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 by 案纸町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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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爷 by 案纸町岚(5)
·覃皓之漫无目的地走着,难怪他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出来,他的权利来源于皇上,皇上有心瞒他,他当然是不会知晓了,可为何要瞒他·有什么是他不能知晓的吗·感觉多年以来的坚守出现裂缝,他一直被人利用,连个真相也不能知晓,他当官只是为了百姓吧,只是想他们不再受苦,而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赋予的,他被别人利用,被别人隐瞒,许是连他想做的事,想说的话都被扭曲,他有没有在他所坚持的正道呢还在不在还对不对·脑壳疼得快要裂开,他浑浑噩噩地走着,就像要往地狱走去,前面有一些难民蹲坐在墙角说话,瞧见他喊道,“覃大人。”
覃皓之呆怔的点点头,继续往前走着··衣袖却被人扯住,有个小孩偷偷跑了过来扬起一张笑脸道,“覃大人,这是我跟我爹刚刚从山上找到的参薯,刚烤熟的可好吃了,给你。”
孩子把参薯放进他手中,有些依依不舍的吞着口水,孩子气的抬起头,一本正经的道,“我以后也要做一个像覃大人一样的好官·”·小孩说完红着脸就跑了,覃皓之低下头瞧着手中还散着热气的参薯,眼里也缓缓地漫上热气。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第70章 第七十章·“李将军,大事不好了·”·“咋咋呼呼的,能发生什么大事啊”李毅崇正在用午膳,叼着腌菜没劲地嚼着。
“灵谷关传来消息,御风将军被起义首领一剑刺中心脉,重伤昏迷生死未卜·”·李毅崇听到这消息吓得腌菜都掉了,“这消息是真的”·“听说叛军发起进攻前,将军被人下了毒还未察觉,对战后内力尽失,才知晓着了道。”
禀告消息的人红着眼眶,“主将被伤,灵谷关一战大败,叛军往京中攻去了·”·李毅崇简直不敢相信,向来战无不胜的老大竟然会败了·那个人是老大还是江邢天呢……·只希望京里的防守不会失事。
覃皓之听了李毅崇说的消息,瞳孔一缩,这人不像知情隐瞒的样子,所以赵恒是真的遇害了·他一直以为赵恒前些日子闹失踪是为了方便去统领军队,如今军队那处传来噩耗,不仅如此,叛乱的起义军已往京中攻去。
离京不过一个月,发生了这么多事,老天爷好似一刻也不想让他消停会,他前日里刚知晓桂和村的事,心里正乱着,就像刚补上一个窟窿,又破了一个窟窿,他感觉他要撑不住了……·覃皓之深吸一口气,觉得吸进的都是冷风,却冷却不了被烫得六神无主的心,李毅崇自焦急的咬牙,不住走动。
“回京吧·”·清清冷冷的声线,却那般的笃定··李毅崇异样的抬头,瞧见覃皓之正对着他的眼,那双清眸含着说不清的情绪··“若是回京,便是抗旨。”
李毅崇提醒道··覃皓之一怔,顿时苦笑起来,什么时候心思一乱,一时冲动竟是不管不顾起来,他低下头沉声道,“是我欠妥了·”·岂能因一己之私害得他人抗旨。
他想着那日那人在他耳边落下的四个字,一遍遍的念着,执起笔在纸上一遍遍的写着,待回过神时,白纸黑纸,皆是赵恒··起义军在灵谷关大胜后,接连传来州郡失守的消息,势如破竹的直攻京城而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清海郡那处也开始传来百姓起义的动静,而且不知不觉中也已攻陷附近的门关,京中也没有多余的兵力派去镇压··春节已至,这个年却过得人心惶惶乱作一团,百姓没了心思贴春联放烟花爆竹,街上也到处是巡逻的官兵,没了过年的气息,正月里也没人敢串门,谁也没想到御风将军会败,那可是他们的战神,有人说赵氏气数已尽,要变天了,可说要逃,逃到哪去这乱世之中逃到哪都不安全,城门也早封锁起来,做起了备战。
整个京城陷入巨大的压抑之中,隔三差五都能听见哭声,有人叫嚷着不想死,有人悲愤地骂当兵的干什么吃的这么没用,甚至还有百姓闹起要皇帝让位平息民愤··朝堂上也是死气沉沉一片,平日里叫嚣得厉害的文官就像霜打的茄子,生怕当那出头鸟。
几个心知肚明的暗自窃喜,等着变天的那一天··当叛军兵临城下,黑压压的一片,黑夜也掩盖不住的地动山摇,流箭满天飞,携带着星火,瞬间火光点亮,兵器相击、喊打声响起。
就像安静的湖面被投入大石,炸起巨大的浪花,鱼儿争相逃离,城中乱做一团,百姓争先逃离家中,许多房子被点燃,火势慢慢变大,黑夜被火光点亮,焦急、悲戚弥漫在每个人心头,一时之间竟是什么声音都有,巡逻的士兵都无法镇压暴动起来的百姓。
他们说要逃,逃去哪城门为什么不开,要关着我们在这处受死吗·皇帝衣裳整齐的站在皇城上,瞧着京中火光四起,大片大片燃起的房屋,面色森冷。
一会儿太后也来了,可是脸上见不到得意,她的谢家军此刻群龙无首,主力战将都失事,一时之间竟是任用不起,她隐隐猜到接下来迎接她的会是什么……·皇帝瞧了她一眼,什么都不说,竟是连客套都懒得做了。
她咬着牙冷冷笑了,“你猜今夜他们会不会攻入城中·”·皇帝闻言竟是笑了,映着火光瞧着万分妖异,“会·”·像是应了皇帝的话,呼声中有人急忙跑来,“皇上,东边城门被攻破了”·“皇上,西边城门被攻破了”·年轻的帝王却显得万分冷静,他挥挥手,望着不远处,直到一队人马破火光而来,黑压压的铠甲映出寒光,摄政王当于前,缓缓地停在皇城下。
皇帝微微地挑唇笑了起来··叛军攻进城里,用不着半个时辰,不用想都是里应外合,他们势如破竹而来,没有任何阻碍,很快就占据了有利局势··摄政王要造反是那么的简单,毕竟京中有很多他的人马,他也是厌倦了同皇帝兜圈子,只是拖延时间磨去谢家的棱角罢了,他抬头瞧着那年轻的帝王,冷冷地笑了。
一声令下,黑压压的军队往皇城进攻··皇帝等的就是这一刻,含笑的瞧了他们一眼,就转身而去··也用不着多少时辰,皇城也被攻下了,摄政王带领着‘起义’军攻进,没费多大力气就到了皇帝面前,一旁的太后气得发抖,“章丘宪,你这是要自立为王吗”·这同他们说得不一样,应当是叛军把皇帝杀了,他们姗姗来迟救驾,再立新皇。
“皇帝无能,任用女干臣,这个天下该改朝换代了·”摄政王沉声笑着,“这是民心所向·”·“放肆·”谢太后拍案而起,再也坐不住。
摄政王看也不看她一眼,只盯着皇帝淡然说着,“你若乖乖退位予我,可饶你一命·”·“你怎知道,你就赢定了”皇帝也笑了,他瞥着台阶下的人,瞧见熟悉的人影,心里漏了一拍,有些苦涩,有黯然。
摄政王目光凌厉,若不是答应了身边的傻小子,他也懒得废话,“也罢,想来你也不会同意的·”·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摄政王一挥手,就是派人上前抓拿皇帝。
殿里瞬间刀光剑影,有人匆忙走了进来,同清海郡太守张竟说了什么,张竟脸色瞬间一变,“宁王爷,城门忽然有人攻进来了,不是我们的人,看方向是从南鞍山那处来的。”
南鞍山他记得是陵阳公主的封地,一个女人能起什么作用,摄政王不屑的笑了笑,“你去处理·”·张竟点头退下··“太后,我们快些去避难吧。”
殿内微妙的灯火映着太后苍白的脸,她不甘得摇摇头,她不信她谢家就这么败了,败给一个无耻之徒··很快地上就堆满了数具尸首,还有源源不断的人不停地杀上前。
“皇帝,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做无谓的牺牲·”摄政王扬声道··皇帝淡然地同他们对视,指尖却轻微颤抖着··终于,殿外再次传来搏斗声,有人携着风云之势破阵而来,很快就杀上前来,像一把利刃,将困境一分为二。
摄政王有些意外的回头,在啸杀声中,有一人头戴青铜面具信步走来··火光映着他诡异的面具,让人望而生寒,一个圆形物体就在天空划出弧线,扔在了摄政王面前,是张竟的人头。
仿佛一切动作都被放慢了,摄政王瞧向来人脸色大变,“赵恒”·赵恒勾唇笑了起来,“摄政王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在这应当是重伤昏迷,一只脚踏进鬼门关才是。”
“你算计我”·“非也,我只是想不到我们之间果然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啊·”·赵恒的到来逆转了局势,他带来的精锐将士轻轻松松就制服了场上的叛军,这就是常年驰骋疆场淬练而成的御风军。
·摄政王愤怒的咬牙,眉目一瞪,提剑就冲皇帝刺去,他还有转机,赵恒不可能带回这么多人,等他辽宁郡的兵一会进城救援,他不信杀不了赵恒,现在就该把那麻烦剔除,留着碍事·闪着寒光的刀却被人抵挡开来,碰撞之余蹦出火花,锋利的刀面出现龟裂,摄政王气得发抖,“你这孽障,事到如今你还护着他想死吗”·“父亲说过不会杀他。”
“哼,所以你今天跟过来就是为了阻止我杀他吗”·章长曦愧疚的看向摄政王,嘴角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说,父子二人终是刀剑相向,打了几个回合,直到场面被赵恒控制住,他瞧见辽宁郡“起义”军首领安稳的站在赵恒身边。
摄政王面色颓然,他收回剑,仿佛置身于众矢之的,“孟非子你竟敢背叛我”·“起义军”首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呵呵笑着,伸手摘下面具,是周义德。
摄政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周义德是章长曦举荐给他的人,他中途利用一番,又觉得不是自己人还是除掉为妙,如今瞧这局面,结果如何不言而喻··“你想等的援军是不会出现的,而我等的就是你的人马攻进城池,来个瓮中捉鳖,等到了。”
赵恒也幸灾乐祸的笑起来,“顺便告你一声,我的御风军也早在路上把你的援军吃得死死的·”·摄政王愤怒得拿起剑指向章长曦,“你可是我儿子”·章长曦看着指向自己的剑,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摄政王双目猩红,这场夺` 权之战就像场闹剧,他机关算尽,铲除一切障碍,却是为他人做嫁衣··庆安四年正月初六,摄政王因谋反入狱··第71章 第七十一章·京城的骚乱平息后,赵恒就迫不及待同皇帝请示要回去。
“你可是要去找覃大人”·“自然·”赵恒急躁的道,“他还在等我回去·”·皇帝笑了笑,“那大可不必了。”
“嗯”赵恒不解的看着他··“覃大人差人送来密函,他要提前回京·”·一匹黑马急驶而来,堪堪拦在李毅崇等人面前,马上的人气质卓然,一张青铜面具很是醒目,雪花点点飘落在他身上,骏马喷着白雾低鸣一声。
“老大”李毅崇惊喜的叫道··一众队伍纷纷传来惊喜的声音··“太好啦,将军没事·”谢寻桓看他身体健全,安心的舒了口气。
“算老大有点良心还知道来接我们,也不枉我们特地抗旨回来·”李毅崇骄傲得抬高下巴··覃皓之听到动静,便挑开窗帘看看,瞧见那高瘦的身影,许是心有灵犀,二人的目光隔着众人就撞在了一起,覃皓之心间一烫,就放下了窗帘。
“我找覃大人去了·”赵恒摆摆手,示意别人把马带上,自个就钻进马车里··一进马车赵恒就摘下了面具,露出面具下的昳丽容颜,目光灼灼的盯着覃皓之。
“你是因为担心我才抗旨回京的吧·”·“不是,我听闻叛军攻城,担心陛下安危才回京的,况且江宁正处叛乱,百姓也无心修建河道,若京中有难当是要提前回来,何必在江宁浪费时日与兵力。”
“骗子·”赵恒眉眼笑开来,伸出修长如玉的手,压在覃皓之的唇瓣上,“你肯定是担心我才回来的·”·覃皓之回京途中知晓赵恒围剿摄政王成功后,他就知道坏了,这人指不定怎么得意的奚落他,顿时心里臊动不安,不敢对上赵恒的目光。
覃皓之一向循规蹈矩,竟为他抗旨回来,赵恒不知该如何形容心里的狂喜,瞧见覃皓之撇开头装作厌烦他,耳朵却羞红的模样,心里痒得不行,直接就将人揽入怀中,紧紧抱着。
“我心欢喜·”·听着赵恒的心跳声,落在耳边的四个字,覃皓之揪住赵恒一节衣角,他无法否认因为这个人,他的心盈满了暖意,也装满了欢喜··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赵恒抱着覃皓之深深地嗅了口气,这些日子真的是想死他了,他从没有这么想念过一个人,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一个人啊,“你有没有想我。”
覃皓之觉得他本该否认的,可他却听见自己嗯了一声··赵恒抬头看他,眼里满是喜悦,瞧见因为他一个肯定,就高兴成这样的赵恒,他忍不住面色发烫,这算什么……·再过些日子,刘安平定了辽宁附近的叛乱,带着受伤的江邢天回来了。
李毅崇看着重伤虚弱的江邢天,“你小子可要挺住啊,可别英勇就义了·”·江邢天扯了扯嘴角,“你这狗嘴什么时候能吐出象牙来·”·“找打啊你。”
李毅崇大吼,吼完又良心不安的降低声音赞许道,“不过你小子也是狠角啊,就算是演的,你还真敢给他捅啊·”·“不这么做那副将又怎会相信。”
江邢天道··“哼,他死了没·”李毅崇道··江邢天知他指的是那副将,笑道,“死了·”·摄政王一事牵连出数位朝廷命官,一时之间朝堂大换血,罪证确凿的官员皆被捕入狱,谢氏一派也所剩无几,谢太后病倒在寝宫,已有油尽灯枯的征兆,自此朝堂彻底为皇帝掌控。
覃皓之这几日忙得焦头烂额,待定案后舒了口气,进宫同陛下禀告··勤政殿里,皇帝瞧着他笑了笑,“覃爱卿近日瞧着目光闪躲,是不是在怪朕让你留在江宁。”
覃皓之摇摇头,“陛下不责怪臣抗旨回来,已是皇恩浩荡·”·“朕只是觉得京中将乱,你若回来出了什么事,陵阳非和我闹不可·”皇帝轻笑道。
被陛下调笑,覃皓之羞赧得抿抿唇,他瞧着陛下温润无害的模样,实在不知该如何质问陛下既然知晓公主是个男子,为何还硬给他二人赐婚,不觉得荒唐吗·是这人给予了他大展宏图的机会,于他即是伯乐亦是君上,他不该有怨言也不能有怨言,可心不由己。
覃皓之清澈的眼眸直视陛下,他听见他的声音说,“陛下,微臣有一事想问·”·“嗯”陛下略微歪着头,“你问”·“桂和村的命案是摄政王所为一事,陛下为何瞒我”·皇帝微微一怔,而后苦笑起来,“那件事是朕对不起爱卿,当年朕刚刚登基,只是个傀儡皇帝,摄政王权势滔天,做事根本毫无顾忌,也算是朕为了讨好他才将事情压下去,爱卿那时调职入京也是摄政王调的,我还以为你知晓个中隐情,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事实证明是朕想岔了,覃爱卿疾恶如仇黑白分明,桂和村如此大的血海深仇,将这件事压下去的我,也算是帮凶了,而我当时无人帮衬,怕爱卿知晓了此事对朝堂失望,也便瞒着,久而久之却再也开不了口。”
“挺卑鄙的吧本该是血洗冤屈的地方,却也是隐藏真相最容易的地方·”·“可即便如此,它也有着天下最诱人的东西,权势,它能改变很多东西,大抵就看用在谁的手里,朕希望将来,爱卿能和朕一起给天下的百姓带来太平。”
“如果是你的话,应当能办到的·”·覃皓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勤政殿,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告退·出了温暖的宫殿,外头寒冷的很,这几天陆陆续续的下起大雪来,路上堆积的雪,不小心踩空都深入脚弯,他瞧着深红色的宫墙,品着那冰凉的白色,眼里露出迷茫的神色来。
迷茫间他竟然走到了关押摄政王的地牢里,那人穿着囚服,手脚被拷着也不见落魄,见到他依旧居高临下的冷哼一声,“覃大人竟然会来瞧老夫·”·覃皓之伪装的淡然在这一刻破功,在见到摄政王的这一刻,怨恨弥漫上心头,单刀直入的问道,“你为何杀了桂和村的人。”
摄政王闻言后一怔,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想杀便杀了,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太好·”·“二百八十三条人命你凭什么……”覃皓之瞧见摄政王嘲讽的面容,一瞬间消了声,这些人命在这麻木不仁的人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可好恨,被杀害的人只因为一句想杀就杀就丢了- xing -命,他们何其无辜,又因为什么白白丢了- xing -命。
这两年他无时无刻都在祈求这案子能够沉冤得雪,如今大仇即将得报,元凶就在他面前,给出的理由却如此儿戏,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杀了就杀了,我这一生杀的人还少吗覃大人要想好受点,我也不介意再加上一条罪状,反正我早晚都要死了。”
摄政王得意的笑着··覃皓之胸口哽着一口气,面对如此不知悔改的人,他没有办法做什么,就连亲手杀了他也不能··瞧见覃皓之难看的神色,摄政王又恶意的笑起来,刻意让覃皓之不好受的道,“要怪就怪你母亲,若没有她,你们村里的人大概就不会死吧,都是她害的。”
“你说什么”·“我跟你们覃家有仇啊·”摄政王冷哼着,无论覃皓之再怎么问就是不往下说了,转过身用背影面对着他,“反正我都要问罪了,这个秘密带下地狱也好。”
覃皓之无话可说,心里空落落的走出地牢,没走几步就听见有人叫他··“小耗子·”·覃皓之一怔,瞧见一个陌生的宫人朝他走来,见他面露疑色便道,“是我,王楚河。”
“二狗子啊·”·王楚河瞧覃皓之还有些呆怔,同他身边的人说道陛下有事让我禀告覃大人,二人便得独处走了一段路··“我就要离开京城了,我前几日同陛下说了,待这些事情结束后,我要离开惊鸿门,陛下也已经准许了,我答应陪玉儿东南西北都要走一遭,以后大抵不能经常回京看你了。”
惊鸿门他记得那是直接由陛下掌控的暗部··宫廷侯爵乔装改扮·王楚河幽幽地叹了口气,“时隔两年多了,桂和村的事一直是我心里的坎。”
覃皓之抬头瞧他,“你早知道了”·王楚河嘴角露出怪异的笑来,“我不仅知道,当时我还在场·”·白雪飞扬,二人也不避雪,任由冰凉的雪掉落在身上,王楚河目光略微放远,声音变得轻悄悄,他见不得小耗子用吃惊的面容瞧他,这孩子年少老成,除非被惹得恼了,才会揍你一拳,可人还是傲气又淡然的小老头。
“其实那时我恨过你,明明只有你一个好友,我却恨不得亲手杀了你·”·覃皓之手指轻微颤抖起来··王楚河自顾自的说着,“当时我在摄政王那处做卧底,接到这个任务不得不跟着,即使我什么都不做,我也得眼睁睁的瞧着他们被杀,什么也不能做,你还记得村口的王师傅吗他认出我了呢。”
村口的王师傅他当然记得,那人算是他们三人的拳脚师傅了,二狗子同他关系非常好,平日里师徒相称,就连王楚河这个名字都是王师傅起的··“你可能不知道,他是为了保护你母亲才来的我们村子,你知道开国元勋平原王家吗二十多年前被冤枉谋反而株连九族的王氏一族,你母亲便是王氏一族的人。”
覃皓之面色苍白的瞧着他,他肤色本就白皙,此时面容瞧着一丝血色也无,到底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他武功那样高,却还是因为我出了空隙,手下留情后被别人杀了。”
“我不知摄政王为何非要灭了桂和村不可,不过多少猜出是因为你母亲,在桂和村出事前,他有去过你覃家,当时我便格外恨你,觉得是因你们覃家害死了整个桂和村的人。”
覃皓之沉默的低下头……·难道真是母亲给桂和村引来杀祸吗他想起小时候父亲禁止他参加科举考入朝为官,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些个理由呢……·“耗子。”
一双手揽着他的肩,王楚河就像小时候一样,一副大哥的模样笑了起来,“对不起,这些年来你也不好受吧·”·“我不该恨你,就算只是恨过也觉得自己蠢得不行。”
“其实过不久我就想通了,只有弱者会把所有的不幸怪到他人身上,这不能怪你,也不能怪覃家或是王家,怪只怪当时的我太无用太弱小,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摄政王抗衡,眼睁睁的瞧他胡作非为,如果当时我足够强大,结果就不会这样了。”
王楚河说了这么多话,见覃皓之还一言不发的,忍不住拍了他脑袋一下,“你小子也不要这么沉闷了,我知道你这悲天悯人的- xing -子肯定要自责一下,就当是信我,这件事怪不得你,怪也只能怪摄政王那个疯子如今大仇得报,你开心点,我和玉儿走了也会安心点。”
·覃皓之红着眼睛道,“我好像干什么事都比别人慢一点,知道的太晚·”·王楚河摇摇头,“是你跑得太快了·”·“你是特地过来安慰我的啊。”
覃皓之低声笑了笑··王楚河耸耸肩,“我可是你义兄,要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王楚河说完也不指望覃皓之会应自己,他走了几步,踏着雪又回头看覃皓之几眼,要到送覃皓之上马车的时候,又说,“小耗子,你是个好官,这一点毋庸置疑。”
覃皓之微微一顿,上了马车··二狗子今日应当是看出他有了不想当官的念头吧,这些年来,他真的好累……·覃皓之回到覃府的时候,天色已晚,赵恒正坐在木轮椅上,咕噜噜的在大厅转悠着,见到他回来展颜一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玥遥都等你好久了,快一起用晚膳吧。”
覃皓之还是见不惯赵恒坐轮椅的样子,赵恒说是懒得缩骨了,坐轮椅别人不大会注意他的身形有变,于是陵阳公主闹失踪回来后,腿就‘断’了……·覃皓之用完膳后就去了祠堂。
赵恒大抵是看出覃皓之情绪不对,想一个人静静,可他多少有点不放心,稍后也去了祠堂,一直在外面等着··没想等到凌晨夜半,覃皓之还没出来··小探花难道要在这跪到天明·赵恒轻轻打了一个哈欠,没想到一会儿门就开了,覃皓之表情冷淡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赵恒转动着轱辘子,面向他道,“我不太放心你·”·覃皓之睫毛轻颤,“我无事·”·赵恒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手,果真冰凉的很,赵恒不大高兴的皱起眉来,“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尽管告诉我,你是我驸马,谁敢欺负你,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覃皓之听了他这番话沉默起来,半晌才道,“如果这个人是皇上呢”·赵恒挑眉轻笑道,“你放心,明天我就进宫揍他一顿,我们两人从此就做一对逃亡夫妻。”
“不靠谱·”覃皓之道··赵恒却是一把将他揽入怀中,“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我都能陪在你身边,永远保护你·”·明明像是在哄骗小姑娘说的话,这花言巧语信不得,可覃皓之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头埋在赵恒肩上,眼睛一热就落下泪来,他听见自己颤抖的道,“我没事的。”
他只是看着满堂的灵位,知晓他要是放弃了,这些年的坚持算什么,只要还有一个人觉得他是对的就好,只要还有一个人觉得他是对的··赵恒感受到肩窝的- shi -润,双手环紧,轻轻的摸着他的头,“你别哭了,你再哭我可受不了。”
覃皓之一听他这话,眼泪反而再也忍不住,放肆得流个不停··泪眼模糊间赵恒抬起他的头,直接就堵住了他唇,像是要把他的委屈直接吞咽进肚里,这一次覃皓之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伸手搂住他。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赵恒一顿,一把就将覃皓之压在轮椅上,亲吻着他面上的泪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这是你自找的·”·赵恒说着打横将人抱起,一个纵身飞起,使了轻功打算飞回卧房。
覃皓之面红耳赤地抓着他的衣襟没有说话,缓缓闭上了眼··待赵恒猴急的飞回卧房时,他发现怀中之人呼吸均匀,竟是睡着了··赵恒哭笑不得的把人轻轻放到床上,也是,覃皓之这阵子够累的。
可在他想亲近的时候睡着,很不给他面子啊··第72章 第七十二章·“啪·”,雪花炸开··覃皓之刚走进庭院里,迎面就拍来一个雪球,砸到肩膀上,在凉意透进时孩子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覃爹爹。”
覃玥遥似乎在雪地里疯了一阵,梳的发髻乱成一团,小疯子一样上前抓住他的手,“刚刚我娘回来说,过两日就要带我走了呢,嘿嘿·”·“这么开心啊。”
覃皓之摸摸她的头··覃玥遥晃着脑袋,很是白玉可爱,“嗯,还能在家过元宵呀,明日就是元宵了,覃爹爹可以陪我出去玩吗”·看着孩子期待的眼神,覃皓之点了点头,“嗯,明日上完早朝回来,爹爹就陪你去。”
“太好啦·”覃玥遥高兴得小脸红扑扑,“我走了以后覃爹爹不要太难过喔,我会再回来的,到时候给你带礼物·”·覃皓之微笑道,“你照顾好自己就够了。”
庭院里的梅花开得正好,在腊月寒冬里散发着淡淡香气,想起他去江宁时梅花也开得这么好,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真是不免感叹一下物是人非··覃皓之摸着一节开得正好的梅花枝,覃玥遥在一边折了一节给她的雪人当手臂,正满意地拍着她的雪人,就听见轱辘转动的声音,高兴得抬头,“公主娘亲你回来啦。”
赵恒刚处理军务回来,瞧见这个小可爱心情大好,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目光落在梅花树旁俊秀的人儿身上,“你回来了”·覃皓之看到赵恒的那一刻就觉得羞涩,目光闪躲的不敢看他,他想起昨日心神不定时二人在祠堂前拥吻,那可是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啊……实在是不敢对上他的目光,覃皓之轻咳几声,“嗯,我去书房了。”
赵恒含笑地看着覃皓之逃难似的跑掉··覃皓之有心想躲,赵恒有心想追又哪里躲得过,一会赵恒就拿着一盒点心敲了敲书房的门··进来后也没和覃皓之说话,拿着本书看了会,又盯着覃皓之看着,看得覃皓之不自在的道,“你到底有何事”·书房里没别人,赵恒见他终于开口说话了,把手中的书放下缓缓地站起身,就像忽然被妖精附体的狐媚子,轻佻地笑着贴在覃皓之身上,赵恒环住了覃皓之的脖子,坐在了他腿上,压着声音魅惑道,“无事啊,就是想陪陪你。”
赵恒今日并没有涂胭脂水粉,穿着款式简单的白色罗裙,墨发随意地盘在脑后,女子娇媚的气息并不重,可那刻意的矫揉造作让覃皓之忍不住浮起鸡皮疙瘩,他伸手想扯开赵恒宛若无骨的身子,“你别闹了。”
赵恒低低笑着,借着姿势便利,探出舌头舔砥着覃皓之白皙的脖颈,从下颚一路舔到喉咙处,痒得覃皓之都顾不得害羞的发颤笑起来,“赵恒,你别这样·”·赵恒抬头轻轻咬着他耳垂,“昨晚你睡着了我没吃到,现在应该不会睡了吧,嗯”·没吃到想吃到什么一听他说这荤话覃皓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迷惑的瞧着他,赵恒薄唇微微勾着,亲亲吻他的眉眼,覃皓之长又翘的睫毛轻颤着,推推搡搡的杵着赵恒胸口,“我还要好多公文要看,没空和你闹。”
赵恒却将他楼的死紧,真是恨透了他的清心寡欲,特地勾引还勾不到人,赵恒暴躁的咬了他脖子一口,听见覃皓之吃痛的呜咽一声,他下`体蠢蠢欲动,实在是痛苦又委屈的趴在覃皓之的肩膀上,“那让我亲亲好吗我想亲你。”
赵恒说着还委屈的蹭着他脖颈,好似覃皓之不答应他,他就要哭了,他还坐在覃皓之腿上,双手搂着覃皓之的腰,往覃皓之怀里埋着,就像个同相公撒娇的妻子,委屈哒哒。
覃皓之面色一红,磕磕绊绊的道,“如,如果……只是……亲一下的话……”·赵恒闻言掐了掐覃皓之的腰窝,一扫撒娇的姿态亲了他脖子一口,“真乖。”
覃皓之顿觉被戏耍了,呆愣愣的瞧着赵恒,赵恒挨着头就压了下来,唇瓣厮磨着,赵恒瞧着覃皓之害羞的闭上眼,即使亲过几次了,这人还是这么羞涩,他轻轻咬着他的唇道,“相公,张开嘴。”
覃皓之倏得睁开眼,他涨红着脸撇开头,想说不亲了,赵恒却趁他张嘴的时候,捏着他下巴就把舌头探进去··赵恒每到这种时候就像个牲口,又咬又扯的还特别野蛮粗鲁,全然不会顾念他的挣扎,从喉咙深处闷哼出野兽的叫声,把他死死摁在身下,肆意欺负,覃皓之还不会换气,每次都被亲得喘不过气来,面颊通红双眼模糊,唇舌交缠得扯出银丝,有液体顺着下颚滑下。
赵恒深深的瞧着他,再次低头一路吻下,伸手扯开他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肩膀来,覃皓之受了冷清醒过来,还没来得急说些什么,赵恒一口咬住他乳`头,在嘴里轻轻挑弄,一只手伸到他下`体揉搓起来,急躁又凶狠。
覃皓之被刺激的叫出声来,抵着赵恒的肩叫道,“别,别做了……嗯……说好了只是亲……啊……”·赵恒却似听不见的,还变本加厉地把手探进衣衫里去,另一只手揽着覃皓之的腰,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自己坐在椅子上,赵恒将覃皓之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他打开他的身子,细细的吻着,一只手将他胡乱挣扎的手束缚住抓在身后,这姿势的变动,让覃皓之变得更弱势。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覃皓之面对着赵恒,咬着牙忍住呻`吟,这人实在太过分了··下身之物在赵恒手里没一会就泄了,覃皓之红着脸,眼角噙着被刺激出来的眼泪,他瞪着赵恒咬牙切齿道,“够了吧。”
赵恒拿出黏腻腻的手,覃皓之一瞥见他手上的白浊立马羞得没眼看了,扯着桌上的帕子就要给他擦手··赵恒却笑着舔了舔手上的白浊··“你干什么”覃皓之惊讶的叫起来,拉下他的手就胡乱地擦起来,羞得无地自容,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那东西怎么能去舔,赵恒眼角含笑的看着他,覃皓之目光与他一对上,就觉得呼吸急促,赵恒红唇上似乎还沾着一点白浊,见他抬头还舔了舔唇,这 - yín -`糜的画面看得覃皓之呼吸一滞。
“喜欢你·”·赵恒说着亲了亲他的唇瓣,重复的说道,“喜欢你·”·覃皓之忍不住颤栗起来,“能喜欢一辈子”·“一辈子。”
赵恒握住覃皓之的手摁在自己胸口上,“除非这里停止跳动,不然我会一直喜欢你·”·这是为什么明明是两个男人,还渴望天长地久,覃皓之指尖抖动着,该说你别骗我了,你就是喜欢戏耍人玩。
覃皓之有些惶恐得想抽身离去,赵恒却环上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说着,“我想要你·”·覃皓之耳朵红的快滴血,他惊慌的看着赵恒,要拒绝,快离开,不然的话,就坏了。
可身子好似失了力气,连推开这人的力气都没有,屋里暖洋洋的,他好似要化成一滩水··赵恒太过强势,不是询问而是告知··赵恒抬起覃皓之的下巴,趁着他迷茫的时候,就要吻上他的唇。
恰时有人敲了敲门,“老爷,宫里来人了,皇上宣你进宫·”·好似一盆冷水浇下来,覃皓之瞬间清醒,他忙推着赵恒,红着脸道,“有事·”·赵恒面色难看的哼了一声,咬了覃皓之唇瓣一口才无可奈何地放开他。
覃皓之唇上疼痛却无暇去管,低下头整理好衣裳,手都是颤抖的,他觉得脸烫得不行,心里还有一丝侥幸,还好宫里来人了··“皇兄这是找你干什么”被打扰到赵恒很不爽的问。
“许是关于官员的调动·”覃皓之低声说着,走出里屋去一旁洗漱,直到走时眼神都飘忽着不敢看赵恒··赵恒瞧见覃皓之一脸防备的模样,走的时候都生怕他靠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赵恒叹了口气闭上眼,腿间骚动还没消下去呢,只能拿着披风掖着,回屋洗了个冷水澡··覃皓之走了没一会,谢寻桓就来给赵恒看腿了··“老大,我现在就想回药王谷啊。”
“不可以·”赵恒拒绝,“你得‘医好’我的腿再走,最起码也得等一两个月吧·”·谢寻桓叫道,“老大你也太霸道啦,我想回去啊。”
“你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赵恒挑着眉眼看他,·谢寻桓扯着衣角,“我不想看到王祁昭·”·赵恒忍不住笑起来,“当时人失踪了,你哭得死去活来,现在人回来了你又嫌弃他,你不怕他真没了”·被赵恒训了,谢寻桓委屈道,“可他之前失忆的时候喜欢上别人,还说讨厌我。”
“是男人的话,这种时候,应该把入侵者赶走,把他抢回来,本来就是自己的人了,凭什么把他让给别人啊·”赵恒多少还是见过王祁昭失忆的样子,了解情况就认真教导道,“他都主动送上门了,你还把他赶跑这太不明智了。”
“话是这么说……”·“要是觉得委屈的话,在床上讨回来不就好了·”·“哎呀,老大你说什么啊”谢寻桓怔楞过后,脸涨得通红。
“如果你真的打算和他过下去的话,宠着自己喜欢的人这一点没什么吧·”·谢寻桓拿着药箱走出覃府后,还一直琢磨着赵恒的话,在回去的路上发现王祁昭还偷偷跟在他马车后面,他咬了咬牙,让人停了车。
看到谢寻桓主动找他,王祁昭眼神亮了亮,微微挑起嘴角,看起来俊美非常··谢寻桓鼓起勇气道,“我想跟你谈谈·”·王祁昭就跟他上了马车,马车里谢寻桓吞咽着口水,鼓起勇气道,“你真的喜欢我吗”·“喜欢。”
王祁昭认真道··“那好,要我原谅你很简单·”谢寻桓盯着他认真道,“我要当上面那一个·”·王祁昭楞了楞,眼里闪过惊喜的神色,毫不犹豫的答道,“好。”
元宵节一到,京城也一扫- yin -霾,街上到处都是人,仿佛是为了忘却前些日子的战乱,这个元宵百姓都格外重视,到处张灯结彩,各种喜庆的小游戏,街上摆着糕点吃食还有胭脂水粉首饰,偶尔还有舞龙舞狮的队伍经过,瞧着好不热闹。
晌午的时候,李毅崇来找谢寻桓约酒,被人告知谢御医身体不适··李毅崇以为谢寻桓嫌弃他,故意这么推辞他呢,也不避讳的直接就冲进谢寻桓屋里,叫嚷道,“老谢你怎么啦,怎么突然生病了还能出去泛舟游湖吗是不是臭冰块欺负你啦。”
此刻谢寻桓正趴在床上默默的流着泪,一听他这么说,顿时哭出声来,“那个混蛋骗子明明答应了让我在上面的,竟然骗我哎哟……好疼啊。”
一不小心哭狠了屁股抽筋,谢寻桓揉着屁股,这一动作被子掉了下来,露出的白皙上面映着点点红痕,他瞪着李毅崇道,“你要没事就回去吧,我今日是下不了床了。”
李毅崇感觉他好似知道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秘密……·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李毅崇正木讷着身后有人冷冷的道,“你进来干什么”·李毅崇惊得一身冷汗,“你又鬼鬼祟祟的冒出来”·王祁昭手里正拿着吃的,沉着脸将吃的搁桌上,走上前去把谢寻桓裹得严严实实的,“出去。”
“你才出去”谢寻桓气得怒吼··王祁昭低头亲了亲他,“你别生气了·”·“你骗我……说好了我要在上面的。”
谢寻桓哭丧着脸··“你是在上面啊·”王祁昭皱着眉认真道··“……”·被人忽视的李毅崇默默的走了,他觉得他受到了伤害,出门前还听见谢寻桓怒吼着,“你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吧哎哟……疼……”·“老大和谢寻桓怎么都喜欢男人啊。”
知道谢寻桓和王祁昭在一起后,李毅崇回军营忍不住同刘安吐槽,“还好刘安你不是,要不然去花楼都不敢找你了·”·刘安眼珠子转了转,“不,我是。”
在李毅崇惊恐的目光下,刘安邪恶的笑道,“我同军师其实在一起很久了,很抱歉瞒了你们那么久,不过看你们都是断袖,我也就没必要瞒着了·”·李毅崇惊恐叫道,“我不是,我没有……”·看着李毅崇垂头丧气的离开,刘安哈哈大笑,转身看见军师站在身后,吓了一跳。
“刘安将军劳烦你解释一下,什么是我和你在一起很久了·”军师笑不露齿的问··“……”,刘安顿觉后背有些发凉。
被吓到的李毅崇忙来找江邢天寻安慰,太可怕了,好兄弟都喜欢男人啊··李毅崇端着药一勺勺地喂给床上的人,幽幽地叹气着,“出大事了,我身边的兄弟怎么都是断袖啊,可怕。”
“……”,江邢天沉默··李毅崇又叹了口气··江邢天盯着他眼也不眨得吞下药汁,舔了舔唇,“其实我也是·”·啪叽一声,李毅崇吓得药碗都掉了,惊讶得跳起来,“天啊……”·江邢天趁他还没跑之前,快速道,“那个人就是你。”
李毅崇瞪大眼睛,他觉得他今日大概还没睡醒,他是在做什么噩梦吧·第73章 第七十三章·覃皓之答应陪覃玥遥逛元宵,很早就回来了,没想到梁玉儿也在,见到他眉开眼笑的道,“小耗子一会出去玩呀。”
这娘俩笑嘻嘻的样子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覃皓之点头道,“我先去换下官服·”·待换上常服出来,梁玉儿正磕着瓜子和覃玥遥说教着,见到他眼神亮了亮,“小耗子,你长得真俊啊。”
这话覃皓之都不知听她说了多少年了,根本没往心里去,冷淡的点点头,“走吧·”·“哎哟,我说真的嘛,夸你还不高兴·”梁玉儿吐吐舌头,笑得有些促狭,“是不是因为同公主间隙消失了,被滋润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你够了没有·”·这么大了还没点女儿家该有的矜持,什么话都敢说··提到公主,梁玉儿又道,“我刚在府里都转了几圈了不见公主,她去哪了啊本想邀她一起都找不到人。”
覃皓之也不知晓,昨日他也是特地躲着人,夜深人静才回来躲书房里睡去,一早早就上朝去了,他也有些纳闷依赵恒的- xing -子,应当是会来敲书房门的才对··想到这覃皓之面色微红,他这是在想什么啊。
覃皓之撇开头道,“走吧·”·梁玉儿牵着覃玥遥跟在他身后走着,她刚刚是真觉得小耗子俊朗多了,人瞧着不再那么冷冰冰了,有点烟火气··街上非常热闹,梁玉儿到了闹市牵着玥遥到处逛着,覃皓之跟在她们身后,给她们看上的东西付银子,这娘俩每人人手拿着冰糖葫芦和糖人,笑嘻嘻的又跑去看杂耍。
京城前阵子遭遇叛乱,很多地方还有烧毁痕迹,不过无法磨灭百姓想过节的心情,照样挂起花灯,在门前放个爆竹,扫扫晦气··梁玉儿他们肚子叫起来,才知道该歇歇,醉红楼现在爆满,没有提前预定是根本没座的,好在昨日答应了要陪玥遥出去玩,他一早就预定了雅厢,说了要带她们去醉红楼,梁玉儿却摇头拉着他说,“我们去那家面摊吧。”
·那家面摊覃皓之还是知晓的,梁玉儿每次出府都常去那吃面,说那个面摊做的面很像村子以前那个卖面条的··这么多年,她都没吃腻啊。
“本想你要走了,想带你吃顿好的·”覃皓之道··“你这大官被我拉去小摊子会不会生气哟·”梁玉儿嘿嘿笑着,“走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了,快陪我去。”
覃玥遥也乖巧得笑着,“不去醉红楼,去吃面·”·面摊老板瞧见梁玉儿楞了愣,不过瞧着熟悉的面容,片刻就认出来了,“客,客客官,你是女的啊”·“嘿嘿,老板来三碗面。”
“好勒,马上”老板声音都在颤抖,他没看错吧,跟在那客官身后的是覃大人吧老板心情激动得多加了几块肉,这客官难道是公主诶,不对,公主腿不是断了吗难道这是覃大人前妻梁氏噫,不是跟人跑了吗难道以前这客官带来的就是姘头哇,现在他们一起出来逛元宵难道是要复合了那公主怎么办啊小摊老板难以抑制八卦的心,就一直偷偷瞄着。
热腾腾的面条一上来,梁玉儿立马夹了一大口,吃的津津有味,“真是爽快啊·”·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覃皓之笑着,“如果陪你的人是二狗子你会更爽快。”
梁玉儿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不想陪我们逛街,我也想拉他来的,可他说有公事要做,不能陪我,诶,真是要他何用·”·覃皓之嘴角抽了抽,低头吃面不想说话,他的确是觉得逛街没意思。
“唔,小耗子,我走了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啊,千万别和公主吵架啊或者什么,她现在双腿不便,你要让着她点·”·双腿不便是假的,再说他什么时候同人吵过架覃皓之想起赵恒,不大高兴的撇着嘴道,“知道了,你就放心走吧。”
“你放心,我在外面也会帮你多多探访看看有没有名医能医公主的腿,不过公主有权有势应当早就找到好大夫啦,你放心你放心·”·“嗯。”
覃皓之敷衍的点点头··“公主这个人果真不错啊,看你现在人都比以前开心了,我就放心了·”·开心·覃皓之怔愣的看着梁玉儿傻笑的模样,梁玉儿往嘴里塞了一口面,吱吱呜呜的道,“真的啊,你以前就算笑着,眼里也没个人气,就算和人说话也有点疏离,根本就没几个人能和你交朋友的,你又整日忙公务,我都好怕你被公务压垮,不过现在好了,虽然一开始你挺排斥公主的,现在你们看起来相处的不错,而且我只要提起公主你眼睛就会亮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呢,有了公主娘亲以后覃爹爹笑的也多了·”在一旁安静吃面的覃玥遥也插嘴道··“……”,覃皓之心神微动,他感觉心里有些发烫。
覃皓之长得俊,有些人逛街路过摊子瞧见他都忍不住顿足,有胆子大的姑娘偷偷摸摸地坐下来点碗面,然后偷窥美男,一时之间摊子的生意暴好,老板忙得都空不开手八卦,待忙开了人都走了,懊悔不已。
覃皓之又陪着梁玉儿她们逛到酉时,带着一大堆的小玩意回府,梁玉儿笑着说,“快用完晚膳,一会去看花灯猜灯谜,公主应该回来了吧·”·覃皓之心中一动,可并没有瞧见赵恒,听人说她今日出府后还没回来过,倒是瞧见忙完公务的二狗子,说是已交接完手里的事,可以离京了。
几人用完晚膳,都没瞧见赵恒的影子,今日是元宵,他难道进宫去了吗·覃皓之有些心神不宁,梁玉儿叫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小耗子,你还看花灯去吗”梁玉儿问。
覃玥遥抬起小脸,期待的看着他··“去的·”覃皓之道··几人出了府,街上人群熙攘,比白日里更加热闹,彩灯非常漂亮,覃皓之却有些心不在焉。
跟着他们走着玩了一会,覃玥遥手里拿着覃皓之猜灯谜得到的灯笼,高兴得很,牵着他的手说想去河里放花灯··梁玉儿脸上带着路边买的狐狸面具,附和的点头,“走走走,放花灯去。”
覃玥遥提着灯笼,小心翼翼的去牵二狗子的手,二狗子愣了愣,低头摸了摸她的头,小丫头开心得笑了起来,父女二人带头走在前面,梁玉儿瞧见这画面嘴角咧开来,追上前去道,“你们等等我啊。”
覃皓之瞧着这一家三口,心里羡艳,随着人群走过来,他还是一个人··在熙攘的人群中,目光撞见一个人,那人好似就是刻意在等他的,或者是寻他,站在不远处的灯火下轻轻笑着,面上的青铜面具非常醒目。
街上戴面具的人明明很多,覃皓之却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心激烈地跳动起来,他瞪着眼看着这人提着灯朝他慢慢走近,梁玉儿惊呼一声,叫道,“是御风将军吗”·梁玉儿这声惊呼换来不少人侧目,御风将军那可是百姓心中的救世主了,刚解救他们脱离危难的人啊,听到声音的人纷纷朝梁玉儿他们这看来。
元宵的灯火下,赵恒挑唇笑起来,握住了覃皓之的手,“覃大人跟我走吧,有东西想给你看·”·在人群往这处靠拢的时候,赵恒牵着他的手,越过人群跑了起来。
覃皓之跌跌撞撞的跟着,目光落在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又抬头看他高挑的身影,轻轻勾起了唇··元宵佳节,皇帝却来到了地牢里,往深处走里头关压着摄政王。
皇帝走了进去,他身边的太监提着食盒,弯腰拿出了里面的食物··摄政王面无表情得看着桌上摆上汤圆··“宁王爷也算是朕的老师,如今闹到这地步,朕也不想的。”
皇帝接着道,“一会放你家人进来,你们过个元宵如何”·摄政王哈哈大笑起来,“不必了,他们现在见到我可能想活生生撕了我,又怎么想着和我团圆。”
皇帝冷冷笑了,“这是你罪有应得·”·“若因我的关系连累我的家眷我也没有一丁点愧疚,不过我那傻儿子你该放过吧·”·摄政王盯着皇帝冷笑着,“毕竟我有一半原因是败在自己儿子手中,他若死了,我岂非一败涂地。”
“你恨他吗”皇帝也不知为何会这么问··“恨·”摄政王嘴角挂着怪异的笑,“若没有这个儿子,我也不至于在这。”
·皇帝低下头,却是不想再说什么了,“宁王爷还是趁热吃吧·”·瞧见那抹明黄离开,摄政王目光落在汤圆上,他这一生兜兜转转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有。
飞影跟在皇帝身后离开,幽幽叹了口气,想起鹊山那次,章公子说是否要众叛亲离才能护他平安,如今真的众叛亲离了……·再往地牢另一处拐角,就是关押章长曦的地方。
这里没有显得过于- yin -暗潮- shi -,一个白衣公子在里头静坐着,不像一个被关押的囚犯,而是在这休息的游客··因他将功补过,有人提前打过招呼,牢头也只是缴了他的剑,没逼他换上囚服,平日里也好吃好喝的供着。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明- ri -你父亲就要问斩了,终是走到这一步了·”皇帝蹲下身子,瞧着闭目养神的人儿,他伸手携起章长曦一缕发丝,“对不起了,长曦。”
章长曦睁开双眼,深深瞧了皇帝半晌,“他也是罪有应得了·”·皇帝微微一笑,“你将功补过,我留你一命,将你贬为庶民,天高海阔,以后你当你的武林盟主,我当我的皇帝,好不好”·章长曦轻笑应了,“好。”
“如此甚好,长曦,后会无期·”·皇帝起身想走,章长曦却忽然暴起,一把将他压在墙上,一个略带苦涩的吻就落在他唇上··皇帝不动,任他吻着。
只是蜻蜓点水的轻吻,唇与唇轻轻的触碰··章长曦乌黑的眼里燃着一团火,“这皇位有这么重要吗你如此守着,我父亲也是拼了- xing -命夺取,真是可笑呢,在我看来这天下所有,都不及你来得重要。”
“真挺可笑的·”皇帝眸光沉沉,“长曦,这些年来你还没想明白吗我是不会用拿这天下去换你的·”·章长曦眼神瞬间暗了下去,良久轻轻扯了扯嘴角,“你走吧。”
皇帝微笑的整了整衣衫,“章公子,保重·”·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儿,毫无眷念的转身离去,他瞧见那越走越远的身影,从胸腔里涌出一口血来,“赵煊”·普天之下,直呼皇帝名字的没几个,这真是大大的不敬。
然而,那个叫赵煊的人,没有回头,头也不回的走了··第74章 第七十四章·赵恒牵着覃皓之往前走了一段路,逐渐走到灯火阑珊的地方,远离人烟,护城河边,有一匹黑马拴在杨柳树下,见到赵恒打了一个响啼。
“我们要去哪”覃皓之忍不住问··赵恒回头笑道,“到了你就知道了·”·说着,将手中的纱灯塞到他手里,美人挑着纱灯的样子好看的很,看得人心中一动。
赵恒解了缰绳踩上马,弯下腰就把覃皓之拦腰带上马,覃皓之手里拽着灯,“你做事怎么总是这么鲁莽·”·赵恒低笑着赔罪,行为却依旧没有一丝收敛,他环着覃皓之驶着马往城门方向跑去。
又像个文弱女子一样被他抱在怀里,覃皓之总觉有些不大自在,怎么说他也是个男子··赵恒带着他出了城,路上昏暗,覃皓之基本靠手中的灯视物,看着赵恒逐渐往郊外跑去,想起这人的混账- xing -子,也就红着脸躁动不安的道,“你到底想带我去哪啊明日还要上朝,需早点回去。”
“我同皇兄说了,你明日不去上朝·”赵恒道··覃皓之闻言无奈的扶额,这人也太任- xing -了··马儿奔走了好一会,才缓缓停下,覃皓之环顾四周,这好像是一处庄子。
赵恒把他抱下马,二人顺着小路走着,一串串红灯笼照应着小路,遥遥瞧见一栋精致的房屋,在黑夜中亮着灯火,门前庭院上空挂满了花灯,映着底下各式各样的花··还没走近赵恒牵着他满脸得意,他指着路边的田亩,“待天气暖和,我打算在这栽上种类各式的菊花,供你观赏。”
覃皓之心中微颤,许是指尖颤抖被赵恒察觉了,赵恒笑着亲了亲他指尖,赵恒没有回头看他,扯着覃皓之往前走着,覃皓之的脸慢慢地发起烫来,感觉周围都变得明亮不少。
走近了才看出门前堆着不同种类、花色的寒菊,瞧着开了有些时日,上头还沾着白雪,透着清冷傲然的香味··灯下看花,看不真切却别有一番朦胧的美感··“我让人从各地寻来的菊花,今日都在摆弄这玩意,累死了。”
赵恒像个讨奖励的孩子,揽着他的腰趴在他肩上道··这亲昵的举动,让覃皓之回过神来,“你今日出门这么久也不差人来说一声·”·“想给你惊喜。”
赵恒侧头瞧他,晚风吹着他发尾,唰到了覃皓之的脸颊,痒得人瞬间就粉了··赵恒一双眼睛像沁着水,又黑又亮,瞧着他淡淡的笑着,漫不经心却又似波动琴弦的手,诱惑道,“可以亲你吗”·覃皓之一脸淡然的推开他,“别闹了。”
赵恒郁闷的耸肩,摘下脸上的面具,别在腰间,牵起覃皓之的手往屋内走,说领他看看屋子··覃皓之打量着装潢精致的房屋,大堂后边有屏风隔着一处门扉,赵恒推开门,里头别有洞天,正中间的院落里,银色的月光撒下,竟有一处活泉,正升起一缕缕热气,回廊一边还有屏风隔着,再往里瞧还有好几处厢房。
“喜欢吗以后我们可以常来这处,只有我们两个人·”赵恒怀揣着龌龊心思,暗示着划拉他的掌心··吹在耳边的热气,让覃皓之整个人红透了,赵恒还就像个妖精似得,伸出舌头舔了他红透的耳朵一下。
覃皓之被刺激的抖了抖,忙推着赵恒往后躲了躲,“看完了吗看完就回去吧·”·“你不喜欢我亲近你吗”赵恒委屈的瞧着他。
覃皓之沉默,也不是说不喜欢,只是他从来没有同人这么亲近过,总觉得臊得慌,不可控制得就想逃避··二人也没有同其他情人一样循循渐进,稀里糊涂的就在一起了,覃皓之知晓他喜欢赵恒,可一想到要做更亲近的事,就觉得太荒- yín -了,也没必要非做不可,那就不做吧。
“我们是夫妻吧·”赵恒又揽过覃皓之,在他额头落下细密的吻,“以后都要在一起的·”·夫妻……可他们二人都是男子啊况且这份婚约一开始时只是做戏。
·赵恒幽幽的叹息了,“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他掐着覃皓之的腰,眼底一片黝黑,覃皓之睫毛颤抖着,轻声反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赵恒都气笑了,“这个问题,覃皓之你想让我说多少遍喜欢你才信我如果非要求一个原因的话,最开始我喜欢的是你的脸,后来是你的人,全部的全部我都喜欢,恨不得一点点把你吃掉。”
赵恒说着身体力行,轻咬覃皓之的脖颈一口··覃皓之闷哼一声,推着他道,“喜欢也不一定要做这种事啊·”·赵恒蔫着嘴,抱着覃皓之撒起娇,蹭着他脖子,一个劲的道,“可我想要你,你从没主动亲过我,我觉得你不喜欢我。”
覃皓之烦了,也是怕了,拽着人囫囵吞枣般的轻轻碰了一下唇,红着脸道,“够了吧·”·赵恒眼睛一亮,摇摇头,“你舌头伸进来·”·覃皓之蹙起眉来,赵恒扯着他一绺头发催促着,还状似天真的把脸凑到他面前,等着他亲,就像个孩子跟他人索要糖果。
可有这样的人吗覃皓之脸烫得可以,他素来不沾染情`事,真的撇不下脸去亲吻别人,可如果这个人是赵恒……·覃皓之吸了一口气,赴死一般闭上眼就亲了上去,艳红的舌头小心的探出来,刚触碰上赵恒的唇就被一把叼住,他倏得睁眼,惊慌得就想后退,赵恒扯着他的舌头就进他嘴里搅动一番。
赵恒目光灼灼的瞧着他,好似在说不要逃,双手抚摸着他的背,最后固定在腰间环住抱紧··覃皓之也就笨拙的回应起来,他什么也不懂,只学着赵恒轻轻交缠着舌头,做主导的反而是赵恒,就像猫逗弄着耗子似的,弄得覃皓之晕头转向,思绪变得模糊。
恍惚间,身子一放空,他被赵恒推搡的扑进了暖池子里,赵恒兴奋的笑着,伸手就要扒他衣衫,覃皓之被亲得直喘气,浑身软绵,反抗不起来就被刮了个干净··白玉一般的身子亮出来,赵恒流氓本- xing -暴露无遗的将人压在水里,露骨的揉捏。
“相公,我想要·”赵恒吃透了覃皓之的- xing -子,即使下身硬的生疼,也不敢来硬的,也就黏在人身上软趴趴的撒娇··覃皓之气结,喘过气来推开赵恒就要爬上去,赵恒抓着他脚踝就给拽回来,水花溅起,覃皓之惊慌得瞧着赵恒,看得赵恒觉得他在强迫人一样的,可就算如此他也不会退步一分,“你每次都这样,这么冷静的推开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讨厌我吗”·覃皓之一`丝`不`挂的被他抱着,本来很气,但瞧见赵恒眉眼的哀色,一时之间也忘了恼他,赵恒长得太美,以至于他做的猥琐行径,都让人忍不住原谅,更何况本就喜欢他的覃皓之,“不是的……”·“如果不是就不要推开我。”
赵恒打断他的话,脱起衣衫来,月光下瞧着就像勾人魂魄的妖精,劲瘦的身体附着一圈薄薄的肌肉,条理分明,朝他慢慢靠近··覃皓之紧张的咬唇,“我们……不要做那种事好不好”·“哪种”赵恒使坏的问。
覃皓之面色绯红,扭扭捏捏的就是说不出口,他也不知男子同男子具体的床事是如何,只知道同女子不同,男子似乎用的后面那地方不是很脏吗·“总之不做。”
覃皓之刻意冷着脸,手脚并用的就要爬出去··赵恒拦腰又给拖回来··“赵恒别我不会·”覃皓之慌乱的道。
赵恒扬手摘下覃皓之的发冠,墨发倾斜而下,披在圆润雪白的肩膀上,白黑分明,沾着朦胧的水气,本该是妩媚诱人的色气,却因这人迷糊懵懂的模样瞧着该死的纯真··“不会没关系,我也不会,一起来试试”·赵恒问着手已经动了起来,肌肤直接贴近的触感,让赵恒满意的闷哼,见覃皓之仍然挣扎说着不想试,赵恒抱紧覃皓之的腰无理取闹式的撒娇,见人还不肯松口,可怜兮兮道,“你不肯依我,我会死的,我疼得难受。”
覃皓之眼睛瞪大,有些愣神··“相公就试试,一次就好,你不舒服我就退出来·”·“凭什么是你玩我”覃皓之被烦透了,红着脸反驳。
“你要是想要也行·”赵恒张开双臂,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来吧·”·覃皓之脸憋得通红,瞧着赵恒,手指颤抖的蜷缩几下,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我不想做这种事。”
“那你就让我做,你只要乖乖躺着就好了·”·赵恒又委屈的粘他身上,胯`下的肿胀有一下没一下的顶着覃皓之的大腿,猫叫似的喊着,“相公……”·“相公…你就让我试试吧……”·“相公…我们是夫妻啊……为什么不肯同我欢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相公……”·赵恒叫得实在可怜,覃皓之受不住松口道,“像上次一样用腿不行吗”·“不行。”
赵恒一看有戏斩钉截铁的拒绝,“我就想进到你身体里去,和你体会那床笫之欢·”·覃皓之哪里听过这种荤话啊,脸红得快滴血,顿时不敢再看赵恒,眼神到处漂着。
“你不反驳就是同意了”赵恒在他耳边轻笑道··覃皓之耳朵也是红的,他是真的怕,可这个人是赵恒,他也就壮着胆子,小声的问,“会疼吗”·可把赵恒高兴坏了,抬起覃皓之的下巴,吻住了他唇,将人亲得软绵绵的摊在他怀中不住踹气,哄道,“你可能会有点难受,不过且忍忍。”
--------------和谐--------------·当天大亮时,覃皓之吃痛的睁开眼睛,外头照进的日光正烈,应是晌午了··他迷茫的环顾四周,他正枕在谁的手臂上,肚子上还横着一胳膊,被人揽在怀里,撇过头一看是赵恒吃饱喝足的嘴脸。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覃皓之脸慢慢的红起来,看着赵恒满足的睡颜,不知该气还是该羞,他想着把赵恒搁他肚子上的手拿开,没想这一动,不知抽到哪了,全身都抽痛起来,不亚于他上次遇害受的伤。
听到他呼痛赵恒也醒了,朦胧片刻就急着问他,怎么了·覃皓之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瞪他,可人却被`- cao -`熟似的,就连瞪人的表情都勾得赵恒心痒痒的。
覃皓之翻身想下床,缓慢动作一下,下身却好似失去知觉,腰都要散架了,头朝下差点就跌下床去,被赵恒给拦腰抱回来了··他雪白的身段被蹂`躏得布满欢爱的痕迹,纵情欢爱的后果,就是下不了床了。
“我早上的时候已经给你清洗干净,上了药,你先在床上躺着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赵恒亲着他头发,柔声说着··可再怎么温柔无害,覃皓之也知道他是个可怕的主,气得牙痒痒,面色绯红。
赵恒看的心情大好,这人终于是他的了,怎么样都好,先把覃皓之伺候高兴了,他亲着小探花面颊一口,才下床穿衣,给覃皓之弄吃的去··覃皓之躺在屋里,无力睁眼,一点点想着昨夜的事,脸都红透了。
昨夜的荒唐事他一想起来就臊得慌,赵恒在床上玩儿他两次,带他去池边清洗,又将他吃干抹净`- cao -`得昏睡过去,夜半醒来时发现赵恒又在床上拱着自己,他欲哭无泪,眼睛都哭肿,依旧被翻红浪。
这辈子的眼泪估计都赔在赵恒身上了··作者有话要说:·昨儿为了避免卡肉所以没发,码了几千字□□肾虚····各位大大如果想看可以去长佩或者等完结了,我发TXT,嘿嘿,明天就完结啦~·第75章 第七十五章·元宵过了,京城却依旧很热闹,早上的时候百姓就沸腾起来,只因今日是摄政王问斩的日子。
待囚车推着罪犯过来时,激愤的百姓一股脑得把烂叶、臭鸡蛋全扔上去,还有人扔石子的··摄政王到达刑场的时候,全身狼狈不堪,曾经手握重权的人,已经彻底跌入泥潭里,翻不起身。
庆安四年正月十六,摄政王在玄武门被问斩··一切的一切,都好似随着这手起刀落,尘埃落定··“陛下,有事禀告·”大公公俯身说道。
皇帝正在案上悠闲的作画,闻言轻轻嗯了一声,水墨的江山,一点点的在纸上浮现,画上却有两个人,立于山峰之颠,虚虚实实,似在共享这山川的美景··皇帝沾起一抹朱砂,正准备绘上明日。
“陛下,刚刚下人通报,章公子他,他在牢里服毒自尽了·”大公公不忍地闭上眼睛··指尖一顿,轻微的颤抖,笔尖落下一抹红,正巧滴落在两人中的一人身上,瞬间就染红了宣纸。
沉寂中大公公忍不住抬头瞧了瞧那明黄,皇帝却是挑着唇笑了,眼里闪烁着光,“依他的- xing -子,我早该想到的……”·皇帝笑够了,低垂下头轻声说道,“寻个风水宝地,厚葬吧。”
“是·”大公公只觉得皇帝身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消失,一点点的,消失殆尽,可转眼看来,又好似他的错觉··覃皓之告了两日假才回来上朝,他身为陛下宠臣,在朝堂上几乎马首是瞻,一回来同行各种嘘寒问暖,有人暗挫挫的询问,自己能否顶了前面的空缺。
再过些日子,官员调动的事也告一段落,覃皓之瞧着调动名单叹了口气··他本想将宋县令调入京中,写信询问果真被回绝了,说要先治好江宁的水患,虽是意料之中,却也觉得可惜。
朝局变格,有人乐有人愁,令人吃惊的是御风将军辞了大将军职位,在府中修养··几日过后皇帝写下圣旨,赐御风将军一等王侯爵位,镇国侯府邸,封地太平郡。
朝中再次炸开了锅,这御风将军年纪轻轻就有了自己的封地及军队,又是亲王待遇,简直不能让人更羡慕,有人在暗地里嘲讽,御风将军有望成为第二个摄政王··众人不知晓的是,御风将军最大的期望就是能再爬上覃大人的床,从别庄回来,覃皓之就对他冷若冰霜,将军整日推着轮椅到书房门前都被拒之不见,简直惨兮兮。
覃府里下人背地都同情起公主来,暗地里骂覃大人绝情··之前的公主多么让人羡慕啊,如今封地没了,腿又断了,还得不到夫君喜爱,瞧着就是一个深闺中的怨妇,太可怜了……·于是覃大人一回府或者去政事堂总能有下人替公主说一两句好话或是有人送来姜汤吃食说是夫人亲自做的,日日提醒,覃大人你还有个夫人,别沉迷正事让夫人独守空房啦。
冬雪融化,春风来到万物复苏,几日绵绵细雨过后,百花盛开··慈宁宫却传来噩耗,太后薨了··赵恒意思意思的参加她的葬礼,这老妖妇虽然可恨,说到底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临走的时候,床前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还是宫女去给她送吃食的时候发现她去了。
覃皓之不知他们皇室之间的情份有几分重,却难得回府时同他一起用膳了··赵恒赶紧卖惨,顺着这个台阶覃皓之对他态度缓和了点··庆安四年年初就发生这么多事,百姓茶余饭后谈起来都觉得这年注定不平凡。
这不谷雨前夕,尚书令刘子骞告老还乡,朝中大臣虽知晓谁最有可能接管职位,可那人年纪尚轻,这官衔有没有可能落到自己头上啊,等结果下来的时候,果不其然··有人愤懑,赵恒前日里刚得了一品爵位就算了,如今这覃皓之年纪轻轻的,却身为宰相之首,能给他们这些快要年老色衰的一点活路吗,就想混个响亮的名堂,告老还乡啊·庆安四年三月二十六日,覃皓之右迁尚书令,官拜正二品。
是夜,细雨绵绵滋润着窗外的绿竹,一个闪电响雷,照亮了屋内,春风得意的覃大人正被人压在床上欺负··媳妇儿脸皮薄,该强势的时候还是要强势一点,赵恒自认有理的顶`弄着身下之人,抚摸着正咬着他肩膀忍住呻`吟的人道,“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这么会咬人。”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覃皓之听到他的荤`话,含泪瞪了他一眼,却是松了嘴撇过头,赵恒下身不停抽`动,凶狠顶`弄下也不知顶到哪,覃皓之忍不住叫了一声,那声音含着媚意,让覃皓之错愕地睁大眼睛。
赵恒不放过的追着那点戳`弄,覃皓之身体颤抖着,不住喘息,他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腕,不想听自己狼狈的呻`吟··赵恒见状停下动作,抽出他的手看到上面被咬出的牙印,叹了口气,覃皓之泪眼模糊看不清他,眨眼抖落泪水时只见赵恒亲着他腕上的咬痕,下身接着顶`弄,非常用力,覃皓之忍不住叫出来,“别……那里啊……那里不要……”·“相公,以后别咬伤自己,我想听你叫出来。”
覃皓之止不住颤抖,他被赵恒顶弄得有些舒服,这陌生的感觉让他害怕,他不想听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可赵恒就憋着一股坏劲呢,抓住他两只手把他摁在床上就- cao -`干起来,瞧他咬住自己的唇忍住呻`吟就- cao -`干的更凶狠,低头亲着他,“你再弄伤自己,我今晚就不放过你,把你- cao -`昏了带到深山里去,不让你回来。”
“你,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收敛……你这顽劣的- xing -子……”覃皓之哭着道··赵恒轻笑一声,俯下身子抱紧他,“下辈子。”
第二日覃皓之又下不了床,只能请病假不上朝··覃皓之看着满面春风的赵恒气得不轻,暗下决心以后坚决不能让他近身··谢寻桓奉皇帝御旨来给覃大人看病,知晓是纵欲过度后,看老大的眼神有些义愤,最讨厌这些不懂节制的家伙了,要不是因为老大说的那番话,自己也不会这么惨啊。
谢寻桓吸吸鼻子,再次表示不能再等了,他要回药王谷··于是公主的腿就被治好了,谢御医妙手回春,覃府的人赞叹不已,只是……·公主怎么瞧着比覃大人还高还壮谢御医说这是药物的副作用,诶,公主太可怜了……不过女子能持家就好,更何况公主长得这么美,只要覃大人不嫌弃就好,覃府下人再次进行撮合大业。
李毅崇知道谢寻桓要走后,哀叫连连,送行的时候抱着人胳膊不让走,“你要走了,以后我生病找谁看啊·”·李毅崇还没说多少话呢,就被王祁昭扯开。
谢寻桓看也不看王祁昭一眼,和他们挥手告别后就上了马车··“咦,你怎么还不车”李毅崇哭兮兮地挥手告别后发现王祁昭还杵在原地,“不同他一起走吗”·刚问完马车等也不等就跑了。
“……”,李毅崇沉默地看着他半晌,在考虑冰块脸被丢弃的可能- xing -··王祁昭面无表情的同他们道,“我也走了,各位保重。”
说完骑着马,扬尘而去··李毅崇莫名其妙的看着,身边刘安幸灾乐祸的笑着,“这两位看来在闹腾啊·”·“那你和军师呢”李毅崇问。
“……”刘安流着冷汗干笑着,身后军师闻言笑得越发好看··然后李毅崇就被刘安挤兑走了,他唉声叹气的走着,忽然感到身边有人跟着,回头一看,那人身长玉立看着像老大,但不用想肯定不是。
他敢忙跑起来,他这些日子以来就一直在躲江邢天,感谢天地这人不用扮作老大了,他不用被迫看见这小子,听说他接任了惊鸿门,应当挺忙才对,怎么有时间跟踪他,可怕。
身后的人还是追了上来把他堵在墙角,江邢天一脸认真的道,“不能当情人,难道连朋友都当不成吗”·李毅崇纠结,“额,貌似老大就是用这招哄骗的覃大人。”
“……”,江邢天脸色变了变,凶神恶煞的道,“我发誓,以后你绝对喜欢我多过喜欢赵将军·”·李毅崇哈哈大笑起来,“不可能啊,老大永远是我最喜欢的人,不过,我喜欢的是女人啊。”
江邢天哼了一声,强硬的吻了他一下,“你以后最喜欢的一定是我·”·李毅崇被吓傻在原地,见人亲完他就跑,欲哭无泪,这什么事啊,他可不想和男人搅和在一起,改天不知能不能同陛下申请回去镇守边界。
立夏一到,天气就燥热起来,下暴雨的时候非常多,天晴得也快··赵恒挑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强行带着覃皓之出门,去了那处庄子··夏风微微的吹着,散去炎热。
放眼望去田野里是花开遍地的夏菊,迎风浮动,送来阵阵花香··赵恒站在花丛中挑唇轻笑,“好看吗”·覃皓之点了点头··人比花娇,赵恒笑起来的那一刻,满地的花田都黯然失色,他此刻穿着女装,雌雄难辨,瞧着当真是个高傲的公主。
“这些都是我亲手栽的,我说过会给你栽满院子的花·”·赵恒得意的笑着,拉过覃皓之就坐在花丛里,侧过头看他道,“你可喜欢”·暖风微微的吹拂着,闻着这夏日花香,覃皓之瞧着他轻声说道,“喜欢。”
他低头折了一朵花,转身别在了赵恒发上,瞧了瞧忍不住笑起来,“好似不怎么好看·”·赵恒有些微晃神,他摸着发髻上的花,顿悟后笑了起来,“不管好不好看,你都得受着。”
说完就将人扑倒在花田里,轻轻落下一吻··阳光温暖的洒下,晒得人心也忍不住泛起暖意··只要有心,便是天长地久··一生一世又何惧。
(完)·作者有话要说:·π_π正文完结啦,能容我感慨一下吗(哈哈哈哈哈哈,虽然在长佩说过了,但也想在晋江说说,简单的复制修改一下,想说的差不多)·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虽然写的幼稚太理想或许还很糟糕,但这也算是我第一篇写完的比较长的文,对我来说非常特别。
算算日子从开始写这文是在五月下旬的时候,我当时在码另一篇文,突然冒出来这个脑洞,嗯…当然现在一回想就觉得…我刚开始想写的人设大概崩了,比如小耗子不该那么纯情,我给他设定的人设是一心想往高处爬,对待感情严重淡漠那种伪君子,(陈世美人设)看上美貌的公主,加上位高权重了就抛弃糟糠之妻,权利美人双收的时候,发现公主是个男的,然后被日日压在床上欺负,也算遭了报应,没错,最开始只想写个短篇肉`文……·我写了几章丰满了点我脑海里的人物形象后,我觉得……他不该如此,这不是他该做的,或许也是不忍心糟蹋他-_-||,反而觉得死读书的纯情少年更适合他,然后就这样,我在说什么呢,或许也是不忍心虐,就想着 他们的世界单纯而美好。
可我能力有限,懂得词汇量不多,语言匮乏,无法将我想写的东西更完美的展现出来,嘿嘿臭美一点,就想说把自己写的东西华丽地展现啊,让看到这篇文的人,最起码不要讨厌他们……不想有人觉得写得好差劲,乱七八糟的什么玩意啊╭(╯ε╰)╮……我还是想有人能喜欢他们的,喜欢我一点点编织出来的故事,或许是我虚荣吧,想求别人一句夸赞,那怕是简单的两个字好看,我就非常满足了,真的。
·这篇文写的也算比较磕磕绊绊了,中途因为牙齿问题拔了牙,感觉年纪轻轻没个牙齿,真滴……想哭啊,同学说提前步入老年期修养啊,反正几十年后也用假牙,恨不得打死他……我当时心态有点爆炸,而且我对自己很没信心,然后大四了,忙起来超级忙闲起来没事做那种,也迷茫的想着,大四了还要花时间写文吗再说写的东西有人愿意看下去吗况且在晋江发文,感觉看到的人不多,文文太多了,犹如石沉大海啊,我写的又不是很好,有点想弃坑不填来着,但我看到有些小天使的留言和评论,还是想着说坚持下去吧,之前还是有人愿意看的,而且就算不写,我还是忍不住脑补故事,我喜欢写完后,全身放松的感觉,不然脑子堵东西真难受。
在此感谢最无助的那个时候,我更文都坚持给我留言评论的斑大人小天使,谢谢你给我评论,是你给了我信心还有勇气写下去(长佩也有一个小天使呢),你都不知道我每次写完就在等你们评论23333333,看到就觉得安心,不会有人觉得写的难看了,抛下我离开,可以说非常矫情了。
有些可能是看了不喜欢评论的,但我还是想感谢一声,你们的留言或者点击都给了我信心,这几个月里给我留言评论的小天使,真的谢谢你们··写文真的是一件挺寂寞的事啊,希望未来能认识更多的朋友,我也能写出好看得令自己兴奋的文文来。
啊,还有正文我会修好了发txt链接,如果有愿意下载的小天使,到时候我会说一声,可能会在微博里发,番外的话,大概会有,先容我休息放飞一下··最后想问,如果这篇文有小天使喜欢,我们能下个故事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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