衣人拿下纱帽,底下的脸依稀可见其完美的轮廓,但可惜的是,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少爷·”绿裳请了说书先生来··“进来吧。”
情天躺在摇椅上,这也是他选中这间房的原因,摇椅靠窗,躺着相当舒服·特别是这暖春的季节,下面铺一条毯子··突然间,情天又想起了过往的一些事情。
·小时候,在太后的寝宫里,属于他的房间里,地上铺着的,是各宫娘娘眼馋的皮草,太后怕他走路撞到了··后来在逍遥王府,虽然跟天穹叔叔同床,可是床边也铺着毛毯,因为他赖床,叔叔又忙,可是怕着忙完回来,他就给滚下了床。
想到这里,情天不禁笑了··银色的面具虽然挡住了他的脸,却挡不住他的唇,嘴角上扬的弧度,格外的迷人·至少在说书先生看来是如此··眼前清瘦的身影,有着无与伦比的高贵气质,他随意的靠在摇椅上,带着宁静的浅笑,身上盖了一条薄毯,乌黑的发散开在肩边,一时之间,分不清男女。
“先生·”绿裳出声提醒,“你只管说书,不该看的,不该记的,请你出了这门,统统给忘掉·”·说书先生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俗人,凡事身边有那么个侍从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而且眼前这位主的气质看着更是贵气。
他说书只求讨生活,也不想把命给赔上··“公子放心,小的知道·”·绿裳退出之后,情天正视说书的:“先生请坐,就给我说说逍遥王的故事吧。”
“谢谢老板·”说书的也不客气的坐下,“公子想听逍遥王哪段的”·“就从温情公子开始说吧·温情公子是怎么失踪来着”情天看向窗外,他闭着双眼,看似睡着了。
“话说,温情公子继承皇觉寺住持之后,就回了帝都探亲,哪知人进了语亲王府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逍遥王宠爱温情公子,于是在朝堂上向语亲王要人。
语亲王是温情公子的父亲,温情公子失踪这件事,又怎么会和语亲王扯上关系呢这件事是个迷,可逍遥王乃王爷,名声在外,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要人。
所以,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不知道·”·“那后来呢”情天突然出了个声··“后来朝堂上,逍遥王大怒,拿剑刺伤了语亲王。
逍遥王本就功高震主,于是一群官员上奏书参了逍遥王·在帝皇进退两难之际,逍遥王拿出了先祖遗物,那遗物代表皇室最高的权利,可上废昏君,下废女干臣·可也因此,引来了更多的非议。
于是逍遥王发誓,此生绝不踏进朝堂·”·砰……只听见一声巨响,说书先生说的动容,待他回神时,发现自己身边的茶杯已经碎了·他双腿一颤,只差没跪下磕头。
“你这是说书还是事实”情天起身,平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可是声音的冷冽带着些杀气,让说书先生心惊··“是说书,说书的。”
说书先生吓的跪下··“若是说书,你又是从何听来,道皇家是非,可是死罪·”一手掐住说书先生的脖子··说书先生看着这双漂亮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这双手该用来抚琴的,可是现在,用来杀人了。
“别用谎言来骗我·”情天眯起眼,指尖用力,划过说书先生的喉骨··“不敢不敢,真的是听来的,这件事大家都知道,祁县不只我一个说书先生,每个客栈都有说书先生在说这件事,大明国那么多,还有其他的地方也是如此。
我去过很多地方,不同地方不同的版本,我只是把这些版本集合在一起,自己修改了下·”··情天琢磨着他话中的真伪,可是从说书先生的眼神里,他看不出虚伪。
说书先生在害怕,在颤抖,但眼神却是认真得··情天松开手·“后来呢,逍遥王的故事,可还有后续”空- xue -来风,未必是假。
天穹叔叔,这五年,你到底怎么样了·这五年……情天告诉自己要冷静,这天下间,如果还有人能牵动他的情绪,那便是莫天穹了··“后来逍遥王消失于朝廷,消失于皇家,消失于众人的视线里,国之大,民之多,却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有人说他心灰意冷出家了,有人说他隐身在山林间,也有人说他可能疯了,可能死了……”但这都是有人说··逍遥王莫天穹是这天下绝世无双的人才啊,而今却发誓退出朝堂,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这对大明国而言,是莫大的损失。
天穹叔叔……心口好疼,疼的想哭了·就算五年来一直忍受着身体的折磨,他都没有流过一滴泪,而此刻仅仅是听说,他就受不住了··这是为何·第83章 故人·祁县,情缘阁。
情缘阁虽是江湖中有名的情报组织,可在祁县,也是一家青楼·因为青楼是最能得到情报的地方··“情缘阁规矩,要打听情报,先付一半的订金,可是这样”长相秀气的男子,将一箱的珠宝推给对面的男人,“这些东西足以付全款了,我想要在最快的时间内知道我要的资料。”
“老板放心,收了东西,我们一定把事情做好·”出来招呼的是情缘阁这里的当家,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但此人戴着面具,“前几天不在,让老板久等真是抱歉。”
从事这种行业的,出门在外随时会有危险,戴着面具也算正常··不过,一般人不敢去开情缘阁的玩笑··情缘阁手中的情报能震撼很多人,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泄露了秘密,所以能避免的话 ,就不会招惹。
而作为中立的组织,情缘阁也从不参与江湖纷争,谁给钱,他们就给谁情报,对于客户的资料,也誓死不会说出去,其信誉非常好··“我不急,毕竟此人非比寻常,阁下需要些时间也是正常。”
秀气男子微微一笑,“我住在对面的客栈里,如果有了消息,可以随时派人通知我·”说着,他起身··“稍等·”面具男把珠宝重新推到对方面前,“我可以不要这些东西,但求阁下回答我几个问题。”
“不·”秀气男子毫不犹豫的拒绝,“在下不缺钱,所以再账面上喜欢分的清楚·”·面具男子也不介意:“那么,容我问几个问题吗”·“这样是情缘阁的规矩吗”秀气男子笑着问,同样不介意。
“不,是在下私人想问的·我就问,答不答在于阁下你,如果”面具男退一步··“请说·”这样可行。
“阁下女扮男装打听徐咏探的事情,可是为自己”·这个问题有些尖锐,秀气男的神情没有变化,这个问题似乎在来着之前,已经聊到过。
所以她回答:“为我家主子·”·面具男点点头,意料之中·“可否知道你家主子如何称呼,或者说年龄生辰”·柳叶挑眉,这会儿,对面具的问题感到诧异额。
情缘阁从来不打团顾客私事,他如今这么问又是处于个人原因,那么柳叶回答:“我得先问下我加主子·”·“这个自然,如果阁下的主子愿意,在下想见个面。
……·“对方想跟我见面”看着柳叶传过来的讯息,情天沉思,情缘阁有规矩,不打听客户的私事,也不私下调查客户,那么对方这么问柳叶,是初遇他个人的事情。
如此一来,他和那个人根本不认识,他要打听自己,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自己打听的人是徐咏探·情天猜不出对方的意思、·不过,他既然决定出现,就算会引起徐咏探的注意,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所以,见就见吧、·……·情缘阁。
面具男没想到会这么快见面·不过看着面前戴着纱帽的白色身影,他顿时觉得,自己戴个面具,似乎比他好多了··“阁下边说要查徐咏探资料的那位老板”面具男眯起眼,因为看不清对方的脸,以至于看不清对方的申请,所以他韦怡能做的就是从度对方的身影气质上来推断这个人。
无疑,此人的气质虽然有些冷,可却是极佳的,可看得出此人的修养极好··“正是·”情天回答··声音很好听,带着疏远,不过,这是属于少年温润的嗓音,清醇中带着些软软的语调,有些涩。
“阁下身上的香味很特别,如果我没有料错,那是药味·”面具男这话不是试探,而是肯定··情天意外,也同样肯定:“阁下对药倒是了解,如此了解药物的人,应该是个大夫。”
“哈哈哈……”面具男朗朗笑道,“只是略知一二·”·奇怪,这声音听来,似乎有些熟悉·情天心想,只是想不起,曾在哪里听见过。
再看此人气质,亦正亦邪,让人判断不定·这个人应该是个难以捉摸的人,那这样的人,不会屈于人下·那么,他是情缘阁的阁主·再听情缘阁的名字,有种细微的感觉掠过情天的心头,只是消失的快,他没有留意到。
“老板,既然是谈事情,不如以真面目示人,来的诚心点”面具男坐下,也示意情天坐,接着叫人上了茶··“阁下似乎搞错了,是你请我过来,而不是我想跟你谈事情。”
带着点轻笑的声音,虽然有些狂傲,却不让人反感··而且,对于这个人,面具男很有好感···“那么”面具男挑眉。
“我凭本事来解开你的纱帽·”说着,不等情天同意,面具男就冲了上去·面具男的身手很快,或者说是出其不意,所以他很轻松的把情天的纱帽取走。
只是,入眼的是一张戴着银色面具的脸·虽然看不清被遮住的部分,可是露在外面的轮廓,确实非常精致的,不难想象,面具下的这张脸,定让人惊艳··让面具男不解的是,为什么对方不躲开,是故意让他看见的,还是对方……不会武功这么想着,面具男直接搭上情天的脉:“你不会武功。”
情天挑眉:“你猜·”这个人,他知道是谁了、·刚才在对方靠近他的那一刹那,他之所以没有动手,而是因为对方的气息让他觉得熟悉,再加上对方的声音,猛然想起,是有那么一个人,在他五年前的记忆力出现过。
只是,这个人怎么回事情缘阁的人·情天诧异··噗嗤……面具男怕了:“我发现我挺喜欢你的·徐咏探的事情,我会尽量帮你找出资料。
但是还有个问题,我从你进来之后,我一直想问你·”·“请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对方身上有种他熟悉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他又抓不到。
他一向记忆国人,这是必须的·可是把他所有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却独独没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甚至在认识的人之中,连和这人熟悉的感觉都没有··可矛盾的是,他又偏偏觉得这人熟悉。
第84章 嘴贱·武林大会··自从在五年前的北武林大会上,皇觉寺作为主评委,有事离开,而药王谷谷主作为三大评委之一,又有事情离开,那次的武林大会,就此耽搁了,原本决定延迟到第二年,可这几年间,武林间大小事情不断,以至于延迟到了五年后的今天。
但是,徐咏探在职期间的武林,就算大小事不断,他也能在维护武林的前提下,把事情顺利的解决了·也因此,武林同盟对徐咏探这个武林总盟主非常的佩服··就算他年纪不小了,但因老当益壮,所以如果不出意外,这一届的武林总盟主,应该也是他。
此次的武林大会,在南武林武林广场举行,武林掌权 的还是那一代人··只是南方跟北方不同,北方面积广,北盟主府建的大,来宾均可以安排在府内,而南方因为气候好,是造福之地,所以定居的人多,也因此南武林的盟主府并不能建造的如北盟主府那么大,这不,来宾只能住在客栈里。
于是乎,今年的此时,是祁县客栈老板发财的时候了··武林大会在即,基本上的武林门派都已经聚集祁县了,其实武林大会从另一层意义来讲,是个很轰动也很热闹的活动。
情天喜欢坐在窗边,可能是与世隔绝太久,所以他喜欢看着街道,喜欢看那一摊摊的小摊子,听听摊子老板的吆喝声,觉得也挺有趣的··情天安静坐着的气质,特别吸引人,与其说是气质好,倒不如说他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宁静。
是纯净、·“少爷,该吃药了·”身上的暴走的内力虽然因为紫芝草的药效而平息了,可是体内的五脏六腑被暴走的内力伤了五年,都需要修复··这五年来,他的所承受的一切,别说是超过同龄孩子,就算连一般的成年男人,都是承受不了的。
黑色的药丸,看不出成分,在众人眼里,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药丸·情天接过·之前在药王谷的时候,这是喝的药,而今出来不方便熬药,只得制成了丸子。
他随手放在放在茶杯里,然后连带着茶,一起吞了进去··“洪兄可知仅此武林大会请了哪些评委”这是,洪亮的说话声从客栈的门口传来、·“自然之道,皇觉寺住持依旧作为这次武林大会的主评委。”
进来的人,情天熟悉,不就是洪维吗·五年没见,这人大大咧咧的- xing -格没变,只是人看上去成熟了很多··“你说会是五年前那个小和尚忘尘住持吗”又有人好奇的问了。
“乱扯什么忘尘住持贵为温情公子,在五年前就下落不明了,今次的皇觉寺住持怎么会是他·”有人否定··“可温情公子下落不明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谣传又有谁知”有人不信。
“就算,堂堂皇室的公子,太后最宠爱的义孙,谁敢动他而且还有名扬天下的逍遥王当他的靠山·”·“这你就不知道了,皇室争权夺位本就乱。”
听着众人言语纷纷,而洪维却一直沉默了·恐怕在场的人中只有他知道··不管是忘尘还是温情公子,他的失踪是真,太后因思念他而卧病不起也是真,逍遥王在朝堂上举剑伤人也是真。
可这些话,他都不能说··他对忘尘住持的印象极好,大伯回家时问起,才知发生了这些事情,但这些事情不能说,皇家 的秘密说的太多,迟早会惹来杀身之祸。
五年前,那个漂亮安静的小和尚,还那么鲜明的活在他的记忆里,土地庙里,那个小和尚沉着冷静·一起去北盟主府途中,小和尚独特的见识,以及偶尔那淡淡的微笑。
能让人在迷途中,找到那一抹回家的路··这般晶莹剔透,又聪明的孩子,怎么会失踪又是谁人那么残忍何况,一般人,怎么会有胆子去动皇家人。
他曾大胆的问大伯,是不是皇室中人因为他得宠而下手的,记得大伯很坚定的说不是·温情公子再得宠,到底不是真的幌子,于皇位没有那个福分,所以那些想争权夺位的,只会去拉拢他,而不会去伤害他。
那么,会是谁呢·“你们不知道吧,这次连药王谷谷主也不来参加武林大会了·”·“不会吧,美女没得看了·”·“那铸剑山庄杨少主来吗”·“听说铸剑山庄杨少主和药王谷露心谷主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男未婚女未嫁,两人郎才女貌倒也相配·”··“那你不知道了,露心虽然长得好看,到底年纪不小了,杨少主还愿意娶她,你们倒是说说,他安的是什么心啊,哈哈哈……啊……”紧接着,这个人哇哇大叫。
只见有一只筷子刺穿了他的嘴巴,筷子的另一端刺进了他的嘴巴里··“什么人干的·”有人看到了,因为是武林同盟,于是吆喝着,“就是这个年轻人。”
那人指着柳叶道、·“这人有些眼熟·”此时,有人嘀咕了一句,只是声音轻,被大家忽略了··“小伙子,你乖乖出来让我们打,否则我们不客气。”
噗嗤……柳叶笑了:“我这是出来让你们打,你们不也是不客气嘛而且光天化日之下之下,你们论别人是非,这是君子所为”·“啊呸,管你小子什么事情”·“别废话,先教训教训这小子,为咱们杭海报仇。”
杭海,杭家庄老幼,为人八卦又猥琐·而杭家庄在南武林的名气也非常大·所以在武林中一般没人敢惹他,而柳叶直接用筷子刺穿了他的嘴巴·这不是在打行家的脸,而且是直接打在杭家庄的脸,所以这会儿杭家庄的人非常气愤。
“就当我路见不平,替你父母教训你·”柳叶站起身,“堂堂杭家庄,名声在外,现在现在是坏了名声一起上吗”·“哥,别……别跟他废话。”
杭海已将筷子拔出,用帕子捂着自己的脸·部分,部分则选择观察一下·“各位武林朋友,今日杭家庄要为小弟报仇,是朋友的就一起上,杭家庄在这里感激不尽,当然,也可以且站在一边,但刀剑无眼,伤到了你们,杭山在这里说声抱歉。”
说着,杭山先向柳叶懂起了手··可他的话又讲到这个份上,意思就是不帮忙的就不是朋友了,大家哪好意思,为了两个陌生日而得罪杭家庄·于是,有些势力小人一起冲了上去,而一部分则选择观察一下。
柳叶能用筷子刺穿杭海的嘴巴,她的武功自然也不弱,药王谷的人均已药食养身,内力比一般人要好,而且他们身体底子好,练武功也进步的快··这一来一回间,杭山和柳叶谁也没占上便宜。
而杭家庄的其他人和所谓的朋友,则对上了情天身上的其他三名侍从·杭海眯起眼,见情天依旧坐在那里喝茶,没有参与战场中,他拿起剑自己冲了上去··可是,就在他的剑要刺伤情天的时候,窗外一阵分拂过,情天的纱帽被吹落在地上。
那精致的侧脸轮廓,进了众人的眼底·从杭海这个角度,刚好瞧见的是情天的侧脸轮廓··他的剑噗通掉在地上,如此美人,他从未见过··可他还没来得及交出美人两字时,柳叶已闪到情天面前,挡住了杭海的眼神。
而杭山也闪到杭海的面前:“三弟·”·“二……二哥,美人……好美的人·”指着情天,声音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二哥,我要这个美人。”
其实,杭海自己也算个美人·杭家庄的人之所以宠他,他的长相就是个原因,他长得十分俊俏,在这武林,也可所谓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放肆。”
柳叶冷下了脸·“敢对我家少爷无理,休怪我们不客气·”·“哼·”杭山不屑·“我三弟说要他,那便要了又怎样你们想怎么个不客……”·“药王谷,这位小哥是药王谷露心谷主身边的侍女。”
人群中,有人突然喊道·“五年前的武林大会,在北盟主府,我见过这个小哥·”·什么药王谷的人·顿时,打斗的那些人听了下来,而绿裳和另外两位侍从,马上来到情天身边。
药王谷的名声,比起杭家庄,可是有过之而不不及··第85章 感情·武林中,谁都有可能找药王谷帮忙,哪怕是练功走火入魔,武林中量大神医,一是邪医吕廷旭,二便是药王谷。
而吕廷旭常年不见踪影,易容术炉火纯青,一般人想找到他如大海捞针·药王谷却不容,药王谷谷主露心施恩不图报,一般谁需要就医,是来者不拒·所以药王谷在武林中的地位才会如此高。
现在,听到是药王谷的人,那些原本相帮杭家庄的,得看看自己的实力了··“这位大哥说的不错,我正式谷主身边的侍女,柳叶·”柳叶对那位认出自己身份的人微微一笑。
杭山虽然也知药王谷的实力,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打的时候,杭海不服气了:“药王谷又怎么样药王谷就可以随便……随便伤人”一边说,一边抽着嘴巴,好痛。
噗嗤……情天笑出声,声音很好听,有种混听- xing -别的清醇·他站起来,看的却是杭山:“我药王谷伤了人,出的手收不回来,也不打算道这么个歉,你杭家庄的人侮辱了我药王谷的谷主,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了。”
他只是提醒了这么一句,并没有去处理这件事的后果,而后,越过杭山··“药王谷又怎样”杭山挡住情天,刚才是畏惧药王谷的实力,但杭家庄的在武林中的地位也不低,而且联盟很多,而药王谷是独立门派,如果真是打起来,他不信武林盟敢站在药王谷那边,“人在江湖,被说几句就怎样要不想被人说,就别出来胡。”
“哦”情天眯起眼,不再理杭家庄··“别走·”杭山拿剑指着情天,“先把我小弟给治好了。”
“大言不惭·”柳叶拿剑回指杭山,“我家少爷说的很清楚,你们说出去的话如果收的回来,我们就道那么 个歉·”·“那就先解决你们。”
杭山放狠话,“大家都给我上·”·“杭少爷且慢·”一直沉默的洪维在此开口了,“杭二少卖给洪某一个面子,杭三少的伤洪某来医,药王谷的事情不如就这么算了。
武林大会在即,此时跟药王谷闹起来,对杭家庄的名声也不好,你说是不”洪维的话给足了杭山的面子···“二哥,就这么算了吧,的确是我不好,是我说人是非在前。”
更让人意外的是,杭海竟然也在此时帮着药王谷说话了·不过他的眼神始终停在情天的身上··比如可能不知道,不过看他这眼神,作为哥哥的杭山知道了,皱了皱眉,有些不认同杭海的想法,药王谷的人的确不是随便能动的,一时之气,如果影响了武林大会,就不好了。
而且和蝶骨和洪家庄接下矛盾也不好··“那就麻烦洪少主了·”·洪维微笑了一下,让下人去拿药·他虽然没有继承洪家的针灸绝学,但行医看病还是会的。
接着又走到情天面前:“公子久病初愈,动气了也不好·”·情天挑了挑眉,接着笑开了·不似刚才讽刺的笑声,带着点愉悦的笑声,倒是好听他说:“洪少主多年未见,- xing -子倒是沉稳了起来。”
而后,他大步迈开,上了二楼··多年未见洪维的脑子打了个问号·不过这人的气质,倒是有些眼神·奈何五年的时间够长,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人便是晴天。
情缘阁的夜晚,是歌舞升华··吕廷旭看着面前带着面具的好友,忍不住嘀咕,这是流行带面具的年代吗那个白衣少年带了面具,自己带了面具,现在又来个戴面具的好友。
看着他越皱越紧的眉头,莫天穹这五年来,第一次有了笑意:“能让吕邪医纠结的事情,一定不简单·”·哼·吕廷旭冷哼了一声:“我倒是也想知道,这次没有小情天的下落,你怎么就跑来了”·“原本想告诉你接了这次的生意,只是没想到你已经接了。”
莫天穹也没有意外吕廷旭的决定,两人相识十多年,对彼此的- xing -格非常的了解,对彼此的能力也是肯定的··“那天我不在这里,私下认为对方要查徐咏探的事情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结果在后面,所以就给了你飞鸽传书,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来了。
对了,我见了这次生意背后的老板·”吕廷旭故意勾起莫天穹的兴趣··只是他不知道,这本来就是莫天穹这次来这里的目标··“哦是个怎么样的人”会是他的小情天吗语气里有急切和紧张,让吕廷旭非常意外。
“是个不会武功的少年·但- xing -格非常沉稳,我隐隐觉得熟悉,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吕廷旭如实道··莫天穹嘴角勾起笑:“让你觉得熟悉,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那么你来猜想一下,谁会对当年紫贵妃的事情有兴趣”·吕廷旭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你说这人可能是小情天”如果真是小情天,又怎么会不跟自己相认。
但是,吕廷旭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他的确是问了我逍遥王情况如何,又说是故人·”·这下,是小情天的可能- xing -,越来越大了··“当真”莫天穹站起身,“他下榻在哪里”·“就这么让你迫不及待”吕廷旭调侃。
“不··”莫天穹摇头,“我不打算去见他·”·“哦”这下轮到吕廷旭意外了··“你说,如果有人从暗中观察他,他会怎样紧张吗还是主动出击”·莫天穹的眼戏谑浓了,如果真是他家的孩子,那么就该好好的教育教育,离家那么久,难道不知道他会担心吗可是,莫天穹更加战队,他最担心的是这五年来,这孩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怎么不来给他传个消息,难道是不信任自己吗·一想到可能会被情天不信任,莫天穹的笑意消失了,眼中有种牟利的光芒。
“天穹·”吕廷旭有个问题,在心中藏了五年了··“恩”·“小情天于你,是什么”·时间,仿佛在吕廷旭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停止了。
小情天于他,是什么莫天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一切仿佛是水到渠成的,他在乎那个孩子,心疼那个孩子,怜惜那个孩子,到后来这孩子不见了,他心疼的想亲自动手把它从身体里挖出来。
见莫天穹沉默了,吕廷旭又道:“天下间的感情有很多禁忌,不予认同的不是不存在,可是天穹,你有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什么意思·莫天穹猛然对上吕廷旭的眼神,接着,他淡淡的笑了:“我懂你的意思了。”
一直以来的在乎,自己认为是理所当然,所以从来没有去想过·可是站在好友的立场,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所以除非有理所当然的理由··他喜欢那个孩子,比喜欢一般的孩子要深,这种喜欢可能有着复杂的感情在。
·从小看着他一点点的长大,那种单纯的欣赏慢慢的变了质·可是是那种超越世俗的喜欢吗莫天穹表示不知道,可能肯定,这个孩子,他一生都会守护。
看着他眼中坚定的光芒,吕廷旭长大好友的想法了··回头客栈··莫情天是个不容易睡着的人,或者说,是这五年来,他不敢睡着·不是怕噩梦,而是身体的疼痛折磨着他根本就睡不着。
痛到忍受不了的时候,甚至用上了迷药,只是迷药迷不了疼痛的神情··今晚不同的是,疼痛已经不再折磨着他了,却完全没有睡意··情天起身,随手批了一件外衣。
他打开窗户,让外面的凉风吹了进来·凉凉的风,使得自己的头脑越来越清醒了··他拿出檀晶佛珠,念起了这五年来一直念的佛经··当年,虽然老奶奶救了他一命,但如果不是檀晶佛珠在开始护住了他的心脉,恐怕,他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以前每次睡不着的时候,他总是会念经,可是今日,连念经也不起作用了··怎么办·突然,他听到琴声··好奇怪·情天有了兴致,因为,那琴声是从他的屋顶上方传来的。
在这寂静的夜晚,琴声特别清晰·而且然后让人听了,烦躁的心也会安静下来·情天嘴角勾起一抹笑,若是平时,他一定愿意好好的睡上一觉,可半夜三更,有人不睡觉来到他的屋顶弹琴,这怎么说,怎么诡异。
诡异中,带动了情天的冲动·五年来第一次有了冲动···所以,他打开窗户,飞上了屋顶··第86章 退隐·皎洁的月光,照在那弹琴的白衣人身上。
月光下,那弹琴的人,仿佛和天地间合成一片··情天走近,但那人却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已经弹着自己的琴·情天的眼神,锁着那人弹琴的手指,十指匀称而修长。
接着他又对上那人的脸,带着面具的容颜,根本看不清楚,情天不自觉的笑了,看人此人,并不像让自己知道身份··只是,这人气质华贵得很··情天来到那人身边坐下,也不怕对方怎样。
他见屋顶上有树叶,于是捡起了一片,接着,两种旋律混合在一起··吹了一会儿,情天有些困了·他就这屋顶躺了下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旁边人的身上,有一种他很熟悉的气息。
这种气息……心一顿,随机觉得好笑·隔了五年,他又怎么会觉得这人的气息跟天穹叔叔像呢··“笑什么”那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竟停下了抚琴的动作问。
情天闭着眼:“这今晚的琴,可是为我而弹的”虽是问,却极有自信·只是,男人的声音竟然如此熟悉,像是刻进灵魂里的,这五年来一次又一次的在梦中唤着他一样。
难道是想到有这个可能,情天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突然乱了··习武者的天- xing -,对方自然也感觉到了·只是不点破·“你猜。”
这声音跟天气叔叔相比,沉了些·但是,情天突然扬起身子,接着扑到对方面前,对方身体一僵,显然没行到刚刚还睡着的人会突然扑过来·可是下一刻,琴已经竖起,挡住了情天的手:“你若是姑娘,我会当成是投怀送抱,我若是姑娘,显然你这是调戏我,但可惜两个都不是,那么敢问工资,你这是在做什么”调侃的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情天又坐回原位:“只是觉得在哪里见过你·”显得并不在意的语气i,但是内心里,在推测对方的身份·如果是天穹叔叔呢是天穹叔叔的话,会认出对方吗这五年,天穹叔叔过的好吗·突然,一只大手贴上他的额头:“睡一觉吧。”
“啊”情天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对方已经随着他在屋檐上躺了下来,两人的头挨在一起,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
这个人能让自己觉得安心,安心又觉得熟悉,情天合上眼之前,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此人的行为透着某种讯息,一种自己不愿相信,却又想肯定的讯息··这个人是谁·想着想着,情天就睡着了。
而莫天穹呢也合上了眼,终于安心了·这个人,是他的小情天·就算长大了,就算戴着面具,但是莫天穹能肯定·就像五年前,他能在北武林盟大会认出他一样。
就算长高了,就算长得不一样了·而今,他也能一眼就肯定··这一夜,在两人的安静中过了,只听得见他们的呼吸··天微微亮的时候,情天睁开眼,身上压了一条毯子,而昨晚那个弹琴的人,已经不见了。
情天有些发愣,五年来,第一次自己睡的如此踏实,且在对方身份还不明的情况下·更重要的是,他没发现对方离开了·保住身上的毯子,十分用力,天穹叔叔,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如果是你,那么你今晚的出现是认出了我,还是只当我是个陌生人·天穹叔叔……·咚咚咚……·房门敲响,是绿裳端着水进来了。
“少爷·”之间情天抱着毯子,做在床上·‘·情天回神:“武林大会开始了”·“嗯,少爷可要去看看”绿裳觉得今天的少爷有些不同,跟以往安静的少爷有些不同,今日少爷说话的时候,声音似乎多了些温度。
“不了,我继续休息一会儿,你先下去吧,对了,让柳姐姐关注情缘阁那边,我……等的烦了·”特别是昨晚那个神秘人的出现,让他想见莫天穹的心情有些急切了。
出谷的时候想的很清楚,想把徐咏探的事情解决了再去找天穹叔叔,可是现在,他有些控制不了了··“少爷,您怎么了”感觉到情天的情绪有些波动,绿裳关心的问。
“没事·”情天摘下面具,洗了把脸·洗脸之后,并没有急着戴上面具,而是看着面具里的脸·这张脸,如果说五年前跟紫筱蕊有七分像,那么现在根本是九分像了。
这五年来,他唯一向露心提出过两个要求,一则是不要把他的事情告诉天穹叔叔,二则是他要一张紫筱蕊的画像··当露心找来紫筱蕊的画像时,才猛然初醒·当年紫筱蕊和莫浩楼的事情,武林和朝廷都知道,那么现在其他如此像紫筱蕊,只能说明一件事,他跟紫筱蕊有着血缘的关系。
她没有问,是因为情天的与众不同,这个孩子的想法与众不同·可是情天却告诉她,紫筱蕊是他的生母··于是,很多问题,迎刃而解了··重新戴上面具,关于紫筱蕊背后的秘密,关于徐咏探的,只要不多时,就会知道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他比较在意,五年前,紫肖磊出现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而且,他五年间,他向露心打听过紫家人的事情,可是紫家人的消息,从此消失无踪。
·武林大会··这次我武林大会跟以往有些不同,就是关于评委的事情,主评委还是皇觉寺的住持,而另外两评委,竟然一直没有公布出答案·而是在比武的当天才宣布。
“各位武林同盟,在比武大会举行之前,我有一件事情公布·”徐咏探眼光看过现场,然后道,“我徐某老了,不准备继续今年的武林大会了,所以至今天为止,我退出武林,从此金盆洗手,不再过问武林当中的事情,但如果武林有难,我一定义不容辞。”
“什么”本来以为,这一任的武林盟主,也是徐咏探的囊中之物,却没想到徐咏探竟然在这种时候,宣布退出武林·这是为什么顿时,武林同盟一片混乱。
·“大家不用多想,我很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武林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地方,所以这种地方,是适合你们这些后期新秀的·还有一件事,关于这次武林大会的另外两个评委,我提议让南武林盟主封年,和北武林盟主欧阳竞来担。
痛是他俩也决定,从今天之后,退出武林·”·如果说徐咏探退出武林这在大家的心里激起了大风浪,那么封年和欧阳竞同时出武林,这已经惊的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大家好,我们决定退出武林,也是经过深思之后的,就如徐盟主所说的,武林中长江后浪推前浪,所以要把武林让给新起之秀·”封年起来道,“所以,大家要好好的掌握这次机会,拿出大家的实力来,让这次的武林大会,看看大家的光彩吧。”
武林大会,在封年的这番话之后,正式开始了··倒是代表皇觉寺来担任这次主评委的,是忘空··“忘空大师,这次的武林大会,就麻烦你担当些了。”
徐咏探代表整个武林盟,向忘空表示谢意··“徐盟主过奖了,我寺住持不在,由贫僧来担任这次主评委,还请大家不要介意·”·“不会不会,忘空大师能从百忙之中抽空过来,我武林盟已是万分感谢,那么,今次的武林大会,就正式开始吧。”
随着徐咏探的话,武林大会,正式开始了·如徐咏探之前的话,徐咏探这被人全部退出武林,也就是说,这次的武林大会竞争非常的大,也因此,大家都拿出了十分的本事,毕竟武林盟主这个位置,还是很吸引人的。
比武会场,比较偏僻的角落,另有一群人坐在那里看着·因为位置偏,长相普,所以也不显眼··“徐咏探他们会有什么计划”吕廷旭双手抱胸,靠着墙道。
“不是好计划·”莫天穹回答··“切·”吕廷旭不屑道·“你这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吗”·莫天穹挑眉:“不是,我只是不想高看你的智商。
而且……”莫天穹炖了一下,“小情天失踪了,武林大会还邀请皇觉寺住持来当主评委这件事,我始终觉得有些端倪在里面,你去查查·”·“嗯。”
说到正经事,吕廷旭也收起了吊儿郎当,“嗯,这件事如果和五年前小情天被绑架的那件事联系起来,就不单纯了·”·五年前,情天的房间出现了地道,而这房间原本是为玄空大师准备的,只是他们没想到玄空大师已经死了,于是这间房就给了小情天。
“应该说,这件房间,不是为小情天准备的,也不是为玄空大师准备的,而是为……”·“为皇觉寺的住持准备的·”莫天穹接下他的话。
“不错,那么今次,忘空师傅的房间会安排在哪里”如果每次武林大会都会邀请皇觉寺的住持,那么,这其中,必定有关联·如果这次忘空也出点意外的话……吕廷旭的血液在沸腾,感觉这次的武林大会会热闹起来了。
“派人暗中保护忘空,我不想他也出意外·”一则忘空是皇觉寺的人,是他同门师兄弟,二则皇觉寺没有下一任住持,也就是说,情天依旧是皇觉寺的住持,如果忘空除了意外,小情天一定会自责。
而且皇觉寺没有下一任住持,还有一个原因,象征住持身份的檀晶佛珠,至今没有出现··想到这里,莫天穹的心情更是好了,檀晶佛珠没有出现,那么极有可能还在小情天的手中,那么,小情天或者的可能- xing -也就越大,如此一推,那个人是小情天的可能- xing -,也就更大了。
只是,有什么原因让小情天不敢向自己坦白身份,不敢来找自己·这个原因,莫天穹不逼着情天说,他要等情天自己来说··回头客栈··“少爷,这次担任主评委的是忘空师傅。”
柳叶把武林大会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而且徐咏探在武林大会前才发布了一个消息,他、封年和欧阳竞同时退出了武林,从此不再管武林的事情·”·“什么”情天放下手中的书。
如果说忘空师兄来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让他意外,那么那三人同时退出武林,必定有更大的- yin -谋存在··“少爷,你说徐咏探会有什么计划”柳叶问。
“肯定不是什么好计划·”情天冷笑了几声,“混进武林大会,派人保护忘空师兄·”皇觉寺每年都在评委中,从五年前经历他的事情之后,他就觉得诡异了。
“是·”·第87章 相认·“没想到来的是忘空和尚,难道那个小和尚当年真的死了”五年前的事情,让封年念念不忘。
是的,他就说五年前和徐咏探联手去杀其他的那个人·最近总是有种预感,觉得小和尚没有死,他一向对自己的感觉非常相信,所以不得不怀疑··徐咏探沉默。
“小和尚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早点找到檀晶佛珠·”欧阳竞道·“五年前以为可以逼玄空交出檀晶佛珠,没想到玄空死了·而皇觉寺住持必须手持檀晶佛珠才能接人,所以这个宝贝肯定在小和尚的身上,只是小和尚竟然是皇家的人,身份如此特变,又意外让他逃过一劫,更没想到的是,他的武功竟然这么厉害。”
所以五年前不得不错手杀了他··“现在皇觉寺没有新的住持,只能证明檀晶佛珠他们还没找到·”徐咏探蹙眉,最近总是心浮气躁,“如果再不行,我们向忘空下手,逼皇觉寺的人去找,否则我们……”·三人都沉默了。
武林大会第二天··各武林人士还在做着他们的英雄梦,却不知不管结果如何,这英雄的座位,都不会是他们的··“接下来的比赛是……”徐咏探看着手上的名字,“南山派蒙多。”
南山派在武林上的名声很小,几乎是个不引人注目的门派,没想到竟然能打进武林大会,这让徐咏探很意外···然而,当他看到代表南山坪出来的人时,更加意外了。
“独孤苗,你不是……”徐咏探话到嘴边,马上收回了·独孤苗,这个独孤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对啊,我记得上次代表南山拍出塞的不是他啊。”
有个武林人士发炎·“就是,怎么回事他,独孤苗不是在一年前的武林叛乱中死了吗”·“这么会这样这种混蛋呢是怎么混进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整个比试场,突然乱了。
四年前,独孤苗创立了一个邪教,且声势非常的大,以徐咏探为首的正义之士,三年的努力,终于在去年吧邪教拔除了,而邪教教主独孤苗也在那场大战中死了,但是为何今日还会出现·“独孤苗是谁”男人开口。
“哦,你们说我跟之前长得不一样是吗”·他拿出一张人皮面具,“天下之大,难道你们不知道还有易容术存在吗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南山派掌门,我叫虚无。”
借着,他来到徐咏探身边,用只有徐咏探听得到的声音开口,“徐总盟主,你害的我好苦·”·徐咏探身体一震··“怎么了我南山派也是名门正派,一年前围剿邪教,我南山派虽然坐拥不大,但好歹也表明了立场,出了力,现在就因为我跟独孤苗长得像,不,我本人没见过独孤苗,听你们加我独孤苗,想来我是跟独孤苗长得像了,但是……堂堂武林盟,就因为我跟独孤苗长得像,就要我们南山派退出比赛吗”虚无冷冷的语调颇为不屑,这些话堵得评委和武林盟不敢说什么。
徐咏探眯起眼,心里倒是想笑了,既然独孤苗敢来,他就先灭了他,还怕他不敢来呢·“自然不会·”扬起虚伪的小,“南山派掌门威震四方,孟来参加武林大会,是武林盟的荣幸,请。”
说着,他退出比武场··虚无看着徐咏探的背影,眼底的杀气没有掩饰·他也不需要掩饰,谁都知道他是独孤苗,他这次来,就是来报仇的··徐咏探、封年、欧阳克,三个人人面兽心,披着人皮,已经丧尽天良了。
他自己虽然也不是个好东西,可是还没到如此狠毒的地步,但他们呢·“这个人是独孤苗吧,看他样子恨不得杀了徐咏探·”吕廷旭拿着一串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
“接近独孤苗,也许他的身份,有我们不知道的关于徐咏探的另一面·”莫天穹瞟了台上一眼,“交给你了·”而后转身离开、·“你去哪里”吕廷旭随口问一句。
“你说呢”莫天穹反问了一句··吕廷旭白了他一眼:“去吧去吧·”·回头客栈··这两天情天都没有去武林大会,那边有柳叶在观察情况,他并不担心。
倒是有些好奇,药王谷的人出现在祁县的消息早那日上了杭海就传开了,只是徐咏探那边竟然没派人来,的确意外··咚咚的声音有些轻,但不是从门口传来,而是从窗户。
情天这会儿正在看书,他挑了挑眉,有人敲他的窗户于是放下书来到窗户边,他打开窗户,根本没有人··奇怪了··重回坐回椅子上看书,只是余光瞧着窗户,这会儿,没有敲门声了,而是有东西从上面掉下来。
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上去很是愉悦·他再次来到窗户边,吧那东西去了下来,是个纸盒子·他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串冰糖葫芦··糖葫芦·给自己吃·这时,又有东西从上面掉了下来,是一张纸条。
情天取下,纸条上写着三个字,很好吃·龙飞凤舞的字体,是他熟悉的··眼底也染上了笑意,是你吧,天穹叔叔··拿起糖葫芦,他咬了一个·酸酸甜甜的味道,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奇怪了。
而且这酸甜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能渗进心里··眼睛有些涩涩的··此时,琴声又一次从屋顶传来了·情天赶忙擦了擦眼睛,而后跃出窗户飞上屋檐。
果然,那人正在上面弹琴,底下铺着一张毯子,毯子上放着点心·情天也不用他招呼,直接脱了靴子走进毯子里,他坐下,借着专注的看着对方··莫天穹弹琴的动作没有停下,甚至,他没有看情天一眼。
这一次,情天没有去解开他面具的冲动·他随即烫了下来:“有时候我在想,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那你现在想来,是为了什么”琴声很轻,淡淡的,混在两人的说话声里,使得他们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清楚,但他们却听得清楚。
“从小到大,我从没想过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情天又含了一颗糖葫芦,他面朝着蓝天,就算眼里有东西,也不会流出来,而且,他最不想在这人面前流下来。
“那现在想过了”·“想过,报仇·”·砰……琴弦断了··而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默··“仇很深”莫天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点,可是,他努力压抑住的情绪,还是有些泄露了。
感情,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的,岂能随便自己控制··“非报不可·”很深吗情天也没想过,但是,如果不报仇,他找不到生活的目标了。
“为什么不让家人和你分享”莫天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了怒气,非报不可的仇,为什么不告诉他·“在生死边缘挣扎,怕给了他们希望,又让他们失望。”
情天说话的声音有点淡淡的忧伤··而这忧伤,听的莫天穹心疼·在生死边缘挣扎,这是怎样的痛苦·这五年来,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突地转过身,莫天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想伸手去抱住他,他想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在他身边,可是……莫天穹怕一旦告诉他自己是谁了,心中最深的那份感情,也会随之爆发。
他想等这个孩子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才有心情处理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们……会等你解释的,会支持你的·”情天,可是你不知道,有时候,看着你一个人承担一切,反而让身边的人更痛。
·“嗯,我始终相信着·”相信太后奶奶,相信天穹叔叔··“你放心,他们都很好·”他们都很好,因为坚信你会回来,因为每到最后,他们不想失去信心。
“很好就好……很好就好……”声音有些哽咽,但是最后没发出来··手帕盖住了情天的脸,是莫天穹盖的·他尽管不想让他哭,可是,让更加知道,这个孩子,有着比天还高的心。
第88章 线索·“徐总盟主,偷偷摸摸非君子之所为·”从虚无,也就是独孤苗离开武林大会之后,徐咏探就开始跟踪他,这大晚上的,他不留在祁县内,去跑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虽然徐咏探有所怀疑,单独孤苗长得他太多的秘密,所以不得不跟着。
徐咏探从藏身处走出来:“没想到你还活着,当日武林人士围剿邪教,虽然看到你引火自焚,但是我应该想到以你独孤苗的- xing -格,怎么可能自杀·”·“哈哈哈……”独孤苗大小,“可惜今- ri -你再想起我的- xing -格,已经来不及了。”
“你今日出现,不当众公布我们之间的事情,无非你想要挟我·”徐咏探也是聪明人,独孤苗众目睽睽之下出现,怎么可能没有理由只是为了这武林盟主的位置不可能。
“但是你徐总盟主不得不接受我的要挟,不是吗”独孤苗反问··“如果我说不呢”徐咏探眯起眼,“以你的武功,你以为可以赢我”·“我当然知道你徐盟主有多么狠毒,邪教是你一手创立的,当初说好了我们一起称霸武林,可是转个身,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我。
你的- yin -险我早已领教,所以你放心,我没有准备工作,当然不会来这里·”独孤苗也不怕··“你以为我会信你”徐咏探暗自在想,就算独孤苗想把他们之间的事情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会以为这小子在黑他。
毕竟他在武林中的名声也地位都是毋庸置疑的··而这小子却是邪教的歹人,人人得而诛之··“你当然不怕我们之间的事情,那么饰物年前,关务紫无常的女儿紫筱蕊被冤枉一事,徐咏探,你总该怕吧。”
“你说什么”独孤苗的话才落下,徐咏探的身影已经飞到他面前,他掐住独孤苗的喉咙·“你再说一遍·”·独孤苗掰开他的手:“只要我意思,这件事就会马上传到皇上那边,你不怕我,不怕武林,那么皇家、朝廷、军队,你总该怕吧”·“哼,口说无凭。”
当年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我这一年都没出来,就是为了查你的事情,我跟了你那么多年,你身边那些人我谁不知道,吧那些人做过的事情联想起来,很快就查到答案了。”
独孤苗的神情甚是得意中,得意中藏着仇恨·“你为了得到武林盟主的位置,陷害自己的师兄,又因为自己的力量不够,无法吧有皇家当靠山的紫无常从武林盟主的位置上拉下来,所以你设计陷害紫贵妃,借用皇上的力量来对付紫家。
徐咏探,天理昭昭,你的报应来了·不过,你如果不想承受报应,就看我独孤苗大不大方·哈哈哈……”·“谁”徐咏探突然出声,身影迅速的朝着怀疑的地方飞去,只是……那里早已没人了。
徐咏探蹲下身,手在地面摸了下,从地面上的触觉看来,是鞋印,而且这鞋印的大小上来看,应该是男人的脚··“发现什么了”独孤苗来到他身边。
徐咏探眯起眼:“没有抓到人·”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如果听到了,那么对方是什么身份如果拿这件事来要挟他,他还能想办法应付,如果直接把他告发的话那么他需要吧眼前这个独孤苗丝丝的抓在手里,只要这小子嘴巴抓紧点。
于是,徐咏探的心思动到了独孤苗的身上·且不管独孤苗的话是不是有证据,但这些话,已经足够让他动摇,且不得不暂时停独孤苗的话··……·好险。
吕廷旭案子叹了声气·他自认医术了得,也有绝对的自信,可是在武功上,他可没有这么自信,何况如果徐咏探和独孤苗联手的话,他肯定死无葬身之地了··不过,这次的冒险确实非常值得的,虽然他隔得远,他们的谈话听的不是很清楚,特别是徐咏探的话,声音非常低,但好在独孤苗有些话不低,隐隐约约中他捉到了一些重点。
独孤苗手中有控制徐咏探的证据,可是什么证据他就没听清楚了··又听到独孤苗提到了十五年前的事情,皇宫的事情·这样联想起来,十五年前皇宫的只有一件事,这件事是轰动全国的。
那就是武林盟主的女儿紫筱蕊嫁进皇家的事情,紫筱蕊就算是武林第一美人,可也是江湖人,江湖人嫁进皇家,长得再漂亮,在别人眼里也是麻雀变凤凰的··所以,这件事很轰动,再加上后来紫筱蕊跟侍卫有染,皇上问罪了紫家这件事。
吕廷旭眯起眼,看样子,他听到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情缘阁··“你说什么,独孤苗跟徐咏探提起了十五年前的事情”莫天穹眼神一凌。
“不错·”吕廷旭把他听到的话如数告诉莫天穹,但没说自己的推断:“你怎么看”·莫天穹沉默了好久:“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当年在北武林盟主府,徐咏探劫走情天,不仅仅是因为情天是皇觉寺的住持,恐怕其中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存在。
而这件事情,绝对跟十五年前的事情有关,可我又不明白,情天一出生紫贵妃就死了,他从小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徐咏探有什么理由因为十五年前的事找上他,除非……”眯起眼,他和吕廷旭对视。
·“除非徐咏探要找的不是情天,毕竟当时,他并不知道,其实情天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吕廷旭接上莫天穹的话··“如此说来,我们假设情天找到自己的身世,假设他要找的是情天背后的人,那么会是谁”莫天穹反问。
“跟情天有关的是皇家,更直接点,是皇上和紫贵妃·”吕廷旭的话,跟莫天穹想的一样··“也就是说,他通过情天,想找的是紫贵妃。
可问题来了,如果他想找紫贵妃,为什么不直接来皇宫找”虽然是疑问,可其实在莫天穹的语气里,他已经有了答案,“紫贵妃当年真的死了,那么跟她长得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情天又是怎么出来的我想当年看过紫贵妃相貌的人,都会肯定,情天和紫贵妃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弟或者母子,也有可能会远点。
·更重要的是,情天的年纪刚好是紫贵妃死了的那年吻合·于是,我有个想法,徐咏探也许在想,紫贵妃并没有死,而且生了情天,只是大家不知道。
所以,他想通过情天,把紫贵妃找出来·最后的问题就在这里,如果他要找的是紫贵妃,隔了这么多年还不放弃,那么紫贵妃的身上,肯定也有什么,是他在意或者想要的。”
莫天穹的话,跟吕廷旭的想法雷霆,当年的事情,吕廷旭也是从莫天穹的口中听来的,他知道的不全,但这个想法确实不谋而合的··“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吕廷旭问。
“我今天已经引起徐咏探的注意了,就算我们掌握了这条线索,他也会加倍谨慎,我们跟着他五年都没有找出端倪,恐怕现在也没那么简单·”·“五年都等了,更何况接下来的。
而且,你觉得真正该着急的人会是谁”莫天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吕廷旭看了他好一会儿,接着也笑了:“也是,我怎么就忘了,徐咏探是什么人,以他的- xing -格怎么可能受人威胁,我们只要适当在独孤苗和他之间造出一些矛盾,到时候再控制独孤苗,还不怕他把事情说出来吧吗更何况,我的出现虽然引起了他的谨慎,可同样引起了他的担心。”
“正是,独孤苗的- xing -格决定了他的命运,而徐咏探的狠毒,也决定了他即将会面对的命运·杀人偿命·”而他啥的,是他最重要的人,是他捧着手心里都会担心握疼的人。
是他从第一次见面,就决定如果这个孩子想要皇位,他为他打这天下的人··情天啊··不是朗朗乾坤的晴天,而是我许你心甘情愿,你许我地老天荒的情天。
莫天穹的脑海闪过这么一道光·情天,是自己许他心甘情愿,他许自己地老天荒吗·第89章 下套·“这是什么意思”·情缘阁里,看着吕廷旭给的关于徐咏探的资料,情天道反应较以往打了些,资料里有两份,一份是徐咏探的个人资料。
他跟紫无常是孤儿,也是结拜兄弟,后来两人得师傅收留,可是偏偏受重用的是紫无常·紫无常当上了武林盟主,而徐咏探则跟在紫无常的后面做事情·他名声挺好的,当紫无常出事之后,武林人人都担心皇家会牵连他们。
是徐咏探走出来跟帝皇谈判,使得帝皇不为难武林,也因此,他当上了武林盟主··没有人知道他跟莫浩楼当年的谈判是什么,徐咏探心机之深,空吧只有问过莫浩楼才能知道。
而另一份资料,则是关于十五年前,紫筱蕊的事情··“我有些好奇,虽然我提了要查这件事,但到底是皇家私事,请问阁下是怎么查到的而且,阁下不怕我……”·“既是故人,你又何必问”吕廷旭反问。
情天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认出自己了吗也是如果那人真的是天穹叔叔,那么吕廷旭跟天穹叔叔关系这么好,自然也会知道的。
可是自己的事情,他下个自己去解决,这件事如果不是自己去处理的,他心中会有根刺一直藏着··情天看着手中的资料,里面的资料很简单,其实也就是吕廷旭和莫天穹的一些推测。
十五年前徐咏探的盟主之位,紫贵妃被冤枉,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中间还提到,独孤苗大概是唯一能帮他找到答案的人,既然如此,情天自然不会错过这个人··回到客栈里,竟然被告知徐咏探来了。
情天更是惊讶,他是想着找上徐咏探,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先来了··厢房里··虽然早就知道药王谷的人到了祁县,徐咏探因为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所以一直叫人留意着,但是这样见对方,还是第一次。
蒙着面具的白色身影,看上去气质清雅出尘·人蒙着面具无非是想掩盖自己的真面目,又或者有其他的目的·单药王谷与世无争,所以眼前的人,他想象不出。
“少爷,这位就是徐盟主·”柳叶跟徐咏探在五年前见过,所以人生··徐盟主,这位是我家少爷,药王谷的下一任传人·“·药王谷的下一任传人,这个介绍很犀利。
药王谷的人,正常的人都不敢动··“常听姑姑提起徐总盟主的英明,在下今日有幸见到,实乃荣幸·”情天温润清醇的嗓音,是属于少年独有的,这声音徐咏探自然陌生,但是,凭着这声音,徐咏探对眼前人的印象极好。
“露心谷主谬赞老夫了·”徐咏探难得谦虚了起来··“不不不,姑姑说,徐盟主侠义心肠,为武林以身涉险铲除邪教,功不可没·柳姐,你先出去吧,这儿我招待就好。”
一边说着,一边为徐咏探到了一杯茶··“那是老夫分内之事·”徐咏探倒也不忘试探,“公子换露心谷主为姑姑,老夫倒是没听说露心谷主有个侄儿。”
情天先是一愣,随即微笑道:“我父亲是我爷爷闯荡江湖时,同外面女人生的孩子·后来我爷爷同我奶奶因为误会而分开,分开时,爷爷并不知道奶奶有了身孕。
我母亲生我时,难产去世了,我父亲肝肠寸断,没过几年,也随着去了·我是跟着奶奶长大的,几年前,奶奶也去世了,去世前,把我交给了药王谷·姑姑说,我将来会继承药王谷,但怕我的出生会让人看轻了,所以从未向外提起过我的身世,但徐盟主不同。
您是姑姑赞口不绝的人,我佩服你敬仰你,所以我觉得没事·”··“原来如此,公子放心,这是药王谷的私事,老夫也就当从未听见过,若是有人日后拿公子的身世做文章,老夫……老夫便出来作证,说公子是老夫的弟子,看谁敢多言。”
徐咏探原是说着好听,不过出口之后意识到如果真跟药王谷扯上关系,于自己在武林中的地位,又高了一截·于是又问,“不知公子师出何门,若是没有,可有兴趣做老夫的弟子”·看着他满是算计的眼神,情天哪里想不出他的心机,他没一刀解决了他,已经是超过一般人的耐心了。
“药王谷弟子,终身不得入他人门下,除非退出药王谷,所以这么好的机会,在下恐怕要错过了·”·“那也无妨·”这个理由徐咏探也当真了,师徒名分强求不得,“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想起来还没问对方的名字,总不能喂喂的叫。
“随奶奶姓,昊昕·”昊是药王谷的姓··“昊昕……好名字·”·好个屁,情天心里不屑··“昊昕啊,今天老夫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攀交了这么久,终于说出来意了·情天等着,“昊昕既然是药王谷的笛子,不知是否继承了药王谷的医术”·“自然,虽然不敢跟姑姑比,可是自认不差。”
情天说的含蓄·心里则沉思,不知这次,徐咏探的来意是什么··只见徐咏探伸出自己的手:“昊昕来把脉看看,能看出端倪吗”·情天觉得有点意思,从脉象上可以看出很多。
虽然他不知道徐咏探打算作何用场,不过,他决定配合他·摆上徐咏探的脉,情天又是一震,此人的脉象很乱,体内有两股真气混合在一起,如果不是这人内力深厚,恐怕早就被真气反噬了。
不过,情天也因此得出结论,难怪五年前自己被伤的那么重,以至于也造成了体内的真气暴乱·徐咏探打出一手,可实际上是两种真气的威力,他武功之高,原来学问在这里,可是为什么他的体内会有两种真气是练舞走火入魔看他神志清晰,做事有条理,不像是走火入魔的人。
情天想不出答案,也不打算想,这次是徐咏探自己送上门的机会,也是能够接近徐咏探最好的机会·同时也方便他查十五年前的那件事了··虽然紫筱蕊剩下自己就离开这个世界了,但是说是母子连心也好,说是其他的也好。
当他知道了紫筱蕊的故事,知道有这样一位母亲,为了让儿子好好的活着,她冒着诛九族的危险离开皇宫,冒着任何有一个预料不到的危险吃药,最后牺牲了自己,生下了他。
这种的事情,即便是一个故事,能很感人,更何况,这个母亲是自己的娘亲,就算从小没有见到过,这种由感动深入的心疼,情天还是深深的体会到了··他想给自己的母亲一个公道,他想为她报仇。
这大概,就是母子关系生来的这人和义务吧··时时联系在一起··“从脉象上看,徐盟主受了重伤,而且这个伤不好处理·”情天故意装出很为难的样子,“徐盟主体内的两股真气都很强大,一时半会儿,在下还真不知道怎么解决,但是每当两股真气暴动的时候,徐盟主应该很难熬。”
徐咏探眼睛一亮:“那侄子可有办法”称呼变得亲切了··情天摇头:“暂时找不到,而且我不知道徐盟主病发时是怎样的,需要看到徐盟主病发时的样子,才好判断。”
也许是看着情天年纪小,徐咏探觉得自己好掌握,又也许是听到了自己能被医治好的那么一丝丝希望,所以一向心机深沉的他也没像以往一样多想:“不知道侄子这几日可有行程”·“那倒是没有,是武林大会期间,姑姑让我来开开眼界的。”
情天下了套,等着他钻进来··“那不如侄子住进盟主府如何武林大会期间,南北盟主都在哪,侄子也可以来认识认识他们·同时,还请侄子帮老夫看病。”
徐咏探也给了情天高帽子戴,他相信,人不轻狂枉少年,谁不喜欢往高处爬··“当真,那便谢谢徐盟主了·”情天故意露出高兴的声音。
“只是……”徐咏探顿了顿,“有件事老夫想如实告诉侄子,侄子可知老夫这病是怎么来的”·“这个……自然不知道。”
“侄子应该听说过一年前的正邪大战·”·“当然,姑姑说过·”·“那么,老夫的病,正是因为一年前而得来的·”·哦情天不信,不过,却愿意听徐咏探怎么掰。
第90章 下诱·“一年前,老夫和邪教教主独孤苗大战的时候,他学了一种邪门的武功,企图将老夫的内力吸走,可是他身体支撑不了两股内力的冲撞,结果,两股内力倒流了老夫的体内,从那之后,老夫就被这内力折磨的生不如死,也没有精力去处理武林的事情,只要退隐武林。
原本老夫想好好的疗伤,可是岂料独孤苗在这个时候竟然出现了,而且武功之高,恐怕连老夫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甚至威胁老夫,他手中有控制老夫体内真气的办法,如果老夫不让他当上武林盟主,他就……老夫不怕事,老夫怕的是老夫走了之后,这武林,不知道会被他弄成什么样而且武林盟的人个个仗义,如果被他们知道,老夫受独孤苗威胁,又不知会弄成什么样。”
徐咏探一番跌倒黑白的话,连自己都动容了·虽然他看不清面具下少年的反应,但他已经先入为主的对少年有了单纯不懂世故的想法,所以他相信少年是被他感动了。
果然:“徐盟主放心,晚辈会尽自己所能,来医治好徐盟主的,而且,晚辈还有一个法子·”·“侄子请说·”·“既然独孤苗手中有控制徐盟主的东西,那么,徐盟主又何不反过来控制独孤苗。”
“哦”徐咏探眯起眼,开始细细打量对方,少年的眼神很深,可是没有坏心思,看上去像个不解世事的孩子·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徐咏探心想。
“那如何个控制法”也许是可行的·可是,独孤苗说过,只要他一死,他的人就会把这件事告诉皇上·那么,如果独孤苗不死呢只要自己控制住他,而又不让他死的话这么想着,徐咏探的眼中闪过女干诈。
·“虽然药王谷擅长制药,但是很多东西都是两面- xing -的,有些药可以伤人却不致命,而又让一般的大夫找不出毛病来,也可以当做是毒药·”情天瞧着徐咏探的神情,就知道这老家伙动心了,制药这老家伙动心,那么独孤苗,不是被这老家伙掌控,而是在自己的掌心里了,到时候,十五年前的事情,还怕不知道吗·“好,那就麻烦侄子了。”
徐咏探也同样有了心思·只是,他不知道,在他想要利用别人的同时,他也已经被人利用了··盟主府··徐咏探是带着情天一起回来的··“侄子,我先让人带你去房间,我把你房间安排在我隔壁,你看如何”一则方便自己发病时让他查看,二则方便自己监督他。
一举两得··“那就麻烦徐盟主了·”情天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徐咏探的房门口,就算他不在,也有不少侍卫守着,他们进去的时候,那些侍卫非常警备,但当徐咏探的人介绍他们时,那些侍卫才神情缓和了些。
“少爷,您这是深入虎- xue -,万一……”柳叶有些担心··“没有万一·”情天微笑的给了对方一个安慰,“相信我。”
没有万一,他有这个自信,本来对徐咏探的武功他没有把握能赢,而现在,他知道徐咏探的情况,那么,只要好好的掌握……情天的笑有些冷·而且,吕廷旭在外面,天穹叔叔也在外面,所以,他不会有意外。
这会儿,恐怕他入了盟主府的消息,已经传到天穹叔叔那边了··好在有些庆幸没有跟天穹叔叔相认,这样一来,徐咏探就不会防备那边··“好了,别人的地方到底隔墙有耳,咱们做事说话小心些。”
“是·”·“属下知道·”·……·“药王谷的继承人”封年沉思,“你确定吗”·“柳叶是露心身边的人,不会有错的。
而且一个孩子而已,不必放在心上·药王谷从不涉足武林,每一代如此,所以我倒不认为这个少年出来想干什么,倒是如他所说,来看看武林倒有可能·”徐咏探不把情天放在心上,“欧阳竟,你怎么看”·“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信你,你一向看人很准。
而且,独孤苗的事情已经够让我们烦了,这会儿首先要处理的是独孤苗,我们好不容易控制了武林,如果让独孤苗出来搅合,到时候恐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欧阳竟显然不对情天的事情上心。
“独孤苗的事情,这个孩子给了一个提议,他可以制一种控制独孤苗的药,他的话让我有了新的想法,既然独孤苗说他有我们的把柄,只要他有意外,我们的秘密就外泄,那么我们不让他死,我们让他生不如死,你们觉得呢”·眼底的- yin -霾深的可怕,徐咏探的野心之大,让封年和欧阳竟有些心惊。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封年回答··“我没意见·”欧阳竟也表示自己的意思··“恩,那我先去看看那边。”
带徐咏探离开之后,封年和欧阳竟面面相视·久久,封年先开了口:“你想什么”·欧阳竟轻笑了一声:“你想说的,也就是我想说的。”
过了一会儿,他又叹了一声气,“还记得,刚开始闯荡武林,我们为了什么”·“为了名誉和地位”封年自嘲了一下,“是为了想做点事情,为了让别人认同我的存在。
武林,江湖,是一个会让人失去自我的地方·”·“后来,我得到了别人的认同,却开始害怕,害怕这种众星捧月的生活突然会消失,害怕有一天会变得一无所有,于是这种害怕让我们失去了理- xing -,以至于现在猪狗不如。”
人之初- xing -本善,谁一开始是猪狗不如的,只是人心被腐化了,脏了··“现在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继续猪狗不如·”封年也嘲笑自己,“现在徐咏探让我觉得很害怕,你看,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眯起眼,嘲笑讽刺自己是一回事,而为了让自己继续过着这种生活,还要继续埋没良心。
“那你想怎样我们联手除了他”欧阳竟问··“不,现在有独孤苗在,我们必须先解决独孤苗的事情,他知道我们和徐咏探的事情,如果不把独孤苗解决了,就算我们干掉了徐咏探,到头来,还是独孤苗来控制我们。”
封年心里更清楚··“恩·”两人心里也有了默契··……·原本,情天的计划不是这样,他打算在武林大会以紫筱蕊的相貌男扮女装去参加,然后让徐咏探主动出击,可是现在不用,既然徐咏探先送上来了,那么更加方便他接近,而且非常的安全。
武林大会的结果是什么大家可想而知,独孤苗的盟主之位毫无疑问,但是,徐咏探是如何说服武林盟各位的这让情天非常好奇,却又无从得知··“侄子,你之前说的药,可是制好了”徐咏探在独孤苗确定能当上武林盟主的当天晚上,就找了情天,“明天是独孤苗盟主的盟主印转移典礼,如果在明天能够控制独孤苗,那么盟主印就不会落在他手里了。”
“徐盟主别急,药还在炼,大概今晚上就会好,好了之后,我让人来通知徐盟主·”其实药情天现成有,他就是等着徐咏探来问·而且好戏,现在才开始。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等着侄子你,一切辛苦了·”徐咏探笑着说了几句赞美的话··“能够帮助徐盟主,是晚辈的荣幸·”情天道。
“老夫已经不是盟主了,侄子要是不嫌弃,就叫老夫一声伯父吧·”这左一声盟主右一声盟主,听的徐咏探很顺耳,架子也摆高了·以他的年纪,可是跟紫无常同辈的,竟然还指望情天叫他一声伯父。
·“徐伯父·”情天也顺着他的意··“那老夫就告辞了·”·徐咏探的背影很魁梧,可是情天很想看看,当这个背影就这样倒下之后,会怎样·“少爷,接下来我们怎么做”柳叶还是担心。
“晚上去找独孤苗演一场戏·”·当晚··“什么人”等了一年,终于盟主之位就要到他手里了·徐咏探,等拿到盟主之位,我再解决你。
独孤苗正做着春秋大梦时,就听到背后有脚步声传来,他一回头,背后没人··“独孤苗·”来人已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动作之快,让独孤苗留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话,那……徐咏探不敢想象··“你是谁”独孤苗警备着问··“我是药王谷的下一任继承人。”
情天很直接的介绍自己··“哈哈哈……”独孤苗大笑,“听你声音年纪不大,小兄弟,你直接说明来意吧·”这声音分明是个少年,也因此,让独孤苗忽略了刚才情天是怎么出现在他房间的。
“徐咏探找上药王谷,要我们药王谷帮他研制一种药,能控制你的药·”情天说完这句话,就静等独孤苗的反应··果然,他的眼神狠的想要啃人:“我呸,这不要脸的老东西,当我怕他不成。”
独孤苗冷哼,不过也不笨,“那你来这里告诉我,又是什么企图”这人如果是药王谷的人,没有立场来告诉自己·他独孤苗已经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邪教教主,这个少年还来靠近,又不可能没有理由。
·“我跟你无冤无仇,相反,我能保护你·一年前的事情整个武林都知道,你独孤苗的话也没人会相信,到时候你呗徐咏探反咬一口,你又能怎样我想跟你谈个生意。”
情天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既然是谈生意,独孤少主还是先放松些比较好·我如果想对你动手,我想独孤少主你此刻已经没有说话的机会了·”·独孤苗犹豫了一下,想起了刚才的事情,的确是这样。
那么,他来到情天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谈什么生意”他问··“我保你武林盟主之位永无后顾之忧,我也可以给你独孤苗一个新的身份,我可以把你邪教教主的身份抹去,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生。”
情天的话,是一个极其大的诱惑,只要独孤苗想活着,想活着心安理得,想活的没有压力,那么情天的话,他不得不掉进去··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一个少年,就算他说自己是药王谷的人,也没这本事。
“凭我是莫情天·”情天摘下面具,继承了紫筱蕊倾世容颜的少年,让独孤苗看傻眼了·他也是见过美女无数的人,可是这般精致长相的人,他从未……不,他见过,在五年前,有个小和尚,也是这般精致,只是还要青涩。
“你是皇觉寺住持,那年的小和尚”情天,不错,小和尚好像说过,他俗家名字是叫情天·“就算你是皇觉寺的住持那又怎样而且,你这么帮我,你又有什么好处”独孤苗没有被眼前的利益冲昏头,他是被人陷害过一次的。
这一次,他不会这么傻了··“难道你不知道莫是皇家姓吗莫情天是当今太后的义孙,是语亲王的二公子,你说,我能帮的了你吗”莫情天拿出代表自己身份的玉佩,然后递给独孤苗。
就算对皇家不了解,但是绣着龙身的玉佩,这是皇家的标志,而且玉佩上刻着温情两字·关于温情公子的事情,独孤苗当然也知道··温情公子于五年前失踪,同时温情公子也是皇觉寺的住持。
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那么这个少年的身份,可以肯定了··“五年前,你怎么会失踪的”这个谜题,他不知道··“五年前我不是失踪的,是被徐咏探劫走的,被他打成重伤,得药王谷老谷主所救。”
有些真话,必须要说,“所以他于我,不共戴天·”而这种真话,容不得独孤苗不信··“可是他为什么要劫走你他不会傻的去跟皇室作对。”
独孤苗不明白··“因为,我的生母是紫筱蕊·”情天话落之后,独孤苗的脸色直接变白了··“你……你……”连说了两个你字。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找我生母的图像,来比较一下我的长相·如果你信我,就该知道以我的身份,我能实现我上面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情天没带面具的神情,很认真··独孤苗再次沉默了··情天的话的确很诱人·可这是赌注,如果输了,那他就完蛋了,但如果赢了呢独孤苗也是个赌徒,他贪权贪名贪利,所以,他愿意赌。
“这样吧·”情天从他的犹豫中,知道他心动了·“我告诉徐咏探,我的丹药今天就能炼好,他今晚上会来我房间拿,你来我这躲着·让你看看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你再做决定,如何”·“好。”
当天晚上··如情天的计划,徐咏探来拿药了··“伯父,这个药不能致命,如果你想换种药,我可以重新再炼制·”情天这话,是故意说给藏在暗处的独孤苗听的。
“不用,不能致命,却能控制他,这就够了·再毒的药反而容易引起他怀疑·”徐咏探拍拍情天的肩膀,“侄子,辛苦你了,伯父先去处理事情了。”
“伯父慢走·”·……·“徐咏探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独孤苗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知道的秘密告诉帝皇,但是,他改了注意,“我答应跟你合作,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但是,我要当着整个武林同盟的面,让他下不了台。”
“好·”这样太便宜他了···第91章 缘由·翌日··其实每一届盟主印的转移典礼,都是非常的热闹·但这一届不同,因为独孤苗的从中作怪,使得所有武林盟的人心事重重。
“新盟主的选拨,是一场激动人心的比赛,从今天开始,武林盟的大小事,就要交给虚无盟主了,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来欢迎虚无盟主·”徐咏探口蜜腹剑,在场所有的人,恐怕都是一心两用。
他们被徐咏探牵着鼻子走,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独孤苗,也不知道独孤苗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所以,在场人之中,没有谁的心是安的··独孤苗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过徐咏探给的盟主印,对于大家的不屑,他才不在乎。
“我很高兴能接手这一届的盟主,不过有些话儿,我还想告诉大家听·”独孤苗双目环视过大家,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这笑容让徐咏探有种不好的预感,却又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其实,我真正的名字叫独孤苗,北武林盟独孤家的独孤苗,但我不是一年前被诛灭的邪教教主·”·“什么”·“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虚无,你在说什么”徐咏探心惊,却又假装不明白的问。
“不过不能否认,我的确为邪教在做事情·”独孤苗说到这,又停了下来,他看着徐咏探,看见这个女干诈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心里更是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你们一定不知道,其实真正的邪教教主是这个人面兽心的徐咏探·”·“什么”·“你血口喷人·”徐咏探上前,用手掐住独孤苗的脖子,独孤苗没有反抗,“徐盟主你心虚想杀人灭口吗”·“哼。”
徐咏探松开手,“老夫一年前带领正义之士剿灭了邪教众所皆知,今天你在这里如此跌倒是非,老夫不明白你的意思·老夫为了消灭你几乎连命都赔上了,如果不是你手中有治疗老夫内伤的药方,老夫用的着受你威胁,捧你上武林盟主的位置”说着,徐咏探向众武林盟的人鞠了一个躬,“各位武林朋友,是老夫没用,活到这个年纪了,还要受这女干佞之辈的威胁。
但是老夫现在不畏生死,也要为武林除害了,大家也不必顾及老夫的生死,跟着老夫把他杀了,老夫的病,药王谷的传人已答应为老夫看了·”·“药王谷的人也来了”·“是之前在客栈的那些人”·“大家一起上。”
封年开口,拔出剑朝着独孤苗冲去··“你们才是假装正义之士的女干佞之辈·”独孤苗把剑迎上·只是,武林盟的人众多,他带来的人没几下就被解决了。
“独孤苗,当- ri -你杀了我们那么多武林同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徐咏探现在想杀了独孤苗,关于皇上那边的事情,兵来将挡,但是独孤苗留着,肯定是个祸害。
眼看着徐咏探的剑即将刺进独孤苗的胸口,又一道指风从侧面传来,直接弹开了徐咏探的剑,并将它的人也震开了些··接着有人影闪过,直接将独孤苗从人群中带了出来,并停在距离众人几步的地方。
那人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一身白衣如雪,清雅出尘··徐咏探被震撼了,他统领江湖十五年,第一次被震撼了,少年的突然出现,让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是不是从一开始,他的想法都是错的,他的计划也是错的。
“这不就是药王谷的人吗”武林盟中,有一声音传出,是洪维··“洪少爷许久不见·”情天给了他一个微笑,又对着武林盟的人道,“的确,晚辈是药王谷的人。”
同时,他身边的柳叶、绿裳,以及另外的两位女扮男装的婢女也到了·四人立在他的两边··“既然是药王谷的人,那这是怎么回事独孤苗这人猪狗不如,人人得而诛之,你为什么要护着他”有人问。
而洪维有些意外,还没从情天的那句许久不见中反应过来··“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各位·”情天不紧不慢的走到众人面前,接着又看向洪维,“洪少爷为人耿直,我想请你回答我这个问题,大家既然知道他是独孤苗,是邪教教主独孤苗,为什么今日这武林盟主之位还要传给他,难道大家服他”·“当然不服。”
“他独孤苗是个什么东西”·“他伤害了我们那么多同仁……”·一句句的狠话,如果可以伤人的话,独孤苗早就死伤千百回了。
“那么,是为什么”纯净却又看不透的眼神,注视着洪维··“因为徐盟主告诉我们,一年前,他和独孤苗打斗的时候,体内的真气被独孤苗吸走,可是独孤苗的武功邪门,两种真气在他体内他控制不住,所以真气又逆流进徐盟主的身体,如果不把真气的伤疗养好,徐盟主将活不了多久,而独孤苗是因为能控制那股邪恶真气的人。
所以为了徐盟主,我们必须忍下独孤苗当武林盟主的事情·”洪维回答·徐咏探对武林盟的贡献很大,大家不能忘本··“一派胡言·”气得独孤苗想把洪维杀了。
“他体内两股整齐早在十几年前就有了·”·“侄子·”徐咏探来到情天面前,“你刚出江湖,不懂人情世故,切不可能和独孤苗为伍,成为武林公敌。”
说着,他伸出手,想借用拉手这动作来扣住情天的脉门,但是,情天又怎么不懂他的意思··情天却在这时走开·“我可以作证,虽然不能肯定他体内的真气是不是十几年前就有,但起码在五年前,就已经有了。”
“昊昕·”徐咏探脸色沉了下来··“徐盟主,这药王谷传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对啊徐盟主,你不是说他是来给你看病的吗为什么你俩说的话不一样。”
·“小孩子不懂事,被这独孤苗给骗了·”徐咏探沉着脸解释··“徐咏探,五年前,你就是用这两种真气,才将我打成内伤的,你说,我怎么可能来给你看病。”
情天拿下面具,面具下,绝世无双的长相,令在场的人看呆了··他的美混乱了- xing -别··可是,飞扬的眉毛,英姿飒飒,依然能让人一眼就认出,这是个少年。
而在场的人中,能认出这张脸的,已经很少了·不过,并不代表美人··徐咏探已经说不出话了,他被眼前这张跟紫筱蕊一模一样的脸,给吓到了·或者说,因为这张,他终于明白了今天他即将面对什么了。
“武林第一美女,紫筱蕊·”有老辈突然出声··大家望去,是德高望重的少林长辈··“住持·”最让人惊讶的,是皇觉寺派来的代表忘空,他竟然走到情天的面前,激动的看着情天问,“忘尘住持。”
虽然比五年前的孩子成熟了,可这人的长相,的确是长大版的忘尘住持··“忘空师兄,五年没见了·”·五年,竟然还有人记得他··“住持竟然还活着,太好了。”
忘空差点喜极而泣,“这几年师兄弟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住持的希望,皇上更是派人月月来问,甚至……”甚至有些时候,更是在皇觉寺要住上一段时间。
情天别开脸··皇家和他,渊源太深··皇上和他,渊源更深··回过神,他对上众人:“不错,当年的武林第一美女紫筱蕊,就是我生母。”
众人已经被情天的话给吸引了·紫筱蕊的事情当年有多轰动,就算隔了十五年,当年的人都不敢忘记·而现在眼前这个少年,和紫筱蕊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竟然是紫筱蕊的儿子,那么他现在出现在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还有他说独孤苗的事情,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情天眯起眼,盯着徐咏探,似笑非笑的神情,很是讽刺·徐咏探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超出他的控制了·“十五年前,我母亲被冤枉和侍卫有染,以至于最后冤死,这是一个- yin -谋,是徐咏探为了称霸武林,从我外公手中夺下武林盟主的第一步。
但是我外公名声在外,我母亲贵为贵妃,他徐咏探凭什么和我外公斗于是,他借用皇家的力量来对付··他设计冤枉我母亲,使紫家成为罪人,如此一来,我外公自然就退让了武林盟主的位置,我说的对吗徐盟主”·徐咏探哼了一声:“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谈,你可有证据老夫为武林盟费心了十五年,又岂是你一个黄毛小儿几句话能侮辱的”·“你可能不知道,我皇室有很多密探在民间,而独孤苗就是其中一个。
我父皇早就怀疑你了,所以拍了独孤苗暗中取信于你,而现在,独孤苗手中的证据,足以证明你罪行的一切·你不是奇怪,为什么一年前独孤苗明明被你打败,又引火自焚了,为什么还活着,没有我皇家在暗中救了他,你觉得他能活吗”情天又问。
·“哼·”徐咏探盯着情天,恨不得杀了他·民自古不能与官斗,情天的这些话,让自己没有狡辩的立场·徐咏探老谋深算,看众人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输了。
现在他要考虑的是如何从这里逃出去··而独孤苗,因为情天的这番话,在众人的心中突然变了形象·皇家的密探,这身份令人匪夷所思··“五年前,你在语亲王府把我劫走,又把我打成重伤。
那时你的体内已有两股真气,而你欺骗大家说,是因为一年前独孤苗吸走了你的真气,后来又吸收不了反传给了你·你为什么要欺骗大家”情天从怀中拿出玉佩,这玉佩是当年他被莫森芜伤了手,莫浩楼给他的承诺,“这是象征我父皇身份的玉佩,普天之下,谁敢用龙纹图案来装饰”接着,他又拿出一串佛珠,“这就是你一直要找的东西吧你三番两次跟踪我,劫走我,为的就是这个吧五年前你在北盟主府的地道里,把我劫走,名誉上是试探我是不是有能力保护,其实,你要的是这个吧”檀晶佛珠,可能是这天底下最耀眼的佛珠了,这是一件珍宝,而它的价值,只有懂它的人才知道。
果然,看到檀晶佛珠,徐咏探的眼神突然亮了··“你是哪里听说檀晶佛珠能度化你体内的邪恶真气”情天突然转个话题问··徐咏探不回答,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檀晶佛珠。
而现场,因为情天的话,再次被震惊了·这檀晶佛珠是什么东西徐咏探的煞费苦心真的是因为这个吗·“檀晶佛珠是我皇觉寺至宝,连我都不知道有这个传说,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让情天有些疑惑。
第92章 相认·徐咏探冷笑了一下,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抢情天手中的檀晶佛珠·情天也不避开,直接单手缠上佛珠,和徐咏探击掌对上··砰……徐咏探的身体被撞飞了。
“不过,你说的对,檀晶佛珠的确有渡化邪恶之气的力量·”情天说着,眼神有些邪恶,“五年前,你用两种真气打伤了我,我也是在后来才发现,每次我体内的真气暴乱的时候,只要带着檀晶佛珠,疼痛就能减轻。
可是徐咏探,这辈子,你都得不到它·”·“黄毛小儿·”徐咏探运上了十层的功力冲了上来··两人的身影混合在一起,动作之快,武功修为不够的人根本看不清,甚至只能凭两种不同的真气流动去感受他们。
也有人被震惊了,情天小小年纪,武功竟然如此之高··“那天把脉时,我发现他不会武功,所以才在第一眼,没有发现他的身份·”暗处,吕廷旭懊恼,自己竟然被这个孩子骗的团团转了。
想当年,小晴天是如此纯情的一个孩子啊··“皇觉寺的武学博大精深,他的脉没有动向是正常……看样子这五年来,他把师父的武功融会贯通了。”
可是这五年来,他吃的苦,比任何人都多·莫天穹看着情天的眼神很心疼,这种心疼是从心口蔓延开来的,让他很不舒服·他想上去告诉情天,以后,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可是他更加知道,这个孩子,想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从小在语亲王府,他没有母亲,没有可以依靠的儿呢,就算后来进了宫,有自己和母后宠着,可这个孩子太懂事了。
碰……·徐咏探不是晴天的对手,他自己知道··“当年冤枉我生母,使得紫家四分五裂,你可有想过,你会有今天”晴天逼近,声音- yin -冷,神情冷酷,时难想象,这是一个孩子该有的表情。
“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徐咏探的话,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但是小朋友,你还太嫩了·”徐咏探为了自保,封了体内那股邪恶的真气,现在为了自保,同样要释放那股真气来对付情天。
果然,当那股真气被释放出来的时候,徐咏探再冲上来和情天打的时候,情天也感觉到了,他鬼魅的身手,和刚才判若两人··而封年和欧阳竟也在挣扎·他们和徐咏探的关系独孤苗也是知道的,如果他们现在逃跑了,不站在徐咏探这边,那么接下来,他们也不会安逸。
想到这里,他们决定和徐咏探站在同一阵线上,先把情天解决了··可是,他们的身影才动,有两道身影同时挡在他们的面前··“久闻南盟主封年武功高强,我来陪你玩玩。”
吕廷旭吊儿郎当的声音,令人完全没有好感··封年蹙眉,这个带着面具的人,他不认识,却能感受到这个人带来的危险感·武林有这等人他怎么从来没见过。
可是看他气质,的确是在武林中生存的人·眯起眼,说出两个字:“找死·”接着,两人便打了起来··“怎么,你也要跟我打吗”欧阳竟看着另一个挡在他面前的男子,也是带着面具,但气质和跟封年打的完全不同。
此人身影倾长,眼神深邃·只是一身白衣,却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莫天穹瞥了他一眼,只是回答了三个字:“你不配·”·“好狂妄的口气。”
欧阳竟被人看轻了,更是生气·他拔剑指向天穹,“是你不配,还是我不配·”·莫天穹噗嗤笑了:“从来没有人,敢拿剑指着我。
你有勇气,我给你结果……成和·”·“是·”·成魏、成英、成和,三人之中,成和武功最高·三人从小跟着莫天穹出家于皇觉寺,他们跟忘空等人一样,使得是皇觉寺正宗的少林武功。
“好好跟他玩玩·”·“遵命·”·成和话不多,做什么事情都认真,他为人细心,善于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细节,也因此,武功也比其他人高。
莫天穹不担心成和,对于自己的下属他一向有信心,对于吕廷旭他更加不担心,这人使诈的本领跟他的医术一样好·所以,他的视线锁着那个让他情不自禁的孩子。
看着他拿下面具,听着他说起自己的故事·莫天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他被这个孩子牵动了所有的情绪··砰……·封年先到了下来,全身抽动不已。
他脸色很差,双眼瞪着吕廷旭,他不相信自己的武功会输给他,这个人武功不如自己,但是为什么自己使不上力道··吕廷旭拿下面具··顿时,全场人都傻眼了。
这张平凡的脸,一身鬼魅的气息,在场的武林同盟中,认识他的人不少··“是邪医吕廷旭·”有人先喊了一句··“其实大家都不知道,比起医术,我更擅长毒术。”
吕廷旭似笑非笑的神情,让封年毛骨索然·吕廷旭这个人,大家很怕·他的医术跟药王谷的名声齐名,可是大家不怕药王谷,怕的是吕廷旭的不按常理出牌。
看着封年不相信的眼神,吕廷旭看向一边的柳叶,“柳姑娘,你是师妹旁边的人,你来跟他解释解释,我说的话对不对·”·柳叶上前几步:“没想到公子还认得柳叶。”
他对吕廷旭的称呼很是尊敬,这让大家更加意外了··而另一边,成和一拳把欧阳竟给震开了·他的内力深厚,又是纯阳的功夫·震的欧阳竟后退了好几步。
情天和徐咏探还在打,没顾上这边,其实吕廷旭和药王谷的事情不是秘密,药王谷也从来没有想要把这件事藏起来,只是从来没有人问,所以药王谷也就没有解释了·“公子是我们老谷主的义子,是药王谷的继承人,但是公子向往自由,为了不继承谷主之位,他开始研究毒。
药王谷有规定,凡是药王谷笛子,不得碰毒,所以公子离开了药王谷·”·柳叶的言下之意,吕廷旭所作所为,他的用意,药王谷的人都知道··吕廷旭本来以为柳叶能讲个他背叛师门的惊心动魄的故事,结果来这么一套。
是啊,药王谷的人,是他至亲的人,他又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脾- xing -呢··师父很干脆的放他离开,他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生- xing -喜欢自由,不想待在药王谷,所以,他只好自己违反谷中的规矩自己离开。
而另一边,徐咏探被逼的没有退路了·“紫家能出你这样的人,是紫无常的福气·”徐咏探吐出一口血··“我会留你的命,去我母亲的墓前赔罪。”
情天的眼中闪过狠毒,他把内力凝聚在手掌中,“我先废了你的功夫,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徐咏探大笑,“高高在上的是皇子殿下,这几年,你找过紫家人吗”·情天沉下脸,自然是让姑姑暗中找过的,但是,没找到。
“哈哈哈……”徐咏探又大笑,“从我知道你看活着的时候,我就料到有一天,你也许会回来报仇,或者说有一天你们知道了我的事情,皇家也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先为自己步了下一步棋。”
“你对紫家人怎么样了”情天双手握拳,紫家人一直找不到,这也是他一直对十五年前的事情无法猜透的原因,却没想到徐咏探的心机如此深。
这么说来,紫家人是在他手中了···“你把檀晶佛珠交给我·”徐咏探伸出手··“我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的”情天不信。
“我先给你一个地址,你派人去看看,紫肖磊是不是在那里·”徐咏探说的信誓旦旦,让情天不得不信··“好·”情天不得不答应。
“但是你们先把封年和欧阳竟放了·”徐咏探知道,这个时候,他更加不能放弃封年和欧阳竟,就像封年和欧阳竟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放弃他一样··“大哥,成和,把他们放了。”
一声大哥,也是一种身份的认定··吕廷旭听到情天这么叫,他笑了:“行·”·“解药·”封年可没忘记这人给自己下毒了。
吕廷旭直接把解药丢给他,封年接过解药就走到徐咏探那边··“你不担心我给的解药是假的吗”吕廷旭突然又问了··封年闻言,停下脚步。
“没事·”徐咏探开口,看向情天,“解药能保证是真的,是吗”·情天看向吕廷旭,吕廷旭耸了耸肩膀,点了点头。
“现在地址可以告诉我了吧”情天问··“在……”徐咏探说出地名··“成魏,麻烦你去这个地方看下,有没有人。”
情天把地址告诉成魏··“是·”成魏迅速的离开··现场,突然安静了·而情天知道,有一股视线,一直盯着他看,那人没有说话,情天却心情起伏很大。
他转过身,对上那人·他一步一步走到对方面前,然后伸出手,他想解开对方的面具,手却停顿了·“天穹……天穹叔叔·”情天的声音很轻,也十分锁定。
莫天穹看着他,依旧沉默的不说话··“对不起,天穹叔叔·”这一次,他的声音重了些·然后他直接伸手,把莫天穹的面具掀开·面具下是男人过分英俊的脸,不似五年前的年轻,却是更加的成熟,更有味道了。
看着少年傻傻望着自己的眼神,看着他通红的双眼,刚才还自信满满的人,此刻委屈的像个孩子·其实他本来,就是个孩子··“我的小情天长大了。”
众目睽睽之下之下,只见英俊的男人摸了摸少年的头,然后笑着把他拥进怀里··这一刻,谁都说不出感觉,只是觉得有些怪异·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就算他们年龄有别,可是,众人的心里,还有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独孤苗眯起眼,他认识这个男人,是逍遥王莫天穹·五年前,这个男人拿剑架在他脖子上的心境,如今想来,他还觉得全身发汗··五年前温情公子失踪,逍遥王退出朝野的事情,天下皆知。
而现在,消失了五年的温情公子和逍遥王同时出现,这又是怎么回事温情公子是当今皇子,却又是语亲王的二公子,一切的一切,是个众人不能议论的故事。
“对不起……天穹叔叔对不起·”情天的声音开始哽咽了,五年来,这是第一次想哭·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起这个人,他都想哭,这几天遇见了,看见了,他又很多很多的话想说,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不是个会解释的人,什么事情他都藏在心里··“没关系·”莫天穹冒着他乌黑的发,“才五年没见,小情天的头发长的真快·”·“因为五年来一直吃药,所以头发长的特别快。”
情天解释··无心的一句话,使得莫天穹的心格外的疼·他突然抱起情天:“成英,这里交给你·”而后用着绝顶的轻功离开··第93章 谈判·风掠过耳边,引起沙沙的声音。
情天的视线,一直盯着莫天穹·他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却抿紧了唇不说话··通红的双眼,眼底倒映着莫天穹的脸,那么清晰··来到一处溪边,莫天穹去没有放开他。
情天尚且没有发现,被人用公主抱的方式抱着是多么尴尬的·他把脸埋进莫天穹的胸膛,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声·五年来的寂寞和不安,终于,能够放下了。
噗嗤……·安静的山林间,莫天穹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让情天有些脸红了·到底是十五岁的少年了,不像孩子时一样,让莫天穹抱着一整天,都不会觉得难为情。
“天穹叔叔,放我下来·”就算知道自己和这人是血浓于水,却执意在唤他叔叔的时候,要加上名字··“好·”莫天穹放下情天。
看着少年马上低下了头,不敢看自己的模样,莫天穹却是揉了揉他的头,“方才,徐咏探跟你谈了什么交易”突然问成魏去某个地址,中间一定有问题,莫天穹在刚才不问,是坚信这个少年。
从小就说,他要让天底下没有皇上当父亲的孩子,都不再受欺负·能讲出这番话的孩子,长大之后,怎能让他不信·说到正事,情天也不尴尬了:“徐咏探告诉他,紫家人在他手中。
当年……五年前,我带着师父的骨灰离开含香湖的时候,中途碰上了紫肖磊,当时他假装车夫,送我到了皇觉寺·现在才明白,他是我舅舅,之所以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应该是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吧,但是从我被徐咏探打伤,他一直没有出现,我出了药王谷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紫家人,却没有找到。
今日徐咏探这么说,我是信他的·”·“等成魏回来告诉我们结果再考虑接下来的事情·”莫天穹不说安慰的话,紫家人于自己没有感情,但是在情天心中却是不一样的。
从他对付徐咏探中可以看出,他在乎紫家人,在乎紫筱蕊··“恩·”情天点点头,“天穹叔叔·”抬起头,莫天穹用这种方式,让他已然冷静了下来,“五年前,我被徐咏探打伤,掉进了湖里,是药王谷的人救了我,等我回药王谷疗伤。”
·“我已想到,后来呢”不问为什么不联系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维,莫天穹不想改变情天的想法,因为,这个孩子的想法,总是出人意外。
他想维持这个孩子的独立自主,维持这个孩子属于本- xing -的每一个特征··“因为我一直控制不了师父传给我的内力,露心姑姑说,如果再这样下去,我随时都会死。”
情天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五年来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自己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安危·他不想要天穹叔叔为他担心,不想要他在乎的每一个人为他难过··尽管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可是莫天穹懂,懂情天的懂事。
“待这件事结束后,好好的在母后身边孝顺她吧,哪儿也不许去了,这几年,她才是最担心你的那个人·”·“恩,我懂·”以前不懂太后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现在懂了。
他们时血肉至亲的人,能不担心吗·“情天·”莫天穹伸出手,抚着情天额前的发丝·秀发黑而柔,就像这孩子的- xing -格。
“恩”情天看着莫天穹,享受着他指尖的柔情·眼神闪了闪,却是那么明亮·只是眼神深了,但在莫天穹的眼里,一如小时候那么纯净。
纯的是他的赤子之心··“以后,永远跟叔叔在一起,可好”永远的背后是什么,天穹不想说,他想等这个孩子长大去理解·可是现在,他想先把他围在自己的圈子里。
他了解这孩子,- xing -格安静,又懒散·他不喜欢想复杂的东西,更何况是感情呢·所以,在这个孩子的感情还没哟成熟之前,就让自己犯一次错,逆一次天吧。
“好·”情天笑了·小时候就这么想过,永远和天穹叔叔在一起··简单青涩的笑容,让莫天穹心一紧·少年唇色淡而粉,极漂亮的。
让他有冲动,想去亲吻的冲动·可是,莫天穹却是把吻落在了情天的额头上··情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小时候,天穹叔叔也吻过自己,只是吻的是脸。
所以这会儿,莫天穹吻他额头的时候,让他觉得有些不解··但是,情天也没介意,反而给了莫天穹一个微笑··“回去吧,成魏应该已经回来了·”莫天穹牵起情天的手。
“恩·”情天垂下视线,看着天穹的手··“怎么了”见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莫天穹问··情天摇摇头:“以前,天穹叔叔牵着我的时候,能把我的整只手都包住。”
“因为我的小情天长大了·”莫天穹笑了··“天穹叔叔·”·“嗯”·“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情天好奇,自己并没有在第一眼就认出他,他怎么就认出自己了。
“情缘阁是我一手创立的·你要情缘阁找的关于徐咏探和十五年前的紫贵妃的事情,在第一时间就传递到了我这里,普天之下,能对十五年前的事情感兴趣的,在我心中,情天是第一个人,所以我赶到了祁县。
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相信,这个人,就是我的小情天……不,现在是大情天了·”·“天穹叔叔跟我想象中的一样聪明·”情天闻言,不吝啬的夸奖了一句。
“哈哈哈……”这是莫天穹这五年来,笑声最大的一次··武林盟··待情天和莫天穹回到武林盟,成魏已经回来了,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粗衣,甚至很脏,却藏不住他的锐气··这个人的身影,对情天而言是陌生的,时隔了五年,仅凭当年的印象……情天摇头,当年紫肖磊送情天道皇觉寺之后就离开了,他对这个男人,其实没有印象。
像是感觉到情天的视线,紫肖磊回头·只见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长相英俊,气场强大·而另一个……紫肖磊眼一涩,堂堂大男人,竟然就这么流下了泪。
那是个白衣翩然的少年,让紫肖磊控制不住眼泪的是少年的长相,他竟然跟自己的妹妹,一模一样·“是……情天吗”哽咽的声音不好听,也可能是许久没有开口的缘故。
天下间,还能有谁跟自己的妹妹长的一模一样除了十五年前的那个孩子·最后一次见他,是五年前了,五年来,时刻担心着这孩子的情况·这中间,徐咏探带来的消息几乎想要然自己走火入魔了。
可是咬一咬牙,还是等过来了··成魏来救他的时候,没有说是谁,只是说有人选想见他··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孩子··“舅舅。”
情天上前,握住紫肖磊的手·“五年没见了·”男人的手,瘦骨如柴,已不像五年前那么厚实··“你……你都知道了”紫肖磊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恩,我很高兴,能有这么伟大的母亲,能有这么亲爱的家人·”情天的笑容,很亲切,“舅舅去休息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接下来都交给我吧。”
紫肖磊犹豫不决:“可是徐咏探他……”·“紫大侠放心,我们会解决·”莫天穹上前,来到情天身边··紫肖磊的视线,由情天身上转移到莫天穹身上,眼前这男子器宇轩昂,气质更是洒脱中透着高贵。
“莫天穹·”莫天穹自我介绍··紫肖磊先是一愣,接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莫天穹这名字,他怎会不知道·“成魏,你先带紫大侠去休息。”
莫天穹吩咐··“是·”·“等下·”莫天穹看向情天,“你外公还在他的手中·”·“恩,没事。”
情天不怕··“不·”紫肖磊坚定的看着情天,“情天,听我说,你外公年纪大了,知道你还好好的活着,已是他最欣慰的事情了。
情天,人活着,肯定是难免一死的,所以不要在意你外公的事情,杀了徐……”噗嗤,紫肖磊吐出一口血,其实,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能撑到现在,已是用了他毕生的修为,“杀了徐咏探。”
说完,他闭上眼,失去了意识···“大……”·“我来·”没等情天叫自己,吕廷旭已经上前,“你放心处理这边的事情,紫大侠交给我。”
“恩·”有吕廷旭,他很放心··看着吕廷旭带着紫肖磊离开,情天来到徐咏探面前:“说出你的条件·”·“条件”徐咏探很是得瑟,“我不跟你谈条件。”
他看向莫天穹·从莫天穹的面具被揭开的那一刻,他就认出了他·“逍遥王,我要跟你谈条件·”·逍遥王·还没散开的武林盟,这才想起,这个人是五年前出现在北武林盟的逍遥王。
可是,大家响起了关于逍遥王的传说,他在五年前离开了皇室,并发誓不再进朝堂,那现在突然出现·“你要跟本王谈什么”莫天穹是发誓不再进朝堂,可是他的称号还在,而且,莫浩楼就算在意先祖饰物的那件事,也不能直接表示。
所以,莫天穹王爷的称号还在··“第一,我要檀晶佛珠·”徐咏探开口··“可以·”为了紫无常的安危,莫天穹知道,情天会答应,所以他替他答应了。
“第二,我要你们皇上下旨,赐我不死……我、封年还有欧阳竟,我们不死·”徐咏探知道这是谈机会的好时机·如果有皇上的圣旨作为保护,那么谁敢动他·现在他们在武林中站不住脚了,必须另外找个地方来保护自己。
莫天穹蹙眉·这人的辛基真不是一般的深·可是,他不能代替皇兄答应·兄弟间的隔阂还在,如果此时他答应了,皇兄那边势必又会多疑,以为他擅自做主。
“我来答应你·”情天却在这时开口··莫天穹侧过头··情天也看向他,似乎明白了他的停顿··“好,既然皇子殿下这么痛快,那么,等我拿到了皇上的圣旨,我就告诉你紫无常的下落。
而在这期间,你们最好规矩点,我们三人无论谁有个万一,紫无常,你们就永远也找不到了·”徐咏探提醒道··“你傲视武林十五年,到这个时候,却贪生怕死了起来。
你放心,这是我皇家和你的谈判,其他人……”情天看向武林盟,“不会来搅这趟浑水·”·武林盟的人总是愤怒徐咏探对他们的玩弄,但如情天所言,这是皇家和徐咏探的事情,他们不能插手。
于是,因为祁县距离进度来回不便,他们决定,情天一行人和徐咏探一行人,直接去京都··第94章 转弯·“天穹叔叔,我想知道五年前,我不见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关于你的。”
在此去天都的路上,情天问了,还特意强调了关于你的这个四个字··两人坐在马上,情天还是不会骑马,五年前说了要学,结果还是没能学·所以,他和莫天穹坐在同一匹马上。
莫天穹的双手绕过他的腰,勒着马缰·而成魏等人则在他们的身后跟着,马奔跑的速度不算慢,可因为紫肖磊身体不好,也不能太快··莫天穹没有马上开口。
“天穹叔叔,不要骗我,江湖说书的很多,没一个版本都类似,不可能空- xue -来风的·”情天又说了句··“别担心·”莫天穹的下颚抵着情天的肩膀,两人的脸庞都贴到一起。
在这微凉的季节里,能感觉到其中的温情··“恩,我并不担心,只是我想知道·”情天顿了一下,又道,“别怪语亲王,也许他对我没有对语钦那么好,但至少,他并没有对不起我。
当日我被下了迷药昏倒了,可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我百毒不侵·语亲王当日只是让管家送走我,他说不能给语家摸黑,也不想让我留在京都被人说三道四·天穹叔叔,我不是个仁慈的人,从小就不是,可对语亲王,他对我也算是仁至义尽的。
只是没想到中途徐咏探会出现·而且……”·“而且什么”听着情天轻柔的声音在耳边说着,对莫天穹而言,是种享受。
“而且当年的滴血验亲,并不是语亲王提出来的,而是语王妃从中提议的·”情天回想当日,“但我又觉得奇怪,语王妃本身并不可能跟江湖势力牵扯在一起,现在知道徐咏探涉及十五年前我母亲的冤案,又跟那么宫中的人有牵连,那么语王妃之所以会想到要滴血认亲,恐怕也跟那位有关系。”
徐咏探跟宫中人合伙陷害紫筱蕊也是独孤苗说的,情天之所以没有在武林大会的时候说出这件事,只是不想皇家难堪·而且他顾全大局,知道那位背后的势力,这件事恐怕还得回宫跟莫浩楼说。
“当日我逼问语牧,他誓死都不肯说出来的人,原来是语王妃·语王妃跟他不同,他有语家的功名可以护身,但是语王妃如果供出来了,只有死路一条·”想到这里,莫天穹的眼底透出危险的光芒,“五年前我们刚到京都,你第二天就被人劫走,我就料到我们之中有内女干,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他。”
·“他不是这种人·”情天摇头,“所以,天穹叔叔也不会对付他·”·“小情天这是护着他了当年你们吵得那么凶,他对你从不留情。”
手臂圈禁了些,感受着少年在怀中的温度,那么真实,真实到他不敢想象·他苦苦等了五年,寻了五年的人,终于回来了··情天摇头:“那都是年少不懂事。”
年少无知,却也轻狂,然长大之后,恢复不到当初的血- xing -了··莫天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手全完好了吗”还能像小时候一样摘花、插花吗·“好了。”
情天回答·药王谷的医术,怎么可能医不好他的手··两人的背影渐渐拉长,身后的人赶忙加快速度赶了上去··而与此同行的,还有徐咏探这些人。
“徐盟主,我们真的要跟他们去京都吗”封年问·现在,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他们和徐咏探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徐咏探有个意外,他们是共犯,也活不成。
·“紫无常那个老头还在我这里,他们不敢怎样,而且,如果不难道檀晶佛珠,我体内的两股真气度化不了,最后还是得死,所以必须要走这一趟·更何况,有了皇上的圣旨,他们敢把我们怎样”徐咏探根本不怕。
“那如果皇上不同意呢”欧阳竟问··他堂堂北武林的盟主,现在落到这个地步,怪谁欧阳竟知道,谁也怪不了。
而现在为了活命,只得跟着徐咏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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