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养崽失败后 by 浪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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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养崽失败后 by 浪棠(7)
·云歇有点心虚,耷拉下眼:“嗯,皇帝生的·”·然后突然又怒了,去拨扣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混账你是何人竟敢套我话简直放肆”·“来人……”他叫唤了声,闻声匆匆赶来的侍卫们眼见这场景,立马闭眼转身原路返回,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半点没停顿,生怕再晚点就被陛下剜了眼睛。
云歇眼见自己叫来的人走了,瞬间傻眼了,面上浮上浓浓的戒备:“你到底是何人,竟有这种本事”·萧让掰回他的脸,忍着笑:“相国忘了,我是你养在外宅的情夫啊,他们都认得我,自是走了。”
云歇表情空白了几秒,怒道:“不可能本相没有”·“相国莫非是要翻脸不认人”情夫一脸哀怨,“我有证据能证明我的身份。”
云歇冷哼一声:“休想诓我·”·萧让手挪到一处,感受到云歇的战栗,莞尔道:“相国这里有颗痣·”·云歇满脸难以置信:“你竟然真的是本相的情夫”·他有点儿慌,怒道:“混账,你快给老子藏起来,老子娇妻看到就完了。”
说着就粗鲁地将人往屋子里推,见情夫配合地锁上房门才终于松了口气··萧让差点绷不住,他见人在屋子里躲着他,尽量和他保持老大一段距离,将人逮回来:“相国,我同小皇帝孰美”·云歇的注意力都在怎么拨开他讨厌的大手上,闻言怒道:“你比他差十万八千里,你给本相放开”·萧让嘴角翘得没边儿,好容易才挤出个哀伤卑微又不服输的神情:“那于床榻之事,我同小皇帝谁更讨相国欢心”·云歇的脸不受控制地腾得红了:“你……简直不知廉耻”·他终于甩开情夫,冷着脸:“谁都比不得他半点你莫要痴心妄想”·萧让挑了挑眉,凤眸里浸润着细碎的笑意:“相国把他当宝”·云歇又冷哼一声,表明自己坚定的立场,上下扫视身材高大挺拔的情夫,一脸嫌弃。
情夫一脸倍受打击的样子,面色发白,好半晌才低如蚊声道:“那我呢……我……也怀了相国的孩子·”·云歇被这道晴天霹雳劈懵了,愣在原地好半晌没动静,随即痛心疾首,脑子里只有一句——他要婚姻破裂了。
“打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杀人灭口这四个字··萧让委屈:“我身子骨弱,会一尸两命的·”·云歇面无表情:“那样最好。”
萧让:“……”·云歇跌跌撞撞地摸到一侧的箱子边缘,从里翻着一大叠银票,愤恨地撒到情夫脸上:·“你远走高飞吧·”·银票雪花似的飘落下。
情夫道:“相国既这般绝情,各自天涯前,能否再给我留点念想”·云歇迟钝的小脑袋还没理解他的意思,已经被他横抱着去了榻上··-·日上三竿,云歇迷迷糊糊地要醒了,大脑却还停留在情夫对他霸王硬上弓的场面。
腰疼,脑袋疼··云歇大脑短路了几秒,猛地睁开眼,一摸身侧有人,顿时吓得不轻,又怒又恨:“你个畜生”·他被迷|女干了。
他不纯洁了,他对不起萧让了··他竟然屈从于酒精,可耻地配合了··他刚要叫人把边上的情夫千刀万剐,情夫伸出一只修长的胳膊,懒懒道:“再睡会儿。”
云歇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愣住,三秒钟后掀开被子,正对上萧让憋笑的脸··屋外,目睹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的承禄,听到屋内传来的云歇的咆哮,很努力了还是没控制住笑弯了腰。
云歇埋头狠狠咬上了萧让的肩,直到他吃痛求饶才松口,稍稍泄了几分胸中恶气与难言的羞愤··萧让摸了摸那个不浅的牙印,似乎喜欢得很,把脸凑到云歇跟前,指了指上头的一道划痕:“相父,我也没讨到好,您挣扎的可用力了,还掐我踢我。”
脑袋里他和情夫的对话一句句闪现,云歇恨不得掐死昨晚的自己,刚决计不搭理狗东西,狗东西又捣乱不让他穿好衣裳,贴上来,附在他耳边低笑问:“偶尔偷情一下是不是很刺激”·云歇耳朵瞬间红透了,一巴掌毫不留情地呼他脸上:“如果有天你被造反,我们仨被幽禁断粮了,我和云潇也一辈子饿不死,你知道是为什么么”·萧让一怔,好奇不已:“为什么”·云歇冷哼:“你这脸厚的够我俩吃一辈子了。”
萧让:“……”·-·一两日后··皇帝寝宫,承禄正有一茬没一茬地和小太监聊着天儿,便见陛下进来,愁眉不展··承禄忙迎上去,关切问道:“陛下因何事烦心”·这几日宫里事忙,承禄就被萧让调了回来,几日没伺候,自是不太知晓。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萧让摆摆手屏退旁人,恹恹地喝着茶:“玩崩了,相父这两天跟孩子睡,不让我进房了·”·承禄心里道了声活该,却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和职责,昧着良心安慰:“陛下哄哄”·“能试的都试了,”萧让叹气,“就是不理我。”
萧让抿了口茶,抬眸瞥他一眼,随口问:“刚你同那些个小太监说什么呢”·承禄恭敬答:“聊小皇子·”·萧让一想到儿子就咬牙切齿,这几晚他儿子霸占了云歇。
承禄道:“奴才方才听他们说,小皇子不太爱学语……”·萧让点头,本来没当回事,突然灵机一动··学语·他儿子不喜欢说话,到现在仍没叫云歇,他要是教会了……·萧让笑得眉眼浅弯,随手从腰间解下玉佩扔给了承禄:“赏你的。”
然后便火急火燎地去找他宝贝儿子了··云歇在书房看了会儿书,刚要起身去那边看看崽,管家道:“陛下一个时辰前将孩子抱回宫了·”·云歇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因为六七个月是孩字学说话的关键期,所以云潇被送回来后,云歇便也去教他说话··崽被他抱着,稚嫩的唇瓣微动,似乎是想努力发出一些声音,云歇只听到了类似于“夫”的气音。
他一开始还不明所以,想了会儿豁然开朗··萧让白日抱他过去,肯定教他“父皇”这个词了,所以崽这会儿还心心念念··云歇这会儿还记得狗东西使坏,就不想让他如愿,揉了揉崽嫩嫩的小脸,轻轻道:“乖,母皇……跟我念,母皇,以后看到你父皇就这么喊。”
……·几日后,萧让自觉教的差不多了,抱着邀功求原谅的心思,又希望向朝臣展示他儿子的聪明伶俐,就效率极高地胡诌了个由头办了个宴会··陛下设宴,朝臣来的很齐。
宴会进行到一半,萧让让人把孩子抱了上来,自己小心抱过来,坐到了云歇身侧··“相父,云潇近来会叫人了·”萧让莞尔,眉宇间藏着点得意。
他这声不大不小,听到的人并不少··还未等云歇答复,萧让就迫不及待:“不信你听·”·他向崽指了指云歇:“他是谁”·云歇虽然仍记得狗东西的所作所为,却也眼中暗含期待,崽真的会叫他了吗·崽动了动稚嫩的唇瓣,在一众期待的眼光中,朝云歇眨了眨那双和萧让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乌黑眼睛,发出了软软的小奶音:“母、母、母……”·云歇偷瞥一眼萧让,暗暗得意,崽最先学会的竟然是他教的母皇,这么多人看着,叫狗东西之前作弄自己。
萧让心下着急万分,崽喊错了,他明明想让崽喊云歇喊父亲,怎么这会儿变成了“母”·他刚要若无其事地捂住崽的嘴,云歇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萧让只能一脸生无可恋地由着崽继续说下去。
没事儿,第一句喊错了没关系,还有第二句,不急于这一时,宴会那么长,他有的是机会··小云潇艰难地回忆着发音:“母……母……母后。”
云歇石化··朝臣们呆若木鸡··萧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头皮发麻开裂··小皇子好像喊了云相……“母后”·朝臣们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人群中的谢不遇直接从座位上滑了下来。
狗皇帝第一次有了想刨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冲动··承禄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陛下教小皇子“父亲”的时候,还时不时心有所想地念叨一句“皇后”。
他那日抱小皇子回来,多呆了会儿,见到云歇教孩子“母皇”··六七个月的孩子大多都是无意识学语,这两边都马不停蹄地教,学的东西充斥孩子的小脑袋,稍一混乱,“皇后”和“母皇”加到一起,各取一字,就成了……“母后”。
小云潇似乎又掌握了个新词,勾着云歇的手,又重复了一遍:“母后·”·这次吐字清晰又不结巴··朝臣们这次听得清清楚楚,表情逐渐深沉,脑袋飞速旋转。
如果小皇子是喊错了,把本属于陛下的称谓喊到了云相身上,那也应该对着云相喊“母皇”,而绝非“母后”··母后相对应的只能是父皇,所以……·朝臣们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齐刷刷地看向了涨红着脸的云歇。
第77章 ·朝臣们被忽悠来忽悠去一年多, 在此刻突然灵光乍现,醍醐灌顶··陛下的整个计划太过完美,以至于要不是小皇子叫了声母后,他们绝无可能发现那个惊天大秘密。
小皇子是云相生的, 这样那些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异样之处就全部被填上了··要不是这会儿陛下和云相在, 他们早就齐齐拍脑袋,长哦一声, 开始激烈的交谈了。
首先小皇子的月份就对不上··陛下只怀了七个月, 小皇子就出生了, 宫里传是早产, 沈院判也这么说, 可是大臣们分明记得陛下迫不及待抱孩子出来那天,孩子生的白白净净胖嘟嘟的。
分明是足月的样子··当时朝臣就觉得是不是有点大了, 不过他们都是男人,对没足月生出来的孩子具体该有多大没什么概念, 只觉得是陛下所生, 天赋异禀, 以至于下意识忽略了这点。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这么说来,小皇子要真是足月生的, 往前再数两个月……·朝臣们的咳嗽声此起彼伏··朝臣们中的绝大多数都见过越美人,就算没见过, 也被同僚科普过, 乍这么看上去……·朝臣们纷纷看向了一身玄色衣裳的云歇。
即使是这颜色,云相之艳依旧难盖过分毫, 朝臣们暗恨自己迟钝, 陛下虽也是绝顶的美男子,但同云相之美绝不是一个概念··云相这长相, 分明是有些大昭可孕男子的特征的,更别提他左眼眼尾还有可疑的红色小疤痕。
听说……云相生母也是绝俗的美人··人群中某几个朝臣倏然想起,陛下宣布自己身怀有孕的那晚,他们在陛下寝宫候着,刚好瞧见云相出来··那会儿风一吹,他们分明看到了云相微微凸起的罗汉肚。
”朝臣们恍然大悟,表情扭曲诡异··那才不是罗汉肚,那是小皇子·云相那个时候已经怀孕了,而且少说有三个月·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又响起。
云歇本来还想欲盖弥彰尬语几句把这段儿忽悠过去,眼见朝臣们神色变化万千,心顿时拔凉拔凉的,想到他们可能知道当初是自己怀孕了,顿时羞耻万分地别过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让在云歇的眼神里感受到了千刀万剐,心里叫苦不迭却又矛盾的兴奋,以至于上挑的眉梢第一时间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情感··云歇顿时心如明镜,恶狠狠地剜了萧让一眼。
狗东西分明是故意的,没什么征兆的突然办这场宴,突然抱着孩子过来说孩子会叫人了··结果孩子叫了母后,肯定是狗东西教的··他个畜生·云歇抱过孩子就准备走,结果怀里的小云潇还嫌事儿不够大,对着云歇竟然又喊了声“母后”。
云歇浑身一僵,黑沉着脸地孩子塞进萧让怀里,拂袖走了··两个小畜生·萧让刚要抱着孩子去追,结果群臣见云歇走了,齐齐拥上来,满脸堆笑:“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恭喜陛下抱得美人归之余还喜获麟儿。
他们自以为一切尽在不言中··萧让被拦住去路,抱着孩子也不好拨开人群,他这稍一迟疑,云歇人就没影了··萧让怨气没地儿撒,冷道:“都罚俸三月,给朕滚”·等着讨好处的朝臣们纷纷缩脖子退下了。
被遗弃的孩子他爹和孩子立在宴会上两相对望,纷纷感受到了凄凉··-·谢不遇想起那日他之前所见,比谁都笃定当初是云歇怀孕了··他分明见过云歇腹部隆起的样子,只是当初粗神经没细想。
谢不遇本来还有点气愤,一想到云歇竟然被自己养大的小崽子吃干抹净还搞大了肚子,霎时心疼不已,调转木仓头怪上了萧让··又暗暗心虚,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当初可是他自以为是逼着云歇去娶萧让啊他还痛骂了云歇一顿,说他不负责是个人中渣滓……·谢不遇默默捂脸,他这都干了点什么破事儿·-·事已无可挽回,云歇也懒得再多费心思。
知道了就是知道了,萧让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只能堵住悠悠之口,没办法把已经被知道的东西从朝臣和百姓脑子里再挖出来··云歇默念了两句不生气,等着大畜生抱着小畜生过来认错,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个人影,管家在一边见相国脸越来越黑,快要成为人形冰坨子,不由得心惊胆战,却又忍不住往云歇肚子望。
原来他家相国会怀孕,他也是才知道,管家窃喜了一下,那是不是可以说,相国肚子里很有可能已经有了二少爷或者大小姐·云歇似笑非笑,声音里带着冰碴子:“再看我剜了你的眼睛。”
管家猛地缩脖子,讪笑垂眸,再也不敢抬眼,暗道陛下不上道,这会儿还不过来,简直是不想过日子了··管家听完来龙去脉后,默默有点同情陛下,这事儿说起来真不怪陛下,当然也不可能怪小皇子,就是机缘巧合罢了,只是……他家相国也实在是倒霉。
又过了小半盏茶功夫,小厮跑了进来:“相国,陛下下诏昭告天下了·”·云歇心猛地一跳,倏然站起··他对狗东西下诏这事儿有- yin -影,狗东西一下诏和办宴会准没好事。
他第一次昭告天下,是说自己天阉··第二次,是暗示自己有孕在身··第三次就是这次了··云歇心惊胆战地从他手中接过誊写卷,扫了眼,却开始发怔。
管家跟云歇日久,最擅长察言观色,他见相国分明眼睛红了少许,立即遣散了屋子里的其他人··诏书里萧让澄清了云歇身世的来龙去脉,给他爹钟于衍正名,并且赐了谥号爵位,不日便要迁坟置一处风水宝地。
他爹终于不再是永远见不得光,只能靠女装苟延残喘的异乡人··在孩子七个月的时候,突然意外闹了这么一出,云歇倏然觉得挺好,反正孩子也生了,他羞耻劲头都过去了,被世人知道,就意味着他爹可以重见天日。
云歇笑了笑,他爹那样美好,值得被世人景仰称赞··萧让提着衣袍下摆进来,见到云歇松了口气,额上还带着点晚露的- shi -气··“事有仓促,处理得不好,相父莫怪。”
他呼吸微微急促,显然是一路赶过来··萧让讨厌遮遮掩掩,既然已经被上下心照不宣的知道了,那不如坦而告之,他和云歇之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他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云歇为他生了孩子。
云歇懒懒坐着,朝他勾勾手··萧让过去还准备负荆请罪一下··云歇瞥他一眼:“来认错”·生子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萧让立即乖巧点头,疯狂甩锅:“相父,这是个意外,让儿不是故意的,是崽……”·云歇从桌案底下小心翼翼地抱出一卷画,缓缓摊开。
他爹的眉眼霎时跃然纸上··这幅画就是当初萧让送他的那幅··云歇桃花眼横波流转,严肃问:“罚你以后每年为我画一幅我爹的画像,你受还是不受”·萧让表情空白了瞬。
以后,每年,云歇是说……·他原谅自己了·萧让悄无声息中张了张眼,语速极快:“好·”·生怕晚一秒他就反悔似的。
云歇还算满意地冷哼一声,收了画卷··大畜生收拾完了,他要去见小东西··萧让没想到云歇接受的这般轻易,拉人到怀里,扣着腰,轻咬了下耳垂,感受到他的瑟缩怕痒,低笑道:“相父,我们再要一个好不好让儿想要个小黏人精。”
云潇不黏人,让他一点儿都感受不到云歇黏着他的快乐··“不要·”云歇拒绝的很干脆··萧让撒娇:“为什么”·云歇懒得和他废话,敷衍;“你能带好一个再说。”
萧让亲亲他:“那相父既然拒绝了我这个,总得答应我个微不足道的要求吧·”·云歇吃了好几次亏,已经清楚知晓狗东西的套路··如果萧让先说了个比较难以被满足的要求,他拒绝了,他就不好意思拒绝萧让下一个“微不足道”却是真实意图的要求。
云歇冷哼一声推开他:“别想诓我·”·萧让不依不饶,凤眸里是细碎的笑意,撒娇道:“相父听完·”·云歇勉强掀起眼皮瞅他。
萧让莞尔:“我们二婚,如何”·云歇笑了:“闲着没事搞重婚等等——”·云歇脸色一变。
“你这是想娶我”云歇怒了,“想都别想,我是男人·”·崽喊他母后就喊了,让他真像个女人嫁给萧让,不可能··萧让把转身就走的人拉回来,摇摇头:“并非如此。”
云歇耳朵动了动··萧让道:“上次是假成婚,这次是真的,这次不盖盖头,让儿绝不胡闹·”·“相父从来不是让儿的附庸,让儿时不时念叨‘皇后’,也只是喜欢那一对儿的称呼罢了。”
“当然让儿也有私心,希望相父能像寻常夫妻一样,多依赖我几分·”·云歇耳根子向来软,受不了他撒娇软磨硬泡:“大白天的矫情,我还能跑了结就结,我出人你出力,不准麻烦我。”
云歇心跳得有点快,耳根发红:“我去见云潇了·”·萧让望着他离去的仓皇背影,由衷笑了,自言自语:“怎么和我呆一起这么久,脸皮都不见厚”·-·大婚在三月后,小云潇刚好会走路了,被萧让征用过去当吉祥物。
皇帝大婚,盛况空前··仪式前,云歇难得主动亲了亲萧让,微阖眼掩饰心中忐忑,附在他耳边轻轻道:“我从未想过有一日会与人共度余生,但如果那个人是你,我会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萧让笑了笑:“我从未想过与除相父外的其他人共度余生,今日所发生的,是我这些年心底上演过无数次的·”·多年追逐,圆梦时刻··边上已经会说话的吉祥物面无表情:“腻歪。”
-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歇一歇更崽番外··下本开这个:灵异片演员app·文案:·谢池,人格分裂症患者··表面清冷纯澈不食人间烟火,第二人格却是彻头彻尾的魔鬼,暴力又凶残。
谢池从不谈恋爱,因为第二人格就是他的男朋友··谢池的梦想是有一天,能拥抱他的爱人··一场意外,谢池绑定了恐怖片演员app··app定期发布恐怖片通告,校园惊魂夜、红衣怨灵、鬼嬉戏……·通过试镜的演员将被投放进真实的恐怖环境求生。
谢池开局瞥了眼剧本:第一个被鬼杀害的男六号··男一号把谢池堵在角落里,手脚不干净:“跟我,我帮你抢戏当男二号·”·谢池笑得温柔纯净,轻摇头:“那怎么够。”
男一号愣··谢池微微一笑:“谢哥,帮我打爆他的狗头·”·第二人格朝男一号露出凶残一笑··拍摄结束,男一号:谢池。
别人:艰难求生··谢池:逆天改命··集绝对智慧和绝对武力于一身··从十八线做起,谢池终将是……恐怖片影帝··ps:医学上每个人格都是独立的人,非自攻自受,随受升级,攻受会分开。
两人格可任意切换··【文案写得差劲,但肯定巨巨巨好吃,信我啊我超有信心】·乖巧求个预收加作收~·吉祥物·小云潇在这儿给各位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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