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男妃 by 三颗心(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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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男妃 by 三颗心(上)(5)
·“皇上”肃君彦心下一惊,勉强伏跪起来求他:“我……我不走,你别……求你了·”·刘琛不看他,只淡淡问道:“那日哥哥是不是在军营喝酒了”·“皇上“肃君彦慌忙磕头:“臣妾知错,请皇上不要降罪硕将军和童杨。”
“你倒知道·”刘琛冷哼一声:“朕已经让林太尉赏了硕连澈和童杨每人二十军棍,若是再敢,杀无赦·”·“皇上……”·“贵妃不知检点,朕本该严惩,你自戕后既然受了罚,朕就饶了贵妃这遭了,但这自由出入宫苑的旨意,朕是一定要收回的了,免得你做出什么事来,损了朕的颜面。”
“我能做出什么事来”肃君彦气道:“你不让我出去,还不如杀了我呢·”·刘琛猛然转身,用力掐着肃君彦的下巴,怒道:“你是贵妃,若真是出了什么事,你要朕拿你怎么办“·“你杀了我就是了。”
肃君彦也气喊起来,吓得一众宫女太监全都跪爬出寝宫··“肃君彦“刘琛指着他怒喊:“你真当朕不舍得杀你么”·肃君彦泪迸双目:“臣妾活在这深宫里,除了你的不舍得我还有什么若连这个也没有,你就杀了我吧,皇上杀了臣妾……”··刘琛闻言,心也软了,面上却仍是冷冷道:“这几日苗医会给哥哥的身上烤上守贞朱砂,这是宫中秘方,若只是侍奉朕便罢了,真若贵妃失贞,朕定会知晓。”
“臣妾想问皇上一件事·”肃君彦咬牙忍泪道:“臣妾若真的失贞,皇上会怎样对臣妾”·刘琛定定望他,沉沉说了句:“朕不知道,你也别让朕知道。”
说完,转身就走,他走到门口又大步折回来,用了全身的力气狠抽了肃君彦一记耳光,大声气喊:“我看你敢·”·肃君彦被这一掌打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身病,心也病,肃君彦又足足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刘琛一次也没来,肃君彦心中气苦,却也不想求他,好在下人伺候的十分尽心,他把当初荣寰送的千年人参也都吃了个尽,卢雪君更是把家里送来的疗伤补元气的好药都给肃君彦送了来。
“卢昭仪最近怎么样”肃君彦道:“本宫近来身体不好,也没得空去看望昭仪·”·“嫔妾来看你没关系,贵妃怎能去看嫔妾。”
卢雪君笑道:“有贵妃照拂,嫔妾的日子倒还过得去·”·“皇上有去昭仪那里吗”·“皇上天天都在贵妃这里,哪还得空去看别人。”
卢雪君说完,叹口气:“不过本宫看贵妃这样子, 怎的你这得宠的倒比嫔妾这失宠的还要凄惨些”·“昭仪哪有失宠”肃君彦凄然道:“君彦也未曾得宠,佛说…不过都是……幻想罢了。”
·“你不要这样难过·”卢雪君轻声劝道:“嫔妾当贵妃兄长一般,断不会看贵妃这般受苦的,只是嫔妾如今不得圣心,能帮的也是不多。”
肃君彦急道:“昭仪放心,等此事一过,君彦定会面见皇上,替昭仪说话的·”·“不用了·”卢雪君道:“舅舅也知道本宫复宠不易,已经送了其他的美人进来,前些日子已经侍寝了,皇上很喜欢,这样也好,本宫就不用想那许多了。”
“都是本宫害了昭仪·”·“害嫔妾的不是贵妃·”卢雪君忍恨道:“是谁,本宫心里有数,只不过知道了也没用,动不得的。”
“佛曰因果报应”肃君彦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昭仪心善,来日必得善果·”·“借贵妃吉言了,不过你也别想这些了,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卢雪君道:“嫔妾听说,皇上也有日子没来凤坤宫了·”·肃君彦一低头,不说话了,半晌道:“不是道天师说凤坤宫不详吗,皇上也怕沾了晦气,伤了龙体。”
卢雪君一笑:“嫔妾一会儿去轩宁殿给皇上送补品,肃贵妃可有什么让嫔妾送去的”·“没有·”·“真没有,这么肯定”·“没有。”
肃君彦摇头··“嫔妾知道贵妃的字写得是极好的·”卢雪君看一旁桌案上的绢布,问道:“贵妃可在写些什么”·“我没读过书,什么都不会,只会念经,心里乱,抄些佛经静心而已。”
“夏安“卢雪君道:“你去把那佛经包好了,一会儿本宫给皇上送去·”·“是·”夏安跪地道:“奴才替主子谢过昭仪娘娘。”
“不必了·”肃君彦道:“皇上不喜欢本宫看佛经·”·“彼一时,此一时·”卢雪君笑道:“皇上看了肃贵妃写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一定高兴。”
“不用,真不用·”·“嫔妾告退了·”卢雪君接过夏安递过来的半卷佛经,起身离去··轩宁殿内,刘琛正在看奏折,他瞥了一眼卢雪君呈上来的佛经,不咸不淡道:“放那儿吧。”
“皇上“卢雪君上前一步,跪地道:“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说吧·”刘琛仍是看着奏折,没有抬眼。
“是·”卢雪君又道:“肃贵妃自戕是大罪,皇上若不严加惩治,恐难令前朝后宫信服·”·刘琛瞪着卢雪君道:“昭仪的意思是”·“肃贵妃生于山野,- xing -情单纯,他入宫多年,虽经皇上历练管教,人谦润了许多,但也仍是血- xing -男子,恕臣妾直言,皇上越是宠爱他,就越是把他放在炭火之上,他自戕一事会让火烧得更旺,若是臣妾所言不虚,皇上冷落肃贵妃,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吧。”
舅舅淮南王田震威传话给她,说是让她抓住肃君彦自戕一事,除去肃君彦,虽然知道她和肃君彦并不交恶,但此人是藩王之患,绝不可留,几个藩王已然商定,必要联合太后和皇后,除之而后快。
卢雪君辗转思虑之后,心中自有主见,刘琛是她的丈夫,坐的是大汉的江山,她总要权衡利弊,做出抉择,来见刘琛之前,她的心里已然拿定了主意··“也不全是,他太过血- xing -,朕看见他就生气。”
刘琛放下奏折,“你接着说吧,说到哪儿了·”·“臣妾想,贵妃是副后,不降位也不难堵住众口,但既然道天师说凤坤宫不详,就请肃贵妃搬离就是,臣妾原先住在锦绣宫的时候发现那里是极好的,听说水是活水,出宫不远就是同江,一叶小舟下去,就能到了羽林军营呢。
“昭仪的意思是让他去住锦绣宫”·卢雪君嗔道:“皇上专宠肃贵妃,宫里的女人谁不嫉妒,那里人少眼不杂,怎么打怎么和也都随了皇上和贵妃,免得有人嚼舌头,说着的人嘴里苦,听着的人心里酸。”
“你也嫉妒么”·“臣妾不敢·”·刘琛哈哈一笑,抬手示意卢雪君起来,温言道:“今日昭仪别走了,留下侍寝吧。”
·“是·”卢雪君脸一红,“多谢皇上·”·卢雪君伴驾几日,段婉儿有些坐不住了,她带着太子刘宣来到紫宸宫看望韩太后:“卢昭仪失宠已久,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又得皇上宠幸,臣妾可也要好好学学了。”
“八成又和那肃贵妃有关·”韩太后道:“卢昭仪上次为救肃君彦失去了孩子,恐怕也不能再生育了,对你和宣儿没什么威胁,现下,先想着对付肃君彦吧,那个狐媚子死了,便是谁也跳不出天去了。”
“是·”段婉儿叹道:“臣妾原本只想谢昭仪和卓妃可以分些肃君彦的恩宠,不至于让他独占圣恩,却不想皇上还是对肃贵妃最有心·”·“有心又怎样。”
韩太后冷笑道:“还不是弄得那狐媚子要自杀,只是他命大罢了·”·“肃贵妃自杀这件事情,是太尉府里的人告诉臣妾的·”·韩太后顿了顿道:“哀家知道皇后是怎么想的,不到不得已,还是不要那样做,云绦虽对哀家忠心耿耿,但也毕竟嫁了他人,林重远这个人心机太深,林默也是,哀家怕走得急了,反被别人利用就不好了……皇后焉知那林默不会是第二个肃贵妃呢”·“是,臣妾谨遵太后旨意。”
刘琛下旨将肃君彦迁居锦绣宫,非侍寝不得出宫,一应供给视同昭仪,虽未降位,但也已经是贬黜了··被宣侍寝,肃君彦被侍卫抬进一处偏殿,等在那里的苗医将肃君彦赤身绑好,双腿大张着绑在床边的立柱上,苗医将温热的药丸一粒粒送入肃君彦的体内,借由肃君彦情欲高涨之时,在他的- xue -口和乳尖都刺上了刺青,刺的是什么,肃君彦不知道,只知道昂然的情欲和难耐的刺痛交织着让他吟叫了不知多久。
悠悠醒转,看到刘琛坐在床边望他,目光中深情依旧,肃君彦拉着刘琛的手,轻轻将他覆在自己的胸前,柔声道:“皇上,陪陪臣妾吧·”·“只要你想,朕会一直陪你。”
刘琛道:“朕希望哥哥明白,朕把你贬来这里思过,是为了保护哥哥·“·“我知道,只是……这里离轩宁殿太远了·”·刘琛亲亲肃君彦的脸:“傻哥哥,云台寺远不远,朕也抢了你来,远或不远,不在距离,只在朕的心。”
“臣妾以后真不能出宫了”肃君彦握着刘琛的手不放,低声道:“求求你了,求求你·”·“朕还会让林贤来护卫哥哥,你想要什么,跟他说就行了。”
“你真的让人在我身上刺了守贞朱砂么”肃君彦说着,脸红了,他纯美的样子让刘琛心神荡漾:“小琛在乎的就只是这个,哥哥你别伤了朕。”
肃君彦摸摸刘琛的脸:“那你多叫些人来保护我吧·”·“你知道了”·肃君彦苦笑道:“这守贞朱砂封了我的内功,我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便是要出宫去看一看,也只能请皇上的恩旨了。”
“朕把沈征给你·”·“不行·”肃君彦摇头,“沈征必要在皇上身边,臣妾才能放心,臣妾不用别人,把林贤给我使唤就行了。”
“听你的,随便你使唤·”·第43章 ·春来冰破,肃君彦在锦绣宫安心静养了几个月了,刘琛虽不常来,却总是让人送来赏赐,一应用度也是不缺,芳菱和素雨带人将锦绣宫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净舒适,夏安也总是想尽法子给肃君彦解闷儿,没人打扰,也没人折腾,再加上上好的伤药,肃君彦的伤好得倒也是快。
他虽没了内力,不能飞檐走壁,但毕竟还有力气,每日照旧练功,一点不曾荒废··闲来无事,肃君彦斜靠在榻上,听夏安的徒弟小东子给他讲些前朝后宫的段子,小太监说着说着就走了样,讲到房事的地方,眉飞色舞的,唾沫星子横飞:“行了,行了,别说了”肃君彦笑着摆摆手,脸绯红着,看得小东子着实一呆。
“你这小崽子,说这闲东西,不是招主子难受么,还不滚出去·”夏安骂退了小东子,给肃君彦递上一杯清茶道:“主子不想皇上么”·“想他折腾我么,好不容易才清闲了。”
肃君彦喝口茶道:“我可不想招他·”·“奴才是怕,主子闲了,倒给旁人得了空·”·“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肃君彦叹道:“可我倒想一直这样闲下去。”
“奴才伺候主子也有些日子了·”夏安又道:“知道主子的脾- xing -和心思,只是,这里毕竟是后宫,还需见面才得情长啊·”·“那……你说……是请他来,还是我去啊。”
肃君彦心里早想刘琛想到发苦了,只是惧怕他在床上的那股子狠劲儿,真真想见他,又怕见他··“有主子这句话,奴才去替主子安排·”·“去吧。”
船刚靠岸,林贤就跃上岸来,走到锦绣宫门口,听到小太监们低笑议论:“咱主子的样貌当真绝色啊,侍奉皇上这么久,听到黄段子还要脸红,那美得呀,看得人这心里……,难怪皇上总要把咱主子往死了干啊……”·“咳,咳…”林贤作势咳了两声。
“哎呦”小太监们忙来见礼:“林将军来了,给林将军请安·”·林贤笑骂道:“你们这群小崽子,背后乱叨叨,舌头不想要了”·“林将军饶命,林将军饶命“。
小太监们呼啦啦跪了一地··“都给我滚远点儿·”林贤踢出一条路,来到肃君彦的寝宫门口,喊了声:“肃贵妃,林贤求见·”··“进来。”
“是·”林贤走进寝宫,跪地行礼:“给贵妃请安,贵妃别来无恙啊·”·“你少贫,起来吧,坐那儿·”·“是。”
林贤看看肃君彦,“贵妃气色还不错·”·“别废话,找我来有事么”·“没事,就是知道你无聊,想过来陪陪你。”
“你就没什么正事儿么过来陪我”·“正事儿有硕连澈呢,他比我哥还能干·”林贤道:“再说了,本将军的正事就是保护贵妃娘娘的安全。”
肃君彦刚要再和他斗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芳菱,去把小东子叫来·”·“是·”·小东子来到宫内,以为是林贤把他嚼舌头的事情告诉了肃君彦,磕头如捣蒜般道:“贵妃主子饶命,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起来,起来”肃君彦道:“把你刚才没讲完的那个段子再从头说一遍·”·“啊”小东子一愣··“啊什么啊,说啊。”
林贤过去踢了他一脚··“是,是·”·小东子战战兢兢的站起来,讲道:“那个罗公子,很得先皇宠爱,先皇为他修建了玉容阁,隔三差五的就去那里过夜,要说这个罗公子,生得也不是那种耀眼的漂亮,就是特别的有味道,很文气,让人过目不忘的,先皇特别喜欢他,每次去都成宿成宿的宠幸他,奴才有一个表哥,刚进宫时在玉容阁当值,说这罗公子光着身子撅在床上,很白,很瘦……”·“行了,这个不用讲。”
肃君彦本也不是想听这个,阻止了小东子,倒是林贤双眼放光:“接着说啊……很白,很瘦,然后呢……”·“去你的。”
肃君彦白了林贤一眼,又问小东子道:“本宫想听的是,他的手,你说起过,他的手……”·“哦“小东子接着说道:“先皇很喜欢罗公子的那双手,这个罗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的手很软,不像一般男子那么硬,所以先皇怀疑罗公子和他人有染就……”·“就什么”林贤道,“快说。”
“就剁了罗公子一只手·”小东子道:“还把他扒光了,关在笼子里,吊在玉容阁的阁楼上·”·“然后呢”肃君彦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然后……死了……扔出去了·”小东子道:“先皇还为此病了一场,以后也没太好利落·”·“你亲眼见过这个罗公子么”肃君彦问。
“没有,这些都是听我表哥说起的·”·“这罗公子叫什么名字”·“罗玉容“小东子道:“名字有点女气,是先皇给取的名字,原来叫什么,也都没人记得了。”
肃君彦沉吟片刻,问道:“可知道宫里的画师给那些男侍们画过的春宫画儿存在哪里吗”·“有吗”林贤道:“快让我看看。”
“就在玉容阁·”小东子道:“罗公子死了,那玉容阁也就荒废了,现在成了藏置书画的地方,玉容阁也改了名字,叫存香斋·”·“原来是存香斋啊。”
林贤恍然道:“怪不得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玉容阁在宫里什么地方·”·“是,罗公子一死,那玉容阁的名字就换了,还是太后让换的·”·“你表哥可还在这宫里”肃君彦问。
“在,他现在在卢昭仪那里当值·”·肃君彦点点头,若有所思般道:“你先下去吧·”·“是,奴才告退·”·看肃君彦瞪着自己,林贤问:“你想干啥”·“跟我去一趟。”
“哪儿”·“存香斋·”·“什么时候”·“现在·”·“白天”·”白天怎么了。”
肃君彦起身穿上外衣:“本宫一个贵妃,哪儿去不得”·“行,我陪你去·”·来到存香斋,肃君彦只说自己闲来无事想拿些好画儿回去临摹,贵妃前来,画师们哪敢说个不字,更何况还有林贤帮腔。
肃君彦坐着喝茶,林贤四处去看,在角楼处,找到了一些秘藏的春宫画儿:“贵妃,这些个画儿好·”·肃君彦上了楼,看到林贤正专注的翻看着手里的画轴,眼脸都是热热的,像要喷出火似的:“哎,你真漂亮。”
夺过林贤手里的画轴,肃君彦看到画中的自己,他脸一红,将画轴扔在林贤的头上,斥骂了句:“滚·”·男侍在宫中毕竟人少,春宫虽多,翻翻也就翻出了所有,肃君彦点了烛光,慢慢的翻看,突然看到一张图,他赶忙凑近了烛光去看,喃喃道:“是他……”脑海里,那个宽袍大袖的男子浮现在眼前,徐阳王府内浇花的男子是那般清秀文雅,若说是让人过目不忘,倒也不虚。
“是谁·”林贤也凑过来看··“走吧·”肃君彦将画儿藏在袖子里:“回锦绣宫·”·“谁啊”林贤追问。
“走吧·”·两人离开存香斋,林贤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跟我说清楚”他当然知道肃君彦来存香斋不可能是为了看春宫画儿的,见他面色凝重,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谢昭仪的师傅没了一只手·”·“啊·”林贤一惊,恍然道:“难道你怀疑……”·“有可能吗”肃君彦问。
“这个……倒也不是没有·”林贤想起了传话的人说起徐阳王府中对这个男人讳莫如深的样子··走到码头,肃君彦对林贤道:“你先回去,回头我再找你。”
“行,你自己小心·”·肃君彦下了船,素雨忙着走过来道:“主子,皇上来了·”·“知道了·”肃君彦在宫门口叫来小东子,将春宫画给了他,低声嘱咐道:“去问问你表哥,这画里的男侍是不是罗公子,小心些,别让人看见。”
“是,奴才这就去办·”·肃君彦大步走进寝宫,看到刘琛坐在饭桌旁,跪地道:“臣妾给皇上请安·”·“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让人去找朕,自己却出去了。”
刘琛等的时候不长,所以虽然语出苛责,但也看得出他没有真生气··“都怪臣妾,出去的时候没跟奴才们交代清楚·”·“那你去哪儿了”刘琛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去存香斋看看画儿·”·“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刘琛笑问··“皇上不来,臣妾太闷了,想找点事情做。”
“你要想朕就直说·”刘琛笑道:“怎么哥哥也学会拐弯抹角了·”·“臣妾不敢,臣妾知错·”肃君彦给刘琛盛饭,夹菜:“皇上用膳吧。”
两人有日子没见了,一餐饭,吃得很是沉默,却也不觉得陌生·天黑得也还早,褪尽衣衫躺进被里,肃君彦静静躺着,一言不发··“哥哥想什么呢”刘琛问他。
“臣妾今天听了一个故事”·“什么故事”·“一个先皇的男侍,因为被先皇怀疑,被剁了手,活活的……被折磨死了。”
刘琛一皱眉:“谁告诉你的”·“忘了·”·刘琛知道肃君彦是不会说的,他今天也不想难为他,只说了句:“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当年父皇为了罗玉容大发雷霆,自己也是亲耳听到父皇下旨砍下罗玉容的一只右手,后来罗玉容下落不明,应该是死了,这在宫里不是什么新鲜事,本也没什么,但父皇病了一场,直到驾崩也没好,在韩太后面前提起罗玉容的,十个有九个都被杀了,所以这个人的名字也没人敢在宫里提起了。
“是,臣妾不敢·”肃君彦喃喃的:“臣妾只是在想,皇上有一天会不会也剁了臣妾的手,把臣妾折磨死·”·“不会·”·听他回答的迅速而笃定,肃君彦不觉怔怔望过去:“皇上这么肯定么”·“当然肯定。”
刘琛道:“你若伤狠了朕的心,朕杀了你也就是了,不会那么折磨你的·”·“臣妾谢皇上隆恩·”肃君彦跪起来,给刘琛磕了一个头。
“哥哥,你今天怎么了”刘琛起身把肃君彦搂进了怀里··“没事“肃君彦抱了抱刘琛,柔声道:“皇上好像瘦了些。”
“这个把月朝中事情很多也很烦·”·“可要臣妾替皇上做些什么”·刘琛一笑:“哥哥你若不自戕,倒是可以做很多事,可现下,你身子不好,又没了内力,就好好待在朕的身边侍奉朕吧,其他的你也不必做了,朕和你就如同寻常百姓人家的夫妻一般,朕既是你的丈夫,自然不能再让你去劳累了。”
“皇上还在生臣妾的气么”·“那倒没有·”刘琛道:“你会自戕,也是朕待你不够好·”·“臣妾……知错了。”
刘琛抬起肃君彦的下巴:“哥哥今天这么听话啊,那罗玉容的事情吓到哥哥了”·“皇上是天子,又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自然应该听你的话。”
肃君彦说着,想到那罗玉容的凄惨际遇,心中戚戚然,有些同情,也有些畏惧··“是么”刘琛笑道:“让朕看看哥哥有多听话。”
他说着,翻身压在了肃君彦的身上,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带,不管宠幸谁,刘琛身上从来都是穿着寝衣的,身下的男人女人也从来都是不着寸缕的取悦于他,肃君彦敞开了双腿,被刘琛进入的一瞬,只感到灭顶般的欢愉:“呃……”他一声长吟,娇媚无比,连他自己都被这声吟叫羞红了全身,被玩弄舔咬的乳尖让他浑身酥麻战栗,后- xue -处的快感更是让他无从招架:“啊……啊………”肃君彦睁眼望着刘琛,忍不住咬牙忍泪,被- cao -死也不能闭眼,更不能看着别处,这是刘琛给他的圣旨,也是龙床上最容易承受的“折磨。”
肃君彦不想也不敢承受更多,每次抗旨的后果,都更让他羞臊欲死,所以他只能看着刘琛,不敢稍错目光,他美目含羞带泪,俊脸欲哭仍忍的样子落在刘琛眼里,刘琛兴奋的不能自已,粗喘狠进:“舒服,真舒服,那苗人的东西当真是好,哥哥不知道,他们给哥哥用的守贞朱砂……只要朕一碰哥哥……哥哥就会浪到哭叫呢,朕越是- cao -你,你就越是离不开朕……朕就是要让你没了内力,不能离开朕的身边,朕要你永远臣服在朕的胯下……一辈子做朕的女人。”
刘琛说完,命肃君彦跪伏在身前,一掌一掌抽打肃君彦的屁股,噼啪的脆响响在耳边,让肃君彦羞臊饮泣,刘琛嘻嘻调笑:“你不是不愿意和林默一起侍寝么,你不是不愿意朕去找别人么,好啊,朕依你,灵觉行宫已经建好了,朕不日就会带你前去,你就敞开腿,在朕身子下面好好叫吧。”
·“你这王八蛋……啊……啊 ……”肃君彦哭骂呻吟,身子被刘琛大力贯穿,韩太后派来司寝的侍卫就在薄纱帐外的不远处站立,奉太后命,为保护皇上,他们是不背身的,刘琛一边干着肃君彦,一边对两个侍卫道:“贵妃的上下两张嘴都很贱,但是你们要是敢说出去,朕会诛了你们的九族。”
“是·”·天蒙蒙亮时,刘琛起身去上朝了,肃君彦一觉睡到中午,坐起来,靠在床边看书,小东子一脸神秘的走进来,把袖子里的春宫画儿放在桌上道:“主子,奴才的表哥看过了,他确定,这画上的人就是罗公子。”
肃君彦没有抬头,只淡淡道:“干得好,下去吧·”·“是·”·“等等“肃君彦仍未抬眼:“你表哥和你的嘴一样严么”·“贵妃放心。”
小东子退身出去,片刻,肃君彦合上书道:“芳菱,帮我去回皇上,就说本宫请旨去昭阳行宫走走·”·“是,奴婢这就去·”·芳菱去而复返,带来了沈征。
“给肃贵妃请安·”·“你怎么来了”肃君彦冷冷的,不知道为什么,听了罗玉容的故事,想想自己,被逼入宫,嫁人为妾,堂堂男子却以身侍夫,身份看似尊贵,却没有半点做人的尊严,而那处处欺凌折辱自己的却是自己最最深爱的人,挣不脱,也逃不掉,生不得,又死不能,真真痛苦蚀心,让人钢牙咬碎。
昨夜床事磨人,刘琛用尽手段,让自己在三个男人面前,哭扭得像个- dang -妇,磕头谢恩时,心已冷得像冰一样,没有半点的温度··“皇上让臣护卫肃贵妃,去昭阳行宫。”
“本宫不要你,你去护卫皇上吧,本宫要林贤护卫足矣·”·“皇上让臣和林贤一同护卫肃贵妃去昭阳行宫·”沈征道:“贵妃放心,侍卫营人才济济,一时没了臣,也无大碍。”
“皇上让你来监视本宫么”·“皇上绝无此意·”看肃君彦神情冷漠,沈征觉得他有些陌生,惴惴道:“皇上是怕贵妃有个闪失。”
“是么”肃君彦走到水镜前,看着自己倾世的容颜,心头陡升起无尽的恨意,却只是冷脸说了句:“那你替本宫去办件事吧。”
“肃贵妃吩咐·”·“让人把林默带到昭阳行宫来,就说本宫有事与他相商·”·“贵妃,臣有话不知当不当讲·”·“说吧。”
沈征躬身道:“林默是皇上的近臣,贵妃要寻林默的麻烦,恐怕……”·“恐怕皇上怪罪是么”·“臣不想肃贵妃受苦。”
“不想本宫受苦,本宫也受尽了·”肃君彦冷哼了一声,道:“本宫没空找他麻烦,我找他有正事,你带他来就是了·”·第44章 ·昭阳行宫内,林默给肃君彦行了礼,看肃君彦盛装前来,眼角眉梢尽是妖媚,一身锦服,华贵万千,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不禁叹了句:“贵妃大难不死,倒是更动人了。”
·“这话也说得的,你以下犯上,取笑贵妃,该当何罪啊”肃君彦坐在那儿,吹了吹手中的热茶,看也没看他道:“本宫没死,林将军很失望吧。”
“是很失望·”反正宫内只有两人,林默倒也没有避讳··肃君彦一笑:“本宫自戕的消息是林将军传到宫里的吧·”他面含微笑,目光却是犀利。
林默心下一凛,:“贵妃这样说,可有凭据”·“本宫不需要凭据·”肃君彦笑道:“因为本宫现在还不想对你怎么样。”
不知怎的,他的笑让林默的心里生了些寒意:“臣怎么觉得,肃贵妃是在威胁臣·”·“威胁你”肃君彦冷冷道:“你可配”·林默一皱眉:“臣正在为妻子守孝,贵妃如果没有其他要事,臣告退了。”
“坐吧·”肃君彦放下茶碗,示意林默坐下··“你有事”林默问他··“没事我也不会到这儿来找你。”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到底你还算是个男人·”肃君彦道:“说话倒也痛快·”他喝了口茶,缓缓说了句,“本宫想杀了韩建新。”
林默闻言,下意识的看看周遭和门口,低声道:“你疯了,跟我说这个”·“你怕了”肃君彦秀美微挑。
看到他眼中的轻蔑,林默气道:“如果我把这话告诉皇上,你猜你会怎样”·“你觉得我会怎样”肃君彦不屑的笑了笑道:“他会打我,干我,把我关进冷宫,折磨我,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就不怕皇上杀了你么”·“杀了我”肃君彦妩媚轻笑:“他舍不得的,不信本宫与你打赌,就算本宫真杀了韩建新,他也不会杀了我,只要我熬得过他的打和他的干,我还是专房专宠的贵妃娘娘。”
林默听罢,心下又酸又气,咬牙说了句:“你想赌什么”·“赌你能不能入-宫-伴-驾”·“你说什么”林默的心止不住突突直跳。
肃君彦的笑,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他将唇凑近林默的耳边:“只要你帮本宫杀了韩建新,本宫会让你天天看见皇上·”··“怎么才能做的到”林默问。
“本宫自有本宫的办法·”肃君彦漠然道:“只要你能为本宫所用,本宫自不会失信于你·”·林默定睛看了看他,忽的笑道:“从鬼门关绕了一遭,贵妃的心计增进不少啊。”
“其实你不帮我,也自有别人帮我·”肃君彦又道:“本宫只是可怜你对皇上一片深情,才给你这个机会,要不要,看你自己的了·”·“谁会帮你说来听听。”
“比如说……林贤·”·“肃君彦”林默厉声说道:“你别把林贤卷进去·”·“再比如说,硕连澈……”·“硕连澈很精明,就算他对你动了心,也不一定会为了你去死。”
话锋一转,肃君彦道:“你想知道本宫与皇上如何相识的么”·林默的心骤然纠痛,他想说不想知道,却没有说出口··肃君彦喝口茶,娓娓言道:“那一年,我十七岁,师傅让我把从天竺传来的舍利子送到灵觉寺,我把舍利子送到空远大师手里的时候,他正在和寺里的师兄习武,我们只是打了个照面,连声好也没有问,我回到云台寺,过了不久,他就来了,师傅让我教他武功,还给了我们两个一间空房,吃睡都在一起。
有一天晚上,我们两个在后山的泉池里洗澡,他忽然抱着我说,肃哥哥,你真漂亮啊,我喜欢你,和我好吧·我又羞又气,暴打了他一顿,把他的脑袋按在泉池里喝了个够,回到屋里,他跪在我脚下求我和他好,我气得又把他打了一顿。
可他没有放弃,他每天帮我干很多的活儿,给我讲一些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事情,他很有才华,也非常有趣,生得又那么好看,他总给我拿来好吃的点心,拼着每次被我打,也还是找了机会就抱我,亲我,说喜欢我,让我和他好,他追求我,整整两年,我也整整揍了他两年。
他走前的三个月,我救了一个得了时疫的人,染了病,他衣不解带的照顾我,我好了,他也病了,我又照顾他,等我们都好了,我答应了他一件事,让他亲我一次,就只有一次,他抱着我,亲了好久,他想要我,我没有答应他。
我是孤儿,自小把云台寺当成家,我只想当个和尚,平淡过完一生,我知道他颇有家世,更不敢越雷池一步,所以我虽然心里喜欢他,却不敢答应他·那个屋子里毕竟只有我们两个人,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总是抱我亲我,浑身热得像火,但却不能要我,你知道吗他憋得直撞墙,我都装作不知道,他离开云台寺前的那个晚上,他实在受不住了,趁我睡了,脱了我的裤子要干我,我一脚把他踢下了床,他跟我说,肃君彦,你这辈子别想当和尚,然后他走了,我想他,想到夜里一个人哭……两年了,师傅终于答应给我剃度,他却把我带进了皇宫……”·“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看出林默眼中的伤痛,肃君彦笑了笑:“我跟你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一件事,本宫一介武夫,既然可以让皇上冒天下之大不韪娶本宫为妻,用一用林贤和硕连澈,也并非什么难事。”
西弗俱乐部·“你为什么要杀徐阳王”林默有些按捺不住了··“你想知道”·“妈的。”
林默骂道:“给我个理由·”·“我—高—兴·”·“肃君彦·”林默低声气喊:“你真的是疯了么你可想过若是事情不成会有什么后果就连皇上也未必不受牵连,到时候他也未必保得住你。”
“我不需要他保我·”肃君彦将长袖背向身后,“韩建新不死,我就死·”·“你知不知道,动徐阳王,就是动太后,你这是自寻死路”·“林默“肃君彦沉声道:“你这一辈子,只有这一个机会可以永远站在他的身边,你不要的话,以后不要后悔。”
·“你想让我陪你去死”·“你不陪我,也自有人陪我,你以为我做不到”肃君彦绝美的面容,冷漠如冰,:“你不要忘了,我刚才提到的每一个人,除了我什么都没有之外,你们什么都有,本宫心意已决,断断不会更改,帮不帮本宫,你自己看着办吧。”
“肃君彦,你……你他妈真疯了·”林默心下气恼不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肃君彦背过身,仰头将眼中的泪逼了回去,默默道:“他们给我的,我要一点不剩的还回去。”
半晌,林默叹口气道:“好吧,我帮你·”·肃君彦回头道:“既如此,你先帮我做件事·”·“什么事”·“卓妃是皇后的人。”
“我知道,怎么了”·“让他滚出宫去·”·“你连皇后也想动么”林默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肃君彦似的。
“他不走,你怎么进的来”肃君彦道:“你也不用假惺惺的给你妻子守孝了,你本来也从没爱过她,她不是你害死的就不错了,你赶紧回去吧,不然的话,硕连澈就该抢了你的差事了。”
“肃君彦,你变了·”林默终是说出了这句话··“阿弥陀佛”肃君彦闭目念了一句,说道:“不成佛,便成魔吧·”·“肃贵妃”门外林贤敲门。
“进来·”·“是·”林贤道:“皇上去了灵觉行宫,他派人来传旨,请肃贵妃即刻前往侍驾·”·肃君彦的心,狠狠一颤:“我知道了,本宫该说的也都说完了,备马吧,去灵觉行宫。”
“是·”·看肃君彦走远,林贤问林默道:“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说什么了”··林默不耐烦的摆摆手:“你快去吧,跟爹说一声,我过两天就回去。”
“你不给嫂子守孝了”·“不了·”·“哎”林贤很高兴:“娘想你都想坏了,我回去就跟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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