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被强娶了+番外 by 燃香抚琴(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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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番外 by 燃香抚琴(8)
·那命格簿上写到,得这天下的人当是萧阅,可却是完成了天下大一统,成了千古一人,但却众叛亲离,孤独一人至死;而白夕禹因救他而死,李原靖被自己统一南楚时杀死,东渝被自己夷为平地,其余人下场自不必说,还有其他,但凡现在活着的都该在最后死去。
看着看着,萧阅嘲讽道:“这究竟是谁写的命运·”·“放肆你可知,每一个空间每一个世界都有它固定的改朝换代的年数和命定之人,如今的年数是大周的年数,命定之人便是你。
可你却不顾契约,一而再再而三的一意孤行·你有多少次可以一统天下的机会,却都被你放弃了,违逆天意是要付出代价的”·萧阅听着阎王压力声音的咆哮,不知怎的心里却不害怕,连那吊在一旁的油锅都似乎威胁不到他,只听他负手气定神闲的说道:“违逆天意不见得吧,当初,我没看清那契约的内容,还阳后没有得到前身的记忆,便造成了一切偏离你所说的天意,可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天意真正的萧阅死了是不是也算是天意,真正的骆少津死了是不是也算是天意我从另一个时空到这里来遇见阿骆是不是也算天意所以,究竟是老兄你偏要逆了天意,还是我顺应了天意”·一番话说的阎王顿时哑口无言。
萧阅更言辞激烈道:“当骆少津死了,不,当最后真正的萧阅意外死在北流时你就应该清楚这命格早就乱了,当时你该做是复活真正的萧阅,而不是我,说不定还有一线机会。
可当我出现在这里时,一切便就改写了·说的直白一些就是,天意不过是你们这些神啊仙的书写的文字,但文字是死的,人是活的,一个人会活成什么样在于他自己,并非在于你们随意书写的‘天意’,能改变天意改变自己的只有自己。”
阎王默不吭声,久久之后萧阅才听他道:“无论如何,契约你已签下,你未有做到,便要受到惩罚·”·“呵,好啊,什么惩罚,下油锅么”萧阅问道,竟没有多害怕。
阎王不语,只抬手一挥,那命格簿便又翻了一页··萧阅拿眼扫去,上面的文字却比油锅令他觉的可怕,可怕到全身战栗··只见那一页工工整整的写着:骆少津与萧阅相忘于江湖,长命百岁。
本是极好的,可当萧阅看去时,那一行字就在他面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骆少津殁于北流·萧阅看着,只觉的瞳孔烧灼一般的难受,瞧着那下头注明的年月日更是触目心惊,因时间就在七日之后。
“每个人都有一根红线,红线那头的人的命运如何,往往受红线这头的人所影响·这上头的结局不是任何神书写的,是天意,你改变不了·总要付出代价。”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欢喜冤家·“你”萧阅气的浑身发抖,正要冲上去,身体却向后猛地一弹,将他直接弹回了地面··“阿骆”·夜风吹过,萧阅全身溢满了汗水,茫然的看着四周鸦雀无声的园子,像一尊石像一般立在当下久久不动。
******·“皇上,大军已准备出发,国不可一日无君啊·”萧桓跪在门口殷切的恳求道,可萧阅如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我一定要去北流。”
萧桓求助般的看着屋内众人,萧阅离开大周已太久,先前虽有自己顶着,可自己的身份毕竟暴露了,现在所有人都等着萧阅凯旋而归,更何况,安定了天下,这等大喜事,三军都等着萧阅一同庆贺一番,此时他哪里适合消失。
千钰谷看萧桓将脸都皱成包子了,有些不忍道:“皇上,王爷说的对,您先回去,少津书信上言,待他在北流处理后续之事完成后自会回来,您不必担心·”·“你们不必多说,我一定要去,皇兄,大周就先劳烦你先看着。”
萧阅心急如焚,可他们不会懂他的心情··萧桓猛地站起身,死活不让萧阅走,却又拘着礼,作出一副冒死谏言的模样,“皇上,天下才平息战乱,此时正是百废待兴之际,东渝南楚等国究竟如何划分,大周需要拟一道明旨,还有琉璃,此次琉璃出力不少,如何犒赏也是问题,最重要的是少津的身份,当时少津对臣和朝中几位大臣亮明身份时,我等都是惊愕的,不管如何,琉璃国主对我大周了若指掌委实不是一件好事,还有...”·“够了”萧阅气结,照萧桓这么分析利弊下去,说上一天一夜都不成问题。
“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屋内只有元贝从头到尾没有说过话,只靠在环抱双臂靠在墙上见他们争执,此时才轻飘飘的出声··“是在担心我父亲会吃了他还是担心为了替他保守身份秘密一事不被陈昂知晓,他答应了父亲什么,此时是去履行承诺的或者是父亲退兵与他有什么交易”元贝一口气不停歇的急切的反问道,那急切的语气令萧阅更加急躁。
萧阅深吸一口气,看着屋内三人道:“你们先回去吧·”·“皇上”萧桓恸声唤道,但萧阅意已决,他一定要去,不管是不是天意,他既已阴差阳错改了一次,便不怕再改它一次。
“如何待那三国,我早前已将旨拟好,琉璃那儿待我回来也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说着,萧阅绕过萧桓直奔而出··“那便率军而去·”·本想直接奔往北流,但走之前他还去了一个地方,且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白夕禹的住处。
李原靖日日夜夜寸步不离的守着,有时候天气好也会抱白夕禹出来晒晒太阳,快到冬日了,阳光愈发显得柔和静谧,此时,白夕禹正安静的躺在摇椅上,李原靖坐在他身旁打理着他的长发,瞧着十分温和惬意。
·萧阅本不愿打扰他们,但来都来了,又何必再犹犹豫豫··“我想和师父说几句话·”萧阅上前几步道··李原靖将白夕禹的长发放好,抬起眼有些不大友好的看着萧阅,“说吧。”
萧阅点了下头,也不避讳,蹲在白夕禹身边道:“师父,许多事情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不能靠你一人之力挽回,上天安排好的事情,哪怕出了纰漏,他们也会不计代价的想方设法的将其弥补,而我们要做的是不让上天牵着鼻子走,别为他们的故事做行走的点缀,他们不过在命格簿上草草几笔,我们却要在此伤情伤人,何必呢。
做人,对得起良心就好,有时候你执着的许多事其实不过是上天在刻意的安排你执着,只有你自己想开了,就不会被其牵着鼻子走了·”·萧阅发现李原靖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知道李原靖不太懂自己在说什么,但萧阅知道,已白夕禹的心性,他一定能明白。
“师父,想通了便醒过来吧,何必为难自己·说的难听一些,你其实只是一直在犯选择障碍症罢了,人生本就是有失有得的,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说着,萧阅用手轻轻摸了摸白夕禹这一身纯白无暇的白衫,似乎又看到了当年在归云楼清冷至极的画中仙一般。
萧阅说完这些便站起身欲要离开,抬头望向李原靖时,淡淡道:“好生待我师父,南楚若你管不过来,可以换个人管,一个人的精力有限,顾不了,也得不了那么多,除非不是全心全意。”
言讫,萧阅抬腿就走··“你去哪儿”李原靖脱口而出道··萧阅头也不回,“去找我家属下·”·萧阅直往前走,快走到这回廊尽头时,忽听身后李原靖声音哽咽,不可置信般的唤了一声“夕禹~”·半柱香后,一匹良驹从郢城出发直奔临安城,再从临安城直入北流大漠。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那我只要阿骆,不,我本来就是为了阿骆而来这里的··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我居然双更了,不可置信啊·☆、第92章 重逢·萧阅觉的自己有些傻, 这还是他活了两世第一次有这样的觉悟, 以前再如何顶多觉的自己不够揣摩人心,但一直觉的自己的智商是在线的, 即使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世界后也没有露出过破绽,可是这一次他真觉的自己傻到了家。
看着沙漠中那一群腰间别着弯刀骑着骏马的蛮夷之族,萧阅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甚至是足以至骆少津于死地的错误·起初,他以为若自己带兵入北流一定会使骆少津在北流陷入窘境,而骆少津的命运又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所以自己断不可行差踏错,这才孤身一人前来。
但此刻,萧阅明白过来,自己绕进了自己那想当然的错误之中,不带兵如何能救骆少津若此时有板砖, 他很想往自己脑门上敲上一块··“看来是有备而来, 专程来等朕的”扯着缰绳, 萧阅收敛着心神,瞧着北流的千军万马,略有些戏谑的问道。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欢喜冤家·北流几乎出动了上万大军, 一副整装待发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只是此刻均都睁着圆鼓鼓的眼睛有些惊愕的盯着萧阅,顺便探着脖子往后看去,直到看了许久也不见萧阅身后冒出一两个人来才有些疑惑的收回了目光,只专心致志的在沙漠中将萧阅围城了一个圈, 生怕他会使出什么诡计。
直到确定萧阅真的是孤身一人前来时,那为首之人才僵硬的回道:“大伦早知周皇会来,遂派我等在此等候·”·“喔,等候啊~”萧阅拖长尾音打量了下周遭,这才有些明白过来为何骆少津在离开时未留下只言片语,直到几日前才突然飞鸽传书说来了北流解决一些后续之事。
看来那飞鸽传书很有可能是出自大伦的手笔,并非骆少津,而目的不过是想引自己前来罢了··如今看北流这对待千军万马的阵仗,萧阅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北流大伦打的算盘到底是被自己给打乱了,本以为可以来个一网打尽,大挫大周士气,可没想到大周除了自己以外,没有跟来一兵一卒。
“周皇请吧·”那为首之人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但依然不忘朝萧阅身后张望,似乎依然不肯相信萧阅真的是一个人前来的··瞧着他的表情,萧阅无所谓的笑了笑,他此番前来就是要弄清楚骆少津到底与大伦做了什么交易,只有弄清楚是什么交易才能救骆少津一命,他绝对不能让骆少津为了自己而炮灰。
北流风景依旧,草场依然肥沃,牛羊依然健硕,虽然这个地方于萧阅而言多多少少有些不祥的意味,但这里却是他和骆少津初识的地方,有着许多难以忘记的回忆·所以,就算是自己死在这里也不错,必要的时候他不惜用自己的命换骆少津的命。
北流大伦早前便传出病重的消息,萧阅起先还不知这病重究竟是有多重,但如今一看,确实是已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这个时候还不忘将大周一军,大伦的心也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但他也有不能理解常人的时候,譬如没想到萧阅会一个人来。
“义父·”入了毡包,萧阅十分闲适的朝大伦拱手行了一礼,当初大伦要死要活的非要认他当干儿子,自己虽然是迫于无奈答应的,之后又发生了诸多事,好几次兵戎相见,但到底是磕过头的,如今他已到垂暮之年,唤一声也无妨。
萧阅抬头望向大伦,只见他双目炯炯发亮的盯着自己,好半天后才有些吃力的说道:“你竟一人前来”·萧阅一笑,“我只是来寻我家属下,自然是一人。”
大伦一顿,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一旁伺候的铁拓赶忙上前替他拍胸脯顺气,并顺便拿眼不可置信的瞪着萧阅··萧阅对这父子二人的反应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却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断不可冲动也不可乱说话,在不明情况前,得听听对方会说什么,才不会在第一步时就出差错,毕竟,一切都得为了阿骆着想。
“大周此次凯旋,尽收东渝、西晋、南楚三国,版图扩大了数十倍,中原只大周一国独大,有着如此雄厚的势力,下一个要对付怕就是北流了吧·”大伦虽然虚弱,但说此话时声音却十分有力度,里面的狠劲与当年相比不减分毫。
可萧阅此刻真想冲他翻个白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们那样闲着没事老想打仗么·“诚如大伦所言,大周已有如此大的版图,已没心思吃饱了撑着还要往千里之远的北流参上一脚,更何况,北流比起大周也并不小,只是所占之地不同罢了,既如此,又何必互相费力不讨好呢”·“费力不讨好”大伦说着,在铁拓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当初与陈昂结盟时,就是为了日后能方便我北流逐鹿中原,只是没想到计划到底是会变的。”
“那么大伦是因为什么而变呢”萧阅问道··“因为琉璃给出的条件更为诱人·”大伦说此话时,萧阅眼皮一跳,心里终于有些松气的感觉,终于将话说到了重点之人上了。
“不知我家属下给了大伦什么条件,能让大伦顷刻间放弃东渝,撤回北流”萧阅极力的控制自己,不让自己显现的太过急不可耐··“骆少津虽是琉璃国主,但琉璃国委实太小,除了一堆药材和风景如画的山河以外,实在没什么可取之处,唯一的可取之处便是骆少津这个人罢了。
他能辅助你得这天下,委实是个妙人·”·此刻,萧阅终于忍不住戾气,上前一步,急道:“所以,他与大伦做了什么交易”·大伦上下打量了萧阅一眼,继而垂首看着桌案上的地图,却道:“本以为今日会与大周有一场恶战,没想到你萧阅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这赌打的本王认输。”
萧阅皱眉,有些明白这话的意思,但这对他来说都不是重点··“北流撤兵,对大周击败陈昂扩充版图实有大益,这份情萧阅会记着,只是无论琉璃与北流做了什么交换,大周都愿意替琉璃受了,换而言之,无论骆少津与大伦做了什么交换,我萧阅也愿意替他受了。”
大伦抬头看着萧阅,见他虽疲惫却依然一副凛凛之姿,嘴角略扬了扬,“你可知我为何一直没有告诉陈昂骆少津的真实身份吗”·萧阅摇头,确实,若一开始大伦便告诉陈昂骆少津的真实身份,陈昂一定会注意到骆少津,这一切就不会结束的这样快,而萧阅也曾绞尽脑汁的思考这个问题,自然也是没有得出结论。
“不知·”·大伦道:“此人心机颇深,你确定你能拿得住他萧阅,若有一日骆少津想得这天下,你我都不是他的对手·”·萧阅朝大伦复一拱手,起身后道:“谢大伦提醒,只是,若有一日骆少津想得这天下,我会帮他,就像他帮我一样。”
大伦脸色微变,盯着萧阅不语,稍一会儿后却笑了,“萧阅,你果然异于常人·”·“谬赞了·”·“若本王说他一开始便想得这天下,只是突然改变主意了 ,你可信”·萧阅听闻此言,毫不犹豫的回道:“信,他甚至还将大周作为垫脚石,在背后操控着一切,就连陈昂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若不是因为我,他的计划不会变,今日得天下的便是琉璃。”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欢喜冤家·大伦霍然起身,却因为体力不支险些栽倒,幸而铁拓及时扶住了他,“你既然知道为何还如此信他”·萧阅看着病恹恹的大伦道:“有些东西说了您也不会懂的。”
骆少津最初的目的不管是什么,但最后依然选择了放弃,因自己而放弃·所有当初那命格簿上的命格是自己问鼎天下,与骆少津生死不复相见,看来按照原来的套路,自己想必早就查到了骆少津的真实目的,所以反击了,但现实却是,自己没有查到,甚至最初没有察觉过,只因自己对他的信任。
所以这才逆了天意,导致阿骆会命丧北流么··“萧阅,你真的很聪明·”·“和我家属下比起来我这只是小聪明罢了,他安排好了每一步,甚至让自己何时得知他身份一事都能安排到,就这一点,我就被甩出几条街了。
您说得对,若阿骆想得这天下,谁也挡不住·只是,他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他的身份呢”萧阅问着自己··“骆少津这样心思缜密看不透的人,自然不会做亏本生意,他得试探他所付出的一切值不值当,幸而你在得知时依然选择信任他,否则,你此刻不会站在本王面前。”
大伦的话像一根针直直的朝萧阅射来,但萧阅已非以前的萧阅,很多话得听当事人怎么说,许多的相爱不相守,相知不相信,十之□□都是受了旁人三言两语的干扰,而萧阅不会再受这样的干扰。
“我是来见阿骆的·”萧阅的平静依然让大伦和铁拓惊讶··“我只要阿骆”萧阅再次重复了一遍··大伦盯着他,良久后才让人带他去见骆少津,当萧阅转身时,他突然急切的问道:“元贝可好”·萧阅驻足一瞬,头也不回的道:“很好,大周不会亏待他。”
“这便好·”话落,一片咳嗽声响在萧阅而后··而当他掀开毡包的布门时,正见骆少津站在面前等待着他··青绿的草原上吹起和风,将骆少津飘逸的长发轻轻的吹起,那纤长如画的身姿在广袤的草原的衬托下更加的惊为天人。
萧阅内心一恸,三步并作两步朝他跑了过去,待到他身边时飞起一脚就朝他踹了去··骆少津一惊,继而嘴角上挂着一个宠溺的微笑,很是温柔的躲过了萧阅的飞毛腿。
“刚才的话属下听见了,有几点属下要跟您解释·”·萧阅见实在踹不了,胳膊又被人拉着,只能不甘心的停下动作,继而抬头看着骆少津的眼,骂道:“你特么的,我信你,你还解释个毛。”
骆少津一愣,片刻后笑的愈发温柔,“属下从来没有觉的一个人的信任和爱可以让自己变的这样温暖,您真的是世间绝无仅有的·”·萧阅抬手擦了擦脸,只问道:“我只有一个问题,你说你对我是一见钟情,此话可是真的”·骆少津毫不犹豫的应道:“是。”
“那便行了·”擦完脸,萧阅心里的石头和芥蒂全都放下了··“属下很抱歉又一次一声不响的离开您,但这是最后一次·”·“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大伦放弃中原”萧阅问道,他知道,这所谓的“事”就是决定骆少津是生是死的事。
“我与北流大伦达成了协议,若他撤兵,并与大周井水不犯河水,我便留在北流辅佐铁拓五年,期间压上琉璃所有军队国力·所以,这一次带琉璃大军前来,一来是为您,二来是让其入北流。
大伦已到油尽灯枯之际,而北流的几位王子没有一位能堪当大任者,就算北流帮陈昂得了天下,以陈昂的手段,想要铲除那些个王子也不会太难,所以,权衡下利弊,不如让我培养培养。”
·“什么”萧阅惊愕,他想过千百种条件,唯独没想过这个,此刻,他很想告诉骆少津你的命只剩三日了··“为了我,你竟委屈至此”萧阅泪目问道。
“与您无关,是属下能力未有所及...如今天下初定,您得东渝等三国,可归纳到大周立为附属郡,断不可让他们再以国而称,包括南楚·”·瞧着骆少津还在为自己打算,萧阅心口疼痛不已,“不是你能力未有所及,是我...阿骆,跟我回大周吧,我愿意让你来做这天下之主。”
骆少津温柔一笑,在阳光下显得十分璀璨,“您又胡闹了·”·萧阅觉的他这笑容虽璀璨却也十分的缥缈,“阿骆,如果我告诉你,你还有三天的命了,你信不信,如果我告诉你,你只有现在跟我离开北流,才能活下去,你信不信。”
骆少津瞧着萧阅注满泪水的眼眶,俯身在他的眼仁上亲了亲,继而在他耳畔轻声道:“来不及了,离开北流地界到最近的中原临安城,哪怕骏马不分日夜的疾驰也要四日,并且据天象看,这两日还会有大风雨,不利于行,所以,三日之内别说离开北流地界,就是离开这片草原入沙漠也极难。”
萧阅心口一跳,霎时怔住,因为时间,也因为骆少津的这番话··“阿骆,你...”·骆少津的笑依旧温柔,“您昼夜不息的奔波了四日,先睡一觉吧。
等您睡醒了属下再告诉您您想知道的一切·”·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啦~~~嘤嘤嘤~~~大家久等了~~~谢谢还有人在等~~~·☆、第93章 终章(上)·萧阅躺靠在骆少津的腿上, 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 大有骆少津不说他就不睡的架势。
瞧着萧阅的两只眼睛已经因为疲劳而红的跟兔子一般,骆少津十分心疼, 遂用手指轻轻摩擦他的眼仁,好让他闭上双眼··萧阅感受着骆少津指尖的冰凉,想起自相识以来发生的一切,顿觉自己反应太过迟钝,骆少津对他的好早在一开始便超越了下属与主子,而自己时常觉的看不懂骆少津盯着自己的眼神, 只觉的那眼神好似他已洞悉了一切知晓了一切一般,但随后又会恢复平静,是以,自己没有多想。
但如今萧阅想明白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阿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萧阅任由骆少津的指尖在自己眼仁上抚摸, 只闭着眼平静的问道。
骆少津垂首看着他, 眼波深处的记忆似乎十分遥远, 淡淡道:“那年,属下火化了“骆少津”后,当夜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境中属下君临天下、叱咤风云,得到了一切,却失去了一直相伴在身边的爱人,那种锥心之痛,饶是在梦中也十分清晰, 哪怕初醒时也会漫延在身体周围,只是当时醒来只觉的是一个梦罢了,无所谓,可那梦一直伴随着属下多年,同样的梦境,同样的人,同样的看不清那梦境中为自己而死的那位爱人的脸,久而久之,属下竟对那梦中之人久久不忘,直到在北流见到了您,那一晚,再做那个梦时,属下竟看清了梦中人的脸庞。”
萧阅抬手握着骆少津的手腕,继而睁开眼,不可置信道:“你梦中情人不会是我吧”·骆少津轻巧一笑,“您说呢”·萧阅沉默半晌后才用略有些惋惜的语气道:“沾木尔说的没错,阿骆,你其实才是那个睥睨天下的人。
若你一开始便遵循着你的梦境,就不会...”说到此处时萧阅缓缓收住了声,自己的命格和阿骆的命格原本是背道而驰的·他们本该是敌对的,只是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他们之中必定是要死一个的。
逆了天意的不只是自己,还有阿骆,甚至阿骆才是彻彻底底的逆天而行··骆少津见萧阅突然不出声,且表情十分怔仲,遂凝望着萧阅道:“您睥睨天下跟属下睥睨天下有何不同,连您都是属下的。”
萧阅被骆少津逗笑了,他家属下的情话都说的这么特别,只可惜自己终究连累了他,“我也给你说说我的梦境如何”·骆少津点头。
萧阅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姿势后便将他来自何处,两次身处地府之事都一五一十的向骆少津徐徐道来,包括那本命格簿··“所以,我以为自己能再一次逆天而行,我想带你离开北流,只有离开北流,那命格簿上写的就不做数了。
阿骆,我不该逆天而行,其实,相忘于江湖,也比看着你死在我眼前要好的多·”萧阅说着,撑起了身子,眼眶愈发的红··骆少津坐在榻上弯着嘴角,眼神却有些犀利,“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从不信天意也不信逆天而行,我想做什么是我的事,谁也改变不了既然说我不久后会命丧于北流,那我便看看我究竟会不会命丧于此”·骆少津无意中流露出的气势令萧阅一下子信心大增,自己何必执着与命格簿上的几个字,会活成什么样,谁又知道呢·“我明白了。”
萧阅坐直身子看着骆少津,情绪不再似先前那般颓然,“有些事越是害怕它便越会发生,倒不如坦然相待,总归你我在一处的,无论发生什么,生死不弃也就是了。”
见萧阅想明白,骆少津会心一笑,“现在可以睡觉了么”·萧阅点点头,继而抬起双臂,道:“我亲爱的属下,给我宽衣吧。”
骆少津莞尔,起身走到萧阅身边替他解衣袍,继而将他抱起走向床榻··“我还有两个问题·”萧阅在骆少津即将松手时,抓着他的袖子道。
骆少津倾着身子在萧阅上方看着他,示意他说··“你怎么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那日,属下在东渝皇宫说过了·”·萧阅一愣,回想起那夜他在东渝皇宫被陈昂围困时说的那番话,一时有些拐不过弯儿来,片刻后才讶异道:“你真的见过阎王老兄”·骆少津笑笑,“属下已经回答了,您真的要睡睡了。”
说着,骆少津欲扯下萧阅拽着他袖子的手,而萧阅却拽的愈发的紧··“阿骆,你一直都知道自己会命不久矣对不对,你早就知道,若你助我,你就会死对不对,我不该不该逆天而行,我不该...”萧阅的情绪突然又激动起来,只是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骆少津的吻封住了唇。
骆少津的唇有些冰冰凉凉的,萧阅只觉的有什么液体流入自己的齿间,令他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只觉的自己徜徉在一片温柔的海洋之中··待见萧阅彻底安静下来时骆少津才慢慢松开了他的唇,“方才不是想明白了,怎的又急躁了。”
说着,骆少津抚摸着萧阅的脸道:“属下自一出生便没怕过什么,可是您不知道那个梦境有多么的让属下害怕,每一次离开您,属下都担心若自己计划的稍有不慎,您就会如梦境那般鲜血淋漓的倒在属下面前;小阅,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竟这么爱你。”
萧阅瞬间泪崩,虽然骆少津的嘴角一直挂着一抹微笑,可萧阅依然觉的自己的心发抖般的痛着·他似乎从未为他家属下做过什么,何德何能能拥有他如此深情不渝的爱。
萧阅用双手捧住他家属下的脸,泪眼婆娑的道:“陪着我,我会做一个好君王,好好治理这天下,我要与你一起看这盛世繁华·我知道,若阿骆为天下之主,一定会是一个明君,所以,我也会做一个明君,不为别人,就为你。
但,你要陪着我,是你强行把我推上这条路的,你要负责到底,不能半途而废·”·“好,陪着您·”·萧阅吸吸鼻子,这才松开了手··“那么,第二个问题是什么”·“你取代了“骆少津”,那你的本名是什么,我总不能永远把你当成别人来叫。”
骆少津莞尔道:“您虽然不是这时代之人,可来了这么久总该了解下自己的属国吧·您难道不知道,骆乃琉璃国姓吗,我王兄安王爷名骆安·”·“那你不会叫骆不安吧”·骆少津笑的露齿,道:“下次再告诉您,睡吧。”
话落,骆少津在萧阅唇上轻轻亲了下,萧阅瞬间便觉的困意袭来,不多时便慢慢睡去了··骆少津一直坐在他的床畔看着他的睡颜,直到夜幕降临时才起身走出毡包。
“国主,琉璃所有军力都入了北流,今日大伦已将他们编入北流军中了·”一下属见骆少津出来,立刻上前半跪着禀报道··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骆少津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草原,眼眸深处皆是狠意,“知道了。”
“国主,虽我琉璃不在几国眼中,但国主非常人之姿,就这样舍弃大好河山值吗”·骆少津盯着下属,一字一句道:“他就是我的大好河山,我的一切。”
“属下明白,可,可北流欺人太甚,竟让国主长驻北流不说还要将琉璃所有军力纳入北流,就算五年之期到了,属下也担心他们会卸磨杀驴·”·骆少津冷笑一声,“卸磨杀驴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可国主原不必真的应承,现下中原只大周一国独大,琉璃一直为大周属国,皇上与国主又是这样的关系,就算我们不履行承诺也无妨,北流哪日打来,对上大周也是讨不了好。”
骆少津看着下属一脸愤懑的模样,道:“徐叶,你不明白,他累了,不想打仗也不愿再打了,更何况,若北流真与大周硬碰硬,大周也不见得能讨得了好·比起诡计多端的陈昂,北流虽无那么多计谋,但蛮横起来的对手才更可怕。”
“属下明白了·”·骆少津眼神坚定,复又道:“除了留守琉璃皇城的禁军外,我琉璃编入北流大军的人也不过六七万,于北流来说不过九牛一毛罢了。
北流现下不会为难他们,就当让他们看看北流风光好了,在这里练兵可比在琉璃好·”·“国主此话是另有打算”叫徐叶的下属问道。
“北流势大,虽与大周相隔万里,但到底北流一直都有入主中原的心思,此次不过是大伦将不久于世,迫于儿子不争气而暂时示弱罢了,你瞧这茫茫草原,哪一个北流人不是身强力壮,哪一个部族不是野心勃勃。”
“国主的意思是”·骆少津负手而立,看着远方完全沉下去的夕阳,绝美的容颜上划过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五年,足够我将北流彻底掌握透了。
大伦于我盟约,不就是为了帮铁拓对付那些个不安的部族吗想来他也是没办法,不然不会让我这个外邦人帮他,有时候为了留住权利,人的脑子总是会不清醒,看似得到了什么,实则是徒增烦劳罢了。”
“国主说的是·”·“日后在北流得改改对我的称呼·”·“是,公子·”说着,那下属起身要退下,骆少津却突然叫住了他,吩咐道:“连夜派人将萧阅送回大周。”
“这”·“他睡着了,那药能让他睡上五天,待再醒时,你们已离开北流了·”·“可午时公子不是对皇上说,近日会有大风雨吗”·骆少津偏头望向毡包,道:“这几日天气都甚好,更何况,无论有无大风雨都是来不及的,不如再堵一把,若赢了,他便可一世无忧,若输了,相隔甚远,他也见不到,兴许能将伤心降低一些。”
徐叶有些不太懂骆少津在说什么,却也没有再多问,只遵着骆少津的意思去做··夜已深邃,骆少津将萧阅的衣服穿戴好,凝望着他如婴儿般的睡颜,轻声道:“您总是这样对属下不设防,若五年后你我能重逢,属下一定会与您坦诚相待,决不食言。
原谅属下又欺骗了您一次,但属下想您是聪慧之人,当您醒后,一定会明白属下这样做的缘由·”·萧阅必须尽早离开北流,他只身前来,现下是大伦并无什么对他不轨的心思,但萧阅到底是大周皇帝,又才拿下东渝等国,若大伦突然改变主意,自己不一定能保的萧阅独善其身。
瞧着前方渐行渐远的马车,骆少津想起当年他回影门时萧阅追来送了他一大包款式各异的衣裳,也不知萧阅有没有注意,他自回来后所穿的衣裳都是当年萧阅送的,只不过因着年岁渐长,身子渐长,他亲手再用布匹加大了些罢了。
“等我...”·******·五日后,萧阅在南楚王宫睁开了双眸,他只觉的自己这一觉睡的十分的好,自行军打仗起,他便再没睡过这样的好觉,只是当他睁开双眸时,入目的却不再是北流的毡包,眼前之人也不是他家属下。
“师父~”萧阅一把坐起,看着坐在桌旁正在倒茶的白夕禹,有些惊愕,遂立刻抬眸打量四周,心中已有一个不好的预感··白夕禹身姿依旧,仍是一袭出尘不染的白衣加身,褪去红衣的他,瞧着顺和了许多。
且李原靖待他很好,他眸中神情虽与以往相差不大,但总归少了些许伤愁,身上的疏冷之气也褪去很多··“你醒了,喝口茶润润喉,你睡了五天,我料到你今日会醒,已让厨房备下膳食,待会儿就让他们传上来。”
说着,白夕禹端着茶杯朝萧阅缓缓行来··萧阅震惊于白夕禹的话中,耳里却听到一阵声响,抬眼一看才发现,白夕禹正坐在轮椅之上··“师父,你的腿”萧阅惊讶,白夕禹却已行到他面前,将茶递给了他。
白夕禹垂首看了看自己的腿,竟笑了笑,“无妨,不过是还了笔债罢了·”·萧阅这才想起,白夕禹是因双腿筋脉尽断伤了心脉才昏迷不醒的,如今虽已醒来,但这双腿到底是废了,想来陈昂弥留之际说的那句‘这一生对不起夕禹’也有这层意思,不过只要他能放宽心也是好事。
“阿骆呢”萧阅连忙问道··白夕禹看着他,清冽的开口道:“能让你睡五天,悄无声息的将你送回来,还有谁能做到·”·“五天五天。”
萧阅在口里喃喃着这个数字,拿着茶杯的手不禁发起抖来,遂一把翻身下床到白夕禹身边握着他的手道:“师父,阿骆可好,北流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少津去北流一事我已知晓,五年足够他了解北流,这对你对大周来说不是坏事,毕竟,北流虽在中原之外,但兵强马壮,也是大周唯一的劲敌,多了解些也无妨。
两国相安无事是最好的,若真有开战那日,我们也不会措手不及,少津他...”·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欢喜冤家·“师父,我不是说些,我是指...”萧阅焦急的打断白夕禹的话,说了一半后又顿时住口,想起白夕禹并不知道事实,遂失落彷徨的立在当下。
但白夕禹却握住他的手道:“人定胜天,少津这样做便是有胜天的信心,回大周安心的等他,五年后他自会回来,若回不来,至少没有倒在你面前,于他而言,也是欣慰的。
萧阅,你要明白少津的意思·”说着,白夕禹握着萧阅手的力道重了些··“我明白,师父,我明白·”萧阅垂着头,机械般的回道。
白夕禹抚了抚他的头,“明白便回大周吧,国不可一日无君,且天下初定,百废待兴,琉璃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你不该让少津失望才是·”·“师父,您真的知道”·白夕禹瞧着他,道:“我知不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明白少津的心意。”
萧阅沉默着,他明白骆少津的意思,“好,我回大周等他·”·作者有话要说:在这夜深人静之时,我又悄悄溜了出来O(∩_∩)O~·☆、第94章 终章(下)·五年后·今日乃萧阅二十二岁寿辰, 各方郡主纷纷前往京安为萧阅祝贺, 一时间,京安城热闹非凡, 就连百姓脸上都带着一层喜色。
但这到底不是什么大寿辰,萧阅觉的有些铺张,奈何众臣一致认为,萧阅五年不过一次寿辰委实有些说不过去,就连三年前的及冠之礼都草草了事,是以, 礼部官员许久前就当朝请旨,今年这寿宴一定要办。
萧阅见那礼部尚书如此执着,便应了,一来是不想被他持续念叨,二来也的确该见见各位郡主, 自五年前划分了疆域, 立了那几国为郡, 封了郡主后,除年年进贡外,倒还从未打过照面, 不见见倒让满朝上下人心惶惶。
但萧阅也并非如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淡然,其实他心中正如波涛汹涌的海浪此起彼伏,他和骆少津的五年之约已到了,且还超出了七日·这五年北流的动静他密切关注着,只是任何消息都打听到了却没有打听到关于骆少津的只言片语, 仿佛那个人早在多年前就于这世间烟消云散了一般。
当他第一次派出去的探子回来禀报说并没有在北流见到骆少津或是听到关于骆少津的只言片语时,他内心的绝望就好比一汪死水沉沉的压在他的心底·但他依然坚信骆少津会回来的。
只是当他得知连琉璃都没有关于骆少津的任何消息时,他心中的绝望被蓦地放大,午夜梦回时几乎都能看见骆少津那血淋淋的脸,以至于总在梦中被惊醒,他想要从梦中再去一次地府,却是再没得逞过,梦中除了骆少津冰冷的尸体外,再无其他。
他甚至害怕这是阎王老兄传达给他的意思,骆少津早已殒命,只是他不敢相信,他一直秉持着一个信念,他相信骆少津,相信他会回来,他说过要回来告诉自己他的本名,要回来陪自己治理这天下,他说过人定胜天。
萧阅闭着眼,只觉的心口撕咬般的痛了起来··“皇上,该上朝了,各郡郡主都到了·”德喜弯着腰进来,见萧阅双眸闭着,忙轻咳一声提醒道。
“知道了·”萧阅睁开眼,一脸落寞··寿宴一切事宜都由礼部安排按班就绪的进行着,萧阅坐在大殿之上俯视着下方众人,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他之所以答应举办今年的寿宴,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他知道若骆少津还在,他一定会赶在这时候回来,或许只是耽搁了什么,才晚期七日··宴会上,萧阅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这还是五年来他第一次如此恍惚,当年自南楚回来后,他连歇息一刻都没有便立刻处理朝事,将所有事都落在实际上,勤政的态度连一向勤政爱民的靖文帝都无法企及。
萧阅总觉的自己身上绷着一根弦,他不能让那根弦松下来,否者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受不了这成日担忧和惶惶的心情·只是,这绷了五年的弦到底在今日彻底松了下来。
“他没有来·”晚宴上,烟花盛放,整个宫廷都洋溢着喜色,但萧阅的瞳孔里却满是心伤··“皇上,怎么了”太后坐在一旁,听萧阅轻声嘀咕,忙扭头看向他,轻声问道。
萧阅看着太后,有些恍惚道:“母后,北流没有派人送礼么”·太后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但很快又恢复如初,“皇上糊涂了,我大周与北流互不来往,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怎会送礼。”
“对啊,互不来往·”萧阅怔愣愣的,好似伪装了五年的情绪都要在此刻间崩塌一般,端坐在龙椅上的身体甚至有些摇摇欲坠··“皇上,身子可有不适”太后握住萧阅的手,关心的问道。
萧阅看着太后,轻轻摇了摇头··太后与德喜对视一眼,萧阅为何如此,他们心中也是知晓,自打四年前萧阅严词厉色的拒绝选后,和盘托出他与骆少津之事时,太后就知道,萧阅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帝王,在于骆少津,因为萧阅亲口对她说,他只会和骆少津成亲,此言一出,太后惊愕不已,原以为萧阅只是说说,但后来事实证明,那个男子已在萧阅心里根深蒂固。
·见萧阅如此,太后招来礼部尚书,将晚宴许多节目删减下去,好让萧阅能早些回去歇息·但却被萧阅拒绝了,他一定要等到最后,说不定,在今夜子时之时,骆少津就会出现也未可知。
只是,满殿宾客哪能皆熬到子时,遂,礼部仍在太后的授意下,悄悄删减了几个节目,好让萧阅能早些回去歇息··“琉璃今日送来了一批极为辅助入眠的药材,母后已让德喜吩咐人去熬了,你待会儿睡前喝一碗。”
“儿臣知道,夜深了,母后也去歇息吧·”·太后怜爱的看了萧阅几眼,遂不再多言··入夜,萧阅没有喝那汤药,只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仰望着上方,整个人如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五年时光就在眨眼之间,他曾期盼多少次能一睁眼就看到骆少津,但今日种种都在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欢喜冤家“你这个骗子,骗子。”
萧阅喃喃着,眼角不知何时有泪滑落··“皇上,南楚使节求见·”·萧阅正难受着,却听德喜在外禀报道··“南楚师父。”
萧阅一把坐起,心中就像突然束起了一道光亮一般,顷刻间瞧见了希望··“快传”萧阅翻身下床,急忙穿着衣服··德喜躬身退了出去,不多时便带着一个少年郎走了进来。
萧阅一看不是白夕禹,心中失落的同时也有些诧异··“李谦叩见皇上·”清脆的声音一如过往,李谦抬起头,挂着些浅笑看着萧阅··萧阅看着他,有些惊讶,他以为当初李原靖震怒之余已将李府满门抄斩,自己也曾锥心内疚没有及时救下李谦,可现下看来,他过的不错。
“起来吧,德公公,你先下去吧·”·德喜退下后,萧阅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李谦身边,淡笑道:“小谦,你长大了,今夜来可是有事”·李谦感恩一笑,“主子在御花园等您,特让我来请皇上。”
萧阅略一思索,“夕禹”·李谦点头··萧阅才消失的希望又慢慢的升了起来,迫不及待的随李谦前往御花园·果然,御花园的凉亭内,白夕禹正端坐在轮椅上等在当下。
“师父”萧阅几步走过去,激动地紧握住白夕禹的手,白日里,只见李原靖一人前来,并没有见到白夕禹,萧阅以为他不会来,没想到他竟来了。
“小谦,你先下去·”白夕禹略一偏头对李谦吩咐道··李谦点点头,朝萧阅腼腆一笑便跑远了去··“这孩子我知道你那时想救下他,只是当时局势混乱没有顾得上,之后便再没消息,便以为他也命丧黄泉了。”
“师父救了他”萧阅道··白夕禹摇摇头,“我那时身在东渝,哪又顾得上·”·“李原靖不会放过他,当时李家全是陈昂的细作,留下李家任何一人都有可能成为南楚的威胁,所以,李原靖一定会斩草除根。”
说到此处,萧阅突然噤声,继而看着白夕禹道:“是阿骆”·萧阅记起,那时候是他察觉到骆少津身份有异,自己有意疏离他与他冷战的时候,在那样的情况下,骆少津竟还能顾全他的心意。
“师父,南楚离北流最近,师父聪慧,可有打探到消息”萧阅激动的蹲下身抓着白夕禹的胳膊问道··“北流自那时起便和中原再无交集,连一般的货物往来都没有,想来新任北流大伦是想要将北流彻底与中原分开,自成一脉好好打理,这样对大周来说是一件好事。”
白夕禹浅浅的分析道··萧阅似乎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双眸突然亮了,急切的说道:“师父的意思是,这是阿骆的作风·”·白夕禹略一笑,月光在他身上倾斜了一身,“是与不是我不知道,我只是来告诉你,心境要平和,切莫太过心伤。”
萧阅双眸顷刻间又再度黯然无光,“师父的意思是,他真的回不来了”·白夕禹无言,只反握着萧阅的手·北流将消息封的极为严实,几个部族间虽争斗的厉害,但始终没有任何关于骆少津的只言片语传出来,除非是大周向北流开战,否者,要想再深入北流查探消息就难了。
“琉璃虽未有再立新国主,但国事也早由安王爷全权打理,所以...”·萧阅瘫倒坐在地上,手渐渐松开白夕禹的胳膊,“师父,我只想让他回来,只要能让我再看他一眼,我什么都愿意做。”
白夕禹倾着身子拍了下他的肩膀,“我懂,就像我和原靖,虽是兄弟,但能一生这样陪伴着度过也足矣·”·萧阅抬起头看着白夕禹,“所以,师父,他会回来的吧。”
白夕禹默言··萧阅回寝宫时,已快到子时·德喜见他神色恹恹,略思索了一会儿方道:“皇上,琉璃那边又派人送了补眠的汤药来,是琉璃使节亲自熬的,可要呈上来”·萧阅摇着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仿佛德喜的声音在千里之外一般,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德喜见他如此,不敢再强加打扰,本欲要伺候他宽衣,见萧阅已自己扯着腰带方想起皇上从不让人伺候他这些近身之事,一向都是他独自完成··见萧阅急速的躺在床上,德喜这才准备躬身退下。
“德公公,将烛火熄了吧,留两只便好·”·“是·”·整个寝殿只有两只蜡烛孤零零的燃烧着,闪烁着晕黄而又微弱的光芒轻打在萧阅白皙的脸颊上。
此时,萧阅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睡眠,他想在梦中再去一次地府··这样强迫着自己,当额头上都冒出细密的汗珠后,萧阅才勉勉强睡着了··梦中,他仿佛感觉到有人在轻抚自己的脸颊,有一双深情不移的双眸正在凝望着他,但他依然迫不及待的在梦中探索着,探索着去地府的路,他要亲口问问阎王老兄,这是为何·只是在梦中寻找多时都未有找到出口,他心急如焚,汗水打湿了衣襟,口中喃喃着想要嘶吼。
可是他却感觉到后方有什么人在呼唤他,当他听到这声音时,猛地驻足,只因这声音太熟悉了··“地府,我到了吗”萧阅笑着喃喃道,因为他仿佛听到了骆少津的声音。
他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眼睑不可置信的往上抬去,顿觉眼前一片晕黄,而那晕黄的光亮中坐着一个他十分熟悉的身影·他甚至感觉到那人正在用他的手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脸颊。
·萧阅抬起手握住那只手,瞧着那晕黄光亮中的人,双眸溢满了泪水,果然,在梦中在地府才能见到他··“阿骆~我想你·”·萧阅瞧着那人温柔的笑了笑,眉目如旧,瞧着他轻轻的蠕动他的嘴唇,继而在一片晕黄静谧的烛光中发出声音道:“这不是梦。”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正文到此完结啦,谢谢小天使们的陪伴,这文从年后开始就因为偶个人的原因断更断的厉害,也存在BUG,偶十分抱歉也十分感谢还在看的小天使们。
下一篇文偶一定会努力存稿,大约八月底开坑··附上新文链接求预收:妖孽的复仇路上突然杀出个“傻白甜”非要和他双修的狗血故事··☆、第95章 番外·琉璃小的如果不把中原地图用一只红色颜料笔勾出来, 你都找不到它在地图的哪个地方。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对大周来说巴掌大小的地方, 竟十分富饶,举国上下几乎没有一个穷人, 就连农户的日子都过的十分滋润·都城虽不如京安城那般磅礴大气,却有着江南水乡般独特的富饶韵味,且城中人个个眉目温柔,见不得一丝戾气,更是让人惊奇。
此时,萧阅跟着迎亲队伍走在人群中, 一面感叹一面小声自语,若自己也能把大周治理的如这般便好了,这琉璃简直和它主人一般,深藏不露··也不知是否因着今日是琉璃公主大婚的缘故,街道上竟一丁点垃圾都不见, 人人都像自己要出嫁或娶妻一般穿的极为周正。
来时, 萧阅就听德喜说过, 琉璃风俗特别,善于分享,若国中有何好事, 当举国欢腾·萧阅起先还以为这举国欢腾顶多是来马路上探着脖子凑凑热闹,可没想到百姓们对皇家婚事如此重视,将自己打扮的这样好。
蓦地,萧阅突然想,还好这风俗未有太过, 若是太过,这公主成亲,怕不是女子个个穿着凤冠霞帔,男子个个穿着顶戴花翎了·那画面才叫一个美,到时萧桓取的就不是琉璃公主,而是整个琉璃女子了。
想着,萧阅咧嘴一笑,忘记问德喜这风俗是琉璃一直便有的,还是某位国主继位后为表亲民而设的了,若是后者,萧阅一定要嘲笑他个千百遍··不过听说琉璃公主容颜绝色无双,为表对琉璃的谢意,萧阅三月前特赐下这桩婚事,哪知骆少津不知道是怎么了,那日自己将这想法与他说了后,第二日他便向自己告辞离去,说是思念琉璃。
萧阅有些不大想他走,但又觉的自己得大度,毕竟骆少津也是琉璃国主,即使政事是安王爷在处理,但毕竟顶着国主的头衔,时不时的的确该回去露个面··只是骆少津这一走,竟三月不归,这让萧阅好生生气,好生失落,好生无奈。
是以现下,萧阅出现在了萧桓的迎亲队伍之中·一路上为躲着萧桓费了不少功夫,生怕萧桓得知自己也在人群中·待今晚便夜探琉璃皇宫,亲自抓人·不过现下他也对这所谓的容颜绝色无双的公主有些兴趣,到底是有多无双但就萧桓一路上那心花怒放的表情来看,想来那位公主当是名不虚传。
最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看看这琉璃皇宫长什么样了,是不是和骆少津长一个月,咳咳··想到此处,萧阅觉的自己忒苦命,骆少津从未邀请他到琉璃来欣赏欣赏风景,按着属国之礼来说,也没有大周皇帝不受邀请亲自跑到琉璃来欣赏风景的。
骆少津教他的,如今自己是中原之主了,凡事要有气度,更让自己多读些书,得有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内涵··萧阅也是到现在才知道,他家属下是一个如此肤浅之人,竟嫌弃他读书少了,不懂国之礼仪。
萧阅当下就在心里暗哼,国之礼仪自己不懂,那民之礼仪却是懂的,萧桓无论如何算是他兄长,他兄长娶亲,他跟着来瞅瞅总不影响什么国威吧,最重要的是还能来瞅瞅一回来就没有露过面的某人。
一路神思,迎亲队伍已至宫门口,萧阅抬头一看,登时将眼珠子鼓圆了·若不是那匾额上写着琉璃皇宫四字,萧阅一定以为自己来了某个江南水乡的避暑山庄·那亭台楼阁,那绿柳成荫,那水榭阳台的构造,岂不就是历朝历代那些诗人们诗中所写的地方么。
外头已让人看着神往,山庄里头当更是别有风味才是··如此,萧阅想起自己当初在骆少津面前夸过那已死的陈昂一句,说他极有情调,将巴川城弄的跟一座花城一般。
那时他便觉的骆少津的反应有些嗤之以鼻,自己只当他是不悦自己在他面前夸别的男人,尤其还是敌人·可瞧着面前的皇宫,萧阅倒是理解骆少津为何嗤之以鼻了,就冲着这山庄,不,皇宫的构造,陈昂哪里能比得了。
不止萧阅,迎亲队伍中也有不少人交头接耳,都有些诧异·萧阅也认为这皇宫,虽有情调,可这围墙也太矮了,若有谁要造反,这皇宫被摧毁的几率可是非常大的。
不过,琉璃历代国主敢住在这里,想必里头也是机关重重··萧阅正想着,便听旁边两人道:“听说这是琉璃国主新修的住所,三月前才动工,才修好不到十日。
原就是城郊一座山庄,国主花了好多心思改造才有如今这别具一格的风貌·这公主也颇为喜欢,便要从这里头出阁,说是要粘粘喜气·”·“这国主好端端的放着皇宫不住,干什么要修一座山庄似的皇宫呢,就这规模,跟大周完全比不了。”
“金碧辉煌自是不能和大周比,可有些帝王就喜欢住在这样的地方,更是赏心悦目;若依着咱皇上的性子,你觉的他喜欢此处多些还是喜欢金碧辉煌的皇宫多些”·“说的有理。”
萧阅觉的这俩士兵对自己的喜好还挺了解,别的不说,自己还真就喜欢这绿柳成荫的院子·看来他家属下急着回来不露面,是来筑新居了啊,感情自己还没有一屋子重要。
想着,萧阅还有点心塞··“王爷,公主已到·”·前方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紧接着萧阅便听到了锣鼓鞭炮之声,仰头望去,一嫁裙艳丽,头饰精美的曼妙女子脸带薄纱正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行来。
透过薄纱瞧着那位琉璃公主的面容,确实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但比起林龄还是少了一分妩媚,比起白夕禹也少了分清冷脱俗,比起阿骆更是相差太远,唯一让人觉的惊艳的是她和骆少津有几分像的凤眸,都透露出迷人的光芒,让人一眼就能撞进那双瞳孔中去,为之沉醉。
“不过,我为什么要把一位女子和两个男子用来做比较”萧阅喃喃道,觉的自己这看脸的习惯委实不大好··迎亲没有什么特别的礼仪,萧阅是知晓的,所以才敢跟着来,只是当前方官员宣布大周需留下一人作为国主随侍时,他有些懵逼。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欢喜冤家·这国与国之间联姻,何时还有这样一项规矩,对方嫁公主,自己这边还要留一人作为补缺,莫不是琉璃真的人口太少,所以嫁出去一个,对方还得补贴一个让人惊奇的是,迎亲队伍中除了自己外,好似所有人都知道这一规矩。
萧阅左右环顾之才又发现一个问题,不知何时这迎亲队伍里竟全是男子,那些个跟着来的侍女莫不是都待在驿馆睡大觉这没有侍女,还要留个侍男·想到此处,萧阅有些咬牙切齿,骆少津的黑他已经见识过了,说不定这就是他故意的,故意要留下个男子伺候伺候他,好让自己在大周干着急。
萧阅正气闷着就听萧桓道:“本王不知贵国还有这样的规矩,未有准备侍女,若大人不嫌弃,便在队伍中选一名样貌过得去的男子吧·”·萧阅险些喷一口老血出来,这不是强买强卖吗更何况乍一听这种消息,怎的萧桓反应如此平淡。
不过那大人长着一缕白花花的胡子,当不会荒唐的真的挑一个男子才是,也不知骆少津想做什么萧阅有些生气,自己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看他一眼,结果人没看到,倒看到他一肚子坏水,待晚上潜进去见了他,一定要将他五花大绑好生审问一番。
“就他吧·”·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萧阅愣了愣后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往旁一看,见那白胡子老大人正站在他面前,正捋着胡子笑容满面的看着他。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萧阅身上,连萧桓也不为过··本以为萧桓发现自己,又被人挑上,总该有些反应才是,没想到,萧桓的反应是有了,只是和自己想象的不大一样。
只听萧桓与那公主含情脉脉的对视一眼后,方道:“此人在我大周可是顶要紧之人,大人方才说是奉国主之命挑人,不知此人可合国主之意”·“王爷放心,此人的眉眼容貌都符合我家国主好的那一口,就他了。”
萧阅愣着,听着自己被自己国家的王爷和别国的老大人一同给卖了··“既如此,便好·”萧桓朝萧阅投去一个微微的笑容·萧阅自认为自己是脑子转的比较快的人,但此时此刻,脑子就如进水一般半晌反应不过来。
“那便请公子入宫吧·”那老大人对着萧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萧阅愣着,瞅着他道:“入宫”自己是要入宫,但那是夜黑风高后打算悄悄入宫,查探下骆少津背着自己都在做些什么,可这样入宫就不大好了。
“自然,衣裳也不用换了,公子这一身妆容,极其符合我琉璃嫁娶之仪·”那老大人笑眯眯的说道··萧阅后背惊起一背的汗毛,顺着他的话一看,才发现自己这身红衣跟旁的侍从有些不大一样,虽一眼望去相差不大,但面料是上好的锦绣,花纹是最精致的云纹,衣摆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就是比那琉璃公主的嫁衣用料还要名贵些。
萧阅这才发现自己被套路了,早起换衣时,因着昨夜太过思念骆少津而失眠的缘故,困的睁不开眼,便看也没看就将衣裳穿上了,现下才发现了这些不同之处··“公子”那老大人又唤了一声。
萧阅这才发现,宫门口处已集结了不少琉璃百姓,包括整支大周的迎亲队伍,全都注视着他··突然,一阵光袭来,萧阅抬头看去,只见那宫门口处走来一人,同样着红衣,一样的面料,一样的花纹,只是相同的衣裳穿在他身上怎么都要比旁人好看许多,光是那分气度便是旁人比不了的。
萧阅见他笑着朝自己走来,一点也不避讳的说道:“皇上莫不是要在天下百姓的面前给属下难堪”·萧阅左右环顾后咬牙瞅着骆少津,“你又篡权”·骆少津一笑,“不这样,我担心您会让属下嫁,若是那样的话,属下会为难的。”
“骆少津”萧阅咬牙切齿··“这个名字听习惯了,属下喜欢·”·“你...”·“入宫吧,您瞧瞧,属下让人新修的,绝对够情调。”
萧阅第一次见他家属下笑的有些小孩儿争宠的模样,不由的哼哧笑出了声··----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偶是番外废,写番外属于超级不知道如何下手那种,但看到小天使们想看番外就努力写了一个,不知道怎么样,但就个人眼光来看,感觉还不错啊,咩哈哈哈哈~~~O(∩_∩)O~·最后,这文到此就正式结束啦,谢谢小天使们一路的陪伴,谢谢小天使们的地雷和支持,谢谢小天使们对这文bug的包容和对我后期断更的包容,谢谢。
下本文,我会继续努力的,希望能有所提升,么么么哒··附上新文链接求预收: 妖孽的复仇路上突然杀出个“傻白甜”非要和他双修的狗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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