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史+番外 by tusi(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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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史+番外 by tusi(2)
·一阵颤抖,嫩黄的尿液又顺着颤抖的前段滴落出来,尿液混合浓精的气息,散发出腥臭骚气,原本平坦的小腹也被男人们的灌满了浓精而微微隆起,穴口还在不断涌出浓精,把地上弄得脏乱不堪,他手指也倒在地上痉挛似的抖动着,有些男人还没走,整理衣衫看见躺在地上被他们肏完的鸾朱失禁的模样,嘻嘻哈哈地笑了出来:·“这得多舒服,都被肏失禁了。”
“他是舒服,这小穴都松了,送给爷肏,爷都懒得肏·”·“我看你刚才不是挺起劲”·“吃了葡萄还说葡萄酸。”
“待会儿莲大人回来不会生气吧”·“不会,莲大人要是宝贝他,还会让这么多人上他”·“啧啧,你说的也是。”
鸾朱终是闭上眼睛,清冷的泪水顺着眼角没入发丝,仍旧相信莲,仍旧爱着莲的那个鸾朱,已经被莲亲手毁掉了··“鸾儿,舒服么”·鸾朱全身赤裸地坐在椅子上,双目涣散的看向前方,一言不发,莲蹙了蹙眉,刚才是他给鸾朱擦洗身子的,他伸出三指进入后庭都毫不费力,咕叽咕叽地从穴口慢慢抠搜出不少残留在体内的浑浊白液,鸾朱只是站着,偶尔抠得深了就发出几声嘤咛,不哭不闹,反常的可怕。
莲看他不回答,面无表情地就甩了一巴掌到他的脸上,鸾朱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侧过脸去,脸上立刻显出三道红印,还未等他转过头来,就听见如冰似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说话。”
“舒服·”·“好,鸾儿便跳舞给我看吧·”·18·鸾朱又做梦了,这几日他做了数不清的梦,时而痛苦时而甜蜜,他梦见他还未成年时,莲大人天天来浮梦阁陪他聊天,看他跳舞,给他做衣裙,一切都是那么美,他真想永远停留在那一刻,他是那样深爱莲大人,爱到即便他如此折磨他,他还是解不开心结地爱着他。
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只能听见窗外聒噪的蝉鸣声,他坐起身,不顾浑身淋漓的汗水,守在他身边的孩子也睡得极熟,他轻手轻脚地走下床,打开衣柜,看着那件他最喜欢的水蓝衣衫,毫无表情地拽下自己身上的里衣,他身上的伤痕被月光吻过,一层柔和淡光围着他,他三下五除二就套上水蓝衣裙,轻轻推开门,一阵风吹到他的身上,他光着雪白脚踝,金铃声又在浮梦阁里响了起来,他毫不自知地提着裙子还往楼上走。
莲大人惩罚他是应该的,他只要去了楼顶跳舞,莲大人就能看见他,就会来找他,一定是这样的···“不好了不好了鸾朱少爷不见了”·“唔。”
睡在一张床榻上的凤棠凰仙被吵醒,两人踉跄着套着衣衫就走了出来,檀若心急如焚地四处寻人,又派了几个人去外面找,他找遍各个屋子,所有人都被吵醒,墨楼倚靠门框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只听天外传出歌声,墨楼脑里一根弦猛然紧绷,他大喊着:“快去楼顶”·鸾朱就站在楼顶,穿着一身水蓝衣衫,不知他跳了多久,汗水打湿了后背。
似乎是等的不耐烦了,他赤足站在边缘处的墙边,往外伸出一脚就是足足六层楼的高度,今晚的风尤其的大,月光似水洒在鸾朱的身上,他美的不像真人,嘴角挂着一丝似真似幻的笑容,就在他看见檀若第一个冲上楼顶之时——·“不”·鸾朱面对着他们向后仰去,疯狂下坠的他如同凄美折翼的落蝶,后身吹上的狂风打乱他的头发,水蓝衣衫猎猎作响,不知是清醒还是仍在梦中,鸾朱闭上双眼,眼角落下一滴泪水,口中喃喃仍念着那男人的名字——·莲大人,鸾儿来寻你了。
“砰”·鸾朱闭着双眼倒在一片血泊中,他是美得那么触目惊心,以至于让目睹这一切的人都无法忘怀这一幕,墨楼声嘶力竭地趴在楼顶地上,他伸手去抓,可惜什么都抓不到,他不敢向下看,看摔落楼底的鸾朱,水蓝衣衫被鲜血染红,他身后如同湖水漫溢开来,他雪白肌肤透着莹光,这副模样倒是更像睡着了。
“不鸾朱鸾朱”·“老爷老爷鸾朱已经去了,你不能”·墨楼鲜有失控的模样,他双眼充满血丝地盯着檀若,是非不分地紧握他的衣领:“为何不拉住他你为何不拉住他”·“……”·檀若只能任由墨楼发泄脾气,一言不发,站在身后的月紧紧地拥着几个受了惊的孩子,凤棠和凰仙此时早已愣住了,一向活泼的雀枝也不说话了,鹤离更是躲进了月的怀里,一切变故发生的太快,鸾朱如同一场华丽的梦,梦醒以后只剩残酷。
从庭院外跑进来的侍卫打扰了正在会客的莲,莲面色不愉地看着侍从,可是客人们看见莲的表情由晴转阴,双眉越蹙越紧··“啪——”·“莲大少爷,别捡了,别让茶碗弄破了您的手。”
客人们好心的提醒莲,莲置若未闻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蹲下去捡那个破碎的茶碗··“死了……么·”·“莲大人”·食指冒出一颗红珠,莲却丝毫察觉不到疼痛,不在意地把手拢在一旁,也不去止血,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面前的客人们,又坐回椅子上:“李大人,刚才说到哪儿”·没人敢再去看那只垂在椅子边,一直滴血的手指。
鸾朱篇 完·(二)墨楼·1·“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檀木桌上还未写完词句,沾了墨的毛笔也浸染得宣纸一团青黑,阵阵风吹得拖曳而下的纸张飞扬起来,床上却传出令人难耐的呻吟,香臂透过纱帘吊在窗外,修长的手更是随着颤动一下下地颠簸,口中呻吟还未溢出便被身后人转着下巴,吻上了唇。
男人罕见的银发紧紧缠绕着墨楼如瀑的青丝,难解难分,墨楼身躯削瘦修长,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不少,他翘挺饱满的臀部被男人狠狠蹂躏,两人唇分,他双目含情地望着男人——·“孟郎。”
“……”·墨楼从床上惊坐起,不知道为什么又乱做梦,那日在街上看见他,就不可抑制地想他,以为自己可以忘记,没想到一切都是自我安慰。
他倚靠在床上,伸手就去拿烟袋,他衣衫半解,露出胸前白皙皮肤,褪去青涩的他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已经许久不接客,他也没有那样的兴致去招揽客人,自己这副身子也残破的很,思及此他又咳出了血,他看着掌心刺目的红,仰头抽了口烟就笑了。
这位柳公子在家排行第二,人称柳二公子,人生的俊朗不凡,风度翩翩,天生银发更是少见,据说他生母是西域来的少数族人,一头银发来自于他的母亲··柳二公子的父亲乃京府远镇关外的辽东大帅,柳家大公子,也就是柳二公子的哥哥,是要继承大帅的帅位,自接受小严苛训练,以未来继承人的标准培养,备受家族期待,相较而言庶出的柳二公子就没有那么受重视,活得逍遥自在,只等娶一妻子安居乐业于京府,便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不少京府的富家小姐都倾心于他,出身不凡又洁身自好的男人实在少之又少,而柳二公子的好名声直到被三五好友带来了浮梦阁后,就如一阵青烟飘散··本来寻着喝酒听曲的由头柳公子才来,柳家家风甚严,即便是庶出少爷也不得辱柳家家风,柳公子年轻气盛又是贪图玩乐的年纪,被拘久了也免不得要释放一番。
“这位是……”·“浮梦阁最有才气的墨楼·”·“沈公子过誉·”·柳公子从未见过像墨楼这样宠辱不惊、淡泊平常的人。
这份独特的气质吸引了他,还有墨楼一身绝佳的琴艺,他表演曲子就是表演曲子,不陪酒不聊天,更不与人对视··柳公子觉得这几日自己实在不对劲,这墨楼光是抚琴的模样就让他回味千百遍,他很想了解此人,与他交谈,可是墨楼只是弹两首曲子就走,别的再无,连去五日找机会搭话找不到的柳公子如登徒子般拦住墨楼的去路。
“……”·墨楼抬眼望向面前挡路的人,这个男人双眉如剑,一双极为璀璨的朗目此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头银发被高高竖起,竟是恁自多了几分风流,他也平淡无澜地回望:“不知公子有何事”·柳公子险些要站不稳,他上次没有细听墨楼的声音,此时才发觉他声音不如寻常倌妓声音甜腻媚人,他倒是如冰冻三尺的寒水,夹带着敌我不明的冷淡,他每次都是坐在珠帘后看着墨楼抚琴,凑近这么一看,他想要与他结交的心情愈发浓重。
·身量修长的墨楼手拿一琴,长身玉立如青松翠柏挺拔,他抬眼又看面前男人一言不发,于是忍不住就要越过他朝后走,没想到还未走出两步,手腕就被一只手紧紧握住,那只手不带任何狭玩轻薄之意,反而让墨楼感受到拳拳诚意,只是一瞬间的接触,男人一下把手收回:·“实在失礼,在下姓柳,这几日一直听墨楼的曲子,实在仰慕才气,特来与你结交,不知……”·“柳公子还是请回吧,墨楼只接客,不交友。”
“你……”·“在下还有事,柳公子自便·”·看着面前清然若仙的墨楼,又深深地望着他消失在庭院尽头··柳公子无法相信“只接客,不交友”这句话是从清冷如月的墨楼口中说出来的,他顺手捏了捏侧腰上的钱袋,转身离开。
688包钟头 988包夜(x·2·“……”·柳公子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从平日吃穿用度里抽了八十两银子出来,他从来还未在花楼里如此骄奢淫逸,只不过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事,墨楼就坐在他的面前抚琴,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揪紧了膝上的衣服,桌上的下酒菜动也未动。
一首曲子很快奏完,墨楼纤长双手张开平摊,慢慢地抚在琴弦上,他那双平静如深渊的黑眸就这么望向坐在桌后的柳公子:“柳公子,还要听什么曲子”·“……”·“柳公子,今晚你让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听曲子吧”·“墨……墨楼……”·“嗯。”
墨楼把他心爱的古琴轻柔地放在一旁的桌上,状似不在意地应了柳公子一声,就掀了面前的珠帘,直直走到柳公子的面前,柳公子退无可退,魔怔了般就任由墨楼牵起了自己的手,走到了床榻边,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他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要怎么……·墨楼还是一副平淡如水的表情,只是那双抚琴的手抓着自己的手有种不真实的触感,柳公子一直盯着两人相握的手,心跳如雷。
“……”·柳公子被墨楼轻轻一推就坐到了床上,柳公子手心不断地往外冒汗,他不知道墨楼竟是如此大胆直接,与他的样貌、气质截然两人,颇有种做完事就该干嘛该干嘛的干脆果断,柳公子刚抬眼,就看见墨楼站在他的面前散开了发丝,如瀑的青丝由他肩落至腰际,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绮丽的美感,他一身黑绸丝缎的外衣被他脱掉放在一旁的衣架上,只穿着里衣就走到了柳公子的面前,白衣衬得他面容若雪,抚琴的手刚要触碰到柳公子的衣领,就被他一下拍开,柳公子慌乱的眼神不知往哪儿闪躲,一把将墨楼推了个踉跄,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墨楼一下愣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叫那呆子,就被他逃掉了,倒好像变成了他逼良为娼··这样也好,让他断了对自己的幻想也是一件好事,他并非江郎才俊,只是一介卑微的娼妓罢了。
墨楼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又穿上,披散着发丝,一手抱琴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跑出浮梦阁的柳公子扶着墙一个劲的大喘气,他手心的汗还未褪尽,衣襟也被汗水湿润,他箭一般地飞出浮梦阁,若不是他害怕引人耳目,可能脚底点地就能施展轻功。
他又想到了在他面前散下黑发的墨楼,在他面前静静脱掉了衣服,衣料滑下的声音比他任何时刻听见的曲子都要动听,胸口起伏的更加激烈,可是自己竟是完全像个落荒而逃的失败者,忿忿不平的柳恨恨地向墙面上砸了一拳。
“嗯……啊……慢点……慢……啊……”·墨楼两只细长的手臂被身后的男人十指交缠着,无法挣开,他被猛烈的冲撞摇晃得如风中摇曳的落叶,汗水不断从后背流下,两人滑腻的身体相触碰间竟带起非同寻常的快感,墨楼的下巴抵在床上,他微微张开嘴地喘息着,身后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他浑圆白皙的两股之间,穴肉火热又紧密地吞吐着汹涌而至的孽根。
·“墨楼……墨楼……”·“啊……啊……柳公子啊……”·墨楼被柳肏弄得无法说出完整的字句,细碎的呻吟混杂着难以言状的情欲,他本来清冷的声线染上一丝别样的蛊惑人心。
听见墨楼叫自己的名字,柳更加兴奋激动起来,他没想到两人会转变成这样的关系,可是又想到那样独一无二、气质清绝的墨楼竟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应,热血裹挟着快感又往下体涌去。
看着身下的墨楼在自己一次次的进入冲撞下,变得如同一滩春水,柳心中瞬间上升起莫大快感,也加快了腰身挺动的频率,直撞得墨楼娇喘连连地求饶··看着墨楼的后背线条,柳一下心旌摇曳起来,肩胛由于两只手臂背后的缘故,显露出清晰的形状,随着他低喘的抖动犹如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不断有汗水从墨楼的肩背上滑落至腰际,他双腿跪在床上,张开的腿为了更好接纳柳,每一次顶弄都重重地打在挺立圆润的雪臀上,发出让人脸红的“啪啪”声。
坚硬如铁的阳物比墨楼中想象的要硬挺许多,今日柳又来寻他,他也表现得极为平常,想着纵然是弹几个曲子便能回房休息,可曾想到这个男人在他还未弹完曲子就牵起了他的手。
”·墨楼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有一时怔忪,他一头银发仍旧高束于头顶,从背后看他仍旧遮掩不了世家公子的贵气,柳长得本就俊朗非凡,只是偶尔涨红的脸会让人忍俊不禁。
看着那双发着颤的手来到自己的衣领前,踌躇片刻还是先解开了他的腰带,仿佛对于这件事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墨楼看着柳还是不敢与自己对视,心下倒觉得他有几分可爱,柳吞咽了一下口水,伸出手就抚上了墨楼的脸,墨楼仍旧平静地回望他,可是他从那双眸里望见了从未有过的痴态与贪恋,看着面前男人的犹豫不决,墨楼反而转握主动权,如灵蛇般的红舌撬开了柳的双唇。
·柳没有犹豫就接受了墨楼的主动,墨楼的吻技显然比他高超许多,他笨拙地由墨楼引领着,一只手仍在替墨楼解着衣衫,两人分离唇舌之间,额头抵着额头,鼻息间充满了彼此的气味,低低喘着的墨楼抬眼看着这个俊朗的男人,伸出手就解开他一件未脱的衣衫。
“其实,这次我回去,研究了不少关于……”·“……”·其实柳并不想说,可是他还是想在墨楼面前表现一下,自己最近回家看了不少男子交合的春宫,一开始自己也颇为惊奇,后来稍稍了解了后,竟是越发想见墨楼了,墨楼还未听柳说完一整句话,就以那双薄唇贴上了柳那张说着话的嘴——·“不要说话。”
柳呼吸一窒,看着面前低着头为他解着衣服的墨楼,气血全部向下涌去,那处早已炙热坚硬得不像话,他一下就捧着墨楼的脸,把他的那双唇纳入口中,恨不得整个人都把墨楼吃干抹净才好。
墨楼被柳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他接吻的天赋极高,才被他稍稍指点一下就已经能把他吻得狼狈至此,喘着气红霞布满了整张脸,他仰着头靠着床沿轻轻地喘着,柳在他的颈脖处来回逡巡地吻着,自己的手也松松地握着他的银发——·“墨楼……墨楼……”·3·墨楼抚琴坐于厅堂之中,心却有一丝纷乱,他从未在客人身上动过情,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身份,也知道两人之间再过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处于原始本能。
“嗯……啊……啊……”·跪爬在床笫之间的墨楼,如瀑的青丝被汗水打湿,他一下下被身后的男人抽插着耸动,两只手紧紧地抓握着身下的床单,这种滋味的确不好受,善于承欢的他们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又有哪个男子真心实意地爱着他们呢。
“墨楼墨楼·”·男人叫着他的名字,又吻住他的唇细细碾磨品尝,墨楼闭着眼睛,腰肢被男人的大手紧紧地拥在怀中,脑海中却想起了那头仿佛被月光吻过的银发——·“你在分心。”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墨楼心猛地一惊,他佯装无事的模样转移男人的注意力,主动献上双唇伺候面前的男人,心里却不可控制地飘飞到了另一处,他再也不会来了吧,毕竟自己是这样一个与他想象中截然相反的人。
思及此的墨楼,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扎入最深的地方,炙热又冰冷的血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他吻着男人的胸膛,扬头妩媚一笑··他居然又来了。
时而低头抚琴,时而又去看柳,墨楼强忍着内心的不安与某种他从未有过的期待,表面上仍是一片平静··“墨楼·”·“柳公子·”·“……”·那双手附上了他的,墨楼微微有些惊诧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子,柳没有扬头看他,反而只是坐在他的面前,两人就这么对坐着,柳就这么握着他的手,一动也不动,墨楼刚要开口说话,柳的声音就这么不重不轻地飘入了他的耳中:·“墨楼,和我走吧,我要赎你,我要八抬大轿娶你回家。”
“墨楼,墨楼少爷”·“嗯”·“哦,我知道了·”·侍从从未见过墨楼如此失态,他手捧一枚美玉,棕褐的流苏穗子在墨楼的手中看起来分外华贵,他就这么盯着这么一枚玉佩,直至旁人叫了他数声才反应过来,墨楼像是被人发觉了什么最隐秘的心事,下一刻立马把玉佩塞入袖中,脸上不带任何痕迹地推门出房。
一片平静的心湖好像被投入数十颗石子,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他似乎拿着玉佩的手还残留着柳的温度,从未有人说过赎他娶他这样的话,这种话在任何身处勾栏院风月场里的人听来,都是莫大的诱惑,也是无尽的深渊。
墨楼时刻提醒自己不当真,可是柳的眼神,他忘不掉——·他们两个人什么都没做,柳抓着他的手,力度正好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他手心的温度很烫,就和他整个人一般,炙热真诚一片,恨不能把自己的心掏出来递到面前。
墨楼还未反应过来,柳另一只手就从怀中拿出玉佩放到他的手心:“这玉佩你收好,回去等我和爹娘禀报,自然三书六聘来娶你·”·“你……”·柳的笑容灿烂险些灼伤墨楼,他本就生的英俊潇洒,这一抹笑容倒是给他添了一股豪气,柳的岁数似乎比墨楼要小些,可此时他展现出的稳重和赤诚,竟是墨楼无法比拟的,像是不能收下这玉佩似的,墨楼刚想把玉佩还给柳,他就佯装发怒:“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拿回你以为我是骗你的么”·“不,这东西我不能拿。”
“给了你的,就是你的,墨楼,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我怎能不娶你·”·“再说了,天塌了有我大哥顶着,爹娘不会妨碍我想要成亲的事,他们还恨不得我早日迎娶娘子回家呢。”
“柳公子,别再说了·”·墨楼一听到成亲两个字,耳垂早已红得不像话,眼睛也不敢再去看柳,他不知道柳这番话有几分真,有几分假,但他也看见柳说“夫妻之实”四个字的时候,脸颊微微发红,他低着头不敢对视,手却被面前的柳紧紧地攥在手中,看见墨楼这副害羞的模样,柳竟然欺身快速且温柔地吻了一下墨楼的脸颊——·“既然做我的娘子了,就别再喊我柳公子了,我小字孟郎,墨楼你喊喊看。”
“孟……孟郎·”·“嗯·”·他响亮又大方地应声,墨楼倒是窘迫了起来,那只修长大手又抚上了他的侧脸,强迫他抬头与之对视,他看见那双印满深情的眸子里,倒映出自己羞怯的模样——··“这几日父亲和大哥还未归家,等父亲归家,我就和他说你的事情,乖乖等我迎娶你。”
一时不知怎么回话的墨楼,竟被柳这么蛊惑着点了点头,看见墨楼就这么应承了自己,柳笑容随之绽放,他如珍视宝物般吻上了墨楼的唇,墨楼内心也漾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可是他的心此刻似乎要跳出胸口,他接受了这个吻。
闭上眼前,满眼都是如雪的银丝与他的青丝交缠在一起··4·这几日有很多客人说墨楼心不在焉,不过墨楼也不恼,他每天都好像泡在蜜罐子里,他知道自己这么做诚然是不好的,可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柳每日都会从外面给他带不同的好玩的玩意儿,还有他喜欢吃的东西,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放在他的面前。
“好吃吗”·“好吃·”·“这个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我想让你也尝一尝·”·“唔·”·柳突然伸出手去擦墨楼嘴边沾着的碎屑,没想到触碰到了墨楼的唇。
墨楼从未如此,他的脸一下就红了,柳的脸也红了,两人有片刻的沉默,墨楼把筷子放下,抓着柳的那只给他擦拭碎屑的手指含入了口中——·“墨楼·”·极富有技巧性的舌舔舐着指尖,又吻上他的指腹,柳的脸涨得通红,此刻墨楼倒是一边吻着他的脸颊,一边给他解衣,他一直觉得墨楼的声音动听极了,此时这把好听的嗓子正在他的耳边轻轻唤他的名字,带着非比寻常的情意:“孟郎……”·“墨楼……”·柳几乎是被墨楼推到床上,他后背贴着墙,墨楼一步步地靠近他,墨楼身上还有最后一件衣服,他跪坐在柳的双腿上,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就这么在柳面前一个个解开衣衫前的结,看见柳不断吞咽喉结的动作,墨楼竟是毫无防备地笑了。
还没见过墨楼绽放如此笑容,柳一下有些愣住了,而墨楼面前的衣衫已经被他褪去,露出白皙如玉的胸膛,墨楼低垂着眼,细长的睫毛颤颤地抖动着,脸颊边更是染上如晚霞般的红晕,他又往柳面前凑了凑,两手搭在柳的肩上,声音细弱蚊蝇又充满诱惑,似乎是充满了羞意,墨楼还从未如此放浪形骸地勾引过谁。
“孟郎,舔我·”·肉粉果实就嵌在细白如脂的胸前柔嫩中,离柳如此之近,只要微微伸头凑近就能撷取果实,柳靠着墙,两只手探入半褪衣衫中搂住墨楼后腰,上下摩挲着,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胸前的乳首。
墨楼仰着头嘤咛一身就要跌落下去,柳紧紧握着他的腰,舔吻得极为认真,墨楼胸前红润如樱桃,嵌入皮肤极深,要用口舌不断碾磨舔弄才能一点点将其挑逗引出,被这种滋味折磨得墨楼既舒服又痛苦,他扭着腰推拒着柳,他似乎是后悔让柳舔他,却又爱极了这种感觉,他从未让人触碰过他胸前这两点——·“不……孟郎……不要了……唔……啊……啊……”·他咬紧下唇防止自己再发出更难堪的声音,可是愈是压抑愈是撩人,墨楼只要低头就能看见柳的发顶,还有他闭着双眼动情地舔舐咬弄粉嫩乳首,他以牙齿轻轻噬咬旋转乳尖,墨楼一下忍不住就叫出了声,结果柳退了口舌,像是展示自己的成果似的,抬头望着墨楼,胸前左边的乳首已经被他的口津濡湿得晶亮,沾染得水光滑亮的乳首透着不同寻常的艳红,更是诱人万分,从未见过如此媚态的柳,下身早是起了反应,撑起胯间布料起来,墨楼那处也仍旧顶涨着。
“孟郎,还有这处·”·墨楼执柳的手去抚摸他另一处凹陷的乳首,他羞红着脸又伸了伸舌,微张着嘴轻轻地喘着,他早已被柳挑逗的失了神志,柳也毫不犹豫,他吻了吻墨楼的小腹,带着一丝爱怜和珍视,又以口舌挑弄那边。
“啊……嗯……孟郎啊……”·“墨楼,墨楼……”·墨楼下半身的衣裤也被柳褪去,缠留在膝盖处,迟迟不掉落,另一边勾着脚尖垂落在床边,墨楼那处也挺立着,顶端渗漏出不少晶亮浊液,柳吸吮着他胸前乳首,他更是挺胸相送,摆动腰肢,将自己下身那处也悄然抵上柳的上身,有一些没一下的蹭弄以此纾解欲望,他仰着头双眼微眯深陷欲海的模样,简直娇媚到了极致。
“孟郎,孟郎,我好难受·”·“嗯……啊……啊……嗯……”·“唔……啊……”·青筋盘虬的阴茎就从穴口处一寸寸抵了进去,墨楼被突然进入之时双臀夹得极紧,柳的身上冒出了不少豆大的汗珠,他噬咬着红润乳首,一手抚在那两团雪白臀肉上,似是放松又是挑逗:“放松,不然我进不去了。”
“啊……嗯……啊……”·渐渐放松的穴口竟是生生吞食了大半青黑物事,只是刚刚进入两人就低喘了两声,墨楼这几日也未曾承受雨露,穴口处紧致异常,他满面通红地望着柳,自己也不断扭动腰身,跪在床上的双膝也慢慢往下撑开,以鲜红柔嫩的穴肉包裹粗长坚硬的阳物,柳口中含着乳珠,下体磅礴巨物倒是一戳到底,生生要把墨楼贯穿。
墨楼终是瘫软了下来,他伏在柳的肩上哭喘呻吟着,下处被肏开的穴肉紧紧吸裹着柳的粗长阴茎,不断颤抖的墨楼口中的呻吟也被撞得破碎,他实在承受不了这样汹涌的快感,泪水生生被逼出来,他咬着柳的肩,后庭却是越肏越软,越肏越带出滋滋的水声。
·柳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一把将墨楼搂入怀中,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处,墨楼仰着头闭上眼承受狂风暴雨般的情事,他张着嘴由柳的口舌驰骋,他仿佛一座城门大开的城池,任由柳带着千军万马占领他,柳一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温柔地握着他的下颌,以便更好地侵入他,席卷了整个口腔的舌仍是不放过他,一下一下地缠弄着他舌。
他两只手抚上柳的后背,顺着他后背的线条来回抚摸,他手下每一寸肌肤都由他点起了火···他叫着他的名字,墨楼听着柳动情的声音,内心更是柔情千丈,他从不知道和爱的人交合是这样的感觉,之前做的事都是白做了,披散着银发的柳多了几分少年气,他眉眼蕴含深情,两人合抱而坐,几乎毫不费力间,柳那处就进入了墨楼——·“唔……啊”·墨楼耳畔是柳低沉的吼声,被火热紧窄的肉穴包裹着的柳也有些把持不住,刚才险些被墨楼夹得泄了出来。
他咬着墨楼的耳垂,渐渐又把他按在自己的身下,身后的穴肉却紧紧包裹缠紧坚硬如铁的阳物,柳身上的汗水与墨楼的交融在一块儿,两人唇舌相接得越温柔,下身便是冲撞抽插得越凶猛。
“墨楼,叫我的名字·”·“孟郎……啊……不行了……太……啊……快啊……”·粗长肉刃毫不柔情地碾磨肉壁内的每一寸,巨大饱满的龟头状似伞冠冲开桎梏,将黏腻相贴的两旁肉壁慢慢顶开再深入,发出让人羞怯的声音。
一寸寸地展开肉壁褶皱,“啵”地一声整根拔出,茎身早已被肉穴伺候得舒舒服服,泛着一层淫靡的水亮··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速度随着腰身扭动越发迅猛,墨楼承受不了似的哭喊着拒绝,没想到柳却一下下地顶弄更深,此时他再也不是第一次拉着他的手,问他能不能做个朋友的柳了。
“我恨不得把你带在身边,日日夜夜都不与我分开·”·“墨楼,墨楼,我好想你·”·“昨日……昨日……啊……不是……才……啊……慢点啊……孟郎……”·“不够,我要你天天在我身边。”
“听你弹琴,看你吃东西,看你在我面前脱掉衣服,吻你,进入你,和你在一起·”·“孟郎,太……太快了……慢些……慢些……”·墨楼被顶弄着不断耸动着身体,他被吸吮出来的殷红乳首不停摩挲着柳身前坚硬壮实的胸肌,柔碰硬的触感在墨楼的脑内不断激起赤红火花,他坚硬难耐的阴茎也被柳握在手中上下搓揉着,他化作一滩春水柔柔顺顺地倚靠在柳的身上,柳的拇指不断搓揉着龟头顶端的铃口,被快感一阵阵侵袭的墨楼整个人快要昏死过去,他欲仙欲死地倒在柳的怀中,双腿也与他的腿交缠在一处,青丝铺满柳的胸前,他侧脸贴着被汗水浸润的壮实胸膛,一下下地娇喘低吟着,终是在柳的怀中释放了。
“孟郎·”·他俯下身去吻柳的唇,柳也与他亲密地吻着,下身抽动得更是越发勇猛,仿佛是找到了某个点,墨楼腰肢都软了下去,他便提腰猛干那一点,墨楼被他抽插得浑身发软又说不出的舒服,他瘫软的阳物又慢慢起了反应,红着眼的墨楼又去看柳,似是娇嗔:·“孟郎,好生勇猛。”
“以后我便换你楼儿,如何·”·“随你·”·他红着脸躲开了柳的眼神对视,没想到在穴肉内的孽根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穴心,墨楼刚刚释放完,整个身子都敏感至极,这么顶弄一下更是要了他的命,一下就被激得流出泪来,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他刚要瞪柳,却看见柳唇角带着一丝坏笑:“楼儿害羞了。”
两个时辰后——·墨楼躺在床上,感觉身下濡湿一片,不断有热流涌动的穴口痉挛着,他难耐地准备起身,没想到只穿了一件外袍的柳就来抱他,他乖顺地倚靠在柳的怀中,闻着他身上还未散去的情欲味道,竟是又有些情动。
“你别动,我来·”·“唔……啊……”·墨楼羞红了脸坐在浴池里,柳坐在他的身后,一只手指先是从穴口探入抠弄着外口的浓精,听见“咕叽”一声,羞的墨楼一下就要躲开,没想到身后的柳竟是用他炙热如铁的手掌紧紧将他的腰揽了过来,他股间又顶着一个不明的物事,墨楼刚想站起身来自己清洗,第二根手指就又伸了进来,两只手指探入更深处,柳咬着他的耳垂:“别乱动,不然再来几次也不是不可能。”
“你……”·“啊·”·墨楼压低了声音,可是刚被精液填满的肉洞敏感至极,只要稍稍刮弄更是全身无法动弹,他坐立难安地倚靠在身后柳的胸前,炙热坚硬的胸膛快要灼伤他的背,似乎带着恶意的手指在穴肉里缠弄搅动,发出让人脸红的水声,穴口不断涌出男人的精液,白浊从无法收缩的穴口里缓缓溢出,墨楼局促不安地扭着手指,被碰到敏感的地方只能仰着头张嘴低喘着:·“啊……嗯啊……”·柳还是不肯放过他,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你这里,被我肏松了。”
5·墨楼颤抖着身子在柳的怀里哭泣着,他从来没有如此脆弱过,柳温柔地将他抱在怀中,什么都没问··由于他这几日心不在焉,被老爷派去伺候所有人都不愿接待的一位客人,他被粗暴的撕开衣服按在床上,像是一个供人发泄性欲的物件,他一直在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直到自己回了屋,看见柳坐在自己的屋里,拎着一个小兔子灯,笑着对他展开臂膀的时候,他一下哭了出来··柳刚要去拉开他一直捂着的衣领,就被他一下推开了。
“不……不要,孟郎……”·他本以为今日柳不会来,即便留下什么痕迹也没关系··没想到今日的客人如此狂虐霸道,按着他的身子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像是被人钳制在无尽的深渊,根本毫无挣脱之力。
他不想让柳看见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可是柳就坐在他的屋里等他,如此诚挚的模样,他一下又觉得自己卑贱到极点,他根本配不上这么好的孟郎···“你不要哭了,你一哭,我心就碎了。”
·“你看,这是我给你买的花灯,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样的,我只是觉得小兔子的红眼睛和你有时候的神情很像,若是你能出浮梦阁就好了,我就能牵着你的手,走在桥上赏花灯看游舫。”
“楼儿……”·柳还是温柔地握住墨楼的手,他从未见过墨楼如此失控崩溃的模样,他还是慢慢移开墨楼的手,几乎没有用力地展开衣领,他看见了那分明鲜红的印记——·“不……不要看,孟郎……”·墨楼颤抖着又哭了起来,柳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儿,他把兔子灯放在桌上,一把将哭成泪人的墨楼抱在怀中,墨楼以为柳会嫌恶地把他推开,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像是溺水的人,也紧紧拥抱这根救命稻草,从他身上不断汲取温暖,柳身上的味道让人安心,他抽泣着倚靠在他的怀中,没想到下一秒柳就抚着他的脸,执着他的下巴就吻上了他的唇:·“我不会再让你受伤,对不起,是我不能尽快赎你出去。”
“孟郎……”·“我还给你买了这种红色的果子,据说很甜·”·后来他只记得他被柳一把抱在了怀中,双脚悬空,两手紧紧缠绕在他的颈脖上。
柳拿了放在床边洗好的红色果子,绕过墨楼的双臂,将果实放入他的口中,墨楼含着柳的双指,口中还夹着果实,稍稍挤压就流出殷红的汁液,舌尖还在不留余地吸吮着指尖,肆意舔弄挑逗揉捏,汁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口角留下,一滴滴落在床上,混合着口津濡湿柳的两根手指。
他跪爬在床上,朝着柳撅着翘圆雪臀,两只手自己掰开臀肉,让柳看见那一张一合的小穴格外清晰,那艳红的穴肉稍稍翻出一些,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好不诱人··墨楼转过头,双颊早已飞了一片红晕,似是等待又是邀请,他自己大开双腿跪在床上,青丝遮盖了他半张脸,媚眼如丝地望着柳:“孟郎……”·他被柳一下按在床上,远处桌上的兔子灯安静地躺着,他的后背被温暖炙热的胸膛贴近,双手交缠十指紧握,刚才在他口中舔弄润湿的手指此时正在自己的后穴里不断地揉捏打圈,在穴口处按压挤弄,仿佛这么做就能把穴肉所蕴含的鲜嫩多汁的蜜液压榨出来。
他自己大开双腿迎合柳一次次的猛烈抽插,双手似拉又按地抓着自己的腿,双腿几乎叠合碰到耳畔,柳双手也按着他的腿,这个角度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那粗黑物事一次次进入鲜红的穴口,带出晶亮水光的阴茎,青筋虬扎的肉茎一次次顶入最深处,次次顶在墨楼身上最敏感的那处,墨楼被肏弄地只能张着口呻吟娇喘着,柳口含红色果实,一边催动腰身加快抽插的频率,一边俯下身进入地更深,将口中果实渡入墨楼的口中,两人舌尖相触来回追逐纠缠,墨楼咬着果实又吞下了肚。
“孟郎……慢些……慢些啊……嗯……嗯啊……”·他仰着头承受着一次次猛烈又炙热的情事,仿佛被热流包围全身,这一刻他从少年蜕变成了一个男人,吻着他后背的鲜红的印记如羽毛落下,像是用他的吻来洗涤他身上所有的痕迹,他只记得柳的动作,很轻很轻。
“咳咳咳——”·“老爷·”·“无碍·”·檀若站在床边,看着面色灰白的墨楼,心揪成了一团··墨楼这几日身体越发的差,自从鸾朱的事情过后,浮梦阁的生意也大不如前,一直都是靠月撑着,看来从小阁送来的孩子要提前进入状态了。
昏昏沉沉的墨楼硬要从床上起来,檀若拗不过他,只好扶着墨楼坐起身来,刚想抽手的檀若,没想到被一只冰肌玉骨的纤长五指紧紧握住,檀若只得抬起头无比惊讶地望向墨楼:“老爷——”·“檀若,以后若是我不在了,你定要好好主持浮梦阁的大局,月这人什么都不会管,可不能让浮梦阁败在我们的手上。”
“老爷,你不要乱说,你一定会好的,大夫今天就会过来……老爷……”·“咳咳咳,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不用这么难受。”
“每个人,都有告别这世界的一天·”·“我乏了,你出去罢·”·看着躺在床上仍旧不停咳嗽的墨楼,檀若双拳攥得极紧,他不忍心看见墨楼这副被病痛折磨的模样,可是他无能为力,退出了房门,檀若走到后院,一拳拳地打在树上,不知是泪还是汗,落在地上洇成一团。
6·足足过了半月··柳一直都未曾来过浮梦阁,墨楼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相思病,如若不是,又怎么整日茶不思饭不想,可他又没什么别的法子去联络柳,只好一直等,一直等。
这日,不知是哪个咋呼的侍从在外面说着话,被墨楼坐在屋里听了个十成十··“你知道么,那个柳府的大公子不知得什么急病去世了”·“啊怎么会,柳大公子不是武艺过人吗,怎么会突然得病去世”·“这我就无从得知了,只不过经常来我们阁的柳二公子可能就要继承家业了。”
“砰——”·墨楼手中的钗子一下落到了地上摔成了两半,门外的侍从还没走,声音却是越发清晰入耳··“那岂不是可怜了墨楼少爷,墨楼少爷多么倾心柳二公子。”
“那柳二公子说要赎墨楼少爷的事情可是传遍了整个浮梦阁,这下可好·”·“啧啧,墨楼少爷这下可是……”·后面的话墨楼都听不见了,他的心在某个瞬间碎掉了,他看着腰间佩戴的玉佩,又想起了那张脸——··“墨楼少爷客人来了快点准备哦”·“我知道了,这就来。”
墨楼不由得低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会不明白这种事,怎么还会痴傻地相信一个恩客所说的话,他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深深呼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男人丝毫不怜香惜玉了扒开墨楼身上的衣服,他见墨楼也丝毫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失了兴趣,墨楼只是呆愣地躺在床上,双眼直直地望向天花板,男人恶劣地捏着他的下巴,他吃痛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由地要推开男人,那男人不怒反笑:“这才是我要的效果。”
“唔啊……”·墨楼被粗暴地侵略口舌,男人直接脱下裤子,也把墨楼身上的衣服一一剥尽扔到床外,挺着那剑拔弩张的阳物就这么进入了墨楼,墨楼疼的双腿发颤,双眉蹙得极紧,他现在又发不出任何声音,任由男人裹挟着唇舌进出,身下开始催动起来,他痛苦地呻吟着,巨大的痛感在脑后放大,那铁杵一般的巨大肉棒滚过肉壁的每一处狠干,直直把他的泪水逼出来,男人也不让他反抗,抽出巨棒把他翻了个身就按在床上,一下猛地又进入。
·“啊”·墨楼痛的直接扬起了头,可是男人的手按着他的颈脖,双手只能勉强撑在床上,他们作为娼妓,不能忤逆客人,更不能反抗客人,墨楼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苦过,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肉体的疼痛,他的泪水从来没有这么汹涌地奔流出来过。
没有快感,只有无形放大的痛楚一下下鞭笞他最深处,如同野兽交合的动作让墨楼屈辱万分,他不能不顺从,下唇已经被他咬出了血丝,一次次抽插到最敏感那点的男人得了兴趣:·“不愧是墨楼,不愧是墨楼。”
男人拿来一块布裹着墨楼的口舌,让他张着嘴含着布,紧紧地系于颈后,墨楼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双目失神地倒在床上任男人亵玩··一股股的浓精从穴口处冒出来,被肏成一个肉洞形状的穴口像是收缩不上了似的,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墨楼趴在床上,泪痕还未干,双腿不自主地抽搐了两下,男人穿好了衣服就出了房,墨楼两只手紧紧攥着床单,生生勒出血痕,他一闭上眼睛,泪水又从眼角滑落,他没有想到他以前从不在意,甚至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现在做来居然是如此的屈辱不堪。
而在这个时候他居然又不争气地想起了柳——·“孟郎,孟郎……”·你在何处,为什么还不来见我,你为什么就这么离开我··情根一旦深种,便嵌入骨髓,植入灵魂,无法从身体里拿出。
足足过了一个月,墨楼以为自己已经能忘记柳,没想到等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无法冷静,即使表面上仍能维持基本的镇定··“柳公子·”·看见柳憔悴的脸,他知道他近来也不好过,可他心里会燃起一股怨气,甚至现在都不想再去看柳一眼,柳紧紧拉着他的手,想要再触碰他,却又是不敢再往前一步,看着墨楼一副冷淡的模样,柳淡淡地笑了,笑容里掺杂着墨楼读不懂的深沉。
只是一个月而已,他好像完全变了个人,墨楼没有去看他的脸,只是死死盯着头顶的银发··柳也不再去乞求墨楼的原谅,反而开始自顾自地说起话来:·“我哥哥去世了……他是那样一个强大的人,他是我们家的骄傲,爹娘一下都失了主心骨,我也很慌乱,像是顶梁柱塌了,于是所有的压力就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你和我走好不好”·“私奔,你和我离开这里。”
墨楼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柳,柳竟然又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每次都说这样的话来搅乱他原本已经收拾好的心··“我们永远都不要回来,我也不要做什么将军,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柳一下将他抵在墙上,极为疲累似的将头搭在他的肩上,柳的鼻间飘来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他如瘾君子般狠狠地嗅了嗅,又用手箍紧墨楼的腰,痛苦又难耐地乞求:·“墨楼……墨楼……你和我走好不好,我也不想呆在这里。”
“砰——”·“爹”·“把这个逆子给我带回去”·“不不要”·墨楼的手还和柳十指紧扣着,却生生被门外闯来的兵拉开,两只紧紧纠缠的手,就在拉扯间慢慢分开,分开一个再也无法触碰的距离。
柳的手被两个兵反剪在身后,他拼命地逃脱却毫无挣脱开的意思,墨楼跪在了地上,他终于看见了那位柳大将军——柳的父亲,他眸光中带着一丝轻蔑与不屑,甚至都不想多看一眼。
“不我和墨楼是真心相爱的你不能拆散我们”·“啪”·“逆子薪的(柳大公子的字)尸骨未寒,你居然还在这里狭玩娼妓我柳家竟是出了你这么个窝囊废简直是让我颜面扫地”·一巴掌把柳的脸打出了淡红的印记,毕竟是武人的掌力,墨楼一下也看呆了,他根本不敢上去劝阻,柳啐了一口血后又对着大将军吼道:“你以为大哥愿意做这个将军么你以为我愿意做这个将军么你为何要阻挡我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你才多大就懂什么是爱了”·“给我带走”·“不”·“墨楼”·墨楼只能瘫坐在地上,他眼睁睁看着柳被带走,他什么也做不了,毕竟柳家是那样一个他高不可攀的权贵,他突然发觉自己的渺小,一下失了魂魄的开始痛哭流涕。
柳没有骗他,他还是爱他的,他说的话就一定能做到,他一定能和他在一起··7·“……”·一下被凉水泼了个全身,墨楼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他手脚俱被捆绑在一张木椅上,他任凭怎样动弹也挣不开,只见面前黑布被人抽开。
·只见面前的华贵妇人一身红粉牡丹的衣袍,举手投足说不上的精致,眉眼间更是颇为熟悉··“你就是墨楼”·“……是。”
“啪——”·“一介娼妓也敢和夫人这么说话”·那巴掌掌掴的力度颇为富有技巧,话音还未落,墨楼感到左脸开始慢慢发热,像是火灼烧般的焦热,华贵夫人的身份自是尊贵万分,墨楼也猜到了四五分,他没说话,只是这么默默地盯着面前的华贵夫人,那华贵夫人也不再卖关子。
“我从孟郎那里听过你的名字,如今我们柳家正是存亡危急之际,绝不能让孟郎毁在你的手上,也不知你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墨楼听见柳的名字狠狠一抖,紧咬牙关,边听着华贵夫人的诋毁和嘲弄,反骨不知怎么的就冲上了劲头,又怒又悲地对着华贵夫人吼道:“我和柳公子的确是真心相爱他还说要赎我娶我携手与我共度一生”·“给这贱妓松绑,好好让他知道将军府的手段。”
华贵夫人拍了拍掌掴墨楼的女子,像是怕沾染到什么不干净的物事似的,转身就走了··“墨楼怎么这会儿不说话了·”·女子应该是柳夫人的贴身女婢,年岁也算不上年轻了,手段倒是多得很,墨楼现在被压在阴冷潮湿的地面,全身的汗水浸透衣衫,青丝粘连在脸侧也无人拂开,女婢吩咐站在一旁的守卫站在墨楼身边,压着他的双臂向后扭,后腿更是被狠狠地压紧不能动弹一分。
“果然是张我见犹怜的脸,怪不得小公子被你迷得茶饭不思,和老爷夫人抵抗·”·“要是挂花这张脸——”·“不不要”·他颤抖得如同筛糠,身上被沾了水的铁鞭鞭笞得无一块完整的肉皮,微弱的力量也被身边的守卫压了下去,他觉得双臂要被撵断,又被那女婢从地上抬起脸来,他双眼的泪水被刺激得不断流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被女婢执着,一根如发细的银针,就在墨楼的眼前,探入指甲与指尖连接之处,墨楼颤抖着崩溃大哭,凄厉的声音刺入耳中,银针又缓又慢地碾过皮肉,墨楼摇头尖叫着,始终也不说求饶的话,泪水被甩到地上,压着他的守卫都能感受墨楼莫大反抗的力量。
好狠毒的手法,竟是要生生将他这双手毁去,他这双弹琴的手,没想到折磨还未结束,女婢手执银针在皮肉中细细地旋转挑起,墨楼的尖叫声陡然变得更加尖锐,他哭着吼道:“不不要”·“小公子试图逃出将军府去找你,都被老爷拦下来了,一向乖顺的小公子居然被你这狐媚挑拨地要和夫人唱反调。”
“你说老爷和夫人会不会饶了你·”·女婢让守卫压着墨楼,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手塞了一个黝黑药丸伸入墨楼口中,小球比拳头略小一触及口舌,一股酸苦的味道刺激口腔,直逼得墨楼流出了泪水,女婢还不放过他,更是捏着他的嘴,直直用手指将那药丸戳入喉间咽下。
“这是好东西,以后你一辈子也离不开了·”·“……”·墨楼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京府达官贵人最为风靡的烟丸,一旦沾上一辈子都不能戒掉,可是烟丸价格极为昂贵,有的甚至倾尽万贯家财也不能满足欲望,墨楼顺从地落下泪来,他想要呕吐出来已是为时已晚,何况手臂还被人狠狠地反剪在身后,放开了他的女婢满意地看着墨楼剧烈地咳嗽,直将眼泪和口津都吐了出来,也没呕出来任何东西,脖子连着脸都是殷红一片。
墨楼全身像是被从水中刚捞出来的,他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双手指尖无一不被银针刺入毁去,他现在痛的毫无知觉,十指连心的折磨在脑中炸开,锋利的刀片一下下割去他脑里的意识,又被守卫从地上拖了起来,丧失了意识的墨楼双眼无神地看着远处。
他无法聚焦地看着一个男人手执小锤走到他的面前,身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他被绑在屋内的梁柱上,双手被吊在房梁上,双腿紧紧捆在梁柱上无法动弹,粗粝的麻绳把脚踝磨得发红,这种姿势无疑是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了出来,如同被摆弄的玩偶,墨楼仍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他这双手已经毁了,他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绝望,他不企望任何人回来救他,这也是他过于沉浸美梦的惩罚,现在,梦该醒了。
男人手里的铁质小锤散发着不一样的光泽,小锤看起来沉闷异常,男人抓在手里掂了掂,一句话没说就对准着墨楼的下腹三寸,惯性地晃了晃带着柔劲砸了上去··“啊”·他的神志一下从疼痛中拉了回来,他哭喊着无人应答,只有小锤砸到下身摩挲衣料的声音,双腿止不住的颤抖,被捆在身后的指尖也无法用力,只要稍稍握紧就会有血从指尖浅浅地流出,仰着头看着灰黑一片的空洞,双眼渐渐模糊,疼痛像是掉入水池的涟漪,一波波地荡开。
墨楼的声音尖哑地刺穿耳膜,下体的疼痛带着不一样的滋味贯穿了身体,他颤抖着身子紧咬嘴唇,豆大的冷汗从白皙的脸上顺着额角滑下,他疼的双眉皱成了一团,还未等他回过味来,小锤裹挟着无法抗拒的绵柔劲道敲打在下体上,墨楼疯狂地扭动身体也无法挣脱桎梏,迎接他的是一下下比前一次还要重的敲击,直到有深红的血迹从浅白衣衫之外渗出印迹,深红血液顺着白皙指尖一滴滴滴落在灰黑的冰冷地面上,下体完全失去了知觉还带着余韵过后的刺心的疼痛,从那处顺着血液直冲头顶。
墨楼终是疼得晕了过去,额头也耷拉下来垂着,青丝上沾满了汗水和泪水,双手无力地交错搭着,泪水还在眼角未干,一双红唇也泛着失血过多的青紫,仍旧俊美的脸庞透露着难以言喻的脆弱。
8·墨楼一句求饶的话没说,一句都没有··也没有说他不会再见柳··可是他现在躺在床上,苍白无力地垂着手,听见门外柳的声音,却一动也不想动··“墨楼”·“你为何不见我爹娘已经答应我们在一起”··真是好手段啊,墨楼含泪地咬着下唇,他前夜被送回浮梦阁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一切苦痛只能自己咀嚼下咽,毕竟对权贵的威压,他们只能忍气吞声,只怪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墨楼,明天我就要走了你真的不见我吗……”·“我不去做什么将军我只要你只要你”·“我做错了什么你不能当面和我说清楚吗”·……·“我要走了,你不送送我吗”·门外的声音变得愈加卑微,渐渐人声如水从四周汇流,又开始哄闹起来,墨楼躺在床上,面朝墙壁,两根手指放在嘴里狠狠地咬着,使出几乎要把整根手指都要咬断的力气。
泪水布满了整张脸,他不能让自己哭出声,他的孟郎还没走,他不能见他,不能毁掉他,孟郎有他的使命,你不能这么自私··将军府的独子又怎能娶一个卑贱如蝼蚁的娼妓,他这么一想自己,浑身痛得发颤,泪水濡湿了大半枕头,混合着泪水的发丝被粘连在侧脸,墨楼不敢动一下,他的手指疼得发紧,下体那处也是麻木难堪的钝痛,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的身体,使锤的人力道掌握得极好,保证了原有器官的完整,又彻底毁掉了他。
他现在不过是一个怪物,再也不是那个艳冠京府的墨楼··他想到柳那张俊俏的脸庞,总带着不可察觉的心疼,还有他身上炙热的温度,温柔地抱着他,告诉他会娶他,会来救他脱离这牢笼。
柳夫人说得对,他怎么能嫁入将军府,这根本是天方夜谭,他太天真,太傻,他配不上孟郎,他存着私心,活该受到这样的惩罚··他不能让孟郎和家人反目,不能告诉孟郎这一切,若是说了,柳将军和柳夫人也不会放过他,他不能离开浮梦阁,他这辈子只能呆在这里,除非他死了。
这梦太美,他奋不顾身地飞蛾扑火,不仅没能逃离噩梦,更是把自己推入了深渊··“孟郎……孟郎……”·墨楼发烧了,在柳公子离去的第二天,他躺在床上神志不清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旁边伺候的侍从都不忍心看墨楼这副模样,他的下体又透过布料洇出血迹,由于他高烧不退又引起了伤口炎症,大夫来看了好几次,没人去替墨楼收拾身上的残破,他的身子在床上下意识地发颤,那双弹琴的手俱是从手指尖发紫发红,胀大了一圈,裹着的纱布也好几日无人更换,墨楼若是再这样无人照拂,迟早会死在这间屋子里。
·“孟郎……”·那双手也顾不上疼痛,脆弱地勉强撑开眼睛,倚靠上温柔的手,孟郎还没走,孟郎来寻他了··墨楼如释负重,顾不上下身的疼痛就要起身,其实他现在意识不清,根本不知道来人是谁,看见墨楼如此模样,刚刚入阁被老爷收留的檀若也惊诧极了。
这长相普通的少年站在床前一动不动,他还没见过有人即便落魄至此还是遮掩不住身上难以忽视的美,墨楼的样貌的确太吸引人了,他居然站在床前看呆了,他的湿发贴着侧脸,高挺的鼻梁下紧抿着的双唇微微泛白,可是唇角居然还挂着浅淡的笑意。
他只能慢慢地将手从墨楼缠满绷带的双手中抽出,听老爷说墨楼的琴艺是一绝,也不知被何人痛下毒手,檀若心疼如此美丽的人落到如此境地,心隐隐地揪成了一团··他掀起墨楼的衣衫,没想到墨楼全身都狠狠地颤了一下,白衫下的皮肉无一块完整,虽然每日都有人来换药,墨楼的伤还是有些恶化,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这样的人居然承受着这样的苦痛,檀若的心里一阵心痛,若不是他来照顾,想必再这样下去,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檀若蹑手蹑脚地出门又端来一盆热水,给墨楼清理身体··此刻檀若又站在墨楼的床前,想起多年前,那个奄奄一息病弱的墨楼,经历岁月的沉淀,更是散发出一股不同于寻常男子的气韵,他双眉紧蹙,躺在床上让大夫施以银针缓解他的咳疾,豆大的冷汗从额顶滑下,他疼痛地握紧双手不发出一丝声音,只有淡淡的闷哼声,指尖深深地陷入掌心,檀若心疼地想要去抓那双手,可他还是忍住了。
“多谢大夫·”·墨楼虚弱地倚靠在床榻上,他双手脱了力地摊在一侧,披散的长发被他撩到身后,苍白的笑意让檀若看了心里不是滋味··夜已深,墨楼突发急症,若不是檀若进来送药,根本不会知道墨楼倒在床上浑身抽搐,又为了止痛似的抓着床帘疯狂地扭紧自己的咽喉,脸生生被自己勒得涨红,毒瘾一旦发作,墨楼根本控制不好自己的力度,也不能恢复神智,若是被他看见一把刀,他少不了要往自己身上划——·为了治好咳疾,墨楼忍着不让自己抽烟,可是毒瘾哪是容易治好的,只要一不抽烟丸,墨楼就会浑身抽搐,整个人无法控制地流泪。
没有几个人看过墨楼如此是失控模样,檀若是其中几人之一·可是墨楼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这毒瘾,没想到今日居然在一个格外平常的夜晚发作了··檀若在看见墨楼这副模样险些要疯癫,他把药放在床侧,立马要去抓墨楼,把他颈脖上疯狂缠绕的床帘解开,墨楼却是力气极大地推开他,自己还要再去勒颈脖。
抽食烟丸者,在失去烟丸毒瘾发作时会产生幻觉,墨楼泪水不断地从眼眶中落下,已经红着的双眼肿胀地望着檀若,双手的青筋几乎爆出,他用力死死地抓住檀若的手臂,含着泪水一口咬上檀若的肩膀,檀若仰着头吃痛地哼了一声,复而又用手拍打着还在颤抖的身躯,墨楼含泪咬着檀若的肩膀,支支吾吾地好像在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檀若不敢再去碰墨楼,他怕自己一下受不住就去抱住墨楼,暴露自己的心迹,他小心翼翼不让人察觉,墨楼这副模样他实在难受得心跳都快停止··墨楼咬着肩膀的力度渐渐缓和下来,他好像冷静下来,也累了,抽搐得也不似刚才那般疯癫,他像是乏了闭上双眼,安静地倚靠在檀若身上,未干的泪痕贴在檀若的胸口,进入温暖的怀抱,墨楼收紧在檀若腰际的手,满意又顺从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恨不能揉进他的怀里。
檀若两只手紧紧抓着被褥,他不敢伸出手,他不能乘人之危···“孟郎,孟郎·”·檀若仰着头,又听见了墨楼的声音,又是孟郎,他恨不能把那负心汉千刀万剐,可是他不能,那是墨楼心间上的人,若是杀了他,墨楼又岂会苟活于世。
“孟郎,孟郎,我最喜欢你,不要走,你不要走·”·檀若将墨楼额上的汗擦拭干净,松开了他握着自己腰际的手,把他安稳地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默默地从屋外退了出来。
看见天上分外皎洁的皓月,他伸手一掌狠狠拍向门柱,木制大柱产生一丝微弱的细缝··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你为何总是看着别人··9·墨楼这两日的精神格外好,连着几日都在院子里散步晒太阳,檀若寸步不离地看着墨楼脸上盈满的笑意,内心却浮上不好的预感,他不相信自己的直觉,又不得不服从命运的安排。
墨楼身着一件暗纹黑袍,腰间仍挂着玉佩,站在树下闻着花香,闭着眼睛随时等待风温柔的抚摸,檀若站的不近不远,就这么看着墨楼,他从未见过比墨楼穿黑袍还要好看的人了。
玩了一会儿又失了兴趣,毕竟这处是他呆了快三十年的地方,看见墨楼有些困乏,檀若刚想上去,就听见墨楼叹了一口气:“若是鸾朱在便好了,这花开的正好,他又爱在树下跳舞。”
“老爷……”·“罢了,扶我回房休息吧·”·直到深夜,墨楼也没醒,一直躺在榻上极为安稳地睡着,胸膛平稳的随着鼻息起伏,如豆烛光忽明忽灭地看不清,檀若出了门去接即将从小阁新来的一批孩子,临走之前还看着墨楼说道:“若是老爷不让我走,我便不走。”
墨楼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伸出手拂去落在他肩上的花瓣,他能感受到檀若全身都为之一振,他又抬眼看向他:“你且去罢,我在浮梦阁,不会出事的·”·“……是,老爷。”
他浸淫声色欢爱多年,又怎能不知檀若的心思,他不点破,也不想去接受这一份爱,他这羸弱的身子无法再承受任何的爱,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里的人··一个人的心很小,位置也有限,有了别人,其他人就再也住不进来。
墨楼知晓自己犯病的原因,还是在楼上看见了那人的身影——他变了,变得再也不似从前那般青涩,反而褪去幼稚多了一丝沉稳,在关外驻守多年也给他的面庞染上刀刻般深邃的轮廓,眉眼间多了一份他看不清的凝重。
渐渐转醒的墨楼躺在榻上,抚着手底的玉,像是抚摸情人般温柔,眼神也带着不一样的柔光··他不恨,他的孟郎,他从来未曾恨过··“玉佩,你竟然还留着。”
”·墨楼一抬眼,就看见房内站着一个全身黑袍的男人,他高大强壮的身躯落下深重的阴影,黑袍连着帽子遮住了他的容貌,墨楼看见那坚毅的嘴角,泪水一下落了下来。
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他怎会不识得··他已娶妻生子,怎会又来寻他,怕是又起了幻觉,墨楼低头拂去泪水,坐在榻上叹了一声:“怕是我魔怔了,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若我就是出现了呢·”·“……”·“你……”·男人脱去外袍夜行衣,露出他如雪的发,在昏黄的室内闪着不一样的光泽,那双眼眸里蕴藏着不同寻常的炙热,墨楼一下怔住,握着玉佩,也不顾身上只着了件雪白里衣,就跌跌撞撞地冲到了男人的面前——·他泪眼婆娑望着男人这张脸,眼神中裹挟着无法言状的深情,像是要确认他是不是存在,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抚上男人的侧脸,一寸寸一丝丝,一边看一边舍不得脱手似的抚摸,从额角顺到眉心,又抚上高挺的鼻梁,最终停留在那双薄唇上,他不会认错的,是他,是他的孟郎——·“孟郎,是你吗,孟郎,你回来了……”·男人看见墨楼如此动情的模样,一下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将他带入怀中,墨楼嗅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泪水沾湿他胸前的衣袍,他穿着夜行衣的身躯比少年时要宽厚炙热,男人紧紧地把墨楼抱在怀里,用唇轻轻地吻着墨楼的发顶,墨楼也能感受到男人微微颤抖地抱着他——·“回来了,你的孟郎,回来了。”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墨楼哭的快要喘不上气,又猛地咳嗽起来,像是要把整个肺都要咳出来似的,柳一下下抚着他的后背,温柔至极的样子让墨楼更是难受··“好些了吗”·“你为何……还来找我。”
“我听闻你病的极重,心急如焚,即便你不想再见我,我也要硬闯·”·墨楼听闻又笑了出来,还是那个心急蠢笨的柳,即便现在他成长了,性子还是未曾变更,他的孟郎更好看了,散去了稚气,更像一个男人了。
他抚上柳的侧脸,那双手还未触碰到别的地方,就被柳握在手心,轻轻地吻上,看见柳低下眉眼吻上自己的手指,他心又狠狠一颤,柳看向墨楼:“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不能忘了你。”
“孟郎,莫再说了……”·“墨楼,你可曾恨我”·“不,我不恨……唔……”·男人的气息一下占领了墨楼,唇舌交缠着,墨楼的衣衫也被柳褪去一半,露出浑圆白皙的肩,被柳粗糙的大掌抓握在手中,墨楼呻吟出声柔柔地咬着柳的唇舌,抵死缠绵,他此刻两手也捧着柳的脸,投入地吻着,很久未被人触碰过的身体又燃起了一把火。
墨楼被柳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到榻前放下,墨楼伸出手散下了柳的头发,抓着他的手就滚到了榻上,他睁开眼不敢放松任何一个时刻,看着面前的男人,细细描摹他的眉眼,欣喜又胆怯地吻上他双眼:“孟郎。”
“楼儿……我好想你·”··墨楼脱掉柳的外衣,两个人赤裸着身子抱在一起,柳躺在墨楼的身后,抚着他光滑纤瘦的腰际,手竟是摸到了前处,抚着那处毫无反应瘫软的阳物,还未出声询问,就要起身把墨楼翻过来,就听见墨楼要抓着他的手往一旁移开,细弱蚊蝇的声音带着不一般的悲怆,颤抖着身子更是朝他怀里倚靠,像是要汲取温暖:·“孟郎,不要看。”
“好,我不看·”·墨楼含泪欣慰地笑了,他握着柳的手,十指交缠,扭过头去与柳接吻,股间那根昂扬火热的孽根早已抵在他臀肉的股缝间,来回难耐地摩挲,柳另一手轻轻抚着墨楼的脸,好让两人唇舌贴离得更近,墨楼的泪水混合着口津的滋味,酸甜交错,墨楼动情地摆动着腰,紧密贴合身后男人的阳物,穴口被龟头微微撑开,仍旧没能进去,柳又想着墨楼那处怎么毫无反应,心里又是一阵难受,不知他不在的日子里墨楼还受了什么委屈,可是现在的墨楼更是让他着迷,岁月的积淀让他看起来更有一股不同的风韵。
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流金,青丝和银发紧紧纠缠交织在一处,墨楼仰躺着身子,一手与柳十指相缠,一手用力地抓紧床褥,生怕自己被顶了出去,一下下地顶入最深处,不断胀大的肉根在干涩紧致的甬道里渐渐带出了些水声,一下下地连着这个人的一起都全部拥有,墨楼大开着腿,被顶弄得如风中摆动的拂柳,柳的手掌在墨楼的腰上来回摩挲游动,又顺着敏感的小腹一路温柔地捻着他胸前殷红的茱萸,墨楼受不了刺激地呻吟娇喘,寻求安慰地扭过头去找柳的唇。
刚刚抽出、还在一下下顶入冲撞的肉棒,不再进入,转而一把将墨楼扭了过来面对面地躺在榻上,柳两手将墨楼整个人一提放在自己的身上,就这么找着位置,让墨楼用手拿着他的阳物抵入自己的穴口,墨楼羞红了脸还是照做了,那双细白的纤长手指握着雄伟粗黑喷薄热气的巨物,慢慢地伸入自己的粉嫩的穴口,刚刚碰到穴口,那根肉棒如有灵性般,一下刺入穴道的最深处,墨楼一下瘫软了腰倒在柳的身上。
两人光滑细腻的肌肤相亲,渐渐出了汗黏腻得全身发烫,墨楼抱着怀中的墨楼,看着他迷蒙着双眼,微张着殷红唇舌,在他面前嘤嘤啊啊地娇喘浪叫着,他一下动了情地又抬首吻上他的唇角:·“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子弟,你会和我走吗”·“会,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
墨楼仰头不停喘息,他快要承受不了这如同狂风骤雨的情事,被生生肏出泪花,泪水溅在他最爱的长衫上,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处,青丝包裹着白发,缱绻旖旎地在榻上散漫开来,墨楼还是趴在柳的身上,微张的唇轻轻地喘着,柳那坚硬如铁的阳物还在他的体内,丝毫没有疲软的样子,简直生生要把他榨干,才喷涌着的乳白浊液盛满了整个后穴,而从穴口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把榻上弄作一塌糊涂得脏乱,两人也顾不上许多,柳将墨楼前额的碎发挽到耳后,看他疲惫地在自己身上喘着气,舍不得再继续狠操猛干,而是让他休息会儿。
他侧脸贴在柳泛着古铜光泽的胸膛上,看起来与他雪白的脊背形成鲜明的肤色差,他又爱怜地低头吻了吻这强壮的胸膛:·“孟郎,我,这辈子,下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
“好,楼儿,我们永远在一起·”·10·墨楼第二天醒来,仿佛又做了一场他不愿醒的梦,孟郎来了,孟郎来找他了··“楼儿,再过半月,等巡防大营稳定下来,我就接你走。”
“好,我等你·”·“如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去派人来找我·”·“现在我回来了,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还有半个月,半个月,他的孟郎真的来接他了··“老爷,药来了·”·“倒掉·”·“可是檀若管事吩咐……”·“倒掉。”
“老爷”·墨楼口中漾出一阵猛烈的甜腥,还是瞒不过小侍从的眼睛,他唇角渗出了一些血迹,小侍从急的跪了下来:“求求老爷喝药吧,若是出了事,檀若管事定是不会轻饶了我们。”
“药给我·”·“谢老爷”·墨楼接过药,这苦的让人犯恶心的药还是要喝,还未入口,闻着这味道,一口血就从喉中喷涌而出,墨楼手里的药一下打碎,溅出的药汁弄脏了地上的毯子,墨楼几乎站不稳,天旋地转间也听不见任何声音,眼前一片昏黑。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昏倒了”·“快去找大夫来”·檀若不在,月一个人顶起了所有的事情,忙得分身乏术,墨楼口角渗出了血迹,他立马拿来毛巾给墨楼擦拭,将他扶到榻上,灰白的脸几乎看不出任何生气,看见墨楼腰间的玉佩,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下急急忙忙地又冲了出去。
“现在是非常时刻放我出去”·月一下冲到大街上,他知道这位柳将军,也顾不上什么礼节,直接往将军府冲,被守卫一拦,他大喊道:“柳将军我家老爷身体病危还请柳将军替我家老爷找寻御医”·“你家老爷什么人”·“浮梦阁墨楼。”
“呵,不就一介卑贱的娼妓,竟敢找上将军府,让将军给你们找御医”·几个守卫哈哈大笑成一团,月气得直接就把这两人往里推,甚至想要凭借一股子蛮力冲进去。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地方再动手我不客气了·”·“快放我进去人命关天我家老爷病得很重”·“滚滚滚,别给脸不要脸”·“实话也告诉你吧,我们将军呢前两天就……”·“是谁在将军府门前大声喧哗。”
“夫人”··月站在将军府前一句话都说不出,美貌妇人抱着一个约莫三岁的孩子,上下打量着月,一脸不屑地说道:“这是何人”·“回夫人的话,是浮梦阁来的,说是将军熟人来……”·“柳将军不曾踏入浮梦阁,这位公子请回吧。”
月握紧双拳,紧咬牙关,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将军府,竟是暗暗替墨楼不值,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竟是赔付了自己的一生做赌注··“草民这就告退。”
梦中,墨楼被柳牵着手走在灯火明媚的桥上,猜着灯谜,他手上提着兔子灯,两个人猜着灯谜,墨楼内心的喜悦像是快要从胸口满溢出来,他看着柳愁眉苦思谜底,自己轻轻巧巧地走到老板身侧,捂着嘴俯身在老板耳边说出了一个答案,老板愿赌服输递上奖品,得意的墨楼朝着柳扬了扬脸,巧笑嫣然地躲避着柳的“攻击”,两个人一边追一边跑。
“快楼儿快告诉我是如何猜到的谜底到底是什么”·“你追到我我就告诉你”·“莫再捉弄我”·两个人竟是嘻嘻哈哈地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小巷子,周围人声鼎沸,可世界再大,两人眼中只有彼此。
墨楼刚要冲出巷口,没想到一辆马车冲了过来,身后的柳一把将墨楼拽回巷子——·两个人脸贴着脸,身后都是墙,周围紧窄的很,跑了许久,两个人都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柳紧紧地抓着墨楼的手,低下头,两人以额相抵,身上的热气互相交替地沾染,柳终是出了声看着墨楼:·“我已经追到你,还不告诉我谜底”·墨楼趁柳不注意,一下仰起头袭击了他的唇,蜻蜓点水般地滑过,又抬起明亮的双眸对他说道:·“木目跨于心,古人做反文,小和尚光头,凄惨无泪水。”
“木目跨于心是想字,古人反做文是做,小和尚光头……”·“谜底就是——”·柳看着墨楼突然涨红的耳根,他一下倚靠在他的肩上,探着身子在他的耳边说了四个字,柳一下脸也红了,他紧搂住还垫着脚的身子,吻住了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口,来回挑逗品尝甜蜜,两个人抱在一起,柳将墨楼抵在墙上,不放过口腔任何一处扫了过去,直直要把墨楼生吞活剥。
梦太真实,墨楼也不愿醒来··疼痛刺穿了他整个意识,他揪紧双手,试图想要抓住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他颤抖着在意海中沉浮,犹如溺水困顿的人,逃不出也醒不来,不过他的嘴角却牵起了一个弧度,我终于可以带着这个秘密永远地睡去,孟郎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受的伤,这样他就能安稳地活下去,忘了我。
他还有妻子,还有孩子,我,孑然一身,只是可怜了檀若··我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檀若··大夫摇了摇头,从房里退了出来,月却是一下瘫倒在了椅子上,墨楼身上插满了针,可是他还没醒,已经昏睡了足足五日,去将军府找人没有,去营里找,也没有看见柳将军,听闻是去了巡防大营,在墨楼昏迷的当天就走了。
檀若又不在,月坐在椅子上失声痛哭起来··11·“老爷呢老爷呢”·一路快马加鞭连水都没来及喝一口的檀若直接冲了回来,他双眼布满血丝,飞速冲上楼,看见站在门口的月一脸落寞。
“老爷怎么样你说话啊”·月低着头摇了摇头,檀若愤怒地敲了一下身旁的栏杆,立马冲进房间,月还未来及阻挡,檀若便冲了进去。
“老爷……是檀若来迟了·”·檀若一下跪在了地上,墨楼紧抿着双唇,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可是此刻他倒是像睡着了,柔和的暮光从窗外投射出来洒在床上,墨楼双手交叉摆放在小腹上,穿着他最爱的那件黑袍,檀若抱着头跪在地上,抽噎着不敢再去看床上的墨楼一眼。
若是他不走,墨楼就不会出事,明明在他出发之前,墨楼还是好好的··“老爷,老爷,你怎么这么狠心,连最后一程,都不让檀若送”·“老爷我……怎么能没有你”·“你走了,我,该去哪里。”
·床上的人不为所动地“睡”着,安详又柔和的模样让人不由得心疼,檀若跪在地上用力地捶打着地面,脸上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他还想着等老爷的位置有人接任,他就陪着老爷离开浮梦阁,去乡下辟一块地方种田,他陪着墨楼度过余生。
这辈子不娶妻也无妨,他只想待在老爷的身边··三日后,浮梦阁里抬入了灵柩,墨楼躺在整个院落的中央,还是如睡着一般,墨楼周身围着一圈花,各色花儿簇拥着他,他双眸紧闭,永远不会再睁开。
门外突然响起马蹄声,一个男人带着一群兵将冲了进来··“墨楼呢墨楼”·“滚”·檀若红了眼,看见这负心汉还敢来浮梦阁,一拳就打上了柳的脸,身后的兵将拔剑蓄势待发地对准檀若,柳却是愣住了,他被檀若打了一拳,站在原地不知是梦是真。
“若不是你老……墨楼他就不会死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不……不会的楼儿说会等我,我要来接他,他答应好了的,怎么会……”·“将军此人要不要拿下”·柳喃喃自语地站在墨楼的面前,看着如睡着一般躺在院落中央的墨楼,伸出手就要去触碰,檀若一下拍开柳的手,又是一拳要招呼上去,听着他叫墨楼如此亲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柳抓着他的手向后一推:·“姓柳的你没有资格碰墨楼”··“楼儿的最后一程,我来送。”
“呸你不配你不要用你的脏手碰墨楼”·“把这个人给我拿下。”
“遵命将军·”·“放开我不要碰墨楼”·月一下冲了上来,还未触碰到柳身旁半寸,就被柳带来的兵将钳制住了,他双眼欲裂地骂着柳:·“负心汉墨楼病重之时我去你府上求情,去求你结果被拒之门外你有娇妻有儿子何必还来惹墨楼他一门心思全在你的身上如今他又被你害死这下你满意了你如意了”·刚要伸出手的柳微微一愣,旁边的将领实在听不下去月的话,一下猛力踢了他的小腿骨,月吃痛“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没想到这男人倒是个有血性的,只不过用来侮辱朝廷重臣是死罪,将领们也丝毫不动容。
檀若想要挣脱被身后几个兵压制的动弹不得,他就这么看着躺在花中间的墨楼被柳横抱而起,他双目充满了血丝看起来疯狂又偏执:“放下你给我放下他”·“啊”·月被狠狠地踹了一脚,檀若趁几个兵分散注意力正欲离开,没想到被旁边的将领一剑拦了去路:“还愣着干什么把人给我拿下。”
“不你不许带墨楼走”·柳的声音冰冷若霜,无情又冷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埋葬他。”
在走到浮梦阁的门槛前,柳温柔又无比依恋地望着墨楼:“楼儿,孟郎来接你回家了,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墨楼没有应声,也没有睁开眼睛,就这么被柳抱在怀中,脸上仍旧是淡淡的,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一层薄薄的光,一滴泪“啪嗒”地落在墨楼的脸上:“走,我们回家。”
墨楼被带走,浮梦阁的最后一丝光辉也随之陨落,月倒在地上,双目失神地看向门口,原来浮梦阁驻守的侍卫都是柳的人,原来一切都是墨楼在支撑着,墨楼走了,浮梦阁也就不复存在了,墨楼走了,大家的心也就散了,顶梁柱塌了,这天,也灰了。
檀若被一群人拦着,他身上受了点伤,可是他双目通红地想要往外冲,他要去夺回墨楼,他不能让墨楼就这么被姓柳的带走··“檀若,你别意气用事啊·”·“毕竟是那样的大人,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老爷已经走了,我们不能再失去你啊。”
“管事,你不能丢下我们,管事你不能去啊”·檀若站在一群人之中,紧咬牙关仰着头,不让泪水滑落眼眶,血迹从他紧握的双拳里渗出,他猛地一个转身,嘶吼着对着庭院的一棵老树疯狂出拳,崩溃大吼又失声痛哭,所有人看见檀若一副疯魔的模样也愣住了。
从未见过檀若如此失态··我有何用,一身没用的功夫,救不了墨楼,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负心汉带走,我什么用都没有,庇护不了浮梦阁,庇护不了自己,更庇护不了墨楼。
“管事,你不能再这样伤害自己,若是老爷在天之灵,必定不愿看见你这样·”·是啊,若是墨楼还在,一定会握着他的手,笑着对他说,无碍··一个处处忍让,宁愿让自己吃亏受罪,也不愿让人操心的人,竟是就这么去了。
他还没看过最美的风景,没喝过最烈的酒,檀若站在树前,抖着肩膀压抑着哭声,他还没能告诉墨楼,他喜欢他··即便他比不上姓柳的负心汉,可是他能一辈子陪在墨楼身边,即便墨楼不喜欢他,他也能照顾墨楼。
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墨楼,你好狠的心··那一夜,徒留浮梦阁庭院的一地繁华,红灯笼依旧恩宠不败地照亮黑夜,整个浮梦阁依旧歌舞升平,纸醉金迷··当真是应了此名,浮生了无寄,恍如梦一场。
柳站在墨楼的墓前,迟迟不肯走,他一纸休书打发了妻子,父母亲也离世多年,举目无亲的柳只留下了儿子陪伴在身侧,儿子牵着父亲的手,迟疑地看着父亲满含热泪的眼眶,刚要发话,就听见父亲声音沉沉地响起:·“走吧。”
只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墨楼内心的谜底是什么,那是墨楼藏在心中最隐秘角落的四个字——·想做你妻··墨楼篇 完·杂谈·(一)梦中仙·1·陈员外有一独子,名唤炽,炽公子喜好流连花丛,亵玩美妓,整日游手好闲寻欢作乐,家底殷实不愁吃穿用度,更是肆意妄为起来。
今日炽与三五好友从花楼喝完花酒后折返归家,还未更衣沐浴,就倒在榻上醉卧睡去··他身处于密林中,耳畔竟是传来似喘非吟的呜咽,混杂着淫靡的水声听起来格外惹人情动,炽循着声音朝密林身处走去,被树丛掩映得正好让人瞧不见他,他透过密林的缝隙,正是刚好窥见那呻吟的源处,原是有人在此地交合。
看着如此香艳的场景,炽的下体一阵火热顶撞窜上脑海,可他也不出声,就那么坐在树丛之中窥看与人交合的少年··距离不是很远,炽眼下看的一清二楚,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盯看,那少年生的极美,一双美眸顾盼生辉间又仰起头浪叫,秀挺的小鼻下是一张微张的红唇,纤长的颈脖朝后仰去,似乎已经被折磨得没力气了,可又沉溺于此,不想停下。
·他眼神飘忽不定地朝着一旁望着,紧咬着下唇,又是痛苦又是享受,不知他们在此处交合多久,炽看着少年白皙的身体被男人们蹂躏得无一处完好,他浪叫呻吟地任男人们一次次在体内驰骋,未曾看出半分不愉,反而是身陷欲海无法自拔的模样。
炽坐在树丛里紧紧地盯着少年,从他的脸顺着颈脖一路滑向胸前被人蹂躏红肿的茱萸,又是看向那处被来回肏弄的后穴,男人们都是粗鄙丑陋的中年,看着胯间巨物倒是不减雄风,中年秃顶的男人抓着少年修长的长腿,猛地折向少年胸前,吃痛的少年不禁淫叫出声。
·男人不断用粗黑丑陋的阳物一次次贯穿少年粉嫩鲜红的后穴,少年攒动着身体迎合身前的男人,还有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坐于少年身后,油腻肥大的大手不断玩弄美貌少年前端昂扬的阴茎,又用手指弹弄那脆弱的卵蛋,少年被玩弄地浑身颤抖娇喘着,男人们发出下流的笑声。
身后的满肚肥肠男人用他熏臭不堪的口舌舔舐着美貌少年的颈脖,肥大的肚子顶着少年紧实的翘臀,继续以一种诡异的频率顶弄着少年的后腰,少年蹙着双眉任人玩弄,挺着腰的模样淫乱极了,胸前还有一男人吮吸着他的乳首,他将胸挺得极高,耸动着身体抽送,舔弄不够似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双乳赠予男人。
他左右两手分别握着两个男人的粗黑阳物,上下来回颇有节奏地来回撸动,白皙的手指抓握着虬扎粗黑的性器,显得格外淫靡,他双颊如霞云飞入鬓角,细致的眉眼微微眯起,微张的小口刚刚溢出呻吟,就又被男人以性器抵入喉中,下身交合的速度不减慢反而更加猛烈。
少年就被几个男人来回肏弄,鲜红的穴肉被男人们粗黑坚硬的性器肏翻了出来,黝黑泛紫的性器被鲜红的皱襞包裹着,吞吐着,犹如贪吃的小口,一个个都被纳入体中,发出淫靡的水声,男人的双囊也不停地打在少年的臀上,响亮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少年被男人们肆意玩弄,眼角都生生泛出一抹惹人怜爱的红。
他被男人们翻转身体,肥肠满肚的男人躺在地上,少年趴在他的身上,男人疯狂地吻着少年红润的小口,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了下去,少年闭着眼睛恣意迎合男人口舌的搅弄,身后进入他的男人又换了一个,昂扬的巨物根本没有任何征兆就贯穿了少年,也不知少年被戳中了何处,立马怔怔地抖了几下,身后的男人抬着他的一条腿,大开大合地肏进了肉穴的最深处,恨不得把他穴肉每一处皱襞都肏平了去,激烈的冲撞抽插惹得少年大叫大闹,声音陡然上升了个调,哭喊着摇头,想要逃离挣脱,无奈被另外两个男人抓着手朝上仰着,他摇着头,被操弄得泪水涟涟,香汗淋漓地倒在男人身上,更是黏腻地紧密贴合。
这一哭喊惹男人们狠操猛干,他身下肥胖油腻的男人挺着阳物一下下在少年的身上摩擦着,蹭的少年的后腰都泛起了红晕,另外两个男人也不放过少年,即便少年在哭喊,也把昂扬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抵入少年喉中,更是按着他的后颈,猛烈地抽插抵入,另一男人握着少年两手在自己的性器上来回快速地撸动,直直射的少年满手浓精。
炽胯下的火热早已在布料上留下印迹,他一下脱了裤子,看着自己胀大的火热性器,就握了上去··龟头被晶亮的液体浇灌得发亮,顶端铃口不断流出汁液,他看着被肏干的少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自己的手在柱身上疯狂地来回撸动着,少年虽削瘦,身材倒是玲珑有致得很,他望着少年被男人们吮吸胀大的双乳,低吼一声,红了眼仰着头继续用自己的手纾解欲望。
他忍不住再去看,少年腰身紧窄细致,扭动起来更是如水蛇灵动,直叫人大叹销魂,尤其是与窄腰相接的雪臀,那对雪臀当真尤物,紧实雪白又翘挺,被男人粗黑大掌搓揉玩弄得发红,涨红发紫的性器更是从那对雪臀中进进出出,炽恨不能捧着那对雪臀好好噬咬舔弄一番,想到若是能激得这少年浑身发软倒在怀中呻吟,炽的下体更是坚硬了几分。
男人的双囊极速地拍打在雪臀上,颤抖着的双臀竟是生生被打红,本就白皙的臀肉更是透出一丝淫荡的红来··看着那乳首不停刮擦着身下男人的身体而挺立,炽发觉自己呼吸一窒,不知是情动还是起了色心,他下身阳物更是挺立胀大,他妄想自己含住那雪白翘圆的乳肉,得要好好在唇舌中玩弄一番才肯罢休。
他看着看着,居然发现少年在朝他的方向望来,少年不断耸动着身体,口中溢出的呻吟和娇喘更是放浪形骸,他被男人抱在怀中肏弄,双臂搭在中年男人的颈脖上,眼神却是飘到炽这里,被肏弄得眼泛泪光的少年,红着脸颊,微微张着殷红小唇,诱人地看着炽,不断被男人顶弄的身体还在下意识扭动着腰,他极为挑逗地将手指放入口中,按压着鲜红小舌,颤颤地又淫叫起来,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炽看的口干舌燥,随着身体一阵簌簌抖动,手中释放了一股浑浊浓精,忽然他睁开了眼,入眼的是他房里的围帐,他想着少年的脸,难以自持,低头一望自己的胯下,那里果然和梦中一样,射出了一股白浊。
2·醒来后的炽索然无味,他又去青楼寻欢作乐,可怎样都没有梦中滋味,他尝试着与三五好友喊了几个小倌,虽说都是样貌清秀身段姣好的少年,可没有一个入得了炽的眼,没一个小倌能有梦中少年风流的身段让他魂牵梦萦。
已经过了数日,炽始终梦不到少年,兴致上来了,他还是会自己坐在屋中,想着少年的脸,纾解一下自己无处发泄的欲望··抱着黄粱一梦的低落情绪,炽了无生趣地睡下,反正今晚他也梦不到少年。
炽置身于一湖泊旁,他一眼就望见了湖泊上躺着的少年,他朝思暮想的少年还是在梦境中出现了··炽大喜,跑到湖畔,只见少年浑身赤裸躺在一片叶上,浮于湖上,宽厚的绿叶如扁舟,稳稳地拖着浑身赤裸的少年。
少年就这么平躺在叶上,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颤巍巍地抖动着,如停留在双眸上的蝴蝶,炽站在湖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少年,他胸口粉嫩茱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如玉脂滑腻的肌肤透着一层莹光,修长双指交缠着相握置于小腹之上,看起来乖巧可爱。
挺立的茱萸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分外可怜,泛着一层晶莹透露的光泽,仿佛只要稍稍用力,那里就会流出琼枝甘露,炽的眼光继续顺着往下细细描摹,小腹三寸之下的性器乖顺地贴在两腿之中,垂在胯间的性器下是一对粉嫩泛红的囊球,无任何毛发的阻隔,炽一口就能含住那处,舔弄噬咬把玩。
笔直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并拢着,炽想着若是能让这双腿紧夹着自己的阳物,必定是销魂至极,至于那对玉足,放在口中吮吸吞入,想必也是格外诱人··他蹲下身将触手可及的绿叶小舟拉至湖畔,少年还是如同睡着了一般,但脸上泛着一层极为不自然的红晕,他难耐地夹了夹双腿,这一动作看得炽浑身窜出一股邪火,若是眼神能做什么事,炽已经把少年全身都亵玩了一遍。
·色心大起的炽望着面前朝思暮想的少年,胯下早已坚硬如铁,撑起一个极为可观的帐篷,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按上那个他觊觎已久的乳首···“嗯啊……”·少年并未醒来,只是嘤咛一声,炽听着少年娇柔的喘息声更是热血下涌,于是更是肆意妄为地玩弄乳首,晶莹粉嫩的乳首被指尖欺负得可怜极了,炽先是用两指搓揉着两粒乳肉,搓揉着极富弹性的乳首同时,炽也在观察少年的表情,少年只是微微张开红润小唇,浅浅的呻吟声搔挠着炽的神经。
少年闭着双眼微微侧首,仰着脖子主动挺腰,将自己胸前的茱萸往炽手里送,炽先是慢慢搓揉,捻着着乳粒,如抚琴般轻抹慢捻,细细折磨着,后又用力捏紧乳首,直直逼得乳首又涨红几分,折磨得乳首前段的乳孔都缩紧了些。
炽见如此胆大妄为的行径都没能让少年转醒,更是恣意妄为起来,他肖想这具肉体已是许久,还不知何日才能再次梦见少年,逮到了这次机会必定要好好把玩一番,加上少年又一副睡着的模样,更是惹得炽浑身火烧燎烧。
只玩弄一边的茱萸,另一只手倒是直直去套弄少年的阳物去了,本来就飘在湖畔上,由于炽的动作,小舟荡起一圈圈的涟漪,飘在湖面上微微晃动了起来,炽还玩不够那可怜殷红的乳首,复而又用略微有些长出来的指甲按入晶莹红润的乳头中,透着粉的乳首立马被玩弄的发红,娇艳欲滴的红与如白皙的皮肤相互衬托,看得炽口干舌燥。
他直直将指甲前段嵌入乳肉中,力度不轻不重地折磨着,少年难耐地上下扭动身体,大概是又疼又痒的刺激让他的下身阳物微微翘起头来,而炽满意地看着身下少年的反应,继续用指甲按压着滑腻柔软的乳粒,来回拨弄弹弄,像是要往乳粒深处抠弄探寻什么,被折磨地喘不上气的少年胸前都泛着一层粉。
最让炽把持不住的还是少年胸前的两粒乳肉完全不一样,被他一直把玩的那颗乳粒胀大发红,仔细盯着看,乳口处都被指甲蹂躏出一道痕迹,连带着胸前的乳肉都微微隆起,而另外一边,乳首直直地站立胸前,随着少年的抖动颤巍巍地摆动着,那处胸前的乳肉还未变红,只是微微透出粉色。
被另一只手细细抚摸的阳物也颇有起势,炽流连花丛自然是有不少亵玩少年的手段,他抚摸着囊袋的手法极为娴熟下流,他用手掌心掂着那对小小囊袋,看见少年下一秒就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好似受不了这样的掂弄,想要把胯间的这只手赶走,又伸出那双修长细白的手去打炽的手,没想到打在炽的手臂上犹如调情,更是让炽兴奋不已,这样的反抗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复又慢慢顺着粉嫩柱身往上轻柔缓慢地玩弄,如隔靴搔痒就是不给少年痛快,玩弄了半天的肉柱早已从铃口渗出汁液来,炽就跪爬在岸上,俯下身去含弄少年的阳物··少年的脸颊更是红透了,张着殷红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呻吟愈发淫荡,透露着几分勾引的骚情,丝毫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
炽先是用舌包裹舔舐那对诱人可爱的囊球,直直吮吸出让人害羞的水声,随即又一口含入少年的整根柱身,包裹着少年圆润的龟头,一路吮吸着柱身,用唇包裹着牙齿,来回吞吐着少年的阳物,少年的阳物直直顶入炽的舌根,噙着少年的肉根,鼻息间都是少年诱人的体香,炽犹如中了毒瘾,伸出舌头又开始舔吻吸吮少年顶端肥嫩的龟头,舌尖挑开肉皮又吸吮舔弄起来,少年哪还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抓紧着手垂在身侧,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他的下体被火热紧窄的口腔包裹,富有技巧的舌不断挑逗他的神经,颤抖着身子拱着腰把自己的阳物往那紧窄火热的口中送。
炽以口舌包裹着少年阳物的柱身,从低端直直吮到龟头拔出,发出“噗嗤”一声,挺立着的阳物被炽舔弄的油光水滑,泛着一层莹莹的光,被亵玩了一会儿便抖动了两下喷涌出一股精水,被喷涌而出的精水溅在少年两条闭合得极为紧密的双腿上。
少年释放之后就躺在叶上喘息着,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胸前的茱萸还是红肿着抖动,紧闭着眼睛,又张着小嘴的模样让炽喜爱极了,他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全身都泛着一股惹人怜爱的粉,像一朵待人采撷的娇花。
这么来回舔弄少年的身体,也折磨得炽有些把持不住,他伸出手掌从腿缝间伸入,两腿间滑腻的汗散发出不可忽视的热量,他这才发现少年身上已经出了不少汗,鼻息间更是传来一股媚香,他探入两腿间的手硬是掰开着闭拢着的腿,少年越是紧紧合着腿,他越是要掰开,这么两下挣脱,托着少年的小舟倒是有些承载不动。
炽知道得把少年从湖上转移了,他玩弄了这么半响,下体早已支撑不住,可他现在还不想这么着急就进入少年,他要好好把玩一番才行··他伸入两腿间的手来到少年还未开合的臀缝间,炽几乎能感受到从穴口深处喷出来的热气,他激动地想要立马就探入,可他还是忍住了,他将手抽出,沾了沾湖水濡湿整只手,微微被他拉开的双腿就以这样的姿势张开,他毫不费力地将手指挤入臀缝,这对雪臀果然紧致火热,滑腻的肌肤触感让炽邪火冒出胯间,他一根手指在穴口处细细地按揉着,那冒着火热气息的穴口竟是被这么按揉着微微张开了些,只是少年有些抗拒地蹬着腿,炽看见他如此激烈的动作,生怕少年落入湖中,他也顾不上许多,一根手指直接就顶入穴口深处,一只手拖着少年细瘦的腰身,一把将少年拦腰抱在怀中。
少年的身子在炽的怀中狠狠一颤,手指进入穴肉更深的的地方,紧致的穴肉紧紧缠着一指,猛然一夹紧的臀肉让炽有些失了理智,他将少年搂在怀中,第二根手指接连进入穴肉中抠弄揉捏,火热的穴口被两根手指玩弄得不断吐出蜜液,穴口随着手指的节奏一张一合,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鲜红艳丽的媚肉紧紧地收缩着,肉壁上的皱襞裹挟着两指。
看见少年在怀中娇淫浪叫着,炽直接深入另外两指,撑大了穴口,不断在穴肉上揉捏抠搜着,四指更是刮擦着肉壁上的褶皱,直直要把肉壁上的皱襞磨平了去,受了如此撩拨的少年挺立着身子,前段又翘立起来,不断耸动后腰朝前送,小腹处随着四指猛烈抽插不断颤动身子,像是被四根手指插坏了似的颠动着,少年被这四根手指玩弄地欲仙欲死。
少年仍旧闭着双眼,一副被男人怎么样折磨都甘之如饴的模样,他浪叫的声调在炽的耳边也不断升高放大,少年模糊意识中总觉得小穴深处瘙痒极了,手指却总是也够不到那最深处,他扭动腰身往炽身上靠,一双手不安分地在炽身上来回摩挲。
“唔啊……”··炽居然将一手握成拳在少年紧窄的甬道里来回抽插,他力气极大又猛,少年被男子拳头来回抽插仿佛被贯穿了身体,淫液也不断从穴口深处涌出,耳边只余拳头带着水声抽插小穴的声音,混杂着少年的淫叫和男人的低吼声,滴滴答答的淫水顺着男人的拳头流出穴口,男子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略黑的手臂插入鲜红穴口中,没想到这小穴竟是连他的拳头都能容纳下,想必他的……少年也能承受。
·少年娇喘连连地呜咽着,他想要求饶,喉中又发不出声音,但炽看他的表情不是难耐,反而是享受其中,少年的身体如痉挛了般挺立僵直着,竟是生生被他的拳头肏射了一股又一股,少年筋疲力尽地瘫软在炽怀中,被淫水裹挟着的五指从少年的身体里退出,上面泛着晶亮的光泽,他把少年放在地上,看着手指,又见他殷红的小嘴仍是半张,低笑着把手指伸开,递到了少年的唇边。
3·抽出的手掌上,五指俱是从少年蜜穴里的淫液,浸染了蜜液的五指泛着晶亮的光泽,炽先将食指放入少年的唇边,慢慢探入他的口中,揉按那滑腻柔软的红舌,他出声说道:·“舔舔。”
他以为少年不会理会他,没想到少年竟是伸出红舌开始细细舔弄口腔中的手指,被少年闭着眼睛舔舐手指的感觉难以言喻,尤其是这样一张诱人的脸庞,伸着小舌的模样简直让人恨不得肏他千万遍,炽逐一伸入手指,搅弄少年柔软口舌,又发号施令:·“好好舔,再吮吸。”
少年被一下涌入口腔的四根手指堵得满嘴皆是淫液,不知是不是尝到了咸腥,微微蹙了蹙眉,仍旧听着炽的话,乖巧地用舌舔弄他的手指,对待口中手指像是什么美味的事物,微微仰起头逐一吮吸,发出“噗噗”的水声,被少年的模样勾引得浑身火烧,炽一下把手指抽出,把胯间的昂扬从亵裤中掏了出来,少年躺在地上,局促不安的小脸仍旧仰着,炽抽了一声气,看着他天真脸庞更是气血下涌:·“躺好。”
少年果真听话,过了半晌,躺在地面上,完全像是睡着的状态,可是他的下体还在流淌着淫液,顺着雪白大腿一直流到脚跟,后穴的淫液濡湿了股间,雪白臀肉泛着一层晶莹的光亮。
炽终是受不了少年这秀色可餐的身段,胯间昂扬狰狞的阳物高耸得如一柱擎天,紫黑的龟头从顶端渗出了不少液体,青筋遍布的柱身喷薄着炙热的气息,如此雄伟傲人的阳物竟是戳在了少年的脸上,这紫黑龟头映衬在少年白皙精致的脸庞上,更显狰狞粗犷,他以这紫黑巨物抚蹭少年的脸庞,从眉眼到脸颊,终是来到了殷红小唇处。
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半张着,被炽抵弄着含入着青黑巨物,昂扬的器物进入火热的口腔,炽舒服地叹谓了一声,少年的红唇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自己的胯间阳物,仍旧闭着双眼,也没有任何表情,就这么以口舌能承受的最大范围张开了嘴。
不知是不是刚才吮吸过手指的缘故,少年竟然有意识地吞吐起口中巨物起来,以口腔极为熟稔地套弄柱身,这硬物坚硬如铁又异常火热,炽看见自己阴囊附近的毛发刺挠着少年白皙的脸庞,阳物更是胀大了几分。
少年口中皆是男子阳物浓重的气息,他仰着头承载炽的阳物,慢慢舔弄讨好,此时炽已经无法忍受这样不温不火的吞吐,他按着少年的后颈,模拟抽插小穴的动作,直直将自己的硕大龟头连着紫黑柱身抵入少年的喉中,少年被龟头前端的液体呛得不停咳嗽,双脸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
炽不管不顾地抽插少年的口腔,只听少年呜咽呻吟的声音都被这猛烈刺入冲散,他泪水被激了出来,少年被炽按压着,性器在口腔中疯狂驰骋着,少年隐约感受到巨大阳物不停顶入喉头深处,难受得想要吐出来。
炽抽出昂扬狰狞的性器,还没玩够,他下身还在坚硬得发痛,他从红唇的口角退出,少年被他抽插得口腔中流出不少口津,张着的小嘴像是合不上了,不断还有口津从口角流出,看起来骚媚入骨。
少年咳嗽而抖动着身体,炽用紫黑巨物顺着往下滑,抵着少年红肿着的乳头,紫黑硕大的龟头用顶端的铃口直接把少年的乳粒包了进去,少年全身难耐地在地上扭动腰肢,炽执起他白皙的手,在自己的柱身上半包围着来回撸动,他畅快地挺着腰,看少年用手来回撸动自己的阳物,自己又以顶端铃口不断刺激着少年的乳首,像是生生要肏开他这颗乳粒,胸前被炽顶得发红,被吞吐的乳粒又被顶端的液体搅弄得一塌糊涂,娇弱的乳粒被玩弄得脆弱可怜,泛着淫光而颤抖着。
炽要用自己的性器,从头到尾亲吻少年,他的紫黑阳物来到少年挺立的阴茎处,来回用自己的顶端去戳弄少年的阴茎,肉粉色的阴茎和粗黑柱身倚靠在一起,形状颜色大小都不相同,炽的龟头肥硕略微带着斜角,泛着青紫,青筋虬扎的柱身更是粗壮,少年的阳物更娇小些,看起来被粗黑性器欺负得可怜极了。
炽看的气血上涌,他提起少年的两条腿,刚想要肏弄,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他颇为玩味地坐在少年两腿间,看着那不断冒出淫液的蜜穴,两只手不轻不重地按着少年的双腿:·“把腿张大。”
少年如是做了,那两条细腿果然以最大程度张开,让他自己张腿比自己掰开要诱人得多,那处蜜液快要浸湿整片臀肉,湿哒哒的冒着股骚气,炽毫不费力地就用硕大肥厚龟头顶开了一张一合的蜜穴,少年在被进入的那一刻浑身一颤,淫叫着扭动身体,炽脑子里轰地一炸,这紧致的蜜穴竟比他想象中还要火热滑腻,仅是这么进入半根,便不断有淫水从穴肉深处喷涌而出。
炽又挺着腰往里抽送半根,少年淫叫声中透露出欢快又痛苦的情绪,他腰身下意识地耸动着,滑腻的两具肉体相贴,炽两手握着少年的腿往两边压,好更深地顶入少年后穴深处,那粗黑磅礴的阳物一次次地掀开穴口红肉,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直直把少年眼角肏出了泪花。
炽的双囊沉重地拍打在少年两片紧实俏丽的臀肉上,滋滋的水声混合激烈肉体的撞击声,听得炽一阵爽快,少年扭动着身子迎合,可双腿被炽硬生生掰开压在半空中实在有些疼,他蹙着眉浪叫痛哭着,沉浮欲海不可自拔地脸更是惹人怜爱,两人俱是一身热汗,炽俯下身从少年的乳首一路舔舐,顺着小腹又吮又吸。
少年身上有股甜腻的媚香,炽下身催动得越发猛烈,九浅一深地肏弄着少年,终是顶到一处,惹得少年双腿抽搐,口中激烈大喊,于是炽转换攻势专攻那处,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粗黑阳物整根被少年火热鲜嫩的蜜穴吞入,像是贪食的小嘴丝毫不放过他的阳物。
·这样剧烈的视线冲击,使得他阳物又胀大几分,蜜液从穴口处不断渗出柔滑柱身,每一次抽插,龟头连着柱身都被蜜穴吞吐得晶莹发亮,泛着淫光··最坚硬的铁杵一下下戳在最柔软的红嫩穴肉中,粗大龟头如冲锋将军,将肉壁上一处处褶皱都磨平了去,少年被磨弄地绷直了脚板,他舒服地撑着腰往阳物上送,炽更是双手撑住少年的腰,更好地进入紧窄甬道最深处,少年瘦弱的细腰被肏弄地颠动着,脆弱得好像一下就能折断。
炽坚硬的小腹上是紧实肌肉,他每次抽插嫩穴都能摩挲着少年挺立的阳物,少年被这么玩弄实在受不住,可他又说不出话,只能嘤嘤啊啊地娇喘着,被肏弄得射出一股又一股,干到炽射出时,少年的阴茎只能流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水,而炽还在龙精虎猛地肏干少年,他堪堪才在少年的蜜穴里射了一次。
·既然少年能听从自己的指令,他也就不再用一个姿势肏弄少年,他让少年站起身,双手扶着湖泊旁的小树,撅起雪臀对着他,少年果然双手扶着树,平滑的腰身微微俯下,翘挺浑圆的两片臀肉就这么展现在炽的面前,刚刚被炽射过的后穴还在汩汩地往外冒出乳白浓精,顺着股缝和大腿不停地往地上滴落,他颤动的双臀更添炽蹂躏之心。
“腰下沉,屁股抬高·”·少年的细腰向下沉,这对雪白臀肉就抵上了火热硬物,他刚要瑟缩,就被炽一把拉住腰,狂风暴雨地顶弄起来,穴口处的浓精滚烫地接纳了硕大的紫黑巨物,少年的呻吟被炽顶得支离破碎,细白的手臂交叠扶着树,像是支撑不住似的前后摆动腰肢,炽大开大干地肏弄着少年的后穴,这穴肉像是被他肏开了,化成了一滩滚烫的软肉,穴肉紧密地包裹着阳物的形状,少年嗓子都叫哑了,炽也不放过他,两只手挪到了两片臀肉上,雪白臀肉被他撞击得一下下抖动,紧实滑腻的手感让炽离不开,他双手大力搓揉双臀玩弄,更是用力向外掰开,看着粗黑丑陋的阳物进入少年雪白的身子,被他肏翻的红肉往外冒着蜜液,鲜嫩多汁的样子让炽想要纳入口中好好舔弄吸吮。
少年激烈地抖动身子大叫着,炽猛力挺腰抽插少年后穴,两瓣臀肉在他手中渐渐被揉得通红,他实在是太爱少年这骚媚入骨的身子,少年的声音又好听极了,淫叫声竟比任何乐曲都要动听。
少年被身后剧烈的顶弄不断朝前耸动着身子,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后穴浮起的酥麻都被巨物抚平了,他后穴被来回顶弄得发麻,快要失去直觉,身上也布满欢爱的痕迹,肿胀的乳首随着身姿摆动颤抖着,自己胯间的性器也被抽插地挺立了起来。
炽伸手又去玩弄少年乳首,将浑身是汗的身子贴向少年滑腻如脂的后背,鼓起的蝴蝶骨随着抽插颤动着,细腰也被自己顶弄得花枝乱颤,顺着少年的后颈吸吮着吻向他的脊柱,伸出舌头细细舔着身下的躯体,竟觉少年身上的汗水香甜可人,炽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抱着少年又在怀中反复肏弄。
此时少年倒真的像累的睡着了,倒在他的怀里,黏腻的汗水布满他的身体,炽方才还按着他的胸,在他的红嫩乳头上射了一大股浓精,此时精液顺着他的胸前乳肉滑着流向小腹。
少年此时全身上下都泛着清潮过后熟透的红,这颗果实被他生生催熟了,炽的性器还插在少年的后穴中,簌簌地喷涌大量浓精,少年只有小腹处随着喷涌的浓精微微起伏着,他全身光裸倚靠在炽的身上,炽爱怜地吻了吻他布满汗水的额头,抱着他的身子,一手抚着他红肿的乳首,又开始慢慢挺着下身的阳物,缓缓地肏弄起来。
少年又低低嘤咛一声,靠在炽的怀里乖巧顺从,炽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抚摸,竟是又起了反应··“呼——”·炽又从梦中醒来,这场梦做得他通体畅快,可是这一睡竟是生生睡到了深夜,这么说,他睡了一天一夜屋外听见了动静的侍从,还在询问他要不要用膳,炽忽觉腹中空空如也,浑身是汗,胯间也濡湿了一片,他让侍从先给他打水沐浴再说。
泡在澡盆中,炽又细细回味与少年交合的感受,竟是越回味越沉迷,他像是上了瘾,心生一计··沐浴过后的炽没吃几口饭,连夜凭着印象作了一副少年的画像,坐在椅子上的炽打算明日差人去街上张贴画像寻找少年,他存着一丝侥幸,可他清楚的知道,这少年,恐怕他是寻不到的。
4·接连过了数日,炽都没再梦见少年,食髓知味的炽依旧还在勾栏院里寻找刺激,每日依旧与狐朋狗友结伴出行,此时他坐在青楼倌院的二楼隔间,望着大厅里的小倌们,又想起了少年的身子——·梦中看得格外清晰,他让少年趴在地上,自己则掰开少年的两条腿,双眼只盯着艳红肉穴一动不动,刚被他肏弄得灌满浓精的小穴不自主地抽动着吐出浑浊,少年的四肢柔软,被他掰开的雪臀撑到了最大程度,张合的小口不停地翕和又无法闭拢,少年躺着被炽掰开双腿,又低声地呻吟起来。
看着不断流出的浑浊白液,炽坐在少年面前,又将昂起头的性器从亵裤中拿出,他将少年的双腿又闭拢起来,听见穴口处“咕叽”一声,流出的精液被少年这么一合拢双腿又挤入了穴中,巨大滚烫的阳物又徐徐插入少年紧合的腿缝间,少年不自主地扭动起了腰,炽满身大汗,双手撑着地,下身猛烈催动肏弄起来,将少年的双腿当做穴口,炽狠命地抽插起来,少年被炽肏得呻吟声愈发响亮起来,炽像是得了什么命令似的,又开始更狠厉的鞭笞……·仿佛是在回味着裹满浓精而被撑大的穴口嫩肉,又仿佛是在想象少年雪白修长的双腿夹着自己阳物的感触,白嫩细滑的双腿直直被自己粗黑坚硬的阳物肏得发红,想到此处,下身的昂扬顶起了衣料,本来就颇有几分醉意的炽仰靠在太师椅上,伸出手抚上了自己的勃发的性器,他仰着头想着少年颠动的后腰、动情放浪的呻吟,一只手在那处上下来回套弄得愈发猛烈,发了狠似的想着少年。
身旁有眼力的小倌伸出手刚触碰炽,就被炽一把推在地上,他仰着头舒服地低吼着,少年如毒如瘾让他不可自拔,他想少年想的发疯,这些庸脂俗粉全部入不了他的眼··炽双手用力地套弄着胀大的柱身,龟头不断被他的拇指刺激着,他知道如何挑弄自己的敏感,却怎么样无法满足欲望。
随着身下簌簌喷涌出的浓精,炽倚靠在太师椅上微愣了半刻,未与一旁行鱼水之欢的好友道别,就跌跌撞撞地回了家···炽倚靠在自己的床上,他睁开了眼睛,被眼前的画面激得下体猛地就硬挺了起来。
他本该是睡着了的,这该是在梦境中,全身赤裸的少年正背对着他,跨坐在他两腿间,柔嫩火热的粉茎不断刮蹭着他的胯下,少年极为自在地用自己粉嫩白皙的臀缝来回摩挲着炽昂扬的阳物,扭动的腰肢让人想要一把搂在怀中,少年口中的呻吟娇媚惑人,肌肤相贴的刺激感让炽身下更是坚硬如铁。
少年微微抬起腰,撅着丰满翘圆的臀,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握着有些抓不住的阳物,往紧密贴合的火热臀缝间伸入,炽佯装仍旧是睡着的模样,半眯着眼睛看着少年竟是用火热臀肉夹住了自己昂扬的性器,粗黑虬扎的性器竟是生生将少年的臀肉撑开,少年双手一齐撑在床上,细窄的腰肢极为风骚的在他面前扭动着,时而含着性器打着转地扭动,时而前后颠弄腰肢以臀缝来回夹紧含弄性器上下抽送。
夹着昂扬性器的臀缝来回吞吐他的性器,从雪白臀尖顶入后,直直进入火热滚烫的臀缝间,这么紧密贴合的刺激,也使得少年的穴口不断冒出滚烫的淫液··少年就这么在炽的面前颠动自己的细腰,口中还不断发出放浪的呻吟,他生怕弄不醒炽似的,激烈地以自己的臀肉火速抽动夹紧坚硬粗大的阳物。
臀肉被粗大健硕的阳物拍打了几下,红得臀尖快要滴出血,少年一下又抽出了一只手去探寻阳物,想要再次纳入臀缝中顶弄,炽再也忍不住这样香艳的诱惑,他一把将少年按在自己的阳物上,猛地贯穿了少年,火热性器硬挺着抵入少年臀缝最深处,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少年被突然的贯穿惊吓到,淫叫着抖动了起来,炽贴近他的耳廓处,伸出舌头细细地舔弄,用手抓住少年胯间顶起的阳物,咬着他的耳垂难耐地舔吻:·“浪蹄子,这么多日为何不来找我”·“上次趁我睡着,竟在我身子上留下那么多……啊……”·“这次还会更多。”
“骚蹄子,你叫什么名字”·“慢一点,慢一点,腰快被你折断了·”·少年被炽压在身下,双腿缠绕着盘在炽的后腰上,被操弄得舒爽了,少年的足尖还会微微卷曲起来,他眯着双眼被炽肏得全身都不停地与身下床榻磨合着,他含着炽恶意搅弄口舌的指,唔唔啊啊地浪叫着,少年身子敏感又浪荡,被炽操弄到蜜穴深处就会挺着腰迎合,被马眼顶弄到深处时,便会激烈颤动得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到顺着腿间流出薄薄的尿液。
他沉溺于疯狂的性事中,炽低下头又在少年纤长颈脖处落下浓重的印记,少年被他吮得乳首挺立了起来,他挺起胸去蹭炽,炽被他这举动激得更是催动腰身抽插这浪货··“玉霓,我的名字。”
听见这般秀气如女子的名字,被穴肉包裹吮吸的阳物又是一硬,玉霓感受到后穴处的阳物在穴肉中抽插顶弄得猛烈,如狂风暴雨般地将后穴肏弄出滋滋水声来,穴肉深处更是滋出更多火热滚烫的蜜液润滑甬道。
玉霓仿佛是化成了一滩水,他全身上下都被肏得泛出一层水光,本就白皙的脸颊泛起潮红,他双手搭在炽浑身是汗的炽身上,炽紧密结实的肉身也覆上一层油光水滑的光泽,随着腰身催动,汗水顺着颈脖滑向腹肌小腹,玉霓贪恋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媚眼一刻不离。
“这次你可不能射在人家里面了·”·玉霓娇嗔地扭动着腰,微微羞怯地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不去看炽··这模样在炽看来是莫大的邀请,他俯下身去寻玉霓微张的红唇,纠缠他甜蜜温热的口舌不放松,霸道又侵略十足地扫过玉霓口腔的每一处,玉霓被炽吻得快要喘不上气,口中的津液更是被炽吞吐入口,这红唇犹如最甘甜的酒,即便有剧烈毒性,炽也甘之如饴。
被放开口舌的玉霓猛烈喘息着,红唇又被炽吮吻得发亮,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看起来诱人极了,炽看着身下人儿生动的娇喘着,下身更是发了狠地顶弄少年最敏感的深处,玉霓刚喘过气来又被炽顶得流出泪来,发丝上也沾满了滚烫的汗水,玉霓微眯着双眼微看向炽,炽看着他一张一合的樱桃小口,又是想要堵上。
“可以叫我玉儿,但请不要喊我霓儿·”·“好的,霓儿·”·许是这偏为女气的名字惹得玉霓大为羞耻,也更为敏感,炽像是捉着什么,按着玉霓肏弄的同时也喊他名字,玉霓羞红的小脸埋在床榻间,后腰被不断地向前耸动,他双手抓着床,不断地被炽顶弄着朝前,炽俯下身贴在他的耳边一遍遍地问:·“霓儿,舒服吗”·“霓儿,是这里吗”·被肏干得激烈浪叫的玉霓前段射出了透明尿液,他双目失神地望着床榻之上,炽揪着他在床上颠弄了许久,此时他挺弄着前腰,双手松松地握着炽的发,下身被温热的口腔极富技巧地挑弄,炽轻车熟路地一手捧着玉霓的雪臀,一手伸出手揉捏红润的乳首,口舌不断套弄着玉霓的阳物,玉霓被他刺激得狠了,悬在半空中的细腰不停地颤动着,更是曲腿垫着双足去迎合炽的舔弄,他极大程度地仰着颈脖,以一个风骚的姿势仰躺着任由炽索取。
被揉捏红肿的乳首又被炽纳入口中,被他吮出精液的阳物此时瘫软在玉霓的胯间,他胯间丛林里的野兽自是比玉霓的柔嫩粉茎要勇猛,仍旧精力旺盛的昂扬着,玉霓也坚持不了许久就被他口舌套弄得丢盔卸甲。
炽来回上下舔弄玉霓的阳物,耳边是玉霓难以自持的娇喘呻吟,被他搓揉的乳首手感极好,犹如蕴含着蜜液似的滑腻丰润··下身的硬挺又去摩挲着柔软粉茎,舌尖不断挑弄玉霓的茱萸,被他玩弄的乳首又胀大了一圈,犹如少女刚刚发育的酥胸,炽一口就将玉霓的乳肉含入口中玩弄噬咬,玉霓被他含弄得浑身发软,激烈地大叫呻吟着,被抽插得含满浓精的肉穴又剧烈收紧,像是没有喂饱似的,食不餍足得想要汲取更多浓精填满后穴。
“霓儿怎的这样贪吃,要把我生生榨干了·”·被蜜液润湿的阳物又顶着深入被浓精灌满浇筑的肉穴,炽缓缓推送一顶最深,玉霓顿时被巨物缠弄得腰肢一软,紧绷的穴肉立刻缩紧,深深包裹住在穴肉内放肆驰骋的猛兽,被火热穴肉猛烈包裹的炽低吼了一声,本就含满浓精的肉穴给撑的更大更慢,炽不管不顾地抽出整根巨物,带出了不少浑浊的浓精。
·炽提起腰顶着臀尖又抽送了整个龟头进入,被炽如此这番折磨的玉霓张着口又抽泣般地呜咽呻吟起来,裹挟着龟头的穴口嘬紧了些,由于龟头挤入,浓精从撑大的穴眼处汩汩地流出,汗水不断从炽的额间落下,他一巴掌拍上玉霓的雪臀:·“放松,霓儿。”
玉霓显然是有些支撑不住,被这一拍整个腰都软了下去,他本就跪爬在床上,挺着腰,撅着一双翘臀,已经有些瘫软的阴茎随着炽的抽插在玉霓的胯间猛烈晃动着。
粗大阴茎顺着臀缝慢慢抵入被肏开的穴肉,像是折磨玉霓似的不给他痛快,乳白浓精更是顺着玉霓的臀尖一直流到大腿内侧,滴落在床榻上,玉霓跪爬在床上,双腿抖动得犹如筛糠,接纳着难以言喻的充盈感。
柱身紧随密切进入紧窄火热的甬道,被阳物撑大的穴眼外圈泛着一层淫靡的殷红··炽犹是见了几次这春色,也仍是把持不住,玉霓不自主地扭了扭那对丰润翘圆的双臀,被炽把持着腰身,在后穴里横冲直撞地戳刺起来。
被干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玉霓猛烈地喘着气,呻吟声不绝于耳,炽不断刺入臀缝间再顶入肉穴,通红的穴眼任由一根粗大深紫的巨物来回挺入,体内的火热器物不是玉霓能承受的尺寸,他被炽狠插猛戳开拓到了他无法预知的深处,他红着眼拼命地摇头反抗,结果迎接他的还是炽不言不语的狠操猛干。
·“不要,太深了,不能再进了·”·泪眼朦胧的玉霓汗水也不断从额间滑下,他摇着头将汗水甩到床上,而沉迷抽插穴肉深处的阳物却仍在疯狂地顶弄着,玉霓的小腹都被浓精浇灌地挺立起来,他抽噎着又不断被炽耸动颠弄,直直冲撞得他发不出声音。
5·“刚才莫不是求我肏你,这会儿怎么不要了·”·“太……太深了……”·大张着腿躺在床榻上的玉霓,穴口被肏得发红,不断往外冒浓稠的精液,平坦的小腹被射的满肚浓精,微微隆起好似孕肚,只要炽伸出手微微按压,那穴口处的精液就会猛地流出。
玉霓红着眼委屈地看着炽,炽倚靠在床上,看着玉霓躺在他身侧,捞起他腰就往怀里一带,玉霓顺从地倚靠在炽的怀中,后腰顶着还有余温的滚烫性器··炽的手恶意地抚上玉霓的乳首,轻捻慢揉地玩弄起来,玉霓娇喘着要拍掉胸前的手,没想到被炽欺负得更紧。
炽坐在他的身后,胯下火热性器顶起在玉霓的腰上磨动着,玉霓被顶得情动又呻吟起来,他后庭的肉穴被炽操弄得闭合不了,犹如一个肉洞大张着不断流出白浊浓精,炽看着怀中娇小白皙的少年,亵玩之心仍是不减,他不知自己是着了什么迷,像是怎么肏也肏不够。
画面一转,周围俱是巨大灌木,热烈的阳光透过林间缝隙投在地面,刚刚还在怀中被自己玩弄得娇喘的玉霓竟是身着白衣站在自己的面前,距离如此近又触碰不到,炽下一秒就伸出手要去触碰玉霓,未曾想到两人面前竟是生生隔了一个屏障,他伸出手仿佛触碰在一个透明的墙上。
玉霓的白衣显然被水打透,全身湿透的玉霓被白衣包裹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他媚眼如丝地站在炽面前扭动着身子,衣料包裹全身,炽目光灼灼地看着这几乎透明的白衣,胸前凸起的殷红乳首顶起面前的布料颤巍巍地抖动着,紧窄的细腰也被白衣包裹着,玉霓侧过身后,又转过身背对着炽,湿透的白衣紧贴往下凹陷的细窄腰身,视线往下,窄腰连接着浑圆挺立的双臀。
湿透白衣贴合的太紧,连臀缝都被勾勒得一清二楚,那处的销魂滋味炽必然是清楚的,隔着一层不痛不痒的白衣更平添风情··玉霓将双臀贴紧透明屏蔽上,将臀肉压在炽下体的位置来回扭动,前后摆臀,就是不让炽接触到,这放浪形骸的模样让炽呼吸一窒。
玉霓里面什么都没穿,被炽看的一干二净,他隔着透明屏障在炽面前玩弄自己,两条细白柔嫩的双腿从雪白衣料中伸出,光裸赤足垫着地,他两条腿包裹住面前粗大老树的树干,上身凸起的粉嫩乳头也随着他的动作在树干上摩挲顶弄,直直将下身与粗糙树干来回蹭弄起了反应。
他双目含春地盯着无法向前一步的炽,口中呻吟不断,像是欲求不满似的蹭弄着老树,仿佛在顶弄一根擎天巨物,双腿紧紧包裹着树干,挺着腰就将乳首蹭弄在粗糙老树上。
炽看着玉霓翘起的粉茎从顶端渗出汁液,又看他乳首被蹭的涨红,自己下身也硬得发疼,可他现在过不去,这小骚货在勾引他,又在报复他··玉霓玩腻了似的,微微敞开面前湿透的白衣,走到炽的面前,若隐若现的乳首随着他走路扭腰的摆动显露出来,他将双臀顶在炽的面前,臀肉被屏障挤压得氤氲出些水气,玉霓扭过头来看着炽的表情,妖媚地舔弄自己的手指,吮吸声在炽的耳边响彻,手指被他嘬得啧啧有味,带着晶亮液体的手指又顺着口角往下,揉捏胸前涨红的茱萸。
搓揉着胸前茱萸的手指泛着一层莹光,红艳乳头也被津液濡湿,红润胀大的模样仿佛任人采撷的果实,炽看的口干舌燥,而玉霓仰着头玩弄自己的乳首,浪叫着颤抖,望向炽的眼神大胆放荡。
他又开始将自己的侧脸和双手贴在屏蔽上,细腰下沉,翘立着双臀,模拟着身后被人插入的姿势不断在炽面前拱动腰身,微张着红润小嘴溢出的呻吟不断撩拨炽的理智··用力捶了捶屏障却丝毫无反应,炽眸色一沉,看着玉霓又走到一个巨大石壁面前,在他的面前撩开湿透的白衣,伸出了鲜红小舌舔了舔下唇,露出翘立的阴茎,双腿大张着蹲在石壁上,身子向后伸展,腰肢向前挺,双手朝后撑在石壁上,这勾人的姿势被他做来更是妖媚。
玉霓故意将紧密的穴眼朝着炽展示,此时穴眼闭合着,周围一圈泛着一层羞人的红,看着那处闭合柔嫩的穴眼,炽现在就很想舔开它,再吸吮舔弄里面艳红的穴肉,一层层地撩开肉壁上的皱襞,再激得玉霓紧缩穴眼裹住他逗弄的舌。
情不能自己的玉霓朝后耸动身体,炽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闭合的穴眼,柔嫩泛红的穴眼被玉霓晶亮的手指不断揉开,细白手指在穴眼周围打着圈地揉弄,一步步地抵开穴口,竟是生生将一根手指慢慢探入穴眼,玉霓全身痉挛了似的发颤,搅紧了口舌难耐又沉陷欲海地捣弄着那处,此时炽才看见玉霓身下的石壁上竟是陡生出一个把手似的器物。
·把手似的器物在石面上昂然矗立,器物顶端犹如龟头硕大浑圆,柱身粗糙健硕,竟是个天然的玉势·玉霓一手探入后穴撑开穴眼,一手抵着身后石壁,挺立着腰,慢慢将那器物顶入穴口,刚进入时尤为困难,炽看着玉霓全身颤抖着被器物顶在石壁上,艳红穴肉被坚硬器物顶翻了出来,身下小口也没能将器物整根没入,玉霓浑身湿透,身上的白衣更是黏腻在身上,两腿张开到最大程度地悬于石壁上,扭动着腰肢一下下将那器物一点点纳入蜜穴中,被撑大的穴口快要紧绷不住地在边缘处泛着红,那器物竟是贪婪地将蜜穴一下顶了个满。
玉霓的呻吟声陡然提高几个调,前端昂扬的阴茎也翘立着抖落不少汁液,玉霓大张着腿浪叫着,他双手撑在石壁上,他扭着腰抵着器物上下来回不断地颠弄,昂扬的性器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上下颠弄,玉霓不知疲惫地玩弄自己,整个林子里都充斥着他放浪形骸的呻吟。
淫靡的水声不断传入炽的耳中,玉霓竟是被这从石壁上生出来的淫物肏干得失声大叫,他仍是不断拱动着自己的身体,一次次地把器物插入到最深处,冰冷的器物贯穿了他似的,他双目失神地含着器物,两条腿撑在石壁上簌簌地发抖,翘立的阴茎也抖动着喷出几滴精水。
炽也顾不得屏障还在不在,他下身简直快要将亵裤顶穿,玉霓还未发觉面前走来的人,器物一下从蜜穴中抽了出来,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根火热粗长的坚硬简直要生生贯穿了他,玉霓倒在石壁上,双腿抖颤着叫出了声,玉霓被炽按在石壁上,被玩弄得肿大乳首蹭在光滑冰冷的石壁上,微微一瑟缩。
他娇喘着不要,没想到炽更是狠狠地抵着他娇嫩艳红的蜜穴冲撞抽插着,发了狠地咬着他的后颈,两只手揉着他的双臀,像是要用这昂扬性器肏穿了他··“霓儿这么勾引我,是不是想被这话儿肏死”·说罢,便用那坚硬如铁的性器顶了顶玉霓最为敏感的一处,玉霓被他顶弄得浑身颤抖,又从口中不断淫叫着,转过眼去吻炽的唇,一双媚眼带着难以言说的情欲,勾着炽的舌来回追逐,下身却是冲撞得愈发猛烈,玉霓被顶弄地在石壁上嗯嗯啊啊地颤抖,一只手正好抓住了被他穴肉吞吐过的器物。
沾满了他气味的器物上仍盈满了蜜液,他身后被炽肏弄着,自己却像是魔怔了似的,抓着那器物来回舔弄起来,他仰着头伸出小舌去包裹那器物顶端的肥硕,清秀的脸上染上淫糜的神色。
炽抓着他的两腿不断地肏干着玉霓,那处他早已熟稔得如同归家的路,哪处是玉霓最不能碰的地方,他就越往那处去·看见玉霓一副淫乱不堪的模样,他将其一把抱起,被突然抱起的玉霓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炽按在了泥土上,脏乱的泥土弄脏了他的白衣,泥土的触感自然比不上石壁,玉霓生气地想反抗,两腿却一下被炽猛地抬起扛在肩上,他不得不撑起双手,腰肢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折着,他整个人被炽拉扯着扛在半空中,两个人从未试过这样的交合姿势,炽粗暴地顶入被他肏翻的穴口,玉霓失声大叫,马眼处竟是流出滴滴答答的尿液,湿黄的尿液被炽肏弄得一颤颤地抖落下来,炽也更是大开大合地肏弄着玉霓,不让他有半分喘息的机会。
就这么颠弄着几十回,玉霓手臂撑得发胀,他大喊着哭闹着不要了,他实在是没力气撑着了,可是后穴仍旧被巨物一下下贯穿抽插,他双目涨红,脸上不知是汗是泪,小脸也充斥着潮后的殷红,炽将玉霓翻转过来,虚空的后穴一下失了巨物的充填,顺着腿根不断流出浓灼的白精,被肏成一个肉洞的穴口不断地被凉风撩拨着,瑟缩的穴口又闭合不了,玉霓又慌了神地抽泣起来。
“合不上了……”·炽又搂着他的腰把他抱在怀中,昂扬的性器熟门熟路地就找到了穴口,一下就进了个深,玉霓竟是被炙热阳物顶得一下踮起了脚尖,他摇着头双目含泪地想要退离,又被炽狠狠揉在怀中。
炽一只手抬着玉霓的腿,一只手握紧他纤瘦的腰,温柔地吻着他哭红的双眼,玉霓被炽哄弄得不再闹了,双手顺从地攀附在他的肩上,整个人困乏的倒在他的怀里··耳边传来炽低沉的调笑:·“霓儿被我伺候得舒爽吗”·6·整日昏睡于床榻的炽,连房门都不愿出,每日都有小厮将饭菜送至房中,他也食髓知味,只愿梦中与佳人春宵一度。
如今炽只要闭上双眼进入梦中,便能与玉霓行鱼水之欢,只是每每醒来胯间总是濡湿一片,透过亵裤的精水又污了床榻··炎炎三伏,炽的屋内阴凉舒爽,他全身却像是着了火,紧闭着双眼,不断有汗水从额间盈盈冒出,他双目之下青黑颇重,脸色苍白如纸,这番折腾又让他全身湿透,汗水顺着脊背浸润里衣。
陈员外还未料到儿子竟是中了梦魇,还以为他改了性,安分守己的呆在家中不惹麻烦了··炽的三五好友前几日还来寻过他,可见他整日呆在屋中也不知做些什么,也懒得再来约他喝酒狭妓。
“霓儿,肤色怎变得如此”·“在梦里,我想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玉霓一改原来乳白,蜜色肌肤透着一层不一样的光泽,他全身未着寸缕,翘着两腿端坐在一华贵王座之上,胸前一对鲜红的茱萸各镶一枚金环,昏暗的光线下闪着金属的光,金环连接着披挂下的锁链延伸到小腹之下,那处毫无毛发遮挡,被锁链缠着,玉霓两腿慢慢张开又合拢,竟是扶着华贵王座慢慢起身,他光裸赤足踩在红毯铺就的阶梯上,一步步地朝着炽走去,玉霓胯间微微抬起的阳物,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颤动。
炽吞咽了下喉中口津,看着玉霓狂野大胆地摆弄身姿,他脸上还蒙了一层似遮非掩的面纱,好似波斯的舞娘,平坦的小腹上挂着一枚鲜红欲滴的宝石,犹如情人泣血的闪耀夺目。
肉粉的乳首被金环镶嵌着,挺立得仿佛成熟的果实,蜜色的肌肤更平添野性,他就这么跳着舞来到炽的面前,一双手贴在炽的胸前,扭动着腰肢在炽的面前舞动,转个身又跳到他的身后,双手环抱炽的腰,一张妖冶的脸贴近炽的耳畔,伸出小舌轻轻地舔吻。
玉霓惊呼一声,一下就被炽拽到了胸前,炽一手揽着玉霓光裸的腰,另一只却握上那微微隆起的小乳,温柔又下流地问道:·“这儿能变吗”··玉霓被炽问得一下羞红了脸,炽就喜欢看他这副模样,明明纯情却偏要装作放浪,玉霓还被炽紧紧搂在怀里,又转过脸不再看炽的灼灼双眸,紧咬着下唇像是在做些什么。
炽的手还未松开,明显感受到掌心挺立着的小乳,在他手中慢慢地胀大,另一边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挺立起来,突然胀大的一对双乳犹如少女酥胸,明显要比普通男子要大得多,也比刚才的手感要充盈饱满。
“只能这么大·”·“禽兽·”·玉霓险些站不稳,炽搂着他的腰,埋首在他胸前舔吻着乳肉,玉霓的腰肢被折弯,头朝后仰,被金环贯穿的乳首本就红艳,这被炽一挑逗,更是生病了似的胀大,玉霓微眯着双眼,他感受这胸前被温暖口腔包围裹挟,富有技巧的舌不断搅弄,玉霓下身也燃起了一把火,他抖动着身子倒在炽的怀中。
吮着红嫩乳首的炽又浮想联翩,丰满翘挺的双峰在他的把玩之下,泛着莹亮的光,水光四溢的双乳又被炽纳入口中轻轻噬咬,如情人间细语低喃,他抬首去看玉霓,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指了指玉霓平坦的小腹。
玉霓双颊如飞霞,他羞中带怒地说道:“只能变一次·”·“那下回,挺着肚子来见我·”·“炽儿我儿”·炽半睁着眼睛,却见围在他床榻的陈员外,陈员外心急如焚,站在陈员外一旁的陈夫人也焦虑地握着炽的手,滚烫的泪水就溅落在炽的手上:“炽儿娘在这儿炽儿你快醒醒”·他摇着头,微眯着双眼又要睡去,门外一阵哄闹,小厮引着一个大夫就踏入了房门,那大夫见炽满身大汗浑身湿热,面颊发白,双目之下的青黑更是深重,立马就执炽的手把起脉来。
“大夫,我儿如何”·陈员外焦虑地看着大夫,大夫双眉微蹙,而躺着的炽又是昏昏欲睡,陈夫人急忙又去晃炽:“炽儿,不能睡不能睡”·“公子的脉象虚浮,待我略施银针,服几帖药后,若能见效,公子的病就能痊愈,若……”·还未等大夫说完,陈员外就立刻屏退下人,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大夫的面前:·“还请大夫救我儿”·“陈员外快快请起在下必当竭尽全力医治炽公子。”
大夫侧首望了望炽,叹了一口气··“不能睡公子”·炽天天喝这苦不堪言的药,晚上又不能入睡,只能被小厮们轮流看护着,他意识变得模糊,时而有虚影在面前晃动,脑子里像是一滩水在悠悠地荡着,衣衫未再湿透,可双眼又要慢慢地合上,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个名字——·“公子来人啊公子又睡着了”·7·炽置身在大街上,周围人声鼎沸,他已经好几日没做梦,昏昏沉沉的还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好几日没梦见玉霓,有些想念他,上次他变了肤色,那对双乳被他玩得又生生胀大了一圈,他按着他在床榻上弄了一次又一次,玉霓被他肏弄得丢了好几次。
梦境里,他们躺在数十人的通铺里,玉霓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则是伏在玉霓的身上,口中玩弄他粉白孽根,那处不同于成年男人的尺寸,反而娇小莹润,让炽爱不释手。
即便在梦中吵不醒任何人,炽也觉分外刺激··这次不知道又玩什么花样,炽面前的酒楼极为热闹,他像是被什么牵引似的,鬼使神差地就踏入了酒楼,酒楼有两层,一层有许多喝酒吃饭的客人,二楼也同样满座,他被小二带领就上了楼,二楼开阔,有数间客间,靠着大街的一侧由栏杆围住,只要站在栏杆处就能看见大街上的景色。
大厅的客人更多,不断还有上菜的跑堂穿来穿去,好不热闹··那小二带着炽走到一扇屏风前就不见了,炽绕过屏风就看见了玉霓··桌上摆着不少山珍海味,玉霓就这么跨坐在红木圆桌上,上身只穿绣有戏水鸳鸯的大红肚兜,大红肚兜描有金边,堪堪遮住小腹而已,下体未着寸缕。
泛着水光的乳首从肚兜边缘露出一半,另一乳首更是凸起,在丝绸肚兜上显出形状,微微隆起的小腹更是让肚兜被微微掀起,好似孕肚般浑圆饱满,玉霓双颊含着春情,媚眼如丝地盯着炽,他将手指放在微张的口舌中不断搅弄着,玩弄自己又勾引炽。
像是不怕被人发现似的淫叫着,丝毫不避讳地露出他下体的阳物,今日倒是雪白粉嫩得可人,翘立的欲根被他握在手里来回抚弄,口中逸出的呻吟如猫儿叫春,难耐又舒爽,赤裸的玉足踩在桌旁的圆凳上,微微踮起的脚尖更是任人玩弄的模样。
“被谁搞大了肚子上我这儿来了·”·“不是你要我这样的吗……”·屏风外人声鼎沸,炽只觉身处真实场景,胯下银枪瞬时又胀大了几分,玉霓被他肏干得不断浪叫,身子不断朝前剧烈地耸动着,怕是站不住,双手紧握酒楼的栏杆。
炽低头便能看见自己那粗长青黑的欲根进出那对雪臀,双臀被他沉重双囊击打地啪啪作响,臀尖更是由白转红,玉霓香汗淋漓地颤动腰肢,后腰弯出一个弧度,剧烈的性事让他背脊也用着力气承受炽的肏干。
只要稍微探出头就能看见酒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耳边都是叫卖声,玉霓又被炽翻过身来,坐在酒楼栏杆的座椅上,双手掰着自己的大腿,仰着头被炽进入,那艳红穴口早已被炽肏干得服帖,只要他的龟头一抵入那穴眼,“噗嗤”一声就被艳红穴眼吞入其中,阳具更是自如地进入甬道,戳干肉壁内每一处皱襞。
玉霓这副模样在炽看来淫乱不堪又动人无比,他肚兜仍旧挂在身上,微微肿胀的双乳在他的挺身抽插中颤动着,那鲜红肉珠像是要被他肏掉下来似的,一颤颤地在雪白胸前抖动,隆起的小腹像是真怀了孩子,炽一插插到最深,穴眼深处一下下地被抵弄,玉霓受不了地抖动双腿大叫,而炽更像是要肏开什么似的挤入小腹。
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玉霓掰着自己的双腿,手指又抓着自己的双臀,露出被肏干得一张一合的穴眼,喘着气望着炽:“嗯,你怎么……”··茎身只在穴口两寸处折磨,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只是慢慢催动腰身抵在那儿浅浅地抽插,被如此捉弄的玉霓更是羞辱,炽一把将玉霓抱起来放在红木桌上,桌上的菜也被他们推到地上,碗碟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地面被弄得一塌糊涂。
金丝绣边的红肚兜衬得玉霓肤白胜雪,他双颊透着春潮,微张的红唇被炽咬得油光水光,挺立的乳首仍旧透过肚兜显出形状,炽依旧这么抵着穴口慢慢厮磨,却隔着布料咬上他肖想已久的乳首,玉霓此处最敏感,被炽这么猛烈一吮一吸地噬咬着,一下抽气出声地娇喘着。
炽咬着那挺立的乳首,又伸出舌尖高频地上下舔弄着,玉霓被玩弄得只能张大红唇呻吟着,他双手紧紧攥在炽的肩上,受不了地抖动身子··“霓儿除了我,还有别人吗”·被舔弄咬紧的乳首刺激着玉霓的神经,穴眼处一来一回仍旧浅浅进入的阳物也慢慢悠悠,这样的折磨犹如酷刑,他颤抖着嗓音回道:·“没……没了。”
“那我第一次,可是见你和五个……”·“那……那是意外,啊啊·”·噬咬舔弄着格外硬挺的乳首,炽又腾出一手去抚弄他噬咬的双乳,先是在双乳下方搓揉,很快一手又探入肚兜内,一下用力地挤捏着乳肉,侧边也被撩拨地玩弄着,玉霓被这熟练的手法玩弄地只能颤动着呻吟。
只见炽仍是揉着胀大的乳肉,亲亲密密地吻上艳红小唇,极为低沉地哼声,下流地说道:“霓儿,我想喝奶·”·玉霓仰着头,身下猛地又被炽一插到底,突然的戳入,他失了神地望着天花板,蜜液不断从身体深处涌出,滋滋的水声不断冲刷着玉霓的意识,他双颊的春潮快要溢出红,大张着腿坐在桌上,双手更是讨好似的拢在炽的肩上,细弱蚊蝇的呻吟又暗含勾引:·“你再用力吸吸,说不定会有。”
屏风绣着花,从外面看自然是看不见的,但玉霓正好看得见屏风外的客人,外面的客人仍旧在火热朝天地吃着饭,聊天喝酒一如往常,玉霓却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捂着嘴不让呻吟太大,见玉霓这副反常的模样,炽更是恶意地朝玉霓穴肉处敏感的地方顶撞,玉霓捂着嘴娇嗔似的朝炽瞪了一眼,炽把玉霓压在桌上,自己下身不断加快速度抽动,一下下又撞击上饱满的小腹上,里面像是真怀了孩子,炽鬼迷心窍地抚上了玉霓的隆起的小腹。
玉霓胸前的乳首从肚兜里探出头来,乳首上的小口竟是被炽吮出了乳白液体,乳汁透过红肚兜往下滴滴答答地流下,滑过玉霓的小腹又滴落至地,像是被打开什么开关似的,那乳汁越流越多,随着炽的抽动,更是摇摇晃晃地四处溅落。
·只有被炽发狠吮弄的左乳流出乳汁,右乳涨得发疼,炽却怎么也不去触碰那处,故意捉弄玉霓,只俯首去舔不断流出乳汁的左乳,好似婴儿般地伸出舌尖舔弄乳首上的小口,玉霓被他舔得双目发红,右乳又涨的很,不得已去捉炽的手。
“摸摸,摸摸这里·”·“好,摸摸·”·撒娇似地求炽去摸右乳,捉着他的手就往那出去,炽佯装顺从,顺从地被玉霓捉着手就去那处,探入红肚兜中后,玉霓就松了手,炽的手堪堪擦过右乳,直直去揉捏搓弄不断流出乳汁的左乳,还故意用指尖夹揉左乳,乳首被指尖这么用力挤揉,又一下涌出更多,一股淡淡的奶香传入鼻中。
“啊,不是这里啊”·被逼急了眼的玉霓快要哭出声来,右乳实在涨得发疼,左乳又被玩弄得不断流出乳汁,炽更是恶劣,非但不去吮吸乳汁,更是任由乳汁濡湿玉霓的红肚兜,圆桌上也溅落乳汁,他那处昂扬还在玉霓的后穴中不断抽插,玉霓后穴被炽狂风猛烈地肏干,只觉自己那处已经被炽猛戳狠干地发胀又酥麻,快要没知觉似的发烫,那昂扬凶猛的阳物直直要把他肏穿了去,而左乳又不断流出乳汁,右乳涨得难受,只得挺着腰往炽身上靠寻求慰藉。
炽倒也不躲让,就任由玉霓靠在他的肩上,右乳不断在他的胸膛上来回蹭弄,玉霓就这么上下蹭着炽的胸膛,舒服极了,刚要去碰自己的阳物,就被炽一下捉住了手,充满蛊惑的声音在玉霓耳边响起:·“让我插射你。”
几滴精水从玉霓的马眼喷涌出,他颤动着又被炽压在栏杆上,双乳不断摩挲着粗糙的木头,右乳涨的高挺又不流出任何,左乳倒是滴落乳汁弄湿了栏杆,肚兜挂在胸前,系在后边的红带子早已被解开,就这么悬挂在玉霓的颈脖上,他低头就能看见圆润饱满的小腹,仿佛自己真被炽肏怀孕了似的。
“啊·”·玉霓的右乳被什么东西瘙痒着,他又低头去看,竟是炽拿着一根筷子,上下拨动着翘高的乳首,本就可怜的右乳这下又被筷子玩弄,又疼又痒的感受刺激着玉霓,炽一手抚着玉霓隆起的小腹,一手用筷子玩弄右乳,用筷子顶端戳弄右乳,直将小乳挤成一小团红肉,玉霓受不了刺激地颤抖浪叫,刚刚射过的阴茎从马眼处竟是流出一股透明的尿液。
玉霓被炽玩弄得失了禁,梦境也没能掌握的了,激烈的呻吟传到了众人的耳中,大街上的人不由得仰头去看酒楼二层——·一个双颊潮红的少年竟是挺着肚子被身后男子肏干,双目失神望着远处,微微透出的双乳竟如女人般红润翘立,其中一乳还在滴滴答答地流出浑浊的白色乳水,穿在身上的红肚兜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弄脏,一片银白的痕迹。
大街上有几个下流的,色眯眯地看着玉霓流着水的乳首,似乎是想去吸一吸那乳汁··客人们也扒着屏风去看这抹春色,少年翘挺浑圆的双臀被肏干得发红,浓精顺着他的腿间流出,肏干他的男人竟是衣着整齐,少年只着红肚兜,从后面看,更是见那对翘立的双乳被玩弄得红肿,隆起的小腹激起男人的蹂躏,滴落的乳汁看起来可口异常,几个男人舔了舔唇,看了看少年的后臀。
不能再让事态发展的更糟,炽一把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罩在玉霓的身上,抱着他就从酒楼的二层跳了下去,一路疯狂地跑着,终是逃到一个小巷中,小巷中有一窄门,还不知里面放着什么,就冲了进去。
昏暗的小隔间里全是灰尘,似乎是间废弃的屋子,推开门外面就是大街,炽胯下的昂扬仍旧炙热,他抱着玉霓听见外面官府衙役的叫喊声,更有民众报官说酒楼里有人白日宣淫,有伤风化。
·不知是男是女的,怀着个大肚子还不干好事··衙役们出来搜人,炽将玉霓抵在墙上,强迫着他大张双腿跪在地上,自己双腿更是抵着他胯间,不让他有逃脱的机会,玉霓双手被炽按在墙上,下身就开始高速地抽动起来。
在他有些恢复意识时,发觉自己正像被强上似的肏干,炽一只手抓着他的双手的手腕,一手用力地捂着他的双唇,炽两条腿坚硬又猛烈地抵着他的两腿间,他简直就被炽钉在了墙上,只能大张着腿任由炽予取予求。
炽用力捂着玉霓的呻吟的小嘴,身下的顶弄愈发猛烈,玉霓被捂着只能唔唔啊啊地发出一些极低的声音,想到刚才玉霓那副模样被人看了个净,炽下身更是发了狠地肏弄玉霓,他不允许玉霓被别人看一眼,他的霓儿只能他看。
玉霓被抵在墙上,炽肏他肏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这下子像是要把他全部占有似的,丝毫不放松,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狠狠地顶着他,靠在他的后背上,汗水簌簌地从身上落在玉霓身上,玉霓被如此凶狠地肏干肏出了泪水,呜咽与呻吟混合在一起,好不可怜。
炽舔着他的后颈,低喘的声音撩拨玉霓的神经:·“不要出声·”·炽猛地一下从梦中惊醒,原来是从双腿处传来的痛感,大夫给他施了针,看着他大汗淋漓双目失神的模样,又下了一根针。
炽耳边什么都没听见,只是这回,身边人再也不让他睡去,他就这么倚靠在床上,想着玉霓··夜晚,烛光如豆,炽就要撑不住睡去,结果又被身边三四个侍从摇醒,他实在恼火得很,他现在全身虚浮,想下床却又没力气,就在他要起身之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伸手就要去抓,少年竟是飘渺不定地浮在半空中,展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冤家,再等我三日,便来寻你·”·少年一下消散,如一阵青烟,炽恍然若失,望着面前虚无的一切,困乏地倒在榻上。
“玉霓,不要走·”·8·足足三日没合眼的炽也渐渐缓和了过来,虽然眼下的青黑还未褪去,人却精神多了··他想着玉霓的三日之约,不知是真是假,他翻身下床,一旁的侍从连忙要去扶炽,却被他一把推开。
刚甩完手,没想到虚弱的他一下昏了过去··再睁开眼已经过了两日,炽一侧首就看见了床榻前的爹娘,迷茫地望着爹娘,问自己昏迷了几日,一听已经过了两日,他立马连滚带爬地要下床,扶着门框就踏出房门。
日头毒辣,他几日没出屋子,此时也有些虚弱,失魂落魄地在府里到处找寻什么··“炽儿啊,你究竟是怎么了 ·”·“爹、娘,儿子要和一人成亲。”
“谁啊”·“玉霓·”·“是哪家姑娘,爹给你提亲”·“娘也给你找人上门说媒”·“不……他不是姑娘。”
二老一下愣住,互相传了个眼神没有知会··直直在房中坐到午后,吃了丰富无比的午食,炽仍旧打不起精神,肚子饱了,脑袋却一片空。
终究是他的妄想罢了,怎么会有玉霓这样的人,现实根本不会存在,这样诡异的梦境也不过是天干物燥的幻觉··炽闷闷不乐地推开房门,走到庭院中,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落寞的脸上,他又转身要去别院散散心——·“砰——”·炽被撞得眼冒金星,刚要出言训斥,这莽撞的小厮更是大胆地抱住他的腰,他更是怒极,伸出手就要捉那双手,没想到小厮一抬眼,他立马愣住了,接着就把他往怀中一带,还生怕他跑了似的。
月上树梢,静得连屋檐上鸟儿都不敢鸣叫,生怕惊扰府中人··别院无人而至的柴房里却传来奇怪的声音,一下下猛烈的肉肉相撞混合着难以分辨的喘息,玉霓被炽抱在怀里,跨坐在他的腿上,对着柴房一面破旧的镜子,赃物不堪的镜子勉强能看清一些物事,从屋外折射来的月光正好打在两人身上,玉霓也被炽捏着下巴,强迫将视线投在镜子上。
他身上只余一件里衣,裤子更是被脱至脚踝处,随着炽一下下猛烈的抽插,脚踝处吊着的裤子不断颤动着,炽一只手伸入他胸前的衣衫,去揉捏他胸前挺立的茱萸··粗黑雄壮的性器凶猛又激烈地进出紧窄后穴,玉霓只能看见自己下体容纳着炽的巨物,不断顶入的巨物丝毫不放过任何地方,刚刚光是打开穴眼就废了炽不少功夫。
这副身子不同于梦中,初尝雨露显然更为青涩紧致,炽抚慰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玉霓,温柔地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扭头与自己相吻··两唇相接愈是缱绻勾人,身下碰撞愈是激烈。
玉霓那处又紧又热还滑腻地贴紧他的性器,光是深入后再慢慢抽出就极为困难,更别说大力抽插深处,玉霓双眉紧蹙显然极为痛苦,他也没想到炽拉着他就来到柴房做这等下流的事。
“还真没见过霓儿穿着衣服的样子,格外诱人·”·“恨不得直接扒了去,整日裸着身体在我面前·”·“你……下流。”
“霓儿,我好想你·”·不知是不是身体从未被开发的缘故,此刻怀中的玉霓并无梦中放浪形骸的模样,反而娇羞地颔首,炽看着他不停抖动的睫毛,心微微一颤。
昂扬阳物更是把玉霓顶得又娇喘一声,抽插渐渐变猛,玉霓也无方才青涩难忍,此时像是得了趣味,反而渐渐享受其中··“你说……想和我成亲是真是假”·怀中的玉霓双颊如成熟的蜜桃,身上都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他侧首去看炽的脸,表情不知是期待还是羞怯。
“真,千真万确的真·”·紧窄的穴眼一开始抵入就相当费劲,炽肏弄起玉霓反倒需要更多耐心来,他温柔地慢慢深入两寸又一寸寸抵入肉刃,把穴眼渐渐撑开后,好容纳擎天柱身,玉霓被他这么缓缓推入不知是气是恼,一手去寻炽的手,与他十指相缠,满意刚才炽的回答,顺从讨好地去吻炽侧脸落下的汗。
·“喊一声夫君我听听·”·“不要·”·羞红了脸的玉霓竟是立刻就拒绝了炽,炽刚刚探入一半的茎身,在玉霓说出口的同时,剩下的后半根狠命一顶,玉霓被巨大柱身填满了后穴,又刮蹭到了他最为敏感的地方,他一下激得抖了抖身子,怕声音太大被人发现,又伸出手去捂住自己克制不住的呻吟。
炽又缓缓抽出半根,在玉霓的穴眼两寸处停下不再探入,软硬不吃地用那硬物搅动着穴口,玉霓被他折磨得狠了,即便牵着他的手,撒娇似的摇晃也得不到任何回应,只能红着脸声音极其低微地念道:·“夫君。”
“霓儿说什么我没听见·”·“夫……夫君”·陈员外和陈夫人应允了炽的请求,让他迎娶玉霓入门。
洞房花烛夜,炽喝得酩酊大醉,喝了喜酒就撩开了玉霓的盖头,看着红烛下他羞怯的眼神,一下就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玉霓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又不敢反抗,双手只能抚在炽的胸前迎合。
“夫君,听我说,我与你前世……”·“我不管什么前世后世,我只要这辈子都要和霓儿纠缠·”·“霓儿的这里,由我填满。”
“你……”·炽不愿在朝为官,凭借陈员外的势力,在各地做起了钱庄的生意,和玉霓更是如胶似漆··两年后,玉霓服了一偏方,生出女子器官,为炽添了一儿一女,陈员外和陈夫人也不再顾虑,抱着小孙子颐养天年,一家人其乐融融。
炽从外地归来,见玉霓背对着他,生完孩子的他更是娇艳若花,身子也不似少年时纤瘦,此时倒是如青年,只是身量仍旧削瘦,黑发如漆披在身后,比寻常女子还要美貌三分。
此时,玉霓蒙着眼睛正在和孩子们在庭院里玩捉迷藏的游戏,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玉霓的身后,玉霓欣喜地一下搂住面前人,又觉不对劲,刚要松手,就被面前的人狠狠地揉进怀里,玉霓慌张地拽下眼罩,一看面前人,又笑着依靠在他的怀里。
“饭做好了,快进屋吃吧·”·“爹爹你回来了”·“有没有好好听娘的话”·“有”·炽牵着玉霓的手,又看着两个孩子蹦蹦跳跳地进了屋,甜蜜要溢出胸口。
这辈子,得此一人,不羡鸳鸯不羡仙··梦中仙 篇 完·杂谈(二)·双蛇·1·玄灭睁开眼睛之时,不知身处何处,浑身倒是被绑了个严实··他双手被紧缚于身后,双脚也被绳索捆着,他倚靠在巨大红柱上,以他的内力应是能够挣脱,可他不论怎样使力,对上这绳索,好比拳头打在棉花上,毫无着力点。
环顾四周,围站的俱是白衣男子,皆是低着头的顺从模样,像被人抽走了灵魂般的木讷··顺着视线所及之处,偌大厅堂中央水汽氤氲,绿瑙石镶边的池壁洁白无瑕,水池中还有几个全身湿透的白衣男子,肆意放荡的舞动着身体,脸上也是不辨喜乐的神情,池子四周都是随风飘散的白帘,白帘随风起舞迷乱了玄灭的双眼。
忽如蛟龙出海,从池中竟是生生冲出两条巨蟒,一条青,一条白··四周的白衣男子像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站着,诡异得安静,玄灭双目流出的泪水灼伤了他的脸颊,他自小练武,身强力健,此时直视两蛇竟有些头昏脑涨。
仔细瞧来,两蟒竟是人面蛇身,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犹如双生花瑰丽莫名,雌雄莫辨··打湿发丝的两蛇互相交缠,舔舐着彼此眉间上的水珠,妖娆又邪魅地扭动着蛇身,两蛇分开又扭动着身子去吻舞动的男子,舔舐他们的嘴唇又咬着他们的颈脖,蛇身紧贴他们湿透的白衣扭动,美酒从池边倒落流入池中,双蛇朝着彼此相反的方向游向池边,张着嘴去接顺势流下的美酒。
美酒色泽如血,溅落池中又打湿两蛇的脸,池水也被搅乱成一片红,白衣男子仍旧在池中不知疲惫地扭动身躯··酒池肉林如纣王,荒淫无度,华贵莫名,浮华中充斥着纸醉金迷的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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