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扮女人 by 百叶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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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要扮女人 by 百叶草(2)
·夏肖白眼峰一撇,见桌上的菜纹丝不动,心口的怒火蹭蹭蹭地直升,小美人竟是饿着肚子睡觉他细皮嫩肉的肚子饿怎么办莫非是下人怠慢了他的小美人,小美人撒气不肯吃·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夏肖白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直至床边挑开几张金色的薄纱,见小美人捂住头睡觉,心里的火气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紧握拳头,心里已经想好用刑法怎么收拾那些怠慢小美人的混账东西。
轻手轻脚地拉开小美人身上的云被,小美人轻轻叮咛一声,夏肖白身上的火气瞬间就没了·坐在床沿,拦过后卿的腰肢,轻轻地摇醒他··后卿模糊地睁大眼睛看着他,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地叫了起来。
夏肖白哄道:“怎么不吃了饭再睡是不是被下人怠慢了,待会我把他们都砍了·”·后卿小脸一红,不吃饭的丢人缘由说不吃来,撅着嘴道:“你要是砍人了,老子就不待见你。”
夏肖白忙保证道:“为夫不砍他们·”·后卿见夏肖白神色不愉,心地善良地不希望侍候他的厨子仆从受罚,不好意思地道:“老子不习惯一个人吃饭。”
夏肖白一愣,蓦然发亮的眼睛像是黑衣里的烛火,低头看着后卿红扑扑的小脸,不放过他脸上一个表情,狂喜道:“夫人是舍不得为夫·”继而狂喜道:“夫人放心,为夫反省,尽量让我们夫妻二人一起同台吃饭。”
又担忧道:“可是为夫事务繁忙,若是耽搁了饭食可如何是好”沉思了一刻,兴奋道:“为夫有主意了,即使远在千里之外,我们共同吃一道菜便也不算分开了。
为夫这就让人去养几十只信鸽,哦几百只不妥,为夫还是让人养几百个信鸽场吧日后我们飞鸽传书吃一起吃一道菜已证明永不分离。”
后卿:“……”·夏肖白心情大好,后卿又老实地躺在他怀里,若不是时候不对,他都想宽衣解带好好地‘疼’一下怀里的小美人了。
后卿呵呵地笑道:“老子饿了·”·第17章 眼里出西施的情人(4)·夏肖白又重新让人张罗了一桌子的宵夜,把后卿抱到怀里,用筷子夹起一条青菜就要喂后卿,后卿喂自己的女人喂惯了,被人喂还是头一回,向来没皮没脸的他,小脸红得险些滴血了,在旁侍候的小婢女见两人如此登对,看得脸红心跳。
后卿有皮有脸地弹跳起身,不小心又牵动了屁股的伤,抢过夏肖白手中的筷子,自己吃,夹了几筷子后,瞥了眼夏肖白,见他专心地盯着自己的屁股,怒道:“你再看老子的屁股,老子就不给你吃饭了。”
旁边的小婢女偷偷地抿嘴轻笑··后卿恨不得挖个洞钻起来··当然后卿的窘迫不过就是一小会儿,他没心没肺惯了,被个大老爷们惯着的心情有些难以接受,又觉得理应如此,老子又没有逼迫他,爱咋地咋地。
趾高气扬地命令道:“夏肖白,给老子剥虾·”·“是,夫人·”夏肖白老老实实地剥好虾,蘸了酱才放到后卿碗中,笑道:“夫人让为夫做什么,为夫都会不留余力。”
‘不留余力’这四个字说得尤为暧昧,尤为引人遐想··一旁侍候的小婢女偷偷地看了眼后卿,又偷偷地低头继续脸红心跳··后卿被男人调戏多了,脸皮也更厚了,龇牙咧嘴道:“只说前面的,屁话就不要说了。”
夏肖白老老实实地受训:“是,夫人·”·在夏肖白身边当差的婢女话都不多,可小婢女实在是忍不住了,笑着道了句:“王爷对夫人真好,夫人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这朴素的大实话听到夏肖白的耳中十分地顺耳,抬头给了小婢女一个大大的赞赏目光·小婢女幸福得冒泡泡,这是摄政王爷的鼓励眼神·她看后卿时,眸子不仅是羡慕还有佩服,真是女人的至强者居然让天底下最厉害的摄政王大人收在了自己的石榴裙底下。
后卿看着夏肖白和小婢女的互动,心里的别扭少了,自豪多了··看老子是多么的厉害·后卿饿了一顿,又吃了一顿晚膳兼夜宵,心里十分地满足,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看来往的小婢女收拾,眼睛盯着她们的屁股和大胸暗暗评论。
眼前忽然让个穿黑衣的爷们挡住,心情不愉地道:“你挡住老子了·”·在后卿面前好脾气的夏肖白怒道:“该睡觉了·”·后卿鼓起腮帮子,他刚睡了一觉,此刻十分地不高兴。
一旁一个羞嗒嗒的小婢女斗胆地呈上自己手中的纸张:“奴婢十分崇拜夫人,奴婢斗胆请夫人给奴婢写几句话,让奴婢有个念想·”小婢女见摄政王凶神恶煞浑身冒着冷气,心里慢了半拍,怕得跪到地上磕头:“奴婢越矩了,请王爷夫人惩罚。”
后卿大手夺过她手中的普通白纸,心里美得冒泡,跑到檀木书桌随便大手一挥,写下:“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词儿,不知小婢女有没有这个体会能力,看得懂他调戏她的意思。
后卿虽不学无术,可一手字写得还可以,吹了吹未干的笔墨,正想递给小婢女,见夏肖白浑身冒着不善的冷光,怕待会儿仰慕自己的小婢女倒霉,后卿便把纸张给夏肖白递了过去,笑道:“你好歹是主人,签个名吧”·夏肖白一看纸上的内容心里也美得冒泡,拿起侍从递过来的狼毫笔,大手一挥,落下自己的笔墨。
后卿的字娟秀细美,看不出是什么字体,夏肖白的字粗狂潦草,十分带感,落下了同一张纸,像是两人‘只羡鸳鸯不羡仙’共同书写的保证书··后卿瞥了他几眼,见夏肖白看着一张纸傻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这可是要给仰慕他后卿的小婢女让他写的,难道是夏肖白嫉妒,随便写了些什么,把小婢女的眼球注意到他身上·后卿趁他不注意时把纸抢了过来,瞪着‘用心险恶’的夏肖白,认真看看纸上的内容,蹙起的眉头慢慢地缓下,给夏肖白一个满意的眼神。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夏肖白没有在纸上‘作恶’,抢后卿的风头,他字迹潦草,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是夏肖白的名字,后卿的字娟秀地排了一排,夏肖白的字老老实实地待在他字的下首,并且识相地缩到了一边。
后卿再三确认自己的字没有错别字后,递给了跪得可怜巴巴的小婢女,笑眯眯地问:“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小婢女听到偶像跟自己说话,满眼都是星星:“奴婢是白云,白色的白,云朵的云。”
“白色的白云,很不错啊”·白云被偶像夸了,羞嗒嗒地低头:“奴婢本来觉得自己的名字很普通,从夫人嘴里这么一说出来,奴婢觉得奴婢的名字就是天上的云彩。”
后卿乐了:“你个小丫头嘴巴真是甜,你说说,你怎么就佩服我了·”·白云朴实地道:“夏国人没有不知道的,摄政王爷征服了天下,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大人物,而夫人把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征服了,您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凡间的传奇人物。
长得还是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与我们摄政王爷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后卿被夸得怪怪的,可是白云被他的魅力迷倒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平易近人地笑道:“别老是跪着,早些回去歇息吧”·朴素的白云给后卿偶像磕了个响头,冲着偶像这句话来说,她今日就是没白跪,眼里冒着星星,又给摄政王磕了一个大大的响头:“奴婢收藏了王爷夫人的墨宝,定会好好珍惜,好好爱护,绝对不敢亵渎,求王爷大人大量,请不要计较奴婢斗胆收藏夫人墨宝之事。”
夏肖白冷哼一声,这丫头片子倒是聪明,在后卿面前求情,自己就不会办了她,可一想到后卿和自己共同写的保证书落入了一个小婢女的手上,心里就一阵火大··后卿大度地扬扬手:“小姑娘家家的早点儿回去休息。”
白云恭敬地离开后,替他们关好了门,把夏肖白冰冷的视线隔绝在一扇门内··后卿可不能让一个柔弱的小婢女遭殃,嘟起小嘴拉着他的袖子嗲道:“王……爷……”·夏肖白心里的烦闷消失得无影无踪,柔情款款地道:“夫人。”
后卿忍着自己手臂的鸡皮疙瘩没抖:“你就饶了那个丫头吧你要是喜欢,我给你写十张,一百张,一千张都成·”·夏肖白忍着心里的激动:“真的虽然为夫想要让夫人写一千张,不过为夫怕夫人手酸,夫人还是写十张吧十全十美,和和美美。”
后卿:“……”不过是随口一说,能赖账吗·后卿打了个哈欠,见某人已经动手磨好了墨,顾不得屁股的伤痛,把头栽到床上,鼻音袅袅:“好~困~啊~”·夏肖白无奈地放下手中的墨锭,熟练地脱下自己的黑色衣衫。
后卿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背脊一阵冰寒,在床上闭着眼睛滚了几滚,用柔柔软软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大粽子··夏肖白嘴里勾起一个邪魅的微笑,正巧后卿偷偷地睁开眸子看他,这一看,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哆嗦道:“你……怎么不回自己的屋子”·他理所当然地道:“我的屋子不干净。”
后卿咬牙,把老四那个贱人从头到脚又骂了几十遍,赔笑道:“那您也不用来我屋啊毕竟我这儿……挺小的……”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夏肖白把自己从头到脚脱得剩下个里衣,精壮的身体充满了男人的刚阳味道,让后卿头晕腿软,心里大骂禽兽,他已经能想象出来,这个禽兽冲过来血气喷张地跑来剥他衣服的那个场景…..·后卿浑身震了震,哭诉道:“你说好不碰我的。”
夏肖白眼里的遗憾一闪而逝:“为夫确实说过,可没说过不与夫人同睡一张床·”·后卿被堵了一堵,同是男人,禽兽的花花肠子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脑子转了几转,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唯有在身体的被子又裹了一裹,祈求能多活一刻钟。
夏肖白眼里都是笑意,精壮的身体朝后卿走近一步,后卿就如同一只小鹿往床榻里缩了一缩··夏肖白坐到床沿,拍拍身边的空位子:“夫人过来,为夫给你上药。”
后卿又往后缩了缩,直至不能再缩了,干笑道:“我的伤全好了,不用上药,哈哈·”又拍了下没受伤的另一半屁股:“你瞧瞧,呵呵,真没事儿。”
夏肖白瞳孔收缩了几分,对后卿却有永远用不完的好脾气:“快过来,为夫又不会吃了你·”·后卿默默扶额,心道:老子不怕被你吃,老子怕被你砍。
故意绕着穿着里衣的禽兽,绕道床沿下了床,一双脚一着地,正想跑··夏肖白不缓不慢的话语传来:“夫人觉得你跑得能有本王快吗”·后卿视死如归地转身,咬着手指,差点就哭了出来。
夏肖白张开手,命令道:“过来·”·这还是第一次夏肖白用命令的口吻同后卿说话,后卿浑身抖了抖,过去了是死,不过去了还是死··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死就死吧·后卿慢慢地走了过来,浑身抖着,都是怕的。
第18章 眼里出西施的情人(5)·夏肖白伸手打横抱着后卿,稳当当地把他放入了自己的怀抱中,眯了眯眼:“夫人不必怕,为夫不会伤害夫人的·”·后卿心里暗道:你是不伤害你夫人,老子是个男的,不是你夫人,你知道了还不砍了我。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夏肖白一手揽着他,另一手轻抚他后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后卿的心莫名地安了些,没那么怕了·夏肖白一双手忽然把他稳当当地翻了个身,让他屁股朝上,抵在床榻上,十分自然地开始后卿的扒裤子,嘴里还温柔地安慰:“不怕,为夫替夫人上药。”
后卿的小心肝在抖,脑子无比地清明:“快,把蜡烛灭了·”·夏肖白笑道:“夫人这是害羞了·”·后卿心里抵抗咒骂他:害你妹,老子是怕被你看出老子是个男人,被你砍了。
夏肖白隔空扇了扇袖子,那些蜡烛上的火苗就噗噗噗地全灭了,后卿看得神奇,一时忘了屁股上有一只大手,直到冰凉的膏体逐渐在屁股上被温热的大掌涂抹,他才面红色赤道:“你别乱摸老子金贵的屁股,要收钱的。”
·夏肖白眼前一亮:“真的本王有钱·”说着就使劲地在他嫩滑的屁股上揩油,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
后卿悔得肠子都青了,慌乱地从床上爬起,破口大骂:“小子,再占你爷爷的便宜,老子剁了你·”·夏肖白见后卿如此精神,看来屁股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笑道:“好了,我不逗你了,睡吧”·后卿麻利地下了床,趴在地上,打了个哈欠:“老子习惯了一个人睡觉,今晚大度一些老子睡地上,明天轮到你睡地上。”
乌黑光亮的宝石眼睛盯着床榻上坐着的暗影一动不动,心里默念着:快睡,快睡,快睡……·夏肖白静坐了半刻,忽然就笑了··后卿的小心肝又是一紧,就着硬邦邦的地上,往床榻的反方向悄悄地挪了挪。
黑夜完全限制不了夏肖白的行动,他在黑暗中快准狠地抱着后卿上床,见他缩成了一团,忍着笑:“你是自己脱,还是我脱”·后卿哆嗦道:“流氓,你说要等老子愿意的,老子不乐意。”
夏肖白扑了过去,拽着了他的身体,托着他受伤的屁股就上下其手,把他扒得剩下一件里衣,手故意探入后卿的胸膛摸了摸,错愕道:“夫人,你的胸好小啊”喜忧参半道:“不过我不介意。”
惊喜道:“可是为夫在意,不如让为夫日日为夫人揉胸部,揉大些可好”·回答夏肖白问题的后卿直接用行动证明,连推带爬地缩到了床角,又几分黄花闺女被调戏后的窘迫。
夏肖白笑道:“夫人是想为夫拽你过来,还是你亲自过来躺好呢”·后卿默了半刻,往夏肖白的方向挪了挪,又挪了挪,见昏暗中一个人影躺下了休息,心里松了一口气,在床上找了一阵子,找出了刚滚落的大苹果,胡乱塞进自己平坦的胸部,安心地躺在他身侧,又挪了挪,离夏肖白远了些。
夏肖白见他如此可爱,忍不住逗弄他,往他所在的方向蹭了蹭··后卿心跳加速,挨着大床的里侧,不小心让胸前的两个大苹果滚了出来,蹭到了夏肖白的胳膊上,他顺手拿起,话里有掩盖不住的欣喜:“夫人胸小不要紧,为夫就是喜欢胸小。”
后卿的脸不争气地又红了,默默地起身挪到了床脚··夏肖白起身点燃了蜡烛,屋子被照得亮了些,他转头,笑着看后卿整了整里衣,又偷偷拿来两个大苹果放在胸前,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然后防贼一般防着他。
夏肖白轻笑道:“为夫有一个习惯·”·后卿抬起红彤彤的小脸,强挤出一个笑脸:“什么习惯”·夏肖白从床底下拿出一把剑,轻轻地拔出剑鞘,认真地用布擦拭了下,再把剑放到床尾。
后卿:“……”·夏肖白躺回自己的位置,微笑道:“夫人还是快过来睡吧夜深了·”·后卿心里骂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一万遍,却不敢不往他身旁慢慢地挪来,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再贴着床墙。
夏肖白起身从床底下再掏出一对流星锤,笑道:“请夫人见谅,为夫这个坏习惯不太好,几年前征战沙场时,手里少不得兵器,如今不打仗了,手里也不能少了兵器。”
后卿忍住不哭:“你把它放床底下就好了·”·夏肖白邪魅一笑,不顾后卿的意愿,非要放在床榻上,靠着墙,美名其曰:保护夫人很重要··锋利的流星锤在侧,另一侧是夏肖白这个贱人,后卿很自然地选择了同为人的夏肖白,把身上朝他靠了靠,越是靠越是觉得流星锤随时会往他身上砸出几个洞来,苦着脸道:“王爷,妾身能同你换位子吗”·“不能。”
后卿侧着身体,边挨着夏肖白,边骂他,一会儿就听到他均匀的鼾声,后卿轻轻摇晃了他一下子,他不动,胆子大了些··此时此刻,天时地利人和,若是不能为老爹报仇,后卿就妄为人子,小心地转身欲拿流星锤把他的脑袋砸个窟窿,还刚拿起,又因太沉了,被砸落到床上,发出很大的‘砰’声,后卿目不转睛地盯住夏肖白。
夏肖白呼吸还是一样均匀,后卿盯了半刻,心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幸好……”·流星锤拿不动,后卿轻手轻脚地爬到床头,盯住剑鞘心里一阵欢喜,豪情壮志十分地澎湃着:一代英雄折损到狗熊手里,是何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夏肖白忽然起身道:“夫人,你怎么还不歇息”·后卿撅着屁股,默默地转身,干笑道:“呵呵,我屁股痛,起来揉揉·”· “哦严重吗”夏肖白把他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给他揉屁股。
后卿边被□□屁股,边默默地喊了句,爹,儿子不孝顺,还是烧点纸钱给您老人家比较实际··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因发生了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小插曲,后卿一夜未眠,临近天亮的时候,他的眼皮子终于撑不住了,他大老爷们了一回:死就死吧倒头就睡。
夏肖白察觉出手臂上挨着的人越睡越沉,偷偷地在他红润的小嘴亲了一下,宠溺地道:“胆子这么小,以后可不敢再这么吓你了·”·夏肖白收好床榻上的兵器,再穿好衣服,推门而出,昨日名为白云的婢女在门外跪着,他轻轻蹙眉道:“本王给你个机会。”
小婢女抱了一晚上的纸,恐怕今日是保不住了,心里暗暗哀怨:“奴婢愿意受罚·”·“本王不罚你,二选一,一是好好把夫人给你的东西乖乖地交给本王,此事不许张扬。”
顿了顿,见小婢女面如死灰,夏肖白心情好了些:“二是,你好好地伺候夫人,不许怠慢,否则,斩·”·‘斩’字被摄政王大人说得如同雷轰鸣般,白云浑身震了震,又听说能服侍夫人,兴奋地双手奉上自己是珍藏,兴奋之余还不忘了感谢恩人:“多谢王爷,奴婢一定好好侍奉夫人,若是有人要害夫人,就必须得踩在奴婢的尸体才能过。”
夏肖白收起了心心念念一个晚上的保证书,对小婢女的反应十分地满意:“那你可是知道该怎么做了·”·白云眼观鼻鼻关心,十分地懂事:“王爷放心,奴婢一旦发现,夫人身边有不明男人出现,立刻禀报王爷。”
夏肖白点点头,想了想补充道:“不明女人也要说·”·“奴婢遵命·”白云对后卿的仰望又上了一个台阶,夫人不仅迷倒能了男人,连女人都迷倒了一大片,真乃天下女人的典范也·后卿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听到了‘吧唧吧唧’的声音,仰头一看,夏肖白穿着一件黑色的宽领单衣正在吃苹果,领口还被他故意掰了掰,露出- xing -感的腹肌。
后卿的手不禁放到自己的胸口摸了摸,脑门嗡嗡作响··夏肖白笑眯眯地斜看他一眼:“怎么了太舍不得为夫了吗昨晚都看了一夜了。”
后卿的心跳得慢了一步,他知道自个儿昨夜提防了他一夜·白云笑眯眯地看向床榻上的一对儿,羞红了脸:“夫人,您该起床了·”·后卿由着白云扶自个儿下了床榻,偷偷瞄了夏肖白几眼,他啃完一个苹果又到另一个,面色丝毫没有变化,应该是没发现他是个男人吧。
白云娇笑道:“夫人喜欢王爷真是喜欢得紧,少看一会儿都不行·”·后卿脸色通红地白了她一眼,嗔道:“胡说·”·看在白云眼里还以为后卿是不好意思,其实他是被气的,一夜没睡好,还被安了个喜欢男人的名头,后卿表示他很不高兴。
夏肖白觉得今日的后卿比往日更可爱了,尤其是他娇嗔婢女那一眼,面红羞涩,看得他心痒痒,虽然该摸的今早都摸了,可就是因为摸了,才渴望能更近一步,又想起他昨晚的胆小样子,眸子的无奈一闪而逝,此事急不得。
后卿老爹的死因也是他心里的大疙瘩··夏肖白眸光一冷,此事他一定要把真相查个水落石出··作者有话要说:·请问有没有小可爱打卡呢·不想了,我还是默默地码字吧·第19章 眼里出西施的情人(6)·后卿边由着白云替他梳妆,频频从镜子里看夏肖白,越看心里越是淡定,他面色如常,肯定是什么都没发现,印象中对他的流氓禽兽形象大大的改观,看来摄政王不能以凡夫俗子的标准来衡量。
而后卿不知道的是,不能用凡夫俗子来衡量的摄政王昨晚后卿醒着时,确实没做什么,可今早他睡得香沉,夏肖白把他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摸了好几十遍··夏肖白沉思完便发现后卿美人儿偷偷地用镜子看自己,想起早上的手感,心里饥渴难受,拿了个吃了一半的苹果坐到他旁边,冷冷地瞥了眼为他梳妆的白云。
白云心里一阵惋惜,却不敢不退下··后卿认为夏肖白是男人中的君子,做到了他不能做到的,心里一阵钦佩:“王爷今日不忙吗”·“陪着夫人就是本王的公务。”
后卿认为夏肖白对情话能无师自通,对女人的理解可谓是一日千里,而他一直跟夏肖白在一块儿,夏肖白定是为了他才认真地去研读女人,想到这里,在夏肖白肩膀轻轻地拍了下,赞赏道:“兄弟,有眼光。”
夏肖白嘴角含笑:“夫人过奖了·”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美丽的眼睛:“夫人今早睡觉不太老实,是做噩梦了吗”想了想:“肯定是做噩梦了,不然怎么敢一直压着为夫呢,一边压着还一边说为夫的身材十分地好,自己也很渴望,说着就使劲地摸为夫的身体。”
惭愧道:“为夫被夫人占了便宜,自然不好声张,所以就由着夫人继续了,夫人身子骨架比寻常女子大了些,重量也大了些,压了为夫一个早上,因为实在是受不了。”
晃了晃手中咬半个苹果道:“为夫肚子饿了,实在无法就把夫人引以为豪的胸脯给吃了·”末了,还给一句评价:“夫人的胸脯真是又香又甜。”
后卿脸上的红涨成了猪血红,他承认,他低估了摄政王学习情话的本领··夏肖白流氓起来,还让人挑不出来他到底哪里流氓了··如果后卿有机会在他面前恢复男儿身的话,他定要跟他好好探讨一二·后卿专业哄女人哄了也有几年的经验了,被摄政王镇了一镇便静心下来,微笑道:“既然你嫌弃人家重,人家要减肥,不吃东西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夏肖白心里一阵紧张,板起脸来:“不行,本就剩几两肉了·”·后卿用宽大的袖子遮脸,使劲地挤出两滴泪来可怜巴巴地道:“那你还嫌弃人家没”·“为夫从来没有嫌弃夫人,无论夫人是肥还是瘦,都是为夫的最爱,不许吃苦。”
后卿抖了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对于夏肖白刚耍的那个流氓算是糊弄过去了··………·老四自从与后卿再回北冥王府,过的日子不是‘大不如以前’这五个字可以解释的。
摄政王是当兵出身,他手下的兵痞子虽然成功转型为侍卫,可内心该有的匪气和流氓本质是不变的,她回府的当晚就过得痛不欲生、□□,还被兵哥哥传授了许多招床笫功夫,翌日又被传去干各种又脏又臭的粗活。
她老四哪里受得了,当即要见后卿,看管他的侍卫昨晚尝过她的浪荡,笑得下流:“你一个□□□□怎么配见夫人这样的仙女”·老四的脑袋轰隆地炸开了,她一个女人竟然比不上一个带把的爷们,心里骂了后卿小贱人一万遍,偷偷地勾了几个汉子,趁他们睡着的片刻就跑了。
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和身段都不是最好的,只有床笫功夫能让摄政王□□,当机立断,决定下药··可对像摄政王这样的汉子下药,若是不猛怎么可能让他把持不住,又勾了几个厨房采办的汉子,让他们去弄药效最猛、最烈的□□,当她拿到据说能让一群大象发情的一根长得普通的香时,她满脑子的烟花开得绚丽多姿,前方仿佛有一条金光大道,是通往荣华富贵的天堂。
老四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后卿,又威胁了一番这个小贱人,她如今的目的不是他,而是摄政王,只有攀上了这个百年老树,她从此就能翻身做主人了··进了后卿小贱人的房间,老四万事俱备,只欠男人,欢喜地朝床上走去,让小贱人点了迷香再找摄政王来,她心急如焚,一边等一边脱衣服,可她等来的是仆从封锁窗户和大门的‘砰砰’声,唯一一个没锁的窗户,她跑过去时,见一只仆从的手扔进来几只发情的公猫,随即卖力地‘砰砰’地砸 ,把唯一的窗给堵死了。
老四破口大骂:“小贱人,你不得好死·”·此刻后卿小贱人已经被英勇的摄政王扛走了,摄政王怎能让他的美人听到这种邋遢不堪的粗言秽语呢·老四经过一夜又一日的折磨,披头散发地推门而出,冷漠地盯着几个仆从在收拾刚拆卸的木条木板,又愤怒地盯住眼前的小贱人,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后卿,你个天杀的贱人。”
后卿今日往胸膛塞了两个不大不小的苹果,一身华美的金丝衣裙在地上拖出一个华美的弧度,宝石般的美丽眼睛噙着笑,嘴角咧开淡淡的弧度,捏了个兰花指优雅地挡住鼻子:“哎呦姐姐怎么一身猫屎味儿,太臭了”·白云看不上老四这样的□□,扶着后卿的手臂道:“夫人,您来这里做什么都是脏东西,别污了您的眼睛。”
后卿在心里赞了白云一句,做模做样地后退了几步,灵动的眸子泛着水光,欲言又止:“姐姐,你缺男人就跟妹妹说,大不了妹妹把自个儿的男人让你……”话还未说完,后卿脖子忽然有些发凉,默默地拢了拢衣领,换了个口吻:“妹妹让自个儿的男人给你寻几个汉子。”
后卿背后忽然不凉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感觉有只温热的大掌揽住自己的腰肢,想了想,就没推开··老四恨得牙疼,喊道:“王爷,你不要信他,他是北冥的小王爷,他是个男人,不信,你让这个贱人把衣服脱了。”
白云恨道:“你个泼妇好大的狗胆子,竟然诋毁我们夫人的清誉,我们夫人是谁那可是北冥第一美人儿,你拿镜子照照我们夫人的如花容貌,你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鬼样子,你说这话,昨晚跟你睡的公猫都不信,贱人,就知道信口雌黄。”
后卿抬起高傲的下巴,让众人审视,众人看看夫人的美颜,再看看老四的丑颜,谁真谁假一目了然··老四恨极了后卿这张骚气的小贱人皮子,小手掰开了领子,露出被猫划花的酥胸:“你们看,我这才是女人的模样。”
除了白云,其他人都是爷们,愣愣地看她的身体,尤其是后卿,他的眼珠子就没一刻离开老四的胴体,没想到老四跟公猫过了一日一夜后,更加□□了··夏肖白用手挡住后卿的眼睛:“脏,别看。”
后卿点点头,这个贱人跟他睡了多少年就给他戴了多少顶绿帽子,磨牙地点头:“确实脏·”·白云这种黄花闺女气得牙疼,叉腰骂老四,道:“你个贱人,光天化日之下就袒胸露背,成何体统,幸好北冥的小王爷死了,若是不死,也定被你气死。”
老四指着后卿:“他就是小王爷,他没死·”·白云磨牙:“休要嫉妒我家夫人,我家夫人是仙女,岂能被你这个贱人玷污·”心疼地挽着仙女夫人的手臂:“夫人莫怕,王爷对您一心一意,一往情深,绝不会被个□□贱人几句胡诌就怀疑您。”
暧昧地瞧了眼两人:“再说,王爷对您是不是女人还不清楚吗”·后卿:“……”·夏肖白笑道:“确实清楚。”
后卿:“……”·老四见无人信她,心里哇凉哇凉的,可铁证就摆在那里,她气得冲了过去,要扒后卿的衣服:“贱人,你就原形毕露吧”·后卿眼前还被夏肖白的手挡住,听到这话心道不好,向后退了一步。
夏肖白另一只手揽得他的腰肢紧了些:“夫人不怕,为夫在·”·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心里瞬间就松了·几个瞬间,后卿听到一声老四的惨叫,又听到重物落体的‘砰’声响起在耳畔,紧张地捉住夏肖白的手,小鹿般的眼睛对着他:“王爷,妾身怕怕。”
夏肖白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夫人不怕,为夫在·”·后卿磨牙:“老子要你送走她,老子再也不想见过这个贱人·”·夏肖白道:“夫人放心。”
给白云使了个眼色,白云会意,慢慢地扶着自己夫人先走,心里还崇拜地冒泡泡:“夫人不仅美若天仙,还宅心仁厚,对待这样的小贱人都不想要她的狗命,不亏是降住了大名鼎鼎摄政王的夫人。”
后卿默默地擦了把额头的汗水,干笑道:“还好,还好”·送走了老四,夏肖白陪着后卿吃了午膳,他人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后卿一人呆着无聊,狠狠地咬牙埋怨:“夏肖白还说爱老子爱得死去活来,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个影儿,爱他祖宗。”
第20章 秦楼楚馆里小美人儿(1)·白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夫人,辱骂王爷的祖宗是咱们王府的大忌,是要被诛九族的·”·后卿托腮,愤愤地咬着自己的指头,他们同样是王爷,骂了他祖宗就得诛九族,骂自己祖宗……骂了就骂了,也没怎么样·白云给后卿沏了一杯茶,见他兴致缺缺,提议道:“夫人如此不高兴,要不我们去开心开心。”
后卿眼睛一亮,握住白云滑嫩的小白手,吃了几把白嫩的豆腐,这小婢女昨夜黑灯瞎火地没瞧出来,如今大白天地看她的小脸蛋,长得还算标致,若是能来一番艳遇,他也是不拒绝的:“小美人……你看出来了”·白云羞赫一笑:“人家当然明白。”
后卿大喜,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口水,左右看了几眼,见也没旁的人:“咱们去哪儿好呢”·白云娇滴滴地道:“大街上呗”·后卿捂着自己欲跳出胸膛的心脏:“美人儿,你可真是开放,可如今我身份不便,要不我们别那儿,去别处。”
白云爽快地道:“好啊那我们今日就去……客栈·”·后卿心花怒放:“我听美人儿的·”·半个时辰后,座无虚席的客栈一角,后卿老老实实地坐着,一脸幽怨地盯住白云:“这就是美人说的客栈。”
仰头看了一眼坐堂上口沫横飞的老头儿,他说的是摄政王征战西部的英雄事迹,不仅打得人家西部落花流水,还娶了人家西部的公主,一时间成为佳话··白云为后卿倒了一杯香茗:“夫人是不是很开心”·后卿瞥了她一眼:“这就是你说的开心”·白云兴奋地道:“是啊摄政王征服天下,无所不能,夫人征服了无所不能的人,比无所不能还要无所不能,而我……”偷偷地乐了一把:“是服侍无所不能的夫人的小婢女。”
高兴地又补了一句:“奴婢每次来这里听书都会觉着这个天下间无所不能的人,也有奴婢的一份·”·后卿苦笑道:“美人儿挺能自娱自乐的。”
白云眸光发亮:“那是因为我知足·”·“可我不知者”后卿苦恼:“美人儿刚刚说的大街上呢”·白云想了想:“那是因为女人逛街就是女人的乐子,奴婢本是让夫人买买买,乐一乐,可夫人说不好张扬,奴婢想了想,确实不应该,所以就带夫人来了这里。”
末了,又补了句:“这里绝对不张扬·”·后卿心如止水,不再废话,站起了身,径直走出了大门··白云追了上来:“夫人,您要去哪儿您不听书了这说书先生正说到精彩那刻,是摄政王爷率领五千精兵打破西部三万大军的精彩故事,奴婢听了十几回了,越听越是觉得有味道。”
后卿咧嘴一笑:“那你继续听,老子要去找乐子了·”·白云眼睛一亮:“什么乐子带奴婢一块儿玩呗”·后卿在她耳畔吹了一口气,痞笑道:“这是男人间的游戏,不适合你个丫头片子。”
说着大步朝对面的秦楼楚馆走去··这间秦楼楚馆是后卿出生那年开的,二十几年的客似云来从来就没断过,里面的美人儿不及长得水灵,身体好,床上的销魂程度也好,要不是北冥老王爷生前逼着后卿当着他娘的墓碑发誓,不娶丢人现眼的女人回家,他早就娶到了老十了,不过一想到他头顶几定绿油油的帽子,满心的春意歇了歇。
还是他老子英明,没往他头顶多戴几顶绿帽子··后卿刚踏上秦楼楚馆的台阶,老鸨子一身的脂粉味扑鼻而来,后卿打了个喷嚏,目光不善地看着老熟人·老熟人比他的目光更不善,左右还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黑衣大手,怒瞪他:“哪里来的姑娘,寻人呢自个儿没本事管好自己的男人,别来我们秦楼楚馆撒泼,不然……”哼哼道:“老娘可不是吃素的。”
后卿不跟她废话,托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慵懒又痞气地道了句:“是你老子我·”·老鸨子吓得浑身跳了一跳,后卿光顾她多年,他们俩还有些交情,老鸨子左顾右盼地啾了几眼,没发现摄政王的人,浑身松了一口气儿,拉着后卿的手:“走走走,进来说话。”
后卿是来找乐子的,自然不会拒绝··忠心耿耿的白云冲过来拉住后卿的宽大金色袖子,泪眼汪汪地道:“夫人,不可·”·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老鸨子笑得面上的□□一个劲儿地往下落:“哎呦爷的艳福还不浅呢这丫头水灵。”
后卿痞笑着推开白云,还往她手上塞了片银叶子:“美人儿乖,去听会儿书,别妨碍爷‘办事’·过会儿后,爷就来寻你·”·白云泪眼汪汪的,不愿意撒手。
后卿皮笑肉不笑地一根根地掰开她细白的小手指:“美人儿乖爷很快就回来”·白云嘻嘻一笑,双手捧着自己还算标致的小脸蛋:“夫人是在说笑的对吧”·后卿摸摸她卖萌的头,不得不说她这一手萌卖得极好,可惜了,他色从胆边生,任九天仙女下凡也拉不了他回头。
后卿熟门熟路地自个儿进去,白云呜呜地哭着,可怜巴巴地看着,老鸨子一个不忍心,笑嘻嘻地道:“小姑娘,要不你也进去看看·”·白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最恨这种烟花之地和烟花之地里面的勾人狐媚子,狠狠地呸了她一脸:“本姑娘才不要进去。”
老鸨子黑着脸,要不是看她跟着北冥小王爷身边才懒得搭理她,肥臀一摆,香风一吹,已跟上后卿的步伐··白云急红了眼,握了握拳头,怪不得王爷让他盯着夫人身边的男男女女,她还以为是一句玩笑话,不料竟有如此含义。
她是王爷和夫人的忠实守护者,断不能让烟花勾栏院那些下作的骚蹄子玷污了夫人的清白,惹得王爷不快·一路狂奔回北冥王府,心里就盼着王爷在书房里批阅奏折,哪儿也别去,让她一下子就可以找到。
后卿入了熟悉的秦楼楚馆,觉得比入自己家还要熟悉几分,熟门熟路地就要去自己特地的房间,老鸨子一个箭步就挡住了他的路,脸上挂在讨好的笑容··后卿面色不善:“老子不就落魄了几日吗你这个老鸨子连老子的房间都给别人了,你问问自己的良心,老子什么时候嫖妓不给钱,什么时候吃过霸王餐”·老鸨子不留痕迹地打量后卿几眼,他堂堂一个身份高贵的小王爷扮女人来嫖妓不落魄,什么时候落魄可当着小王爷的面,这话她可不敢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保证他不会翻身。
老鸨子掐媚道:“小王爷,您别生气啊那房间里您都住了这么多年了,也该换换味道,我知道你喜欢新鲜劲儿,所以给你准备了另外一个儿……”凑近他嘀咕道:“美人儿。”
后卿一听到美人儿,眸子一亮,胸口那点不痛不痒的不愉快就这么翻过去了,兴奋地搓搓手,催促道:“快快,快带我去看看,有没有爷儿美·”·老鸨子盯着他如花似玉的小脸,北冥里要找一个比小王爷还美的女人,难咯可小王爷是常客,她知道小王爷看重的不是光有美貌的花瓶,贱嗖嗖地道:“那姑娘呀”顿了顿:“功夫好极了。”
后卿的手不禁抚上了自己的腰:“有多好带爷看看去·”·老鸨子心照不宣地伸出手掌心,笑成了一朵儿菊花··后卿怒瞪她:“你这是什么意思”·老鸨子为难地开口:“世道不行,生意难做,小王爷您就别为难我们这么出来混的女人了,我们也不容易啊”从腰间掏出一方帕子,轻轻擦拭眼睛里根本没有的泪水。
后卿心里冷哼:过河拆桥的贱人老皮子,老子光顾你那么多年,给了你那么多赏钱,老子一落魄,你就喊穷··后卿如今落魄中,把对老鸨子的怨恨放到了心底,从袖子掏出一片金叶子:“拿去。”
老鸨子接过金叶子,脸上的笑成了花儿,这时才想起来后卿在秦楼楚馆门外随意塞一片银叶子给一个小丫头去听戏,心里又是一阵懊恼,烂船还有三根钉,何况是富可敌国还敢自立为国的北冥王府,她又想起老王爷那个疼儿子的程度,若是没有给儿子留下几座金山银山,怎么放心得下自己的亲儿子,就去死呢·“小王爷,您请,您请。”
老鸨子恨不得叫后卿做亲爹,以弥补她刚刚狗眼看人低的眼拙··后卿只是哼了哼,对美人已没了什么心思,可从夏肖白那里顺了两片叶子都花了,若是不去嫖一嫖□□,心里又不太高兴,黑着脸,慢悠悠地跟着。
老鸨子见后卿越是傲慢,家底就越多,还埋怨起了文相家里的二公子,他经常过来找她的姑娘,还说北冥小王爷有多窝囊有多穷,媳妇没了钱没了人也没了··她真想拉那胡说八道的小杂种过来看看,去你的窝囊废,人家小王爷这不是活得跟从前一样好嘛·老鸨子带后卿到了一间后厢房,跟前厢房的紫醉金迷艳俗摆设来看,这里素淡清雅别有一番滋味,刚被老鸨子气得没了色心的后卿,嗅着阵阵香风,对老鸨子的那点儿不快又没了,笑道:“你个老鸨子,老子光顾你那么多年,你居然还藏着掖着,不给老子看最好的。”
·第21章 秦楼楚馆的小美人儿(2)·老鸨子大喊冤枉:“楼里的几个台柱哪个不惦记着小王爷,可她们都是艳俗的牡丹,我琢磨着该给小王爷换换口味,就花了大价钱从勾栏元那里挖回来的清雅佳人。”
后卿色心起,呵呵笑道:“你真是得我心啊这回爷出门带不够人,下回爷一定带人来重重有赏”·老鸨子乐得一双眼睛都含着几个金元宝:“多谢小王爷。”
因小王爷从来都是下人掏荷包的,老鸨子不疑有他,欢欢喜喜地把财神爷迎入了屋子:“小王爷快请·”·后卿眯了眯眼,心里暗爽:让你个老鸨子看不起你老子,老子今儿个就嫖你的□□,还吃你的霸王餐。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素色的窗纱挽到了竹子身后,一个白衣美人对着镜子贴花黄,后卿不看别的,就看美人的身段就知道这个美人‘不错·’·老鸨子陪了后卿看了一会儿姑娘的窈窕身段,才笑着唤她过来。
白衣美人坐在椅子上,微微转身,白皙的脸如同一朵雪花,清澈的眸子如同一汪春水,娇羞地抬起宽大的袖子遮住半边脸:“妈妈,你怎么带个姑娘过来了”·老鸨子笑道:“雪儿,你可别看这位爷穿着姑娘的衣服娇滴滴的,这可是北冥的小王爷。”
使了个眼色··雪儿会意,盈盈上前一拜:“雪儿拜见小王爷·”抬头瞥了眼小王爷如花似玉的脸,几分难以置信道:“小王爷……真的是女人”·后卿的脸黑了黑,大爷地摆摆手,自个儿找了个位置坐下:“老鸨子,给她说说规矩再来伺候爷”·老鸨子脸色大变,连声称是,拉着雪儿到门外,一阵的大唠叨。
后卿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出来卖的,还贴着清高的价钱,真是恶心恶心的想法一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条,北冥小王爷纨绔败家不成器,北冥无人不知,他自己脸皮厚不以为耻,引以为豪,连他爹都放弃了他,只盼着他能生个儿子,教好些·后卿想起了他爹,又想起了夏肖白,他对自个儿那么好,自己还出来鬼混,未免有些对不住他,还有种要走的念头。
门外的老鸨子已经对雪儿教育完毕,领着羞嗒嗒的雪儿进门,赔礼道:“都是这个新来的丫头不懂事儿,惹得小王爷不快,请小王爷息怒·”·雪儿也乖巧地赔礼:“是雪儿错了。”
经过妈妈刚才一顿教育,她走错了风格,这小王爷看着就不正经,所以也是喜欢不正经的,她容纳了两间妓院的精髓,走出了自己的能伸能屈的道路,柔柔弱弱地‘无意’倒在了小王爷的怀抱里,清纯靓丽的雪儿轻轻抚上他平坦的胸脯,娇嗔道:“小王爷好坏”·老鸨子一看雪儿用这招,就知道出来鬼混的男人肯定都没辙了,欢欢喜喜地退了出门,还顺带关好了门,脑子里满是明晃晃亮闪闪的金元宝绕着她的秦楼楚馆跑了几圈。
小王爷,向来出手阔绰··后卿嗅着雪儿身上的香甜气息,颇为风雅,可他并不是个风雅的人,所以也不知这香是什么名堂,但美人投怀送抱,后卿习惯地不拒绝,但已经没有了兴致。
雪儿看出后卿对她不太感兴趣,经过妈妈的提点,她觉得定是自己不够风骚,主动地把后卿修长雪白的手放到自己柔软的酥胸,嗲嗲道:“爷~,你怎么不理人家”·温香软玉在怀,后卿头一回坐怀不乱,把她推出了自己的怀抱,讪讪道:“爷,今日没兴致”·雪儿古怪地看着他,厚着脸皮问:“爷是不是那里……无妨,我认识一个好郎中,专治这种怪病。
姐妹几个男人都让他给治好了,他就住在城门外,爷若是方便,我现在就给爷引路·”·后卿黑着脸:“你从哪来看爷不行的”·明明是个疑问句,听到雪儿的耳朵,她就理解为是后卿能力不行,还被她轻易地猜出来,面子不保的大事儿,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保证道:“爷放心,雪儿的嘴巴很密的,绝对不会乱说。”
后卿:“……”·雪儿怕后卿不信,还从抽屉里取出文房四宝,写保证书·后卿一把拽住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咬牙道:“爷,很行。”
雪儿噗嗤一笑:“那就让雪儿试一试爷的能力了·”·后卿面色一僵,虽然穿着女装,可他总不好说他没准备好吧为了不让雪儿怀疑了他‘不举’,抬手轻咳道:“爷自然得让你好好体会一把。”
顿了顿:“不过玩前,我们得玩一个小游戏·”邪气一笑,支起她的下巴道:“你敢吗”·雪儿心里认定了他‘不举’,对他欲盖弥彰的话,自然不会怕什么,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来啦”·后卿再一次推开了她,这次下手重了些,让她直接扑到地面,后卿心里暗骂:让你个不长眼的小贱人质疑你爷爷的能力。
雪儿从地上爬起来,可怜地道:“爷,你推我·”·后卿这才把她扶起来,对她擦破一点儿皮的手轻轻地呵气:“都是我不好,一听到玩儿就兴奋了些,这才下手没个轻重。”
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脸颊:“我该罚,该罚”·雪儿一脸的心疼拉着他的手:“雪儿不许爷这么说·”眸子闪过光彩:“爷是要同雪儿玩什么游戏”·后卿在她耳侧邪邪地吹了一口气儿,雪儿配合着面红耳赤道了句:“讨厌。”
后卿笑嘻嘻地道:“爷想出来的游戏定是与众不同的,你可知道我为何穿女装”·雪儿心里道:因为你不举,怕被人看出来·面上撒娇道:“雪儿不知道,爷就告诉雪儿嘛”·后卿心里一阵鄙夷,脸上一阵得意:“那是爷故意穿成这样,就是为了跟你玩儿的。”
雪儿心里一阵嫌弃,还得笑意盈盈,崇拜地道:“爷好厉害,爷就是雪儿的英雄·”·后卿知道英雄二字跟他不沾边,可从这个女人口里说出来,他格外地满意,男人就得需要女人捧着,笑嘻嘻地道:“今日我们玩的游戏就是互换女装,爷是不是很聪明,是不是很厉害”·雪儿:“……”若不是妈妈刚教训了她一顿,她此刻一定立马找人把这个二百五打一顿再弄走。
后卿的大手在自己腰间摸索了一阵子,见雪儿脸色僵硬,也没有脱衣服的打算,心里骂了她一万遍:老子是过来寻开心的,还得照顾你开不开心,回头让老鸨子好好教训你个不敬业的丫头片子。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三下两下就脱了自己的外袍,一步步地凑近雪儿,把她圈入自己的手臂,邪气地亲一口她的小嘴巴··雪儿眼里冒桃花,一脸的春心动荡,她就说嘛来妓院这种地方玩换衣服怎么都是不合时宜的,他们应该更深入地接触,雪儿身体都软了:“爷~”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等着他下一步的举动。
后卿见她的□□样就想起了老四那个小贱人,心里堵得慌,又不能轻易推开她,让自己‘不举’的罪名满天飞,左右犯难时,大门‘砰’地被推开,后卿和雪儿齐齐地看向来横飞过来的物体。
老鸨子被打得衣裳凌乱,鼻青脸肿,踉跄地几下就扑倒在后卿脚下··后卿心里一堵,手忙脚乱地穿起来自己的金色袍子,一股威压从门外压到了后卿的心坎,他愣愣地回头,莫名心虚:“我、我、我……是来看风景的。”
雪儿、老鸨子:“…….”·夏肖白一身黑袍,盛怒到了极点,剑眉耸起,眼里冒着火,浑身气场全开,吓得老鸨子和雪儿当场就跪了·后卿见过世面,膝盖没那么软,可说话已经哆嗦了:“王爷,你、听我、解释。”
夏肖白怒极反笑:“好,你说,本王听着·”·后卿明亮的眼睛看了几眼雪儿,反正他现在穿着女装,也不怕被胡诌打死,咽了一口气儿给自己壮胆才敢开口:“我见王爷来了北冥这么久,也没尝过北冥的美人儿,所以……”心虚地不敢看他:“来给王爷挑几个美人儿。”
“哼夫人可真是贴心·”夏肖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时,老鸨子和雪儿看后卿的眼神立刻就变了··怪不得北冥小王爷穿了女装,还偷偷地来嫖妓·老鸨子身上那点伤立刻就不疼了,什么都没有小命来得重要,跪在地上给夏肖白磕头:“请王爷恕罪,罪妇不知道……这位夫人是您的夫人,是他自个儿来说……”·后卿拼命给她使眼色,老鸨子当没看见,后卿急急地开口:“是我自个儿来说,挑几个女人走的,没报王爷的大名,所以她有所怠慢了,可是老鸨子也是不知者不罪,请王爷息怒。”
老鸨子和雪儿识相地都没开口··夏肖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额头大颗的汗水流到他的鼻梁,刚毅的汗味儿充斥了整个屋子,一步步朝后卿走来,剑眉挑起,眼珠子上的血色暴露,如同狩猎的豹子:“夫人,我对你的心意你不知道吗我平日里待你如何你也不知道吗”·第22章 秦楼楚馆的小美人儿(3)·后卿脆弱的小心肝抖了抖,蚊呐道:“知、知道。”
夏肖白步步紧逼,后卿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一双膝盖碰到了雪白的床榻上,软软地倒了下去,一把抱过雪白的被褥,浑身哆嗦着:“我,我错了·”·夏肖白直挺挺地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若是他没有及时赶到,他是不是就同个下作的□□滚到了这张雪白的大床缠绵,他越想越火大,愤怒充斥着胸膛,啃噬他的理智,他欺身而下,嘴角勾出一抹嘲讽:“夫人,你可真是畅快风流。”
后卿定了定神,仗着他不知道自己是个男人,挺了挺胸前的两个苹果:“我如何风流,我可是个女人·”·夏肖白邪笑着:“好,你是个女人。”
后卿心里顿时感到不妙,抬起头就见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屋子此刻就剩下他们二人,后卿抱着抱着身体蜷缩着,瞪他:“你说过不用强的·”·夏肖白胸口还堵着一堆火,就这么被后卿撞了上来,再宠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理智,只用一只大手便钳制住他一双白皙的手,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着,先是把他两个苹果弄了出来,再解他身上的衣带。
后卿已经可以想象到他被扒光的同时,他已经被夏肖白的愤怒地掐死了,此刻若是坐以待毙被个男人强,就是等于死··后卿胡乱地挣扎,又发狠地咬了夏肖白一口,红着眼睛愤愤地道:“你答应过我的。”
夏肖白被吼得一愣,左手拿着后卿的苹果,右手钳制他的一双手,一双大腿也夹着后卿的大腿,让他只剩下一个头可以动,所以他的头咬着自己的脖子,不轻可也不痛。
夏肖白静看了后卿一眼,心里发酸,叹了一口气,松了手,替他把苹果放回他的衣袍里,无奈地道:“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后卿知道女人在这种时候多少都该矫情地愤怒地哭诉一番,他虽然是个大老爷们,可此刻穿着女人的衣裙,若是不哭也定会让夏肖白生疑,只好拿骨节分明的大手擦泪,猛地被夏肖白捉住手,一拉就扑倒在夏肖白怀里,夏肖白身上的汗味没有很难闻,反而有阳光的味道。
让后卿很心安··门缝偷偷地被人打开一点儿裂缝,白云偷偷地从门外弹头进来观望,见自家夫人睁大了眼珠子瞪自己,心里有些小得意,连夫人嫖妓都能让摄政王服软,真乃有着大智慧的九天仙女下凡也朝着夫人比了一个大拇指。
后卿心里都问候了她祖宗十八遍了,这个小丫头还毫不自知··夏肖白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后卿披散的发丝,后卿忽然想到自己的亲娘,她在世时也这么抱着自己,第一次主动搂住了夏肖白精壮的腰,憨憨地喊了句:“娘亲。”
夏肖白浑身一震,心里那点不满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夏肖白替后卿整理了衣裙,抱着他出了秦楼楚馆,一路上许多人在这里指指点点,后卿作为女人,装作脸皮子薄:“王爷,这么多人看着,你放我下来吧”·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夏肖白道:“就是要让他们看看本王的女人是谁,看他们谁敢不长眼。”
后卿脸色蓦然一红,他还记得他的胡说八道··白云笑呵呵地站在王爷身侧:“夫人,王爷与您真是天生一对儿,刚刚奴婢还听街边的老大爷说,这是哪儿来的神仙眷侣,真是羡煞旁人。”
夏肖白又想起了后卿写的那句保证书,勾起了嘴角··后卿瞪她:“你这丫头是越发地没有规矩了·”其实他是在记恨白云的通风报信。
白云身为夏肖白的小密探和后卿的贴身丫头,胆子是越发地大了,乐呵呵地道:“奴婢不是没有规矩,奴婢只是觉得王爷和夫人就是天上的一对儿,那位老大爷说得好,说得妙,说得呱呱叫。”
后卿哼了一声就不在理这个丫头片子,两个大老爷们,天生个头··自后卿去秦楼楚馆溜达了一圈儿,夏肖白更爱黏他了,恨不得把他捆着自己的眼皮子低下,一步也不许离开,吃完晚膳后,后卿抱住吃得饱饱的肚子,可怜兮兮地道:“王爷,肚子疼。”
·夏肖白着急地抱着他:“可是要请太医·”·后卿怕他真的让太医来,为难地说:“我就是吃坏了肚子,不碍事·”·夏肖白黑着一张脸:“是哪个厨子做的晚膳本王要诛他九族。”
后卿怕害了无辜的人,摇晃他的手,害羞道:“不是王府的厨子,是我下午逛街时吃坏了东西·”·夏肖白把后卿放到了软塌上,替他盖好被子,酸酸地道:“你下午在客栈里,连一杯茶都不肯喝,一定是在秦楼楚馆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后卿瞪了眼多事的白云,讪讪地道:“是妾身的错,眼拙了,没看……”好东西再吃··夏肖白火急火燎地打断他的话:“定是没看准人。”
后卿:“……”·夏肖白看出后卿的装模作样,可还是让他带着白云出去了,才走了一刻钟,就让人去盯着夫人,再三叮嘱,若是夫人出了大门一步就回来禀告他。
又过了一刻钟,夏肖白还是不放心,可手上的公务还未处理完,就又派了一个人过去盯着··后卿不知他在夏肖白心中已经为他打下‘惯犯’‘屡教不改’‘嫖客’的标签,领着白云往一个偏僻的小院子走。
白云好奇:“夫人,这里没有茅房·”·后卿转身磨牙,道:“老子当然知道没有·”见她一派天真烂漫,到嘴的话不忍心骂出口:“你说,你到底出卖了我多少”·白云可怜兮兮地跪地:“夫人,奴婢没有。”
后卿哼道:“老子前脚入了秦楼楚馆,你个丫头片子后脚就带夏肖白过来,你还敢说没有·”·白云委屈:“王爷和夫人天生就是一对儿,奴婢只是你们忠实的维护者。”
后卿仰头扶额,见天上的乌云挡住了发光的月亮,周围静谧,只有白云陪着他,拉着白云的小手揩了下油,正色道:“白云,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你听了后可不能声张,你可是能做到”·白云坚定地点头:“能。”
后卿要跟她说的可是关乎他小命的事,便让她发誓··白云举起手,抬头看了眼- yin -沉的天:“奴婢白云对天发誓,若是敢把夫人跟夫人说的大秘密说出去就五雷轰顶……一辈子嫁不出去。”
后卿拍拍她的肩膀:“好白云,你真是我的好白云·”·白云目光如同夜间的萤火虫,一闪一闪:“夫人的秘密是什么”·后卿搭起白云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白云捏了捏,错愕道:“夫人,你的胸脯好硬啊”愣了一会儿,又道:“不过好有个- xing -,难怪王爷爱死您了。”
捂住小嘴,害羞地道:“不能说‘死’字,王爷是爱您一生一世,不不,是生生世世·”·后卿自然地拉开她的手,从自己的胸脯拿出两个大小均匀的苹果,放到她手上,又扒开自己的胸膛给她看,很爷们地道:“老子是个男人”·白云手里揣着两个留有后卿体温的苹果,目光呆呆地看着他平摊的胸脯,一刻钟后,“啊~啊~啊~”·白云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小院子。
后卿着急地捂住她这张嘴,便拖到角落,边左右观看,幸好没人··凹凸不平的屋檐上的两个角落,两个一身黑衣的人惊愕交加地对视了一刻钟都不能平复心里的恐怖疙瘩。
夫人是男人··太惊悚了·后卿不知道屋檐上惊悚的两人额头上的汗如何也擦不完,他静静地看着白云,叹息道:“你可是发过誓的,记得你的誓言,五雷轰顶和一辈子嫁不出去。”
白云软了的脚在心情平复后又硬了,把苹果塞到后卿的胸口,替他拢好衣领,左顾右盼地瞧着美人,心里长舒一口气:“奴婢好像做了一个梦·”·后卿又要拉开衣领,让她瞧瞧自己的梦是真实的,白云拉住了后卿的手,左顾右盼:“夫人不要乱动,万一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后卿感动地看着白云:“你终于能理解我了·”·白云双手合十做崇拜状:“奴婢一直听说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情,心生仰望,不曾想真的能撞见,好幸福啊”紧紧握住后卿的双手表示理解:“夫人对王爷的爱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xing -别不会是你们的距离,要爱就放心地爱吧白云永远是你们的守护神,有奴婢在,若是有俗人让你们相爱的恋人分开就从奴婢的尸体踏过去吧”·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没发烧啊”·白云握紧了拳头,坦荡荡地继续对男人之间的爱情表示理解:“奴婢不是那些世俗的人,奴婢支持夫人。”
后卿:“……” ·白云目光炯炯地盯住后卿:“夫人,你是什么时候爱上王爷的”·后卿被她打败了,叹息道:“我是北冥小王爷…….”·白云惊讶:“北冥小王爷”顿了顿:“您的爹不是让摄政王腰斩了吗您不是死了吗”捂住嘴巴,惊喜交加:“难道是您爹发现了您与王爷的爱情,所以才造反”悲伤地道:“定是夫人的爹不同意,王爷迫于无奈才杀了他,然后把夫人囚禁在身边,一辈子都不愿意与夫人分开。”
伤情地道:“爹被心爱的男人杀了,想报仇又不能报,见到爱人又被折磨,好可怜的夫人·”·后卿:“……”·第23章 秦楼楚馆的小美人儿(4)·白云保证道:“奴婢一定会协助夫人逃跑的。”
后卿虽不懂白云的脑回路,不过能达到目的就好,心急地道:“你可知道我的二媳妇在哪里”·“呜呜……”白云悲戚戚地哭着。
后卿表示很无语:“老子都没哭,你哭什么”·白云呜咽道:“奴婢是替夫人哭的,夫人真可怜·”调了下情绪道:“夫人的大媳妇弃您而去;夫人的二媳妇因被王爷嫉恨,送了人;夫人的三媳妇跟了自己的岳父,夫人还白白地给人养了这么多年的闺女;夫人的四媳妇是个□□□□,对夫人不好,勾引王爷,真不要脸;其他几位夫人虽然我没见过,可夫人现在这孤苦伶仃的样子,定是戴了好多顶的绿帽子。”
白云哭得稀里哗啦地道:“夫人好惨啊”·后卿:“……”这样听起来他真的好惨·白云猛地抱住后卿,安慰道:“不怕您还有王爷,可是……”又哭得稀里哗啦:“王爷是您的杀父仇人。”
后卿听她这样哭,自己都想哭了·白云捉住后卿的手:“走,夫人,奴婢现在就带你远走高飞,远离北冥,再也不回来了·”·后卿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咂舌道:“你要带我私奔”·听闻‘私奔’二字,屋檐上两个听戏曲的黑衣人顿时来了精神,王爷可是让他们盯着夫人的。
虽然这个夫人是个男人,可男人也是夫人,还是得盯着··白云摇头道:“白云不能走,白云要留在这里跟王爷说,独角兽爱上了貌美如花的夫人,然后化成了一个风流倜傥的帅哥,把夫人抢走了,白云追夫人,一直追。”
指着天边心里一阵怅然:“可惜没有追到·”·后卿:“……”你猜夏肖白信不信·屋顶的两个黑衣人:“……”你猜王爷会不会砍死你·白云认为这计划密不透风天衣无缝,拉起后卿的手就去找独角兽,雪白的独角兽看不上后卿,鼻子哼了哼,就不搭理他。
白云怒道:“你这只该死的畜生,敢看不起我家夫人,待我禀报了王爷诛你九族·”·独角兽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慢慢地往后卿身旁挪动··后卿好歹是个小王爷,居然被头畜生看不起,这会儿脾气也是上来了,畜生不让他骑,他非要骑它。
后卿蹭蹭蹭地跑到它面前,昂首挺胸地盯着它,月上枝梢,恰好照到后卿美丽白皙的脸上,金色的华美衣裙闪着淡淡的光彩,灵动的眸子如同投上了美丽的月影,美艳又清冷。
独角兽看得呆了呆,后卿趁它不动的架势坐到了它后背,独角兽站起了身,张开雪白的大羽翼,却只是随便扑腾几下,并没有飞起来··后卿踢它的腹部:“小白,快飞,飞了,哥给你吃糖人。”
独角兽对他不屑一顾,用鼻子哼气,后卿抚摸他的鬃毛,哄道:“小白,小白白,你给爷飞一个,爷就给你笑一个好不好·”·独角兽色眯眯地扭头看他,后卿不吝啬自己美丽的笑容,独角兽给面子地扇了扇翅膀,飞得高了一点点。
后卿心里乐呵呵地想着,看来美人计能成·“夫人下来吧这畜生不分轻重,万一把你摔着了就不好了·”月上树梢,一袭黑袍挂在树上。
后卿假装自然地看向站在树上的某人,一身黑衣与黑衣融为了一体,他呵呵地笑道:“王爷,您……也来看小白”·夏肖白笑道:“我是来看夫人的。”
后卿扭头,见身后空无一人,也不知白云是不是在他手上,后卿心里泛着嘀咕,默默地下了独角兽,学女人的礼仪朝着树梢上的夏肖白一拜:“妾身累了,回去休息了。”
夏肖白道:“夫人若是累了就回吧不过……你就不用来看小白了,我早就告诫了它,若是它敢带你跑,我就带人去吃光了它全家老小。
我本还想着明日再告诉你,可看你如今跑得那么高,若是摔了,我心疼啊”·后卿怜悯地看了眼小白:在摄政王- yín -威下讨生活的,你也不容易啊·小白眨了眨眼睛,仿佛是感同身受。
后卿拍了拍小白的脖子,迈着沉重又悠长的步子孤零零地走着···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夏肖白望着后卿被月光拉成的纤细身影,愤愤地瞪了眼独角兽小白。
小白吓得四只马蹄子都趴在了地上,差点就尿了··夏肖白冷冷地开口:“下不为例·”·小白可怜巴巴地呵气··翌日,后卿被白云叫醒,睁开惺忪的眸子有几分疑惑,白云朝他比了个手势:“夫人,我们的昨夜的计划虽然落空了,可奴婢昨夜垫高枕头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另外的计划,今晚就可以执行。”
后卿狐疑地看着她:“你昨晚去哪儿了”·白云偷笑:“昨晚奴婢隐藏在黑暗中没有被王爷发现,夫人放心,从今往后,奴婢就是夫人贴心的逃跑线人,奴婢定为夫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双手捧上美丽的高领紫色衣裙:“夫人试试这件新裙子,是华南云锦织的,全天下就两件,一件染成了黑色呈给了王爷,另一件王爷让奴婢给夫人送过来·”·后卿眼里冒金色泡泡:“那岂不是比龙袍值钱”·白云道:“王爷每件衣服都比龙袍值钱。”
“……”后卿替自家老爹懊悔不已,拼了小命没有拿到的龙椅也没人家一件衣服值钱· ·白云催促道:“夫人快试试,今日王爷也穿了同一件的款式的。”
面色不愉地顺道提了一句:“门外有个女人说叫雪儿,是夫人的朋友,夫人可是要见见看她的样子长得还算清纯,可那股狐媚子劲儿怎么也遮掩不住,说不定是来勾引王爷夫人的,要不奴婢把她打发了”·后卿想了想,道:“让她直接过来吧”他一个爷们,也不怕雪儿那个小丫头片子会把他怎样怎样。
白云有些不高兴,可还是老实地照做了,这一路上纠结了一下,夫人心里无法要与杀父仇人在一起,他是要跑的,可是他没跑前,他就是她的夫人,所以就不能让一个长得清纯的狐媚子勾搭了去。
白云决定把夫人要清纯狐媚子入他屋的事告诉王爷,她去打小报告,清纯狐媚子就交给了另外一个婢女,小婢女对清纯狐媚子很客气,很快就让她见了后卿··雪儿今日穿了件清雅的绿色曼妙纱裙,雪白的臂膀露了出来,头顶戴了一朵绿色的小野花,走的是清纯与艳丽的道路。
后卿今日一大早的好心情在看到雪儿头顶那朵绿色的小野花荡然无存,心里暗骂:小贱人,是来嘲讽你爷爷被带了无数顶绿帽子的吗·雪儿不知一朵绿色的小野花刺中了后卿心中的梗,摆动起丰臀,一翘一翘地能让看到的男人血脉喷张。
后卿再讨厌雪儿,处于男人的本能,也忍不住眼勾勾地多看了几眼··雪儿环视了屋子所有服侍后卿的仆从一眼··后卿会意,摆摆手让他们都下去··最后一个出门的仆从十分贴心地替后卿和雪儿关好了房门。
后卿挑起美人的下巴:“今日哪股风把你给吹来了”·雪儿软绵绵地倒在后卿怀里,楚楚的小脸满是泪痕:“爷,我是替你不值·”·后卿推她的手僵硬在半空,挑起眉毛道:“怎么说”·“摄政王禽兽不如,他杀你爹,还要强迫你……与他……天理不容啊”雪儿大义凛然地从后卿怀里出来,在空中旋转了一圈,雪白的衣裙如同一阵风扑倒了后卿身上,她半娇羞半热情地道:“雪儿是站在小王爷这边的,愿意为小王爷做任何的事情。”
又热情地脱了一层衣群,本是春天,她穿得也没多少,这脱了两下就剩下了一件绣了春宫图的肚兜,春宫图里的暧昧撩人图案还是女上男上··后卿嘴角抽了抽,摄政王从未对他做过什么,反倒是眼前的小□□欲要对他做点儿什么。
雪儿卖力地勾搭后卿,摆弄胸前两个大馒头,□□地笑着:“无论小王爷对雪儿做什么,雪儿都不会抗拒的·”·大门哐当地被大力推开,黑色的人影还没靠近,雪儿抱起自己随地洒落的衣裙,赤脚尖叫地跑向夏肖白的怀抱:“王爷救我,后卿要轻薄我。”
后卿:“……”·站在夏肖白身旁的白云恍然大悟,把雪儿撞得跌落在地:“好你个贱人,明着里着骗取夫人的信任,暗地里勾搭夫人的王爷,还陷害我们温柔善良美丽大方的夫人。”
雪儿楚楚地用白色的衣裙搂着自己美丽的酮体:“不是这样的·”愤愤地看着后卿,欲言又止:“他……是个男人,他想……轻薄我。”
白云走了几步取出一个铜镜放到雪儿面前,呸了她一口:“你照照自己的德- xing -·”·雪儿柔弱地爬向夏肖白:“王爷……你要信我。”
夏肖白朝他走来,雪儿大喜过望,想好了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踩着后卿这个假男人上位,成为摄政王的女人··夏肖白的脚步没有停留,就这么直挺挺地踩着雪儿裸露的酮体走到后卿面前,紧张地抱着怀里:“夫人,可是有被吓着了。”
第24章 秦楼楚馆的小美人儿(5)·后卿冷冷地看了地上满面惊恐的雪儿,道了句:“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脑袋疼”·夏肖白蹙眉,恶狠狠地盯住门外的侍卫:“还不快把不干净的东西弄走。”
雪儿吓得花容失色,连跪地求饶都来不及了,就这么被拖走了··白云看着夫人和王爷这一对儿,眼里冒着星星,若是没那些恩怨情仇该有多好·夏肖白一个眼神过来,白云识相地领着众人退出门,让人家小两口甜蜜甜蜜。
后卿一直保持这贤良淑德安安静静,主动地澄清:“王爷,我没有招惹她”·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夏肖白抱着他往床榻带,后卿小心肝慢跳了一拍:“爷这……白日宣- yín -、不好”·夏肖白眸子一亮:“夫人想白日宣- yín -”·后卿干笑地转移话题:“王爷,屋子太闷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夏肖白把他放到床榻,贴心地主动为他脱鞋。
后卿一愣,默默地看着他,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不是皇帝比皇帝还威风,居然为自己脱鞋,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竟有种恍若梦境的感觉··夏肖白丝毫不觉得违和,为心爱夫人脱鞋的事儿就像做了千百遍,脱好了鞋,把他抱上了床替他盖好被子,自己倒退了几步,笑得一脸温和。
后卿心里狐疑:“王爷是要表演吗”·夏肖白严肃地点头:“不错·”话音刚落,就脱了自己的黑衣衣带,后卿躬了躬身,满脸的惊悚:“王爷是要表演脱衣舞吗”·夏肖白硬朗的脸笑得□□:“夫人不是爱看人脱衣吗为夫这就脱给夫人看,已作为夫人坐怀不乱的奖励。”
后卿背脊一寒,都是大老爷们,怎么看怎么诡异,忙道:“不必不必,男女授受不亲,男男也授受不亲啊”·夏肖白憋着笑,心里一阵畅快,这阵子总是被后卿牵着走,心里恼火又舍不得拿他撒气,如今知道他的软肋,既能让他张长记- xing -,又能让他熟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如此想着血脉就喷张了。
夏肖白逼着后卿看他的身体整整看了一个时辰,这个时辰还不能偷偷走神,若是走神了还得用手摸他身体··后卿表示夏肖白很变态,身体更变态,他又羡慕又嫉妒地盯着他身体的每一寸,看得血液都莫名地沸腾了。
一个时辰后,后卿表示自己也很变态··在如此变态的夏肖白的逼迫下,后卿觉得自己若是不走,这辈子就完了,他可不想对不起老爹,对不起祖宗,对不起二媳妇,对不起闺女喜鹊。
月黑风高夜时,后卿拽着白云又进行了一次的‘私奔’··白云颇为遗憾:“王爷和夫人这么登对,就这么分开了,怪可惜的·”·后卿恨恨地道:“他杀了我爹。”
愣了愣后,悲痛地道:“我是个大老爷们,就算他没杀我爹,老子跟他也不可能·”·白云一脸‘您就被欲盖弥彰了’的模样,直接把他后头那句忽略了,扬天可惜道:“老天无眼啊”·后卿:“......”·白云敬业地分析道:“骑着独角兽从天上飞走这条路行不通,所以夫人只能委屈一下,走传说中的必要逃跑通道。”
后卿眸光一亮:“密道”虽然密道是有一条,可上回老大带着胖丫头跑了,后卿就不敢往那里去了,万一文相那个让他戴绿帽的死龟公,派人在那里堵他,要拿他的命去摄政王那里‘将功赎罪’怎么办·白云拽着后卿来到一个今早刚挖的狗洞上,狗洞内外没有任何东西的遮掩,可白云仍然兴冲冲地让后卿钻出去:“夫人,这个是王府唯一一个狗洞,是奴婢今早让人新弄的,王爷一定不会想到像夫人这样美丽贤惠的女人会钻狗洞,您就大方地钻吧奴婢替您把风。”
后卿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好几个,白云催促道:“夫人,您若是不快点就要被王爷带回去了,若是您被王爷带回去了就得接受王爷的爱意,莫非您不舍得王爷,要放弃心中的杀父恨意,与王爷羡煞旁人地做一双鸳鸯。”
后卿打了个冷战,瞪她:“老子是男人·”随即蹲身钻狗洞,一气呵成··白云幽幽地叹息道:“可怜的神仙眷侣·”·后卿:“......”·后卿专业钻狗洞二十年可不是随便吹嘘出来的,即使是新挖的狗洞他也钻得认真、不含糊,而且极其有经验地未钻出头就留意一下洞外的风吹草动。
一只黑乎乎的野狗伸长了舌头在后卿跟前等着他钻出来,四条狗腿子站的笔直,活脱脱一副你占了它坑它拦你路的狗样·它昂起的脖子还被套着一条狗链子,狗链子被它的黑衣主人拿在手里。
后卿怕怕地浑身抖了抖,不敢看狗的主人,还未钻出狗洞,就往回退··夏肖白把狗链子绕到手心,眼里噙着笑,装作一本正经地道:“夫人既然出来散步了,怎么急着走”·后卿听到这话就知道走不了,硬着头皮无奈地钻出来。
夏肖白十分体贴地牵着野狗往后站了站,给后卿让道··后卿站起了身,拍拍华美紫袍身上的灰尘,呵呵地道:“王爷真是有雅致”·夏肖白笑道:“都是随了夫人。”
后卿僵硬的嘴角笑不出来了,把目光投向了半大不小,毫无特点的野狗:“妾身还以为王爷喜欢养高大威猛的狗呢”·“确实如同夫人所说,为夫喜欢威猛的狗。”
夏肖白话锋一转:“可为夫怕我在这里等夫人出来散步,牵着太凶猛的狗会吓到夫人·”漆黑的眸子看不清情绪,盯着后卿的脸颇为可惜地道:“所以随便找了一只长得普通的。”
后卿心里骂他,老子没让你的狗吓到,是被你吓到·干笑道:“王爷想去哪里散步”·“自然是依夫人了·”·后卿当然不想同他散步,想了想便站到他身侧,装作小鸟依人地道:“我们绕王府的后花园走一圈如何”·夏肖白欣喜地道:“如此甚好。”
后卿跟自己媳妇散过无数次步,可装作女人和一个大老爷们散步还是头一遭,幽静的夜晚只有一条狗和两个人的脚步声,甚是诡异·他频频看向夏肖白威风的脸,又低头瞪了一眼被牵着的狗畜生,看来夏肖白早就在他身边布下了天罗地网,想跑路还得想个万全之策。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不过捉到自己跑路,夏肖白仍是一副云淡风云的模样,后卿自恋地抚上自己白嫩的脸蛋··感谢他亲爹亲妈给他一副好容貌··美丽的女人果然是天下无敌。
两人加一条狗头顶着美丽的月亮,穿梭在花林绿丛间,又是春季百花开的季节,鼻子的花香走了几步就换一个味道,连后卿这个笔墨不通的人都觉得十分地有诗情画意,想当众吟诵古人诗词一首,缓解下沉默的尴尬,可夏肖白和他的狗仍是安安静静的。
后卿嘴巴一张一合,没憋出什么话,也没想出那句诗句是两个大老爷们带着一条狗散步能吟的··夏肖白不动声色地看着夫人,嘴角勾起一抹笑,牵着狗停在了一棵兰花树下,头顶的兰花开得多,幽幽地兰花香钻进后卿的鼻子,他想起这个时候女人就该说:“王爷,这话好香啊”·夏肖白袖子一挥,雪白的兰花如同下雨一般,呼啦啦地掉了一地,香味更加浓郁了,他笑道:“夫人喜欢就多闻闻,明日我把王府的树都拔了,都种这花儿。”
后卿为满地为地上的兰花偷偷地默哀了一刻钟,心里又不反感夏肖白这种做法,可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是他娘生前最喜欢,他不舍得拔了,摇晃着夏肖白的手臂,撒娇道:“要是王府都种兰花了,多没意思。”
夏肖白享受夫人的撒娇,笑道:“就依了夫人的·”十分自然地把搭在他袖子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笑容更大了··后卿愣了一下,忘了躲避,又愣了一下,觉得夏肖白的触碰不让他反感,满脸都红了,此刻心里庆幸此刻是在夜间,又是在玉兰花树下,暗暗的没让夏肖白瞧出什么来。
夏肖白眼力特别好,黑夜也不能阻挡他看物的视线,见美人娇羞,握美人的手,美人也不挣扎,心里美得冒泡··他的追妻之路顺畅了不少,至少美人现在不躲避他的触碰了。
两个大老爷们在兰花树牵着手,安静地连风吹树叶的沙沙响都能听到,后卿耐不住心里的别扭,轻轻地抽出了自己的手:“王爷,天色已晚,妾身乏了,您也早些休息吧”说完就化作怪侠一阵风,连跑带跳的。
夏肖白心情很好,手里还留有后卿的余温,把宽大的手心凑到鼻尖,流氓地嗅了嗅:“好香……”·后卿跑了几个转角,见身后没人追来,喘了几口粗气,倚着旁边一座小假山休息,休息了一小会儿后,他心里还是噗通噗通地直跳,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捂住他发红的脸颊,脑子是夏肖白那张刚猛的俊脸,喃喃地道:“老子是个爷们,老子是个爷们,老子是个爷们……老子是个大老爷们……”·第25章 像兔子精的嫦娥(1)·“夫人。”
后卿默念得太入神,被人这么一叫就跳了起来,佯怒地盯着白云:“三更半夜的,你吓我干什么”·白云把描绘着小白兔的灯笼塞到后卿手上,捂住脸颊,羞赫地道:“是王爷怕夫人走夜路不小心被该死的树枝绊倒了,命奴婢来给夫人送灯笼。”
双眼冒桃花地道:“这灯笼是王爷是亲自选的,还说……”·后卿蹙眉:“说什么了”·“夫人自己看灯笼的图案嘛”白云羞嗒嗒地不敢看纯洁的灯笼图案。
后卿瞄了一眼灯笼上的小白兔,绘制得还像模像样的,有几分呆萌··白云自豪道:“这是王爷亲手绘制的,还说是照着夫人的模样画的,王爷好有情调啊”·后卿蹙眉,他身为一个大老爷们,迷倒了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摄政王就照自己的模样画了只兔子,后卿不满地道:“老子貌美如花,他难道不该画抱着兔子的嫦娥吗”·白云把提着白兔灯笼的后卿从头到脚看了几遍,后知后觉地道:“原来王爷是把夫人比作嫦娥,他才画的兔子灯笼当作了陪衬。”
后卿心里还是不高兴,提着灯笼,霸气地道:“跟爷走”·后卿熟门熟路地带白云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厨房,一旁被柴火挡住的狗洞已经被堵上了,后卿蹙着眉头把柴火一捆一捆地架好,欲翻墙逃离,他心里恼怒夏肖白说他是兔子不是嫦娥,又暗恨自己在意他。
堂堂一个老大爷们在意一个大老爷们看待自己是嫦娥还是兔子居然会苦恼,后卿表示更加苦恼了··白云在一旁替后卿提着灯笼照明,心里冒着酸气,还时不时用袖子擦擦眼泪。
后卿叠好柴火后看向她:“美人儿,你哭什么”·白云哭得稀里哗啦:“奴婢是替夫人哭的,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真的是太苦了。”
小手犹豫了片刻,轻轻捏住后卿的袖子,恳求道:“夫人,奴婢知道这很难,可您就不能和王爷在一起吗”·后卿从胸口掏出两个苹果,大方的递给她:“美人儿啊吃苹果歇歇吧别想太多了。”
白云一边咬苹果,一边哭道:“夫人真好,什么都往自个儿心里抗,也不愿意让王爷和奴婢担心·”·后卿不知从何解释,干脆就收下了一张‘舍己为人’的好人卡,笨手笨脚地攀上捆得严严实实的柴堆,细皮嫩肉的肌肤险些被锋利的树枝叉子划破。
白云担心得忘了哭泣,嘴里咬着苹果还不忘了让‘善良的夫人’小心些··一道黑影从远方疾行而来,几步踏上了柴捆,把后卿紧紧地搂入怀抱,心有余悸地把他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冷着脸上上下下把他检查一遍才安心。
后卿双手从夏肖白的后背慢慢地滑落,局促地道:“我……又散步呢呵呵呵·”·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夏肖白不忍心对他发火,冷着脸地下令:“把这些险些伤了夫人的柴通通烧了。”
“是·”夏肖白身边的几个侍卫空有一身好武艺,通通当起了樵夫,架着柴火去烧柴··夏肖白冷着脸地看一堆碍眼的柴火都被搬走了,深情款款地轻抚后卿的后背:“夫人不怕,为夫在。”
向来没心没肺的后卿,脸又红了·白云提着小白兔灯笼,笑眯眯地看着王爷和夫人这对神仙眷侣,他们怎么看就怎么般配可惜了夫人和王爷间偏偏有着去不了的恩怨情仇。
夏肖白小心翼翼地扶后卿回房间,后卿坐着床沿红着脸等夏肖白开口训他几句,夏肖白只坐着几案旁拿着一本奏折细看,长篇大论的,看得夏肖白额头的青筋凸起,心里的火气地蹭蹭蹭地烧了起来。
后卿给白云使了个眼色··白云偷偷掩嘴轻笑,给夏肖白泡了一杯香茗,道:“夫人看王爷辛苦,特意让奴婢给王爷准备的·”·夏肖白心里狂喜,即使热得烫手,也喝了半杯,眸光瞥了眼后卿,嘴角勾出个淡淡的弧度。
后卿红着脸瞪着白云,白云回以暧昧一笑··后卿:“……”老子是让你赶他走,老子要睡觉了··白云自认为又读懂了夫人的意思,又体贴地道:“王爷,天色已晚,你还不就寝。”
羞羞怯怯地看了眼后卿:“夫人都急不可耐了·”·后卿的脸更加通红,都是被气的··夏肖白放下了烫手的茶盏,眯了眯眼:“天色已晚,确实是为夫考虑不周了。”
几案上那本让他心烦恼怒的奏折被抛到了一边,大步地朝后卿走来··后卿脸红心跳地上床,撩起被子,把自己裹了三裹,自动地滚到了一个小角落··夏肖白上了床,把他捞到了身边,搂在怀里,一层一层把他的被子皮剥了,嘴角勾出一个- xing -感的弧度:“这么睡觉不觉得不舒服”·后卿最近脸红的次数越来越多,低着头不吭声。
夏肖白哄道:“夫人,为夫承认为夫确实很想你,但为夫现在不碰你,为夫愿意等,等夫人心甘情愿的那一日·”·后卿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他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如同一滩汪水快要把他埋了,心里柔软成一片。
翌日,夏肖白前脚刚走,后卿就坐了起身,褐色的睡袍挡住了他的苹果酥胸,喉结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人前,他自嘲一笑,平日里穿高领的女装穿惯了,昨晚禁不住夏肖白的甜言蜜语,穿了件没领的,吓得整晚都睡不着。
后卿白皙的大手放到身旁的床榻上,昨晚夏肖白就睡着这儿,他们同床共枕了几日,心里对他便有些小依赖·后卿暗骂自己混账、畜生、禽兽不如,老子都被人腰斩了,自己还和杀父仇人睡觉。
因后卿平日里素来有赖床的坏习惯,白云都是日上三竿才过来服侍他洗漱的·今日白云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见后卿醒了十分高兴:“王爷刚派人去唤奴婢时,奴婢还觉得惊讶呢原来夫人早就醒了。”
后卿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手:“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混账”·白云咬着下唇,平日里她脑子脱线,今日却能一眼看出后卿的心思,劝道:“夫人,您别难过了,要不奴婢服侍您洗漱,陪您出去走走。”
 “走走走,必须要走·”后卿下了床榻,拿了件高领的衣裙就要换上··白云捂住睁大的眼睛:“夫人……您能不能注意些,奴婢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后卿蹙眉:“我一个大老爷们注意什么”瞧着这小丫头害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有心逗逗她,在她耳畔吹了一口暖气:“夏肖白想看老子,老子都不给他看,就给你个小美人儿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白云一听她一个小奴婢居然拥有摄政王都不能拥有的权利,一双眼睛瞪得很大,把后卿里里外外认真地看个仔细,不时还赞美几句:“夫人,您的皮肤可真白”·“夫人,您的大腿可真长”·“夫人,您的腰可真细”·“夫人,您的屁股可真翘”·“你个小丫头没皮没脸的,老子可是个大老爷们。”
后卿瞪她一眼,转身入了屏风内侧换,嘴里对女人这种生物又有了个新的看法:“你们这些女人,看着矜持,其实就是矫情,什么不想看,嘴巴不想,心里都痒得发狂了。”
白云噗嗤一笑:“夫人扮做女人时,也这么想王爷吧”·后卿黑着脸走出屏风:“别跟老子提他,煞风景”·白云笑着把他扶到妆台前,从镜子里看他,三千烦恼丝铺散开来,嫩滑不已,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边给他绾青丝,边道:“怪不得夫人能把摄政王迷倒了,夫人长得真漂亮,比夏国那些自命不凡的美貌千金还要漂亮一百倍。”
后卿五官柔和了些:“你如果见过我娘了,一定会觉得我和那些美貌千金都是地上的一坨屎,她才是天上的仙女·”·白云笑道:“奴婢就算没有这个荣幸见到夫人的娘亲,也能猜得出来。
夏国谁不知道北冥老王爷的王妃是夏国第一美人儿·”·后卿咧嘴一笑,催促道:“快些帮我梳妆,我们出门逛逛·”·“奴婢遵命。”
白云知道后卿心情不好,动作麻利了许多,后卿身子骨架大,可样子美,皮肤白,只要稍加打扮便是个长得高挑的绝色佳人··夏肖白来北冥只是暂住,带的人也不多,可一听到后卿要出门,便给他拨了三十个贴身侍卫随行保护。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蹙眉,撒娇道:“王爷……人家就是和白云逛街,您怎么像押送犯人似的·”·夏肖白语气坚定:“夫人若是嫌声势浩大,就不去了吧为夫在准备回夏都(夏国的京都)之事,夫人也收拾收拾随本王一道回夏都吧”轻轻捏了捏他白皙的手,眸光真挚,语气带着丝丝恳求:“好吗”·后卿脑子糊成了一团,但还不至于傻,呵呵地笑了下:“既然要离开北冥了,我更应该逛逛。”
招来了白云搀扶着自己,盈盈告退道:“王爷,妾身先告退了·”·夏肖白眸光黯了黯,道了句:“好·”·第26章 像兔子精的嫦娥(2)·后卿带着白云,领着三十个侍卫出门,没有逛街的轻松愉悦,倒有几分抓人浸猪笼的蓬勃感。
后卿刚走了一里就迫不及待地解散了一众侍卫,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跑路,只要摆脱了夏肖白,再去寻二媳妇和二丫头,一家团聚··本以为三十个侍卫很难缠,不料后卿的一句话众人就散了,他错愕地拦住了一个走得最慢的侍卫:“这位大哥,我让你们走,你们这么干脆难道摄政王没有交代你们什么吗”·侍卫道:“王爷交代了,夫人的话就是王爷的话,违抗夫人者,杀无赦”·后卿乐呵呵地摆手:“那你快点儿走吧你娘等你回去吃饭呢”·侍卫憨厚地道:“属下的娘在夏都。
王爷此次回夏都,我们一家人是该团聚团聚了·”·白云怕后卿听了这些想起自己的家人,瞪着侍卫:“让你走你就赶紧走,惹恼了夫人就砍了你的头·”·侍卫不敢逗留,麻溜地滚了。
后卿不在意这些,心里高兴:“白云,我们自由了·”·白云点点头,怅然道:“没想到王爷堵住了狗洞,围高了院墙,居然因为爱夫人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王爷知道了必定懊悔不已。”
又担忧地道:“夫人有什么打算”·后卿重新自由后,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有点不真实:“我打算去找我的二媳妇和我二闺女,一家团圆。”
白云心生钦羡:“夫人待自己的二媳妇可真好·”·后卿笑得苦涩:“若是你一日之间失去了所有,可还有一个女人愿意割肉喂你,你也会待她好的。”
白云的小手捉住了后卿的袖子,眼圈有些红润:“夫人的二媳妇真好·”·后卿握住了白云的小手,这会儿心里有些沉重,也没空揩油,正正经经地道了句:“珍重。”
白云又哭得稀里哗啦:“夫人,保重·”·后卿最烦这种离别,揉揉她的头,笑道:“若是夏肖白难为你了,你就说你不敢不听老子的话,老子非要自己跑的;若是他要杀你,你就说你是老子心肝尖尖的人儿,他若是宰了你,老子就一辈子不理他。”
白云可怜兮兮地点头··后卿拉拉白云的小手,做完最后的告别,扭头便融入匆忙行走的人群中,心有几分怅然,几分迷茫·当了一辈子的小王爷,手不能挑,肩不能扛,日后生活都有问题,可他还是得走,谁让他是个爷们呢·后卿捂住腰间鼓鼓的小腰包,他已经傻过一回了,这回可不能再杀了,这个世界除了他二媳妇会对他好,就剩下钱了。
夏肖白威猛的俊脸从后卿脑海一闪而逝,后卿自嘲地笑笑,若是夏肖白知道自己是个男人,还骗了他的感情,不画几万张通缉令缉拿他归案,就是自己老爹老娘在西天保佑他了。
有些东西越是在意就越是让人看得出它的重要- xing -,后卿初出茅庐,头一回独自出来混江湖,自然不知道这个道理,手还紧紧地捂着鼓鼓的小腰包,待他懂得‘钱财不可露眼’这个大道理时,他手中的钱袋已经被某小贼从他身旁一冲而过,顺手牵羊了。
后卿大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钱,来人啊”·后卿嗓门大,威严足,生得细皮嫩肉,穿着绫罗绸缎,这一吆喝,自然是有不少江湖侠士出手相助,其中风头最盛,势头最猛,出手最快的一个侠士身穿黑衣,一个帅气地翻身,一个勇猛的擒获就让小贼退无可退。
黑衣侠士左手抢过小腰包,右手制伏小贼,一个帅气的回眸,刚猛的脸剑眉高挑,嘴角噙着笑,道:“夫人出门,为夫岂有不随着的道理·”·后卿与他隔着几人,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背影,舔了舔略干的嘴唇,磨磨蹭蹭地走到夏肖白跟前:“王爷……你好厉害。”
夏肖白制伏的小贼有了侍卫帮忙按着,他腾出一只手,抱着后卿的腰肢,拧着挂小腰包的红色绳子,笑道:“夫人这是要出门吗”·后卿自然不敢承认,娇羞一笑:“妾身只是想买东西。”
夏肖白笑而不语,揽着他腰肢的手一发力,踩着出门瞎晃的人头,带着他飞往了后头随行而来的浩荡大军,脚尖稳当当地停到一辆马车上,掀帘子钻了进去,把后卿放回了车厢座位上,拿起一颗葡萄,剥好了皮递给他:“夫人最喜欢吃的葡萄,尝尝。”
见后卿铁青着脸,笑着请尝了口,又剥了一个新的递给他:“为夫刚试过,很甜的·”·马车缓缓地行使着,后卿心里着急,拉着夏肖白的黑色袖子,撒娇道:“王爷,人家还有东西没收拾,你让人家去收拾嘛”顿了顿,观察他脸色,见无任何变化,胆子又大了些:“既然王爷公务繁忙,不如让白云和侍卫陪人家去拿就好了,人家很快就回来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夏肖白把剥好皮的葡萄塞入他嘴巴,皮笑肉不笑地道:“夫人觉得本王是个傻子,本王很好糊弄,本王可以容忍夫人任何事情”·后卿一愣,呆呆地不敢乱动,他极少在他面前称呼自己为‘本王’,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夏肖白道:“夫人,本王不是傻子,本王知道你要离开本王,本王也知道夫人是迫不得已,本王愿意被夫人哄骗,被夫人糊弄,容忍夫人的一切事情,但除了一样,就是……离开本王。”
后卿被夏肖白冷不丁防地说了情话,心有些甜又有些酸··可他是个大老爷们,夏肖白也是他的杀父仇人··他默不吭声,低下了头··夏肖白一叹,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后卿略一后退就避开了他的手。
夏肖白因朝堂的繁杂心里早就憋着火,追求美人的道路还如此不顺畅,心里更是火上加火,可他认栽,说让他看上他了:“夫人,你到底想如何”·后卿硬邦邦地道:“我要留在北冥。”
夏肖白脸色铁青,本就脾气暴怒的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才稳住胸口的火气蔓延出来,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和善:“夫人,只要你留在本王身边,本王会给你,你要的一切。”
后卿依旧硬邦邦地道:“我要留在北冥·”·夏肖白已在暴怒的边缘,压抑住火气,耐着- xing -子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愿意同本王走”·后卿正色道:“我要留在北冥。”
“哼好好好,很好”夏肖白一只手按住他,一只手拽着他把他往自己身上拖··后卿大惊挣扎,嘴巴张开就被夏肖白粗鲁地吻住了,后卿更加要挣扎了,一双手推着他,一双脚踩上座椅,嘴巴恶狠狠地张开咬了夏肖白嘴巴一口。
夏肖白吃痛,嘴巴松了一下,心里的火气散去了一些··后卿用吃人的目光看着他:“混蛋,老子跟你没完·”·夏肖白被后卿这么一盯,心里的火又被点上,架着他半跪到自己身上,拉起他华美的紫裙,对着他隔着单薄春裤的屁股噼噼啪啪地打了起来。
几声闷响很大声,却不痛,可让后卿蒙受了奇耻大辱,北冥纨绔小王爷,被北冥老王爷娇惯了那么多年,除了小时候不成器被他爹打了,谁敢打··现在夏肖白就敢,还撩起他的裙子打得啪啪地响,后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心里憋着火,咬牙切齿地道:“混蛋。”
夏肖白猛地一震,虽然控制了力道,确定自己没打伤他,可看他这模样又不确定了:“夫人,你如何了”·后卿愤恨地道:“老子之前被人- she -的那一箭莫名其妙地就好了,现在被你打得又旧疾复燃,你说我如何了”·夏肖白听他这中气十足的话,料定他伤口没有大碍,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可还是不确定:“让为夫看看。”
后卿弹坐而起,在马车内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得稳当,撩起车帘子看外面的风景,恨道:“老子最恨别人打我的屁股,老子要跟你绝交·”·夏肖白仗着自己武艺高强,在马车内更把‘武艺高强’发挥得淋漓尽致,一个转身就坐到了后卿身旁,大手揽过他的腰肢,自然地扒了他的裤子看向他白花花的屁股,嘴里还威胁道:“夫人,你若是脸皮子薄就不要声张了,省得待会儿下车被下人们瞧个不停。”
后卿心里憋着火,拉着裙子遮住前面,任由他看完他身后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夏肖白不知足,又轻轻地在后卿白花花的大屁股上捏了捏··后卿羞愤地瞪着他,就是不吭声。
倒不是后卿脸皮子薄,而是他如今在夏肖白手里,喊了又怎样,喊了就有人来不可能··夏肖白见美人儿如此地乖就没再调戏他了,老实地给他穿戴好裤子,笑着扶他坐到自己身旁,给他剥葡萄皮。
后卿磨了磨牙,欲用手接过剥好的葡萄,夏肖白的手在空中绕了一圈儿,躲避了后卿的手,剥皮的葡萄放在后卿嘴边,嘴角勾出一抹邪笑:“吃吧夫人。”
第27章 像兔子精的嫦娥(3)·后卿被一个大老爷们调戏,心里有气,奈何敌人太强大,只好就在他手里,把葡萄咬入了嘴巴··夏肖白故意把手指放入他嘴巴,还在他轻柔的舌头轻点了一点,满意地看美人儿满脸通红,餍足地亲了他美丽的小脸一口。
“你……”后卿气得没了脾气··夏肖白无辜道:“夫人是想为夫了吗”流氓地又亲了一口他的嘴边:“你们女人就是爱口是心非,明明嘴巴说不想要,可心里想得要命。
夫人,你待我不必如此,为夫不会笑话你的,你想要就大声地说出来·”·后卿恨得牙痒痒··夏肖白把刚猛的俊脸凑到后卿面前:“女人是不是口是心扉”·后卿:“……”他不是女人。
夏肖白哈哈大笑··调戏美人经验丰富的后卿:“……”·后卿纨绔了多年,纵横情场了多年,调戏女人是一把好手,他知道被调戏者越是反抗,越是不满,越是娇羞;调戏者越是得意,越是使劲地占便宜。
后卿瞪了他一眼已示自己的悲愤、憋屈、不满,便不再理会夏肖白,全神贯注地看着马车外的风光··夏肖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后卿,见他不理自己也不恼,静静地看了三刻钟就从怀里掏一个一本书看。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眸子不在意地瞥了夏肖白一眼,他没反应··后卿眸子不在意地瞥了夏肖白两眼,他还是没反应··后卿心里对他不满起来了,瞪着他。
夏肖白抬起头来,疑惑道:“夫人是要吃葡萄吗”·后卿冷哼:“吃你妹,老子是矫情了,你不是说喜欢老子吗你喜欢老子还敢晾着老子,你会不会追求女人”·夏肖白刚毅严肃的脸瞬间柔情满满,后卿心里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在车厢内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已示他是个跋扈的女人,紫色柔美的裙摆随着马车的摇晃,摆出来几个美丽的弧度,看得夏肖白心猿意马。
后卿道:“你昨日画的兔子是照着我的模样画的”·夏肖白温柔地道:“夫人可是喜欢”·后卿一想起那只白色的兔子就来火,哼道:“老子起止是喜欢简直就是喜欢得五体投地。”
话毕还磨磨牙:“你觉得老子没有嫦娥漂亮”·夏肖白蹙眉:“嫦娥是谁”·后卿的火消了一半儿,霸气十足地道:“嫦娥就是天上的月亮仙子,老是抱着一只白色的兔子,就是像你画的那只。
老子貌美如花,你居然把老子画成了一只白色兔子,老子还以为你觉得老子没有嫦娥美,既然你不认识嫦娥,老子就给你个机会,重新照着我如花似玉的样子画一幅美人画出来。”
夏肖白笑道:“如夫人所愿·”·因后卿为了装逼,站着的时候没有倚靠马车壁,北冥离夏都本来就远,路途经过的崎岖山路数不胜数,一路上马车有些摇晃,又磕磕碰碰地压到了某块硬邦邦的大石头。
后卿前一刻还沉浸在连摄政王都要被他迷倒的兴奋喜悦中,后一刻马车摇晃着,要把他狠狠地晃倒在地,让他来个狗吃屎··后卿嘴里的尖叫刚发出,夏肖白的手就稳当当地搂在他的腰肢上,轻柔地把他放到自己身边,为他充当保护伞,递上一杯茶盏,体贴地吹了吹:“夫人,喝杯茶压压惊。”
后卿刚接过茶盏,马车的一个颠簸,后卿就趴到了夏肖白的怀里,手里的茶盏被夏肖白稳当当地放在他的嘴边,温柔地哄道:“夫人,喝吧”·后卿就在他手上喝了一口,见他柔情似水,颇为感慨,一个武艺高强的刚猛爷们,和一个长得貌美的软蛋爷们,谁胜谁负,不比都知道了。
难怪他的几个媳妇表面上没嫌弃他,背地里都跟人跑了,尤其是贤惠的老三,看上个死老头子也不肯跟他,真是可恨·夏肖白温热的大手替后卿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又理了理他平整的刘海:“夫人怎么出这么多汗可是热了为夫替夫人扇风吧。”
拿起被马车颠簸得跑到的脚底的书,欲为后卿扇风,后卿眼尖地夺过了书,把封面上《四书五经》这四个文绉绉又正儿八经的字好奇地看了几遍··后卿觉得这书眼熟,狐疑地翻了几页,这一翻差点喷出了几滴老血,面红耳赤地合上一幅幅活春宫图,怒瞪他:“你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话一出已经收不回来了,后卿握住《四书五经》那骨节分明的大手青筋暴露,这书是后卿他爹的,他小时候不懂事儿,觉得新鲜,偷偷地临摹了几张活春宫交给了夫子,把夫子的雪白胡子气得一抖一抖的。
后卿觉得十分好玩,不知死活地又临摹了几张给他亲爹看,他亲爹的胡子不长,没被气得抖起来,那时就黑沉着一张脸,威武地怒喝道“你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夏肖白神色不变,可也能从后卿的表情猜出一些,心里暗恨大意了,这是从北冥老王爷的书房抽屉里拿的,只是一本写着《四书五经》的活春宫图,定让后卿想起来许多往事。
夏肖白的大手搂在后卿的腰上,感觉他的腰不似刚才的柔软,还越来越硬了··夏肖白维持面上的平和,尽量不吓到他,温和地问了句:“夫人,怎么了”·后卿抬起笑靥如花的脸,呵呵笑道:“没什么,人家想骑马,你让人家去嘛”·夏肖白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只要是夫人想的,为夫都会给。”
后卿心里冷哼:老子想要你的命,你给吗压下心里的愤怒,蠕蠕地道:“人家想爹了·”·夏肖白浑身一震,用黑色的袖子擦拭他脖子上的汗珠:“夫人,你再等等,为夫一定会查出真相,给你一个交代。”
后卿不知道夏肖白说些什么东西,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这个混蛋砍了他爹,还是腰斩,他爹被抬回北冥王府的时候,被砍成两半的尸体血肉模糊如同就在眼前·后卿的手紧攥在一起,真想就这样掐在夏肖白的喉咙里,让这个混蛋血债血偿。
可是后卿知道,他掐只鸡都不死,何况是个人·后卿祈求地看着夏肖白:“人家现在就想骑马·”·夏肖白温柔地道了句:“好。”
大手掀开马车帘子,眸子里的冷光咋现,冻住了一群士兵,他冷冷地开口:“替夫人备好独角兽,让夫人出去透透气·”车帘子隔绝夏肖白与外面世界的时候,他又成为温柔的夏肖白:“夫人,山路不太安全,让为夫贴身保护你吧”·后卿迅速地逃离了他的身边,摆手道:“王爷就留着马车里吧我就是图个新鲜,很快就回来了。”
夏肖白眸子一黯,知道如今后卿不想看到他,只好叮嘱他累了就回来云云··后卿嫌他烦,嗯了声就不再搭理他,待马车安稳地停下后,高兴地跳下了马车,骑到了独角兽的背后,小白帅气美丽的大翅膀一张,后卿兴奋地道:“小白,快快快,我们飞起来。”
夏肖白拉开车帘子,探出头来,不放心地道:“夫人,路途遥远还是小心为上·”眸子里的温柔看向后卿坐下的独角兽时,凶光毕露:“若是夫人有任何闪失……”·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夏肖白威胁的话未说完,小白雪白的翅膀抖了抖,低下了高傲的独角兽头。
后卿的脸瞬间就□□了,夏肖白怕后卿不高兴,又想起北冥老王爷,吩咐侍卫带白云来给他解闷儿··白云兴高采烈地跑来,兴奋地道:“夫人……”眼里满是独角兽的雄姿,当然坐骑的雄姿怎么也不及坐骑上的美丽夫人,撒娇道:“人家好像永远跟着夫人。”
后卿对着崇拜自己的小丫头十分地大方,大手拍拍自己屁股身后的空位置:“过来,爷带着你·”·白云心里感谢了自己的十八代祖宗,一代又一代才有了如今的她,高高兴兴地爬上了独角兽,坐到了后卿身后,一双白白的小手兴奋地揽着夫人的腰肢,满心满眼都是爱的泡泡。
夏肖白头一回没用温柔的眸子盯着后卿,醋意满满的俊脸,淬了毒如蛇一般的蛇信子,沾到了后卿腰肢的那双白白的小手··白云感觉小手有点凉,不敢东张西望,冒着被砍头的危险在夫人的美色中和王爷的- yín -威中,选择了前者。
后卿骑在独角兽身上,美人在后还羞嗒嗒地把手环在他腰上,若是忽略了他一身高贵的女装,他仿佛又活成了从前那个风流倜傥,任- xing -妄为的肆意纨绔子弟,一口大白牙在阳关下差点闪亮了夏肖白的狗眼。
夏肖白被美色迷了片刻,心里的醋劲又散了些,心里骂了白云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片子几句,不忍心打扰了美人的雅兴,讪讪然地放下了帘子,叮嘱随行的侍卫好好保护美人,一行人又开始启程了。
山路崎岖,巨石林立;林间绿道,坑坑洼洼··后卿小美人儿从小到大就到过马场遛马,大街骑马装酷,骑马赶路还是头一回,幸好他的坐骑不是普通的马,而是一头亮瞎众人眼球的雪白独角兽,一双雪白的翅膀在空中扑腾了几下,四只雪白的蹄子离了地,又不敢飞得太高,载着后卿和白云四稳八平。
第28章 像兔子精的嫦娥(4)·后卿一边嘚瑟,一边欣赏山路的大好景色,赚足了众人惊艳与羡慕的目光,趁机偷偷地在白云手上吃个豆腐:“你看爷霸气不”·白云配合地道:“夫人就是天上的九天仙女,霸气十足。”
无论是仙男还是仙女,只有霸气,后卿都高兴,骑着独角兽优哉游哉,十分地惬意··静坐在马车厢里的夏肖白一双幽怨的眸子几乎要滴出水来了··白云心想反正都被王爷记恨了,若是不把夫人的便宜占回来,岂不是很不划算她能屈能伸,把夫人抱得紧紧的,面前的酥胸亲密地贴到夫人的后背。
后卿身后的白云有多软,他心里就有多美··夏肖白攥着青筋暴露的手,忍着没冲出去一刀砍了勾搭他美人的小丫头片子,怨念地看着让他‘守活寡’的夫人。
后卿挑衅地回眸一笑,金色的阳光洒到他宝石般的眼睛上,如同淬上了一层金粉·夏肖白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快速,轻轻地又放下了车窗帘子,大手放到自己心脏上,久久不能平复。
夏肖白早知道他这辈子都栽了,可没想到会栽得如此彻底··马车厢又被重重地颠簸了一下,夏肖白蹙眉,大手欲拉起帘子,看后卿是否有碍,触碰到帘子的瞬间,大手又矜持了一把,没有拉开帘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
他要等他的后卿小美人儿主动来找他··马车厢外的后卿骑在拉风的独角兽上,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有几分错愕,转头见夏肖白龟缩在马车厢没出来主持大局,挑了下眉头,拿起小王爷的架势,瞪着挡路的人,兴奋地吆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独角兽前蹄下方不远处,空降了一个软绵绵的人,像一块软绵绵的物体,丝毫不动,一头发白的灰发混合这泥巴和泥水沾到了黑色的衣衫上,浑身邋里邋遢的,整张脸都埋在了地下。
高傲的小白不满地低鸣了一声,示意后卿早点走,别管这邋邋遢遢的东西··后卿心里憋着笑,他早就知道小白看不上他,好不容易能收拾一下这只畜生,后卿表示他很乐意,忙命人把不明物体翻过身来,让小白好好瞧瞧这人。
小白低吼一声,想发作,又默默转头看了眼沉默了马车厢,没那胆子··夏肖白身边伺候的人不仅听话,动作也麻利,不明物体如同咸鱼一样翻了个身,后卿蹙眉瞧了瞧他的模样,竟发现有几分眼熟,当即跳下了独角兽,紫色的珍珠绣鞋踩到山路上,显得格格不入。
身边一个机灵的小兵怜香美人的鞋,脱下了自己的铠甲为后卿垫脚走,后卿自然不会拒绝,小鞋踩在厚厚的铠甲上,如同踩到了云端上·其他小兵觉得这是巴结夫人的好机会,纷纷脱下自己的铠甲给夫人垫鞋。
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头的人停了下来,后头的人自然也不得不停,在队伍中间维持秩序的将领骑着红棕色的马跑了过来,横眉怒目地破开大骂:“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全部都不想活了”锋利的眉毛一挑,盯着后卿,咬牙道:“祸国妖女,亡国妖姬,人人得而诛之。”
后卿只当他妒忌自己的美貌,眼角都不抬一下,直管走自己的路,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如此地受人爱戴··后卿能忍,崇拜后卿的小奴婢不能忍,白云气得咬牙:“你这坨狗屎再胡说,我就禀告王爷,砍了你的狗屎头,我家夫人那叫九天仙女,慈悲为怀,人见人爱。”
将领愣了一下,目光慎而重之地投向队伍里唯一的马车,王爷到现在都没出现,蹙眉地盯着胆大包天的丫头,思衬后卿也不过是个长得漂亮一点儿的玩物,心里肯定了这点,看向白云的目光就如同煞神:“小丫头再胡说,我就砍了你。”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白云气得咬牙,正要骂回去·后卿已经用他干净的手擦干了不明物体的脸,发现果然是老熟人,如此遇见,绝对不能见死不救。
招手唤了独角兽过去,把手伸给白云,让她给自己擦干净,眸光冷冷地瞥了眼凶神恶煞的将领,笑着教训白云道:“你这丫头片子就是爱较真,狗骂了你,你骂回去;狗咬了你,难道你也要咬他一嘴毛”·暴脾气的军官唰地拔出了发着寒光的剑,指着后卿怒道:“祸国妖姬,人人得而诛之,本将要斩了你。”
后卿紫色的裙摆被风吹得飘飘然,他摆了个妖艳的姿势,冷笑道:“你不会是看我不勾引你,去勾引夏肖白,才要砍我的吧”又顺手将未擦干净的泥泞擦到独角兽的鬃毛上,给了他一个暧昧的笑:“男人嘛我懂。”
小白默默地又看了眼平静的马车厢,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不过它很庆幸有人比它还不走运··军官狠狠地瞪着后卿,愤怒得脸红脖子粗:“勾引人的狐媚子,一派胡言,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不守妇道的女人,天下才一次次地大乱,民不聊生,百姓大苦。”
后卿忽然被气笑了:“你是不是神经病啊老子什么时候勾引人了,是夏肖白勾引的老子,老子什么时候不守妇道不受妇道的是老子的女人。”
顿了顿,嘴角勾起嘲讽的笑:“你说百姓大乱因为漂亮女人,那你们这些当兵的怎么还眼勾勾地盯着漂亮女人啊老子认识你,夏肖白小妾的大哥,家里娶了几百个美貌小媳妇了,还装正经,你要脸不”想了想,恍然道:“一定是因为你是夏肖白小妾大哥,怕夏肖白宠爱我,冷了你妹子,她地位不保,夏肖白让你做冷板凳,所以你想胡乱给我个罪名,就这样弄死我,对不对。”
军官冷眼看后卿的漂亮脸蛋,如同看一个死人:“一派胡言·”手中的利剑出鞘,直指后卿的喉咙:“军营容不得你这样胡言乱语的女人,受死吧”·后卿冷笑道:“是容不得我这样漂亮的女人对吧”·军官脸红脖子粗,心里畏惧的事就这样被后卿挑了出来,颇有几分恼羞成怒。
白云见都动上了利剑了,马车上的王爷还没有动作,着急得大喊:“王爷,要出人命了,有人要杀夫人,还胡说八道,说夫人是狐狸精,你快出来救救夫人·”·军官拿利剑的手一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车,若是摄政王这个时候出来,一定是极其宠爱这个女人,他就不能如此轻易地杀了他。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三刻钟过去了……·军官心里松了口气,哈哈大笑道:“妖女,王爷明辨是非,岂会受你迷惑。”
白云惊讶地张开了嘴巴,让独角兽去王爷的车厢把王爷带来··独角兽哆嗦着四只马蹄子,一步也不敢迈过去··白云暗恨它不争气,下了独角兽,给了后卿一个放心的眼神:“夫人,王爷定是太累了,睡着了,奴婢这就请王爷出来,杀了某些满嘴喷粪的畜生。”
后卿高傲地点头:“去吧”·军官见她们如此夺定王爷会出面,心里也不禁慌了几分,把自己随身佩剑放入了剑鞘,暗恨自己听了小妹几番哭诉就如此冲动,悔不当初啊·白云在万众瞩目下上了有王爷的马车厢。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三刻钟过去了……·静静的马车厢还是静悄悄的,白云真的如同天上的白云一般,悄无声息。
后卿蹙眉,暗骂夏肖白那个矫情的混蛋,自己不就跟他发了一下小脾气嘛居然这般欺负自己,还有白云,才上了人家的车厢一会儿,就被勾走了··军官看到后卿不放心,他就放心了,用力地拔出了利剑,驾着马离后卿越来越近,心得意得快要飘起来了。
后卿丝毫不畏惧,还有几分愤愤不平··大战的爷们就喜欢有个- xing -的美人,尤其像军官这样,花名从夏国传出北冥的花心汉子,见到后卿这样水灵的美人,又带着自己的个- xing -,他心里痒痒的,利剑离美人的脖子越来越近,可他就是不舍得下手。
后卿心里暗骂夏肖白的祖宗十八代,关键时刻他可不能和自己的小命置气,恼火地吆喝:“夏肖白,你个王八蛋若是再不来,老子就和你绝交·”·马车帘子猛地被掀开,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车厢内飞出,稳稳地落到后卿身边,大手揽着他的腰肢,刚猛的五官看着美人时有说不出的柔和,嘴角噙着笑,哄道:“夫人生气了为夫不就跟夫人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吗为夫一直盯着他,若是他敢伤夫人半条头发丝,他的头就立刻落地了。”
摊开后卿的小手,往他手上放了片金色的叶子··后卿满意地点点头,夏肖白这独门绝技他还是很有信心的,可他少不得还要矫情一番,指着地上脏兮兮的熟人道:“这人可怜巴巴的,本夫人心地善良,必须要救他。”
夏肖白心里一喜,乐呵呵地点头:“救,夫人说救,去了阎王殿也得把他拉回来·”大手握住后卿的小手,心里美滋滋的,他称呼后卿为夫人,可后卿从未唤他夫君,或者承认自己就是夫人,这回他小嘴肯松口自称自己是夫人,夏肖白只要想想都能乐上好几日。
第29章 像兔子精的嫦娥(5)·听夏肖白命令的士兵刚要把脏兮兮的人带走,军官蹙眉下马,跪在夏肖白面前,语重心长地道:“禀告王爷,此人从天而降,来历不明,请王爷莫要听一介妇人的三思两语就把大军的安危视为儿戏,万一是敌国的女干细呢”·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甩开了夏肖白的大手,指着地上的脏兮兮的人:“你看他像女干细吗”·夏肖白认真地打量片刻后,才道:“不像。”
心里却有自己的计量,此人年纪极大,皮肤皱褶,面容刻薄,他的貌美如花的夫人怎么也是瞧不上的,既然夫人瞧不上,就不是他的情敌,毫无威胁的人是女干细也无妨。
后卿满意地拉着夏肖白的大手,给他点甜头尝尝,眼里狠狠地盯住这个想要他命的混蛋军官,撒娇道:“王爷,这人怎么如此武断还怎么能当将领,替王爷带兵呢不如杀了。”
军官心里一慌,又稳了稳心神,他的小妹可是摄政王最得宠的女人,怎么会听这个女人一句话就杀了他,想好了怎么安罪名给她,话未来得及说出口,摄政王指尖不留痕迹地夹住的一片叶子笔直地朝他的眉心飞去。
摄政王出手,没有人逃得过他的叶子绝招··军官毫无意外地倒在地上,眉心插着一片绿油油的叶子··后卿兴奋地鼓掌,不吝啬地赞美道:“王爷好厉害,王爷好棒棒”·夏肖白侧头请咬了下后卿的耳垂,笑道:“夫人没试过怎么知道为夫厉害呢”·后卿耳朵一红,众目睽睽之下有些不好意思,慢腾腾地往没人的地方挪了几步。
夏肖白大手一览他的肩膀,继续调戏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夫人越是躲,便越是想钻入为夫的怀抱·夫人不必害羞,为夫不会笑你的·”·后卿心里抓狂:老子是男人。
后卿看了眼死不瞑目的军官,皱眉道:“你就不怕被人说你残暴昏庸,要砍了你”·夏肖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谁不说我残暴昏庸,不想砍了我”·后卿一愣,抬头看向他坦荡的眸子,心有些疼。
用手拍拍自己的大脑,暗讽自己傻,心疼他个毛,老子被他斩了爹,他残暴昏庸,想砍了他的算老子一个··夏肖白此趟回夏都有重要的事,歉意地看着后卿:“为夫知道夫人身子娇弱吃不得苦,可此次为夫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尽快回到夏都,马车行使的速度太慢了,为夫骑马,夫人就与白云骑上独角兽,我们尽早回去。
为夫保证,尽量让夫人路途过得舒服些,不让夫人吃苦·”·后卿点点头,关心地问了句:“其他婢女呢”·夏肖白嘴角勾出微笑,后卿从来不管这些,如今倒是关心了,轻咳了下道:“其他女眷待我们返回夏都后再派人过来护送回去。”
后卿这才注意到,此次出行就一辆马车,他不算女人,整个队伍就只有白云一个女人·后卿想到夏肖白为了他破例这么多,心里又甜又恼,又拍了下自己的头,让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别再胡思乱想了。
夏肖白按住后卿自虐的手,命刚才第一个脱铠甲给后卿当鞋垫的小兵顶上死去军官的位置,又深情款款地对后卿道:“夫人,从今往后,我的人都得听你的,也包括了我。”
后卿心里噗通噗通直跳,夏肖白这是告诉所有人,得了他的眼缘就能升官发财,惹恼了他就是死路一条··后卿咽了下口水,心里有些慌张,若是夏肖白知道自己是男人,这个世界还不得疯狂了·夏肖白牵着后卿的手,命人带脏兮兮的不明物体下去。
后卿踌躇了下,还是问了出来:“你就不怕他是女干细吗”眸光看向不明物体··夏肖白眉眼柔光满满,一笑便如同炽热的太阳:“我就是喜欢你的善良。”
见后卿噎了一噎,又道:“就算是女干细,我也认了,谁让我喜欢你·”·后卿满脸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他心里还因为曾不屑夏肖白情话说得烂而懊悔,心道唯一比得过他的优点彻底没了。
一行大军浩浩荡荡地赶路,马蹄扬起的尘埃四飘,独角兽为了保护自己洁白的羽翼不被尘世的尘土染黑,驮着后卿和白云离地又升了一段距离··夏肖白马术超群,一袭黑衣干净利落,在身穿银色铠甲的众将领中脱颖而出,如同打完胜战凯旋而来的大英雄。
后卿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上那道黑影上,马跑得最快,人也最好看,气势也最好,真是百里挑一,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男子汉··白云自从夏肖白的马车厢下来后就不敢对夫人太放肆,柔白的小手也不敢再搭在他腰间,可她的眼睛时时刻刻跟着夫人的眼睛走,夫人看天上的云,她就看天上的云;夫人看地上的马,她也看地上的马。
夫人看王爷看得出神,白云心里欢喜,也高高兴兴地看·王爷五官挺立,气度不凡,眼睛里有夫人时就是温柔的情郎,没看夫人的时候,就是阎王的煞星,一身的低气压,眉头都是紧皱着。
白云心里暗叹世界的不公平,两个千里迢迢的人能被红绳绑到一起,这就是月老给的情缘,可偏偏两人就是隔着那么多东西,夫人难受,王爷难受,她白云看了也难受··可既然他们如今在一起了,今日不知明日事,自然是今日怎么开心怎么来。
白云狡黠一笑,低头朝下吼道:“王爷·”·后卿微微一愣,却也没制止白云··夏肖白驾驭的马儿速度慢了些,抬起刚毅的脸看向天上的美人儿。
白云探出脑袋看向一身黑衣的英雄,笑道:“夫人一直在看你,他一直很想你·”·后卿俏丽一红,回头瞪她:“小丫头片子再胡说,别怪老子扔你下去。”
白云嘿嘿一笑,指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夏肖白:“王爷在看夫人呢你瞧,他直勾勾地看着夫人,都不愿意走了·”·后卿往下看了眼,果然见他骑着马停在原地。
后卿感觉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过人··夏肖白停留了片刻,还是要赶路,心里再想和美人在一起也得好好地安顿了队伍再想,眼看就要日落西山了,他们必须在荒郊野外驻扎营帐,到时他就能搂着美人过夜了,他还答应过美人,要给他画画的。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太阳渐渐西落,夏肖白找了条河流,让心腹安排将领负责督促大军扎帐篷,生火,弄食物·他的眼睛只是负责盯着美人看。
美人喜欢骑在独角兽上,刚大军安定下来时,没有急着下来,可如今独角兽都躲在大树底下睡觉,美人自然是也要落地走走··夕阳的余晖一片金红,照到美人雪白晶莹的的脸颊时,如同渡了一层红霞。
夏肖白有时想不明白世界怎么会有怎么美的人儿,可他越是不明白就越是喜欢美人,心里发誓除了让美人离开他这一条不许,就是美人让他死,他都愿意··夏肖白正想靠近美人,心腹附在他耳旁说了今日捡来的不明物体的身份以及他已经醒了。
后卿挑眉,摆摆手就让心腹下去了,黑色的靴子踩在干枯的枝干上,发出‘咯吱’的声音,惊扰了后卿,后卿侧头看向他,嘴角淡淡地勾出一个美丽的微笑··夏肖白舔了舔发干的嘴角,大步朝后卿走去,心脏砰砰直跳,才不沾在一起一会儿,就像不见了一辈子,想念得很,搂着美人的腰肢把美人搂住怀里,大手拂起他的平刘海,轻轻地吻了下他的额头。
 ·白云嫉妒地小声地尖叫,引来两人的侧目,她识相地跑了,手还朝后卿比了个桃心··后卿满头黑线··夏肖白搂着后卿像搂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呵护着。
后卿轻轻地推开了他,小声地筹措地道:“那个脏兮兮的老头子此刻如何了”·夏肖白早就知道后卿会问,倒也不觉得惊讶,夫人的事就是他的事,十分贴心地要带后卿去看人。
后卿笑得眉眼弯弯:“多谢王爷·”·夏肖白脸色一僵:“你我是夫妻,若是说谢,本王可就不带你去了·”·后卿知道怎么治夏肖白,不急不缓地道:“多谢夫君。”
夏肖白脸上一喜,刚还不许他谢的人,脸上全是满足:“你说了谢,为夫要罚你,不然就不带你去了·”·后卿心里着急,扮女人扮久了也不在乎那么多,一个劲儿地喊了好几遍‘夫君’。
夏肖白心里被灌了糖,牵着后卿的小手,一刻都不停留,立马就走··干净的营帐有些简陋,一张床四四方方地摆着,上面躺了个邋邋遢遢的老头子,泥泞已经被洗干净了,眼睛凹陷了下去,青色的血色布满了眼球,看到后卿就老泪纵横,喊着:“五夫人,您别来无恙吧”·后卿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他用自己女人身份自居的事情没多少人知道,这老头更是不可能知道自他老爹被斩了,北冥王府的人死的死,跑的跑,不死不跑的就是像后卿、文相、武相这样要不是贪生怕死,要不就是老得不要脸的。
眼前这个邋邋遢遢的老头子是跟随他爹去打仗的,怎么爹死了,他不死他是跑路了,还是另有隐情他为何忽然就从天而降了呢·第30章 像兔子精的嫦娥(6)·后卿本就不是个善于思考的人,这一想太多了,脑袋就疼,他需要好好理清思路,歉意地对夏肖白道:“王爷,你先回去吧妾身想单独同他说说话。”
只要是后卿要求的,夏肖便白无条件地支持,道了句好,便退了出去,身边的人跟着他一起走了·其实夏肖白留在这里与不留在这里也没区别,他们在营帐里说的话,夏肖白在外头一样听得到。
后卿没心思理会夏肖白,他只知道老头子是他爹招兵买马请回来的幕僚之一,与老头子交情不深,此刻也没什么好客套的,直奔主题道:“洪先生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就没什么好隐瞒的,话我也不怕直说了,敢为洪先生为何突然从天而降呢”·老头子呜呜地拿袖子擦泪:“小王爷啊老王爷死得苦啊”·后卿不想听他说这些,倒不是因为他爹死了,这老头没死,而是因为他后卿怂蛋了二十几年,真哭假哭的哭了几万遍,什么哭的没试过,这老头演技这般逊色,居然好意思在他面前演,当即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直接说重点。”
老头子脸上一僵··守在门外的夏肖白邪魅一笑,他正愁着怎么洗白自己让后卿相信,他没斩他爹,仇人就自己找上门来了··来得正好·老头子见后卿这个扮女人的纨绔如此不给面子,讪讪地道:“小王爷,你想报仇吗”·后卿蹙眉,他出身高贵,虽娇生惯养,可与生俱来的贵气是不减半分的,冷冷地盯住他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让老头子莫名地紧张。
后卿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这老头不对劲··他一见到后卿就知道他的身份,必定是做足了功课··他提起北冥老王爷浑身悲拗都是装出来的,肯定不是好东西。
他问后卿想不想报仇,必定是要利用他··后卿冷冷地看了老头子一眼,心里有股不好的念头呼之欲出,可又捉不住这股念头,大汗淋漓,脑门直冒汗··夏肖白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用自己的袖子为后卿擦汗,后卿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他。
夏肖白动作很自然娴熟,笑道:“夫人今日也累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后卿确实没心情应对老头,点点头就随他去了··夏肖白搂着后卿的腰,走了几步,又蓦然回头,冰冷的视线如同蛇信子缠绕着老头的躯体,冰冻他的血脉。
老头浑身一阵··夏肖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笑,小小的蝼蚁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还敢打他夫人的注意,不知死活···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简陋的营帐四堵‘白色的墙’,后卿一袭紫色的华衣跪坐在简陋的床榻上,对自己- shi -漉漉的发丝不管不顾,目光空洞地盯着‘白色的墙’,像在面壁思过。
夏肖白轻轻掀开营帐,目光闪过一丝心疼,老王爷的死是后卿的心病,也是他迈不过去的忧伤,他本以为他们的重逢要经历一些血腥才能把两人绑到一起,不曾想如此就能堂堂正正地把他搂在怀里,幸福来得忽然,他更要好好地珍惜。
夏肖白把后卿搂入怀里,温柔地替他擦拭发丝,他的发丝很长,保养得很好,光滑柔顺,把自己的心也弄软了,轻声道:“怎么在发呆头发也不擦干病了怎么办”·后卿攥了攥手指,把头低下柔顺地让他为自己擦拭,脸色煞白煞白,眸子忧伤忧伤的。
夏肖白嘴巴张了张,想开口解释,大手的动作为他擦发丝的手越发地轻柔,想了想,最终还是硬下了心肠,没开口,有些话越说越是让人觉得欲盖弥彰,何况他还是天下皆知的‘真凶’,若是主动开了口,说不定还让夫人与他越走越远,被那些想利用他的贼人骗了去。
·后卿默了片刻,抬头- shi -漉漉的眼睛,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一般惹人怜爱··夏肖白心脏猛地被人捏住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甚至懊恼自己的自私,怎可以让自己的夫人如此伤心。
后卿嘟起小嘴,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待呼吸两人紧张急促的呼吸平稳后才问道:“你是不是杀了北冥老王爷”·夏肖白按耐住内心的狂喜,揉揉他可爱的头,深情地道:“我没杀他。”
后卿一愣,听他平稳的心跳声,不似作假··夏肖白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膛上,不让他动弹,轻拍他的后背,安慰道:“夫人放心,为夫一定会替北冥老王爷报仇雪恨的。”
后卿又是一愣··营帐四面白色的营幕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四周的温度忽然变得有些炽热·后卿心里一紧:“着火了·”一双手揽着夏肖白的熊腰,抬头看他平静的脸色。
夏肖白眸子柔情似水,脸上刚毅如铁,轻拍他的后背让他放松:“为夫在此·”·后卿把头抵到他胸前,硬邦邦的身体一下子就放松了··营帐的外围很热闹,火光冲天,喊杀震天,铿锵声传来,倒地闷哼声不断。
后卿抱着夏肖白的越来越紧,蓦然又想到了自己如花似玉的娘亲,眸子的泪水不争气地落下,咬着下唇,脸色煞白煞白:“王爷,这可怎么办”·夏肖白心里一痛,吻上他的唇,轻轻啃咬着。
后卿大脑一片空白,火光冲天中北冥王妃在火海奔跑的模糊记忆一点一点地在后卿脑海里褪去··“保护王爷”的呐喊一声声地传入了营帐,外面打斗的局势越发地变得微妙起来。
带火的箭雨如同暴风雨般席卷向营帐,白白的营帐被烧得闪着炽热不已,有几支穿透了营帐,差点- she -到了后卿背上,被夏肖白堪堪握住,心有余悸地把后卿融入自己的身体,手腕用力地把带着火的箭反手- she -出营帐外,账外传来一阵惨叫。
夏肖白如此厉害,后卿心里又安稳了些,可外面明显有人蓄意谋杀,犹豫了片刻,后卿问道:“王爷,你不需要出去……”·夏肖白把食指点到后卿唇上,笑道:“为夫的职责只要一个,那就是保护夫人。”
炽热的温度让后卿的小脸一红再红··一阵高昂振奋的喊杀后,呐喊渐渐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局势变得稳定起来了,夏肖白仍是平稳地坐到后卿的身旁,一只大手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面上一派平静。
被烧得黑乎乎的帘子被一只黑糊糊的大手轻轻地撩起,来人浑身黑乎乎的,却半点狼狈也无,恭敬地行跪拜大礼:“禀告王爷、夫人,贼人沟通外敌连夜纵火,欲行刺王爷,卑职已经将其擒获,请王爷夫人发落。”
夏肖白平静的脸闪过赞赏,这个年轻的军官很不错,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发展着··后卿疑惑地看了他几眼,惊讶道:“是你啊”早上升官,晚上立功,这小士兵真是要逆天了。
逆天的小士兵黑乎乎的脸笑得憨厚,感激地朝后卿磕三个响头:“多谢夫人的提携·”·后卿摆摆手:“不是我的提携,你要谢就谢王爷慧眼识英雄。
当然你在这里就是第二个英雄,王爷才是第一个,顺序不要乱·”·小士兵又朝夏肖白磕三个响头:“多谢王爷夫人提携·”·夏肖白满意地点头,这人很识趣儿·小士兵很清楚,传闻的铁血摄政王居然如此满意他,完全是因为他对夫人恭恭敬敬的,把夫人放到恭敬崇拜的位置上,王爷自己倒是其次。
夏肖白道:“传贼人入内·”·小士兵恭敬地退到一边,让几个军官把贼人押入营帐里··后卿蹙眉,想起洪老头子问他想不想报仇的话,心里一阵气愤,这老东西是要拿他当抢使完,再当垫背了。
后卿所猜测的完全不假,贼人洪老头子一见到后卿就激动得泪眼花花,满是血丝的红色眸子一看就是忠肝义胆的眼神,凄凄惨惨地叫唤了声:“小王爷·”又悲苦地晃了晃被打残了的右手:“卑职对不住您,对不住老王爷的嘱托啊”·后卿眼里泛着冷光,他爹居然跟这样的混账一起谋反,肯定是被这吃里扒外的狗杂种坑了。
夏肖白知道后卿心里的悲苦,忍着不让嘴角上扬,静看洪老头子继续作死··洪老头子自认演戏是一把好手,哭得如同死了老子的孝子,愁苦大恨地指着夏肖白,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块儿肉:“小王爷啊咱们的计划失败了,咱们北冥国完了,咱们的血海深仇报不了了,咱们辛辛苦苦拼下的基业没了,而您也不用扮成女人的模样留着披狼皮的狗杂种身边蓄意谋害他了,咱们都完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后卿咬牙切齿地地道:“死老东西,完了的人是你·”忍下心中的怒火,侧头看向夏肖白,眸光楚楚可怜:“王爷可是信我”·夏肖白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眸子的深情也不假,道:“这个世界,我只信夫人。”
“好·”后卿大喜,命人把洪老头子架起来,再支开夏肖白,他要单独拷问这个死老东西··第31章 像兔子精的嫦娥(7)·事情发展出乎洪老头子的意外,他愣愣地看着自己被绑着,又愣愣地看着夏肖白出了破旧的营帐,还是愣愣地看着后卿对着他磨牙,心里不确定地问道:“小王爷,你、你居然……都知道了”·本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后卿,听了他这话,什么都知道了,如花似玉的小脸闪过- yin -狠,一头修长的发丝披散他脑后,如同地狱来的修罗。
洪老头子咽了一下口水,心里在打鼓,计划有变,眸子闪了几闪,寻思着怎么能通知在摄政王身边潜伏的‘自己人’··后卿压□□内的火焰,硬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寻思着怎么套这个混账的话。
洪老头子向来看不上纨绔的败家子,此刻也不能不笑着哄他,道:“小王爷,你不要信摄政王的话,他的凶名在外,你忘了你爹是怎么死的吗”·“我就是没忘我爹的死才穿成这个样子的,夏肖白说喜欢我,又怕自己喜欢男人的事情暴露,影响他一世的威名,就让我办成女人的样子做他媳妇。
我家老五吃里扒外,我趁机用她的身份给摄政王做妾,同摄政王做了交易,他才帮我查我爹的死因·”后卿眸子滴出两滴泪,恶狠狠地盯着洪老头子:“好不容易查出点眉目,老子正想去找你们这帮出卖我爹的混账,你们还敢找上门来,可恨”·洪老头子脸色难堪:“原来是戴娟花这个贱人出卖了我们。”
许多事情在后卿脑子里连成了一条直线,他攥了攥手指,已经没力气骂老五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了··后卿稳了稳心神,怒骂道:“你们这一窝子反贼到底谁砍的我爹”·洪老头子是个不怕死的,且他向来看不惯败家子,可没想到这个败家子还不算太蠢,冷哼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你老子不是夏肖白杀的,留着你的命也无用,去- yin -曹地府和你爹娘一家团聚吧”·后卿哭着大吼:“畜生,难道我娘也是你们害的。”
洪老头子笑得得意:“怪就怪你爹不识时务,竟敢拒绝我们的要求·”话音刚落,嘴巴张得老大,灵活的舌头卷着一根毒针,猛吸一口气,喷向后卿的眉心。
后卿退后了两步,着急地怒吼一声:“夏肖白·”·夏肖白如同一阵清风吹来,娴熟地揽过后卿的腰肢,只用了两根手指就腾空接住了细小的毒针,嘴角勾出一个讥笑,在洪老头子惊讶愤恨不满嫉妒的目光下,把针刺向了他眉心。
摄政王出手,敌人必死无疑··后卿狠狠地盯着洪老头,饶是贼人死不瞑目,后卿都觉得是便宜他了,可惜杀自己父母的凶手还不知在何处·夏肖白轻抚上后卿的眉梢,心里只要一想到后卿遇到危险就找自己,心里就有种被依赖的兴奋感。
后卿见他笑得甜,问道:“你怎么了”·夏肖白没有如实回答他,反问道:“夫人想替北冥王爷和王妃报仇”·后卿神色黯了黯:“小王爷待我恩重如山,我自然不能让他父母惨死,还视若无睹。”
夏肖白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那夫人被贼人误导,心里认定本王是杀父仇人时,为何不杀了本王”·因后卿现在的身份是‘小王爷的媳妇’,也没有把他那句‘杀父仇人’太放在心上,愣了愣,嘲讽道:“虽嫁与小王爷,可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怂包,你与我的实力有天壤之别,我要是敢有这个念头,小苗都没生出来就让你灭了,我怕死,我不敢。
如今不一样了,你喜欢我,我要报仇,又不是找你报仇,我相信你一定会帮我的·”·夏肖白把后卿的头揉入自己的胸膛,动作温柔不已:“你不是怂包,你只是太善良了,不舍得天下大乱,不舍得百姓流离失所。
你不是怕死,你是怕没了你,后家就绝了后,你是怕你不能完成北冥老王爷的心愿,保住这条- xing -命,好好地活着·”·后卿悲伤不已,胸口的悲愤得到了抒发,单只形影的人忽然有了依靠,也没有太在意他说的话是对老五说的,还是对小王爷说的,此刻哭得像个孩子:“我爹不是乱臣贼子,他是有苦衷的。”
“我知道,北冥王爷只是太爱自己的王妃了·”·“呜呜呜……”·后卿一夜未眠,心里的猜疑也得到了答案··十几年前,北冥王府在某种清晨,忽然发生大火灾。
后卿那美丽的娘亲跟着北冥王爷学过几年功夫,身子强壮,可那日身体却软趴趴的,拖着自己的儿子出了大火后,倒下了便没有再醒过来··北冥王爷一直觉得事有蹊跷,暗中查访下来,发现当年王妃中了毒,恰好她的婢女因为爱慕北冥王爷要烧死王妃,两件事巧妙地发生在同一日,王妃不幸地离开了后卿和他爹。
纵火的婢女难逃一死,可下毒的贼人却怎么也找不到··北冥王爷爱妻出了名,一生只有一个女人,女人死了也没有续弦娶妾,只守着不成器的儿子,寻找着害死爱妻的凶手。
他明察暗访了查了几年,终于查到了一些端倪,原来是当今的皇帝老头子不让他们夫妻二人和和美美,一家人幸福美满·皇帝毒害了他妻子,他计划了几年,暗中要了皇帝的狗命,并且要造反,要取皇帝的江山。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这些北冥王爷都瞒着后卿,就是希望他和爱妻唯一的孩子能永远地活着,为此他还修了一条密道给儿子逃命··可惜北冥王爷谋反,师出无名,还没有顺利夺得夏国的江山,便被手下的人设计腰斩了。
夏肖白闻风赶来的时候,发现了自己手底下的人也在现场,并且被扣了一顶除女干贼的高帽子·贼人的计划就是要离间北冥与摄政王,无论结局如何,对贼人都是无害且有利的。
三人成虎人云亦云,摄政王爷就是这样‘腰斩’了北冥王爷··害死北冥老王爷的凶手许是北冥的窝里斗,许是夏国老皇帝的旧部,许是支持小皇帝的心腹,许是野心勃勃的西部,也许是久而避世不出的南方,就连附属夏国的小藩国东国也有可能。
夏肖白没查出来,不敢告诉后卿,抱着熟睡的后卿缓缓地坐到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下,平静的眸子注视着平缓流过的小溪流,大手轻轻描绘后卿的- yin -柔美丽的五官··北冥老王爷是个粗狂的汉子,后卿生得如此美丽秀气完全是仰仗了他美貌的娘亲。
简陋的营帐被汹涌而来的大火烧得就剩下七七八八,一众士兵麻溜地收拾着残局,因靠近河流,水源有了保证,洗洗刷刷什么的更加方便了,一双双眼睛虽好奇王爷抱着美人在树下的良辰美景,可连一眼都不敢多看,就怕王爷的怒火。
可他们发现今日升官发财的小士兵礼貌谦和地走到摄政王身边,不少好奇的目光投到他身上··小士兵拱手便直入主题:“王爷的营帐已经修理好了,还请王爷带夫人早些歇息吧。”
见小士兵八面玲珑,夏肖白点点头,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小士兵激动又小声地道:“卑职何一扇·”·王爷赏了他一个高冷的背影,仍让何一扇激动地不能自我。
翌日后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独角兽的背上,包得严严实实地被某人搂在怀里,他羞嗒嗒地仰头看向某人,某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如蜻蜓点水般给了他一个浅吻··白云一直注意着看向在天空磅礴飞扬的神仙眷侣,伸出手,拉拉何一扇的袖子,笑道:“你看看王爷和夫人多般配”·何一扇头一回和一个女人共乘一匹马,羞得耳根子都红了,呵呵地笑道:“夫人真有福气”·白云瞪他:“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两情相悦”·何一扇颇有君子之风:“王爷和夫人都有福气。”
白云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盯着自己仰慕的神仙眷侣看··后卿越发不懂自己对夏肖白的心意了,可他很清楚的是,夏肖白是个爷们,他也是个爷们,他肩负着给后家传承香火的重任,对那厮是一丝一毫的想法都不敢有。
·夏肖白一心想要赶路,对后卿的冷淡也不放在心上,昨夜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惨死,却不知道真凶,消极不满也是寻常··中午太阳旺盛地照- she -下来,夏肖白恨不得不眠不休地赶到夏都,可后卿细皮嫩肉的,不能折腾,安排了众人休息了片刻,吃了个简单的午饭,又计划着赶路。
夏肖白把一个柔软的枕垫递给后卿,脸上笑意满满:“夫人,为夫照着你的样子画了幅画,让个会刺绣的弟兄连夜赶制的,你看看喜不喜欢·”·夏肖白抱着柔柔软软的坐垫子就像是捧着夏肖白的一颗真心,胸口被捂得闷热,听了他的话才细细地打量着坐垫上的图案,这一看脸就黑了。
柔情满满的心瞬间裂成了碎片··大红色的坐垫是方形的,还特意秀了些流苏来作装饰,虽然偏女- xing -化,可这个后卿是可以容忍的;大红色坐垫中间那只龇牙咧嘴的兔子瞪着血红色的眼睛,极其凶残,这个他也可以容忍;但他万万不能忍受的是,凶残的兔子被一只更加凶残的兔子精抱着。
第32章 像兔子精的嫦娥(8)·兔子精的头是兔子头,却长着人族的发丝,梳着人族的发髻,两只长长兔子耳朵遮掩不住,耸拉起来像两条发丝,兔子精的身体是人族的身体,身穿大红色的罗裙,宝石般的眼睛闪着血红色的凶光,一手拿蒲扇,一手抱着凶残的兔子,怎么看怎么诡异·后卿龇牙咧嘴道:“夏肖白,老子让你照着老子的模样画一幅美美的嫦娥仙女图,你画的是哪个树林子里的兔子妖老子长得这般磕惨吗”·夏肖白无辜道:“夫人不是让我画嫦娥吗养兔子的仙子不都长着兔子的样子吗”·后卿心里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举起红色的坐垫就要砸到他头上。
夏肖白忙制止他:“夫人,我们下午还要赶路呢若是你就这般砸了,独角兽的后背太硬了,弄伤了你的屁股旧疾复燃可如何是好”暧昧地凑到他耳边吹气:“若是夫人想借机让为夫主动地为夫人擦药也不是不可以。”
痞气地道:“女人都是口是心扉的动物,夫人不必急着反驳,你越是反驳,就证明越是想为夫替你擦药·”·后卿满腔的怒火化作了嘴巴酝酿许久的唾沫,狠狠地朝他身体喷去,也不管喷中了,还是没中,拧着坐垫转身就走。
可恨啊·一行人休整完毕,再次重新出发时,后卿拽着白云拖她上独角兽,白云看了眼深情款款地盯着夫人的王爷,讶异地道:“王爷不和夫人同骑一匹独角兽了”·后卿咬牙:“别和我提那个贱人。”
白云不敢触后卿的眉头,默默地坐好,一个字都不敢吭··后卿心里还是很恼火,拧着坐垫心里不是滋味,想抱怨也没个对象,幽怨地看了眼坐在他身后的白云:“你个丫头片子平日里的话不是很多的吗今儿个怎么就闭嘴了”·甜文生子情有独钟乔装改扮·白云憋着一肚子的八卦,得了夫人的允许才问了出来。
后卿二话不说,把拧着的抱枕抛给他,愤愤地道:“老子如花似玉,他竟然把老子画成了一个兔子精·”眼角见白云拧着抱枕流口水,心里恶寒,立马抢了回来,继续抱怨:“老子像兔子精吗老子就算真是兔子精也不张得这么磕惨,可恶啊”·白云噗嗤一笑:“昨夜里,夫人和王爷遇刺后,王爷就闷闷不乐,寻了奴婢说有什么法子让夫人可以转移一下现在的情绪。
奴婢说若是遇到好玩或者新奇的事儿,说不定夫人就忘了·如今看到王爷给您弄了个这么新奇的玩意儿,王爷真是喜欢夫人真是喜欢得紧·”·后卿心里一甜,把红色坐垫塞到自己的屁股底下,哼哼地道:“他给老子画个如花的美人儿,老子照样高兴,照样新奇。”
白云道:“那王爷一定是怕夫人太高兴太新奇了,天天盯着个坐垫,不理王爷,所以王爷才画个丑的·”·后卿哼哼唧唧地不吭声,偷偷瞥了眼策马奔腾的夏肖白,心里的苦恼与愤怒通通都消失了。
经过了两日一夜的赶路,夏肖白一行人终于在半夜时分回到夏国的都城(夏都),夏肖白怕事情多生变故,把雪白高傲的独角兽藏了起来,让后卿与他共乘一匹马,命何一扇带着白云。
如今已经入夜,本是清冷的城门,有了摄政王回归的这一由头,顿时变得热闹非凡··紧闭的夏都城门忽然开启,穿着明黄色龙袍的小皇帝在当朝宰相的陪同下,下了明黄色的华丽马车,一步步走在夏肖白面前,身后跟着几百个侍卫,黑压压的一群,让后卿颇为错愕,他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道:“这皇帝小子三更半夜不睡觉出来梦游吗”·夏肖白漆黑的眸子盯着宰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宰相是想告诉天下人,摄政王夏肖白为人狂虐,功高震主,权倾朝野,死不足惜。”
‘死不足惜’这四个字狠狠地敲到到后卿心上,他猛地看向小皇帝身旁的中年男人,长长的马脸上,一双眸子闪着狐狸般的精明··饶是后卿在无能败家,也知道何为民心所向,何是大逆不道;何为乱臣贼子,何为其罪当诛。
看来夏肖白在夏都的日子并没有他心里所想的那样,过得很舒服··夏肖白眸子看向宰相是嗜血冰冷的,可看向后卿时,又是情意绵绵的好夫君,笑道:“本王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不便带着夫人。
你先带着白云回王府休息,若是那里的女人不安分,惹得夫人不快,夫人且收拾了就是,不必太过在意·”·后卿察觉气氛不太对,乖巧地点头,没有添乱··宰相已经把小皇帝带到了夏肖白面前,等着夏肖白跪拜,夏肖白不急不忙地吩咐白云好生照顾夫人回府,又吩咐何一扇好好保护夫人。
做好这些活后,一个利落地翻身下了马,捏了捏后卿白白的手:“去吧为夫很快就回来了·”·后卿配合着夏肖白,情意绵绵地叮嘱道:“人家在王府等着您,您可不要太晚回来了,这段日子人家和您日日夜夜不分开,这没了您一夜都不行。”
夏肖白宠溺地道:“夫人放心,为夫去去就回·”·宰相怕夏肖白和个女人说个没完没了,把拳头放到嘴边重重地咳一声,成功地唤回了夏肖白的目光。
夏肖白‘惊讶’地看着小皇帝,几步飞快地走来,又‘惊讶’地盯着宰相,怒道:“宰相大人,三更半夜带皇上去散步也不能散到城门来,万一遇到刺客,龙体受损,你担待得起吗”·宰相气得涨红了脸:“皇上是为了迎接功臣,特意来城门……”·“荒唐。”
夏肖白气得拔出了身上插的佩剑,锋利的剑四稳八方地放到宰相的脖子上,怒道:“竟敢一派胡言,皇上年纪小不懂事,你身为辅助大臣,食君之禄,却不能担君之忧,还挑唆皇上夜半来城门随意走动,该杀。”
宰相还未躲避,小皇帝倒是先抖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道:“摄政、王,不可,是……朕非要到此,与宰相无关……”·夏肖白收起了利剑,对小皇帝和颜悦色地道:“原来是皇上喜欢深夜散步,微臣怕皇上随意出行不安全,下次若是皇上还要出行,微臣愿意贴身保护皇上,食君之禄,自然要担君之忧。”
小皇帝浑身哆嗦,险些都要给夏肖白下跪了·宰相在关键时刻扶了他一把,恨铁不成钢地给了他个眼神,小皇帝稳了稳心神,鼓起勇气道:“摄政王爷出兵北冥,平定战乱,朕特地为摄政王爷举行了庆功宴,快要开始了,请王爷现在就随朕来吧”·夏肖白冰冷的视线落下小皇帝身上,这一回宰相没扶他,他吓得栽倒在地,又怕怕地爬起来,浑身颤抖。
夏肖白恭敬地一拜:“多谢皇上·”嘴角勾起了冰冷的笑,每次他出门回来都玩这套,真是没新意··宰相温润的眸子直- she -夏肖白的锋芒,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儒雅一笑,把戏老套不要紧,有用就行了。
夏肖白做了个请的手势来让小皇帝先走·小皇帝已经达到了目的,不敢看他,牵着身边大总管的手,灰溜溜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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