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男妃 by 三颗心(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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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男妃 by 三颗心(上)(3)
·刘琛转过身去,手指沿着肃君彦的脊柱慢慢下滑,停驻·”告诉朕,佟虎有没有进了这儿”·“没有”肃君彦连忙说道:“臣妾没有……佟虎没有……”·“真没有么”·“没有。”
“那他碰了哥哥哪里哥哥你指给朕看·”·肃君彦迟疑着刚要伸手,就见刘琛怒声喊道:“沈征,拿鞭子进来·”·“是。”
沈征应声推门,拿着鞭子站在门口,明黄色的幔帐遮住帐内的两人··“皇上“肃君彦流了泪,他跪起身来哭道:“皇上别再为这个事情生气了吧,臣妾并未失贞,真的…没有……臣妾自始至终,只有皇上一人,求皇上别再责打臣妾了。”
沈征听得肃君彦哭求,心止不住跳得飞快··“该死的佟虎”刘琛闭目咬牙:“朕杀了他都不能解朕心头之恨·”·“皇上。”
肃君彦伏床磕头,哭出声来··“鞭子拿过来,你出去·”·“是·”沈征把鞭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抬起头来·”·“是·”肃君彦刚一抬头,就被刘琛用力捏住了下巴,“哥哥的美色,的确撩人,朕身边美人无数,还有林默,他也是倾国之姿,可若论及动人之处,天下恐怕无人可及哥哥,哥哥被贬这些日子,朕不想亲近任何人,哥哥可要好好侍奉朕了。”
“是,臣妾自当尽心侍奉皇上·”·“哥哥这么乖顺,可是林贤教了你”·“也不是,皇上知道臣妾,臣妾被贬,本也没什么的……可是臣妾……心里想念皇上……”看他盈盈美目,含泪带羞,刘琛一把将他紧紧搂住,“哥哥可忘了自己是个男人了”·“忘了。”
“那哥哥是谁”·“是皇上的妃妾·”肃君彦将头顶在刘琛的胸前,颤声说道:“臣妾会为皇上守贞的,佟虎的事情,臣妾不会让它再发生了。”
“你自己要自重检点,再若魅人生事,朕定会将你打入冷宫,让太监日日打你屁股,看你不嫌臊了·”刘琛说着从床头拿了本书扔到肃君彦面前,肃君彦打开一看,书里画的竟都是如何惩罚男妃的方法,看着看着,真是又臊又怕。
“要说男人入宫你不是头一个,只是朕给了你位份·先皇对身边的男侍管束极严,朕对哥哥已经很宽厚了,哥哥做什么,朕都不在意,唯独这贞洁之事,朕绝不会姑息,哥哥可听明白了”·“是,臣妾明白。”
“来人“刘琛大声说道:“家人子肃君彦侍君得当,深的朕心,着升为长使“··“是·”门外黄岑领旨··“还有,传下去。”
刘琛又道:“朕身子不适,这几日不上朝了·”·“是·”黄岑道:“奴才这就去传·”·“皇上“肃君彦低声道:“皇上如何身体不适,竟不去上朝么”·刘琛笑道:“你不用管这些,你只要尽心侍奉朕,朕也好复了哥哥的位份。”
“那……那皇上也不能不去上朝啊·”肃君彦有些着急:“皇上想干臣妾,还急在这几天么”·“你又不是朕,怎知朕不急”·“皇上不去上朝,那些朝臣岂非要怪罪臣妾了,还有太后。”
“这倒也是·”刘琛笑道:“朕一见哥哥就什么都忘了,不过朕旨意都下了,不能再收回来了,管他们呢·”·“你呀。”
肃君彦叹口气,仰面躺了,“先让我睡会儿,等醒了再伺候你,行么”·“行·”刘琛抱住肃君彦,一侧头就打起了鼾。
肃君彦把刘琛的胳膊推向一边,看着他英俊的侧脸,举拳就想打,睡梦中的刘琛皱皱鼻子,双手找着肃君彦的胳膊,想往肃君彦怀里扎,肃君彦搂住他的头,小声骂道:“你这混蛋。”
·胳膊却是收得更紧了些··一连七日,刘琛没有上朝,肃君彦的位份一日一升,很快升回了妃位··又再见到肃君彦,墨莲喜极而泣:“肃妃,你可还安好”·“我没事。”
肃君彦看墨莲瘦了很多,关切的问道:“这么瘦这许多,卢昭仪待你不好么”·“不,不”墨莲忙道:“卢昭仪待奴婢很好,只是奴婢心里记挂肃妃,怕肃妃受不住长春殿的苦。”
“有什么苦的”肃君彦笑笑:“你别哭了,给人看见了生事·”他看看四周,早有人影消失在拐角处··“是。”
墨莲擦擦泪,将肃君彦迎进了玉贞宫··林贤一瘸一拐的跑来,急着问:“哎,肃妃,童杨她妹妹那事你跟皇上提了吗”·“哎呦”肃君彦一拍脑袋:“我倒忘了。”
“啊”林贤急道:“你怎么能忘了呢早知道不帮你了·”·“时候不早了,皇上应该下朝了,我这就去说,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去不了·”林贤苦着脸,“为我助你复宠,我爹打了我二十军棍呢,要不是为了童杨,我绝对不会起来的·”·“那行,你等着我。”
肃君彦等在刘琛下朝的路上,将林贤拜托他的事情,告诉了刘琛··刘琛闻言,脸一沉:“徐阳王家中姬妾无数,何必非要强人所难·”·“那……皇上能不能帮帮童参将的妹妹”·“此事不易。”
“为什么”·刘琛道:“朕管她一时,管不了她一世,徐阳王看上的人,就算朕把舅舅骂一顿,他不再提娶亲之事,那姑娘日后也没人敢娶。”
“这可要怎么办呢”肃君彦道:“臣妾听林贤那意思,这是要出人命了,左右都是皇上的人,皇上还是给拿个主意吧·”·刘琛一笑:“这等事情,要不是爱妃开口,朕是绝不会管的,林贤这小子,见天着给你找事,他自己不想得罪徐阳王,却要你来得罪。”
“他也是想帮忙,又怕他爹,你没看他路都走不了,被他爹打的·”·“看在他帮你,朕给他出个主意·”·“皇上快说。”
“你让他到轩宁殿来见朕·”·“是·”·林贤跪在刘琛面前,战兢兢道:“臣知道不该连累肃妃,可这童杨是臣过命的好朋友,他父母早亡,兄妹相依为命,臣要是不管,还谁能帮他。”
“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爹”刘琛问··“我爹对皇上忠心耿耿,徐阳王又是皇上的舅舅,我爹他……也为难啊。”
“林贤”刘琛道:“肃妃生于山野,不通世事,你可不一样,这姑娘既然已经被徐阳王看上了,她要是不嫁,可就嫁不出去了,这可不是朕能管的了的。”
“先过一关是一关吧,以后再说以后的,现在童娇都要上吊了·”·“那姑娘叫童娇”·“是,童杨的妹妹,十九了。”
“十九了,也该嫁人了·”刘琛道:“其实这个事情有个最好的解决办法·”·“什么办法”林贤两眼放光。
“你自己娶了吧,做妻做妾,你去给你爹说·”·“啊“林贤惊道:“我娶了·”·“是啊,你娶了·”肃君彦道:“这倒真是个好办法,也只有你娶了,才能断了徐阳王的念想。”
“这个……”·“别犹豫了“肃君彦又道:“徐阳王看上的姑娘,长得必不会差,又和你年龄相当,还是你好朋友的妹妹,你就娶了吧。”
“这事我自己说了不算啊,我爹那儿……”·“童杨不过是个参将,朕也确实不便赐婚给你·”刘琛沉吟着,一边喝茶,一边看了看肃君彦。
肃君彦接了刘琛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不如这样,臣妾与童杨有一面之缘,若不是他在羽林军营挑衅臣妾,臣妾也见不到皇上,臣妾想与童杨八拜结交,那童杨的妹妹就是臣妾的妹妹了,臣妾可以去徐阳王府走一趟,说明此事,请徐阳王高抬贵手,林贤你再去和你爹爹说一说,把这姑娘娶进太尉府,如此你既帮了朋友,也得了美眷,还不得罪徐阳王,岂不三全齐美。”
“肃妃这个主意好·”刘琛道:“毕竟是他手下参将的妹妹,你爹就算不情愿,也说不出什么来,顶多就是给你做个妾,能嫁你做妾,也是那姑娘的福气了,大不了,肃妃可以替他妹妹登门提亲,这个薄面,你爹总是要给的吧,朕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这个……”·“事不宜迟,臣妾这就去办·”看林贤扔在迟疑,肃君彦拉起林贤就走··林贤忍着屁股上的疼,勉强跟上肃君彦的脚步:“你跟皇上这一唱一和的,还真是默契啊。”
“我这是为你好·”·“我不想娶亲·”·“为什么”·“为了你啊·”林贤气道:“难道你真不知道”·肃君彦脚步一停:“这亲事,我替你说定了,你必须得娶童杨的妹妹,省的你老是胡思乱想。”
“我真不想娶亲·”·肃君彦不理他,更是大步走在前头···一抔土,三柱香,肃君彦和童杨结拜了兄弟··“肃妃“童杨跪地道:“这次你救了我妹妹,日后但又差遣,末将肝脑涂地,必报肃妃救妹之恩。”
“肃妃在上,请受童娇一拜·”·“起来吧”肃君彦扶起兄妹二人:“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的大哥了,如果看得起我,出了宫门,你们就叫我一声大哥吧。”
“大哥·”·“嗯·”·林贤站在帐外,听肃君彦和童家兄妹结成异- xing -亲人,想到自己就要成亲,也不知道是替肃君彦高兴更多,还是替他自己惆怅更多。
第23章 ·徐阳王韩建新正在王府内欣赏美女跳舞,这个女子是南疆土族进贡而来的,十七八岁,容貌清丽,体态婀娜,这又让他想起了那个在羽林军营里见到的少女,又英气,又妩媚,很是让人心动,他差人去说媒,可几次都被拒绝了:“越好越难得啊。”
韩建新还在壮年,身边姬妾无数,个个貌美,但喜新厌旧自是本能,更何况他身居高位,要什么有什么,对于童娇的拒绝,他根本不往心里去,他有的是时间,自己看上的人,别人谁也不敢再要,只等那姑娘年华渐逝,还怕她不就范了·“王爷,肃妃求见。”
管家韩斌匆匆来报··韩建新正看到兴起,随口说了句:“不见·”·“是·”韩斌刚要回身,又被韩建新叫住:“你说谁”·“肃妃求见。”
“肃君彦”·“正是·”·韩建新一怔,他站了起来,摆手让舞姬下去,问韩斌道:“他来干什么”·“这个……他只说有要事要见王爷,奴才们也没再问。”
“请他进来吧·”·“是·”韩斌将肃君彦带到了韩建新的面前··“肃妃君彦,参见王爷·”肃君彦低身行礼。
“不敢,肃妃虽是男子,却也是皇妃,本王是皇上的亲舅舅,不是外人,既然来了,坐吧·”·“·“多谢王爷”肃君彦也没客气,撩衣坐在了韩建新的面前。
韩建新高眉大眼,悠悠然坐在软榻上,样子很是倨傲,他将肃君彦打量了一番,想看看姐姐韩太后嘴里那个引诱皇上,- yín -乱后宫,害得后宫娘娘们独守空房的狐媚男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他毫无顾忌的打量让肃君彦有些不好意思,脸一红道:“王爷看够了吗”·韩建新哈哈笑笑:“被本王看两眼肃妃就脸红,也不知道肃妃伺候皇上上床的时候怎么熬得过来”·“还好。”
肃君彦淡淡一笑··“本王听说,因为佟虎的事情,肃妃让皇上扒了裤子,跪在地上抽屁股,可有此事啊”韩建新见肃君彦对自己的奚落没有光火,想要再加把柴。
“还真有·”肃君彦笑道:“皇上抽我的时候,身边没什么人,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知道的,等君彦回去查查,看看谁跟王爷走得这么近,也好给他个更好的差事”·韩建新听完一怔,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他直瞪着肃君彦,肃君彦自不避他,微笑回望,不发一言。
“肃妃来见本王,可有什么要事么”·“要事倒也谈不上,君彦失宠之时,得义弟义妹相助,现在义妹有事相托,君彦也就前来帮她向王爷求个情,顺便送张喜帖。”
“什么喜帖”·韩建新接过肃君彦手中的喜帖,打开一看,随即合上,铁青着脸道:“那童娇是本王先看上的·”·“王爷此言差矣”肃君彦道:“林贤和童娇也算青梅竹马,童娇深爱林贤,所以才会拒绝王爷。”
“那林重远怎么不说”·“实不相瞒,这事君彦也问过林贤,他和童娇是私定终身,不敢告诉林大人,王爷逼得紧了,他才跟他爹说,童娇毕竟是羽林军参将童杨的妹妹,她已经失身给了林贤,林大人没办法,只能同意林贤娶童娇为妾。”
“失身了”·“是,他们两个已经那样了“肃君彦道:“王爷何必拆散这对鸳鸯,童娇- xing -情刚烈,王爷再若相逼,真逼出人命来,不是伤了林贤么”·“本王管他”韩建新喊道:“伤了他林贤算什么就是林重远,本王也不在乎。”
“王爷说气话了,都是皇上在乎的臣子,怎能为了这么件小事就翻脸呢,真若如此,最终伤了的,不是皇上的心么”·“肃妃”韩建新硬生生道:“你到底是替林重远来传话,还是替皇上来传话。”
“都不是·”肃君彦笑道:“我和林大人不熟,林贤私定终身,这是家丑,林大人不可能让君彦来传话,皇上么……这种小事我也不敢去烦他,君彦这次前来只是想请王爷高抬贵手,放过君彦的义妹童娇,让她和林贤成亲算了,堂堂徐阳王府还能缺美人么,王爷就当给君彦个薄面,算了吧。”
“这面子本王要是不给呢”韩建新沉声道:“就是失了身,本王也要了·”·“失身女子进王府,还不是心甘情愿的,王爷不嫌弃,太后可能也不答应。”
肃君彦冷冷道:“王爷不怕丢自己的人,也不怕丢太后和皇上的人么”·“肃君彦,你胆子可真不小·”韩建新咬牙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插手这件事了”·“王爷言重了,君彦不想皇上丢脸罢了。”
“你……”韩建新指着肃君彦气道:“你不过是个拿身子伺候皇上上床的玩意儿,等哪天皇上玩儿腻了你,本王也会让你光着屁股穿裙子伺候。”
·肃君彦握紧的拳,慢慢松开:“真有那一天的话再说·喜帖我已经送到了,王爷到时候来喝喜酒吧,君彦告辞了·”·看肃君彦转头走远,韩建新从墙上拿下弓箭,对准肃君彦的后背,拉开了弓,却直到肃君彦出了院门也没松手。
“王爷真气了·”帘后走出一个素衣男子,他四十上下,声音柔缓,容貌秀美,只是没了一只右手·他用左手拿过韩建新手中的弓箭:“此人很是厉害,若我在他这般年纪,又如此得宠,有人这样说我,我早就气疯了,你那般辱骂他,他都不动声色,这个人,你还是不要轻易招惹吧。”
“怕什么”韩建新道:“我姐姐是皇上的亲娘,我是皇上的亲舅舅,没有我们,皇上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登了基,肃君彦再厉害,不过是皇上的小倌儿而已,我怕他”·素衣男子咳嗽了两声。
“对不起,容衣,本王……又胡说了·”韩建新揽了揽素衣男子的肩膀··“没什么·”傅容衣道:“王爷说得也没错,男人在宫里不过是个玩意儿,可就算你要惹他,也等他失宠再说吧。”
“你在宫里待的时间长,可帮本王和太后想想,如何让他失宠才好·”·“你别急,我会帮王爷和太后的·”傅容衣说着,又咳嗽起来。”
“前两日不是好了么怎么又咳了”韩建新语含关切··“这两日变天了,不过我吃了药,很快就会好的。”
傅容衣又道:“我听王爷刚才说,让他穿裙子伺候”·“这个啊“韩建新笑道:“都是太后派在皇上身边的人说的,说是皇上变着法儿的- cao -弄这肃君彦呢,你说一个大男人……”他看看傅容衣,咽下了没说出的话。
·“他姿容的确过人,我年轻时也比不了他,就算把他给了先帝,先帝也少不得- cao -弄他,更何况刘琛,他正是年少风流,肃君彦的日子也不好熬啊。”
”他……他没你好看·”·傅容衣一笑:“我老了,也活不多久了,我活着,就是为了报答王爷的恩情·”·“别胡说,都说你活不久,你不是也在本王身边活了这么多年。”
“只是我老了,也废了,伺候不得王爷了·”·“如果你说那个,本王不需要你伺候,你在本王身边就好·”·“是,容衣有生之年,定会尽心陪伴王爷。”
“你快去歇着吧·”·“是·”傅容衣转身要走,停下脚步道:“皇上要是喜欢男人,干嘛不多选几个入宫,太后要是不介意,王爷可以帮皇上挑些身家清白,长得出众的男孩子,这件事,容衣倒是可以帮王爷的。”
“你的意思是……”·“王爷懂我的意思·”傅容衣笑道:“得宠不难,失宠也没那么难。”
“嗯,我去和太后说说·”·良辰吉日,林贤入了洞房,身边如花的少女带着含苞待放的香气,因为他和父母说,童娇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又有皇上首肯,肃君彦保媒,林重远夫妻也就顺水推舟认了这门亲事,虽然门不当户不对,但好在是做妾,不管怎么说儿子成亲,父母也是欢喜,整个林府喜气洋洋的,在婚事的气派上半点也没委屈了童娇。
夜深人静,烛火微明:“贤哥哥“童娇道:“你是不是不想娶我·”·“没有·”·“那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谁说的,我挺高兴的。”
“可我看不出来·”·“你要怎么才看得出来,不就是非得这样吗”林贤说完,吹了灯,嬉笑着将童娇拉向身下。
林贤成亲,肃君彦莫名的高兴,他坐在自己的卧房,破天荒的喝起了酒来,一杯又一杯··刘琛从叶枫那里出来径自来了玉贞宫,他推开肃君彦的卧房,见他眼波迷醉,秀色倾城,一把抱过他,深深拥吻起来,肃君彦本就醉着,被他吻了,情不自禁的去解刘琛的衣带,媚笑道:“皇上,臣妾等你来,都等不及了呢。”
“骚货,你可是在勾引朕么”·“是啊“肃君彦吻着刘琛的唇,“臣妾喜欢勾引皇上,皇上来吧,干死臣妾·”·“准。”
刘琛横着抱起肃君彦,将他扔到了床上,吟叫声持续到了四更方才停歇··肃君彦醒来,看到刘琛在他身边睡得更甜,知道刘琛又未上朝,刚要推他,就听门外太后厉声喊道:“皇上。”
刘琛翻了个身,不紧不慢道:“太后稍等,儿子这就来·”·肃君彦给刘琛穿好衣服,自己也收拾停当了,跟着刘琛走出卧房,来到花厅··“肃妃。”
韩太后气道:“跪下·”·“是·”肃君彦跪在了地上,身子微微发抖··“后宫有后宫的规矩,皇上这次不能再包庇肃妃了吧。”
“太后,饶他这回吧·”刘琛也没办法··“皇上总不上朝,可知道朝臣如何议论·”·“儿子不会了,昨天……睡得晚了些。”
“来人“韩太后发了令,“将肃妃囚禁贤德殿十日,按男宫规,日鞭二十,严禄行刑·”·“太后”··“皇上”韩太后喊道:“他犯下的罪,已经可以赐死了。”
“好了”刘琛气道:“可以,按男宫规,日鞭十五,沈征行刑·”说完,刘琛看了看肃君彦,暗自叹口气,转身离开···贤德殿不是冷宫,只是惩罚宫中男侍的地方,除了刑具,殿里什么都没有。
肃君彦脱了裤子,伏跪在地上,等沈征抽完了那十五下,他也不能提上裤子,衣服沾了血,若粘上了,会致命,沈征每天打之前,打之后,都会拿了药给他擦,他话很少,也很少看他的眼睛。
“谢谢你啊,沈大人·”·“不用谢,这都是皇上的意思·”沈征低着头··“谢谢你不往死了打我·”·“臣不敢。”
肃君彦摆好了姿势:“最后一天了,打吧,打完了,你也好去复命·”·沈征看着肃君彦,喘吸声在空荡的大殿里显的越发的清晰,肃君彦刚想回头,鞭子便呼啸而下,不太重,但也足以让肃君彦疼到痛叫,本能的扭动想要躲开鞭子,躲不开,痛到哭吟。
沈征忽的放下鞭子,双手抚向肃君彦,粗喘着磨搓,肃君彦滚到一旁,提着裤子,吃惊的看着沈征:“沈大人,你在干什么你也想死么”·“我不想死,但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打了你十日,看了你十日,我每天都在想你,真的……很想你,你太美……太美了……”·肃君彦看着他炽热的目光,那如林贤一般的目光,痴傻而迷乱,不禁苦笑道:“看来,我就是不想做祸水,我也已经是祸水了。”
“肃妃,对不起肃妃,我…我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沈征跪下给肃君彦磕头道:“肃妃饶命,饶命,臣再也不敢了。”
“没事了,你快去复命吧·”肃君彦无奈道:“以后别这样,我也不想你死·”·第24章 ·寝宫之内,刘琛看着肃君彦臀上的伤:“对不起肃哥哥,这次是朕的错,又让你担了。”
“皇上”肃君彦趴在床上,轻声说道:“臣妾可不可以求皇上一件事·”·“你说·”·“皇上以后能不能别为了臣妾不去上朝”·刘琛摸摸肃君彦的头:“朕会努力,但朕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到”·“如果皇上还会为了臣妾不上朝,那……皇上能不能护着臣妾一些,别让臣妾受这个罪,太臊人了。”
肃君彦把头埋在被里,声音有些哽咽,被人打,被人羞辱,却不能说,这真让他好生委屈··“你是不是怪朕不能护你”刘琛问。
“臣妾没有,臣妾知道皇上也有苦衷,臣妾只是怪自己……离不开皇上·”西弗俱乐部·“哥·”刘琛抱住肃君彦,亲亲他道:“哥哥放心,这是最后一次,等你好了,就住在这儿吧,不回玉贞宫了,那样的话,朕除了上朝,时时刻刻都可以看到你,上次你挨打,朕就让你过来,可你总是愿意回去。”
肃君彦转身抱住他,忽道:“要不……你别当皇上了,咱们走吧,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着去·”·“你说什么”刘琛一怔,轻轻推开他。
“我……臣妾没说什么·”肃君彦心知不可能,更知道刘琛喜怒无常的- xing -子,也就不敢再说了··“你说让朕不当皇上了”·“皇上当臣妾没说就是了。”
肃君彦看着刘琛,目光有些闪烁··“你的胆子确实很大·”刘琛道:“徐阳王说你跑去他那里骂他,是么”·“他还骂我呢”·“他骂你什么”·“也……没什么……”·刘琛一瞪眼:“骂你你就说,若没骂你,刚才你就是欺君,信不信我还让沈征打你屁股。”
“他……他骂我不过是个玩意儿,等哪天皇上腻了,也让我穿裙子光屁股伺候·”·“他这么说你么”刘琛眉头一皱,“你怎么不来告诉朕”·“臣妾才不干这恶人先告状的事情。”
“住嘴·”刘琛低声斥道:“又讨打·”·“是,臣妾知错·”肃君彦趴着,不吭声了··刘琛叹口气道:”算了,都是自家人,朕能登基,徐阳王是舍了命的,他很精明,就是有些傲气,你不用理他,朕会跟他讲,不许他再这样说你。”
“臣妾也不在乎这个·”·“朕在乎·”刘琛冷冷道:“朕被窝子里的事,他都知道的这样清楚,看来朕真的要清肃一下身边的这些奴才了。”
“你要干嘛”肃君彦惊问··“看看都谁在朕身边放着自己人,找出一个,杀一个·”·”皇上别了,徐阳王肯定是听太后说的。”
“就算是太后的人,也得一起杀了,谁让他们多嘴·”·“皇上”肃君彦心下惴惴,急道:“是臣妾失言,你别这样·”·两人正说着,就听黄岑来报:“皇上,中郎将林大人求见。”
“林默“刘琛起身,“让他进来·”他回头对肃君彦说道:“我们就在外面,若是过了一个时辰,朕还不回来,你就自己睡吧。”
“是·”看他背影,肃君彦脱口喊道:“皇上·”·刘琛没有回头,摆摆手道:“闭嘴,听见什么都不许出声·”·“你别,我求你……”肃君彦心中陡升酸楚,但他知道刘琛不会理他,眼眶渐自红了。
·“臣林默,叩见皇上·”林默跪地行礼··“起来·”刘琛坐下道:“什么事来见朕”·“这个……” 林默看看刘琛身后的卧房,屋内隐隐的灯光,显然是有人在里面。
“说吧,没事,是肃妃·”·“是·”林默道:“匈奴可汗派使臣前来,说是草原大旱,请皇上给些供给·”·“他们要什么,说来听听”刘琛喝了口茶。
“皇上还是别听了·”·“说·”刘琛沉了脸·”·“是”林默打开手中的信笺,“马匹二千,粗布一千匹,棉花千斤……”·“行了。”
刘琛道:“不用念了·”·“是·”林默合上信笺,垂手立在一旁··“林贤新婚还好吗”刘琛问。
“挺好的,我看他挺乐呵.”·“那就好,也不枉肃妃为了他连徐阳王都得罪了·”·“王爷不乐意了”林默知道徐阳王的脾气,林贤横刀夺爱,韩建新这些日子看见父亲林重远睬都不睬一眼,林重远心思沉稳,装作看不见,自己有气想说,也都被父亲笑笑拦了。
“随他吧·”·“皇上没上朝……是因为肃妃么”林默低着头,声音很低··“朝臣们都在议论吗 “·“是有议论,有些说得挺过分……不过”林默道:“简相压着呢。”
“是么”刘琛笑道:“朕倒真没想到,不过他的那份劝谏书,看得朕都要气吐血·”西弗俱乐部·“简相……他……比较直接。”
“直接”刘琛哼了一声:“只要他不要朕杀了肃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皇上是要臣去传个话吗”·刘琛不答,说了句:“你爹最近忙什么”·“练兵”林默道:“匈奴使臣来要东西,万一皇上拒绝了,我们也好做个准备。”
“准备吧·”·“那皇上是不答应了”·“朕当然不会答应,寻个日子,送匈奴使臣回去吧·”·“皇上不见他”·“不见,你和简相去见就好了。”
“这样不好吧……毕竟是来使·”·“没什么”刘琛道:“你替朕去送,给些马匹,毡布,不用让他空手而回也就是了。”
“是·”林默道:“可臣毕竟只是中郎将,这样的事情,还是简相自己去做吧·”·“这个有什么难的”刘琛笑笑:“肃妃受伤了,你留下,陪朕吃晚膳吧。”
·“是·”·一桌席,一餐饭,林默喝了些酒,白里透红的脸,没了平日的清冷,更显出了过人的姿容,殿内无人,刘琛的手,轻轻抚上林默的脸,林默抓住他,颤声道:“皇上。”
“朕知道你想像肃妃一样留在朕的身边,朕也怜惜你一片深情,但你是朕最看重的臣子,朕珍惜你,不能让你入宫为侍,如果你愿意,朕今夜便要了你吧·”·“皇上。”
林默站起来,走到刘琛面前跪下,他秀目含情,轻声道:“林默愿意·”西弗俱乐部·刘琛拉他起来,抱着他,亲了亲他的唇,久违的亲近,让林默激动不已,他抱紧刘琛,身子轻轻颤抖。
“·“把朝服脱了·”·“是·”·林默本是武将,卸去盔甲,也有着精壮的身体,只是他的肌肤十分润白,平添了几分书生的纤柔,对于床事,林默显然也很无措,难耐的疼痛,让林默不住的吟哭,身后卧房内的烛火,噼啪作响的很是清晰,林默仰头看看垂地的黄幔,忍不住让哭叫声冲口而出。
肃君彦听着帘外激烈欢好的声响,将被子盖住了头,他咬紧双唇,眼泪簌簌而落··门外沈征紧握的双手,落在黄岑的眼里,黄岑低声笑道:“沈大人入宫时间不长,等时间长了,也就都见惯了,皇上宠幸的是肃妃,可不是旁人。”
他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拍了拍沈征的肩膀··天亮之时,林默方才离开,刘琛走进卧房,肃君彦显然一宿未眠,他眼含血丝,含泪看着刘琛··刘琛淡淡道:“个中原因,朕早和哥哥讲过,林默是朝臣,朕和他的事情,不能让旁人知道,日后少不得还是要委屈哥哥,身为皇妃,哥哥总要懂事,大度些,日后你二人要好好相处,一起侍奉辅佐朕,朕先去上朝了,哥哥好生养伤吧。”
说完,转身离去··一连几日,林默都来勤政殿侍君,听他二人说笑欢爱,肃君彦三日未眠,第四日,他终于熬将不过,沉沉睡去··臀伤好了,肃君彦搬回了玉贞宫,他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想见,只是弹着手里的琴筝。
紫宸宫内,韩太后听到有人来报林默夜宿勤政殿的事情,很是惊讶,两男同侍,先帝也曾如此荒唐,所以才在壮年之时就去仙游,现在刘琛又再步他后尘,她怎能坐视不理。
韩太后叫来沈云绦,一番训问之下,沈云绦战栗道:“林默一直不愿成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上,这件事情,太后一定不能让重远知道·”·“这个哀家明白,只是肃君彦这个人,哀家一定要除掉,他迷惑皇上,- yín -乱后宫,如果没有他,皇上怎会迷恋男色,连同宠朝臣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得出,他干预朝政,还跑去徐阳王那里出言不逊,现在整个朝歌都在议论这件事请,若再不除他,恐怕会动摇了汉室江山的根基。”
韩太后冷冷看着沈云绦:“你家林贤好像和肃妃走得很近啊”··“太后明鉴”沈云绦跪地道:“贤儿是皇上的贴身侍卫,保护肃妃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行了“韩太后打断她,“哀家心里有数,你不必多言。”
“太后“沈云绦哭道:“林贤年幼无知,太后宽恕他吧·”·“念在他是你的儿子,哀家不会对他怎样,只是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吧。”
“是,贤儿新婚,奴婢定会看住了他·”·皇上几日未见,墨莲问肃君彦道:“肃妃,从你伤好了,奴婢就没见你笑过,可是出了什么事么”·“没事。”
“那肃妃好好收拾收拾吧,别皇上来了,见你这么憔悴……”肃君彦不洗脸,不刮胡子,不洗澡好几天了,他也不出门,每天只是练功,弹琴,墨莲想劝他,又不能说得那么直白。
“没事,不用管他,他爱看看,不爱看就算了.”·主仆正说着,几个太医随严禄前来,说是太后让他们给肃君彦验身,是男侍例行的查验··“怎么查”·“肃妃脱了裤子,躺到床上,分开腿,让太医给肃妃瞧瞧。”
严禄尖声说着:“就像上次肃妃被物件弄伤了,也得郑太医给瞧瞧·”·肃君彦脸红着瞪了严禄一眼:“我要是不查呢”·“是皇上应了的。”
“行,那我先去洗个澡·”·肃君彦洗过澡,按照太医说的,躺在床上,抱起了双腿·”羞臊让他脸红到了前胸··五个太医轮番的查验,从未有过的羞辱感,让肃君彦忍泪哭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严禄道:“不干什么,从先帝那时起,男侍就要如此查验,以免给皇上带了病,太后说了,每隔十日,肃妃就要验一次,若是侍寝,之前一定要重验,皇上也没说不行。”
太医走后,墨莲进去看他,见肃君彦呆呆望着天花板,沉默如死,墨莲很是焦急:“肃妃,你……你怎么了”·“墨莲,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肃妃”墨莲擦着他眼角的泪,自己也是珠泪盈盈:“这皇宫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皇上对你是真心的,不然的话,奴婢早劝了肃妃离开这儿,何苦受这活罪。”
“离开这儿……离开这儿……”肃君彦喃喃自语着,擦了擦泪,他坐起来:“给我刮刮胡子,梳梳头,换身衣服,说不定,一会儿皇上会来的。”
“好的·”墨莲转头出门,看到严禄居然站在门外,惊吓道:“严公公·”·“太后要见你·”·“是“墨莲道:“奴婢伺候过肃妃洗漱就过去。”
傍晚,肃君彦从练功房出来,看到墨莲心事重重的样子,问她道:“怎么了太后骂你了么”·“没有”墨莲紧握着手中的小瓷瓶,勉强笑了笑:“奴婢今天给肃妃炒几个小菜吧。”
“好啊·”·第25章 ·肃君彦看着一桌子的菜,问墨莲道:“干什么炒这么多菜你还请了别人么”·“没有啊,肃妃受了伤,奴婢应该给主子压压惊啊。”
·“是么”肃君彦坐下,动了筷子,他看出墨莲薄施脂粉,笑问道:“可是看上谁了,想出宫么”·“今天有个姐妹要出宫去,奴婢想留个好样子给她,就打扮了打扮。”
“等什么时候你想出宫,跟我说一声就行·”·“奴婢……不放心肃妃·”·“我有什么让你不放心的。”
“肃妃太善良,太隐忍了,你这样在宫里,会被人欺负死的·”墨莲幽幽道:“皇上不可能时·时护你,你一定要自己保护自己才行·”·“我要怎么自己保护自己”·“要更高的位份,更大的权利,要让想欺负你的人不敢欺负你,要让他们怕你,忌讳你,奴婢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可奴婢见得太多,听得太多了,你若不如此,就是全尸也未见得能落得.”·“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跟我说这个”肃君彦看她神色有异,心中略有不安。
“没什么,奴婢敬肃妃一杯·” 虽非妙龄,却也如花··“好”肃君彦举起酒杯喝下,片刻,便觉得眩晕起来,墨莲的脸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摇摇晃晃。
“肃妃“墨莲泪流满面道:“奴婢求你一件事,若你能躲过这一劫,不要让她们好过,奴婢还有个亲弟弟,是皇后娘家的侍卫,他叫钟小伟,为了小伟,奴婢不得不这么做。
肃妃,你一定要原谅奴婢啊·”·肃君彦早已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由着墨莲把自己拖上床,脱去了衣服,墨莲也脱去衣衫,躺在肃君彦的身边,拉下了床帘。”
……·刘琛下朝,径自去了玉贞宫,他几日未见肃君彦,想他应该平复了情绪,看开林默的事情,也是时候去安慰他一番了·看皇上来了,太监们也习惯了没有通传,只说肃妃昨日和墨莲饮酒,一直还没起床。
刘琛怕他生了病,快步走到肃君彦的卧房前,推开了大门·屋内有脂粉的气息,地上尽是衣衫,有男有女,床边两双鞋子,一双男鞋,一双秀鞋·刘琛看罢,顿时火冒三丈,他拉开床帘,一对赤身的男女躺在床上,却正是肃君彦和墨莲。
药力刚刚好,肃君彦睁眼看到了刘琛:“皇上·” 头有些痛,侧头看到床上的墨莲,肃君彦惊得几乎跳落地上,也才看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皇上,这,臣妾没有。”
肃君彦摇头解释···墨莲醒转过来,泪眼看看肃君彦:“肃妃,保重·”她从枕头下拿出匕首,直直刺入前胸,鲜血溅出,肃君彦大喊:“墨-莲-。”
“肃-君-彦-,你真敢啊·”刘琛抬起一脚,将肃君彦仰面踢倒,他让太监抬走墨莲的尸体,拿着鸡毛掸子对着肃君彦一通猛抽,刘琛暴怒不已:“沈征,进来。”
“是·”·”给朕打他屁股,不用给他脸,他不要·”刘琛踢了肃君彦一脚,“撅起来,跪好了·”·刘琛坐在那里,看沈征重重责打肃君彦,肃君彦伏趴在地,不时受到喝命,抬腰受打,疼得哭吟嚎叫。
“沈征“刘琛道:“床边的黑匣子里有些东西,拿出来给肃妃带上·”·“皇上“肃君彦扑跪过去,抱住刘琛的腿,“臣妾没有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皇上要罚臣妾,臣妾自己动手,不用沈大人,臣妾求皇上,给臣妾些脸面吧。”
“脸面”刘琛踢开他:“你不知廉耻,丢尽了朕的脸,还想要脸面,沈征,去拿出来,给他带上·”·“是·”沈征听命,拿过那个黑匣子,匣子里的东西让沈征的脸一下子红得发紫,“皇上,臣不敢。”
沈征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去给他戴上,你若不敢,朕立时杀了你·”·“是·”沈征无奈,拿着东西走向肃君彦,“肃妃跪好,忍一忍就过去了。”
在刘琛冷冷的注视下,肃君彦伏身跪地,感到冰凉和颤抖的异物,难忍的羞臊让肃君彦捶地痛哭··“打他屁股·”·皮鞭又再呼啸而下,肃君彦扭动哭嚎,诱人之极,刘琛的身体已经起了变化,沈征满脸通红,失神喘息的一刻被刘琛看到,刘琛夺过鞭子,对着肃君彦的臀一阵痛打:“你这骚货,你不但勾引朕,勾引朕的侍卫,朕的将军,朕的奴婢,你还要勾引谁·“你出去。”
刘琛赶走了沈征,把肃君彦架坐在自己身上,狠狠的索取令肃君彦哭声不断,沈征站在门外喘息,听刘琛打肃君彦,干肃君彦,也听肃君彦失禁,哭叫··“来人。”
沈征进到屋里,见肃君彦狼狈的蜷缩在地面的水渍上,抱头低哭,刘琛系上自己的裤子,对沈征道:“传朕的旨,将肃君彦打入冷宫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见他,找太医给他治伤。”
“是·”·“那匣子里的东西,给他天天带着,你早上去给他带,晚上给他拿出来,听见了吗”西弗俱乐部·“是。”
刘琛看看沈征的裤子:“瞧你那儿点儿出息,再这样,就当太监去吧·”·“是·”沈征吓得跪了下来··刘琛拂袖而去,对门外的黄岑道:“朕要去趟灵觉寺散心,你让林默跟着朕。”
“是·”·冷宫里,冷的是墙,更是人心,肃君彦被铁链拴住四肢,扔到冷宫里,沈征被太后的侍卫拦住,只拿走了匣子,却没有让沈征进门。
“你们轻些,求你们·”听着肃君彦的哀嚎和求饶,沈征想要闯进去,却被侍卫门拦住:“沈大人,皇上不在宫里,太后让我们守在这儿,谁也不能进去,您听好了,是谁都不能,您要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就去找太后说去。”
“你们不能碰他·”·“这个沈大人放心,虽然我看他不穿衣服也想上,可他是皇妃,佟虎的事我们都知道,这男人是个祸水,谁敢碰他。”
整整三天,沈征守在冷宫门口,忽然发现,没有人送水,也没有人送饭,更没有太医·”怎么回事”沈征长了个心眼,急急来找黄岑。
黄岑听罢一叹:“奴才也帮不了沈大人,这样吧,你去找找林将军·”·“林贤”·“嗯·”·沈征跑到林府,等了半天也没见到林贤,只有沈云绦传出话来,不许林贤出府。
沈征怏怏回转,就见童杨远远跑来:“是不是肃妃出事了”·“你怎么知道”·“林默和皇上去灵觉寺之前跟我说的,他让我来找林贤。”
“你见到林将军了吗”沈正问··“没有,我连我妹妹都没见着·”·“那怎么办”沈征低声道:“太后要弄死他。”
两人正说着,就见林贤匆匆跑出来,看看左右道:“我出不去,我爹我娘看我看得紧,你们去找卢昭仪,快·”·“好·”·“沈征“林贤喊道:“你一定要救他,算我林贤欠你一个人情。”
沈征转身上马,飞跑会熙萃宫,卢雪君身怀六甲,已经出怀,他听说肃君彦和墨莲苟且,已被打入冷宫,而墨莲也已经自尽,心下十分凄然,他不相信肃君彦和墨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被皇上捉女干在床,她也没法前去求情,再加上刘琛暴怒离宫,她想求也看不到人。
听到沈征的急述,卢雪君道:“你先回去,本宫先设法进去看看肃妃是个什么情景,明日一早你再来,本宫应该能想出法子·”·“多谢卢昭仪。”
沈征回到住处,几柄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卢雪君从早等到晚也没有看到沈征的身影,她心知不妙,派到冷宫去的人,连肃君彦的声音也听不到··已经五天了,肃君彦身受重伤,若没有食水,断断活不到皇上回来,卢雪君心一横,来到皇家马厩,牵了匹马,初蓉跑来,急的哭了:“昭仪,小姐,你怀着孩子,不能骑马啊。”
“现在只有本宫能救肃妃了,我不能看着他死·”··“他不过是个男妃,小姐这样救他,若再伤了自己和孩子,值得吗”·“不想这些,人命要紧。”
卢雪君说完,翻身上马,闯出了宫门··段婉儿看着卢雪君的背影,冷冷笑道:“就知道你会这样做·”·卢雪君为了省时间,走了近道,马鞍内的异物让马儿很是不安,经过颠簸的小路,马发了狂,将卢雪君摔下马来,灵觉寺的山门就在前面,卢雪君忍痛向寺门跑去,侍卫看到卢雪君,赶忙去报刘琛。
刘琛本来已经睡下,听卢雪君前来,很是诧异,他穿好衣服,走到寺门口,卢雪君跑过去,低声道:“皇上,肃妃受了伤,又没有食水,就要撑不住了·”·刘琛心中一凛:“你是说太后要杀他”·“臣妾什么都没说,臣妾只求皇上快点回去。”
卢雪君道:“肃妃和墨莲事有蹊跷,皇上不要冤枉了肃妃·”·“我知道了,来人,备马·”刘琛在夜色中,策马回宫··林默披上衣服走出来,看到卢雪君被血染红的裙子:“卢昭仪。”
“林大人,救我·”卢雪君说完,晕倒在地上··刘琛冲进冷宫的门,肃君彦已然奄奄一息,他衣不蔽体,裤子挂到膝头,狰狞的血痕布满全身:“肃哥哥。”
刘琛心如刀绞,抱着肃君彦跑回玉贞宫··刘琛遣走了所有玉贞宫里的宫人,叫回了林贤,和沈征一起带人看护玉贞宫,宫女太监也都换上了自己的亲信,·“除郑平外,任何人不得靠近玉贞宫。”
郑平和几个弟子累了半宿,擦着汗说道:“也就是肃妃会武,身体好过一般人,要不然的话……”·“这么说他没事了”刘琛急问。
“是,应该没有大碍了,他外伤很重,又好几天没进食水,要好生将养才好·”·“有人欺负他吗”·“应该没有,里面是那个东西划伤的。”
“下去吧·”·屋内只剩两人,刘琛看着虚弱沉睡的肃君彦,握着他的手,含泪低语:“哥哥,只要你好起来,朕什么都不在乎,朕只要你在我身边,肃哥哥,小琛求你了,你快点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你怎么打骂朕都行。”
清晨时分,林贤推醒刘琛:“皇上去上朝吧,为了肃妃·”·“嗯“刘琛站起身来,沉声道:“朕再不会给旁人伤害肃哥哥的借口,你和沈征去查,墨莲到底是怎么回子事”·“是,臣这就去查。”
看刘琛出门,林贤坐在肃君彦床边:“哎,你醒了吗”·肃君彦慢慢睁开眼,美目如星··“你不想见皇上”·“不是,我累。”
“这次你真是命大啊·”·“给我点水·”·林贤帮肃君彦喝了水:“卢昭仪用自己孩子的命换了你一命·”·“你说什么”肃君彦仅存的力气也把林贤抓得生疼,“什么意思”·“卢昭仪骑马去找皇上救你,摔下来,孩子没了。”
“那……他应该去陪卢昭仪啊·”·“他心里只有你,我也没法劝他·”·“我不需要·”肃君彦满心难过,抱头不语,片刻又道:“卢昭仪骑术应该很好,怎么会摔下来呢。”
“马鞍下面有东西·”林贤压低声音:“我哥去查过·”·“你哥”·“是,我哥“林贤不好意思道:“皇上带我哥一起去的灵觉寺。”
“你哥哥他喜欢皇上,你知道吗”肃君彦问··“知道,他心里只有皇上,我也没法劝他·”林贤嗔喏道:“他不会上了龙床吧”·肃君彦看他一眼,没说话。
“真上了”林贤搔搔头··肃君彦的眼眶,慢慢盈了些泪:“墨莲干嘛要自尽”·“她活不了,就算她是被逼陷害了你,她也活不了。”
“太后逼她的么”·“谁敢说·”林贤道:“你也不要再追究这个事情了·”·“不追究”肃君彦自语般道:“我一直忍着,可她们对我可有一丝的手软,就算要对付我,也不应该伤及无辜,墨莲,卢昭仪和她的孩子,也不知道日后,她们还会害谁更不知道日后,我若再着了道,还有谁来救我”·“先别管别人,也别想那么多,把伤养好了再说。”
“你可以帮我个忙吗”·“说吧·”·“让郑太医给我配些药,别让我好得那么快·”·“你啥意思”·肃君彦闭上眼,冷冷道:“她们有权有势,我有什么,我有的只是皇上的宠爱罢了,他若不疼我,墨莲和卢昭仪的孩子就白死了。”
“喂,喂,喂,你要干啥”·“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她们以后……别再惹我·”·第26章 ·林贤来找郑平,让郑平给肃君彦配些药,郑平哪敢,不住的摇头,:“林将军,郑某不过一个小小太医,这宫里的事,还是不要太多牵扯在下吧。”
“进了宫,你还想啥事都不沾”林贤道:“你是掌事太医,入宫也得有十几年了吧,难道你就没担过什么事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就那年……”··“林将军不要再说了。”
郑平怎不知道林贤,他在宫里长大,母亲又曾是管事宫女,这宫里的龌龊事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哪个太医还能置身世外了,想到此,郑平叹口气,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拿去吧,别吃多了。”
林贤揣进兜里:“你儿子在羽林军营里当军医,放心,本将军会好好照顾他的·”·郑平一愣,本来以为林贤不知道,却没想到林贤这心里明镜似的,忙赔笑道:“是,是,多谢林将军了。”
一连十几天,肃君彦昏昏沉沉的也不见好,刘琛心急如焚,自进了宫,连受气再挨打的,肃君彦可没少吃苦受罪,可他身子底子是极好的,不管怎么打,怎么折腾,也没见他养了这些日子还昏着不醒:“他,他怎么还不好啊,不会有事吧,你到底行不行啊,要不朕换别人”刘琛质问郑平。
郑平擦把汗,“皇上息怒,要说肃妃身上受得伤……也不是太重,可能是……心有郁结,七情挫伤,所以……有点抗药,臣再把药下得猛些,过些日子也就好了。”
林贤心中暗笑:“也难怪郑平可以在各宫如此受宠,当真是圆滑的很呢·”·药一碗一碗的灌着,肃君彦还是时昏时醒,也总是刘琛来了就昏,刘琛走了又醒。
“都下去·”刘琛赶走了众人,坐在肃君彦身边,他将头埋在肃君彦的胸前:“哥哥,你醒醒啊……”感到胸前- shi -了衣衫,肃君彦迷蒙中心头情涌,不经意的伸手揽了过去。
“哥,哥……”刘琛轻轻推他·肃君彦慢慢睁开眼,一双漂亮的眼睛,含着泪光,·正在凝望着他··“小琛,皇上……你回来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肃君彦说着,伸臂抱住刘琛,忍不住眼泪落了下来,他想刘琛疼他,即便不为任何原因,他也想让他疼他:“他们……欺负我,不给我吃的,也不让我喝水,不让我穿衣服,是你要他们这么做的么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刘琛抱紧他道:“朕是气糊涂了,可就算朕打你罚你,也不会想你有事,对不起,肃哥哥,对不起。”
“你就这么不信我么我怎么会背叛你,皇上难道不知道,臣妾有……多爱你么”肃君彦呜咽出声,满心的委屈,实实在在。
“朕知道,朕知道,朕以后再也不会冤枉你了·”刘琛拉开他的双臂,看着肃君彦的眼睛:“哥哥,你真没跟墨莲……”·“我当然没有。”
肃君彦急道:“我要怎么做你才信,真要那样,皇上杀了臣妾好了·”·“杀了你”刘琛又抱了他道:“那还不如杀了朕,你若死了,留朕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浑说吧·”肃君彦挣出他的怀,凄然道:“你有你的江山,有你的母亲,舅舅,有你的女人,和你的孩子,你还有林默……你什么都有,我才是……没什么意思,有皇上在,臣妾都活得这么憋屈,若是哪天皇上不想要臣妾了,臣妾怕是连这皇宫的大门也走不出去。”
刘琛闻言,低头不语,半晌道:“来人·”·“臣在·”林贤走了进来··“你去传朕的旨意”刘琛淡淡说道:“所有玉贞宫的宫人,和在冷宫看守肃妃的侍卫,一律坑杀,不留活口,三族内连坐,流放潼安。”
“皇上,不要·”肃君彦惊慌不已··林贤对肃君彦使了个眼色道:“皇上圣旨已下,肃妃就不必多言了·”·“彻查墨莲之事,包括朕身边的奴才,所涉之人,不论涉深,涉浅,一律坑杀,你做主吧,不必前来回朕。”
“是,臣领旨·”·刘琛笑道:“这事朕若交你办了,怕你爹得打死你·”·“为了皇上和肃妃,臣肝脑涂地,挨打算什么。”
林贤大义凛然一般··“说得好,真挨了打,朕升你的官位·”·“多谢皇上·”林贤跪在地上给刘琛磕了个头··“朕要去看看折子,你陪陪他。”
说完,刘琛又对肃君彦道:“你好好养着,养好了,就去轩宁殿侍寝·”·“皇上……”肃君彦还要再说,刘琛不回头,只摆摆手,大步而去。
“这……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肃君彦紧皱双眉··林贤站起来,拉了椅子坐下:“你以为让那些人不惹你有那么容易么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现在要是退了,我都得陪着你死。”
“你少来“肃君彦瞪他一眼,“你爹是太尉,谁还能动得了你”·“话是这么说,我这么做,是给我爹找事呢,皇上让我来办这个事情,就是摆明了把咱两一块儿绑,真斗起来,连我爹也脱不了干系,你看着吧,我这官位升定了。”
林贤说着,摸了摸屁股··肃君彦笑了笑:“这亲成得怎么样童娇还好吧·”·“挺好的,凑活吧。”
林贤望着他道:“说真的,其实我还是想要你·”·“行啊,我会跟皇上说,给你连升两级·”·林贤呵呵一笑:“只要能保护你,我什么都不怕,升几级都行。”
“好兄弟,谢谢你,好好疼我妹妹,别让她受气·”·“你就放心吧·”·肃君彦说多了这些话,胸口有些气闷:“这药,还真管用。”
“郑太医的医术确实高明,他说了,对你身体无害的·”·“害不害的也没关系·”肃君彦忽道:“知道卢昭仪现在怎么样了吗”··“没得空去见呢。”
林贤道:“能怎么样太医说她孩子已经长成了,怕她以后都很难再生孩子了,在宫里,没有孩子,她这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肃君彦闻言,心下很是沉重:“知道是谁往那马鞍下放的东西么”·林贤摇摇头:“还没顾得上查这个,可是……敢害卢昭仪的,你猜能是谁呢”·“再说吧,等我精神好些了,我去看看她.”·“你不想再病了”林贤笑问。
“那药吃得我都想吐·”·“别吃了,你不好受,我不好受,皇上更不好受·”林贤道:“我刚才可都在外头听着呢,你还真是挺会说的,皇上肯定心疼坏了,那些人也确实该杀,你甭可怜他们,杀了这帮人,至少以后这宫里的奴才们就不敢得罪你了。”
“阿弥陀佛”肃君彦仰面躺下:“我这辈子,真做不成和尚了·”·“切”林贤白他道:“从你在皇家驿馆第一次被皇上宠幸那天起,你也就不是和尚了。”
“肃妃”门外有人来报:“林默将军进宫了,他在门口,想来看望肃妃·”·“我哥·”林贤讪讪看了看肃君彦。
肃君彦闭目说了声:“不见·”·“他说是皇上让他来的·”·“不见·”肃君彦睁眼喊了声:“谁让他来,我也不见。”
“你别气,我让他走·”林先说着,推门跑出去··林默看到林贤跑出来,转身就走··“哥“林贤追上他··“我只是来看看他,皇上说他醒了,让我来看看他。”
“哥,你说你非得惹他吗”林贤道:“他不好惹着呢”·林默不屑的看了看弟弟:“你觉得我好惹,是吗”·“你也不好惹,我知道,我就知道。”
林贤看着哥哥的背影,一脚踢向旁边的石墩,不知是气是忧··第27章 ·天色灰暗,肃君彦来到熙翠宫门口,熙萃宫里进出的宫人不多,却都是满脸的愁云惨雾。
肃君彦毕竟是男妃,不能径自进到宫内,便只让太监传话,说是想要见一见卢昭仪·过了许久,没等到卢雪君,只有初蓉走出来,她双目红肿着,对肃君彦道:“昭仪睡下了,她说她不便见肃妃,只让奴婢告诉肃妃,说她无恙,请肃妃不必挂念。”
说完,便转过了身,看她擦拭眼角的泪,肃君彦喊住她:“初蓉,你家主子到底怎么样了”·初蓉哭道:“我家小姐没了孩子,皇上也不来看她,皇后还……”·“还怎么样”·“还要小姐搬到湖心岛的锦绣宫去,说是叶美人和曹美人要搬过来住。”
“为什么”·“说是小皇子小公主喜欢熙萃宫里的鲤鱼·”初蓉忽的跪下:“肃妃,我家小姐是为了救你才落得这样田地,你可不能置我家小姐于不顾。”
“快起来”肃君彦拉起初蓉,看看周遭道:“你告诉卢昭仪,这熙萃宫让她安心住着,这里若是住不下去,我的玉贞宫给她住·”·“奴婢替小姐谢谢肃妃。”
“好好照顾卢昭仪,有事就来找我,或去找林贤也行·”肃君彦走进熙萃宫,在卢雪君的寝宫外,撩衣跪倒,朗声道:“卢昭仪救命之恩,嫔妾没齿难忘,昭仪好好将养身体,嫔妾会再来看望的。”
屋内,卢雪君憔悴之极,听着肃君彦一字一句,眼眶又自- shi -了··肃君彦走出熙萃宫,远远看到皇后身边的太监管事赵池带人往熙萃宫走,他迎过去,问道:“赵公公这是去哪儿”·“奴才见过肃妃”赵池道:“奉皇后懿旨,请卢昭仪搬到锦绣宫去,那里清净,适合养病。”
“锦绣宫就不必了,那里虽然清净,但- shi -气太重·”肃君彦道:“本宫刚去看过卢昭仪,劳公公把卢昭仪的熙翠宫搬到本宫的玉贞宫来吧,皇上已经答应了。”
“啊·”赵池一惊,“这个么…… “·“这个怎么了”·“肃妃”赵池嘿嘿笑道:“奴才可没听皇后娘娘提起过……”·肃君彦冷冷道:“赵公公不信啊,要不要跟本宫一起去问问皇上。”
“奴才不敢,不敢·”·“不敢,不敢就回去吧,你去回禀皇后娘娘,就说本宫说的,要是非得要卢昭仪搬家,就搬去玉贞宫吧,本宫可以去轩宁殿住,反正皇上总让本宫去住轩宁殿,正好可以给卢昭仪腾个地方。”
见肃君彦目光凌厉,语出不善,赵池也不敢再说下去,只好带了人悻悻转了道,不远处,初蓉给肃君彦行了个婢礼,肃君彦挥挥手,让她回宫去了··信步走到轩宁殿,肃君彦没有看到刘琛,只看到了黄岑:“黄公公,多日未见了。”
“肃妃“黄岑殷勤下跪··“起来吧·”·“肃妃身子大好了,奴才们可好生惦念着呢·”和其他宫的主子比起来,肃君彦很是大方,皇上身边的太监宫女,墨莲也没少打点,所以黄岑虽是客套,倒也不见得一分真话也没有。
“劳公公挂念,本宫本来也没什么事·”·“那可不能这么说·”黄岑道:“肃妃生病,奴才看在眼里,皇上是真心疼啊。”
肃君彦笑笑,又道:“皇上去哪儿了·”··“这个……”黄岑有些沉吟··“可是林默在宫里”肃君彦倒不忌讳,直言问了。
“是,中郎将昨天夜里一直和皇上说着朝中之事,老奴听不懂,但是……只是说朝中之事,这个,奴才还是知道的·”·“公公一宿没睡么”肃君彦问。
“奴才想知道个事情,也不需要一宿不睡·”·“哈哈·”肃君彦笑道:“公公说得是·”他说完,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皇上刚赏的,给公公了。
“·“多谢肃妃·”黄岑是刘琛的近侍,巴结他的人排队送东西都送不上,他比谁都知道刘琛有多宠爱肃君彦,而自己对肃君彦也很有用处,所以对肃君彦的赏赐,拿得也算心安理得。
“烦劳公公和皇上说一声,就说本宫晚上想要侍寝,看皇上是要本宫走过来,还是要人把本宫抬过来··“是,肃妃在玉贞宫等着就是了·”·“劳烦公公了。”
肃君彦转身想走,就看到一群锁着镣铐的宫人和侍卫,仔细看看,都是曾经自己宫里的太监和宫女,还有看守自己的几个太后宫里的侍卫··“肃妃饶命,肃妃饶命,奴才们再也不敢了。”
有惊吓不过的,已经冲着肃君彦哭求了··肃君彦冷冷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他走到无人之处,双腿有些发软,一下子坐在碧荷桥边的树荫下,看着满池的荷花,怔怔发起呆来。
脚步声近,肃君彦抬头看见刘琛和林默,两人边走边聊,身后还跟着沈征,他赶忙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跪地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刘琛看到他,笑着问了句:“你怎么在这儿”·“臣妾听说这儿的荷花开得不错,过来看看。”
肃君彦跪着回话,低垂眼帘··“快起来吧”刘琛拉起他来,看看来路,柔声道:“你可是去找朕了”·“是“肃君彦低声道:“臣妾想皇上了。”
他低着头,脸有些红了·刘琛本就没松他的手,看他如此这般,手往怀里一带,把肃君彦抱进了怀里··林默心头一痛,赶忙把头转向一边,沈征看着肃君彦的脸,心突突直跳,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皇上先忙吧,臣妾晚上再来侍奉·”·“好,你先去,晚上再来·”·“是,臣妾告退·”肃君彦行了跪礼,转身离去,他看也没看林默一眼,只是和沈征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你得罪他了”刘琛笑问林默··“啊……昨天臣奉旨去看肃妃,肃妃没让臣进门·”·“是么”刘臣笑道:“他平常不会这样的,朕看啊,他那是吃你的醋呢”·“肃妃深受皇宠,还会吃臣的醋。”
“朕和你的事情,肃妃是知道的,朕让他和你好好相处,一起侍奉辅佐朕·”·“怪不得·”林默低头道:“肃妃……没说不愿意吗”·刘琛一笑:“他不敢,这是朕的旨意,再难受,他也不敢。”
“不敢”·“肃妃- xing -情柔顺,朕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做的,他是个孤儿,除了朕,他什么都没有,所以他不敢·”·“皇上宠爱肃妃,只是因为他- xing -情柔顺吗”·刘琛没有回答,只是伸臂抱了抱林默,:“你一会儿回去吧,你跟朕说的,朕会好好想一想。”
“是,臣告退·”·“想朕了,就进宫来,什么时候都可以·”·“肃妃侍寝的时候,也可以吗”·刘琛向前探探身子,笑着在林默耳边说了句:“你愿意一起吗”·“那他愿意吗”林默又羞又气,脸也红了。
“他你不用管,只说你愿意么你愿意的话,告诉朕一声就行了·”·“臣……告退·”·看林默疾走的背影,刘琛哈哈笑了两声,笑罢,对沈征道:“晚上去玉贞宫,把肃妃给朕抬过来。”
“是·”·夜深人静,刘琛看完奏折,漫步回到寝殿,肃君彦斜倚在床边,身上穿着艳红色的裙子和肚兜,他看到刘琛,伸出手去,冲刘琛勾了勾手指,红裙下的双腿,慢慢打开,刘琛看着他,顿时觉着呼吸都不顺畅了,他一边解开衣带,脱去外衣,一边大步走向床边,待他走到近前,肃君彦突然身子向后一仰,双腿勾住刘琛的脖子向下一拉,伸手将红色的裙摆套上了刘琛的头,笑声明朗而妩媚。”
骚货·”红裙下,刘琛吻着他能吻到的每一寸肌肤,直到肃君彦喘声如泣,肚兜寸寸剥落,衣帛撕裂的声音带给刘琛强烈的快感,他痛快淋漓的占有着身下这个绝美的男人,他享受他的痛楚和顺从,也逼尽他的情欲和放纵……·激情过后,肃君彦跪伏在刘琛面前:“臣妾…谢皇上宠幸。”
刘琛的手,抚摸着肃君彦的脸,啧啧说道:“肃哥哥真是美啊,朕怎么干你都干不够呢·”·“皇上要是觉得臣妾侍奉得还行,能不能答应臣妾一件事”·“什么事”·“去看看卢昭仪吧。”
肃君彦双目- shi -润着,“她为了救臣妾,没了孩子,皇上再不去看看她,臣妾这心里……”·“朕是想去看她的,但太医说,女人刚流产,身上有- yin -气,会伤到朕,所以,朕想过些日子再去,朕已经让人送去很多赏赐和养病的药了。”
·“皇上还是亲自去看看她才好·”·“可以,要不明天朕就去看她·”·“朕的玉贞宫有阳气,要是卢昭仪非要搬家,就让她住在臣妾的玉贞宫吧,臣妾搬来和皇上住。”
“搬家”刘琛一怔:“谁让她搬家熙翠宫不好吗”·“不是皇上要让卢昭仪去住锦绣宫吗”·“锦绣宫,谁说的”·“哦……那兴许是臣妾听错了。”
“你听谁说的”·“是凤瀛宫的赵公公·”·“你是想说皇后让卢昭仪住到锦绣宫去”·“臣妾没有。”
“没有·”刘琛脸一沉,“那你想说什么,给朕说清楚了,若说一句错话,朕就把你吊起来打,看你还敢有事没事的编排皇后了·”·肃君彦慌忙跪在地上:“皇上圣明,臣妾不敢编排皇后,臣妾就是不想卢昭仪因为没有孩子而失宠,再因为失宠而受苦,皇上不理臣妾的时候,那些奴才……我一个男人都受不住,更何况她一个女人,她若是别人也就算了,可她是臣妾的救命恩人,臣妾不能看她那样煎熬,如果一定要她搬离熙翠宫,就让她搬到玉贞宫来吧,臣妾一个男人,住哪儿都行。”
刘琛听罢,沉默了片刻,沉声喊道:“沈征·”·“臣在·”·“进来·”·“是·”刘琛指着跪在地上的肃君彦:“给朕打他屁股.”·肃君彦没有辨白,他撩起红裙,伏地跪好,压低了腰背,当着刘琛,沈征不敢喘息,更不敢留情,一鞭抽出了肃君彦的眼泪。
“说”刘琛喝问道:“还敢不敢管朕后宫的事情了”·“臣妾没有·”·“啪”的又是一鞭,肃君彦疼的变了声:“臣妾没有。”
“还敢嘴硬,给朕狠狠的打·”·劈啪的皮鞭落在肉上,肃君彦忍泪道:“臣妾真的没有·”·“再打·”·沈征甩起了胳膊,肃君彦咬牙呻吟。
刘琛一摆手,沈征停下来,肃君彦刚刚缓口气,刘琛又喝:“打·”·“皇上……饶了臣妾,饶了臣妾,沈大人……”肃君彦没脸的哭叫起来。
“住手,出去·”·“是·”沈征赶紧转身··“你上来”··“是·”肃君彦爬上床去,刘琛撩起他的裙子,用力揉捏渗血的伤处,引起肃君彦痛楚的扭动。
刘琛不理,手上还在用力:“肃妃想说什么,想做什么,朕心里明白,朕长在深宫,后宫争斗之事,朕见得多了,不管你做什么,别人做什么,都瞒不了朕,只是很多事情牵涉朝廷,朕也要有所顾忌,朕今日打你,是怕你不懂深浅,惹下祸来。”
“臣妾知错·”肃君彦哭着磕头··“你呀·”刘琛抱他入怀,肃君彦柔顺的伏在他的胸前,喃喃哭道:“皇上可怜可怜卢昭仪吧,臣妾怎么挨打都行,皇上……皇上……”·“哎“刘琛叹口气,对门外喊了声,“来人。”
“奴才在·”·“传朕的话,任何人不得打扰卢昭仪在熙萃宫静养·”·“是·”·“多谢皇上·”肃君彦还要爬起来磕头,被刘琛按在身边:“总是挨打,你说你就不能学乖些么”·“臣妾什么脾- xing -,皇上现在才知道啊。”
肃君彦的神情,如撒娇一般,含泪带嗔的,惹得刘琛无法自已,他深深吻过去,轻柔的抚摸他的身子:“肃妃哥哥,哪天你和林默一起伺候朕可好”·“皇上。”
肃君彦惊的坐起来,也顾不得半身的痛了,他下了床,猛的一头磕在地上,不说话,也不起身··半晌,刘琛笑道:“起来,地上凉·”·肃君彦抬起头,满脸是泪:“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刘琛,我求求你。”
他说着,咚咚磕起头来··“你干什么这是”刘琛赶忙伸手拉他··肃君彦躲开他的手,哭着说道:“你怎么打我,怎么干我都行,你想看我穿裙子,我就穿,你让沈征那么打我,我就让他打,可你想要那样……那样你就杀了我吧……刘琛……你不要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知道我爱你,知道我离不开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求求你,求求你……”肃君彦颤抖着,抱头缩成一团,失声痛哭道,“我求求你,求求你……”·刘琛来到肃君彦的身边,将他横着抱起来,放回床上躺好,他抬起肃君彦的下巴,柔声笑道:“肃妃哥哥,你是朕的男妃,你若真爱朕,离不开朕,就该好好听话,让朕高兴才是,不如就当朕求求你,你就答应了朕吧,行么”·肃君彦打开他的手,转过身去,擦了擦泪道:“混-蛋-,除非你杀了我。”
第28章 ·鲜衣怒马,肃君彦来到羽林军营的门口,不是那个推着衣服排队进营门的弃妃了,林重远下令大开营门,自己走出去,接进了肃君彦··“太尉大人,本宫有礼了。”
“不敢,不敢,肃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可是皇上有什么旨意”平心而论,林重远并不讨厌肃君彦,他的容貌让林重远越看越是亲近,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她从妻子沈云绦那里知道了很多,凭他的直觉和经验,肃君彦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个大麻烦,每每想起儿子林贤和他走得那么近,心里总会有些不安。
·“皇上没事,就是好几天没见林贤了,皇上和本宫都有点儿想他·”·林重远微微皱了皱眉:“贤儿……他在家里·”·“本宫已经去过太尉府了。”
“这样啊,来人,叫林默来·”·“是·”军兵叫来林默,看到肃君彦,林默一怔,当着父亲,林默一步上前,跪倒行礼:“臣林默见过肃妃。”
“起来吧“肃君彦没看他,负手道:“皇上说了,你看见本宫可以免跪·”·“林默不敢·”·“不敢”肃君彦走到林默面前,低声冷哼了句:“你他妈什么不敢。”
林默站起来,冷冷望他道:“肃妃是来找臣麻烦的”·林重远看出儿子和肃君彦之间有些不对劲,林默- xing -情冷漠,不爱交友,也不会结怨,他官位虽是不高,却是皇上身边的近臣,深得皇上信任,所以不免气盛,两人之间明显就是有些不快,他怕两人年轻,控制不住脾气,也怕儿子会吃了肃君彦的亏,肃君彦是个厉害人,这他看得出来,想到此,林重远走过去说了句:“不得对肃妃无礼。”
“林大人误会了,中郎将没对本宫无礼·”肃君彦退后一步,说道:“林贤呢,本宫要见他·”·林重远问林默道:“林贤呢”·林默见父亲明知故问,知道定是刚才被肃君彦问住了什么,应声答道:“他在我那儿呢。”
“带本宫去见他·”·林默看看父亲,林重远点了点头道:“去吧·”·林默将肃君彦带到自己的卧帐:“肃妃请坐。”
他说着,给肃君彦倒了杯茶··“你就住这儿”肃君彦坐下来,看看四周,很简单干净的房间··“不比宫里。”
“你想进宫吗像我一样”肃君彦喝了口茶··“他不会让我进宫的,因为我爹·”·“你想吗”肃君彦又问,“跟我一样,当个男妃穿着裙子让他上,光着屁股让他的侍卫打。”
林默坐下来,定定看看他,低头想了想道:“确实,有点……难·”·“你说你干嘛要上他的床,你父亲是当朝的太尉,你那么有才华,那么优秀,当个正常的男人不好吗”·“我爱他,从十几岁就爱,如果没有你,他会非常爱我的。”
林默说着,眼中没了往日的清冷,只有深不见底的柔情,还有的,便是无奈和伤心了··“哎·”肃君彦叹口气,他爱他,自己又何尝不爱,他伤心,自己又何尝不伤心:“林贤呢”·“我这就让人把他带来。”
林默走出帐外,吩咐了一声,又走回来··不大一会儿,林贤拖着手铐和脚镣被人带了进来,他身上的衣服都被鞭子抽烂了,脸上满是指痕,走路一瘸一拐的,看他这副惨样,肃君彦忍不住笑道:“你这是怎么了”·“你还笑。”
林贤扑过去,把头放在肃君彦的肩上,抽泣般道:“你回去跟皇上说,怎么也得给我个骠骑大将军当当·”·林默走过去,用钥匙打开弟弟身上的镣锁。
林贤没了束缚,快走两步,趴在了林默的床上··“妈的”林默笑骂:“你倒是把衣服脱了再趴啊·”·“他怎么弄得”肃君彦问林默。
“还能怎么弄的,被我爹打的呗,我爹这个人,胆子不大,林贤这么帮你,云姨被太后大骂了一通,吓得都睡不着觉,我爹气急了,不能当着云姨和童娇的面儿教训他,就把他关在军营里打了一顿,我爹亲自动的手,都没轮上我揍他,还好你来了,不然他还得挨打。”
肃君彦走过去,拍拍林贤的头:“我来救你了,跟我走吧·”·“去哪儿”·“回宫养伤·”·“不用,我要是跟你走了,腿都得被我爹打断了。”
林贤道:“你来了倒好,我跟你说个蹊跷事·”·“你说·”·“就是那些想饿死你的侍卫,不是要一起杀了吗沈征在那些死囚里,看见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生脸儿,他很奇怪,跟我说了,我把他弄出来,他被人灌了东西,迷迷瞪瞪的,我让郑平的儿子给看了看,弄醒了,我一问,你猜他是谁”·“谁”·“钟小伟”。
“钟小伟”肃君彦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又觉得有些陌生··“他是墨莲的弟弟,亲弟弟,是段……”林贤压低了声音:“是御史大夫段柯家的侍卫,也就是皇后娘家的侍卫。”
肃君彦听完,面无表情道:“他知道他姐姐的事情吗”·“知道了,我让他走,但他不想走,他想报仇·”·“不行“肃君彦道:“我答应过墨莲要照顾他,他不能进宫,必须得走。”
“这个,我去让沈征送他走·”·“不用了,你好好养伤,我去跟沈征说·”肃君彦说完,对林默道:“你可以让你爹不再打他吗”·“我尽力。”
“尽力你是他亲哥哥·”肃君彦气道:“如果我是你,我会拼命拦着,不会让爹这么打他的·”·林默愣了愣,哼了一声道:“你倒是像他亲哥哥。”
“身在福中不知福·”肃君彦瞪了林默一眼,起身往外走去··送肃君彦出营回宫,林默回来,一边给弟弟换衣服,换药,一边说道:“你不会是想帮他对付太后和皇后吧”··“是太后和皇后要害死他。”
“关你屁事·”·“我不能让他死·”·“我是说·”林默喊道:“:关-你-屁-事”·“我是他弟弟。”
林贤也喊了声··“你是我弟弟·”林默抓紧他的胳膊,低声道:“对付太后和皇后,他不想活了,你也不想么你就不想想爹,云姨,你就只想着他么”·“哥,你太小看你弟弟了,也太小看肃君彦了。”
林贤正色道:“哥,我问你,如果真斗起来,你站在谁一边”·“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斗你要是说为了肃君彦,我就打死你,不用等爹动手了。”
西弗俱乐部·“哥,你听我说,皇上自登了基,有几件事情能按着自己的意志痛痛快快的做,除了简相,谁真跟皇上一条心,你和皇上整天算这个,谋那个,他是一国之君,想干点儿什么用得着顾忌那么多吗这些人大权在握,又控制后宫,你就没想过帮帮那个你爱的人,你帮肃君彦,就是帮皇上,也是帮你自己,帮我们林家。”
林默听罢,静静看了弟弟半晌:“你还真是长大了,我原先以为,你根本不会去想这些·”·“原来不想,可他们这么欺负肃君彦,我不想也得想了.”·“说到底,你还是为了肃君彦。”
“没他我们做不成事的·”·“你想利用他”·“那倒没有,我们没法利用他,皇上是什么人,能让我们利用他”林贤道:“他很有脑子,而且对皇上至情至- xing -,皇上对他的信任,是无人可比的,我刚才说的这些话,找个适当的时候,可以说给他听,我跟你打赌,他为了皇上,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到时候,事情怎么走,我们控制不了,只能靠他,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让他死。”
“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林默看着弟弟笑··“你其实比我聪明多了,你就是脑子都让他给占了,你说你非得上他的床吗你这么优秀,当个正常的男人不好吗”·林默哑然失笑:“我看他还真是你亲哥哥,你们俩说得这个话是一摸一样,他刚给我说过。”
“当不成别的,就只能当弟弟了·”林贤嘟囔了一句,“他说得对,你才是我哥,亲哥,你就应该拉着爹,别让他那么打我·”·“废话,咱爹你不知道么,他气成那样,我拦得住吗”·“那你就不能帮我挡两下”·“你想得倒美,我凭啥替你挨打。”
“那你就不是我哥·”·“你闭嘴吧,你哥在宫里,你赶紧找他去吧·”·第29章 ·刘琛坐在轩宁殿里看书,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韩太后来到面前。
“太后·”刘琛站起来:“太后想见儿子,差人叫儿子过去就是了,干什么还亲自跑这一趟·”·“哀家是来向皇上请罪的·”韩太后坐在儿子面前,满脸肃容。
“娘·”刘琛撒娇般道:“您跟儿子说这个,儿子怎么担得起啊·”·“肃妃身子可好了”·“您管他呢,您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可犯不着和他一般见识,一会儿他回来,儿子马上让他到紫宸宫去给太后请罪,太后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刘琛呵呵笑道:“别把他弄死了就行,儿子心疼啊。”
韩太后哼了一声:“哀家宫里的侍卫已经都被皇上给杀了,没人能教训肃妃了,他也不用去向哀家请罪了·”·“侍卫还不多的是“刘琛笑道:“赶明儿个,儿子让沈征给太后挑些好的送去。”
“皇上是真心喜欢肃妃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一个男人而已,又不会生养,儿子不过喜欢他温顺听话,长得漂亮,以前……父皇他不是也……”·“别说了”韩太后制止了儿子:“不许说你父皇。”
“是,儿子不说·”·“要说开枝散叶,你父皇确实不如你,这几日太医来报,又有两个美人怀孕了·”·“是么”刘琛笑道:“儿子有能耐吧。”
“住嘴”韩太后气得笑了:“皇上身边的男侍,现在只有肃君彦一个人,皇上不会觉得少么”·“啊”刘琛惊笑:“太后是想……”·“你舅舅挑了个人,就在外面,很干净的个男孩子,皇上要不要见见”·“啊您把人都带来了”其实这个男孩子,徐阳王韩建新早跟刘琛提起过,可因为肃君彦险些丧命,刘琛一直没理这个事情,不想竟是太后把人带了进来。
“行,朕……看看·”刘琛男人心- xing -,美人送上门,自也没有送出去的道理··太后向门口的严禄使了个眼色,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缓缓走进殿来,跪地行礼道:“草民谢仲卿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少年抬头向上,长睫低垂,他十七八岁年纪,肤白如雪,天成的秀色,很是俊美,清纯的样子有些像肃君彦,的确是刘琛喜欢的样貌。
刘琛走到谢仲卿面前,抬起他的下巴:“愿意进宫侍奉朕么”·“草民求之不得·”·“黄岑”刘琛命道:“带他下去,晚上侍寝。”
·“是·”黄岑道:“谢公子,跟奴才走吧·”·“草民告退·”·“去吧·”·“你舅舅一片好心”韩太后道:“你可别辜负了他。”
“舅舅这片好心,儿子记下了·”·“皇上还是要龙体为重,国事为重·”·“您放心,儿子知道·”·送走韩太后,刘琛叫来沈征:“一会儿你去玉贞宫里传个话,就说这个姓谢的男孩子是太后给朕的,不能不要,让肃妃懂些事,等今晚侍寝过后,朕会封他位份,明天再让他去玉贞宫里给肃妃请安。”
“是·”沈征心情惴惴,步履沉重的来到玉贞宫的门口,正碰到肃君彦回宫,肃君彦把钟小伟的事情拜托给沈征,沈征自然满口答应·看他站在那里闪闪烁烁,欲言又止的样子,肃君彦问道:“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么”·“是,臣……奉了皇上的口谕。”
“什么口谕,他说什么”·“太后送了一个男孩子给皇上,姓谢,说是徐阳王挑的,皇上说,今夜会让他侍寝,要肃妃懂些事,明天等封了位份,再让他来给肃妃请安。”
肃君彦听罢,耳边炸雷一般,心痛得站也站不住,他身子一软,坐在了软榻上··“肃妃,你……没事吧”沈征走过去,跪在肃君彦的面前,他满脸虔诚,轻声问道:“臣能为肃妃做些什么”·“他想干什么”肃君彦含泪问沈征,“你说,他想干什么”·“他是皇上。”
沈征道:“皇上的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肃妃太过受宠,他们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既然不能直接杀了你,他们一定会想其他的办法,黄公公说,太后要给皇上建一个男宫,已经让徐阳王去办了。”
·“他们,他们是谁”·“太后,皇后,徐阳王,可能还有别人,臣身份低微,知道的也不多·”·“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
“肃妃,只要臣能办到的,臣万死不辞·”·“去吧·”·“是·”·天空隆隆作响,肃君彦脱去外衣,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旧僧衣,穿在身上,他心一横,推门走出玉贞宫。
暴雨顷刻而落,看到雨中走近的身影,黄岑撑伞跑过去:“肃妃,肃主子,皇上正在宠幸谢公子,您可千万别干傻事啊”·沈征看他前来,也冒雨跑过去,急着劝道:“肃妃,你快回去,若是惹怒了皇上,还是你受苦啊。”
“受苦”肃君彦喊道:“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苦,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苦,你们不用拦我,本宫既然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沈征无奈抽出长剑:“肃妃,如果臣让肃妃闯进殿去,臣只有死路一条,请肃妃见谅。”
他一挥手,众侍卫将肃君彦围在了中央,沈征把剑扔给肃君彦,“杀了臣,杀了臣,肃妃就能进去拦着皇上了·”肃君彦抬手挥了过去··黄岑见势不妙,跑到轩宁殿外,仔细听听,殿内情事正急:“皇上,皇上……”谢仲卿呻吟娇哭。
几度想要开口,黄岑真是不敢,雨声掩盖了剑声,黄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皇……皇上……”声音虽低,刘琛却听得真真,“怎么了”刘琛问。
“肃妃闯宫,沈大人受伤了,拦不住·”·“什么”刘琛大惊,他从谢仲卿身上下来,穿上裤子,披了外衣出来,双手推开殿门,就见肃君彦满脸悲愤,持剑站在门口,不远处,沈征单膝跪在雨中,肩头已经被血浸透了。
刘琛气恼不已,指着肃君彦的鼻子道:“你好……你好大的胆子·”说着,抬起一脚,将肃君彦踢倒在雨中,刘琛夺过一旁侍卫手里的皮鞭,也冲进雨里,劈头盖脸的抽向肃君彦。
“皇上·”侍卫奴才们哪敢让刘琛淋雨,纷纷跑过来披衣打伞,他们想拉刘琛回到轩宁殿,却不敢真的拉他,只能看着刘琛在雨里暴打肃君彦··“皇上。”
肃君彦蜷缩哭喊:“你说过只要我随你入宫,你必不负我,你说过的,你说过的·”刘琛停了手,踢他一脚,怒喊道:“朕已封你为妃,你还要什么”·肃君彦翻过身,跪在雨里,磕头说道:“臣妾恳请皇上,放臣妾回家吧。”
“家,哪儿是你的家”·“臣妾回云台寺,请皇上恩准·”·“你敢,你要是敢离开朕一步,朕就杀了云台寺所有的和尚,你不信就试试看。”
刘琛喊罢,扔了鞭子,转身就往殿里走··“皇上·”肃君彦一把抱住刘琛的腿:“你放了臣妾吧,我求求你,你放了臣妾·”西弗俱乐部·刘琛一脚踢开他:“就是朕太宠你,你才敢大闹轩宁殿,来人“刘琛大喊:“将肃君彦禁足玉贞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宫半步。”
“是·”·“还有·”刘琛又命道:“把他身上那身僧衣给朕烧了·”·“是·”·众侍卫抬起肃君彦,将他送回了玉贞宫。
扒走了君彦身上的那件僧衣,侍卫们反锁了寝宫的门··轩宁殿内,谢仲卿小心问道:“皇上还要宠幸卿儿么”·“当然要。”
刘琛气哼哼扑过去,把谢仲卿压在了身下··玉贞宫内,肃君彦用被子蒙着头和身子,不眠不休,也不知道过了几日,门开了,林默进来,还端了一碗粥:“喝吧。”
·肃君彦喝下去,问了句:“你怎么来了”·“皇上让我来看看你·”·“皇上封了新人么”每问一个字,肃君彦的心就像被刀划过一般。
“封了“林默道:“封了美人,太后很不高兴,本来是想封他个昭仪的·”·“为什么不封”·“估计是因为你,皇上不想你受委屈。”
肃君彦苦笑出泪,“他就是个王八蛋,他都委屈死我了,还说不想我受委屈·”·“你穿着僧衣去找他,摆明了就是要拿走要挟他,简相拿死要挟他,他不也把你娶进宫了么,你觉得你穿身僧衣,他就能让你走了吗”·“我没有要挟他”肃君彦低头哭道:“我就是想走,他要是让我走,我现在就走,他这样,我受不了。”
“你还真是对皇上至情至- xing -的·”林默暗暗叹了叹,吞吞吐吐的说了句:“他……让我跟你说句话·”·“什么话”·“他说……只要你同意和我一起侍寝,他就不追究你大闹轩宁殿的罪了。”
“又来了,你愿意吗”肃君彦脸红着问林默··“我……我…… 我无所谓·”林默低着头,脸也红了。
“你为什么无所谓·”肃君彦喊道:“我就不信你无所谓,我是嫔妃,他混蛋我也不能不从,可你是朝臣,你就不能跟他说个不字吗”·“我可不敢惹他,这个不字还是留着你来说吧。”
林默道:“林贤让我跟你传句话,他说只要皇上接受了一个谢美人,其他的美人就会一个接一个的进宫,到时候别说你想报仇了,就是想好好活下去都难,你还是先稳住自己的地位吧,皇上要什么,你就顺着他好了。”
林默叹口气道:“他们这招儿够狠的,算是抓住你的弱点了,你对皇上是真情,他们算准了,这个事情一定会让你乱了阵脚·”·“他们摆明了就是要气我,伤我,他难道不知道么”·“他是皇上。”
“他是皇上”·肃君彦低头啜泣:“你也说他是皇上,皇上就能这样欺负人吗,皇上就能说话不算话吗”·“皇上说了,让你明天去轩宁殿请罪。”
·“我才不去呢,我有什么罪”·“怪不得你总是挨打·”林默摇摇头:“我带来几个宫女和太监,都是林贤帮你挑的”林默说着,冲门外喊道:“进来吧。”
“是·”·“奴婢素雨,芳菱给肃妃请安,奴才夏安给肃妃请安·”·“放心用吧,他们都是皇上信得过的人,林贤挑的,不会害你。”
“帮我谢谢林贤·”·“不客气,你不是他亲哥哥吗”林默站起来:“我先走了,你好好收拾收拾,别这么狼狈,该争宠就争宠吧,别忘了,你是嫔妃,林贤还让我告诉你一句话,要想在宫里活得好,就不能失宠,你歇着,他要我过去侍寝。”
“你……”肃君彦双拳一握,用力捣在了床上··好好睡了一觉,肃君彦早早起来,给自己刮刮胡子,洗个澡,穿上锦制的白色长衫,镜子里的自己是那样的俊秀:“不能失宠……”肃君彦暗暗念着,“争宠,争就争吧。”
他咽泪转身,出宫向轩宁殿走去··皇后的风辇停在面前,肃君彦下跪道:“肃妃参见皇后娘娘·”·“新来的谢美人怎么样”段婉儿问。
“不知道,这得去问皇上·”·“听说皇上这几日天天都在宠幸那个谢美人,就和当初肃妃刚进宫的时候一样·”段婉儿笑道:“过两天还会有人进来,宫里总是新人不断,做旧人要有做旧人的心胸,皇上还能天天惦着搬家这些小事么“·“皇后娘娘“肃君彦气道:“你贵为一国之母,就不能仁厚一些么”·“肃妃”赵池喝道:“你这是以下犯上,可是想掌嘴了。”
段婉儿淡淡道:“想的话,就赏他两个吧·”·“是·”赵池过来,刚要抬手··“慢着,羽裳你来·”·“是。”
羽裳道:“宫里人都知道,肃妃的脸从来都是女人打,其他的得归沈大人·”说完了,小手啪啪就是两掌:“谢恩吧·”·肃君彦咬牙磕头:“肃妃谢皇后娘娘教训。”
“跪会子吧,等本宫的车辇看不见了再起来,还有,自己去侍刑监领十板子·”·“是·”·“领完板子再去见皇上。”
“是·”·段婉儿冷冷笑道:“肃妃别忘了,本宫是皇后,而你是妃妾,再若对本宫不敬,本宫会依宫规处置的·“·”是。”
”卢昭仪明天就回搬到锦绣宫了“段婉儿又道:“她比你懂事·”·”皇后,你……”·段婉儿一挥手:“靠姿色还能一辈子惑人么,哪个妃妾还没有失宠的时候了,肃妃检点自爱些吧”·风辇慢慢走远,肃君彦跪在那里,想起卢雪君的凄凉和墨莲的惨死,不觉恨意满胸。
来到侍刑监,肃君彦排队等着挨打,终于到了他,他脱了裤子,趴在凳子上,太监下手非常的狠,十板子打在肉上,真真疼得可以,看时候不早了,肃君彦赶紧提了裤子,去往轩宁殿。
·“臣妾给皇上请安·”肃君彦费力的跪在地上··“怎么这么晚才来”刘琛问他··“臣妾有些不舒服。”
“坐吧·”·“是·”肃君彦欠身坐下,狠狠皱了皱眉··“美人谢氏,给肃妃请安·”谢仲卿恭顺下拜。
“起来吧·”·“你也坐·”·“是·”谢仲卿也坐在了一旁··“禁足这几日,肃妃可都想清楚了。”
刘琛居高临下,冷冷问他··“是,臣妾想清楚了·”·“那就好·”刘琛道:“从今天起,玉贞宫改名长乐宫,谢美人和肃妃都住在长乐宫里,日后可能还有其他的美人或男妃入宫,现在长乐宫主位是肃妃,长乐宫一应事宜,由肃妃做主。”
“是·”·谢仲卿跪地道:“请肃妃多多教导·”·“快起来吧,都是皇上的嫔妃,不必这样多礼·”·谢仲卿看肃君彦虽然清瘦憔悴,却容光照人,暗自忐忑道:“师傅说得对,与他争宠倒真不是易事,须得万事小心才是。”
“谢美人下去吧·”刘琛道:“朕要和肃妃单独说话·”·“是·”谢仲卿听命离开··刘琛走过去,一掌把肃君彦扇倒在地上,喝骂道:“争风吃醋到大闹轩宁殿还能活着的,这宫里也就是你一个了,再给朕说一个走字,看朕怎么收拾你。
朝臣们送些男侍入宫是寻常事,你是朕的宠妃,只要你好好侍奉听话,朕还能让谁高过你了你回去住东房,让谢美人住西边,能不能住正房,要看哥哥你听不听话了”·“你说你干什么这么欺负我呀”肃君彦说着,呜呜哭了出来。
“朕要教哥哥你怎么做个真正的皇妃,晚上过来侍寝吧,和林默一起·”·“皇上·”肃君彦磕头在地··刘琛已然扬长而去。
是夜,林贤来到殿外,听着屋内此起彼落的呻吟,两个那样熟悉的声音,一屁股坐在殿外,对旁边的侍卫和太监道:“都站远点儿,本将军一个人看门就够了·”·第30章 ·林默回到家里,刚要入睡,就听门被敲得咚咚响:“谁啊”·“我。”
一听是弟弟林贤,林默道:“有事明天再说,我今天累了·”·“你开门,不开门,我可就把们撞开了·”·听林贤口气抓狂,林默起来打开门,伸胳膊一把掐住林贤的脖子把他按倒在桌子上:“你小子又欠打了么”·林贤一用力,把林默推了一个趔趄。
“好小子·”林默笑道:“敢还手了”·“哥“林贤喊道:“你还要不要脸”·林默脸一沉,一掌打向林贤的脸,林贤立掌一搪,把林默推了出去:”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么,我那是让着你。”
林默皱眉道:“你出去吧,我要睡觉·”·“哥,他给你吃了什么你是太尉的儿子,林家的长子,连那样的事情你都做,若是传扬出去,爹娘的脸往哪儿搁.”·“我做了什么”·“你……你……”林贤指着林默,满脸通红,“我……我都不好意思说我。”
“不好意思说就出去吧·”·“哥“林贤道:“你是不是想把他从肃妃身边抢过来”·林默看着弟弟:“抢得过来吗你觉得。”
“抢过来又怎样,没有肃妃,还有李妃,曹妃,他永远也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没奢望他是我一个人的·”林默道:“这一点,我和肃君彦不一样。”
“你就是跟他不一样·”林贤道:“肃君彦是一心一意爱皇上,而你呢,除了想要爱,你还想要赢·”·“我从来也没输过。”
林默冷冷道:“也谈不上想赢·”·“哥,你就不能清醒一点儿吗”林贤喊道:“他爱的是肃君彦,不是你,他要你,只不过是可怜你,用得着你,他要你,是为了刺激肃君彦,逼他争宠,他好享受那种感觉。”
这话说到了林默的痛处:“我会让他爱我的,他曾经爱过我·”林默说完,用手指着房门,“你给我出去·”·“哥,你认了吧,你从小到大处处争强,处处占上风,可是这件事情,由不得你。”
“出去·”林默喊得绷起了青筋··“哥·”·“你们两个干什么”林重远推门而入,厉声道:“这么晚了还打架么”·“我们没打架。”
林贤低头回答··“都给我跪下·”·兄弟两人并排跪在父亲的面前··“谁先说”林重远道:“怎么回事吵什么”·“没有,爹“林贤道:“我们没吵。”
“没吵,没吵你大晚上跑到你哥房里大喊大叫”林重远说着,一脚踢了过去··“爹”林贤站了起来,红着眼眶道:“您为什么老是打我他才是老大,您不应该多管管他吗从小到大,我们两每次吵架您都骂我,打我,我知道他娘是您心里最爱的女人,可我也是您亲生儿子啊,难道我不是吗”林贤喊完,推门跑了出去。
·“林贤·”林重远叹口气,对林默道:“你快睡吧·”·“是,送爹爹·”·“不必了·”林重远看看林默:“不管做什么事情,想好了再做,不要做了再后悔。”
西弗俱乐部·“是·”·“你总是进宫是看上宫里的什么人了么”林重远道:“不论家世如何,只要你看上了,就娶进来吧。”
“没有”林默道:“皇上找我有事·”·“嗯·”林重远点点头:“伴君如伴虎,皇上对你再信任,你也要小心行事。”
“是,儿子知道了·”·林重远从林默房里出来,径自到练功房里去找林贤,隔了老远就听见林贤在练功房里砸东西,他摇摇头,走进去道:“都成了亲的人了,不许这样发脾气。”
林贤住了手,问父亲道:“爹,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儿子”·“废话”林重远道:“再这么问你就真该挨打了。”
“那为什么您不喜欢我,只喜欢我哥·”·“浑说·”林重远道:“快回去睡吧,童娇在等你·”·“爹,您赶紧给我哥说门亲事吧。”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林重远说完,转身走了··长乐宫内,肃君彦看着谢仲卿被侍卫抬去轩宁殿,连着侍寝几天,不禁夜夜痛苦难眠,只把满腔的愁绪放在琴中。
“太后懿旨”严禄进到长乐宫:“肃妃,谢美人听旨·”·肃君彦出房门,跪地听旨,就听严禄念道:“美人谢氏温善得体,哀家亲授懿旨,封谢美人为昭仪。”
“谢太后·”·谢仲卿领了旨,看了一眼跪地不动的肃君彦,·“肃妃”严禄道:“快恭喜谢昭仪,给谢昭义行礼·”·“是。”
肃君彦转向谢仲卿,磕头道:“肃妃给谢昭仪道贺,恭喜谢昭仪·”·“起来吧·”谢仲卿微微一笑,起身回房了··轩宁殿内,谢仲卿温柔似水:“皇上,臣妾今生能侍奉皇上,真是天大的幸事呢。”
西弗俱乐部·刘琛笑道:“太后喜欢你,亲封你为昭仪,这是太后能亲封的最高位份了,看来太后很看重你啊·”·谢仲卿慌忙跪地:“臣妾一心只为侍奉皇上,只要能留在皇上身边,给臣妾什么位份,臣妾都不在乎。
“·肃君彦亲了亲谢仲卿,手抚摸着他的裸背:“你知道吗,卿儿,朕就是喜欢你安静,顺从·”·谢仲卿道:“臣妾的个- xing -没有肃妃好,还是肃妃更得圣宠,臣妾能得皇上对肃妃一半的宠爱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刘琛笑笑,没有说话,只伸过手去,打开谢仲卿的双腿··日头正高,林贤推开肃君彦的房门,屋里除了酒气,还有一股霉气,望着和衣便睡的肃君彦,林贤让素雨端来一盆冷水,直直泼了过去。
肃君彦睁看眼, “你……你干什么”说完,又闭上眼睛··“肃妃,你起来·”林贤拖拽着肃君彦到铜镜前:“你看看你自己,你都成什么样子了”·肃君彦看都没看:“一个大男人,照什么镜子,我以前在云台寺的时候,不过在河沟洗脸的时候看看自己。”
“你不是男人,你是男妃,你躺在这儿干什么,你应该躺在皇上的床上承欢才是,你得收拾漂亮了,出去争宠,去求他,勾引他,找他要你想要的东西·”·“我做了。”
肃君彦含泪喊道:“我每次求他,勾引他,找他要东西,你知道我有多看不起自己,我不想争,我跟女人争,跟男人争,我要争到什么什么时候·”·“争到你死。”
“我做不到,他知道我的,他知道我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还这么对我”·“他是皇上·”·“他不是·”肃君彦哭道:‘他是刘琛,是小琛,是我师弟。”
“你说你那么聪明,怎么就死也绕不开这个扣·”·“我也想绕开·”肃君彦抓住林贤的前襟:“林贤,你帮帮我,除了你,没人真心帮我。”
“听我说,肃君彦”林贤道:“皇上为了你,杀了那么多的侍卫和宫人,连太后的亲信都杀了,你知道吗太后心里,徐阳王心里,皇后心里和她的娘家有多忌惮你,你知道吗她们为了打击你,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找人进宫是第一步,也是最最简单得一步,她们挥挥手指头,就把你给揍趴下了,你说你多怂。”
“太后封了谢美人为昭仪·”·“昭仪怎么样”林贤道:“没了皇宠,皇后也就是个虚架子,可你得打起精神来对付她们。”
“怎么对付”·“想,你现在是痛傻了,我知道,等你缓过神来,我不信你对付不了这些人·”·“我靠什么对付”·“皇上。”
林贤气道:“那天是谁跟我说要给墨莲和卢昭仪的孩子报仇,是谁说让她们不再惹你,不就是几个美人,男妃吗你还真想皇上是你一个人的呀,你要是这么想,什么都没干你就得输。”
“可我就是……想让他只有我一个人·”·“这不可能·”林贤叹道:“他是皇上,不可能只是你一个人的,咱不说这个了,过两天是先皇的祭日,皇上要去灵觉寺上香,告慰先皇,不会带任何女眷和男妃,我会安排你进去,好好争宠,把你所有的功夫都使出来,床下的,床上的。”
·“灵觉寺在那儿争宠,不·”肃君彦摇头,“那是佛家圣地,不能做这等事情·”西弗俱乐部·“你必须得去。”
林贤道:“你本就出身寺庙,只要你肯在佛祖面前献身给他,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不,不·”肃君彦还在摇头。
“肃君彦“林贤急道:“你也知道你什么都没有,你要是想让皇上宠你,就得靠这个·”林贤说着,拍了一下肃君彦的屁股,“那谢仲卿算什么,论姿色,他给你提鞋都不配,就是仗着那个清纯劲儿像你,又有太后撑腰 ,你要不想以后被他算计,你就得把身上的东西使出来。
肃君彦听罢,想到自己居然要在灵觉寺侍寝,不禁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吉日吉时,刘琛来到灵觉寺,灵觉寺是皇家寺庙,大殿很是辉煌,刘琛一一拜过神佛,插好三支香,身边全是侍卫,侍卫外围是和尚念经。
肃君彦坐在念经的和尚中间,眼睛痴痴看着刘琛·远远一人的身影,落在肃君彦的眼底,让他心下生了些疑窦,那人虽然也是和尚装扮,但神情与其他人不一样,他的脸上全然没有半点肃穆恭敬之意,更不像其他人,只是低头念经,而是四处观察周遭,看上去很是紧张戒备,肃君彦心神一凛,在暗中注意起这个人来,看他年纪似在不惑之上,身形很像习武之人,但见这个和尚随着送经之人离刘琛越来越近,手也好像要从背后拿些什么:“不好”肃君彦腾身向刘琛飞奔过去,侍卫以为有人行刺,很是惊慌,一看竟是肃君彦:“肃妃。”
沈征的剑伤还没好,没有前来,侍卫营副统领薛毅见是肃君彦,倒是舒了口气··“肃妃·”刘琛格外欣喜:“你们都让开,快让他进来。”
侍卫们让出一条路,肃君彦待要再找那个和尚,连个人影也看不见了:“好轻功啊·”肃君彦心生疑惑,但刘琛让他进去,他也就没再去寻,只吩咐薛毅道:“好好看着外面。”
“是,肃妃放心·”·肃君彦走进正殿,跪地道:“臣妾叩见皇上·”·刘琛挥挥手,让和尚和侍卫们全都出去了··“你怎么来了”刘琛拉起他道:“让朕看看,有些日子不见,肃妃可瘦多了。”
“皇上还惦记着臣妾么”肃君彦说着,低了头,眼泪落在了刘琛的手背上··“当然想了,朕心里时时刻刻都有肃妃。”
刘琛伸臂将肃君彦拥了过来,低头吻下去,双手伸向肃君彦的衣带··肃君彦扑通一声,伏地跪倒:“皇上,臣妾晚上再侍寝吧·”·刘琛笑了笑:“你的衣带太松了,朕想替你紧紧,去吧,见见你的故人,晚上朕再宠幸你。”
“是·”·肃君彦转身向外走,听到耳后有一丝声响,猛然转身,就见梁上一个蒙面人,持剑刺向刘琛··肃君彦快步向前,挡在刘琛面前,一掌拍向蒙面人,高喊道:“护驾。”
蒙面人看他出手的内力和招数,目光中有些惊讶,他知道外面有很多侍卫,既然一击不中,也就赶紧闪避·侍卫们跑进来,那蒙面人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侍卫搜了半天也没搜到,不禁面面相觑··“这是什么邪门的武功”肃君彦凝神道:“我明明见了他·”·“朕也看到了。”
刘琛冷笑道:“看来这皇家寺院也不太平啊,来人,把空远给朕叫来·”·“是·”·门外空远急急赶来,听说有人行刺,跪地道:“刚才说是后院有些走水,老衲赶去看了,不想就这一刻的功夫。”
“没什么·”刘琛道:“朕听说世上有一种功夫叫遁形术,不知道灵觉寺里的高僧可有人会么”·“相传这是西域的武功“空远道:“老衲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
“西域,匈奴·”刘琛哼了一声:“起来吧,朕晚上睡在灵觉寺,你们这些和尚一起来护驾吧·”·“是,老衲领旨。”
“师叔·”肃君彦给空远见礼··“君彦,啊,肃妃·”空远双手合十··“去聊聊吧。”
刘琛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不想他和这些和尚走得太近··肃君彦道:“臣妾还是保护皇上吧·”·“那好,随朕来·”·皇上的寝室里,供有佛龛,为免刘琛再被行刺,两人留在寝室里,没再出去。
侍卫和武僧们都守在外面,好几个灵觉寺的武僧和肃君彦都是旧相识,看见他们,肃君彦很高兴,但也不敢和他们叙旧,只是微微点个头,擦肩而过了··两人在屋里喝茶闲聊:“此人意不在杀皇上。”
肃君彦忽道,“以他的武功,臣妾未见得能赢,大白天的,那么多武僧和侍卫,他也不可能得手·”·“你的意思是,他是来逗朕玩儿的·”·“不是“肃君彦慌忙跪下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你怕朕”刘琛拉起肃君彦,柔声道:“干嘛这样”·“我怕你,你就欺我,打我,我不怕你,你就去找别人,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怕你。”
肃君彦说着,抹了一把眼泪··“太后给的人,朕总不能不要吧·”刘琛轻轻擦他的眼角··“用得着天天要吗”肃君彦有些赌气似的。
“哪有,你当朕没事干么见天着干这个”刘琛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吃了。”
肃君彦道:“不吃醋也不会到这儿来找皇上·”·“怕朕不要你么”刘琛笑问···“皇上会不要臣妾么”肃君彦跪下,把头枕在刘琛的腿上。
“起来·”刘琛道:“好像不是朕不要你,而是你总想走吧·”·“臣妾……臣妾没有,臣妾只是受不了·”·“这个你要习惯。”
刘琛道:“身为皇妃,受不了也要受,谢昭仪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是,臣妾现在明白了·”肃君彦很是恭顺。
“现在明白也不晚“刘琛指了指佛龛下的柜子,“你不是喜欢穿僧衣吗,那里面有,换上吧·”·肃君彦怎不知他心做何想,他走到佛龛前跪下,默默念了几句,用自己身上的衣裳蒙住着了佛祖的眼睛。
换上僧衣,肃君彦躺在床上,低声求道:“求皇上给臣妾些脸面·”·“没有必要·”刘琛撤去肃君彦的僧裤,伏身压了过去,“肃妃大些声音叫,你要的,朕就会给你了。
“·“是”·“我不是男人,我是男妃·”肃君彦暗暗念着,尽心取悦着身上这个男人,用他的爱,他的声音,他的身体,他的尊严,和他的一切……·“臣妾谢皇上宠幸。”
肃君彦半裹僧衣,跪伏谢恩··刘琛没有让他起来,躺在那里说道:“其实朕一直在想,究竟给你一个什么位份,才能让你不再挨打受气,朕看见你便想好了,你这次救驾有功,朕会给你一个贵妃的位份。”
“贵妃和昭仪一样吗”肃君彦问··“不一样·”刘琛道:“贵妃,位同副后,朕要封你为后。”
肃君彦一惊:“什么皇上要封臣妾为后”·“既然谢仲卿都可以被封为昭仪,你为什么不可以做副后。”
刘琛道:“你才是朕最最宠爱之人,朕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么多人站到你的头上·”·“皇上……”肃君彦伏地磕头:“此事事关重大,皇上还是三思吧。”
“连你的寝宫,朕都想好了名字,既然皇后的寝宫叫凤瀛宫,你的寝宫就叫凤坤宫,可好”·“皇上·”肃君彦惴惴道:“不是臣妾觉得不好,只是兹事体大,恐怕太后,皇后和一众朝臣们不会答应。”
“是么”刘琛冷冷道:“朕倒要看看,他们怎么不答应·”·第31章 ·被传立刻入宫,林贤一路提着鞋子,接过下人送过来的缰绳,翻身上马进了宫,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轩宁殿,却见刘琛正在悠悠然的坐在那儿喝茶,半点着急的样子也没有。
“皇上”林贤气喘吁吁道:“出什么事了”·“没什么事·”·“啊”林贤一怔,心下诧异,却也不敢问,看那小太监来传话的样子,就好像宫里要死多少人似的,可他虽然这么想,打死也是不敢出声的。
“你字好像写得不错吧”·“啊还……行……”林贤斗胆看看刘琛,真不知道这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的字写得虽说还可以,可是这朝里比自己写字写得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拼字,自己还能拼得过谁去·林贤正想着,就听刘琛道:“给朕拟个旨。”
“是·”林贤走到桌案旁,铺好绢帛,蘸好笔墨,听刘琛缓缓道:“肃妃君彦,德行仰众,谦慧诚恭,贤敬和顺,赐封贵妃,位同副后,掌朱雀印,主凤坤宫,钦此。”
林贤听着,写着,脸色渐渐苍白,手腕也颤抖起来··“爱卿,你怎么了”刘琛问他··“皇上·”林贤扑通跪地:“皇上厚爱肃妃,臣本不该多嘴,可是皇上这样做,他们会逼皇上杀了肃妃的。”
“逼朕杀了肃妃”刘琛冷笑道:“朕倒怕他们不逼呢”·“皇上·”林贤道:“臣愚钝,不明白皇上的圣意。”
“不明白就算了·”刘琛道:“朕把肃妃留在昭阳行宫了,你现在就去护卫他吧,等朕把朝里的事情都办完了,你再送他回来·”·“是。”
林贤心下惊颤,但也不敢多说,只得带了羽林军里的精锐和童杨一起赶往了昭阳行宫··正值夏秋相交,行宫里美景如画,林贤赶到时,肃君彦正在午睡,他薄衫轻罩,微微系着的腰带,虚掩着精壮的身体,肤色虽不是林默的那种润白,却是十分的好看,胸前若隐若现的两点更是诱人之极,林贤看着看着,不禁喘息起来,他不由自主的往后错了一步,往那腰带下方看去,可惜什么也看不见,不甘心似的,林贤壮着胆子伸出手指,想去撩那衣带,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赶忙缩回了手,待那侍女将茶点放下,退身出去,林贤早已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似乎听到异样的声音,肃君彦慢慢睁开眼,见林贤凝目望他,坐起来,问了声“你来了”·“红颜祸水啊你·”林贤气急败坏道:“我看皇上就要为你烽火戏诸侯了。”
“那又怎样”肃君彦微微一笑,林贤只觉得他百媚横生,直想扑过去亲他,连下腹也都热了起来··“皇上让你来的”·“废话,要不我敢来这昭阳行宫。”
林贤悻悻坐下,“你真想当男后么”·肃君彦笑着看他,没有说话··“你一点都不怕么”林贤满心的担忧写在脸上。
“怕什么怕又怎样”肃君彦喝了口清茶:“自进了宫,我就不再是我了,吃什么不由我,睡在哪儿不由我,就连穿裤子还是穿裙子也不由我,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连和你哥一起侍寝……我都不能不做,当着你哥的面,他往死了干我,对你哥却要好得多,他干你哥,就在我的身边,我再难受,也还得看着,还有谢昭仪,他是徐阳王和太后的人,皇上说了,以后还会有别人,我必须接受,……我想走,可我走不了,他不让我走,我也不敢走,我要是走了,他肯定会难为我师父他们,他既然要封我为后,也好,至少我以后不用看那么多人的脸色了,要是他保不住我,我就即刻死了,也就罢了,这样活着,太憋屈,没有意思。”
·“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可这个……是要死人的·”林贤急道:“我再问你一句,你真的不怕死么若是怕,就赶紧请皇上收回成命。”
“死” 肃君彦淡淡笑道:“我连在佛祖面前侍寝的事情都做了,他点着佛灯,往死了干我,我在他身下,哭叫得整个灵觉寺都听得到,我还怕什么如果老天非要我肃君彦做个再世的褒姒,我就让他烽火戏诸侯好了,大不了就是狐媚惑主,遗臭万年,又怎样,只要活着的时候快活,死了以后的事情,管他呢”·林贤细细辨那眉眼,看他漠然轻诉,美艳不可方物之间,渐渐散开了一抹厉色,却又立时被他清纯绝世的姿容掩住了,一刹那,林贤有些后悔让肃君彦用那样的方法争宠,他没有想到,对佛祖的敬畏是肃君彦内心的底线了,佛前求欢,已让他撕毁了内心最后的坚守,从今往后,世上再不会有自己当初领下云台山的那个小和尚了,这一次是真的没有了。
“臣能为肃妃做些什么”林贤腿一软,跪在了肃君彦的脚下··“去告诉你爹,不要与本宫做对·”肃君彦冷冷道:“这也是皇上想让你做的。”
“臣懂了,肃妃放心,为了肃妃,臣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好兄弟,你起来·”肃君彦拉起了林贤,“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本宫最好的兄弟。”
“臣求肃妃一件事·”林贤说着,又再跪地··“什么事”·“求肃妃放过我哥·”林贤看着肃君彦的眼神怯怯的:“他是真心爱皇上,爱了好多年了,他们原来也好过,只是有了肃妃,皇上就……”·“别说了,他是朝臣,本宫是皇妃。”
肃君彦冷然道:“本宫和他井水不犯河水·”·“肃妃……”林贤低身给肃君彦磕了一个响头,声音不小,显然是用了力气的。
“好了“肃君彦忙道:“本宫答应你,你起来吧·”·“是,多谢肃妃大人大量·”林贤起身,喃喃道:“看来我这辈子是睡不上你了”·肃君彦瞪他一眼:“这里无人,你若想睡了本宫,今夜你到本宫卧房来便是,你若敢来,本宫就依你这一次。”
“臣不敢·”·“你知道不敢就好·”肃君彦气道:“觊觎皇妃,是要株连九族的,以后,你给本宫收了这心思·”·“是。”
“我就是想看看你·”看林贤恬了眼的往那薄衫里瞅,肃君彦一把扯开了衣带,林贤吓得转头就跑,直把肃君彦气的哭笑不得··皇宫之内,韩太后听说刘琛要封肃君彦为后,怒气冲冲来到轩宁殿:“皇上真要里肃妃为后么”·“这又是谁多嘴”刘琛请韩太后坐下,“母后,儿子既收了韩昭仪,就不可能不收其他藩王送来的男侍,后宫有男有女,只让皇后管着不太方便,她还有宣儿要教,儿子也不想她太累了,儿子已经派人去盖凤坤宫了,日后韩昭仪,或者其他藩王送上的男侍都会住在那里,这边是皇后执掌,那边由肃妃管着,儿子也好安于国事。”
“皇上这是嚼舌·”韩太后道:“皇上是不是埋怨哀家给了韩昭仪位份,委屈了肃妃”·“没有,母后言重了。”
“皇上,你要三思啊,立男后,于宫规礼法不合,你若一意孤行,朝堂上要如何服众”·“后宫之事,于朝堂何干,又有何服众不服众之说。”
“当初皇上要接肃妃入宫,群臣就拦在了宫外,简相抱病几年才又回朝,这次皇上竟要立男后,恐怕抱病的就不止简相一人了·”·刘琛闻言,面色一沉,没有说话。
“现在朝廷多事,匈奴虎视眈眈,藩王们也蠢蠢欲动,隔岸观火,皇上再因男后之事得罪了朝臣……这样做,怕是要引火烧身了·”·“母后。”
刘琛厉声道:“母后的意思是说儿子会为了封个男妃而失了皇位和江山么”·“皇上以为哀家是危言耸听么”·刘琛望着韩太后的双眼,冷冷说道:“真如太后所说,这皇位不坐也罢。”
“皇上·”·“太后不必再说了“刘琛负手言道:“朕此意已决,等凤坤宫建好,朕会择个好日子,封肃妃为肃贵妃,执掌朱雀印,入凤坤宫为后,朕还要大赦天下,请诸侯王臣入宫,朕要三合六礼,一样不少的接肃贵妃回宫。”
“三合六礼·”韩太后又惊又怒,气的浑身颤抖:“难道皇上是想……”·“是,朕要在天下人面前,对肃贵妃明媒正娶。”
说完,刘琛高声喝道:“来人,送太后回宫·”·第32章 ·朝堂之上,刘琛听完众大臣的上奏,本想退朝,便听简顾禅道:“皇上,臣还有本奏。”
“讲·”·“臣听到一些传言,想和皇上证实一番·”·刘琛看了看这个能干而又耿直的丞相,:“说吧·”·“臣听说皇上要封肃妃为副后,不知可有此事。”
此言一出,无异于平地炸雷,整个甘泉宫哗声一片·刘琛不答,只看着这些臣子议论,半晌,淡然说了声:“是封为贵妃,位同副后·”·“皇上,此事不妥。”
简顾禅道:“男侍入宫虽自来有之,但也只为陪伴襄助皇上日常起居出行,多但侍奉护卫之职,只因为女眷出门不方便而已,可如今,皇上要封肃妃为后,也就不只是伺候皇上起居出行这么简单了,世间从来只说龙凤相合,- yin -阳相调,肃妃虽然仁厚纯良,终归是个男子,恬居为后,恐令天下人非议。”
简顾禅这番话已经说得极为客气了,他不讨厌肃君彦,也不想肃君彦因此送命,但是不讨厌归不讨厌,可封后之事实在体大,那日皇太后招他入宫,请他劝谏皇上不要一意孤行,他和皇太后一党关系本不算融洽,也有很多政见上的矛盾,但是封男后这件事情,荒唐之极,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眼看着此事发生。
·刘琛听着,微微笑道:“简相真的要把朕宫闱之内的家事放到这朝堂之上来说吗”·“皇上的家事就是国事·”·“嗯”刘琛点了点头道:“简相说得有道理,只是自肃妃入宫,男侍入宫的人不少,皇后毕竟一介女流,这些男侍总要有人管着,肃妃在安西围场和灵觉寺里护驾有宫,朕就想让他来管,只是徐阳王送来的男侍,太后特别喜欢,封了昭仪,朕没法子了,只能再给肃妃一个高一点的位子,可是比昭仪高的只有皇后了,难不成,朕还真给他个皇后当,朕想想,不如封他个贵妃,位同副后,也好帮朕打理后宫,好好的侍奉护卫朕。”
韩建新听着,脸红一阵白一阵,心道姐姐太过心急,想要用谢昭仪压制那肃君彦,没想到却落了口食给皇上,皇上把这话当着满朝文武说出来了,显得简相是没事找事,把皇上被窝子里的事情,拿出来叨叨,自己再张嘴说什么,可都不占理了。
他想着,看了看不远处的御史大夫段柯·段柯始终- yin -沉着脸,不发一言,搞得韩建新有点着急,恨不得跳过去捅捅他,你女儿是皇后,你倒是说句话啊·段柯也是无奈,虽然他是皇上的老丈人不假,可那毕竟是皇上,自己的女儿位居中宫,膝下有子,他就不是一个中立的位置,所以在没想好说什么之前,最好还是不说话。
廷尉荣旗忍不住道:“皇上,男侍是为贴身护卫,妃位已是很高了,何须又有什么昭仪,贵妃,不如,皇上免了那谢昭仪的位份,逐出去也就是了·”说完,瞥了韩建新一眼,心道,一个肃君彦已经很难搞了,你们还要找个什么谢昭仪,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现在皇上借机立后,可要如何收场。
韩建新心道:“这个荣旗,出的他妈什么馊主意,不是把太后和自己一起骂了吗”·“中郎将,你怎么看这个事情”林默被刘琛这突然的一问给将住了,刘琛要立肃君彦为后,这个事情,林贤已经替皇上来打过招呼了,这几日他都没睡好觉,心里又酸又痛的,坐卧不安,听得刘琛问他,林默低头道:“这个么……臣也不懂,不如,问问廉王爷的意思”他年纪不大,又尚未娶亲,装傻只说不懂,旁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林默说完,把眼神送给了廉王岳书恒,刘琛暗暗笑笑,他知道林默心里定是非常难过,可到底林默是深爱自己,这眼神送得好,也送得妙··岳书恒咳了一声:“这个……毕竟是皇上的家事,我等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这廉王自己满府的男妾,虽然也觉得皇上要立男后有些离谱,可要他义正言辞的去阻止皇上,似乎也没那个必要,刘琛是什么人,他心里很清楚,那是个说一不二的君王,心狠手辣,霸气果决,他既然敢做这没人做过的事情,就一定要把他作成,更何况……岳书恒的眼前浮现出那张美的炫目的脸,牡丹花下死,那样的一个尤物,男后么,倒也当得实至名归,想到此,岳书恒又道:“不如,问问淮南王怎么看”·淮南王田震威道:“皇上后宫的事情,臣没什么可说的,看皇上自己的意思吧。”
外甥女卢雪君早从宫里传出话来,莫要为难肃君彦,他知道卢雪君因为救肃君彦没了孩子,现在在宫里受尽排挤,举步维艰,为了自己的外甥女,他也必须站在肃君彦一边。
朝堂上有些安静了,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一个人,太尉林重远·”林大人,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吗”荣旗问林重远··林重远静默片刻,缓缓说了句:“皇上立的是贵妃,不是皇后,既然当初肃妃已经受封为妃,如今封为贵妃也没什么,天下人要说什么也早说完了, 他屡次护驾有功,臣也知道,此事说到底,还是皇上的家事,不宜在朝堂之上解决,我等朝廷重臣在这里争论皇上后宫的事情,不妥,也不当。”
“林大人倒是会置身世外·”简顾禅瞪了林重远一眼:“立男后之事,万万不可·”·田震威道:“是贵妃,不是男后,简相真是年纪大了。”
“你……你们……”简顾禅气的满脸通红,胡须都在飘飞,低声喝了句:“段大人·”·段柯此时不说话也要说话了,毕竟,封肃君彦为贵妃,可能会危及自己女儿在宫中的地位:“皇上,皇后自入宫并无过错,又产下皇子,皇上执意立一男子为副后,是将皇后置于何处呢臣请皇上三思。”
说完,段柯伏地下跪··“请皇上三思·”简顾禅也跪了下来,还有朝中的几个老臣,都跟着跪下了··“都起来吧,不是什么大事,你们说的,朕会考虑,此事再议吧,退朝。”
刘琛说完,站起身来走了··朝堂外,简顾禅问林重远:“太尉大人为何不去劝谏皇上”·林重远道:“和匈奴之事比起来,这个不过小事一桩,那肃妃我见过,人不坏,皇上是个明白人,不会真纵了他,宫闱之中,争风吃醋之事很多,关系也很复杂,你我都是帮皇上为国事分忧的,这些个事情,管他作甚”·简顾禅哼了一声:“林大人倒是聪明。”
“简相爷,林某忙都忙死了,防匈奴,训练羽林军,还有我那两个兔崽子管都管不过来,还有闲心管这个,皇上少年风流,谁年轻的时候不曾风流过呢为这个得罪了皇上和肃妃,何必呢”·“林大人你,你好……哎……”简顾禅拂袖而去。
“林大人“荣旗走到林重远的身边,“有件事情不知当不当讲”·“荣大人请说·”·“中郎将最近总是进宫,我听宫里的人说,皇上喜欢中郎将的紧呢,还经常带着肃妃,三个人秉烛长谈,一谈就是一夜。”
荣旗说着,掩不住鄙夷之色,低声又道:“大人还是赶紧给中郎将说门亲事吧·”·望着荣旗的背影,林重远的眉头皱成了结··静夜里,刘琛来到凤瀛宫,段婉儿跪在地上,低头垂泪。
“皇后姐姐起来吧·”刘琛坐在一边,也没扶她···段婉儿没有起身:“臣妾是打了那肃妃,是他怪臣妾,还是皇上怪臣妾·”·“皇后言重了,他不敢,朕不会。”
“皇上这样做,就是为了给臣妾难堪吗”·“姐姐想哪里去了”刘琛道:“姐姐是皇后,谁还敢给姐姐难堪呢”·“如果臣妾就是不同意皇上封贵妃呢皇上要怎么做废后么”·刘琛叹了句:“皇后你冰雪聪明,何苦在这件事上和自己过不去呢”·“臣妾只是担心皇上,怕皇上沉迷于他,荒废了朝政。”
刘琛一笑:“朕就知道皇后都是为了朕好,只是皇后姐姐你好好想想,朕已经沉迷他很久了,可荒废了朝政么朕登基之前就已沉迷于他,不也还是当了皇上,皇后放心吧,朕自有分寸。”
“皇上·”听到刘琛坦诚相告,段婉儿只觉得心如冰窟··“肃妃本是孤儿,他长在寺庙,很单纯,是朕苦苦相迫,他才进了宫,抛了山间的自在,抛了男人的尊严,他自进宫,受了多少的苦,挨了多少的打,朕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贵妃一事,朕心意已决,断断不会更改,朕来跟皇后说这些,就是因为朕当你是皇后,是朕的妻子,是朕孩子的母亲,你退上这一步,朕自不会亏待皇后和你段家,朕虽春秋鼎盛,但也不介意早立太子,朕看宣儿聪慧过人,不如,朕立了宣儿为太子吧。”
“皇上”段婉儿闻言又惊又喜:“这……皇上可是真心要如此·”·“这个自然·”刘琛拉起了段婉儿:“朕会让肃贵妃敬着皇后,若他做错,朕自会罚他,只是他做了副后,只可废,不可打了,真是要打,朕亲自来打。”
段婉儿嗔道:“说到底,皇上还是怪臣妾打了他·”·“不怪,只是心疼他罢了,朕也心疼皇后辛苦,所以,让肃贵妃多管些宫里的事情,皇后就好好教导太子吧。”
“臣妾……遵旨·”刘琛话已至此,段婉儿也无话可说了··太尉府内,林默被父亲叫到了书房··“爹,您找我”·“跪下。”
林重远看着书,没有抬眼··林默一愣,撩衣跪下··林重远走到林默面前,沉声问道:“爹问你几句话,你若还想当我的儿子,就实话回答。”
“是,爹爹请讲·”·“你和皇上是什么关系”·“君臣·”·“可曾越距·”·林默不答。
“你不成亲,是不是因为皇上”·林默仍然不答··狠狠一记耳光抽在脸上,林默踉跄了一下,倒在地上··“畜生。”
林重远抬起腿来,重重踢在林默的身上,“来人,拿家法·”林重远气坏了,拿起下人递过的藤鞭劈头盖脸的抽打起林默来·林默满身血痕,兀自咬着牙,一声不吭。
沈云绦听闻林重远毒打林默,赶忙来到书房,挡在林默的身前道:“重远,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打默儿”·“你去,明天就给他说门亲事,让他成亲。”
林重远气道:“不管什么家世不管长得怎么样,娶个姑娘回来便是·”·“我不会成亲的·”林默声音虽低,却很是坚定。
“默儿·”沈云绦柔声道:“听你爹的吧,不要再做错事了·”·“你知道”林重远怒向沈云绦:“你也知道是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我……”沈云绦看林重远盛怒至此,心里害怕,哽咽道:“我怕你生气。”
“走开·”林重远推开沈云绦,对林默道:“林默我问你,你要做我的儿子,还是皇上的男侍·”·“我爱他·”林默说完,低头不再说话。
林重远一脚踢倒林默,厉声喝道:“你给我滚,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林重远的儿子,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滚·”·林默含泪看了一眼父亲,重重磕了一个头:“父亲保重,云姨保重。”
说完,大步离开林府,走入夜色之中··第33章 ·日头渐落,林贤和肃君彦吃完了晚饭在行宫的一处空地上练功,平素肃君彦所有的闲暇时间都是用来练功的,原本也会念经,自从灵觉寺侍寝回来,肃君彦就不再念了,好不容易逮到林贤相陪,刘琛又不在身边,两人赤膊上身,打得一个不亦乐乎。
“将军,林将军“身后传来急切的声音,林贤以为是有人叫自己,回过头来,却看到林默闯进了行宫,”哥·”林贤迎上前去,急着问道:“家里出事了”他料想如果不是家中有事,林默不可能孤身来到昭阳行宫,更不敢贸然闯进来。
肃君彦一挥手,侍卫们退了下去··林默走到林贤面前,二话不说,挥拳就打,林贤蒙了,挨了哥哥好几记重拳,嘴角都流了血,又被林默一脚踢翻在地,看林默挥拳还要再打,肃君彦抬腿踢开他,拉起林贤,怒喝道:“林默,你给我住手,进门就打人,你疯了么”·林默不理他,只问林贤道:“说,是不是你告诉爹的”·“什么事啊”林贤捂着脸:“我告诉爹什么了我”·“你还敢跟我装傻”。
看林默还要暴打林贤,肃君彦运功推开林默:“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了再动手”·“我打我弟弟,用得着你管·”林默说完,抬腿踢向林贤,肃君彦气坏了,横掌劈了下去,林默吃痛收腿,转身挥拳打向肃君彦。
肃君彦闪步躲开,气问:“林默,你是来找林贤的,还是来找我打架的”··林默也不说话,跃步向前,拳拳指向肃君彦的要害··“哥,你住手,你疯了。”
林贤喊道:“这是行宫,不是羽林军营·”·林默的样子,吃人一般的沉默,全然失去了理智,招招都想至肃君彦于死地··“林默“肃君彦用手臂架住林默的双拳,沉声道:“你别逼我。”
林默满眼的血丝,回肘打向肃君彦的头·看林默下了狠手,肃君彦也屏气凝神,虽是只守不攻,腾挪之间也含了杀招·论马下功夫,肃君彦还是要胜过林默很多的,他虽然心中气愤,但也不想伤了林默,只是林默见他谦让,反而更是步步紧逼,肃君彦怒极,化掌为刀,也出了狠招,眼见着哥哥就要受伤,林贤跃身而起,扑到肃君彦和林默之间,肃君彦慌忙撤招,几乎伤了自己,林默却收将不住,一掌拍在了林贤的后心,林贤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林贤·”肃君彦接住林贤,不让他摔倒在地,以免伤得更重··“林贤·”林默也缓过神来,抱住弟弟,“林贤,你怎么样”·“没事,没事,我没大事。”
林贤盘坐在地,提了口气,压下满喉的血腥··肃君彦和林默怒视对方,都蹲下来,将内力输进林贤体内,助他疗伤,片刻,见林贤无恙,两人也都坐在了地上,喘气歇息。
“哥,出什么事了”林贤问林默··“爹知道了·”·“知道什么了”·“知道我和皇上的事情。”
“啊”林贤惊问:“爹生气了吧”他看到林默脸上的指印:“爹打你啦”·“爹让我成亲,我不答应。”
“那然后呢·”林贤又问··“没然后了,爹把我赶出来了·”·“你该听你爹的·”肃君彦道:“你就该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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