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男妃 by 三颗心(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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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男妃 by 三颗心(上)(2)
·“肃妃说他会帮忙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的·”林贤在一旁插了句嘴··“用不着”林默瞪了林贤一眼,林贤心一紧,他从小就被林默欺负,可不敢得罪这个哥哥,在他眼里,他这个哥哥非比寻常的聪明,也是非比寻常的厉害。
父子三个正说着,郑平被管家带到了门外··得知刘琛派太医来看他,林默呆坐无语··郑平看了看林默身上的血痕,给他开了些外敷内服的药,只说是北方干燥,过几天就会好,也就回宫复命去了。
刘琛刚刚下朝,正躺在肃君彦的卧房里看书,听完郑平的回复,笑道:“不管怎么说,南疆·总不比京城,当初他坚持要去,朕就劝过他,这下好了,知道难受了,还不是一样要回来”·刘琛说着,挥挥手,让郑平下去,他看肃君彦一直在旁边写着什么,很是认真,连头都不抬一下,放下手里的书道:“肃妃哥哥,你干什么呢也不过来陪陪朕。”
“写字·”·“写的什么”刘琛走过去,看着满纸密密麻麻的梵文,清秀却刚劲,显然是在抄录佛经··“抄这些个做什么”刘琛很不喜欢他做这些个参佛抄经的事情,:“难不成你还想回去做和尚”·“不做和尚就不能抄佛经么”肃君彦停笔望他,“皇上今夜住在臣妾这里么”·“不了。”
刘琛避开他的眼神:“朕今夜会去别处·”·“哦“肃君彦转过脸来,继续写字··刘琛看他有些失望,笑道:“要是肃妃哥哥你过来勾引勾引朕,朕可能就不走了。”
西弗俱乐部·肃君彦把毛笔放好,跪地说道:“臣妾恭送皇上·”·刘琛走到近前,抬起肃君彦的下巴,不怒不喜道:“少跟朕来这个,真若朕冷了你,怕你不哭么”·肃君彦不挣扎,只是抬头瞪他:“这样欺负我,你高兴是么”·“朕怎么欺负你了,为了你,朕连丞相都不要了,搞得这班人……哎,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
刘琛身为帝王,自小便学得心忧之事断不会轻易讲给他人,即使他对肃君彦的信任远远高过旁人,也不想说得太多,就算不是因为身份,骨子里的那份傲气也令他不会多讲。
“这个也要怨到臣妾头上么”·“就怨你了,怎么了·”刘琛本不是怨他,却气他犟嘴,扬手竟是要打,就听门外林贤道:“皇上,臣回来了。”
“进来吧·”刘琛放下手,走去一旁坐下··林贤走进来,叩拜了刘琛,又转过身去:“臣叩见肃妃·”他见肃君彦和刘琛脸色都不好,肃君彦还一直跪着,嬉笑道:“肃妃没伺候好皇上啊,快给皇上赔个罪吧。”
肃君彦知道,当着林贤的面,自己若再要强,定会激怒刘琛,好汉不吃眼前亏,肃君彦磕头说道:“臣妾知错了,请皇上饶恕臣妾·”·“起来吧。”
刘琛起身道:“林贤,跟朕走,好好跟朕说说,你小子这些日子都干什么了”·“是,皇上”林贤跟在刘琛身后走去门去,一边走,一只手还别在身后向肃君彦摇着。
墨莲来送点心,正看到林贤耍宝,也不敢笑出声,只遥遥点了他一下·进门看肃君彦跪着,墨莲把点心放在桌上,扶起他道:“皇上走了,肃妃就别苦了自己了。”
“我没事·”肃君彦对墨莲道:“你忙你的去吧,我没事,没事·”·“你不要总是隔三差五的和自己过不去·”墨莲一边倒茶,一边说道:“奴婢伺候你这么多日了,怎不知道你的心思,其实皇上对肃妃已经是极真心的了,可皇上毕竟是皇上,总不能和寻常人比。”
肃君彦不答,只是又提起笔来写字··“肃妃的字真好看·”墨莲啧啧道:“别看奴婢不认识,可就是好看·”·“好看么”肃君彦看着自己的字:“你要是觉得好看,不如……我拿去送人吧。”
“送谁皇上么”·“他好东西太多,不稀罕我送·”·“那送谁去”·见肃君彦不答,墨莲又道:“谁这么好福气,得了肃妃这样好的字,不得天天挂在房里看着。”
肃君彦笑笑:“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待见我么进了这皇宫,大家伙儿叫我一声肃妃,不过就是看在皇上的面子,真出去了,有谁看得起我”·墨莲闻言一呆,看肃君彦面色如常,凝神运笔,并无半点自惭自卑的神色,可这话说得,细一咂摸,心都觉得疼了:“你……别胡说了,再给皇上听了去不是讨打么”·“他坐得那么高,能听得见什么就算要打,我挨着便是,谁还怕了。”
肃君彦写完了,放下笔,吹吹墨:“天也不早了,你快休息去吧,都是太后的人,你也不好支使他们,自己做那么多事,可吃得消么”·“比起在太后那里,在肃妃这儿可是轻松多了呢”墨莲说完,神色不觉一紧:“奴婢……多嘴了。”
“你说什么”肃君彦微笑道:“我没听见,下去吧·”·“是,奴婢告退·”·有了林贤,肃君彦身边总算有了一个可以帮他在刘琛面前说好话的人,选了个上好的天,肃君彦请刘琛恩准自己到宫外走走,去去就回,有林贤的帮衬,刘琛一口就答应了,肃君彦拿了自己抄的般若波罗蜜心经和大寺金刚经来到简府门外。
·简顾禅抱病在家,门庭更是清净,肃君彦早已打听过,知道简相清廉,也喜好清静,没有什么门客,便轻衣素服,带了个压檐的竹帽子,扣了扣简府的门··简府内,简顾禅正和灵觉寺的空远大师饮茶下棋,听闻有人来访,倒有些奇了:“他说自己叫什么名字了么”·“倒没有,他只说他和相爷有一面之缘,听说相爷病了,特来拜访。”
下人送上一方竹盒,“这是他送相爷的拜礼·”·“是什么”简顾禅问··“奴才看了,像是佛经,但奴才不认识。”
下人打开竹盒··“佛经“空远有些兴趣,“拿来老衲看上一看·”·“是,大师请看·”·空远翻看了几页,笑道:“是梵文,好字,好经啊。”
“是么·”简顾禅拿过经文也翻看了两页,字体很是出众,文字确是梵文不假,自知来人不是寻常人等,顿了顿道:“既来了,请他进来吧。”
“是”下人回身带来肃君彦··“敢问先生高姓大名·”简顾禅问··“不敢当·”肃君彦摘下竹帽,“君彦给简相请安了。”
“你是”简顾禅觉得这个俊逸的青年很是眼熟,却又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君彦“空远认出肃君彦,惊喜道:“你怎么在京城你师父让你来的,他也来了京城么”·肃君彦也认出空远,心中十分欣喜,他双手合十,跪地磕头道:“俊彦见过师叔。”
“你快起来·”空远对简顾禅说道:“简施主,这是老衲师兄云台寺慧慈方丈的得意弟子,肃君彦·”他放眼过去,却见简顾禅一脸铁青,拂袖道:“来人,送客。”
空远一怔,很是不解,就见肃君彦低头不语,双唇微微颤着,就似做错事情一般,低声问道“君彦,怎么回事,你可是得罪了简施主么”·肃君彦摇了摇头。
“你说他是谁”简顾禅指着肃君彦,问空远··“云台寺俗家弟子,肃君彦·”·“你问问他自己”简顾禅哼道:“他就是那个祸乱后宫的肃妃。”
空远闻言,吃惊不已,他知道简顾禅因男妃一事谏君被拒,心灰意冷,才抱病在家,却不想那男妃竟会是肃君彦,他看肃君彦满脸通红,窘的都要流泪似的,也不由得信了。
“简相此言差矣·”肃君彦朗声道:“君彦是男妃不假,但祸乱后宫这样的事,君彦从没做过,皇上圣明,也容不得君彦祸乱后宫,君彦来这里,也不为别的,只是那日为了给您的孙子压惊,我把一串佛珠给了他,那是我爹娘留给君彦的遗物,您要是没扔了,就还给君彦吧,要是扔了,您告诉君彦一声,我这就走。”
“师叔·”肃君彦又再跪地,含泪道:“君彦入宫是迫不得已,皇上错爱,我不入宫,怕他不让我云台寺上下安宁,我……我都要剃度了,他非得要我,他是皇上啊……我能怎么办您以后就当不认识君彦吧,别污了咱佛门弟子的名声。”
说罢,肃君彦站起来,擦干眼泪,向简顾禅道:“皇上总说简相是两朝元老,朝廷栋梁,可你为我一个男妃,没病装病,拿着皇上的俸禄,连该干的事都不干,这栋梁二字,我看你也不配,你只告诉我,那串佛珠你能不能还我。”
简顾禅年过半百,是朝廷的重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听得了这样的奚落,面红耳赤道:“你等了,我让人取给你·”·佛珠送到肃君彦手中,肃君彦小心放在怀里,又对简顾禅道:“就算皇上让我一个男妃入宫,他皇子也生了,公主也生了,我也没碍着什么可简相这样没病装病,从没想过会让皇上为难么皇上新帝登基,简相就为了皇上后宫之事而弃朝政于不顾,怎对得起先皇的重托。”
“肃君彦……”简顾禅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简相爷,肃君彦这名字不是你叫的·”肃君彦气道:“我是皇妃,你要叫也要叫我一声肃妃,还得跪着叫。”
“你……”简顾禅被他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了··“你气也没用,我即来了,你也轰不走我,我这话你爱听听不爱听也得听。”
肃君彦眼眶红了,“你在皇城门口拦圣驾,他要是听了你的,怎还有皇上的面子,我救了你孙子的命,你不但一声没谢过,还恩将仇报,没病装病,拒不上朝,你这是逼着皇上杀了我,还是逼着皇上承认自己错了”·“君彦”空远劝道:“不要这样对简施主说话。”
“师叔,我没说错,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有恩就要报恩,我救了他孙子的命,他却四处说我祸乱后宫,明摆着要置我于死地,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肃君彦“简顾禅道:“你要老夫如何报恩”·“我不需要你报我的恩,你懂得报皇恩就行了。”
简顾禅听完楞住了,肃君彦没有看他,走到空远面前,双手合十道:“师叔保重,灵觉寺是皇家寺院,来日若有机会,君彦定会请皇上的恩旨,前去看望您和几位师兄弟的。”
“君彦,身在后宫,你要小心保重·”·“是·”肃君彦压低声音,“师叔,您帮我再劝劝他·”说完,肃君彦转身大步离去。
西弗俱乐部·又回到未完的棋局,简顾禅和空远都有些心不在焉,空远想了想,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什么……”简顾禅问。
“君彦本是云台寺的俗家弟子,当日他来灵觉寺送舍利子,我灵觉寺诸弟子与他斗智斗勇,却无人是他的对手,皇上,也就是太子殿下正到灵觉寺参佛,老衲想,可能就是那一次,他见到了君彦,太子说想去和君彦学武,我便让师兄慧慈去做了安排,想来,他和皇上的缘分便是从那时候起的。”
··”这肃君彦为人如何”·“人中翘楚,万中无一·”·“这么说来,大师是不是也觉得简某恩将仇报”·空远微笑道:“每个人立场不同,君彦毕竟年轻,若有失言之处,简施主不必介意。”
“嗯“,简顾禅点着头,忽得落下一子,“如此,便罢了·”·“阿弥陀佛,简施主这棋……可是妙啊·”·“哈哈,大师承让了,只是这局棋一时半会儿还下不完啊。”
“不急,不急,阿弥陀佛·”·清风拂面,挚友在侧,粗茶淡饭也是滋味浓足··第12章 ·肃君彦回到玉贞宫,就见墨莲正在焦急等他,远远看到肃君彦的身影,墨莲跑出来迎:“肃妃,皇上让你去轩宁殿用晚膳呢”·“知道了,那我也要换身衣服啊。”
肃君彦匆匆换了衣服,跑去了轩宁殿··“你不是说就出去一个时辰吗,怎么这么久”林贤正在轩宁殿外头踱步,看他回来,小声埋怨道:“我都挨骂了,你小心着点儿。”
肃君彦没说话,拍拍林贤的肩膀算是道谢··“臣妾给皇上请安·”肃君彦跪地道:“臣妾回来晚了,请皇上赎罪·”·“你干什么去了”刘琛一直等他吃晚饭,饿了会子,心中有气,语气也就不善了。
“臣妾去简相家了·”·林贤一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筛糠一般,“皇上,臣不知道肃妃去见简相,他出去的时候没跟臣说,臣也没细问,臣有罪,有罪。”
“滚出去·”·“是·”林贤退出轩宁殿,关上门,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你去简相家干什么”刘琛沉声问他。
“要东西·”·“要什么”·“一串佛珠,臣妾救简相孙子的时候,给那孩子压惊的,那是我爹娘的遗物·”·“你什么时候给了那孩子佛珠”·“臣妾入宫的那天。”
“你入宫多久了”·“一年……半多了·”·“一年半了,你现在才要·”刘琛一掌拍在桌案上,怒喝道:“肃君彦,你好大的胆子,朝政之事,你也敢牵涉。
林贤·”·“臣在·”林贤开门进来··“给朕扇他·”刘琛指着肃君彦:“你问问他,为什么去简相家,他想干什么问不出来,这御前的差事你也别干了,还去守城门吧,守到你死。”
“是·”林贤走过去,闭着眼,一掌扇了过去,扇完了,腿一弯就跪在了肃君彦的面前:“肃妃啊,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说吧,我求求你了。”
“我……我不想皇上埋怨臣妾,臣妾就是……就是想让他别再没病装病了·”此话一出,林贤一把捂住了肃君彦的嘴,急道:“简相就是病了,你不能说他没病装病啊。”
“林贤“刘琛发话,“滚一边儿去·”他说完,大步走向肃君彦,喝了声,“抬起头来,看着朕·”·肃君彦抬起头来,就听刘琛说道:“朕问你话,你想好了再答。”
“是,皇上问吧·”·“你看见简相了吗”·“看见了·”·“他病了吗”·“还好。”
“什么是还好,病了,还是没病”·“就算原先病了,现下应该也是好了·”·“好”刘琛点点头:“来人,传太医院太医郑平去给简相医病,病轻,病重,速来回朕。”
“是·”·“林贤“刘琛又再命道:“你与郑平同去·”·“是,臣这就去·”·“起来“刘琛转身走向饭桌,“陪朕用膳,朕饿坏了。”
“是·”·刘琛看着肃君彦吃饭,轻笑说道:“这也就是肃哥哥你,换个人,朕定会把他打入冷宫了·”·肃君彦放下碗筷,跪地道:“臣妾知错了。”
刘琛摆手让他起身:“朕知道肃哥哥你一心为朕,所以朕不怪你,但你是皇妃,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看做是朕的意思,你已经做了初一,朕便不得不做十五,其实简相之事,到今时今日,也确实是该有个了断,这位子空的时间越长就越是麻烦,朕这几日心烦也是因为想做这个位子的人实在是太多,简相是重臣,很得朕心,朕本不想逼他,现如今,倒是肃妃你逼朕去逼他了。”
“什么意思”肃君彦有些不解··“你就是朕,朕就是你,你都说他好了,他还敢说他自己不好吗,欺君之罪有多大,肃哥哥你不知道么”·“臣妾懂了……是臣妾错了。”
“你没错·”刘琛柔声道:“你做得很好,但是……不要有下次了,好吗朕不喜欢肃哥哥你自作主张。”
“是,臣妾知道了·”·“跟朕说说,你都跟简相说什么了”·“没什么·”肃君彦满嘴是菜,“臣妾就说他恩将仇报,不念皇恩。”
“说得好·”刘琛一拍饭桌,“下次朕再想骂谁,你替朕去骂……来,吃这个·”他心情大好,这顿饭吃得更是痛快了。
·晚膳用过了,肃君彦道:“臣妾回去了·”·“你去哪儿”刘琛抓住肃君彦的手··“回玉贞宫啊·”·“哪儿都不许去,今夜你就在这儿陪朕吧。”
“又在这儿太后不让啊,要不皇上去臣妾宫里”·“朕累了,不想动·”·“那好,臣妾在这儿陪你。”
春夜静好,两人偎躺在暖榻上看书,你看你的,我看我的,刘琛的头枕着肃君彦的腿,手,弹琴似的,从肃君彦的大腿内侧,慢慢向里滑去,肃君彦的呼吸粗重起来,由着刘琛褪尽了衣衫,脸,红云一般烧着,整个人蜷伏在暖榻边上,随着刘琛的狎弄,高高低低的吟叫着,殿宇空旷,吟声回荡,刘琛听着看着,浑身都要炸开了似的,他拉下裤子,扑将过去……·美人荣寰前夜侍寝后本约了刘琛今晚吃宵夜,刘琛也答应了她,可她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刘琛聊聊自己父亲荣旗出任丞相一事,看不见刘琛,心里也是不甘,只好让宫女夏荷盛好了甜粥,主仆径自去了轩宁殿。
隔了好远,荣寰就听到了殿内传出的欢好之声,又见殿内烛灯闪耀,不禁气道:“这是哪家狐媚子,竟敢骚到这儿来,还敢燃灯,可是不要命了么”她见黄岑和林贤都不在门口,便自有了计较,想她自入宫以来,因为貌美,又会撒娇,十分得宠,现下又不是不占理,也就没想得太多,往里闯她是不敢,就在门口喊道:“皇上,荣儿求见。”
刘琛箭在弦上,哪得空来理她,只是埋头干着肃君彦,他自来只喜欢肃君彦仰面躺着,让自己如干女人那般的干他,看着灯火映照下的那张脸,那副身子,刘琛根本啥都听不见,今天他兴致很高,不把肃君彦干到哭嚎,他是不会罢手的。
“皇上……”肃君彦哭着求道:“饶了臣妾,有人在外面·”·“好好做你该干的事情,这才是你该干的·”刘琛喘息道:“朕宠幸自己的爱妃,谁爱听谁听去。”
刘琛说着,更是发狠似的,肃君彦已然哭出声来·”大点声音哭,朕爱听着呢,你看着朕……看着朕哭……看着朕·”刘琛亲吻着肃君彦的眼睛,让他睁眼看着自己。
听到男人的呜咽声,荣寰一愣,心中暗道:“难道是肃妃”·黄岑出恭回来,一看荣寰站在殿门外,连忙跑过去:“荣娘娘,这夜深露重的,您快些回宫歇息吧”·“黄公公“荣寰问道:“这轩宁殿里面,可是肃妃”·“娘娘别问了,请回吧。”
“好……好……”荣寰说完,一扭纤腰,拂袖而去··凤瀛宫内,段婉儿一边梳妆,一边听羽裳说道:“听说昨夜皇上在轩宁殿正殿内宠幸肃妃,被荣美人撞了个正着,这下可有戏看了,荣美人可没有卢昭仪那样大度。”
“此话怎讲”段婉儿问··“听说皇上本来是要去荣美人那里的,依着荣美人的脾气,抓到这样的把柄,她不闹怎么可能”·“这样啊。”
段婉儿笑笑,“她就是闹到本宫这里,本宫也帮不了她,这几天闭了宫门,本宫谁也不见,有人问起来,就说本宫要照料宣儿·”·“是”。
紫宸宫中,韩太后听着荣寰的哭诉,怒道:“这个肃妃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狐媚至此,来人,去把皇后和其他嫔妃都宣来,还有肃妃·”·听到太后来宣,肃君彦心知不妙,叹口气,便要向外走。
“肃妃,等等·”当着太后宫里的太监,墨莲只给肃君彦拿了件衣裳:“肃妃穿上吧,奴婢会做好肃妃爱吃的菜,等肃妃回来用膳·”·“好啊,辛苦你了。”
一步踏入紫宸宫,身后的殿门便被关上了,侍卫们装弓搭箭,如临大敌似的,不是头一回了,肃君彦知道这次不容易出去,看侍卫们的架势,或者太后根本不想让他出去也未可知,可来也来了,只得硬着头皮往里走,他慢慢走进宫内,就见皇后和众妃嫔按位份依次端坐着,肃君彦没看到有自己的位子,更确认这个阵势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他大步向前,撩衣下跪:“臣妾肃君彦,给太后请安,给皇后请安,给各位娘娘请安。”
“肃君彦”韩太后道:“哀家传你,你可知道为了何事么”·“不知道·”肃君彦摇头··“昨夜你身在何处”·“轩宁殿,皇上让臣妾陪他吃饭,看书。”
韩太后看了一眼荣寰,荣寰起身道:“昨夜臣妾去给皇上送宵夜,正逢了肃妃在轩宁殿正殿侍寝·”·此言一出,众妃嫔窃窃私语起来··“肃妃”韩太后道:“哀家下过懿旨,嫔妃不得受兴于轩宁殿的正殿,你可是明知故犯”·“臣妾没有。”
肃君彦道:“臣妾就是和皇上一起吃饭,看书,没干别的·”·卢雪君本来心里替肃君彦捏了一把汗,见他答得笃定,心里也有了主意,说了句:“荣美人,会不会是你太过思念皇上,听错了。”
她将这个”听“字稍稍咬重了些··“·段婉儿看看卢雪君,暗自哼了一声··“臣妾不会听错,就是肃妃侍寝·”·“荣美人真是听见君彦侍寝了”肃君彦身子向后一坐:“那你说说,你听见我怎么侍寝了么”·“你自己哭得那么大声,还来问我”·肃君彦的脸,腾得红了,他本想女人皮面嫩,自己耍个赖总能混过去吧,没想到倒被个女人弄了个大红脸:“你,你听错了,我那是挨打,不是侍寝。”
·“你做了什么惹皇上生那么大的气”韩太后问··“因为臣妾去了简相家里·”·韩太后一愣:“你去简相家做什么”·“去看看他的病好了没有。”
“皇上让你去的”·“不是,是臣妾自己要去的,所以皇上才打了臣妾·”·“你可知道皇上为什么打你”韩太后一脸铁青。
“皇上说臣妾不懂事,有干预朝政之嫌·”·听到“干预朝政“这四个字,卢雪君的心沉了下去··“来人“韩太后道:“肃妃既然承认他干预朝政,按汉宫律,应重责八十廷杖。”
“太后“卢雪君跪地求道:“八十廷杖已是大刑,即便肃妃是男子,也恐怕受不过去,皇上既已打过肃妃,便是已然饶了他……”·“不要再说了“韩太后打断了卢雪君的话,厉声道:“来人,行刑。”
肃君彦站起身来,看看周遭的弓箭手,咬了咬牙,走过去,趴在了刑椅上,侍卫们将肃君彦的手脚都用牛皮绑在了椅子上,挥动木杖,重重打了下去,一, 二……·墨莲等在刘琛下朝回后宫的路上,一见龙辇过门,赶忙跑过去,扑跪在地,高喊道:“皇上,救救肃妃。”
·刘琛掀开龙辇的帘子:“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太后宣肃妃去了紫宸宫,奴婢打听过了,是为了肃妃昨夜侍寝的事情,所有的娘娘都被召过去了。”
刘琛闻言,跳下了龙辇,他卸下一匹马的鞍具,翻身上马,直奔紫宸宫而去··段婉儿看着被严刑毒打得快要昏厥的肃君彦,眼睛盯着宫门,心中很是忐忑,凤瀛宫的宫女跑来,只说是皇子刘宣病了,请皇后赶紧回去,段婉儿得了太后首肯,和羽裳快步走出紫宸宫,羽裳见四下无人,埋怨那宫女道:“怎么这么晚才来”·“不晚“段婉儿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岔路口,“走这边。”
“是·”·主仆三人刚刚走过岔路口,就听马蹄声在身后响起,远远看到刘琛策马冲向紫宸宫门·段婉儿摸摸胸口,舒口气道:“快回去吧,可和于太医说好了”·“奴婢已打点过了。”
“那就好·”·刘琛跳下马,疾步跑进紫宸宫,看到宫内正在行刑,大喊一声:“住手,别打了·”·“皇上,给皇上请安。”
众妃嫔起身行礼,刘琛不理,只快步跑到肃君彦身边,“肃妃,肃妃,你怎么样了肃妃,你醒醒·”·“皇上……你怎么……才来啊。”
看肃君彦还能回话,刘琛一颗心落了地,他命侍卫们解开肃君彦手脚的绑缚,抱起肃君彦向紫宸宫外跑去,边跑边道:“快传太医·”·“皇上。”
韩太后高声喊着刘琛,见刘琛头也不回,只得悻悻坐下,挥手让所有宫嫔离开了··黄岑带着皇上身边的侍卫太监一路跑来,还抬了竹架子,刘琛让肃君彦趴在竹架子上,一行人赶回了玉贞宫。
玉贞宫里,宫人们进进出出的,一盆盆的血水换清水,太医们忙前忙后的敷药,刘琛坐在一旁看着,肃君彦每每皱眉呻吟,刘琛的心紧了又紧·好不容易,太医们忙活完了纷纷退下,屋里便只剩了刘琛和林贤,林贤站在门口向外望,他不敢看肃君彦,只怕一看他,便会心疼得忍不住,忍不住其实也没什么,但却不能让刘琛看出来,林贤不敢让刘琛看出他对肃君彦的关切,更不敢放任这种关切,所以他只能躲得远远的,看着门外,做一个臣子侍卫该做的事情。
“肃哥哥,你还好吗”刘琛的手抚摸着肃君彦的头发··“还行·”肃君彦闭着眼,“臣妾挨了四十多下廷杖啊,昨天被你干,今天被你娘打……”·“你干什么不反抗”·“反抗。”
肃君彦咳嗽了一声,“皇宫的侍卫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臣妾武功再高,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你没看那些弓箭手么臣妾要是反抗,都等不到皇上来。”
“算你不傻·”·“我本来就不傻·”肃君彦苦笑道:“我终于知道皇上为什么非得要臣妾入宫了·”·“为什么”·“你娘,你身边的那些个女人……都他妈太凶了。”
“给朕闭嘴“刘琛又气又笑,冷哼着说了句:“等朕明天查实了,定会给你个公道,她们不是凶吗朕这次就杀一儆百,看她们以后谁还敢跟你过不去。”
“不用了,真不用,反正我也没死·”·“这次不死保不齐下次不死,朕还能天天守着你么”刘琛恶狠狠似的:“朕就不信了,朕一国之君,连自己的爱妃都不能保护,真若如此,朕做这皇上干什么不如跟你一起去做和尚,还落得个清闲自在。”
“皇上圣明·”林贤冒出了一句··“你也闭嘴,肃妃伤好之前,你哪儿也别去,就守着他,朕现在要去别处走走·”·“臣妾恭送皇上。”
“肃哥哥,你好好养着,朕绝不会让你白挨这顿打·”·看刘琛走远,林贤走过来蹲下,柔声道:“肃妃,疼吗告诉我,我能帮你做些什么”·“你去过简相家里了”肃君彦仍不睁眼。
“去过了·”·“简相说什么”·“他说他病好了,什么时候上朝,都听皇上的·”林贤道:“肃妃,简相这件事,你做得太好了,皇上以后会更加信任你,你不必惧怕后宫这些女人。”
·“我从来也没怕过她们,我只是不想他为难·”·“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简相抱病,这些娘娘都想让他们家里人做丞相,还有皇上的舅舅,太后的弟弟,徐阳王韩建新也想做丞相,你劝出简相,我怕后宫这些女人会视你为敌了……不止是情敌这么简单,你日后要多加小心。”
肃君彦昏昏沉沉的,没有回答,林贤想是他太痛太累了,慢慢伸出手去,手指想要划过肃君彦的额头,轻触发丝,林贤惊得缩回手来··墨莲推门而入,林贤慌忙站起来,转身出门:“你先守会儿他,我去趟茅房,你帮我收拾个房间,皇上让我守着肃妃直到他伤好。”
“哦,是·”墨莲看他往东跑,指着西边道:“林将军,茅房在那边·”·第13章 ·对于挨打的人来说,最难熬的不是挨打的时候,而是养伤的头几日,肃君彦疼得死去活来,吃也不想吃,睡也睡不着,他一个大男人,可不想当着满宫的丫头太监哀嚎,也只有林贤一个人在身边的时候,才会趴那儿哎呦两声。
“你行不行”林贤问道:“我找太医给你熬些能睡觉的药,你睡着了就不疼了·”·“没用,他们给我的药就是睡觉的,我还是不行,根本睡不着。”
“那怎么办”·“皇上呢”肃君彦问··“干什么”·“我想他了,你去跟他说,让他下朝以后,赶紧过来陪陪我,看见他我兴许还能舒服点儿。”
“就这么说么”·“就这么说,没事·”·“我陪你不行么非得皇上”林贤的语气很正经。
肃君彦抬眼看了看他:“别胡说了你,这玩笑也开得你不怕守城门,我还怕他折腾我呢快去·”·“去就去,我就是觉得这话太腻,我说不出来。”
林贤笑得有些勉强··“那你赶紧找个相好的吧,你就什么都说得出来了·”·“越说你还越来劲了,我找不找相好,关你屁事·”林贤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道:“我这就去,这就给你说去,怪不得皇上对你那么着迷,你可真够腻的。”
“别废话,快滚·”看林贤离开,肃君彦把头埋进胳膊里,默默叹了口气··刘琛下朝,听了林贤的传话,心花怒放地往玉贞宫走,一路都在笑。
“肃妃,朕来了·”刘琛进了肃君彦的卧房,换了身轻便的衣服,走到肃君彦床边坐下,轻声笑道:“听说你想朕了”·“没有”肃君彦脸一红,”谁说的。”
“哎,这不是你说的吗”看刘琛瞪他,林贤在一旁急道:“肃妃,你可不带这么害我的·”·“我……没害你。”
肃君彦嗔喏道:“我就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刘琛道:“你不承认在轩宁殿侍寝,倒承认自己干预朝政,难道……也是因为不好意思”·“是啊,我……就是觉得不好意思。”
“你宁可多挨棍子也不肯承认自己侍寝”刘琛气笑道:“你至于那么不好意思吗”·“至于,就是至于,皇上让臣妾当着一群女人的面儿因为侍寝挨打,臣妾……真是不好意思。”
“你去简相家,可以说是朕让你去的啊·”·“臣妾不想欺瞒太后·”·“你侍寝却说不是,这难道就不是欺瞒太后”·“你就不能不欺负我我他妈疼死了。”
肃君彦满脸通红的耍起了赖··“行了,行了“刘琛抱着肃君彦的头亲了亲,“朕让人在轩宁殿的偏殿里收拾出来一个房间,等你好了,就天天陪王伴驾吧,这里还归你住,你想住哪里都行。”
“太后能答应吗”·刘琛摸着肃君彦的头发,满眼的温柔:“肃妃哥哥,朕想和你在一起,谁也管不了·”西弗俱乐部·“皇上“林贤忽道:“要不臣……先告退。”
“不用了·”刘琛走去一旁的软榻坐下:“林贤,朕问你个事”·“皇上请讲·”·“荣美人到太后那儿搬弄是非,诬告肃妃违抗太后旨意,侍寝于轩宁殿,你说朕应该怎么罚她”·“这个么……这是皇上的家务事,臣不好多嘴。”
荣寰的父亲荣旗是当朝廷尉,与林重元同朝为官,关系也还不错,如果父亲知道荣寰遭贬有自己的缘由,定会责罚自己,哥哥刚刚无旨回京,皇上还没得空来问呢,自己怎好再惹其他的麻烦。
“那好吧,你既然说这是家务事,那朕就顾念一下夫妻情意,不把她打入冷宫了,那就……贬荣美人为家人子,迁出春秀殿·”·“皇上”肃君彦道:“这罚太重了。”
“你挨八十廷杖,难道不重么”·“臣妾这不没挨八十廷杖吗”·“真挨了八十廷杖,朕怕你不死也废了,一想到这个,朕就后怕,朕想清楚了,这个事情,朕绝不能手软。”
刘琛道:“林贤,你去告诉黄岑,明天就去宣旨·”·“是·”·“皇上“肃君彦急道:“不必了,下次臣妾承认自己侍寝也就是了。”
“你先歇着,朕去看看太后·”··“是·”·“皇上……”肃君彦还要再说,林贤冲他摇了摇头,等刘琛走远,林贤道:“你不用那么善心,也不用担心后宫这些女人,她们为了争宠,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她今天被贬了,不知道哪天用了什么手段就能复宠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那荣美人那么漂亮,她爹也是朝廷重臣,皇上不贬她爹,她早晚也还能上位,不过……这罚也确实是不轻,皇上还是挺心疼你的。”
“哎呦·”肃君彦疼得要死:“你说这么多没用的,你倒是想想,既然是皇上的家务事,他干什么要问你”·林贤闻言一愣,片刻,说道:“肃妃你的确是聪明过人啊。”
“别废话了,快去吧·”·“好,我去去就来·”·紫宸宫里,刘琛对韩太后道:“母后,您可不可以放过君彦,儿子求您了,朕不想为了他伤了您的心,您也别逼儿子这样做,您让儿子做的,儿子都做到了,您就不要再让儿子为难了。”
西弗俱乐部·“皇上想哀家怎么做”·“以后他若有错,儿子来打,就不劳母后教训了·”·韩太后没说话,半晌,问了句:“简相之事,是肃君彦自己要去的”·“当然不是,是儿子要他去的。”
“那他为什么不说”·“是儿子不让他说得·”·“你舅舅……就真的比不了简相么”·“母后,舅舅也不年轻了,咱们自家人何必那么辛苦,这辛苦的差事就交给简顾禅那个倔老·儿吧。”
韩太后一笑:“皇上啊,你是一国之君,哀家可是说不过你,不过你舅舅那边,你要安抚一下,好歹也是自家人·”·“您放心,儿子不会亏了舅舅。”
母子两个正说着,就听门口宫女来报:“太后,皇上,荣美人求见·”·“不见·”刘琛一挥手:“告诉她,朕不会见她,太后也不会见她。”
“她……哭得可怜见的,跪在门口求皇上恕罪呢·”·“哭死了朕也不会见她“ 刘琛冷冷道:“她愿意跪就跪吧。”
太后叹口气,对贴身宫女瑞珠道:“你去跟她说,让她求对了人·”·“是·”·肃君彦正趴在那里昏昏欲睡似的,就听门口传来女人的哭声:“肃妃,都是荣儿不懂事,争风吃醋,害肃妃受刑,肃妃原谅荣儿吧,荣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肃妃,求你原谅荣儿吧·”·“荣美人“门外墨莲道:“您快起来,地上凉,别再跪出病来·”·肃君彦忍着疼,挣扎着说道:“林贤,你扶我起来。”
“让她跪会儿·”林贤磕着瓜子,悠闲悠闲的样子··“过来“·见林贤仍旧坐着不动,肃君彦喊道:“林贤,你想抗命不成”·“来了,来了。”
荣寰正自哭得凄惨,就见林贤扶着肃君彦推门出来·”肃妃,求你求皇上收回成命吧,荣儿以后再也不敢无中生有,对肃妃不敬了,肃妃,荣儿求你了。”
荣寰哭着,对肃君彦磕起头来··“不要这样·”肃君彦费力说道:“你起来吧,我会去和皇上说的,请他收回成命,我不怨你,你不用跪我,快起来吧。”
“多谢肃妃了·”·“回去吧,我一定会劝他的,回去吧·”·“雪岚·”·“是·”跪在荣寰身边的侍女雪岚将手中的锦盒举过头顶:“这是百年雪参,对习武之人疗伤补力是极好的,廷尉大人得知肃妃受伤,特命人送来两只百年雪参给肃妃将养,请肃妃笑纳。”
西弗俱乐部·“不……”肃君彦的不字还没出口,林贤便道:“墨莲收下吧,替你家主子好好谢谢荣娘娘,谢谢荣大人·”·“是。”
墨莲接过雪参,搀起荣寰:“谢过荣美人了,也谢过荣大人·”·送走荣寰,肃君彦又呲牙咧嘴的趴回床上,林贤把玩着一只百年雪参:“真是好东西啊,让墨莲给你煮了吧,好好补补。”
“你喜欢就拿走吧·”·“这是荣大人孝敬肃妃你的,臣可不敢用·”·“今天怎么这么见外”肃君彦笑道:“都不像你了。”
林贤把椅子挪到肃君彦头前坐好:“哎,肃妃,从现在起,你就可以呼风唤雨了·”·“呼什么风,唤什么雨”肃君彦侧过头。
“那天简相话里话外对你很欣赏,现在连廷尉大人都开始巴结你,给你送东西了,你还不能呼风唤雨啊你个小和尚知道什么是权力吗知道谁都求着你,巴结你是什么感觉吗这天底下,除了皇上,恐怕没人不对你点头哈腰了,你想想,从现在起,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呼…呼……”林贤听到了鼾声,“好你个肃君彦,怎么一跟你说正事儿,你就睡觉啊。”
林贤看着肃君彦的侧脸,心中真情涌动,暗暗叹道:“你这么漂亮,这么聪明,又这么善良,若身为女子,必该母仪天下,只可惜你是个男人,或许连老天都觉得你这样的人只有皇上才能配得上,所以才让你做了这世间唯一的男妃吧。”
“你……有个屁……正事儿,都是……废话……”肃君彦嘟囔一句,又再沉沉睡去···第14章 ·真如林贤说得那样,肃君彦的屋里,礼品堆成了山,墨莲清点到腰酸手软:“肃妃啊,你这打挨得倒是值了,可苦了我这当奴婢的。”
肃君彦扔是趴着:“挑些你喜欢的当嫁妆吧·”·“去你的“墨莲嗔道:“肃妃也会拿奴婢取笑了·”主仆相处日久,没有外人的时候两人就没有那么多规矩了。
“我可没有·”肃君彦道:“早晚你都要出宫嫁人,难不成还一直老死在宫里”·“寻常人奴婢可看不上啊·”墨莲开玩笑似的。
“那你看得上谁,林贤”肃君彦指着刚进门的林贤:“他你看得上吗”·墨莲的脸一下子红了:“肃妃越来越没正经了。”
“他本来就不正经,正经也是装的,要不然皇上迷他能迷成那样·”林贤笑道:“我觉得墨莲姐姐不错,但你要跟了我,只能做妾,太委屈你了。”
“你们两个,没一个是好的·”墨莲嗔道:“奴婢是想跟了皇上啊,肃妃你去帮奴婢说说去·”·“啊”肃君彦一怔。
墨莲报复得逞似的走了出去·林贤哈哈大笑:“你就欺负他吧,这宫里就他好欺负·”西弗俱乐部·“她不是说真的吧·”肃君彦兀自还在想着墨莲那句话。
“你放心吧,要是皇上有那意思,她还过来给你当宫女早从紫宸宫抬上龙床了·”林贤笑道:“她逗你玩儿呢,你也忒是好欺负了,连个丫头都敢这么挤兑你。”
林贤问道: “你怎么样,好点儿了吗“·“还行吧·”肃君彦慢慢翻了个身,“我有底子,禁得住打·”·“跟你说件事。”
林贤笑嘻嘻道:“皇上说入夏会去安西围场打猎·”·“是么”·“你不高兴么,皇上说等你伤好利落了,带你一起去呢”林贤对肃君彦的反应有些不解。
“杀生的事情,我还是……得慢慢才能适应·”肃君彦无奈笑笑··“是这样啊·”林贤道:“打猎之前,按例,皇上是会吃素斋几日的。
“·“杀心已动,做这些有什么用”肃君彦不屑··“打完猎呢……”林贤卖关子似的,“皇上说要去灵觉寺参佛。”
“是么”肃君彦高兴的都想坐起来了··“是啊,但皇上说他不想你去灵觉寺·”·“那是为什么”·“你说呢”林贤笑道:“你现在可不是云台寺的和尚,而是当今皇上的男妃,你真想去么”·肃君彦低头想了想:“去,还是去吧,我挺想见见他们的。”
“那你自己去跟皇上说说吧·”·“跟朕说什么”刘琛大步走进来,“朕没让他们通传,朕以后到你这儿来,就不用别人通传了。”
“给皇上请安”林贤行过礼,站在一边··“臣妾起不来·”肃君彦道:“请皇上见谅·”·“可好些了”·“好多了,过几日就能下地了。”
“林贤跟你说朕要去安西围场打猎的事情么”·“说了·”·“想去么”·“这打猎的事情……”肃君彦都没敢说杀生两字。
“怎么,你不想去”刘琛声音高了些,眼睛也瞪了起来··林贤忙道:“想去想去,刚才肃妃还说……”·“朕问你了么”刘琛把林贤吓得噤了声。
“臣妾去……想去……”肃君彦只好应声··刘琛笑了:“那爱妃先去陪朕打猎,朕再陪爱妃去烧个香·”·“ 行,谢皇上。”
肃君彦笑问:“是去灵觉寺么”·“一说起跟和尚有关的事情,肃妃就笑得特别好看·”刘琛抬起肃君彦的下巴,用力亲了他的唇一下,:“要不朕在这玉贞宫里给肃妃你盖个佛堂”·“不……不用了吧。”
肃君彦有些结巴了,寝宫旁边盖佛堂,这叫哪门子事··“你倒是想·”刘琛轻扇了肃君彦一记耳光,对林贤道:“你去让墨莲收拾收拾,朕今夜在玉贞宫就寝。”
“是·”林贤也想赶紧出去,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心里还真不怎么舒坦··夜深人静,刘琛褪下肃君彦的下衣,心疼道:”怎么打得这么狠这些个紫宸宫的侍卫,朕真想给他们全杖毙了。”
“你别胡来·”·“你敢这么说朕”刘琛说着,轻轻按了按肃君彦的伤处,又给他提上裤子··“疼。”
肃君彦拿开他的手··刘琛躺在肃君彦身边:“肃妃哥哥,这些日子,上门给你送礼的人特别多吧·”·“臣妾知错·”·“朕不是这个意思,别人要送你,你又有什么错”·“皇上知道的,臣妾用不上这些,要不,臣妾明天让墨莲都给皇上拿去。”
“朕要那些个干什么,自古富贵帝王家,朕什么没见过啊·他们给你的,可有喜欢的吗”··“看都没看过呢·”·“看得上的哥哥就留着,看不上的爱赏谁赏谁,哥哥你是皇妃,手里没几件拿得出去的东西怎么行,以前朕赏你的,那些奴才们拿去不少吧”·“你都知道” “·“宫里就是这样的,这些个奴才你要是看不顺眼,抓一个出来打一顿,他们就老实了。”
肃君彦笑笑,没说话··刘琛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喘息:“哥哥,爱妃,你不知道……朕一碰你就想…朕知道你伤没好,还不行,朕就是想抱抱你,就抱抱你……”·“你为什么啊”肃君彦定睛看着刘琛的脸,语音轻柔。
“舒服,朕就是觉着舒服,说实在的,朕觉着干哥哥你比干那些个女人舒服多了,若不是怕你受不住,朕只愿意天天守着你,你要是能生孩子,管她谁谁的,朕……理都不想理。”
西弗俱乐部·肃君彦心知刘琛花言巧语,可还是不能自已,一下子抱住他:“皇上……”·门外传来林贤的低语声,似乎是在和谁说话··“林贤,谁在外面你在跟谁说话”刘琛问。
“是……”林贤吞吞吐吐道:“南都……中郎将林默··“臣林默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门外林默朗声参拜。
“还有肃妃·”林贤小声提醒··“臣林默参见肃妃·”·“林将军免礼·”肃君彦回了一句··“林默“刘琛掀开床幔,一旁侍奉的太监给他穿上便服,“肃哥哥,你先歇着,不用等朕了。
“是·”·刘琛走出肃君彦的寝宫,月光下,林默清瘦高挑,肤白如雪,亮眸如灯,刘琛见过的男人中,肃君彦和林默是最漂亮的,容色绝不逊于他见过的绝色女子,而且两个人是两种不同的漂亮,只是一个- xing -子温些,一个- xing -子冷些。
少时,他和林默之间也是互相喜欢的,他们抱过,也亲过,可林默说想一生一世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拒绝了,一次,二次,三次……从做太子,到做君王……林默看着他的眼光依然是那样的火热,刘琛与他对视片刻,笑道:“中郎将身上的热毒都好了。”
“是,臣好了,臣有罪·”·“跟朕来吧,好好说说你的罪过·”·“是·”·君臣来到轩宁殿,刘琛坐下,林默跪在了地上:“臣无旨回京,请皇上降罪。”
“离京时你就无旨“刘琛面无表情,“回京时你也无旨,你倒说说,朕该如何罚你·”·“臣请皇上降罪·”林默伏地磕头。
“起来吧,赐座·”·“是,谢皇上·”林默谢了,却不坐·刘琛也没再说··君臣沉默半晌,刘琛问了句:“你深夜进宫可有要事”·“臣是来找林贤的,后天是云姨的寿辰,林贤一直留在宫里,我爹怕他忘了,让我过来跟他说一声,臣也忙着,到这时候才想起来,我怕明天林贤若不回去,我爹肯定得揍我,就赶紧过来了,本来臣……先来了这里,得知皇上……去了肃妃那儿。”
林默说着,将头转向一边,又低了下去··“你忙什么了”刘琛知道他难过,也着实怜惜,但也只能装着不知道··“看兵书。”
“想打匈奴·”·“一直想·”·“什么时候”·“臣觉得可以的时候。”
“好·”刘琛道:“今天天不早了,朕也累了,你去玉贞宫把林贤带走吧,改日我们君臣再细细聊一聊·”·“是“林默道:“皇上不回玉贞宫了么”·“不了,肃妃受了伤,这会儿肯定已经睡着了,朕就不去了。”
“臣知道这个事情,肃妃受伤,很多人都去看望,有林贤守着,臣……就不去巴结肃妃了·”·“你永远不必·”刘琛道:“退下吧。”
“是,臣告退·”林默说着,却转不得身,又想起自己离开京城的前一天,含泪对刘琛道:“林默对皇上一片痴心,皇上为和对林默如此狠心。”
而刘琛什么都没说,只决然地说了两个字,“不可·”·“退下吧·”刘琛看了看他,转身回转寝宫··第15章 ·墨莲端着茶水,看肃君彦和林贤在玉贞宫的练功房里练功,林贤的步下功夫也得过名师的传授,虽然远不及肃君彦,但陪他对打还是绰绰有余的,天气越发热了,两人索- xing -都脱了上衣,想要打个痛快,墨莲毕竟是个女子,两个男人赤膊上身,汗气腾腾,她也不好一直看下去,回头本想叫个小太监,却见刘琛似笑非笑的站在的她的身后:“皇……”·墨莲刚刚开口,就被刘琛摆手制止,林贤耳听八方,听到一个“皇”字就回了头,他赶忙穿上衣服,给刘琛行礼。
“臣妾见过皇上·”肃君彦也一边跪在地上,一边往身上穿衣服,心里有些打鼓··“就你小子扫兴”刘琛对林贤道:“怎么你耳朵这么尖啊”·“平常臣耳朵也不好,可就是对皇上两个字特别敏感,习惯了,习惯了。”
林贤陪着笑··“下去·”刘琛踢他一脚··“是·”林贤知道刘琛恐怕又有点吃味儿了,赶忙退了出去···“墨莲”刘琛道:“朕赏肃妃的那三件纱衣呢”·“奴婢收着呢”·“拿那件紫色的来。”
刘琛说完,又对肃俊彦道:“肃哥哥去洗个澡吧,一会儿回你寝宫换上,给朕舞个剑吧,朕今天心情不错·”·“是·”·肃君彦在温泉池洗了个澡,回到寝宫,就见刘琛早换上贴身的衣服,倚在榻上等他。
西弗俱乐部·“这个赏你·”刘琛扔给肃君彦一把剑·”希罗国进供的,很不错的剑·”·“谢皇上·”·“穿这个。”
刘琛指着桌上的紫色纱衣,坏笑道:“给朕舞个剑·”·肃君彦脸红着瞪他,却也只得说了声:“是·”他想找个别的地方换衣服,刚要转身,刘琛道:“去哪儿呀,就在这儿换吧,林贤你都不怕,还怕朕看你么”·“我没有。”
肃君彦无奈,只好伸手去接衣带··“慢点脱,让朕好好看看·”·肃君彦脸红着,慢慢换上那身紫色的纱衣,纱衣毫不避体,肃君彦拔出宝剑,舞了起来,不过舞了十几招,刘琛就忍不住了,他一把拉过肃君彦,将他按在榻上亲吻揉搓起来……·天已入夏,门窗不是关得那样严,林贤听得房内撩人的声响,男人本能,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挥手赶走了所有门外的宫人和侍卫,偷偷回了头。
内明外暗,屋内的情景被林贤看了个满眼,清透的纱衣,皇上身侧的双腿,刘琛因为愉悦而大声粗喘,而肃君彦在刘琛身下吟哼扭动……·似乎被施了咒似的,林贤回头看着,竟转不得头,肃君彦被刘琛迫得睁眼哭叫,却看到了林贤隔在窗外的那双眼睛,他羞涩欲死,却不能开口,只得闭上双眸,刘琛却哪里能放过他了,撕去纱衣,扔在地上,他肆意亵弄着肃君彦的身子:“爱妃,爽吗,回答朕,说啊,快说。”
“爽,爽死了·”这是刘琛必须听到的回答,肃君彦睁眼又再看到林贤,止不住忍泪怒视,林贤不去看他的双眼,而是紧盯着刘琛的后背,似乎想看到那被遮挡的一切,刘琛偶尔的挪移,让肃君彦的身体若隐若现的暴露在林贤的眼前,他想闭上双腿,却被刘琛拉得更开……·“啊,皇上,臣妾还想要,给了臣妾……”那些被迫摆出的姿势,被迫说出的言语,让肃君彦泪如雨下,他一次次的迸发,都被林贤看在眼底,肃君彦恼恨无以,却始终未发一言。
“谢恩吧·”刘琛尽了兴,拍拍肃君彦的臀··肃君彦给刘琛提上裤子,伏身磕头:“臣妾谢皇上宠幸·”抬眼时,林贤立刻转过头去。
刘琛早上上朝,看着正跪在他脚下给他穿靴子的肃君彦,喝命道:“抬起头来·”·“干嘛”肃君彦没理他··刘琛抬起肃君彦的下巴:“告诉朕,昨天,爱妃真的很爽吗”·“你成心的么”肃君彦打开刘琛的手,心下羞愤不已。
刘琛一掌打过去:“你是朕的人,既然你脱了衣服给他看,那朕就让他多看些好了·”·“我们不过脱了衣服练功,我是个男人……”·“你是皇妃。”
刘琛厉声打断肃君彦的话:“到什么时候你都不许给朕忘了,你是皇妃,是朕一个人的,朕让他看看,也好让他死了那条心·”·“皇上想怎么对林贤”·“朕剜了他的双眼。”
“你别·”肃君彦抱着刘琛的腿,急道:“皇上,臣妾心里只有皇上,求你别伤了旁人,林贤毕竟是太尉大人的儿子·”·“朕当然知道你心里只有朕,也知道他是林重远的儿子,可若他对肃妃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管他是谁,朕绝不会容他活命,你若不想伤了旁人,就自己检点些。”
刘琛踢开他,“晚上洗净了身子,脱光了等着,朕会让林贤带人抬你去轩宁殿侍寝·”·“是,臣妾遵旨·”·“十天之后去安西围场打猎,肃妃坐车,林贤护送,没有朕的旨意,肃妃不能下车。”
·“是,臣妾遵旨·”肃君彦磕头道:“臣妾恭送皇上·”·刘琛又再抬脚踢他:“你若敢跟别人好,看朕怎么收拾你,连心思都不能动,你听见没有”·“你……”肃君彦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等刘琛走了,林贤推门进来,惴惴问道:“肃妃,你没事吧”·“没事。”
肃君彦面无表情道:“走啊,再去陪我练功去·”·“哎·”林贤跟在肃君彦身后,一路小跑··两人走进练功房,肃君彦关紧了门,林贤再也控制不住,从身后抱住了肃君彦,低头竟要亲他,肃君彦一运功,将林贤震倒在地,回身踢打他道:“你他妈的,你想死么”·林贤不躲,也不说话,只是痴痴看他:“肃君彦,我喜欢你。”
“你给我闭嘴·”·“让我说吧,不说,我死都不甘·”·“你别再说了·”肃君彦眼眶红了,低声喝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你喜欢我,你喜欢得起我吗你要拿你自己的命,拿你林家所有人的命来喜欢我吗你这个混蛋,你比他还混啊你。”
肃君彦说着,颓然坐在地上,哽咽道:“我不过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我不想……不想你因我而死,不想在这宫里……连唯一的朋友也失去了,连唯一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肃君彦心中委屈,他将头埋在膝间,闷声哭了出来···半晌,林贤蹭挪过来道:“对不起,你别哭了,我答应你,我以后不会再说了,我会当你是皇妃,但我心里,我就是喜欢你,永远也不会变。”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真要找死,我也管不了你·”肃君彦说完,起身要走··“肃妃“林贤抓住他的胳膊:“你心里……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就一点。”
“没有,半点也没有·”肃君彦甩开他,大声气道:“我当你是弟弟啊,你这混蛋·”·晚上,林贤奉旨前来,他站在床边,看着肃君彦赤身躺在锦被上,呆呆望他道:“你真漂亮,我要是能干你一次,死都值了。”
“不怕死你就来吧·”肃君彦闭上眼··“死我还是怕的,可皇上为什么这样对你为什么让我这么看你·”·“他不想我做男人,他只想我做他的皇妃,而你,若你再对我露出半点……你不但自己会死,还会连累你的家人。”
“你是说,皇上看出来了”林贤手指轻颤··“林贤”肃君彦看着床顶,颤声道:“我求你,别找死,别连累家人,别让我担这妖媚害人的名声。”
“我懂·” 林贤裹上肃君彦:“来人,抬肃妃走·”·四个侍卫一起进来,将肃君彦一路抬到轩宁殿后的寝宫··没有爱抚,也没有润滑,刘琛往死里干着肃君彦,肃君彦忍痛回应着,他抱着刘琛,吻着刘琛,声声喊着皇上。
刘琛极尽之时,抬手打了肃君彦两记耳光:“爱妃这么浪,可是想救林贤么”·“皇上”肃君彦哀声求道:“臣妾对林贤,不过朋友兄弟之情,你若杀他,林重远如何能受,到那时君臣必定反目,臣妾不就成了妖妃了,他对臣妾,不过是……好奇罢了,皇上不如赏他门亲事吧,行吗皇上,臣妾求求你。”
“君臣反目·”刘琛越想越气,他让太监取了皮鞭,在床上挥鞭将肃君彦抽了个皮开肉绽,肃君彦也不出声,咬牙忍着··刘琛看他一身血色,抱头颤抖,心猛的纠痛起来,他扔掉皮鞭,一把抱住肃君彦的头,向门口喊道:“林贤,快传太医。”
“是·”·第16章 ·紫宸宫内,韩太后逗着襁褓中的孙儿赵宣,对段婉儿道:“这孩子长得真像皇上呢·”·“臣妾看也是”段婉儿忽道:“前儿个夜里,皇上又把肃妃打了一顿,这肃妃也真真可怜,总是挨打。”
“哀家也听说了“韩太后道:“可知道为了什么”·“不知道,臣妾问过了,都说不知道,太医们说,抽得挺狠,但都是外伤,太医们进去的时候,他狼狈着呢,应该是……侍寝的时候挨得打。”
“是么这狐媚子挨打也是活该,整天羞臊着照样活得滋润,换个男人,怕早臊死几千回了·”韩太后淡淡道:“皇上跟肃妃的事情,哀家也是不想多管了,反正皇上说他自有分寸,肃妃是个男子,不会生养,只要皇上管得住他,他也干不出什么来。”
肃君彦身边都是韩太后的人,皇上身边的人也不敢对韩太后撒谎,刘琛宠幸肃君彦从不熄灯,也不刻意避着那些侍卫太监,所以早有人告诉韩太后肃君彦总被刘琛作践得连个女人都不如的德行,再添些油,加些醋,韩太后也都听不下去,不再让人去问了。
“是,臣妾也是这么想·”·韩太后摸摸孙儿的小脸儿:“要真这么想才行,哀家也知道难为了你们,跟个男人吃醋吧,太丢娘娘的身份,可放着他不管,皇上整天着宠着这么一个男子,教你们这些娘娘独守空房,这叫怎么回子事可现如今,哀家打了那肃妃几回,皇上嘴里不说,这心里可是不乐意了,哀家不想为了肃妃伤了哀家和皇上的母子情分。”
“臣妾明白,不管怎么说,臣妾已经有了孩子,可其他的姐妹这么熬着,臣妾也怕各宫姐妹嘴上不说,心里恨着,时间长了,怕酿出祸来·”·“你以为哀家不担心吗”韩太后叹口气:“可现下皇上这么宠着那个肃妃,你们又抓不住能把他从皇上身边赶走的把柄,哀家又能怎么办呢要哀家说,这事还要怪你们自己没用,尤其是你这当皇后的。”
“是,臣妾没用·可臣妾也不敢得罪皇上啊,荣美人不就是个例子·”段婉儿道:“听说……是墨莲跑去给皇上送的信。”
韩太后脸色一变:“这丫头不傻,那是她主子,她若不去送信,肃妃真死了,她还能活么”·“是·”段婉儿知道墨莲是韩太后派去监视肃君彦的,现在奴才拐了胳膊肘,她再多说,怕韩太后失了面子,自己也得不了好处去:“那倒也多亏了墨莲了,不然太后和皇上可就有了心结了。”
韩太后听罢,不自然的笑了笑··“臣妾也不知道“段婉儿欲言又止般的,“皇上对那肃妃是想长长久久呢,还是……”·“长长久久”韩太后不屑:“男人对女人长长久久呢,哀家都没见过,皇上能对他长长久久真若如此,倒是奇了。”
“皇上要去打猎,那天皇上来问臣妾要不要跟着去呢”段婉儿道:“臣妾说宣儿还小,离不开娘,皇上让臣妾看看谁能跟着一起去臣妾特来问问太后的意思。”
“这个事情你自己决定就是了,哀家倒是觉得打猎这种事情是男人的事,女人就不必去了·”·“是,臣妾知道了·”段婉儿道,“别人也就算了,昨儿个卢昭仪来求臣妾恩准她随皇上一起出宫打猎。”
“那个卢昭仪也就样貌像个女子,骨子里就是个男儿- xing -子,她要是想去,你就让她去问皇上,你管她呢·”韩太后知道卢雪君和肃君彦走得近,本来厌恨肃君彦的,捎带着连卢雪君也一起厌了。
·“是,太后·”·玉贞宫内,肃君彦正趴在床上养伤,就听墨莲说道:“肃妃,卢昭仪来了·”·“快请她进来·”肃君彦站起来,一见卢雪君,赶忙跪地行礼,“肃妃给卢昭仪请安。”
“肃妃重伤刚愈,又受了外伤,快起来吧·”卢雪君自不便真去扶他,只让随身而来的太监钟儿搀起了肃君彦,她一挥手,侍女初蓉送上了几个瓷瓶,“这是治疗外伤的圣药,肃妃请太医看过就用上吧,鞭伤好得快些。”
“谢昭仪娘娘·”肃君彦搔搔头,不好意思道:“每次挨打,都那么大动静·”·“本宫这次来是请肃妃帮忙的”·“什么忙,昭仪娘娘请讲,君彦能帮的一定帮。”
得卢雪君数次回护,肃君彦也很是感激··“嗯……本宫想和皇上一起去打猎·”·听她说得直白,肃君彦笑道:“那昭仪娘娘得去问皇上的意思啊。”
“皇后也是这么说,所以我来找你了·”·“我……我能干什么”·“你就跟皇上说,说本宫来问过你,让你探探皇上的口风。”
“这个……”肃君彦看看那几个瓷瓶,“那药,还有吗”·卢雪君扑哧一笑:“看来你是被皇上打怕了,可……本宫真想去,肃妃帮本宫问问吧,算本宫欠你个人情。”
肃君彦好生为难的样子:“我……我这刚惹了皇上,现在去问,我怕又得挨顿打·”·“肃妃能办到的,本宫知道·”卢雪君嫣然一笑,转身走了,边走边道:“这药你好好留着,用得多的话,本宫再让舅舅去配。”
“这……”·肃君彦等到刘琛来,把卢雪君说的话一个字都不敢落的说给了刘琛··刘琛笑笑:“卢昭仪倒聪明,那你说,朕带她去吗”·肃君彦急忙摆手:“她是你的女人,你愿意带着就带着,不愿意带着就算了。”
“那朕就做个人情给你吧,你明天跟她说,就说你给她美言了不少,朕答应了·”·“皇上自己跟她说吧·”·“这是朕的旨意,你敢不听么”·“是,臣妾明天去说就是了。”
“肃哥哥“刘琛忽然问道:“朕问你,你有没有喜欢过除了朕以外的任何人·”·“没有·”·“真没有么”刘琛有些不信似的。
“没有就是没有,骗你干什么”肃俊彦道:“臣妾自小在庙里长大,也不懂这些,要不是皇上来了,臣妾也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肃妃哥哥”刘琛温声言道:“这里没有旁人,朕那天打你,对不起了。”
肃君彦怔了半晌,默默走到一旁坐下,低着头,眼眶都- shi -了:“你是皇上,没必要对臣妾说对不起·”·“肃哥哥“刘琛走到肃君彦面前站下,柔声又道:“其实朕和你待了两年,对你很了解了,朕十四岁就做过那种事,可你,直到朕去找你那天,你都不懂这个,朕问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信任你,为什么一有人喜欢你,朕就气死了一般,朕仔细想想,好像肃哥哥你从来也没说过喜欢朕,没说过爱朕,朕想听你说一声,你喜不喜欢朕,爱不爱朕啊”·“我这样忍你,你还来问这个么”·“忍着朕的人多了,朕是皇上,谁敢不忍”刘琛道:“你跟了朕来难道不是因为害怕朕折腾云台寺里的那班和尚么”·肃君彦抬眸望他:“那……我跟你说了,你就不会不信任我,别人喜欢我,你就不会生我气了么”·刘琛笑道:“不信任你呢,可能就不会了,但不生气呢,朕也做不到。”
“那…… 不打我呢”肃君彦满脸认真,“你做得到吗”·“要是朕做不到呢,你还会不会喜欢朕”·肃君彦被他气得想笑,只觉得再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嘴皮子:“皇上今夜在这儿睡吗”西弗俱乐部·“朕今天得去皇后那儿”·“那皇上赶紧去吧。”
“你好好歇着,卢昭仪给你的药你还是找太医先看过才用,她应该不敢害你,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行了,我知道了·”·刘琛走到玉贞宫外,看到林贤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招了招手,林贤走过去,撩衣跪在地上:“皇上饶命。”
刘琛那夜闹得动静颇大,林贤知道皇上怒打肃君彦肯定和自己有关,心下很是惶恐,可刘琛并没有理他,他就更加的惶恐,这会儿看见刘琛招手让他过去,除了下跪,他也站立不住了。
·“朕不杀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臣的父亲,娘和哥哥·”·刘琛冷冷一笑:“还有呢”·“皇上顾念君臣之情。”
“觊觎朕的皇妃,朕还和你有君臣之情”刘琛一脚踹了过去,“朕怕你污了肃哥哥的名声·”·“是,皇上,臣知错了,知错了。”
林贤捣蒜般的磕头··“滚起来·”·“是·”林贤站起来,兀自腿还软着··“朕留着你,还有一个原因。”
刘琛道:“朕需要有人保护他,若论心思活络,朕身边无人及你,所以朕还把你留在身边,就是要你保护他,知道朕那天为什么打他吗因为他替你求情,所以你能活着,是肃哥哥的功劳,不是你爹,你娘和你哥哥。
朕要杀你,有的是法子和借口,又用顾忌谁去··“是,肃妃的恩德,臣谨记在心,臣肝脑涂地,定报肃妃救命之恩·”·“朕再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差事。”
“皇上吩咐·”·“给朕看着他点儿,有谁多看他两眼,你都得回来告诉朕·”·“是,是·”林贤嗔喏道:“肃妃姿色出众,臣就怕看不过来。”
“看不过来,朕就两罪并罚·”·“是,是,臣一定盯紧了肃妃·”·“朕先去皇后那儿,过会儿你来找朕,就说……说你爹上了个着急的折子,等朕赶紧看了,他好办事儿。”
“是·”·“然后你再把肃哥哥给朕带到轩宁殿来,让他带着卢昭仪的药,朕给他上药·”·“是·”·君臣一路慢走,刘琛忽问:“林贤,你说,你是不是特想干他”·“臣不敢,不敢。”
林贤吓得又跪倒在地上··“起来吧·”刘琛神往似的说道:“朕就是,肃哥哥这个人有一点,谁也比不了,那就是……宛如处子,每次朕按住他亲,他的脸都烧得滚烫的,每次朕一脱他衣服,他就羞得脸红,眼睛里的水,就像要哭一样,干得狠了,他就哭,又不是大哭,是那种不好意思哭,又忍不住要哭的样子,他屁股长得,特别的漂亮,前胸,小腹,没一个地方不勾魂儿的,朕认识他的时候,他可单纯,可单纯的了,啥都不懂,又守规矩,碰都不让朕碰一下,可你看他现在,脱得溜光,在朕身下把腿一敞,被朕干得,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知道隔着几步外头就有人守着听着,说不定还有人看着,他也得让干什么干什么,让说什么说什么,朕每次掌着灯,压着他狠- cao -,简直爽到不行,你说朕能不天天惦记他吗”·林贤听着,咽了口口水,低头看看前襟。
“听着就受不住了吧·”·“臣……本能……本能·”·“没什么,朕也这样,想起他来就这样·”刘琛道:“其实你也不小了,肃妃说的,朕赏你门亲事吧“·“啊”林贤一惊。
“怎么了”刘琛道:“不想成亲,还想着肃妃么”·“不是,不是·”林贤忙道:“臣不是长子,我哥还没成亲呢,我成亲,这……不合适啊。”
“嗯,也对·”刘琛想了想,“那……朕也赏他门亲事·”·“是,谢皇上·”·刘琛转过头,一脚踢在林贤大腿上:“看见你朕就有气,滚。”
“是”林贤道:“臣这就滚,一会儿,一会儿就让我爹上折子来·”林贤说完,一溜烟儿跑了,刘琛看着他的背影,呵呵笑了笑,可紫宸宫内,韩太后逗着襁褓中的孙儿赵宣,对段婉儿道:“这孩子长得真像皇上呢。”
“臣妾看也是”段婉儿忽道:“前儿个夜里,皇上又把肃妃打了一顿,这肃妃也真真可怜,总是挨打·”·“哀家也听说了“韩太后道:“可知道为了什么”·“不知道,臣妾问过了,都说不知道,太医们说,抽得挺狠,但都是外伤,太医们进去的时候,他狼狈着呢,应该是……侍寝的时候挨得打。”
“是么这狐媚子挨打也是活该,整天羞臊着照样活得滋润,换个男人,怕早臊死几千回了·”韩太后淡淡道:“皇上跟肃妃的事情,哀家也是不想多管了,反正皇上说他自有分寸,肃妃是个男子,不会生养,只要皇上管得住他,他也干不出什么来。”
肃君彦身边都是韩太后的人,皇上身边的人也不敢对韩太后撒谎,刘琛宠幸肃君彦从不熄灯,也不刻意避着那些侍卫太监,所以早有人告诉韩太后肃君彦总被刘琛作践得连个女人都不如的德行,再添些油,加些醋,韩太后也都听不下去,不再让人去问了。
“是,臣妾也是这么想·”·韩太后摸摸孙儿的小脸儿:“要真这么想才行,哀家也知道难为了你们,跟个男人吃醋吧,太丢娘娘的身份,可放着他不管,皇上整天着宠着这么一个男子,教你们这些娘娘独守空房,这叫怎么回子事可现如今,哀家打了那肃妃几回,皇上嘴里不说,这心里可是不乐意了,哀家不想为了肃妃伤了哀家和皇上的母子情分。”
“臣妾明白,不管怎么说,臣妾已经有了孩子,可其他的姐妹这么熬着,臣妾也怕各宫姐妹嘴上不说,心里恨着,时间长了,怕酿出祸来·”·“你以为哀家不担心吗”韩太后叹口气:“可现下皇上这么宠着那个肃妃,你们又抓不住能把他从皇上身边赶走的把柄,哀家又能怎么办呢要哀家说,这事还要怪你们自己没用,尤其是你这当皇后的。”
“是,臣妾没用·可臣妾也不敢得罪皇上啊,荣美人不就是个例子·”段婉儿道:“听说……是墨莲跑去给皇上送的信。”
韩太后脸色一变:“这丫头不傻,那是她主子,她若不去送信,肃妃真死了,她还能活么”·“是·”段婉儿知道墨莲是韩太后派去监视肃君彦的,现在奴才拐了胳膊肘,她再多说,怕韩太后失了面子,自己也得不了好处去:“那倒也多亏了墨莲了,不然太后和皇上可就有了心结了。”
·韩太后听罢,不自然的笑了笑··“臣妾也不知道“段婉儿欲言又止般的,“皇上对那肃妃是想长长久久呢,还是……”·“长长久久”韩太后不屑:“男人对女人长长久久呢,哀家都没见过,皇上能对他长长久久真若如此,倒是奇了。”
·“皇上要去打猎,那天皇上来问臣妾要不要跟着去呢”段婉儿道:“臣妾说宣儿还小,离不开娘,皇上让臣妾看看谁能跟着一起去臣妾特来问问太后的意思。”
“这个事情你自己决定就是了,哀家倒是觉得打猎这种事情是男人的事,女人就不必去了·”·“是,臣妾知道了·”段婉儿道,“别人也就算了,昨儿个卢昭仪来求臣妾恩准她随皇上一起出宫打猎。”
“那个卢昭仪也就样貌像个女子,骨子里就是个男儿- xing -子,她要是想去,你就让她去问皇上,你管她呢·”韩太后知道卢雪君和肃君彦走得近,本来厌恨肃君彦的,捎带着连卢雪君也一起厌了。
“是,太后·”·玉贞宫内,肃君彦正趴在床上养伤,就听墨莲说道:“肃妃,卢昭仪来了·”·“快请她进来·”肃君彦站起来,一见卢雪君,赶忙跪地行礼,“肃妃给卢昭仪请安。”
“肃妃重伤刚愈,又受了外伤,快起来吧·”卢雪君自不便真去扶他,只让随身而来的太监钟儿搀起了肃君彦,她一挥手,侍女初蓉送上了几个瓷瓶,“这是治疗外伤的圣药,肃妃请太医看过就用上吧,鞭伤好得快些。”
“谢昭仪娘娘·”肃君彦搔搔头,不好意思道:“每次挨打,都那么大动静·”·“本宫这次来是请肃妃帮忙的”·“什么忙,昭仪娘娘请讲,君彦能帮的一定帮。”
得卢雪君数次回护,肃君彦也很是感激··“嗯……本宫想和皇上一起去打猎·”·听她说得直白,肃君彦笑道:“那昭仪娘娘得去问皇上的意思啊。”
“皇后也是这么说,所以我来找你了·”·“我……我能干什么”·“你就跟皇上说,说本宫来问过你,让你探探皇上的口风。”
“这个……”肃君彦看看那几个瓷瓶,“那药,还有吗”·卢雪君扑哧一笑:“看来你是被皇上打怕了,可……本宫真想去,肃妃帮本宫问问吧,算本宫欠你个人情。”
肃君彦好生为难的样子:“我……我这刚惹了皇上,现在去问,我怕又得挨顿打·”·“肃妃能办到的,本宫知道·”卢雪君嫣然一笑,转身走了,边走边道:“这药你好好留着,用得多的话,本宫再让舅舅去配。”
“这……”·肃君彦等到刘琛来,把卢雪君说的话一个字都不敢落的说给了刘琛··刘琛笑笑:“卢昭仪倒聪明,那你说,朕带她去吗”·肃君彦急忙摆手:“她是你的女人,你愿意带着就带着,不愿意带着就算了。”
“那朕就做个人情给你吧,你明天跟她说,就说你给她美言了不少,朕答应了·”·“皇上自己跟她说吧·”·“这是朕的旨意,你敢不听么”·“是,臣妾明天去说就是了。”
“肃哥哥“刘琛忽然问道:“朕问你,你有没有喜欢过除了朕以外的任何人·”·“没有·”·“真没有么”刘琛有些不信似的。
“没有就是没有,骗你干什么”肃俊彦道:“臣妾自小在庙里长大,也不懂这些,要不是皇上来了,臣妾也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肃妃哥哥”刘琛温声言道:“这里没有旁人,朕那天打你,对不起了。”
肃君彦怔了半晌,默默走到一旁坐下,低着头,眼眶都- shi -了:“你是皇上,没必要对臣妾说对不起·”·“肃哥哥“刘琛走到肃君彦面前站下,柔声又道:“其实朕和你待了两年,对你很了解了,朕十四岁就做过那种事,可你,直到朕去找你那天,你都不懂这个,朕问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信任你,为什么一有人喜欢你,朕就气死了一般,朕仔细想想,好像肃哥哥你从来也没说过喜欢朕,没说过爱朕,朕想听你说一声,你喜不喜欢朕,爱不爱朕啊”·“我这样忍你,你还来问这个么”·“忍着朕的人多了,朕是皇上,谁敢不忍”刘琛道:“你跟了朕来难道不是因为害怕朕折腾云台寺里的那班和尚么”·肃君彦抬眸望他:“那……我跟你说了,你就不会不信任我,别人喜欢我,你就不会生我气了么”·刘琛笑道:“不信任你呢,可能就不会了,但不生气呢,朕也做不到。”
“那…… 不打我呢”肃君彦满脸认真,“你做得到吗”·“要是朕做不到呢,你还会不会喜欢朕”·肃君彦被他气得想笑,只觉得再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嘴皮子:“皇上今夜在这儿睡吗”西弗俱乐部·“朕今天得去皇后那儿”·“那皇上赶紧去吧。”
“你好好歇着,卢昭仪给你的药你还是找太医先看过才用,她应该不敢害你,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行了,我知道了·”·刘琛走到玉贞宫外,看到林贤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招了招手,林贤走过去,撩衣跪在地上:“皇上饶命。”
刘琛那夜闹得动静颇大,林贤知道皇上怒打肃君彦肯定和自己有关,心下很是惶恐,可刘琛并没有理他,他就更加的惶恐,这会儿看见刘琛招手让他过去,除了下跪,他也站立不住了。
“朕不杀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臣的父亲,娘和哥哥·”·刘琛冷冷一笑:“还有呢”·“皇上顾念君臣之情。”
“觊觎朕的皇妃,朕还和你有君臣之情”刘琛一脚踹了过去,“朕怕你污了肃哥哥的名声·”·“是,皇上,臣知错了,知错了。”
林贤捣蒜般的磕头··“滚起来·”·“是·”林贤站起来,兀自腿还软着··“朕留着你,还有一个原因。”
刘琛道:“朕需要有人保护他,若论心思活络,朕身边无人及你,所以朕还把你留在身边,就是要你保护他,知道朕那天为什么打他吗因为他替你求情,所以你能活着,是肃哥哥的功劳,不是你爹,你娘和你哥哥。
朕要杀你,有的是法子和借口,又用顾忌谁去·“是,肃妃的恩德,臣谨记在心,臣肝脑涂地,定报肃妃救命之恩·”·“朕再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差事。”
“皇上吩咐·”·“给朕看着他点儿,有谁多看他两眼,你都得回来告诉朕·”·“是,是·”林贤嗔喏道:“肃妃姿色出众,臣就怕看不过来。”
“看不过来,朕就两罪并罚·”·“是,是,臣一定盯紧了肃妃·”·“朕先去皇后那儿,过会儿你来找朕,就说……说你爹上了个着急的折子,等朕赶紧看了,他好办事儿。”
“是·”·“然后你再把肃哥哥给朕带到轩宁殿来,让他带着卢昭仪的药,朕给他上药·”·“是·”·君臣一路慢走,刘琛忽问:“林贤,你说,你是不是特想干他”·“臣不敢,不敢。”
林贤吓得又跪倒在地上··“起来吧·”刘琛神往似的说道:“朕就是,肃哥哥这个人有一点,谁也比不了,那就是……宛如处子,每次朕按住他亲,他的脸都烧得滚烫的,每次朕一脱他衣服,他就羞得脸红,眼睛里的水,就像要哭一样,干得狠了,他就哭,又不是大哭,是那种不好意思哭,又忍不住要哭的样子,他屁股长得,特别的漂亮,前胸,小腹,没一个地方不勾魂儿的,朕认识他的时候,他可单纯,可单纯的了,啥都不懂,又守规矩,碰都不让朕碰一下,可你看他现在,脱得溜光,在朕身下把腿一敞,被朕干得,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知道隔着几步外头就有人守着听着,说不定还有人看着,他也得让干什么干什么,让说什么说什么,朕每次掌着灯,压着他狠- cao -,简直爽到不行,你说朕能不天天惦记他吗”·林贤听着,咽了口口水,低头看看前襟。
“听着就受不住了吧·”·“臣……本能……本能·”·“没什么,朕也这样,想起他来就这样·”刘琛道:“其实你也不小了,肃妃说的,朕赏你门亲事吧“·“啊”林贤一惊。
“怎么了”刘琛道:“不想成亲,还想着肃妃么”·“不是,不是·”林贤忙道:“臣不是长子,我哥还没成亲呢,我成亲,这……不合适啊。”
“嗯,也对·”刘琛想了想,“那……朕也赏他门亲事·”·“是,谢皇上·”·刘琛转过头,一脚踢在林贤大腿上:“看见你朕就有气,滚。”
“是”林贤道:“臣这就滚,一会儿,一会儿就让我爹上折子来·”林贤说完,一溜烟儿跑了,刘琛看着他的背影,呵呵笑了笑,可一想起林默,还是微微皱了皱眉。
第17章 ·御花园内夏花怒放,林默走在刘琛的身后,只是默默的跟着,他不知道刘琛为什么叫他来,但知道刘琛想见他,心里还是说不出的开心··“林默”。
刘琛开了口··“臣在·”·“你成亲吧·”·“啊”林默一呆,心里就如堵了一块大石头,闷得喘不上气:“皇上这是要赐婚给臣么”·“朕确有此意。”
“臣若抗旨,皇上会为了这个杀了臣么”·“你为什么不答应,你总要成亲的·”刘琛叹道:“你是太尉的长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都二十几岁了,再不成亲,也不像话啊,再说了,你不成亲,林贤也不能成亲,你就不为你弟弟想想么”·“这么说,皇上……是要赐婚给林贤了”林默道:“他看上谁了”·刘琛笑道:“若是朕告诉你是林贤让朕赐婚给你,你会不会揍他”·林默冷冷道:“这小子怕是皮痒得紧了”·“你从小就爱欺负他。”
刘琛是林默和林贤陪着长大的,怎不知这对异母兄弟之间的相处之道·想那林默的生母唐紫嫣曾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只是红颜薄命,生下林默不久就撒手人寰,林重元为妻子离世悲痛欲绝,三年后由太后做主将一直倾慕林重元的贴身侍女沈云绦封为郡主,嫁给林重元为续弦,继而生下林贤。
林默虽失了生母,却丝毫没有失去父亲的看重,继母对他也是爱护有加,林重元对亡妻情深意重,爱屋及乌,沈云绦贤惠明理,让林贤处处敬着这个哥哥,就是吃些亏也只能忍着,所以林默在家中的地位可说是真真正正的长子,林贤怕林默比怕父亲更甚。
“这小子欠的·”林默顿了顿道:“今生今世,臣不会成亲,皇上说得对,总不能因为臣把林贤的亲事给耽误了,皇上要赐婚就赐给林贤吧,臣回去和我爹爹说。”
·“若你爹问你为什么不成亲,你可要怎生回答”·“臣生母死于匈奴女干细之手,不灭匈奴,臣誓不成婚·”林默道:“此话臣和爹爹说过,爹爹也知道臣的心思,若他能劝得动臣,臣恐怕也抗不到今天。”
“养了你们这两个好儿子,也够太尉大人- cao -心的了·”刘琛摆摆手:“你下去吧,朕会给林贤寻门好亲事,你去和你父亲说一声,若是你林家想和谁家联姻也可以过来告诉朕或是太后一声。”
“是,皇上若没有其他的事情,臣告退了·”·“林默”刘琛轻声道:“你再好好想想,别这么苦着自己,没必要的。”
“皇上这么说……是可怜臣一片痴心么”林默凝视刘琛的眼神,如水波淋漓·西弗俱乐部·“别再说了。”
刘琛打断林默,他拍拍林默的肩膀:“忘了吧,那时候还小·”·“臣忘不了,又为什么要忘”林默声音颤着,险些落下泪来。
“你怎么就不明白”刘琛叹口气,待要开口再劝,转眼间,看到肃君彦的身影站在御花园的门口·肃君彦来到御花园找刘琛,却见侍卫们守在御花园门前,细一问下,才知道是刘琛和林默在花园里面,肃君彦想是君臣是有正事要办,不敢打扰,转身要走,就听刘琛喊道:“你来。”
“是”肃君彦走到刘琛面前,跪地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起来吧·”·“是·”肃君彦站起来,对林默点了点头。”
林将军·”·林默刚要低身拜他,刘琛拦道:“朕准了你和林贤一样,以后见肃妃可以不跪·”·“谢皇上,谢肃妃·”·“你找朕有事么”刘琛问肃君彦。
“没什么事·” 肃君彦不好意思地笑笑,脸都有些红了:“臣妾就是来……看看皇上,要是皇上和林将军有事,臣妾就先告退了·”·“我们说完了。”
刘琛对林默道:“你下去吧,听朕的话,再好好想想,别逼了朕去找你爹·”·“是,臣告退·”林默说完,转身离开··刘琛伸臂搂住肃君彦的肩,低声笑道:“肃哥哥,你可是想朕了么等明天启程去安西围场,朕天天都会和肃妃在一起,同吃……同住……同眠……”肃君彦觉得耳根潮痒,伸手推开他,一侧头,看到林默明澈却凝滞的目光,投注在刘琛的身上,三分似有情,七分倒含伤,不觉心下很是一震。
刘琛却似没有看到,拉着肃君彦的手,向前走去:“肃妃你看那儿,今年的芍药花儿开得真好·”·“啊……是好……”肃君彦看着刘琛,又看看林默的背影,他心里别扭,顿了顿道:“林默他……是不是……”·刘琛笑看红花,淡淡道:“给朕闭嘴。”
肃君彦愣了愣,松开刘琛的手,走去一边的石凳坐下,他呆呆看着地面,心里翻江倒海似的,也顾不得刘琛不坐,他也不能坐得规矩了··刘琛一摆手,所有侍卫退避离开,连御花园的大门也被关上了,他走到肃君彦面前,沉声问了句:“你在干嘛找打么”·肃君彦低头道:“我……我知道我又不守规矩了,我知道……你是皇上,你身边有很多人,我不可以……可……可我真的难受,真的……难受。”
“你难受是因为爱朕么”看他这般难过,刘琛心疼之余,竟还有些欣喜,他也觉着自己过分,但他就是欣喜,他唇边的笑意落在肃君彦的眼底,肃君彦站起身来,气得转身想跑,刘琛伸手拉住他,抱紧他道:“朕和林默没什么的,真没什么,他和你一样爱朕,但朕对你和对他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肃君彦气道:“他是太尉的儿子罢了,而我是孤儿,你和我在一起是没有顾忌的,而你和他在一起,你不能这么做。
林默那么出色,你不要他,难道不是因为他的父亲“·“你干嘛这么聪明”刘琛放开他,走到石凳边坐下,微笑道:“过来,给朕倒茶。”
“我不管,你没手么”肃君彦也赌气坐下,却是背对着他··“天下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跟朕说话,朕盛宠于你,你还气的什么气”刘琛自己倒了杯茶,冷着脸说道:“不要就是不要,不管是不想要,还是不能要,结果都是一样的,再说了,朕不要他,你该高兴才对,朕毕竟是先认识了他,若朕要了他,也不会再有你。”
·“你少来,你要了他,我才高兴……你宠我你也就是会说说当了·”·刘琛被他冲撞得有些气了,他压了压火,“朕今天心情不错,就不治你犯上之罪了,下次你若再敢这么讲,朕会让你跪在玉贞宫的门口,让林贤掌你的嘴。”
看肃君彦不说话了,刘琛又道:“明天启程去围场,肃妃可都准备好了么”·“臣妾想骑马,不想坐车·”·刘琛一笑:“准。”
“你……你答应了·”肃君彦转过身来,很是惊讶··“你是朕的爱妃,你想要什么朕能给你的都会给你。”
“臣妾想要的,皇上给不了·”·“肃哥哥,朕知道你想要什么可你那么想是和自己过不去·”刘琛道:“等朕从围场回来,还会有新人入宫,自朕纳你为妃,远近的几个王爷都想投朕所好,要献些男嫔给朕,朕都没要过,朕不好男色,朕只是好你而已,不该想的事就不要想,好好侍奉朕,朕不会委屈了你。”
·“在你心里,什么才是委屈”肃君彦不想再说,起身要走,停了停,回身跪地道:“臣妾告退·”·“这样才对。”
刘琛正色道:“不管是骑马还是坐车,出了宫,言行都要谨慎些,你不让朕丢脸,朕就不会让你丢脸·懂了吗”·“臣妾遵旨。”
“爱妃跪近些·”·“是”肃君彦双膝向前凑了凑··刘琛抬起肃君彦的下巴:“今夜侍寝,朕不会饶过你,朕会让肃妃好好尝尝嘴给身子惹祸的滋味。”
“去你妈的·”·刘琛一掌扇出了肃君彦唇角的鲜血,他气得青筋暴起,高声喊道:“来人·”·“是”.侍卫总管沈征带人推门而人:“皇上。”
他返乡丁忧刚刚回宫不久,天天护卫皇上也让他知道这个男妃有多么的得宠,才明白坊间传言不假,多少达官显贵都巴望着结交肃君彦,还有不少人托自己前来牵线呢。
看皇上这神情好像是要发火,但他听说过这肃妃天天惹皇上光火,可能因为都是男人,皇上半点脸面也不赏他,几个皇上的近身侍卫都打过肃君彦的光身子,可皇上打完骂完,还是照宠不误,连亲带哄,所以皇上身边的侍卫们也轻易不对肃君彦下重手。
·“把他给朕……”刘琛用手指着肃君彦,可话到嘴边,还是皱眉喝道:“滚,滚,滚,都给朕滚出去·”·肃君彦站起来,疾步离开了御花园。
是夜,轩宁殿的寝宫里传出肃君彦断断续续的哭吟,刘琛喘息着呵斥:“朕只会……说么朕还很会做吧……跪好了……把裙子撩起来,慢点儿撩……真漂亮……爱妃明天想骑马的话……可要夹紧了些,掉出来,朕会打你屁股的……把裙子撩起来……腿敞开……朕平素是太宠你了,你才敢说那样大逆不道的话……现在这个样子才更像朕的爱妃……这鸳鸯肚兜真是适合哥哥呢,这是朕让林贤给哥哥选的……”噼啪的皮鞭声混着难耐的粗喘声传出门去,今天沈征值夜,他三十出头的年纪,因为练童子功并未娶亲,听着这声响,浑身都燥热起来。
“沈大人去睡吧,皇上还得折腾会子呢一会儿动静更大,这些日子前朝消停,这声儿你还有得听呢,不过你听长了就没这么难受了,就像林将军,刚开始的时候,一会儿就得去趟茅房,后来也习惯了,今儿个皇上自己拿着鞭子呢,就不会再喊你进去打他了,去睡吧。”
黄岑说完,命令其他的小太监道:“明日给肃妃的宫车上,多放些皇上喜欢的东西,药膏药油都多带些,还有女人穿的肚兜,裙子,多带两件,要颜色鲜亮的才好。”
第18章 ·天光大亮,两列羽林军簇拥着三辆皇辇宫车浩浩荡荡的前往安西围场,肃君彦一上车就趴在那儿睡,睡醒的时候,窗外已是茂密的树林,小河潺潺,野花飘香,很久没有看过这样的景致,肃君彦坐起来,从宫车里往窗外看,刘琛骑着马,看到肃君彦的侧脸和他虽是惊喜却略显疲累的神情,对身边的林贤说了声:“肃妃醒了,你去陪陪他,他一个人太闷了。”
“皇上,臣还是护卫皇上吧·”林贤哪里敢去··“害怕了”刘琛笑道:“去吧,朕压根儿也没把你当回事。”
“是,那……臣遵旨·”林贤下了马,跳上肃君彦的宫车:“肃妃醒了·”·“啊·”肃君彦看看林贤,又看看刘琛,小声道:“皇上让你来的”·“那是,皇上不让,我敢来吗”林贤苦着脸:“我这提心吊胆大半个月了,才睡踏实。”
“自找的·”肃君彦瞪了他一眼··“哎,我跟你说件事儿”林贤的表情有些神秘,也有些为难··“什么事”·“求你帮个忙。”
“说吧·”·“知道皇上有个舅舅吗徐阳王,韩建新·”·“知道,干嘛”·“他看上我一哥们儿的妹子了,非要娶那姑娘当小妾,他妹妹不乐意,寻死觅活的,我哥们儿愁得要上房了,你能帮帮忙吗”·“我怎么帮”·“跟皇上说说,请皇上跟他舅舅说一声。”
“你去跟皇上说不就完了吗”·“这事儿我说不得,说了也没用,只能你说·”·“为什么”·林贤知道他瞒不了肃君彦,只得说道:“跟你说实话吧,这个姑娘的哥哥是我爹营里的一个副将,很老实,她妹妹特别漂亮,那天也不怎么这么巧,这姑娘到营里给她哥哥送衣裳,碰巧徐阳王来看我爹,一下子就看上了,让我爹说和,我爹其实不愿意管这事,但这徐阳王是太后的弟弟,他拨不开面子,就让我去说,我一说,人家姑娘就要上吊,我要是去找皇上,我爹会打死我的。”
“那你让我怎么说”·“你找个机会,和皇上提一下这个事情,我从小和皇上一起长大的,皇上是个正经人,这种欺男霸女的事他看不上,他舅舅这么做是在丢皇上的脸,更何况那姑娘的哥哥还是羽林军的一个副将。”
“我哪儿有机会”肃君彦不是不想帮忙,但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帮··“你有的是机会·”林贤道:“皇上天天和你在一起,你怎么会没有机会”·“怎么说你教我,我看看我能不能办得到。”
“你呀,你可真是不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地位”林贤用打量的眼神看了看肃君彦:”那肚兜穿着合适吗”··肃君彦的脸腾得红了,本想一脚踢过去,身后一阵撕痛,让他赶紧收了腿。
“你别以为我好受,皇上这么折腾你,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是个什么感觉·”·“别说这个,说这个你就赶紧下去·”肃君彦躲开林贤深情的目光。
“怎么就没人像你对皇上那样对我呢”·“下去·”肃君彦冷着脸,转头看向窗外··“好了,好了,说正事。”
林贤又道:“皇上对你,那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宠爱,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所以你什么时候说都行,侍寝的时候最好,我估计你在床上什么事情都能搞得定·”·“行吧,我试试。”
“快点儿试,这事办成了,算我欠你个人情·”·“那倒不必了”肃君彦看看窗外,忽道:“你哥林默呢,没跟着一起来”·“他先去了,现在早到围场了。”
“哦·”·“你怎么想起问他来了”林贤有些不解··“没什么昨天在御花园看见你哥,顺道儿问问。”
“他脾气有点怪,要是得罪了肃妃,肃妃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计较·”林贤猴儿精的,肃君彦突然问起林默,绝不会是如他轻描淡写说得这样,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个- xing -子- yin -冷的人,也就先垫上了话。
其实肃君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起林默,在乎林默担心林默都不是,也还不至于,·只是他有一种预感,林默不是个容易放手的人,而且他确实很出色,如果有一天,他也站在刘琛的身边……肃君彦摇摇头,他不想去想,真若那般,去还是留,对于自己来说,都实在是太难,太痛了。
·“你想什么呢”林贤问他··“我在想要怎么帮你的忙”·“多谢肃妃,多谢肃妃。”
林贤又是点头,又是作揖,他看到车里艳红色的裙子,问道:“你车上怎么会有这个”说完,恍然道:“皇上让你穿这个么你穿了么”·肃君彦看着窗外,眼眶红了似的,半晌,苦笑着说了句:“你不是说我在床上什么事情都能搞得定吗我不顺着他,不让他高兴,我怎么搞定”·“你可以不穿的。”
林贤握紧了拳头··“我是可以不穿,但他说如果我不穿,他就让别人进来给我穿,没什么的,反正,我是男妃,本来就是侍奉皇上的,你放好了吧,他最近喜欢这个,弄不好,我到了围场得天天穿呢。”
看到肃君彦眼里的泪光,林贤冲动道:“要不,等你帮完我这个忙,就走吧,走远远儿的,不受这个罪了·”·“说什么呢你·”肃君彦把泪咽下去:“我走了,你就更甭打算睡安稳觉了。”
“也是,要说皇上他……对你是真心的,可他是皇上·”·“真心不真心的,我只求他少折腾我就行了·”·“吁“马车忽然停了,沈征跑过来道:“肃妃,皇上骑马有些累了,想让您过去陪他一起坐车。”
“知道了·”肃君彦慢慢蹭下车,亦步亦趋的来到刘琛的车上··“还很疼么刘琛笑问··肃君彦也不理他:“你高兴就行了。”
“胡茬儿都长了·”刘琛道:“等到了驿馆,朕让人伺候你刮刮胡子·”·“昨天睡得太晚了·”肃君彦摸摸下巴。
“朕也睡得不比你早啊,也不会忘了刮胡子·”·“我跟你能比么是你折腾我又不是我折腾你·”·刘琛伸手去摸他的脸:“哥哥怎么看都好看,长胡茬儿也好看。”
肃君彦脸一红,转过头去笑了笑,刘琛看着他,心里甜蜜无以··晚上,两人相拥而眠··不远处的房间里,初蓉梳着卢雪君如瀑的长发,叹气道:“奴婢就是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不到娘娘这儿来,一定要守着那个肃妃呢一个男人,哪有娘娘这般如花似玉的。”
“你不明白,好多人都不明白,或者明白也装着不明白·”卢雪君轻叹:“皇上他……是真心爱肃妃的·”·“啊”初蓉惊道:“这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本宫第一次到玉贞宫里看到皇上看肃妃的眼神,直到现在我都没见过皇上用那样的眼神看过任何一宫的娘娘。”
“皇上会爱上一个男人吗”初蓉自语般的··卢雪君托了香腮:“我也不知道呀,我也想不明白,可皇上就是爱他,我看得出来,不会有错。”
“昭仪娘娘快睡吧·”初蓉也无奈了··“嗯·”卢雪君坐在床头,刚要躺下,就觉得喉间一阵干呕··“娘娘怎么了”初蓉急道:“奴婢去叫太医。”
郑平隔了纱巾给卢雪君诊了诊脉:“恭喜娘娘,娘娘有喜了·”·“真的么”初蓉惊喜道:“奴婢这就去告诉皇上。”
“不要去打扰皇上·”卢雪君羞道:“皇上此时恐怕已经睡下了,明日再说吧·”·翌日清晨,郑平把卢雪君怀孕的消息告诉了刘琛,刘琛高兴非常,跑去卢雪君那里好生温存了会子。
肃君彦也去恭喜了卢雪君·太医担心如此长途跋涉会伤了卢雪君的龙胎,就请卢雪君赶紧回宫,刘琛自是派了亲兵护送,卢雪君本想出来好好玩儿上一玩儿,可也不敢乱动了,只好怏怏回转。
西弗俱乐部··第19章 ·肃君彦睡了一觉就更加有了精神,洗漱完毕,换上纯白的锦衣,整个人清爽了许多·和刘琛同坐一车,肃君彦也是难堪,刘琛总是有事没事的招他撩他,肃君彦自己是没有什么脸面了,但总要照顾着刘琛的脸面,干忍着,还不能出声,所以撩得他急了,就红着脸挥拳过去,打肯定是不能真打,闹也肯定不能真闹,所以看着肃君彦又气又羞,无计可施的样子,刘琛只觉得又好玩又好笑,乐的前仰后合的,想他堂堂一国之君,便也只有在肃君彦面前才会这般孩子气的无所顾忌。
“肃妃哥哥,你可真可爱·”刘琛摇着扇子的样子很欠揍··“没你这么欺负人的·”肃君彦愤愤然,气的能坐多远就坐多远。
“在云台寺的时候,朕每次想和你亲近都被你打,那个时候你倒没觉得朕欺负人,可朕倒觉得是你欺负朕呢欺负朕喜欢你·”刘琛说着,想起那时候肃君彦如何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还踢他打他,心里总是“恨恨“的。
“我那个时候是和尚·”·刘琛一瞪眼:“不许再在朕面前说我这个字,再说就掌你嘴·”·“是·”肃君彦道:“臣妾那个时候不是和尚么”·“爱妃几时成了和尚了”刘琛不屑。
“对,臣妾是俗家弟子,人家不要臣妾当和尚,那臣妾也是身在庙里,要是臣妾和皇上做这种事,那也太离经叛道了,可现在,现在和那个时候不一样了……”·“哪儿不一样”刘琛哼道:“是因为朕是皇上所以就不一样了么”·肃君彦不说话了,把脸转向一边。
刘琛急了:“怎么了被朕说准了,就是因为朕是皇上,你才这样忍朕的”·“左边是你,右边也是你,你还让我说什么”肃君彦说着,把头埋进了膝间。
“就说你爱不爱朕”·“臣妾……不想说这个,没有意思·”·“滚你车上坐去·”·“是”肃君彦忙不迭的下了车。
看他躲鬼似的,刘琛心里很不舒服,咬了牙,看也不看肃君彦了··一行人到了围场,刘琛的寝宫早就被整理得干净舒适,肃君彦的居所本来就在刘琛的寝宫里,刘琛心里有气,对黄岑道:“你去给肃妃换个地方住,哪儿都行,离朕远点儿。”
·“是·”黄岑没有多余的表情,赶紧给肃君彦换了一处住处,是离寝宫较远的一处偏殿,因为收拾的仓促,好歹也就算是干净。
肃君彦看刘琛生气,也不知道怎么哄他,站在那儿,呆呆的··“臣林默给皇上请安,给肃妃请安·”林默一身戎装,来到刘琛的面前,皇上出宫狩猎是大事,林重元要留守皇城,便将刘琛此行的安排护卫之责全都交给了林默,有自己的两个儿子看护,林重元也就不跟着了。
“有事么”·听刘琛口气生硬,林默一愣,看看肃君彦的神情,知道两人之间可能是有些不快,说了句:“臣想和皇上说说明天狩猎的路线安排,或者皇上要是累了要多休息几日……”·“不必了,朕不累,按原计划吧。”
“是·”林默又道:“那臣和皇上明天一起从东面的林子里……”·“不用说了·”刘琛又再打断林默:“明天就按你的安排走,朕累了,想早些睡觉。”
“是·”林默也不知道刘琛到底是累还是不累,他既然说自己累了,自己也不便再讲:“臣告退·”·“下去吧·”刘琛说完,对肃君彦喝道:“你也下去。”
“是,臣妾告退·”肃君彦转身要走··“懂不懂规矩,跪下磕头·” 林默听他一喝,也是腿一软··“我没说你,我说他,你走吧。”
肃君彦跪地磕头道:“臣妾告退·”·刘琛不理他,肃君彦就在那磕头跪着,跪了一盏茶的功夫,刘琛才发话:“滚吧·”·“是。”
肃君彦起身快步离开,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一晚上辗转着,没怎么合眼··第二天清晨,刘琛也换上一身戎装,按着林默安排好的路线,策马走进密林··“皇上。”
肃君彦跑到他的身后,跪地道:“带上臣妾吧·”刘琛此行,很多军营里的将军一同护卫前来,他们第一次看到肃君彦,但也早就听说过肃妃的大名,对这个面容绝美,身形飘逸的男妃好奇之极,只是不敢稍有表露罢了。
只有羽林军后右营副将佟虎大着胆子直愣愣的看着肃君彦,半天错不过眼珠去··见肃君彦手里拿着剑,右骑大将军曹至诚一使眼色,手下军士赶忙将肃君彦和刘琛隔开。
“不必了·”刘琛对肃俊彦道:“你回去等朕·”·肃君彦不理,起身走到拦住他的军兵面前,说了声:“让开·” 军兵摄于他的身份,不敢强拦,犹疑间,肃君彦已施了轻功,来到刘琛的马前:“让臣妾护卫皇上吧。”
刘琛心中一暖:“给肃妃备马·”·佟虎道:“要不要给肃妃换身盔甲”·“不用了·”肃君彦翻身上马,对刘琛道:“其实臣妾不习惯用剑。”
“来人”刘琛笑道:“给肃妃来根棍子·”·军兵大多用枪不用棍,林默将一杆枪削去了枪头,扔给了肃君彦··“多谢林将军。”
肃君彦微微一笑,对林默点了点头·这一笑,把那佟虎看得痴傻了···走进密林的深处,刘琛一路上已经- she -杀了一些野兔,山鸡还有两头公鹿,和往年比起来,收获也都差不多:“嗷呜……”远处传来几声狼嚎,刘琛的马儿惊得打了个转,肃君彦跳下马来,抓住刘琛的马缰绳:“吁,吁……”·林默也是一惊:“怎么会有狼”·“这里向北就是草原,草原向西就是沙漠。”
刘琛皱眉道:“草原今年大旱,看来,这些狼是来寻吃食的·”·密林里忽的起了浓雾:“肃妃,上马来·”·“嗯·”肃君彦跳上刘琛的马背,坐在刘琛的身后。
“皇上”曹至诚大惊失色,皇上和任何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在他看来,都是危险的,更何况肃君彦手里还拿着兵械··“无妨·”刘琛一拨马头:“肃妃坐稳了。”
他催马想走,雾气未散,狼群已从四面八方涌来,数量之多,竟有几十只,个个饿得蓝了眼··刘琛拔出了佩剑,众兵将一拥而上将刘琛围在中间,打猎的队伍若人数太多,早就惊吓走了那些小动物,所以和刘琛进到密林的不过三五十人,狼群疯了似的扑上来,冲散了马,咬伤了人,几只饿狼,借着一旁的枯树扑向刘琛,肃君彦坐在马背上不便用棍,伸出手臂,一拳打中一只饿狼的头骨,头骨当即碎了,肃君彦的手也留下血来。
林默和林贤也都驱马挡在刘琛身前,用手里的银戟击退扑上来的饿狼·早有军兵吹了牛角号告急,骑兵远远寻来,搭弓- she -箭,驱散狼群··狼群死伤满地,雾也散去了,林贤带人收拾“战场“,刘琛看到肃君彦手上的血迹,急着问道:“肃妃哥哥,你没事吧”·“没事。”
“你还好吗”刘琛看林默满脸血迹,也关切的问他··“这不是臣的,是狼的·”·林默看着那双相牵的双手,涩然道:“肃妃功夫不错啊,下次皇上去哪儿都带着肃妃吧,比侍卫都强。”
“林将军过奖了·”·“他做过朕的师兄,当然比侍卫强·”·肃君彦看沈征脸色有些尴尬,说了句:“臣妾雕虫小计,比不了沈大人武功高强,不过是离皇上近些罢了。”
刘琛看都没看沈征,笑了笑,催马出了树林··第20章 ·总算有惊无险,见皇上安然无恙,几个将军背后的冷汗干了,才敢各自回去休息··行宫里,林默跪在刘琛的身前:“臣保护皇上不力,请皇上降罪,免了臣看到太尉大人,还得受皮肉之苦。”
刘琛看看他,对一旁的肃君彦道:“你下去吧,朕和林默有事要谈·”·“是·”·看肃君彦离开,刘琛问林默道:“那狼是你放的”·“臣不敢。”
林默伏地磕头··“不是你放的,朕为什么要降罪于你,你爹又为什么要打你”刘琛走过去,伸出手,柔声道:“起来。”
·林默迟疑着将手放在刘琛的手中,站了起来··“你脸上被狼爪子划伤了,狼身上有毒,朕让太医给你看看吧,别再破了相,就不好看了。”
耳听着爱人轻柔的声音,手仍然被刘琛握着,林默秀美的脸上,轻浮一丝红晕:“臣可以和皇上在一起吗象肃妃那样”·“像他那样”刘琛笑道:“你做不到的。”
“臣可以做到,真的,可以做到·”林默看着刘琛的眼光满是期冀与柔情··“你能做到,朕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为什么”·“朕一直就说你不明白”刘琛温声道:“朕不想你那样,朕是珍惜你啊。”
“皇上·”林默那样自然的抱住了刘琛,两人自十三四岁相好,刘琛待他十分温柔,后来刘琛遇到肃君彦,就一去不返,自己那时随父亲驻守南疆,再回来时,是新皇登基,自己被拒离开,再后来,肃君彦进宫为妃,即便远在南疆,他心里不知道如何羡慕和嫉妒那个守在他身边的男妃,论才貌,世间男子几人能出他林默之右,他不知道为什么刘琛会那样的痴迷肃君彦,不过是个山野间长大的和尚,虽然容色过人,但怎就比过他林默了。
刘琛这一声”珍惜“,让林默仿似回到从前那些意乱情迷的日子,心如鹿撞,竟似情窦初开一般,喜嗔参半……·刘琛轻轻抱了抱林默,门外黄岑道:“皇上,太医送来刚配好的鹿血酒,还有些热呢”·“去给肃妃拿一瓶,看着他喝,晚上把他抬过来侍寝。”
“是·”·林默心中一凉,向后退了一步:“臣告退·”·“不用,朕还想和你说说打匈奴的事情,坐吧·”·“谢皇上赐座。”
肃君彦走回自己的寝殿,坐在那儿,看着关上的房门,他很想自己的眼睛可以穿透层层的大门,去看看刘琛和林默在说些什么,但想想,又觉得自己无趣,何必呢太医送来药膏,肃君彦把药膏涂在自己的伤口上,看着渗血的伤口,肃君彦暗暗想着:“皇家围场怎么会有狼呢,即便有,怎么会有那么多”·“肃妃,皇上赐酒。”
“进来吧·”·黄岑把酒放在桌上··“皇上知道我不喝酒的,干什么赐我这个”肃君彦打开瓶盖,刺鼻的血腥味涌了出来,他眉头一皱,”放着吧。”
“皇上让奴才看着肃妃喝呢,这是……好东西·”·“我说了,放着吧·”··“是·”黄岑不敢勉强肃君彦,转身走了出去。
刘琛的寝宫里,刘琛和林默还在聊着··“匈奴本是蛮夷“刘琛道:“近些年越发的壮大了,如果不加以遏制,朕怕将来会成为大汉的心腹之患。”
“臣也这么想·”·“那你可有应对之策”·“打·”林默说得干脆··刘琛一笑:“你这么说,朝中不知道多少人会反驳你呢。”
“那些都没用,丞相和太尉大人都站在臣这一边,其他人反驳又有什么用呢”·“兵力可够”·“需要借兵。”
“找谁借”·“廉王岳书恒,徐阳王韩建新,淮南王田震威,梁王曹仲琦·”·“这里面一个是朕的舅舅,一个是朕的亲戚,一个是滑头,一个是刺儿头,这兵可都是不好要啊。”
“这个臣也没有想好,所有臣还不敢跟皇上请旨去做·”·“不急,慢慢想·”刘琛笑道:“最近你在看什么书跟朕说说。”
“是·”·君臣一起吃晚膳,刘琛喝着鹿血酒,对林默道:“你还是别沾这个了,回头晚上睡不着觉·”·“是·”·“做过吗”·“什么”林默不解。
“那种事”·“没有·”·“从来没有么”刘琛笑道:“你比朕还大三岁呢,朕的孩子都满地跑了。”
林默摇摇头:“臣……心里只有皇上·”·“哎……”刘琛叹道:“你何苦啊·”·“皇上“门口林贤道:“肃妃前来侍寝。”
“进来吧·”·四个侍卫抬着用锦被裹着的肃君彦推门而入:“皇上”肃君彦朗声道:“臣妾前来侍寝,请皇上宠幸·”·“进去吧。”
刘琛道:“林贤,你给肃妃穿上衣服,再把肃妃给朕绑在床上·”·“是“林贤领命··“谢皇上·”肃君彦说完,闭上了双眼,脸已羞得红透了。
因为锦被只是裹住肃君彦的腰腹和大腿,林默断定肃君彦未着一物,林贤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赫然是一条女子穿的裙子,侍卫们将肃君彦放在龙床上就离开了,林贤把裙子给肃君彦穿上,又将他的手脚绑在四个床脚上,他怜惜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闭目无语的肃君彦,心中轻叹着,退了出去。
林默第一次看到肃君彦被这样抬上龙床,想想盛夏日里,天还没有黑透,行宫各殿的将军也都还待命,还有三步一岗的侍卫和军兵,一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称臣妾,入殿侍寝,·还有那条女人的裙子,林默想想,不禁心下颤抖起来。
“怎么了”刘琛笑道:“朕说过,你做不到的,现在明白了吗”·林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听刘琛道:“你去吧,朕要宠幸肃妃了。”
“是·”·刘琛酒力已经上身,他进了卧房,看到肃君彦穿着红裙,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疯了似的扑了上去……·这夜实在难熬,肃君彦哭求刘琛放过他:“朕让你喝你不喝,现在知道求饶了,想想你那时天天不让朕碰,让朕苦熬了两年,现在朕都要要回来才算。”
“皇上”肃君彦抽噎道:“臣妾知道你为了这个一直怨着臣妾……可臣妾那时毕竟身在寺庙之中,臣妾是个孤儿,皇上却不是,真若臣妾跟了皇上如此离了云台寺,若皇上的家人不同意,臣妾该如何自处……臣妾深爱皇上,真的,……君彦很爱你……皇上,你疼一疼臣妾,你这样干臣妾,臣妾真的受不住啊。”
·“受不住也要受,你若再敢说你受不住,朕就换人来- cao -·”刘琛现在浑身如火烧一般,哪管得了肃君彦在他身下死去活来。
肃君彦听他这样说,也就不再挣扎,眼泪滑落眼眶,低低说了声:“刘琛,你真是个混蛋·”·刘琛扬手几记耳光过去,解开他的手脚,将他反按在床上:“什么时候你受不住了,就说话,朕换林默来干。”
肃君彦哭嚎着捱到天亮,沉沉闭上眼睛,也不知是睡还是昏,醒来时,刘琛搂着他,仍然睡得香甜,肃君彦想拿开他的手臂,刘琛赖着,呢喃一般:“不,朕就要抱着肃哥哥,哥哥,对不起,弄疼你了,对不起。”
肃君彦鼻子一酸,想动一动,身子好像要痛昏过去一般,深呼几口气方才清醒过来,看这情形,肃君彦知道这几日,自己是下不了地了,索- xing -也就躺了不动。
刘琛睡醒,伸臂把肃君彦搂在怀里:“肃哥哥,很疼吧那酒很烈的,谁让你不喝,一会儿朕让郑平给你看看伤·”·“谢皇上。”
肃君彦淡淡的··“你生朕气了吧”·“臣妾不敢·”·“哥哥,朕……有件事情要跟你讲”·“皇上请讲。”
“是林默的事情·”·肃君彦一怔,低头听他再讲··刘琛道:“围场有狼,肃妃不觉的奇怪么”·“是奇怪。”
“朕担心有人想害朕·”·“皇上是说林默”··“那倒不是,林默也未见得知道,我担心的不是他,而是他的父亲林重远。”
·“林太尉”肃俊彦道:“皇上不信任他”·“除了肃妃哥哥,朕谁都不信·”·“皇上想对林默做什么”肃君彦说着,心往下沉。
“林默对朕衷心耿耿,而且用情很深,他对朝事的见解,和朕总是不谋而合,很得朕心,他父亲手握兵权,但朕对林重远……总觉得他不是一个好掌握的人,所以……朕想来想去……”·“想什么”肃君彦声音颤着,望向地面。
“朕会……睡了他,这样他对朕会更加的死心塌地·”·“你……”肃君彦流了眼泪,心中凄痛难当··刘琛抬起肃君彦的下巴:“肃哥哥是皇妃,吃醋之心不能有,你也说了你深爱着朕,朕也不会负你,林默之事,朕自有计较,肃妃大度些吧。”
说完,冲门口喊了声:“林贤,送肃妃回他自己的寝殿,叫太医给肃妃看伤·”·“是·”·“哥哥这几日,好好养伤吧。”
林贤等郑平离开,走到肃君彦床边坐下:“我昨天都想冲进去救你·”·“亏了你没进去·”肃君彦道:“不然我还得救你。”
“我……我能亲你一下吗”肃君彦脸色苍白,有些削瘦,这一刻看上去非常柔美,令人怦然心动,林贤看他不置可否,径自凑了脸过去。
“滚”肃君彦推开他,他心里明白,刘琛把林贤放在身边,恐怕也是为了牵制林重元,对林贤,肃君彦始终待他如亲弟弟一般,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林贤,只是这样的感觉,他也不能说与他听,也没有这个必要。
“你就这么爱皇上么”林贤问··“是啊,我就这么爱他·”·“你爱皇上就会受苦,因为皇上绝不会是你一个人的……而且……皇上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他心里的大汉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想歇会儿·”·“行,太医开了药是安神的,你喝了吧,好好睡一觉·”·“嗯·”肃君彦喝了药,沉沉睡去。
佟虎喝了些酒,迷迷糊糊的走向肃君彦的寝殿,今夜皇上与众将在围场上共聚,喝酒畅谈,内殿护卫的人少了很多,佟虎跌跌撞撞的推开肃君彦的房门,肃君彦虽然听到门开,但想是侍女送茶点,所以并无提防,还是沉沉睡着,佟虎昨日一见肃君彦就失了魂魄,这样绝美的男子,他根本未曾得见,昨夜肃君彦被皇上“狠狠”宠幸,佟虎值夜,听得真真,心里火烧火燎的,此时酒壮色胆,竟自进了肃君彦的房间。
感到有人亲吻自己,肃君彦喃喃道:“皇上……”浓浓的酒味和不一样的皮肤质感令肃君彦感到了不同,他睁开眼睛,看到佟虎正在解开裤带,肃君彦想要运功推他,却发现自己已浑身没有力气,佟虎伸手点了肃君彦的哑- xue -,粗喘着脱去肃君彦的衣服:“末将知道肃妃武功很高,太医那碗药里,末将下了点东西,肃妃别怕,末将会比皇上温柔,肃妃不是女子,被末将干了,也没人知道,肃妃放心,末将很快的。”
说着,便扒光了肃君彦,肆意抚弄,肃君彦急怒交加,眼见着就要受辱,林贤推门进来,看到这样的情景,大怒道:“佟虎,你他妈不要命了吗”他跑过去,给肃君彦解开- xue -道,把吓得要死的佟虎推给了曹至诚:“曹大将军,你的人,你自己看着办吧”·“皇上”曹至诚跪地求道:“佟虎是喝醉了,请皇上看在佟虎往日的战功上,饶他一命吧。”
刘琛脸色铁青:“- yín -辱皇妃,你让朕饶他”·“皇上”佟虎磕头道:“只因肃妃太美,末将一时糊涂,犯下如此大错,末将未成其事,没有- yín -辱肃妃,请皇上饶命。”
“来人”刘琛冷冷道:“羽林军后右营副将佟虎,意图- yín -辱皇妃,罪在不赦,念其战功,不及家人……斩立决·”·“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兵士上来拉走了佟虎··众将内心惋惜,但见刘琛决绝,也都不敢再开口求情··夜里,刘琛赶走所有的官兵,只留了几个贴身的近侍,他令肃君彦褪去衣裤,跪伏在地上,用皮鞭狠狠抽打,边打边骂:“身为皇妃,竟然不知检点,睡觉你不知道关门吗你知不知错,知不知错”·肃君彦又羞又痛,一声声喊着:“臣妾知错……臣妾知错……臣妾知错……皇上饶了臣妾……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刘琛打累了就歇着,歇够了再打,肃君彦伏地跪着,又再哭嚎到了天明。
刘琛打肃君彦打得十分疲累,对黄岑命道:“传朕的旨意,回宫之后,贬肃妃为家人子,迁居长春殿,跟沈征说,派人看着他,还有,要是沈征手下那几个人让他跑了,就让他提头来见。”
肃君彦一边提上裤子,一边说道:“皇上放心,臣妾不走,臣妾不会连累旁人·”·“每天抄写女则,让人给朕送来·”·“是。”
“老实给朕想想你的错处·”刘琛一脚踢到肃君彦的屁股上,肃君彦疼的眼泪迸出,趴在了地上··林贤几次想要冲进去,都被林默死死拦住:“你干什么你也想找死么”·“他有什么错”林贤低声哽咽道:“长得美是他的错么险些被辱是他的错么”·“佟虎死了,因他而死。”
林默道:“皇上这口气能找谁出去”·“那就找他出么哥……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怜·”林贤说着,眼泪止不住滚落。
·“你只许可怜他,知不知道”林默说完,又叹道:“被皇上看上的人,看上皇上的人,都可怜,他两个都占了,能不可怜么”·“哥“林贤道:“我知道你也喜欢皇上,我只是不敢说,怕你打我,你看看肃君彦,他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林默抱了抱弟弟,没有说话··第21章 ·肃君彦从围场回宫,伤养得差不多了,就被玉贞宫里太后派来的那些个太监赶到了长春殿,长春殿里住的都是家人子,全是女人,管事的女官给肃君彦安排了一间小院儿里的柴房,非常简陋,肃君彦换了粗布衣裳,每日听着女官的话,做着各种各样的活计,洗衣,舂米,擦地,一天到晚也不得闲,给羽林军里送衣裳原本是女官的活儿,那些个家人子,身份再低也是皇上的女人,绝不可能派去羽林军营的,肃君彦来之前,送衣服的活计都是女官和太监在做,肃君彦一来就都成了肃君彦的活儿了,每天推着一车衣服,赶往羽林军营,肃君彦当然不是一个人,刘琛派了侍卫看他,也是护他,林贤也打点了很多,自是不会有人难为他。
日头正高,肃君彦正坐在那里洗衣服,在云台寺的时候,原本他的衣服就都是自己洗,也常给师兄弟们洗衣服,还有很多其他的劳作,所以干活儿根本难不住他,吃得虽然粗淡,但对肃君彦来说,正和胃口,没了刘琛见天的折腾,他还能好好将养身子,只是每天晚上都要抄写“女则“让侍卫给刘琛送去,每每抄到半夜,心头的郁闷和痛苦真真磨煞活人。
“肃妃·”林贤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你怎么来了”肃君彦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洗衣服,他一身布衣,清纯依旧,眉目间依稀多了些妩媚,长衫下的身体,林贤也是看过的,说实话,看一次,硬一次,看多久,硬多久,侍君已近三年,肃君彦受尽调弄,早不是那个不谙风情的小和尚,佟虎是一员大将,没死在战场,竟死在了他的双腿之间,下一个也不知道会是谁啊,林贤看着他,脑海里想起了四个字,却不知是颠倒众生,还是红颜祸水。
“我看你气色还行啊”林贤笑道··“凑活活着吧·”·“别啊,明天皇上来羽林军营查看,你过来吧。”
“我不去·”·“你为啥不去不想见皇上”林贤急道:“你傻呀,在这儿住着,累着,你高兴么”·“高兴。”
“别瞎说了,要不是皇上派这几个侍卫在这儿,要不是我打点着,你那日子跟本没法过·”·肃君彦不理,洗得更加用力了··“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你走吧,我不去。”
“肃君彦”林贤顿足道:“你不能这样,你低一低头,皇上就原谅你了·”·“我用不着他原谅·”肃君彦眼眶红着喊了声,“我做错什么了”·林贤一怔:“你跟我说有什么用,你得跟皇上去说啊。”
“用不着,我跟他没什么可说的·”·“你这个人啊,你看你瘦得,你跟皇上较劲,你得吃多大的亏,你就不能学学那些个娘娘们,嘴甜一点,身段儿低一点。”
“我还不够低,他那么欺我,打我,你还要我怎么低”·“撒娇,求宠,一哭二闹三上吊·”·“去你妈的。”
肃君彦将手里的- shi -衣服扔在林贤的脸上··“肃君彦“林贤擦擦头上的水,蹲了下来,“我说句你不爱听的,你是皇妃,你也知道皇上没把你当男人看,你就也不能把自己当男人看,你就得哄他,宠他,跟他哭,跟他闹,跟他撒娇,你能不能过好日子,就看你能不能把皇上哄好了,其实皇上特别爱你,你不在这个把月,你都不知道我们这日子多难过,皇上天天发脾气,见谁骂谁,那还不都是因为你就因为你在这儿,他们哥儿几个也得天天守着你,你就不为他们想想”林贤指了指门外那几个侍卫:“还有,墨莲,她为了你得罪了多少娘娘,连太后都得罪了,你不回去,她以后怎么办再有,皇上他舅舅又来逼童杨他妹妹嫁给他,你答应我了,可你还没跟皇上说呢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求你了,你就去吧,我绞尽脑汁才把皇上哄到羽林军营,就为了让他看见你,只要他一看见你,我保证皇上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肃君彦听罢,默然无语,良久才道:“好吧,我去,给你说了你哥们儿那个事情,我就回来,成不成的,反正我是帮你了,墨莲那事儿,你去求求卢昭仪·”·“我早办了,你放心吧,卢昭仪这个人不错,可我哥们儿那事还真得靠你。
“林贤笑道:“回来,你还想回来,我连床都给你预备好了,皇上看见你就得上,你就等着吧·”·“滚一边儿去·”肃君彦抬腿踹他。
“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你去羽林军营,肯定有人找你麻烦,你就见招拆招,该打就打,你一闹,就什么都齐活了·”·“你快走吧。”
“我走了啊,明天一定去啊,那姑娘还等着你救呢·”林贤说着,赶紧干正事去了··肃君彦把刚才扔在地上的衣服捡回来,又再使劲搓洗。
第二天天一亮,肃君彦就推着晒晾好的衣服出了宫,晌午时分来到了羽林军营,他推着衣服来到原先交衣服的地方,交完了,刚要离开,几匹快马迎面跑来,将他围在了中间,马蹄扬起尘沙,散去了,肃君彦才看到来人的样貌,看穿着,应该都是羽林军营内的将军。
“这就是害死佟虎的那个肃君彦·”·“是吗那不是肃妃吗怎么现在这幅打扮”·“因为妖媚害人,被皇上贬了呗。”
“你们想干什么”肃君彦气问···“给佟虎报仇·”·肃君彦冷冷道:“你们是想打架”·“不行吗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皇上千恩万宠的肃妃吗”·肃君彦遭此境遇,心中也是窝火,管这些人是不是林贤安排的,先撒撒火儿再说,即便是被他们打了,松松筋骨也是痛快。
他想着,走到不远处的兵器架上,拿了一根狼牙棒下来,这狼牙棒本是匈奴人的兵器,为了打匈奴,羽林军营的人时常用这个来对打··一柄长枪从斜里插向肃君彦,正是副将童杨,肃君彦就用这手里的狼牙棒与童杨打了起来,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两人圈在中间。
“太尉大人“门外有人来报··“什么事啊”林重远正和刘琛说话,林默和林贤也在一旁侯着··“童杨和人打起来了。”
“什么”林贤气道,“他怎么又惹事,都是那件破事闹的·”·“闭嘴·”林重远喝止了儿子,问道:“跟谁打起来了”·“这个……”·“谁”林贤道:“快说。”
“是……宫里的人·”·“宫里的人”林重远道:“不认识么”·“好像是那个……肃妃。”
刘琛心头一紧,对林重远道:“你去看看,真是他的话,把他带到这儿来·”·“是,皇上·”林重远瞪了林贤一眼,转身出帐。
林重远打马来到人群圈外,看到童杨和肃君彦在人群中过招,肃君彦的狼牙棒走的是棍法,他人虽清瘦,棒法却是刚猛,腾挪行步之间,也是大将之才,林重远微微一愣,肃君彦的棒法或者说棍法好像真有一些匈奴人的招式在里面,只是虚虚实实,也不太确定:“住手“林重远喝了一声。
人群散开,林重远走到童杨面前:“下去·”·“是“··“太尉大人”肃君彦点了点头,把狼牙棒放在地上:“对不起,君彦冒犯了。”
他略一低头,长睫秀眉,林重远忽然觉得肃君彦侧脸的某一个角度,很像他日思夜想的女子,那个怀着他的孩子,却被迫远离的女子,她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温柔如水的- xing -情,她的汉名叫唐紫嫣,而她还有一个匈奴人的名字,叫肃尔燕琪,他姓肃……,汉人中也有姓肃的么,好奇怪的姓氏。
“肃妃慢走·”林重远把思绪转回眼前,“皇上让你去见他·”·“哦……是……”肃君彦跟着林重远来到他的军帐见刘琛,林重远退了出去,只留下了林默和林贤。
“臣妾见过皇上·”肃君彦跪在地上,低眉顺眼··刘琛看着他,也不说话,心咚咚直跳,见他身形清瘦许多,却仍是秀色天成,想冲过去抱他,怕他倔强拒绝,让自己丢脸,只是冷冷问道:“你是来这儿找朕的”·“是。”
“来找朕认错的”·“臣妾哪儿错了”肃君彦抬头问他,又气又伤,满目含泪:“皇上打臣妾,罚臣妾,臣妾就是想知道,臣妾哪儿错了如果臣妾有错,就错在生了这张脸。”
肃君彦抬手打了自己一记耳光:“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皇上不会来云台寺为我这小和尚待了两年,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臣妾也不会封妃入宫,连男人也做不得,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佟虎不会起了色心,更不会为了欺辱臣妾而送命,臣妾所错,不过就是生了这样一幅相貌,臣妾自愿毁容离宫,永不再入尘世,望请皇上成全。”
肃君彦说着,一头磕在地上··“你说什么”刘琛大惊··肃君彦起身,看着林贤道:“你过来·”·“干什么”·待林贤走到近前,肃君彦猛然拔出林贤靴子里的匕首,向脸上划去。
刘琛听肃君彦叫林贤就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了:“肃妃·”刘琛和林默都快步向前,林贤拉住肃君彦的小臂,刘琛和林默的手全都伸向了那柄匕首,鲜血滴落,“皇上。”
肃君彦握住刘琛的手,撤下衣服上的布给刘琛包扎起来,林贤也赶紧帮哥哥处理伤口··沈征道:“我去找军医·”·“不必了·” 刘琛沉声道:“谁敢说出去朕为何受伤,朕就杀了谁”·“是。”
“你们都出去·”刘琛遣走了众人,看肃君彦也转过身去,刘琛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去”拥他入怀,- yin -霾似乎瞬间散去,再用力看看他,便又深吻住他的唇。
肃君彦也紧紧搂着刘琛,任他抱着,亲着,他把头靠在刘琛的肩上,哽咽着说道:“皇上,臣妾……很想你,很难过……臣妾请求皇上,不要再这样对臣妾了。”
刘琛听他这样说,止不住双目- shi -润起来:“朕知道了,知道了,肃哥哥,朕以后定会好好待你·”·“皇上……臣妾今夜想去侍寝。”
肃君彦的脸,红如彤云,更加妩媚动人··“今夜么朕都等不到了呢,你摸摸朕·”·“皇上手伤了·”肃君彦低声笑道:“等回了宫,皇上躺着就行,让臣妾……好好侍奉侍奉皇上。”
林贤和林默站在帐外,听他二人和好,个人心里自有个人的滋味,林贤道:“哥,你手怎么样”·“没事。”
“你这次也算帮了肃妃,他会记你的情的·”·“我用得着么”·“这可不好说,留些人情总是好的·”··“切。”
林默不屑道:“你还是跟爹去解释解释肃妃来军营闹事的事情吧·”·“童杨不会出卖我的·”·“是吗”林默用手指了指前头。
远远见童杨跑过来,一脸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林贤,三十军棍,我实在挨不过……大人……让你过去·”·“童杨,老子可是为了你妹妹。”
林贤气的,又回头苦着脸看林默:“哥,求求情吧给我·”·“我只能给你求下去十棍子,剩下的,自己挨吧啊·”林默说完,拖着林贤一起去见父亲。
第22章 ·轩宁殿内,温酒暖情,刘琛看着已经个把月没碰过的身子,只恨不得把肃君彦融进自己的身体才好,这个把月,他从来没有招幸过任何一宫的娘娘,此刻压了肃君彦在他身下,只想好生泄去身上的火,如往日一般,肃君彦脸红到前胸,泪眼迷蒙地看着他,哭般的吟叫,也不敢错眼,嘴里呢喃着断断续续“皇上……皇上……”这是让刘琛痴爱无极的一个男人,美在外,柔在心,一边让人忍不住去侵占,一边又让人忍不住心疼,这样的纠结令刘琛情欲难消,仰面喘着粗气,刘琛的手仍不解恨的撩拨,身边蜷起的身子,透出一股不堪蹂躏的脆弱,毫无瑕疵的身体因为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而微微颤抖,肃君彦含着啜泣的哀求:“皇上放过臣妾今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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