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扮女人 by 百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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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要扮女人 by 百叶草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文案·【小剧场一:怂货小王爷】·奴仆急匆匆地跑来禀报:老王爷死了·后卿怂包地道:我要扮女人·奴仆急眼:朝廷说我们谋反·后卿怒道:我要扮女人跑路·奴仆拭泪:朝廷攻打过来了·后卿着急:那我立刻扮女人吧·众臣子恨铁不成钢地道:小王爷,你不能老是扮女人丢了北冥的脸·后卿恍然大悟:哦,那我们一起扮女人吧·【小剧场二:自恋小受】·后卿说:我扮女人跑路不是仗着我美,也不是欺负你们丑。
臣子们问:那是为了什么·后卿:因为我美呗·且看猛男攻如何攻略女装大佬小受·【全文:甜甜甜宠宠宠】·这是一个有点小怂的美貌小王爷死了亲爹,不敢报仇要扮女人跑路的轻松诙谐故事·保证完结,喜欢的小天使们可以收藏噢·内容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乔装改扮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后卿 ┃ 配角: ┃ 其它:·第1章 油得发光的绿帽子(1)·夏国的开国天子创立了夏国,感激与他一起打江山的三个异- xing -兄弟,便分别分封了他们藩王的地位,还让藩王拥有兵权和各自的封地,让以后的战争埋下了隐患。
三百年后,位于北方的藩王因为夏国皇帝突然暴毙,太子年幼,捉住了夏国动荡的机会,自立为北冥国,野心勃勃地谋反,后被摄政王腰斩··位于北冥的后卿知道自己的老爹死后,迅速地挤出几滴眼泪,带领着一众心腹表示投降,又怕太软蛋被夏国威名赫赫的聂政王咔嚓了,只好召集了所有人马来商量对策。
他心里很紧张,面上却很轻松,一身华美紫金衣袍绣着祥云金边,脖子上的玲珑祥云玉佩有手掌般大小,头上束冠的玉簪翠绿翠绿,配的上他这身行头的脸像雪一样白,眼睛如璀璨的宝石,嘴似甜美的樱桃,长得比他六个媳妇还要美上几分。
坐在死去老爹的躺椅,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文相偷偷抬头瞥了他一眼,亲爹死了,还如此行径,一看就是个败家子··他向来看不惯败家子,可如今北冥能做主的也只有败家子了,就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夏国聂政王文韬武略,若是我们硬攻,必定全军覆没,为今之计只好效仿前朝,派遣质子到夏国,保得北冥平安。”
“行·”后卿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我老爹没了,家中一颗独苗苗就是我,我若是去了,谁带着你们这帮老东西跑路啊,干脆我认你作干爹,派你去啊”·“……”文相低着头,立马闭了嘴。
这败家子比他还不要脸··武相满面胡渣,看上去极为粗狂豪放,他轻蔑地看了一眼文相:“我们北冥在老王爷的引领下那是兵强马壮,岂能向那乳臭未干的小皇帝低头,干脆干,一定要干他娘的。”
后卿点点头:“那就派你去干掉聂政王他娘吧”·“……”他敢干掉小皇帝,却不敢干掉摄政王他娘啊。
管理北冥的少卿道:“不如我们服软,然后借机会跑路·”·一句话说出了后卿的心声:“你说得不错,只是我们如何服,又如何软呢”·少卿点头沉思了片刻,门外侍卫冲入大堂,后卿怒骂道:“你们好大的狗胆,没看见本王在商量逃跑的方案吗还不速速滚蛋。”
侍卫吓得跪地:“报小王爷,聂政王派的兵攻打到北冥的城门了·”·满厅的喧哗,后卿冷眼看着一众平日里清高的老东西此刻都吓得七魂不见了六魄,有的惦记着家里的如花小妾,有的想着贪赃来的银两和屋子还未享受就得上断头台,还有的想着怎么拿后卿他的小命去换他们的富贵。
俗话说得好,你们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住手,闭嘴,安静”后卿跟着自家老爹学了几年武,拳脚功夫一般般,吼人的威力倒是不小,六个字就镇住了一班老头,威力更不比老王爷少,只是连老王爷都干掉了的聂政王,后卿是不敢对他有丝毫想法的。
满屋子的老头都是跟着后卿他爹打江山打了十几年了,都是他的前辈,后卿深深地朝着他们鞠躬三下,心里默念着,拜这几下全当拜祭他们了,往后就不去扫他们的墓碑了,反正他不是他们的子孙,这扫墓碑的事也不是他干的。
众老头还在疑惑他在干什么,后卿已经把腰杆子挺得直直的:“各位前辈叔父,今日我们患难共存,是一种缘分,我相信父亲定会在西天保佑我们,让我们成功脱险的。
现在各位前辈叔父莫慌,立刻回家去把家里的小妾财宝领来,我们速速撤退·”顿了顿,满脸喜悦地道:“父亲早就料到了失败的时候,他曾与我说过,无论成或败,只要东山还在,我们不愁没有柴火烧。
各位前辈叔伯就是我们北冥的柴火,快回家准备好,我们从地道出发逃跑·”·武相惊喜万分:“还有地道我这就去·”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后卿心里暗暗腹肌,这死老头让他打仗就腰酸背痛,要他逃命就化作怪侠一阵风,擦,真不要脸。
其他大臣不敢表现得如此明显,做摸做样地跪拜后才溜,唯独留了文相一人,老东西狐疑万分的看着后卿:“小王爷怎么不跑”·后卿心里感叹了句,姜是老的辣,狐狸是老的狡猾,不过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打了个响指,小王妃抱着一个生得白白嫩嫩的胖丫头从后帘走了出来,眼角还留了几颗泪水:“王爷,妾身都准备好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飞奔而去抱着最喜欢的女儿,胖丫头一到亲爹的怀里就呱呱地哭个不停,他皱眉:“哭什么哭,再哭就不带你去密道了,让你被聂政王那老妖怪吃了。”
这恐吓的话十分奏效,胖丫头一下子就不哭了,抽搭了几句,嗲嗲地道:“小燕子不哭了,爹不要丢下小燕子,爷爷说从密道出去,燕子就能成为真正的燕子了。”
后卿哭笑不得地看了文相一眼,疑惑道:“文相,我听说你那老相好在市集里卖花,你还不去接她,如今快要不及了·”往后跳了一步,搂紧了胖丫头:“先说好了,你迟到了,我可不等你,我一家老小也不会等你的。”
文相一张老脸变成了五颜六色的菊花脸,慌慌张张地往门口赶,半响又回头来:“小王爷,记得等等微臣啊”·后卿退了一大步:“我什么都没说,你要是迟到了,被聂政王吃了可不能怪我。”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微臣马上到·”又矮又小的腿奔得比武相还快了几步··后卿笑吟吟地把胖丫头交给王妃,往后退了一大步,左看又看都不对劲,眉头紧锁:“怎么不见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喜鹊、画眉”·王妃的脸有些不自然:“王爷,我们是去逃跑,密道上的人又多又挤,我怕我们走散了,就没叫他们,不如等我们一家三口先安顿下来了,再来接她们。”
后卿胸口憋着一口老血,要不是他闺女在,在就给这个贱人一个耳光了,指着自己的头颅:“你看看我的大脑袋上那是什么光”·她煞有其事地看了几眼,笑得骚气:“王爷头顶上那浓密的黑发就像黑色的龙甲,羡煞旁人。”
后卿自认为修养很好,从不动怒打女人,可这回真是忍不住了,在王妃的脸颊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是很重,只是红了一些,她就掉了几颗金豆豆··他没时间看她演戏,生死关头闹什么闹,直接开骂:“你身为大媳妇,平日里怎么欺负我的小媳妇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如今聂政王就在城门外,他干掉了你公公、我老子,我自认文才武略我差了我老子几百条街,又怎么跟比我老子厉害几百条街的聂政王斗,贱人,还不快让她们过来,你真的要一起死,去地狱见你公公、我老子不成。”
顿了顿,气又在胸口环绕:“你个贱人,若是我们跑路,把六个媳妇都留着了这里,这里岂还有她们的活路暂且不论她们活不活,就凭她们是我的女人这一条,早就女干杀了几百回了,你往我头顶带几百顶绿帽子,你可真是对得住我”·王妃愣了一愣,把胖丫头丢给了后卿,就小鸟依人地去喊人,后卿瞪她,骂道:“臭婆娘,用跑的,坏了爷的事,就算我们一家老小都活着,老子都让你去做小媳妇。”
王妃吓得不顾仪态,狂奔而去,她平日里没少整那五个贱人,若是真是做了最小的,肯定会死得很惨··一炷香后,老大到老六一致在后卿面前排开,目瞪口呆地直看着自个儿夫君,老六正在吃苹果,一见他那妆容,吓得被苹果皮噎住了。
后卿理了理额发前的平刘海,扭了扭自己的大肥腰,挺了挺胸前傲然的胸脯,遮住喉结的高领有种禁欲般地诱惑,金色的裙摆在地上扫出了淡淡的微波··他一笑,脸上厚厚的粉就掉了一些在他的手,但还是让他摆出了一个风情万种的迷人样子,这一个姿势,就让他六个媳妇直接惊呆了,真是太美了。
后卿本来就白了,如今更是白得像个大白雪人,宝石般的大眼睛好像能勾魂一般,樱桃般的小嘴让女人都忍不住,何况是男人·夫君长得这么美,让媳妇可怎么活·老六是几个媳妇中最青春靓丽的,她嫉妒地指着他“咳咳咳”了半天也没有把苹果皮吐出来,后卿知道当他媳妇压力大,理解地往她后背使劲地拍了拍,拍得把她喉咙里卡的苹果皮都喷了出来。
老六向来胆小爱哭,呜呜地着,还拍他坚硬的胸膛,这一拍也是拥有报复- xing -的,可是她越拍手就越痛,哭得也就越大声··毕竟她是才过门一个月的小媳妇,后卿自然心疼,裂开自己的胸膛掏出一个大苹果,哄着她:“六六,你咬一口,消消气儿。”
她真的咬了一口,吃着吃着还觉得挺甜的,正想再咬一口,后卿却是不同意了,把苹果塞进了平平的胸膛,胸前立刻变得波涛汹涌:“你就别吃了,再吃我就变成大小胸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了·改文风,改风格,甜到爆·喜欢的小天使可以收藏哦·第2章 油得发光的绿帽子(2)·“王爷,你为什么扮女人啊”·老刘六这一问,同时问出了六个女人的心声,六个女人齐齐地看向他,后卿摆了一个艳压群芳的妖娆姿势,叹息道:“你们知道我爹、你们的公公为什么这么早就死了吗·所有媳妇答曰:“因为谋反”·“错,因为他不是软蛋。”
六个媳妇:“啊”·后卿破为感慨:“如果他是软蛋他就知道求饶,他知道求饶就不会被聂政王腰斩;如果他是软蛋,他就知道蝼蚁尚且能苟且偷生,他这么强悍,早晚得见他爹我爷爷。”
说道激动处,顿了一顿,自豪地感慨万分地道:“我扮女人跑路,不仅能隐人耳目,更能鱼目混珠,一下子就让我可以跑远了·如果我被捉了,扮女人以证明我是一个软蛋,被提到聂政王跟前,他见我如此地不成器,我再哭上一哭,他心情一好,说不定就会放了我。”
后卿越说越是觉得自己无比地聪明绝顶,无比地有大智慧,假以时日就算不能飞黄腾达,也一定能够长命百岁··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听说夏国的开国皇帝就是因为做了马奴被轻视,卧薪尝胆后就一举就灭了前朝,你说聂政王会不会因为你扮女人,绝对你有这个心思也把你给…….”老二这个乌鸦嘴关键说得关键时刻停了一下,留给后卿无限的想象。
后卿弯弯的柳眉挑了一下,宝石般的大眼水灵水灵地瞪她:“闭嘴,小贱人,你是不是想我早点死好改嫁,我早就知道你嫉妒我美貌了,若是我死了一定拉你去陪葬,还不许你跟我埋在一个坑儿。”
老二抱着的二闺女见老子如此水灵,说出的话又如此吓人,心里接受不了,哇地哀嚎了几声··胖丫头哄她:“妹妹不哭了,不哭了,姐姐疼你·”害怕地用眼角偷偷地刮了一眼亲爹爹:“爹爹很凶很变态,胖丫头姐姐很温柔,姐姐和你玩儿,咱们不和爹爹玩儿。”
后卿听着胖丫头的温柔细雨还在感叹不愧是他的贴心小棉袄,听着听着就觉得不是滋味儿,只好拿老二撒气:“你看看你怎么教的我闺女,老大是怎么教的我闺女”·老二抱着二丫头委屈得不敢开口。
老大则是十分地嘚瑟,尾指碰了碰脖子上的珊瑚珍珠串儿:“王爷不要为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贱人生气了,朝廷的大军就在门外,我们快走吧”·说一套却做一套,老大用自己的不太大的胸脯碰了一下后卿的手臂,若是以往他一定好好地调戏调戏送上门的大媳妇儿,可如今是什么时候,真是拧不清。
后卿气愤地摘下她脖子上唯一的亮点,一条闪着紫光的珊瑚珍珠串儿,戴到了自己脖子上,兴致勃勃地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块铜镜,照了照:“嗯这珍珠串儿带在媳妇的脖子上真是蒙了羞,戴在我脖子上却是刚刚好,衬托出我的肤色白皙美丽,披散的秀发乌黑滑顺,贵气逼人。”
老大胸口憋着一口老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这珊瑚珍珠串儿美丽有光泽,带在她身上就是一条普通的项链,在夫君身上就是一条衬托他花容月貌的仙链子··后卿觉得自己今天母- xing -光环十足,抱过老大手中的胖丫头:“这丫头沉,我来就好”·其实他是想着万一她娘有个好歹,自己十分不男人地丢下了她娘,也不会丢了自己的亲闺女。
其他的媳妇知道如今的环境,没什么话说··后卿带着几个媳妇,来到了王府的小厨房门,门后有一堆不起眼的柴火,后卿自己动手搬开了几捆柴火,一个乌漆漆的狗洞略显拥挤,后卿给老大使了个眼色,让老大先过去。
老大是文相的女儿,私底下发发骚实属平常,钻狗洞跑路这么刺激的事儿从来干过,当即支支吾吾,眼神示意几个妹妹先来··后卿摆出丈夫的样子瞪她:“老子抱着女儿出生入死,让你钻个狗洞你都不肯,你是不是活腻了,快钻。”
她浑身抖了一抖,看了看窄小的狗洞,又看看自己华美的王妃正装,咬牙趴下,想着死就死吧她正想开爬,老三蹲到她旁边,温声细语地道:“姐姐,不如让妹妹先来。”
老大犹如遇到了观音菩萨,二话不说立刻站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妹妹先来吧·”·老三让自己的三丫头先钻出去,自己随后也爬了出去,后卿蹙眉,抱着胖丫头的手更紧了些,老三走的向来都是贤良淑德的路线,今日怎么就丢下了他这个夫君先跑了·疑惑地把胖丫头交给她娘,第三个爬出了狗洞,这刚出来,就见到了十分了不得的一个画面。
三丫头画眉迈着小短腿蹭蹭蹭地朝狗洞的反方向跑去,嘴里还甜甜地喊着:“爹爹,爹爹,爹爹……”·后卿乌黑光亮又顺滑的头发一下子就被染绿了,鼻子也被气歪了。
若是老三出轨的对象是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帅哥,好,被绿了,后卿也认了,可对方竟然是一个比他爹年纪还大的老头儿,而这个老头儿还是个生得矮小,面目黝黑,半头银丝在不灵光的脑袋疯狂地张着的迂腐老头,这口气他怎么能忍·他恶狠狠地盯着眼前女干夫□□,压抑住体内的熊熊怒火:“好你个文相,居然和我女人连闺女都生了”又瞪着素衣打扮,不施脂粉的老三,从前只觉得她贤惠朴素,如今看来,她和她闺女日日一身白,是无时无刻不在咒他早点儿死呢·文相一手抱着自个儿的闺女,一手搂着别人的媳妇,活脱脱的一个人生赢家,两瞥山羊胡子都快翘上天了。
过来半刻,文相嘚瑟完了,许多同僚也纷纷赶了过来,他痛心疾首地指责后卿:“小王爷啊如今老王爷死了,你是北冥的主人,怎么能做出欺骗臣子,扮女人,钻狗洞这种让民心大失的事情呢”·后卿把气歪的鼻子扶正了过来,对爬出狗洞的老大说:“你爹和我三媳妇勾搭上了,这事儿你同不同意”·她咬牙恨不得吃了老三:“不同意。”
后卿退后了两步,一挥手:“上·”·老大叉腰挺胸,破口大骂:“你们这对女干夫□□可是对得住我日日守在家里的母亲大人·”恶狠狠地盯住自家父亲:“爹,你居然跟这个贱人勾搭,你女婿管她做小妾,他的女儿就算叫你一声外公都不过分,你居然跟让自己的外孙女管你亲爹,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顿了顿,又指着老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贱人,你居然勾引我爹,比妓院的□□更加不如,还不快过来,都是因为你,我们家的小王爷被诸位大人冤枉欺骗臣子,你把我们后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后卿的大媳妇出场完毕,轮到他了,他挺直了腰,摇了摇丰满的大胸,瞪这对女干夫□□:“老三,你虽然是个妾,可是你问问你自己的良心,我对你们几个媳妇什么时候不是一视同仁的我对你生的三闺女哪里不好了,你居然背着我跟我岳父勾搭上了,还要让我的亲闺女改姓,你可是对得起我”·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的大眼流出几颗水珠子,一副被打击过重的模样踉跄了几步,伤心欲绝地继续吼道:“我对你一片真心,别人跟我说,你勾搭了个比我丑比我老的汉子,我不信,可是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睛还有你通女干的肚兜,我就不得不信了,可我又怕冤枉了你,让咱们夫妻不和,这才扮作女人,我其实就是想看看,你的女干夫到时是多老多丑。”
话毕,后卿恶狠狠地瞪着他们,把一个神情又悲愤的丈夫的戏码演足··被指使来抓后卿独自跑路的大臣们眼珠子一变,纷纷把矛头指向了文相和老三这对女干夫□□,一人一个鄙夷的眼神,一人一口嫌弃的唾液,让文相那老东西心肝抽痛抽痛的,这下子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老三眼里含着几颗泪水:“你们不要怪文相,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后卿吐了一口唾液,气得鼻子又歪了:“□□,你不要脸,你究竟把我这个夫君置于何地了”·外三圈忽然有个哄亮的声音惊慌地道:“聂政王的兵攻打过来了”·所有老东西顿时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夏国的兵马这么快就过来了。
文相眼尖地发现武相不在,心肝又是一抽,那个老东西一定是自己先跑了,如此便不再犹豫,拉着真爱的老三,抱着被别人养大的亲闺女,跑得比兔子还快··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后卿当机立断领着自己的媳妇闺女钻进狗洞,跑得不比文相那只老狐狸慢·一众人灰溜溜地回到原点后,一个个本就是垢头蓬面、灰头灰脸,如今是狼狈得不能再狼狈了。
老六哭卿卿地道:“小王爷,我们到底还能去哪儿外面全部是夏国的兵马·”·“莫慌,莫慌·”后卿安慰自己的小媳妇,蹙眉数了一遍自己媳妇的数量,除了□□老三,老五也不见了,经过刚刚的事情,他用脚指头都知道老五跑哪里去了,气得脸又青了。
向来最贤惠的老三和最老实巴拉的老五,真真让他痛心··第3章 油得发光的绿帽子(3)·后卿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狗洞丢了两捆柴火堵住外面探头探脑欲爬进来的混蛋臣子,他可没忘记这般龟孙子被文相当枪使,来破坏他名誉。
虽然是事实,可后卿就是不高兴··后卿领着众媳妇入了小厨房,又挤又小的厨房只有烧水的灶台是最大,后卿直奔灶台,把灶台用来烧水的大锅直接扔了,这回十分男人地进去探了探风。
头往灶台那黑漆漆的洞一钻,明晃晃的金色衣袍瞬间就消失得无踪了··几个媳妇见小王爷进入一个大坑,人就没有出来,她们心里怕软蛋把她们都扔在了这里,又听闻外头夏国的侍卫已经赶来了。
老四咬咬牙根道:“死就死吧我要下去了·”·难得有一只白老鼠探路,其他几个女人眼巴巴地看着她,结果白老鼠也一去不复返。
担心的老六又哭了出来:“这可怎么办啊我这么漂亮如花,不会被夏国的君王看中,纳了做妾吧”·老四黑漆漆地从灶台上钻出来,给了她一个白眼:“你就少在那里嘚瑟了,落入了夏国士兵的手里,就是当女奴的份儿。”
见老六瞪她,又呵呵地笑道:“恐怕你连做女奴都没机会了,因为外面士兵那么多,一百个汉子把你那啥了,你在就去见公公了·”·老六磨牙:“贱人。”
老四不引以为耻:“我是贱啊一百个汉子我也是不怕·”·后卿在灶台下大吼:“你们这些娘们逃命的时候墨迹什么,快滚下来。”
老四讪讪地闭了嘴,为几个情敌引路··漆黑的密道原来真是存在的,窄小的道路两边被后卿点燃了烛火,就不那么暗了··老大抱着胖丫头往后卿身上靠,娇嗲嗲地道:“夫君,家里有密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后卿捏捏闺女可爱的小脸蛋,对大媳妇十分地敷衍:“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人家怀疑你骗人家嘛”老大扭了扭水蛇腰,见他不搭理,直接步入主题:“你怎么不让妾身的爹一起来嘛”·说起她爹,后卿就是一肚子的火,恨恨地磨牙,指着自己绿得发油的脑袋:“你还嫌我脑袋不够绿吗”·老大抱着自己的闺女默默地退了几步,缩了缩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老四挽起后卿的胳膊:“夫君,还是你最厉害·”·后卿冷冷地道:“是你公公,我老子厉害·”极度嫌弃地盯住她的脸:“这里蜡烛那么亮,你就不要靠过来了,等到晚上黑灯瞎火你再靠,不然我会怕怕的。”
老四:“……”·老六噗嗤地笑了,挤开老四,把头靠着后卿肩膀上:“夫君,我怕怕·”·后卿怜香惜玉地牵着她柔弱的小手:“有我呢不怕,不怕,我牵着你走。”
后卿牵着老六一边探路,也没忘了让其他媳妇跟上··这是一条很深很深的密道,后卿小时候跟着他爹走过几次,即使有分叉路,也依稀记得主要的道路,还有一些特殊的红色标记,藏着有一点点的食物,当然也只是有一点点。
当年后卿他爹命人做了这条密道就是怕自己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的儿子又是个不成器的,只要保住他的- xing -命就算是祖上积德了,因为每个地方只留了一点点食物,直管一个人饱。
而这条密道因为很久没人光顾了,很少的干粮又早就发霉了··后卿恨恨地仰头叹息:爹,你怎么没算时间和人口啊··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是个软蛋,他是有自知之明的,可好歹他也不算是个混蛋,就是饿着自己也不能让他亲闺女饿了。
尤其是胖丫头,她可是他最贴心的小棉袄怎么也不能饿着··就这样,一行七个人,就只有一个小丫头饱了,另一个小丫头半饱,其他人都饿着肚子。
一行人个个都是金贵的主,没吃过苦,饿一顿忍着,饿两顿受着,饿三顿就受不了了,然而黑漆漆的小洞窟除了蜡烛泥土石头,就剩下人肉了··走了一日,几人拖着疲惫的身体,终于走出了头,如今已是日落黄昏了,老二看到前面光亮时,兴奋地大喊:“有光了,有光了”满怀喜悦地看着夫君,而她怀抱的二丫头裂开了两个小门牙,笑得甜腻腻的。
后卿心里一软,他这个闺女还是头一回对他笑得这么甜,都快把他甜酥了·二丫头揪着他的大袖子上,小胳膊一摇一晃道:“肉肉,吃肉肉·”·后卿明眸皓齿的俊脸一黑:“去去去,你老子都没肉吃,你个丫头片子一边呆着去。”
二闺女拉着他袖子的小手一顿,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转··后卿心里充满了罪恶感,感觉他自个儿真不是个东西·老大、老四、老六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入门多年头一回如此团结:“你没有粮食了”·后卿脸色变了变:“没有。”
老大明明是没力气了,却能一手抱着胖丫头,一手叉腰,眸子凶狠地盯着他:“家里的银票你带了多少”·“死去的爹都拿去打仗了,一个子儿都没了。”
老大抱住闺女,把头埋在闺女的小胸脯,欲哭无泪··她怎么这么命苦,摊了个这么没用的夫君··老四虽然知道后卿的脾气,可还是抱着一线机会:“你说带我们跑,家里珠宝可是有拿着藏了起来”·后卿诚实地道“珠宝太沉了,我拿不动,而且那时就打算甩了那群老不死,别的都没想。”
老四气得浑身哆嗦,拿着食指指着他,你了半天,别的字儿,一个也蹦不出来··老六看看西边的黄昏,这是后卿最喜欢的媳妇,虽然入门只有一个月,可他真是特别喜欢她,感觉她就是他的空气,他的救赎。
后卿抓住老六的裙摆,可怜小孩的模样,惨兮兮的,希望从老六这里得到安慰··老六看了看黄昏,侧头又看向他:“夫君,我想跟你说件事儿·”·后卿的眼睛贼亮贼亮的,心道媳妇的事儿就是天大的事儿,重重地颔首。
老六却没在看他,无论他同不同意她说,她也是要说的,幽幽地叹息道:“我嫁你之前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哥,他知道咱们北冥王府完蛋了,就说要接我走,我一直不愿意,他长得没你好看,没你有钱,我怎么会选他呢饿了一日之后,我懂了”她正色地看着后卿,痛心疾首道:“脑残是个顽疾,再好看也不能要。”
五雷轰顶就这样砸到了后卿的心上,心一片片地被剥落了好几层,又被雷烤焦了,他倒退了两步,愤怒道:“老六,我待你不薄啊”·老六一贯的小意温柔统统都没了,叉腰如同夜叉道:“你看看你这个怂样,除了一张如花的小脸能拿去卖,你还有什么你怎么养活我怎么给我买得起名贵的珠宝,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爹是个王爷,一世英明都让你给毁了,你装女人,钻狗洞,没男子气概就算了,可你居然连钱都没有,咱们还是散了吧”·后卿擦了一把眼角流下的泪,可恨的是,他今日才看清待她如珠如宝的女人的真面目,恨恨地挥手,指着一旁的一条小道路:“滚……”·老六也不待见他,撅起嘴,就这么走了,一点儿都不留情。
后卿巴巴地看着她后背,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回头,回头,回头……”·可直至这小贱人的背影消失了个无踪也不见她回头看他一眼。
后卿狠狠道:“贱人·”还想着她回头就原谅她的,白白地再糟蹋了他的一片真心··老四不耐地看着他,把一封皱巴巴的信塞到他手上:“拿着,你大媳妇给你的。”
后卿蹙眉,就在这里写什么信眸子环顾了周围一圈,也没看到大媳妇和胖丫头,心里有股不好的念头直冲上脑门,三下两下地就把信封解决掉,细细地看着信里的内容,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说她还有个闺女养,实在是不能吃苦,就回家投奔她爹了·更可恨的是,这封信的墨汁早就干了,还被揉拧了好几十回,这个大贱人是早有准备。
后卿当即顾不得伤心,破口大骂道:“你个大贱人,你这是在卖夫求荣·”·后卿怕文相那个老不死的杀过来,就躲在荒郊野岭的小郊外避风头,随便住在一个山沟沟的小山洞里,又由于精神极度紧张,疲劳过度,肚子饥饿,只靠几粒酸果子果腹,娇惯的胃受不住,便日日夜夜都难受着。
本是金贵的主儿,这一出变故就病了·如今他身边就剩下他最不喜欢的老四和老二,他是不祈祷这两位能照顾他,就盼着别因为他的毒舌给他灌点□□,拿着他的尸体去夏国军官那里领赏就好。
老四在后卿病倒的那一刻就‘失踪’了··他庆幸的时候又有些悲凉,他靠了一辈子爹,爹不在了,女人跑了,连命也快没了·心里一口郁气闷在胸口,又没地方发。
老二拿了些酸遛遛的野果子塞进入他的嘴巴,把后卿酸得唰地睁开了眼睛,瞪她:“你想谋杀亲夫啊居然拿这些鬼东西给我吃”拖着病痛的身体往她坐着的反方向挪了挪。
真是一个大毒妇·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老二心里委屈,就把好不容易采到的野果子给了闺女,闺女肚子饿了吃什么都香,最后一片野果子不舍得放进嘴巴,拿到了爹的嘴边,笑得甜腻腻的:“爹爹,吃,不饿”·后卿看着这娘俩,越看就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深呼吸一口,做好了准备,一口把酸果子含在嘴巴,看着闺女饿得舔口水,再难咽也咽了下去,咽完后,还露出一口大白牙:“闺女,甜”·作者有话要说:·喜欢就请收藏哦(* ̄︶ ̄)·第4章 油得发光的绿帽子(4)·二闺女看着亲爹笑得好看,自己也学着他笑:“爹爹、是个大美人。”
后卿俊脸一黑,但又不能跟个孩子计较,只好纠正她:“爹爹是个大帅哥”·天很快就黑了,后卿十分庆幸现在是个大春天,要是个大夏天,还不得活活被热死;或者是个大冬天,还不得被冻死·想到这些,他活得还不算太糟糕,至少运气好,老爹谋反挑的时间也好。
后卿躺着躺着,鼻子忽然闻到些肉香,还没来得及睁眼睛看哪里来的肉,就被人撬了嘴巴,塞了一口肉进去,几天没吃肉就像几辈子没吃过一样,砸吧着嘴巴,吃得十分地享受,吃完了又再张开,等着下一块肉。
下一块肉少了点儿,后卿吃得不过瘾,蹙眉问道:“怎么就这么丁点儿的肉”·老二还没说话,二丫头拍打着他的头,嗷哭了起来:“娘,娘,娘,爹……”·后卿唰地睁开了眼睛,捉住二丫头的小手,躺着侧头看向老二,她脸白唇白,本来就不是很美的模样如今有了几分吓人,浑身哆嗦地捂住流出涓涓血水的大腿,裙摆早就被血染红了。
他吓得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抠喉咙,想把那些肉都抠出来··他再混蛋也不能吃媳妇的大腿肉啊·老二脸色更加惨白了,强装笑脸:“我的肉没事儿,我都洗过了再烤的。”
见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个儿,老二脸色缓和了些,豆大的汗却怎么也止不住,都是疼的··后卿道:“老二,你怎么这么傻”·老二装作不在意,苦笑道:“我本来应该是给你弄得鸟儿,或者鱼啊的,可是我笨手笨脚,怎么也捉不住。
你又病着,浑身难受,还不肯吃东西,我怕你身体熬坏了,咱们娘俩的天垮了,就算我死了,也不让你先死·”·后卿感动不已,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给自己一个耳光:“我真不是个东西。”
老二心疼,不想让他受伤,又浑身没力气,趴在他膝盖上,他抱着自己,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你没错,都是我没用·”·二丫头见爹娘都哭得稀里哗啦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了。
后卿一把抱着她们娘俩:“放心,爹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咱们都不哭了·”·小洞窟外传来声音:·“王爷……”·“走,快走。”
“小王爷真的在里面吗可不要糊弄大爷·”·“大爷,你听听,刚刚有男人在哭呢要不是小王爷在里面,谁会哭”·后卿蹙眉,忍着浑身酸痛,随手摸了些灰泥到娘俩三的脸上,低声嘱咐道:“你们不要说话,不要开口,不要害怕,一切有我呢”·老二点点头,忍着疼,抱着二丫头缩到一边的石头缝隙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后卿躺回了原地,她也学着他的样子,靠在石头壁上假寐,大腿在疼,心里在打鼓。
后卿躺的地方昏暗,正偷偷地眯着眼睛盯着走近的三个人,心里暗骂老四这个贱人,竟然引狼入室,他娶了六个媳妇,就剩下一个老二是好的,其他的不是给他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就是想害死他,他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两个夏国士兵慢慢地入了洞窟,见到这里- yin -暗又充满了血味,走向了靠在石壁旁,没有威胁- xing -的女人和孩子。
后卿心里噗通一跳,强压住心里的害怕,又爷们了一回,打了个哈欠,侧头仿佛才看到他们,懒洋洋地给他们抛了个媚眼,虽然浑身脏兮兮的,可他那双宝石般的眸子亮晶晶的,迷得那两个士兵七晕八素。
后卿压低了嗓子道:“两位爷啊!你们可算是来了,我怕怕,你们看那儿……”·两个士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竟然看到了一只黑兮兮的手,打杂的见到这诡异的东西都会浑身抖,而这两个都是打杂的,两个人的身体都抖着,异口同声问道:“他是谁”·后卿以脏袖子拭面道“他就是小王爷。”
两个士兵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捉住了小王爷可是大功一件,你推着我,我推着你,一步步地向前查看“小王爷”··后卿趁着他们没注意,给老四使个眼色,老四点头会意,毕竟她也不想守寡,迈着小腿,呼哧呼哧地跑到不知哪位英雄好汉面前,跪地痛哭流涕道:“夫君,你死得好惨啊患上了会传染的恶疾,走投无路,最终就早早地去了。”
·听到传染二字,两个士兵吓得倒退了十米远,恶狠狠地盯住老四:“你们这些贱人,毒妇,你丈夫得传染病死了,竟然还让我们去看”·后卿掩面又是一阵哭泣,他虽是男人,因为怂,自小哭惯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模样一点儿也不比女人差:“两位军官大哥有所不知啊我们王爷早早就去了,可我们呆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事,你们肯定也没事的,我们王爷又不是在地府缺人伺候,勾你们的魂魄干什么”·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顿了顿,偷偷地瞄了几眼他们,继续道:“两位军官大哥,这个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如果你们不带着我们王爷,难不成还一把烧了他的尸体,说是我们这些做媳妇的烧的然后带我们这些媳妇去摄政王那里谋得一官半职吗”·两个士兵相视一眼,十分地默契:“就这么办。”
他们拿刀架在老四脖子上,逼迫她烧了不知哪路的英雄好汉的尸体,又一人提起后卿,一人提起了老二,老二大腿疼得浑身冒冷汗,还死死地抱着二丫头,后卿不让她开口,她一句话也不说。
后卿十分主动地跳到一个士兵背后,搂着他的脖子,差点没勒死他,娇嗲嗲地道:“军官大哥,你们看我们娇滴滴的,都是大户人家的夫人,这几日都饿瘦了,实在是走不动了,你要是不背我们,我们还没见到摄政王,就死在路途了。
听说摄政王生- xing -多疑,杀人如麻,如果不见到我们,你们不但没有军功,说不定,他还会怀疑你们,你们的脖子他一剑就划破了·”·两个士兵交流了下眼神,觉得后卿说得在理,便同意了。
另一个士兵背起了老二和二丫头,幸好这两个士兵是练过的,不然也背不走他们·在后卿的建议与摄政王的威名下,两个士兵先是掏荷包让三人饱餐一顿,再给后卿三人请了几个大夫给把脉,好好地治疗他们的病情,又是亲自煎药,让后卿大爷过目,才让老二和二闺女服下。
后卿见这两个士兵傻,若是不好好地戏弄他们一下,就对不住自己纨绔了多年的小王爷名号了,重重地咳了下,装模作样地道:“摄政王日理万机,恐怕也没工夫管我们这几个小妾,不如我们先找间客栈住几天,等摄政王心情好了,再去见摄政王也不迟,不然他一个心情不好,那把金光闪闪的红缨枪可不是摆着为了好看。”
一个士兵点点头··后卿大喜,这两个货真好悠忽·另一个士兵却道:“摄政王今日不忙,他已经来了·”两人就彼此交换了眼神,匆匆地跑了,后卿三个元气大伤,不用跑都知道是跑了也是得死,还不如省点力气跟阎王讨论讨论能不能冤死还阳。
几百个士兵速度很快,哗啦哗啦从后卿他们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跑来,对他们进行里三圈外三圈的包抄,后卿揉揉太阳- xue -,抱着老二娘俩,只能无声地给她们安慰··老四害怕,又被后卿关怀老二的举动刺激到了,胡乱捶他的胸膛:“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后卿身体不好,重重地咳了几声,推开了她:“你说什么,凭什么怪我是你把那两个饭桶引来的。”
“洞窟里的人是你留在那儿的,也是你说他就是小王爷的,不怪你,怪谁”·“你们女人不讲理起来,还真是不讲理·”后卿甩了一个额头前的平刘海,叉腰怒道:“老子今天也是女人,老子也不讲理,那个人又不是我杀的,凭什么怪我他一个咸鱼躺在那里,我只是不搭理他,他又没少块肉。”
老四在生死关头也不再把他放到眼里,狠狠地盯着他这张如花小脸,一个爪子抓过去,被后卿堪堪躲开,她嫌弃道:“你一个男人长得这副模样,就活该被带绿帽子,活该帮人养闺女。
老娘对你忠心耿耿,你是怎么对待老娘的,你所有的媳妇都欺负我,也不见得你来帮帮我说说话,就知道嫌弃我长得不好看,我不好看还不是你害的,你把那些衣服首饰那些好东西都给了她们,我得到一些次品,还怎么让我美起来”·后卿哼哼道:“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的美貌。”
“……”老四气急,抡起路边的一根棍子就往他身上招呼,边追着他打边骂道:“你个废物,活该被抛弃,你也不想想,哪个傻蛋带媳妇闺女跑路不带钱和珠宝的,去死吧”·“闭嘴老子头一回跑路,哪里知道怎样多”后卿怒吼道。
老四瞧他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火大,想着反正也得死,死之前怎么也得出出心里的气儿,打死了这个混账,说不定摄政王就会放了自己,如此一来,这一棍子不可谓不重。
后卿跑得没力气了,软趴趴地倒在地上,愣愣地看着大棍子即将砸向他脑袋,一时之间居然连闪躲都不会了··第5章 油得发光的绿帽子(5)·后卿虽然闪躲不了,可喉咙里的话还是喊了出来:“救命啊贱人谋杀亲夫啊”·棍子并没有被后卿的话挡住,他认命地闭了嘴巴,捂住如花似玉的小脸,把头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降临到他的大脑袋上,而老四除了尖酸刻薄和床笫功夫好,也干不出那种杀人无痛,轻轻松松就解决掉丈夫的事儿··后卿踌躇了一下,慢慢地拿走捂住眼睛的那一双白皙无骨、沾满灰尘的大手。
阳光十分地刺眼,可让眼前的好汉的后背为后卿挡了大半,好汉的整个人从头黑到脚,却是纤尘不染··好汉虽然只露了个黑色的背影,气场强大得一站在后卿面前,就让后卿觉得这人比他的老爹威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人装束,摆了个勾人的妩媚姿势:“小女子多谢英雄大侠救命之恩。”
话毕后卿觉得自己这么怂地趴在地上,拿着翘屁股对着人家好汉不是太好,就麻溜地爬了起来,先是给了老二一个安抚的眼神,再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眨呀眨·就盼着这位好汉转头的刹那就能被自己迷住了。
好汉不动声色地盯着老二,盯得二丫头都捂住了娘亲的胸口,表示怕怕了··共过患难的夫妻,后卿对她们娘俩更多的是心疼和愧疚,拍拍好汉满是肌肉的强壮手臂,把好汉的目光引到他身上来。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好汉不负他所望,直勾勾地盯着他··虎落平阳被犬欺,后卿他不敢认作虎,所以是狗落平阳被所有动物欺,他不敢耍脾气,嗲嗲地再重复了自己的道谢:“小女子多谢英雄大侠救命之恩。”
英雄大侠不说话,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若后卿是平日的男儿装扮,定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恨恨地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家祖宗这般俊啊”今日他为了小命,可不敢放肆,揉揉地抛了一个媚眼,这位好汉,从看他开始就一动不动,他心里不得不生出了自信的快感:那群娘们儿定是嫉妒他美貌才离去的。
·好汉看了后卿一刻钟才舍得收回自己炽热的眼珠子··后卿偷偷地看他的五官,五官像是刀削出来的凌厉分明,黑色的眼珠子想一只鹰的眼睛,盯住了猎物,怎么也是要抓到手的。
他不是特别的英俊,却特别让后卿羡慕,这才是爷们的模样··后卿小心肝抖了抖,觉得还是不要勾引他的好,不然被先扒光了衣服,发现是个爷们,他的小命和情- cao -都保不住。
况且,他可是个纯爷们·好汉不再盯住后卿的脸,被凝固了的嘴角勾了勾:“你是……”·后卿知道成败就此一举,他是死是活,全凭他这番解答的话了,眼珠子灵动地看了一眼闭嘴不言满脸担忧的老二媳妇和亲闺女,她们就是他的动力。
犹豫了下,又酝酿了下情绪,悲壮地道:“小女子是北冥小王爷的第五个媳妇,名为戴娟花,因生得貌美,就被小王爷抢了·”·后卿说完一番话,半响不见好汉搭话,只好偷偷地揪着他,见他又在看自己的老二媳妇和闺女,心里暗道不好,小步金莲地挪到了好汉眼前,挡住了他看自己媳妇和闺女的目光,还用眼角偷偷地观察了四面八方的士兵,有好几百人,想冲出重围,无疑是做梦。
大汉疑惑地看向他,后卿举起灰里灰气的大袖子,挡住了后方的太阳,讪讪地笑道:“这里太阳大,我替您挡着·”·好汉蹙眉,看了一眼日头,确实挺大的,主动地拐到他身后,后卿一个转身,满脸惊恐,如临大敌,这人不会是看上自己的老二了吧·往日里的老二在后卿心中就是乌鸦托世,嘴里说不出一句好话,做的事没有一件靠谱和他心意的,而且笨手笨脚的,十分不得他心,连带着他生的二闺女他都不喜。
可经过了患难,老二就是他众媳妇的一股清流,她就是个宝,别人看不上,就是别人没眼光··好汉淡定地道:“我替你挡太阳·”·后卿松了一口气,不是挖他墙角就好。
好汉又道:“你喜欢这样的女人”·好汉意有所指,后卿面色有些古怪,捏了个兰花指,呵呵笑道:“小女子怎么会喜欢女人呢”·他俊脸有些柔和:“你喜欢男人”·后卿心里一阵恶心,他当然喜欢如花死玉,窄腰肥臀的小美女,可如今扮作了女人,又免不了恶心地点头,视死如归地道:“我最喜欢男人了。”
好汉噗嗤一笑:“如此甚好”·后卿有些狐疑,莫非这货知道他是男人,特地来恶心他,冷眼盯着在地上翘起大屁股,满眼桃花的四贱人,心里一口血气上涌,他还没死呢这贱人就翘起屁股勾搭别人了。
心里又生了一计,何不用这贱人试探这位好汉呢·后卿娇滴滴地道“不知好汉大名今日救了小女子,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好汉眸光一亮:“以身相许”·后卿猛地抬头,见他嘴角噙着笑,大脑一阵轰隆响,活了二十几年,居然让一个爷们调戏了,浑身抖了抖,故作轻松道:“英雄真爱开玩笑,小女子早已为人妻,哪里配得起英雄这般的大人物。”
话锋一装,盯着老四,娇笑道:“英雄可以娶我四姐,她的床笫功夫让小王爷可是□□,还可以随意玩,随意- cao -,百试百练,一身的贱人皮和贱人骨又厚又柔,可是让人叹为观止”·老四脸上血气上涌,那是羞的,对着好汉一刻钟就抛了几十个媚眼。
后卿本想给老四找不痛快,谁知他低估了老四的贱人皮,白白地给她铺桥搭路,把绿帽子往自个儿的头上戴,还损害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好汉挑眉看了眼直趴趴地勾引他的女人,又温柔地看着后卿:“你刚说话的第一句的头四个字是什么,你便是什么。”
后卿细细地回想了一下,刚刚他那句‘英雄可以娶我四姐’,莫非正中这人的下坏,他又不好意思,众目睽睽之下收女人,只好迂回地表达心里骂了句衣冠禽兽,活该你捡老子的破鞋,陪着笑脸道:“英雄真是慧眼识珠。”
好汉嘴角勾起一个大笑容,这人生得硬朗,脸上的笑也很硬朗,却有一种爷们的豪气,看得后卿又羡慕了,心里暗暗埋怨他娘,怎么把他生得随了娘又有爹的把子。
思绪遨游中,被人一把搭住肩膀,往他身边带了带,好汉笑道:“你说的是‘英雄真爱’,我是英雄,你便是我的真爱·”·“……”这套路,这话,后卿不敢接。
真是太老套了··老四一脸受了打击的模样狠狠地盯住后卿,后卿不自然地看了她一眼,这婆娘脑子恐怕是忘了谁才是她的夫君·如今的形式对他十分不妙,嘻嘻地笑了两句,便说:“英雄,我看着四姐躺在地上这么不舒服,我想去扶扶她。”
好汉皱眉,后卿以为他不同意,小心肝颤了一下,那人却说:“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横竖有爷惯着,不怕·”还十分温柔地撸了撸后卿额前的平刘海。
后卿终于懂了为什么他娘死了这么多年他爹都没纳妾,家里就他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他爹也不打算再生,看了完全是被他娘迷倒的,可惜他不是个女人,不然入了宫,做了皇后,把皇帝迷得七晕八素,只生一个儿子,只把皇上撂倒了,再来个垂帘听政,还谋反做什么,天下都是他们家的。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不敢得寸进尺,轻轻地小走过去扶起老四,瞪着她,小声道:“贱人,我还没死呢你就给我带绿帽子,你对得住我”·老四抬起眼珠子,不屑道:“老娘都想谋杀亲夫了,还管什么给不给你绿帽子”·后卿收起自己改去掐她脖子的手,心里默念了三遍‘贱人必有天收’,稳了下思绪,道:“你果真是我的好媳妇,老子待你不薄啊”·“老娘也待你不薄,你的其他媳妇不是跟着汉子跑,就是跟爹跑,就我陪着你,这么多的情分,还不足以让你拿小命出来救我一命,你算什么夫君”·“放屁,你是王府的家生子,既没爹又没相好,才不跑的。”
后卿大力地掐住她的胳膊,她一声痛呼,狠狠地改去掐他的,后卿威胁道:“如今我可是你想勾汉子的心上人,要是把事儿抖出去了,我死了你也得死·”·老四抖了抖自己的被掐疼的手,又看了一眼勇猛得人神共愤的大汉,甜腻腻地道:“你去替我问问,他叫什么名字,再让他收了我,我爬了他的床他立马就对我死心塌地了,到时我一定让他放了你们一家三口。”
后卿忍住压制心口的熊熊大火燃烧着,把老四这不要脸的贱人骂了个遍,又把杀他爹的摄政王骂了个遍··一群畜生·老四的条件对后卿来说是他需要的,若他是个女人,从了就从了,可他是个大老爷们,从了就是死路一条。
恶狠狠地瞪了几眼老四,老四没皮没脸地又给了他几个媚眼··后卿心里宽慰自己,反正是个人尽可夫的□□,送人了就送人了吧嗲嗲地对好汉道:“英雄大哥,我人小劲儿小,扶不起我四姐,你能不能帮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请收藏哦·(*  ̄3)(ε ̄ *)·第6章 油得发光的绿帽子(6)·好汉脚步生风走来,爷们就是爷们,走个路也是霸气无比,他一只手把后卿抱在怀里,让两个的距离隔得老近,吐出的温热气息还喷到后卿白兮兮的小脸:“是不是累着了”·后卿呆愣了片刻,心里那句‘累你大爷的’矜持地没喊出来,柔弱的指着把臀部翘得老高的四贱人,忍着心头的窝囊气道:“替我把我四姐姐扶起呗”·好汉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两个侍卫一人一只手,就这样把老四架了起来。
后卿嘴角抽搐了几下,大概是老四相貌平平,不入他的眼,可她床笫功夫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当年他本是看不上她的,可和她快活了几日后,就闭着眼睛把人给收了。
后卿推开了好汉,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道:“男人嘛就这么回事儿样子什么的白天看还可以,晚上往那蜡烛那一吹,闭着眼睛就上了,床笫功夫好就得了。”
好汉煞有其事地用浑厚的掌心托着他下巴:“不错,小模样是有些脏,不过床笫功夫好就得了,爷不介意·”·“……”·他再接再厉:“反正你是被小王爷强抢的,跟了我比跟他好。”
后卿瞪他:“我跟的可是小王爷,你又是谁”横竖扫了他几眼,看他一声黑衣黑里黑外的,一根金丝线都没有,怎么也不能比自个儿高贵吧·好汉笑得肆意狂妄:“我是夏肖白。”
后卿噗嗤一笑:“你果真是小白·”环胸摆了个狂酷的姿势:“后卿可是北冥老王爷生的小王爷,你又是哪位”·好汉的气势上升了几个档次,勾起嘴角:“我是灭了北冥老王爷的摄政王。”
冷笑僵硬在后卿脸上,他静静地打量着传说中的摄政王,后颈一凉,脖子一缩,大腿一抖,噗通地跪倒在他跟前,泪与声俱在:“都是文相那个老糊涂说摄政王是个卑鄙无耻下流贱格的老□□,老糊涂说摄政王爷的坏话误导了我家小王爷,小王爷又说给了奴家听,奴家才一时眼拙没认出王爷来,都是文相那老糊涂的错。”
顿了顿又道:“小王爷其实也不太当这事儿是真事儿,只是武相那老头狂说摄政王爷的坏话,小王爷才信的,可是他信了不久就遭到了报应,已经死了,看在奴家年纪轻轻如此惨的份上,就饶了奴家吧”·夏肖白扶起后卿,深情款款地道:“我怎么舍得怪你呢”·一串鸡皮疙瘩在后卿手臂延伸道脖颈,他吞了口唾液,不敢挣脱他的手,干笑道:“您身边美女如云,何必单恋一枝花呢”·重点他还不是花儿·夏肖白正色道:“你不是花。”
后卿后颈一凉··他又道:“你是仙女·”·后卿:“……”·老四听闻眼前英俊刚毅的男人是摄政王时,眼睛的桃花飘出了天际,频频地对着后卿使眼色,后卿再犯浑也不能跟了摄政王啊可横看竖看也没发现老四还有什么优点值得他推荐的,一咬牙,老四自个的脸都不要了,他干嘛还替她留着。
后卿娇嗲嗲地道:“王爷啊你不知道我家四姐那个厉害呦她生的模样不俊,是小王爷六个媳妇中最丑的,身材也是最平扁的,所以与小王爷春风一度后就不被小王爷待见,小王爷还曾经怕她的模样丑,让他眼光变差的事儿弄得人尽皆知,就想把她发卖了。
谁知四姐也是知道自己的劣势,一改温柔小意贤惠的大家之风,走成了一个妖艳贱货的独特风格,从此,小王爷虽然白日不待见她,晚上却隔几日去看看她·由此得知,她的过人之处是即使是青楼楚馆的花魁也是比不了的,那技术是一个让天底下的男人□□的。”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不要脸的妖艳贱货直勾勾地盯住摄政王,嗲嗲地喊着:“爷·”·一个字喊出了后卿一串话的风骨,后卿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这个贱人跟了他好几年了,可从来没这么喊过他。
夏肖白抬头看了眼如日中天的太阳,伸手抹了一把后卿脸上的汗水:“这儿太热了,回北冥王府再说吧”·后卿心里窝着火,又不知道往哪里发,听闻这货怕晒,心里乐滋滋地想着要多留一会儿,晒死他,也算是给爹尽孝了,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奴家不走。”
又冷冷地看了眼不要脸的老四:“四姐与我情同姐妹,她对你一见钟情,你若是不肯收了他,奴家就不走了·”·夏肖白蹙眉,目光投向老二和二丫头。
后卿心里暗道不好··夏肖白道:“你若是不随我去北冥王府,让太阳把你晒黑了,我就收了她和她的闺女·”·后卿一会儿心里被雷劈,一会儿咒骂不耻他,这可是他最好的媳妇和他最好媳妇生的二闺女,牙齿咬着下唇,又暗骂了一阵他衣冠禽兽,但为了媳妇和闺女还是得从了,眼角扫了眼老四,嘟着嘴,把无言胜有言的撒娇状态发挥到极致。
夏肖白宽大的手掌放到他脸上,替他挡住阳光:“随你·”·两个字足以让后卿和老四狂喜··夏肖白拉着后卿的小手,食指在他指腹摩擦了下,后卿心里如同被鼓敲打,他是个爷们,跟娘们的手自然是不一样的,呐呐地解释:“奴家出生在农村,是小王爷所有媳妇中身份地位最低的,所以不时要干些粗活,手自然比平常的女子的要大了一些,小王爷在世时还经常取笑奴家‘大手大脚,像个爷们。
’”目露忐忑,如受惊的小鹿般,握住他浑厚的大手:“王爷莫不是嫌弃了奴家”·若是他说是,后卿二话不说,定会直接走人。
可夏肖白说:“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的·”·后卿:“……”·后卿自懂事起就知道夫子教导的‘食色- xing -也’,年满十六就娶了大媳妇,可谓是情场老手多年了,可纵然他初出茅庐那会儿,也不会用这么酸的情话来哄大媳妇开心。
夏肖白白地浪费了自己一副勇猛的皮相,在他身上,后卿总算是看到了自己的优点,也是唯一比得上他的地方··他绝对不会这么老套··夏肖白不知道后卿正在吐槽他说的情话太老套,拉着他的小手,心里美滋滋的,美中不足的是,他颠簸了几日,如玉的小手被不长眼的树枝划伤了几下,若不是只是破了一点儿皮,他定要把北冥的树枝都砍了。
夏肖白暗道:他这般细皮嫩肉的,还是得放在自己眼皮子低下养着,才能放心··一行人距离北冥王府不远也不近,往日就算是后卿自个儿,也得坐个软轿,再唤几个美人给他捶捶膝盖,免得浪费了大好的时光,可夏肖白就牵着他的手,走了一会儿一个字也不吭,让他心里不是个滋味。
大老爷们被大老爷们牵着,像个什么样子··后卿心里有点小膈应,偷偷地观察了一下夏肖白的脸,古铜色的皮肤像蜂蜜,五官凌厉带风,一看就是在战场历练出来的,跟后卿这种在后宅养的纨绔完全不同。
而女人好比就是生活的调味剂,汉子都是不可或缺的,像后卿这样的二世主就喜欢温柔的女人,而像夏肖白这种刚毅汉子,定是喜欢与他共同作战的女汉子,如此想着,他的手悄悄地缩了一缩。
后卿侧头看他半点也不在意,五官没有丝毫的变化,大着胆子又缩了一缩··他又是无半点发现,后卿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惋惜,老子这么美,他竟然只是随便玩玩人渣。
心里刚骂完,夏肖白道:“你想让我牵她和她闺女的手吗”·后卿心里一口气不上不下,瞳孔收缩了几分,看向在软轿里坐得舒舒服服的老二和二丫头,赔笑道:“你……还是牵着我的手吧我的、比较、滑。”
他再软蛋,也不能糟蹋了真心对他好的媳妇和闺女··夏肖白扭头,古铜色的皮肤下,一口白亮的牙差点晃瞎了后卿的眼··“娘子,你我心意相通。”
“……”后卿无意识地握紧了一双手,这一握,让夏肖白一双狗眼都含上了春意··后卿觉得如果他不转移话题,一定会忍不住说‘通你祖母的心意’,而这句话一出对他和老二娘俩都不太好,说不定还会被砍再被鞭尸,忙呵呵地道:“可惜小王爷不在,不然见到摄政王您老人家,一定会觉得您是个大好人。”
专门捡破鞋,哼哼·夏肖白没听出后卿的言外之意,幽幽地叹息了句:“确实可惜了·”·后卿心里闷了一口气,这话怎么听怎么憋屈啊给人添堵不成,专门被人添堵。
他头顶的帽子还是绿油油的··夏肖白察觉了后卿的不快,步子定了定,放开了他的手,改成捉住他的双肩,一双像鹰的眼睛,怎么看怎么深情,可后卿怎么看怎么诡异,阵阵的寒凉从心里涌出。
他莫不是发现了他是男人的秘密·夏肖白幽幽叹了一口气,刚毅的五官满是遗憾:“素问北冥的小王爷文韬武略,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本王敬佩已久,早就起了招安的心,也多次书信给去世的老王爷,让小王爷入朝为官,成为国之栋梁。
谁知竟然让老王爷直接给拒绝了,本王还惋惜了许久·”·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不要犹豫要收藏哦·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第7章 油得发光的绿帽子(7)·“为什么”后卿心里那个澎湃啊摄政王是何等人物,竟然敬佩他,又要招安他,他老爹那个死鬼竟然还拒绝了,怪不得这么早就死了·后卿被夏肖白几句话就哄得忘了他的杀父仇人是谁了,满心亢奋地还想去拜拜他爹的时候问问他,你干嘛不让你儿子好过·夏肖白眼眸染上了一丝笑意,被刚毅的脸遮掩了,寻常人发现不了,这寻常人也当然包括了后卿。
夏肖白轻咳一声,叹息道:“老王爷回了一封书信与我,写着‘我儿平生最让本王自豪的一件事就是不好男风,还能给祖宗留下香火,摄政王就别夸他了,夸得我脸皮都快没了。
’虽他的话与传闻不太相符,但我还是相信小王爷是个国之栋梁,所以此番我希望我能找到他·”·后卿的脸皮很厚,觉得他老爹说得很对,而摄政王也很有眼光,各花入各眼,他至少比摄政王在哄女人方面厉害了许多许多许多,要是他肯招安自己,让自己从此吃香的,喝辣的,他或许可以考虑传授他一二如何哄女人。
至于他老爹,肯定也没指望他这个不成气候的儿子为他报仇,如此软蛋地活着,也是随了爹的心愿,大不了日后多娶几个媳妇,多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让爹坟头的烛火一直燃烧着。
后卿激动地看着摄政王,那眼神火辣得犹如是一次重大地重生:“若是你找到了英明神武玉树临风的小王爷,你当如何做”·“厚葬了。”
“……”后卿静默了一会儿,不死心地问:“你不是说他文韬武略,诗词歌赋五一不精,敬佩已久吗”·“不错。”
“他不是国之栋梁吗”·“不错·”·“若是他没死呢”·“砍了·”·后卿重生后,又从天堂跌落了地狱,心里泪流满面地道:“为什么”·“他既然死了,必定不会复活,若是他活了,必定是骗本王,若是骗了本王……”夏肖白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冷冷地道:“砍了。”
“……”后卿气得肺都要绿了··后卿一脸的生无可恋,再也没有比这个事情更让他痛苦了,夏肖白牵着他的小手,他还未发现什么时候到的北冥王府,就已被夏肖白抱上了主位。
看着自己住了二十几年的王府,心里闹腾得厉害,眼尖地揪见夏肖白出了大厅,蹙眉跟上他的步子,夏肖白见后卿跟着,步子放缓了一些··后卿心里更堵了,他是个爷们,不用你等。
老二抱着二丫头坐在软件上,被人看着守着大院子里的一颗桂花树下,二丫头最喜欢的桂花,抬起灰灰的小脸蛋,指着香香的花儿笑得咯咯响,老二看二丫头高兴,自个儿也笑了。
后卿越过夏肖白,朝她们娘俩小跑着,眼睛都- shi -润了··二丫头见到后卿,伸出一双手要抱抱,嘴里还喊着:“爹……”老二大惊,捂住二丫头的嘴巴,呵斥道:“小孩子家家的,别乱喊,叫五姨。”
二丫头睁着明亮的大眼,扁着小嘴,委屈地喊了句:“五姨姨·”·后卿走路的脚一软,转身看向夏肖白,见他脸上无恙,说不定听不清楚二丫头喊的话,笑着摸摸老二的发髻:“二姐,你跟个孩子较真做什么”又捏捏二丫头的小脸蛋:“喜鹊真乖儿,呵呵呵,五姨抱抱。”
·二丫头朝着亲爹伸出了手,被后卿在高空中甩了几下,柔柔白白的身体像块棉花,让后卿心里喜欢,二丫头心里那点儿不快很快就被风吹散了,甜甜腻腻地喊着:“五姨高高、五姨高高……”·夏肖白刚毅的脸越来越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快活似神仙,自己就是个局外人,横了一眼身旁的侍卫,侍卫战战克克地往前走了几步,请安:“王爷”·“把余泉平叫来。”
“属下遵命·”侍卫不敢怠慢,提着剑蹭蹭蹭地跑了··夏肖白身上的火气蔓延地越来越快,周围的气氛沉寂着,后卿感觉气氛不太对,看了他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呵呵笑道:“奴家在王府很得二姐照顾,所以我们姐妹俩跟亲姐妹似的。”
夏肖白收敛了下火气,点点头··余泉平跟着侍卫跑来了,气喘吁吁地跪在夏肖白面前:“草民参见王爷·”·夏肖白见到老实巴交的人,胸口的火灭了,招招手让后卿过来。
后卿屁颠颠地跑过来,如同一只可爱的小狗,浑身灰溜溜的,就像刚刚跑去撒野了,当一听到主人的招呼就立马过来··夏肖白心里的火连火星子都没了,指着余泉平道:“你看这人如何我想给他赐个媳妇。”
余泉平一愣,这是什么情况·后卿端详了他半刻道:“两眼无神,老实巴交;眉毛呈八字,心胸宽广;下巴尖小,人缘不好;嘴唇厚,很好说话。”
眉毛一挑,环胸痞痞地道:“这是个不错的男人,而且女人若是要嫁,做好嫁这种人,既不用担心三妻四妾,又能使唤使唤·”八卦地看着夏肖白:“你要赐哪个女人给他这女人是捡到大宝贝了。”
夏肖白咧嘴一笑:“这人便是你二姐·”·后卿从小到大搬起过无数石头砸过自己的脚,最大最有色彩的一颗便是眼前他评定为老实巴交的那一颗,狠狠地砸到他头顶,把他砸得满头绿。
气愤地看着老实巴交的男人和笑得肆意高兴的男人,呜咽道:“你们太欺负人了·”··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夏肖白于心不忍,这对于后卿来说确实是个噩梦,但看到可爱的小丫头把手攀上后卿的大腿时,他一颗于心不忍的心硬得不能再硬了,今日不把她们娘俩送走,明日他们娘俩就把后卿勾走了,牵着他的手,想拉到身边好好地安慰一番,后卿撒泼打滚,坐到地上抱着二丫头,哀嚎大哭:“若是你要送我二姐,我就死给你看。”
夏肖白皱眉,后卿越是反抗,他越是容不下她们娘俩,冷冽的目光看向坐在软轿里的女人,灰溜溜的肤色如同从泥地里捞出来,听说还自愿割肉喂相公,如此情深义重的女人不好威胁,若是逼急了,还会让后卿对他产生怨恨。
眸光一转就放到了二丫头身上,她小小的个子经过了几日的颠簸也知道了何为危险,颤巍巍地缩到爹爹的身后,喊着:“怕怕、怕怕……”·后卿被踩到了尾巴一般死死地盯住他:“你一个摄政王居然吓唬一个小毛孩儿,你要脸吗”·夏肖白黑着脸,他居然为了个小丫头对他大呼小叫,这丫头必须得送走。
老二心里害怕后卿和闺女出事,得了后卿的话,极少开口的她,喊道:“五妹,不要胡说,都是喜鹊不好,我一定会好好教她的·”顿了顿,又道:“摄政王大人,是民妇不好,民妇刚死了丈夫,自己晦气,不好连累他人,请摄政王大人收回成命。”
一番话下来,虽然不是知书达理,但贵在够真诚·只是在摄政王眼里,她越是真诚,越是有威胁,送走的决心他越是坚定,对后卿道:“小王爷是国之栋梁,可惜天妒英才,她既是小王爷的遗孀,又是你的好姐姐,本王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后卿一番话卡在喉咙里,问候着他的祖宗十八代··夏肖白又对余泉平道:“你还不快谢恩·”·老实巴交的余泉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得了个媳妇,而且这个媳妇的来头还不简单,愣头愣脑地磕头道:“草民谢……”·“谢你老母。”
后卿恶狠狠地瞪他,揪起他的前襟,吼道:“你凭什么娶她,你知道她是谁吗你个穷酸养得起她吗养得起她的宝贝闺女吗看你这样子也有三十多了吧就算你生得老,算你二十九,你有她相公年轻吗有她相公好看吗”·老实人一愣,身体有些哆嗦,看向摄政王,他一副轻飘飘的姿势,明显是你爱咋办就咋办,可余泉平知道,如果他敢不娶她,或者娶不到她,他一家都得完蛋,深呼吸地道:“这位夫人既然是遗孀,他的丈夫定是希望他过上好日子,如此嫁我也不是不可,而且我们可以过几年再办喜事,如此她也不会对不住她丈夫。
至于她闺女,嫁了我,就是我闺女,我会好好待她们的·”·后卿仰头咆哮:“你有钱吗”他记得他的女人有几个是因为他穷抛弃了他。
老实人道:“小人祖辈经商,家中有几千亩良田,几十家商铺,还承蒙摄政王大人厚爱,如此正在他府中做算账先生,平日里也是不愁吃穿的,养活媳妇和闺女,不成问题。”
后卿的脸黑成猪肝色,给他眼睛来了一圈:“滚,那是我媳妇·”·夏肖白危险地眯了眯眼眸:“你说什么”·后卿脖颈一片冰冷,呵呵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我说二姐是我夫君的媳妇。”
夏肖白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老二:“既然你不乐意她嫁人,我娶她就是了·”·后卿:“……”·夏肖白又盯着二丫头:“可我不替别人养闺女。
若是嫁我,就得把闺女扔了·”·第8章 油得发光的绿帽子(8)·后卿心里暗骂这头大畜生,脑子在拼命的想办法,他家媳妇就剩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了,左想右想也没法子了,跪地道:“摄政王大爷,求您了,我夫君尸骨未寒,您就不要逼迫我们三个苦命的女人了。”
夏肖白:“你是我的女人,应该留着我身边吧”·后卿点头··“她不是我媳妇,我没有养的义务吧”·后卿咬牙点头。
“若是她是我媳妇,她闺女不是我闺女,我也没有养的必要吧”·虽然后卿十分地愤怒,可他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上看,真是没有必要,可她们是他的媳妇闺女,所以还是得点头,大义凛然地道:“有必要,或者,你把我一块儿嫁了。”
·夏肖白眯起了眼前,浑身的冷气场如同狂风暴雨即将到来:“你是在要挟我吗”·后卿浑身哆嗦了些,可仍硬着骨头地与他对视:“不敢。”
“不嫁就杀了·”夏肖白说完就转身走了两步,又转身抱走面如死灰的后卿,他悲痛欲绝地吼道:“媳妇,我对不住你们娘俩”·无论后卿有多闹腾,也无法阻止待他最情深义重的二媳妇与二闺女被装上了马车,与另一个男人走了。
后卿眼睁睁地看着一顶绿帽把他绿了个透心凉,愤愤地趴在桌子上,悲痛欲绝地道:“你到底把他们送哪儿了”·“送去成亲了·”·“畜生。”
夏肖白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水,缓缓地放下杯子,感觉少了一个情敌,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对他这点小脾气不放在心上,不过他这么吼,嘴唇干裂是小,万一伤到嗓子可怎么办倒了一杯茶水,吹凉了些,放到他跟前,好脾气地哄道:“喝点儿水吧嗓子都干了。”
后卿怎么看他都不是人,气得把他手里的茶杯拂去:“滚·”·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这么一顶绿帽子罩着,还喝什么水·夏肖白打了个响指,几个士兵扛了一头大母猪入大厅,母猪浑身雪白,被洗得滑溜溜的,后卿疑惑道:“你怎么还拿这么丑猪当宠物养”·夏肖白冷硬的眉梢染上了笑意,后卿自己都没发现,他说话不再战战克克,也不再时时刻刻怕自己小命不保了,这对夏肖白来说这个好兆头。
他喜滋滋地道:“我表演一个戏法给你看·”·“真的”后卿笑道:“大变活猪吗我觉得比大变活人有意思。”
败家子后卿此刻已经暂时失忆,自己情深义重的二媳妇和二闺女在他心中都没戏法来得有意思··夏肖白腼腆一笑,对于一个刚毅的汉子来说,这个表情有些难度,可夏肖白笑起来丝毫不违和,仿佛他天生就是一个腼腆的刚毅汉子。
后卿瞪大了眼睛,随手抓了一盘瓜子,边磕边好好地欣赏心里认为的“大变活猪·”·夏肖白让侍卫把大母猪放了出来,两个侍卫合力拿走了关猪的大笼子,临走前还顺势重重地踢了一脚大母猪的屁股,大母猪皮糙肉厚,奈何侍卫的腿是练过的,屁股被踢得火辣辣的疼,‘哼哼’地乱跑,这一跑就直奔向败家子后卿跟前。
虽然后卿浑身脏兮兮的,可是也不能让一头母猪给拱了,喉咙张开正想喊救,半个茶杯从砸向大母猪的脑袋,巨大的母猪四脚弯曲,重重地倒地··后卿的目光从母猪身上移到夏肖白手上,他空手掰着另外半个茶杯,还掰地十分地均匀,一条小小的瓷片快速地插入了猪肥脖子,它哼了一声,猪蹄子动了一下就不动了,连猪眼睛都没睁开,若不是流了两滴血,恐怕没人知道它已经死了。
后卿瞪大了眼睛,幻想着若是这条小小的瓷片割到他的脖子,他恐怕连哼都没机会··夏肖白的动作不停,就用一条小瓷片轻轻地在绕着整只母猪滑了几刀,然后把连血都没沾上的瓷片扔了,空手把细细的猪皮剥了出来,就像掀被子一样,整个过程轻松自然,如行云流水。
干完后,他扬起头,汗都没一滴,笑问:“你渴了吗”·“……”后卿做了二十几年的败家子头一回见到如此威胁,今日真是长见识了。
夏肖白见后卿不动,蹙眉又掰了一个杯子,叹息道:“你肯定未见过人的鲜血吧我还想着拿头猪吓唬吓唬你,看来你还是得要我动真格,既然如此,我便剥个人皮给你看看吧虽是血淋淋的,不过也挺好玩的。”
后卿头皮一紧,阻拦了他喊人扛个人过来,讪讪地笑道:“不好玩,不好玩,妾身怕怕,怕怕·”说着灌了一整壶水,心里又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夏肖白越看越觉得后卿可爱极了,可后卿不这么认为,他盯着自己,莫非是水喝得不够多,他还在琢磨着‘剥人皮’戏法喉咙咽下一口唾液,又使劲地灌了一壶水,把肚子灌得圆圆的。
夏肖白蹙眉,拦住了他的自虐行径:“这么喝法,岂不是要把肚子撑坏了”·后卿心里暗暗腹叽:真是托了你祖宗十八代的福··两个小婢女慢慢地踱步进来,偷偷地瞄了几眼夏肖白,眼红心跳地行礼:“奴婢参见王爷。”
夏肖白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吩咐道:“带……”尴尬地看了眼后卿:“如今怎么称呼”·后卿傲娇地道:“戴娟花,戴绿帽子的戴,婵娟的娟,一朵花的花,你可以叫我像婵娟的花被戴了绿帽子,也可以叫我阿五。”
再换了个嗲嗲的声音:“我家夫君就是这么叫我的·”·夏肖白深情款款地道:“阿五·”·后卿:“……”·夏肖白温柔地抚摸她的发丝:“无论你戴不戴绿帽子都这么可爱。”
后卿:“……”·夏肖白:“可我觉得你还是戴了更可爱·”·后卿:“……”·跟后卿说话小意温柔的夏肖白一转头看着两个小婢女时,就成了凶神恶煞的摄政王,拧眉道:“你们还愣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带夫人去梳洗”冷冷地警告道:“若是怠慢了,本王砍了你们的九族。”
两个小婢女吓得浑身颤抖,恭敬地把后卿带下去了·后卿拍拍一个小奴婢的肩膀,轻笑道:“你们不必如此紧张,我很和善的·”说着咧出一个大笑脸。
两个小奴婢出了大门,脸上的拘谨统统不见了,看后卿的脸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讽:“这位夫人,王爷每次带的女人都是很和善的·”·后卿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呐喊:老子是男人。
若是往日有两个小婢女来给后卿洗澡擦背,后卿定是满心欢喜,还提前准备一些花瓣,以便调戏美女可用,如今他只想在洗澡的时候支开两个小婢女,免得身份暴露了,没了媳妇闺女还没了命。
他相信肯为自己割肉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就范呢若是到时真的被那老实巴交的畜生玷污了,大不了一刀宰了他,挽回自己的颜面,再带着对自己不离不弃的老二和闺女私奔。
后卿到了浴房门口,两个长得很敬业的婢女实际上也不怎么敬业,随意地杵在门口,连门都不开了··后卿看着门口,这浴房他这个北冥的小王爷岂会不知,这是给他第五个媳妇沐浴的地方,因老五平日里对他不冷不热,他也极少去找老五,很多事就自然地疏忽了,所以这是他所有媳妇里最寒酸的一个媳妇,浴房也好不到哪里去。
·后卿过了几日的穷苦日子,再过老五过的日子,倒不是很难以接受,就是这两个婢女太不经业了,若是他身边的人,他一定好好地管教,居然敢连门都不开。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他推门进去后,隐约还听到外头那两个婢女抱怨,摄政王如此勇猛之人,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看上北冥小王爷的破鞋·后卿哼哼唧唧地从里面推开了门,慵懒地站立到她们跟前,一身金色的华服早已被染满了尘埃,可他一双大眼如同璀璨的宝石,比许多女人头顶的金色都要引人注目。
两个婢女知道后卿肯定是听到了,默默地低头,虽然不满却不敢表现··后卿冷笑道:“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北冥小王爷是何须人也,他浑身上上下下都是宝,别说破鞋有人争着捡,就算是他……”顿了顿,见两个婢女脸上开始惶恐,嘴角勾出一抹嘚瑟的笑:“也能迷死你们勇猛的摄政王。”
他的话一说完,勇猛的摄政王便出现在他眼前,一身黑衣换成了蓝色,半点修饰都没有,蓝得很纯粹,就跟他的样子一样,很纯爷们··后卿干笑了几下,默默地退进了浴房,摄政王随后推门而入,后卿心里对他积恨已久,就知道他会进来,早先一步地提着热水把他淋个里热外热。
禽兽畜生- yín -贼,让你狂,让你给你老子戴绿帽子··摄政王一身蓝衣都能拧出水来了,浑身还冒着热气,古铜色的皮肤被烫得红通通的,后卿想好了各种应答,可没想到他神情款款地看着自个儿,一副委屈的模样像个被抢了冰糖葫芦的小孩儿:“阿五,我现在浑身都好疼,怎么办呀”·第9章 白得发亮的独角兽(1)·后卿眸子挤出几颗泪,心里各种快乐却不敢表现:“王爷,对不住了,是阿五不好,阿五不知道你会进来,我刚还看到了一只可怕的老鼠,我怕怕。”
夏肖白蹙眉,盯这浴房:“这里竟然有老鼠那这里就不安全了”快步走近后卿,把他打横抱起:“阿五莫怕,本王在。”
后卿脸上如同七彩的颜料,各种颜色都有,无法作答,只好呵呵地笑了下··夏肖白一边带着后卿远离老鼠,一边道:“阿五,我会保护你的·”·后卿心里骂道:你还是快点死吧·夏肖白带着后卿,回到了原来属于后卿的浴室,因后卿作为北冥小王爷时,经常与媳妇丫头鸳鸯戏水,所以自己的浴房盖得十分地豪华,该有的有了,不该有的也有了。
但他重新被夏肖白抱进来的时候,发现他亲手设计的金色纱账不见了,那是他最杰出的设计,专用来玩裹住美人娇躯的游戏;用来戏水的金色鸳鸯盆子不见了,那是他用来与各色美人一起泡澡的;最可恨的是,他花了重金打造的各种春色壁画不见了,那是用来增加情趣的。
夏肖白把后卿放在一张美人靠上,就自个儿换衣服,都是大老爷们,后卿本是不用避嫌的,可他如今的身份是自家的老五,只好娇羞地捂住眼睛:“王爷,你怎么带着女人的面就换起了衣裳”·夏肖白脱到一半的衣服忽然就停了下来,拐到后卿背面换,为此后卿还深深地鄙夷了他一把,让他滚就滚,没脑筋,如今追女人的手法连他媳妇都不上钩,何况是他。
“阿五,我看我这样成吗”·闻言,后卿抬起自己的眸子,盯着他古铜色的裸体,浑身只穿了个单薄的裤子,上身的八块腹肌裸露在外,古铜色的肤色看着十分地健康,这就是后卿想了二十几年的身材,他羡慕得连娇羞都忘了装,眸子亮晶晶地盯住他的身材:“王爷,能让我摸一把吗”·夏肖白难得地娇羞地一下,往后退了几步,侧过头淡淡一笑:“随你。”
后卿兴奋得对他上下其手,这肌肉跟他的白软肉完全不同,天生就是干大事的人·若是他有这样的肌肉,他爹能老是嫌弃他败家吗可越摸心里就越是嫉妒,这一嫉妒换回了不少理智。
后卿现在摸了夏肖白的身体,待会儿不是要被夏肖白摸这一摸,他的命还要不要了害怕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几步:“王爷,奴家要沐浴更衣了。”
夏肖白眼里闪过遗憾,把他从头到脚地打量一遍,默默地拿了件衣服就走了··后卿送了一口气,幸好他理智忽然就回来了··夏肖白忽然停下脚步,转身。
后卿捂住前襟,往后退了几步,就怕他一个心术不正就跑过来非礼他··夏肖白道:“阿五,你不用怕,这里没有老鼠了·”·后卿干笑道:“是,王爷。”
你比老鼠可怕多了··夏肖白又道:“这里本是北冥小王爷的浴房,有很多春宫图的·”·后卿一听到自己的宝贝,眸子就亮了,可又不得不腼腆一番:“然后呢”·“我把它们都拆了。”
后卿心里暗骂了句:混账东西,那是爷的宝贝··夏肖白笑道:“等你我成为真正的夫妻时,我按照我们缠绵的模样把春宫图刻到我们的浴室里·”·后卿脸色僵硬了下,这是个好办法,他怎么没想过画自个儿的与美人的鸳鸯戏水的模样。
看向夏肖白的眼神有些怪异:“王爷喜欢就好·”·夏肖白十分地兴奋:“阿五,我会亲自动手刻你的模样,不会让别人看到的·”·后卿呵呵地在心里道了句:只要不被你看到就好,被别人看到倒是无所谓,反正我是个大老爷们·没了夏肖白的骚扰,后卿很快就洗好了,可是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自个儿穿女装,往日他在青楼楚馆和花魁被媳妇抓女干时,花魁美人比他穿衣服还快,怎么到他自己的手上,这衣服穿得就如此地艰难。
看了一眼两大箩筐的裙子,各种颜色都有,却只有一件粉色的肚兜,还绣着一朵小菊花,他嘴角抽了抽,若是被剥得只剩下个肚兜了,他也该被摄政王砍了,果断地扔了肚兜,认真地挑了件能遮住他喉结的高领紫色裙子,和能往他平坦的胸前装大苹果的里衣。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穿衣时还算麻利,浑身穿得就剩下‘波涛汹涌的大胸’了,之前那个苹果因为太饿了,就和老六一人一个偷偷地吃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悔,他应该和他闺女分着吃的,媳妇会跑路,闺女跑得再远也是自己的。
夏肖白蹙眉守在门外,觉得时间过于长久了,这里又是后卿的地盘,若是有条地道也不是不可能,这么一想就坐不住了,敲敲檀香木做的浴室门:“阿五,你睡着了吗”·后卿翻了个白眼,真想回他一句:老子睡你就睡得着。
因为摄政王名声太大,后卿怂怂地不敢说,摸了下自个儿的胸部,哼道:“你给老子送两个苹果来·”这话儿一出,后卿就后悔了,补救道:“王爷,你给奴家拿两个苹果来嘛”·夏肖白一听到回应,心里的大石顿时被放下了,别说他想吃苹果,就是想吃人肉,也得给他弄来。
所以,后卿想要的两个苹果,婢女抬进来的就是两箩筐苹果··后卿左挑右捡,拿了两个最大的,拿着丝绸在自己胸前绑了绑,捏着腰跳了几下,发现苹果不会乱动,心满意足地推开了大门。
夏肖白时时刻刻注意着大门,一见从里面被打开,立马把两只眼珠子黏到后卿身上··一袭高冷的紫衣笼着两个高耸的云峰,皮肤白皙透着丝丝红晕,一张美丽的小脸圆润如雪,宝石般的眸子动人心魄,樱桃的小唇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后卿见他的目光流连在他的胸前,心里得意洋洋··男人嘛就是那么回事儿·模样再漂亮,也没大胸好使·夏肖白道:“你胸前的苹果太大了,恐怕会累着,不如咱们换个小的吧”·后卿:“……”·夏肖白以为他不说话是心动:“你放心,我不嫌弃你胸部小的。”
后卿瞪他,挺了挺胸前的两个大苹果:“乱说,这是老子的胸,原汁原味的·”·夏肖白宠溺地道:“回头我让人给你做两个轻点的大苹果,也是原汁原味的。”
后卿低头看看自己的大胸,这小子真是不懂得欣赏,男人嘛就算知道是假胸,也要装作不知道反正能饱眼福就好了。
夏肖白特地让人做的假苹果很快就送到了后卿手里,他扔到了一边,坚持用真苹果,这个倒不是与夏肖白怄气,而是万一他偷偷跑路,身无分文,也能有个苹果填饱肚子。
夏肖白对他的固执表示理解和支持:“那你就带着大苹果去吧路上饿了也能吃个果子甜甜胃·”·后卿疑惑道:“路上”猛地跳起:“你要带我去哪儿”害怕道:“不会是去夏国吧”狠狠地抱着一旁的大柱子:“我死也不去。”
夏肖白吃味地抱着他:“你不要抱柱子,要抱就抱我·”·后卿怕去到了夏国,人生地不熟,要逃跑是更加困难了,哭诉道:“你不带我去夏国,我就抱你。”
夏肖白爽快地道:“此次出门不是回夏国·”·竟然夏肖白如此爷们,后卿也爷们了回,用力地搂着他脖子,狠狠地抱着他,他们之间就隔着一对苹果,后卿被苹果络着不舒服,夏肖白很难得他如此主动,虽然颇为遗憾,可还是不舍得他辛苦,抱着他就出了门。
一大老爷们被抱着,后卿能舒服吗·“你放我下来,众目睽睽之下成何体统”·“你是我夫人,自然例外·”·后卿无话反驳,只能在心里怄气,一句话也不说,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时不时用眼角瞟向他,一脸的幽怨,静等着他的解释。
可夏肖白不解释,还抱着他上了白色的骏马,后卿细皮嫩肉,对于骑马的事儿不太热乎,心里暗骂夏肖白不解风情··往日后卿的媳妇若是这般撒娇,他早就眼巴巴、心巴巴地去哄了。
为了不在马上颠簸,后卿摇晃了一下白白的手,嗲嗲道:“王爷,人家不会骑马”·夏肖白恍然大悟道:“竟是为夫疏忽了·”边说边一同上了马,坐到后卿身后,还搂着他的腰肢:“夫人不要怕,又为夫在。”
后卿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他是个纯爷们儿,居然骑马坐到了个大老爷们的前面,还被抱着,嚷道:“你滚,老子不要坐在你前面·”·夏肖白二话不说,立刻换了两人的位置,他坐到前面,让后卿坐到后面。
后卿的视线被夏肖白挡住,可保住了一个爷们的尊严,也知道夏肖白让了步,哼唧了下表示还满意,可还是心里憋着火,又不能发,赔笑道:“王爷这是要人家去哪里太远了人家可不依,人家怕怕。”
说完自己抖了下胳膊的鸡皮疙瘩,明显是被自己恶心到了··夏肖白倒没有被恶心到,还十分地享受,美人在身后又嗲嗲地撒娇,真是人生一大乐事若不是怕美人累,恨不得立刻带着美人走遍世界的每个天涯海角。
第10章 白得发亮的独角兽(2)·“夫人,我要你去一个好地方·”话毕就扬起银鞭子拍打马屁股,白马的四个铁蹄溅起一阵尘土,往前奔跑,后卿重心一个不稳,扑到夏肖白的后背挂在,还无意识地把手搂着他的壮腰。
后卿眸子一暗,夏肖白要去的地方不会是地牢之类的- yin -森地方吧他从小到大,连老鼠都没见过几只,到了那种地方会睡不着觉的··夏肖白用手捏了捏他的白白的大手,怅然道:“夫人心里不开心吗”·后卿冷着的脸瞬间笑得成了一朵花儿:“王爷好坏啊你就告诉奴家,你要去哪儿嘛”他发现自己的手在夏肖白腰间挂在时,也没有拿开。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这种关键时刻,自然是安全第一··夏肖白恍然大悟,原来美人怕他卖了他,按着美人的手又紧了几分,道:“夫人放心,为夫就算是把我自个儿卖了,也不会把夫人卖了。”
后卿是巴不得他卖了自个儿,呵呵地干笑了几声··“夫人,为父要带你去抓独角兽,这独角兽像极了白马,浑身雪白,生有鸟翅,额头有一个螺旋角,它们就在北冥,只要过了枫叶林便能看到。”
后卿不禁仰头看夏肖白的后脑勺,一个不是傻叉的后脑勺,嘴上却说着傻叉的话·后卿打从心眼里鄙视他,枫叶林与北冥王府相隔不远,若是快马加鞭半个时辰就到了,也因为它如此地近,景色又如此地美,小时候后卿没少被他爹扔在那里让他晨跑,锻炼身体,甚至打他板子都是在那座景色宜人的枫叶林。
后卿记得最为深刻的是在一个枫叶染红了漫山遍野的好日子,因他不成器,他爹拿着大铁锤追了他三个时辰,他那身逃命的本事就是那样练出来的,而他爹也因为没有揍到他,在他饥肠辘辘回来王府时,十分卑鄙地让人打他板子,打完了板子后,还十分不要脸地亲自用锤子给他雪白的屁股来了一锤子,疼了整整十日。
从那以后,后卿再也不去那座景色宜人的枫叶林了··夏肖白见后卿没有理会他,便知他心中所想:“夫人可是不信”·后卿咧嘴一笑:“奴家哪里不信王爷捉到独角兽,与奴家和王爷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的机会是一样的……”渺茫·不,不是渺茫,是不可能·夏肖白眸子亮晶晶地,按住后卿的手渗出了几颗水汗,仿佛要把他揉入自己的骨血中:“夫人的话可是真的”·后卿嘴角僵硬着,甜甜一笑:“自然。”
自然是假的··在北冥二十几年,要是有独角兽这种传说的玩意儿他这个不学无术,天天瞎混的北冥小王爷会不知道·夏肖白乐道:“我有一个好友,他曾得到一匹长着雪白翅膀的天马,就是在北冥的枫树林外,相信他的话自然不会假,夫人,你与我真是天生一对。”
“天马”后卿曾听闻夏国的大将军骑着的就是长着翅膀的天马,跟他爹打仗的时候,还曾让他老爹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连天马都出现了,独角兽的事情恐怕并非是空- xue -来风啊难道天马也是出自北冥·后卿如此推断着,心里着了火,真是岂有此理,身为北冥的畜生,居然被别人骑了,那还得了,心里打定了主意,若是夏肖白真得了独角兽,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把独角兽占为己有。
一路上的野花野草,后卿早就看腻了,心里乐呵呵地幻想着独角兽被他骑着的拉风样子,他若是如此拉风,还怕没有媳妇,不要说六个,就是娶六十个娶回家也是绰绰有余的。
眼看枫叶林就要到了,后卿兴奋地按住夏肖白的大肩膀,攀出一个头,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彩盯着那里,仿佛一跑进去就能看到无数头独角兽崽子撒了欢般地狂奔而出··可后卿眼睛盯了一阵子,白马的蹄子还是没到,手按得有些发酸,瞪了夏肖白一眼,不满地道:“好好地长这么高干什么按得老子手都酸了。”
话一出,又悔了,忙补祸道:“奴家的意思是,王爷好生英伟,奴家心里好羡慕”·夏肖白眼睛满是喜意,耸着肩膀鞠着背,驾马的手放松了下,让美人的手不那么酸,视野能更加广阔,路程能不那么颠簸。
后卿对他的配合十分地满意,若不是要顾忌彼此的身份,真是要拍拍他的头,喊一句‘狗儿子,乖乖·’·身后一阵马蹄声由远到近,哒哒哒地响个不停,后卿不用回头看就能知道身后几十匹马踏死了多少的野花儿,这是北冥的土地,身为小王爷,后卿不免得要唠叨几句:“王爷,你记得让你的下属入了枫叶林后,要规规矩矩地走,不要随便砍伐枫树,这些枫树的年纪有些比我还大呢活着也不易啊”·夏肖白道:“我只带了你出来。”
后卿闻言愣了一愣,机械- xing -地扭头朝后看,这一看就被吓得六神无主··几十匹黑色的野马载着几十个身穿黑衣黑裤带黑色面具的黑汉子快马加鞭,如同疾风一般赶来,无论他们是杀自个的,还是杀夏肖白的,反正他们一个死了,另外一个也会被灭口·当然,后卿心里的悔恨比害怕更多,他真是作死啊好好的要什么大老爷们的尊严,骑马坐前面就坐前面啊,坐了前面若是被人从后头砍,就算死也是看着夏肖白先死·后卿再往后瞄了一眼,人家的黑马狂奔而来,而自己的白马还在幽幽地走,这不是不要命的节奏吗催促道:“快快快,跑啊”·夏肖白没把身后的小角色放在眼里,不过后卿既然发话了,跑就是了。
银色的长鞭挥到马屁股上,马儿一声长鸣,猛地撒腿而奔··事实证明,夏肖白的白马儿就是好,虽然后卿看不懂是什么品种,可凭它能载着两个大老爷们还跑得比敌人一众的黑马快,畜生像主人这话儿,没错·后卿觉着白马跑得快,危险应该是摆脱了,正想朝后对着敌人作个胜利的手势,一转头,三魂又不见了七魄,头皮发麻地盯着敌人手中冷飕飕的箭羽。
因自小耳聪目明,一身逃跑的功夫练得出神入化,后卿眼尖地观察着敌方箭羽瞄准的方向,其中有一只箭特别猥琐,堪堪对准了他的屁股,后卿还来不及施展美人计,敌方的黑衣头头已是一声令下:“放箭。”
后卿脖子一缩,屁股一凉,考虑到是在马背上,左右和下方都越不了,一双大手只好按着夏肖白的肩膀,猛地跳到了他脖子上骑着,所谓死贫友不死贫道,这个时候躲着就是没错。
一阵箭雨飘过,白马一声长鸣,马蹄跑得更加快了··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啊”后卿屁股吃痛,忙捂住插着箭羽,流血的臀部,又低头瞥向- she -向马屁股的箭羽,一声大吼:“娘的,谁- she -得这么不准”·本该- she -他屁股的箭羽- she -向了马屁股,本该- she -夏肖白背部的箭羽- she -向了他的屁股。
夏肖白边扶着他,边道:“他要- she -的就是马屁股·”·后卿:“……”·不知后卿心中所想的夏肖白继续道:“本来对方的一个傻帽想- she -你后背却没瞄准,你硬是跳起来让他给- she -中了。”
后卿屁股流着血,眼里流着泪:“娘的老子屁股好痛”·美人受伤,本该愤怒的夏肖白生生地被他逗笑了。
从北冥王府出来,夏肖白就察觉了身后长长的尾巴,本想在不惊动美人的情况下,无声无息地解决了他们,谁知这班找死的家伙竟然忍不住,在他动手前先动了手··夏肖白征战沙场多年,是真正的耳聪目明,能凭着风声估算出箭羽- she -向前方的位置,因他一直注意着敌方,反而没观察到身后人的异样,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敌方的箭羽出弓,后卿一跃而起。
他边驾马边躲避敌人的利箭,还怕后卿忽然跌落马,心慌了一下,后卿的屁股就中了箭··不过后卿还能嚎得如此响亮,箭羽应该是没毒,当为了以防万一,他一手托着后卿的尖臀,一手握住马缰绳,迅速驱马往枫叶林深处赶去。
广阔的枫叶林,如今是春季,片片的枫叶还未被染红,看不出独特的北冥风格,而后卿和夏肖白也都不是喜欢赏景的人··入了枫叶林后,夏肖白抱着后卿落了马,用匕首在马屁股扎了一刀,马儿屁股流着血,痛得撒着马蹄子狂跑又狂叫。
后卿捂住自己的屁股,又怜惜马儿的屁股:“马儿刚被箭- she -中,你又这般残忍,不太好吧”·夏肖白只想用白马引开敌人,好快些检查后卿的屁股有没有毒,至于残忍一说,他道:“我不残忍还是我吗”·后卿默默地低了头,与他相处久了差一点就忘了他们之间的血海深仇了,心里对自己老爹和二媳妇说了句对不起,又忧伤地抬起头:“王爷是个大英雄,一点儿都不残忍”话毕,他胳膊的鸡皮疙瘩又起了一层。
夏肖白眼睛里都是笑意:“此话当真”·第11章 白得发亮的独角兽(3)·后卿重重地点了下头,其实他是怕那伙黑衣人杀过来,他一个只会扮女人,连杀鸡都不会的伤员,万一被夏肖白扔在这里,就只有死路一条。
·当务之急,拍好马屁,保住小命,才是正道··夏肖白一步步走近他,后卿觉得自己胸口的心脏跳动得快了许多,脸上的绯红渐渐地爬到了脖子,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这几步就让扎到后卿屁股的箭羽撞到了一颗比后卿年纪还大的枫叶树,疼得他眼泪簌簌地直落,又死命地在夏肖白面前忍着,怎样也不肯丢了爷们的面子。
夏肖白心里一阵抽痛,蹙眉环住他的腰肢,解了他的腰带就要扒他的裤子··后卿惶恐地喊道:“禽兽,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干什么”挣扎他的臂膀,又啃又咬,势必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和小命。
后卿的动作幅度太大,以至于牵动了屁股的伤口,他又疼得一阵大吼大叫··夏肖白不敢逗他,温声细语地道:“夫人,快让我看看屁股的箭有没有毒”·后卿一听到‘毒’这个字就一阵头痛,他本是个大老爷们,看个屁股算什么,可是万一被夏肖白发现自己是个女人,一刀砍了怎么办·夏肖白见他这小狗般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心里一片柔软,当即保证道:“我除了你屁股,哪里都不看。”
后卿狐疑道:“真的”·“本王以自己的- xing -命发誓·”·后卿知道摄政王以冷血无情著称,可相处了这么久,对自己还不错,定是被自己的花容月貌迷住了,当即信了他的话,扭扭捏捏地挪到大树身后,又探出半个害羞的小脑袋,娇嗔了他一眼:“王爷……你,还不快过来。”
夏肖白感觉到自己鼻子有些温热的液体缓缓地流出··后卿屁股上的箭羽- she -得也不算很深,而且也没有毒,夏肖白小心翼翼地检查了美人的半个被华美的紫衣遮盖的白屁股后,又仔细地替他上了些麻药,拔出了箭羽,又上了金疮药。
干完这些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可刚办完的正事儿,心里的□□又在蠢蠢欲动,鼻子温热的液体滴落到后卿白白的屁股上··夏肖白小心肝一抖,犯罪般地用手擦拭着他白白屁股上的温热鼻血。
后卿皱眉:“□□,你可不要趁机占老娘便宜,不然哼哼……”·夏肖白当然不把后卿的小威胁放在心上,可又怕吓着他了,只好惺惺然地收了手,心里和眼里都是颇为的惋惜。
后卿见夏肖白动作还算麻溜,一手捂住有些麻的屁股,一手拉住自己的裤腰带,很爷们地对他点点头:“多谢了·”·夏肖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往他裙子的下摆瞄,用手捂住鼻子,他感觉鼻子里头的液体又要流出了。
后卿目光不善道:“哼哼,天下乌鸦一般黑·”这黑不溜秋的乌鸦自然也是包括了他,可让他一个男人去看女人还好办,让他一个男人去扮女人被男人看,他就不乐意了。
凭什么他一个真男人要被一个男人看·后卿躲到另一棵壮大的大枫叶树后,再三叮嘱夏肖白不许偷看,因得不到他的保证就频频探出半个头,藏住身体,龇牙咧嘴地盯着他,由此一来,本就穿得慢的裙子穿得更加慢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而夏肖白很爷们地没有偷看,倒是让后卿刮目相看了一回,当然这一回的好感也只是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那群黑头黑脸的贼子大概是截住了白马,发现被夏肖白悠忽了,恼羞地缺德地放火烧林,一大片的林子很快地就起了火,熊熊地燃烧着。
天边一片火红,大烟被风吹过来,十分地呛鼻··后卿捂住鼻子,恶狠狠地吼道:“哪个缺德的兔崽子这里枫树的年纪都比你爷爷的年纪还大,你们居然放火烧了,就不怕生儿子没□□吗”一阵的浓烟呛着鼻子,他缓了缓,继续吼道:“你们这些混账,老子虽然不待见这里,可这里是老子的老子经常带老子来练武的地方,你们不得好死……咳咳咳……”·夏肖白一把搂住后卿,他还未骂够,口鼻就被一块纯蓝色的布条塞满了,浓烈的尿骚味比呛鼻的浓烟更让人难闻。
后卿瞪他,憋着胸口的一股气,被他当成小鸡崽子般提着走了··夏肖白和后卿冲出了火光冲天的枫树林外,敌人就在那里候着,数量是刚刚的两倍··夏肖白皱眉,敌众我寡,他还带着后卿,刀剑无眼,若是误伤了他就不好了。
敌人虽畏惧摄政王,可他们人数多,胆子也大了些,提着刀砍了过来,不少怕死的,就在夏肖白身后放冷箭,战争一触即发··后卿的脖子缩了缩,小命要紧,他不敢闹腾了。
敌人知道夏肖白关心后卿,专往他身上砍,一刀不中砍两刀,一人砍不了,就两个人过来砍·后卿连绣花拳头都不会,扁着嘴巴,默默地祈求在西天吃斋的老子,定要保佑他们后家最后一根的独苗苗。
他还未生儿子,他可不能死·不,即使生了儿子,他也不能死·敌人的数量多了,即使是夏肖白也有些应接不暇,眸光一动,把后卿一抛,随便把他搭到自己背上,一双脚如同踩上了雪,越过众多敌人,一个帅气的跟斗把地上一根绳子捡了起来,绳子还有淡淡的柴油味,定是敌人倒柴油烧林子,用来捆柴油桶的绳子。
夏肖白把绳子往后一抛,绳子如同自己长了眼睛,自动地把后卿牢牢地捆在他后背,还贴心地避开了他受伤的娇嫩屁股··敌人见夏肖白越是在意后卿,越是往他身上攻击,夏肖白冷冷地勾起邪魅的唇角,冷哼道:“找死”话音刚落,身上的气场全开,压迫全场,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巨人在看着一群在苦苦挣扎的蝼蚁。
夏肖白手不知何时多了根长满了青青树叶的树枝,后卿在他背上还未看到他如何出手,只觉得凌冽的风刮得他脸颊生痛,几个让他晕乎乎的瞬间,刚刚站在他身旁要砍他的人人都都倒在了一片草地上,所有人唯一的一个共同点就是,在眉心处,有一张小小的绿绿的叶子随着微风轻轻地摆动着,甚是惊人·后卿目瞪口呆看了一刻钟后,艰难的咽了咽喉咙里的口水。
不孝子默默地想:老爹,你死得不冤啊·夏肖白怕自己太血腥太残忍会吓着后卿,默默地站了一会儿,也不见后卿说话,蹙眉想着莫不是吓坏了脸上一僵,温柔地把他放在软绵绵的草地上,目看着他一眨不眨。
后卿呆呆地看着满地的尸体,嘴巴慢慢地张来了··夏肖白蹙眉,不留痕迹地挪了下位置挡住后卿的视线,不让眼前的尸体污了他眼睛·他从小就被北冥老王爷娇生惯养,别说杀人了,说不定死人也不曾见过一个。
夏肖白暗暗后悔,因那群不知死活的混账要对后卿下杀手,他一时情急就大开了杀戒,莫不是真吓坏了小心地踌躇地开口:“夫人”·后卿浑身一个激灵,捂住受伤的大屁股弹地而起,笑了笑:“王爷,咱们还是快赶路吧这天……都要黑了。”
夏肖白微微抬头看了眼万里无云的大晴空,心里又自责了一顿,肯定是吓着了他,这都连黑夜和白天都分不清了,心疼地想抚摸一下他柔顺的发丝··后卿捂住受伤的大屁股,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退后了两步,无意识地又撞到了身后的大枫树,疼得龇牙咧嘴,又要面子地忍着。
夏肖白转头蹲着地上:“夫人,快上来,为夫背你·”·后卿的眼睛不禁投向那群直躺躺倒地不起的黑衣人,倒了好几十个呢那场面就像是一片绿地上生了好几十只乌鸦一样的诡异,他很想对夏肖白说,我能走可不知道他会不会被一片叶子灭了口。
夏肖白见后卿迟迟不动,怕他哪儿不舒服了,转头眼神询问··明明是爱意满满的眼神,在后卿眼里就是用叶子杀人的杀神眼神,一片叶子都能杀人,若是捡了个树枝不就天下无敌了吗后卿不敢犹豫,怕他一个不高兴朝他丢片叶子,苦着脸又被他背着。
反正刚刚已经背过一次,再被背一次也不算太丢大老爷们面子的事儿了··后卿自欺欺人地想着··枫树林的枫叶虽还未染上红霞,可看在夏肖白眼里,是好看得不能再好看了,此刻恨不得背着后卿绕个树林转个三十圈,以表示对美人的爱意,奈何美人在背,对刚才的事是心有余悸,便把心里这个念头给掐灭了。
如今重要的事要找到独角兽,让美人开心开心··后卿还在被夏肖白用一片叶子解决一个人的超级武力值中深深地震撼,一路上的花花草草本就不感兴趣,如今更是连看都不看了,还幻想他若是有了这样的武力值,那他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天下无敌的后卿:·如果媳妇敢背叛他,杀·胆敢抢他媳妇的混蛋,杀·看他不顺眼的贱人,杀·他看不顺眼的混账,杀·他恶狠狠盯着夏肖白后脑勺,这小子最该杀,杀了后还得鞭尸,鞭尸一万次不,一万遍太便宜他了,应该鞭个一百万遍··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第12章 白得发亮的独角兽(4)·后卿握住夏肖白肩膀蓝色布料的手,亢奋时直接放在他脖子上,他脖子冰凉冰凉的,触动时忍不住收缩了一下,真想直接就此掐死他。
一双宝石般透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的脖子,古铜色与白色两种肤色泾渭分明,仿佛是一清一浊的两股河流··后卿想了想又怂了,他的武力值连鸡都不如,如何去撼动威名鼎鼎、杀人如麻的摄政王呢·后卿心里想着,反正他老爹死了,如果夏肖白死了,他也得死,还不如不杀夏肖白,让自己给后家生个带把的娃娃呢·他二媳妇已经送人,夏肖白死了,媳妇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还不如不杀夏肖白,留着他才能找到二媳妇。
后卿为自己的怂找到了借口,心口开心了一阵,又觉得自己真是不中用,杀父之仇,送妻之恨都不敢报,没用极了,还不如不做个爷们,去做个女人呢·可他生来就是个带把的娃,他也没法子·想到此处,他抬头看了眼蓝天白云,默默地怪自己死去的娘,你咋不把我生成闺女·后卿还未在自己脑海里天人交战完,夏肖白惊喜地打断了他的思绪:“夫人,你看,我们到了。”
后卿睁大了眼睛,地上绿油油的草和缤纷的小野花都没有变化,可眼前一片绿油油的枫叶林换成了一座座巨大的山峰,山峰上还飘着几朵白白的云,云边又飞着几只白白的独角兽,若不是它们一直往这边来,后卿还没发现呢·后卿惊喜又兴奋地拍打着夏肖白的肩膀,乐呵呵地咧嘴:“你看,你看,是独角兽,独角兽朝我们这里来了,好多的独角兽啊” ·夏肖白见背后的小美人儿这么兴奋,只觉得这一趟不白来,这一路上察觉到他心情不愉悦也没有出言,就是怕会吓着他,如今他这么喜欢独角兽,怎么也能弄一只给他骑着高兴高兴。
天边的独角兽慢慢地飞了过来,一共有三只,皆生得高大雪白,额头有一个螺旋角,还长有雪白的翅膀··后卿看得双眼直冒星星,好像通通逮住带回家里珍藏着。
夏肖白忽然道:“夫人小心了·”·后卿小心肝一缩,抱住夏肖白的脖子,怕有意外事故的出现··三只雪白的独角兽齐齐长鸣,其音悲诉,又似龙吟,吵得后卿脑仁壳嗡嗡作响。
夏肖白蹙眉退后了几步,怒瞪凭空出现的一个老者,就站在三只独角兽的跟前,满头皱纹,灰衣发白,灰发乱舞,怒目而视,其音如雷鼓:“来者何人竟然擅闯独角山。”
后卿凑近夏肖白耳朵问:“你打得过他吗”·夏肖白耳中皆是美人吐出的温热气体,酥得他浑身发软,温热融入他的血液,烧得他心胸一阵欢腾。
后卿见夏肖白还不回复他,恼怒地啃了他一口,在他脖子留了一排深深的贝齿,嘚瑟地道:“这就是无视你大爷的下场·”话一说完就后悔了,正好这时一阵风吹来,还往他的头上吹来了两片绿油油的叶子,那两片绿油油的叶子在他头顶晃啊晃地,又飘到了夏肖白的肩膀上,后卿颤道:“呵呵奴家刚说笑呢王爷不想说就不必说了。”
他心里暗暗腹叽这货肯定是打不过一个灰衣灰发老头才不愿意说的··夏肖白眸子瞳孔收缩了一下,感觉到后卿身体轻颤着,定是因为怕他,看了眼灰衣老者道:“这位前辈乃是武林声名远播的一阵风,天为有天,我自然是不及的。”
夏肖白倒不是真的打不过灰衣老者,他只是想委婉地告诉后卿,他不是最强的,杀的人也不是最多的,他不必怕他··天为有天,灰衣老者杀的人说不定比他杀的还要多。
后卿一听到这一阵风的名头浑身颤了颤,扬出半个头,宝石般的眼睛有了些- shi -润,- shi -漉漉地盯住老头,他如今的模样和几年前的模样完全是判若两人,可江湖中的一阵风就一个,犹豫道:“你是我师公”·老头一愣,迷成一条缝的眼睛- she -出两道精光,见这骨骼比一般女人大的女人竟然如此说,少不得要认真地打量着他,这一打量,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你个小兔崽子,好好的…..咳咳咳……”他气得咳嗽个不停,只想弄死他:“咳咳……你个混账别……乱认关系,我徒弟的一世……英明就毁你……咳咳…….那儿了。”
这位老头就是后卿老爹的师父,后卿小时候老头就住在后卿家里,还经常和后卿老爹一起训练他,揍他,揍完后还要仰天叹息道:“此子真是愚钝”被揍完还要听到这样的话,后卿十五岁之前最恨的老头就是眼前这个灰衣老者了。
·往日的恨,随着今日的重逢通通成了欣喜··老头是谁他是后卿老爹的师父,徒弟死了,师父不出头谁出头后卿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有了夏肖白委婉的‘打不过’的三个字的保证,后卿更是希望老头能手刃仇敌,为徒弟报仇雪恨。
老头瞪着这个不男不女的混账东西,他徒弟一张老脸被他给丢进,恨恨地道:“你…..还不快下来,你爹生了你真是天大的不幸啊”·后卿听到老头这么说,心里放下了心,老头心里是有他老子的,那手刃仇敌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好,可现场高手过招容易伤害像他这样的无辜者,摇晃着夏肖白的脖子道:“快放我下来。”
夏肖白背着美人心里欢喜,恨不得背个一辈子,干脆地道:“不放·”·后卿暗暗磨牙,使出了杀手锏:“你若是不肯放我下来,我一辈子都不同你睡觉。”
夏肖白妥协,寻了个枝叶茂密的大树底下给他乘凉,又摘了片大叶子给他扇风,还细心温软地道:“夫人且等等,为夫很快就回来·”·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有了老爹的师父在场,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鼻子一哼,嘴巴一歪,恶毒地道:“老子管你去死”·夏肖白委屈地道:“夫人刚刚还说要同为夫睡觉的。”
后卿瞪他:“老子是说你不肯放我下来,我一辈子都不同你睡觉·”·“哦”夏肖白道:“如今我放你下来了,那你就是一辈子同我睡觉咯夫人,我说得可对。”
后卿怒道:“你放屁·”·老者恨恨地道:“你放屁·”·后卿委屈又可怜巴巴地看着老者:“师公,我没放屁·”·老者怜惜地看了几眼夏肖白,又恶狠狠地瞪了几眼后卿,语重心长道:“你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何必要戏弄男人的感情呢”·后卿愕然道:“我喜欢的就是大屁股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老者怒道:“你都是个女人了,就别骗我了。”
后卿看了看自己的华丽的衣裙:“……”愣一愣,转了话题:“师公,我爹死得好惨啊”·老者愤恨地道:“关我屁事。”
后卿:“……”说好的师徒情深呢·夏肖白深知一阵风老者的怪脾气,直奔主题好带美人回家,恭敬作揖道:“在下夏肖白,想同前辈求一只独角兽,不知前辈有何条件金山银山美人土地皆不在话下。”
老者笑得- yin -恻恻:“怪不得小崽子看上了你,原来是个出手阔绰的财主·”转眼又换了副高人的面孔:“既然你如此爽快,老头子也不绕圈子,老头子在此避世隐居多年,日日盼着有人来抢我的独角兽,只要打赢了我,二话不用说,独角兽挑一只走就是了。”
后卿眸光一亮,为老爹报仇的希望还是有的,笑眯眯地对老者道:“师公,夏肖白可是很厉害的,你要当心了·”又换了个甜腻腻的笑脸给夏肖白,违心地道:“王爷,也要当心了。”
一句关心的问候,夏肖白听得心里发甜,可他还是不满意:“夫人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前辈呢”·因老头看着比夏肖白厉害,后卿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是我师公了。”
“哦”夏肖白点头,看着老者的眸子冷光乍现,指间出现了一片绿油油的叶子,那叶子很软,风一吹,没被夹住的叶子微端还轻轻的晃动着。
后卿不自在的咽了下口水,刚长大了嘴巴欲提醒老头,夏肖白指尖的叶子‘嗖’地飞了出去,如同利剑般点到老头身上的某个- xue -位,这- xue -位刚被叶子点到,老头顿时就不能动弹了,微风把老头灰色飘舞的发丝吹得乱糟糟的,他的眼珠子随着被吹着的一小片叶子骨碌碌地转动着。
后卿心里刚腾升起的希望被残酷的现实打得七零八落,瞳孔一缩,骂道:“夏肖白,你个王八混蛋兔崽子,你犯规,这比赛还未开始,你就出手了,我要求重来·”·夏肖白定定地看着他,无辜道:“夫人,兵不厌诈啊”·后卿十分地不要脸:“我是兵吗”·“不是。”
“那就得了·”·“……”·后卿站起,扶着受伤的大屁股,一扭一扭地越过夏肖白,本就翘起的大屁股,翘得更加起,走得无比地销魂。
夏肖白喉咙一紧,这辈子栽在个美丽的尤物身上,他认了,温柔地抱着后卿,又回到了那颗大树下,捡起他扔走用来扇扇子的大叶子递给他,笑道:“夫人且再等等。”
后卿哼哼唧唧地仍在表示不满··第13章 白得发亮的独角兽(5)·夏肖白扒开后卿的衣服,后卿拢起前襟,大惊道:“□□禽兽,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干什么”·夏肖白很自然地拉开他的手,从他的胸部掏出一个大苹果递给他,委屈又贴心地道:“为夫只是想让夫人吃吃水果,不至于夫人坐得太过于无聊。
夫人且再等等,为夫很快就回来了·”·后卿难得地脸色一红,抢回自己的苹果,又哼了几句··夏肖白解了老头子的- xue -道,拱拱手:“请前辈再同晚辈比赛一次。”
老头狠狠地瞪了眼后卿:“光天火日之下,你们俩真是不要脸,挑只独角兽赶紧滚吧”·老头- xing -子古怪,说这话夏肖白丝毫不疑惑,可后卿一颗刚被拼凑起的小心肝又哗啦地碎了一地,用力揉了揉眼睛,使劲挤出几滴眼泪来:“师公,我公公就是被这混蛋王八蛋腰斩的,死得可怜极了,求师公为他老人家报仇雪恨啊”·“公公”老头子极其不屑道:“你别乱叫我师公,我徒弟没收你这混账。”
“你徒弟是我爹,我没出世他就教我念书,出了世就教我走路,他是你弟子,你就是我师公,求师公为我爹报仇啊”·“人都死了,报什么报”老头一脸‘你是傻子不要烦我的模样’狠狠地盯住后卿:“小兔崽子王八孙子,老子警告你,你带了个相好来落我老头的面子,我老头已是十分地不高兴了,再啰嗦我老头就是把所有的独角兽都吃了也不给你一根毛。”冷冷地下了逐客令:“滚,滚,滚。”
老头子如同一阵风地来,又如同一阵风地走,话音刚落就没影儿了··夏肖白一步步走向后卿,他眸子闪着摄人的光芒,看得后卿直打哆嗦,后卿掐媚道:“其实我并不想你死。”
话落又觉得这话听着别扭,摆了一个迷妹的姿势,双手比了个桃心,一脸桃花地道:“像王爷这样的伟大英雄就是需要一只拉风的独角兽骑着,王爷不用管我,我会乖乖地,王爷去挑独角兽吧”·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夏肖白的黑色靴子离后卿只有一步之遥,转身蹲下,让他上背。
后卿咽了下口水,怕死地上了他的背,讪讪地笑道:“王爷不生气了”·夏肖白一脸的疑惑:“我为什么要生气啊”·后卿:“……”·三只雪白的独角兽都很听话地在一边静静地吃草,后卿舔了舔唇兴奋道:“这三只都好拉风啊”能不能一起拐走呢·夏肖白蹙眉:“它们跟我比谁拉风”·后卿讨好道:“自然是王爷最拉风,其他的都是浮云。”
明明知道后卿说着违心话,夏肖白听得还是十分地舒服:“挑了只看着最柔顺的独角兽把后卿放到它背上·”见它丝毫不反抗,颇为舒心,抬头见后卿乐得眉眼弯弯,更加舒心了:“夫人可是喜欢”·若是有尾巴,后卿立刻翘起,笑道:“这独角兽,王爷是送我了吗”·夏肖白心里打定了主意要送他玩儿的,可又怕他骑着独角兽就跑了,所以送是要送的,但不是现在送:“夫人若是喜欢,我们日后再说。”
后卿的小脸垮了下来,伸出白皙的手,夏肖白内心澎湃不已,把自己的大手放到他的小手上·后卿白了他一眼,缩回自己的手,又伸出道:“给我一片叶子。”
夏肖白从自己宽大的袖子中掏出一片金叶子,一片银叶子和一片绿油油的叶子:“哪个是夫人要的”·后卿把金银叶子淡定地塞入了自己的袖子,再接过一片绿油油的叶子,拱手道:“大人,请教小女子习武。”
说着觉得自己特别没有诚意,后卿正想翻身下马,夏肖白拦住他:“你屁股有伤不要乱动·”顿了顿又道:“我是不会教你的,是你学光了我的独门武艺,我保护谁去。”
后卿定定地看着他,俯身拍了拍他肩膀,吾家有儿初长成的错觉:“你的情话终于有所长进了·”·夏肖白也特别欣慰:“真的夫人可是感动了。”
后卿喉咙像被人塞了一块屎进去,特别恶心,他一个大老爷们感动个毛·瓮声瓮气地道:“回程时老子得坐在前面·”·夏肖白道:“娘子就算感动也不用勉强地坐在前面。”
后卿治不了他,默默地闭了嘴,狠狠地刮了他一眼,早晚收拾他··夏肖白骑上了独角兽,十分贴心地在后卿身后用手托着后卿娇嫩的大屁股,不让他娇嫩的大屁股颠沛流离,后卿开始时还有几分小不自在,伴随着独角兽一步步地踏着在草地上,他的屁股一颠一颠,忙往后坐了坐,厚颜无耻地拿他的手掌心充当屁股软垫。
夏肖白托着美人的翘臀,心里一阵欢畅··两人就这么愉快地准备打道回府··雪白的独角兽驮着二人钻入了一座土丘的密道,走着走着莫名地就到了枫叶林,后卿啧啧称奇:“这地方真是个好地方,若是以后老子没事干了就来这里给师公养独角兽也不错。”
夏肖白搂住后卿的腰:“夫人,你要养独角兽,我就给你运粮食·”·后卿心里的憧憬瞬间变成了泡影,呵呵地干笑了两下··绿油油的枫叶林被大火烧了一大半,到处是一股焦味。
让北冥少了一个赏景的地方,但不是后卿的错,他心里倒也没有太大的负罪感和伤怀,只是颇为遗憾,他老子揍他的事就像是昨天,一眨眼林子都没了··后卿来时,遇到了被一片叶子灭了口的一群刺客,如今见敌人锲而不舍、再接再厉地守着这片焦林,忙用手往后捏了捏夏肖白的熊腰:“这些都是你的仇敌”·夏肖感受着腰间的小手力道越来越重,简言意骇地道:“政敌。”
后卿在心里又把他骂了个遍,居然又连累了他这个无辜的人··最让他愤恨的是,来时他坐在夏肖白后面给他当了垫背,回程又坐到夏·肖白前面,给他做了挡箭牌 ,忍不住骂道:“去他姥姥的,老子的运气怎么这么背啊”·夏肖白轻抚了抚他的后背,安抚道:“夫人不必怕,为夫在这里。”
后卿心道:若是你不在这里,老子还不用受这些罪呢·几十个黑衣黑裤黑面的人举起一把弓,弓上搭着闪着冷光的箭羽,对准了后卿的脑袋,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一阵疼,又掐了把夏肖白的大腿:“你还杵着干什么还不快让独角兽载我们飞。”
夏肖白愣道:“为夫不会让它飞起·”·后卿恨道:“老子要你何用”·他们说几句话的间缝中,十几只冷飕飕的剑如暴雨一番袭来,后卿扭头把脑袋扎在夏肖白的胸膛里:“老子去哪里哪里就有箭,天生跟老子过不去呢。”
夏肖白顺势抱着后卿,在他耳边呢喃道:“我会一辈子保护你·”·后卿怂了一辈子,感觉在密密麻麻的箭羽下一定是没有活路的,但能与夏肖白这个威名赫赫的人一同下黄泉,将来是要流芳百世的。
如此想着,他正面面对死亡也不是件难事,抬起头正色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时,这些人都保持了一个姿势不动,密密麻麻的箭羽- she -在独角兽的四周··后卿:“……”·夏肖白道:“他们都没死。”
双脚有力地夹着独角兽的肚子,它张开雪白的翅膀,直冲入擎天··“你当我瞎了·”后卿刚吼完,阵阵凉风混着春意扑面而来,张开双臂,刚刚的不快都抛诸脑后,低头见绿油油的枫叶林还冒着黑烟,在天空飞的感觉有些不真实,几多白云飘过又唤回了他的理智:“你不是不会让独角兽飞吗”··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刚学会。”
后卿:“……”·夏肖白把怀着的美人又搂得紧了些:“夫人,你不要怕我,我不会再大开杀戒了·”·后卿拧眉:“刚刚那群黑衣崽子你不宰了他们”·“不宰。”
“去你娘的,老子的屁股还痛着呢你居然不给老子报仇,还说什么喜欢老子”后卿吼了几句,火气消了后又开始后悔:“王爷,你杀不杀他们都不要紧,你去给他们屁股捅几箭,给奴家报仇啊”·“我派人去把他们屁股打烂。”
后卿心满意足道:“王爷真是个大好人·”·夏肖白眸子一亮:“你是怕我杀人吗”·后卿道:“我只怕你杀我。”
夏肖白:“……”·独角兽飞得很快,翅膀呼哧呼哧地就蹿入了北冥王府··后卿随着夏肖白出了一趟门,深知寻找独角兽的路程很女干险,倒不是困难重重,只是身边有个危险人物,又引出了一群危险的政敌,让他深感不安,趁着小解的一会儿的功夫,偷偷地溜到小厨房边的狗洞。
后卿刚趴下就想起了只骑过一次的独角兽,深感不舍,但任何事也没有自己的小命来得重要,今日夏肖白有多疼多宠他,待他趁自个儿不留意扒光自己衣服时,就有多想砍死他。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跑就对了··后卿自懂事起就专业钻狗洞二十年,对于这钻了几百回的狗洞是十分地熟悉,刚扒拉地钻了过去,就见狗洞的另一边有一只拉风的雪白独角兽,两对雪白的翅膀就像天上的云,白的像棉花。
后卿看得一阵欣喜,扭头看了看身后没有追兵,前头没有埋伏,此刻天时地利人和都有,若是不带着拉风的独角兽真是对不住自己··第14章 眼里出西施的情人(1)·后卿自问是个对得住自己人,笑眯眯地凑近独角兽,由于活了二十几年都是个怂包,连马都没哄过,这时也是束手无策,但他哄过女人,想着独角兽比女人要珍稀,按照哄女人的套路哄它就没错了:“阿白,你真是白啊脸白,胸白,腿白,屁股也白,呵呵浑身都很白”夸了它一身后,寻思再找些词儿赞美它一番。
独角兽傲气,哼了下,把浑浊的气体喷到后卿脸上,后卿皱眉一阵憋屈,心里的怂胆冒着苦汁儿,反正他是个怂包,偷了独角兽也养不活,还不如让他在王府好好地兴奋生活。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后卿,自认为十分地伟大,一转身就想跑,谁知撞上了一堵肉墙,定睛看了他几眼,干笑了几句道:“王爷,好巧啊你也来解手呢”·夏肖白道:“不巧,我一直跟着你。”
后卿尽量让自己的笑自然些:“哦原来王爷也喜欢出王府解手,甚好,甚好,下次我们可以一道出来,呵呵·”·“夫人这是在邀请我吗”·后卿脸上的笑憋不出来了。
夏肖白用指腹替他擦拭脸上的白色胶黏液体,怒瞪独角兽,他都不舍得往后卿如花似玉的脸上抹点儿水,居然让一只畜生吐了口水,手指间缝中夹着一片绿油油的叶子,杀气腾腾。
后卿受伤的屁股一痛,往后倒退了两步,膝盖一软,差点都要跪他了,哭诉道:“我就是出王府解手,至于灭口吗”·夏肖白见吓到美人了,忙把手中的叶子收起来:“夫人不要误会,为父只是想替夫人教训这只畜生,好让它长长记- xing -,知道谁是主人。”
后卿眸光一亮:“我是它主人”·“那是自然·”·“如今甚好·”后卿得意地看了眼独角兽,它眨眼的样子居然有几分委屈,后卿大度地拍拍夏肖白肩膀:“左右不过是一只独角兽,就算了,而且我才是它主人,我说不能罚,就不能罚。”
夏肖白心里的怒火平息了一半,还是随了后卿的:“就依着夫人的意思·”·后卿得了夏肖白的话,在独角兽面前立刻就耀武扬威,磨着牙森森地道:“老子从今往后就是你主人了,你这只破兽若是敢不听我的,老子就吃了你。”
独角兽本还有些不屑,夏肖白接着后卿的话补了一句:“夫人的主意甚好,良辰美景下,你我共赏月,吃独角兽,也是不错的滋味·”·独角兽吓得伏下了高贵的四条白腿,若是能口吐人言定要骂一句:畜生。
后卿见独角兽认怂,乐得差点大笑三声,兴高采烈地上了它的背,独角兽不敢造次,老实地托着后卿这个它看不上的怂货,默默地听从主人的号令··后卿嘚瑟地朝夏肖白一笑:“我带小白去散散步。”
高大威猛的独角兽小白不喜欢这个名字,奈何怕被做下酒菜,愣是不敢吭声·一人一兽明明不和谐,看着夏肖白这个情人的眼里,要怎么和谐就怎么和谐,夏肖白若不是怕美人一去不复返,他一定让他好好高兴高兴。
夏肖白脚尖轻点地,轻身如燕,纵身一跃,从小白的后背把后卿稳当当地捞到自己的怀里,又在独角兽背上轻点下脚尖,越过高高的北冥王府的城墙,一缕黑色的发丝飘到后卿的脸上,弄得他的脸有些痒,心跳得有些快。
后卿想着:夏肖白这货,真帅·夏肖白抱着后卿回了自己的屋子,其实说是他屋子,也是后卿本来的屋子,只是被夏肖白占为己有了··后卿长大嘴巴愣愣地看着他,结巴道:“王、王爷,我能、自己走。”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夏肖白笑道:“已经到了,夫人不必自己走·”说着把他放到了唯一的床榻上··后卿的屁股一到了床榻,柔软的云锦提醒着他,此处不是好地方,脸上僵硬着就要起身走,懊恼道:“王爷,妾身屁股有伤不能好好地侍奉王爷,不如让妾身找几个美貌的女人给王爷去火吧北冥的大街小巷,妾身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夏肖白温热的指腹摸到后卿脸上,柔情款款道:“夫人,除了你,为夫谁也不要·”·后卿吓得浑身一抖,若是他要用强的,自己反抗也是死,不反抗也是死,怕小命不保,拢紧了自己的前襟,憋红了脸道:“王爷,妾身……女人的那个来了,你就算不顾及我的屁股,也得顾忌我那个。”
夏肖白嘴角抽搐了下,盯着后卿的眸子又温柔了几分,朝他迈近了一步:“夫人真是可爱·”·后卿蜷缩着身体往床挪了挪,‘花容失色’地道:“王爷三思啊”·夏肖白用大手在他额头上揉了揉,变戏法般弄出了两个红扑扑的苹果,递给后卿:“这是为夫为夫人亲自选的,夫人看喜不喜欢”·后卿嘴角抽搐了下:“喜欢,呵呵呵。”
夏肖白自然地拢起他的衣襟,把两个大苹果放进他的胸部,点点头道:“夫人果然是天生丽质·”·后卿自认是情场老手,也不禁被夏肖白调戏得面红耳赤,这小子前几日还老套巴巴地,今日怎么就如此机灵捂住自己的小心肝感叹暗暗感叹:还好自己是个带把汉子,不受勾引。
夏肖白瞧着后卿这一举动,心里又浸了蜜,美人儿真是越看越可爱·门外暗影轻敲了敲门,夏肖白蹙眉冷声道:“何事”·侍卫道:“回王爷,有您的加急迷信。”
后卿心里一松,催促道:“王爷你有要事儿,快去吧不要管我·”害羞道:“我俩来日方长·”·‘来日方长’这四个字说到了夏肖白心坎里,趁机在后卿脸上偷一个香:“夫人且等等我,为夫很快就回来。”
后卿反应过来时,夏肖白已关上了房间大门,他摸上了刚被夏肖白偷香的脸颊,脸上一片通红,虽没有恶心,可是好歹他是个大老爷们,又是被个大老爷们偷香,心里那关无论如何也过不去。
在房间里越呆越是觉得胸闷,后卿抬头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好好的大屁股女人不想,想个大老爷们干什么··后卿为了不牵动屁股的伤,撅着屁股下床,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小脑袋往前凑了凑,见一个生得英伟的侍卫守着,呵呵地笑道:“好巧啊这位大哥。”
侍卫一板一眼地道:“回夫人的话,王爷命卑职在此守着,不让夫人出门·”又看了眼他如花似玉的脑袋:“请夫人回房养伤·”·后卿脸上的笑顿时变得僵硬无比,推门而出,叉腰道:“凭什么软禁老子,老子又没杀人放火,让夏肖白来同老子说话。”
侍卫立在门侧,恭敬单膝跪地:“请夫人回屋子养伤,卑职只是听从王爷的命令办事·”·后卿小人得志:“你可是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夏肖白的新宠,老子让他砍了你,你就活不到明日,乖乖地让老子走,不让……哼哼,老子找几百个汉子把你先女干后杀,夏肖白说不定还亲自办了你。”
侍卫脸色不变:“请夫人不要为难卑职·”·“老子这辈子听得最腻的就是这句话·”后卿大怒,抬起脚就想踹死拦路的兔崽子。
侍卫不偏不躲,正色地道:“请夫人不要为难卑职·”·“老子就是要为难你·”后卿一脚往侍卫身上踹,踢了他两脚,那点力度在侍卫眼里就是给他挠痒痒,他不卑不吭地道:“请夫人不要为难卑职。”
“兔崽子·”火气发了一半的后卿闻言又踹了他几脚:“老子踹死你·”·“姐姐,你不要生气,这位大哥也是逼于无奈。”
后卿听着这话才想起了许久不见了的老四,举起头来瞧见她惺惺作态地往这边来,还穿着丫鬟的青色服饰,配上那张普通的脸,与倒夜香的婢女一般无二··后卿捂脸,十分悔恨,当年老子怎么就上了她的床让一世英明就此断送了。
倒夜香的婢女从眼里挤出几滴泪水:“姐姐……”·后卿:“……”·倒夜香的婢女主动地挽着后卿的手,他往侍卫身边挪了挪:“这位姑娘,你有事儿吗若是没有就回去倒你的夜香吧你很丑啊”·老四耐着- xing -子:“我曾经是小王爷的四媳妇,我跟他同床共枕多年,知道他许多事,比如他来我的房间时都是喜欢黑夜来,因为这样就可以玩很多花样,小王爷平日里不太行,总是让我先主动,我俩一块儿睡觉时,都是我在上面。”
后卿磨牙,- yin -恻恻道:“你知道为什么小王爷喜欢晚上去你那儿吗”·老四一愣··后卿继续道:“因为你长得丑。”
老四:“……”·后卿抬起手摸摸自己如花的小脸:“我知道你一直在嫉妒我美貌,所以总是变着法儿地抹黑我·”·老四:“……”·后卿撅起屁股:“老子是女人,老子的屁股比你的翘,比你的大,比你的好生养。”
老四:“……”·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笑呵呵地道:“所以你的话是没人信的·”·作者有话要说:·写了好久的小说了,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人喜欢我的文,感觉有点小灰心,当然存稿很足,也不会断更·只是希望喜欢的童鞋可以举起小爪子,点一下收藏·至少能让我知道·或者我还不算太糟·来自需要读者安慰的超级老透明·第15章 眼里出西施的情人(2)·老四被气得没了脾气,破罐子破碎,怼道:“你是打算过河拆桥吧你知不知道老娘洗了多少个碗刷了多少个夜香桶淋了多少朵花浇了多少棵树若是老娘此生都这么过了,老娘就跟你玉石俱焚反正老娘什么都没了,也不在乎拉你一起死。”
后卿呵呵道:“有话好好说,淡定,淡定·”侧头对侍卫道:“这是我姐姐,我和她去房间聊聊天行不”·侍卫公事公办地点头:“可以。”
后卿哼哼地瞥了他几眼:“小子,老子早晚收拾你·”·侍卫:“……”·老四知道后卿娇生惯养的怪毛病,一开门就牵着他的手,笑着把他拉进屋,再关好门,忽然在不经意间发现牵了后卿的手,忙道:“哎呦刚刷马桶忘了洗手,姐姐不会介意吧。”
后卿心里问候了她祖宗三代,笑呵呵地把自己受了侮辱的手收了回来:“没事,夜香不可怕,人有毒才可怕·”·老四眉毛一挑,都到了相看两厌的这个地步,她也无需客气,大大方方地上了后卿的床,见他一脸的嫌弃,胸口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你放心,老娘还看不上你这软蛋呢老娘就是让刷马桶的老尿上,也不会让你碰老娘一下。”
后卿乐了:“老子就是去玩独角兽也不会玩你·”·老四瞪他:“后卿,你这个贱人,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后卿拢了拢紫色华美的衣襟:“老子是不是,你不知道”·老四惊恐万分:“你莫非看上摄政王了要和我抢男人”·后卿脑门浮上一层黑线:“有病。”
老四松了一口气:“你个娘娘腔不是看上老娘的男人就好,趁着摄政王对你的新鲜劲儿还没过,你赶紧送老娘上他的床,只要他尝过老娘的滋味,他一定会满意的,到时你就趁机跑路,离开北冥,离开夏国,滚得远远的。”
“你个贱人,你可是我媳妇,凭什么让老子替你勾搭汉子,还得让老子背井离乡地,凭什么”后卿怒瞪她,猛地坐到一张椅子上,硬邦邦的椅子膈得他屁股疼,整个人弹跳起来,又不想在贱人面前失了风度,咬牙忍着痛。
·老四被气笑了:“后卿,你是不是病了你可是男人,摄政王家里还有一个正妃、一个侧妃和一个夫人呢若是你真是跟他滚了床单,你老子就是你的下场,还不赶紧滚,你活腻了老娘看着我俩好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才给你出的主意,你可不要不领情。”
“你放屁,你就是看中了夏肖白我儿子,才让老子滚,省得碍着你们·”·老四被说中了心思,不脸红,不气喘,还惊讶了几分:“后卿,你个蠢货也不是傻子。
老娘就是这么想的,怎么样”·后卿拿起旁边桌子的两个茶杯,森森道:“贱……人·”·老四呵呵道:“怂包。”
指着自己的脑门:“你往这里砸,砸了我,我就冲出去,告诉门外的侍卫,告诉夏肖白,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其实是个男人,你的老子北冥老王爷就是被摄政王腰斩的,你扮成女人就是为了给老王爷报仇。”
后卿磨牙:“小贱人你怎么不去唱戏”·“老娘虽然没唱过戏可也跟唱戏的好过,老娘身上的床笫功夫就是他教我的,老娘没跟你之前就跟了好几个男人了,跟你的时候又跟了几个,想摄政王的时候,又跟了他身边的几个兵,呵呵,老娘一不小心就给你戴了十几顶绿帽子了。”
后卿胸口的怒火喷发,冲到这个贱人面前,贱人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给他扔了一根香,趾高气扬地道:“把这香点了,让摄政王过来,然后……”贱人脸色红了一瞬,低头娇羞道:“只要他尝过了我,就懂得熟蜜桃的好儿了。”
后卿拧住了那支香,插入了香炉里,冷笑道:“我这就去找他过来,你等着·”·老四怕后卿出幺蛾子,不放心地威胁道:“你可别忘了,你的把柄在老娘手上,若是你敢耍花样,老娘立刻把你的那些破事儿抖出来。”
“老子最爱惜自己的小命,你放心·”·老四闻言才安心了些,后卿有多怂,她自然知道,淡淡的- cui -情香从香炉升起,一想起摄政王精装的体魄,她□□的血液就一阵沸腾,已经急不可耐地开始扒自己的衣裙了。
后卿出了门就恨得牙痒痒,手握成拳,连身旁的人是谁都没看就道:“你去把摄政王给老子找回来·”·夏肖白道:“夫人找为夫何事”深情款款地道:“何事也不要紧,只有夫人要找为夫,为夫就会出现。”
后卿愤怒的眼睛已经迅速换成一双情意绵绵的眸子,嗲嗲地喊了句:“王爷……”·夏肖白享受美人的撒娇,大手抚上了他柔软的秀发:“夫人,你是想为夫了吗”·后卿咬着小手指,娇羞地道:“是啊”拿胳膊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道:“王爷想妾身了吗”·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夏肖白恨不得把眼前的小妖精揉到自己的胸膛,满眼都是他:“想了。”
后卿一改温柔勾人邪魅之风,楚楚可怜地道:“王爷,我让人欺负了·”·夏肖白硬朗的五官变得僵硬了起来:“谁有这个狗胆敢欺负我的女人,本王要诛他九族。”
后卿用食指抵住他嘴边:“不,祸不及家人,请王爷不要如此做·”·夏肖白温柔道:“夫人真是善良,我听夫人的·”·后卿心里暗笑,善良老四她祖母,老子只是不想被你查老四的身份,顺藤摸瓜查到老子身上罢了。
后卿指着门里,宝石般的眼睛好像会流泪:“王爷,妾身的四姐在里面·”拿起宽大的袖子掩面:“她说她曾是王府的主人怎可干倒夜香这样的粗活,就……来勾引王爷,说她床上功夫了得,还逼妾身让王爷过来,与她欢渡一夜。”
夏肖白轻拍后卿的后背,眸子冷光乍现:“夫人不哭,这样的货色居然还敢爬本王的床,不知死活·”·后卿扭动着后背,不让他安抚,娇嗔道:“当年小王爷也是这般说的,还要送走他,可是后来都让四姐的床上功夫给降服,若是王爷与她……妾身就不活了。”
夏肖白保证道:“夫人放心,我绝不碰她·”·后卿想要的不仅是如此,蓦然抬起灵动的眸子,嘟着小嘴在夏肖白唇边轻轻地亲了一下:“王爷要答应妾身,往后不许见她,不许听她说话,也……”嘤嘤地哭着:“妾身还是不为难王爷了,王爷是个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是妾身要求得太多了,是妾身错了,妾身犯了嫉妒,王爷送妾身去邻国吧一辈子不许妾身回来好了。”
夏肖白唇边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拉着后卿的小手,把脸凑近他··后卿心里一惊,惶恐地退后了两风,又察觉这莫名地推开不太好,局措地看着他:“王爷……妾身……”·夏肖白眼里黯淡一闪而逝,重新把后卿拉到自己身边,用手把他圈起来,不让他跑:“夫人放心,为夫不会勉强夫人的。”
见他扬起大笑脸,夏肖白觉得自己只有是为了美人,干什么都值了,拢了拢他额前的刘海:“夫人,若是你去了邻国,为夫定是也要跟随的,所以还是让她去吧”·后卿兴奋地点点头:“不错不错,你是夏国摄政王,自然不好跟着我去。”
话毕,又觉得这话像私奔,用胳膊轻轻地撞撞他的熊腰:“讨厌·”·夏肖白恨不得把这个给他挠痒痒的小美人扒光光,环着他一圈的手又缩紧了些,盯着紧闭的大门,皱了下眉头,吩咐一旁的侍卫道:“捉几只发情的公猫来,再把窗户和门盯死了,三日之后放她出来,送往邻国,永世不得回夏国。”
身后的几个侍卫道:“是,王爷·”·后卿若不是要矜持一下,肯定得给他一个大拇指·他回想起那支情意缠绵的烟,床榻半裸被子的骚女人,加几只发情的公猫儿,再来个封闭的大房间,这香艳诡异的场景一下子出现在后卿的脑海,他慢慢地掰开夏肖白的手,蹲下身体,再招夏肖白一块儿蹲下,兴致勃勃地道:“我们听会儿墙角吧千年难遇,那发情的销魂劲儿肯定……”·“哎哎我还没说完呢”·夏肖白冷着脸扛起后卿:“不必说了,本王都懂。”
后卿遇到知心人的兴奋把自己被人扛着的尴尬都忘了:“王爷,男人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块儿吧完事儿后咱们可以一起分享交流心得,你意下如何”·夏肖白冷着脸一声不吭。
后卿自顾自地道:“王爷,你不要害羞了,王府王妃侧妃都好几个妃了,我都不在乎,你个大老爷们就别别扭了,发情女人和公猫的大战,千年一遇,不看白不看,看了不白看啊”·夏肖白道:“你若是看了,我扒光了给你看。”
后卿:“……”·最后的最后,后卿被夏肖白强禁起来,没有看到□□老四与公猫大战,意兴阑珊地歪歪了一阵子,就托腮侧头盯着夏肖白,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衣,浑身气场全开,端坐在几案前批阅奏折,时而蹙眉,时而偷偷地盯着自己。
第16章 眼里出西施的情人(3)·后卿每次在夏肖白看自己时就对他咧嘴一笑,这甜甜的一笑酥到夏肖白的骨头里,便学着后卿的样子托腮看他··后卿被看得脸蛋有些红:“你盯着我做什么”·夏肖白流氓一笑:“夫人真好看。”
后卿摸摸自己如花似玉的脸蛋,他这辈子没什么优点,自从他老子死了后就被文武二相各种坑,逃跑时媳妇都离他而去了,幸好他娘生得美,给了自己这么一副好容貌,生生地让一个大老爷们扮女人扮得十分成功。
后卿笑得嘚瑟:“算你有眼光·”这个世界有几个爷们像他这么牛,扮女人办得这么美轮美奂··夏肖白配合着他,摸摸自己英气悚然的剑眉:“多谢夫人夸奖。”
后卿看夏肖白这德行就知道肯定是爱自己爱得要死要活,仗着他的喜欢,胆子又大了些,双手环胸,对他品头论足道:“你看看你一个生得威武的爷们,居然起了个娘娘腔的名字,还叫夏、小、白,啧啧,难听。
你知道北冥的小王爷的名字多拉风吗叫后、卿,一看就是他爹经过深思熟虑给他起的·”·夏肖白的脸僵硬了半刻,默然地批阅起了奏折。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嘲讽道:“你个大老爷们肚量怎么小,老子不就说了你名字不好听吗”眸子染上了幽怨:“北冥小王爷投胎投得好,生得也好看,被人叫了二十几年的娘娘腔,头顶的路帽子一顶比一顶沉,他都没生气,你气个屁。”
小声地嘀咕道:“有一顶还是你硬生生地给他戴的·”·夏肖白蓦然抬头,后卿心虚地坐远了些,撅起小嘴,颇为不满··夏肖白正色地道:“小王爷文韬吴略,诗词歌赋无一不通,骂他的人是瞎了眼,给他戴绿帽子的是贱人。”
气势磅礴地道:“夫人不必生气,为夫这就派人把那些诋毁小王爷的人通通都杀了·”·后卿心里顿时不是滋味,活了二十几年,他头一回遇到懂得欣赏和赞美他的人,而这个人还是有着雄才大略的摄政王,而这个雄才大略的摄政王也是他的杀父仇人。
后卿嗯哼了声道:“小王爷- xing -子软,就算他媳妇都背叛他了,可一日夫妻百日恩,小王爷也不希望他们死,至于瞎了眼的,更是不至于了,整个北冥,谁没骂过两句他是个软蛋。
呵呵呵……杀也杀不完的,而且……小王爷真不是个东西,谁不骂几句呢”·“他不是软蛋,他只是善良·”·后卿握住茶杯的手,忽然松开,任由茶杯滚落到底,因茶杯距离跟地面近,茶杯倒是没碎,就在地上滚了几圈。
后卿宝石般的眼睛环视了这个书房一圈后,心里无限感慨,这个书房曾经是他的,地上这个茶杯也是他的,嘴角的嘲讽无限勾大,定定地看着夏肖白:“他不是软蛋你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什么都没了爹没了,王府没了,女人没了,自己也没了。”
后卿话说完就迈着吊儿郎当的步子慢悠悠地走出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有多痛,有悲哀·他是个软蛋··他是个靠爹的软蛋。
他是个爹没了,就什么都没了的软蛋··刚出了压抑的书房,后卿心里的委屈怎么藏也藏不住了,两行清泪缓缓地滑落,他仰头对天哭道:“老爹,你儿子是个没用的软蛋,是个没用的废物,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他怕死,他是个窝囊废,他对不住你。”
守着空旷门卫的许多侍卫训练有素,连头都没转,心里诧异的同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后卿如今的身份是小王爷的媳妇,戴绢花··后卿是个乐天派,可他老子被人腰斩,从腰间把身体一分为二,侍卫把他老爹抬回北冥王府的时候,他难过地抱着他老爹,可身上的力气不够,只能抱着老爹的大腿这边,嗷嗷地大哭,垂头丧气地守了几日灵堂后,他想了很多,他老爹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并不是让他报仇做皇帝,而是让他活着,既然如此,他就不能丢了小命。
后卿早就想过摄政王要斩草除根,要宰了他,可他连鸡都不会杀,哪里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的对手,所以不引人注目地跑路是当务之急,他生得这么漂亮,扮女人是最好的出路,既然如此他就扮女人好了。
后卿想过,若是能活着,做一辈子女人也成·夏肖白从他身后慢慢地抱住美人儿,把头抵到他肩上,后卿的身体哆嗦了下,夏肖白在他耳边轻轻呢喃:“别怕,为夫在,都怪为夫不好,不能好好保护你和你父亲。”
后卿耳朵被吹气的暧昧和旖旎吹得浑身一震,错愕地侧头,夏肖白发现了什么·夏肖白不愿意美人忧心,诚心转移话题,往他双手塞进一张发黄的纸张,纸质不太好,有些年头了。
后卿脸红心跳,半喜半优半悲剧地想:难道是婚书难道他要和我同房·后卿是个男人最了解的也是男人,浑身哆嗦着,慢慢地打开‘婚书’,‘地契’两个斗大的字映入眼帘,心里道好险好险,不是婚书;又暗暗懊恼,怎么就不是婚书了老子这么美,他瞎了眼不成。
后卿胡思乱想中,察觉一只温热的大手在他屁股徘徊,一个激灵,唤回了所有的思绪,这男人绝对是对他不怀好意,还说要等他愿意,都是骗的,猛地转身捉住夏肖白游走在他屁股的手,狠狠地瞪他:“你在干什么”·夏肖白委屈:“为夫在替夫人揉屁股上的伤。
后卿暗暗磨牙:老子也是男人,你以为老子看不懂你的下作·淡定地把王府的地契收入怀抱,给了他一个高冷的背影,不屑于与他同流合污··夏肖白笑道:“夫人也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后卿步子一顿,难道这货是看他太忧伤了,才转移他注意力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差点没被他那口大白牙亮瞎了眼,心道:这货定是占了老子便宜高兴的。
下流·心骂别人下流的后卿此刻忘了,他曾比夏肖白下流一百倍·自夏肖白缠上了后卿,一日三餐准时报到,此刻华灯初上,那死皮赖脸的人却没了,后卿心里堵得慌:老子不就给他甩了一回脸色嘛,至于晾老子半天吗骂骂咧咧了几句就自己动手夹菜,奈何菜都凉了,他娇生惯养,从不吃凉菜,赌气地和衣上了床榻,拉过被子往他如花似玉的脸一盖。
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还不稀罕他呢·夏肖白本就公务繁忙,自来了北冥,与夏国朝堂距离远了,更是繁忙了,刚叮嘱了几句手下,让他们提防着朝堂的几个顽固老头子出幺蛾子,便迈着大步,恨不得立刻飞到小美人这里看看他熟睡的小脸蛋。
镰刀月挂在高空,在门外沉重的脚步声戛然而止,门缝轻轻地被推开,一身黑衣的夏肖白与黑衣融为一体,舍不得惊动小美人的夏肖白静静地看着他的床榻,几缕薄雾般的金色轻纱罩住了床沿,他血液磅礴,不知今日小美人穿了件什么样的- xing -感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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