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将军如此高冷+番外 by 皮蛋瘦肉没有粥(2)

分类: 热文
我的将军如此高冷+番外 by 皮蛋瘦肉没有粥(2)
·而且....这衣服也不是之前那件,看到这,白絮终是忍不住发问,语气尽是藏不住的担忧·“将军,可是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而且你的衣服...”·夜沧溟没有抬眼去看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小侍卫,声音依旧清冷如斯·“无事,衣服脏了就换了”·听着自家皇叔惜字如金的回答,白絮刚想再追问什么,却硬生生被陆桦刀子一样的话再度打断·“他要有事我看不出来吗你在这里瞎- cao -心什么”·听到这,白絮也有些生气,今日自己是点了他的□□桶吗,略有些愠色的回道:·“帝君命我保护将军,我怎么不能- cao -心了”·陆桦随即冷笑一声,眉尾挑起,说道:·“呵护他你护的到底是谁啊”·白絮:“我.....”·听到这席话,白絮竟说不话来,的确,自昨晚开始,自己一心都在昏迷的白瑾身上,·可摄政王又何须真的需要保护,·而且昨晚离沅也在,虽说他的确不怎么靠谱,但身手也是极好,·真不明白陆桦在气什么·不等两人再开口,那清冷的声音便淡淡的说道:·“昨日那女孩不是活人”·夜沧溟又回想起自己抓住那女孩手腕时,毫无跳动的脉搏,以及那形如鬼魅的影子,怕是要与南舒柳一般了,·果然,此话一出,白絮的注意力全被此话吸引,无心与陆桦争辩,立即想问个明白,·一声温润的声音便传进耳朵·“王爷说的不错,那女孩死了已有月余”·原是离沅扶着还有些虚弱的白瑾推门而进,·听闻白瑾的一席话,众人的神情皆是一变,白絮忍不住发问,更是难以置信的语气·“殿下,此话何意那、那女孩昨日还为我们领路”·白瑾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此事,与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周氏杀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落华山有一商贾大户刘子烨,这周落乃是刘子烨的正房夫人,夫妻二人也算是举案齐眉,可突然有一日刘子烨不知从哪带回一倾城之姿的女子,自此宠妾灭妻,有人说周落因此妒心发狂,设计想将那女子推入河里溺死,却- yin -差阳错将自己唯一的女儿推下河中,只十五六岁的女孩便在没上来,自此之后,周落便失踪了,这其中原委真相究竟是如何,也无人知晓……”·听到这的白絮,眸子里不禁划过一丝震惊,有些不敢确信的问道:·“莫非,昨日那女孩...就是周落溺死的女儿”·白瑾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温柔的眉眼爬上一丝可惜·“刘子烨曾携妻女来净居寺上过香,前日子时,我与离沅也听闻那女子的声音寻到那处老宅,看到那女孩时,我也的确震惊不少,那模样竟与周落的女儿一般无二,只是没了当初那般明眸皓齿,灵动秀气,浑身都透着诡异的死气,刚想查探一番,忽的飘来一阵香气,之后便毫无意识”·白絮心中疑惑不免更深,想来,那女子多半可能就是失踪的周落,可死而复生这种事,根本是无稽之谈,·这失踪的小儿与她到底有没有关系,莫非这周落在何处寻到了某种邪术·一切都好像是一团乱麻,无从下手,心中不免有些烦闷,·此时,那沉默许久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传进白絮的耳朵,像是有定心之效·夜沧溟:“若你是周落,你最想去何处,又最想干何事”·白絮顺着自家皇叔的思路想下去,那团乱麻似是被层层理清,豁然开朗,随即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刘宅,报仇”·语毕,白絮不由自主的看向身侧那人,·坐的极为端正,一袭素净白衣,腰间缀着淡雅的碧穹纹饰,衬着他越发的清寒矜贵,纯一不杂,就是这宛若谪仙般的人,·次次都知晓自己心中所惑,步步引导,·越发的不想移开眼。
第17章 他的决绝·刘子烨的宅邸建在略微偏远之地,所以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短期内也不会有人察觉,·白絮本想着快马加鞭前去刘宅,可偏偏陆桦今日就是要与他过不去一般,非要坐什么马车,·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两人竟谁也不肯让谁,僵持不已,·一旁的离沅悠闲的扣了扣耳朵,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小畜生,殿下才刚醒不久,你确定要殿下骑马”·果然,此话一出,白絮瞬间说不什么,思量了一会,便妥协的说道:·“好,那...便乘马车”·离沅依旧嘴角带笑,看向气的脸都有些发红的陆桦,好巧不巧的来了句·“您以后在与人争辩的时候,谈及软肋一击即中啊”·听到这话的白絮怒气更甚,直接冲向离沅,一把揪住他胸前的领口,将他用力的抵在墙上,恶狠狠的说道:·“若是一会儿你离开殿下半步,我不会放过你的”·看着这般失态的白絮,夜沧溟的心尖好像被剜掉了一块,连着伤口,疼的厉害,一抹苦笑爬上嘴角,·白轻舟如今也有了放在心尖上的人了,是个极温柔的人,那便好·“陆桦,走了”·丝毫没有温度的声音·怔怔的砸进白絮的耳朵里,也将他的怒气砸的一丝不剩,看着自家皇叔从身边擦过,那双凤眸更是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忽的,抓着离沅的手不受控制的直接松下来,一阵手足无措的慌乱从心底升上来,·回过神来的白絮,张皇失措的赶忙追上那背影,连着声音也带着小心翼翼·“将、将军,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为何不让我跟在左右”·一席话落,那背影站定,却终是没有转过身来,声音像是淬着寒冰般冷淡·“本王自束发之年便组建夜狼,而后领兵出征十三年,杀敌足以有千你到底应随侍在谁的左右,你心中已有答案”·语毕,夜沧溟头也没有回,大步离开,伤口又开始疼了,似是疼到了骨子里·看着那清冷如斯离去的背影,再想起刚才那番竟有些决绝的话,白絮竟是连迈步的勇气也未曾有,·曾经亮如星子的眸子一瞬变得黯淡无光,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一种自心底散发的无措,慌乱,害怕充斥着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填满了每一个缝隙·将军是不要小侍卫了吗·此去刘宅的一路,白絮整个人都低沉极了,·毫无生气,眼尾的莲红色也比平时更深,唯一有的动作,便是时不时撩开帘子,看向前方行驶的马车,等退回来时,便又是一副生无可恋的可怜相儿,·连白瑾都有些看不下去,轻声问道:·“你可是想去寻王爷”·只有听见王爷这两个字时,白絮的眼中才算是有了一丝光亮,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随即愣了愣,立马又赶忙摇头,·整个人看起来委屈的要命,·一旁的离沅看着这般模样的白絮,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小畜生,你也有今日啊”·随即似是感受到对面那人- yin -毒的目光,离沅才收了笑容,将手抵在下巴上,好整以暇的说道:·“看着今- ri -你把爷逗笑的份儿上,我就为你的困境解答一二”·白絮直接剜了他一眼,继续....黯然神伤·离沅看着他这样也不恼,继续说道:·“摄政王,是不是不让你跟着他,说了狠话”·听到这话的白絮,瞬间抬起耷拉的脑袋,一脸的“求知若渴”,似小鸡啄米一般,不住的点头·看到此景的白瑾柔和的眉眼间也免不住爬上一丝好奇,不解的问道:·“阿沅,你如何得知”·离沅微眯了眯眼,心下想着,摄政王此时能让他跟着才算是怪了,本就不想让他知晓伤势,不躲着就算不错了,·不过,这小畜生何德何能,竟能让摄政王为他挡刀还费尽心机不让他知道,回过神的离沅,冲着白瑾颔了一下首,说道:·“回殿下,猜的”·白瑾自是一脸的不信,可某人却真真的信了,桃花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离沅,等着他的下文·离沅接着说道:·“我跟你说啊这摄政王肯定是看你这两日总是守在殿下身边,定是跟你吃醋呢”·这话说完,离沅自己都快忍不住笑出来了,他本就是胡诌着,想逗逗这小畜生,让他每次前来都与自己过不去,·但此时的离沅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说的竟是分毫不差·白絮:“......”·自己为什么要信他,真是病急乱投医了·白瑾:“......”·真的与我有关吗,这该如何是好·离沅:“哎,你看你别不信啊,你细想想,为何在你们初来落华山时,摄政王与你还好好儿的,一直到你和殿下先行离去后,就如此这般了不是”·说完之后的离沅都愣了一下,怎么感觉自己编的这么有道理呢·白絮细细咀嚼,貌似的确是这样啊,某人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一点,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了,连着声音有些微微发哑·“若真是像你说的这样,怎么解决”·离沅:“一个字,哄”·白絮:“哄如何哄”·离沅:“我有两招,待你回京之后慢慢哄,其一,甜言蜜语,男人嘛,都喜欢听别人变着法儿的夸自己,其二,美味佳肴,俗话说的好,要抓住一个男子的心,首先就要满足他的胃”·白絮:“.....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你让我抓谁的心...”·其实这都是离沅闲来无事在一些话本子上看来的,这本叫什么名儿来,是如意郎君爱上我还是和郎君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来着·听着白絮这么问,离沅有些心虚的说道:·“哎呀都一样都一样,换汤不换药吗”·白瑾:“......”·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真的是阿沅说的这么个道理吗·这两人的精髓就在于,一个敢说,一个敢听;一个敢教,一个敢学·现如今的白絮- yin -霾之气一扫而光,满脑子都是,·自家皇叔吃醋了吃醋·白絮顿时觉得这个词儿怎么这么好听呢·而在另一边的夜沧溟绝对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狠下心来,对着小傻侄子说了那般决绝的话,居然让离沅三言两语直接扭转乾坤了·行了小半日,终是到了这藏着秘密的刘宅,·此时的白絮再也早已整理好了情绪,自家皇叔嘛,抬眼看了一眼那依旧不肯看自己一眼的清冷身影,待回宫之后慢慢哄,·这刘子烨不愧是商贾之家,雕漆大门上悬“刘宅”金丝镶边匾额·两尊石狮子像,一左一右,好不气派,·白絮和离沅二人,直接寻了一处院墙,飞身翻入,不一会儿那大门便从里面被缓缓推开,一行人便这样轻松地入了刘宅,·只见入门便是一曲折游廊,四周满架蔷薇,整个院落富丽堂皇,看着这般景象,陆桦不禁嫌弃的说道:·“看看,一个商贾的宅邸都比你的王府要气派不少”·夜沧溟依旧没什么反应,但竖着耳朵的白絮心中却想着,·嗯,摄政王府要重新翻修一遍了·其实在刚进来时,白絮便发现,这偌大的刘宅竟是一个人影也不曾看到,待他们穿过回廊,·即将行至后花园时,一股浓重的蔷薇花香气伴着血腥气扑面而来,一行人不禁放轻了步子,·当花园全貌出现在几人面前时,除了夜沧溟和陆桦之外的几人脸上满是难以言喻的震惊,因为对于他两人来说,边关的萧杀的战场要比这景象不知惊骇多少倍,·白絮直接愣在原地,该如何形容,丫鬟小厮们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推在一起,原本乳白色的铺地鹅卵石,此时已全被鲜血染红,甚至还有未干涸的血迹成股流进一旁的花田中,让人有种错觉,这满园鲜艳的蔷薇花便是用鲜血灌溉而生,·忽的,自园中深处又传出那女子的诡异歌声·月儿圆,·月儿亮。
猫儿都知早归家,·.......·.......·白絮心中一惊,果然在这里,·几人再次冲着那歌声的方向前行,过这尸堆时,白絮不动声色的行到夜沧溟前方,将这路上未干涸的血迹,尽数用鞋底擦净,只是不想弄脏那人的白色长袍。
过了一个转角之后,终是见到了这传闻中食小儿的山中女鬼,·那女子背对着几人坐在一碧色池塘边,一袭素净的青衫罩袍,白皙的手臂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池塘里的水,嘴里还哼着那首歌谣,·白絮不动声色的巡视这那女子周围,竟在离那女子不远处的大柳树上绑着一人,细看也是一女子,只不过,那女子的脸上竟是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刀疤,已看不清原本模样,鲜血淋淋,惨不忍睹,而那女子身前还跪着一身着湖蓝锦服的瘦弱男子,两人都还尚有动作,应是还活着。
而后一声软腻却透着诡异的女童声音打破这僵局·“娘亲,你看那个哥哥居然还活着呢”·竟是那红衣女孩,不知何时出现在那女子的身旁,无神的大眼睛却直直勾勾的盯着夜沧溟,·这下白絮更是满脸疑惑,“还活着”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陆桦嗤之以鼻的说道:·“这小姑娘大白天说什么鬼话呢”·听闻陆桦的一席话,白絮才稍稍打消了疑虑,但若他在仔细看看,就会发现陆桦的眼神中满是心虚,夜沧溟的凤眸也爬上一丝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课业太多了,没来得及更,呜呜~·第18章 他的面冷心慈·“柔儿,娘亲不是跟你说过吗,对客人要以礼相待”·那女子微微转头,极美的侧脸,想来也是一钟灵毓秀的温婉之人,·她轻轻抬手,轻抚那红衣女孩过分苍白的脸颊,像是在捧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般,即怜爱又小心翼翼,·但下一秒,那女孩却突然狠狠的咬住那女子的手腕,嘴角已然流出殷红的血迹,苍白冰冷的小脸上满是无尽的贪婪,·那女子像是感受不到痛楚一般,嘴角竟还带着一抹慈爱无比的笑意,轻声说道:·“小家伙,慢点喝,莫要呛着了”·众人看到这诡异无比的场面,心底都止不住的升起一阵恶寒·陆桦表情一变,锐利的眼神中带着难以相信的震惊,冷冷的说道:·“这女子,养了母子蛊”·听着这闻所未闻的陌生东西,白絮疑惑的问道:·“那是何物”·陆桦:“母虫寄于活人,子虫寄于死人,以血养之,死者可假生,”·一旁的白瑾不禁问道:·“假生是何意”·陆桦看是这病秧子,真是极其不想搭理他,但谁让人家是誉王呢,只得不情不愿回道:·“禀誉王,就是并非真的活过来,只是靠那子虫恢复到生前模样,但如行尸走肉一般,但......”·陆桦像是想到了什么,眉毛快要拧成一个川字了·夜沧溟淡淡的说道:·“但什么”·陆桦:“这女子应该给那女孩喂了许多旁人的血,那女孩体内的子虫应是极为强壮,不然.....”这小女孩怎么有能力伤了夜沧溟·白絮看到欲言又止的陆桦,语气有些焦急的问道:·“不然什么”·陆桦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夜沧溟,那清冷之人煞时明白是何意,淡淡的冲不远处的白瑾说道:·“誉王,你可看清,那女子是不是周落”·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小帝君一看被自家皇叔打断,生怕自己是又说错什么了,直接低下脑袋,一声也是不吭了·白瑾定睛看着那青衣女子,刚要回答,却只见那女子缓慢的起身,低着头冲白瑾行了一个礼·“民妇周氏,参见誉王殿下”·白瑾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周、周落,外面那些人真的全是你杀的”·听闻这话,周落竟冷笑一声,慢慢的抬头说道:·“敢问誉王殿下,我为何不能杀了他们”·待周落完全抬起头,几人皆是满脸震惊,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半是美貌半是丑陋,周落的左半边脸像是被大火严重烧伤过,大片焦黑之态,面目全非,沟壑纵横,十分骇人·看到这样的周落,白瑾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犹记得当初她也是这一袭青色衣裙,钟灵秀丽,温婉的似那江南水乡的女子,虔诚无比的双手合十跪在佛像前,喃喃说着:·“望佛祖保佑,刘郎商运亨通,顺风顺水,保小女柔儿一生顺遂,平安无事,最后愿慕承百姓平安喜乐,无忧无愁,我佛慈悲”·那时白瑾心中便想,此女子定是一心- xing -纯善之人,而后也听闻周落时不时便好善施粥,济弱扶倾,·可怎么就成了善妒成- xing -,疯魔杀女的疯妇了,·更成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怕模样,想到这些,白瑾的脸上浮现一抹惋惜之色,轻声问道:·“周落,你、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个心怀慈悲心的良善女子成了双手沾满鲜血的癫狂刽子手·周落听罢神情慌乱的伸手遮住自己可怕的半张脸,情绪激动的说道:·“经历了什么你问我经历了什么他们都该杀,柔儿被溺死之时,他们冷眼旁观,那毒妇污蔑我之时,他们无一人替我辩解,是他们是他们先杀了我的女儿先杀了我”·听到这的白瑾一脸疑惑的说道“”·“可、可所有人都在说是你.....”·亲手将女儿推入池中·后半句话,白瑾没有忍心说出来·周落看到白瑾欲言又止的模样,竟几近癫狂的笑起来,模样十分可怖·“哈哈哈哈哈哈哈,所有人是啊所有人都不信我,他们只当是看热闹一般,一人之言,万人附和”·想到这,周落表情几近疯狂的朝那柳树上绑着的女子走去,随手在腰间抽出一把渗着银光的匕首,·看到周落动作的白瑾连忙说道:·“周落你莫要冲动”·话音刚落,周落瞬间将匕首对准白瑾,白絮见状心中一惊刚要挡在白瑾身前,·却突然想到什么停住了动作,余光小心的瞥了一眼自家皇叔,然后...不动声色抬脚将身旁疑似在看好戏的某人一脚踹到白瑾身前,·离沅一个踉跄,差点都冲到那周落跟前了,待稳了身子,离沅怒气满满的转头看向那一脸“事不关己”的小畜生,·心中想着,行啊看你回京后怎么在摄政王面前出糗吧,好好按我说的去做昂,看摄政王是怎样恶心你的,小畜生·但离沅也没想到的是,他教给白絮的那两招,当真是帮了他大忙·周落似乎是被白瑾的话刺激到了,直接大声喊出来:·“你凭什么叫我不要冲动,你们这些人懂什么,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个毒妇做了什么,却只知道说什么说什么有话好好说,总会有解决之法,为什么为什么总来劝我,为什么总是叫我不要做,这个毒妇溺死我的孩子,要活活把我烧死的时候,你们在哪你们为什么不来劝她不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也许是面前这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内心深处最想面对世人说的话,·一席话落,四周顿时寂静无声,白瑾也有些发怔,竟是一个字也没法在说出口·许是隐忍了许久,周落的眼中蓄满了泪水,此时顷刻而泻,连着身子也有些颤抖,语气中竟是彻底的绝望之情·“你们啊,竟是些伪善之人,”·“落落,是我、我错了,是我负你,你收手吧,放、放过那些孩子”·一声极其微弱的男声传进众人耳中,白絮神情一变,果然那些失踪的小儿就在此处·那男子声音一出,周落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恶狠狠的冲着那跪在地上的男子说道:·“刘子烨你有什么脸来同我将这些话放了他们,不不不,不能放,只有他们才能换回我的柔儿”·那男子有些痛苦的说道:·“周落你醒一醒吧,你回头看看,那还是我们的女儿吗若是你当时....”·“你还是不信我刘子烨你还是不信我,我说过了我没有想过要害陈青青哪怕你夜夜与她欢好,我都没有想过,哪怕你与她恩爱有加,我也没有想过,哪怕你与她琴瑟和鸣,我亦没有想过.....”·周落突然一刀将绑着陈青青的绳子割断,狠狠的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生生拖到刘子烨面前,淡淡的说道:·“你不是爱她美貌,那你就日日都看着她这副样子,一刻也不许移开你的眼睛”·陈青青一阵吃痛,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原是周落早已将她的舌头割掉·听着面前女子嘴里发出的唔咽声,周落冷冷的说道:·“你不是就是用你这张嘴,颠倒是非,歪曲事实污蔑我的吗是啊,你很成功,多可笑,与我共度半生的人不信我,我曾施以援手救助的人不信我,所有的人,都不信我....”·“我信你”·忽的,一声淡淡的极为清冷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周落的眼中一瞬闪过一丝清明,但也只是一瞬,立刻又是那般疯狂的模样,刚想开口反驳,·那极为好听的清冷声音再次响起·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你说的,我都信”·这下,周落彻底愣在原地,整个人居然还有些不知所措,·不光是周落,连着白絮也不禁向自家皇叔看去,狭长的凤眸中带着丝丝坚定,·让所见之人不由得定了心神,而十八岁的小帝君也慌了心神·周落愣愣的,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早点出现,哪怕当时肯有一人信我,我也不会走到这般田地,我回不了头了,若放了那些小儿,我的女儿就不在了,只要...喝了那些小儿的血,我女儿就会活过来的...”·看着这般的周落,白絮放轻声音说道:·“周落,你看看你女儿,你当她真的愿意以吸食人血,终日以这样的方式活着吗,你当她真的愿意靠一只虫子留在这世间吗”·周落脸上浮现惊恐之色,全身发抖的看向身侧这嘴角带血,苍白无色的女孩,眼泪就这样止不住的留下来,还不等周落有什么反应,夜沧溟继续说道:·“我会寻得寺庙,为她诵经超度,点升天光明灯,她行的路不会有黑暗为伴,她的来生定会平安喜乐,一生无虞”·听到这的周落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全身像脱了力气一般,而后紧紧的抱住那已全身冰冷的女孩,有些抽泣的说道:·“那、那些小儿,都在后厅旁的柴房里”·听到这的众人都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夜沧溟看了陆桦一眼,陆桦立即心领神会,向后厅寻去·过了许久,周落极其不舍的放开怀中女孩,·随即面露狠色的勒住陈青青的脖子,不住地向后退去,直至退到那碧色池塘边,众人看着如此情形,刚想上前阻拦,周落却大声喝道:·“都别过来我可以放过任何人,但唯独她,我就算下地狱也定要带上她”·随后周落对着此时惊恐万分的女子狠毒的说道:·“当初,你不甘为妾,觊觎这刘夫人之位,奈何自己未能产下一儿半女,趁刘子烨外出行商,竟敢联合那些个趋炎附势的奴才,亲手将我的柔儿溺死在我眼前还将一切都推到我身上,试图一把火将我烧死,你可知撕心裂肺是什么样的感受,那你就陪我一起下地狱去感受一番吧”·夜沧溟似是看出她的想法,立即放轻声音说道:·“你难道不想亲自送你女儿最后一程吗”·听到这的周落,看向不远处的小女孩,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若没有那狰狞的伤疤,该是多温婉的女子啊·“柔儿,娘亲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柔儿,一定要记得娘亲,下一世还来寻娘亲好不好”·那红衣小女孩只不过是一具尸体,根本听不懂周落与她说的话,依旧歪着脑袋,裂开嘴笑着喊道:·“娘亲~”·一席话落,周落看向不远处一袭白衣,清冷如斯的人,轻声说道:·“我很后悔,我不会害你,你是个极好的人,最后....谢谢你。”
听完周落的话,白絮满脸疑色的看向自家皇叔,·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捕捉到夜沧溟风眸中划过的一丝疑惑后,白絮发现,想来自家皇叔也并不知晓··还不等白絮细想,·“扑通”·一阵水声拉回他的注意力,竟是周落拖着陈青青一同跳入那池塘,再无踪影,只留下这面如死灰,绝望至极的刘子桦,·周落赴死前的最后一眼,终究是看向了那一脸震惊的瘦弱男子·是哪一年来,只记得那年桃花带露浓,尽数为君开。
周家有女钟灵毓秀,刘家生儿俊逸非凡,愿喜结连理,金玉良缘·我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周落闭上眼睛,轻轻吐出一个字·“好”·第19章 他的心又软了·落华山一事也算就此告一段落,白絮几人也该启程回京,临行前白瑾等人也前来送别·白瑾:“此事还要多亏摄政王出手相助”·看着眼前温和有礼的男子,夜沧溟淡淡的说道:·“不必,还望誉王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便好”·白瑾愣了一下,随即连连说道:·“请摄政王放心,周落之女现如今已在净居寺,不日便会为其诵经超度”·一席话落,那凤眸终是浮上一抹温柔,声音也好似柔和了不少,少了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那便谢过誉王了”·听到这话的白瑾一怔,不禁看向那一袭白衣的清冷身影,入目的却只是那木制面具,温柔的眉眼间添了一丝恍惚,·直到那身影微微颔首转身离去,白瑾才连忙揖手说道:·“恭送摄政王”·一旁的白絮见自家皇叔转身才上前对着白瑾说道:·“殿下,那...我便回京复命了,还望殿下保重身体”·白瑾看着眼前俊美无涛的小侍卫,微微含笑·“好,别忘了替我向帝君问安”·白絮点了点头,眉眼间有些不舍,刚要转身去追自家皇叔,·却好巧不巧的飘来一句话·“若是舍不得,咱俩换换呗,你来护着殿下,我去随着摄政王身侧如何”·白絮看着一旁一脸坏笑的离沅,真是气的咬碎一口银牙,冷冷的说道:·“殿下,刚才你可听到一阵狗吠若殿下得空找些人逮住这疯狗打死便是,好生吵闹”·白瑾:“......”·离沅看着那转身离去的黑衣小侍卫,狠狠的喊了一声·“小畜生”·回京途中,白絮颇有自知之明的骑马跟在后面,满脸委屈巴巴的看着只露出一条缝隙的马车幕帘,还依稀能瞟见自家皇叔的一抹影子,·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好不容易一路煎熬的回到皇宫,本想着以帝君的身份堂而皇之的去自家皇叔那蹭上几句话,哪怕是一个字音儿也好,谁成想,还没等迈出寝殿,·顾淮之便推门而进,满脸疑问的说道:·“帝君,此次落华山之行,你可是惹摄政王不悦了”·听闻此话白絮心间一颤,缓慢的摘下扣在脑袋上衣帽,青丝散落,眉目间满是藏不住的落寞,整个人看起来委屈不已,连垂落在额间的几缕孔雀蓝发都透着一股子可怜劲儿,·“你如何知晓,陆桦与你说的吗”·看着这幅样子的小帝君,顾淮之心中竟生出些不忍,·可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连发生什么事都不清楚,在可怜这小帝君什么啊回过神的顾淮之连忙回道:·“回帝君,并不是陆桦说了什么,而是...摄政王方才让我禀告,望帝君能准他搬回王府”·顾淮之的话硬生生的砸在白絮耳边,似是晴天霹雳一般,心中莫名委屈更甚,·将军不要小侍卫,如今皇叔也不要小傻侄子了吗,·忽的,白絮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有些焦急·“淮之,你先去告诉皇叔,就说我这几日身体抱恙,还请皇叔在待些日子”·顾淮之抽了抽嘴角,·“帝君,您不觉得这...有些许的牵强吗”·白絮转了转精明的眼睛,想了一会又说道:·“那你就说,这几日我总是做噩梦,一想到皇叔不在身边便...心悸发作,浑身发抖,惊恐不已....”·顾淮之越听脸越黑,终于忍不住说道:·“白轻舟,你这慌扯得谁会信啊摄政王哪是如此好糊弄的人”·于是.....·顾淮之小心翼翼的冲着那月白身影微微揖手·“回摄政王,帝君近日总是噩梦连连,说若是一想到您不在身边,便会....心、心悸发作,浑身颤抖不已”·一席话落,顾淮之真是连头也不敢抬·立在身侧的陆桦更是挑了挑眉尖,这谎快被这废物扯出花儿来了,谁会信·下一秒,只听那清冷的声音淡淡的说道:·“即是如此,那我便等小帝君好些了在回王府”·夜沧溟凤眸划过一丝忧虑,莫不是被刘宅那尸堆吓到了说到底还是半大的孩子....·陆桦瞬间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你也...”·信字还没吐出来,便被此时心中狂喜的某人打断·顾淮之:“陆神医在下这伤口好像又有些许的疼痛,不知是不是又发了炎症”·果然,此话一出,陆桦的注意力全都跑到顾淮之身上,微微皱着眉头,虽是满脸不悦,但语气依旧透着些许的担忧·“一个大男人,身体怎的这样弱,叫你废物都抬举你了”·边说边随着顾淮之往外走,·此时的顾淮之满心都是赶紧去帝君殿告知那可怜兮兮的小帝君摄政王肯多留几日,也是不想在看到那副委屈模样,·便是连殿门都没推开,只再殿外通便喊了一通,直至里面传出一声很是欣喜的应和,顾淮之才算是安下心来,自己也想落得清静不是,·索- xing -也就不进去听白絮在念叨,转身便向自己的住处行去,但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直到感受到身后那到锐利似刀尖的眼神,顾淮之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陆、陆神医,您怎的还跟着在下”·陆桦摆着一张快要黑成锅底的俊颜,冷冷的说道:·“把衣服脱掉”·顾淮之瞬间愣在原地,颤颤巍巍的回道:·“陆神医,这光天化日,有些不妥吧”·陆桦听罢,挑了挑眉尖·“怎么那依你所见,还得等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顾淮之顿时眼神有些飘忽,竟有些语无伦次·“在、在下认为,白日宣...”·还未等他说完,陆桦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便袭来·“不是你说伤口疼的吗,不脱衣服我怎么看在哪里扭扭捏捏个什么劲儿”·顾淮之瞬间犹如雷劈,怎的自己记- xing -如此差,刚刚找的借口竟转头便忘的一干二净,·难道被白絮传染上傻气了·还不等顾淮之在做反应呢,那声音便带着一丝疑惑再度响起·“刚刚你说白日...”·“没在下什么都没说,陆神医定是听错了”·顾淮之如今当真是欲哭无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想法越来越甚.....·这个时候当真是没脸在对着这位神医,连忙低头拱手说道:·“在、在下现在觉得身上甚是舒爽,并无不妥,陆、陆神医不必再跟着在下了”·陆桦沉着脸直接拍开顾淮之挡在脸前的手,却神情一愣,随后二话没说直接拉着眼前人往屋里拖,厉声说道:·“还说无事,脸这么红,定是又发热了”·顾淮之:“.......”·作者有话要说:果然下属都是随主子的·第20章 他的口是心非·眼见着日薄西山,照的宫殿上的琉璃瓦似是燃烧的火焰般,美的不似凡间景,·偏殿殿门旁,一黑衣少年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墨蓝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尽数滑落,一双极美的桃花眼不住的往殿中张望,怀中还捧着一棕木锦盒,·原是白絮听闻自家皇叔肯多留的消息,只草草的换下衣服,竟是连头发也忘记束,便赶紧照着离沅教的方法,准备好好哄哄皇叔,莫要再跟自己生气了才好。
见寂静无声偏殿院中此时空无一人,只那白玉桌上放着的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白絮蹑手蹑脚的抱着锦盒行至桌前,真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生怕惊着殿中之人。
轻轻的自锦盒中取出一叠看着精致不已的小糕点,梨花点缀,白玉衬着,朝霞映着,当真是好看··待将那小糕点放完,便听着内殿中传来细微的声响,惊的白絮赶紧跑到门口,差点绊的磕在地上,稳了稳身形,又只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小心的观望。
过了片刻,那清冷的身影便映在小侍卫眼中··但……确确实实也看呆了小侍卫··与往日不同,那人平时一丝不苟束起的长发,此刻却如墨色丝绸般尽数散落,只一水色碧簪松松的挽在脑后,一袭白色广袖云锦素袍,落日夕阳为之披上一层淡淡红霞,当真是宛若天上仙。
白絮瞬间自心底掀起狂风巨浪般,像是有什么东西开始生根发芽……·似是忘了此行目的,只呆呆的盯着那干净至极的人,视线在不舍得离开半分··自此十八岁的青涩少年的心底有了秘密,·藏了……一人·“你看什么呢”·一道冷不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白絮一下回过神,转头一看,只见陆桦挑着剑眉,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白絮顿时有种偷看被抓包的尴尬,不免缓慢的直起身子,将胸前长发往后拢了拢,轻咳两声·“咳咳我、我看看将军”·陆桦撇着嘴角,那刻薄样真是淋漓尽致·“那便进去啊,偷偷摸摸的猫在这里干甚,还以为这皇宫中进了贼呢”·还不等白絮拒绝,这位陆神医便跨步而进,大声喊道:·“夜大将军,你的贴身小侍卫来瞧你了”·此时的白絮直接僵在原地,浑身上下都写着不知所措,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似蜗牛一般朝着那人走去,待到了跟前,白絮当真是不敢抬头去看这眼前人,眼睛只盯着那一尘不染的衣服下摆·淡淡的声音·“何事”·白絮视线上移,触及到那白玉方桌上依旧原模原样的小糕点时,头上像是罩着一层- yin -云一般,整个人- yin -沉至极,连着声音也透着失落·“回将军,并未有事,只是来看看您,那...臣下便告退了”·刚要转身离开,那声音便再次响起,·“这梨花糕甚是好吃,你要不要尝一下”·白絮闻言,桃花眸子瞬间亮如星子,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头顶上的乌云也似是换成了小太阳般,整个人甚是惊喜·“将军当真喜欢吃”·夜沧溟看着眼前这眉眼含笑的小少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只轻声滑出一个字音·“嗯”·陆桦在一旁满脸好奇的盯着那小碟中的精致糕点,边说便伸手·“有那么好吃吗”·奈何连个糕渣儿都还没碰到,便被夜沧溟不动声色的尽数捧入怀中·陆桦不禁抽了抽嘴角,护食护到这种地步,连个渣儿都不肯给·夜沧溟轻轻拿起一块梨花糕,正要递给跟前满心欢喜的小少年,但注意到那散落至腰间的墨蓝青丝时,又顺势将手中糕点转了个弯儿,进了自己嘴中,凤眸淡淡的瞥向别处。
见状,白絮不禁失笑,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那白玉束冠,接下来就是哄皇叔的第二招了,下一秒,白絮直接背对着眼前人直接席地而坐,手举白玉束冠,一本正经的说道:·“将军,不知为何,自那次您屈尊为我束冠之后,臣下竟是怎么也没有您束的好,索- xing -连束冠的心情都没有了,这该如何是好啊”·夜沧溟凤眸闪动,眼底却不由自主的升上一抹笑意,刚想将手中糕点放下,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旁虎视眈眈的某人,便微微弯腰,直接递到白絮怀里,淡淡的说道:·“替我拿一下”·陆桦:“.......”·一缕极柔软的墨发擦过白絮的耳畔,痒痒的,心里痒痒的,下意识的抬手想触碰那墨发,却只一瞬便是从指尖溜走,只剩一抹柔软的触感残留,白絮怔怔的盯着指尖,极轻柔的说道:·“将军,往后再也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假如我真的做了什么让你极恼怒的事,打我,骂我,我都能受着,但....千万别不理我”也千万也别不要我·夜沧溟听到白轻舟略有些恳求的语气,不由得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轻轻的捋着他极美的墨蓝长发,凤眸却染上些失措,语气也有些张皇·“我、我从未生你的气”·白絮有些委屈的说道:·“是你说的,让我不要跟着你”·夜沧溟赶紧解释道:·“我、我那样说是想让你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罢了”·白絮听罢,拿起一个梨花糕递到身后,轻声说道:·“我如今想护着的……只有你”·一席话伴着阵阵清风就这样轻飘飘的落在夜沧溟的耳畔,心中像是漏了一拍,凤眸中尽是难掩的慌乱,接过梨花糕的手都有些微颤·一旁的陆桦忽然觉得一阵略有些荒凉的风吹过心间,为什么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应该是错觉吧.....·于是,那小侍卫又再度成了摄政王的小尾巴,还是会做糕点的小尾巴,不光做的好吃还会变着花样做·小尾巴:“将军,今日我放了些浸过梨花花瓣的酒”·摄政王:“嗯,甚是香甜”·小尾巴:“将军,这回我放了些许晨间露珠”·摄政王:“嗯,甚是清爽”·陆大神医嗤之以鼻,眼睛却是未曾离开那甚是精致的糕点半分·“你有能耐,放点琼浆玉露啊”·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白絮微微一笑,轻快的说道:·“怎的突然想起一个典故,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但眼神未曾离开眼前这一手拿着一个糕点,嘴里还吃着一个的月白身影半分,桃花眸子才像是浸了琼浆玉露般甜腻·陆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愤愤的看着吃的正欢的某人说道:·“夜沧溟你也不怕齁着,你就吃吧,总有一天甜死你”·语毕,便甩袖而去·凤眸只微微看了一眼那愤然的背影,·而后……便又拿起一个放入嘴中·而这般风平浪静,“甜到发齁”的日子并没过多长时间。
顾淮之神色颇为紧张的看着软塌上的小帝君,连连说道:·“禀帝君,近日京城中总有些正值壮年的年轻男子莫名失踪,恐是乌月国有所动作了”·白絮眯了眯眸子,指尖挑着一缕散至额间的头发·“召千溪,让他命伏在京城的影卫先好好追查一番”·顾淮之拱了拱手,回道:·“是”·作者有话要说:此时的陆桦=单身汪·第21章 他的柔情似水·又是一日投喂自家皇叔的日常,看着这不到片刻便是见底的玉瓷碟,·白絮不禁皱了皱好看的眉毛,若有所思的盯着此时不止嘴里塞的鼓鼓的,连手上也未闲着的某人,心里不免觉着,若再让自己家皇叔这么个吃法,怕是真要如陆桦所说了。
想到这,白絮越发的觉得自家皇叔这嗜甜如命的习惯该是要控制一番了··眼见着那人又要伸手,白絮立即眼疾手快的抽走那为数不多的小糕点,沉着声音说道:·“将军,这是您今日吃的第二碟了”·见着眼前一本正经的小侍卫,夜沧溟才是不情不愿的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凤眸却满是恋恋不舍的盯着那玉瓷盘,眼尾竟微微缀上了些嫣红。
看到这般模样的皇叔,白絮不禁瞬间喉咙发紧,略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甚至觉得拿走糕点的自己简直是罪大恶极,赶紧又将手中糕点端回到那人眼前,立马转变为有些商量的口气·“将军啊,臣下也不是故意要拿走它们的,不然咱们一天少吃一点”·一席话落,白絮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皇叔的反应,须臾之后,只见着眼前人缓缓的伸出一根手指头,极好看的凤眸尽是一派认真的看着自己,·白絮霎时间觉得心脏仿佛是漏了一拍,桃花眸子竟是不敢直视,赶紧看向他处,顿时觉得热的要命,连着吐出的字音儿都有些磕绊·“那、那便如将军的意,一日只吃、吃一碟”·谁成想,话音儿刚落,手中的玉瓷碟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孤零零的一个梨花糕,还不等白絮反应,那清冷的声音便淡淡的响起·“谁告诉你少吃一碟的,我的意思是少吃一个”·说着,那人便心满意足的捧着瓷碟,又往嘴中送了一个.....·白絮:“.......”·回过神来的小帝君,好像明白了何为美色所惑.....·“将军属下抓住一泼皮无赖的刺客”·忽的,一阵颇为恼怒的声音自殿外传来,白絮也止不住满是好奇的张望,远远的便看着一抹赤色身影,白絮细致的看了一会儿,竟是南舒柳,·可....他旁边那团乌漆嘛黑的是个什么东西,·还未等走近,便又听见一阵脆生生的声音,极像个半大的男娃娃·“你说谁泼皮无赖呢·南舒柳依旧板着一张俊脸,冷冷的说道:·“那你便从我身上滚下来”·看着扒在自己身上,死活不肯松手的长相极为眉清清秀的男子,南舒柳冰块似的眉眼也染上一丝藏不住的愠色·听着这话,那男子抓的更紧了,·“我不下来你就要打我”·南舒柳当真是脸快要黑成锅底了,今日刚从乌月国回来,便想着赶紧向将军禀告情况,奈何自己刚到将军所居殿外,只见着这人穿一身黑色夜行衣鬼鬼祟祟的在帝君殿周围徘徊,甚是可疑,想着莫不是刺客,二话没说两人便大打出手,不曾料到此人功底并不赖,费了自己好大功夫才将他抓住,怎想着这无耻小人一见打不过,竟手脚并用的直接扒在自己身上,活像个狗皮膏药,怎的也甩不下去。
南舒柳当真是束手无策,冰块似的俊脸都气的有些泛红,只得带着这膏药进了殿中,看着这副模样的两人,夜沧溟也不由得的放下手中糕点,凤眸淡淡的瞥向南舒柳·“怎么回事”·南舒柳揖手道:·“回将军,此人乃是刺客”·那男子一听便是不干了,极白嫩的手用力的扯了扯那赤红衣领,赶忙说着·“你血口喷人我堂堂影卫军首领,你竟说我是刺客”·听到这,一旁的白絮极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当真是没眼看,却也是提高音量呵道:·“千溪,下来摄政王在此,怎可如此放肆”·那清秀男子一听到白絮的声音,瞬间脸色大变,连忙手忙脚乱的从南舒柳身上下来,转过身便冲着白絮单膝跪地行礼。
“参见....”帝君几个字马上便要脱口而出,便生生的让那黑衣小侍卫略有些焦急的声音打断·“怎的见了摄政王,行礼都找不着东西南北了”·千溪闻言,这才抬眼看到一袭黑衣侍卫模样的小帝君,立马恍然大悟,不动声色的微微调整方向,继续说道:·“参见摄政王”·夜沧溟微微用指尖轻抵额头,清冷的吐出两个字·“起来”·白絮这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但还没等呼完,那清冷的声音便再度淡淡的响起·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宫中影卫何时成了这副打扮”·千溪听着这极为好听却透着丝丝寒意的声音,不禁暗暗抬头看了一眼那端坐在白玉桌前的白色身影,虽入目便是那极为简朴的木制面具,但千溪也着实是有些惊叹,竟觉得这般清寒如玉的人在那萧杀的战场上怎么能忍心将鲜血溅到他身上半分,还未等千溪回过神,·白絮便淡淡的说道:“将军可知华之阁”·夜沧溟凤眸划过一丝讶异,又瞥了一眼千溪,语气中不免带着些疑虑·“略有耳闻,不过朝堂之事何时招上了江湖中人”·白絮听闻,唇边划过一丝冷笑,极美的桃花眼也透着淡漠·“华之阁,千金之财换忠心之人,珍爱之物换上古之秘,帝君势单力薄,自是不敢信宫中的禁卫军队,还不如以天价与华之阁做交易,帝君以为至少他们在自己身上有所图,自会忠心为帝君做事。”
白絮心中暗想着,敢与华之阁换人的缘由,不光是因为自己富可敌国的财力,更是觉得江湖中的忠义之士比那些在朝堂上衣冠楚楚自诩为忠心耿耿的王公大臣更懂得何为忠不违君,抱诚守真。
看着这副冷漠样子的白轻舟,夜沧溟心头竟涌上一股刺骨痛意,他似是知晓自己不再他身边的这七年,当初的小少年在这皇宫中是经历了怎样的人情冷漠,心计陷害,才会这般自心底里不相信这宫中的一兵一卒,一草一木,不管是寝殿未安排一卫也好,还是终日装疯卖傻也罢,白轻舟终是未活成自己心中所愿的那般无忧无虑,而自己也终是未兑现护他无虞的承诺,·想到这些,凤眸竟有些微微发热,看着身侧小侍卫的眼神霎时间如冰雪消融般,是一向清冷自持的摄政王难得的温柔·“最后这块梨花糕上粘的蜜糖极多,最甜,给你”·白絮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润的声音砸地晕头转向,愣愣的盯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梨花糕,连那白皙的指尖也沾上了些许的蜜糖,对上那双狭长凤眸,那般纯一不杂,却天生带着勾人的意味,白絮霎时间觉得眼前之人要比那清风更柔,要比那蜜糖更甜,·鬼使神差的,白絮微向前探头,嘴唇一张一合,不光是糕点连着那微凉的指尖也含在嘴中,软而灵活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指尖上蜜糖,·甜要了命的甜·夜沧溟似是感受到指尖上的温热,顿时像是受到惊吓般,连忙撤回举在小侍卫眼前的那只手,自心底升起一股热意,瞬间手脚慌乱的端起桌上那杯清茶,一饮而尽,藏在面具底下的脸更是微微发烫,修长的手指像是掩饰一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那冰凉的白玉方桌。
看着自家皇叔这般张皇失措却极为好看的模样,白絮自唇边荡漾起一抹狡猾的的笑意,却仍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多谢将军,臣下当真是受宠若惊啊”·还未听见自家皇叔的下言,一旁像是沉思许久的南舒柳冷冷的说了一句·“如此泼皮无赖,帝君应是花了冤枉钱”·千溪本来正为摄政王对待下属竟如此温柔这一事而惊奇不已,一听这话,直接炸毛·“你懂什么什么泼皮无赖,我这叫战术”·南舒柳闻言,面无表情的说道:·“若我佩剑,你现在就是个死人”·千溪:“.......”·白絮闻言,不禁露出一丝略有些尴尬的笑容·“南军长有所不知,千溪办事还是很利落的”·当时白絮也觉得作为影卫军的首领定是那种冷酷至极的杀手模样,谁成想,长得如此白皙清秀也就算了,偏生的那十分跳脱的- xing -子,与杀手二字更是沾不上一点边儿,不过到底说是自华之阁出来的人,千溪的能力有多强白絮心中也自是明白,但与夜狼鹰部的南军长定是差着距离....·不等白絮在想,那脆生生的声音便伴着一丝惊喜响起·“你是南舒柳夜狼鹰部的军长南舒柳”·南舒柳看着面前这双眼放光盯着自己的男子,有些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的退了几步,只毫无感情吐出一个字音·“嗯”·千溪顿时眼睛睁的极大,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不住的向南舒柳又靠近几步·“南军长我一直听闻你那来无影去无踪穿梭在敌军大营,取敌方首领项上人头的传奇事件,当真是打心眼里钦佩你,做梦都想着拜你为师,还请南军长收下我可好”·一袭热血沸腾的话落,看着这步步紧逼,近在咫尺的清秀男子,这人瞬间转变的态度让南舒柳不免有些手足无措,又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只得不住的往后退,说话也有些磕磕绊绊·“不、不必,你、你已经很厉害了”·这句话南舒柳的确是真心所说,若他在鹰部,也定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
许是实在招架不住,南舒柳下意识的便想转身逃跑,奈何……·千溪:“师父,你就收下我吧,我给你洗衣煮饭啥都可以”·又是那冷淡的语气·南舒柳:“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千溪闻言,反而抓的更紧,将那人的赤色衣领都扯得有些凌乱·千溪:“我不下来你就要跑了”·南舒柳看着紧紧扒在自己身上的黑色一团,听着这熟悉不已的回答,冰块一般的俊脸满是无可奈何,索- xing -直接说道:·“想扒就扒着吧”·又向夜沧溟揖手行了一个礼·“将军,属下先处理一下,过会再来向将军禀告”·便转身面无表情的带着这“膏药”离开,心中想着,我的佩剑放到哪里了·作者有话要说:千溪:摄政王当真是对下属如此好啊(我绝对不会承认我是在看好戏)·ps:最近作业有些多,更得有些慢,呜呜呜~··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第22章 他的粘人程度·两人走后没多久,白絮心中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千溪来寻自己,想必是练蛊人一事有了头绪,便也借故离开,·果不其然,刚回到寝殿不多时候,千溪与顾淮之便也脚前脚后的进殿,白絮看着面前依旧毫发无损的清秀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惊诧,不禁想着这南舒柳倒也是个好脾气的·“参见帝君”·白絮被这脆生生的声音拽回思绪,语气淡淡的说道:·“查的如何”·千溪皱起秀气的眉头,深深埋下头,有些请罪的语气·“属下办事不利,并未查出那些男子被抓往何处,但是,无一例外,这些失踪男子全都是住在京城郊外人烟稀少之地”·听完千溪的话,白絮用指尖轻轻的刮着高挺的鼻梁,陷入沉思,想来乌月国应是搭上了慕承国的某些权势显贵之人,不然怎会连蛛丝马迹也查不到,这幕后之人掩盖的极好,只对那些京城郊外的农户下手,若不是顾淮之专门留心此事,这些男子失踪的便是悄无声息,无人可知,·忽的,白絮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边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
“郊外风景应是山清水秀,想来去那住上几日也是极妙,千溪,你去那寻一处农舍 ”·顾淮之闻言神情微动·“帝君可是想引蛇出洞”·白絮眯了眯眸子,语气中透着森森寒意·“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里通外国,伤我子民”·千溪随即拱了拱手回道:·“是属下即刻去办”·说罢,千溪便转身离去,但....两人却盯着他的背影许久,回过神的顾淮之有些疑惑向白絮发问·“帝君,你可是没发给千溪银钱怎的连一件好衣裳也穿不起了”·闻言,白絮狠狠的剜了顾淮之一眼,淡淡的说道:·“我何时穷到连个影卫也养不起了”·看着千溪背后的衣料,直直的从肩胛处撕开至腰间,显然是利剑划开,露出的白皙后背上还有一道极浅的红痕,白絮不禁轻笑,看来南军长还是手下留情了,·想到南舒柳,白絮愣了片刻,心里想着,怎么把他忘了,南舒柳不是今日才从乌月国回来,皇叔那边如今定是有些眉目,回过神的白絮直接起身,对着顾淮之说道:·“我去找皇叔商议一下此事”·看着匆匆而去的黑衣身影,顾淮之不住的摇了摇头,这才分开多大一会儿啊。
刚行至偏殿,紧闭的朱漆大门却拦了白絮的步子,白絮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心中不免有些疑虑,自己皇叔从未关过殿门,今日是怎么了,想到这的白絮生出些许担忧,不禁上前拍了拍门,·“将军,你在吗”·过了片刻,里面还是未发出一点声响,白絮心中担忧愈甚,心下一横,轻轻一跃,翻身行至院中,依旧是一片寂静,只听得微风吹散落叶的细小声音,连着屋门也是紧紧关着,难道真的出去了·白絮正这样想着,白玉桌旁碎裂一地的玉瓷碟却吸引着白絮的视线,心下一惊,莫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步子有些慌乱的刚行至门外,一声透着焦急的声音便从屋内传出·“兰因,在忍忍,我、我也不知这药为何不管用了”·白絮一听是陆桦的声音,虽是轻轻呼出一口气,但脸上疑色更深,这陆大神医在里面胡言乱语什么呢,正想着便推门而入,却实实在在的被眼前景象惊的连下巴都要掉了,屋内简直像是被马贼席卷了一般,桌椅板凳全都被砸的七零八落,地上尽是白瓷碎片,·白絮好不容易才寻了个落脚地小心翼翼的踏进房中,一抬眼便看到陆桦半跪在床榻间,脚边滚着一个白瓷瓶,黑色药丸散落一地,·白絮不禁走进了些,竟见着自家皇叔被绑住手脚躺在榻上,一见到这场面,白絮心中的火气“腾”的直冒心头,桃花眸子都有些逼红了,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拽住陆桦的衣领,·狠狠的将他往后一扔,声音都透着狠厉·“陆桦你对将军做什么了”·陆桦挣扎这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是一脸懵,显然是对突然出现的白絮有些猝不及防,说话竟有些发颤,眼神也是飘忽不定·“将、将军喝醉了,太过闹腾,我、我只能将他绑起来”·白絮也冷静了些,看着这满地狼藉,对陆桦的解释也信了半分·“将军的酒量如此差吗”·陆桦也显然回过神来,不动声色的将脚下的黑色药丸往床榻下踢了踢,话语间仍有些磕绊,·“是、是啊,将军的酒量向来只有一杯”·白絮转头看向榻上的人,狭长的凤眸微微眯着,透着些涣散迷离,眼尾染上胭脂红,呼吸也有些沉重,额间的碎发也尽数被汗水打- shi -,整个人竟不停的发抖,白絮赶紧解开自己家皇叔身上的绳子,对着陆桦说着·“不论如何,也不能绑着将军,还有,将军缘何在发抖”·陆桦见状,脸色大惊,赶紧上前欲阻止白絮,奈何白絮动作极快,三下两下便是解了夜沧溟身上的绳子,陆桦瞬间往后退了好几步,夜沧溟发起狂来是如何,他是再清楚不过,否则也没必要将他捆起来,偏偏药居然还无法抑制了,·陆桦像是知晓了下一秒那小侍卫是如何飞出这房间的,·但....出乎意料的,·不但那小侍卫未动丝毫,反而还被搂....进了几分,·陆桦真真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光是陆桦,白絮更是直接怔在原地,想着方才刚解了绳子,自己不过是想去寻点茶水给自家皇叔去去热,还没等转身,榻上之人便紧紧的搂住自己的腰身,呼出的热气像是能透过衣料一般,惹得白絮身上也有些发热,那清冷的声音也有些发哑,听着有些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音·“不..许走”·白絮瞬间有些手足无措,只得抬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家皇叔还在不停发抖的脊背,竟发觉皇叔的衣物已全被汗水浸- shi -,不免一惊,但还是轻声安抚的说道:·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将军,我没有要走,只是给你倒杯水来”·听罢,怀中人却搂的紧了几分,·“不...喝,不许走”·感受到自家皇叔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白絮眉头紧锁,不过是喝了点酒,怎的自家皇叔看起来如此难受,·“将军,你可是有哪不舒服”·怀中人还是透着极痛苦的声音·“...疼”·白絮一听,脸上满是焦虑之色,转头冲着陆桦喊道:·“你没听着将军说疼吗,快过来看看啊”·陆桦脸色尽是凝重之色,眼底却划过一丝悲痛,他自是知晓夜沧溟有多疼,锥心刺骨,万虫噬咬不过此乎,·但……他无能为力啊,·陆桦有些失神的走到夜沧溟身侧,半蹲在他面前,凤眸紧闭,浅色的薄唇已经被下齿咬的血迹斑斑,陆桦心中尽是不忍,刀子一般凌厉的眼中只剩下深深的自责之意,语气变得极轻·“兰因,对不起...我枉为神医之名,你在多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白絮看着蹲在身侧,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陆桦,更是着急上火。
“陆桦,你倒是治啊,将军哪里出问题了,不过是喝酒,怎么会疼呢”·陆桦整理好情绪,缓缓起身,转身便向外走·“你在这陪着将军,我回医部取药”·不论如何,必须配出新药。
白絮莫名觉得陆桦的背影满是落寞,但却也没想太多,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安抚着自家皇叔,语气仍是担忧·“将军,还是疼吗”·听罢,夜沧溟轻轻的蹭了蹭白絮的腰侧,虽是忍耐却是夹杂着一丝温柔·“你在,我便...不疼”·虽是极轻的声音,亦明白不过是自家皇叔酒醉后的乱言之语,但依然重重的砸进小帝君的心里,·不过白絮竟是从这几个字中感受到一丝近乎可怜的委屈,顿时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霎时间心疼的要了命,控制不住缓缓低头,闭上双眸,极其轻柔的亲了亲怀中人有些凌乱的青丝,·心中竟莫名涌上一个念头,不管有没有面具,他就是那人……·睁开的桃花眸子温柔的快要腻出水来,·“我陪着你”·我想陪着你,一生一世……·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17 23:39:52~2020-05-20 23:41: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jin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jin 5个;蓮(レン)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3章 他的记- xing -竟如此差·过了许久,白絮才感受到搂在腰间的手似是松了一些,身子也不想刚才那般颤抖,便抬手向腰后试探着轻轻握住那有些滚烫的指尖,轻声细语的哄着说道:·“将军,我先扶您躺下好不好,不然这床榻太硬,膝盖会痛的”·见怀中人没什么反应,随即白絮动作极轻的拨开环在腰间的双手,缓缓的扶着夜沧溟躺回榻上,·抬眼便对上那双含着淡淡水雾的凤眸,连着那薄如蝉翼的纤长睫毛也有些- shi -润,毫无一丝平日那清冷如斯的气质,竟生出一副招人爱惜的可怜相,·当真是要把白絮的魂都勾进去了,有些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指,轻轻的触碰那- shi -漉漉的纤细长睫,似是凤蝶羽翼般轻柔的微微扇动,蹭的指尖有些发痒,惹得白絮的眼尾爬上一抹极媚的莲红色,呼吸也有些急促,却在视线触及到那薄唇上有些刺眼的鲜红时,神志瞬间清明,心头的燥热也压下去了大半,·极好看的眉毛瞬间皱成了川字,但神色中还是流露出些许的心疼,不免想着,以后万万不能让自家皇叔在沾一滴酒,先抛开他看着如此难受之外,这喝多了便咬嘴唇自残可是个大事,·刚想转身看看在这片狼藉里还能不能找到伤药之类的,还不等踏出一步,手便是又被榻上之人紧紧拉住,白絮有一瞬间慌神,下意识的回握住手中还有些发热的指尖,心中顿时涌上一丝甜蜜,缓缓的单膝跪在榻前,顺势抬手撩了撩眼前人额间的几缕墨发,眼底尽是藏不住的笑意,·“我没有要走,就在这守着将军,闭上眼睛睡一会儿”·白絮本想着等夜沧溟睡着了在去找伤药处理一下他嘴唇上的伤口,·奈何只见着榻上之人有些缓慢的往里面挪了一点,一点,又一点……·直到身旁空出来一人之地,而后一双凤眸便眼巴巴的盯着白絮看,握紧的手也往里轻微拉扯了一下,白絮霎时间眼睛睁的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这、这是……让自己也上去睡的意思·白絮当真是缓了好半天,回过神后唇边的笑意荡漾的更深,突然又觉得这幸福...未免来的太快·下一秒,小帝君便堂而皇之的爬上了摄政王的床,不过...还没等躺稳,·身边便贴上来一抹月白身影,白絮直接全身僵住,一动也是不敢动,片刻之后,白絮竟发觉这身影仍在发抖,不由得向那人看去,只看着夜沧溟将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紧紧靠在白絮身侧,手指用力的攥着白絮胸前的衣物,连着骨节都有些泛白,·白絮有些无奈的轻轻叹了一口气,轻而易举便将这清瘦之人搂入怀中,下巴轻轻蹭着那柔软的不像话的墨发,极轻的声音·“以后再也不许碰酒了,听见没有”·怀中人并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回应,只又往白絮怀里挪近了几分,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是安稳下来,身上的温度也不像方才那般滚烫,握紧白絮的那只手也变得微凉,·只是……还是不肯松开半分,·白絮的掌心都被攥出些黏腻的- shi -汗,另一只手臂也被压的有些微微发麻,虽是如此,白絮的嘴角依旧是止不住的上扬,满心满眼的全是欢喜,却在手指不经意的碰到自家皇叔脑后的绳结时,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心虚不已的看了看已经安然熟睡在自己臂弯的某只卸了全部防备,收了尖牙利齿的狼王,·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白絮的心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内心挣扎许久,最后,心一横,眼一闭,抬手……·就将那乱成一团的棉被,艰难的用手指一点一点的勾到自家皇叔身上,便一脸心满意足的搂着“怀中软玉”想来也是快折腾了一天,面具嘛,总有一天会摘下来的.....·白絮这样想着,眼皮便像是打架一般,不到片刻,已然沉沉入睡……·晨间的光线有些特别的温柔,丝丝缕缕的透过镂空窗柩散落满室,摔落一地的白瓷碎片也映着淡淡的清晨暖阳,也分了些给榻上两人,洋洋洒洒的散在周身,·白絮皱了皱眉,缓慢的抬手挡在额间,眸子微微睁开一条缝隙,似是有些埋怨这光线有些刺眼,刚想起身,却发现另一只手还在被死死压着,无奈只好又躺回去,唇边却勾着笑,入目尽是怀中人,眉眼间皆是柔情,·白絮不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描绘着眼前人熟睡的模样,不得不说,自家皇叔长得是真好看,就算是遮住了半张脸都好看,眼睛好看,睫毛好看,露出的鼻梁好看,淡色的薄唇好看,怎么感觉连面具也好看,·忽的,凤眸微颤,随即缓缓睁开,一尘不染的干净眸色就这样直直撞进白絮眼中,白絮微怔但笑意却更深,像只小狐狸一般。
“将军,早啊”·夜沧溟睁眼便是近在迟尺的俊美小侍卫,偏偏这小侍卫的手还欲碰自己脸上面具,凤眸尽是大惊之色,直接起身,下意识的....·一脚将眼前人踹下榻,·于是...毫无防备的白絮,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直直的滚到地上,那只有些发麻的手臂,掌心传来一丝轻微的刺痛,但也没功夫去管,一脸委屈的看着榻上还有些惊慌失措之人,·“将军,你这算不算是忘恩负义了”·夜沧溟也渐渐回过神,头却有些疼的厉害,全然搞不清楚如今这情形,白轻舟不是刚刚才做了梨花糕来向自己认错吗怎的一转眼直接睡在……旁边了,而且自己这房间是遭贼了不成但现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夜沧溟只好强装冷静的问道:·“我、我何时忘恩负义了”·白絮明显看出来自家皇叔是没记得昨天之事,不禁皱了皱眉,自家皇叔的酒量当真差到这样,竟一丁点的记忆也不曾有,但白絮不知道的是,夜沧溟何止是只忘了昨日种种....·看出这点的白絮虽说是心中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但随即眼底便又划过一丝狡猾的意味,白絮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拽的凌乱不已的衣领,极委屈的语气·“将军昨日喝多了,非哭着喊着不让我走,又搂又抱的,还……脱我衣服”·夜沧溟当真是越听越不敢相信,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白絮有些被扯得滑至肩处的外衫,雪白的里衣有些刺眼,凤眸中顿时全是慌乱,说出的话都有些磕绊·“莫、莫乱讲我、我什么时候喝酒了”·看着自家皇叔这般失措的模样,白絮当真是越看越欢喜,又装作有些害羞的说道:·“我怎会乱讲,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陪将军睡....”一夜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便被夜沧溟厉声止住·“成、成何体统我怎会做如此不合礼数之事”·见夜将军当真是一副纯洁无比的样子,白絮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将军是没做不合礼数之事,但将军确确实实是枕着臣下的手臂整整一夜,现在手臂还是麻的呢”·说着,白絮满是可怜的举起手臂在夜沧溟面前晃了晃,但两人皆是一惊,只见着白絮举起的手竟往下滴着鲜血,有些触目惊心。
白絮这才想起方才被踹下来的时候掌心传来的轻微刺痛,应是压到这满地的白瓷碎片上了,因手臂发麻,痛感较轻才没有在意,·夜沧溟见状,连忙有些焦急的欲下榻查看,奈何一只脚还没等落地,便被白絮一只手抓着脚踝又硬生生的推回榻上,还没等夜沧溟开口询问,白絮便一脸认真的说道:·“这地下尽是碎瓷片,将军穿好鞋袜在下来”·正说着,视线便落到手中这白皙纤细的脚踝上,心头竟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掌心也有些发热衬的手中似羊脂玉般的肌肤微微发凉,尽管似是寒玉一般却丝毫没有起到降火的作用,反而更加惹火,惊的白絮连忙放手,整个人都有些不自然,·忽的,那恢复正常的清冷声音砸进白絮的耳畔·“手给我”·白絮乖乖的将受伤的那只手递过去,看着自家皇叔直接从衣服下摆撕下一块衣料,小心翼翼的帮自己包扎,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呼着气,微凉的气息像是拂过白絮的心尖,痒的有些难受,手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很疼吗”·听着这有些温柔的声音,说实话白絮还真没觉得有多疼,早就有些心猿意马,却还是委屈至极的说道:·“可疼可疼了……”·夜沧溟一听,更是放轻了动作,凤眸也染上些自责,·“方才,我、我不是有意踹……你的”·白絮一听语气更是委屈,心底却是乐开了花·“将军莫要这么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以下犯上”·一席话落,夜沧溟心底更是有些不是滋味,凤眸竟划过一丝心疼,甚至内心都有些怀疑自己昨日是不是真的沾了酒,做了一些.....不成体统的荒唐事,想到这,夜沧溟竟是不敢抬头去看可怜兮兮的黑衣小侍卫,脸上也有些发烫,·正当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将、将军,这发生何事了”·闻言夜沧溟看着站在门外的南舒柳,不禁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凤眸尽是讶异,却还是淡淡的问道:·“你何时从乌月国回来的,查到什么了吗”·话音刚落,该是轮到余下两人露出惊讶至极的表情。
第24章 他的慌乱·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惊讶之余,白絮心中不免觉得有点不对劲,若是按照陆桦说的,自家皇叔也是在南舒柳来之后醉的,怎可能对他回来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但看自家皇叔的样子,就好像这段记忆被完全抹掉了一般,白絮疑惑更甚,试探着开口问道:·“将军,昨日的事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吗”·听到这的夜沧溟凤眸划过一丝不解,·“昨日”·昨日不是才从落华山回来吗·后半句疑问还未说出口,便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陆桦打断·“昨日的事将军忘了吗,是你非要拽着我喝上几杯。”
说着,陆桦有些急迫的走到夜沧溟面前,自怀中拿出一个白瓷瓶递到他眼前,·“解酒药,你以后还是少碰酒为好,后遗症太大,一喝醉便不记事,竟给我找麻烦”·虽说陆桦语气中竟是透着不耐烦,但夜沧溟分明看到他发红的眼眶,以及眼下的乌青,一瞬间,夜沧溟似是明白了什么,唇边勾起一抹苦笑,抬手接过瓷瓶,毫无波澜的吐出一个字。
“好”·陆桦心里清楚,能抑制到如今已是万幸,之前在李家庄突然出现的蝶梨香无异于是雪上加霜,而这次配置的新药也不知能管用到几时.....·听到陆桦如此说,白絮心中的那点疑虑也顿时烟消云散,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暗想着怎么把正事忘了,神色有些凝重的朝夜沧溟说道:·“对了将军,京郊最近总有成年男子失踪,会不会是乌月国有所行动了”·听闻白絮的话,夜沧溟的神色也恢复如常,凤眸淡淡的瞥向南舒柳·“乌月国可有什么动作”·南舒柳皱了皱眉,揖手回道:·“禀将军,乌月国的确是暗中运入宫中一批人,现如今尽数关押在乌月地牢内。”
白絮一听,心中火气更甚,立即说道:·“将军,这乌月国能如此猖狂,定是慕承国中有人与之暗度陈仓,现下最要紧的应是揪出这里通外国之人·”·见夜沧溟没有言语,白絮继续说道:·“既然这些人只对京郊农户动手,不如我们便扮成农户,等着他们主动现身。”
夜沧溟微微点了点头·“此法可行”·一听自家皇叔赞同,白絮眉眼间都带着喜色·“帝君已命千溪先行去往京郊,想必已准备妥当,将军准备何时出发”·还没等夜沧溟开口,陆桦有些凌厉的语气便劈头盖脸的砸下来·“谁说他要去的,酒还没醒利索,乱跑个什么劲儿”·白絮眯了眯眸子,一脸幽怨的看着陆桦,怎么突然觉得这位神医多余的不是一点点呢,白絮想了想直接说道:·“将军必须跟着我”·陆桦挑了挑眉尖,颇为刻薄的说道:·“呦呵,你俩是绑在一起了不成”·白絮撇了撇嘴角,莫名有些委屈的说道:·“将军还得对我负责呢”·此话一出,夜沧溟顿时有些不自然,凤眸也有些闪躲·陆桦也神色微变,话语间有些疑惑·“负责负什么责”·白絮一听委屈更甚,却不动声色的将受伤的那只手被到身后,略有些隐晦的说道:·“就不说将军昨日折腾了我一夜,今早还出血了呢,陆神医说将军应不应该对我负责……”·夜沧溟一听凤眸满是震惊,脸上竟有些发热,·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呢,虽说的确是如他说的那般,·但……好像哪里变了味道,却又说不上来,·而陆桦直接僵在原地,剑眉直接竖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榻上有些张皇失措的某人,且不说上次把人家的嘴唇……弄成那个样子,这次倒好,直接就把人家小侍卫……吃抹干净了·怪不得这次发作抱着人家就不撒手,在这之前换做是自己哪次不是被揍得半死不拉活的,到小侍卫这可好,舍不得打舍不得闹的,嘴唇都咬破了也忍着,行啊,万年吃素的老和尚这也算是开荤了·想到这的陆桦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道:·“必须负责”·白絮闻言,眸子划过一丝狡猾的意味,继续问道:·“那...将军是不是应该跟着我”·陆桦直接斩钉截铁的说道:·“必须跟,寸步不离的跟”·南舒柳站在一旁,冰块一样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也浮现一丝疑惑,不冷不淡的问了一句·“你哪里出血了”·陆桦一听,脸色大变,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南舒柳那块木头有些为难的语气·“你这....让人家怎么跟你说”·白絮忍不住轻笑一声,从身后举起受伤的那只手,随后一脸平静的说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手压到碎瓷片上了”·陆桦:“.......”·夜沧溟看着眼前脸色好像吃了苍蝇般难看的陆大神医,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凤眸微眯,声音极为寒凉,有些渗人·“陆桦,那你以为他哪里受伤了,嗯”·陆桦顿时觉得寒毛根根竖立,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有些慌张的回道:·“当、当然也是手啊,那个,将军啊,正好我去给他取些止血的药散来,就先行退下了啊”·话音刚落,陆桦便臊着张红脸落荒而逃 ,一溜烟没了人影,白絮见陆桦一副狼狈模样,心情甚是舒畅,但面上还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冲着夜沧溟说道:·“此去京郊定要住上几日,那将军,我先下去准备一下”·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刚准备转身离开,那清冷的声音便支支吾吾的从身后响起·“那、那个,带上些梨花糕……”·白絮从自家皇叔的语气中竟听出来些不好意思,不禁有些疑惑,之前每到自己送糕点的时辰,某人一早就乖乖等在桌前,少拿一碟都要与自己闹个小脾气,这今日怎的还生出些扭捏来,难道又是酒醉后遗症·白絮倒是也没在多想,不过看着榻上人微微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白絮顿时皱了皱眉毛,心中顿时生出些烦躁,自家皇叔有些过分可爱该如何是好,·于是……白絮瞥了瞥旁边那块有些多余的木头,果不其然,只见着南舒柳目不转睛,眼中尽是惊艳的盯着夜沧溟,·确实,跟了将军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他如此模样,确实是....好看,好像染了些人间烟火……·白絮脸色一沉,声音有些- yin -郁的说道:·“遵命,不过臣下准备糕点缺了一根木头……生火,劳烦南军长来帮我一下。”
说完,南舒柳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被身边这小侍卫直接拖着出了房门,不过出乎意料的,南舒柳并未挣开,就任由白絮扯着自己到了殿门外才冷冷的说了一句·“将军因你变了许多”·听着南舒柳的话,白絮停住了脚步,慢慢的松开南舒柳的衣袖,一脸疑惑的看向身后人,却在那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悲色,不觉得有些诧异·“南军长此言何意”·依旧是有些发冷的语气·“他在我心中一直像神一样存在,不沾染一丝凡尘烟火,可....我也最不愿看他像神,因为...神总是要回到天上去的,你说是吗”·一席话落,白絮有些发愣,这应该是南舒柳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但白絮却是完全捉摸不透南舒柳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想开口细细询问,却看到那赤色身影已转身离开,背影竟有着些许的落寞,·不过白絮也没在深想,便回寝殿着手准备行装,不过小帝君在收拾衣物时,却有些犯难,手杵下巴俊眉一皱,冲着一旁的顾淮之说道:·“淮之啊,你说,谁家的农户穿这样的衣服”·顾淮之拱了拱手·“那依帝君的意思是”·白絮想了半天说道:·“过会去京城现置办几套农户的衣裳比较妥当”·第25章 他的不由自主·所以小帝君收拾来收拾去,最后只背了整整一包袱的....梨花糕,又生怕是压碎了,每一块都小心翼翼的用白纸包裹,·等白絮忙活完之后,其他人早就在宫门等了许久,但在白絮匆匆赶到之后,看到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陆桦和顾淮之,眉头又是一皱,下巴又是一杵,·“你们见过哪家农户骑着骏马回家的”·陆桦本来就因为刚才这小侍卫模棱两可的话出了大糗 ,看着他更是满心都是火气,瞥了一眼正欲下马的顾淮之,直接厉声呵道:·“废物,你敢给我下去一个试试看”·近几日因为一直在查京郊的事,确实是有段日子没听到陆神医骂自己,这冷不丁的听到这熟悉的威胁语气,顾淮之当真是心中一颤,习惯- xing -的脱口而出,·“在下错了”·不知为何,顾淮之这几个字一出,陆桦的火气竟消了大半,但对白絮的态度依旧是刻薄至极,·“我们家的农户就这样走,废物咱们骑马回家”·顾淮之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看了一眼白絮,自己绝对是迫于陆神医的- yín --威才不得已抛下小帝君的,况且不是还有摄政王,想到这些的顾淮之便心安理得的乖乖跟上陆桦,当真是连头也没回一下。
不过对于陆桦的态度,白絮倒是一丝火气也没有,一想起方才陆神医那一副义愤填膺要给自己做主的样子,白絮就忍不住发笑·“在那里傻笑什么,不走吗”·忽然那清冷的声线轻飘飘的从身后传来,白絮一听转头便看到夜沧溟一袭白衣,长身而立在自己身后,那柄银色弯刀也乖乖的又悬在那纤细腰侧,白絮见状,就要去给夜沧溟牵马,却不曾想那声音又淡淡说了一句·“我家的农户不骑马回家。”
白絮闻言,有一瞬间的发愣,回味过来后,看着那已走出一段距离的白衣身影,漂亮的桃花眼都弯成了小月牙,赶紧兴冲冲的追上去,还偷偷的在包袱里掏出来一块糕点,小心翼翼的剥开外面一层薄纸,露里面粉粉嫩嫩,煞是精致的小糕点,双手捧到夜沧溟面前,·“将军,要不要尝一个,这次我加了好多好多的蜜糖。”
夜沧溟接过白絮手中的糕点,轻轻咬了一小块,瞬间松软的糕点沾着蜜意在唇齿间化开,简直要甜到了心坎里,看着眼前这眉如画的漂亮少年,活像只毛茸茸的小狐狸一样,满脸求表扬求摸头的乖样子,薄唇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鬼使神差的夜沧溟慢慢抬手,摸了摸白絮柔软的发顶,声音也有些轻柔·“很甜”·感受到发顶上那人掌心的温度,白絮直接呆在原地,痴痴的看着眼前人唇边的淡笑,霎时间慌了神,像是丢了魂,·白絮又回想起南舒柳跟他说的话,不免觉得他说的极对,眼前这人就好似是天上的神仙,只是刚好掉落尘世,沾染了人间的烟火气息......·夜沧溟似是感受到白絮有些火热的目光,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顿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不自觉的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将白絮的头发弄得一团乱,声音也恢复如常,只不过是有些磕绊·“甜、甜的发腻,下、下次少放”·说完这句话,便步履慌乱的转身就走,谁料到,身后那小狐狸一声高喊道:·“将军,你......走反了”·夜沧溟愣了一秒钟,虽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也是从容不迫的转身,心里却是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白絮看着又折回来的某人,还是一副清寒矜贵的模样,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越发的觉得自家皇叔简直是天上地下都难寻的宝贝 ,见状,白絮赶紧追上那有些惊慌的背影,尽量忍住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将军,我觉得咱们应该先在京城里逛一逛,顺便换身衣裳”·夜沧溟现如今根本听不进去白絮说的话,只连连应下,·“好”·所以在看见白絮身穿一身粗布麻色短衣站在自己眼前的时候,着实是有些惊讶,活生生的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唇红齿白的俊美小猎户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眼前也多了一身相似的衣物,夜沧溟轻咳一声,·“我也要穿...这个吗”·看着自家皇叔有些扭捏的模样,白絮轻声哄着说道:·“将军啊,咱们装也得装的像点不是”·夜沧溟听罢也只好乖乖的接过衣服,径直走进这家裁缝铺的后院屋内,过了许久,也不见夜沧溟出来,白絮不免有些担忧,只好站在门外轻声问了一句·“将军你穿好了吗”·不一会儿,屋内便传出来一声磕磕绊绊的声音·“那...那个,这衣服是如何个系法”·听到自家皇叔的问题,白絮忍不住轻笑一声,不禁想着那么复杂的盔甲战袍都穿得,这小小的农户短衣倒是不会穿了,·但...推开门之后的白絮却是彻彻底底的笑不出来了,只见着那人背对着自己,麻色上衣凌乱不已的胡乱披在身上,雪白的里衣一侧被扯得滑落至肩侧,露出如同冰玉一般莹洁白皙的肩头,几缕墨色青丝也垂落肩侧,更衬得那人肌肤胜雪,也极度冲击着白絮紧绷的神经,眼睛都有些泛红,手忙脚乱的掩上门,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尖,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白絮清了一些神志,这才有胆子一步一步像夜沧溟靠近,·抬手轻轻将他滑落的里衣提起,滚烫的指尖若有若无的蹭过那似寒玉般温凉的肌肤,眼周的莲红色愈渐加深,随后又拿起桌上的布绳极轻柔的绕至他腰前,凑的极近的在他耳侧柔声说道:·“将军,这是要系到腰前的”·夜沧溟感受到耳旁的呼出的热气,又低头看到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却又缓慢的打着绳结,一瞬间夜沧溟觉得这周围的温度莫名的升高,脸上的热浪一阵一阵的袭来,呼吸也有些沉,一想到两人现在的姿势,夜沧溟心中就涌上一股羞赧之情,·加上夜沧溟身形本就清瘦,从身后看更像是白絮将身前人抱了个满怀,·白絮就眼见着自家皇叔的耳尖由白变粉,现如今更是红的要滴血一般,煞是可爱,白絮眸色一沉,一个没忍住,侧头轻轻咬住那有些发烫的耳尖,舌尖还舔舐了一下,·夜沧溟清楚地感受到从耳尖处传来的伴着轻微刺痛的- shi -润,浑身一颤,赧赧羞耻之情尽显于色,含着怒意的用力撞开身后之人,转身愤然指着白絮的鼻尖·“你、你、你.....”·却是“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不知是气的还是其他什么....·白絮见着自己皇叔的样子,脸上顿时浮现一抹委屈之色,·“将军莫要生气,方才我是看到你耳朵上落了一只蚊子,两只手又腾不出来,只好用嘴了......”·夜沧溟听到这番说辞,更是怒火中烧,·“按你所说,那蚊子是被你吃掉了”·白絮闻言,一脸傻相的挠了挠头,语气有些无奈·“应该...是吧”·夜沧溟:“......”·看着甩袖而走,耳尖却依旧红红的某人,白絮心里真是乐开了花,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出了裁缝铺,京城一派繁华喧嚣之景尽收眼底,叫卖声络绎不绝,当真是太平盛世,国泰民安之貌,白絮看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帝君做的也算是不错的吧,虽说保卫疆土这种事还是要摄政王来护,但自己至少能保证慕承国子民衣食无忧,哎,这么一想怎么有种皇叔主外我主内的错觉,·还不等白絮在细细琢磨,便被一个老伯的摊位吸引住目光,两根手指轻轻一拽便扯住夜沧溟的衣服一角,惊喜的说道:·“将军,我们买些菜种如何”·夜沧溟语气还有些微含愠色·“怎么,你不吃蚊子改吃菜种了”·白絮看了一眼还在耍小脾气的皇叔,不禁轻笑,怎么这次生起气来还学会嘲讽人了。
“将军说笑了,农户可不就得种菜,自然要买些菜种回去的·”·白絮解释完后,又冲着那卖菜种的老伯说道:·“老伯,我将你这所有种类的菜种都来一点,可否给我便宜一些啊”·那老伯爽朗的笑了两声,一派热情的说道:·“哈哈哈,好说好说,不过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还头一次听见有人取将军这么个名字,小伙子有魄气”·那老伯一脸赞赏的看了看立在一侧的夜沧溟,就差给他竖个大拇指了,白絮接过菜种也连连应和着·“老伯说的对啊,我家将军当真是魄力十足,家中农活一个顶仨”·还不等那老伯在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夜沧溟便满头黑线的拉着白絮离开,低声说着·“这里人多眼杂,别再叫将军了。”
白絮小心的提了提肩上的包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唇边又勾起一抹狡猾无比的笑,连连应着·“遵命”·话音儿刚落,白絮就一溜烟的跑到前面,指着一家粮店,转身冲夜沧溟笑着喊道:·“兰因,我们得买些米面,不然家里要断粮啦”·第26章 他的布衣生活·看着熙攘人群中眉目如画的俊俏少年,嘴角弯弯的唤自己的字,漂亮的眼睛里似是装满了星辰大海,夜沧溟有一瞬间的失神,心脏好像是漏了一拍,·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当初的那个孩子真的长大了,还长成如此令人惊艳的模样,等夜沧溟回过神来,白絮已经抱着两小袋米面小跑到自己面前,一脸惊喜的说道:·“兰因,前面有卖瓷碗木筷的,我们去买些如何”·这突然转变的称呼着实让夜沧溟有些难以适应,清冷的声音透着些不自然,凤眸也些躲闪。
“你...想买便买”·眼见着那欢心跳脱的小狐狸又要转身就跑,忽然夜沧溟像是想起了什么,直接伸手扯住白絮的后衣领,带着一丝疑惑的问道:·“你如何得知我的字”·白絮转了转眼珠,一脸暧昧的低声言语·“将军昨日在榻上亲自告诉我的,兰因...可是忘了·听完白絮的话,夜沧溟突然就觉得手上扯住的衣领有些烫手,赶紧把手缩回来放在唇边轻咳两声·“咳咳,那卖碗的摊位在何处.....”·白絮看着那难掩慌乱的清隽身影,眼底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向上提了提怀中的小面袋,一路小跑的追上自家皇叔,眸子亮晶晶的有些认真的说道:·“兰因,你喜欢吃什么菜买些回去我给你做”·“兰因,你说我们要不要买些小鸡,小鸭,小鹅回去养着”·“兰因,你别不理我啊,慢些走...”·夜沧溟听着在自己身后叽叽喳喳的小侍卫,有些无奈的抬手扶额,淡淡的说道:·“鲈鱼,不买,你走快些”·白絮:“.......”·所以当陆桦看着不远处徐徐而来的扛着锄头,夹着锅碗瓢盆,背着若干包袱的小侍卫,哦不对,应该是小农户,着实是惊讶了一番,·“你、你这是还要常住的意思了”·白絮微微侧头,往衣衫上蹭了蹭额间的汗珠,一本正经的说道:·“陆神医,这你就不懂了吧,若是那些贼人来掳人,肯定不会对你们下手,所谓是做戏做全套嘛。”
陆桦一脸嗤之以鼻的样子,刚想说些什么反驳,却听见几声奇怪的声音·“叽叽叽叽~”·陆桦皱了皱眉毛,闻声寻去,只见着夜沧溟怀中抱着一个木箱子站在白絮身侧,陆桦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手上抱的什么东西”·夜沧溟低头瞥了一眼木箱,声音淡淡的说道:·“小鸡,小鸭,小鹅”·陆桦眼中划过一丝震惊之色,愣愣的说了一句·“我算是看出来,你俩这既不是来常住也不是来逮人,就是单纯准备过日子来的吧”·白絮听完陆桦说的话,虽然表面上是一脸的毫不在意,直接没有理睬,但心底却是快要乐开花了,这陆神医终于是说了一回让自己称心如意的话,但还没等踏进那农舍的小院一步,陆桦那颇为刻薄的话又劈头盖脸的砸下来·“别,你俩这又是鸡又是鹅的,我这院子可是养不起”·白絮皱眉刚要问问这陆神医又闹什么幺蛾子,就看着顾淮之推开院门冲着白絮低声解释道:·“帝君,千溪一听南舒柳也会暗中保护,说什么要和自己师父培养感情,就找了三处离的不算太远的农舍,您和摄政王的住处还要往前走上一段”·白絮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嘴角慢慢上扬,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子,满脸欣慰的说道:·“想不到,这华之阁出来的人不光办事利落,这脑子也是灵光的很啊,淮之,下月的俸禄赏银多发给千溪一倍”·顾淮之:“......”·本以为小帝君会责罚千溪不务正事,将私人感情夹杂其中,连为他求情的说辞都想好了,但如今看来,自己是......想的有点多·白絮在与夜沧溟解释一番后,便兴冲冲的扛着搞头领着皇叔准备回家......种菜,·京郊不似城内那般金翠繁华,罗绮飘香,蜿蜒绵长的小路两边尽是树木的翠绿,闯进两人的视线,也弥漫在山野田间,一派悠然安宁,·只听见夜沧溟怀中木箱中时不时传出来的阵阵“叽叽喳喳”的清脆叫声,夜沧溟不由得觉得有些过于打扰这静谧之景,凤眸沉沉的盯着箱中一群毛茸茸的小家伙,薄唇微泯,一本正经的清冷声音·“安静”·白絮瞧着自家皇叔一派认真的冲着....一群小鸡小鸭讲话,不禁“噗”的一下笑出声来,但看着那人的眼里却透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那般柔情·“兰因以为,它们会听懂你讲话”·听着白絮这么一问,夜沧溟不免觉得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傻气,心里有些尴尬,凤眸掩饰一般的瞥向路旁几朵嫩黄的小野花.....·两人又走了些时候,一处标准的农舍小院才出现在眼前,白絮抬脚轻轻一踹,进了院门细细打量了一番,不免觉得这小院倒是宽敞,院落中间还有一圆形石桌,倒还有些雅致,白絮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在小心翼翼的将装着梨花糕包袱放到石桌上,松了松筋骨,转身冲着夜沧溟说道:·“先坐在石桌旁休息一下,等我把菜种完就去给你做鱼吃”·白絮说完,便扛着锄头,拿着菜种,在院子里左看看右踩踩,寻了一处泥土松软的地方开始....勤勤恳恳的刨坑挖土,·夜沧溟也就真的乖乖的坐在石桌前,凤眸尽是欣喜的看着白絮....放在桌上的包袱,还假装不经意的瞥了一眼不远处某只勤劳的小狐狸,然后不动声色的伸手解开包袱,却在看见里面整整齐齐的满满一包袱的白色小方块后,有些愣住了,他本以为白絮只拿了几块放在行装里,竟没想到他的全部行装就是给自己的梨花糕,·夜沧溟抬手拿起一块,轻轻剥开那包的极用心的白纸,原来他来晚的原因,竟是包了一上午的糕点,·想到这,夜沧溟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暖意,淡色的薄唇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极好看的弧度,仿佛霎时间冰雪消融,·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手中糕点上的砂糖粒粒洒进脚边的木箱子里,惹得箱子里的一群毛茸茸叫的更欢了,夜沧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只好将淡黄色的小毛团们一只只的全放出来,低声说着·“你们也觉得特别好吃对不对”·白絮微微皱眉,直起身来敲了敲有些酸疼的后腰,看着这一片开垦出来的土地,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转身去寻自家皇叔,·就看着那人身处残阳中,周身渡柔光,宛若天上仙,脚下却围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小毛球,白絮不由得杵着锄头把儿,看的出了神,却也看的酸了鼻子,·本以为少时与先生的记忆已然模糊至极,而这也渐渐的成了自己的一个执念,偏执的想在皇宫建出那个与先生共同生活过的地方,以为这样就能留住他与自己的一点一滴,如今白絮突然明白,就算自己建的再像,哪怕是分毫不差也不会有任何熟悉的感觉,因为....没有故人在,无论如何也是残缺的,可现在看着自家皇叔安然的坐在那里,白絮的神情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那方竹林,先生又像平时那般坐在桌前等着自己吃饭,·但那木色面具又拽回了白絮的思绪,回过神来的白絮,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竟是一手的- shi -润温凉,便赶紧手忙脚乱的一通在脸上乱抹,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后才朝着自家皇叔走去,却在心底有些可怜的想着,你一定要是他。
夜沧溟似是察觉到白絮的动作,下意识就将石桌上的一堆白纸揉吧揉吧藏进袖中,又胡乱的系上包袱,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白絮走到夜沧溟面前,看了一眼桌上明显瘪了大半的包袱,有些无奈的说道:·“不是说每日少吃一点了吗”·夜沧溟心中一沉,他其实根本不记得自己何时与白絮承诺过,他知道,自己这次又忘了许多事.....·声音有些发冷·“你在说何事”·白絮早就料到夜沧溟肯定又会打死不承认,眸子盯着那淡色薄唇许久,最后伸出指尖轻轻挑起眼前人的的下巴,指腹擦过他沾着蜜糖的柔软嘴角,而后将手指放在唇边,伸出柔软的舌尖微微舔舐,甜的要了命,桃花眸子微含笑意,轻声说道:·“兰因下次若是在偷吃,得擦干净嘴角啊”·还不等夜沧溟反应,白絮直接拿起一旁的鲈鱼,嘴角带笑的继续说道:·“我去给你做鱼了,”·夜沧溟还保持着微微仰头的动作,凤眸微微发怔,迟迟没有反应过来,脑海中尽是白絮那粉嫩灵活的舌尖,瞬间“轰”的一下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竟觉得被白絮碰过的嘴角像是着火了一般发热,脸上也烫的要命,但却出乎意料的他竟然一点也不感到气愤,反而在内心深处有一丝莫名的欣喜,这样有悖常理的想法让夜沧溟有些张皇失措,强烈的羞耻感更是充斥着浑身上下,不免有些慌乱的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住心头升起的无名火。
第27章 他的火气·又在外面缓了许久,吹了些凉风,这才算是平静了不少,下一秒,就看着屋顶升起袅袅炊烟,缓缓与那如血的残阳融为一体,·一股鱼香鲜美之气漫延迂回,萦绕鼻尖,久经不散,·不一会儿白絮便小心翼翼的端着一冒着热气的青花瓷盘从屋里出来,一副献宝的样子放到夜沧溟面前,满脸的期待·“清蒸鲈鱼,不知道做的合不合你的胃口”·凤眸一动不动的盯着面前这香气扑鼻的肥美鲈鱼,细碎的绿色葱花撒在嫩白的鱼肉上,还缀上些香菜,闻起来更是鲜香诱人,·夜沧溟也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刚要拿起筷子尝尝味道,还不等碰到鱼肉半分,就听着院门外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哎呀,所谓是春酒香熟鲈鱼美,谁同醉自然是我二人与你们同醉”·原来是顾淮之一脸笑意的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有些不情愿的陆桦,·白絮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堂而皇之的直接坐在石桌旁,尤其是顾淮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神中满是贪婪之色的盯着自家皇叔的鲈鱼,不免俊眉一皱,森森说道:·“不好意思,没准备两位的碗筷”·顾淮之一听,冲着白絮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像是变戏法一样,突然在身后拿出两双筷子,假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说道·“嘿嘿,不用麻烦,我们自带”·白絮:“.......”·眼见着顾淮之就要下手,白絮赶紧眼疾手快的将那盘鲈鱼推到自家皇叔的面前,眼中含笑的轻声说道:·“兰因,尝尝好不好吃”·氤氲的热气漂浮在中间,两人的面容都有朦胧,白絮自是没看见夜沧溟眼底藏着的一抹笑意,·夜沧溟夹起一块嫩白的鱼肉送入口中,凤眸顿时一怔,鱼肉的新鲜滑嫩,汁多味美瞬间在口中扩散开来,只能说是人间美味,不由得颇为赞赏的看了眼前这眉目如画的小侍卫,清寒的声音也有些融化·“很好吃”·一听自家皇叔这样说,白絮更是喜笑颜开·“兰因喜欢吃就好”·“啪嗒”一声,旁边两人手上的筷子应声而掉,皆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如此相处模式的小侍卫和夜将军,·尤其是陆桦心中更是讶异,什么时候两人之间的称呼如此亲密了·想到这,陆桦又不由得忆起之前小侍卫说的做戏做全套,不禁佩服的说道:·“你俩这老妻少夫的戏码做的也是极像”·此话一出,白絮头一次觉得这陆神医好像没那么多余了,不动声色的将盘子往陆桦这边挪了一小点点,语气还有些嗔怪的说道:·“陆神医莫要瞎说,将军是怕暴露才让我这么唤他的”·“咳咳咳....”·夜沧溟本来全心全意,默不作声在一旁大快朵颐 ,但在听完这两个人的神对话之后,直接呛得直咳嗽,眼尾都缀上点点泪花,·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白絮见状,不免有些焦急的赶紧去给自家皇叔顺了顺后背,·“可是被鱼刺卡住了”·夜沧溟微微摇头,又待了一会才算是缓过来,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回忆方才陆桦说的话,一股莫名的火气涌上心头,想自己怎么也是堂堂摄政王,怎能忍受这种话,岂不折辱,不禁微含愠色的冲着陆桦脱口而出·“为何本王是妻”·此话一出,小院一片寂静·陆桦刚要往嘴里送鱼肉,竟硬生生的被夜大将军的质问停住了动作,所以刚才夜沧溟被气的直咳嗽的竟不是因为自己将他和小侍卫说成夫妻,而是......在生气他是那个妻·白絮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即反应过来,一脸狡黠的说道:·“若兰因实在不愿,不然你当夫”·夜沧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说了多让人误会的话,“腾”的一下脸上一阵火热,整个人都有些慌乱的夹了一大块鱼肉就要往嘴里塞,却直接被白絮拦下,·“等一下再吃”·白絮夺过夜沧溟手中的木筷,若再让他以这种慌张不已的状态吃下去,怕是真的要被鱼刺卡住了,·白絮寻了一个白瓷碗,一点一点的将鱼肉中的刺挑出,不一会小碗中便装满了白嫩嫩的干净鱼肉,在轻轻的推到夜沧溟的跟前,这才把木筷重新递给他,柔声说道:·“这回可以吃了,省的还要担心你被鱼刺卡住”·夜沧溟就看着陆桦一副“这回你知道为什么说你是妻了吧”的露骨眼神,当真是羞的摄政王连头也不敢抬......·顾淮之看着两人的模样,便低声与陆桦说道:·“陆神医,我怎么感觉咱俩有些多余呢”·陆桦一脸幽怨的看着说完话之后的顾淮之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鱼肉,便极其温柔的说道:·“淮之,既然如此你怎么还吃的下去呢”·顾淮之听着陆桦这般叫自己,简直是毛骨悚然,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虽说还是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求生欲极强的赶紧放下筷子,·“不吃了,吃不下去了”·还不等陆桦在说些什么,就感觉到小腿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挠痒痒一般,低头一看,竟是几只毛茸茸的黄团子,有一下没一下颇为厉害的啄着自己,陆桦的脸色一黑,又是那副刻薄至极的语气·“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走啊,没看着人家的家禽都下逐客令了”·说完便甩袖而去,却还是动作极轻的拨开脚下的小东西,见状顾淮之也拱了拱手,赶紧追上去·“陆神医,你慢些走”·.......·第二日又到了饭点时辰,不过......这次的不速之客换了人,白絮黑着一张脸,看着连门都不走,直接飞身而入的两道身影,淡淡的语气:·“南军长可是发现什么情况了”·南舒柳依旧是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脸·“蹭饭”·白絮:“......”·头一回碰着连蹭饭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人,白絮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刚想下逐客令,只见着从南舒柳身后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秀气的脸上赔着笑意,手上提着一只山鸡,语气也是恭恭敬敬·“我们不是白蹭,自带食材”·白絮见状,不禁抬手扶额,心里想着总比昨天那两位自带碗筷的好些,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那你们得等一下了,我得先劈柴才能生火煮饭”·千溪一听,简直下巴都要惊掉了,帝君会做吃食是因为在皇宫里装疯卖傻去御膳房练出来的,不过倒也无伤大雅,但...这堂堂一国之君,挥刀劈柴也太过不可思议,·但下一秒两人皆被震惊,驰骋沙场十几年,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摄政王,此时此刻竟一本正经的....喂鸡,千溪难以置信的拽了拽南舒柳的衣角·“师、师父,究竟是我眼睛出了毛病,还是脑子坏掉了”·南舒柳此时完全没有心思理睬千溪,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白絮用来劈柴的那柄再熟悉不过的银色弯刀,·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是多了一丝怒意,本就不善与人交谈,加上又有些气愤,手指着白絮,说出的话有些磕磕绊绊的·“你、你、你简直是,暴殄天物”·白絮停住动作,一脸疑惑的看着南舒柳,还以为他手指的是刚才放到脚边的山鸡,有些为难的说道:·“南军长认为把你的鸡煮着吃是暴殄天物啊,那炸着吃你看怎么样”·南舒柳:“......”·本想着再开口反驳些什么,奈何憋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一个字,只好气冲冲的坐在离夜沧溟较近的地方,一脸认真看着将军喂鸡。
不过,在看到石桌上那肉质鲜嫩,色泽金黄,令人垂涎欲滴的烧鸡时,南舒柳饶是在生气,此时也消了大半,但白絮还是在一旁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南军长,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烤了这天物比较好”·夜沧溟看着那香气诱人的烧鸡反而是没有多大食欲,凤眸淡淡的瞥了一眼蜷在自己脚边的那群淡黄色毛球,轻轻起身,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这群小东西将它们赶了老远,才又重新坐回来,·白絮显然注意到了自家皇叔的动作,有些无奈的轻笑一声,心里想着,怎的喂了两天这还喂出感情来了,依旧挑了一碗鱼肉放到夜沧溟面前,·“今日是红烧的”·看着慢慢一碗莹白带点微红酱汁的鲜美鲈鱼,夜沧溟不自觉的便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也划过一丝欣喜之色,偏偏眼前出现了一双木筷,意欲狼口夺食,·夜沧溟瞬间眸色发冷,速度极快的抬起手中筷子直接挡住,在一个用力竟硬生生的将那人的筷子震断了,清寒的声音有些刺骨·“这是我的”··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南舒柳看着手中折成半截的筷子,伴着那声音,止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在对上那双寒意森森的凤眸,南舒柳登时觉得周身温度结成了冰点,下意识赶紧起身拱手·“属下知错”·不过南舒柳心中真是疑惑,往日在边关,将军喜吃鲈鱼,常常亲自下厨,与他们同吃,也没见着动过气啊,如今这怎的还如此护食了·千溪一看这情形,也停下动作,弱弱的把自己的筷子递到南舒柳面前,小声说道:·“师父,要不然你用我的”·南舒柳:“......”·眼力劲是个好东西,这傻徒弟怎么就没有呢·第28章 他的冰冷·好不容易南舒柳敢坐下来好好吃饭,却也是像个冰块一样低头不语,千溪也只好抬头看了一眼白絮,这么一看不要紧,·但......一种觉得自己实在多余的诡异心情是什么情况·只见着这小帝君,饭菜是动也没动,杵着双筷子,那真可谓是旁若无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正吃的一本正经的摄政王,一双桃花眼弯的像是月牙,煞是好看,·好看的都有些...晃眼,·千溪为了不晃瞎自己的眼睛,默默的低下头,不动声色的在底下戳了戳南舒柳,递给他一个眼神,看了看烧鸡又看了看门外,暗示- xing -的想着吃完赶紧走,实在不行带走一点回自家小院吃去,不然,总觉得自己在这就是个错误......·谁成想,南舒柳抬头看了一眼白絮,皱了一下眉,好巧不巧的来了句·“有饭不吃,你总盯着将军作甚,将军又不顶饱”·千溪:“......”·我是这个意思吗难道是暗示的不够明显虽然这木头师父确实也问出自己心中所想,但这么直白真的好吗·闻言,白絮连姿势都没变一下,言语中透着笑意·“南军长此言差矣,你难道没有听过秀色可餐吗”·夜沧溟一听此话,脸上莫名有些发热,只觉得这小傻侄子又开始说胡话,更是连头也没抬,只是不停的往嘴里送鱼肉,直到两边脸颊都塞的鼓鼓的,·白絮见着自家皇叔这副样子,像极了一只软软糯糯的小包子,当真有趣,心中更是欢喜,差点就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戳一戳那鼓鼓的两颊,却直接被南舒柳的话压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小心思·“那你岂不是每天照镜子就能饱了”·白絮疑惑的眨了眨眼,又细细的想了一遍,这好像是夸自己的吧,想到这的白絮不禁看向一脸正经的南舒柳,忍不住轻笑一声·“南军长若非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南舒柳看着面前这面若桃花,嘴角轻扬的俊美小侍卫,难道自己说的不对吗·若真按照他说的那样,看自己不是比戴着面具的将军饱的更快,不过......若是回到当初将军没有面具那时,应该会被撑死的吧,·想到这的南舒柳,刚想开口在说些什么,却直接被一只手紧紧的捂住嘴巴,一声也没发出来。
千溪当真是觉得语出惊人这个词当真是在南舒柳身上诠释的淋漓尽致,千万不能再让他吐出一个字了,·因为.....他真的快要被旁边这位摄政王周身突然散发的寒气给冻死了,尤其是那双本应极好看的凤眸,此时却冷若冰霜的盯着南舒柳,若真让他发出一个字音儿,恐怕下一秒,还能不能完好无缺的坐在这里都是个事儿啊·空气凝固了许久,那清冷的声音似是夹杂着愠色淡淡响起·“今日这鱼咸了,不好吃”·南舒柳一听,直接挣开千溪的束缚,冲着夜沧溟满脸认真的说道:·“那将军就给属下吧,不要浪费”·忽然,此话一出,周围寒意更甚,千溪不自觉的拢了拢衣领,当真是恨极了自己这不争气的手,咋就没捂住这位祖宗呢·夜沧溟沉着眸色,声音更是清寒,语气也加重了几分·“怕是在把你咸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席话落,夜沧溟便直接抱着白瓷碗起身离开,路过白絮身边的时候,一眼也是没多看,不过,路过某根木头的时候,什么叫冰冷刺骨,寒风侵袭,木头感受不到,旁边的小树杈当真是要冻没了,·千溪简直是手脚冰凉,头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狼王的压迫感,也深深的怀疑这傻师父是如何活到现在的·白絮看着那转身离开的清隽背影,一脸的疑惑,咸了刚不还吃的好好的难道是我又说错什么了.....·入夜,白絮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毫无睡意,自从晚饭过后,自家皇叔就一直在屋子里没动静,连鸡都没喂,一句话也没跟自己讲,一想到这,白絮心里就慌的不行,这好不容易哄好了,哪能在重蹈覆辙,若是在和上次一样那岂不是折磨死自己了,·想着想着,白絮赶紧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不管哪做错了,先去讨个好肯定是没错,想到这的白絮一溜烟的从榻上爬起来,刚要走,却好像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床榻,唇边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京郊的夜有些过于寂静,柔和的月光洒在小院里,只见着一道黑影怀里不知抱着什么,蹑手蹑脚的逐渐靠近那间还散发着微弱灯光的屋子,行至屋前,那道黑影东张西望一番,刚要抬手,那黑影却停住了动作,疑惑的自言自语到道:·“不对啊,我又不是贼,这么小心翼翼个什么劲”·白絮不禁被自己的行为给逗笑了,又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物什,皱了皱俊眉,这么一看的确是不像贼,不过,怎么有点像...偷情呢,·白絮晃了晃脑袋,把自己的歪心思甩掉,轻轻的拍了拍门·“将军,你睡了吗”·过了一会,那清冷的声音淡淡从里面传出来·“没,你有何事”·白絮一听,直接兴冲冲的推门而入,只见着自家皇叔手捧着一本书正襟危坐在桌前,柔和的烛火映照在他周身,安静的不敢让人高声语,不过自从白絮进来,夜沧溟也未抬头看过他一眼,见状,白絮颇为委屈的说道:·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我想来问问将军,明日想吃什么”·听着少年委屈不已的声音,凤眸微动,不过依旧是忍着未抬头,指尖轻轻的往后翻了一页书,声音有些冷淡·“明日看你不就行了,吃饭做什么”·一席话落,白絮先是一愣,而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莫非自家皇叔今日的小脾气,是因为方才南舒柳的那句疑似是夸自己的话想到这的白絮心头- yin -霾一扫而尽,眉眼间尽是笑意,一步一步的凑近那人,轻飘飘的回道:·“哦兰因的意思是,在你眼里我也是秀色可餐吗莫非你也想...”·夜沧溟听着旁边这戛然而止的声音,凤眸有些飘忽,声音也有些慌乱·“我、我想什么”·白絮故意停顿了一下,又凑近了一点那明显故作淡定的某人,眸子盯着那人已有些泛红的耳尖,暧昧的轻声说道:·“想....吃了我吗”·第29章 他的“勇敢”·听着这般露骨的话,夜沧溟饶是在怎么淡定,手中的书都跟着颤了一下,脸上瞬间像是爬上了一抹红云,幸好有面具掩着却是烫的厉害,甚至吐出的气息都有些发热·“你、你说什么胡话,我、我哪里是那个意思”·白絮看着连头也不敢抬的夜沧溟,又上前一步,声音极其轻柔的继续说道:·“可在我这里,秀色可餐可不只是......光看着就能饱的意思啊”·感受到白絮愈渐逼近的气息,夜沧溟甚是都能听见自己声如擂鼓的心跳声,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为了不让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继续蔓延,夜沧溟只得强装镇定的抬头看向白絮,·可......就是这么一看,·“啪”·手中的书应声而掉,凤眸瞬间满是慌张,不自觉的往后挪了一点,连声音都夹杂着难得的惊异·“你不是来问吃什么的吗抱、抱个被子作甚”·白絮一看自家皇叔这副失措羞赧的模样,心情更是欢愉,潇洒的将手中被子往榻上一扔,又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书,递到夜沧溟眼前,在抬头就又是那副委屈不已的可怜相儿·“我是觉得我们在这也待了些时候,怕是他们马上就会有所动作,想来还是与将军在一起比较妥当,况且,方才我好像听到房上有动静....”·夜沧溟一听白絮这么说,倒是觉得有些道理,若是真出了什么事,自己也不能第一时间护住他,的确是放在身边比较安心,想到这些的夜沧溟刚想开口,那极委屈的声音又缓缓落在耳边·“不过,若是将军不愿与我待在一处,我...马上就离开”·夜沧溟顿时心中一软,竟觉得自己是不是反应过激,有些吓到他了,会不会又以为自己不要他了,·于是怀着这般想法的摄政王,直接起身走到床榻旁,细心的将白絮的被子平平整整的铺在里侧,又淡定自若的走回到桌边,接过白絮手中的书,一本正经的继续翻看,淡淡的说道:·“早点休息”·白絮一听,唇边立刻勾起一抹女干计得逞的笑意,却依旧满脸认真的问道:·“将军不睡吗”·此话一出,夜沧溟脸上好不容易褪下的热浪又再次席卷而来,不知为何之前也不是没在一个榻上睡过,怎的这回就感觉如此的不对劲呢,·凤眸有些不自然的瞥了一眼乖乖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侍卫,一缕墨蓝发丝随意的垂落额间,衬着眼尾处淡淡的莲红色,竟莫名的有些妖治,·夜沧溟赶紧移开目光,心头似是燃起一团火,烧的身上有些发热,尤其是一想到眼前人一会要睡在自己旁边,那团火就烧的更烈,嗓子都有些发渴,·夜沧溟顿时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不然怎会心跳加速,浑身发热,哪日寻个时间得让陆桦看看,凤眸也是一眼未离开书本,轻咳两声·“咳咳,我、我在看会书,你先睡”·白絮抱胸,一脸好整以暇的盯着看的十分认真的夜沧溟,·“可是兰因的书...拿反了”·夜沧溟:“......”·白絮忍不住轻笑一声,玩味的挑了挑眉·“莫非,兰因是不敢和我同榻而眠”·夜沧溟一听,心中不禁想着,战场上数万敌军不曾惧,怎会怕个孩子,更何况还是自己养过的,于是给自己做了一番强大的心理建设后,直接把书拍在桌子上,脱口而出·“又不是第一次睡了,我有什么不敢”·等到话在嘴边溜出去,夜沧溟怎么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白絮见着眼前人低垂的眉眼,红的像是要滴血的柔软耳垂,顿时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心头,随即眯了眯眸子一把拽起身前人就朝着床榻的方向走,·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白絮直接将他压在榻间,欺身而上,双手紧紧的箍着那有些纤细瘦弱的手腕,一双极媚的桃花眼温柔似水的看着身下人,昏黄的烛火有些跳动,若有若现的光影映在那颜色极淡的薄唇上,泛着淡淡的鎏金色,·白絮不由自主的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缓缓的低头靠近,·夜沧溟显然没有弄清楚现在的状况,看着上方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俊美小侍卫,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竟都忘记反抗,居然下意识的紧闭凤眸,微微歪了一下头,身体紧绷,满满的不知所措,感受到那已经近在咫尺的气息,夜沧溟简直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一般,一动也不敢动,·白絮看着自家皇叔的这种反应,眼中的温柔更甚,唇边亦是勾起一抹笑意,松开一只手,指尖轻轻的摸了摸那柔软滚烫的耳垂,离的极近,低声耳语道:·“兰因,我饿了,你有没有什么可以给我吃”·夜沧溟清晰的感受到耳垂处传来的微凉触感,温热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的扑在耳畔,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身体的四面八方袭来,·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不过,在听到小侍卫说饿的时候,忽然睁开凤眸,脑海里恢复了一丝清明,伸出那只被放开的手,在头顶处摸索了一番,·然后......白絮面前就多了一块梨花糕·“只有这个了,你先将就一下”·白絮看着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小白方块,当真是一脸黑线,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带这么多,还有自家皇叔是在哪拿出来的·还不等白絮在细想,那声音又有些微弱的响起·“而且,就剩...一个了”·白絮:“......”·听完这话,白絮当真是一脸震惊,那整整一包袱少说也得有个五十,一百块的,这、这才不过两三日,这位祖宗就全给解决了白絮有些微含愠色的说道:·“你若在这么吃,我以后就不给你做了”·凤眸划过一丝不自然,小声说道:·“我、我知道了”·不过,刚说完,夜沧溟就感觉哪里不太对,手好像有点酸,腿好像也有点发麻......·随后,凤眸微眯,那熟悉的清寒气质又再度环绕在周身,清冷如斯的声音淡淡响起·“你准备什么时候在我身上下去”·白絮顿时一愣,浑身寒意津津,好不容易壮起的胆子也早就被这块破糕点搞得消失殆尽,瞬间赔上一副笑脸,赶紧从自家皇叔身上下来,乖乖的坐在床榻里侧,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怕将军休息的太晚,即伤眼睛也伤身的,才出此下策的”·夜沧溟一听,不自觉的松了松手腕,凤眸淡淡的看着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冷冷的瞥了一眼身侧乖的不像话的某人·白絮只觉得后背冷汗津津,尴尬的笑了两声·“嘿嘿,将军的肌肤竟如此娇嫩白皙,臣下不过是轻轻一握,都有些发红了,当真叫人羡慕啊”·第30章 他的主动·次日,白絮为了防止再有某些不速之客不请自来,便哄着自家皇叔跟他去河边,亲自给他捉鱼吃,也正好出去转转不然有哪家农户是整日闭门不出的,刚准备出门,白絮却拍了一下额头,·对着旁边的夜沧溟说道:“我忘记背鱼篓了,兰因在这里等我一下”·夜沧溟轻轻点了点头“嗯”·白絮又重新回到屋内,七找八找的好一阵,才算是在角落里寻到了一个有些破的篓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心里正想着破就破点吧,总比没有好,·忽然一股异香钻入鼻间,熏得头都有些发昏,白絮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缓了一会才算是没有方才那么晕,不过白絮也没有想太多,只以为是这山野田间某种不知名的野花散发的味道,便抬手捏了捏眉心之后,拿上鱼篓去找自家皇叔了,·走了一段时间后,白絮越发的觉得有些不对劲,眼前景象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而且身上也渐渐发烫,不一会就热的有些难受·夜沧溟看着身旁走路逐渐摇摇晃晃的白絮,连忙上前扶住“怎么了”·白絮感受到夜沧溟身上清冷的气息,体内的燥热更甚,连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直接紧紧的握住那微凉的指尖,甚至腿都开始打颤,更是艰难的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音·“我、我好、好难受”·夜沧溟心中一惊,只因握住自己的手烫的吓人,再一看只见着白絮面色酡红,眼神更是逐渐涣散,显然是被人下了什么药,难道是那些人有所动作了·夜沧溟刚有这样的想法,果不其然,远处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来人还不少·“赶紧追啊,那可是主子好不容易看上的人,要是跑了,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是”·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声音,夜沧溟眸色发冷,又看了一眼此时神志已经有些混沌的白絮,深知白絮如今这副样子,肯定不能与他们硬碰硬,只能趁着那些人尚在远处,先寻个地方安置白絮,断不能让他涉险,·下一秒夜沧溟直接利落的背起白絮往林子深处跑去,感受到白絮的身子越发的滚烫,简直就像是背了块炭火一样,凤眸中担忧更甚·白絮只觉得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了一样,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像是被火炙烤一般,而身前人身上散发的冰凉寒气,对他来说无异于是快要渴死之人的甘泉玉露,越发的觉得他身上的衣物着实多余......·此时神经正紧绷着的夜沧溟突然觉得胸前多了一只毛茸茸的爪子,还极不老实的摸来摸去,眼见着就要顺着衣领摸进去了,夜沧溟只得放慢脚步,腾出一只手赶紧制止·“老实一点,别、别扒我衣服”·被突然阻止的白絮自然是难受至极,又盯上眼前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颈,寒玉一般,白絮呼着热气贪婪的舔了舔嘴唇,下一秒“嗷呜”一口咬上去,却下意识的不敢用劲,像只小猫咪一样细细密密的舔舐,·夜沧溟感受到后颈出传来的轻微刺痛,而后便是一阵发痒的柔软触感,顿时一愣,耳尖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红,·有些隐忍的语气“白轻舟,松嘴”·白絮在听到自己名字时,眼神中竟划过一丝清明,强忍着身上反应,恋恋不舍的松开嘴,无力的乖乖趴在夜沧溟肩膀处,·极困难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先、先生,我会听话,别丢下我了”·夜沧溟一听,凤眸一震,直接愣在原地,心脏好像被狠狠攥住一样,心疼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声音微微颤抖“轻舟,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丢下你”·药物所致,白絮的神志更加混沌,根本听不清夜沧溟说了什么,实在是忍不住,又再度一口咬上去,而这次夜沧溟却没有阻止,任凭他折腾,·“快他们在前面”·身后的吼声拽回了夜沧溟的思绪,在这耽搁太久,竟然忘了身后那帮人,夜沧溟还没想好对策,就看着从背后飞下来一件麻色短衣,竟是背上这位小祖宗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夜沧溟顿时觉得很有必要先想个法子稳住白絮,左看右看一番,山林间的一片碧色湖水吸引了夜沧溟的目光,·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淡淡的说了一句“你马上就不觉得热了”·话音刚落,夜沧溟便直接带着白絮跳入湖中·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间灌进白絮的口鼻中,身体的燥热的确是被消了大半,神志也恢复了一些,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在水里,慌乱的扑棱着手脚,下意识的想抓住些东西,就是这么胡乱一抓,·白絮手中就多了一个物件,缓慢的顺着水流送到面前仔细一看,白絮的霎时间完全清醒,不为别的只因自己手中紧紧抓住的居然是自家皇叔的.....面具·夜沧溟也确实是没料到,方才被白絮在后面折腾的面具绳结有些泛松,如今湖水一冲竟然给冲掉了......·眼见着白絮看着手中之物满脸的震惊之色,夜沧溟也料到他的意识也恢复个七七八八了,若一会等他反应过来定是能看清自己,夜沧溟咬了咬牙心下一横,一把将白絮拉近......·白絮刚想着这岂不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还不等白絮抬头去看,就被大力拽住,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就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缓缓的气息度入口中,·白絮抬眼一看便对上那双纯澈如雾的凤眸,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就在他愣住的时候,手中面具不知何时已经被那人夺回,·下一秒白絮只觉得眼前一黑,唇上的柔软也消失不见,白絮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急忙拨开覆在眼睛上的手,却还是晚了一步,自家皇叔的面具又稳稳当当的戴在脸上了,一股懊恼后悔之情涌上心头,·方才两人离得实在太近,加上这湖水也没有多清澈,除了那双极好看的凤眸其他的啥也没看清,再者说就刚才那种情况,那还有心思想别的啊·白絮不禁想着,既然没让我看到,总得补偿些什么吧.....·那蜻蜓点水怎么能够啊......·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6-03 11:55:14~2020-06-06 14:59: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知竹 3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1章 他的张皇失措·趁着夜沧溟正系着面具绳结,白絮又再度用力将他拉至身前,无视那人凤眸中一闪而过的讶异,狐狸的本- xing -是什么送上门来的肥肉哪有松嘴的道理,随后白絮抬手攥住眼前人的胸前衣领,·夜沧溟看着白絮如此行径,心中不禁想着,不、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而已,怎的这小东西还要与自己动手而下一秒白絮就用行动告诉他什么叫做“动手”·哦不对,应该是......“动嘴”·与刚才夜沧溟的蜻蜓点水不同,白絮的吻夹杂着强烈的侵略和占有,像一头小兽般,径直撬开那柔软至极的唇瓣吮吸啃咬,灵活的舌尖长驱而入,带着冰凉苦涩的湖水一并进入那人口中,贪婪的攫取他唇齿间的每一丝气息,·感受到口中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夜沧溟眼中尽是难掩的震惊,随着那柔软不断与自己纠缠,夜沧溟只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酥软感觉从体内袭来,而最令他羞愤难当,甚至是难以置信的是,虽然从未有过的身体反应的确是让他陌生,但两人之间这般的......唇齿纠缠,夜沧溟的心头竟涌上一丝模模糊糊的熟悉感.....·“人呢要是把人丢了,拿什么跟殿下交代,还不赶紧去那边找找”·岸边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进两人耳朵里,白絮眉头一皱,心里想着,别啊各位,在晃悠一会啊,我这气还没度够呢,·果然,那些杂乱的脚步渐行渐远后,白絮立刻就被大力推开,随即后领一紧,自己竟被自家皇叔单手提着往岸边游去,没过一会,一股清新的气息便涌入口鼻,眼前也瞬间清明了不少,·上岸后,夜沧溟随手将白絮扔在一旁后,下意识的坐到离他较远的地方,低着头沉默不语,失魂一般的抬手碰了碰有些- shi -润的嘴唇,只觉着脸上依旧是阵阵发烫,热潮未褪......·白絮躺在地上歇了一会后,心虚不已的用眼角余光瞥着不远处一言不发的某人,这回心里确实是有些没底,毕竟自己这回的流氓耍的有些太过明目张胆,·白絮心慌的想着怎么措辞解释,自己才能保证不被自家皇叔打死,还得让他不生自己的气,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好好说肯定是不管用,还得是....不要脸一点,·白絮躺在地上想着直接滚到夜沧溟身边,谁成想才滚到一半,屁股就直接被一只脚顶住,·随即那清冷的声音便含着怒意响起“做了那般...以下犯上的混账事,你还敢滚过来”·白絮刚想开口,只觉得屁股一疼又被自家皇叔一脚踹回原地,白絮皱着眉头揉了揉屁股,一脸委屈的看向夜沧溟“那还不是将军先......”·夜沧溟一听,凤眸有些闪躲,语气也弱了几分“我、我那是度气”·白絮见状,试探着往夜沧溟身边挪蹭了几分,继续说道:“那我怎么就是以下犯上了,我只是想着怕将军把气都度给我了,会有- xing -命之虞,在把气度回去而已”·夜沧溟一愣,凤眸划过一丝不可置信“你那是度气”·白絮听着自家皇叔的疑问,自然是一阵心虚,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可不就是嘴对嘴嘛”·听白絮这么一说,夜沧溟更是觉得心头一堵,直接脱口而出道:“你度的是气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喂我喝湖水呢,而且度气需要伸......”·夜沧溟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些不成体统的话,而且脑海中又回想起方才在水下两人干的荒唐事,脸上又涌上一股热浪,眼尾更是染上一抹嫣红,勾人的意味更甚·白絮见着夜沧溟这副羞赧模样,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心里想着,就自家皇叔这样,自己又不是柳下惠,当时要是没耍流氓才算是奇怪吧,随后又不动声色的靠近了夜沧溟几分,嘴角带笑,明知故问道:“将军刚才说伸什么”·夜沧溟转身看着不知何时又挪到自己身边的俊美少年,心中一颤,动作慌乱的直接起身欲离开,赶紧扯开这个话题“那些人应该还在附近,先离开这儿再说”·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看着那惊慌失措的背影,白絮忍不住轻笑一声,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柔情蜜意,但很快白絮便陷入沉思,刚刚在水底,追他们的那些人好像是提了“殿下”两个字,莫非跟里通乌月国的是皇族中人,可刚才若那帮人真的是来抓练蛊人的,那给自己下的应该是迷药,怎会下这种乱七八糟的药,白絮正想着,那清冷的声音又砸在耳边·“发什么呆呢”·白絮闻言,连忙想挣扎着站起来,可许是药劲还没全消,依旧感觉浑身绵软无力,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方才也都在水里耍流氓耍没了,如今这站起来都难,·白絮只好一脸无奈的冲着夜沧溟说道:“将军,我站不起来了”·夜沧溟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这药会不会有后遗症,当务之急得赶紧带着白絮去找陆桦看一看,·便直接蹲在白絮身前“上来”·白絮看着自己面前略显单薄的背影,不禁皱了皱好看的眉毛,怎么觉得自家皇叔越发的清瘦,竟有些不忍心趴上去,却又别无他法,只得尽量放轻身体,慢慢的搂住那人的脖颈,心里暗暗想着,回宫后定要把他喂的圆滚滚的,·两人一路上本是无言,直到白絮看到了自家皇叔白皙脖颈上一道鲜明的红痕,桃花眸子顿时染上冰霜一般,语气也有些发冷“你后面这印子,谁弄的”·夜沧溟微含愠色的回道:“我背着的小狗咬的”·白絮听完这话,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好像是之前自己神志不清,药效发作时干的好事,不过也是,自家皇叔天天跟自己待在一起,怎么可能是别人弄得,这么一想,看着那抹红痕,白絮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凑到夜沧溟耳边,轻轻的叫了一声·“汪”·第32章 他的情绪失控·夜沧溟没理会白絮,唇边却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两人又走了一会,还没等到陆桦的住处竟在半路遇上他们四人,只见着陆桦骂骂咧咧的搀扶着顾淮之从不远处走来,南舒柳和千溪在后面紧握着剑,警觉的观望四周,待几人走近之后,看到两人- shi -漉漉的狼狈样子,南舒柳和千溪皆是心中一惊赶紧上前询问·“将军,你可有受伤”南舒柳一脸紧张,有些自责·而千溪看到小帝君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趴在夜沧溟背上,简直魂都快吓没了,语气更是焦急不已:“这、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腿伤着了还是别的什么地方”·说着就直接蹲下身去查看白絮的腿,一旁的陆桦看着大惊小怪的两人,不免疑惑的挑了挑眉尖,南舒柳他知道,向来紧张夜沧溟,可是这位是怎么回事,就看着千溪一脸担忧的不停的围着白絮转,·陆桦忍不住问了问顾淮之:“怎么,这帝君殿的侍卫感情这么深啊”·顾淮之尴尬的笑了两声:“是啊,是啊,他们向来关系好”·虽嘴上这么说,但千溪那点小九九,顾淮之心里在清楚不过,他不过是害怕白絮怪他护驾不利,扣他的俸禄赏银,真不知道堂堂的影卫军首领咋就天天往钱眼子里掉呢·夜沧溟微微转头瞥了一眼守在白絮身边,还有些“动手动脚”的清秀男子,不动声色的转了个身,语气有些寒凉:“他无事,还有我不喜欢别人在我身后绕来绕去”·千溪只觉得浑身一冷,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连忙跪地拱手:“千溪知错,还请摄政王恕罪”·还不等夜沧溟再开口,南舒柳就眼神奇怪的看着白絮说道:“可这小侍卫不是天天跟着将军身后转悠吗”·夜沧溟:“......”·千溪一脸无可奈何的起身使劲拉了一下南舒柳的衣袖,轻声说道:“师父,我好像知道你以后是怎么死的了”·南舒柳淡淡的回道:“当然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千溪否定的摇了摇头,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就两字,话多”·南舒柳:“......”我话还多吗·白絮只觉得自家皇叔周身的温度愈来愈低,虽说南舒柳的话的确让他舒心,但是他也不想冻死在这啊,这时白絮看到了被陆桦搀扶的顾淮之,赶紧扯开话题道:“淮之,你这是怎么了”·不等顾淮之开口,陆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还说呢,也不是三岁小儿,摆在那里不知来历的饭菜也敢吃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下了迷药啊”·顾淮之无力的反驳道:“那我不是以为.....是你做的吗”·陆桦一听心中火气更甚:“废物你在这异想天开呢啊”·白絮没有搭话,反而凑近夜沧溟的耳边有些委屈的说道:“将军,我快要掉下去了”·夜沧溟闻言,乖乖的又把白絮往上提了提,白絮顺势把下巴抵在夜沧溟的肩膀上,双手也搂紧了些,这才又心满意足的继续问道:“陆神医你的意思是那帮人给淮之下的是迷药”·陆桦点了点头:“的确,不过还好我发现的早,这个废物没吃多少,后来南舒柳和千溪恰巧赶上了,那帮人连面都没露就跑了”·白絮眯了眯眼睛:“看来他们不是一拨人”·陆桦有些疑惑的皱了下眉:“何出此言,莫非你们也碰到麻烦了”·白絮听完,一脸好整以暇的反问道:“难道陆神医看不出来吗”·陆桦冷哼一声说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夫夫’俩又去哪里游山玩水了,玩过头了才惹得这一身- shi -啊”·白絮听了这番话倒是心花怒放,眉欢眼笑的,可夜沧溟听完可当真是浑身僵硬,羞愤交加,凤眸饱含怒气的瞪着某人说道:“陆、陆桦,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陆桦下意识动作轻缓的放开顾淮之,一派悠闲的踱步到夜沧溟面前,面带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这回没把你说成‘妇’是不是很满意啊”·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夜沧溟一听更是怒火中烧,直接抬手狠狠的揪住陆桦的衣领,气的话都有些说不出来:“陆桦”·陆桦看着夜大将军这副少有的动气模样,当真是当个新鲜事来看,不气也不恼,反而瞥了一眼夜沧溟身后,·云淡风轻的继续说道:“哎呀,夜将军,你的小夫君......摔了”·夜沧溟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背着白絮呢,真是被陆桦给气昏头了,赶紧松手转身,只见着白絮捂着屁股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俊俏的脸上也沾上些尘土,更加狼狈了,·夜沧溟连忙的蹲下身子,先抬手轻轻的擦了擦白絮脸上的土,在动作轻柔的搀起白絮,清冷的声音透着些愧疚:“是不是摔疼了”·白絮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动声色揉着自己的屁股,今日它还真是多灾多难,先是被踹了一脚,现在又狠狠的摔了一下,说是不疼那肯定是假的,方才摔下去的时候,眼泪差点都疼出来了,不过看着自家皇叔这副心疼自己的样子,只觉得疼的太值了·“将军不必自责,一点都不疼的”·随后夜沧溟冷若冰霜的看了一眼旁边看好戏的罪魁祸首,语气冷的像是那寒冬腊月一般:“滚过来,看看他有没有事”·陆桦也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也懂得何为点到为止,万一真的惹急了这夜大将军,不得把自己在发配边疆啊,这样想着就要去扒白絮的裤子,·白絮当真也是一惊:“陆神医,你这是作甚”·陆桦不耐烦的叹了一口气:“不是说让我看看有没有事吗,不脱裤子我怎么看,都是大老爷们害什么臊啊”·夜沧溟强压忍住心头的怒意,压着火气说道:“我让你看看他身体有什么不妥,可有什么药物残留”·陆桦听完也有些尴尬,一言未发的搭上白絮的手腕,随后一脸轻松的说道:“没多大问题,就是吸入了少量的催-情药粉,现在也消的差不多了......”·此话一出,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皆是风云变幻,连陆桦也是越说越觉得不对,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挑了挑眉尖看了一眼站都站不稳的白絮:“我说呢,就摔一下而已,也不至于疼成这副样子”·白絮觉得为了避免一会陆桦命丧于此,还是赶紧解释清楚的为好:“陆神医可别再胡思乱想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他们是两拨人的原因,袭击你们的那些人显然是用迷药来抓人,而袭击我和将军的这些人下的却是......催-情药”·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尴尬的干咳了几声,尤其是陆桦,低着头一步一步的挪到顾淮之身后,顾淮之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想不到陆大神医还有躲在废物身后的时候,·哎,不对啊,我为什么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但除了南舒柳,他实在是没弄清楚陆桦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催-情药和屁股疼有什么关系吗刚想开口询问,直接被千溪紧紧捂住嘴巴·“师父啊,我求你了,这个时候千万别在说话了”·等过了片刻,白絮继续说道:“恐怕你们碰到的那些人才是我们要找的,可现在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许久未言语的顾淮之听完白絮说话后,若有所思的说道:“虽然这么看来的确是有两拨人,可是说到底也是猜测,哪里有这么巧合,万一这两拨人之间也有些蛛丝马迹的联系也说不定,既然袭击我们的找不到了,那你们这边的呢”·听了顾淮之的话,白絮摸了摸鼻尖,觉得也不无道理:“他们应该还在这附近,方才我和将军是藏在水下才躲过一时,想必现在他们也反应过来了”·顾淮之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只要送他们一个人,我们剩余的人在顺藤摸瓜,肯定会得到些有用的消息,可......我们送谁呢”·顾淮之正低头深深沉思,细细思量,谁去比较合适,刚一抬头就看着所有人都紧盯着自己看,盯的他心里是直发毛,刚转头想寻陆桦,却不知道刚才还在自己身后的人,怎的转眼就退到离自己八丈远的地方,·顾淮之咽了咽口水:“你们...不会是想让我去吧”·白絮眉眼含笑的对着顾淮之说道:“淮之啊,你看这你想的主意,你又中着迷药,直接往他们前边一趟,他们是绝对不会起疑心的,所以你去在合适不过了”·顾淮之转念一想,这明明就小帝君去最合适,他还中着催-情药呢,他们更不会起疑心了,顾淮之心中所想刚要脱口而出,陆桦又冷不丁的在他身后来了一句·“想好了再说,你确定要把摄政王的小夫君推出去”·听完这话,顾淮之硬生生的把嘴边的话又咽下去,小心翼翼的抬头瞥了一眼站在小帝君旁边的摄政王,只见着那人眸色极寒的看着手中的银色弯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索着上面复杂神秘的花纹,·顾淮之不禁脚底一寒,弱弱的说道:“如、如此甚好,顾某定不负诸位所托”·第33章 他的寒冷·白絮又盯着顾淮之白净的脸看了一会,心中不禁想起方才那帮人无意间说出的“殿下”两个字,若真是皇族中人,顾淮之这张脸被认出来的可能- xing -属实是有点大,毕竟平日里顾淮之总是替自己在朝堂之上传话,虽说打得交道不多,但总归也算混了个脸熟,·想到这的白絮细细思量了一番,最后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泥,漂亮的嘴角爬上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淮之,你过来”·顾淮之一看白絮的那副样子,就知道这小帝君又是没安好心,虽说心底里是极力抗拒的,但身体还是诚实的一步一步挪到白絮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又要让我做什么”·白絮背着双手,先在衣服上摸了两把泥,面带笑意的看着顾淮之“淮之啊,我觉得你这张脸长得太过玉树临风,他们要是对你行什么不轨之事就不好了”·顾淮之听罢,脸上一喜,莫非小帝君良心发现,改变主意,不准备让自己去当诱饵了心里面正这么美滋滋的想着,下一秒,只觉得脸上一凉,随之一股新鲜的泥土气息钻进鼻子里,·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白絮忍着笑意,又伸手上去抹画了几把,一本正经的说道:“嗯,你这样,保证连鬼都看不上你”·顾淮之一头雾水的看着对面几个人个个都憋着笑,甚至就连摄政王的嘴角都有一丝丝的上扬,顾淮之更是满心疑惑,只好转过身去询问陆桦:“陆神医,我有这么好笑吗”·陆桦抬眼一看,就看着顾淮之原本白白净净的脸上此时左边三道泥右边三道泥,眼睛周围也抹上了两圈,鼻子下面正中间还有一道,说不出来的滑稽可笑,憋了好一会的陆桦也忍不住的直接破功“噗”的笑出了声:“哈哈哈,你现在极像我以前在书本上看到过的那个什么......东瀛武士”·出乎意料的,顾淮之看着陆桦眼睛弯弯笑自己的模样,不禁不觉得心中愤然,反而一脸憨相的挠了挠头,冲着陆桦说道:“陆神医,这是你第一次笑的这么好看”·陆桦听罢,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里面竟有些不好意思,连刻薄的话说出来也有些变了味道:“废、废物,你什么意思,难、难道我以前笑的不好看啊”·顾淮之求生欲极强的立刻回道:“不是以前也好看,只是这次特别好看”·此话一出,陆桦脸上竟有些发热,不过还不等他在开口说些什么,就听着某根木头冷冷的说道:“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叫好看”·陆桦闻言,剜了一眼南舒柳,咬着后槽牙说道:“我最近想着做一种能让人再也说不出话来的药”·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也在一旁淡淡附和:“如此想法,甚好”·白絮抬手碰了碰鼻尖,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南舒柳,低声说道:“南军长,其实你说的有些话我还是挺爱听的”尤其是那种能让自家皇叔羞的面红耳赤的话,·南舒柳一听,刚想欣慰的拍一下这小侍卫的肩膀,还没等碰到他一片衣角,白絮就直接被夜沧溟一把拽到他身边,随即凤眸夹杂着一丝寒意瞥向南舒柳,极冷淡的语气:“陆桦,那个药你快些研制”·南舒柳:“......”将军,刚刚我一句话也没说啊,明明是这小侍卫先与我讲的话·过了片刻,一阵风轻轻吹过带起了周围草木,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千溪动了动耳朵,神色微变,压低声音向几人说道:“有人往咱们这边来了”·白絮环顾四周,视线定格在一处灌木茂密的地方,用眼神示意几人,几人瞬间心领神会一般,都在那灌木丛四周寻了合适的地方藏身,紧盯着那羊肠小路,一切都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这东风哪里去了,·白絮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冷冷的看向身边的“东瀛武士”:“顾淮之你跟过来干什么,过去躺着啊”·顾淮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忘了,我是诱饵哈”·白絮:“.......”·随即,顾淮之便赶紧一路小跑到路边,找了一个不怎么刻意的地方,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神经紧绷的静静等待。
不多一会儿,十几个蒙着面,提着刀的黑衣人便匆匆而至,领头的那个显然发现了躺在路边的顾淮之,冲身后摆了摆手示意停下,小心翼翼的踱步至顾淮之身边,用脚踢了两下,看他没什么反应才冲后面的人说道:“这人是不是那边抓的”·“不清楚,那边到现在还没有消息”·那领头人想了一下又继续说道:“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中了那边的迷药,既然咱们追丢了人,总得抓回去一个交差,,把他带走”·“是”话音刚落,便出来两个黑衣人将顾淮之扛在肩上,匆匆离开,·待那帮人走出些距离,白絮几人才从暗处小心翼翼的出来,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身后,白絮细细想着方才那些人的对话,看来淮之猜的不错,他们之间的确实有联系,不过显然他们是分头行动的,难道他们抓人还有什么规律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我的将军如此高冷+番外 by 皮蛋瘦肉没有粥(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