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史+番外 by tu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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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总篇共三章 分为  花楼 杂谈 番外·【其中番外与杂谈、花楼篇并不关联 每一章节的故事都是独立章节 花楼篇基本人物有关联】·杂谈篇为鬼怪故事类 其余章节内容如标题名 ·不适者绕道而行·肉多甜少 玻璃渣保质保量·(一)鸾朱  ·京府有一销金窝,号浮梦阁,此处无女子,俱是清秀的少年郎,在此地,达官贵人的癖好无一不显露,这两年风头正劲的头牌名唤鸾朱,即将在今夜献出自己的第一次,许多名士为了得到美人销魂一夜,不顾家产,豪掷千金。
白日的浮梦阁冷清无人至,墨楼倚着二层的栏柱,手执烟袋,望着窗外,轻轻地吐出一口烟,他青丝如瀑,一身华贵丝绸衬得他如玉的脸庞更为耀眼,自从那人离开京府,他已有三年不曾接客,鸾朱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孩子,此时心里倒有几分看着待嫁女儿的长辈思绪。
“老爷,鸾朱闹脾气了·”·“我知道了·”·墨楼头也没回,袅袅的烟气从他的口中逸出,蹲在下首的小侍从弓着身子从墨楼的屋中退出,墨楼也不恼,他自顾自地看着楼外的车水马龙,耳边小贩们的吆喝声,让整座城市都带上了一丝烟火气。
“墨楼”·“又闹什么脾气”·“他们说,今晚莲大人不会来我不要我不要别人当我的第一个恩客”·“又是谁在胡说八道,我让人绞了他的舌根。”
看着鸾朱泫然若泣的脸庞,墨楼心下狠狠一紧,他曾几何时不也是这样,肝肠寸断地思念着心上人,可风月场上哪有什么真情实意,年轻的时候总会不顾一切,所谓的心上人,只不过是镜花水月。
鸾朱一身朱红纱衣,他本就娇小的身段被包裹的玲珑有致,他两只脚踝上绑着金铃,红绳上的金铃随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动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鸾朱自小骄横跋扈,在浮梦阁也是一等一难伺候的主儿,说起来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幼年时被父母丢弃,怀中一封信,竟是说这孩子眼角的痣是不祥之兆,再加上他八字又轻,绑着铃铛也无济于事,家中贫困实在无法将孩子养育成人,墨楼花了三十两买下了他,不顾当时所有人的反对,义无反顾地将他养大,就在这浮梦阁之中,鸾朱渐渐长成一个姿容秀丽的少年。
见过鸾朱的人,无一不被他所吸引,他有一种雌雄莫辨的气质,尤其眼角那枚被视为不祥之兆的痣,更是妖冶至极,浮梦阁人人皆有所长,墨楼精通音律,善抚琴,鸾朱长于舞,瞳善歌艺,还有一众各有所长的少年们,这也是浮梦阁经久不衰的缘故。
转眼京府的夜如期而至,浮梦阁也热闹了起来,穿戴纱衣的少年们流连穿梭于各位大人之间,平庸无华的穷酸书生、满肠肥油的达官贵人、出身富贵的少年公子此时此刻都端坐于台下等着鸾朱的出场,鸾朱此时双足赤裸地站在台上。
今夜的他更像是侵略性十足的野生动物,一身红衣上绣着大团纹金饕餮,衣饰裁剪合身,饕餮踏云飞升,驾凌于空中回首顾盼又俯视众生,野性难驯中透出顽皮娇俏,掐腰的红衣更显得他纤细不盈一握的身材,好像只要略微下腰俯身就能看见胸前大片春光,下摆开叉露出修长的腿,鲜红如血的台布与他如玉的雪足形成强烈的对白,他细长白皙的长腿隐在衣袍之中,若隐若现之间愈发勾人。
他媚眼如丝地看着台下每一个人,既不停留也不吝啬他的目光,随着琴声摆动起身躯,他是何时习惯了这样的目光,甚至享受了起来,他回首与坐在暗处的墨楼点头,就翩翩起舞了起来,鸾朱喜明艳动人的颜色,如他本人,花团锦簇得热闹,台下的一众人都如饥似渴地看着鸾朱,他毫不在意仍旧舞动着,只是视线从没放过一个角落,搜寻着他的心上人。
随着音律舞动身体,鸾朱的心神却乱了,又想起了他才十五岁的那年——·莲是京府权臣的大公子,风流浪荡又英俊潇洒,京府与他门当户对的小姐甚多,对他芳心暗许的更是不少,他从不检点自己的种种行为,流连于莺莺燕燕的风月场,整日寻欢作乐。
他极为懂得经商,利用父亲在朝中势力,在京府甚至全国各地都开了钱庄,可谓不让人艳羡··莲那是第一次误入梅园中,梅花争相地盛放,似乎是要留住游人的脚步,他循着花香走在小径上,未曾想到这大团粉白的梅林间,竟有一簇舞动的火红,随着那簇火红的舞动,鼻息间闻到了阵阵香风。
那把火好像突然在他的心中燃起,他许久未曾这般火烧火燎过,他快步地朝着那簇舞动的火红跑去,耳边还传来阵阵清脆的金铃响声,心中愈发好奇的莲按耐住自己的性子,倚着花枝步步靠近窥探,身后的随从刚要发出声音,就被莲低声喝止住了,他让侍从站在远处,自己一步步慢慢地靠近。
那团舞动的火红还没发现他的存在,就在梅林中赤裸着双足欢快的跳着舞,发出的铃声越发清晰,被红绳紧捆的双足说不出的灵动跳脱,如同落入凡尘的仙灵,他背过身舞动,扭过胯后连带着摆动着腰,转过身又朝仰望着,双手举着似是要捧满落下的花瓣,莲被他的笑声感染,竟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鸾朱鸾朱”·站在一旁的侍从在一旁悄悄提醒舞动的鸾朱,鸾朱有些生气地瞪了侍从一眼,这才转过身和面前的莲对视,莲看见他的脸呼吸一窒,这脸庞看起来竟是如此的熟悉——·鸾朱也愣住了,莲本就生的玉树临风,面冠如玉的男子他还从未见过,除了墨楼,他还以为这世上没有更好看的人,面前的公子站在梅林中一步步像他靠近,他的长发被高高束起,高大身躯投落下的黑影就要把他整个人淹没,这个男人自身拥有着一股不可抵制的魅力,尤其这样好看的人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鸾朱脸一红,随即又别过脸去,稚嫩的声音不知是恼怒还是起了羞意:·“你你是何人竟敢扰我”·“我是莲。”
霎时一阵风吹过梅林,艳冠梅林的美色如这吹落的花雨,迷住了莲的眼睛,当真是人比花娇,在梅间起舞的仙子,被他遇上了···2·“唔……唔……啊……”·口中不知道被塞了什么,让鸾朱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的小舌不停地抵着口中的小球,未曾想到口中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口角处流了出来,他看见自己身上压着一个陌生的男子,他想要脱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也被紧紧地困在身后,这男子他不是不熟悉的,他是浮梦阁的常客,吏部崔大人,只是这崔大人家中已有妻室妾室,为何今日还要来……·他们说的是真的果然莲大人没有来·崔大人那如同猪油般滑腻肥嫩的身躯靠上了鸾朱的胸前,他粗糙甚至散发着一股奇异味道的身体压在了鸾朱的身上,鸾朱的下身刺痛得难受,这崔大人丝毫不放过他,火热的孽根抵着他的后庭一下一下地冲进冲出,他的嘴唇摩挲到鸾朱的颈脖间流连吸吮着,鸾朱忍着恶心,眼泪竟从眼角落了下来,那崔大人年逾六十,兴致倒是高的很,他心疼地吻上鸾朱的泪珠,一边口中絮絮叨叨地念着:“美人儿,你可别哭了,哭的我心都疼了。”
鸾朱气愤地侧过头,他红着脸一句话都不再说,崔大人也不恼,两只手捧着他的脸竟是亲亲密密地吻了起来:“哦……鸾朱,你可真香,你不知道我想要你有多久了……你跳舞的样子简直迷死人……你知道你的腰有多诱人吗,你这妖精真是把大人我迷得五迷三道”·“唔……啊……”·那崔大人说着话,鸾朱那后庭处竟是涌上一股热流,崔大人从他身上撤出,粘稠滚烫的JY从鸾朱那处汩汩地流出,鸾朱大张着腿,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失了魂的傀儡,他的泪水不受控地从眼角奔涌而出,流出的jy染得他双腿边狼狈不堪,粉红的穴口一张一缩地痉挛着,竟是吐出更多的白浊液体,崔大人挺着圆硕的肚子,肥大的手掌又抚上鸾朱的小腿,他如同瘾君子般地又吻上了鸾朱的大腿内侧,甚至毫不避嫌地舔舐他自己遗留下的东西。
鸾朱好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崔大人还以为自己神勇仍在,把鸾朱操弄得失了智,他高兴地继续逗弄着鸾朱,丝毫不管不顾他仰躺在那儿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野马也被他驯服,崔大人就着这后庭紧窄火热的劲儿又伸入自己再次抬头的兄弟,鸾朱只知嗯嗯啊啊地呻吟着,目光涣散地望着远方,崔大人尤其喜欢鸾朱身上那股子谁都不服的样子,恨不得把他调教得服服帖帖才好,他满意地把鸾朱翻过身来,后入他的小穴,这种满足感让他有种说不上的喜悦。
跳了舞以后,鸾朱只喝了一点酒,他局促不安地坐在后台,墨楼抚着他的头发,他一个劲地问墨楼:“莲大人怎么还不来”·“再等等,莲大人很快就来了。”
他不知道莲大人会何时出现,期待的小脸上浮出一丝害羞,他的莲大人是如此的丰神俊逸威武不凡,想到今晚自己就要变成他的人,鸾朱焦灼地朝着屋外张望,墨楼放在他头顶的手滑到了他的肩上,拍了拍他两下便走开了。
墨楼竟是这样欺骗他……鸾朱不信,可是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清醒,他做的梦,的确该醒了,他看着面前的崔大人仍旧在他的身上不知疲倦的耸动,他的心在此时此刻已经死了。
“咚咚——”·“都给我滚”·鸾朱蜷缩成一团躲在屋内,自从首日承欢,已经过去了足足五日,他什么人也不见,茶不思饭不想,他咬着手臂,那被绳子紧绷着的手腕留下了一道不浅不深的红印,泪水簌簌地从眼眶里落下,门口的侍卫为难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墨楼,墨楼接过饭菜,一脚踹开了鸾朱的门——·看见墨楼,鸾朱更是颤抖着大叫:“滚你也给我滚开”·“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你和他们一样,骗我骗我”·“啪——”·站在门口的侍从弓着腰也不敢离开,他从没看过墨楼老爷发这么大的脾气,墨楼此人一直淡淡的,情感波动都甚少,这一巴掌把鸾朱打得愣住了,挂在脸颊上的泪珠还未掉下来,墨楼就把饭菜往桌上“砰”地一放,墨楼少有的冷漠和严厉激得鸾朱全身颤抖起来。
“我一向以为你是聪慧通透的孩子,没想到如此冥顽不灵,你的出身由不得你去挑选客人·”·墨楼从他丝滑绸缎衣物中抽出一封信,不重不轻地扔在了鸾朱的面前,信上的字迹风流潇洒,上面只写了四个字“鸾儿 亲启”,看见这四个字,鸾朱如获至宝地爬到信旁,紧紧将信抱入怀中,他抬首不知是畏还是怒地盯着墨楼,墨楼此时已经背过身去:·“本想在你初夜之后便把信给你,见你这副模样,实在让我气恼,明日你的莲大人就要来了,见与不见,你自己选择吧。”
门砰地一下被带上,鸾朱喜极而泣地跪在地上,慌乱的像一个儿童,他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里面果然是和墨楼说的一模一样,莲大人明日就要来浮梦阁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刚要推开门,又瑟缩回了屋内,无助地瘫坐在床边,他再也不是从前的鸾朱了,他……还有什么资格见莲大人,他这副残败的模样,哪还是艳冠京府的鸾朱呢。
泪水滴在信笺上,鸾朱坐在榻上,哭肿的双眼连带着眼角都在发红··“鸾朱啊·”·“李大人,林大人·”·鸾朱巧笑嫣然地给两位大人倒酒,时隔五日,他终于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墨楼执着烟袋站在二楼,看着与众人周旋得游刃有余的鸾朱,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不论如何,鸾朱总会有看破一切的这一天,墨楼即便心有不忍,也不能一辈子庇护他。
他转过身倚靠在栏柱上,这段时日,他的烟瘾越发重了··“老爷·”·月站在墨楼的面前,他清幽如兰的气质让人欲罢不能,月比墨楼小上几岁,比墨楼早进浮梦阁三年,如若不是他性子比自己还要淡,说不定这浮梦阁的掌事就要易主了,月双眸透着一股浅褐,据说他身上有四分之一的楼兰血统,这样清冷如月的人竟在浮梦阁,不免让人唏嘘,墨楼的头一阵阵发晕,脚下不稳虚浮了几步,月一把扶住了墨楼,他一身雪白长衫倒有几分浊世公子的气度,幽兰的清香传入鼻息,墨楼站稳后朝着月点了点头,自己也转身进了屋。
·鸾朱走哪儿都是极为打眼的角色,他又好闹爱笑,不免惹人怜爱,鸾朱坐在楼上雅间的小屋里,一心想着莲大人,一如那年在梅林下,他那双黑亮的眸子一瞬间望进了他的心湖。
“你叫什么”·“关……关你什么事”·“哦你叫鸾朱,好名字。”
“你怎么知道”·涨红了脸的鸾朱一双眼睛就这么直愣愣地瞪向了莲,莲那双盛着笑意的星眸闪着光,直指他腰间的挂牌:“喏——”·“你”·气愤的鸾朱竟是一把将腰牌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拉着身后的侍从就要跑,却被那莲直直挡住了去路:·“你是哪家的红牌,竟有如此大的脾气。”
“我们鸾朱少爷还未成年,墨楼老爷也没有……”·“闭嘴”·侍从吓得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要是得罪了这鸾朱少爷,回去免不了一顿打,莲却饶有兴趣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打趣的目光让鸾朱几欲逃走,莲俯下身逼迫鸾朱与他对视:·“我会去浮梦阁找你。”
“谁要你找我们走”·自此以后,莲只要得了空就会往浮梦阁跑,一来二去,鸾朱竟是芳心暗许,本来以为莲只不过是狂妄自大的登徒子,没想到竟是那位大人家的大公子,任凭是谁也得罪不起,墨楼与他又是熟识,交代了鸾朱不得无礼,鸾朱也就渐渐收敛起了性子。
“你跳得真好看·”·鸾朱穿着新做的水蓝缎子制成的衣裙,衣袂飘然的模样简直迷煞了莲,这是莲从西域带回来的布料,很是珍贵,只给鸾朱做了一套衣衫,鸾朱穿着莲给他做成的衣衫,心里提不上有多高兴了,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莲端坐在椅子上,朝着鸾朱勾了勾手,鸾朱一反常态乖巧地走了过去,莲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让鸾朱坐上去,鸾朱羞红了脸,直摇头。
“一向大胆的鸾儿去哪儿”·“莲大人……”·莲伸手就捞住了鸾朱的细腰,跳舞的鸾朱腰肢本就柔软敏感,被莲这么一拦竟是娇嗔地哼出了声,他不敢抬头与莲对视,那灼热的目光简直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去,莲的低沉磁性的笑声震得他整个人的胸膛都发紧,他僵直地坐在莲的大腿上,一动不动。
看着他这副模样,莲存心起了调戏之意,他收拢了手臂,将他往自己怀里带,又对着桌上的菜肴说道:“鸾儿,喂我·”·“这可万万不可……莲大人我……”·“嗯”·“莲大人,你要吃什么”·“葡萄。”
脸红得要滴出血的鸾朱根本不敢和莲对望,莲贴近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吹拂进了他的耳内,鸾朱抑制住内心的颤动,伸出白皙的手指执起一颗葡萄,他只能望着莲好看的唇把葡萄送到他的嘴里。
“唔——”·手指和葡萄被莲紧紧地含住了,鸾朱慌乱的不知所措,莲的舌舔弄着他细嫩柔软的手指,竟是咂摸出了不同寻常的香气,他放开鸾朱的手指,反而将唇贴上他的颈脖,细细地吻着,被掌握着的鸾朱伸长了颈脖,头朝后仰着,听见莲仿佛呓语的声音:·“送你的生辰礼物,你喜欢吗”·“喜……欢……”·“我现在想把这件礼物亲手拆开,你说好不好”·“嗯……莲大人……啊……”·“骗你的,你现在还未成年,我怎么能如此禽兽。”
“我会等你长大·”莲看着鸾朱,一字一顿地说着,最后几个字更是被他吞咽进了口舌之中,他细密地吻着鸾朱红润的樱桃唇,“再把你吃干抹净。”
3·“鸾儿,我的好鸾儿·”·鸾朱被莲压在身下,不停地喘息着,他初尝人事的后庭还未习惯莲那粗长火热的物事,莲的那处自然和肥腻软烂一滩的崔大人不能比,顶在穴口处厮磨的伞冠艰难地用渗出的液体润滑着,莲两只手慢慢抚着身下这细滑白皙的肉体,动情地吻着他的红唇。
莲看着身下的鸾朱,看着他双眼微眯,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眼角的一抹春色无法遮掩他的情欲··“不要捂着,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莲……莲大人啊……”·莲发觉自己是太性急了些,转而用手指慢慢深入那紧窄火热的后庭,被异物突袭的鸾朱嘤咛了一声,又夹紧了臀部,莲哄骗地吻上他的唇,声音说不出的魅惑撩人:“好鸾儿,放松一些,乖。”
“嗯……啊……”·第二根手指的探入又加重他的疼痛感,莲大人的手指灵活地抠弄按揉,他的胸前至脸颊都染上了一层粉色,莲大人果然是这样的温柔,他低头就能看见莲在他的身上逡巡地亲吻,直直戏弄他胸前两颗殷红的茱萸,被灵巧的舌舔弄得胀大了一圈,鸾朱躺在榻上难耐地扭动腰肢:·“莲大人……鸾儿……还要……”·“还要什么”·“另……另一边……啊……”·“唔……呼……啊……”·莲一下狠狠咬住了另一边无人问津的红色,将这枚红色果实放入自己的齿间揉压舔弄,下身三只手指不停地捣弄,鸾朱那处儿也挺了起来,他从未有这样的感觉,从身体深处燃起一股燥热的火苗,莲的手指将他逗弄得浑身难耐,胸前的两点被蹂躏得油光水滑,闪着一层莹亮的光,还未等鸾朱喘过气来,第四根手指已经进入了鸾朱,莲的额头上也冒出不少汗珠,他看着鸾朱的在他身下娇喘连连的模样,他加快了速度,鸾朱更是主动地挺起腰杆,双手搭在莲的肩上,四根手指迅速抽出,一股强劲的力量刺入了他的后穴。
·“啊……”·“乖鸾儿,我要开始动了·”·“嗯……啊……莲大人……好厉害……”·“唔唔……”·莲在进入鸾朱的瞬间,紧窄逼仄的后穴差点没让他射出来,他也不是愣头青了,只不过看见鸾朱的这张小脸总有些把持不住,他掐着鸾朱的腰,让他的两条腿大开叉在自己的面前,好让自己进入得更深,一只手抚着他的腰,下身催动起来,一下一下撞入鸾朱的最深处,两人都出了不少汗,全身黏腻的肌肤相贴,鸾朱慢慢从这一下下的抽插撞击中寻得了些快感,莲也不折腾他,总是给他最爽快的力度,鸾朱高兴的脚趾都绷紧了些,双腿被莲抬在空中,鸾朱交缠着双腿紧紧地攀附在莲的腰间,每一次摆动,脚踝上的金铃就不断地发出脆亮清响,与他的呻吟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淫靡情色。
“好鸾儿,舒不舒服”·“啊……啊……舒服……舒服极了……莲大人……”·此时鸾朱躺在榻上,两条腿被折起压在身侧,莲两只大手握着他纤细的脚踝,整个人挺身冲刺不断地顶弄他的最深处——·“啊啊啊啊——”·“看来是找到了。”
莲不怀好意地往鸾朱最敏感的那处顶弄,刺激得鸾朱尖叫大喘,被捉弄得香汗淋漓,他两只手推拒着莲,不大不小的力气好像只是暧昧的抚摸,莲身上坚实的肌肉如同最完美的雕像,鸾朱一边娇喘地哭闹着,一边舔着嘴唇,眼睛一刻不得闲地看着莲的脸、胸、腹部……·“还敢分神”·“啊……莲大人……饶命……饶了我……呜呜……”·鸾朱被大分的双腿随着每一次莲的抽插撞击都发出金铃的响声,后庭居然也渐渐流出淫靡的水,滋润着每一次的抽插顶弄,莲怀心地咬着鸾朱的耳垂:“看,鸾儿都变得这么淫荡了。”
滋滋的水声从每一次的撞击中传出,那火热紧致的后穴不停地吸吮着莲的阳物,每一次抽插间都舍不得他的离开,那穴肉被莲一下下操开,卵蛋每一次撞击都拍打在鸾朱那浑圆雪白的臀肉上,啪啪作响的声音惹得鸾朱脸红了起来,他有些气恼地喘着,伸出手捂住了莲的唇——·“你……你不许说我……”·“说你什么”·“淫……荡……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纾解不得的鸾朱终是在这一刻攀上了情欲的高峰,莲顺势用手捉住他摇摇摆摆的孽根,上下撸动了两下,鸾朱那处簌簌喷发出了不多不少的白浊。
“你舒服了,我还没舒服呢·”·鸾朱释放以后双眼通红地望着莲,他舒服地想要睡觉,莲却并不放开,仍旧在他的后穴处一下一下地顶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鸾朱哭闹着摇头,他咬着唇看着莲:·“不……不要了……唔唔唔……太快了……啊……嗯……啊……”·“我的鸾儿居然是一个会被男人操射的小骚货。”
“唔唔唔你……莲大人……不要羞辱我……”·鸾朱丢盔卸甲失了力气地将头搭在莲的肩头,任他一下下耸动地进进出出,瘫软着身子全全交给莲,青筋盘虬火热硕大的肉刃抽出一寸寸又一寸寸地抵入,折磨地来回蹭弄,莲结实炙热的胸膛终是抵靠上了鸾朱雪白细嫩的后背,重重地低吼了一声,鸾朱恍若被热流包围覆盖,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被莲压着的鸾朱获得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莲温柔地剥开他耳边碎发,吻上他的侧脸:·“我的鸾儿……”·4·后穴深处突突地跳着,鸾朱像是寻得了什么似的,他扭过头去亲吻莲的唇,莲也与他交颈而吻,两人吻得难解难分,鸾朱急促地呼吸着,发觉自己下身又起来了些,他真是恨不得日日夜夜都与莲缠绵至死,两人吻毕,唇分之际带出银丝,鸾朱长发披在身后,比往日里看起来少了几分娇俏,多了几分乖巧动人,莲起身要走,鸾朱立马起身,用光滑的上身紧贴他健壮火热的后背。
“莲大人,不要丢下鸾儿·”·这一动,身后穴肉里的白浊如同水流般涌出,这样吞吐的感觉让鸾朱红了脸,他又忍不住紧紧拥着起身的莲,他半跪在榻上,脸上是说不出的痴迷神色,莲却只是握着他的手,吻了吻他的额头:·“乖,明日我再来看你。”
说是明日,足足等了三日,这三日鸾朱茶饭不思,连接客也是心不在焉,他已经开了苞,自然是要像寻常小倌一样接客,墨楼不许他挑肥拣瘦,气的他恨不得把屋里的东西都扔了去,墨楼说他现在不是孩子了,再这么骄纵下去是要吃大亏的。
他不信,有莲大人在,谁敢伤他半分半毫··“唔……啊……好棒……公子你好勇猛……”·鸾朱被一个男子按在身下,他佯装享受地娇喘着,本来就有这些课程教他们如何讨好恩客,鸾朱本就聪明,一点就通,为了这些人和墨楼怄气不值得,浮梦阁也不是风刮来的,上上下下百来口人都要墨楼养着,大家为了生计都在拼,他有什么好计较的,想开了的鸾朱,倒是比从前更放荡了。
“鸾朱,你太美了,我……我何时……才能再和你……春宵一度……”·男子颤抖着拥抱着怀中如仙子般的鸾朱,鸾朱明眸一闪对着男子眨了眨眼睛:“凑齐80两就可以。”
·今晚莲大人又要来了,鸾朱今日登台,他刻意在自己的后穴处塞了一串珠子,那珠子大小不一,除了最后一颗浑圆的黑珍珠,其余白珍珠都是间隔相等,大小一样,他忍着痛意,嘤咛着将一串珠子都塞了进去,这两日他接了几个常客,心境已经大有不同,只不过莲大人还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他还给莲大人准备了一壶助兴的酒,只等今晚浪翻红帐。
他今日一身异域打扮,更是大露雪白肌肤,两颗乳钉在胸前闪着璀璨的光彩,他本就细腻的白皙皮肤染上了一层粉色,他站在台上,只要一动身,后穴的珠子就会随着动作顶弄他的穴肉,好不难受,只穿着小兜的他根本掩藏不了股间的露出的两颗珍珠,台下的客人还以为鸾朱是刻意卖弄,一片喝彩声不绝于耳。
淫水竟随着大腿两侧流了下来,穴肉的空虚让他恨不得现在莲大人就把他按在这里操弄,羞红了脸颊的鸾朱终是跳完了一支舞,他下了台,鲜红的台布上有着不明显的几滴液体,他大喘着躲在厢房里,想要现在就把珠子取出来,可是他一扯动就全身颤抖,才刚扯出来一颗珠子,后穴就发出“噗嗤——”的水声。
“砰——”·门被打开,鸾朱上身赤裸,下身并拢着两腿,他本是背朝着门外,撅着他粉嫩的雪臀,一只手从两腿间穿过,羞怯地拽着那股间的珍珠,另一只使不上力气撑着墙,两腿抖得如同筛糠,不停有蜜液从股间滑向腿侧,房内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莲看着鸾朱就这么站在墙角,气血下涌,他慢慢地关上门,走到鸾朱的身后拥住他芊芊细腰,手却不老实地抚上他胸前的乳钉,这乳钉像是项链一般挂在鸾朱纤瘦的颈脖上,延伸出的两端打在乳头上,莲扯了扯那悬挂着的线,连着乳首的钉拉扯着,鸾朱娇喘着向莲的怀中靠去。
“这副模样,莫不是想让我操死你”·“莲大人,鸾朱好想你……唔……”·莲有些恼怒地把鸾朱按在墙上,那刚刚扯出一颗的珠子居然又被挤进去了些,那乳钉连着乳首蹭刮在墙上,引起不大不小的刺激,鸾朱发出喵咪般的呜咽,他的口舌被莲的手指玩弄,口中津液濡湿了莲的手指,莲火热坚硬的阳物抵着他臀缝间上下摩挲着,一条腿更是插入了他两腿之间,顶弄他前端的孽根。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让多少人把持不住”·“包括……莲大人吗”·“小骚货,你就是来勾引我的。”
“嗯……唔……鸾儿只勾引……莲大人……啊……”·“你现在不许动,我要惩罚你。”
“呜呜……莲大人,不要惩罚鸾儿……”·“啊……”·莲顺着他的两瓣臀肉舔舐,两只手紧握着眼前的一条白腿,顺着细腿一路吻到脚踝,金铃缠足的红绳也被莲吞入口中,鸾朱只得单脚站立,他背着身子抵着墙,身体簌簌地发抖,莲捧着他的脚踝,无一不漏地吻着那脚踝,雪白的足染上一层情欲的粉——·“那里脏……不要舔……莲大人……”·顺着脚趾又吻上了脚背,莲几乎要把他整个足背的嫩肉都要吞下腹,又顺着另一只没吻的腿部内侧吻了上去,鸾朱就快要站不住之时,莲又捧着他的两团雪臀研究了起来:·“我的好鸾儿,还知道做好事先准备。”
莲毫不犹豫地将整根串子从鸾朱的股间抽出,引起鸾朱不大不小的抽泣声,他低喘着耸动着身体,那滴着蜜液的后穴突突地跳动着,仿佛盛情邀请莲的进入,莲把珍珠串子扔到地上,还未等鸾朱反应,张口便把他粉嫩的穴肉含了个满口……·“唔……啊……莲大人……不……那里……脏……啊啊……”·灵巧如蛇的舌尖不断地伸向穴肉的最深处,一路刮蹭的穴肉也苏醒了,分泌出蜜液包裹着莲的舌尖,莲舔弄了半晌,终是站起身,鸾朱趴在墙边不敢动,只是回头望了一眼——那粗长青黑如老树盘根的阳物昂扬着就进入了他的穴肉……·“啊……莲大人……”·莲从他的背后进入,低吼着慢慢顶弄着,鸾朱被折磨得摇头,那阳物进入之深,他纤瘦的身板都抵挡不住这来势凶猛的惩治,鸾朱的手被莲强制地捉着,莲握着他的手一直往下抚去,每一次挺身进入,鸾朱的小腹都将莲的阳物形状描摹的一清二楚,又继续向下伸入,鸾朱羞怯地闭上眼睛,莲让他抚着两人交合之处,一下一下地顶弄也擦过鸾朱的手掌,莲吸吻着鸾朱的颈脖:·“鸾儿的小穴已经记得我的形状了。”
“啊……嗯……莲大人……啊……”·5·“鸾朱,老爷让你去他屋里·”·“知道了。”
才起身的鸾朱困乏得头疼,昨日宿醉,被几位纨绔子弟狎玩了一夜,全身散了架··他抬头看见门口还站着人,语气不由自主的不耐烦起来:“我不是说知道了么。”
“那我先行告退·”·墨楼身边的得力干将,也相当于整个浮梦阁的副总管,墨楼若是身体抱恙,迎来送往皆是他·檀若一身浅褐长衫看起来平凡无常,他身量较整个浮梦阁的少年都要修长一些,他只比鸾朱大三岁,骨子里却是少年老成的稳当。
说不清为何,鸾朱看檀若总是不顺眼,他每次在场,总感觉墨楼把一半的宠爱都匀给了檀若,一口一个檀若长,一口一个檀若短·檀若退出了里屋,从屋外鱼跃进入不少伺候鸾朱的侍从,鸾朱终是耷拉着脑袋进了墨楼的屋里。
屋里烟雾缭绕几乎让人看不清墨楼的表情,他沉了沉声,将烟管送入唇边,思忖了半晌才开口道:“你是懂事孩子,一切事由皆不可沉溺过深,这风月场上的你情我爱本就是镜花水月,你对那莲大人,不可存半分不该有的心思。”
·“墨楼,你这是何意·”·鸾朱站在厅堂中央,墨楼不止一次旁敲侧击地告诉他不要动情,他天生反骨,越是劝慰他,他越是倔强地固执己见,墨楼像是倦了,又轻咳了两声,别有深意地往进鸾朱的双眸里:“莲公子并不是你想象中一往情深的男子,他——”·“不许再说了”墨楼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鸾朱打断,鸾朱双目圆瞪地看着墨楼,“你就是如此嫉恨我你得不到他人真心疼惜,就故意离间我与莲大人墨楼,你竟是如此尖酸刻薄”·“放肆鸾朱你竟敢口出狂言顶撞老爷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若不是当年老爷救你,你早就惨死街头了”·从墨楼身侧冲出来的檀若一把揪住了鸾朱的衣领,眸中怒火直直要把人生吃了去,墨楼却抽了口烟,轻轻地道了声:“檀若,住手。”
“老爷……”·檀若仍抓着鸾朱的衣领,鸾朱愤恨至极的要与檀若扭打一团,无理之词更是频频出口:“你不过是墨楼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来指摘我的不是”·“松手,檀若。
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墨楼依旧淡淡的看着鸾朱,他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这会儿却有些不识得他的性子了,那双如池水深潭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鸾朱拂袖离去,背后传来不大不小的叹息:“你好自为之罢。”
“大人,再喝一杯嘛·”·鸾朱腻在那肥硕的身躯之上,纤纤玉手被酒水浇灌得莹莹发亮,不安分的肥手在他纤瘦又颇具曲线的身体上来回抚摸,他暗暗压抑住自身不屑一顾的恶心,将酒又送到了那大人的口中,肥手一下握住了被酒水润湿的小手,伸出油腻的舌尖来回舔弄,另一只手更是要往鸾朱的后庭之处探入:·“小美人儿,香真是香”·看这老头性急的模样,鸾朱先是佯装调笑,随后又摸了摸他的脸,趁老头闪神之际,推拒着如蝴蝶般飞出了那老头的身旁,一身嫌恶地回了后院换下衣服,又让侍从接了一盆水洗手漱口,口中还在喃喃地抱怨:“喝最低劣的酒还想摸我,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鸾朱,莲大人来了·”·“我这就来”·刚换上了衣服,鸾朱心跳如雷,他今日没想到莲大人竟会突然造访,他又照了照镜子满意地笑着走出后院。
莲一身褐黄长衫,倒是穿出了与平日里不同的儒雅淡然,鸾朱在人前掬着自己的性子,极为有礼地欠了欠身,抬头望向那张他魂牵梦萦的俊脸:“莲大人·”·莲低头看着鸾朱轻颤的睫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他心湖一荡,他换了件轻薄异常的衣衫,殷红的茱萸透着衣衫勾引他人目光,下身那一片密林剃的干干净净,漾着一层纯情俏皮的粉,鸾朱还刻意在莲的身侧摇晃着身体,低眉顺目地不去瞧他,勾的人心痒痒地发慌。
“鸾儿,这是我的一位好友——他想结交你甚久,不知鸾儿意下如何”·“嗯,莲大人的朋友,鸾儿自是要好好相处的。”
站在莲左侧的男子样貌说不上出挑,一双凤眼倒是斜飞入鬓得贵气,他身量与莲相差不大,看见这位好友甚为冷淡的态度,鸾朱倒没有多大的兴致,只不过是莲大人的朋友,他如何都要给上几分薄面,他引着两位男子进入了厢房,逐一为他们添酒布菜。
屋里除了鸾朱,还有几位陪衬的小倌,他们年岁不大,姿容尚可,平日里应付些散客,是分在鸾朱房下的,若有重要招待,他们也会随同鸾朱一起服侍客人··鸾朱一身衣衫说是穿了也是未穿,他极懂得如何挑起男人的兴致,调笑着喂食莲,又是半倚不倚地搭在疏身侧倒酒,若有似无的媚香萦绕在鼻息之间。
用纯情又带着原始欲望的勾引扫视两人,他紧致柔软的细腰下是圆润饱满的雪臀,他不知无意有意故意将酒壶放在圆桌另一侧,自己勾着身子全然靠在桌边,伸出纤纤玉臂够那酒壶,腰背连着后臀的曲线暴露无遗,他本身衣着就暴露,还时不时地用身前的阳物刮蹭着桌角,整个人贴在桌上,胸前敏感红润的殷红也一道被他在桌边摩挲着,好似在盛情邀请些什么。
他烟波流转间取得了酒,却不知方才两人的视线都紧紧地黏在了他的身上··“这位公子,浮梦阁的酒甚好,不如再喝些”·“唔……”·酒喝了大半,那男子脸上也浮上一层酒意,鸾朱正给他倒酒,他一把就将鸾朱揽入怀中,一手握着他的下巴,裹挟着酒气的唇就蛮横霸道地抵上鸾朱,这男子力道极大,如烙铁般坚硬炙热的大掌就在他的腰后摩挲逡巡,鸾朱分神望向莲大人的方向,心却凉了一截。
不知何时,莲毫不在意地仰卧在贵妃椅上,呼吸之间竟染上了几分情欲,伏于他身下的小倌吞吐着他腿间粗长硬挺的阳物,看着莲一副享受其中的表情,鸾朱的泪水险些落下来,原来他心中也并不是只有我才可以——·“别分神——”·那男子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粗糙磨砺的大掌竟如武人常年操练的模样,不远的地方传来莲的舒适惬意的嗓音,慵懒地挠着鸾朱心间的每一寸:“鸾儿,这位是少将军,疏大人,好好伺候着。”
“唔……嗯……”·疏大人一路粗暴地撕开半遮半掩的衣衫,如狼似虎地在鸾朱身上留下痕迹,不同于莲的熟稔花样,疏的横冲直撞倒是颇具武人风格,鸾朱的眼神片刻没离开莲的方向,他被疏反身压在身下,他如花似月的面庞抵着床榻,身后的冲撞九浅一深,次次都顶入他穴肉最敏感的刺激处,他的呻吟没有断,眼神也片刻不离莲,一直舔弄着莲的小倌被莲一下推开,脸上仍带着醉意的莲从贵妃榻上起身,昂扬着胯下巨物,衣衫整齐地走到鸾朱和疏交合的床榻旁。
雕花大床足足能容纳五人,即便鸾朱被顶弄地向着床前耸动,也丝毫不显拥挤,他的一条腿被疏扛在肩上,一条腿被他紧紧收拢于腰间,他自小练舞,柔韧性极好,被折叠成如此也未见疼痛难耐,反倒下身那处滋滋冒出更多淫水湿润后穴,双足裹着的金铃时不时发出响声,随着每一次的冲撞都带着清脆的铃铛撞击的回响,他双目含泪地大叫出声,而身后男人丝毫不停止,反倒冲撞的更加猛烈。
·“啊……啊……不要……太……快了……要……要不行了……”·“莲……大人……啊……嗯……啊……”·莲掀开自己的衣衫,跨坐于床头,看见自己面前全身赤裸的鸾朱身上遍布大小的欢爱痕迹,承欢于其他男人身下反倒叫着自己的名字,真是天生媚骨。
巨物又充血胀大上了几分,鸾朱可怜兮兮地抬首望向莲,殊不知这副模样更惹人起蹂躏玩弄之心,他看着莲那胯间巨物吞咽了口水,他不知自己为何如此下贱,竟是自觉将头凑上那充满男性气味的胯间,以脸相贴地摩挲着,好不痴迷的表情被莲收入眼中。
他伸手扯住鸾朱散落下的青丝,生生将那巨物严丝合缝地抵入鸾朱的口中,被软润火热的口腔包围,莲舒服地叹了一口气,而鸾朱身后的疏每一次深入浅出的顶弄也让莲的阳物顶入他的喉道,鸾朱支撑不住地想用双手抵着,却被身后的疏拉住了手,那大掌不容置疑地扣着他分毫不动,他只能含着莲那坚硬火热的阳物,半分不能动,任由身后人前前后后的抽插,被动地吞吐莲的那处,即便颈脖极力地向前凑也丝毫不能减缓难耐的滋味,口中不能控制地流出津液濡湿了发丝,看着他双目不能聚焦的模样,莲粲然一笑:·“好鸾儿,光含着可不行。”
6·身上不知是精液还是汗水亦或者是两者混合,鸾朱被撞得神志不清,双眼迷蒙间他攀附着疏的肩头,喉咙叫的都有些嘶哑,昨晚宿醉本就荒唐了一夜,今天更是从午后一直胡闹到了月上枝头,屋内只点了几根蜡烛,昏黄的光更营造出几分旖旎的氛围,他前头那处已经被插射了数回,疲软得如同柔弱的小兽,那疏大人肌肉纹理极好,黏腻的汗水布满他壮硕的身材,泛着一层古铜油亮的光,最俊美矫健的野豹也不如他勇猛强大。
“啊……啊……大人……大人……慢些……慢些……啊……啊……”·他双腿绷直地前一刻,那股热流终是射在了他的后穴之中,穴肉也被两人轮番操软,那粗长坚硬的肉刃从他的身后退出,爱怜又心疼地吻上他的唇角:“你叫鸾朱,是么”·“是,大人。”
·刚抽出的肉刃还未停歇,那已经被操出了形状的穴口仿佛一个漆黑不见底的肉洞,汩汩地流出潮热的白浊来,鸾朱甚至感觉自己的小腹都沉甸甸地吸满了两人的浓精,还未等他呼吸喘匀,一根粗长硬挺的肉刃又抵着他的肉壁褶皱一寸寸地厮磨顶弄起来,还未停歇的穴肉又活跃了起来,鸾朱全身乏力,额头上的汗水黏腻着发丝,他本就白皙,此时全身上下更是泛上一层红色,他眯着眼睛看见驰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那半垂瘫软的玉根又颇有起势——·“不……莲大人……鸾朱……不能再要……啊……”·“还说不要,这里都硬邦邦的了。”
“鸾儿怎么如此贪吃,简直要把我和疏大人榨干·”·“唔……啊……嗯……啊……”·“疏大人把你伺候的舒服了,转眼就忘了我”·“嗯……啊……不……不是这样的……啊……”·莲那粗长肉刃不减精神反倒像是嵌入鸾朱的体内,他一手环抱着那不堪一握的细腰,一手抚上他盈满汗水的脸,拂去他纷乱的发丝,温柔又暴虐地扫过他口中每一个角落,舌尖被莲狠狠地追逐蹂躏着,鸾朱口中的津液都被莲一一吸吮了去,正当他沉溺于两人唇唇相接的快感,莲坚挺火热的阳物退出了半寸,只在穴口软磨硬泡地浅浅抽动——·“唔……啊……莲大人,快,快疼疼鸾儿啊……”·不同于暴雨梨花式的猛烈抽插,这样缓慢的速度到让鸾朱有些不满,他撒娇似地倒在莲的怀里,用手指在他的胸上画着圈圈。
“你进来吧·”·玲珑剔透的鸾朱仿佛知晓了莲是要做些什么,突然绷直了身体,僵硬地抵在莲的怀中,可一根手指竟还是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插了进来。
鸾朱腰肢柔软地摆动想要抵抗,没想到被莲狠狠地掐着腰固定在他的肉刃上,鸾朱梨花带雨地嘤咛了起来,他猛烈地摇头推拒着胸前的莲:·“大人……不要不要这样……鸾朱会坏掉的不可以两人同时一起……啊……”·“唔……嗯……”·“鸾朱,你放松些。”
身后那人声音清冷又带着不同寻常的情欲,他第二根手指进入时显然已经极为困难,他额上不断冒汗,而鸾朱这紧紧收缩后穴的动作险些把莲的那处夹得泄精,莲哄劝的话语如致命毒药:“鸾儿,放松,乖,你快要把我的魂都夹丢了。”
他揉着鸾朱那布满印记的雪臀,慢慢地用两手掰开,好让疏伸入第三根手指,自己却是吻上鸾朱布满泪水的脸颊,看着他这副柔弱的模样,与平日骄纵跋扈极近勾引的骚蹄子判若两人,莲更是得了兴致地又吻上他的唇角:“怪只怪鸾儿太诱人,我和疏,都难以抵抗你的魅力。”
“想要一同——占有鸾儿·”·“啊……嗯……”·那手指猛烈地抠揉内壁,火热孽根温柔捣弄,鸾朱沉溺于冰与火的两重极端,那穴口已经被抵弄得柔软异常,形成了更大的形状,肉壁更是分泌出许多蜜液柔滑壁口,此时疏俱已经抽出四根手指,两个男人都是极为雄伟的尺寸,想到两人同时进入自己,鸾朱全身都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啊啊啊”·疏满头大汗地将自己那蓬勃火热的孽根顶入了穴口,两个男人阳物同时进入鸾朱的穴口,只将那穴口撑到最大,两人还未开始抽动,鸾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此时莲的脸色也并不好看,他的汗也顺着额角一路没入胸膛之上,他摸了摸鸾朱的脸,如羽毛般拂过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鸾儿,莫怕。”
“啊……啊……啊……好快……受不了……啊……”·两人一前一后地捣弄到穴肉的最深处,那后穴的最深处竟是慢慢溢出难忍酥麻的感受,这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覆盖三人,鸾朱紧窄逼仄的后穴竟容纳了两个男子的阳根,他双目失神地望着床顶,不敢在去看,那交合之处的冲撞之声淫靡至极,他那处短小粉嫩的肉根被莲握在手中时不时地上下抚摸抽动,却怎么都不够,如隔靴搔痒让人不得痛快,他叫着他的名字,一遍遍,像是要叫到心湖里去:·“大人……莲大人……啊……啊……嗯……啊……快……摸摸鸾儿……鸾儿不行了啊……”·身后那人火热坚硬的胸膛快要把他烧着了,那男人双手抚着他的胸前,极尽能事地挑逗他最敏感的两点,耳畔是充满磁性低沉的吼声,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鸾朱……鸾朱……”·“啊……啊……嗯……嗯……”·两根粗长物事来回猛烈抽插顶弄,时而放慢速度让他乖巧求饶,时而猛烈突入惹他全身颤抖,他感觉自己快要被两人碾碎,整个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天旋地转地被捉起来操弄,他如同发了情的狗伏在他两人的身下扭动胯腰,浪荡地哭喊着。
他躺在床上,下身抚上自己那已经一塌糊涂沾满了浓精的后穴,火热的穴肉有一下没一下突突地跳着,那白色粘稠带着男性特有的气味从穴口大段大段地流出,他脸上神色未变仍含着春情,只是双目失神如同被人亵玩后丢弃的人偶,全身乏力地舒展着,脑海里只记得那两人穿上衣衫后翩然离去的身影——·7·“鸾朱鸾朱”·“嗯。”
他睁开眼睛,身体像不属于自己的了,酸麻胀痛的感觉从四肢百骸传到脑内,面前站着的是一脸担忧的墨楼,他猛地起身抱住墨楼恸哭起来:“墨楼”·“乖孩子,别怕了,你现在好好养身体才是。”
“墨楼,我是不是,睡了好几日”·“嗯,睡了三日·”·“可谁有曾来看望我”·墨楼神色一敛,放开了鸾朱,看着他仍旧执迷不悔的模样恨不得打他一顿才好,于是佯装着无事发生过的语气说道:“不曾。”
·“哦·”·鸾朱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脑子里突然想起那日伏在莲身下的小倌,语气狠厉不似往日:“荷儿那小贱人在何处”·“你找荷儿作甚”·“我有要事找他。”
“那你好好休息,等身子爽利再说这要事也不迟·”·鸾朱点了点头又躺了下去,墨楼转身离开里屋,又是叹了一口气,刚走了几步就猛烈地咳嗽了起来,他几欲站不稳地扶着栏柱,从走廊另一头踏步而来的檀若本来端着药,那药碗和褐色汤汁一同打翻在地,他一下慌了神地冲了过去,双手紧紧握住昏迷过去的墨楼,探了探他的鼻息,一把拦腰抱起了墨楼,急匆匆地向阁外的药馆跑去。
听见外面霹雳哐啷一阵乱响,鸾朱睡得也极不踏实,想起莲带着疏与自己荒淫无度的寻欢作乐,自己又恨又气地落下泪来,可他如此喜欢莲,为了一个男人,可以承欢于任何男人的身下,雌伏于他人身下的自己,与他素来瞧不起的娼妓又有何区别,他就是一个没脸没皮的贱货。
于是他决计要把这份怨恨发在那名唤荷儿的小蹄子身上,竟敢在他的面前勾引莲大人,简直骚贱下作,他躺在床上又哭了会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怎么是你,墨楼呢”·“老爷近日本就身体抱恙,为了你的事又和那莲大人吵了一番,急火攻心。”
“什么你说墨楼和他吵架”·檀若守在墨楼屋前,半分不让鸾朱踏入,鸾朱与他本就不对付,此时更是怒火中烧,檀若也不让:·“若不是你恣意妄为,又怎么会坏了浮梦阁的规矩,你竟任由莲和他好友与你共赴鱼水之欢,他头脑不清楚便罢,你还不清楚浮梦阁的规矩吗”·字字戳心扎到鸾朱心口,浮梦阁里一向不可行双龙交欢的规定,他竟是乱了章法,墨楼生气自是应当,可若是由于此事伤了莲大人的心,再也不踏入浮梦阁,他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他的心上人。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跑远了··“啊鸾朱少爷饶命饶命啊”·鸾朱一脸阴鸷地看着跪在地上被几个侍从轮流从身后插入的荷儿,心下一阵快感,这荷儿平日里看起来乖巧可人,没想到竟是存了如此下流的心思,勾引莲大人。
“少爷少爷荷儿荷儿知错了荷儿再也不再也不勾引……”·“啪”·鸾朱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就是对着他那张清秀的小脸打了好几下,直等解了气才松开手,看着荷儿被他抡得红肿的脸,竟陡生快意:“就凭你还想勾引莲大人”·“啊鸾朱少爷”·身后的肉棒一插到底,未经润滑的后庭生生被刺入后滴落了丝丝血迹,鸾朱从桌上里拿起一把匕首,冰冷的匕首贴着荷儿的脸上上下下地摩挲着,荷儿全身发抖,他手脚皆被麻绳捆绑,动弹不得,身后还有侍从不断操弄,他哭喊着却不敢动,生怕锋利的刀刃划伤自己的脸。
“都给我停下·”·那些侍从听从鸾朱的吩咐,草草结束,荷儿光裸着下身被推倒在地,他哭喊大叫无人应允,怕他又失控大闹,鸾朱冰冷地吩咐道:“把他给我按住,脸刮花以后,扔出后院。”
“这……不妥吧,老爷也不曾如此做过……”·“谁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和这贱蹄子的下场一样还不快给我动手”··“不不要啊鸾朱少爷我娘病重,妹妹年岁还小家里等着我挣钱我不能不能离开浮梦阁啊”·“啊啊啊啊”·鸾朱推门离开,身后凄厉的惨叫突破房顶,这里是浮梦阁最偏僻的一处仓库,仓库旁是藏书阁,鲜少有人经过此地,鸾朱刚要踏脚离开,竟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影,他生怕事情败露牵连自身,连忙伏低身体跑了出去。
听闻不似平常声音的月寻了过来,他本是要来书阁取琴谱,未曾想到有人在此处滥用私刑,那大门被猛地推开,几个侍从还未来得及动手划坏荷儿的脸,仍在他的身上肆意驰骋找寻快活,只见屋外的光直直射入屋内,背光的月站在门口,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过了足足十日有余,不曾再见莲,鸾朱食髓知味,墨楼的病也未愈,每日只靠汤药度日,天气愈发闷热干燥,惹的人心火烧燎。
“啊……啊……官人好生威猛……嗯……啊……”·鸾朱咬着手指,两腿缠住那恩客窄腰,以凌驾之姿跨坐在他身上,淫词浪语不断从口中逸出,这副放浪形骸的模样真是让恩客爱极了,那恩客躺在鸾朱的身下,小腹以下火热得发紧,那肉穴紧紧缠着,腰肢柔软的鸾朱变着花样地扭动,如同展示他最擅长的舞姿,雪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滑腻的汗水,那恩客终是忍不住一个翻身将那骚媚入骨的鸾朱压在身下猛戳狠干,鸾朱被顶得花枝乱坠地浪叫,心里想的却是那张风流倜傥的俊脸——·“嗯……啊……官人莫折腾鸾朱……嗯……啊……”·这穴口慢慢被操得水般顺滑,只要稍微挺身就整根没入,鸾朱天赋极好又懂得如何承欢,每日都有数以万计的达官贵人踏破门栏想与他共赴云雨。
没有一个人能入了鸾朱的眼,他自视甚高又骄纵狂妄,表面上带着嫣然笑意,内里却是丝毫不在意这些人的青睐,只是循着性子挑几个价钱出的高又看得上眼的客人,以解相思之苦。
时间过去这么久,他的怨恨恼怒早就抛诸脑后,他只是想极了莲··这日,他终是忍不住地要踏出浮梦阁,浮梦阁一般不让阁内人出门,除非有老爷的同意方可离开,他咬着红唇穿的端庄,扭着手和门口的守卫撒娇,守卫的脸比铁门还要冰冷铁青,鸾朱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得放行。
“好哥哥,你就放我出去嘛·”·“没有墨楼大人的口令,不得放行·”·不知这墨楼有何背景,在这京府中无人敢得罪于他,守卫也是一等一的尖兵,众人猜测纷纭,有人说墨楼本就是忠烈之后,拥有不少忠心影卫,又有人猜测他与上面身居高位的大人有染,这才顺风顺水地在京府的勾栏院里称霸一方。
“你要去何处”·身后清冷的声音如淙淙溪水落入耳中,鸾朱转身回看,白玉长衫的月负手而立,眼中的光彩不是他能比拟的高洁与自矜。
8·月知晓荷儿的事情,并无声张,只是将那可怜孩子安排在自己房内,还是让他出来接客,只不过不要碰上鸾朱即可··鸾朱看着身后人,他一言不发扭头就走,从来不与月多说什么,他与这人本身就没有多大的交际,两人性格势如水火,鸾朱看不惯月一副清风霁月的模样,月也不屑与骄纵顽劣的鸾朱多相与,墨楼时常处于昏迷中,月偶尔两次探望,只听他口中低微不可听地唤着一个名字——“孟郎”。
鸾朱趁小侍从不备打晕了他,这是每日都要出门采集食材的侍从,身上带着墨楼的口令,只要出示给门口的守卫看便能放行,鸾朱知晓莲大人的府邸,从未去过,心里未免有几分忐忑不安,他背着墨楼干出这档子事本就于理不合,这下又偷溜出去,若是被逮回来还不知怎样一番责罚,如今鸾朱顾不上许多,他换上小侍从的衣服低眉顺眼地拎着菜篮,谨小慎微地朝着门口走,生怕有人认出,以防意外他在面上用粗布遮盖面容,佯装感染风寒,一路走一路咳嗽。
“可有口令”·“咳咳咳——大人请看,小人偶感风寒,咳咳咳,不便多言·”·他咳嗽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交给守卫,守卫看了看他,刚准备打开门放行,另一旁的守卫却伸出手阻挡:“慢着”·鸾朱噤若寒蝉一动不敢动,只好抬眼看着那守卫走近他,此时他的心跳仿佛到了嗓子眼,这副模样要是被逮着了那就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浮梦阁等级森严决不允许让他这样的红牌离开,若是被发现,纵使是墨楼再偏袒他,也要按规矩办事。
守卫只是撩起他手中竹篮的花布,掀开看后并无不妥,这才肯放行··大门重重地关上,鸾朱如鱼得水地溜入街道,扯了面罩的他样貌秀丽妖冶,引得路人频频侧看,他得知不能太过张扬,还是把面罩戴在脸上,一路被京府街上繁华的街坊所吸引,他许久不曾出过浮梦阁,免不了一阵流连,直到日头毒辣,他才想起自己是做什么事来的。
足踝上的金铃颇为碍事,鸾朱花了好些时刻才把铃铛裹好,这下子出了些汗倒是难受了起来,他走路速度放慢了些,一路上寻寻觅觅地问人莲府在何处,很多人指的方向都不一样,又累又热的鸾朱哪里受过这等折磨,他终是脱了面罩解了外衫站在路口四处张望,就在他准备休息一会儿再寻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他激动又不可抑制自己的心情,刚想要冲上去,就像被一桶凉水从头到尾淋到底。
“爹爹孩儿要吃糖葫芦”·“好,马上给你买·”·他分明听见那三岁孩童唤莲大人一声爹爹……莲大人竟是有家室的人么……他踉跄着朝后退了几步,不知是他的眼光过于灼热,还是莲大人过于敏感察觉到了他,他转身欲逃,还未跑出几步,就被身后人拽住了手腕——·“鸾儿你怎会在此处”·鸾朱泪水不停地落下,红了双眼的他竟是不想回头再去看那张梦中频频出现的俊脸,“大人……你认错人了。”
·“鸾儿,你……”·鸾朱奋力想要把自己的手从莲的手中抽出,没想到那手越捉越紧,鸾朱被强硬地掰过来,两人在城墙的树下,极为隐秘的角落,几乎没有人能看见他们俩人在做些什么,“鸾儿你看着我”·从未听过莲如此强硬的口气,鸾朱抽泣着被两只大手硬生生地抬了起来,莲怜惜地用拇指拭去他眼角的泪:“别哭了,鸾儿,你哭成这样让我心疼。”
“莲大人……竟是有妻室的人……我终归是……太痴傻……墨楼说的对……我妄想太多……”·“你听我解释这几日我茶饭不思,只好在梦中与你相见”·鸾朱睁大眼睛看着莲,泪痕未干的模样我见犹怜,莲当即就吻上了他的唇,两人火热地交缠,莲一下就把鸾朱顶在了墙上,两人急不可耐的喘息着,鸾朱红着脸倒在莲的怀中:“莲大人,这里不可以……”·“以后不要喊我莲大人,你喊我一声好哥哥,如何”·“嗯……”·“叫一个我听听”·“好……哥哥……”·“不好了鸾朱少爷不见了”·鸾朱房里的侍从火急火燎地跑到檀若屋里,檀若还在房里算账,一下惊得连算盘都丢了去,他立刻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摔门奔向三楼鸾朱的房间。
房里空无一人,什么物件都摆放得极为规整,看来他不是和什么人私奔,檀若暗自叹了一口气,只不过他逃出去又是为何事呢,他皱着眉头吩咐侍从们赶紧出去寻人、报官,这活生生的一个人失踪可不是开玩笑,墨楼那处还得暂且瞒着,鸾朱不在,今日可得好好想一个说辞把那些客人糊弄过去。
浮梦阁里放荡如鸾朱,清冷如月,两人之下便是些普通的小倌,稍微有些潜力培养成为日后独当一面红牌的,还真是甚少··“檀若、檀若管事发……发现……小侍从被扒光了衣服被捆在水房里”·“什么”·“唔……啊……莲大人这是何处……啊……”·“这些日子……你可有曾想念鸾儿,为何,为何不来浮梦阁找鸾儿……啊……”·鸾朱被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压在身下不停娇喘,那催情的酒水被莲灌下去许多,他现在整个人飘忽发软如坠云间,那莲却是一下一下九浅一深地抽插着火热紧致的后穴,穴肉一下下被捣弄酥软发痒,莲身上的汗也滴落在鸾朱的身上,吻着他的下颌又咬了咬他的耳垂:“我何曾不想你,只是你们浮梦阁的墨楼实在是个难相与的,鸾儿想过我不曾”·“墨楼也是为了我们好……啊……啊……嗯……鸾……鸾儿……日夜……都想莲大人……想的……啊……茶不思……啊……要……要去了……”·“是么,所以偷溜出来寻我”·“嗯……嗯……啊……”·莲停止了动作,鸾朱一脸难耐地蹭了蹭他宽厚的胸膛,如同食不知味的猫儿央求更多的宠爱,莲竟是毫不疼惜地将整根肉刃从他穴肉中抽离,换了个姿势坐在他的面前,那眼神竟是鸾朱从未见过的玩味和试探,仿佛他只是他的一个玩物而已。
·“既然想我,就好好给我舔·”·鸾朱含着泪水不敢言语,乖巧地趴伏在莲的两腿间,极尽能事地吮吻那硕大龟头,又将柱身细密地舔吻着,张开的口舌都开始发酸,火热虬扎的巨柱也不见瘫软,鸾朱后穴也空虚得紧,一只手便伸到了后庭之处想要探入,不曾想到莲立马把他两手用腰带相系,再无动弹不得,莲用手抬起他的下颌,让他含着自己的阳物与自己对视,看着那双眸子,他叹息地低吼着:“鸾儿……”·可是鸾朱总觉得,莲看着自己却是在望着另一个人。
鸾朱这几日与莲日日欢好,也无人伺候,这里似乎只是一个偏僻的后院而非莲的府邸,每日只有一个哑奴送饭,鸾朱身下被莲套上了环,那环包裹着白玉肉茎,为了限制鸾朱的阳精不滴流出来,紧紧地嵌入肉中勒出一道红印,金属环上连着一根线,线的那头是一根类似于男根阳物的玉势,玉势插在他后庭血肉之中,汁水横流间鸾朱刮蹭着臀下的木椅寻求些快感。
他在此处显然成为了莲的禁脔,这一切与他想象中都不一样,他以为莲大人会带着他远走天涯,亦或者……娶了他……京府之中男风鼎盛,不少身家清白的公子也委身于人成亲,他甚至痴心妄想莲大人会拉着他的手回到浮梦阁给他赎身。
他双手相背被捆在木椅后,两条腿赤条条大开,脚踝处的红绳金铃随着主人的摇晃发出声响,他双足也被固定大张捆在椅子上,口中塞着小球,鸾朱呼哧呼哧地呼着气发不出一点声音:“唔……唔……”·玉势粗长挺翘直直顶着穴肉中最敏感的那点,温润玉势插在穴肉之中,鸾朱只觉瘙痒难耐,恨不得有个棒子在里面捅上一捅才好,屋里没有一丝光,墙上也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张床和桌子,还有几个小柜,里面不知放了些什么。
鸾朱好像几天几夜都没出过门了,日日夜夜被莲压在身下操弄,他扪心自问,他逃出来,这是他想要的生活吗·“咯吱——”·“唔……唔”·月光下站在门口的莲看起来有些不真实,夏日的夜风带着丝舒爽的凉意吹得浑身赤裸的鸾朱全身一颤,莲把门轻轻带上,犹如神祇地站在鸾朱的面前,他身上的酒气极重,还未走到跟前,鸾朱便闻见了。
·他竟是将腿抬在了椅子上,踩着椅子将脚凑得离鸾朱极近,鸾朱看见那双尊贵华美的黑靴凑近自己的阳物,开始挑弄——他用鞋尖先是掂了掂那乖巧沉静的囊袋,随即又用不大不小的力度踩了踩,极不温柔地挑弄那玉根,打着圈地搓揉让鸾朱险些晕过去,如此侮辱他,他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剧烈地挣扎着,没想到他越是反抗,莲越是不怜惜地搅弄——·莲像是玩腻了似的停下了动作,可是黑靴还是抵着那玉根,没想到那玉根竟是簌簌喷出几滴精液,莲嫌恶地看着黑靴上的精液,贴近鸾朱的耳畔,舔了舔他的侧脸:“你弄脏了我的鞋。
看来这环……”·“唔……”·那环有个机关能够旋紧,莲加重了力道,他伸出手抬着鸾朱的下颚,看着他泫然若泣红着眼的模样,眼眸带着一丝暗光:“你知道么,我有个胞弟,也叫鸾儿,只不过他的鸾是山峦的峦,你这双眼睛,像极了他。”
莲身上的酒气前所未有的重,鸾朱被这酒气萦绕间竟也产生了几分醉意,他顿了顿,语气里竟是从未有过的悲伤:·“明日,他就要成婚了·”·“唔”·鸾朱像是知晓了什么似的,莲却也不让他多加思考,就开始抚上他光滑光裸的皮肤,一边咬着他胸前敏感凸起的乳首,一边呓语般地自言自语:“那年你才十五岁,我在梅园见到你,就不可自拔地想要占有你,你如此长得像我胞弟,我从小就爱着我那胞弟,可我不能……于是我便把我野兽性欲发泄在你身上……可笑,哈哈哈哈,你居然,爱上我了”·9·“唔……唔……啊……”·鸾朱的泪珠不停地从眼角滑下,他竟是如此痴傻,原来他的莲大人,根本不爱他,只是把他当做泄欲的工具,他全心全意地献出了这颗心,未曾想到……鸾朱摇着头大哭着,可他口中塞着球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我就是爱极了你这幅模样,恨不得把你这样操死过去……”·“你居然也叫鸾儿,这世间竟有如此巧合,鸾儿,喊我哥哥,我就给你舒爽。”
“哦,我忘了,这东西还未取下·”·取下了那球,鸾朱哭的像一个泪人,他脸颊也红了,一个劲地哭,哭着哭着平生出了几分恨意,他日思夜想的莲大人只不过把他当做一个替代泄欲的工具。
“喊我,哥哥·”·莲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鸾朱此时也起了脾气,他口中含着一口津液就朝莲吐了出去:“呸”·被口水袭击的莲,一下不笑了,那张俊脸莫名的恐怖起来,他仍旧是带着笑的,只不过那种笑容里带着不一般的意味,他拿衣袖擦干净自己的脸,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的鸾朱。
“我如此爱你,你居然这样对我早知如此,我该听墨楼的话”·“啪——”·“骚货,你竟敢吐我口水。”
“怎么,终于不装了装不出柔情蜜意,只好用强”·“今天,我就要好生干一干你这骚货·”·莲阴晴不定的脾气让人捉摸不透,他原来是这样一个沉静暴虐的人,他面无表情地喂下鸾朱三颗烈药,若是不与男人交合三天三夜无法解除药性,即便解除药性,身体也可能会落下病根,这药来势凶猛的霸道,鸾朱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身后不停分泌蜜液,那玉势还被后穴紧紧地含着,穴肉一下一下吞压着玉势,恨不能再把那粗硬物事往更深处推进,鸾朱紧咬朱唇,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说,莲衣衫整齐地端坐在他面前,平静又冷酷:·“明日峦儿成亲,我就在这里干你,你觉得如何。”
“还有,那孩子的确就是我的嫡子,我娶了三房,你以为我没了你,会很难受吗你只不过是一个,被我操烂了的骚货,你那骚穴每夜都要含不少男人的阳精入睡吧。”
“除了浮梦阁,我还会去红院、幽香楼,那里的小穴不比你的差·”·“唔……啊……别说了你别说了”·鸾朱此时已是骑虎难下,他感慨自己的愚笨,又想起了墨楼的种种告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已经踏上了无法回头的路,他紧闭着双眼不停地在木椅上蹭刮着大腿,莲居然起身离开了,鸾朱后穴那处快要沸腾开,他浑身如被一把烈火在烧,极为渴望有一股清泉能够从头到尾地浇灌他。
他以为莲不会再回来,未曾想到,他带了一个人来,那人,他也不是不熟悉——·“鸾朱……你怎么会在这儿”·“不……不许……碰我……”·疏平静的双眸染上一层情欲,他转头看向莲,莲点了点头,像是首肯了似的,疏一下就伏在了鸾朱的身上啃咬起来,被碰到的鸾朱身上火热的感觉似乎稍微减退了一些,可是依旧没能减退那种从后穴深处传来的火热酥麻,他扭动着身体,即便心里百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服从药性,他仍旧望着莲,看见他倚靠门栏,眺望天空的模样,竟看不出一丝的悔意,鸾朱心里某一个地方,碎了。
10·“人找到了么”·“没有,报官了·”·墨楼身子稍微好些就听到了这个消息,他思忖了半天,终是下定决心去莲府探看一番。
“叩叩——”·“请问阁下是”·一个小厮从红门中探出头来,莲府气派非凡,莲乃当今权臣嫡长子,说不出的身世显赫,他府邸自然是凡家比不上的华贵气派,墨楼咳嗽了两声:“敢问莲大人可在府中”·“大人今日不在府上,今日是大人胞弟成亲的大日子,大人在城南,得到日落时分才会归家。”
看面前之人身穿华服,小厮也不敢怠慢,只能微微欠了欠身关上了大门·吃了闭门羹的墨楼也不恼,他手中还有一张底牌能寻得鸾朱,虽说他不知值不值得,可他知道莲此人的毒辣手段,本想着提点鸾朱就能避免,没想到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老爷,我们回去吧·”·檀若搀扶着还未痊愈的墨楼往回去的路上走着,看着老爷日渐消瘦的模样,檀若的心仿佛跌落谷底,他自小被七爷(浮梦阁上一任老爷)收养,习得一身武艺,虽说不上武林高手,收拾一些三脚猫功夫的杂鱼倒也是不费劲,他长得并不精致貌美,自然不能当少爷养在阁内,七爷只当养了个贴身小侍卫带在身边,那时他看见墨楼便一见倾心,可他从不敢表露自己的情意,有时候感情就是这么简单,他只想好好守在墨楼身边。
“檀若,我有些累·”·“……嗯·”·墨楼本就被檀若搀扶着,两人这会儿走到了树荫下,此时正是鼎盛日光的午间,街上人来人往,光影透过树间阴影投落到地上,檀若后背的衣衫被汗水濡湿了大半,可他一动不敢动,墨楼靠着他的肩上睡着了,两人坐在树荫下的凉亭,并无逾越主仆的行为,檀若连呼吸声都放得轻慢,生怕惊扰了倚靠在他身上的美人。
少年时的墨楼虽美却少了份气韵,经过这么几年岁月的沉淀,青年墨楼倒是更让人移不开眼,檀若不敢侧头去看墨楼熟睡的模样,他呼吸平坦间胸口起伏的模样让人心安,檀若只敢看着墨楼衣角的布料,他喜好丝滑绸缎所制的黑衫,今日他却穿了件靛青衣袍,衣袍上绣着花鸟纹饰,看起来俊逸不凡。
他腰间常年佩戴着一块美玉,棕褐流苏穗子顺着衣摆自然垂下,随着风儿轻轻摆动,那穗子好像也撩动了檀若的心绪··那美玉不是别人送的,正是墨楼心心念念的负心汉所赠——·不知是檀若突起的火气所致,还是墨楼睡饱了,肩上的重量突然变轻,檀若立刻从墨楼身边弹起,站在他身侧,墨楼揉了揉头顶,像是想清了什么,微微一笑:“我们回去吧。”
今夜月亮挂在天空亮的发白,偏院小屋里密不透风地让人喘不上气,屋子里漆黑一片里只有莹莹光亮透过小窗照了进来,喝了许多酒的莲此时倚靠在床边,看着屋子里只能哑着嗓子呻吟娇喘的鸾朱——他身上布满欢爱的痕迹,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更是泛起了青红紫色,他此时正仰躺在踏上,口中含着一男子粗长火热的硬物,头被站在他额顶的男子向后掰去,他本就纤细的颈脖看起来更加脆弱,好像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把颈脖捏断,那男人只把他的口腔当做穴口,全然不顾他喉管疼痛感受——·“唔……唔……啊……”·那粗长物事一下下都顶在最深处,鸾朱求饶不得只能随着男子一下下的深入耸动身体,热气腾腾的阳物几乎要灼伤了他的口腔,他的牙齿也不能触碰,一旦碰到那男人的阳物,就免不了一顿调教,他这几日饱受折磨,意志都快要溃不成军地投降,他感觉那粗长物事直直要捣入自己的喉咙,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处落下,男人一双粗粝大手提着他的下巴向后抵弄,好把整根阴茎都没入他的口中,两颗散着鲜腥气味的卵蛋每一次挺进喉管都重重地拍打在鸾朱的脸上,他放浪不顾地大吼大叫,如同动物发出交欢的声音——·“啊……啊……嗯……啊……”·他身上每一处都布满红印,有些手重的更是把他折磨得青紫一片,不知都多少男人在他身上驰骋玩弄,现在只需用指尖从他的颈脖滑向小腹,都会激得他全身过了电般地发抖,如今他也无法分辨自己是沉浸于欢爱之中还是想要逃离这场永无止境的折磨,莲端坐在床边,欣赏自己手下的几位侍卫操弄鸾朱的模样,又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酒灌入喉中。
这些男人俱是龙精虎猛的汉子,只会一个劲的狠操猛干,鸾朱不知是享受其中还是陷入痛苦,双眼微眯地翘着脚被这几人轮番操弄这闭合不了的穴口——·其中一人站在他的身侧,用那早已粗长火热的肉棒抵在鸾朱的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揉捏地渐渐变大,甚至有几分少女初长的酥胸般微微隆起,殷红的乳首在空气中颤抖中,随时等着有人来肆虐蹂躏似的,那男人的粗长物事抵着柔嫩乳首来回摩挲,鸾朱受了刺激般的大叫,可他口中还被男人提腰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击最敏感的喉管处,此时胸前又受了刺激,他全身痉挛似的抖动了起来,胸前难耐的感受让他下体猛地抬起了头,那处阴茎泛着粉色微微颤抖,全无毛发遮挡倒显得有几分可爱。
男人不慌不忙地只玩弄一边的乳肉,另一边无人问津空涨了几分寂寞,可鸾朱双手被分别捆在床榻的柱子上,根本分不出手来揉弄自己的乳首,他只能难受地握紧拳头颤抖着,那男人似乎是把乳肉当做穴肉操弄,抵着那乳首如花心,一个劲地往里逡巡操弄,突然猛戳了一个点,鸾朱被激得身子剧烈抖动,那男人丝毫不放过那胀大的乳首,硕大青紫龟头顶着殷红鲜嫩的乳首玩弄,时而吞入时而退出,青紫与殷红的冲击让那男人的下体又汹涌疯狂地胀大,可怜的乳首被龟头顶端流出的液体濡湿,更加鲜红发亮,男人发了狠地在他胸前戳弄刺入,似是不够玩弄这一个可怜的乳首,火热大掌狠狠蹂躏雪白乳肉,鸾朱激烈大叫——·“老三,你慢些,把鸾朱都弄疼了。”
“是,莲大人·”·听着莲调笑的声音,鸾朱心中羞耻感更重,他竟然当着莲被几人压在身下羞辱,这些人也是莲的人,还要捉弄他到何时··这几日他分别被莲带来的男人操弄,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进入过他,他现在只会本能地娇喘呻吟,发不出任何字音,口中也不断有火热事物顶弄,以至于这几日吃饭开合都有些困难,只要口中流出食物,就会被莲狠狠地抽打……·不知是疼还是痒,鸾朱发出凄厉的叫声,男人本就是练武之人,手劲大了些也是自然,胸膛前的殷红又被男人捏在手中肆意玩弄,乳晕都仿佛增大了一圈,温热激烈的口舌卷上被玩弄胀大的茱萸,极尽能事地舔弄噬咬,玩不够似地又咬着那乳首往外拽,像是生生要把鲜红果实从胸前择去。
“啊啊……唔……嗯……啊……”·男人捧着两团还不怎么丰满的乳肉,将不小的物事放在乳沟之中来回顶弄,他两手紧紧抓着乳肉揉捏搓弄,往自己的阳物上聚拢收紧,胸前也传来男人耸动的低吼声,鸾朱胸前两颗乳首一边被抓弄一边被摩挲,竟起了火热的快感,全身的血液又疯狂地叫嚣着冲向下体。
·他双腿大开地被一个男人握着脚踝,金铃上早已布满浓稠白液,红绳被人舔的油光滑亮,粉嫩挺立的阴茎也被一火热口腔纳入口中舔弄吸吮,更是从底端吸吮到龟头顶部后拔出,再一口吞入,反复多次带起啵啵作响的水声,他根本看不见自己下身被几个人玩弄,只有不断上升的快感覆灭他的理智,他雪白臀尖被操弄得发红,这床榻本就紧窄,只得让人把双脚抬起,他脚上还带了对铐,那铐间有长长的锁链,锁链坚硬冰冷地撑直他两腿,使得他双腿不能并拢,只能大开着躺在床上,这几日他衣不蔽体地躺在这榻上,屋里潮湿闷热,他又服了药,股间总会流出下作的液体,他难受至极地在床上扭动,手又被捆着,被灼热清潮折磨至凌晨,莲才会带着一帮人来给他“解毒”——·“唔……啊……啊……”·柔软火热的唇舌进入他穴肉之中,顺着肉壁上的褶皱舔弄吸吮,鸾朱脚尖蹦的笔直,整条腿都被悬在空中,男人的大手包裹着他的臀肉揉捏亲吻,硬生生地将其掰开,用舌尖舔弄那股间脆弱之处,穴肉被操弄地极其懂事,只要稍稍触碰就会盛情邀请,鸾朱的身子又开始酥麻难耐,穴心深处开始分泌蜜液,穴肉不甚满足地自动缩进,那口舌也愈发灵活地伸入穴心,男人的口舌更是包裹着整个穴口,鸾朱刚要舒服地大喘,口中被抵着的粗长阳物开始喷出厚浊火热的浓精,直直刺得他泪水横流,那阳物终是瘫软从口中那处,鸾朱却长大了口地喘息,他口中深处还含着男人的精液,此时这会儿更是想吐吐不成,咽下去更是难受,口中津液又顺着口角留下,后穴那处湿滑之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地是一根火热肉棒直捣黄龙——·“唔……啊……”·受了刺激的鸾朱一下把浓精吞入腹中,苦涩鲜腥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他双目失神地盯着屋顶,双手失了力气地松松摊开手掌,鸾朱被操弄地失了禁,汩汩尿液从铃口顶端不受控制地涌出,淡黄骚味的液体滚烫至极,顺着他大腿内侧滑至臀尖,浸润了身下的床榻,鸾朱只觉后腰一片火热濡湿,可后穴处抽插却更加猛烈,不让他喘息分毫。
谁知莲竟是衣着风流地走过来,站在鸾朱面前,看着他大开胯下被男人操弄失禁的模样,皱了皱眉,手中不知又多出了个什么玩意,直直套在了鸾朱粉白阴茎上··“啊”·粉白阴茎一下胀得通红,本来要泄出乳白液体的阳物像是被封了穴道,什么也流不出了,穴肉之处还有男人提腰猛干抽插的感触,每一下都被顶弄到最深的地方,鸾朱感觉自己好像坏掉了,那处穴口也好似不会合上了,他穴肉也渐渐被操松,即便他天生放浪形骸,这会儿也被凌辱得失了尊严。
“唔……啊……啊……嗯……啊……”·他破碎的呻吟像是在求饶,莲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仍是痴心不改地看着那张俊脸,他心中又恨又爱,莲今日穿的极为照耀,仿佛他才是迎娶新娘的新郎官儿,郎眉星目竟泛一层残酷的怜悯,鸾朱看着这双眼微微张着口,脸上还带着似红似粉的红晕,下身一下下地耸动着,看起来甚为淫靡情色,他想要出口叫莲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早已火热干哑,莲的手骨节分明,细长有力,甚是好看,他的手温柔地抚上鸾朱的脸,眼神里蕴含的情意竟让人分辨不了他是元凶:·“乖鸾儿,辛苦了。”
11·“求……求……求求你……放了我……莲大人……”·那几个侍卫俱是衣衫齐整地站在屋里,他们穿戴整齐,好像刚才并未经过一场火热的情事,鸾朱浑身赤裸地趴在床上,从侍卫的角度,只见他雪肤透红,两条细嫩白腿仍是大张,雪白踝足翘在床榻的扶手上,股间的穴口还未闭合,似乎还在冒着热气,被几人狠操猛干的穴口已经翻出了鲜红穴肉,那处不断流出浓精,像是张大了口在不断吞吐。
随着鸾朱向前耸动的身体,那浓精竟是流出的更快,翘挺浑圆的臀部一下下地抖动着,光滑细腰也自觉的扭动着,其实他只是在哭闹着看着莲,这下意识的动作竟是更火热,当真是天生媚骨,浓精不止射在了他的穴肉深出,更是布满他的后腰,光滑白皙的后背被几人操弄的全是精液的痕迹,几人竟是在思索,若这人是能受孕的,早已不知被男人操孕几回了。
他的腋下也被几人玩弄,那里肌肤柔嫩,鸾朱身上没有一处多余的毛发,肤质光滑如脂的他当真是秀色可餐,他一边抖动身体,一边把床榻上精致好看的布料弄的一塌糊涂,这样淫靡的场面惹得几个侍卫下身又微微起势。
他双手仍被捆着,眼角含泪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他自小练舞身材比例极好,体力也是极好,即使被人操干得汁水横流也不见他半分疲色,此时莲端坐在雕花红木椅上,脸上的酒意还未消退,头也不抬一下,不知是喜是怒地扣弄手指,口中说的话不得让人全身一颤,不寒而栗:·“你们几个再敢看他一眼,立马拖出去阉了,再喂狗。”
“……莲大人,小人不敢”·这大人的心思实在让人难以琢磨,他们几人是莲的贴身侍卫,今日大人兴致高,离了大人胞弟的婚宴就带着他们来了偏院,说是让他们快活一下,便把他们带入这重兵把守的偏院,他们还不知是有什么宝物在此处,推开小门的那一刻,他们倒是知晓了几分——·只见那人浑身赤裸地被绑在椅子上,口中塞着布团,脸颊染上情欲,双眼微眯地看着门口进来的几人,胸前的殷红乳首不停朝前拱着,恨不得立马有人给他吸吮才好,细嫩双臂被紧紧捆在椅后,一副任人予取予求的骚媚模样,汗水布满白皙身体,水光滑亮的白皙皮肤泛起一层红晕,他细腰如水蛇扭动勾引,若是让他跨坐于身上扭动,那滋味必定是极好。
细嫩修长的两条腿被生拉硬拽地捆绑大开着,脚踝上红绳金铃随着他不可抑制的颤抖发出响声,小屋本就黑暗闭塞,铃声此时倒是响亮得惊人,粉白阴茎上被金环紧密嵌入,生生勒出一道痕迹,使得他喷薄不出任何精液,下身处更是糟糕得汁水泛滥,不知是水还是什么液体,木椅上水渍一片,地上更是流了一滩不明液体,屋子里充斥着情欲的浓腥之气,随着他们目光之大胆放肆,那人又是浑身一颤地酥了骨,椅子上又开始滴落液体——··“滴答,滴答——”·那液体竟是从他……股间处滴落,落了一地……他们看着那人,身上竟是起了邪火,还未等莲大人一声令下,就已经站在他的面前,昂扬翘起的阳物在衣物前撑起,莲大人却是走到床边坐下,微微解开衣衫,对他们似是慈悲又是放纵:“此人,随你们如何处置。”
而现在竟是连看都不给了,几人噤若寒蝉地收回目光,强力克制下身的反应,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给我的鸾儿松开手腕,谁敢看一眼,就挖了双眼。”
“遵命,莲大人·”·被折磨得不像话的几位侍卫走到鸾朱身边,当真是乖巧听话不敢看一眼,这年头当差也是不容易的,主子说往左坚决不能朝右看,鸾朱的手腕松开了桎梏,像是失了力气地自然垂下,他浑身赤裸的身上也不见一丝完好的皮肤,被长时间捆绑的手腕生生勒出一道血痕,那处竟是比其他肌肤还要敏感,若是触碰一下就会惹得全身轻颤,他再也顾不上恨意,他只想着讨好莲,放他回浮梦阁,莲日日夜夜喂他吃烈性春药,折磨得他人不人鬼不鬼,原本平坦的胸膛竟是被玩弄得如同女人般圆润挺立。
他手掌使不上力气,如猫狗一般攀爬着,他刚想要用手触碰到地面,没想到一下失了重,重重跌在地上,地面冰冷,凉意阵阵袭来,他肌肤被冰凉地面触碰之际,他颤抖地倒在地上竟是爬不起来。
他的泪水濡湿了双眼,屋内静得如同只有他一人在,无人搀扶,无人言语,他双腿还被捆绑着,他被操干地根本挪不动腿,后腰也颤颤地发着抖··男人们都争先恐后地按着他的腿、腰一捅再捅,他的双腿失了知觉般只能张开亦或者被压弄,此时他只能用手臂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他如瀑的青丝披在身后,看起来脆弱不堪,遮盖住青红一片的后背,他皮肤细嫩,地面粗糙冰冷,他一路用手臂撑着地匍匐前行,柔嫩手臂竟是刮擦了不少痕迹,他一路爬,穴口的精液一路流了一地,滴落在地的浓精混合着他穴肉里分泌出的蜜液,“啪嗒啪嗒”地发出响声,他泪水也不停落下,双眼发红地低着头,艰难朝着莲处爬。
莲也停止动作,就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鸾朱如同牲畜跪在地上向他的方向爬行,他挺起上身,挺立翘园的臀部随着他一步一步地爬行颤抖,膝盖也在地上摩擦向前挪动,发红的膝盖上面还有些痕迹,是前几日莲带来的一个官员留下的,那男人只让鸾朱跪在地上,直直跪了两个时辰给他舔弄数次才罢休,那天鸾朱牙口酸胀,膝盖蹭破了皮,无人问津地躺在榻上被一次次地顶弄。
鸾朱直直跪倒在莲的面前,这才抬起头看向他,莲端坐在椅子上,月光从他头顶小窗落下,看不见他的表情,俊美的脸不带一丝温度,鸾朱双目含泪地望着莲:“大人……莲大人……放……放过鸾朱吧鸾朱保证不会说出这里的任何事情……求求你……莲大人……”·一只手握着他的下巴,莲略微凑近鸾朱的脸,鸾朱闻见这熟悉的清香,全身为之一颤,他爱极了莲身上这一股幽兰的清香,只不过此人金玉在外,败絮其中,内里早已腐朽不堪,即便清香四溢也掩盖不了他内心腐烂的恶臭。
莲看着面前的鸾朱,扫视他跪在自己面前模样,手中还捏着他尖削细嫩的下巴,这鸾朱果然是浮梦阁的头牌,身子玲珑紧致,即便身上无一尚好肌肤,也让人疼爱得紧,看见鸾朱讨好卖乖地含着泪水跪在自己面前,莲的下身竟是微微起了反应,他松开紧捏的下巴,如情人呢喃一寸寸抚着鸾朱的脸,一直顺着侧脸抚上他的颈脖,鸾朱不知莲何时会收紧,紧张地吞咽着口水,看他如欣赏艺术品把玩自己,心里又惊又怕,实在是知晓这男人是怎样的脾性,鸾朱在赌。
“莲大人,放过鸾朱吧鸾朱知错了鸾朱……唔唔唔……”·“你何错之有”·莲看着那樱桃小口一张一合实在烦人的紧,一下便噙住浅尝,鸾朱口腔环绕一股幽兰气息,他舒适地翘起了头,竟是伸出手要去拥住莲,莲意识到手的靠近,一下紧紧捏住了细腕。
“唔……啊……”·莲退出了口舌,这一吻并不激烈也不柔情,只是单纯的情欲,鸾朱知道自己肯定是疯了,刚才他险些沉浸,或许他内心也是一个疯狂的人,即便被折磨成如此,他仍是执迷不悟放不下,或许直等到他有一天被莲肏死在这昏暗小室,他才会死心吧。
细白腕子被紧紧一捏生生疼出了眼泪,莲放松了力度,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细细观察着,鸾朱仍旧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是跪在他腿间,仰头看着他的表情··他疼惜地以唇相贴,温柔的唇带着无比爱怜的情意,慢慢地吮吻着那道红印,鸾朱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莲闻声看向他,仍把手腕放在自己唇边来回碾磨轻吻,犹如温柔杀器折磨鸾朱脆弱意志,看着鸾朱沉浸不可自拔的模样,莲眸光一闪,他放开鸾朱的手腕,从腰间抽出一条黑布,看着莲又拿出了黑布,鸾朱几乎颤抖着逃离,他本来跪在莲的面前,立刻转身向反方向爬——·“不不要莲大人……不要啊”·“把他给我按住。”
他终是太低估莲,鸾朱心里最后仅剩的侥幸终于灰飞烟灭,上次拿出黑布是前日,莲带了数十人与他交合,不放松地来回肏弄,他的后穴直至麻痹无感,穴心深处仍旧是燥热的紧,药性烈极,也是那晚,大腿根部肌肤被那数十人玩弄至青紫,他被男人们吊在床头,双腿大开大和地取悦男人,他的哭叫也被认为是肏弄得舒服了。
·每次莲都给他希望又给他绝望,第一次他还天真的以为莲真的会放了他,只要他回答对问题就放他走,后来他才知道,不论他怎么回答,莲都不会放他走。
“鸾儿,你说说,今日在你身上的,是疏公子,李大人还是周大人”·“唔……啊……啊……哈……嗯……是……是……李大人……”·“错了,是秦大人。”
“啊啊……”··“鸾儿,别怕,这黑布挡住,你什么都看不见,是不是甚好”·“啪——”·“啊”·“鸾儿,我在同你说话,你怎不答”·鞭子不轻不重地打在他翘挺雪臀上,过了一会儿才显出红印,鸾朱被莲打了数鞭,说不上是舒爽还是疼痛,这鞭他掌握的力道极巧,疼痛间又带起酥麻,莲又把他翻过身来,鞭子顺着颈脖游走在乳首间,正以为要温柔缠抚,料想又是重重一鞭——·“啊莲大人不要啊啊啊”·乳首被鞭打得泛红却不出血迹,疼痛交缠着酥麻快要突破胸膛,鸾朱双目含泪地盯着莲,他那双剪水眸生的极为多情妖媚,莲不为所动,一鞭又一鞭抽在他敏感的部位,带起他不适的感受,又让他欲仙欲死。
“鸾儿,答错了问题,又想逃跑,是要接受惩罚的·”·12·每一次他求饶让莲放了他,莲都会拿出这黑布蒙上他的眼睛·他仍死心不改,以为今日莲心情愉悦会放了他,他不了解这男人,这五天过得尤其漫长,他快要放弃求生的希望,墨楼是不是也觉得他咎由自取,不会再来寻他了呢。
他以最快的速度朝门外爬,就在他离门最后一寸,几个侍卫宽厚火热的大掌压着他,让他无法再前行一步,他只离门一步,他伸出手,那门近在咫尺,可他却怎么也够不着似的,哭累了,嗓子也哑了,鸾朱疯狂大叫,他挣脱着,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鸾朱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那几个侍卫的手也不老实,压着他的身子却有意无意地摩挲手下的皮肤,鸾朱又是吼叫又是轻喘,不知晓的人还以为他是快活得要晕过去,鸾朱颤抖着身子,听着身后衣料摩挲木椅的声音,莲从椅子上站起来,手上拽着黑布,慢悠悠地走向被按在地上的鸾朱。
他就走到门前,鸾朱只能看见那双黑靴,那双被他弄脏的黑靴——今日却是干净极了,他不知晓这双黑靴对莲有什么意义,只是看见这双黑靴他就本能的颤抖,他神经脆弱的崩溃哭喊,莲也不恼,蹲在鸾朱的面前,看着他布满泪水的小脸,伸出拇指轻轻拭去他的泪水——·“好鸾儿,叫哥哥。”
“不莲大人莲大人我错了鸾朱知错”·莲大人听他又自称鸾朱,俊眉一拧,复又展开笑意,这副模样最是折磨人,他拿着黑布就要往鸾朱脸上覆去,鸾朱崩溃地摇着头根本不让莲的手靠近,莲声音含了几分怒气:“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几个侍卫毕竟是懂的,立马用手捏住鸾朱的颈脖,力气之大竟让他颈脖发红,脸充血,莲很快用黑布蒙上了鸾朱的双眼,侍卫也松开了捏着鸾朱的颈脖,鸾朱的泪水很快濡湿面前黑布,急促地喘息着,可他仍旧看不见任何东西,陷入黑暗的他知道莲又要开始折磨他,温热的唇贴上他的唇角:·“好鸾儿,我们玩个游戏。”
鸾朱哭闹着摇头,他知道莲有千百种方法折磨他,可就是不让他去死,何其狠毒,何其残忍,他并未做过伤害他的事情,为何老天爷要这样对他,莲不顾他的挣扎,捏着他的脸颊,逼迫他大张口,又往他口中塞入了一个小球,那球光滑冰冷正好塞满了鸾朱整个口腔,吐不得吞不得,用舌尖抵着只会使得牙口更加酸涩,流出更多津液,不堪的模样鸾朱是知晓的。
“唔……唔唔啊……呼……哈……”·看着鸾朱如狗儿般吞吐哈气,莲的笑声震得胸膛一阵,他停顿半刻,又吻上鸾朱的耳尖,莲的声音如珠玉落盘、如料峭春寒:·“若你能猜出几个人在肏你,我又在肏你何处,便放了你回浮梦阁。”
“呜呜呜呜……啊啊啊……”·小黑门被打开,习习凉风吹到身上惹得鸾朱全身颤抖,门外重兵把守,少说也有数十人,鸾朱哭喊着摇头,全然不知晓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事情,他被压着走出来,玉足触碰到屋外的石子地被硌得生疼,他泪水顺着黑布流下,莲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们不要太过火,把我的鸾儿肏坏了,就别想从这门走出去。”
“遵命,莲大人·”·齐刷刷的声音随着身上铠甲落地跪在地上,鸾朱却开始浑身颤抖起来··夜,还很长··墨楼落笔,把信笺放在桌上,头疼至极,檀若站在身旁不敢动,他知道墨楼要找谁,他此时恨自己无能无用,在这个时刻竟是保护不了墨楼,庇护浮梦阁,墨楼倚靠在椅子上,把信件放入信封中,上面隽秀四字——·“孟郎 亲启”·“檀若,明日大早,你就把这封信送去将军府。”
“是,老爷·”·离开房间的檀若带上门,手上握着信,恨不能立马丢入火盆去,可他不能,只听见屋内一声叹息熄灭了灯,他转身离去··这几日浮梦阁的生意自然不好,鸾朱不在,一半的恩客去了幽香楼,墨楼正在烦心上,月从未展露过笑颜的脸上竟是露出喜色,他站在墨楼的屋前:“老爷,从小阁送来了几个样貌品性都皆为出色的孩子,你来看看”·墨楼从榻上起身,紧忙随着月的身后下楼去:“快带我去。”
小阁是浮梦阁的下属小院,那里掌教的极为懂得闺房秘术的夫子姑姑,从各地挑来的身家贫苦、双亲不在的少年,调教成出色的倌儿输送到浮梦阁,这一套体系多年之前浮梦阁就在实行,是首创浮梦阁的老爷想出的法子,只不过能调教出的好苗子极少,不合格的雏儿便付一些银两让其自谋生路,鸾朱纯粹是意外,他是墨楼从外面捡回来的,这也让人不免诟病,坏了规矩,而每年从小阁出来的少年必将红遍京府,艳冠一时。
下楼来的月和墨楼老远就瞧见了一高瘦苍老的男人,他未留胡须,领着一众少年,站在厅堂之中,小阁远在京府百里之外,赶了半个月的路程才来到京府,脸上的倦色看起来颇为浓重。
·墨楼和月都是从小阁出来的,对那个地方既爱又恨,说不上多喜欢,可总有些回忆,小阁里掌教的夫子是宫廷里出来的毓哥,人称毓夫子,就是站在他们面前的高瘦男人。
他年逾五十,只是幼时贫困净身送入宫廷,直等到年老色衰才到小阁掌事,也算是墨楼的半个师父···“夫子,许久未见·”·“墨楼老爷,月少爷。”
现在进了浮梦阁,身份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毓夫子谦和有礼领着少年们对着墨楼、月行礼:“这是浮梦阁的墨楼老爷和月掌事,你们还不快些行礼问好·”·“墨楼老爷,月掌事,小阁雀枝(鹤离、凤棠、凰仙)有礼了。”
四个少年站在墨楼和月的面前,左手搭在右手上往前一伸,微微半屈膝盖,低着头未敢抬头看两位一眼,只有一个少年圆溜溜的双眼瞅着墨楼又看向月,这一目光惹毓夫子吹胡子瞪眼地教训:“雀枝,谁人允你抬首直视”·“雀枝知错”·少年极为俏皮地伸了伸舌头,立马乖巧顺从地蹲下了身子,墨楼也不恼,咳嗽了两声,倒是笑了笑:“夫子的脾气仍是未变。”
“让墨楼老爷见笑,这四位少年俱是小阁今年选出的前三甲,这雀枝疏于管教,若老爷不合心意,我便把他带回去·”·“不了,我看这孩子甚好,这两位是……”·墨楼这才发现站在雀枝身旁的两位少年,一位着绿衫,如青松寒柏,淡然自若如池中青莲,面上带着不卑不亢,身躯挺拔傲立,左眼下有一枚浅黑小痣,荡然心生涟漪,柔情千丈,另一位着黄衫,虽低着头仍遮挡不了他俏皮贪玩神色,右眼小痣竟与绿衫少年重合,两人若是面对面站立,如同一人照镜子,他手不安分地牵着绿衫少年的袖角,只听那绿衫少年半是纵容半是训斥:·“凰儿莫闹。”
这俩少年的模样竟是如出一辙,双生花般两面不同,一面冰冷若霜一面骄纵似火,双生子竟是如此有趣,见墨楼起了趣味,毓夫子贴近墨楼耳边低声道:“这凤棠、凰仙可伺候一主,亦可分开伺候二主,凤棠喜静,凰仙好动,一动一静,岂不美哉。”
“唔,甚好,咳咳咳·”·墨楼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满意地看着这双生子,又转向那皮肤略微黝黑的少年——鹤离,鹤离肤色略深,不如寻常倌儿都是细嫩白皮,他一身蜜色肤色倒也稀奇的很,卷曲的半短黑发披在肩上,眸光中倒是带了一丝金色,月走到了鹤离的面前,执起了他的手,鹤离受了惊似的要抽出自己的手,看着少年害怕的模样,月心疼极了,紧紧握着他的手:“孩子,你可是日麦(今羌族)族人”·少年犹如电击地颤抖,眼眶里竟是落下泪来,用生涩的汉语回应:“是。”
12·“来人,传大将军的口令,把这偏院给我搜了”·“这是莲大人的府邸尔等胆敢无理”·“此乃大将军口令,末将不得不从。”
“大人在偏院……有……”·“说话吞吞吐吐,有什么直说便是”·“有……有一浑身赤裸男子……腹部一下俱是精……”·“大人,让我进去吧。”
领头的男子看着墨楼点了点头,这位是大将军心中顶尖的人,虽说大将军人不在京府,可一封信加急送到北漠,一道口令竟是在第二日就派了下来,千里良驹跑得气竭力尽,信上只有寥寥八字:·“一切听从墨楼调遣。”
“鸾朱”·墨楼猛地推开那黑屋,里面熏人的浓腥之气险些让人晕过去,鸾朱仍旧绑手绑脚地倚在椅子上,可他不言不语,如同失了魂魄的傀儡,仰头望着天花板,黑布罩着他的双眼,双腿仍旧在抽搐着,足间还残留这白浊液体,总是不在意地痉挛着,灌满火热浓精的穴口犹如血色肉洞,闭合不上地滴落汁水,全身无一块完好皮肤,乳首上竟是穿着金制乳环,金链贴合在他雪白肌肤上,金链那处连接的是紧紧裹在他颈脖上的项圈,金链又延伸旁支捆紧双手,如此这般只要耸动双手都会引起乳尖颤抖,为了更好地敞开穴口,足上捆着的粗绳紧紧地延伸绑到腰处,使得双腿勾起,半翘至后腰处,膝盖微曲,上面红紫不堪,腰背肩后俱是鞭痕,身上还有未退消散的绳印,鸾朱脚踝处的金铃也掉了两三颗,残破的模样让墨楼落下泪来。
花了一日终是找到了莲的住所,檀若带着一干侍从随着墨楼来到偏院,这时莲还未归家,据说是去了十里外的庄子做生意去了,家中无人,只有侍卫把守,他们刚抵达偏院时,还正看见有几个男人有说有笑的从黑屋中提着裤子走出来——·“当真是尤物,骚货一个。”
“比红院的娼妓叫的还要欢,莲大人从哪儿弄来这么一个宝贝儿·”·“管那么多,爽到就够了·”·“昨晚真是太壮观了,十几人同时轮上,足足上了三轮,还没轮上我们,看得我下身梆硬,据说是自小学舞,怪不得腰肢如此柔软。”
“好像听大人喊他鸾儿,莫不是浮梦阁的鸾朱吧”·“那我还得再进去肏几次……”·“瞧你这副性急的样子,莲大人说白日不得进屋,我们几个已经够幸运,守着门屋,近水楼台先得月,刚才足足在内里射了数股,你若此时再进,不到下午出不来,莲大人回来,你这活儿还要是不要。”
“哎呀老大哥,你别乱碰,现在还有些没平息,谁叫那骚货叫的小爷我受不了·”·“檀若,把披风给鸾朱披上·”·就连天天流连于声色犬马风月场的檀若也有些目不忍视,莲这人是生生要把鸾朱折磨至死,墨楼轻手轻脚地替鸾朱解开身上多处捆绑,每次触碰都激得鸾朱浑身颤抖,他已经反抗不了,全身都乏力的紧,他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竟是魔怔了般:“莲……莲大人……放……放过……鸾朱吧。”
墨楼见他已不识来人,泪水落得更甚,他害怕伤到鸾朱,一直轻手轻脚,直直碰到胸前乳环,鸾朱一下疯狂地攒动,墨楼抵制不了,让檀若用力按住,谁知鸾朱像是疯了,声嘶力竭地大吼:“别碰我别碰我”··即便一直与鸾朱不对付的檀若,此时也有些心疼了起来,那乳环嵌入穴肉至深,乳首红肿胀大,墨楼看了便知,这么几日鸾朱还不知受了多少侮辱践踏,他一边落泪一边加快了速度,也顾不上鸾朱疼痛嘶吼,嵌入乳环的肉珠已经生了病似的发红肿大,再不取出随时可能发炎,鸾朱脚踝处一片青紫,显然给囚禁许久,墨楼给鸾朱披上外袍,让檀若背着鸾朱走出了黑屋——·“鸾朱,我们回家吧。”
“一群废物”·得了消息的莲快马加鞭从庄子赶了回来,可惜人已经被带走,他从身侧拔出剑就抵在门口那人的肩上,眸中杀意令人浑身战栗,那侍卫一下跪倒在莲的面前:“大人,莲大人饶命啊那浮梦阁的墨楼带着大将军的人小的……小的不敢不从啊”·“墨楼……你竟是那人的姘头……哈哈哈,可笑至极”·他恍若疯癫了般狂吼大笑,跪在地上的侍卫们大气不敢喘,莲把剑丢掷一旁,眼中残忍又嗜血,“此处甚是无聊,把屋子给我烧了,切忌不可留任何痕迹。”
“遵命,莲大人·”·次日,传出京府有一达官贵人的偏院走水失火,并无其他消息,墨楼得知此事只握紧了双拳,憋了一口气却无处可施,檀若站在一旁眸中恨意未藏:“老爷不如让我杀了那畜生。”
“不可,莲再是草包也是那位大人的长子,杀了他对我们并无好处·”·“鸾朱他……老爷你咽的下这口气吗”·“我……我又何尝不恨,不想把那人千刀万剐,檀若,你我终究身不由己。”
“老爷,檀若知错·”·墨楼摇了摇头,他近日咳症愈发重,连连咳嗽数声才出声问道:“大夫给鸾朱看过了么”·“嗯……大夫说鸾朱伤得很重,后庭起了炎症,需用药膏每日擦拭,饱受数次无法泄出阳精之苦,恐是遗下……不举之症……”檀若握紧了手心,又看向墨楼,“莲给他服用大剂量烈性春药,也正是心智受损的原因,鸾朱多日被囚禁,心里落下了病根,这心病也不知何日能解开。”
“他现在还在发烧,口中不停地喊着娘,喊着老爷的名字——”·“扶我去看看,咳咳咳——”·“老爷你,何不用药”·“老毛病了,服药也是浪费药材,无碍。”
檀若低下头,阴影下看不出他脸上的神色,他只是顺从地扶着墨楼去往鸾朱的屋子··13·“啊”·鸾朱被几个侍卫左推右搡地带到了偏院中央,他根本看不清此处都有些什么,只知庭院有淙淙流水声,莲极为熟练地拿起一根绳,自鸾朱的颈脖来到他的胸前缠绕,又绕过腰肢绕上后腰,直直捆上两只手腕,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让侍卫放开对鸾朱的禁锢,就这么让他站在庭院中央,享受众人的视线。
他仍旧衣衫整齐地站在鸾朱面前,只是下身已经微微有些控制不住,鸾朱这副模样当真是勾人入骨,他伸出手抚上他浑圆雪臀,朝着自己怀中一拢,鸾朱便倚靠着他的胸膛急促地呼吸着,只听见声音穿过胸膛入耳:·“你们现在,谁都不许动,手也不许碰,只能给我看着。”
“遵命,莲大人·”·“唔唔……啊……唔……”·脚底是冰冷的石子路,身后又是灼热的触感,他口中含着球,口津混合呻吟溢出樱红小口,他仰着头被操干,撅着雪白柔腻的双臀承欢于男人身下,男人让他倚靠着料峭山石,假山如一面墙,鸾朱靠在上面,一下下的顶撞抽插,胸前的大片肌肤和挺立肉珠一下下与山石触碰摩擦,带来不小的刺激,莲大发慈悲似的将两手伸入他口中,很快就濡湿了他的手指,他取出球,鸾朱张开大口急促地呼吸着,没想到手指更加过分地玩弄柔软口舌,挤压按弄地流出更多口液,肉刃一寸寸地抵入千人捅万人进的肉穴仍觉紧致,莲一边肏弄鸾朱,一边观察着身边侍卫的表情动作,一个个站着笔直,可是胯下都已经起了不小的反应,只因身下人的呻吟实在过于销魂勾人——·“唔唔……啊……啊……啊……嗯……”·肉穴深处缠弄莲极紧,不放松地紧咬着莲的肉刃,似是不舍他离去,总是摇摆腰肢使肉刃进入更深,鸾朱此时的药性又犯,顾不上什么尊严,眸中一片迷情沉沦,阴茎也火热的紧,被莲肏出了感觉,每一次贴着山石也摩挲着阴茎,他舒服地吼着,舌尖舔弄莲的双指,莲一下下有力撞击他双臀,又把手指从口中抽出带出银丝,伸向他挺立下体,搓搓揉揉慢慢悠悠地不给痛苦。
“唔……啊……莲……莲大人……给……给我……”·“喊我什么”·“哥哥……莲哥哥……”·“啊……嗯……”·鸾朱终是屈服,他哑着嗓子喊莲,莲听了这一声哥哥,那下体陡然又胀大了几分,提腰狠操穴心深处,顶的鸾朱花枝乱颤连连仰着头抖动腰肢,莲也不恼,一只手把着他的腰,也不去亲他,只是扭着腰一下下地抽插他后穴,带着滋滋水声听的人脸红阵阵,侍卫们一个个都忍不住了,如此尤物在他们的面前,却只能看不能动,莲大人的命令一个都不敢不从,莲像是得了意,继续逗弄身下的鸾朱,双手背后的鸾朱如同任人宰割的小兽,只能嗯嗯啊啊地细喘,他面色潮红,汗如浆出地叫着,声音是如此的婉转动听,勾火撩人,莲总是不亲他,只管肏弄他的后穴,也不叫他的名字——·“莲……哥哥……好哥哥……插鸾儿插的好舒服……莲哥哥……放过鸾儿……啊……”··肉刃不停反猛,莲一下得了趣味,猛地抽插来回,他看见鸾朱服软的模样心生快意,汗水淋漓全身,莲也仍旧没有退势,他残忍地顶弄鸾朱,见他快要晕过去,手还在恶意地把玩粉白阴茎:“你以为讨好我,我就会放你走吗”·“啊你这啊啊啊……唔你这畜生”·“畜生正在狠狠地肏你,你岂不是畜生不如,鸾儿,怎么骂起人来。”
玉球又被塞入口中,莲从他的穴肉中退出,浓精顺着如脂细腻的大腿顺着滴落,他倚靠着山石,臀肉不止地颤抖,莲看见鸾朱这副猪狗不如的模样整了整衣衫,对着身旁一众侍卫扫视了一圈,对着趴在假山上的鸾朱说道:“游戏要开始了,鸾儿,仔细猜。”
·“唔唔唔唔啊”·鸾朱被拖到了凉亭里,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身下有冰凉的软垫,几个男人围在他的身侧,翘起的玉茎在空中颤颤发抖,口中含着巨物,一股腥气浮上口舌,浓重地让他在黑暗之中昏昏沉沉愈发敏感,下身也不断耸动抽插着,他赫然被一人抱起,双手大开绑在凉亭柱子上,脚上的镣铐也解开,却而代之是粗厚的麻绳,缠的他足脚俱是一阵颤栗,他在这小小凉亭中被四肢大张地展开,如一张纸又如一块肉。
口中巨物一下下顶弄至最深处,若是他不奋力吞咽挺直地将口送入其中,便会被狠狠地掐弄乳首,他疼的声嘶力竭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下身被炙热坚硬的阳根贯穿,每一下都顶戳刮擦到他最敏感的那处,身体像是被男人们的粗棒贯穿,猛烈的抽插如狂风暴雨侵袭而来,他颤抖着腰肢下意识迎合,男人们更是兴奋异常,还有两人以龟头顶弄鸾朱腋下软肉,每一下都顶入腋下最深处那点,鸾朱舒服地绷直玉足,谁知又分别有两只手抓着他雪足往炙热裆部抵弄,脚尖微微一颤,那些男人淫词浪语地说个没完,他没听见莲的声音——·“骚货,赶紧给爷动动脚,不然你这小东西,可别怪我们下狠手了。”
那男人奋力捏了捏粉茎,险些让鸾朱射出来,他唔唔啊啊地呻吟着,简直让人欲罢不能,摆弄的腰肢愈发大胆,他此时顾不上许多,只记得本能如何承欢于男人身下,只想吸取更多阳精浇灌穴心,他奋力地用足尖玩弄男人阳物,他勾着脚趾先是抚弄卵蛋,顺着沉甸甸的双囊又勾着脚趾抚着那紫黑阳物,一下一下地翘着腿来回摩挲,力度不大不小如隔靴搔痒,两只脚同时开工,大腿处颤颤地发抖,穴肉没出一根阳物,又深深顶入,他被猛烈抽插地无法分神再继续讨好足下的男人,那俩人倒是同时起了默契,抓着他的脚踝,对着足尖猛戳顶弄,又抓着细白足腕,一个劲地将龟头冒出的液体顶弄足心,鸾朱本就怕痒,这下又是躲无可躲,他疯狂地扭动,更是让那根在穴肉处顶弄的肉棒加速了起来。
“大哥,你好了没该我了”·“再等等”·那男人龙精虎猛地抽插着最火热的柔软之处,旁边几个侍卫资历尚浅只好看着大哥先来品尝这极品,大哥岁数不小,倒是个性急的色鬼,圆挺的肥肚一下下贯穿嫩穴,双囊啪啪打在臀肉上,汁水横流的肉穴发出滋滋响声,混合着鸾朱撤高嗓音的呻吟娇叫,简直让人身下硬得发狂,其中一人抱着鸾朱的腰在他的胸前来回舔弄,那雪白胸膛染上红晕,急速起伏喘动,整个人都被绑着,抓不着边际似的浮在空中,皮肤上的汗珠顺着光滑皮肤落在亭子的地上,蜜液也渗出穴口肏弄得滴落至地。
腹下奔涌的快意转为淫靡的蜜液,喉间吟声娇喘不断,浪断众人心肠,鸾朱两手握着两根粗长阳物不断耸动,白皙修长的手指抓着男人们粗长黑物来回搓拿揉捏,其实他并无力气去逗弄这些男人,只是身下耸动的力量,以及喉间顶弄的力量让他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着,连带着握成环圈的手耸动起来,两只手足足被射了好几股浓精,也仍旧没让放手——·“唔啊……”·穴肉退出一根肉棒又插入一根更为粗长猛烈的,那穴肉已被肏开,无需再润滑,只有男人的浓精在里面润着,一下一下顶入噗嗤噗嗤的声音刺激着鸾朱,他被肏干得双目含泪,满脸潮红地大喊淫叫,双眼仍是一片黑暗,又有人取出放入他口中的阳物,转而以唇舌与他亲吻,那唇舌气味并不好闻,与那崔大人无异,约莫是个中年人,鸾朱一阵恶心想要闭口转开,没想到那人生生捏着他的脸,用舌肏开他的嘴吸吮玩弄——·“即使千人尝也是香甜极了。”
“大哥,你爽够了,别再来了·”·“我还没玩够·”·“唔……啊……”·口中又被塞入阳物,鸾朱毫无知觉地吞吐起来,还未咽下口中津液就顺着唇角流出,他又跌入快感和屈辱交缠的难耐之中,直到一根极细冰凉犹如金针的物事塞入了精关之处,鸾朱失控地大叫疯狂地扭动身子,他被放下来又躺在了地上,一个男人在他的背后玩弄他的乳首,还有一个男人抵着他的口舌来回顶插,一个男人吸吮他的穴肉,还有两个男人分别抓着他的手来回抚摸阳物……·还有一根极细的金针物事插入了他粉茎铃口的小洞,慢慢地从外往里搅动伸入,一开始有些困难,后来竟是顺利地一插到底,鸾朱被激得流了泪失控呻吟尖叫:·“啊哈……啊……啊……”·莲蹲在那粉茎面前,两指捏着一根发簪对着那细小洞口,一点点慢慢搓揉入了精关,被堵的洞口让人难耐不堪,鸾朱想要伸手拿走让他又痒又疼的物事,可是双手分别被两个男人抓在手里肏弄射精,发簪还未进入最里,就惹得他拼命挣扎欲要逃脱。
鸾朱还未知晓插入发簪的是莲,大吼着唔唔啊啊可是众侍卫干的更加起劲,他反而如同活了般地挣扎扭动腰身,更有快感地肏弄起来··14·莲极有耐心,簪子才插入一半,另一半像是堵塞了怎么也进不去,他想要蛮力插入,没想到鸾朱反应更加剧烈,胸膛起伏得更快,染得白皙皮肤通红地惹人凌虐,他一手扶着抖动的阳物,执拇指与食指轻拢慢捻地往里破开,被刺激的鸾朱不再吼叫,他喉里灌满了浓精,发不出声,只得挺直了后腰向上顶送着,整个人僵直地向上挺起,莲知道快成了,赶紧继续捻着发簪往里抵着,这次倒是顺利得紧,一下顶入最深处的管道,阴茎含着整根发簪簌簌发抖,香艳逼人。
·突突弹跳的粉茎看起来淫靡极了,发簪是由红玛瑙制成的,红玛瑙被雕成簇簇花束,花边由金饰围成镶嵌,金红相间,价值不菲··红玛瑙发簪插在铃口处,如同长在龟头顶端的艳花,鸾朱急促的呼吸,口中阳物终是拿出,他在一片黑暗之中感觉更加明显,那簪子不知涂了什么东西,一进入管口就酥麻得紧,瘙痒得恨不得立马拔出,他双手被射完阳精又被捆起来挂在身侧,指尖、指缝间黏腻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那簪子折磨得他浑身发紧,他颤抖着吐出呻吟,细密如蚊引人肏干,他感觉自己全身都被一把火烧灼,痉挛的阴茎一刻也不停止跳动,红玛瑙雕琢而成的花朵颤颤地绽放着,簪子上闪着的流金链子挂在柱身上,随着鸾朱抖动一闪闪的,好不艳丽。
莲目光灼灼地看着那根粉茎上的发簪,又将视线扫及鸾朱穴肉与男人阳物交合之处,艳红穴肉含弄青黑阳物,一下下肏在肉里,莲又看着鸾朱被蒙着眼睛,樱桃小口微张,伸出粉红小舌喘息的模样,腹中又升起火热感受,胯下渐渐胀痛难耐,他倒是也不急,任由侍卫继续肏弄后穴,自己来到粉茎处,开始弹弄被他装饰的可爱物事。
·随着侍卫的顶弄,插上了发簪的粉茎一颤颤地摇动,每一下都带动着簪上的流金链子微微晃动,鸾朱受不了折磨似的大吼:·“啊……啊……慢……啊……鸾儿……错了啊……莲大人……莲哥哥……哥哥……救救鸾儿啊……啊……”·“鸾儿,该回答问题了。”
“唔……啊……鸾儿回答……回答……”·“现在有几人在肏你”·“唔……唔……唔……”·鸾朱被顶弄地失了神,只能发出唔的字节,莲也不恼,只是淡淡地用手抽出发簪,激得鸾朱泪水猛地掉落,又慢慢地滑入管道,来回刺激他柔嫩阴茎内里,平静如水地说道:·“错了,还有一次机会。”
“下一个问题·”·“唔唔唔……啊……嗯……莲大人啊……我不答了……我错了……啊……”·“我在肏你何处”·“唔啊……啊……嗯……小……穴……是……莲大人……啊……”·“还是错了。”
“鸾儿,答错了问题,要接受惩罚·这里,才是我肏你的地方……”·说完便将那发簪一捣再捣,刺激管口深出的敏感之处,鸾朱激得全身发抖,带着情欲的吼声叫得痛苦又畅快——·“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唔啊……嗯……”·一个挺身顶入后,整根阳物从穴肉中带着丝丝粘稠蜜液抽出,发出“噗嗤”一声,又一根粗长物事顶着他的肉壁猛地进入,莲不冷不淡的声音从胯间那处传来:·“现在才是我,肏你的小穴。”
“唔……啊……啊……”·今夜尤其漫长,他喉咙早已喊哑,刚才还有个男人躺在他的身下,让他摆动腰肢,他腰线光滑地来回以粉嫩穴肉摩挲探入,身下的男人用力挺腰肏干,两条腿被折在身后,一阵狂风骤雨的顶弄,他也下意识地配合摆动腰臀,阳物进出都颇带节奏,九浅一深地摩挲顶入,下体竟是发出不可思议的响声,被肏开光滑的甬道肉壁发出滋滋水声,白浊翻飞,肉穴再也盛不下再多的精液,竟是顺着穴口汩汩地流出,身下男人不甚满意地揉着他的臀,仍旧不放下还未疲软的阳物,猛烈地进出肉穴厮磨顶弄,鸾朱颠颠地在他身上来回窜动,旁边却无人再来。
“鸾儿,再动动腰·”·“唔……啊……”·身下人竟是莲,他又恨又气,自己这不要脸的模样被他尽收眼底,可自己却只能听从他的安排扭动腰胯,那粗长滚烫的阴茎要烫伤他的穴肉,每次抽插都会碰到沉沉阴囊击打,一阵抽搐的之间,阳物在他的穴肉里激烈猛冲一段——啊,又射在里面了……·他毫不留情地把鸾朱从自己的身上挪开,鸾朱如同被人玩弄后丢弃的残物,他双腿大张地倒在地上,穴口处又在往外吐着一股股浓精,数量之多,浓度之稠,更像是很多男人混合着射在他的体内,脸上还是蒙着黑布,龟头上颤颤发抖发簪还未被拔出,纠缠着鸾朱一颤一颤,鸾朱恨恨地落泪,他太脏了,他简直就是个万人骑的婊子。
又过了两个时辰,鸾朱身上布满精液,他如今又跪爬在小院的池边,他两只手抓着池壁,突然有一小勺盛着热乎乎的羹粥递到嘴边,鸾朱一直微张着口舌,那勺子直接捣入他口中,他牙口实在酸胀,连续数人用他口舌当做穴口狠厉抽插,这时早已失了关口的功能,只见他下意识的吞咽,还是有一些滚烫的粥顺着口角流下,喂他吃食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莲——·“我的好鸾儿舒服得都不会喝粥了。”
“你不喝算了,我倒掉·”·“呜呜呜……不……不……我喝我喝”·被连续肏干一晚上的鸾朱早已饥肠辘辘,此时天光泛着鱼肚白,他眼前由一片黑暗转而透出一些光亮,他知晓,快是天亮了,可是这里的侍从像是无止境地肏弄他,他也无法反抗,那些男人在他身上、穴口、口中倒是射了不少,他自己只射了两次,其余都被极细金针的物事插着,他直至现在都没有看见那东西是什么,如今莲给他送了吃食,他想要伸头去吃,甚至如母狗伸长舌头去够拿勺子——·“啪嗒啪嗒——”·“你怎么不早说,我倒在地上了。”
·“啊啊啊啊啊——莲你这畜生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不要啊……”·粥被莲倒在地上,他一脸无辜地蹲在鸾朱面前,终是大发慈悲地摘了他的眼前黑布,鸾朱一下没有适应光亮,眯着眼睛地看着面前这张犹如恶魔的俊脸,他挑着鸾朱的下巴,又看了看地上的粥,对着他满脸泪痕又充斥红晕的脸蛋视而不见,只是平静地说道:·“喏,想喝,你就舔啊。”
鸾朱自然是不会舔,没想到莲趁他不注意,猛地就把他的头按在那片粥之中,鸾朱唔唔啊啊地乱叫,莲却温柔地笑着抚摸他后颈:“好吃吗,鸾儿·”·“畜生你这辈子不得好死你就是猪狗不如的草包你身为长子却继承不了家业,整日流连花丛日日买醉……唔啊啊……”·“啪——”·一个巴掌重重地打在鸾朱的脸上,莲不再笑容,他最恨人说他不能继承家业不务正业,此时心里倒是起了杀意,恨不得立马捏断鸾朱的颈脖,可他还是没有下手,只是用力捏紧了他的脸颊:·“你这副模样竟然还依旧牙尖嘴利,你像母狗发情似的与侍卫们媾和,岂不是比我更猪狗不如”·“你们一个个不是都和我说等不及了吗,这张小嘴空在这儿呢。”
“遵命,莲大人·”·莲起身不再去看鸾朱一脸,他浑身戾气负手而站:“此时已是卯时,等到了辰时,你们就把他关在屋里,天亮以后不许进屋。”
·“是,莲大人·”·“唔唔唔……啊啊啊啊……”·莲离去的背影鸾朱还未来得及看,面前又出现一根粗长硬物,直接抵着他的口舌就插入,他双目含泪地跪爬在地上,膝盖被磨出了血,男人们看莲一走,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身下这人,吮吸他滑腻皮肤犹如瘾君子。
“这婊子真骚……”·“腰软,屁股翘,再让我肏一肏这小穴”·“我还没肏完”·“排队排队别跟老子废话,老子一直在玩他奶子,都玩的没劲了,这好地方我肯定要插一插。”
“骚货的这地方都给兄弟们肏松了,我估计两个人都能一起进,邓哥,要不咱俩试试”·“行啊”·“啊啊啊……”·一个男人在他背后怀抱着,另一个人在他的面前肏弄,满含烟酒熏臭的胡渣刺着他的口鼻,舌头被他缠弄吸吮,鸾朱伸直了后腰,身后男人舒爽地叹了一口气,挺起腰身开始顶弄,两根阳物在穴肉里欲罢不能地来回深入,面前的男人嫌弃那粉茎插着的发簪碍事,一下就拔了出来,不拔还好,拔出了妨碍的那物事,鸾朱通体舒畅地大泄精关,整个人被两人夹在中间呼吸娇喘地颤抖,身后男人淫词浪语不断:·“嘿,这浪货,还给爷肏射了。”
马眼处汩汩流出精亮白液,粉白阴茎颓唐地瘫软着,鸾朱刚被拉入黑屋,又被蒙上黑布,他此时早已失去知觉和神志,任由这些侍卫们摆弄,他双手吊于头顶,不知从何时又铐上脚镣——·耳边只能听见几个男人窃窃私语:·“大哥,咱们再趁热来一发”·“大人说了,到了这会儿——”·“没事,昨晚怎么也没轮上我们几个,不如就这会儿,这婊子穴口还滴着水,骚着呢。”
“那还说什么,赶紧的啊·”·“呜呜呜呜啊……”·鸾朱脑子嗡地一响,竟是晕了过去,身上耸动的男人没有发觉,低吼着进入穴肉又是一个午间……·15·接连两日,莲都让他手下的侍卫从亥时肏弄他至卯时,他早已精疲力尽,其间只喝过两口水,还是莲捉弄他,从他口间倒入的,若是有半滴流出来,就用鞭子鞭挞他身上敏感的地方,那鞭子极为滑腻地抽过刚被凌虐的穴肉,引起他阵阵瑟缩,又鞭打他肿胀不堪的乳头,再鞭打他浑圆翘立的双臀,每一下都抽的他又痛又痒。
第二日晚上,莲带了个东西套在鸾朱的颈脖上,如同贵人家驯养宠物般,让他浑身赤裸的趴在地上,莲牵着锁链,在庭院里让鸾朱在地上爬行,侍卫们看见他挺翘雪臀间露出鲜嫩殷红的穴肉,都不由得吞咽口水,可是未到时辰,莲是不会让侍卫肏弄鸾朱的。
乳首被玩弄刺入,鸾朱鲜红乳首夹着金环,乳首颤巍巍地抖动着,他不敢挣扎,若是他敢动一下手,莲就会把他的手一夜捆在身后,莲越听他叫唤,手下力气就越大,似是享受他这充满痛苦的淫声娇喘,直到他香汗淋漓,才把两个金环夹上,乳头被刺激的敏感胀大,只是指尖稍微触碰都如同过电,莲满意地看着面前的鸾朱,爱惜地拂过他额上被汗打湿的发丝,吻过他的额顶:·“和你足踝的铃铛多般配,今晚我的守卫必定会好好爱惜你。”
“鸾儿,快活么”·“鸾儿,我真是爱极了你这副模样,乳环与你实在相配,还记得那日你勾引我……”·“别说了别说了”·“啊啊啊啊啊……”·时间变得很长很慢,鸾朱全身赤裸地被绑在昏黑的小屋里,双手被粗绳紧捆着吊于两侧,自胸前至下体都被红绳紧紧地绑缚着。
他双目仍被黑布围着,粗重的呼吸声染上非同寻常的情欲,他双足只得脚尖能触碰到地面,不安分晃着的金铃在小屋里发出清脆的响声··长发披散的鸾朱看起来多了几分妩媚与妖娆,胸前茱萸不知被多少人玩弄,胀大通红得如同少女酥胸,平坦小腹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鞭痕,粉白肉茎仍旧缠着明艳红绳,白皙的皮肤在红绳紧紧的捆绑下生生勒出淡淡印记。
“砰——”·门被狠狠地打开,鸾朱不知是何人进来,莲今晚又给他喂了相当烈性的春药,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酒气,男人身上的淡香如同最炙热的火苗点燃鸾朱身上所有血脉,他双腿奋力地夹紧,难耐地相互摩挲着腿根,后庭深处传来千蚁噬咬的酥麻感,口中不由自主逸出的呻吟绵软悠长,恨不得立马有人来好好疼爱他,纾解他身上无法浇灭的燥热。
·“嗯……嗯……啊……啊……”·莲今日喝了许多酒,不知是囚禁鸾朱的事情走漏了风声,还是钱庄近期不怎么景气,这几日愁容满面的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他把所有的怨气都化为性欲,便施压在面前的鸾朱身上——·大手炙热且强硬地捏住了他的下巴,不带一丝温柔,莲低着头看着面前的鸾朱,殷红小嘴被津液濡湿微微张着,在如豆的烛光下闪着莹莹亮光,犹如待人采撷的红艳果实,被蒙着双眼的鸾朱失去了所有的方寸感,只能张开小口低低地喘息着,如蚊蝇如困兽,既勾人又无助。
黑布被扯下,一双涨红的双眼还未完全睁开,眯着眼睛看向面前男人的模样更多了几分无以言语的勾引,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鸾朱本就未着寸缕,只是稍稍向着莲的怀中挺身,便有些倾囊相送的意味。
看着鸾朱这副被情欲冲昏理智仍旧想要投怀送抱的模样,莲竟察觉了几分趣味,他也不吻鸾朱,也不摸他,松开了手,只是衣着整齐的站在鸾朱的面前,眼神不温不火··可是距离他又极近,只要稍微伸手就能将他揽入怀中。
“莲……莲大人……莲哥哥……疼疼鸾儿……鸾儿好疼……鸾儿痒……嗯……啊……”·看着鸾朱全身泛红的模样,莲唇角淡出笑意,他也不恼也不狠厉,从腰间抽出钥匙解开绑缚他手腕上的一对锁,鸾朱双腿发软地倒在地上,根本无力站起身,鸾朱抽泣地低喘着,红着一双剪水眸望向居高临下的莲,娇嗔之中还带着几分愠怒:“莲大人……”·“还撒起娇来了”·“啊……”·香甜的酒气混合莲身上幽兰的清香,红肿的乳首触碰到丝滑的绸缎,竟更是酥痒不堪,重心不稳的鸾朱双手下意识搭在莲的肩上,有力臂弯将他圈在怀中,一手托着他不盈一握的细腰,一手揽着他白瘦小腿,竟是就这么抱着他走向昏黑小屋的隔间——·热气氤氲的隔间竟是不同于小屋的黑暗,多了几分温柔缱绻的气氛,淡粉纱帘围挡住小窗,屋内中央竟有一巨大木桶,热气就是从那里传出的,那木桶又长又宽,容纳三人也不成问题,鸾朱低眉顺眼地被莲抱着,他此时被药性冲乱理智,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莲此刻温柔的流露竟让鸾朱怀疑自己是否产生了幻觉,莲把他放在木桶旁的太妃椅上,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来到鸾朱身上所系红绳上,先是抚摸他光滑如脂的肌肤,再悠悠然然地解开他胸前的红绳,再然后是粉白阴茎上套弄的红绳,抽出的红绳正好拂过穴口带出丝丝蜜液,这每一下动作对于鸾朱而言都是折磨。
“进去吧·”·鸾朱被解开了红绳,全身更是燥热,他后穴流出的蜜液浸润了大腿根部,他颤抖着伸出一脚进入木桶,木桶里的水温正好,鸾朱舒服地坐进了木桶里,木桶正好包裹了他整个身体,只留一张脸浮于水面,鸾朱红着脸坐在木桶中,下身却不安分,此时莲正背对他脱衣服,他实在忍不住,用手抚上那早已昂扬勃发的阴茎,急吼吼地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那畅快的低吟声随着剧烈的动作,双腿猛烈地颤抖之中,微眯双眼看向莲的方向——·莲脱下了外衣,又脱下了里裤,健壮的身姿如天神下凡,俊朗非常,他面上看不出是喜是怒,可他也好像默认了鸾朱在他面前自泄的举动,踏着水进入浴盆,两个人相对而坐也仍旧不拥挤,鸾朱那处还是炙热得发紧,直直挺立的阴茎似乎想让人好好抚弄一番才肯罢休。
他难耐地靠着木桶上下刮蹭着,莲就这么坐在他的面前一动不动··“莲大人……嗯……啊……唔……莲大人……救救鸾儿……”·两人无言地对立而坐,泡在木盆中半晌,也不见莲面色上有任何松动,室内只有鸾朱轻轻的低喘声。
莲似乎并无沐浴之意,他起身带起水中涟漪,精壮的胸膛和紧实饱满的小腹上都挂上了水珠,他坐在木桶边缘,轻淡的声音仿佛从天外飘来:·“含着·”·鸾朱只要朝着莲的方向挪动几步,就能正好将头伸入他的胯间,那昂扬巨物还未抬头,只是乖顺地躺在莲的腿间,莲发号施令般地看着鸾朱,鸾朱不能抵抗莲的命令,强忍后穴酥麻疼痒,划着水来到莲的胯间——·他一手包裹着那对沉甸甸的囊袋,一手抚着莲的阳物上下套弄抚摸,他脸颊紧贴还未苏醒的巨物,上下摩挲着讨好,又抬眼看向莲,白皙的小脸染上情欲的殷红,与紫黑巨物形成鲜明对比,让莲一下有些怔忪,他俯下身凑近鸾朱:·“乖鸾儿,你喜欢吗”·“喜欢。”
“那就好好取悦他·”·“唔……嗯……”·那巨物一下不能抵入喉管,杵到舌根就已经激得流出泪水,刚要退出就被莲抚着后颈退无可退,鸾朱双目含泪地来回吞吐着,直直涨的口舌发酸,也未能将那物什伺候得舒服,他伸出手抚在柱身顶端,辅以探入口舌更深之处。
被温暖口腔包围的莲也低低地喘着,他顺着鸾朱的后颈又抚上他的肩,鸾朱不仅舔弄柱身,还用手不断抚弄着囊袋,时不时也用双眼去瞧莲,口中阳物愈发粗壮,鸾朱仍旧以小舌吸吮柱身,就在他吞咽口津之时,紫黑阴茎竟是簌簌颤抖了一下,从顶部喷涌出不少厚浊浓精来,如江潮涌流直接灌入鸾朱的喉中。
“咳咳……”·可是鸾朱身上的燥热未能纾解半分,他如低贱母狗直直靠上莲的腿间蹭弄,又伸出粉嫩红舌细细地舔着才拿出他口舌的阳物,他全身都泛着红,迷蒙的双眼只能看见面前的阳物,他跪在浴盆中,一副全然专心伺候莲的模样,而就在他还要继续吮吻柱身之时,莲却抬起了他的脸,直直望向他的脸:·“你恨我吗”·“不恨……鸾朱不恨……唔……”·鸾朱还跪在浴盆里,莲坐在盆沿上,可他顺势滑了下来,一把捞住鸾朱的腰往自己的怀里带,他两腿穿过鸾朱的胯间坐在盆中,鸾朱挺立的阴茎一受刺激不由得“嗯”了一声,而这细弱蚊蝇的嘤咛也被莲吞入口中,莲搂着鸾朱的腰,一只手轻抬他的下巴往自己的怀里送,鸾朱的舌头被莲纠缠着在口中来回碾磨,莲的膝盖正好顶着鸾朱的下身最敏感之处,他下流地时而抬时而磨蹭那处,鸾朱被捉弄地难耐地扭动,口中大片空气也被掠夺去,幽兰清香混合甜腻的味道席卷鸾朱的口腔,他还是很喜欢和莲接吻——··“唔……啊……”·终是松开了手脱离相吻的两人,鸾朱双手抚着莲的胸肌上下摩挲,他下身更是一塌糊涂地流了许多,莲更是不放过他,咬着他泛红的耳垂:“鸾儿怎么流了这么许多。”
“莲大人……莲大人……”·鸾朱去吻莲的侧脸,似撒娇又娇嗔的模样让莲呆呆一愣,大概鸾朱这会儿已经神志不清了吧,居然还会爱慕他么,莲自嘲一笑,可是鸾朱仍旧红着双颊看他,如同当年的眼神,那双缀满了星辰的眸——·“唔……啊……啊……”·这一次莲不敢再去看鸾朱的双眼,他把鸾朱按在浴盆里,荡出的水波溅了满地,鸾朱化作了一滩春水,后穴柔软火热地包围他的阳物,乖巧又被动地承受这场如暴雨般的情事,莲这次没有把东西留在他的体内。
褪去了火热的鸾朱更是与之前判若两人,他不哭不闹地被莲抱出桶外站着,任由莲给他擦干身体,莲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鸾朱也没说话··他干净的如同最圣洁的仙子,如凝脂的肌肤泛着一层粉,哭过的双眼也低低垂着,手指不安分地搅着,就在莲要给他换一套衣服的时候,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脸上浮出一丝从未出现的悲悯,他一下就抱住正要给他穿衣服的脸,浑身颤抖地伏在莲的肩上,双手紧紧搂着莲精瘦的腰身,一下下地往他身上贴去,像是要汲取更多温暖:·“莲大人……不要不要把我当任人玩弄的妓子”·“鸾朱鸾朱少爷”·从梦中惊坐起来的鸾朱全身都是汗水,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屋内熟悉的一切,大声哭了起来,可他又好似不甚熟悉,双目涣散地看着床前,又看见自己布满痕迹的身体,抱头摇晃,守在身边的是他的贴身小倌,那孩子被鸾朱这副模样吓得跌坐在地:“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别碰我”·鸾朱看见那孩子如避蛇蝎地惊叫,他不要任何人碰他,他还能记得那些男人在他身上用滑腻熏臭的舌头吮吸他的乳首,又舔弄他的穴肉,还大吼着提枪肏干他的口舌……他好脏,他好脏,他全身都是脏的不要碰不要碰·“鸾朱少爷你等我等我去找墨楼老爷”·“不不要”·鸾朱下意识以为这孩子是侍卫们,要去喊莲来教训他,于是他痛哭流涕地抱着那孩子的腰死活不让他走,凄厉的哭声让那孩子也不知所措:“我让你们肏我让你们上你们尽管干我不要找莲不要”·半个时辰后——·墨楼坐在鸾朱的床前,用手拨开他额前碎发叹了一声气,鸾朱神志不清,醒来后难以控制自己,墨楼让檀若请大夫来给鸾朱施针镇定,这会儿鸾朱才又睡下,看着鸾朱熟睡的模样,墨楼心下一痛,他自己的身子也不争气,日后还有谁能护得鸾朱周全,他又得罪不少人,这副疯癫的模样岂不是更惹人欺。
“外面怎么那么吵”·墨楼推门离开屋子,他用手捂着嘴轻轻抑制地咳嗽了两声,檀若站在鸾朱的房前,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鸾朱的屋子在三楼,走廊有一段就能看见外面大街上热闹非凡的场景,喧嚷的人声把耳膜震得发痛,百姓们欢呼雀跃地高喊着坐于马背上那男人的名字——·铠甲在身的骑兵手握长矛,威武凛凛地驱动着身下的马朝前走,队伍中间有一小队尤为起眼,男人头戴红璎珞穗子的银盔,坚毅俊朗的脸上尚存一丝浅淡的笑意,身侧乃是当今圣上御赐的宝剑,此剑削铁如泥,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
墨楼视线扫及男人的那一刻,脸色惨白了三分,见他指尖陷入掌心三寸,想要逃离又挪不开眼,恨不能再看几眼,被人群簇拥的辽东大帅好不威风,漫天飘洒红金粉带,让人几乎看不出男人曾经的模样——·“你和我走好不好”·“我不去做什么将军我只要你只要你”·“我要走了,你不送送我吗”·“墨楼,墨楼……”·“老爷”·“无碍。”
墨楼如鼠窜狼狈地逃离,檀若看着墨楼口中漾出的血流出了嘴角,心中无奈又无能为力,他知道墨楼如今咳血的次数越发频繁,可他依旧戒不掉抽烟的习惯,不知何日才能让墨楼忘掉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知道自己即使努力八辈子也赶不上这个人,这个被百姓爱戴的常胜大帅——·“柳将军。”
“檀若……管事”·“嗯喊我檀若便是,小少爷有何事”·看着突然站在自己身后的雀枝,檀若转身之际,却没看见走到街道最前的辽东大帅,抬眼看向这条街上最为耀眼的金红雕楼,匾额上仍是烫金三字——“浮梦阁”。
16·“那一日我赠你的钗子呢”·“唔……啊……鸾朱不知啊……啊”·“不知”·莲面上毫无表情,手却隔着布料揉捏鸾朱胸前乳珠,被激得发疼的鸾朱低声叫了出来。
鸾朱突然记起来了,那根插在他铃口深处的红玛瑙钗子,搅动得他全身发疼发软,也不知是谁抽了出来··那晚上的事情他什么都记不清了,而此刻被莲穿好的衣服又被他解开,鸾朱只是屈腿跪坐在床上,莲坐在他的对面,一边问他话,一边又给他解开衣衫,听莲的语气,鸾朱委屈的落下泪来,滚烫的泪水正好落在给他解扣的手上,莲仍抓着他的扣子,手却没了动作,他看着鸾朱泪水大颗大颗地落下,口中还一直不停地解释:·“鸾朱实在不知钗子去了哪里,鸾朱也不知是莲大人重要的物件,鸾朱知错,鸾朱……”··“唔……”·这次只是淡淡地吻上了他的唇,双唇触碰间鸾朱听见莲的声音:“再哭就把你脱光扔到门外。”
可是鸾朱全身还在止不住的颤抖,这一吻似乎不带任何情欲,只是为了让他闭嘴··莲平静地看着还在抽泣的鸾朱,手继续解着扣子,鸾朱不知道莲这么做是何意,他只能强忍泪意,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哭泣的声音,就在他没有停止抽泣声之时,一根温热的手指竖在了他的双唇之上——·“嘘,很吵。”
鸾朱担惊受怕地看着莲,没想到莲闭着眼睛将手指放在他的唇上,鸾朱被他吓得大气不敢出,不知道惹怒莲会有怎样的下场,鸾朱只能立刻噤声,莲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的鸾朱满意地笑了,他声音也放轻放低,凑近鸾朱的面前说道:“鸾儿很乖,不过丢了钗子,要受惩罚。”
“莲莲大人”·“嘘·”·听见惩罚两个字,鸾朱就条件反射地发抖,莲看见他这副如惊弓之鸟的模样不怒反笑,鸾朱听见莲沉沉的笑声一下痴了,莲身上的酒气被洗去,只剩幽淡如兰的香气,他本就俊朗的面庞在烛光下又柔和了几分,披散下前额的碎发随着笑声轻轻颤动,令人心醉。
“别吵,我头疼·”·“那……鸾朱给你揉揉……”·鸾朱一下就起身双手以拇指抵住莲的太阳穴,力度不强不柔,莲畅快得舒展开了眉,鸾朱此时被他褪去外套,里衣的一半也被褪至细白的腕子上,另一半仍是好好地穿在身上,他专心专意地为莲揉捏太阳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这副模样,莲此时倒是睁开眼睛,看见面前如凝脂光滑的胸膛一下下地往自己面前送,殷红如血的乳首在空气中悄然挺立,纯白衣摆随着鸾朱的动作不停地晃动着,鸾朱的发梢还带着一股清新的湿意,莲的手不安分从另一侧衣料里探入,细细摩挲着他的后腰,鸾朱本就敏感,一下被莲摸软了腰,就要挎下身子倒在莲的怀里,莲却闭上眼睛一手撑着他的腰不让他滑下:“继续揉。”
“唔,嗯·”·鸾朱手仍是不停地给莲按揉,可是他实在被莲摸得难受极了,莲不再脱他的衣服,就这么顺着他的腰际滑向小腹来回抚摸,又将他的裤子松松地扯开,全身又被他点上了一把火,莲的手法熟稔又富有挑逗,鸾朱几乎都要撑不住地跪在床上,莲却极为享受地闭着眼睛享受鸾朱的按摩,鸾朱仍旧执迷不悟的想着,若是莲不那样对他,他这么呆在这里,也是不差的——·“啊……”·鸾朱被一股强力拉拽了下来,他被莲扯入了怀中,他刚准备抬头,温热的吻就落在他的发间,这是比任何时刻都要温柔的一个吻,鸾朱的心一下就软了,心间仿佛涌上一股热流往四肢百骸奔散,毕竟他如此深爱面前的男人,即便他的深情不是给他的——·“谢谢你,鸾儿。”
鸾朱侧脸贴着脸的胸膛,眯着眼睛低低的喘着,莲的手极富技巧性地玩弄着鸾朱已经挺立的粉白阴茎,莲的手指本就骨骼分明纤长好看,握着鸾朱的阳物竟有种说不上来的美感,鸾朱眯着眼睛不住地往自己的身下看,他想着是莲在给他上下撸动抚摸,竟是气血上涌一下便泄了出来……·“鸾儿这个小色胚,居然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
莲的声音如最醇厚的美酒,混合着富有磁性的笑声在胸膛前震得鸾朱红了脸,白浊全部溅落在莲的手心、手指上,鸾朱慌忙地想要下床给莲找来擦拭的干净布料,就被莲按在怀中动弹不得,紧接着,他就看着莲将替他纾解欲望的右手伸到唇边,伸出舌头细细地从掌心舔到手指尖,半点不留……·“莲大人……”·莲再没任何动作,把鸾朱伸手搂抱至怀中,拍着他的后背,如哄弄孩童地说道:“睡吧,我的鸾儿。”
“哗啦——”·“鸾儿莫不是忘了,我的惩罚了吧”·“唔唔啊——”·鸾朱被黑布封住口舌,全身被红绳绑着悬挂于房间中央,又是小黑屋,而不是昨晚那个温馨的隔间——·他是被一桶冰凉的水浇灌而醒的,他自颈脖缠绕后分成两股捆绑在他的手腕上,两只手腕背于身后,胸前交叉状的红绳来回缠绕,围在小腹上的一圈红绳和手腕上的红绳齐齐汇聚为一股,下身茎体也被紧紧缠绕包裹着绕至后臀穴肉之中,穴口流出的蜜液浸润红绳,双腿也被红绳缠绕翘起,脚踝的金铃被红绳缠得更紧,翘起的双腿被上方悬梁的红绳牵引着,大大地张开蜷起,仿佛盛情邀请别人疼爱。
“唔”·鸾朱知道自己又被莲下药了,他不敢相信昨晚还是那么温柔的莲,居然会再一次喂他药,还把他绑在黑屋里,他痛苦地吼叫着,莲分毫未曾动容,反而走到他的面前,鸾朱含着泪水看着他,看见鸾朱如此可怜的目光,莲伸出手,以手背抚着鸾朱的侧脸,又极为温柔地将鸾朱的垂下的发丝拢到耳后,此刻低沉的声音如一把利刃狠狠插入鸾朱的心脏:·“昨晚侍卫们都说很想鸾儿你呢。”
“唔唔唔唔”·鸾朱死命地想要挣开红绳的束缚,可是他现在悬挂于屋中,发丝也垂挂下来,连抬起头来都极为吃力,不要说和莲对视,他双唇被黑布捂住,发出的声音都比平常低了几分,他内心有一把恨意的火在灼烧,泪水也流尽了,他双目之中的怒火直直射向莲,莲嘴角扯着一丝淡然的笑意,全然不在意,也遗忘了昨晚的事情般,手仍放在他的脸上,鸾朱狠命折腾想要脱离那只手,没想到他一晃动,只能愈发催动体内情药发作,后穴深处酥麻疼痒再次袭来,而前端的阴茎被紧紧束缚,只能滴落一些精水,挺立的玉茎被红绳勒得发紫,鸾朱不知道自己的意识还能坚持多久,他似乎是恨不动莲,也爱不动他了。
那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发顶,鸾朱又想起了昨晚那个如羽毛般轻柔的吻,又想起他一句温柔的“谢谢”,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幻影,他不再想要抬起头看莲,只是绝望地低下头,最后一滴泪落入地面——··“好鸾儿,晚上若是你能跳一支舞给我看,我便放了你,说话算话。”
“你们可以进来了·”·“是莲大人·”·“别把我的鸾儿折腾坏了·”·“是,莲大人”·17·鸾朱一根弦在他被这些陌生男人顶弄的那一瞬间——断了,他双眼涣散地望着前方,口中下意识地娇喘呻吟着,尿液甚至也顺着大腿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淡黄液体也滴落在那男人的身上,男人五短身材,长得又凶神恶煞,肥厚粗黑的大掌居然嫌恶又大力地拍了拍鸾朱的臀,啪啪两声疼地鸾朱皱起了眉,叫的更大声,旁边一群男人倒是淫笑了起来:·“这小蹄子倒是带劲的很。”
男人们围着他站了一圈,他还被悬挂在黑屋中间,身后双腿大开地肏弄着,根本顾不上反抗,只能颤颤巍巍地曲着脚趾承受这一场场的情事,男人们脱了衣扔的地上到处都是,屋子里充斥情欲的味道,鲜腥刺鼻的感受缠绕鸾朱丝丝毫毫。
那些男人似乎是嫌那样肏弄他不够方便,就解开了悬梁上的红绳,把他放在地上·可他全身仍旧紧紧捆着红绳,两只手背在身后捆着,两条腿大开着被狠狠地压在胸前,他嗯嗯啊啊地承受着身前男人的顶撞,身后还有一个男人把抚玩弄他的乳首,舔弄他的耳尖,细白的腿随着一下下抽插不断地摇晃着,鸾朱整个人如风中残叶飘荡摇曳,脚腕间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又被黑布捂住嘴,脸上的红晕如晚霞纷飞,微眯的双眼被迫朝下看自己穴口处与男人交合的地方——·在他面前进入他的男人阳物粗黑如铁,一下下捣入最深的地方,交合的地方不断翻出鲜红穴肉,鸾朱本身就白皙,与紫黑阳物形成强烈颜色对比,惹得男人又胀大数寸。
肉刃贴着肉壁刮擦着最敏感的地方,柔软鲜红的穴肉包裹着男人肮脏粗鄙的阳物,面前的男人全身汗水淋漓地一下下拍打在鸾朱粉嫩的肉穴上,黝黑的卵蛋也拍打在他雪白双臀之上带出滋滋水声,鸾朱这副模样让男人们都兴奋不已,这简直就是人间尤物,鸾朱唔唔啊啊的呻吟更是催情,那些男人都抓扶自己的阳物时刻准备进入那温暖艳红的肉穴之中。
“你快些老子快要忍不住了”·“啊”·那男人草草在自己的体内泄出阳精拔出后,一个男人又将火热阳物顶入肉壁深处,鸾朱受了刺激似的不想再看,没想到身后男人却强行掰着自己的脸去看自己与男人交合的地方,他哭泣的摇头也抵挡不了身后男人的蛮力,身后男人滚烫的肉刃抵在自己的臀尖来回刮蹭摩挲,他双腿被面前男人狠狠按压在胸前,身后的男人也承受住这股力气,下体不断冲刺顶弄,与身前的男人共同形成一股向前冲撞的力气,把鸾朱夹在中间,一齐顶弄抽插,鸾朱被肏弄得喘不上气,口津也早把黑布濡湿,他内心屈辱的感受如潮水覆灭,而下身的快感也是他无法忽视之处。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的鸾朱,颤抖着躺在地上,红绳被解开扔在地上,他身上布满滚烫jy,白浊滚烫地灼伤他身上每一片肌肤,腿间的性器突突地跳动着,下身的穴口更是“噗嗤噗嗤”地往外吐出浓精,混合不知多少人的浓精如热流涌出无法承载的穴口,鸾朱双腿也一颤一颤地抖动,他全身没有一处有知觉的地方,他呆愣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感觉有风从自己的下体穿过,凉飕飕地发紧,那处穴口也被肏成一个肉洞,无法闭合的感觉让鸾朱仿佛被贯穿,心脏上也被开了一个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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