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将军如此高冷+番外 by 皮蛋瘦肉没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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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将军如此高冷+番外 by 皮蛋瘦肉没有粥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本文文案:·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本应是喜事,慕承国百姓却是怎么也欢喜不起来,·先不说这新帝不过是才十七有八的半大孩子,传闻还又傻又憨,·所以当在外征战了十三年的摄政王班师回朝之时,·所有人都等着这位所向披靡的冷血战神是如何谋权篡位的,·可...等来的居然是,摄政王入宫伴君侧这下众人傻了眼·于是....当威风凛凛的摄政王看着整日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动不动就撒个娇,装可怜,拽上衣角就不撒手的俊美小侍卫时,当真是犯了难·委屈巴巴的小侍卫:“将军可是不要我了”·威风凛凛的摄政王:“我何时说过不要你了”·继续委屈的小侍卫:“那将军不让我抱也不让我搂”·手足无措的摄政王:“成...成何体统”·白絮一直觉得世人所传的冷血残暴的摄政王,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上地下都难寻的宝贝,不光有权有势能护夫,还貌美如花能暖床,这还能让他跑了·狼何时斗得过狐狸·腹黑钟情美人攻×清冷君子年上受·撒糖撒花·ps:改了文名哦·(两个男主没有血缘关系哦)·内容标签: 年下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古代幻想·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絮(白轻舟),夜沧溟(夜兰因) ┃ 配角:求现耽预收《斯文霸总他宠溺无度》 ┃ 其它:腹黑钟情的狐狸,高冷的狼,欢喜冤家,混蛋人精的哥哥·一句话简介:养孩需谨慎·立意: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执著于年少时第一眼看到的景色,而重要的不是怎样将这景色据为已有甚至不择手段,而是如何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使这景色遗世独立,永不凋零·==================·第1章 他的国·边关的黄土混着含砂砾的疾风,说是苍凉都有些不应景,一支身着玄青战甲的军队,像是这荒凉大漠上嗜血的狼,或者说他们就是这里的狼,有多久没有感受人烟了,有多久没有见过亭阁了,有多久没有....回家了,·已经没有人记得,也记不清了,但是唯一支撑他们的也是这些已经记不清的信念。
木制的梨花面具好像与黄沙混在一起,玄青战甲中,一袭白色战袍衬的那人越发的清冷,像是黑色长夜中的一盏明月,与这大漠黄沙格格不入,面具下的狭长凤眸中有着像狼王一样的狠厉,·说是狠厉眼尾却微微上挑又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妖气,一把诡异的银色弯刀缓缓举起,泛着白光的刀尖直直的对着边境处黑压压的异国军队,玄青战甲全部微微压身,是一群蛰伏的狼,蓄势待发令人生怖·“杀”·没有感情起伏的甚至是平静的一个字音,霎时间,黄沙四起,白刃相接,鲜血是什么味道没有人比他们清楚,腥却甜,所有人都称他们为夜狼—守护他的国。
“天下三分,两分都让白家占去,靠的什么那从没有人见过却说传闻是个傻子的帝君白絮别胡扯了,那靠的是摄政王和他那群杀人不眨眼的狼崽子”·“你疯啦不想活命可别拉着我来说,你不知道今日是摄政王班师回朝的日子啊”·嘈杂的古香茶楼里,所有人在津津乐道的事无非是摄政王回城,·这距离摄政王出战已然过去了十三年之久,不知道他回来却看到早已改朝换代,另立新君,新君却传闻是个傻子会是个什么表情,·会不会一气之下直接篡位,还是会气的吐血。
虽说摄政王和他的夜狼是慕承国的功臣,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去迎接,都说这夜狼嗜血成- xing -,而那摄政王更是残暴不堪,戾气这么重谁敢去找不痛快··华丽沉重的城门缓缓推开,扑面便是浓重的血腥气,平日里繁华喧闹的京城此刻却闭户关门,冷清寥落又混着一丝血腥气居然像是一座死城,·城中百姓都扒着门缝想一睹这满是血腥味的狼群是什么样子,出乎意料,进来的并不是那一群玄青铠甲满身是血的糙汉子,·那是一群身着月牙白色长袍,腰间系着宝樱色腰带,头戴玉冠的翩翩少年郎,这下所有人都傻了眼,·更有些胆大的大姑娘小媳妇竟红着脸推开门出去了,一时间京城的繁华好像又回来了,还比以前更加喧闹,·这群白衣少年浩浩荡荡的穿梭在京城中央,若不是这些年轻的脸上有着或长或短的新旧伤疤 ,还真让人以为是哪些富家公子结伴出行了,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齐刷刷的跪倒一片,齐声喊道:·“恭贺摄政王凯旋而归”·喊完之后才觉得不对,这摄政王在哪呢,有的人已经抬起头明目张胆的搜寻那位传闻中冷面阎罗的王爷 ,·才发现白衣少年的中间一辆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木色马车里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这下所有人又傻眼了,这叱咤风云,嗜血狂暴的摄政王就坐这马车回来了不应该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的睥睨众生吗·显得这么羸弱是什么意思,虽说摄政王名号大,但这些寻常百姓谁都没有见过,·毕竟出征十三年,这朝代都改了,十二三的孩童甚至都不知这慕承国还有一位所向披靡的摄政王,只当这数十年的国泰民安当真是异国不敢侵犯。
本来以为是狼崽子进城,京城会是一片清冷,却硬生生的变成了白衣少年郎惹得城中芳华少女春心萌动,一时间这夜狼也成了少女心底泛红的秘密,·随着皇城城的关闭,城中百姓又恢复往日,摄政王班师回朝竟也成了日后津津乐道的一桩美谈。
这件事自然也传进了王宫里那位人称傻子帝君白絮的耳朵里·“淮之,你说我这皇叔下的是什么棋”·白絮一袭黑衣,慵懒的斜躺在一方软榻上,他不喜束冠,墨色的黑发像瀑布般铺在榻上,若仔细看,白絮的发掺杂着点点的孔雀蓝,一双桃花眼顾盼生姿,·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名叫淮之的男子抽了抽嘴角心里想,长得就够媚了偏生了一双桃花眼,真是....这幅样子谁信你傻,信得才是傻。
顾淮之拱了拱手:“臣认为,摄政王从战十三年若身披战甲而归,必带来腥风血雨的气息,京城的百姓过惯了安居乐业的日子,恐是怕吓到百姓,才如此做派”·白絮挑了挑眼尾:“摄政王这三个字就是腥风血雨,他还想洗脱不成,可笑”·顾淮之:“.......”人家就是单纯的想不吓到百姓,小帝君你也想的太多了,他又不是你那些长了不知道几个心眼子的人精哥哥们·白絮起身,黑衣显身段还真不是瞎话,明明只十七八的年纪,却身姿挺拔,像极了寒冬里的劲松,却没有一丝清冷的气质,偏生生的全是妖孽的味道·“走吧,去迎接慕承的功臣”·顾淮之又抽了抽嘴角:“帝君,要穿这身去迎接摄政王”他特意咬重了最后三个字。
白絮挑了挑眉尖:“对啊,有什么问题吗”·顾淮之:“......”·明明是一国帝君偏生的要装穷,也就是自己知道,白絮的黑衣有一马车那么多,旁人都以为这位小帝君只有这一件衣服·白絮看着顾淮之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摆了摆手,幽幽的说道:“我又不出面,你好好穿穿就是了,我是个傻子,淮之莫要忘了”·顾淮之无奈的说了一声:“轻舟啊~”·白絮闻声,嘴角上扬,顾盼生姿。
阔别十三年,王宫此时已经不能用华丽来形容,真的是只应天上有的宫阙,摄政王皱了皱眉,这位小帝君有点过分奢侈了,·正这样想着,他抬眼向上看,木制面具下的眼角不动声色的挑了一下,这个台阶是天梯吗·于是威风凛凛,残暴嗜血的摄政王足足爬了半个时辰的白玉台阶。
白絮在幕帘后,又是那个慵懒的姿势,四周带着点点红晕的桃花眼,盯着大殿外走进的男人,·一袭月白长袍,是今日百姓津津乐道的翩翩少年郎,唯一不同的是没有腰间宝樱色的腰带,随之代替是一把诡异银色弯刀,刀柄复杂又熟悉的花纹让白絮有些发怔,不由得与幼年的往事重叠,·白絮坐直身子,收了平时玩笑的模样,直勾勾的盯着从- yin -影处走来的人,·“参见帝君”·清冷的像是寒冰的声音,顾淮之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还真的有点像从修罗战场上归来的冷面阎王,·白絮依旧盯着大殿底下低头的男人,随着他抬头,白絮也跟着紧张起来,是期待吗,还是别的什么,白絮不知道,若真的是那个人,他又应该怎么办,手足无措第一次在小帝君的身上体现出来。
而入目的却是一张戴着木制面具的脸,只能看到秀气挺拔的鼻梁和显得有些薄凉的双唇,白絮瞬间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只有眼睛里的星光好像暗淡了不少,·顾淮之显然没有关注到白絮的变化,一心都在摄政王那张面具上,他记得十三年前,摄政王脸上可没有这么个东西,顾淮之不免有些失落。
他少时有幸见过十三年前摄政王,没有面具的摄政王,·不知道是少时记忆模糊还是怎样,在他的记忆里摄政王生的极为好看,俊而不妖,剑眉星目,尤其是一双狭长的凤眸,若不是太过清冷,当真是勾人心魂的利器,·顾淮之回过神来,其实就算戴着面具,露出的地方也是极其端正,尤其是那薄唇,有些让人移不开眼,·“皇、皇叔,你回来啦”·白絮结结巴巴的句子,像是从嘴里漏出来的,真是傻气十足了,若不是顾淮之,看到幕布后白絮那狐狸一样的神情,还真像一个十足的傻子·“皇叔”·听到这个称呼,摄政王周身的气场降了不知道几度,他抬眼,凤眸看着幕布后的小帝君,连脸都不愿意给看的小侄子,他认还是不认。
白絮又继续说道:“不、不对吗,夜、夜将军,是、父皇让、让我这么唤你的”·顾淮之抽抽嘴角,听着白絮快要逼出的哭腔,强大啊强大,不过听到夜将军,他到也想起来摄政王夜沧溟也是慕承国的夜将军,先将军后封王,整个天下也就只有夜沧溟一人。
夜沧溟听到这怔了一下,除了夜狼里的人,第一次听到别人称他夜将军,还是哭腔,军营里待惯了,突然少年的奶音哭腔钻进耳朵里,倒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小帝君,爱唤什么就唤什么吧”·白絮嘴角微微上扬:“多、多谢,皇、皇叔,嘿嘿~”·最后的两声傻笑回荡在空空荡荡的大殿,真乃是点睛之笔,·夜沧溟成功的确定这小帝君真是个傻子,不禁扶了扶额,这以后怎么办啊,先皇这一招托孤来的妙,人家好歹叫你一声皇叔,以后小傻侄子出了事你护不护着,人精哥哥若要篡位欺负你的小傻侄子你管不管,得护着,得管啊·而此时白絮露出了像狐狸一样的笑容,摄政王这条大腿算是抱住了。
夜沧溟正想着小傻侄子的事,又觉得自己的侄子凭什么不给自己看:“顾淮之对否”·突然被提名的顾淮之有些受宠若惊,十三年之久,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连忙拱了拱手:“王爷有何吩咐”·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我这小傻侄子...咳小帝君,为何在幕布之后”·顾淮之:“........”·哈哈哈哈哈,小傻侄子顾淮之虽然很想捧腹大笑,面儿上还得云淡风轻,逼得泪花都要出来了·白絮:“.......”·顾淮之强忍着笑意回道::“王爷有所不知,帝君近日风寒较重,怕是受凉”·夜沧溟没在说什么,颔首,说了一声:“小帝君,好生养着,我过段时间来看你”·白絮不在意的摸了摸鼻尖,但还是回了一句:“皇、皇叔,也、也好生歇息着,嘿嘿~”又是一声回荡在大殿上的傻笑,带着浓厚的鼻音·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夜沧溟听着这傻里傻气的笑声,当真是满心疑惑,先皇何时多出来这么个不怎么灵光的皇子,还用心良苦的让他认自己作皇叔·看着那抹月白身影若有所思的转身向殿外走去,白絮轻笑,怕是把皇叔吓到了,打了十三的仗,拼死护住的国家,君王居然成了傻子,·白絮眯了眯眼:“淮之,你不必跟着我了,我想自己走走”·顾淮之不免有些顾虑:“若是被王爷撞到...”·白絮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不会,一来他不认识我,王宫里也没有人见过我,二来,他刚走,自己也说了过段日子”·顾淮之只得无奈的拱了拱手:“臣明白了”您说您走走就走走吧,每次一点不避着,顶着这张魅惑众生的脸瞎走,是想干嘛,算了算了,过会再去善后吧·当白絮走到自己寝殿外面的时候,刚才说的话好像偏偏要跟他对着来,只见那抹月白身影站停在自己面前,刚才自己在上,没发现夜沧溟竟与自己差不多高,·他虽说年纪不大却比很多成年男子都要高,·但刚才在殿中就能隐约看出自己这位皇叔有些清瘦,这样近距离看倒是可以用单薄来形容了,这真的是在边疆战了十多年的将军到更符合瘦弱书生,·木制的面具上刻的好像是梨花,就这样对上那双狭长的凤眸,白絮差点就说出来了,真好看·“咳”·夜沧溟轻轻发声,看着自己面前有些过分好看的少年,不知道是哪的小侍卫,生的这么....妖气,夜沧溟只有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偏生的一双桃花双眸,被这么盯着,夜沧溟居然有些不自然,·白絮反应过来,连忙单膝跪下行礼:“参见摄政王”·清冷的声音落在白絮头顶:“你是在小帝君这里当值的吗,”·白絮转了转眼睛:“没、没错”·“把这个让小帝君喝下去,这是夜狼医部给小帝君配的治风寒的药”·话音刚落,白絮的眼前便多出了一个白瓷碗,碗身雕着梨花,衬着那骨节分明却布满伤痕的手有些寒冷,·白絮连忙伸手接过:“是”·捧着那白瓷碗,还是温热的,和他的手不一样,说完,月白身影便消失在白絮的视线,白絮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方才在大殿上,这位皇叔想的竟是他随口胡诌的风寒吗夜狼医部·摄政王的夜狼军队分三部,医部、战部、鹰部,·而夜狼医部聚集了全天下最名贵的药,还有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医官,这样的队伍却让摄政王命令做一碗治风寒的药给他的小傻侄子·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作者(我)小小的插一句话,先出场的边关的那位是受·第2章 他的少年·夜沧溟总觉得有些奇怪,自刚才小帝君的侍从也就只有顾淮之一个人,刚进来时也不曾看见其他侍卫,而且,刚才那少年属实有些奇怪,·于是怕自己小傻侄子有危险的夜沧溟又折回去了,就看见这么一幕,·那黑衣少年随意的摘下束冠,墨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是墨色却又不似墨色,似是夹杂着....孔雀蓝,莫名的熟悉,·下一秒那黑衣少年便捧着那白瓷碗一饮而尽,乌黑色的药汤流出少年殷红的嘴角,顺着线条柔和的下颚滑进黑色衣领中,看着那少年的动作,夜沧溟心中更觉得奇怪,熟悉感也越来越强烈·细细想了许久,那淡淡的孔雀蓝又浮现在眼前,夜沧溟的思绪飘回多年之前似是想通了什么事,不禁觉得先皇当真是一只老狐狸啊,竟早就开始算计起自己了,·多年前的孩子与如今可以重叠上了,竟生的这么好,夜沧溟想着与自己已经平齐的白轻舟,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小傻侄子貌似不傻。
不过他又抬手摸了摸这木制面具,那淡笑也是不曾有了··白絮擦了擦嘴角的药渍,虽说自己没病,但夜狼医部的药怎么舍得扔,看着这白净的梨花瓷碗,那双狭长凤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白絮深叹了一口气,·好看死了他心里这样想,与模糊记忆中的那人有些重叠,可偏偏那个多余的面具像是提醒自己一般,他不是那人,也许是像吧,白絮这个时候竟有些感激,有个像的人也是极好的……·此时,这位小帝君的桃花眼微微有些- shi -润,衬的眼尾更是红的不像话,·于是,便有了命摄政王入宫随君侧这道不像话的圣旨·顾淮之更是一惊:“帝君,请三思啊,不是说好认个皇叔就行了吗,入宫算是怎么回事啊”顾淮之看着黑衣加身的白絮,·白絮慵懒的打了个哈气:“我是傻子啊,傻子做事毫无逻辑,这是为了隐藏自己的手段”·顾淮之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轻舟啊~王爷戴着面具你都能惦记上,幸好你晚生了几年,不然让你看到王爷没戴面具之前那还得了”·白絮瞳孔微怔,故作淡定的问:“皇叔这面具不是一直有的”眼中的星星好像亮了一点·顾淮之:“当然不是,我入宫那年有幸见过一面,虽说是已经模糊,但还是能用四个字形容”·白絮:“什么”·顾淮之:“风华绝代”·白絮用力回想那有些迷糊的影子,微眯着眼,像极了狡猾的狐狸,他的确能担上这四个字,彼时白絮眼中的光亮的可以用浩瀚来形容了,·顾淮之看着这样的白絮有些发愣,多久了,想想有七八年之久了,白絮眼里的星星又亮起来了,·他明白,或许夜沧溟是他的稻草,是之,于他救命稻草,否之,亦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到那时又当如何·白絮:“皇叔这面具,我扒定了”·顾淮之:“.......”小帝君,臣下再此给你点蜡了.....·摄政王府·陆桦看着乖乖收拾衣物的夜将军,挑了挑眉梢,陆桦的生的本来是很舒服俊朗的样子,偏偏那双眼睛生出了一种找事的锋利,好像眼睛里藏着刀片,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多出来个侄子·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夜大将军,真的准备去伺候小奶娃了”·夜沧溟愣了一下,算了算白轻舟今年也十七有八了,应该算不得小奶娃了,于是继续收拾,淡淡的甩过去一句:“他不是了”·陆桦:“.....”·他被噎的不轻,谈起这个新登基的小帝君就来气,想他堂堂天下第一神医,夜狼医部的军长,居然要给他治风寒,现在倒好夜狼的狼王直接去给他当保姆,这叫个什么事啊·夜沧溟淡淡的说道:“府里交给你了”·陆桦白了他一眼:“拿上你的药,赶紧走,省的在这碍眼”陆桦不知道剜了他几眼,撇过去一个瓷瓶,·夜沧溟伸手接住,狭长的凤眸有些动容:“嗯”·白絮还是一袭黑衣,却束起了小侍卫的发冠,额边落下一缕夹杂着孔雀蓝的墨色发丝,冲着迎面而来的夜沧溟微微揖手,桃花似的双眸亮如星子,当真好看,夜沧溟入眼便是这样的白轻舟,·夕阳落幕,那黑衣少年眉目如画亦如当年歪头一笑冲着他甜甜的叫“先生”的小少年重叠在一起,不知他还唤不唤这个字,·见他这皇叔没有动作,白絮只好向前几步:“夜将军,您的寝殿在这边,帝君的寝殿在您旁边”·“嗯”·白絮有些心虚,怎么总感觉他这位皇叔知道些什么,他还想再看一眼那双凤眸,却怎么也抬不起眼,他担心这位征战十多年的摄政王发觉自己在透过他去找寻另一个人的影子,·“小帝君,唤什么,字是什么”·白絮一惊,后发觉确也没什么,他走的时候自己也就几岁,确实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边疆之地通信极难,不然连改朝换代了这位皇叔都不知晓,与那人却诸多对不上....·“回夜将军,帝君的名号臣下不敢...”·“恕你无罪”夜沧溟凤眸微挑,小傻侄子做戏做的也是极像·“名絮,字,轻舟”·少年的嗓音奶里奶气却带着些许磁- xing -,好听极了,听到“轻舟”二字,夜沧溟的薄唇弯到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一声淡淡的轻笑,落在前方白絮的耳朵里,白絮怔了怔身子,心上痒痒的,有些磨人,没错就是磨人,·夜沧溟绝对没想到,自己的小傻侄子用这么个词来形容自己,白絮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回过头去寻夜沧溟,却好巧不巧的正好撞进那双凤眸里,白絮有些发愣,与那人如出一辙的清寒,却还是好看极了,这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熟悉感,让白絮有些不知所措,·连声音也有些微微发颤:“夜将军,您、您先休息,我去通报帝君”·然后逃似的跑了,夜沧溟心想,还是原来的那个小少年,冒冒失失的,不过奶音方才听像是没了,就这样,夜沧溟顶着我家少年初长成的慈父般的微笑进去了,·不远处的顾淮之将一切尽收眼底,愣愣的说道:“这个面具,望王爷戴好啊,千万别让轻舟摘下来啊,不然这白家的子嗣就真真儿的要断了啊”顾淮之转念一想,断的或许不止这一家的啊!·白絮飞似的逃回寝殿,到了床榻处,利落的按下那雕花床榻的某处,只听见“轰轰”的声音,床榻居然后移,只开出仅一人通过的缝隙,出乎意料的后面居然是别有一番洞天,·这似是一片竹林,一间看似简陋却俱全的小草房矗立在竹林中,旁边是一处温泉,冒着白色雾气,游走在竹林间,与这富丽堂皇的王宫格格不入,却比王宫更似是人间仙境,看到这熟悉却又陌生的地方,·白絮冷静下来不少,慌乱之色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漠然,连眼睛也染上淡淡的雾气,没有人见过这样的小帝君,他一袭黑衣一头扎进那泉水里,好像这样就不会发觉自己不争气的眼泪,·只是泉水而已,只是泉水....白絮用力的抱住自己,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唇:“若真的是你,为何看我的眼神那般寒凉”·白絮闭紧双眸,咬的越发的狠厉,似是不敢抬眼看自己亲手建成的地方,藏在王宫深处的地方,藏在自己心里的地方....·像是虚脱一般,白絮松开自己,漂亮的嘴唇血迹斑斑,甚至有一滴落进了白色雾气中,触目惊心,他像是没有知觉一般,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嘴巴一张一合,吐出几个字·“先生...我快要记不清你了,怎么办”·在怎么才智过人的小帝君,终究还是个少年,只是想在扑到那人怀里,在闻一闻他身上的梨花香气,哪怕只有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的改一下章节·第3章 他的面具·白絮这两日称自己风寒未愈,不便与皇叔相见的缘由,一直以小侍卫的身份待在夜沧溟身边,其实不能说“待”在身边,应该说是“黏”在身边,·这位小帝君,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家皇叔,连顾淮之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趁着摄政王解决必要三急的空当,顾淮之终于有机会跟白絮搭话·顾淮之:“小祖宗您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您刚才是不是还想跟着王爷去解决三急啊”·白絮:“我身为侍卫,必要保护皇叔的安全....”·顾淮之:“......”·哎呦小帝君您说这话不心虚吗,驰骋沙场十三年的战神用您护着了·再说您貌似是帝君殿的侍卫,天天跟着人家皇叔算是怎么回事,您的防备呢,您的警惕呢怕是见着王爷之后,把自己的脑子都扔了顾淮之自己想着想着,差点把自己气着。
白絮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一副看傻子的神情看着面部逐渐丰富的顾淮之,顾淮之反应过来后,摇了摇头,被一个假傻子当成真傻子看,奇耻大辱啊,算了算了,顾淮之随后拱了拱手·顾淮之:“帝君您就,好自为之吧 ,莫要辜负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白絮看着转身离去的顾淮之,有些发怔,隐忍吗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所有的隐忍,好好活着,都是为了那人,·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白絮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容易让他这位皇叔起疑,但他清楚自己有多贪恋在夜沧溟那寻到的影子,多久了,已有七八年的光景了,怎能,怎能舍得离开他半步,·所以,他这皇叔的面具必须得拿下来,若真是他,自己又有什么可顾虑的,他想要什么,只要我有,倾数相送。
看着远处缓步而来的月白身影,白絮不得不说,他这皇叔是真好看,浑身清冷的气质像是黑夜的明月,太干净了,恍惚间,或许与记忆深处的那人莫名重合,白絮桃花似的眸子有些迷惘,眼尾也染上了一层胭脂红·“先...”·下意识的那魂牵梦绕的二字就要从唇齿间流出,映入眼帘的木色面具却生生的给逼了回去,真是个碍事的东西,总有一天给你扒了白絮有些发狠的想。
夜沧溟看着不远处的黑衣少年,心下觉得这小傻侄子对他的警惕太松懈了,也未免太过....粘他了,难道认出来了·想到这,夜沧溟的心里涌上一些莫名的情感,狭长的凤眸爬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片刻,夜沧溟的凤眸便又是那般清冷的模样,似乎比平时更冷:“小帝君可还好,是不是应当与我见一面了”·白絮愣了一下,这么突然,不过的确应该到见面的时候了:“是,我这就去通报”·白絮刚要离开,那清冷的声音又接着响起:“以后多多护着小帝君,我这里,不必”·失落的感觉自白絮的脚底向四面八方扩散,离开时的背影也显的有些落寞,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兽·夜沧溟:“........”·是不是话说的重了些,还是得慢慢来·白絮故意走的极慢,等着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的意思是,不必来的太勤,偶尔也、也是可以的”·听罢,白絮露出了狐狸似的笑容,甜甜的转过身去,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遵命”·夜沧溟有一瞬晃了心神,忍住了想上前摸一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的想法,转过头去。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一更哦绝对准时·这章字数有点少,多多包涵哦·第4章 他的眼睛过分勾人·回到寝殿,白絮随手摘掉束冠,用一条宝蓝色的布条随便拢在脑后,随便拿了一件绣着五爪金龙的黑色披风,而后在扣上披风的帽子将自己完完全全拢在其中,喊了一句·“淮之,去见皇叔”·顾淮之抽了抽嘴角,虽然相比小侍卫的装扮只是散了发,多了一件披风,却真真的像是两个人,莫名多了些...傻气,·哪里有小侍卫的意气风发,就这样,白絮用着走一步磕两步的方法朝着夜沧溟那儿“艰难的”前行,甚至,推门进去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夜沧溟扶了扶额,看着把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的小傻侄子,更觉得这些年那小少年可不只是长成一副好容貌,更是练就了这装傻充愣的本事·白絮:“皇、皇叔,絮、絮儿,给皇、皇叔请安了”·又是那浓厚的鼻音,夜沧溟听着都难受,有些怀念小侍卫了,声音好听,还好看的不行,·夜沧溟:“小帝君,不必多礼,看样你还是风寒未愈,我熬了点粥,坐这喝点”·清冷的声音落在白絮耳边,亲自熬的粥吗·白絮:“谢、谢过皇叔”·白絮磕磕巴巴的,终于行动到桌前,将傻子这个词儿真是诠释的淋漓尽致,·白絮盯着面前的白粥,细碎的葱花散落在粥上,还有点肉末,看起来美味极了,披风下的白絮却一点也提不起食欲,他死死的盯着碗里的食物,像是在找什么别的东西,·“怎么会没有呢,先生会放梨花瓣的啊”·若是此时看披风里白絮的样子,才相信他有一个当下少年应有的慌乱·白絮:“这、这是,皇、皇叔亲手做的吗”·夜沧溟不知道此时白轻舟的样子,但是能确定的是他还记得当初自己给他煮粥时的习惯,轻舟的慌乱和失落是他不想看到的,却又有不能以当初的那个身份与他相处的苦衷,就这样吧·夜沧溟:“嗯”·这声音淡淡的,不带丝毫感情,却像一个炸弹在白絮心底炸开,·不不不,或许口味变了呢,不喜梨花了呢,对,面具,只要面具没了,就能确定了,·白絮在心底近似疯狂的安慰自己,他故作镇定的往嘴里送了一口卖相不错的粥,下一秒,·嗯·白絮的眼尾挑了一下,随后嘴角微微上扬,自家皇叔撒谎也可以做到那么清冷,这明明是王宫某御厨做出来,若不是自己平时装疯卖傻的让王宫里每个厨子,每天必须全部送来一份吃食,自己真的要伤心好一阵了呢,我的好皇叔。
于是以至于接下来几天,那黑衣小侍卫依旧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的时候,夜沧溟有些好奇,·白絮看着自家皇叔正襟危坐在院中一方白玉方桌前,时不时下意识的扶一扶那在白絮看起来碍事不已的木制面具,但面具上刻着的梨花,也引着白絮的视线,你还是喜欢梨花的对吗·“这不是夜皇叔吗唉,这帝君神志不清,居然真的让您入宫陪他,夜皇叔莫要觉得委屈啊”·一阵略有些尖锐的声音打破这份寂静,·白絮抽了抽嘴角,抬头看着不远处身着华服,头戴金冠长相显得有些....轻浮的男子,·他的混蛋人精哥哥祁王白牧,白絮恨不得一眼剜死他,神志不清一个登徒浪子还拽什么文词儿啊,随即一阵清冷的声音生生的压住了白絮心底的火气,·夜沧溟:“皇叔谁是你皇叔”·夜沧溟凤眸微眯,换了一个姿势,修长的手指抵在额间,微微偏头,白玉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就这样露给身侧的黑衣少年,·白絮盯着面前这景色,咽了咽口水,心里暗想,咬上一口,会不会是甜的,身体里的燥热又从心底燃起来,他这皇叔真得是在外征战十多年,可这肌肤偏像养出来的羊脂玉般,·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白牧听到这声音,生生的打了个寒颤,像是在寒冰中淬炼出来的嗓音,太过瘆人,白牧不得已恭敬地行一个礼·“祁王白牧,见过摄政王”·极寒凉的声音“毫无礼数,不分尊卑”·夜沧溟特意咬重了尊卑二字,看到那低头行礼的男子,·他又想到当时少年小小的一团,被梦魇住,挥着手嘴里喊着“我不是,我不是贱种”,想到这,夜沧溟的凤眸染上一丝只有在战场上才露出的似狼王般的狠厉,一闪而过·白牧听到这火气一下子就升上来,他本是嫡子,他才应该是慕承国的君王·一下子面带狠色的抬头看向那个传闻中在战场上残暴嗜血的摄政王,他自然也听闻夜狼班师回朝的美谈,他觉得真是可笑至极,士兵不穿盔甲,反而着月白长袍,丢人现眼·就这样直直的撞进那凤眸里,顿时白牧哪里还有火气,直接愣在原地,不是说摄政王征战沙场十多年吗·他本以为,会是一副粗野莽夫的样子,谁知那人身着一身月白长袍,腰间别着一把渗着寒气的银色弯刀,木制面具透出的凤眸,虽是透着丝丝寒意,白牧竟觉得这双眼睛比他玩过的任何一个人,不论男女的都要有那种勾人的意味,什么尊卑通通都甩到脑后。
一袭黑衣的白絮看着楞在原地的白牧直勾勾的盯着自家皇叔,胸口闷闷的藏着一阵火气,俊脸也比平时冷了不知道几分,那双凤眸的威力他自然也领教过,·也是奇怪,他这皇叔哪哪都透着一股清冷劲,连声音有时都能把人冷的一颤,偏生那双凤眸竟比自己的桃花眼都勾人,无论那双眸子里透出怎样的淡漠疏离,都能让旁人臆想到其他的东西,·下一秒,白絮不动声色的往前一挪,恰好阻断白牧火热的视线,我都不敢看那么久,这登徒浪子挺能忍啊,·白絮心中翻了一个大白眼“祁王殿下可是有什么事要禀告帝君,帝君风寒未愈,臣下可帮您转达”·不见那双凤眸,取而代替的是一黑衣侍卫,虽长得算是极好,但白牧却从心底升起对他的厌恶之情,白牧满脸不悦,五官都快要挤到一起了,一脸不屑的说·“你也别去禀告帝君了,能做什么...那傻..”白牧还没说完便被打断·夜沧溟:“说,说完走”·白牧竟有些发抖,都出现了一种错觉,那双凤眸是不是属于这声音的主人,本来是来寻顾淮之,既然摄政王在这不比那傻子的狗有用·“是,近几日,慕承国边界处的一个名为李家庄的庄子里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病症,染此病者者初时浑身奇痒无比,皮肤却又没有丝毫不妥,最后....最后染病的人会生生将自己的皮一寸一寸全部用手挠下来,流出的全是黄色的浓血,肉皮下全是......全是白色的虫子,密密麻麻,遍布全身,连眼睛里面也、也有白色虫子游走”·白牧说完,胃里还是一阵一阵往上翻,这些刁民,竟然找上了祁王府。
白絮眯了眯眼,当时自己初登大宝,也是靠着装疯卖傻让这些畜生哥哥以为自己就是个废物才平安的活到现在,让自己有足够的精力去充盈慕承国的国库,·慕承的百姓定是不可能相信他这个傻子帝君,走投无路只能去找在封地的王公贵族,这白牧想来也是被百姓逼怕的,才上京找上淮之,只能说他们找的幸好是白牧,白牧虽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顶说是嘴贱了点,瞧不上人了点,长得恶心了点,好色无耻了点咳咳.....但应是不会随意伤人- xing -命,·若是那人渣,那些百姓怕是死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白絮:“臣下明白了,恭送祁王殿下”·白絮拱了拱手,逐客令下的很明确,白牧还想再瞄一眼那坐在白玉桌前的人,自然是被白絮挡的严严实实的,·白牧气的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向摄政王行了一个礼,便甩手走了,·白絮直起身子,好整以暇的盯着白牧,不禁想这登徒浪子是胆子被从小被养大了,还是以前对付他的心眼子都喂了狗了,明目张胆的觊觎摄政王·白絮桃花似的眼里,多了不少凌厉。
夜沧溟看着笼罩在自己前面的- yin -影,淡淡的说道·“小侍卫,挡着太阳了”·白絮:“.......”·白絮没让开,转过头去直直的盯着夜沧溟的.....面具上的梨花,别的地方,实在没定力去盯着看,那梨花刻的真是精致,连蕊心都栩栩如生,·白絮深吸一口气,将视线挪到那双凤眸上,白絮顿时呼吸一滞,这次又多了一些不一样的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又缀上点点嫣红,若只看这双凤眸,还以为是个多会勾人的狐媚男子,偏生这浑身清冷的气质让人生生不敢放肆,不敢逾越,燥热越来越严重,心尖上好像是被火燎了一般,白絮赶紧别过头,总有一天非寻块布给他遮住,惹事的物件·白絮:“将军可知,晒太阳要合上眼睛”·白絮语气有些不满,连那双桃花眼都染上愠色,·夜沧溟有些不解,是哪里惹到这小傻侄子了却也是闭上了双眸,白絮一愣,没想到他会乖乖听话·“告诉小帝君,这次的事情恐怕与乌月国脱不了干系”·白絮若有所思,细细想想,这来的突然的诡异之症,的确像乌月国的巫蛊之术,可若要扰乱慕承,何不在京城中引起混乱,偏在那边关小镇来这么不痛不痒的一回,·看来要亲自走一趟了,否则这乌月国的生意怕是做不下去了,白絮想着掰了掰手指头,好像还是不小一笔,像是知道白絮心中所想,那清冷的声音又不大不小的砸进白絮的耳朵·“明日,我会亲自去李家庄,小帝君风寒还没好,不便出行,你若愿意便跟着来”·白絮看着夜沧溟沐浴在阳光下的脸,凤眸眯成一道缝,许是阳光太温柔,照着那原本极冷的人也显得柔和的不像话,白絮有些慌神,越发觉得那面具实在是太碍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提前一点发哦,章节改了一点点··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第5章 他的温柔·白絮本以为,这次出行乃是他和自家皇叔日夜相伴,单独相处在趁机除掉面具,在顺便相认的美好生活,但...·他瞥了瞥坐在夜沧溟身边的男人,一双像刀子一样刻薄的眼睛让人浑身不舒服,接着他又往自己身边看去,顾淮之一脸正襟危坐,目光却时不时瞥向那男人,一副崇拜的五体投地的不值钱的模样,就落在白絮眼中,·“没出息的样子,不就是个大夫吗....就是有个天下第一的前缀而已,有什么的....”·白絮嫌弃的往旁边坐了坐,抬眼便看见自家皇叔正在闭目养神,面具下面高挺秀气的鼻梁旁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往下.....含着淡淡血色的薄唇,好...看,·白絮眯着桃花眼,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怎么还有点渴呢,·一旁的陆桦抽了抽眼角,这黑衣小侍卫生的极为好看,一双桃花眼顾盼生姿,眼周都染上似是桃花样的淡粉色,不过胆子确实是大了点,这看将军的眼神怎么有种肥肉被狐狸盯上的诡异感觉。
只能说除了那位“肥肉”剩下的三人都“心怀鬼胎”,寂静的有些诡异,只听见马车轮子滚着地面的声音··李家庄距京城也算是路途遥远,看着这天色渐晚,一行人不得不在路上的驿站稍作整顿,其实夜沧溟与陆桦倒没什么,战场上不知道吃过多少苦,但夜沧溟怕他这没出过什么远门的小傻侄子累着了。
一行四人,顶着月朗星稀终于在这荒野之地找到一家客栈,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客栈掌柜的看到有人进来,泛着油光的脸推起了一个满脸褶子的笑容,·“四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啊”·小地方什么时候来过这些气度不凡的贵人,掌柜的不禁打量起来这四人,尤其是那一黑一白的两位,黑衣那位少年当真配的上人间绝色这四个字,白衣那位虽说是面具遮住了一半容貌,那浑身清冷的气质,只能说是不似凡世中人,不敢多看。
顾淮之:“掌柜的,麻烦给我们四间上房”·客栈老板面露难色,脸上的肥肉都难看的堆在一起·“客官实在不巧,只剩两间了,不过,小店的床铺宽松的很,两个人一起也不觉得挤的”·顾淮之有点为难,想着再出去寻一间,老板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又开口·“客官不用想着出去寻,这偏僻地方,方圆百里也就只有小店一家”·顾淮之回头看了一眼白絮,白絮的脸上又露出一丝狐狸的狡猾,冲着夜沧溟微微揖手·白絮:“将军,我们不如就在这歇下,臣下斗胆与您所处一处,您睡榻,臣下愿护您一夜,可好”·陆桦:“不好”·顾淮之:“再好不过”·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陆桦心想让肥肉和狐狸在一起,加上那“肥肉”自己都不知道的破习惯要是犯了那还得了,这小侍卫当真是狼子野心,昭然若示。
而顾淮之心中所想,与天下第一神医同处一间屋子里,蹭一蹭他身上的药香会不会延年益寿,肯定会·顾淮之:“陆神医有所不知,这小侍卫乃是帝君亲命前来保护王爷,是寸步不离的保护,还是不要让他难做比较好,再者说,在下睡的很老实的”陆桦刚要反驳什么,却硬生生的被那清冷的声音打断·夜沧溟:“好”·说完凤眸瞥了一眼顾淮之,眼神里像是多了些....同情,·便随着小帝君上楼了,顾淮之有些不解,不过总感觉后脖颈有一丝- yin -冷的凉气,不自觉的拢了拢衣领。
入夜·陆桦合衣而卧,紧紧的将耳朵贴紧墙面,若是没有这面墙,怕是整个人都要挤过去了,好像是没什么动静,陆桦心里这样想着,却总感觉什么东西蹭过来,原是顾淮之本着益寿延年的想法,不动声色的挪了一点又一点在一点,陆桦转身看着旁边像大虫子一样扭动的不明物体,又想起来刚才那番混蛋话,睡得老实是吗陆桦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抬起脚·陆桦:“你给我滚下去”·随着话音落下,脚也随着落下·“轰”被踹下榻的顾淮之顿时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不只是两瓣了,好像也没有知觉了.....·顾淮之捂着剧痛的屁股,一步一挪摸索到木桌前,点亮了只剩一截的红烛,·顾淮之:“陆神医,你这是作甚”说着顾淮之转过头去看榻上的陆桦,·他好像明白刚才那- yin -森的凉气来自何处了,陆桦的眼神像极了柳叶飞刀还是淬了毒的那种,咻咻的朝自己飞来,像是要把他凌迟一般,顾淮之咽了咽口水,这哪是延年益寿怕不是要折寿了,顾淮之忍着巨大的恐惧,缓慢的迈步,抓住床榻上自己被子的一角,颤颤巍巍的发音·顾淮之:“陆、陆神医,在下觉得这地板不错,今夜就在这里歇息了哈”·说罢,那红烛似是燃尽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而顾淮之只觉得自己身处冰窖,不自主的在冰冷的地板上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
此时隔壁烛火还未熄,白絮在门口站的笔直,这架势真像是要给夜沧溟守一晚上夜,那月白色的身影不动声色的往榻里挪了挪,声音平淡的说了一句·“上来”·白絮:“夜将军,不合礼数....”白絮故作淡定,但其实内心早已雷声如鼓·夜沧溟:“不是说寸步不离吗”·若是白絮此时能看到夜沧溟的样子怕是又会受不住,憋出内伤也说不准,夜沧溟藏在面具下的脸上爬上一丝潮红,凤眸也飘忽不定,若不是担心他这小傻侄子冻坏了,这般露骨的话怎么说的出口。
白絮愣了一下,随即熄了烛火,摸索的爬上了床榻,黑暗让这本就寂静的空气仿佛都不流动了,有点闷,·过了许久,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只听见旁边轻浅却有规律的呼吸声,看来这自家皇叔已经入睡了,本来想着趁这空当除了他脸上的面具,寻个答案,可看到紧靠墙边,还背对着自己的月白身影,恨不得离着八丈远了,掌柜的还真没胡扯,这床榻确实是宽松,两人的中间都可以在睡下一个人了,这怎么下手啊·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白絮抬手摸着光滑的脑门,正当绞尽脑汁的时候,突然一阵淡淡的,淡到若不仔细闻根本感受不到的梨花香气钻进鼻腔中,还不等他细想,下一秒,白絮突然觉得胸前好像趴了个毛茸茸的东西,腰间也莫名搭上一只手,腿....腿上也好像也有什么东西缠上来,·顿时,白絮浑身僵硬的想低头去看,下巴却顶上了一个冰凉的物件,是....是自家皇叔的白玉束冠反应过来后的白絮血液倒流,竟是夜沧溟手脚并用的爬在自己身上,·瞬间,被夜沧溟身体碰到的地方似是星华燎原般烫的难受,尤其是搭在下边那一条白絮可以感受出来定是笔直修长的腿,身上人仿佛是有些被这发热体烫的有些难受,微凉的手在白絮腰间抓了一下。
“嗯~别、别动”·白絮唇齿间流出一声□□,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赶紧用手抓住这身下作乱的腿,下一秒,白絮就有点后悔自己的做法,虽是隔着布料,手中依旧可以感受到流畅完美的线条,掌心像是起火般,却又放不得,若在让他动一下,自己怕是要死在这床上了,·逼的白絮额间全是细密汗珠,桃花似的眼睛此时有些发红,染得眼周显出一片莲红色,媚眼如丝也就是如此,白絮摇摇头,艰难的绕过那顶冰凉的白玉束冠,看着自己身下的光景,淡淡的月光照在榻上,应是蹭的,夜沧溟的玉冠已然摇摇欲坠,一头墨色长发混着月光散落在白絮胸前,柔软的不像话,感受到身体的强烈反应,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早知如此,当初何必给自己找罪受,白絮尽全力忽略手上的触感,慢慢抬起夜沧溟压在自己身上的腿,抽出不知道压的还是□□所致已有些发软的腿,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翻身下床,谁成想,自家皇叔居然这么能挤,一转身....·“轰”的一声,白絮直接掉下去了,·此时在隔壁睡在地板上的顾淮之一下子睁开眼,心中想着,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禁裹着被子又远离了那床榻一点.....·白絮暗叫不好,便想蹲着身子挪出去,果然,一阵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何事”·夜沧溟果不其然被这声音惊醒,起身而坐,随着他的动作·“叮”·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扩散开来,一个白晃晃的物件就这样滚到白絮眼前,在暗夜中显得格外刺眼,白絮咽了咽口水,蹲着转过身看向榻上的人,呼吸一滞,三千青丝尽数散落,此时的月光恰好落在那人脸上,许是刚刚自梦中醒来,狭长的凤眸不见平日清寒,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处的红与月光的白形成对比,莫名的妖治,白絮此时竟有些庆幸夜沧溟戴着面具……·忽的,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处滑出,流,流,流....流鼻血了·这小帝君有些不可置信的胡乱在鼻子上一抹,满手鲜红的液体刺激着神经·白絮:“无、无事,将、将军先睡,我、不是、臣下去解决一下三急”·白絮语无伦次的说完,便逃似的推门离开,夜沧溟盯着离去少年的背影,心下纳闷,小侍卫这句话怎么说出了小傻侄子的意味。
第6章 他的另一面·第二日清晨,掌柜的给坐在饭桌前的四人上菜时,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其中的三人 ,难道是昨晚没睡好,怎么眼下的乌青这么严重,这掌柜的竟也是个没有眼力劲的,心中疑问脱口而出·“这三位客官可是昨日没休息好”·白絮:“......”·陆桦:“......”·顾淮之:“......”·没休息好压根就是没休息,·这小帝君自然不用说在发觉自己对着皇叔流鼻血后,经历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打击,硬生生在外面吹了一夜的冷风,而陆桦担心夜沧溟这块大肥肉,听了一晚上的墙角,除了听见一声略微熟悉的声音后,再无其他声响,·顾淮之......谁能试着在冰凉的地板上睡一宿还能休息好的,于是三个人又是“心怀鬼胎”·夜沧溟倒是没有注意他们两个,只是今日这小傻侄子怎的看也不肯自己一眼,难道哪里又惹着他了。
白絮自认为空气万不能在凝固下去,便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直接略过掌柜的刚才的问题·白絮:“掌柜的,向你打听一点事,答的若对我有用,可不止是这些”·掌柜的一看这银子两眼放光,哪管他们休息的怎么样·掌柜的:“您说,您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絮:“此去不远有一李家庄,这庄子的事,你知晓多少”·白絮话音刚落,那掌柜的面露惊恐之色,连肥胖的身躯都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摇头·“那、那地方可去不得啊,整个庄子都被诅咒了”·四人神情皆是一动·白絮:“哦怎么个诅咒法”·那掌柜的抬头扫了他们一眼,想来也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物,便定了定神,继续说下去·“前几日,突然来了几个全身上下裹满了黑布的人,只露出眼睛,我这客栈本就是通往边关的商道,奇怪的人多的数不胜数,我也就没在意,为首的一个人直接拍下一锭金子,说要,要什么盐水,谁会跟钱过不去,连忙应下,我就真真儿的看着,最后一个人上楼的时候,竟然在他的衣袍里掉出一只白色的虫子·当时也没敢多想,赶紧备了一桶盐水就给送上去,刚想敲门却听见他们说什么...什么诅咒...血红色的梨花树”·听到血红色的梨花树,陆桦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看了一眼旁边的夜沧溟,面具下的凤眸没有一丝波动,只轻轻的冲他摇了摇头,·白絮看着这两人不免有些奇怪,总感觉李家庄的事情,恐怕真的不简单,那掌柜还在接着说,表情却愈加惊恐,似是经历什么蛇蝎诡事·“许是听见了我的动静,里面的人立即嘘了声,我便敲了敲门说送盐水,他们确是连门都没让我进,说放在门口就行,虽说好奇但是也不敢打听太多,不然一不小心兴许命就没了,下楼的时候听见开门的声音,就回头看了一眼,还是一身黑布缠身,我还想着真是群怪人,可看到那双拿木桶的手时,真是魂都吓没一半,那哪能算是手啊,没有一块好肉,鲜血淋淋的,还有几块皮连着耷拉着,像是轻轻一扯就能撕下来,有的地方还露着森森白骨,更甚,刚才的那种白色的虫子密密麻麻的在皮血里蠕动,呕”·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掌柜的不免干呕了几下,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白絮若有所思,倒是与白牧说的一般无二·白絮:“后来呢,那些人去哪了”·掌柜的:“这就是最恐怖的地方,他们在这里留宿了三日,白日里紧闭房门,到了夜里那可真是鬼哭狼嚎,撕心裂肺,有好多住店的客官都被吓跑了,经历了那天的事,我也不敢进去啊,到第四日的时候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我拉上伙计想着进去看一眼,走到门口时,便有一股腐臭味,壮着胆子推开门,那景象真的是......”·“如何景象”顾淮之一副听说书的样子,身子前倾,有些焦急的问·“哪里还有那几个裹着黑布的人,只剩下黑布了满地的血混着黄色的脓水,地板上全是那种白·色的虫子蠕动在那脓水中”掌柜的此时肥胖的身躯都渗的冷汗连连。
顾淮之恶心也翻上喉头,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掌柜的,那些人之前住的是哪间啊,不是我...这间吧”·那掌柜的有些心虚,没敢抬头看顾淮之·“您放心,我清理.....清理了很多遍的”·想起自已昨日在那曾经满是虫子的地上蹭啊蹭,挪啊挪,顾淮之突然感觉在自己的衣服上都有些挥之不去的腐臭味,顾淮之再也受不了了,捂着嘴起身就往外跑,临了看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陆桦,不禁冲他竖了竖大拇指,不愧是天下第一神医,陆桦看着这样的顾淮之,更加看不上他,没用的废物·夜沧溟:“怎么看”·陆桦:“腐尸蛄”·夜沧溟:“是蛊”·陆桦摇摇头,·“不算是,半是蛊半是瘟”·白絮皱了皱眉,问道·“这蛊和瘟有何不同”·陆桦沉着脸色,有些凝重的说·“按正常说,蛊,乃是可以控制的凶虫,谷之飞,亦为蛊,养蛊极难对宿主的环境能否适应,又能存活多久,都是养蛊人需要担心的问题,所以都会慎之又慎的下蛊,而且一只蛊虫只能对一个人起作用,但这腐尸蛄又为蛊瘟,恰恰相反,它可以无限繁殖,遇人之骨血便产卵,像是瘟疫一般,能养的出腐尸蛄的人我还没有听说过”·夜沧溟凤眸看向陆桦,依旧是那清冷的声音,·“让南舒柳带着夜狼鹰部守住李家庄,陆桦,我给你时间”·“是将军”平时毫无礼数的甚至自傲无比的陆桦此时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前,刀子一样的眼睛里只剩下敬畏·白絮看着那抹月白身影,仿佛看到了那位身处边关大漠中,一袭白色战袍,指点江山,所向披靡的战神...护着整个慕承国的夜将军。
第7章 他的小情绪·刚吐的昏天黑地的顾淮之听到南舒柳的名字,这才提起点精神,·夜狼鹰部,行如鬼魅,最擅隐秘行踪,暗杀为主,南舒柳为夜狼鹰部军长,取了不知多少敌军将领的首级,可怕的是都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形下取之- xing -命,真是死都死不明白,隔日,还能将其首级悬挂在敌营最显眼的地方,还没开打,便已溃不成军。
顾淮之随即若有所思的看向白絮略微降低声线说·“既然是蛊瘟,这家客栈里的人是怎么幸免于难的,不应该早就被那虫子吃掉了吗”·白絮脸色- yin -沉的说“或者是有人专门留下来给我们讲故事的”·白絮又给那掌柜的扔下一锭银子,一行四人继续出发,又行了半日路,·终是到了这传闻中被诅咒的庄子,庄子的入口早已破败不堪,杂草丛生,四周升起浓雾,空气中充斥着腐烂的味道,一股死气包围着四人,此时陆桦拿出四粒红色的药丸说道:·“此药可暂时抵御腐尸蛄”·顾淮之弱弱的问道:“陆神医,一粒会不会不够,有没有多的分给在下一粒”·陆桦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好啊,如果你想提前去见阎王,我倒很乐意帮你一把”·顾淮之:“......”·进庄之后,真可用荒凉二字来形容,街道两边许多破败不堪的各式各样的货架,似是诉说着这庄子从前的热闹繁华,而如今空荡荡的只剩下四人在其中行走,看着这等情景,白絮心上涌起了一些莫名的情感,或许当初父皇的决定是错误的,·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的君王,·夜沧溟看着浑身上下写满了落寞的小帝君,他不知道在这漫长的七八年间,白轻舟都经历过什么,又怎么熬过那巨大牢笼中的人情冷漠,从一个只十二岁的小少年一步步走上那寒凉孤寂的王座,想到这些,夜沧溟轻轻叹了口气,将那黑衣小侍卫往身边带了带,·依旧是那清冷的音:“离我那么远,要怎么保护”·白絮突然心中一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在这清冷无比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安慰,桃花眸子顿时像星子一样明亮,又重新整理了情绪,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不禁发问·“将军,这庄中为何如此安静,更像是无人之地”·夜沧溟眯了眯凤眸,说出了一句毛骨悚人的话·“他们都在这里”·顾淮之瞬间觉得汗毛矗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尽全力抱住身边的人,连声音都发颤·“哪、哪里有人啊,他们又是谁啊,”·突然一声含着巨大怒气的声音,在顾淮之耳边炸开·“你瞎啊没看着这两边屋子的都开了一条缝,定是有人窥看,还有,放开如果你还想要你这两双手,没用的废物”·顾淮之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在听到这世上鸟语花香的机会,果真,在这神医身边只会折寿,脾气怎生的如此暴躁。
白絮忽略掉旁边两人的聒噪,仔细观察,两侧的屋内都时不时的传出一些细微的响动,看来就是李家庄的百姓,白絮警惕的朝离自己比较近的一户人家,问道:·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屋内可有人”过了好一会毫无动静,·在白絮觉得定不会有人回他时,一声细小如蚊的女子的声音传出,断断续续的·“你、你们是何人,来此地又有何事”·白絮心中一喜,刚要说是来救他们的,却被自家皇叔拦住·“过路商人,想来问路,请问姑娘我们可否进去说话”·夜沧溟话音刚落,那扇木门便打开了仅一人可进的缝隙,一个约莫只有十五六岁年纪的少女,扎着双包发髻,从门内探出头来,灵动的眼睛来回的打量着他们四人,许是看着四人气质不凡也不像是坏人,便轻轻地说·“进来吧”·得到允许的四人,轻手轻脚的进门,真怕惊着屋内的少女,在把他们轰出去,屋内光线极暗,只有一张简陋的床和几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木椅,空气中也散发着淡淡的霉味,这少女显然已经许久没离开过这间屋子了,那少女习惯- xing -的去寻茶杯似是要给他们倒水奈何木桌早已经空空如也,·白絮心想,之前定是热情好客的一户人家,不禁发问·“姑娘家中仅你一人吗”·少女的脸上浮现出极痛苦的表情,颇有灵气的眼睛涌上泪水,依旧是有气无力的声音·“爹娘都被关进祠堂里了,庄主说,他们都是被诅咒的人”·这小帝君什么时候看过女孩子哭,显得有些慌乱,哪还有那狐狸的精明样子,手忙脚乱的想找帕子,忙说道·“你、你莫要哭啊,我、我不问了”·谁成想那少女哭的更甚了,直接扑倒在白絮脚下,·“哥哥,我知道你定不是普通人,求求你,救救我爹娘,求求你...”·白絮连忙半蹲下去,桃花眸子都急的染上了莲红色,俊美的脸上也淡淡泛红,·看着这样的白絮,连陆桦都慌神了一瞬,这黑衣小侍卫竟能如此妖媚,明明是伤情无比的场景,却生生的被他这模样转变了气氛,回过神的陆桦眉毛都拧成了川字,一定是这光线太暗了,对,一定是·突然顾淮之不冷不淡的在陆桦耳边说了一句·“好看吧我之前也是你这种反应,后来...”看的次数太多了,免疫了·陆桦抽了抽眉尖,森然道·“莫不是舌头又不想要了”·顾淮之赶紧站直,拱了拱手道:“在下错了”·陆桦甩了甩衣袖,不过怎么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呢而且这屋子里的温度怎么降了这么多·白絮刚要抬起衣袖给那少女擦眼泪,却好巧不巧的落在袖间一方绣着白色梨花的帕子,冷的有些渗人的话音也随着砸落·“你的袖口脏”·陆桦打了个寒颤,突然明白刚才的寒意从何而来,这夜将军什么时候也懂得怜香惜玉了,·夜沧溟话音刚落,直接转身离开,只留给这一脸茫然的小帝君一个背影,不知道是不是白絮的错觉,总觉得自家皇叔怎么有点闹小脾气的成份在里面,过了一会,那少女的心情被安抚下来后,缓缓说道·“庄子里只要患病的人,都被庄主锁在祠堂里了”·白絮听罢,瞥了一眼离自己快要八丈远的夜沧溟,一点也没有要睬自己的意思,皇叔这是怎么了,没得到回应的白絮只好接着以自己的想法接着问道:·“那庄主现在何处”·少女摇摇头回到:“不知,前几日庄主领着几个人说是要出去寻解决诅咒之法,到如今也是杳无音讯”·白絮心下想,客栈中的那几人保不齐就是这李家庄庄主和他的伙计,若真是这样,那这庄中百姓也是可怜,还不知道心中唯一的希望已经断了,·白絮又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问题,继续问道·:“姑娘,听闻庄中遭此次劫难是因一血色梨花树是吗”·听到这几个字,陆桦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夜沧溟,一旁的顾淮之在他的眼神中似是看出了一丝...惋惜,一闪而过,许是看错了·那少女叹了口气“若当时,没人去动它,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不应该砍了它的,不应该的”·陆桦皱了皱眉毛,声线略有些高,:“砍了”·那少女显然有点被吓到了,顾淮之在一旁悄悄的提醒道:·“陆神医,在下认为您可以小点声”·陆桦:“闭嘴废物”·顾淮之:“......”·接下来,白絮又问了几个关于这血色梨花的事,原是突然有一日,庄子里莫名其妙的长出了一颗通体血红,连花瓣都是血红色的梨花树,庄中人觉得万物若是反其道之行,必生异状,容易招来祸事,便给砍了,树干连着花瓣全给烧了,谁能想到,反而给庄子带来了灭顶之灾。
在四人准备离开去祠堂查看一番的时候,白絮又折回去,给那少女留下点钱财,顺便指了指少女手中被揉的有些皱的方帕道:·“那个...你能还给我吗”·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有点少,多发一章啦·第8章 他的过度失控·白絮出来只看到那抹身姿挺俊的月白身影,赶紧向前与之齐肩,问道:“将军,他们二人呢”·夜沧溟:“先去祠堂了,想看一下病情如何”·白絮:“奥,那将军怎的也没先去”·夜沧溟:“等你”·白絮一愣,怎么感觉自家皇叔的心情又变好了,而此时摄政王心中想的全都是,回去得在给自己的小傻侄子做一个帕子,省的还得去跟人家姑娘在要回来,多不好......·两人走了快要小半个时辰的时候,才发觉有些不对,四周的浓雾越来越大,可见度也变得越来越低,而且这段路未免也过长了,白絮低声问:“将军,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夜沧溟摸上腰间的银色弯刀,大拇指有以下没一下的刮摸上面的花纹“是迷阵,跟在我旁边”·白絮眼前全是浓浓的白雾,不免有些慌乱,下意识向那声音处抓去,原本想悄悄的抓一下自家皇叔的一片衣角,落进手里的却是有些温凉的指尖,·白絮能明显的感觉到身前人的身躯一震,他已经做好被甩开的准备,却发现那温凉的指尖也微微的回握住自己,白絮心上好像涌上一些别的东西,酥酥麻麻的,·嘴角又爬上了一丝狐狸般狡黠的笑道:“将军可要抓紧了,不然臣下怕丢了”·白絮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的隐晦,不知他是怕自己走丢了,还是怕丢了将军·“……嗯”夜沧溟耳尖似是爬上一抹嫣红,但也全淹在大雾中,无人有福欣赏·两人在这大雾中都绷紧了神经,忽的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香气,熏得白絮有些头疼,不禁用另一只手捂住口鼻,·刚想询问夜沧溟这香气是何缘故,却发现那人有些不对劲,握住自己的温凉手指此时却像炭火一般灼热,而且还握的越来越紧是怎么回事,·白絮有点吃痛,不禁说道:“将军,你.....”·剩下的话还没问完,便被夜沧溟反身用力的往后压,白絮不得已只能带着他一起退,直到后背重重的撞在一棵树上,白絮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啊·随即抬眼去看夜沧溟,白絮刹那间愣住了,此时的夜沧溟的脸离他极进,也就只一手指的距离,·杂乱急促的火热气息扑在白絮脸上,那双狭长凤眸更是直直的撞进白絮桃花眸子里,凤眸中的清冷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迷离,眼尾更是红的不像话,似是木色面具都有点被染红了,·白絮的气息瞬间也被带的急促,往下入眼便是比平时更要嫣红的唇,忍不下去了·白絮此时的神志不知道是被这香气扰乱的还是被夜沧溟这幅样子迷的也有些涣散,翻身一转,将两个人位置互换,·白絮用指腹摸索着那微凉的唇,哑着嗓音问道:“你可是想这样”·语毕,便微微俯身重重的吻下去,·“唔~”·瞬间,白絮的体内像是要爆炸了般,他的味道,甜的要命,想索取更多,舌头顺着那微凉的唇瓣滑进去,用力撬开他的牙关,有些急迫的寻找,不受控制的与之纠缠,吻了不知道有多久,吻到夜沧溟的脚下有些发软,快要顺着树干滑下去,才放开,·白絮顺势将他往怀里一带,看着那双此时已经带有水汽的凤眸,却发现眼尾却是更加殷红,一路绵延到木制面具遮住的地方,白絮有些颤抖的抬手,摸索到脑后的面具绳结,用手指轻轻拨开,·面具轻易滑落,下一秒却被一双滚烫无比的手掌遮住眼眸,夜沧溟艰难的出声,哪还有一丝清冷的意味,声线都有些发抖·“别、别看”·白絮覆上那双手,一点一点扒落,先、先...生,定是你对不对,我不愿驶过万里河山,只想和你窝在那一方竹林,再不相离。
“砰”·一声闷响,白絮眼前一黑,便软软的倒在夜沧溟的脚下,最后一眼又是模糊的容颜,凤眸下方像是有着若隐若现的殷红.....·“小帝君小帝君,快醒醒啊”·白絮的耳边一直回响这声音,用力的睁开一条缝隙,刺眼的光让他适应了不知道多久才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便是顾淮之焦急不已的脸,艰难的开口·“淮、淮之,发生什么事了”·顾淮之松了一口气说道:“小祖宗啊,你可算是醒了,陆神医说,你和王爷是中了幻境了”·白絮起身,后脖颈的阵痛,让他不得又躺回去:“幻境那是什么东西”·顾淮之:“陆神医说也是一种蛊,会让人沉睡,陷入玄幻之境”·白絮:“幻、幻境”·顾淮之:“就是在这期间经历的事,全是假的,只是幻觉”·白絮定了定神,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俊脸上一瞬间红的发烫,手指下意识的覆上自己的唇,略微有些肿,还有些破皮,假、假的怎么可能,这真实的感觉让白絮有些信服不了,问道:“皇叔呢我们怎么出来的”·顾淮之答道:“王爷现在应是还未醒,在陆神医那,南舒柳把你们带回来的。”
南舒柳他不是守在庄外吗·“我去看看皇叔”白絮缓慢的起身,恢复了点力气后,向外面走去,·一出去,哀嚎四起,四周全是浑身缠满黑布的人,陆桦和一个身着玄色衣服的男子在其中穿梭,看来这就是李家庄的祠堂,·白絮打量着那男子,相貌实属上乘,就是那浑身冷漠无比的气质与自家皇叔如出一辙,但却比自家皇叔多了点烟火气,这就是,夜狼鹰部的军长,南舒柳·“陆神医,夜、夜将军如何了”一提到夜沧溟的名字,白絮心下就莫名的燃起一股火,话都有些说不利索·陆桦和南舒柳闻声向白絮看过去,最后....落在那微微红肿的嘴唇上,两人又想到也是如此景象的某人,不不不,千万不能让这两个人此时相见,怎么也得......等某人嘴唇消肿了之后吧....·陆桦实在是没想到,蝶梨香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更没想到夜沧溟此次竟会....如此失控,只希望这小侍卫好糊弄,此时的陆桦一心觉得是夜大将军强迫了小侍卫·陆桦:“他、他无事”·“奥,那我去看看将军”说着白絮便往旁边那屋子走,南舒柳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挡住白絮的去路,·白絮皱了皱眉头语调有些轻佻的说“南军长这是何意”·南舒柳依旧像块木头一样,一言不发,不过真不是南舒柳不想回答,只是他不知怎么去回答,没错,南舒柳与人交谈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弱,这事真不能怪他,天生如此,没有办法啊·陆桦赶紧扯开话题:“你、你嘴唇不疼了吧”·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果然白絮忽的没了刚才狡黠的模样,手脚也有些慌乱,眼周染上一抹莲红色,白皙的俊脸上也爬上一丝红晕,极为好看,·陆桦看着这黑衣小侍卫的模样,真是,头疼的难受,心下想,夜大将军啊,你莫不是真的被美色所惑·看来这谎必是说定了,陆桦刚要开口,只听木头一样的南舒柳,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我不是故意挡你的路,因为你好看”·“.......”白絮眨了眨桃花眸子,一脸惊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陆桦抽了抽嘴角,一把拉过南舒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低声说:“你扯谎,也要扯个说的过去点啊!”·南舒柳依旧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道:“前半句是谎,后半句是真的”·陆桦:“......”·赶紧打发走南舒柳后,陆桦挤出来一丝笑意,看向一脸惊异的小侍卫说道:“他的意思是,是看你好看,所以刚才喂你吃药的时候慌了神,没注意药的温度,烫了你的嘴唇”·白絮愣了愣神,问道:“我的嘴唇是....是烫肿的”·陆桦有些心虚的道:“没错啊不然呢”·原来真的....是幻觉,·白絮自嘲的笑笑,是啊怎么可能发生,他是什么样清冷自持的人,怎会与自己做那样的事·想到这,想去看夜沧溟的想法也消失跆尽,冲陆桦说了一句:“那我就先不去打扰夜将军了,将军醒了劳烦告知我一声”·便转身离开,看着那黑衣小侍卫渐行渐远的身影,陆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想,这叫个什么事啊·第9章 他的短暂安宁·陆桦没有愧对自己第一神医的称号,成功制出腐尸蛄的解药,但是患病者就算是剔除腐尸蛄,身上的伤疤也是再也痊愈不了,入眼尽是纵横交错,惊悚骇人·但庄内幸存的人,在经历这可怕的事情后,便也觉得保住- xing -命已是感激涕零,其它的也就不在意了,大不了余生只在庄内生活,在不踏出,·白絮一行人又在庄中待了两日,确认庄内百姓全无- xing -命之虞,才动身回京,离开时,庄中百姓全都前来送别,纷纷向那月白身影行礼,齐声说道:“摄政王大恩,我等永生难忘”·原是夜沧溟醒后,亲自照料患病之人,换药,包扎事事亲力而为,而陆桦,南舒柳也没想过隐瞒避讳什么,和平时一样称“夜将军”,·有心之人早也猜出这宛如谪仙般清冷之人的身份,只是没想到传闻中残暴嗜血的摄政王竟是生的如此干净如画的姿态。
夜沧溟看着面前虔诚道谢的百姓,微微颔首,伴得夕阳,风起白衣··一旁的白絮看着这样的夜沧溟,似是明白了这十三年征战的坚守,他的心中系着天下苍生,他的背上肩负着黎明百姓,·他....比自己更像君王。
回京的马车上,白絮一直低着头,他万万是不敢抬头去瞧自家皇叔了,那真实的触感,那似水的交缠,还有那双妖治迷离的凤眸,至今历历在目,而那一切,·居然....都是假的,·是自己的幻觉,心中其实还是有所怀疑,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夜沧溟,装作是一脸好奇的问:“将军在那幻境中看到了什么”·而夜沧溟却是满脸的疑问,不禁开口回道:“幻境什么幻境,我们不是直接去祠堂了吗”·一旁的陆桦心下一惊,暗想:坏了,这两天忙昏了头,竟忘了提醒他·看着白絮愈加怀疑的神色,连忙道:“当时将军中的蛊毒有点深,所以我加大了药量,那药的副作用是...记忆受损”·夜沧溟似是反应过来什么,下意识的伸手向腰间摸去,果然,药瓶不知道在哪里弄掉了,这次,自己又忘了什么...·白絮看着丝毫没有反应的夜沧溟,这才完全的相信陆桦的说辞,经历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想象,当时在幻境中自己以为夜沧溟就是那人,·想到这,白絮的心中涌上一丝复杂的情感,难道自己心中所求竟是与那人终日缠绵·顾淮之可能也是单纯的好奇,往白絮身边凑了凑问道:“哎,你看到啥了”·听到这话,白絮的嘴唇又回忆起那微凉的触感,以及那人口中的柔软,“腾”的一下脸上又是一片火热·陆桦看到这场景,脑海里已经想出一百种弄死顾淮之的方法,一记淬着毒的眼刀飞过去,·顾淮之反- she -- xing -的坐直身体,脱口而出:“在下错了”·看着陆桦逐渐恢复正常的脸色,顾淮之这才反应过来,我哪做错了啊,陆大神医....·回到寝殿的白絮,迫不及待的摘掉这令他难受无比的束冠,墨色夹带着孔雀蓝的长发散落,拿一条黑布草草拢在脑后,又是慵懒的斜躺在榻上,·小侍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还是传闻中的那个傻子小帝君,顾淮之看着白絮的长发有些惊诧,怎么感觉这孔雀蓝更深了点,还不等顾淮之深想,白絮便问道:·“淮之,你说这次的事情是不是,乌月国搞的鬼”·顾淮之拱了拱手回道:“乌月国的黑市生意我们一直撒着网,没听说他们市面上有腐尸蛄这么个东西,若是连黑市中没有丝毫消息,那幕后人不是隐藏的极深,就是他根本就不是乌月国的人”·白絮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指刮着鼻梁·顾淮之又继续说道:“不过那血色梨花倒是有些捕风捉影的消息”·白絮挑了挑眉,显然提起了巨大的兴趣,总感觉这东西和自家皇叔有点联系·“说”·顾淮之继续说道::“可能与乌月皇族的秘术有关”·白絮眯了眯眸子,看来小侍卫要消失一段时间了·“淮之,准备准备,过几日我们要去一趟乌月国了”··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自李家庄回来,夜沧溟就以整顿夜狼为由,消失了许久,·白絮一袭黑色长袍,腰间系着金丝腰带,墨色长发还是散至腰间,两侧发丝随意绑在脑后,一丝说不出来的妖媚,·桃花眸子看了一眼夜沧溟的寝殿,眼神中带了一丝不舍与思念,连着院内的白玉石桌都显得有些孤凉,怕是有些日子见不到了,夜将军你会...有一丝念我吗·“淮之,走吧”·白絮斜靠在马车上,手指无聊的转着自己额前掉落的一缕头发,走马观花似的看着外面不停变换的景色,·过了不知几日,这景色才逐渐显现出与慕承国的不同,白絮用指尖挑开帘子,问道:“淮之,可快到了”·顾淮之:“白老板,前面就是乌月国城门了,马上就要入关了”·此次两人是以商人的身份进入乌月国的,·白絮也算是乌月国黑市中的有名号的大老板,都知道有这么一位白老板精明的像只狐狸,做生意那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进入乌月国的文牒自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弄到了,成功进入乌月国后,两人先是寻到一家客栈住下。
白絮收拾好东西,和顾淮之出去寻得一处茶楼,找到了一个不怎么起眼的位置入座,要了一壶花茶便察言观色的听着这周围人讨论的话题,·白絮明白要想听到什么近期乌月国发生什么大事,这鱼龙混杂的茶楼乃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首选之地·“哎,你听没听说,最近咱们这大皇子又迷上了乐器音律”·“当然了,咱这位大皇子那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见天儿的作妖,这不过两日在碎玉轩要举办一个什么、什么宫廷乐师招募会”·“说的到好听什么宫廷乐师,那不就是去给大皇子听个儿乐的....”·白絮神色一动,桃花眸子递给顾淮之一个眼神,说道:“咱们进乌月王宫的机会来了,淮之去给我弄一个笛子来,记住,要紫竹笛”·顾淮之点了点头,这小帝君的笛音他也是听过的,那真可谓是余音袅袅,清风明月之音。
第10章 他的琴瑟和鸣·笛子买到之后,白絮将它挂在腰间,前往碎玉轩,这一路上白絮和没少招人注意,一袭黑衣长袍,衬的他唇红齿白,俊美非凡,一双桃花眼更是美目如画,那笛子也给·白絮增添了一丝翩翩公子的气质,不知是红了多少双眼睛,顾淮之有些无奈,低声说道:“帝君,咱们在别人的地盘,是不是得稍微低调点啊,不然您蒙个面如何”·白絮瞥了一眼顾淮之说道:“我还就怕不够高调,这选宫廷乐师,长得若是不够格,吹出神音来他也不会入选,我就是要先把我这貌露出来”·顾淮之:“......”·到了碎玉轩门口,顾淮之才发现白絮说的竟一丝不差,·一名长相普通,甚至有些凌乱的男子手持一把木笛刚要进去,却被那宫中打扮的侍从拦住,理由竟然是,笛子不算乐器这是糊弄傻子吗·而白絮只往门口那么一站,那侍卫连问都没问是何乐器,就放行了,而且那直白的眼神,似要把白絮生吞活剥了般,·顾淮之突然觉得这还是找块布蒙起来比较好,现如今这个世风日化的状况,龙阳之好早就不是什么隐晦之事,甚至还有点盛行,这小帝君的长相也太危险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若是摄政王在这就好了,怕是也没人敢惦记了,顾淮之心里想着·两个人刚进这碎玉轩中,便顿时觉得耳朵受到了重创,各种乐器嘈杂的声音混到一起,更有甚者根本不懂手中乐器怎么把它弄响,但无一例外,长相都是实属上乘,·顾淮之一愣说道:“这哪是选乐师啊,这明目张胆的选美啊”·白絮轻笑道:“那我们不应该高兴吗这乌月王宫我们进定了”·顾淮之:“您没发现这在场的都是男子吗”·白絮:“那又怎么了”·顾淮之:“.......”小帝君啊您这就像是马上要进狼窝的待宰羔羊啊,这可如何是好啊等等,那我是什么,陪嫁还是填房啊·“还请各位稍安勿躁,咱们这音律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略有些苍老的声音自这碎玉轩正中间传出,是一位雪鬓霜鬟的老者,身着锦衣华服,想必就是这碎玉轩的主人,四周顿时清净了不少,那老者继续说道:“这比试共分为两场,单奏以及相和,单奏即使自己独自表演所选的乐器,相合便是一个人先行展示,若有之能与其音律相合,所成一章,且天籁之音,这样的两人便可入王宫为宫廷乐师,现在比试正式开始,请各位自行选择顺序”·“我先来”只见一个怀抱琵琶,浑身透着红尘气息的男子扭着腰走出来,一看就是个混迹那种地方的伶官儿。
白絮左看右看寻了一处软塌,慵懒的斜靠在上,用指尖微微抵着额头,无视这一个接着一个的杂乱无章的音律,过了不知多久,声音好像是没了,·白絮问道:“淮之,可还有人”·顾淮之回道:“应是没了”·语毕,白絮起身伸了伸懒腰,拿出腰间的紫竹笛,在指尖转了一圈,轻轻靠在嘴边,缓缓闭上那桃花眸子,·笛声悠扬而起,飘零流转,似是牵动了落日的余晖淡淡的洒在吹笛人的周身,所有人都不敢高声言语,全都望向那美如画般的人,清亮悠远,洗尽尘俗,·忽的一声琴音混入其中,那琴声委婉连绵,似是清冷纯净的冰泉从钟灵的幽谷中蜿蜒而来,和着笛音有道是不似凡间音,犹如仙境来。
一曲终了,众人意犹未尽,白絮睁开眸子,去寻与自己合奏之人,向对面望去,却看到一袭月白身影,正襟危坐在一把白玉古琴前,面具下的凤眸也望着自己,只是看不清眼中的情绪,·白絮先是一怔,而后内心涌上一丝欣喜,竟能在这看见自家皇叔,··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顾淮之显然也看见了,心中想着,如此甚好,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不怕被惦记了,·但,随后顾淮之眼神瞥向摄政王身旁那人,赶紧低下头,一声叹息,唉,莫不是又要折寿了,·“好好啊,当真是琴瑟和鸣,天籁之音,两位当之无愧为当选宫廷乐师的第一组”·那老者不住的赞叹,但又觉得没有一个准确的词语可以形容出这般仙曲。
白絮没有搭理那老者说的话,只快步的像对面走去,夜沧溟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既不像小侍卫也不像小傻侄子的白轻舟,想起方才他吹笛时的样子,·当真是...举世无双,·不过是当时教过他一阵竹笛,如今竟能到如此这般,想到这夜沧溟的嘴角似是有一抹笑意,白絮看着眼前这许久未见的人,心中竟涌上一丝想念·白絮问道:“将军怎么会在此”·夜沧溟:“所为腐尸蛄一事”·白絮:“正是,臣下也是奉帝君之命,前来查探”·夜沧溟凤眸微动,自己奉自己的命·这小傻侄子的演技可是越来越精湛了,一旁的陆桦看着如此打扮的黑衣小侍卫,真是配的上祸国殃民四个字,·白絮似是感受到陆桦的视线,暗暗想到,自己这副打扮也只有顾淮之见过,解释道:“臣下此次是以商人的身份进到乌月国的,所以才这副样子,还请将军不要取笑才好”·还不等夜沧溟开口,一句木木的声音砸进众人的耳朵:“你这样比之前更好看”·原是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南舒柳,一身玄色衣袍,依旧是那副木头似的冷冰冰的样子,·白絮活到现在,实在是没被一个大男人如此直白的说自己好看,还是两次,还如此一本正经,真是浑身的不自在,说话都有些磕绊:“南、南军长谬赞了”·南宫柳:“不是谬赞,本就是事实”·白絮  :“.......”·白絮实在是被南舒柳如此率直的做派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一个略微无奈的笑容,只觉倾城倾国也不过乎于此了,·顾淮之更加觉得找块布是非常有必要的,不过怎么突然感觉这四周寒意更甚。
那清冷的仿佛沁着寒意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温度:“南舒柳,我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陆桦一惊,不动声色的离夜沧溟远了点,·南舒柳低下头说道:“禀将军,腐尸蛄一事是属下办事不利,还没有什么消息”·瞬间夜沧溟周身的温度又不知道降了多少度说道:“那你还站在这里碍眼干什么”·南舒柳身形一震,有些不解自家将军怎会如此动气,当时不是说细细追查,小心谨慎吗,自己不过才出去了半日而已啊,·南舒柳也只能把头压的更低了,说道:“是”·刚要转身离开,却又被那清寒的声音叫住:“去买一个白玉束冠回来,仪态不整,甚是...甚是难以入眼”·顾淮之:“......”王爷好眼光·陆桦:“......”夜大将军啊您扪心自问这话说出来不违心吗·南舒柳:“......”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将军了·白絮挑了挑眉尖,怎么感觉自家皇叔又在耍小脾气了,·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这场“选美”也算是完美落幕了,算上白絮和夜沧溟共有八人可进入乌月王宫,陆桦以及顾淮之也算是沾光也可随着入宫,其实最主要的是两人的长相实属是也是上乘,·顾淮之虽说平日在白絮身边当陪衬当惯了,但也是翩翩周生,清新俊逸的玉树之姿,·送他们一行人进宫的马车共有四辆,两人一辆,顾淮之摇了摇头,折寿啊折寿啊,陆桦看见身后磨磨蹭蹭的人,一阵不耐烦的说道:“废物,你还那里磨叽什么”·顾淮之连忙一阵小跑回道:“在下来了,来了”·马车上的气氛有些过于安静,白絮看着自家皇叔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束冠,沉着凤眸一言不发,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白絮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露出他那狡黠如狐狸般的笑,弯着腰起身一屁股坐在夜沧溟脚下,背过身去,语气轻快的说道:“这下恐怕要劳烦将军了,毕竟臣下也想入了将军的眼不是”·夜沧溟看着乖乖坐在自己身前的少年,墨中  带蓝的长发像是瀑布一般垂下,散落在自己的袍边,泼墨如画,与当年一般无二,·曾经十一岁的白轻舟也像这般伏在自己身侧,如今十八岁的白絮亦如当年,却终是物是人非,凤眸中尽是似水的温柔与无尽的落寞,轻声吐出一个字·“好”·听到他的声音,白絮有一瞬间的恍惚,似是又回到那一方竹林,那一处甚至有些简陋的草房,记忆中先生的样子好像变得有些清晰,那双眸子应是与身后人如出一辙,·微凉的指尖时不时的触碰到发丝深处,有些痒,连着心里都痒痒的:“将军,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很温柔”·夜沧溟愣了一下,眼前又浮现出小少年的活蹦乱跳的欢脱模样,冲着自已一脸灿烂,软软的奶音:“先生才不冷,轻舟知道先生都是装出来的,先生是全天下最最温柔的人”·“从未”·只有...你一人说过·第11章 他的熟视无睹·相比白絮那边的温柔束冠,顾淮之这边真是冰冷寒窖,陆桦抬眼看着快要坐到马夫位置的顾淮之,有些- yin -冷的说道:“我是洪水猛兽还是豺狼虎豹,离我那么远作甚”·顾淮之小声嘀咕道:“本以为离你近点能延年益寿,现如今,再离你近点,我怕是要活不长了”·陆桦眯了眯眼,声音有些危险的说道:“过来,我绝对不说第二遍”·顾淮之瞬间汗毛都竖起来了,一个大跨步,直直的坐到陆桦旁边,满目笑意说道:“陆神医莫要动气,在下这不是过来了吗”·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马车摇摇晃晃,终是到了乌月王宫,·白絮下车一看,一脸满是不屑,连我慕承王宫的一半都及不上,八人皆被安排在一方幽香雅致的小院,也是两人一间屋子,除了夜沧溟外的三人又是面面相觑,这熟悉的场景,白絮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我们还是和以前那般吧”·白絮心想他宁愿自己受罪,也不想让别人占了自家皇叔的便宜·顾淮之:“不好”·陆桦:“好”·白絮有些好奇的看着这完全反转的两人,直接无视掉顾淮之求救般的眼神,随着自家皇叔自顾自的朝一间屋子走去。
·顾淮之颤颤巍巍的看向陆桦说道:“陆、陆神医,您当初不是不愿与在下同处一室吗”·陆桦挑了挑眉尖:“你,不是想延年益寿吗那你不跟我住还能跟谁住啊”·顾淮之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他居然听到了,怎、怎么可能,·顾淮之不知道的是,陆桦怎么也在那边关大漠中待了十三年之久,加上又是医师,五官的敏感程度早就不似常人。
顾淮之颤抖着拱了拱手说道:“陆、陆神医,在下、错了”·这边白絮还想着这几日不如自己就将就一下在地下睡得了,不然再来一次上次客栈的那种事,自己可真就英年早逝,血管爆裂而亡....·推门一看,原是白絮想多了,整齐素雅的房间内两席软塌并列而放,房内也是一应俱全,白絮本想和在自己寝殿中一般斜躺在那软塌上,转念一想,哪个小侍卫敢有如此作态啊,硬生生的慢慢回身正襟危坐,目光去寻那月白身影,·只见自己皇叔背对着自己拿出一袭与他风格相反的黑色衣袍,·然后....他这位皇叔便伸手的去解自己的月白长袍,·白絮瞬间觉得四周的温度都升了上来,喉咙有些发紧,下一秒,长袍滑落,只剩一件白色中衣,·夜沧溟本就身形单薄,中衣包裹的腰身便不似寻常男子的粗壮,更多是纤细完美的曲线,竟比女子的还要勾人,·再往下....·只着一条亵裤两条笔直修长,线条有力的腿充斥着白絮的神经,上次在客栈已经感受过了,但怎么也是没看清,而如今这景象,白絮顿时觉得的血液奔涌,桃花眸子生生的被逼上血色,脑海里甚至想着那具身体若除尽衣物,该是怎样的完美无瑕,·想到这,白絮脑袋“轰”的一下,像是要炸开一般,感受到身体的强烈反应,赶紧扭过头,水、水、水在哪,手忙脚乱都形容不了此时的小帝君,·似是听到了身后人的异常,夜沧溟披上黑色衣袍,转过头去入眼便是小傻侄子的后脑勺,竟有些同手同脚的慌乱的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常年在战场上随- xing -惯了的夜将军,哪能知道这小傻侄子缘何如此,于是夜沧溟系上腰带后,一脸疑惑的冲着小傻子侄子的后脑勺问道:·“你在寻何物”·白絮随着声音停下手中的慌乱,心下想着,怎么也穿完了吧,定了定心神,强压住心尖上快要把自己焚身的□□,露出一个自认为正常的笑容,转过头去看向自家皇叔,·一袭黑衣长袍,更衬得他身材欣长,腰身的曲线也被黑衣勾勒的淋漓尽致,于是转过来不到几秒的小帝君又再度转回去,·依旧是...水、水、水在哪·夜沧溟也没有多想说道:“你好好待着,莫乱跑,我去探探这乌月王宫”·白絮一下就冷静了大半,原来他换黑衣竟是这个原因,赶紧说道:“等等,将军我与你一起”·夜沧溟:“不可,乌月王宫你我都不了解,且危险重重,你不能涉....”·险字还没说出来,便被白絮打断:“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跟着将军”·夜沧溟看着白絮脸上浮现一丝坚定的神情,心上的某根弦像是被拨动了一下。
白絮看着默不作声的自家皇叔,又说道:“若是在将军离开的这段时间,那大皇子要突然来访,那我恐怕会应付不来....”·夜沧溟:“跟我走”·白絮:“好嘞”·入夜,两人站在屋子门口抬眼看着屋顶,夜沧溟问道:“上不上得去”·白絮轻笑了一下:“将军你也太小看臣下了,我怎么也是帝君殿的侍卫”·语毕,白絮轻轻一跃,便稳稳的落在屋顶,没发出一点声音,夜沧溟在黑夜中弯了弯嘴角,看来这几年,他并没有荒废自己教的东西·夜色笼罩的乌月王宫,两道形如鬼魅的影子,在黑暗中穿梭,·忽的,一声惨叫伴着断断续续的叫骂声打破这黑夜的寂静,也吸引住两人的步伐,夜沧溟轻轻拨开一片瓦片,狭长的凤眸盯着屋内人的一举一动,只见几个宫中侍卫围着一个黑色的约莫有一人长的木箱子,骂骂咧咧,还时不时的踢两脚·“这畜生真能闹腾,费了老子这么大劲儿”·“你跟他生哪门子气啊,一个练蛊人,一会送到国师那儿,让他生不如死,走吧,咱几个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剩下的事就交给国师殿中的人了”·“呸”·说着,那人走前又踹了一脚那黑色箱子,等那几个侍卫渐渐走远,直道完全看不见人影,白絮开口道:“这乌月国竟用活人练蛊,真是丧尽天良那国师是何人”·夜沧溟摇了摇头说道:“下去看看”·语毕,两人轻手轻脚的进到屋内,白絮赶忙打开那黑色木箱,只见一个浑身满是鞭痕,被五花大邦的年轻男子,甚是有些伤口还渗着丝丝血迹,与粗绳都粘到一起,触目惊心,·白絮心中顿生出些许不忍,拿掉那男子口中脏布,又解了他身上的粗绳,有些地方与血肉和在一起,不得不用力扯掉那粘住的皮肉,那男子浑身一颤,硬生生的疼醒了,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皆是黑衣的两人,眼中尽是惊恐之色,还不等他发出声音,··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白絮赶紧低声解释道:“公子莫慌,我们是救你的人”·那男子的防备之心卸下不少,有气无力的说道:“多、多谢两位”·这男子声音一出,白絮和夜沧溟皆是身形一震,白絮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问道:“你、你是慕承国的人”·那男子缓缓开口“正是,我是被几个黑衣人绑来乌月国的”·白絮沉着脸,眼底浮现少有的狠厉,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第12章 他的手足无措·白絮尽量不碰到那男子的伤口,将他在箱子里扶出来  ,问道:·“你这样,还能不能走”·那男子动了动手脚,有些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沾满血污的脸都有些变形了,有些大喘气的说道:·“都、都是些皮肉伤,不碍事的”·白絮立刻对他说道:·“现如今,守卫最是松懈,你寻个机会逃出去”·那男子眼中带泪,刚要道谢,却被白絮打断,千言万语全都堵在心口·“你不必的,不必向我道谢更不必感激我”·我的子民在他国受辱,我又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心安理得接受你的感激,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对 ,·白絮想到这,心脏的某个地方像是被狠狠攥住,让他有些透不过气,那男子依旧忍着疼痛向两人行了一个大礼,便消失在黑夜里,夜沧溟看出来白絮的不对劲,轻轻的拍了拍小傻侄子的肩膀,轻声说道:·“这世间,是对或错,谁又能分的清,谁又真正能明辨出什么”·白絮愣了愣神,心上的疼痛好像减缓了不少,每一次都是这样,不管当时是怎样的境地,怎样的难受,怎样的痛苦,只要眼前人说句话,哪怕是一个字,一个音,也能一扫而尽,像是...一剂药,一剂医他的良药·正想着,外面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安宁,白絮回过神来,有些慌张,现在出去必然得与那群侍卫碰个正正好好,刚想去问夜沧溟该当如何,却发现自家皇叔飞身一跃便跳进那黑色木箱中,·白絮愣了一秒,脑袋里迅速闪过念头: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不要也跳进去,不行、不行,一定会被踹出来的。
夜沧溟看着在那满脸纠结的小傻侄子,心中不免想:不会再这个时候犯傻了吧,语气中微含怒意道:“你在哪里杵着要做什么,进来”·得到允许的白絮瞬间毫无顾虑,轻松一跳,翻身而入,勾上箱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等白絮进来,夜沧溟突然明白刚才白絮在那里扭捏什么,这空间实在是,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容不下两个人,白絮怕压着身下人,只得双手撑在夜沧溟两侧,两人的距离近的已然不能再近了,甚至鼻尖好像都已经若有若无的碰到一起,两人的呼吸声更是互相纠缠在一起,黑暗现如今成了两人最好的掩饰。
白絮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幽暗的封闭空间内,他看不见此时身下人的神情,但那扑在脸上微凉的气息却好像提醒着自己现在离他有多近,白絮心里竟想着,若是现在自己在往下一点,会不会就能碰到那人的柔软,心中的邪火又成功的被勾起来,·忽的一声推门而入,随即有些杂乱的脚步声,唤回了白絮的神志,脑子里的那根弦也紧绷起来。
“来来来,抬走”·随着那人话音刚落,白絮忽然觉得身体腾空,身子不免晃了一下,手臂有些发软,·便往下....顿了一下,·电光火石间,唇上便覆上那微凉的柔软,与那幻境记忆中一样的触感,白絮瞬间觉得浑身像被万虫噬咬一般,浑身上下又麻又痒,明显感受到身下人的震惊与僵硬,白絮赶紧又撑直了手臂,离开了那柔软,声音极低却是带着掩不住的慌乱:·“将、将军,我、我真的无意冒犯”·白絮发誓他从来没听过自家皇叔如此张皇失措的声音·“无、无事,形势、形势所逼,不必...唔”·随着箱子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堵在嘴里,白絮简直是欲哭无泪,他真的真的没想占便宜的,唇上再次袭来那微凉的触感,□□焚身都形容不了现如今白絮的境地,赶紧又正了正身子,真是连个音儿都不敢出了,·“今- ri -你们是怎么了,都没吃饭还是怎么着,抬个人也摇摇晃晃,东倒西歪的”·“不是我们力气小,这人未免也太重了点”·“行了行了,自己偷懒还找什么借口,看着点前面台阶,一群饭桶”·听到“台阶”两个字,白絮心头突然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像是验证白絮心中所想,这颠簸的不是一点点啊·白絮强撑着身子,后脑勺死死的顶在箱子顶端,不一会儿,整个后背都- shi -透了,·不、不行了、撑不住了!皇叔,我对你不起啊·顿时,白絮双手完全脱力,重重的像身下人压去,这次可不是简简单单碰一下,两人的牙齿仿佛都磕在一起,一股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血腥味混着那人的甘甜刺激着白絮的每一根神经,感受到身下强烈的反应,白絮瞳孔一怔,愣是挣扎着又爬起来,这回死也要撑下去,否则这身下人怕是要恶心自已一辈子了。
“行了,行了,放这吧,国师大人一会儿便过来了”·听着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白絮如释重负般赶紧用力顶开木箱,似闪电一般迅速逃离那狭小空间,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刺眼的亮光以及陌生的环境,让白絮心头的□□消了大半,一阵强烈的不知所措却涌上心头,嘴唇上的痛感依旧清晰,白絮有些心虚的去看始终一声未出的夜沧溟。
只见自家皇叔站在那儿纹丝不动,虽是面具挡住了他此时的神情,但凤眸中流露出的满是震惊与慌乱,眼尾也爬上点点嫣红,薄唇也因为磕破了皮而残留着一丝血迹,有些肿而更加殷红,·看着这副失魂模样的夜沧溟,白絮简直一头撞死的心也有了,他不会被自家皇叔一刀砍死吧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将,将军啊、你、你听我解释啊”·还不等白絮继续解释,那清冷中带着慌乱的声音便响起·“无、无事,不必在意,形、形势所迫”·白絮看着此时强装镇定的自家皇叔,心里的不安与慌张一扫而光,嘴角又爬上他那专属的狐狸般狡猾的笑意,慢慢向他走去,说道:·“那臣下还是得在这里给将军赔个不是才好,不小心弄破了将军的嘴唇,还请将军见谅啊”·听到这话,夜沧溟心中的慌乱更甚,抬眼看着愈加逼近的黑衣小侍卫,桃花似的眸子满是笑意,像是装满了星辰大海,对着敌人千军万马都没有丝毫退后的摄政王,却在此时被一少年逼得不得不往后退着有些杂乱的步子,连从嘴里滑出的字音都有些发颤·“无、无碍”·耳尖悄悄的爬上了一丝嫣红,看着这般的夜沧溟,白絮停住了脚步,眼神中多了些贪婪,不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心里想着,在逗下去,受罪的可能又是自己了,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收了戏谑的样子,看了看此时所处的宫殿,虽是灯火通明,却有一丝难以隐藏的- yin -森之气,宫殿四角都放置了巨大的黑色坛子,还有几个冒着雾气的木桶,白絮往里探了一眼,竟发现里面全是剧毒之物,冲夜沧溟说道·“将军,看来此地便是那国师练蛊之地”·夜沧溟也早已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两人刚要细细查看,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让两人不得不停下动作,同时闪到一旁的黑色幕帘后面,放轻了呼吸。
·随着推门的声音响起,白絮小心翼翼的往前探了探头,进来的有两人,其中一人是个鹤发鸡皮,两鬓斑白的老者,衣着华贵,显然地位显赫,而另一个人...全身都裹在黑袍中,虽说看不清面容,却浑身上下自骨子里透出一股- yin -寒之气·那黑袍男子负手而立,冲着那老者用淡淡的语气说道·“国师大人,你觉得这次事情你办的如何”·听到这声音白絮皱了皱眉,暗沉嘶哑,怪声怪气,真是难听至极,根本不像一个正常人发出来的声音·随说声音的确难听了点但明明是平静到毫无波澜的语气,那老者听罢却面露惧色,略显老态的身子抖如筛糠,不自觉的弯曲双腿,竟冲那黑袍男子跪了下来,苍老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恐惧·“王、王爷恕罪,这次是属下办事不利”·那黑袍男子微微弯下身子,靠近那跪在自己面前的老者,语气依旧那般平静,听者却从脚底窜上一阵寒意·“国师大人是知道的,我的耐心一向不好,剩下的事还请国师大人自己斟酌”·那老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说道:·“还请王爷放心”·黑袍男子直起身,一派云淡风轻的越过那老者,留下一句·“如此甚好”·便推门而出,与黑夜融为一体·随着黑袍男子的离开,那老者像是如释重负一般,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苍老的身体瘫坐在地上,抬手擦拭一下皱纹遍布的额头上的渗出的冷汗,过了片刻,才缓慢的拖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走向那黑色木箱,刚要打开查看,便被不知何时到他身后的夜沧溟一个手刀给劈晕了,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一旁的白絮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心中想到:自家皇叔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他什么时候闪到那国师老头儿后面的自己甚至都没有看个清楚。
看着那倒在地上的老头,白絮心中疑问众多,若有所思的说道:·“将军,看这国师刚才的行为动作,刚才那人应是乌月国的某个王爷,不过既然是堂堂王爷,为何要藏匿袍中,不肯示人呢”·夜沧溟凤眸闪动,说道:·“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刚才他说的事情,总感觉与腐尸蛄有关”·听自家皇叔这么一说,白絮不禁想到,既然是乌月国专门练蛊的国师,那有关血色梨花的秘术,想必这个国师以及刚才那乌月的神秘王爷肯定知道些什么,想到这,白絮刚要与自家皇叔告知自己的想法,·却看见夜沧溟一只手,只一只手,就将那国师老头扔进黑色木箱中,·看到这一幕的白絮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若是刚才自家皇叔认为自己在耍流氓,用这只手来上这么一嘴巴.....·看来以后再“调戏”自家皇叔的时候,要慎之又慎啊·哎等等,我为什么以后想调戏他·.......·第13章 他的小脾气又来的莫名其妙·白絮赶紧收回了自己马上要歪到天南海北的想法,轻咳一声问道:·“将军,我们之后该怎么做,”·夜沧溟:“在这国师醒之前,我们必须离开乌月王宫”·听到这,白絮的眼中满是不甘,好不容易进来了,别说血色梨花了就连腐尸蛄也是半点线索没查到,怎么甘心就这样灰溜溜的退回去,·夜沧溟看着一旁低头不语的小傻侄子,自心底叹了一口气,的确,在白轻舟这个年纪,定是不会情愿就这样放弃,但是,他不能拿白轻舟的- xing -命开玩笑,哪怕,只有一丝会有伤到他的机会,也不允许·“难道,我们不应该回去禀告小帝君,乌月国用我慕承子民练蛊吗”·那清冷的声音直直的砸进白絮的心里,的确,是该先回去彻查这件事,至于这乌月王宫,日后也是定要来探的·白絮冲夜沧溟拱了拱手,说道:·“是”·语毕,两人也一齐消失在这令人压抑的黑夜中·不到片刻,两人便回到原来那方小院,原本是想着直接唤上顾淮之和陆桦趁着如今守卫松懈时,离开王宫,却不曾想,·白絮紧紧的盯着此时灯火通明的他们二人的房间,随即看向夜沧溟·“将军,莫不是真让我说中了,那大皇子真的来了”·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几乎是下意识的,那抹清冷的身影直接将白絮拽到身后,牢牢护住·白絮的脑子有一瞬被空白代替,看着面前单薄却将自己挡的严严实实的背影,与那人的记忆不在是重叠,好像时空交叠,他自那时的满树梨花下,来寻自己,白絮的鼻子有点发酸,像是喃喃自语一般·“先生...你回来了是吗”·“在我身后,不要乱动,你说什么”·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许是现下的神经太紧绷,夜沧溟并没有听清白絮似是藏在嘴里的话·若此时夜沧溟回头,定能看见白絮眼神中的无尽的落寞与快要溢出来的思念,·“没、没什么”·忽的,屋内传来一句熟悉的语调·“废物...”·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卸下戒备,·白絮敛了情绪,一脸疑惑的推开门,还想着这陆桦和顾淮之来他俩的房间干嘛,却被屋内的景象彻彻底底的震惊了一把·的确,白絮的乌鸦嘴显灵了,这大皇子真真切切的来了,但他来的时候定是醒着来的,可如今,白絮看着被一条来历不明的赤色长鞭五花大绑的奄奄一息的男子,真是不清楚是昏是死,而陆桦满脸写满了恨不得再上去踹两脚的想法,·看到这情形,白絮抱着一丝看好戏的态度问道·“陆神医,这幅样子,被调戏了不成”·陆桦嘴里滑出一丝冷笑·“哼这登徒子也得有这个能耐还不是那个废物,被抽了也不知道跑,谁知道这大皇子是有什么恶心人的癖好”·听罢,白絮的神情立即紧张起来,这才发现此时缩在软塌一角的顾淮之,身上的衣物有些被抽烂了,甚至有些地方还渗着丝丝血迹,白絮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快步走到顾淮之旁边,却也不敢碰他,怕一不小心就碰到他的伤口,于是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的·,·顾淮之看着白絮这副模样,忍着疼痛,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用口型对着白絮说道:·“小帝君,我无事”·他何时见过受伤的顾淮之,小帝君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对他来说,顾淮之早已不是一个臣子这么简单,他更像是益友,兄长,在那冰冷王宫中,在那人消失后,自己几年孤寂人生中少有的温暖,·陆桦看着眼神腻歪的两人,语气中都带着锋利·“行了,行了,也不是什么要死的伤,有了我的伤药,这废物用不了几日又能活蹦乱跳的了”·顾淮之看着话语刁钻的陆桦,眼神中却闪动着别样的东西,脑海里又回想起,踹门而入的陆神医,嘴里叫骂着,直接扑过来,眼睛都泛着红光,比平时更可怕,若是他这么看着自己,又要折寿了,他说了什么话来着·“你这狗娘养的畜生,这废物只能让我一个人打,你算个什么东西,又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抽他”·想到这,顾淮之才算真正知道刀子嘴豆腐心是何模样·突然一阵清冷熟悉的声音,拽回了顾淮之的思绪·“嗯,的确不是什么大伤”·嗯,嗯顾淮之脑袋飞速运转,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什么时候惹到这位冷面王爷了,貌似没有啊·白絮回头看向自家皇叔,薄唇微抿,凤眸若有若无的看着四周,这是....耍小脾气了不对啊,哪里有什么事让他耍啊·白絮晃了晃脑袋,猜不透啊猜不透,像是想起来什么,又问道:·“哎,对了,淮之,你上我房间来是为何”·想到这顾淮之真是佩服自己的运气,略有些无奈的说·“原是这样,我本来已睡下,却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是推门的声音,一听像是你们那边的声音,便想去看看,本来以为没什么大事,也就没叫醒陆神医,然后到了门口才发现你们二人竟然都不在,就只有这个手持赤鞭的.....大皇子”·听到这,白絮瞥了一眼旁边像是死鱼一般的男子,眼中尽是狠厉之色·又问道“这畜生,竟自己来的”·陆桦一脸鄙夷道“知道自己来干的是什么样的恶心龌龊之事,还有脸大张旗鼓的带人来”·听到顾淮之的话,陆桦不免好奇的问道:·“话说,你们两个大半夜去哪了,哎,将军,你嘴唇怎么破了”·白絮:“.......”·夜沧溟:“.......”·两人皆是有一瞬的不知所措,沉默不语·尤其是白絮,心下想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正想着该怎么回答,那清冷的声音便响起,也是有一丝掩不住的慌乱·“我们去查探了一下乌月王宫,嘴唇是、是不小心磕的·”·白絮听到这话竟有一丝欣喜,的确是磕的,是我的...嘴唇磕的·看着陆桦满脸怀疑,又要把视线移到自己身上,白絮赶紧说道:·“我们得快些离开了,我们那边打晕了乌月国师,你们这边又打晕乌月皇子,在不走来不及了”·陆桦下一秒满脸惊恐·“那国师非礼谁了,将军,你这嘴唇不会.....”·白絮无奈的用手拍了一下额头,愁啊,这神医关注的重点究竟是什么啊·突然极低温度的声音回道·“陆桦,你莫不是想回边关去指挥战部”·陆桦:“将军,属下认为咱们应赶紧撤离,刻不容缓”·顾淮之:“.......”·神医,您骂我时候的气势何在·白絮随后就要去扶顾淮之,还没等碰到他的衣角,便被陆桦抢先·陆桦:“我是医师,知道扶他哪里不会碰到伤口,”·夜沧溟:“如此甚好,过来,别过去添乱了”·白絮:“......”皇叔,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还好陆桦久经沙场,一个顾淮之倒也算不得他的拖累,夜色朦胧,四人不费吹灰之力便逃离了这在白絮看来,迷雾团团的乌月王宫·第二日·“听说了没,昨日王宫里出事了,还是大事”·“自然,现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大皇子昨日不知被何人打的那叫一个鼻青脸肿,最主要,居然被扒光衣服扔到王宫庭院里了”·“对对对,没错,听说,那身上还满是鞭痕,哎呦臊死人了...”·在一旁优哉游哉喝着茶水的四人,听着今日这被传得满城风雨的皇族丑事,·陆桦发狠的说道“那畜生,没给他扔到这喧闹城中,都算便宜他了”·听到这话,脑海中甚至出了画面,其他两人笑得差点将口中茶水喷出,就连那冷惯了的人,嘴角都挂上一抹笑意,晨间丝缕柔光,尽数赠与那清寒之人,净玉无瑕,·看着这样的夜将军,小帝君似是慌了心,丢了魂。
几人并没有在这是非之地久留,听个茶余饭后便踏上归程·几日车马劳顿,也是回了慕承国,一开始,白絮还有点担心自家皇叔还会找理由不回王宫,但看到此时眯着凤眸乖乖坐在白玉桌旁晒太阳的夜沧溟,白絮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切都称心如意,·若....忽略坐在旁边的陆桦,这位神医本着给顾淮之治伤的理由,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宫中,白絮这心中真是千般不愿,但的确,他在这对顾淮之的恢复肯定大有帮助,想到这白絮心中又是万般无奈,这小帝君正郁闷着,便听见夜沧溟说道:·“小帝君现在如何了,是时候向他禀告一下乌月国之事了”·听到这,白絮暗暗想到,怎么把这事忘了,回来就是为了向“自己”告知乌月国练蛊人一事,·白絮拱了拱手说道:·“是,臣下这就去请小帝君,将军稍等片刻”·语毕,白絮赶紧回道寝殿中,披上那件熟悉的五爪金龙披风,扣上衣帽,又恢复到那傻里傻气的模样,只不过这次因顾淮之受伤,只得自己前去,只见这一磕一绊又孤身一人的身影,说出去这是慕承国的帝君都不够丢人的了,那能有什么办法,按照白絮自己的话就是隐藏实力,待他日羽翼丰满,定叫这天下人大吃一惊·于是在陆桦看到这样子的白絮时,真真的下巴都快惊掉了,顿时想到,自己拼了命的十三年,就是护了....这样的帝君,·怎么感觉有些不值当呢,但若陆桦的心在细点就会发现那唇红齿白的黑衣小侍卫不见了踪影,但再怎样震惊的陆神医也得恭恭敬敬的行礼,陆桦起身单膝跪地说道:·“臣下夜狼陆桦,参见帝君”·白絮从衣服缝隙中看到面前向自己乖乖行礼的陆桦,别提心里多高兴了,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于是白絮便故意说道:·“起、起、起、起、起、起、起”·陆桦听到这话,抽了抽嘴角,真是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来吧”·终于在白絮说完最后两个字,陆桦才是真正的直起身,腰好像有点隐隐作痛·一旁的夜沧溟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做戏十足的小傻侄子,原来小帝君的报复心也如此之强啊·白絮:“皇、皇叔,有何事要、要向我禀告”·夜沧溟挑了挑眼尾,一本正经的问道:·“顾淮之与侍卫没有告知小帝君一二吗”·白絮似是没想到自家皇叔竟会这么问,顾淮之还好说,只需说看到他伤的有些重,没有过多询问,这小侍卫自己怎么告知“自己”,·想到这,白絮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自己为何要那么问,直接说“皇叔有何看法不就得了”,白絮正想着该如何圆这谎话,却见远处走来一男子,如沐春风说的应就是他这般的人,白絮心下一喜,高声喊道:·“瑾二哥”·看着这副欣喜溢于言表的白轻舟,夜沧溟周身的温度降低了不知道多少度,这声“瑾二哥”叫的倒是没有一丝磕绊啊,·白絮显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变化,满心的注意力都在那温文尔雅,眉目舒朗,长亭玉立的温柔男子身上,连着声音都透着温柔·“誉王白瑾参见帝君,摄政王”·夜沧溟看着面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先皇子嗣稀少,这白瑾便是先皇的从旁支系族中选出的养子,封王之后,常年都待在落华山上的净居寺中修习阐法,这温和的- xing -子想必也是从佛门清净之地养出来的·白絮看着恭敬行礼的白瑾,立即说道:·“瑾二哥不必拘泥于这些礼数的”·白瑾看着依旧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白絮,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说道:·“絮儿,你怎么还是这副打扮,连我都不肯给看吗”·白絮语气了有着撒娇的意味说道:·“瑾二哥,你这话都念了我好几年了,累不累啊,不是说....”·白瑾:“好好好,我不说了,给你时间”·白瑾轻轻叹了一口气,上一次见到白絮的模样已然过了几年的光景了,当时他还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年,可如今,也不知生成什么样子了,每次见他不是在幕布后,就是这副把自己裹的严实的样子·陆桦看着这两人的模样,低声对夜沧溟说·“哎,我怎么听着帝君这两句话说的倒是利索呢”·夜沧溟听完,周身寒意更甚,直接说道:·“是啊,小帝君的磕巴可是好了”·白絮顿时一愣,每次与白瑾说话时,白絮便不会装的很明显,因为那少有的温暖中,除了顾淮之便是他这位二哥白瑾,刚被接回王宫那段日子,白瑾没少护着他,是真把他弟弟来疼,要说为何不肯让他知晓自己的真正模样以及那些往事,却也是怕他有什么危险,温柔惯了的人何必沾染这些争斗之事,·“摄政王有所不知,絮儿这毛病见了我便会好一些”·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白瑾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来·夜沧溟听了这话,狭长的凤眸不知为何染上一丝愠色,连那清冷的语气都透着些寒凉·“誉王的话当真是比良药都好用”·白瑾轻轻笑了一声说道:·“摄政王说笑了”·听着夜沧溟这有些熟悉的语调,百思不得其解说的就是此时的白絮,·自家皇叔的小脾气什么时候来的这么莫名其妙了,要说在乌月国那次,那也是小侍卫惹的祸,关自己什么事,等等,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第14章 他的害羞模样·白絮一看这空气又有短暂的凝固,而且某人那已经快要成冰窟了,赶紧说道:·“瑾二哥,你、你此次进宫,寻、寻我可是有什么事”·为了某人莫名其妙的情绪,白絮还是装作磕巴点吧,竟还不愿意听自己正常说话了呢·听完这话,白瑾温柔的眉眼也染上些许的忧色,但依旧和声细语道:·“近段时间,落华山一带总有小儿失踪,更有一些人说,傍晚上山砍柴归家时,时不时的听见女子唱歌的诡异声音,四周寻找,却是空无一人,这些事件一传出,加上有心之人在加渲染,竟说是山中有专食小儿的女鬼,闹的更是人心惶惶,”·白絮暗自想着,小儿失踪·难道也是乌月国干的,可是不对啊,从那男子可以看出,乌月国练蛊应抓的都是成年男子,那这次又是何人搞鬼,·白瑾又接着说道:·“此事,一来落华山的百姓日日活在恐惧之中,失去小儿的家里更是痛不欲生,二来,佛门清净之地,岂能出如此鬼神之说,我细细斟酌觉得还是进宫禀告一下比较妥当”·白絮细细想了一下,此事必有蹊跷,说不定与练蛊人一事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是去查看一下比较妥当,·“你、你放心,我会找人去探查此事”·白瑾:“那便是最好,那我就先行返回了,絮儿你好好照顾自己”·听到白瑾说要走,白絮心中定是不愿,封王分封地之后,白瑾来京城的机会本就稀少,加上他又喜静,上次见面也已有一年之余,想到这,白絮立即说道:·“瑾二哥,为何不多待些时日”·白瑾无奈的笑笑,连风也跟着温柔起来·“我要快些赶回去,与主持大师一起稳定百姓之心,不能久留的”·听到白瑾这么说,小帝君劝留的话也说不出了,只闷闷的说了一声·“好吧,瑾二哥回去时要小心”·语毕,白瑾便起身行了一个礼,说道:·“那帝君,摄政王,白瑾告退”·看着那翩翩而去的背影,一个明显的恋恋不舍,一个的确是毫无感觉,一个因为面具不知何意,但温度确确实实不像刚才那般低了...·白絮正想着这落华山之行该如何打算,那清冷如斯的声音便响起·“小帝君不必忧心,关乎慕承国百姓,我自是不会袖手旁观”·听完这话,白絮心中大喜,本来就打算着如何哄骗自家皇叔与他一同去落华山,这下到省事不少,狐狸般的笑容又在衣帽下悄悄出现,赶紧说道:·“皇、皇叔,若有此想法,那便是再好不过了”·夜沧溟微微颔首,对着一旁的陆桦说道:·“落华山之行,你不必前去了,留下看着顾淮之就好”·陆桦显然不愿,脸上竟有些担忧的神色,·说道:·“可、可你的...”·夜沧溟没有让陆桦继续说下去·“无事,这次不会再弄掉了”·听到夜沧溟的话,陆桦的火气“噌”的一下就直冲心头,愤愤的说道:·“你就可着劲的折腾,可着劲的不在乎吧”·说完这句话,陆桦便甩手而去·看着陆桦的反应以及这两个人招头不招尾的对话,·白絮真的是一头雾水,但又看夜沧溟毫无反应,甚至还在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水的模样,又真的无法开口询问,只得起身说道:·“那皇叔,我、我就先回去着人去准备了”·夜沧溟:“恭送小帝君”·看着那磕磕绊绊的黑色一团,夜沧溟心下想着:小侍卫该回来了·过了两三日,该到启程的时候,走前白絮又去看了顾淮之一眼·顾淮之的体质偏弱,回来伤口竟有些发了炎症,白絮去的时候还有些发着低热,于是没说上几句话,便被某位神医语气极度不好的下了逐客令·白絮:“淮之,你好好养伤”·顾淮之:“放心吧,你此次前去,要万事小心,遇事不要莽...”·陆桦:“行了行了,交代两句就得了,赶紧走,别打扰我治病”·看着这副刁样儿的陆桦,白絮真是有点后悔当日没让他在多跪一会·其实在白絮看到只有一人两马在等他的时候,还是略微有些吃惊,他本以为自家皇叔就算不带陆桦也会让南舒柳随行,不禁问出口·“将军,只有我们两人吗”·夜沧溟又看到这眉目如画,赏心悦目的黑衣小侍卫,心情莫名的有些好,声音也有点似寒冰被融化了一角的微乎及微的温柔,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南舒柳在乌月国探查情况,怎么难道我在这还不够吗”·听完自家皇叔的一席话,白絮勾起嘴角,桃花眼中也含着一抹狡黠的笑意,这不是正合我意吗,语气略有些轻佻的说道:·“臣下一直认为其他人都太过多余,只有将军和我,便再好不过”·看着面前这眉目含笑,盛世美颜的黑衣小侍卫,凤眸有了些许的躲闪·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快、快些赶路”·白絮看着那上马都略有些慌乱的月白身影,眼中笑意更深,莲红色也染上眼周,黑衣衬着真是妖气的很,·白絮心下想着,真是不知那些说摄政王暴虐嗜血,冷酷无情的传闻,是哪些个没长眼睛的瞎子造的谣·白絮随即也翻身上马,跟在夜沧溟身后,·看着前面那人的背影,一袭白衣,青丝如墨,有些清瘦的肩胛,略有些纤细的腰身....·咳咳白絮赶紧移开视线,心中不禁想着,自家皇叔这背影也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尤其是那细腰,都让白絮有些担心,腰间那柄银色弯刀挂不挂的住,·想到这,白絮的心头又涌上一股无名之火,·不不不,不能再在他身后跟着了,本着眼不见心才能静的想法,白絮便提了些速度与夜沧溟齐头而进,·像是想到了什么,白絮略有些好奇的问道:·“将军,你信这世上有鬼怪之说吗”·夜沧溟凤眸微动,毫无波澜的说道:·“心中若有便是鬼,心中若无方为人”·听着夜沧溟的回答,白絮有些发愣,·是啊,在这世上,有多少心怀鬼胎之人要比那真正的鬼魅更加骇人,更加像来自地狱的恶鬼。
两人日夜兼程,踏着晨星日露,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落华山一带,却有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白絮看着自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马,真是满脸的无可奈何,向夜沧溟投去一副“我也没有办法”的模样,·夜沧溟看这情形,离落华山还是有一段距离,这地方又荒山野岭的,没有别的法子了,像是从嘴里挤出来的两个字,满是不情愿·“上来”·白絮听罢,便利落翻身上马坐到夜沧溟身后,看着近在咫尺的月白身影,丝丝缕缕的淡淡的梨花香气伴着一丝清寒钻进白絮的鼻腔中,·白絮微微发怔,既熟悉又陌生,这气息实在太淡了,无法确认,·“坐稳了”·那依旧清冷的声音使白絮回过神来,·忽的,白絮嘴角上扬到一个好看的弧度,自然而然的用双手抓住缰绳,竟直接把身前人环在双臂间,·白絮一惊,他自是知晓自家皇叔身形单薄,但没想到竟是如此单薄清瘦,自己几乎轻而易举就将他圈住,·明显感觉怀中人身躯一震,连声音都有些隐忍的怒气·“你、你这是在作甚”·白絮的语气带着微微委屈,·“不是将军让我坐稳的吗”·看着自家皇叔微微泛红的耳尖,嘴角狐狸般的笑容上扬的更加厉害,连桃花眸子都染上笑意,宛如星子般明亮·夜沧溟声音此时竟有些慌乱·“我、我是让你坐稳,但何时让你抓这缰绳了,”·白絮笑得更深了,不知为何,就想逗逗此时这一本正经的皇叔,·于是直接将双手松开,就在夜沧溟呼出了一口气,以为他乖乖听话之后,下一秒就发现,白絮直接从后面双手抱住夜沧溟的腰身,又凑在那人耳边,说道:·“难道将军不让我抓缰绳,是想我这样坐稳啊”·手中的触感,让白絮不禁感叹自家皇叔这腰是真细啊腰线堪称完美,没有一丝多余,只能说是极品,·白絮内心的邪火又被勾起来,浑身都有些发热,但手却怎么也舍不得放开·感受到那扑在耳旁的温热气息,夜沧溟顿时感到浑身有种酥酥的感觉,耳尖不免有些发热,更加嫣红,·不免想到,这白轻舟这几年究竟还学了多少不正经的东西,怒意掺杂着些许的羞耻的声音·“放、放开”·白絮:“将军,我会掉下去的”·夜沧溟:“那也不许抱”·白絮:“那我只好抓缰绳了,不然若是我摔下马,伤了哪,也是给将军填累赘不是”·夜沧溟:“......”·还是为我着想了,这...小、小流氓·看着一言不发的夜沧溟,白絮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手,双手依旧抓住缰绳,把身前人圈了个严实,有句话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自己都多让步了,万一真掉下去该如何是好啊·其实白絮自己心如明镜,若真搂着自家皇叔的细腰行一路,受罪不还是自己。
这一路,夜沧溟都将身体崩的直直的,一点没有乱动,可白絮偏偏以赶路为由,骑得飞快,晃的他时不时就撞进身后人的胸膛,此时的夜将军真是又怒火中烧又羞愧难当 ,·这小流氓绝对是故意为之·到了落华山脚时,已然可以看见熙熙攘攘的市集,白絮刚要进去,却生生的让这月白身影叫停·“下去,两个男子共骑一匹马,成、成何体统”·白絮眉眼含笑,原来堂堂摄政王也会害羞但白絮也还是乖乖下马,说道:·“是那臣下替将军牵马”·殊不知这二人如此才更惹眼,·黑衣少年在前,俊美无俦,眉目如画,灿若星辰,马上之人,一袭白衣,虽木色面具半遮面,浑身清寒的气息却宛若谪仙般,似非凡尘所有,·两人一路不知惹红了多少二八芳华姑娘的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发两章哦~·第15章 他的义无反顾·白絮发现虽说这市集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却是连一个小孩子都看不见,·两人寻到一家酒肆,寻到一处空位落座,白絮冲着一旁忙忙碌碌的小二喊道:·“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拿上来”·那店小二闻声而寻,一看是来了有钱的主儿,·赶紧赔着笑脸小跑到白絮跟前说道:·“二位客官,本店最好的酒乃是自家酿的,酒香四溢,醇馥幽郁,可飘出十里八村去呢,这落华山一带只此本店一家独有”·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听着这店小二的夸赞,白絮用指尖微微抵至额间,说道:·“要真如你所说,我可是要多买些,带回去也是好的”·那店小二一听白絮如此说,眼里的笑都快溢出来了,赶忙说道:·“那是肯定,听您口音,不是本地人吧”·白絮说道:·“的确,我们初来乍到,不过,如此热闹好玩的市集,怎的一个小儿都不曾看见”·那店小二一听,脸上的笑意全无,取而代之一声沉沉的叹息·“唉,客官您是外地来的,有所不知,这儿哪还有人家敢把自己家孩子领出来了”·白絮装作一脸好奇问道:·“为何如此说”·那店小二继续说道:·“这段日子,落华山一带总是丢孩子,都说是山中的女鬼给抓去吃了谁还敢让自家孩子露面,藏着还来不及呢”·白絮继续问道:·“女鬼这岂不是无稽之谈”·店小二立即一副惊恐的表情说道:·“哎呦,您可不敢不信,那山中一到子时,便有女子唱歌的声音传出,有好多人都听见过,都吓的十天半月不敢出门”·听到这,白絮神情微动,看了一眼夜沧溟,微微点了点头,直接在桌子上拍下一锭银子,说道:·“那酒,先帮我存着,过些时候我再来取”·店小二一看到银子,两眼都冒光,连忙说道:·“好好好,客官尽管放心”·两人出了酒肆,白絮看着天边渐渐落下的夕阳,黑暗渐渐蔓延上来,说道:·“将军,落华山地形险峻,我们只能步行,若现在出发,子时应该能正好进山”·夜沧溟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淡淡的说道:·“你此时年纪还太小,不易饮酒”·听着自家皇叔这般说,白絮不禁失笑,所向披靡的摄政王当真是一点不懂当下这人情世故啊,·白絮刚要与他解释,却生生的停住在嘴边,转了一下眼睛,语气略有些暧昧的说道:·“将军放心,我的身体强壮的很”·白絮看着转头就走的自家皇叔,带着笑,小跑着跟上去说道:·“哎,将军,你走慢些啊...”·等两人入山时,落华山已完全藏进黑夜中,只一轮明月悬挂在夜空中,照的这深山丛林透着些惨白的- yin -森,·“沙沙~”·不知道是风动还是隐在暗处的什么东西,四周时不时的传来响动,白絮不自觉的放轻脚步,尽全力让自己的眼睛适应黑暗,紧紧随着那抹月白身影,·忽然白絮像是想到什么,试探着去寻那微凉的指尖,想像上次在迷雾中一般,谁成想,还没等握住,也就是擦了个边,便被重重的甩开,清冷的声音夹杂着怒意·“你胡闹也不分场合吗”·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以及那怒气满满的呵斥,白絮直接愣在原地,什么情况·上回明明,明明不是这样的啊·白絮发觉对于在李家庄发生的种种,除了在祠堂醒来之后的事,之前的事夜沧溟好像都不记得一般,难道是...觉得不重要所以没有必要记得那么清吗·想到这,白絮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坏掉了一样,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生长,这种感觉难受极了,·刚想与夜沧溟认错,还没等说出口,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子的声音便自林中深处混着无边的黑暗传出,无不透着诡异,·白絮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心中不免想到,真的有人在装神弄鬼刚想开口询问夜沧溟,却见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听”·白絮心领神会般,放轻呼吸,集中精神去听那女子的声音,哼的像是一首歌谣:·月儿圆,·月儿亮。
猫儿都知早归家,·小儿莫要再调皮··娘亲与你做花袄,·鬼门开了小儿归··白絮听罢,浑身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女子的声音似幽灵般时远时近,若有若无,不一会儿便彻底消失在这浓夜里,又重归寂静,白絮轻轻说道:·“将军,那女子的声音消失了,我们该如何寻她”·夜沧溟定睛看着某处,淡淡的说道:·“有人会为我们引路”·白絮有些不解,顺着夜沧溟的方向看去,黑暗中竟有一抹淡淡的光亮,由远而近,仔细看去,·竟是一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提着一盏红灯笼,待她走近了,白絮不觉心中一惊,·这小女孩脸色苍白的根本不似活人,一袭红色夹袄,一双眼睛睁的极大,却丝毫无神,微微歪着头,咧开嘴笑着说道:·“你们也是来陪我娘亲的吗”·本是小女孩独有的软糯嗓音,此时听来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白絮显然注意到这小女孩话语中的“也”字,难道是那些失踪的小儿·白絮略有些警惕的问道:·“你娘亲在哪啊还有别人跟她在一起吗”·听到白絮的问题,那小女孩的嘴角咧的更大了,露出了一个- yin -森无比的笑容,冲着白絮说道:·“哥哥,你很想知道吗,那,跟紧我哦”·小女孩说完之后,便提着红灯笼有些僵硬的转身,向无尽的黑夜中走去,·眼下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两人只好不远不近的跟在那女孩身后,不知道走了多久,白絮只感觉越走杂草越发的旺盛,甚至连路都已经消失不见,·忽的不远处散发的若隐若现的灯光让两人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走进些后,竟是一处荒废的老宅子,矗立在这山林之中隐在黑暗里,老宅门口悬挂的两盏大红灯笼散发着幽暗的红光,·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四周的杂草肆无忌惮的疯长将这老宅团团围住,白絮刚要继续跟着那女孩往前走,·却被身旁的人拦住,夜沧溟往宅子的围墙看了看,低声说道:·“我们从那里进去,不要打草惊蛇”·白絮点了点头,两人趁那女孩不注意,直接从旁边绕过宅子大门,利落的翻到围墙上,谨慎的观望宅子内部的情形,·与外面的荒凉不同,宅院中虽也是杂草丛生,却灯火通明,院子中间的石桌上甚至还放着一杯冒着白色热气的茶水,·白絮警惕的发现正堂门外似是吊挂着一黑衣男子,低着头,没有一丝动静,不知是死是活,·“吱呀”一声,老宅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应是荒废许久,发出刺耳老旧的声音,·那红衣女孩提着灯笼出现在院子中央,路过那男子的时候,·竟“咯咯咯~”的笑起来,回荡在这黑夜里,说不出的瘆人·“哥哥,有人来陪你们了哦”·那男子听到这女孩的声音,竟有了反应,似是艰难的抬起头,一张五官俊秀此刻却血色全无的面容出现在白絮的视线里,顿时,白絮心中咯噔一下,·离沅·一丝冷汗顺着额间滑落,白絮几乎是在一瞬间做出反应,根本管不了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又会有什么危险,直接翻身而下,·夜沧溟一惊,下意识的想抓住白絮,却只碰到一片衣角,无奈之下也只好随着白絮下去,握紧腰间的银色弯刀·白絮几乎直接忽视那小女孩的存在,径直冲那男子奔去,双手用力的钳住他的肩膀,声音里全是隐不住的焦急·“离沅我问你,你有没有护好他,他现在在哪”·名叫离沅的男子瞬间疼的龇牙咧嘴,语气虽然虚弱无比却怒气满满·“喂你掐死我算了,殿下无事,只是被那女人迷昏了,现在正堂内,有事的是我好不好,被吊在这足足好几个时辰了”·听到无事的这两个字,白絮心中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平稳了情绪之后,满脸的冷漠的说道:·“你有没有事,与我何干,我去寻誉王殿下,你好生吊着吧”·听完白絮的话,夜沧溟突然明白他的情绪怎会突然失控,凤眸闪动,划过一丝复杂的感情·白絮刚要转身,却从背后传来那小女孩诡异的声音·“哥哥,我不是说过要跟紧我吗”·夜沧溟瞬间回过神来,看着那小女孩的动作,一道银光一闪而过,·凤眸满是震惊与慌乱,几乎是电光火石间,夜沧溟直接闪到白絮身前,·斑斑殷红自月白衣衫逐渐蔓延,看着那鲜红的血液,那小女孩露出一丝贪婪的笑,一晃竟消失在这无边的夜色中·白絮听闻那小女孩的声音,不解的转过身去,却只见那月白身影背对着自己,没有动作,白絮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便想绕到自家皇叔面前,·夜沧溟感觉到身后白絮的动作,·低下头看着插进自己腹部泛着银光的匕首,鲜红的血液顺着衣袍滑落,竟莫名的像漫天冰雪中的一枝鲜红的梅,·夜沧溟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巨大的疼痛,咬紧嘴唇,用尽全力,将那匕首拔出,·余光甚至能看见那黑衣一角,·一瞬间,夜沧溟将那沾满献血的匕首向院内灯火处撇去,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白絮的动作即刻停下来,问道:·“可是有何异动”·夜沧溟用手捂住伤口,能清晰的感受到血液自指缝流出,艰难的将腰间的弯刀扔给一旁的白絮,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与平时一般·“拿好防身,进去救白瑾,那女孩不见了想来那女子也不在此处了,这灯火太招摇”·白絮拿着手中有些重量的银色弯刀,虽觉得自家皇叔有点不对劲,但一想到白瑾,白絮这点疑惑也全然消失,·赶紧摸索着进到正堂里,白絮的眼睛此时也微微适应这黑暗,刚进去便看到屋内角落里有一个黑影躺在地上,·白絮将弯刀横在自己身前,一步步的向那黑影靠近,借着微弱的月光,那眉目舒朗的模样映入眼中,·白絮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收了弯刀,上前将昏迷的白瑾顺势背起,·心中想着,瑾二哥……你无事就好·白絮出来后,刚想叫上夜沧溟先下山在商议着这宅子的事,却被离沅鬼哭狼嚎的声音给打断·“喂小畜生,你还有没有人- xing -啊,殿下也无事,能不能把我放下来了”·白絮真想把他的嘴堵死,真不明白白瑾为何要选一个这么不靠谱的暗卫,·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那清冷的声音便从离自己极远的地方传出,·“先带他走,还不知道中的何种迷药,我和这人再留下来看看有何线索”·许是距离原因,白絮总感觉这声音透着些许的虚弱,·但这席话也不全无道理,白瑾至今还没有丝毫反应,而且自家皇叔的能耐他还是知道的,加上还有离沅,应该不会出事,想到这些,白絮回道:·“好,那我先带誉王殿下离开”·听到白絮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夜沧溟终是撑不下去了,直接单膝跪在地上,本就颜色极淡的薄唇此刻更是血色全无,苍白的骇人,·月白长袍的下摆此刻已全被殷红的血液浸透·此刻还被吊着的离沅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身侧跪在地上的人影,略无奈的说道:·“难道你也是帝君殿的侍卫,这怎么都一个德行啊,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你在歇着啊”·夜沧溟根本无力与他说些什么,缓了好一阵,才用力按住伤口,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忍着强烈的痛楚将那聒噪无比的人放下来·恢复自由的离沅松了松手腕,刚想说这人动作慢的不是一点,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借着淡淡的月光再加上眼睛早已经适应了黑暗,·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只见身前这人低着头,看不清容貌,却几乎浑身是血,腹部以下的月白衣袍已经被血染透了,若不是看他上身,根本看不出这衣服原来的颜色,·看到这幕,离沅似是回想起刚才,惊叹道:·“刚、刚才,竟是你替他挡了一刀 ”·夜沧溟的声音几乎像是完全脱力一般·“我、我需要你带我下山,错开他二人”·听到这,离沅的神情一变,嘴角竟扬起坏笑,双手抱胸玩味的说道:·“呦呦呦不想让那小畜生知道啊,这帝君殿侍卫的感情竟这般好啊,不过,你能给我什么”·夜沧溟喘着粗气,后背已全被汗水浸- shi -,声音已有些颤抖却冷的渗人·“我欠你个人情”·离沅听完这几个字,不自觉的拢了拢衣领,继续说道:·“我要你的人情有什么...”·话还没说完,便又被那声音打断·“我的人情,你会想要的”·作者有话要说:发两章哦~·第16章 他的不同寻常·离沅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条,缠在夜沧溟伤口处,也算是简单包扎一下,否则还没到山下,半路上就要失血过多而亡了,·离沅搀着夜沧溟,两人走走停停,行到一半路程时,·东方天际已经翻了鱼肚白,离沅擦了擦额间的汗,转头看向身旁的人,这才算真正看清他的模样,·但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木色面具,看不清容貌,薄唇毫无血色,额前掉落的几缕墨发也全被冷汗浸- shi -,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至极,却还在硬撑着,·看到这,离沅真是不得不佩服此人的异乎常人的毅力,不过,他为何如此护着那小畜生,总不能真的是同僚情谊深吧,·想到这,离沅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刚想开口寻个答案,却被前方匆匆赶来的几个白衣男子的喊叫声打断·“将军”·“军长寻到将军了”·声音刚落,几人已经行至眼前,并直接将夜沧溟从离沅手中接过,看着这情形,离沅更是一脸疑惑,·将军谁是将军·还没等细想,一声暴怒无比的声音便响彻山林·“夜沧溟你是真的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听到那人吼出的名字,离沅俊俏的脸上此时全是震惊之色,看向此时那已然极度虚弱的人,他、他是...摄政王·回过神来的离沅赶紧埋下头,跪地行礼·“离沅参见摄政王之前...若有冒犯您之处,还请摄政王恕罪”·夜沧溟看着地上之人,忍着疼痛说道:·“我说过,我的人情你会想要的,还有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知晓”·离沅:“是,离沅明白”·话音刚落,陆桦已怒气冲冲的赶过来,看着血染白衣的眼前人,真是满肚子的气儿都没办法撒,锋利似刀子的眼神也浮起担忧之色,·看着这般模样的陆桦,夜沧溟淡淡的说道:·“你莫气,不过是一把匕首罢了”·听到这,陆桦心底的怒火更甚,语气都刻薄起来·“是你多厉害啊,肚子上破了个洞还能如此云淡风轻,谁能与你比啊,夜大将军”·语毕,还是从腰间取出一粒止血药丸,塞到夜沧溟嘴里,看着这般的陆神医,夜沧溟嘴角扯出一抹淡笑,他总是这样·说着最刻薄的话,行着最仁善的事。
稳定了伤势后,陆桦这才看见旁边的黑衣男子,锋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询问道:·“这又是谁”·夜沧溟看向一旁的离沅,冷冷的说道:·“誉王身边的人”·听到那清冷无比的声音,离沅下意识的看向那人,却正好撞进那双凤眸,不觉愣了一下,·那眸子里虽透出的都是冷漠疏离,眼底深处却尽是一尘不染的干净,冰清玉洁的纯澈,偏偏还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极容易让人深陷其中,·不过只短暂的一瞥,那眸子便移到别处,回过神之后的离沅嘴角依旧那抹坏笑,·心下想着,想不到这传闻中如何残暴的摄政王,竟生得一双如此好看的眼睛...·此时的白絮立在客栈窗边,桃花眸子望着外面,东方的天泛起了白,显出淡淡的朱红色,手中紧紧握着那冰凉的银色弯刀,拇指抚着刀柄复杂的花纹,有些划手,·心中想着,也不知陆桦此时有没有跟自家皇叔汇合,·白絮也没有想到,陆桦会突然赶过来,心中应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也幸好他来了,·想到这,白絮转过身看向床上仍在昏迷的人,皱了皱好看的眉毛,怎么还不醒,不是说无大碍的吗,不由得有些担忧的走到榻前,轻轻喊道:·“誉王殿下殿下”·榻上之人应是听到白絮的声音,微微皱了一下眉,缓缓的睁开双眼,入眼便是眉眼带忧的黑衣小侍卫,扬起嘴角,轻声说道:·“帝君又派你来了”·看着眼前人温柔舒朗的眉眼,白絮的心此时才算是定下来,顿时面露欣喜之色,连着眉梢都是笑意,柔声说道:·“是,帝君命我来探明落华山小儿失踪一事”·这几年间,白絮有时就以帝君殿侍卫的身份前来探望白瑾,现已虽相隔一年有余,想来白瑾对着小侍卫依然有印象,那温柔的声音再度响起·“对了,你可看到离沅”·听到这名字,白絮心中就升起一股火气,以侍卫身份常来此的又一原因,与他也有关,只能说离沅太过吊儿郎当,实在是担心他护不住白瑾,·白絮拽回思绪,转念一想,的确,他们怎么到现在还没下山,低头看了一眼那银色弯刀,随即抬头说道:·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殿下,你在这先好生休养,我去寻他们”·白瑾没在说什么,只微微点了点头·白絮刚要往外走,就听见某人那欠扁的声音从外面传出·“小畜生,你还惦记着我们呢啊”·白絮抽了抽嘴角,看着下一秒推门而入的离沅,嘴角依旧带着他那标志- xing -的坏笑,但此时的白絮却没心思搭理他,·眼神有些急切的往他身后寻去,却空无一人,语气不免有了些许的焦急·“怎么就你一个人,将军呢”·离沅表情微动,玩味的说道:·“隔壁呢呗...”·话音刚落,白絮直接用力的撞开挡在门口的离沅,大步向旁边的房间走去,推门进去,映入眼帘便是檀木方桌旁正襟危坐的自家皇叔,白絮这才松了一口气,·还不等白絮有动作,陆桦带着针尖的话语就扑面而来·“要进就进,不进就出去,省的在这扰人清静”·白絮满脸的不解,自己何时惹到这位陆神医了,□□味这么重,白絮也没想太多,径直走向夜沧溟,微微颔首,将那银色弯刀双手递上,·“多谢将军”·夜沧溟没有言语,直接接过那弯刀随意放在桌上,·看着他的动作,白絮有点觉得奇怪,往常不都是挂在腰间的吗,随即抬眸向夜沧溟看去,心却一惊,怎么就一夜未见,自家皇叔的气色竟如此之差,那薄唇竟是连淡淡的血色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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